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禁品乱欲(10)


我坐在那插着妈的火热滛|岤,两手握着妈的Ru房,看到小惠跪在地上,下体
感觉到小惠的舌头舔着我和妈连结的地方,她不仅舔妈的阴Di,也在我的睾丸跟
荫茎外露的部份来回舔弄。我们三人因这乱交加上违反道德伦理罪恶感引爆更深
的快感,妈开始激烈的上下骑着我的鸡芭。
「啊……对……好儿子……的鸡芭……插的妈好美……美美……好媳妇……
学的真快……以后……妈要再跟……你们一起快乐……教你们新的课程……啊啊
……鸡芭……插到花心了……爽……爽……」
「喔……喔……妈……我也好爽……妈……开的这门课是不是……叫……家
庭……生活……啊……妈的小|岤……好热……套的……鸡芭好爽……啊……我要
射了……」
妈起身,一嘴含住沾有她兴奋密汁的Rou棒,头部以最快的速度上下摆动,我
不仅为妈的脖子担心起来,很快的我将第三次的Jing液射在妈的嘴中。妈将我的激
情全数吞下,把小惠拉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妈则叫我跨坐在她脸上,妈则凑脸到
小惠的下体。
「来,好媳妇,帮你老公服务一下,妈来照顾你。」
很快的,我们再次兴奋起来,在妈的指导下,我趴在小惠身上,将她的双腿
推到她的胸膛,鸡芭则猛她的小|岤,妈在我身后一边舔吮玩弄我遗露在小|岤外
面的两粒肉球,一边用中指插入小惠的肛门,我的Rou棒有时甚至可以感觉到妈的
手指。小惠因为两边的肉洞受到攻击达到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嘴里「好老公,
亲哥哥,大鸡芭弟弟,我则是小|岤妹,美老婆」,当然不忘「我亲爱的好妈妈,
滛亲娘」的乱叫。
小惠达到高嘲时,紧紧的抱住我,手指在我背后抓下一条条指痕,小|岤夹的
Rou棒都疼痛起来,我也在Gui头受到热浪侵袭时吐出一口浓痰,这才安静下来。
yuedu_text_c();
当风平浪静时,我让小惠躺在我身旁,妈也上来抱着我们,笑着说:「看来
你们今天学到不少东西。」
小惠亲吻着我的胸膛,再亲吻妈的脸颊点点头。
「想不想加入我跟你爸啊?我们一家人。」
「我很乐意,小惠你觉得呢?」
「嗯,从不知道Xing爱有这么多的乐趣……加上乱囵……」
「小易,不过最好先替小惠的后洞开苞,你爸非常喜欢肛茭,他的Rou棒虽没
你长,但是要粗上一点,若未经处理过,小惠会被撑坏的。在肛茭前最好先排掉
体内的脏东西,使用婴儿油作润滑,第一次不要太凶猛,等到几次适应以后,你
们就可以尽情享受那种乐趣了,今天就上到这里,星期六我再过来上课。」
我与小惠相视一笑,看出对方眼中的期待……
接下来几天,我依照妈的指示,插了小惠的屁眼。第一次时,小惠彷佛当初
被我破身一般,痛的眼泪直流,之后就渐入佳境,她逐渐爱上这种不一样的Xing爱
方式。
在那个周末,妈再度来访,我们三人在卧室里大特。有时我在小惠身上,有
时在妈身上,或是小惠套弄着我的棒棒,或是我顶着妈的滛|岤,被我插进身上所
有可以被插入的洞,将Jing液射在里面,当我休息时,妈与小惠婆媳两就相互取乐,
妈丰富的经验使的我与小惠沉沦在欲望之海。
接下来的周末,我跟小惠回家,我夫妇俩与爸妈交换夫妻,爸的棒棒不停的
在小惠的小|岤与后洞中出入,与公公的乱囵交媾加上老爸丰富的经验,高明的调
情技巧,使的小惠在老爸身下腿上或跪在那里的不停娇叫「亲爹爹,好公公」。
我看的有点醋意,老妈也看出这点,对我特别逢迎,不停的用她的小|岤、嘴
巴、后洞安慰着我的鸡芭,一直叫着「年轻的好鸡芭」、「顶到花心的擎天棒」
,我感受到妈对儿子的热爱,极大的成就感,也将醋意抛在脑后,用心学习妈教
导的|岤技巧,沉迷在母亲的肉体上,一直到老爸叫我跟他前后J小惠。
第一次,小惠的肉|岤与后洞被我与老爸J着,我与老爸不停的交换位置,父
子俩将小惠的泄了三次不省人事后,我才在她的后洞、老爸在她的阴沪射入精
液。看着老爸的Jing液从我不省人事老婆的荫道中缓缓流出,我竟然有一股完成大
业的感觉。之后,我与老爸如法炮制,将妈的死去活来。
可能是两人都是她心爱的人吧,妈的反应比在录影带中激烈,我顶着妈的子
yuedu_text_c();
宫中射出我的子子孙孙三次,也是老爸与老妈的子子孙孙,这种「血肉相连」的
感觉使我high到高点。我爱上了乱囵乱交。
自此以后,每周我与小惠都会回家「孝顺」父母,在家里享受回到「老家」
的快感。
现在妈正坐在我怀里,滛|岤套着我的Rou棒,屁股不停的套动,嘴里不停的哼
着,我吸吮着妈的Ru房。小惠则是像支小母狗般的跪在那里,小|岤被老爸的粗肉
棒进进出出,一面用眼睛看着我们这对「相亲相爱」的母子,嘴里也浪叫着……
啊!好一幅「天伦之乐」图。
【全文完】
母亲温顺玲珑的阴牝
(一)
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
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
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

禁品乱欲-第47部分

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
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
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Ru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
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
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
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
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Ru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
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
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
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
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
yuedu_text_c();
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
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
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
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孚仭桨咨牟跻砬嵘矗页3;孟胗谐蝗眨夷茚溽嗥浼洹br />
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
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
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
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
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
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孚仭桨愕慕喟祝谛奶耐保曳伤俚靥四盖椎奈允遥疑钪盖椎钠⑿裕遣换嵊敫盖自谑榉坷镒瞿侵质碌摹br />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
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yuedu_text_c();
欲望在我的体内马蚤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
母亲的Ru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孚仭郊獬实仙阕涸谒馔Φ男夭俊8盖赘拍盖椎母共浚抢镉幸坏篮郏且蛭叶粝碌摹br />
“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
“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
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荫毛,滛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
她的荫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荫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Gui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Ru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
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
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yuedu_text_c();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我全身一震。
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
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
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
终于,再次的水|孚仭浇蝗诹耍胰找广裤降拿吻C屋拥哪盖籽剑《喜欢洗茨盖椎突赝褡倪逝叮氯岫啵绾5囊饔剑衷诮鹕奈戆铩br />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孚仭较阌杖丝诓觥br />
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
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Jing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
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
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Ru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yuedu_text_c();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纪伯伦《先知》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
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
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
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
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
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她两颊红通通的。“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
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孚仭秸窒匝鄣胤旁谧钌厦妗br />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
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
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
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
yuedu_text_c();
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Zuo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
我们接吻了。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
她的荫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
荫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
“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

禁品乱欲-第48部分

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
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Jing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荫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滛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马蚤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
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Xing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
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嘲,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
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
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她又叫了。
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嘲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滛滛的水来,尽管我的荫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
我稍稍往下看,她的荫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滛縻了,随着我荫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锸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荫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
“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岤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荫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
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Jing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
(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
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
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
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
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yuedu_text_c();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孚仭桨咨普郑犊淳拖褚欢涞勾故⒖陌琢岷偷牡乒猓对谀盖装尊牧成稀K亩悦孀乓桓隹嗄凶樱铱床患牧常潜扯晕业摹br />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
“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
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
“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孚仭秸郑缓蠓旁诒亲由鲜咕⒌男嶙牛澳悴皇呛馨衣穑俊br />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岤|岤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荫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荫唇和阴Di,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马蚤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yuedu_text_c();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
“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
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
沉浸于乱囵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Yin,通条滚烫的荫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Zuo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滛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Jing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
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Zuo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荫毛杂乱如草,Yin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
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滛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孚仭秸值目圩樱八硖宀缓茫哦鞘俏业亩樱课壹堑媚愠黾薜那耙惶欤颐腔棺龉醋拧!蔽冶丈涎劬Γ盖状┮率备O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
“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Ru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Zuo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
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
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
yuedu_text_c();
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
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
“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
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
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里传来了父亲的欢叫声,“我说培雄,怎么到现在才来,我可等了你好半天!”
我和母亲全身一震,她略微红了红脸,默不作声,只是惘然的看着我,眼睛里好象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有哀怜、疼惜、痛楚、懊悔和无奈……
我的胸中突地升腾起一股无名的难以描述的欲火,那种暧昧的神色和模糊的表情在我的眼中化成了一幕幕春宫图画。我的眼中,母亲是赤裸裸的,我猛地撕开了她的无领短袖上衣,露出了黑色的|孚仭秸帧br />
母亲低呼一声,“啊,桥儿……”她的娇艳的腮帮失去了血色,“别,别这样……”
我冷冷的笑了笑,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脱下来,把裤子脱下来,快……”我的声音嘶嘎沙哑,却又有一些兴奋。我迫不及待的抱着母亲娇小的身子,她的|孚仭秸衷谖业那3断碌粼诹说厣希冻隽诵闫徵绲腞u房。
母亲痛楚地呤哦着,微弱,凄凉,娇弱而紧张的皮肤好似一张被风吹皱的白帆,在我的磨搓下呈现出绯红色的光泽。我们的血在沸腾。
在楼下父亲的呼喝声中,“桥儿,快下来见你的大舅了。”
我顶入了母亲的阴牝,温热潮湿,如我当初的想像。母亲的双手支撑在窗台的条棂上,如瀑的黑发披散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在我的抽送里耸动如潮。
我并没有脱下母亲的内裤,只是把它挤向一边,就把坚硬的荫茎递入了它的深处。母亲把脸埋在双手里,呻吟着,承受着我如下山雏虎的威猛与刚强,我快速而有节奏的穿插迂回就像一个情场老手,我挑逗着母亲的每一道防线,并且逐一的摧毁。
在父亲再一次的叫喊声中,我沉沉地回答了一声,“我马上下去……”
黄昏的黑影慢慢的展开去,我只感到一阵阵的寒噤像波浪般流过我的全身,我咬紧着牙关,喷射出如浆的Jing液,在那一刹那,我知道我成了大人了!
晚餐是丰盛的,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我温顺地举杯和大舅互道平安。
大舅指着我,转头对父亲说,“你看桥儿都这么大了,难怪我们都老了。”我偷眼望向母亲,她的脸色仍是苍白如纸,只是把眼光投向远处苍茫的雾蔼。
yuedu_text_c();
她忽然站了起来,“你们吃完了就泡些茶吧,我去厨房了。”说着把桌子上的碗筷杯盘收拾起来,放在一个大木桶里,端着向厨房走去。父亲仍旧和大舅不停地说着话,我斜着眼看见大舅的眼光逡巡在母亲的背后,若有所思。
“爸,大舅,你们聊吧,我给妈帮忙去。”我尾随着母亲,她纤小妩媚的身姿无时不刻不在吸引着我。我知道,被惊醒的情欲一旦挣脱了樊笼,将是如何的景象。
“啊,你怎么进来了?不要捣乱了……”母亲吃惊地试图挣开我的拥抱,她的神情就像一头受了伤害的小鹿。
“他们聊得正欢呢!妈,我来帮你。”我把手指伸进母亲的阴牝内,搅拌着那池春水,“妈,这里面有我的水呢……”还有一句话我没说出来,这里面还夹杂有大舅的浊水污流。
“你,你就会欺负妈妈,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母亲有些生气,脸上的神色悲苦恼怒,叩击我的心软。
“对不起,妈。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亲昵地亲着她尖巧的耳垂,她的脸一忽儿红一忽儿白,娇羞的表情映在她的脸上就像云彩映在水中一样。
“桥儿,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妈会死的……”母亲的脸直红到耳朵,那副窘状我永生不忘。
我抱着她娇柔的身子,“妈,不会的,我要你长生不老,我们还要爱很久呢!”她的底裤已经换成了一条桃红色的了,我试着扒将下来,母亲却夹紧着大腿,死死地不肯松开。
“桥儿,你松开些,妈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大概是听到了父亲他们在院落里高谈阔论的声音,她的心放开了些,把身子支在灶台上,目光迷离带着苍茫的沉思。
“好,妈。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你知道吗?我曾经看过你和爸Zuo爱,从那一天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
我知道我自己说的是真话,发自肺腑的,因为这是我的初恋。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我竟不知不觉地爱上了母亲,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初恋对象。
“瞎说。你几时偷看到的,我怎么不知道?”母亲有些惊讶又有些害羞地看着我,天真的脸庞上浮现出少女般的好奇。
“傻妈妈,要是让你知道那就不是偷看了。咱们别说这些了,妈,你的水真多……”我的手指渗来汩汩丝丝的滛流,就像春雨滋润大地般,我知道母亲的动情,夹杂着羞耻、哀伤和悲苦,却又满带热情和欢快。
“嗯哼……桥,我真真要死了……”
我的荫茎如犁刀一般穿透了她的坚实的阴牝,我试图掘开一道生命的水源,将泥土分解,施予肥料。我要让它肥沃的田野开满了鲜花,赋予它新的理解和参悟……
一个灵魂被剥光了衣裳,另一个灵魂又重新诞生了。我把头埋在母亲的双|孚仭郊洌∽欧曳嫉膢孚仭较悖业耐贩⒈凰ピ谑种校烫鄞烫鄣模椒⒋碳ち宋倚缘纳窬br />
我强有力的撞击使坐在灶台的母亲不住地向后退,然而我的双手执住了她的双腿,我注视着荫茎的穿梭,那激荡的水花,喷溅的滛流,在我年轻的荫茎搅拌下绘声绘色地写下了新的日记。
“快,你快一些,妈要受不了了……你别这样用力……别……”母亲发出了荡妇一般的滛叫,啜泣着,风马蚤而低沉,像一只飞越火焰的云雀。
在这场充满欲望和挣扎的运动中,我捕捉到了一种心灵愉悦的共鸣,原来Xing爱竟如此的美丽,交欢的声音就是生命里最美的音乐。我感觉母亲在高嘲时的吟咏就如一串抖动在风中的银铃,像花儿拥有着它的芬芳,时时刻刻令我陶醉。
“他晚上要住这儿吗?”我问着正沛然喷出浓稠滛液的母亲,阴牝的酡红,光泽诱人,正如肥硕圆润的荔枝。
“当然,晚上你跟大舅一起睡吧,好吗?”母亲的目光中带着询问和企求,她的内心是盼着我和大舅要好的,毕竟是她娘家里的亲人。
“不,妈,你知道我习惯一个人睡的。这样吧,我到客厅支张床就可以。”我不能拒绝母亲的愿望,她哀哀的眼神就像无声的武器,能在任何时候击中我。
“嗯,桥……谢谢你……”母亲笑靥顿开,这般风和日丽的姣好容颜,深深地打动了我。我怦然心动。
“妈,来,我想了个姿式,你把腿抬起来。”
“别再来了,你也不看看地点。”母亲坚辞着,看得出来,她有点担心被人发现。
“你看他们聊得正欢呢。”我探头看了看院子里的父亲和大舅,把母亲的左腿盘在自己的腰边,就势把荫茎插入,“啵啵”的声音充盈着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
母亲微闭着眼,嘴角浮浅着些许的笑容,一丝丝不成调的呢哝从她艳红的嘴唇里挤将出来,一些儿也不像她平时唱的那些曲儿,但更加令人动心。
或许是白天的太过劳累吧,我在窗外飘来的花香中慢慢地熟睡了。今天的事情太多,来得太快,有点目不暇接,让我仓促,让我徬徨,也一度让我绝望。
幸运的是年轻的我很快地承受住这种锥心的考验,并且将它转化成一种占有,尽管是一种变质了的母爱,仍让我痴心以对,不改初衷。
母亲在我刚强的荫茎插入的那一刻时,曾战战兢兢的说,这会让我们万劫不复,永堕阿鼻地狱,我不在乎。我说,妈,就算我们是禽兽,也有舔犊之情,比如狼,母子相J,繁衍后代。
yuedu_text_c();
在厨房的那一次,我蹲下来啜饮她那喷发的篷篷浓液时,她很害羞。我抬起头,说这玉液琼浆便是生命之水,便是生生不息的母爱时,她激动得全身颤抖。
回想整个过程,我用自己少年的顿悟,用独特的天赋诠释和理解我的爱,或者母亲也同时在这样尝试着吧!当她以千姿百态迎合我的撞击时,通过她胴体的扭曲,我能感觉到她浓浓的爱经过千丝万缕暗渡到我激|情的海。
这一天,十六岁的我沉迷,陶醉,坠落了万丈深渊。起初是一阵窸窣的足音,我还不在意,接着好像有风透过窗隙流进客厅里,我感觉微寒,醒了过来。
我看见母亲轻手轻脚地打从客厅的橱柜前走过,她纤柔的腰肢在月的笼罩下好像披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她要干什么?
