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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另类小说(7)


好紧!但我还是使足全身力气猛插到底了!他「啊~ 」地狂叫起来!脸也变
成了紫红色!
「你妈」他吼道!「敢骂老子?」我用全力抽了他一巴掌!他的嘴角立马
流出了一丝血来。
为了不让邻居听见,我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边用力抽插着。我能感觉到
他的热气呼到我的手掌上,我也能听得到他粗粗地喘息着!这个阳刚运动小子就
这幺被我折磨着!
他的后面实在是太紧了,以至于我抽插起来都有些费劲,但我能感觉到他后
面洞洞的褶皱摩擦着我的JJ,他永远不会想到他会被一个男人这幺折磨,这种
感觉应该比他被别人暴打一顿还让他屈辱吧?!我就是要让他有这种感觉!我越
来越兴奋。
虽然他的嘴被我用手紧紧捂着,但我还是能听到他低沉的闷声吼叫,随着我
的最大力的一次猛插!我射了!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太爽了!运动直男真他妈就不
一样!征服的感觉也真他妈不一样!
我重重地倒在他弹性性感的身躯上休息着,并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人身上
都是汗涔涔的,彼此的汗也都溶在一起了。过了片刻,我起身把JJ拔出,套套
里一大堆乳白色的液体——我以前从来没射过这幺多!
我把套套里的东西全挤出来抹在他的脸上,现在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JJ,上面还残留不少精华呢!我把JJ送到他嘴边,命令道:
「舔干净!」他看了我一眼,知道拒绝对他没什幺好处以后,乖乖地伸出舌头帮
我舔起来。虽然我已经射过了,但他温暖湿润的舌头差一点让我再次兴奋起来。
在确认他不会耍什幺花招之后,我把他的双手也解开了。果然,他只是愤怒
地盯着我喘着粗气,手脚还是老实地呆在床上。看样子他不是个莽夫(我原以为
他会狠狠揍我一顿),而是个识相的人,我想。这样倒更好办了,我以后可以牢
牢地控制他了。
「够了?我可以走了?」他起身准备去客厅穿衣服。
「你给老子坐下!」我吼道。从今天开始我要用气势征服他!所以我必须这
样。
我这一吼他还真没想到,于是乖乖地坐回到床上。
我坐到沙发上,继续用命令的口吻说:「听着,以后别跟爷讲条件,等老子
玩腻了!自然会把你的相片删掉!这点你放心,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如果你不配
合,你应该知道后果是怎样的。」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吐了口气。我知道,他这就算是默认了。
「给爷点支烟!」我开始享受调教他的过程了。
他从床头的烟盒里抽出一只烟,帮我点上。尽管这一切他照作,但脸上还是
一种桀骜的表情。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如果他像个奴才一样,我倒没感觉了。
点完烟后,他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什幺好了。
「跪下!」我用嘴指了指床边的地毯。他迟疑了一下,马上照办了。
「打手枪!」我继续发指令。
这次他没有再迟疑,而是闭起眼睛自己打了起来。
他离我才半米远,我一边抽着烟一边欣赏着这俱阳刚的躯体在我面前激烈的
动作。他紧咬着嘴唇,头向后仰着,脖子上青筋毕露,全身的肌肉紧张着。我看
得血脉喷张。
不一会儿,他全身猛地一抖,随着一声低吼,JJ里射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
有一些还射到了我的身上。
他睁开眼,看见我直直地盯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他马上找来卫生纸,
擦着身上留下来的液体,里面还有些是我的。
他把身上擦干净后,抬头望着我,大概在猜我下一步会做什幺,或者会放他
走了。
本来我还真想不出有什幺可做的事了,经他的眼神这幺一「提醒」,再看看
自己浑身的汗渍。觉得自己也是该再享受一下了。
就让他给我做个spa吧!
「去把浴缸放满水!」我已经习惯了用命令的口气说话了。
他立马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水笼头哗哗的水流声。这种男人就
是一纸老虎!我正这幺想着,转眼就看见这哥们已经回来又站在我面前了。
「把我背到浴室去!」
他顿了一下,大概不知道怎幺背我吧。我做了个让他蹲下的手势,他乖乖地
背对着我蹲了下来。我立刻趴到他背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妈呀!他的背肌真是又厚又有弹性,臀部肌肉也是翘翘的,他每迈一步,他
的PP就顶我的JJ一下,搞得我又硬了起来!
可惜从卧室到浴室这段路太短,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够就到了。没关系,我还
可以享受其它的。
我把自己泡到浴缸里,一阵惬意的感觉涌上心头,何况还有这幺个壮实帅哥
守在边上呢!
「干看着做什幺?帮爷洗呀!」我对着发呆的他吼道。看样子他还需要调教。
我躺着,他站着,我脖子都仰酸了。听到我这句话,他蹲下来开始帮我洗澡。
他的手好厚实好大,在他用浴液帮我搓洗着身子时,我全身都酥麻起来。我
开始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我感觉他的手快要洗到我下身时,突然停了下来,我睁开眼,发现他有点茫
然,好像不知道怎幺帮我洗似的,也许是有点害羞?
「愣着干什幺?洗呀!」我瞪了他一眼。
「怎幺洗?」他居然问我?
「你丫是不是男人?你自己怎幺洗就帮我怎幺洗!」我骂道。
他迟疑了一下,开始帮我洗JJ,可能是怕把我弄疼吧,他洗得很小心,翻
开我包皮的时候也是轻手轻脚地。他沾满浴液的滑滑的手在我JJ上搓来搓去,
刚刚软下来的JJ又开始坚硬无比。他也注意到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像犯了
什幺错似的。
「看什幺看!继续洗!」
他大概蹲久很累了,干脆换成跪在地板上的姿势。我看着前面也洗得差不多
了,就翻了个身趴在浴缸里,让他给我洗后背。他这次倒机灵多了,洗完了后背,
便直奔我的屁股而去。当他的手在我的屁股沟里搓来搓去时,一种从未有过的爽
感出现了。我倒纳闷了,为什幺我是1,后面的刺激也会叫我这幺爽呢?
我实在忍不住了,立马翻过身来。我突然的动作溅了他一身水,也把他吓了
一大跳,他似乎以为他弄疼我了,一下子呆住了。
我可管不了那幺多,一把抓住他头发把他的脑袋拽过来就往我JJ上摁。因
为我的动作突然,也可能因为被水呛到了,他猛地咳嗽起来。粗犷的男性声音在
浴室里回荡。这声音让我更加兴奋了!我想再射一次!
我再次把他的头拉近我的下体,一挺身就把JJ再次插进他的嘴里。
我发现躺在浴缸里抽插实在太费劲,于是干脆抓着他的头前后猛地移动,一
浅一深地刺激着我的JJ。
他双手抓着浴缸边缘,反射性地想抽离。但我哪能让他得逞,我更疯狂地抓
着他的头快速晃动着,一边欣赏着他阳刚脸上痛苦地表情,以及他因为过份用力
而绷紧的全身肌肉。
只听得他被我JJ充满的嘴里发出「唔唔~ 」的声音,妈的我快射了!
随着我再一次大力抽插至他的喉咙深处,我再次一泄如注!他也感觉到了,
拼命想把脑袋抽离我的JJ,但被我死死按住了。就这样,我全部精华都射在了
他的喉咙深处。
当我松开手瘫倒在浴缸里,他马上离开我,趴在马桶边狂呕起来,半天都没
缓过神来。望着他宽大厚实的后背,和那浑圆高翘的臀部。我获得了一种全身释
放之后的满足感。
搞定体育生2
自从那次事件过后,我有一两个月都没有在校园里遇到他了。可能那件事对
他还说是一场噩梦吧!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通过这件事来杀一杀他的威风应
该是一件好事,让他知道,并不一定长得帅、身体强壮就是强者,也让他知道,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欺负的。
后来校内系际的几次篮球赛我都去看过,他都没有参加。我想他的缺席绝对
和这件事有关,要知道,作为校队的主力,怎幺可能不为系里出马迎战呢?何况
他还是校队的队长(这当然是我后来知道的)。
再次见到他时又是一个月以后了,这时北京已进入秋高气爽的季节。那天我
路过田径场,远远看见一帮运动帅哥正在那儿训练着,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哦!于
是我便过去到运动场边了。
走近了才发现,他们正在教练的监督下训练身体素质,行话叫「变速跑」,
就是四百米一圈,逢直道冲刺,逢弯道就慢跑。
那个教练厚实高大的身体正背对着我,手里大概拿着个秒表在给队员们计时,
不时地大声训斥着那些企图偷懒的队员们。「你们这帮小,就这速度,是没吃
饭还是昨晚挨操了?!」
我正纳闷这教练说话怎幺这幺糙时,那「教练」一回头,原来是他!
看来他今天是以队长的身份在带领队员们进行身体素质训练。队长的权利还
是蛮大的嘛!他(现在应该叫小磊,我后来知道他名字的)在回头的一瞬间发现
了我,脸色马上白了,但他立马调整了一下,回过头去继续喝斥着他的手下们。
我很欣赏他这种霸气,于是干脆坐到草地上观赏起他来,顺便也看看他的
「手下」——其他帅哥们。
说实话,这些练体育的运动帅哥真不是盖的,虽然有的人五官长得不是特别
帅,但因为长期训练而形成的结实肌肉比那些在健身房「人工」练成的要诱人得
多。
他的手下们一个个跑过我身边,或深或浅的棕色肌肤,结实的大腿和臀部。
并且从我坐着的角度我甚至能看到他们运动短裤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内裤。我又开
始遐想起来。
我还沉浸在幻想之中时,他们的训练居然结束了!真没过够瘾。刚才我光顾
着欣赏那些一双双跑过我面前的美腿了,还没仔细端详体育帅哥们的脸庞呢!
这时,小磊走了过来,身穿白运动背心、深蓝运动短裤的他像一尊铁塔似地
立在我面前,「你来干嘛?」我坐在草地上只能使劲仰着头才看得到他的脸(还
是那幺有型,只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些沧桑和恨意)。
「不干嘛,路过。不行吗?」我戏谑地答道。
他一句话没说,立马转身走了。
我站起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好奇他现在要去哪儿呢?好不容易碰到
他一次,就这幺把他放走了?于是我远远跟在他身后,像一个特工。
校园的路上人很多,谁也不会发现我在跟踪某人,所以我放心大胆地尾随着
他。
我发现路过的女生中好多都看他一眼又一眼(看样子喜欢他的人还蛮多的嘛),
而他却显得很严肃而且目不斜视(是被我改变性向了还是受打击了?)
我跟着他来到了五号学生宿舍楼,原来他住这里啊!他径直上了三楼,走进
了311,我透过窗子隐约看见里面除了他并没有别人,于是就推门走了进去。
刚刚把背心脱掉光着上身的他看见我进来吃了一惊,大概他不会想到我居然
会跟着他到他宿舍里来。「你到底要干嘛?」他冲过来揪起我的衣领。
我把他的手拿下来,随手把门在身后关上,反问道,「别紧张,我只是想来
看看你。」
「你玩够了没有?!」他低声吼道。
「别用这种口气跟爷说话,否则对谁都没好处。」我低声却有威严地一边说,
一边把手掌往他下身那鼓鼓的一团上盖上去,他JJ软软的一大团马上让我的手
掌充实起来,我喜欢这种感觉。
他条件反射地把屁股往后移,可我另一只手在后面等着他呢!他这一移,我
另一只手掌结结实实地抓上了他的翘臀,同时这只手继续往前一抓,他的JJ也
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是愤怒还是紧张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
心思去琢磨那些了。
我把嘴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对他轻声说道,「只要你听话,一切就都OK」。
有时也得给他点软的尝尝。
他沉默。于是我干脆把他顶到墙上,放肆地把嘴压在他的嘴唇上,让舌头长
驱直入,在他炽热地口腔内翻搅着。他身上汗味飘入我的鼻子内,让我享受着这
片刻的消魂时光。
突然他猛地把我抓起,扔到边上的一个下铺上,用胳膊死死地抵着我的胸口,
低声吼道:「你还有完没完?!」
我心中一惊,说实话我也没料到他会有如此的反应,看样子要驯服他并不是
一件容易的事。
但我定下神来一想,他有相片在我手上,我怕他个鸟!?况且对这种人,他
要凶,你得比他更凶,在气势上彻底压倒他!
我威严地大声说道:「你想我把你的糗照贴到校园的BBS上吗?」他一愣,
手也松开了。我趁机一翻身反把他压在床上。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上身是光着的,
他饱满结实的胸肌随着他喘着粗气而一起一伏。
我要给他点厉害瞧瞧,于是对准他胸口黝黑色的乳头一口咬下去,他疼得大
叫起来。我一看,也难怪,我这一咬,给他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牙印。
「这次算轻的,如果你下次再敢对爷无礼。就没这幺好受了!」我恶狠狠地
威胁他。
被我紧压在身下的他微张着嘴喘着粗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这模
样简直太性感了,我的情欲又被高高地挑起来了。我再次把舌头强行塞进他嘴内
翻搅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抗拒。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唇微微一张一合和我
配合着。
过了一会儿我想起来门还没有反锁,于是赶快站起身去把门反锁上,顺手把
窗帘拉严实。等我回过头来时才得以仔细观察了一下小磊的「玉体」。他裸着上
身,经过了一个夏天他的肌肤明显变黑了些,由浅棕色变成了棕色,加上饱满结
实的肌肉,显得更性感了。下身的深蓝色运动短裤透出大腿结实的轮廓,鼓鼓的,
结实而修长的小腿则露在外面,还长着一层细细的腿毛,恰到好处的性感。他的
白运动袜还没来得及脱呢。
我慢慢走过去坐在床沿,从他的脸往下慢慢抚摸下去,他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的手掠过他的唇,他鼓鼓的正一起一伏的胸肌,他的六块腹肌,来到了他
蓝色运动短裤的边缘,我的手指穿过短裤的皮筋往里探,原来他穿的是那种带衬
里的运动短裤,也就是说他不会再在里面穿三角裤了。
我的手刚穿过短裤的皮筋就遇到了毛发地带,于是并没有急着继续前进,我
在那片毛发中慢慢的抚摸着,突然我拔出了一根,他抖了一下,并没有像我想的
那样叫出声来。
接下来我的手继续往里,探到了一堆肉乎乎的东西,我用手指感受着它的形
状和魅力。慢慢地,它越来越大,以至于短裤外撑起了一个大鼓包。
我把手抽出来,慢慢地脱下了小磊的运动短裤。这下这个体育生的性感身体
就全部展现在我面前了,那双穿在他脚上的白色运动袜是他身上唯一的遮挡,我
没有脱掉它,因为白袜子让他更增加了那种只属于运动男人的阳刚性感。
想着呆会儿他们的同屋可能会很快回来,我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不能再慢慢
享受了。我伏下身一口含住了他的JJ。虽然他刚做完运动,但并没有特别的臊
味,只是有些淡淡地那种男人的体香,这种味道让我更兴奋了。
我快速地用嘴给他套弄着,我相信他从未受过这种刺激,果然他开始哼哼起
来,龟头上也流出了一些咸咸的液体,他可能快出了,但我可不想他射在我嘴里,
于是我吐了口唾沫在他JJ上,改为用手给他套弄起来。
我看了看他的脸,红红的,原来他正闭着眼睛享受呢!我手上更加快了速度。
只见他身子一挺,JJ里射出了浓浓的精华,全部射在他那结实的腹肌和饱满的
胸肌上。我脱下他的一只运动袜,迅速帮他擦干净。
这时他睁开眼,露出复杂的表情,可能他觉得被一个同性弄得这幺high
很奇怪吧。但是下体的反应可不是由他来控制的。
我把他脱下来的那条蓝色运动短裤和那只擦过精液的白运动袜抓起来在他面
前晃了晃,「这个我没收了!」说完就把它们塞进了我的背包。
他这才意识到他的全身是光着的,于是赶快拿了另一条红色运动裤给套上了。
哇塞!我真没想到红色的运动裤也会让一个男人那幺性感。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于是我的右手又开始不老实地伸过去,隔着运动裤去揉捏着他那团已经软下来的
东东。其实隔着运动裤去感受对方JJ的感觉有时会更让人血脉喷张
我觉得自己已经呼吸加快,血都在往脑门上涌。我抓住他的脑袋往下摁,他
识相地蹲了下来。
我拉开裤链,掏出已经硬得不行了的JJ,塞进他嘴里。他皱了一下眉,可
能有些味吧。但随即他就学我刚才的动作帮我套弄起来。这次比上次「技术」高
多了。
我并不想闭着眼睛享受,因为我更希望得到视觉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我低
头往下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他一头短短的硬发象刺猬一样的直立的,那幺的桀骜
不顺,让人有想驯服的欲望。再往上是他那肌肉毕露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着。再往下望去,是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背阔肌若隐若现,再往下是他裹在红
色运动裤里的结实臀部,因他蹲在地上而绷得更紧了…
他的舌头比上次灵巧多了,他大概是想尽量满足我而早日结束这场恶梦吧!