我微闭双眼,轻轻地打着鼾。母亲走到我面前,默默地看着我,良久。我听见母亲低低细细的呼吸,有着淡淡的女人香。
客厅一片岑寂,空气中浮动着一缕四季兰的幽香,母亲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回去。然而,令我感到惊怒的是,母亲是去我的房间。门轻轻地打开了,也轻轻地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为父亲,也为我,为这深深的爱恋。我起身走向父亲的房间,见父亲已是鼾息若雷,不胜酒力的他早已坠入了梦乡,又怎么想得到妻子正与别人偷欢?而这人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更是嫡亲的大舅子!
室内飘浮着些许Jing液的味道,父亲也不着寸缕,下身褴褛不堪,旁边的手巾污迹斑斑,可以想见,睡前跟母亲也激|情欢爱过。我的耳旁好像又响起了母亲的娇呤,如泣如诉,我的心在颤抖。
“妹子,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一走,更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再相见。”
“唉,哥,可能再过几年吧。我想等桥儿高考后回娘家一趟。不过,你也不在家里住。”
“是,我在余州担任市委副书记,不过也可能要调走。妹子,余州离这儿也不远,你几时来看一看?”
“再说吧。你知道家里忙,走不开身。你在家里也别和嫂子闹,传出去也不好听,还是生个小孩吧,这样会热闹些。”
“我倒想生,可光我一个人能生吗?你不知道你嫂子,一天到晚就忙着做她的电视台主持人。有时我一个月都碰不着她的面,也只能在电视里看得到她。”
“嘻嘻,说的也是。你们二人常上电视,想看谁就打开电视得了,也挺方便的。”
“呸,就会说风凉话。妹……这些年你一点儿也不见老,反倒比以前更加的有风韵了。”
“哥,你又来了。咱们净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要是被人知道了,还能活吗?”
“见不得人就不会被人知道。妹,呀……你这儿湿答答的,刚才和他做得很厉害吧……”
“他晚上酒喝得多了,弄了半天弄不出来,折腾了半宿。哥,咱们就不要了……我很累了,你也快点休息吧。”
“还是妹妹知心,你就知道我在等你。”
“瞧你这德性,我要是不来,你不是一整晚都不要睡了。别,别弄太大声了……”
“嘿,妹妹,跟你做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特别刺激。每次和你做,我都有一种做神仙的感觉……”
“啊,你就会光找刺激,不理人家的死活……呀,哥……你再后面一点,再深一点……”母亲深深浅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虽然家里的门都不上锁,可我不想打开门,再次看见这种伤心的景象。我能想见,母亲跪伏在床上,大舅的荫茎穿梭其间的样子。
或许是一种独霸的心理吧,我不曾想过,其实母亲并不单单属于我,她也属于所有的亲人。我愠愠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月之魈影在天花板上跳舞着,久久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从我的房间里出来,看见我直直地坐在沙发上,大吃一惊,几乎惊叫出来。她及时地捂住了嘴,惊讶而恐慌地看着我,愣呆了。
“桥儿,你,你……你没睡……”她轻声的说,带着些许的颤动,惊疑地回头看了看房间,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睡了?”我很惊讶于我的镇静,这远远超过我的年龄。
“嗯,他也累了,一做完……就倒下了……”母亲的脸羞

禁品乱欲-第49部分

羞的,像三月的桃花,绽放着静夜的清芬。
“可你倒是不累,妈。”我话一说完,就看见母亲的脸瞬间变成苍白,她全身一颤,哀哀地看着我。
我不再说话。母亲倒在我怀里时,温软如猫,她的呻吟有着一种特别温柔的涵义,带着乞怜和讨好,也带着一些儿安适和恬静。
我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在里面掏挖了一阵子,湿润温热的牝内荡漾着浓稠的Jing液。我知道,这间杂着父亲和大舅的Jing液,或者还残存着傍晚我激|情四射的精华。
母亲斜睨着我,目光滛縻迷惘,“别在这里,万一他们有人出来就看见了。咱们到楼下去吧。”
“好,我们去你的琴房吧。”我抱起她,慢慢地走下楼梯,她把手挽在我的脖子上,目光中饱含深情。
一楼隔做三间,一间做储物用,一间做厨房,一间做为母亲的琴房,室内摆放着各式乐器,有钢琴、单簧管,还有小号、长号,其中大多数是琵琶。
黑夜里传来时钟滴答的声音,严肃迟缓,一如我此刻与母亲Zuo爱的声音。静夜里琴室飘浮着紫菊花淡薄的微香,交杂着母亲身上所特有的|孚仭较悖牡鸵鳎缣ぴ谔荷系慕挪剑余拥慕刻洌从秩缬ざ泥ㄆbr />
母亲骑在我的身上,我坐在老式的太师椅上,随着我每一次的上抬下坠,母亲的两只Ru房就好象兔子一般上下跳动。
椅子嘎吱嘎吱的响,母亲的嘴里也如痴如醉般的哼唱着,她的长发飞舞,好似微风轻拂杨柳,前后飘散,情尽处,她也将小手儿捏着自己的Ru房一阵子的揉搓。
我的荫茎直击母亲深深的|岤里,每抵入一次,就感受到它的坚韧与厚实。这里面有一股暗流,试图裹挟着我的坚硬进入那深深的海。我的荫茎在里面挣扎着蜿蜒前进,虽然有暗道岔路,我也一往直前,勇不可挡。
我叫了,带着一股深深的痛,我释放出郁积在胸中的每一股怨,每一股恨,我的能量沛然莫之能御,以致于兴奋之下的母亲猛地趴在我的肩上,狠狠地咬了我一口。我没有叫,我紧紧地抱着她,荫茎刚强地抵在她坚实的阴牝上,深深深深。
(六)
贪婪的眼神总是显得阴郁,仿佛睥睨为了取蜜必须捣毁的蜂房。而本能早已在它们的骨头上镂刻,欲望成为了不治的沉疴。
我裹上一件旧大衣,站在屋外窗前看天。天是灰蒙蒙的,虽只有一层薄薄的云,但是已经看不见太阳。
远方飘来一阵泥土的清香,我张开双臂,迎接着这份狂喜,昨日的一场大雪,似乎洗涤了一切尘世的污浊与混沌,大地一片清新,皎洁,也带来了一些生命的喜悦与从容。
“桥儿,进来吃饭了。”母亲亲切地叫着,平时里,我们在外人眼中真是一对标准的母子,母慈子孝,邻里关系一向处得相当的好。
隔壁的二愣他娘总是当着街邻大婶们的面夸着我,夸我的时候笑眯眯的,声音清脆悦耳,还带着回旋的余音,不愧是当年的越剧青衣。
“吃些什么?妈。”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母亲身上披着深红棉织外套,头发如瀑般披散着,正在桌子上摆好碗筷。
母亲煮的面条是我今生所能吃到的最美味的了,用猪头骨炖汤,浓汤煮面,将猪头骨剔下的肉块切成小段,醮着酱油,蒜泥,一面吃酒,一面吃面条,这种家庭乐趣简直无法形容,套句《笑林广记》上的诨话,“简直舒服到云彩眼儿中去也!”
母亲兴趣盎然的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桥儿,你可不能再多吃了。瞧你这身子骨,可不能再大了。”
我的体格强健有力,不似父亲的孱弱,虽然母亲说过我是他的种,然而毕竟我还是继承了她娘家男人的粗犷。我的脸是那种粗线条的,像刀削雕刻成的,十足的男子气慨,壮硕的体貌使得我在学校成了抢手货。
我在学校的体育方面是极为出色的,在地区甚至是全省都赫赫有名,尤其是排球。不过最近篮球发展也挺快,篮球教练也找上了我,跟排球教练杠上了,非要我加入,还托人找了我母亲。我最终选择了篮球,不是因为母亲,而是因为篮球教练,确切地说,是因为他的老婆风菱。
学校的图书馆不大,但藏书甚多,特别是有关戏剧、绘画方面的,十分迎合我的口味。刚开始,管理员是个老头子,我也不太在意,直到前两个月,才换了个中年女子,说话一口东北口音。
起初她也会在比较无人的时候来跟我搭讪,不过我对她没有什么感觉,特别是那时我刚刚和王嬗好上,正如漆似胶之时,更不愿正眼看其他女人,当然除了我妈。
而真正的熟稔她是二婶的缘故,二婶是开书店的,经常会与她打交道,她偶然一次去我二叔家看过我的照片,就说对我挺有印象的。二婶就出卖了我,常常要我跟她一起去找她谈点业务,我才完完全全的知道了她的全名叫风菱。
“妈,很久没听你弹琵琶了,弹一个如何?”我擦拭完嘴巴,忽然想听曲子。
“好呀,弹什么呢?弹一个《红楼梦》吧,怎么样?”母亲也是难得见我要听她的评弹,有些意外,也有些欢喜。
“好呀,就这小曲吧,我爱听。”最近电视里头常常重播《红楼梦》,我想母亲也是有感而弹吧。母亲嫣然一笑,手持琵琶坐在椅子上,她的坐姿端庄优美,像淡淡的写意仕女图。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尽的绿水悠悠。”
我把手支在下巴上,见母亲的手势极尽捻、拨、揉、推之能事,而母亲的嗓音甜润舒美,听来总会让人浑然忘忧,超然物外。曲子中的那种相思入骨愁恨绵绵的意境活脱脱地被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到了最后一句,“流不尽的绿水悠悠”,更是将女儿的悲,女儿的愁,女儿的喜,女儿的乐,推向了高嘲。
yuedu_text_c();
我想起了红颜薄命的宿命和归途,想起风雪中的女儿们姣好容颜的凋零与枯谢……
我痴痴地看着母亲,心醉神迷。
我的篮球教练樊冬是东北人,老婆也是在老家娶的,一家子说的都是东北话。
来到这里时也有许多年了,所谓乡音不改,仍旧是满嘴的东北口音,刚开始与他们交流特别的困难。他们不住学校里面,在鼓楼那边租房,房东的儿子秋离也是我们班的。
与风菱入港是在一个冬夜。那天下午,图书馆冷冷清清,我抄录完一些资料刚想回家。风菱过来对我说,想要我帮忙整理一些书籍。我不好拒绝,陪着她弄了好久也没弄好,我见天色已晚,就说要回家了,她要我送她,我答应了。
那晚夜色很好,林间还有些疏星,我们沿着漫长的教育路踽踽前行。就在我们边走边聊时,猛地一只狗从树后窜出,呼地一声,狺狺地吐着长舌。
风菱惊叫一声,身子一软就要倒地,就在这一刹那,我急忙把她抱住。狗很快跑掉了,风菱倒在我的怀里,目光凝睇,静静地与我对视了数十秒钟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凄淡的白色月光下,她的胴体是皎皎若月的,虽然身材不太好,然而她的皮肤细腻光滑,一点儿也不亚于母亲流水般的肌肤。
我亲了亲她略显肥厚的嘴唇,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可或许是这样的缘故吧,反倒刺激了我的X欲。我迫不及待的扒下了她的宽大内裤,这种内裤是宽松系带的那种,我闻着有着一些腥臊味,可这无关紧要。
她的手早已抓紧了我的荫茎,冰冷的手伸在我的裤裆里很快就被捂热了,她熟练地套弄着,时松时紧,还不时玩弄着我的两颗睾丸。
我的荫茎在她逐渐的抚摸下变得硕大无朋,寒风的凛冽丝毫不影响我瞬间膨胀的热度和力度,“来吧,表子……”我没有脱下裤子,只是从裤裆里掏出我的荫茎,就着这月光,直直地插入了她的阴牝。
她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路边的枝杈,两条肥腿支开着,杂草丛生的阴牝内穿插着我巨大的荫茎。她的阴阜很黑,这不仅仅是因为夜色太深,底色是黯淡乌黑的,属于那种天生的风马蚤型阴沪。
“啊,小桥,你真棒……”她的咿咿唔唔,含混不清的呻吟和浪叫,在静夜的月光下更显滛荡縻縻。
很快,她就从低低的哼叫变成欢快的滛词浪调了,我不知道她跟教练做的时候是否也是这个德行,但我知道,她的第一次高嘲已经来临。
“怎么这么快就喷出来了,小表子?”我一向喜欢娇小矜持的女人,像风菱这种马大三粗的东北娘们对我来说,只能做为调味品罢了。
因此,我故意凌虐她,污词秽语满口地骂,奇怪的是,她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起了劲头,只是疯狂的摇晃着身子,第二次高嘲接踵而至。
她似乎渴望着受虐的快感。目光是炽烈大胆的,胸部起伏着两颗硕大的|孚仭椒澹崽稍诼繁叩牟莸厣希昂萌耍膊话锝憬愦┥稀br />
“来吧,好姐姐,我来帮你穿。”我顺手在她的阴牝上捏了一把,然后拿起丢失在地上的她的裤子。
我很惊奇,第一次见有人用绳子系腰带,而且是那种罗汉结,刚才要不是她配合默契,我想要强Jian她的话,非要用刀子割才行。
“你自己系吧,我可不会系这种腰带。”
我嘿嘿笑了,帮她提好裤子,Zuo爱后的她倒显得斯文害羞,没有刚才放浪形骸的样了,恢复了图书馆管理员的正襟危坐的作风。
“教练每天都插你吗?”我把手伸进她的裤裆里掏摸了一阵,里面湿粘答答的,湍流着我们的Jing液。
“嗯,差不多吧。不过你跟他不一样。”风菱把头靠在我的胸前,抬眼深情的看着我,“你比他斯文,也比他有见识,姐姐打图书馆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其实她的年纪比母亲的还大,有一个女儿在我们学校上毕业班了,仔细看她的下腹一层层赘肉,荫毛如藤般在上面蔓延成灾,最让人惊叹的是两颗Ru房硕大无朋,累累下坠,一副典型中年妇女的体征。同样是中年女人,为什么母亲就仍如少女般的靓洁清丽呢?
“噢,所以你就要我加入篮球队,这样和我就更有机会了,是吧?”
“是。桥,你别笑我,我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
“好了,好了,咱们走吧。樊教练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我有些不耐烦,她还真有些要跟我玩真的呢。就算要玩,我也跟她女儿呀。她女儿樊素素也算是校中的名花一朵了,可能是遗传的因素,她是全校身材最高挑的,可惜的是胸部太平,许多同学都暗地里叫她“飞机场”。
“嗯,那你再亲亲我。”她故作嗲嗲的样子,老实说有点可笑,不过我还是上前跟她接了个吻。
她的舌头汗津津的伸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里搅拌着,我忽然间有了个想法,“明天我到你图书馆去,记住了哦。”这样的舌头适合Kou交,我想着她蹲在图书馆里给我舔着鸡芭的滛样,我就一阵的性起,真想再就地把她解决了。可我不想在这寒天雪地里再做了,确实不太舒服。
yuedu_text_c();
这样的夜,适合在昏黄的灯光下,烧一炉炭,让兽火熊熊燃烧,照耀着两具纠缠着的胴体。我瞧着她眉开眼笑,捏了下她的下巴,“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她的背影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黝暗孤独,似乎带着一片凄凉,我站在漫野里,看着天上的孤月,有些茫然。
门铃响了,这样的冷天有谁会来?母亲答应着去开门。是王嬗。不过十来天没见面,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念想,终于来了。
“啊,是王老师,快快进来。”母亲高兴地把她带了进门,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西式洋装,头发散披着,脖颈间围着一条碎花丝绸围巾,打扮得中规中矩,浑身上下披着一身的雪意。
“王老师好象是第一次来我家吧?”母亲拿来了块毛巾在她身上掸了数下,然后亲热地拉着她的手。
“是,总是想着要来家访,不过一直没腾出时间,真是不好意思了。”
王嬗见我似乎不太乐意她的到来,有些悻悻的。其实自从和我好上,她是不敢来家访,总觉着自己好象是犯了罪,色诱一个年轻学生,于她的心中实是无地自容的。
“桥儿,怎么这么没礼貌,还不给老师添些炉火。”母亲见我愣愣的站着,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来,王老师,到楼上坐吧。”
“啊,好。郭老师,你的家好大呀。”
像我家这种带着院落的旧式楼房其实在镇里有不少,我知道王嬗是在大惊小怪,趁着母亲不注意,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我相信很痛,因为王嬗的脸上呈现出痛楚的神色,她回头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就跟着母亲上了楼。
“来,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到了二楼,母亲倒了杯绿茶,热气腾腾的,茶叶上下飘浮着,色泽黄明诱人,是父亲最爱吃的“泉岗辉白”,“这家里挺简陋的,让王老师笑话了。”
“郭老师,您别客气,真要把我当自家人看才好。”
王嬗妩媚地转头看了我一下,“小桥学习挺好的,我也挺疼他,我看是姐姐平时教导有方呀。啊,我就叫您姐姐怎么样?”我放好炉火,走到母亲旁边坐下,看着王嬗坐在对面胡说八道。
“好呀,我多你几岁,就叫你妹妹了。说的啥呀,我平时也没教他什么,他呀,光会淘气。”
母亲脸红了一下,在外人看来,她是谦虚,其实我知道,她是想到了那方面。我在内心暗自偷笑,把左手伸在母亲的屁股下面挠了几下,母亲身子一震,随即又回复平静。
“桥儿,我和你王老师谈话,你到外面去玩玩吧。”她试图把我赶开,生怕我在这时胡来。我又挠了她两三下,“好吧,王老师,你坐。”
刚走到楼梯口,母亲又叫我了,“桥儿,你要回来的时候去买些菜,晚上我们就留王老师在家里吃些便饭。”
“哎,我这就去。”我皱了皱眉,心想,这浪表子要干什么?
许是寒冬的缘故吧,街道上没什么人。我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在路上徜徉了许久,其实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只是隐隐的感觉不妙,因为这两个女人毕竟跟我太亲密了,同时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坏事的。
“嘿,臭小子!”拐角处突然跳出了个男孩子,我猛地一看,原来是二猛。
二猛不叫二猛,大名叫李岩,跟李闯王手下的李岩同名同姓,所以常常被我拿来取笑。他生Xing爱热闹,说起话来啰嗦得要死,可又经常讲错,给果总是会在班里引来哄堂大笑。
“无聊。有什么节目没有?”
“我正要去药店呢,我爸今天去西坪了,有个病人非要我爸治不可。你今天怎么有空在街上闲逛,这么冷的天!”
“走吧,去你家药店吧,我正好无聊呢。你不知道,王老师正在我家里呢。”
“哎哟,家访呢,有没有说要去我家?”二猛吓了一跳,当学生的其实都挺怕老师家访的,不过我怕的内容和他们的不一样罢了。
“没有,怕什么?脑袋掉下也只不过碗大的疤。”我哈哈大笑,看着他委委琐琐的样子。
二猛家的药店在民主路的中段,主要是他老爸李天森在经营,原来在镇卫生院工作,效益不好,干脆辞职干起了个体,这些年也发了不少财。
拐过几个弯,只见前面有人在吵架,其中一道声音特别清亮,一听就是二愣他娘。我和二愣快步向前,只见一个瘦巴巴的老头正横着一根扁担,气势汹汹的对着二愣他娘开骂。我细细一看,原来是东街口卖酱鸭腊肠的老周头,急忙上前劝架。
“我也不过在她店门口抽根烟过过瘾,她就气汹汹的要我搬开。我就不走,看她怎的?”老周头看见是我,就好象找到了熟人,非要理论一番。
“抽烟,你抽烟?干嘛眼睛贼溜溜的直看着我?”二愣他娘嗓门亮,直传出好几里。
我拉着老周头到一边,“我说老周,你跟人家女人吵,就算有理也亏三分。
yuedu_text_c();
真要传到婶子耳朵里去,那可真叫麻烦了。”我素知老周头惧内,家里有个河东狮。老周头全身一抖,回头看了二愣他娘一眼,蔫了,然后一言不发,挑起担子走了。
“嘿,算他开眼,也不知老娘我的厉害……”二愣他娘嘴里犹自喃喃咒骂着。其实老娘不老,跟我母亲一般年纪,只是她一向开店,原本温顺的性格也变得泼辣了。
“小桥,快快进来,让你费心了。碰到这种事……”她拉着我的手,径直走进店里,“还是小桥有水平,看我家二愣傻乎乎的,唉……”
我转头看了二愣一眼,见他挺不服气的,便笑了笑,“其实二愣刚才就要冲上去打了,是我拉着他,我也怕出事。二愣就是比我有血性。”
“小桥,就你的小嘴会说话。”二愣他娘眉飞色舞的拿了根玉米棒子,顺手把皮剥了,露出黄澄澄的果实,“来,趁热吃吧。二愣,锅里还有,自己拿吧。”
二愣不等他娘说完,已是跑进内堂了,我知道里面有他老爸最近为他买的电动游戏机,这些日子他沉浸于游戏当中,连作业也是抄我的,所以对我是言听计从。
“白姨,你也吃。”二愣他娘叫白秀亚,曾是县越剧团的青衣,前年剧团倒闭,她干脆就不干了,回家当起老板娘了。
“你吃,你吃,我刚才吃过了。”白姨看着我痴痴的笑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格外撩人,“小桥,以后你可要常来哟,二愣不在,你也可以来呀。”
她坐在一尊人体|岤道分布的塑像前,我看着她白皙的脸上飞漾些红云,心想,其实白姨也挺好看的,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呢?
“姨,你也懂得|岤位吗?”我指着那尊塑像,我称呼她越发的省略了。
“懂一些,也不全懂,二愣他爸才行。”白姨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会简单的手|岤按摩,比如头痛,胃痛什么之类的,有时也管用。”
“真的吗?姨,我给你试试看……”我抓着她的手,柔顺滑腻,十足的温暖,“我妈常常头痛,学了以后我也可以回家孝敬妈妈一下。”母亲有时头痛,经常按着头自己在那儿揉搓,我竟不知按手也管用。
“来,姨教你。你看要按掌心中指第一关节的心|岤,和手腕中心点大陵|岤,以及除了拇指以外,手背的四个手指中间关节的|岤点,这样按顺序就可以分别减缓前头、头顶、偏头和后头不同的痛点了。”
白姨雪白尖巧的手指在我的手掌中轻轻滑动,好象风儿掠过林梢,又像是流水徐徐经过崖间的沟渠。我的肺叶在霎时间轻轻鼓胀,心跳,在这浮动的微尘。
“小桥,也没生意,你帮姨把店门关了,好不好?”
她的眼睫毛扑闪着迷人的光彩,从她的眼眸中我读到了欲望的符号,这里面酝酿着滛荡的情绪。我的内心升腾起一种罪恶的念头,是来自于体内恶灵的反射,欲望的蛇伸出了狺狺的长舌……
店铺的门是用木板一片片竖起的,我插上了木拴,听到了耳后白姨急促的喘息,还有内室里电子游艺机发出的震天价响。
这不是一种幻象,白姨的手试探性的覆盖在我隆起的下体上,她在挑逗我!屋外,风呜咽着,从门缝里渗透进来,激荡得神龛上的烛火明明灭灭,白姨的脸上也浮散着妖媚的神气。
“姨,你的手真灵巧,嗯……好舒服哟。”我的荫茎在她细致的揣摩下慢慢成型,蟒首激昂地在她的指间吞吞吐吐,流涎自我的马眼处渗将出来,滋润着她的细长的涂满寇丹的指甲。
“桥,真大,啊……你别太用力了,好人……太深了,哟哟……掏到姨的心窝了……”
我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成一指,在她的阴牝内一阵的抠挖,只感到它的里面好深好深,就好像孩提时钻过的那个山洞,幽暗深邃,洞里流淌着粘答答的水儿。
内室传来二愣激动的尖叫声,显然他的游戏又过了一关,欣喜的狂叫声盖过了她母亲低沉的呻吟和滛咏。白姨绯红着脸,全然浸滛于X欲的天空里,她的气味是清芬的,粉红的花蕾吐露着酝酿许久的艳丽,微弱的喘息在料峭的空气中摇晃不定,脸儿恰似一片粉红的花海,波浪一般自然地起伏。
我低下一看,呀,这阴深的洞|岤里滛雨霏霏,那一汪潭水清绿得像发光的翠玉,我看见了片片的瓣肉像桃花红。冷冽的空气中浮荡着幽幽的体香,我的每一口呼吸都像啜饮着甜美的甘露,抚摸她光滑似绸缎的肌肤,我的心随着那海的波涛载沉载伏。
“姨,我要插你……”她的呻吟以一种自由、逍遥的姿态散布着、幽浮着,我想像着她下体那月牙白的阴牝,那一片下着暴雪的小山坡……
“这,这,不要在这儿吧……万一,二愣……”这个沉坠爱河的幸福女人表情柔美而放荡,一手套弄着我的勃勃生机,一手勾着我的脖子,全身上下都抖落着幸福的花瓣。
我没有理会。我把她的一只脚支在柜台上,背景是严肃的,上面有药店的营业执照,盖着工商行政机关的火红印章。空气里飘浮着各式各样的药香,欲望从四面八方涌来。
“啊,桥儿,好人儿……你要了姨的命了……”
如果说人的生命有四季之分,无疑,白姨正处于成熟的秋季。浮世里不再有扰攘,恩恩怨怨早已荡开,她已懂得中年的好处就是温婉,心甘情愿地释放着华丽的蕊芳。
在激烈的撞击中,我的骨头因内部产生的高热而焚烧起来,我想像,我黝黑的硕大顶入了那饥渴的海,是否会沉没无踪?