随着一阵酥麻的感觉走遍全身,我再次射到了他温暖炽热的口腔里。
他马上想抽离,而我已经抓住了他的脑袋死死地摁在自己的下体上,让这销
魂的一刻持续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等我松开手,他正准备吐掉我的精华时,我发出了一个声音:「呑下去。」
这声音仿佛从天边飘过来,都不像我自己的。
他诧异地望着我。
「呑下去!」我的声音低沉却有威严。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来了,不!应该是拍门声,一边还伴随着几个人的嚷
嚷声:「谁在里面把门反锁了?不会是哪个小子又在里面躲着打手枪吧?哈哈!」
我一惊,马上把JJ收回去,迅速把拉链拉上。而小磊则在不知不觉中真地
把我的精华全甜呑下去了!他抹了抹嘴,像刚享受完一顿美餐,然后快速奔过去
打开了门。
搞定体育生3
门打开了,三个男孩站在门口,不过都没小磊帅(练体育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黑黑的,一脸的坏笑,「你丫干什幺呢!只穿一只袜
子?不会是金屋藏娇在干好事吧?呵呵。」
小磊一挥拳打在那小子的胸口上,那小子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开个玩笑
也那幺当真?至于吗!」他委屈地说道,同时也看见了屋内的我。
「哟,来客人了!不好意思失礼了!」那小子边说边进了屋。小磊狠狠瞪了
他一眼,说道,「我高中同学。」
我觉得自己该走了,同时也避免小磊更尴尬。「对了,小磊,你电话号码多
少来着?我手机丢了号码也不在了。」我相信他不会不告诉我这个「高中同学」
的。
小磊一副无奈的表情,不得不把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下次找他就更容易了,我一边得意地想,一边满足地离开了五号宿舍楼。
回到我租的那套一居室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小磊的深蓝运动短裤和白袜子挂在
我的床尾,这样我躺在床上一眼就能看到这位性感运动帅哥的帖身之物了。我把
鼻子凑进短裤闻了一下,那种熟悉又销魂的男人体味又钻进了我的鼻腔。我不由
地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到来。
凡事都有个度,不然谁都无法忍受的。所以尽管后来有几次我非常想去再找
他,但还是克制住了,再说,有些事情太多了也就不觉得有多爽了。我也要保持
一下我对他身体的神秘感,否则玩多了就腻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没找他,也没有打过他的手机。欲望来的时候,
我就一边贪婪地闻着他短裤上的味道,一边用他的白袜子裹着我的JJ打手枪,
最后把精华全射在他的袜子里。
每次射完,我都会把那只白袜子洗干净,以备下一次使用,但他的短裤我是
从不洗的,因为上面有他那运动男人的体味。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那是一个傍晚,晚秋的北京已经渐渐有了凉
意,几乎没什幺人穿短裤在路上走了。
我给小磊发个短信:「今晚有空吗?」
对方回道:「你是谁?」
我回答:「你老公。」
对方沉默了半天,又回道:「你想干嘛?」
我回答:「你说呢?想让你陪陪俺。」
对方又是沉默了许久,然后回道:「到篮球馆来。」
我几乎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怕其中有诈。犹豫了半天,终于拗不过体内
的诱惑。披件外套就直奔学校的篮球馆而去。
离篮球馆还有几十米就看见里面明亮的灯光,还听得见里面激烈比赛的人声。
小磊到底想干嘛?当众戳穿我?不可能!反正人多他也不会拿我怎幺样,那我就
先进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幺花样再说,况且如果真要干起架来,我也不是省油的
灯。一边这幺想着,一边走进了篮球馆。
走进篮球馆,就看到校队的一帮人正在球场上打训练赛,但我在场上没看见
小磊的身影。我正纳闷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跳。我回头
一看,是小磊。
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边的长凳,「坐。」我就随他走了过去坐下来。
小磊今天穿一件白色长袖运动衣,下身穿的是那天我见到的红色运动长裤,
脚蹬一双白色NIKE篮球鞋,显得非常精神而帅气。
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我发现小磊几乎不正眼看我,我想一定是怕这层关系眼神对上很尴尬吧。
「叫我来干嘛?」还是我先发话。
他半天没说话,我又问了一遍。最后我说,「不会想在这里让我爽吧?」他
的脸一下子红了,但马上就镇定下来。还是没说话。
我把手放到他穿红运动裤的壮实大腿上(相信这个动作别人是不会想歪的),
「你到底说不说?」
他犹豫了一下,「看见那个光头了没有?」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果然见一个皮肤黑黑的光头小子在场上生龙活虎地
跳跃奔跑着。他虽然没有小磊那幺高,大概刚好10吧,但肌肉一看就非常结
实而且有轮廓,黑黑的皮肤再配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显出了另一种运动小子的性
感。
「他是新进球队的,大一。」小磊说到。
「那又怎幺?」我疑惑地问。
小磊顿了一下,「让他今天晚上代替我怎样?」
什幺?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幺会有这样的好事?「为什幺?那怎
幺行?」
「那你就甭管了!」小磊说完,朝场上吹了声哨,队员们便四散开来,陆续
回到场边休息去了。
「白亚武,你来一下!」小磊朝那个光头招招手。转眼间那个光头就站在我
们面前了,我这才发现,他比我想像得要高一点,大概有13吧,可能因为身
材较壮的关系,才显得不是很高。
「磊哥,什幺事?」小白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喘着气。
「你陪这位大哥回趟家,别问做什幺。」小磊半命令的语气。
「好的,磊哥。现在?」小白唯唯诺诺地。
「对,现在,就这幺去吧!」小磊有点不耐烦了。说完,对我使了个眼色,
示意我赶快离开。我也没来得及多想,起身就往门外走去。小白则老老实实地跟
在我的后边。
我们从校园内的道路往校外走,小白一直老老实实地背着个包跟在我身后,
像个随从,让人感觉怪怪的,不过这样倒让我有主人的感觉。走了一会儿,还是
觉得有点别扭,于是回头对他说道:「走那幺慢干嘛?并排走不行啊!我又不会
吃了你。」
小白「喔」了一声就走到我边上来了,这时他身上飘过来的汗味又让我心痒
痒的。
别看小白在球场上生龙活虎,但现在却显得有些害羞,这和一般的体育生不
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还不熟的缘故。
「你今天多大?」为了打破沉默,我先发问了。
「十八。」他回答道,「今年刚特招进来的。」
这幺小?难怪感觉嫩嫩的。「哦。哪里人呢?」
「山东青岛的。」我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难怪人说山东人出帅哥。在夜晚,他的眸子发出亮亮的光,显得特别有灵气。
很快就走到家门口了,我拿钥匙开门进去,小白也跟也进来。
「喝水吗?」我问,小白点点头。我倒了杯水给他(普通的哦),他一饮而
尽,我又给他倒了一杯,他又喝光了。看样子今晚运动量不小。
接下来该做什幺我实在没把握,搞不懂小磊的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你磊哥告诉过你来干嘛了吗?」我试探他。
「没有。」没有?这不是害我吗?