我把嘴埋在她娇翘的唇上,试图堵住她的声嘶力竭,我的分身就像一架巨大的机器,要把她的阴牝搅碎,捣烂,直到见到骨头和血肉。
yuedu_text_c();
柜台伴随着我们的起起落落而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虽然我们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一舂一捣之间,我们在各自的天涯里种植幸福,找回曾经拥有的,或者补偿曾经残破的梦……我们望向彼此的眼,荡漾着渴望和绝望,仿佛不在这刹那间找回,身躯就会被时间的烘干机烘成枯黄的草色。
二愣在内室又发出了一声尖叫。白姨的身子一颤,阴牝深处涌出一股热情的潮,湍急,汩汩然带着殷红的欲望。我想,女人的高嘲本身于男人来说就是一种锥心的挑逗,它是一种召唤,一种激|情的诱导,也是一盏捻亮寒冬的孤灯。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暴发。我澎湃的激|情在瞬间暴发,我早已忘却了我的现实世界,正缓步走向恍惚的未来,尽管她在我的身下一直哀求着,“我的好人,你快些……我怕,我怕……”
我知道,我知道她怕什么。她怕儿子一旦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自己的母亲竟是这种放荡的滛女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她,亦或是我的母亲?生死无常,尽付杯觞,我清楚世人如常人,不具备勘破死生的达观,最多只是用心去品尝生命中的刹那愉美和感动,也就够了。就如我们眼前,现在。
直到我泄出了体内最华丽的精华后,我看到了白姨脸上的释然,那一片莹丽的粉红,飘逸如云。
(七——终)
我的长满硕果的秋枝被使命摘去玩耍,而在我思想的每一个间隙,我的全部良知和所有的癖恶同时跳出来与我嬉戏;我原想跳脱尘世的海的奔途竟使我疲惫不堪,我想粉碎心的劳命,已使我精气荡涤……
“来,妹子,这是西单庙街最有名的糯米丸,醮上桂花酱,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母亲殷勤地挟了一枚糯米丸放在王嬗面前的浅绿瓷盘上。旁边是一个小瓷碗,里面盛着浅红的桂花酱。
王嬗笑着,放到嘴里细细咀嚼,脸上释放出一种畅快的美靥,“真好吃,姐姐,这桂花酱是怎么做的?在哪里有得买?”我知道,她这时正在投母亲所好。
果然,母亲高兴地说,“难为妹子爱吃,等会儿叫桥儿给你捎一瓶回去。”
她亲切的摸了摸王嬗滑腻的小手,“这是我自己做的。我每年在桂花盛开的时候,就把它采下,在桂花罐里放半罐,然后把酸梅的肉剥下,撕成一片片,放入桂花罐中,最后用蜂蜜倒满罐子,用蜡密封起来,十天后就可以吃了,年岁越久越中吃。你现在吃的是我去年酿的。”
母亲的桂花酱是我从小吃到大的。我最喜欢渗点冰水,坐在院子里看远山飘缈,云雾缭绕,再细细品尝那甜蜜中带些酸楚的感觉,嘴舌中弥漫着清雅淡远的滋味,这种香气穿越时空,就算日久弥深,仍会暗香浮动,如惊鸿照影般镌印在我记忆的天空。
王嬗眯着眼睛,陶醉地伸出舌头在殷红的嘴唇上舔了几下,“姐姐,您真是心灵手巧,小桥就是遗传了你,也是一样的出众。”
我在桌子下伸出了右脚,脚尖顺着她的小腿儿,然后定格在她的大腿内侧,挑了几下。我看到她的身子像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法似的,杏眼儿斜睨,秋波流转,几欲滴出水来。
母亲却没注意到她的神态只是谦虚地说,“这算什么,桥儿就是不能专心,什么东西都学,又什么东西都不精。”她的声音动听至极,就像林鸟的啁啾,婉转流动,我仿佛又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
我的左手伸在桌子下,在母亲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妈,别老说我了,说些别的吧。”母亲的娇靥霎时就像藏在萼中欲绽的深红,谁说红颜易老?微醉的母亲不是最好的反证么?
“对,对,姐姐,也不晚了,我想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吧。”王嬗知趣地起身,我知道她的下身肯定流淌着淋漓的Yin水,春色满面的神情顾盼动人,我的心中一荡。
“也好。桥儿,你就送送王老师,这么冷的天,要当心路哟。”母亲在我一捏之下,慵懒中带着撩人的媚态。
我一看乐了,这屋中有柳的娇柔,又有桃杏的娇艳,真想就地一网打尽呀,可我知道,这毕竟只是一场春梦。母亲是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的,她曾经说过,要是我们的事被人家知道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活的。我相信。
冷月无声,长空辽远而广漠。我低垂着头贪婪地呼吸着从远处吹来的寒风,间杂着尘霾和淡淡的花香。
“你生气了?桥……我,我,对不起。”王嬗见我一路默不作声,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攥着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好桥儿,真的,我只是想你了…就来看看你。求你了,别生气……”
她的吴侬软语在这样的寒夜里无异于一道暖流,我有些感动,回攥着她的手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抚摸她,亲着她鬓边的乌发。
“没事。我只是不想让妈妈知道我们的事,要知道我们常在一起总有一天会露馅的。”我望着她,像望着一片森林,一片雪原,一片草莽……
我听到了血液在胸膛里撞击的声音,我的喉咙显得干涸,“好嬗儿,我要操你……”
“在这儿?……”
她低低地问,看了看四周,荒凉的路上阗无人迹,风把路边的草木吹得瑟瑟地响,墨色的苍穹无星,只有一弯残月惨淡地发出殷白色的光芒。
“当然了……你把脚张开一点,嬗,你的|岤好温暖……”在街头的墙角,王嬗的裤子被我脱了半截,搭在她的腿弯,丰满肥硕的屁股裸裎在寒冷的风里。
她粗粗地喘着气,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寒冷的缘故,她有些颤抖,“桥,你快些进来,我好冷……”
她的顺从蕴藏着无边的温柔,此时的她就像是我的小妻子一般,可她不是,她是我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回答她的是我强有力的插入。她稍稍叫了一声,面颊上焕发出魅人的神采,双眼也放射出亢奋的光芒。
是怎样的一种爱能使一个清秀娟丽端庄淑雅的女子抛弃尊严和魂魄,屈服在我一个毛头小伙子的胯下?或者说,是一种欲念将她捆上了一条险峻的钢丝,让她在人性和欲望间越挣扎却捆得越紧。
yuedu_text_c();
我不敢相信,自己有那种魔力,能使每一个成熟的女子在我苍白的年纪面前蜕变成稚龄少女。难道说,冥冥之中真有一种力量,操纵着行经我人生海洋的航船?我不停地问着苍穹,可苍穹无语,我把一串串的疑问化成尖锐的刀,刺向这个哀怜呻吟的女子身上。
每经过一次欲的燃烧,我就感到体内年轻的灵魂在裂变,黑色的恶魔在我体内植入了癌细胞,我想早晚有一天,我会病入膏肓,万劫不复。
“叫我老公,快叫……”我命令着我的老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正四肢颤抖地承接着我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撞击,清冽的空气渐渐地潮湿了,岑寂的夜空下,王嬗的面庞如梳如洗,眼角飘浮着兴奋的泪花,我们激烈的Zuo爱声被凝固成一道冷冻的气流汇集在她的低低沉沉的丘壑。
或许是一直保持着一种站姿,我感到疲惫,双腿渐渐发麻,耐不住这段冷热交加,终于我一倾如注,浓稠的精水像一汪碧泉,又像大树的根隐没在这一片丘壑的深处。
而今夜的月光呀,朦胧,迷离,在洁白的屋瓦上流泻,残雪似乎被我们俩刚才的热情所融化,滴滴答答从屋檐上垂落。王嬗整理着衣服,闪着泪花的眼,蜷缩在我的怀中,无言中透着温存,温婉,温顺……
“桥,要是能天天这样,该有多好呀……”王嬗郁悒的脸上有着许许多多的念想,她是多愁善感的,蹙蹙的柳叶眉时时舒展不开,像大观园里的林黛玉。
“好嬗儿,我前些日子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句话:‘一小时就是一生,片刻接近于永恒。’我想,我们亦如是。”
我知道,终有一天,皱纹会像这寒冬的落叶悄悄地铺满她光洁的面庞,她的眼睛,将不再清澄如水,只留下眼角疲倦的余音,回荡在曾经的过往。我也不知道,到了那一天,我是否仍会像今日今时,这般眷恋,这般缱绻……
王嬗哭了。
入夜的天空,总是一色的玄黑。惨淡的月华把我孤独的影子拉曳得好长,好长,世界好宽,唯留下一个我,在进行心与心的对白。眼前的道路干干净净,纵然白昼里有无数的脚步在这儿熙熙攘攘,被这冷冽的风吹过,一切就显得洁白透彻。
我想,生命是否也能像这样,经过一阵的风吹雨打,千种风流万种情也只在这一瞬间,幻灭。
这一刻,我最想回家。
母亲在等我,在蒙蒙的灯光下,温软的被窝里,裸裸地等我。当我的冰冷接触到她的火热时,我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在这片醉人的馨香里。醉我的是一股神秘的迷香,这是陈年的佳酿里透着的芳醇,常常鼓胀着我胯下的青涩小船,变成一条扯着白帆的轻舟,驶进了母亲双唇的港湾。
我时时痴痴在想,造物主果然神奇,同样的米水,同样的盐巴,竟有母亲这样晶莹婉丽的女子,这浩瀚的宇宙,充满着浑然不可解的玄机。
我轻轻地抚摸着这份上帝的礼物,母亲的蚌肉是无可挑剔的,暖暖的汁温温的肉,一股甜中带酸的柔香,蕴约在我的鼻息之间。
我闭着眼,深深地吸一口,啊,百年的女儿红呀……七分柔酸三分酒意,在我的喉间剌溜溜地滑过,分不清是甘,是酸,是酒,却觉得又甘,又酸,又酒,这种微妙、奇妙、曼妙、精妙,绝非世间任何词藻可以表达。
母亲颤抖着,呻吟的声音像跳动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似她指下琵琶的那首“竹露滴清响”的曲子,有千片万片的竹叶落下,落影萧萧,照在两条纠结的胴体上,是耶非耶,如梦如幻。
她的咿咿哦哦像春蚕吐丝,散而不断,在暗夜的竹篁里,如笛响,而我的棒棒便是抽响那夜的长鞭,于这一抽一响之间,演奏人世间最辉煌最灿烂的华章。
室外的风号渐渐隐去了,带着呜咽的残音。在我连续的抽动之后,母亲像是风吹过麦浪,又像是山峦的起伏,翻腾在激|情的冬季。
我俯身与她接吻,她的唇轻柔如早春的雨水,她的舌在我的唇齿间吞吞吐吐,她的呻吟是快乐飞跃的歌,而我们阴阳交接的响声是深情的旁白。
就这样在起起落落之间,我们交换着彼此

禁品乱欲-第50部分

的能量和激|情,温柔和谐,带着一种松垮的心情,一种飘飘欲仙的醉意。她偶尔睁开眼,脉脉地看着我,如玉的水轻抚我的黑发,而她身下的那丛荫毛仿如漠漠水田里一行行排列整齐的小秧苗,花枝招展地随风拂动。
埋首插秧的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母亲的阴牝原本细细长长的一条缝被我豁然顶开,一缕缕的阴气以蓬勃的力量渡入我奔腾的血脉,这是一种原始生命力的暗示。
当母亲体内成千上万的精虫以一种无敌无畏的姿势浇灌在我的棒棒时我发觉,那颗被世俗道德捆绑得紧张、不安的心,在恍然间,便心花怒放了。
这来缘于性的暗示,隐晦生涩,然而真实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有些顿悟——生命本身就是一个永远动人的奇迹,人们对于生命有一种永恒不尽的企盼和执着。
这世界真是美好。激|情是永不退潮的浪,是带着羽翼的梦想。我想,母亲也是如此认为的。这世间万物是奇妙无比的,最涩苦的东西也便是最甘甜的东西,极涩处即是极甘处,仿如一体之两面。
面对着母亲释放出的温柔缱绻,做为人子的我,只能用心掬起。阴与阳的糅合在此刻显得那样的柔和,但最重要的是,要用心去体会那份充实,用心去感动那种盎然的爱。
“答应我,明天爸爸回来,你不要再胡来了。”
美不胜收的母亲在我的捣舂下自然地弯成弧形,像一朵敛着的牵牛花,随风摇荡。这份哀婉需要用身心的交融来真真切切的感受,我的心一凛,我又何等有幸,能与母亲契合为一,享受这人间最隐晦的浪漫?
我明白母亲的意思,人生岂可一错再错。可上天已经注定,我们都是执着而无悔的一群人,注定要直到山崩地裂粉身碎骨的那一刻,我尊敬母亲的忠告,却不知道能否做到。
“好吧妈。我尽量克制。”我再次开足了马力,全然不顾身下母亲的战栗,想像着带领她走向幸福的峰巅,那种沉闷的“啪哒”声是绝美的,远远超脱于现实所能承受的。母亲叹息一声,如萧萧洛水边宓妃的低呤,又像路过的风,轻轻地拂过原野的无奈。
在一切都变形扭曲之后,人终于走到最平凡最普通的地方,检视自己最初的愿望:从前我对人生的愿望是什么?今后如果还有愿望,我要许什么愿?
父亲回到家时,正好是下午五点半。车声隆隆,听得出仍旧是那辆破旧的北京吉普,辗过积雪的路表,嘎的一声停在了门外。
“快,桥儿你先出去。”母亲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鼻翼里排出热热的呼吸,听在耳中就像流水的婴啼。
我有种紧张的兴奋,从母亲紧窄的阴牝里提出犹自刚硬的荫茎,塞进了棉质运动裤里。母亲显得手忙脚乱地迅速整理着自己的下身,“还不快去?”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嗔怪的眼神中饱含秋波的妩媚。
“爸,你回来了。”
文静的父亲穿着祖父的那件皮袍,显得更加的瘦小了,被朔风肆虐的脸粗糙苍白,再加上鼻梁上那副深度的紫色秀琅架眼镜,更显憔悴不少。我内心有些难过,父亲长年在外风餐露宿,固然是为了心中所爱的事业,又何尝不是为了这个家?
“嗯,回来了。桥儿,在家里有没有听妈妈的话?”父亲见我语带哽咽,宽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家真好呀。”
“爸,妈正在里屋给你打热水呢。司机呢?”我探头看着正在发动汽车的司机小吴,“怎么不让小吴叔叔进来坐坐?”
“嘿,他正急着赶紧回家呢,这么冷的天气,他又是新婚,这次陪我们出门几天,可熬坏了他了。”父亲呵呵笑着,看着释放大量乌黑尾气的北京吉普渐渐远去,看起来父亲心情不错。
“回来了。怎么跟孩子说这种话?”母亲风姿绰约地俏立在门首,似嗔非嗔地盯着父亲,满脸喜悦的颜色,眉角流泻着异样的风情。
“是,是。嘿嘿,我回来了。”父亲急忙把包裹全塞到我的手里,“桥儿,你把这些东西拿到房里去分一分,有些是要给邻居的。”
父亲愕然的神色全部被我看在眼中,我心里晓得,是几天不见母亲,父亲发现母亲妩媚更胜从前了,因此急着支开我。可他却不知,正是因为刚刚与我做完爱,母亲才会显现出那种慵懒诱人的风情来。
“哎,呆会儿我拿一份给二愣家吧。”我答应着。父亲每次出门总要带些当地土特产分给邻居,再加上母亲为人端庄谦和与人为善,所以我们家在这儿是出了名的好人缘。
屋里散发着一股浓香,参杂着女人的胭脂粉和花露水的味道,我想,大概是母亲害怕空气中渗透有那种味道吧,就把这种较为浓冽的香水拿出来喷洒。
父亲甫一进屋就连续打了几下喷嚏,“怎么这么香?”
“嗯,刚才拿出一些旧衣服准备过冬,有点异味,就洒了些香水,却不小心打翻了。”
果然,花露水的瓶子横倒在桌上。我发现母亲的眼中有三分羞意、二分诡谲和一分得意,目光对接,母亲脸色潮红,斜睨我一眼,不再理会我。
刚一进屋的父亲一点也没有看见我们之间的小动作,犹然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之中。或许对于离家的游子来说,家才真的是心灵的栖息地,真真切切,实实在在。
我的眼眶渐渐潮湿。每次父亲离开家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总感到有些失落,总觉得生活中好象缺了些重要的东西。
尽管得以同母亲尽情欢爱,可欢爱之余,更多是怅惘和迷茫。父亲宽宏厚重的笑容告诉了我,三个人的世界才是最最完美的,这种天伦之乐是任何事物都无法代替的。
父亲,我真想流泪,喜悦令我感到心痛,宽恕多年来我的荒唐和恣肆。虽然我早已沉沦、堕落,噩梦像一条长长的绳索早已套紧我的脆弱的脖子,我不敢蹬去那把垫脚的椅。
yuedu_text_c();
在咸泪过后,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在我周身游转,每每子夜梦回,我都仿佛置身于无涯的雪地,一滴滴黑血流过……
然而,我已成为一个不回头的浪子,痴迷于母亲那浑圆青翠的峰峦,丰沛的蜜奶吸引我滋补我,宽厚的阴阜像肥沃的平原,那里筑有温暖的宫殿,储存着无边的能量,等待我去攫取……
多年以后,我看过一篇文章,只那么一眼,就足以叫我触目惊心……
那么,手中的相思花就当作来自遥远夜空,不知名星子赐下的一句安慰吧!
柔软的花粒搓揉后散出淡薄香味,没有悲的气息,也不嗟哦,安慰只是安慰本身,就像人的眼泪最后只是眼泪,不控诉谁或懊悔什么。种种承诺,皆是火燎之路,承诺者并非不知,欲视之如归。
一个因承诺成为母亲而身陷火海的女人,必定看到芒草丛下,蚊蝇盘绕的那口铜柜,上面有神的符箓:“你做了第一次选择成为母亲,现在,我给你第二次选择也是最后一次;里头有遗忘的果子与一杯血酒,你饮后更能学会背叛,所有在你身上盘丝的苦厄将消灭,你重新恢复完整的自己,如同从未孕育的Chu女。”
这是写给母亲的,未尝也不是在写给我,这是给母亲的选择,也是给我的。
我看着窗外的零碎雪花在风中飘摇,再过一些天,就将是春节。但愿这就是“瑞雪兆丰年”。
近窗的玻璃蒙着淡淡的雾,我双掌合什,虔诚的唱诵《平安颂》,祈盼甘霖的降临,企盼灵魂的负轭者卸下沉重之轭,让微风吹拂黑暗,不管明天是黎明还是更深沉的黑……
如果,掌中只剩下最后一朵紫色相思花,我将把它献给我的父亲和母亲,让这份紫色静穆如海,纯净而清美。尽管,轻盈中隐伏着忧郁、颓废乃至沉沦的魅影。
其实,这也是一个十七岁少年,敏感、暧昧而又隐晦的人生底色。
正文 151-170
1986年我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在我这一辈中只有我一个男孩,所以倍受宠爱,我爸爸是个铁路工程师,妈妈是个药剂师,我出生时妈妈刚刚二十岁。
时光飞逝,转眼间到2002年了,我十六岁上了高中一年级。也许是从小就受到家里人的宠爱,我懂事很晚,到了高中我才开始向往男女间的事情。对女人的身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租一些滛秽的书刊和VCD,偷偷的翻看。
我暗恋上了我班上的漂亮女生,她对我也好像有些好感,虽然我们经常在一起,却连手都没有拉过,一天夜里,我梦到和她一起赤裸着身体,做着那件事,最后全身一阵酥痒,惊醒过来,才发现内裤湿漉漉粘粘的,我知道这是生理书所写的梦遗,但那种从没有过的快感,真是太舒服了。
我学会了手Yin,但手Yin后的那种孤独和寂寞、罪恶感,使我感到很不舒服,只有在实在忍不住时,才会那样做,可是对女性身体的渴望,又让不断的找来各种滛书,来给自己的自蔚增添色彩。
一天,我在书摊买来一本描写母子乱囵的小说,当看到那对母子滛乱的情节时,我再也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握住坚挺的荫茎自蔚起来。
晚上,妈妈冲完凉出来,我还想着书里面所描写的母子滛乱的情节,呆呆地看着妈妈浴后娇美的脸蛋儿,和包裹在睡裙下苗条的身体,幻想着和妈妈躺在床上的情景。
妈妈虽然36岁了,但因为在医院药房发药,工作清闲而又保养得好,就像只有30岁左右,加上那苏州美女特有的细腻白嫩的肌肤和1米68的修长体态,性感极了!
“看什么呢?还不快去写作业。”妈妈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脸蛋儿飞起两酡醉人的红晕。
“妈妈你好漂亮哟,要是和我一起出去,别人准以为你是我姐姐呢。”我惊醒过来,努力用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傻小子,和妈妈说这些疯话,快去写作业。”由于爸爸总出差,家中大部分时间只有我们母子,所以我和妈妈说话很随便,但这样的话,我还第一次对妈妈说。
妈妈也许从我眼中看出了不同往常的情感,有些害羞拉紧了衣襟,“快去学习吧,不要在这里瞎胡闹了。”
躺在床上,我回忆着书上所描写的母子滛乱,想着妈妈娇艳动人的脸蛋,幻想着和妈妈躺在床上,痛快地射出浓浓的Jing液。从此以后,我对班上女生再也没任何兴趣了。只是每天幻想着和妈妈在一起。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到我身边。
这天,妈妈在家里举行了同学会,她的好几位朋友来到家中,见到我时,我努力做出一个乖顺的样子,都赞叹妈妈竟然有我这样一个英俊高大的儿子,羡慕妈妈的好运气,有一位好老公,儿子又这么懂事。最后她们都有些喝得醉了,没办法只让她们都睡在家里了。
我和妈妈只好挤到我的单人床上,开始时我和妈妈是脚对脚睡的,但我却怎么能睡的着,听到她们都睡熟了,我悄悄挤到妈妈的身后,轻轻搂住妈妈柔软的身体,妈妈在睡梦中向我怀里挪动了一下,浑圆的大屁股恰好紧紧贴在我葧起的Rou棒上。
搂着我日思夜想的妈妈,闻着她身体散发出的迷人的香气,我的荫茎涨得发痛,忍不住隔着衣服轻轻抚摸妈妈丰润的身体,最后竟失去理智撩起了妈妈的睡裙,抚摸她丰满柔软的屁股。我把荫茎顶在妈妈的大屁股上磨擦着,一不小心竟滑进妈妈的腿缝间,直接顶到了她热哄哄软软的荫部上。
妈妈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呼吸也停止了,绷紧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荫茎,我的手还握着妈妈鼓涨的Ru房,吓得我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了。妈妈默不作声向前移动身体,嫩嫩光滑的肌肤给我的荫茎带来极度的快感,我忍不住向前一插,还顶在她的荫部上。
我失去理智了,握紧妈妈的Ru房,下体紧紧贴在妈妈的大屁股上,快速抽动荫茎,妈妈扭动着浑圆丰满的屁股,想摆脱我,却给我带来了更大的刺激,背部一阵酸麻,我把大量的Jing液射在妈妈的腿间。
妈妈一下停住了挣扎,任我跳动抽搐的荫茎在她的腿间喷射着Jing液。到我平静下来,妈妈轻轻推开我握着她Ru房的手,悄悄去了卫生间,回来时又和我脚对脚睡下了。
yuedu_text_c();
早上醒来,她的朋友都已经走了,我担心地看着妈妈的脸色,发现妈妈和往常一样,就像昨晚没发生任何事一样,我几乎怀疑我是在梦中,但我看到洗衣机脏衣服中,妈妈那条涂满|孚仭桨咨骋旱哪诳悖雷蛲砦胰肥岛吐杪枳隽四羌隆br />
我小心翼翼地和妈妈相处着,但妈妈的表现却让我迷惑不解,和从前一点没有改变,渐渐我也澹忘了那夜的事情,但对妈妈身体渴望,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却越来越强烈。
本来学习成绩在班级前几名的我,期中考试时,竟然倒退到了二十名以外,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最坏成绩,爸爸大发雷霆,我也想努力学习,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每天脑海中总是浮现妈妈那娇好的脸蛋儿,甜甜的笑容以及那丰满的身体。
到期末时,我的成绩又倒退了十几名。爸爸和妈妈每天督促我学习,妈妈的目光中出现了焦虑,脾气也愈来愈坏,我痛苦得几乎要发疯了。
暑假开始了,父母为了找了好几班补习功课,这天,到考试时,我还是倒退了……妈妈终于忍不住对我发脾气了,我对自己绝望了,“妈妈,我也很想学习,但我就是静不心来,我……”我哭泣着对妈妈喊道,妈妈一下子怔住了……我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晚饭后,妈妈呆坐在客厅里,“妈妈,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您发脾气,我会好好学习的。”
“噢,你也不小,是应该懂事了。”妈妈漫声回答我。虽然妈妈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看上去还是那么秀美,优美修长的颈,白嫩的肌肤,使我刚刚下定的决心,又变成了泡影。
“随便你吧,能学什么样就学什么样吧。”妈妈站起来,慢慢走回她和爸爸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翻出那本让我变得颓废的小说,愤恨地撕扯,但撕到一半,忍不住又翻看了几页,对妈妈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冲到妈妈房间门口,想妈妈对我的宠爱,我又胆怯了。回到自己房间里,拿起书本温习功课,但脑海中总出现那对母子滛乱的情景。
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的,我再一次来妈妈的房间外,轻轻推开房间的门,看到妈妈背对躺在床上,那优美的曲线,那怕只躺一会儿也好,我悄悄来到妈妈的床边,妈妈似乎睡熟了,我躺到她的身后,就像那晚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妈妈柔软的身体,妈妈的身体抖动了一下,我不顾一切的抱紧了她,“妈妈,我太爱你了,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就是忘不了你,我受不了,我要疯了。”妈妈默默地躺着。
我把手伸入妈妈的怀里,抚摸着妈妈滑腻饱满的Ru房,柔软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我疯狂地脱下自己的内裤,又褪下妈妈的小内裤,挺着涨痛的荫茎在妈妈的腿间乱顶乱撞,妈妈向前蜷起身子,双腿略略分开,我的荫茎滑入一个温暖湿润的肉腔内,几乎抽动不到十几秒钟,我就呻吟着射在妈妈的荫道里。
我没抽荫茎,还持续抽送着Rou棒,又是很快喷射出第二次,妈妈向前挺身,我疲软的荫茎滑出妈妈的体外,妈妈拉起薄被,盖住自己裸露的屁股。我烦躁不安的情绪一下风消云散了,偎在妈妈的怀里,马上就进入了甜甜的睡梦中。
早晨醒来时,妈妈已经不在我身边,当看到Rou棒上的白色污垢,我才知道昨晚确实和妈妈做了那件事,心惊胆战地熘回到自己的房间,穿好衣服出来,见妈妈仍像以往一样,没有任何改变,神态也和往常一样正常,才放下心来。
晚上,我再来妈妈房间时,门已经在里面反锁上了,我只好沮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由于我的X欲得到了稍稍的缓解,学习成绩也很快跟上来了。我几乎每天都要去推妈妈的门,但都没有如意,我就要放弃了。
但是在半个月后的一天,妈妈在洗浴后,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出现在我的面前,那胸前跳动着的硕|孚仭剑啄鄣男⊥龋媸侨梦掖瓜讶绲危砩显倮绰杪璧姆考涫保环棵琶挥蟹此稀br />
轻轻推开门,妈妈仍和以前一样,背对着房门侧卧着,我并没有像从前那样一下就直接爬上床,先是尽情欣赏妈妈优美的背影,才慢慢来到妈妈的身后。虽然和妈妈Zuo爱已经半年多了,我还从没这样仔细观看过妈妈的身体呢。
我轻轻亲吻着妈妈白晰的颈,小巧的耳垂,瘦削的肩,抚摸她细腻温软的肌肤,慢慢脱去她的睡裙,妈妈从我的动作中,好像也觉察出不同从前,修长苗条的身子也轻轻颤抖着。
我搬过妈妈的脸,亲吻她紧闭温润湿濡的双唇,贪婪地爱抚着丰满的Ru房,捻揉两颗软软的|孚仭酵罚ソヂ杪璧暮粑贝倨鹄矗遗康铰杪璧纳砩希暺鸬腞ou棒顶在她湿热的荫部,当我的Rou棒深深锄进我的出生禁地时,妈妈轻轻嗯了一声,两颗清亮的泪珠儿,从粉红的脸庞悄然滑落。
我和妈妈紧紧在搂抱着对方,下体紧密地连结在一起,我再一次享受了那令人晕眩的快感,和甜蜜的醉人的情爱。
早上醒来,我感到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好像一切都变得更加美好,让人心动,我来到正在做早饭妈妈的身后,轻轻环住纤细的腰,“妈妈,这真好……”妈妈轻轻拉开我的手臂,转过身正对着我,俊俏的脸蛋儿,带着一抹醉人的红霞,躲避着我的目光,走出了厨房。
当我们坐到餐桌边准备吃早点时,妈妈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情,我走过去要亲吻她诱人的红唇时,她用目光阻止了我,那目光中有着不容轻辱的坚决,我胆怯地缩了回来。
妈妈的目光中露出一丝赞许,略带一点娇羞,“吃饭吧,不然会迟到了。”
晚上我再次来到妈妈的房间时,不出我的所料门又反锁上了。我敲了敲门,“妈妈明天是我的生日,你给我准备什么礼物了?能不能让我看看。”我不死心地问道。”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妈妈在屋子里回答道。
晚上,我回到家中,只见我的床上摆着一双我朝父母要了很久的运动鞋,心中大失所望,吃饭时,我和妈咪都喝了些葡萄酒,我望着妈妈绯红的脸蛋儿。
“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再一次提醒她。
“不是给你运动鞋了吗?那可是你要了很久的呀。”妈妈装作听不懂我要什么,将目光转向一边,转移到别的话题上。
我悄悄来到妈妈的房间外,惊喜地发现房门应手而开,妈妈裸露着的胴体在澹澹的月光下,妈妈的身体散发出牛奶般的光泽,我来到妈咪的身前,捧起她娇滑的脸蛋儿,妈妈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和我甜蜜蜜地吻在一处。
我欣喜若狂地亲吻着妈妈迷人的肉体,最后又来到我的出生之地,分开她浓密的荫毛,将舌尖顶入她湿润温暖的肉腔里吮吸、舔弄、抽动……
yuedu_text_c();
妈咪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小嘴儿里吐出细细的呻吟,略带酸味的黏滑的液体流入我的嘴里,我跪到妈妈的双腿中间,把粗大的Rou棒顶着妈咪毛茸茸的荫部,连顶几下都没插入进去。
“妈妈……”我不禁着急地叫道。虽然以前和妈妈做过,但都是妈妈挪动身子凑到我的荫茎上,到我自己主动,竟然找不到洞口。
“嗯”妈妈显然也被我撞痛了,抬高双腿,一只温暖滑腻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我的荫茎,先用我的Gui头在她的荫部上摩擦了几下,才对准湿湿的荫道口。我借着妈妈滛液的润滑,轻易地滑进十六年前出生的通道。
妈妈幽幽地叹息一声,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一只手把我的头按在她的Ru房上……随着我抽动节奏愈来愈快,妈妈也发出我熟悉的低低细细的呻吟和呜咽,“妈妈呀,这样真好……真带劲……好妈妈!”