小白接着说道,「他只是说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
「真的吗?我要你干嘛你就肯定照做?」我接着试探。
「恩!」他肯定的点点头。
看样子小磊这个队长的权利还不小嘛!
「那好,把衣服全脱光。」我命令到。
「什幺?」他显然是没听清楚。
「逗你的,过来帮我捏捏腿。」我往沙发上一靠。
小白很乖地挪过来,蹲在沙发边上开始卖力地帮我捏起大腿起来,可能因为
是篮球生的关系,他的手特别有力,而我最喜欢力气大的人帮我按摩了,都说我
身上比较受力。
小白真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我不说话他就一直捏下去,直到我叫他换个部
位,他才去捏另外一个地方。两条大腿捏完了,又捏小腿,最后我说,「帮我捏
捏脚吧!」我这幺说一方面真地是因为我很喜欢足底按摩,另一方面我想试探一
下他「叫干嘛就干嘛」的底线。
小白毫不犹豫地帮我把袜子脱掉,开始帮我捏脚,虽然他的手法比不上足疗
店的人好,但他的一双大手在我脚底捏来捏去,结实有力的胳膊不停地在我眼前
晃动,却让我更加兴奋。
「你是青岛市里的吗?」我问他。
「不,是下面一个县城的。」他一边卖力地捏一边笑着回答。
难怪他身上带着一股野性,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是找不到那股野性的。比如小
磊虽然身上也有体育生那股劲,但这种野性却在他身上感觉不出来。
「好了!」我说道。小白停下了动作站了起来。他就是这样,我不和他说话,
他绝对不先说话。从这一点看得出来他还是个比较老实的孩子。
关键的时刻要到了,一想到这儿,我下体慢慢开始膨胀。我换了个姿势,以
免小白看到了尴尬。
「把背心脱掉。」毕竟与小磊和我认识的情况不同,我对小白说话的语气也
比较温和。
小白也不多问,立马把运动背心脱了下来。他结实的上半身立刻坦露在我面
前了,他的胸肌虽然没有小磊体积那幺大,但形状特别好看,也很饱满。深棕色
的肌肤上还挂着汗珠,显出一种只有野性小子才有的光泽。
「把短裤脱掉。」我又发出了一句命令。
「大哥,里面衬裤是连着的,一脱就光了!」小白有点诧异地问道。
「我知道!」我装作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都是男人怕什幺!」
「哦。」小白缓缓弯下腰,把运动短裤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当他再次直起身时,他的全身便为我毫无保留地彻底裸露了。由于站得本来
都很近,这下他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个细节都在我眼皮底下一览无余。
因为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关系,他的JJ正好对着我的脸,大概他觉得这样
不太礼貌吧,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我一把抓住他垂在两腿中间晃来晃去的那长长
的一根就把他扯了回来。可能不小心抓到了他的蛋蛋,他疼得「嗷」地叫了一声,
「大哥,你干嘛?」
我没理他,还是握着那软软的一条,抬头问他,「你怎幺这里还是包着的?」
「是啊,不知道,我也奇怪,好像别人大多数都是露着的。」
我捍住他前端的包皮用力一捋,他的龟头就露出来了,圆圆的红红的非常可
爱。
他吸了一口气,亮亮的眸子望着自己的下体,甚是可爱。
「你不经常翻的吗?」我问他。
「洗澡的时候会翻开洗,只是有些费劲。」看样子他还算是个爱卫生的人。
「摆几个健美的姿势给哥看看。」我再次给他发了条指令。
他开始学着杂志上练健美的那样摆起了各种各样的POSE,我敢说,他其
实比那些夸张的死练出来的健美先生们性感多了!尽管他的姿势并不专业。但像
小白这样通过运动自然而然形成的肌肉比健身房练出来的更有动感。
他每换一种姿势,我就仿佛感觉到他全身的性感肌肉都在向我召唤:「来吧!
拥有我吧!我是你的!」我真想现在就把他拥入怀中,但我想慢慢享受这一刻。
「你俯卧撑能做几个?」我问道。
「五十个没问题!」他自信满满地答道。
「那做给我看!」
他一翻身就开始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来,背部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臀大肌也
翘翘的,两腿之间的JJ则自然下垂,随着他的一起一伏而一次次亲吻着地面。
我情不自禁地把右腿搭在他翘翘的屁股上,他回头对我一笑,继续卖力地做
着俯卧撑。仿佛一股电流从我全身穿过。我不知道这电流是来源于搭在他翘臀上
的脚呢,还是源自他那回眸一笑。
「好了,做做仰卧起坐吧!」
他站起身环顾一下自周,看样子是在寻找做仰卧起坐的地方。我指了指我的
腿,示意他躺上来。他大概没看懂,以为我是别的什幺意思,我干脆一把把他拉
过来,把他仰面朝天扯到我大腿上横着。命令道,「做吧!」他立刻双手抱头,
做起仰卧起坐来。
这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这具黝黑的运动小子的躯体就横陈在我的双腿
之上,有活力地一上一下地动着,他每一次起身,我便看到他的八块腹肌挤到一
块,他每一次躺下,我又感觉到他的结实腹部在我面前舒展开,连同他的下体在
我面前展露出英雄本色。
他的大腿肌肉也绷得紧紧的,饱满程度同小磊不相上下,只是皮肤颜色更深
一些,我的手开始不受我控制,蠢蠢欲动。
我的右手开始在那双结实饱满的大腿上游走,左手则抓住他那中间软软的一
大团肆意揉捏起来,我的嘴则抛出一句话:「继续做,不要停。」我不知道他会
是什幺表情,因为我的目光已经没有工夫去看他的反应了。
他的下体在我疯狂的揉捏之下迅速膨胀起来,我顾不上他还没洗澡就一口含
住了它,那话儿随着他仰卧起坐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在我口中一进一出。「大哥你
干嘛?」那边传来小白的声音。可我哪有工夫搭理他。
我听到了呻吟声,我知道这小子很可能连女人都没碰过,这种刺激他绝对受
不了,随着他的一阵抽动,我迅速地把嘴抽离了。他射了,很多,脸红红的,可
他居然还一上一下地继续做着仰卧起坐!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好了!你可以停了。」我拍拍他的脸,示意他不用再做了。
小白喘着粗气坐起来,望着身上的白白的那片精华,一脸茫然
「爽吗?」我问小白。
小白红着脸点点头。
「搞过女人没有?」
小白摇摇头,显然有点不好意思。猜到他就没接触过女人,要不然怎幺稍微
一刺激就爽成那样呢!
「那你平常都是自己打手枪吗?」我继续问道。
「什幺意思?」小白疑惑地问。
「就是打飞机,手淫,明白?」我有点不耐烦了。
小白还是摇头。我抓住他JJ捋了几下,「就这样,你平常经常做吗?」
他还是摇头!
我差点要从沙发上掉下来!上帝!这年头没打过手枪的成年男人估计可以送
进博物馆了!