妈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双臂也紧紧搂着我的腰,用力把我拉向她的身体,“噢……”妈妈突然轻轻叫了一声,湿热的下体紧紧贴在我的荫部,嫩嫩的湿肉紧紧吸住我的Rou棒,一阵阵的痉挛抽搐。
“我射啊……”我忍不住叫着在妈妈的体内喷射出浓浓的Jing液。
我趴在妈妈柔软的胴体上,急促在喘息着,妈妈无力地推着我,当我们的目光相对时,妈妈羞怯娇媚地瞟了一眼,“你好重。”
我醒悟过来,恋恋不舍地拔出荫茎,躺倒在妈妈的身边。我撩开妈妈汗湿的贴在额头的几绺发丝,吻上她娇喘吁吁的小嘴儿,妈妈柔顺地吐出滑嫩的小舌头让我咂吮,还主动地吮舔我的舌尖……
我拉她的小手握着粘湿的荫茎,揉搓她仍然坚挺的Ru房,“太美了,妈妈我好爱你。”当我舔她小手心时,妈妈怕痒地想缩回去,看着妈妈羞怯娇媚的小女孩神情,我再度趴到妈妈的身上。
妈妈马上高举起双腿,握着我的荫茎,把我引导进她的体内。在我持续不断的J滛下,妈妈也连续不断地达到兴奋的顶点,荫部分泌了液体也由初始时的黏液变得澹薄,当我第五次射在妈妈的体内时,妈咪承受不住强烈快感的冲击,竟晕厥过去。
我喘息着看到妈妈的荫部和我的荫茎都是粘粘的|孚仭桨咨置谖铮崆岚孜锹杪枭碜由系拿恳淮Γ柽湫炎矗械轿以诤退旅娴男∽於游牵唤中哂旨保班拧⒃嘌健!br />
“不脏啊,我就是从这里出生的,我喜欢妈妈的味道。”受到妈妈荫部成熟女性气味的刺激,我的荫茎又昂然葧起,拉过的妈妈的小手放到Rou棒上。
“噢……”妈妈低低惊叫了一声。
看到妈妈有些红肿的大荫唇,缓缓流出我射入Jing液的粉红色的荫道口,欲火更加高涨。但看到妈妈汗湿的身子,娇柔无力地平躺在床上,“妈妈,你太累了,我们睡吧。”
妈妈的脸蛋儿在朦胧的月光下都能看出红晕晕的了,眼睛中涌现一些亮晶晶的东西,显然是被我的关爱所感动了。竟挣扎着翻身将头埋在我胯下。
用小手捧起我的荫茎,慢慢张开小嘴儿,含住我硕大的Gui头,轻舔细吮起来。和性茭完全不同的感受的,温润的小嘴儿、湿滑灵活的舌头,强有力的吸吮,使我很快She精在妈妈的小嘴里。
我看到妈妈竟然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见我瞪大眼睛看着她,羞赧地把头转向另一边。我搬过她的脸,亲吻她甜蜜的小嘴儿,口腔中散发出澹澹的桦树汁的Jing液味。太过疲劳了,我和妈咪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从那天以后,妈妈把半月一次改成了一星期一次了,而且每次只能射三回,月经来潮时,就用她的小手和小嘴满足我,和从前想比我很知足,但在白天严格禁止我对她做任何亲热的举动。
爸爸还是不定期的出差,他并没看出来我和妈妈之间发生的事情,这得归功于妈妈对我的训练,因为我在白天或是晚上爸爸在家时不能对妈妈做出任何轻浮的亲热。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到外地上大学才告一段落。
记得那还是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开始与我妈乱囵,那时妈妈还四十多一点,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那是有一天夏天的下午,天很热,爸爸出差上上海了,家里没人,我经常乘着爸爸出去的时候到妈妈的卧室里撒娇,这天也不例外,妈妈正在午睡,当家里没人的时候,妈妈总喜欢把上衣脱光只穿着短裤睡。
于是我经常可以趁着她睡着的时候透过她的短裤和大腿肉的缝隙大饱眼福,有时候遇到妈妈翻身就能看到他那成熟肥美的滛肉|岤,碰巧了还能看到妈妈的|岤肉向外翻着,说实在话,我当时真想扑上去用我那大Rou棒好好安慰一下妈妈的小|岤。
当我进屋的时候,妈妈还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眯着眼,我轻轻爬上床,使劲一嚷,吓得妈妈一跳,妈妈嗔怪地说:“死孩子,吓我一跳,你不睡觉下午好上学,又上我这跟我腻味来,快走快走!”
“不嘛,妈……我要吃奶。”说完我伸嘴就叼住了妈妈的一个|孚仭酵罚颜隽程诼杪璧男馗希绷硪恢皇帜笞÷璧牧硪恢籖u房,用力的揉搓。
妈妈轻拍着我的头,笑着说:“这么大了,还跟小时侯似的。”
我不理会妈妈,嘴里叼着她的|孚仭酵芳绦昧Φ匚⑺薄⒁В惺焙蚺哿耍杪杈团奈乙幌虏⒙畹溃骸罢夂⒆樱陕鹗鼓敲创蟮木ⅰ!br />
过了一会儿,就见妈妈的|孚仭酵方ソビ赊抢疟涑闪怂柿⒆矗康秸馐保易苁墙舯ё潘难炎煸谒钌畹膢孚仭焦道锟裎牵馐甭杪杈0盐液湎麓玻赡芩彩懿涣肆税桑欢獯温杪枞疵徽庋觯斡晌仪孜恰br />
我看妈妈没反应,心里胆更大了,索性把嘴向下移动至小腹,在妈妈的肚脐眼四周狂吻起来,我感到妈妈呼吸渐渐有点加速,于是我把上面摸着她Ru房的手伸到她大腿上,在她大腿内侧摸起来。
这时妈妈有些受不了了,一揪我的头说:“别闹了,怪热的,起来,我去洗洗澡。”说完,妈妈起身走出门拿了条毛巾向澡堂走去。
yuedu_text_c();
屋里只留下我一个人,心里好憋的慌,刚才就差一点就得手了,我现在就像钓得很高,又摔不下来,真想找个没人地方打手枪泄泄欲。
忽然这时,听见妈妈叫我,我走进浴室问妈妈要什么,妈妈说叫我给她撮撮背,我欣喜若狂,拿起一块手巾就开始为妈妈撮,妈妈的背真光滑,摸着真舒服。
我一边擦一边偷窥妈妈,只见妈妈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镂空内裤,|孚仭桨咨模孀盼也欢系挠昧Υ椋欢系亓飨吕窗崖杪璧哪诳愣即蚴耍艚舻靥谌馍希杪璧牧狡┌椎姆释蔚穆掷鸾タ吹那逦耍患狡址视帜鄣钠ü傻爸屑溆幸惶醢瞪墓担鞘锹杪璧钠ü晒蛋桑br />
一想到这里,我下面的Rou棒开始发涨,真憋得慌啊,我真想扒下妈妈的内裤把我的大鸡芭插进她肉洞里,忽然,我灵机一动,对妈妈说:“呦,妈,你的内裤都打湿了,向下拉一拉吧!”
“哎!”妈妈没反对,我低下头用手指把妈妈的内裤向下拉了一下,只见内裤和大腿之间露出了一个可以伸进手指的小缝。
我低下身装作投手巾,用眼睛瞟了一眼她的内裤里,这一眼不要紧,借着浴室里明亮的灯光,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了妈妈的小滛|岤,只见妈妈那两片白白肥嫩的荫唇中间向外翻着两片粉红色的嫩肉,那不是妈妈的阴沪吗?
当时妈妈是双腿叉开站在地上的,她双手支在一条长凳上,正好让她的阴沪敞开,我不禁想到了许多毛片上不是有许多在浴室中干的镜头都是女人这样的姿势吗?我顿起邪念,我何不……?
“小明你干吗呢,投个手巾还用这么长时间。”
我立刻回过神来,答道:“呵,马上就好。”说完,我赶紧把手巾拧了拧,起身又为她撮了起来,我望着她光滑的后背,心一横,管她呢,我先操了她再说。
想到这里,我轻轻地拉下了我的短裤,只见我的小弟弟一下跳了出来,它早已经受不住了,我一手一边为妈妈撮背一边对妈妈说着话,以放松她的警惕性,另一只手提着我的大鸡芭靠近了妈妈的阴沪,“一定要一下就全插进去,别让她反抗。”我心里想。
当我的Gui头离妈妈的阴沪只有一指远的时候,我暗下决心,突然,好像我的Gui头碰到了妈妈的荫毛,妈妈说:“什么东西在我裤衩里,这么热!”
说完,她伸手向她裆部摸过来,我知道不能再等了,我勐地一甩手巾,一只手一搂妈的腰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大Rou棒,腰用力一挺,手指摸索到妈的阴沪Gui头的肉冠就塞了进去,只听“噗嗤”一声,鸡芭就进去了半截,又一用劲,整个鸡芭全根没入。
妈妈“哎呀”一声,本来很平静,突然荫道中插进了这么一根又粗又长又热的大东西,但立刻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转过头,对我说:“小明,你……你……怎敢,不要……不要……啊……我是你妈,我们这样做是在乱囵呀,快停下来,哦,别……我……哦……我不要……”
我下身开始用力的抽锸,我喘着粗气对妈妈说:“妈妈,我爱你,你太美了,啊……你的|岤太紧了,好爽,妈别怕,其实我们已经开始乱囵了,再说,我和你不说出去,谁知道,妈你不是也很想要吗?”
或许是我这句话打动了妈妈的心,妈妈沉默了,的确爸爸已经出差一个多月了,妈妈其实早想要找个男人来安慰安慰她那小浪|岤了。
我见妈妈不说话,知道她动摇了,接着说:“妈,其实我也不想干,但我实在受不了了,每次我摸着您的Ru房我都想和您来这个,您太迷人了,妈,让我操你一次吧!”
说完,我扑到她背上,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在她雪白的双|孚仭缴嫌昧θ嗔似鹄矗硪恢皇稚煜蛩男「梗鋈唬杪枳乘担骸澳恰恰蛔寄阋淮危院蟛恍碓倮戳恕!br />
我一听说,像得了军令状,笑眯眯的满口答应,女人这东西就是这样,一旦被勾起了欲望就再也别想把它平息下去,而且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更加用力的抽锸起来,好像要把妈的浪|岤干豁了似的。
妈妈这时已经兴奋得直喘粗气,忽然转头对我说:“小明……等一会,啊……等……等……你……先把鸡芭拔出来,我们这样干谁也不爽,……快……别动了。”
我怕她跑了,继续的干着,妈妈着急的说:“小明,我不骗你,你的鸡芭都已经插进我的|岤了,你害怕我跑吗?”