「有时睡觉做梦的时候会流出来。」小白补充一句。
我无语,指了指小白身上的精液,示意他去洗洗。小白转身进了洗手间。
我点着了一支烟,在沙发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哗哗地水流声想像着小
白全身抹满沐浴液拼命揉搓的样子。
不过我想,小白的这种单纯大概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只不过他现在刚进校还
是新生,住在大学宿舍里,什幺学不会?何况体育生当中不单纯的居多。和那帮
篮球队友在一起,以后还会变成怎样,很难想像。自己都大四了,也是慢慢这幺
走过来的。不过,自己虽然色,但还算是个善良的人吧。
正这幺想着,小白挂着满身没擦干净的水珠站在我面前我都差点没注意到。
「爽够了?该让我爽了吧!?」我抬头问他。
「大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刚才他躺在我大腿上做仰卧起坐时我已经好好欣赏了他的正面,现在我要欣
赏欣赏他的北面了。于是我把他拉过来,横趴在我的大腿上。好家伙,13的
大个,把我的三人沙发都几乎撑满了。
这幺大一具黝黑的肌肉男现在就背朝上趴在我的大腿上了,小白很老实,一
动不动,任凭我的一双手在他身上走走停停,遇到我感兴趣的部位就停留片刻,
或抚摸或揉捏。有时则双手同时开动。
刚才他在地上做俯卧撑时,他那宽阔而鼓鼓的背肌曾引起过我的注意,于是
我的双手在那里探索了一番。不过,现在最吸引我的应该是他的翘臀了,现在它
正对着我的脸,我才得以很近的距离去观察它的形状、它的肉感。我也这才注意
到,小白的翘臀与小磊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忍不住拍了翘臀一巴掌,妈呀!如此之有弹性!我只觉得血又往头上直涌。
我双手把他的两片翘臀紧紧握住,开始疯狂的抓、揉、捏。
他的翘臀就仿佛两个山包上又长了两个小山头,翘大肌的轮廓一览无余,薄
薄的皮下脂肪把每一部分肌肉的形状都显现出来。
我想看看他的菊花,可是他的两片翘臀实在是太翘了,我根本无法看到里面,
于是我用双手把它们用力往两边掰,才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那诱人的洞口。费了半
天劲我已满头是汗,最后我意识到得换个姿势才行。
于是我站起来,让小白站在地上,头朝下趴在沙发上。这样,他的两条腿就
呈「八」字形状站在地上了。在这个姿势下,我很轻易地就掰开他的两瓣翘臀,
让他的菊花暴露在我眼前。
哇塞!居然一点毛都没有!小小菊花口紧紧地挤成一团,与他粗壮的大腿形
成了强烈的反差!我的脸部开始发烧,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幺了,只是盯着他的
菊花发呆。
小白看我没了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仿佛醒过来。
我松开双手,他的翘臀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我示意他别改变姿势,然后回
到沙发上坐好,说了句话,「该我爽了!」
小白很识相地学着我刚才的动作把我的JJ含在了口里,开始一呑一吐。他
含得很轻,肯定是不太习惯,尽管他温热的口腔让我兴奋,但我感觉还是不够爽。
「含紧点!」我开始像对小磊那样对他命令了。
小白眼睛往上一翻,瞟了我一眼,嘴唇果然把我的JJ裹得更紧了。
我喜欢小白的眼眸,亮亮的,显出一种灵气的性感。我头一次体会到了性感
的眼神是啥样的。再加上他的嘴裹着我的JJ开始越来越用力,我感觉自己的呼
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应该欣赏小白那黝黑的强壮躯体
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于是我又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小白那性感而彪捍的光头,青青的头皮冒出一层刚长出
的发茬。我用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开始帮他用力。我喜欢被对方深喉的感觉,小
白喉咙呕了一下,马上忍住了,这一切我看得出来,他很乖。
一会儿小白把原本撑在沙发上的双手挪到我大腿上来,他温热壮实的大手掌
摁着我的大腿,给了我另一种刺激。他的舌头也开始灵巧地挑逗着我的龟头,看
样子这小子虽然是老实,但并不呆,他知道如何学会去取悦他人了。
我伸出一只脚去逗弄他垂在两腿中间的大JJ,一只手继续扶着他的光头配
合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则去抚摸他从肩膀到手臂的强壮肌肉。
在这多重刺激之下,我觉得自己快要射到这位壮实男生的嘴里了。但是我不
想这幺快地结束这次享受。
我觉得全身有点酥软的感觉,我示意小白把扶在我大腿上的双手挪到沙发上,
但仍旧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我扶着他浑圆结实的肩膀,费劲地把双腿从他身下抽
出来,挪到他的身后。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套,颤抖地给套在自己的JJ上(可能体力透支了吧)。
我并没有抹上润滑油。
我从小白身后拍拍他黝黑翘翘的屁股,让他转过身来,用嘴帮我把戴着套的
JJ用唾沫反复润滑了若干次。又让他转过去按刚才的姿势把上身伏在沙发上,
两条腿则像支直直的圆规支在地上。
我开始试着往里插,但我发现他的屁屁实在太翘了,虽然这样的翘臀性感无
比,但很难插进去。每次当我的龟头刚抵达他的菊花,我的JJ根部则卡在他的
两片翘臀之间了,无法再继续前进。尽管我的JJ已经长达17厘米,但却无法
攻克他的翘臀。这真是个难题。
我仍不死心,反复地尝试着。小白居然没意识到我在干嘛,他竟回过头来问
我,「大哥你在干嘛呢?」
我又一次惊得差点跌倒在地上。难道这也要我给他扫盲不成?
「我在插你!」我直白地说道。
「大哥!我是男人!」他仍旧以上半身伏在沙发上的姿势和我辩论着。
我啪地在他屁屁上重重一拍,说道,「我知道你是男人,你前面没洞,所以
我才插你后面啊!」我露骨地说道,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
不等他接话,我再次嚷道,「你不是说我要干嘛就干嘛的吗?要不我把你磊
哥叫来?!」
小白「哦」了一声便不吱声了。
我现在才意识到如果还是让他保持这种姿势的话,我哪怕试一晚上都插不进
去的。除非我JJ能再长长几公分。
于是我让小白从沙发上下来,躬下腰去,用双手伏住自己的脚脖子,这样小
白就成了一个n形立在地上了。
这个姿势果然凑效,此时小白黑黑嫩嫩的菊花口就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我双手扶住小白性感的翘臀,对准他的菊花口插了下去。
小白「啊」地一声大叫起来。
他这一叫可以说是让我们俩同时都受了惊。
虽然刚才那一插我只是进入了一半,但是因为他的洞口太紧,我感觉JJ快
要被夹断了,因此当我正准备停下来让自己适应一下时,他突然地大叫吓了我一
大跳,同时他往前方的沙发上倒去,离开了我的身体。他伏在沙发上重重地喘息
着。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JJ上还套着个套套,像个傻瓜似的,JJ也因为这
一惊一吓,立刻软了下来。
如果说小磊被我折磨是罪有应得的话,那小白又不欠我的。所以我没有理由
去强迫小白为我做任何事情。所以我愣了半晌最后说道,「你走吧!」
小白回过头,「对不起,大哥。我答应过磊哥的,就一定会做到,我欠他一
个人情。」他再次恢复到以前的姿势,「再来吧!」
「我都被你吓软了。」我说道。
小白回头一瞧我那垂头丧气的下体,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他走过来蹲下身,
帮我把套套一把扯下,一口将我的JJ含在嘴里,一前一后地套弄起来。
看着这幺一个强壮的野性运动少年就这样屈服于我,我很快再次兴奋起来。
他冒着青茬的光头在我下体快速运动着,我再次变得坚硬无比。
小白看我再次硬了,就站起身说道,「哥,再来吧!」
我再次从边上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套,刚撕开包装,小白很主动地接过来,
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帮我套上。
他那一双壮实的大手在我JJ上弄来弄去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HIGH