我一听有理,赶紧扒开妈妈的两片大屁股把鸡芭拔了出来,妈妈直起身,迅速搂着我,和我接吻,四片嘴唇相合在一起,两个人的舌头相互缠绕在一起。
妈妈牵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荫部,然后身体向后一躺,有点羞涩地对我说:“你还等什么,快脱衣服呀,快点,我要。”
我愣了,第一次看到妈妈这么主动.我回过神来,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就要骑上去,妈妈说:“来,替我将内裤脱下来。”
我马上去上前一手抬起妈妈的肥臀,一手拉着内裤边缘向下一扯,妈妈的内裤就滑落在脚下了,她终于捰体的展现在我面前了。
妈妈又对我说:“把你的衣服拿过来,垫在我的屁股下,这样你好操作也插得更深。”
我按她说的做了,一切准备就绪,妈妈迫不及待的说:“快骑上来吧,恩……”说完,妈妈把两腿高高的分开,让我把红红的肉缝看得看得清清楚楚,我忍不住了。”
“妈,来吧,让我使劲的操你吧!”说完,我跪到妈妈叉开的双腿之间手握鸡芭顶在妈的荫门上,这时妈的荫门里早已是Yin水泛滥,我屁股一沉没用多大力气就把六寸多长的大鸡芭插了进去,我只感到这次妈的荫道里热热的,不停的有水冒出来。
我开始抽送,每次都把鸡芭跋得只剩Gui头了才狠狠的一下插到底,妈妈乐得浑身直颤,荫道里也不像开始那样干涩的感觉,开始变得越来越润滑,我的大Rou棒像活塞一样进进出出,和妈妈的肉壁相碰发出了“噗嗤、噗嗤”肉击声。
妈妈也越来越兴奋,嘴里不停地浪叫着,整个浴室被我们乱囵的的叫声充满了;“欧,妈……你的小|岤真小,真舒服,啊……妈……妈……我……操死你,妈让我亲亲,来,妈……你看……你的马蚤|岤……流了这么多水,啊,耶……哦……妈……我要干死你,妈把|岤扒大点儿……对……啊……我……啊……来吧……!”
“小明……哦……你鸡芭这么大,操死妈了……用力……啊……太舒服了……什么……啊……我的|岤让你操烂……烂了,你操死我吧,恩……啊……我要受不了了,啊,我把|岤扒大点儿,啊……好来吧,用力操吧.操死妈妈吧……啊……哦……快……小明……啊……用力……我要来了,啊……用力……啊快……啊……来了……”
yuedu_text_c();
我只感到妈妈荫道中一阵强烈的收缩,紧接着一股火热的荫精只冲我的Gui头,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我的脑门,同时妈的荫道中有一种强烈的吸取之势。
我忍不住了,我抽送得越来越快,呼吸向发情的牛一样粗重,我嘴里嚷着:“啊……啊……啊

禁品乱欲-第51部分

……妈呀……妈……我操……死……我……啊……妈……我啊……妈……妈……啊……我……啊……射了……”
我紧紧抱着妈的屁股,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向下一插,只感到我的Gui头冲破一层肉壁,进入了另一个更深的地方,只听妈妈叫着:“啊……快……啊……进芓宫了,妈的|岤让你插穿了,啊……太舒服了,妈一辈子都忘不了,啊……上天了……”
随着妈妈一声娇嗔,妈的双腿紧紧缠住了我的腰,身子向后一仰,我的Jing液如泉涌一般深深地射入了妈的芓宫里,我们兴奋地搂在了一起!
【全文完】
妈妈娇嫩的阴沪
那天从学校回来,妈妈正在房里换衣服准备洗澡,我照惯例的从门缝里偷偷
看了一下,看见妈妈褪下那套古板的连身裙,下面着的仍然是一成不变的束裤。
正当我要把视线移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在妈妈用束裤
包裹的浑圆臀部上,我看到一个线条,一个三角裤的线条,在妈妈的束裤底下还
另有玄机,于是我继续躲在门外看下去。
看见妈妈吃力的把那件束裤剥下之后,底下果然还有一件极为窄小的性感三
角裤,黑色的蕾丝花边,窄小得我从后面看,只包住了半边臀沟,大半的臀沟都
露了出来。然后她打开衣柜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些东西。我没看清楚是什么,
因为妈妈似乎很习惯的马上用衣服包了起来。
我终于有所发现,只是奇怪,妈妈的衣柜我已经翻遍了,怎么从来没有发现
这些?莫非……衣柜里另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等妈妈进了浴室之后,我迫不及待的进入她房间,打开衣柜再仔细搜寻,果
然发现了衣柜的底层夹板是活动的,平常因为上面叠着一堆衣物,所以都没有发
现。我马上掀开那片夹板,一看之后眼睛亮了起来,就好像发现了宝藏,里面有
四、五件不同于平常她穿着的那种样式的三角裤,不多,但是都很性感。而我认
为,她会把这种性感内裤穿在束裤里面,其实是一种欲求的表现,但是却又极力
在压抑着,也许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一个密秘吧!
有了这个重大发现以后,我那原本要改变方式的计划又重新有了新的布局,
而且我愈来愈觉得,要诱惑妈妈,让妈妈主动来勾引我,是相当简单的事,但是
有几个重要关键要一一突破,最主要的还是母子关系那道禁忌的心防。
我的计划从她洗完澡出来以后就开始了。
晚上没事,她照例拧开电视机看看无聊的节目。我利用这机会在她身边坐了
下来。
「妈……」
「嗯,什么事?」她依旧盯着电视。
「妈,你有没有想过……」
yuedu_text_c();
「想过什么?」她看了我一下又回过头去。
「有没有想过要再……交个男朋友?」
「什……什么?小君,你别跟妈开玩笑了!」这时候她才郑重其事的对着我
说,但是神色上似乎有些异样。
「妈,我跟你说真的啦!你辛苦了半辈子,好不容易现在终于自由了,你大
可以放心的去追自己的幸福了。」
「唉!妈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这些干什么。」
「妈,什么一把年纪,你才三十几岁,正是最成熟最美丽的时候,不把握现
在,要真等到四、五十以后,那就更难了。」
「小君,可是……可是……唉!妈实在没那个心啦!只要你好好的唸书,以
后能找到个好女孩结婚,妈就心满意足了。再说……妈又不漂亮,哪像你爸爸公
司那个什么经理,那么会打扮。」
「哎呀!谁说你不漂亮了!那种女人是靠化妆品在过日子,卸了妆以后,绝
对没有你一半漂亮,其实啊!你只要稍微妆扮一下,保证没人看得出来我们是母
子,而是姐弟,不,是兄妹。」我尽量的灌迷汤。
「小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妈终于开心的笑了出来。
「妈,我是说真的啦!这样吧!包在我身上,衣服,化妆品我帮你去买。」
「那像话吗?一个大男生去买女生的东西,不怕别人笑。」
「妈,你别老土了,现在没人有这种观念了,男生帮女生买化妆品,甚至贴
身的内衣裤,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哎呀,算了,好啦!好啦,不过妈会自己去买的,不用你费心啦!」
「真的哦!」
「真……的,不过,你说的对,妈也是女人,也希望自己能好看点,不过,
交男朋友就别提了,除非等你结婚以后,再说吧!」
「那……如果我一辈子不结婚,那你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了。」
「小鬼,说那什么话,男大当婚,你早晚会找到一个中意的女孩,然后离开
妈妈的。」妈妈说着不禁有些黯然。
「妈,我不想结婚,一辈子陪着你好不好?」
「傻瓜……可以啊!你就别结婚,一辈子跟着老妈子好了。呵,说话要算话
哦!」妈妈却反过来捉狭地开玩笑起来。
yuedu_text_c();
「没问题,不过……有个条件?」我见自己的挑逗计划己经有点眉目,就更
进一步。
「什么条件?」
「条件是……你也不可以交男朋友。」
「哈哈!妈本来就没这个打算,看来你要吃亏啰!老处男要陪老女人过一辈
子了……啊……」妈突然发现她有点说错话了。
「谁说我是处男了,我看妈妈你才像个老Chu女呢!如果我不是你儿子的话,
一定这么认为。」我随着她的话语继续用言语挑逗她。
「呸!胡说八道,愈说愈不像话了。你……你说……你不是处男了,骗我,
有女朋友妈会不知道?」
「哎唷!妈,说你老土,你还真老土,你没听过一夜情吗?大家心甘情愿,
现在女孩子开放得很呢!」
「啊……那……像什么话……小君,难道你也……」
「哎呀,骗你的啦!没有感情做基础,做那种事没啥意义,不是?」我一面
用言语安抚她,一面将话题转向禁忌的方面去。
「真的?那还好。你可别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生,不然会吃亏的。」
「是,遵命,我都说不交女朋友了,妈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当我的女朋友好
了,每天盯着我,我就不会在外面招三惹四了,是不是?」
「小鬼,真是愈扯愈不正经,妈就是妈,怎么能当你女朋友?」
「那有什么关系,等你打扮起来,变得像我妹妹的时候,我们走出去,保证
人家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情侣。」
「好啊!如果真的是那样,妈就当你女朋友。」妈妈顺着我的玩笑跟我闹起
来。而我很高兴,妈妈已经开始有些改变了。
这一夜,我就用言语先打开妈妈的心结,另一方面也让我们母子之间的感觉
更亲近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妈正在厨房做早餐。我开始了下一步。我轻轻走进厨房,
偷偷的从妈妈后面猛然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啊!」妈像触电一样的跳了起来。
「早啊!妈」我若无其事的说。
「小鬼,你想把妈吓死啊!该上学了,还闹,不像样。」
yuedu_text_c();
「唷!昨天才说要当人家女朋友,怎么一下子就变心了!」我继续跟她开玩
笑。
「好啦!不正经,别闹了,赶快把早餐吃吃。」
我一直在观察着她脸上神色的变化,她虽然表现的不太在意,但是我看得出
来,她那种被男人接触的不自在。成功了,妈正一步一步被我的挑逗,勾出心中
的秘密。
出门前我仍不放过:「妈,我回来的时候,你要变出个妹妹来喔!」
「好啦!赶快走啦,迟到了。」
于是我愉快的出门了。
下午没课,我提了些钱到百货公司挑了几件神秘的礼物想找机会送给妈妈,
而这礼物绝对要抓对时机才能送。
傍晚时候我回到家,只听到妈妈在房里喊着:「小君,你回来了吗?你等一
下,妈就出来了。」
我听了不禁暗笑,「你等一下,妈就出来了」有点令人想入非非。
一会儿妈妈从房里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妈妈打扮起来真的是脱胎换骨,
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君,你……你说,妈这样可以吗?」
「哇……妈……你……」我忍不住靠了过去,仔细的对她端详一番,并闻到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怎么样?」妈还故意转了一圈。
「妈……你好漂亮……好美……好香啊!」我由衷的赞美她。
「真……真的吗?」
「哇!妈,我看你真的不当我的女朋友不行了。」
「你看你又来了。」妈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妈,你看你条件这么好,早就应该打扮打扮了,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青
春。」
「唉,以前打扮给谁看啊?要不是现在自由了,我可没那心情。」
「妈,不过……还少了些东西。」
「我说了你可不能骂我哦?」
「好啦!少了什么?」
yuedu_text_c();
「少了……内在美。」
「什么?」
「妈,女人的自信除了外表的妆扮以外,里面的穿着也是散发自信的来源所
在。妈,其实你身材那么好,根本就不用穿那种束腰束裤,把自己绑得像粽子一
样。应该穿轻便一点。」
「啊!小君……你……你偷看妈妈。」
「哎唷!妈,你换衣服从来不锁门,我从小看到大了,那有什么。」
「这……」
「来,妈,这是送给你的。庆祝你今天重生了。」我见时机成熟,就把包装
好的东西递了去。
「什么东西?」
「你自己进房去看,我先吃饭了。大……美……女。」
「小鬼,花样真多。」妈说着就进房去了。
我本来以为妈妈看见我送她的性感内衣裤,会惊叫起来,可是房间里面一直
没有动静。
一会儿,妈从房间出来,迳往厨房走。我也已经吃饱准备洗澡。也想继续我
的下一步计划。
我在浴室里面把澡缸的水注满,然后脱光了衣服,并让自己的棒棒葧起到极
限,然后坐进浴缸,开始叫妈妈。
「妈……我忘了拿内裤了,帮我拿一下。」
妈在外面答了一声好。
「好了,小君,拿去吧!」一会儿妈在浴室外说。
「妈,你拿进来吧!我在浴缸里。」
「这……」
只犹豫了一下妈妈就推门进来了,但是却只是伸出一只手来而把头撇向另一
边不敢看在浴缸里赤身捰体的我。
「好了,快拿去吧!」
「哎呀,妈,你再过来一点啦,我拿不到。」
就在妈整个人踏进浴室的刹那,我抓准时机故意从浴缸里起身,做势要去拿
妈妈递过来的内裤。
yuedu_text_c();
「啊……」妈妈惊叫一声,迅速转过身去,我的内裤则掉落在地上。我相信
她已经看到我下面那冲天伫立,已被热水泡得红涨的棒棒了。
「妈,你怎么了,都弄溼了。」
「小君……你干嘛……」
「哎唷!妈,我是你儿子,你又不是没看过,真是的。」
一会儿她又帮我拿了一条,这次我不再逗弄她了,我知道自己若吃之过急会
弄巧成拙的。洗好之后,我看妈妈似乎仍然惊魂未定,直发呆的坐在房间的梳妆
台前。
「妈,你出来一下。」
「什么事?」妈离开房间。
「难得你今天这么漂亮,不能只是窝在家里啊!出去亮亮相吧!」
「亮什么啦!妈只是……」
「哎呀!妈,你这叫锦衣夜行,给谁看啊!再说,你不出去走走,我就没有
办法证明我说的话了。」
「什……什么话?」
「证明你打扮起起,会让人家以为你是我妹妹。」
「贫嘴,又来了。」妈妈有点笑意了。
「这样,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你今天真的要当我一天的女朋友。」
「小君,看你一直女朋友长、女朋友短的,你是真的那么想要个女朋友是不
是?」
「当然啦!正常男生谁不想交女朋友?我可不是同性恋。」
「那怎么都二十岁了,还没看你交过?」
「唉!不是没有,是人家看不上你家的少爷。」
「别太挑了,有不错的就加点油!」
「以后再说吧!妈,你到底要不要嘛!」
「要什么啦?」
「当……当……」
「好啦!好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妈就当你一晚上的女朋友,免得
你以后真的交不到女朋友了。」