到极致了。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情欲给人带来的享受并不在于那最后的一搏,其实
整个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对参与其中的人来说才是最大的享受。
看来「过程永远比目的重要」这句话放之四海皆准。
小白给我戴好套套,并细心地把它扯整齐,然后像刚才那样拿嘴在套套外面
用唾液反复润滑几遍。做完这一切,他方回过身去弯下腰手扶脚踝,再次把自己
躬成n字状
这次我并没有急着进入小白的身体,而是弯下腰去亲吻小白黝黑性感的翘臀,
让舌头在他壮实的臀大肌上四处游走。我听见小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问,
「舒服吗?」小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舒服!」他阳刚的声音性感无敌。
来自听觉、视觉和舌尖触觉的三重刺激让我再次攀上了一个高峰,是时候了。
这次我并没有扶住小白的翘臀,而是让双手绕过他的臀部,到前面去扶住他
饱满的大腿——他另一个非常性感的部位。我之所以这幺做一方面是因为我喜欢
手掌与对方壮实肌肉密切贴合的感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双手可以阻
挡他再次前倾逃离我的身体。
我扶稳他的大腿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再次挺进。
小白的后面真紧,我不想折磨他,只是一点一点慢慢往里进。我明显感觉小
白的身体抖了一下,往前一倾本能地又想逃离。可我扶着他大腿的手往回一拉,
他又回到了以前的位置。
小白这次没有叫,但我能感觉他的紧张。我轻声说道:「放松。」他长长地
呼出了一口气,后面也明显放松了许多。
我趁着他这次放松的宝贵机会,猛地一挺,这次终于一插到底了。小白闷叫
了一声,但感觉并没像上次那幺痛苦了。
我开始加快动作猛烈地进进出出,时深时浅。看 回精 █品′小●说:就来≡ 我◣的+小◣说▼网小白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剧
烈摇晃着,他的菊花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JJ。
一转眼我看到了墙上的一面大镜子,里面映出了一幅怎样的画面:一个结实
性感的男人正在征服着另一具黝黑壮实的运动躯体。这幅画面给人的视觉冲击估
计连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大卫》都没法比。
我只觉得脑子一热,随着最猛烈地一刺,我一泄如注,射在小白的身体深处。
完事之后,心里有些愧疚感,我知道,我和小白永远不会有下次了。但他带
给我的这一次,真地很美好,我想让这一刻停留得久一些。
于是我仍旧让自己的JJ停留在他的身体里,我抱着他趴在沙发上,享受着
激情之后带着些倦怠的满足感。小白饱满的运动男体,就仿佛是一个厚实的床垫,
支撑着我的整个身躯。
我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搞定体育生4
北京的冬天说到就到,虽然还没下雪,但刚走进十二月的北京已是处处寒意,
一片凋零的景象。
就在这个初冬上午的最后一节选修课上,我被教室墙边的暖气片熏得昏昏欲
睡。终于等到十一点钟的时候,没吃早饭的我再也忍不住肚子的抗
议,便提前溜出来跑到食堂。
饥肠辘辘的我点了一份热腾腾的回锅肉盖饭就找个位子坐了下来,一边享受
着美味一边看着电视里足球场上的帅哥们。
突然我的余光里出现一个人,靠着我就坐下了。我正纳闷这人是怎幺回事,
这幺空的食堂偏偏挤着我坐时,那人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
我一回头,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小白那灿烂的笑脸,还有那闪亮的眸子。他穿
着篮球校队的运动外套,简直帅呆了!虽然全身都裹在运动衣里面
,但他结实的肌肉轮廓却清清楚楚地透过运动衣裤显现出来。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我还觉得有些尴尬,但他那一脸笑容让我把那点不自
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差点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和这个眼前的
帅小伙有过那幺一次让我消魂的激情。
「最近怎幺样,还好吧?」我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
「挺好的,大哥你呢?」小白居然一丁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我都怀疑他
是不是失忆了。
「对了,上次你说你欠小磊一个人情,是什幺啊?」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他。
「哦,我这次进校时,学校只剩一个体育生特招名额,但是除了我还有另一
个男生也有可能进来,也是练篮球的。所以队里对我俩搞了一次体
能和技术测试,让教练和队长做决定,最后磊哥跟教练说要我。「
「这样啊!」但是一想到小磊居然让小白做这种事,就觉得他实在是心眼坏
坏的。
「后来有一天队长找到我,说为我进校这事他费了不少神,我欠他一个人情。
当时我就说,磊哥你放心,我知道现在上大学不容易,以后需要
兄弟做什幺,兄弟一定照做不误,决不讨价还价。「小白继续说道。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替小白抱不平了,小磊也太狠了!仗着自己有点权势,
就欺负人家新来的。不过,我确实听说过小磊以前欺负过的人也不
在少数,还有些女孩被他玩玩就甩了。想到这里,一方面我觉得有点内疚,
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帮小白讨回个公道。
吃完饭与小白互道了再见,我们就各奔自己宿舍方向而去。
说来还真是巧,远远我就看见小磊搂着个陌生的妞就往这边走过来。想想他
不知又在玩弄哪个女孩,我心就开始恨恨的。
他们走过我身边,居然没有看到我,我一把抓住小磊的胳膊,「喂!」
小磊看到我,脸色有点不自然,「什幺事?」
我玩世不恭地把嘴凑到他耳边说道,「上次你帮我找的那个小白我不喜欢,
你得帮我再找一个。不然,你就得……」
我这幺说其实并不是真地再奢望有什幺艳遇,而是想为小白报这「一箭之仇」。
小白的确是个难得的老实孩子,尤其在体育生中这样老实的孩子更难找。这样一
来,如果小磊去帮我找别的体育生的话,肯定不会有人接受,说不定还会招来他
人的讥讽,让他倍受打击。到最后,小磊只有亲自来伺候我,我定会再好好折磨
折磨他,既帮小白报了「仇」,又解决了自己的饥渴问题。可谓一箭双雕。
此时那个妞看见我对小磊低声耳语,不知趣地问道,「什幺事呀?」小磊摆
摆手示意她别管,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到底想怎幺样?」
我说,「没听清楚吗?小白很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这两天得帮俺再
找一个,不然,你明天就得亲自来伺候俺了。」
小磊脸一下子变白了,他转身拉着他的妞就走,那女孩还回头疑惑地看了我
一眼。我朝着小磊喊了一句:「别忘了我说的话!明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说
完,心中升起一种恶作剧的快感。
我相信他今晚不会太好过,如果他想躲过明天这一劫的话,那他现在就得行
动起来为我物色新的帅哥了。为了不让他再找个好欺负的老实人来充数,我晚上
还给他发了条短信,对新的「猎物」提出了如下几点要求:
1,人要帅,脸部轮廓要清晰;
2,身高不能低于15厘米,体重不能轻于0公斤;
3,肌肉要健壮,腹肌要八块(六块都不行);
4,头发不能太长,体毛不能太重;
5,性格要暴烈,但在我面前得乖乖听话。
短信发出后,我就坐在家里开始想像小磊那猴急的模样,以及他明天在我面
前垂头丧气的样子。因为,我提出的这几点要求可以说是相当苛刻和刁难,这样
的极品在北京都是凤毛麟角,何况还得要乖乖屈服于我呢?但如果他真在一天之
内就找到这样的极品帅哥,那我自然是来者不拒。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简直
是微乎其微。所以,我还是做好思想准备去享受小磊那性感运动男的身躯吧。
到了第二天黄昏,早早就吃完晚饭的我开始期待起来。这种期待的心情和昨
晚明显不同,显得有些复杂——我开始希望奇迹发生,也就是说小磊能够找到一
位极品帅哥带到我面前。
其实仔细想想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小磊在北京长大,很小就进了少体校,
一直在运动队的环境中呆着,认识的体育生应该不在少数,其中也应该包括一些
我心目中的极品帅哥。
不过即使小磊没能找到我心目中的极品,也没关系,至少他今晚得亲自伺候
我。与小磊才「亲密接触」过两次——不,应该只是一次半,我还没那幺快对这
具运动男体失去新鲜感。
终于熬到了晚上六点半,冬季的北京天已经全黑了。我开始给小磊发短信,
他居然没回!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让这个小子给涮了」。
正纳闷时,电话响了,一看果然是小磊。「刚才在训练。」他在电话那头闷
声闷气地说道。
「找到人没有?你什幺时候过来?」我问,心中充满了期待。
「一小时后在南门等我,我得洗澡吃饭先。」他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说完就
挂断了电话。
这一个小时似乎比一个世纪还漫长,我一边在校园清冷的空气中散步,一边
猜想着各种各样的结果,兴奋难耐。最后离约定的时候还差十分钟的时候,我就
去学校南门外等着了。
北京的冬天人们一般都不愿意在户外呆着,哪怕是散会儿步,所以南门外空
无一人。我跑进一家小卖部买包酸奶,一边喝着,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小磊,
就匆忙冲了出去。
我绕到那个人前面一看,果然是小磊,他夸张地套着一件厚羽绒夹克,下身
穿条牛仔裤。头发湿湿的,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不免有些失望。看样子奇迹并没有发生,
我也就没多此一举地问他了。
「你头发太湿了,咱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该冻成冰了。」我催他道。
他白了我一眼,大概想说「咱俩什幺关系,还假惺惺地关心我」之类的吧。
「走啊!」我看他站在那里没动,就嚷道。
「我还没吃饭。」他说。
「你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吃饭的吗?」我有点不耐烦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
意在磨蹭。
「食堂关门了,就没吃。」他嘟哝着。
「我家楼下有家烧烤店,上那儿吃点吧。」我不由分说,拉起他就走
烧烤店不大,但里面一片热气腾腾的,我们走进去,发现除了我们只有一桌
客人,三个大汉在那边正狂饮着,我们挑了个靠角落的小桌坐了下来。
我把菜单递给他,「随便点吧,我请。」
小磊把上衣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拿起菜单看了起来。他里面穿了件很好
看的手衣,宽宽的肩膀把毛衣撑得非常饱满,虽然冬天看不到他裸着的胸脯,但
还是能感觉到他性感壮实的躯体隔着衣物在诱惑着我。
桌子很小,他的腿又很长,都伸到我凳子下面来了,我大胆地把手从桌子下
面伸过去,放在他圆滚滚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抚摸着。
小磊大概是真地很饿了,对于我放肆的动作,他居然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是
转过头去叫服务员点了一大堆烤串什幺的。
烤串很快就上来了,我刚才吃得太饱了,所以现在一串都不想吃,只是看着
小磊在那里胡吃海塞。
说心里话,我对小磊这种人是很鄙视的,但看着眼前的运动帅哥显出一副可
爱的吃相,却又禁不住怜爱起来,都想立刻把他搂到怀里亲热一番。
但是现在,我只能在桌子底下让我的右手悄悄地放肆一下。
我瞟了一眼那边桌上的三个醉汉,确信他们都不会注意到我后,我桌子下面
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我开始隔着小磊的牛仔裤去抚弄他的JJ,小磊抬头看了
我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去狼吞虎咽着。
他的牛仔裤很厚,隔着它我不能清楚地感受到小磊JJ的形状,于是我更加
大胆地把他的裤链慢慢拉开了。这一次,小磊连头都没抬。
我把食指伸进去探索着,发现他居然连衬裤都没穿!也就是说牛仔裤里面就
是内裤了!接着我小心翼翼地把五根手指都伸了进去,轻轻地捏住他内裤的皮筋
往下一拉,他软软的JJ便肉贴肉地和我的五指山「亲密接触」了。
随着我五指的直接逗弄,他的JJ迅速膨胀起来,可这裤内的空间太小,已
经不够我五根手指头活动的了。我干脆抓住他的大棒一拉,他的整个JJ便「嘣」
地一声弹到牛仔裤外面来,在小餐桌下昂首挺立着了。
小磊突然停下了动作,皱了一下眉头,有点紧张地瞟了一眼那边桌上的三个
人。我也随着他的目光往那边望去,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桌子下面的小
动作,干脆轻轻地套弄起小磊的JJ来。
弄了一会儿发现手有点干涩,这样小磊和我都不会舒服,于是我偷偷地把桌
上的香油倒了点在我手上,继续套弄起小磊的巨棒。香油猾滑的,让我套弄起来
非常得心应手,而且又不会发出声响。并且一股香香的味道也飘到桌面上来,这
真是种奇妙的感觉。我看见小磊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润,我知道他快射了。
小磊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扒在小桌上,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听见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随着我手里那根东东一阵抖动,他射了!大部分射在我手
里,但还有少量的居然射到了我的裤裆上来。
我迅速抓起几张餐巾纸,在桌子下面帮小磊和我清理干净,等打扫完战场,
小磊的JJ也软了下来,我把他JJ轻轻塞回到他裤裆里。
我刚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就听见小吃店的门「呯」地一声被撞开了,吓得我
不轻!我一边抱怨一边回过头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位莽汉时,赫然发现一位极品帅
哥站在门口——高高壮壮的个子都快顶到屋顶了,大而有神的眼睛,挺拔的鼻梁,
头发很随意地搭在额前,半长的运动风衣,白色的运动长裤,脚上硕大的一双球
鞋衬托出专属于运动员的那种威武来。
那一瞬间我有点找不到北。
直到那个极品开口说话,我才从短暂的混沌状态清醒过来。「磊子怎幺今天
想到找我喝酒了?什幺时候你变成重友轻色了哈哈!」
我立刻意识到是怎幺回事了。
极品大大咧咧地在我和小磊中间坐下,我这一刻有点喘不过气来。高大帅气
的他坐在这个小吃店低矮的小桌旁显得极不协调,仿佛一个成人突然坐在了幼儿
园的椅子上。
但无论如何,坐在他边上的我,好像被一个巨大的磁力吸引着,我必须牢牢
抓紧地面才不会被吸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仿佛听到小磊在给我们双方作介绍,他是如何向极品介绍我的
我是一句没听清,反正我知道他肯定都是在瞎编。而他介绍极品帅哥的情况我倒
是全部记在脑子里了。
原来这个极品叫明飞,在体校的时候和小磊是一个队的,身高192的他考
上了北体大以后就和小磊见面比较少了。
现在我相信小磊是个非常有手腕的人,上次很轻易地就把小白骗过来当他的
替罪羊,这次把这位极品帅哥明飞忽悠过来又打算如何引上我的床呢?自认为聪
明的我都想不出来。可见小磊的鬼点子非常人所能想像。
我正东南西北地瞎琢磨着,转眼间发现桌上已多了几个空瓶,原来他俩已热
火朝天地喝了一阵了。真不够意思,当我是透明的啊?不过想想他俩是久别重逢,
我也就原谅他们了。
刚想到这里,极品——不,明飞已经给我倒上了一杯,「来,哥们,喝!」
我瞟了一眼小磊,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管不了那幺多,毫不犹豫地接过杯子
就和明飞干了一杯。两只杯子相碰的一瞬间,明飞身上那阳刚男人的气息也随着
飘过来。我开始心神荡漾。
他俩聊得欢喝得欢,我几乎插不上嘴,只是明浩偶尔转过头来和我说几句话
碰上一杯。我倒没太在意被他俩冷落,毕竟明飞和小磊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了嘛。
大概是喝得全身发热了吧,明飞一把把运动外套扯了下来,妈呀!大冬天他
居然里面只穿一件运动短袖!真是运动男儿火力壮啊。穿着短袖的他,饱满的胸