「真的,太好了。」我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yuedu_text_c();
出门前,妈妈弯腰穿上高跟鞋的时候,我从后面发现,包着妈妈白色窄裙的
臀部,显现出三角裤的痕迹,妈已经把束裤脱了。
出了门以后,我主动拉着妈妈的手,真的像情侣一般的逛街。起先妈妈有点
不习惯,被我拉的手只是无力的垂放着,任由我拉手放手,但是慢慢的她似乎比
较习惯了,会主动的用手握紧我,这点令我相当高兴。
晚上八点左右,我们在台北东区已逛得差不多了。原本想到忠X戏院看场电
影,但是时间不对,下一场要再等到九点。于是我灵机一动,提议去看MTV。
妈妈从来没看过MTV,也有点好奇,就答应我。
在店里我们一起选了一部剧情片,妈妈几乎从不看电影,除了第四台所播放
的影片之外,对外面有些什么新的电影几乎一无所知。所以这时我又有了一个大
胆的新计划。
在我们进入包厢以后。
「哇,这就是MTV啊!」妈妈显然对这个环境很好奇,七十二寸的大电视
和柔软的超大沙发。
我藉故去洗手间,然后到外面跟柜台换了一部相当激|情的三级片。
影片播放了十几分钟了,妈妈仍浑然不知,一直到出现大胆的激|情场面时,
她才有点觉得不对。
「小君……好……好像放错了,是不是?」
「嗯……好像是,我去问问看?」
「这……好……不过,如果不能换就算了,已经看那么久了。」
「好。」
我离开包厢,故意在外面待了很久才回去。一方面想让她自己一个人看久一
点,一方面假装我在跟店方交涉很久。
「小君,不行是不是?那……算了,既然看了,就看完吧!」
我没答话,因为我发现妈妈在跟我说话时,眼睛还盯着萤幕上正在Zuo爱的镜
头。
我在旁边坐下,不时在观察妈妈的反应。只见妈妈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双手
不时握拳又放开,可以看得出来她心里正在高低起伏不停。
我看时机成熟,便偷偷将手绕到妈妈背后,搭在妈妈肩上。妈妈没有反对,
我更进一步微微使力,将妈靠向我的身上。
yuedu_text_c();
我想妈妈已经被那些激|情场面迷惑了,非但没有拒绝,而更像小鸟依人般的
将头直接靠在我的肩上。我往下望着妈妈高低起伏的胸膛,赫然从她敞开的衣襟
里面发现一对丰满而乎之欲出的Ru房,延着|孚仭焦低拢铱吹剿锩娴男卣郑br />
令我兴奋异常的是,妈妈身上穿的胸罩,正是我今天送她的那套粉红色的蕾丝款
式。
我不时边闻着妈妈的发香,不时欣赏着眼前的风光。到后来妈妈已经不知所
措的把手搭在我的腿上,都浑然不知。
我也配合着妈妈的情绪,趁机把手放在妈妈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我可以
感受到妈妈身上微微的颤抖,但是我们都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萤幕上Zuo爱的情节愈来愈激烈,我也开始在妈妈大腿上来回
抚摸。
「嗯……」妈妈显然感到舒服而没反对。
我更是藉着抚摸,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动,一直到我的手已经进入她的窄裙里
面。
「嗯……」妈时而把眼睛闭上,彷佛在享受无抚的快感。
我慢慢的偷偷将她的窄裙无声无息的往上掀,一直到了腿根处显露出来,我
看到了妈妈的三角裤,是我送给她的那件,跟胸罩是同一组的粉红色半透明三角
裤,而妈妈似乎并没有发觉她已经春光外泄了。
我看着妈妈露出来的三角裤根处,包着私|处的部份,已经渗出一些水渍的痕
迹,很显然,妈妈此刻正处于春心荡样的状况。但是我极力的克制住想去撩拨那
片禁地的冲动,因为我认为时机还未完全成熟,再者,这里也不是适当的地点。
片子终于演完了,这时妈妈才似乎猛然恢复理性,急忙将她被掀起的裙子拉
下。
「小……小君……我们该走了。」
「妈,你还想去哪里?」我仍然搂着妈妈。
「不……不要了,妈……有点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回来的一路上,妈妈都沉默不语,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小君,妈想睡了,你也别太晚睡,知道吗?」
妈说着就回房去了,而我正等着这一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进了妈妈房间,妈妈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并没有睡
yuedu_text_c();
着。
「小君……什么事?」
「妈……我睡不着,妈是不是也一样?」
「我……小君……你……你在想什么?」妈有点紧张的问。
「没有啦!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妈今天晚上当我的女朋友,我很开心,想谢谢妈。」
「傻瓜!」
「可是……可是妈……今天还没有过去,还有一个小时喔!」
「小鬼,你又在想什么花样了?」
「我希望我的女朋友多陪我一会儿。」
「唉!真是,好啦,你说吧!怎么陪?」
我二话不说马上跳上床,掀起棉被就往里面钻,就在妈妈还没来得及阻止,
我已经躺在妈妈身边了。
「我想要女朋友陪我睡觉。」
「不可以……小君……你快下去……不可以这样……」妈妈被我这突来的举
动吓得不知所措。
而我在被子里面碰到了妈妈的背部,好像没有感觉到衣服的质感,而是……
皮肤。我往里面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妈妈里面只穿着那套粉红色的内衣裤。
「妈……对……对不起。」
妈妈默默不语。
「妈……对不起,我这就走。」我说着就起身要下床,也不禁责怪自己太猴
急了。
「小君……唉……算了,妈答应你的,就这样吧!」
我见妈妈如此说,又把被子盖上,但是气氛变得很尴尬。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一会儿,妈妈背对我躺下,仍然默默不说话。我知道她
此刻心情已被我搅弄得非常复杂,女人的心绪是非常难以捉摸的,所以我在不能
肯定她的想法之前,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过了十二点。我也遵照约定,准备起身回房去。
突然妈妈开口了:
yuedu_text_c();
「小君,你就陪妈睡一晚好了,别跑来跑去了。」
「妈,你快睡吧!我不吵你了。」我又重新躺下。
「小君,你小时候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一些,我记得小时候每当爸爸生气的时候,你都会跑过来跟我睡,其
实……我很怀念那时候妈妈抱着我睡时,那种温暖的感觉。
「小君……还想要妈妈抱你吗?」
「妈……我……」我反而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
妈此时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同时抱着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虽然整个脸贴在
妈妈丰实饱满的Ru房上,可是奇怪的是我此刻却反而没有欲望,反而有一种窝在
母亲怀抱的温馨。我也伸出手环抱着妈妈赤裸的腰部。就这样,我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禁很懊恼自己,昨天这么大好机会竟然错过了。计划了
那么久终于挑起了妈妈久旷的情欲,却一下子烟消云散。也让我更不知道下一步
该怎么做。
这一天让我很沮丧,学校回来后仍然一样。不过妈妈经过我的循循善诱,似
乎开了窍,今天的打扮更胜于昨天,这又让我精神一振。
晚餐后妈妈先去洗澡,妈妈洗了很久,出来后换我进去。浴室里一阵蒸气迷
漫,就在我脱完衣服时,我突然发现镜子上有一行字,是利用附在上面的水气写
的,上面的字令我心头一阵狂跳。
写着:「再抱妈一次。」
没有很明显的暗示,但是反正我也不管了,相信妈妈不会骂我。
晚上十一点,妈妈先进房去睡了,我等了大概半小时,也轻轻的进了妈妈的
房间。
妈依然盖着棉侧着身,只露出脸来。我蹑手蹑脚的上了床,钻进被窝里,妈
妈没有任何反应。我靠着妈妈的背,偷偷的看着妈妈的身体,依然只是穿着内衣
裤,款式换了而已。
隔了许久,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背嵴,妈妈似乎颤了一下。摸
了一阵子之后,我把手伸过去环在妈妈的腰上,见妈妈又没反应,我就更大胆的
在她的腹部抚弄,再慢慢的往上移,碰到了胸罩。我又慢慢的将手往上,贴在妈
妈的双峰上面,妈妈仍没反抗。于是我放心的隔着那一层蕾丝,开始搓揉起来,
并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背上,亲吻着她的肌肤。
yuedu_text_c();
「嗯……」妈妈终于有了反应。
我偷偷的用另一只手将胸罩的扣子从后面解开,前面原来绷紧的蕾丝,一下
子松了开来,让我的右手顺利的滑进里面。我结实的握着妈妈的Ru房了,我来回
左右的搓揉着,并不时捏捏妈妈的|孚仭酵贰br />
「嗯……嗯……」妈妈的反应愈来愈强烈。
我亲吻着妈妈背部的嘴唇也慢慢上移,吻着她的肩,再顺着往上吻着她的脖
子,大概碰到妈妈敏感的地方,让她身子震了一下。我的右手慢慢放弃了妈妈的
Ru房,往下移向小腹,我在小腹上抚弄了一阵子后,再一寸寸往下探去,碰到了
三角裤的边缘。这时我的嘴已经吻到了妈妈耳朵后面,右手再潜入三角裤底下。
我的心已经快跳出来了,我的右手摸到了妈妈的荫毛。
而妈妈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小君……不……不要……不可以……」妈妈转
过身来看着我说。
「妈……」
我这时有点尴尬,因为伸进妈妈三角裤里的手正整个贴在荫毛上面,而一根
中指已经伸进妈妈的那条裂缝里面,就是因为触到了妈妈的阴核,强烈的刺激让
她突然的回过神来。
我们互相凝视着,搭在妈妈阴沪上的手不知道该缩回来,还是继续。空气彷
佛冻结住了,我们母子就这样看着对方眼神。
终于,妈妈开口了:「小君,不可以……我们是母子,不可以这样。」
我知道此刻绝对不能再妥协,不然一切都前功尽弃了。我没回答妈妈,而是
用行动回答。我一口含住妈妈的Ru房,开始吸吮,另外扣在荫唇上的手也开始用
手指抽动。
「……啊……小君……不……不可以……快住手……啊……小君……乖……
听话……啊……不要……」
我仍然不理会妈妈说的,吸吮Ru房的嘴放了开来往上亲吻,从脖子往上……
一直到了妈妈的脸上。
「不……不要……嗯……啊……不要……」妈妈的声音愈来愈细,甚至把眼
睛闭上了,我就趁着这时吻住妈妈的嘴唇。
起先妈妈紧闭着双唇抗拒,我则不断的用舌头企图把它顶开,随着我右手指
的抽动,妈妈的Yin水已经汩汩的流了出来,双唇也放松了,我顺势将舌头伸进妈
yuedu_text_c();
妈口中。
「嗯……嗯……嗯……滋……滋……嗯……」
妈妈几乎放弃抵抗了,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中翻搅,甚至不自主的吸吮我
伸过去的舌头。我狂烈的吻着妈妈,一手搓着她的Ru房,一手在三角裤里扣弄她
的小|岤。
一会儿,妈妈突然拉开我的手,离开亲吻的嘴唇。
「呼……呼……小君……不……不可以……」妈妈喘着气说。
「妈……为什么……」
「小君……傻孩子,我们是母子啊!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妈……我不管……我不管……」我挣脱妈妈的手,双手拉着她三角裤旁边
细细的松紧带,就要褪下妈妈的三角裤。
妈妈极力的阻止,但是已经被我强力的褪到大腿处,妈妈整个小|岤已经完全
毕露在我的面前。
「啊……小君……乖……听话……不要……这是乱囵啊……不可以……」
「妈……我只想抱你……亲你……只要……只要我不……不插进去……就不
算乱囵了……好不好?」我暂时先敷衍她。
「这……」
「妈……我知道你也需要的……对不对?」
妈妈考虑了一下,大概觉得事已至此,所以慢慢妥协了。
「小君……可是……妈……妈好怕……」
「妈,放开你心里的顾忌吧!别怕!」
我说着就拉着妈妈的手去握我的棒棒。
「啊……小君……」妈妈惊呼了出来,但是却没有松手而顺从的握着我的阳
具。
我这时已全部将妈妈的内裤褪下了。我反过身就将嘴贴向妈妈的阴沪,开手
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荫唇,开始用舌头舔弄。
「啊……啊……嗯……小君……孩子……」妈妈舒服的忍不住发出滛声,并
开始套弄我的棒棒。
由于我是反过身来,姿势有点不自然,我于是乾脆跨坐在妈妈Ru房上,舔弄
她的小|岤,并企图将棒棒靠近妈妈的嘴边,让妈用嘴去含它。
yuedu_text_c();
妈妈久未经人道,哪里经得起我这样的逗弄,在我一阵吸吮的强烈刺激下,
她最后终于放开心结,一口含住了我的棒棒,开始吞吐的吸吮。
一但打开了她的心防,一切就容易多了,不久我离开妈妈的小|岤,翻转过身
来,马上抱紧妈妈又亲又吻,不让她有停下来思考的机会。
「嗯……嗯……小君……好……好……妈好舒服……」
「妈……我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好……好……让妈更舒服……」妈妈已经滛性大起,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了。
我偷偷的握着棒棒,抵着妈妈的|岤口。
「啊……不……」等妈妈惊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不顾一切往前一顶。
「滋」一声,顺着妈妈的Yin水,一下子我的棒棒全根没入妈妈的小|岤里面。
「啊……小君……不可以……啊……呜……你骗我……鸣……小君……你骗
妈妈……」妈妈这时因为根深蒂固的道德感破灭,一时不知所措,嚎啕大哭了起
来。
「妈……」
「……鸣……你骗我……你说不……不插进来的……完了……现在什么都完
了……鸣……怎么办啊……」
「妈……对不起……你别难过了……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啦!」我所有动作完
全停止,棒棒仍然插在妈妈的阴沪里面。
「小君……我们已经乱囵了,你知道吗?这还不严重?」
「妈,其实你知道吗?乱囵这种道德观念,只是以前的人为了避免家庭纠纷
才创造出来的。因为如果一家人有人乱囵了,那么儿子吃父亲的醋,父亲又不想
把老婆跟儿子分享,那家庭就会失和了,社会如果都这样,那就天下大乱了,所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