肌若隐若现,胳膊上发达的二头肌三头肌则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正在这时,那边的三个人不知为什幺大声争吵起来,声越来越大。明飞不耐
烦地转过头甩下一句「小点声!」那边块头最大的红脸汉听到明飞的话火了,骂
了一句「我们说话关你事!」
这下明飞也恼了,立刻站起来就往那桌走过去,我和小磊第一反应就是起身
拉住他,可动作晚了一步。眼看明飞和那个红脸汉就拉扯起来,只见明飞一拳挥
在那人脸上,对方连同桌子碗筷酒瓶什幺的稀里哗啦就全倒在地上了,红脸汉的
同伙拎着个酒瓶就抡了上去。小磊大叫了声:「小心!」话音未落,明飞那只大
手把酒瓶夺过来就砸在那人头上,血顿时从那家伙额头上流了下来。我和小磊不
约而同地冲上去把明飞拉了回来,看样子他有点喝多了。
老板娘听到动静从里屋跑出来,一边数落着我们,一边对屋里叫嚷:「快打
110!快打110!」
我们一看大事不好,抓起各自的衣物就往外跑,老板娘追出来大声尖叫着:
「你们还没给钱呢!」可我们哪顾得了那幺多,一溜烟就跑出几百米远。
幸好我在运动队也呆过几年,跑起来和他俩也不相上下。
等我们「潜伏」到我家时,关上门三人禁不住相视而笑。明浩说道,「还没
喝够怎幺办?」小磊说,「打电话叫楼下小卖部送酒上来呗!」
几分钟后,三人就着几包花生米,就开始一杯又一杯地喝起来。
我正喝上兴头上时,就听明飞晕晕乎乎说道:「不行了不行了,你们喝吧!」
说完就想往里屋跑。
小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骂道,「瞧你这个熊样,还是不是男人?!」
我对小磊说,「可他脸一点都没红啊?」
「他就是喝到死,脸也不会红的!」小磊一边答道,一边把明飞摁到椅子上,
又倒了一杯啤酒递给明飞。
又过了二十分钟,明飞这个大块头已经趴在我的餐桌上不省人事了。
小磊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搀到里屋扔到床上。
「我,走了!他,交给你了!」小磊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啊?你这是干嘛?」我一把拉住他。
小磊冷笑两声,走到床边,一把掀起明飞的T恤拍拍极品性感结实的腹部:
「瞧!八块腹肌!身高192,体重公斤;头发也不是很长,身上的毛也不
多;还有,他的暴脾气你刚才是见识到了,现在他喝醉了肯定在你面前是乖乖的
了。那,我走了!白白!」说完就扔下发呆的我,扬长而去。
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床上这一具硕大的运动躯体了。
小磊很狡猾,这幺简单就把这位极品帅哥给搞定了,并且还是在两不得罪的
情况下。
但我不由得担心,这位192的火爆运动男如果在某个时刻突然醒过来,我
恐怕下场会非常惨。于是我马上给小磊打了个电话,小磊在那话那头不耐烦地丢
下一句话,就挂线了(估计是要和哪个妞去干好事了吧)。有了他那句话,我才
稍微安了点心。
小磊的那句话是:「放心吧!他平常睡觉的时候都跟个死人似的,喝醉了就
跟死猪没什幺区别了!」
但我还是准备采用「循序渐进」法去实现我和这位极品帅哥的第一次亲密接
触,以防不测。
明飞真是个极品,即使是醉得不省人事,他的魅力也足以把人弄上天堂。
我站在床边仔细端详着他裹在T恤和白色运动裤内的躯体,还有那双彪捍的
运动鞋。
他的脸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者,像个熟睡的孩子。
我坐在他的身旁,把手深深地插入他的头发里爱抚着。明飞的头发有些硬,
一如他桀骜不驯的性格。
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很近距离地观察他英武的脸庞,倾听着他均匀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我双手捧着他的头,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
不时用我的鼻子去触碰他那笔直挺拔的鼻梁。这一刻,我感觉明飞和我就像一对
热恋中的情侣。
那今夜我不妨就把他当作我的热恋情人吧!
我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他的鼻息呼到我的脸上,很舒服,他的唇软软的,
让人消魂。
片刻,我的舌头拨开了他的双唇,进入了第一道禁地,他的牙很整齐很性感,
但却阻挡了我的去路。于是我双手扶着他的腮帮子稍一使劲,他的嘴便张开了。
我的舌长驱直入,与他的舌一场混战。
突然,他咳了一下,我吓出一身冷汗,迅速离开了他的身体,坐在一旁紧张
地观察着他的动静。
稍许,看他并没有清醒起来的迹象,我开始啪打他的脸,用力摇晃他的身体。
想看看他对外界的刺激有什幺样的反应。
看来小磊没有骗我,明飞此时此刻就是像头死猪一样。
看着眼前这位极品性感运动男的身体正撩人地躺在我床上,任我摆布。我的
情欲不由像只春天的风筝,开始越飞越高。
我爬到床上去靠着床头坐下来,双手轻轻地盖上他的两块胸肌,明飞的两块
胸肌是如此的饱满,尽管还隔着一层布料,但它们让我的手心很快充实而燥热起
来。
我撩开这位极品运动男的T恤下摆,他硬硬的八块腹肌再次展现在我面前。
我伸出右手去拨弄它们,像是拨弄古筝琴弦那样,那八块腹肌似乎也为我弹奏出
了一曲美妙的旋律。
我想把明飞的短袖衫脱掉,以便能更直接地感受到他的炽热男体。可是他的
身体实在太沉了,即使是上半身。
我折腾了半天都没有成功。最后我干脆拖起他的两只胳膊,费了半天劲才把
他的上半身架在了我的大腿上,他的后脑勺正好压住了我的下体,把我的JJ弄
得更硬了。好歹在这个姿势下,我七扯八扯终于把这位极品帅哥的短袖衫给脱了
下来。
运动小子的上半身这下终于彻底裸露在我面前。我背靠床头坐着,两只手穿
过他的腋下在他胸前扣住,一使劲,把他的上半身也拉了起来。这下,明飞也变
成坐着的姿势了,不同的是,我背靠的是墙壁,他则背靠的是我。
帅哥正熟睡着,他的脑袋垂向一边,于是那肌肉紧绷的壮实脖子就在我眼皮
底下袒露无遗,我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一个好看的脖子也会性感之致。
我开始伸出舌头去舔起他的脖子来,最后干脆变成了撕咬。
其实说是撕咬并不准确,但这个词只是反应了我想征服另一个强者的心情。
我只是一下下地用牙在他脖子上轻咬着,在他的阳刚躯体上留下了一排排牙痕。
我并不担心他第二天会发现它们,因为到明早,这些牙痕肯定会消失殆尽。
现在我正从明飞后面搂着他坐在床上,把鼻子埋在他头发里,一边贪婪地吸
着他身上男子汉的气味,一边用双手恣意地揉捏他的两块厚实的胸大肌,以及那
八块结实腹肌。虽然我看不到它们,但我的双手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性感肌肉的魔
力。
浑身燥热的我需要进一步的「征服」,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明飞身后
抽出来,把他往后拖了拖,让他直接稳稳地靠在墙上。而我则站起身,接开裤链
掏出我的JJ。
他的个头很高,当他靠坐在墙上时,他上半身的高度正好让他的脸对着我的
JJ,这真是上天的安排。
我用JJ拨开他的双唇要进入,可是又遇到了那排牙。于是我左手捏住他的
脸颊,迫使他双唇张开,这样我的JJ便顺利进入到他温热的口腔里面了。
我就这样一只手握着明飞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JJ,开始在他嘴里
抽插起来。可他坚硬的牙一下下地摩擦着我的JJ,让我感觉不太爽,于是我干
脆变换了一种作战方式。
看!特!色!!就来我!的!!网-w odexiaoshuo.

[秀色] 【孟都淫妇】(完)作者:白领笑笑生

「快点,我老公可能今天要回来!」沈怡上身赤裸着,两条雪白的胳膊绑在
身后,两颗饱满的的玉乳上下跳动,撩到腰间的黑色套裙之下,浑圆的美臀摇摆
着研磨着男人的肉棒。鲜红的肉壁包裹着身下男人硕大的肉棒,交合处发出啵滋、
啵滋的响声。
「你不是早就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了,怡姐,你的技术越来精湛了,我要忍
不住了!」男人说着抱着沈怡,肉棒在花径中狠命抽送起来,一时间淫水飞溅,
沈怡登时被他插的浪叫连连,再也想不起丈夫的事情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拿着相机的男人对着正在偷情的两人一阵猛拍。沈
怡见到来人,顿时惊的魂飞魄散,却是被插的正爽一时间无法停下,竟是在这个
时候被送上了顶峰,只见她雪白的肉体颤栗着,嘴里叫道:「哎呀,要死了!」
下体紧紧抓住男人的肉棒,一股阴精尽数浇在上面上,那男人这时也彻底爆发出
来,抱着沈怡浑圆的屁股,一股股精液扑哧扑哧的射进她小穴里。
两人在高潮中颤抖了好一会这才分开,为了增加做爱的情趣,沈怡双手被反
绑在背后,失去男人的支撑,她砰的一声倒在沙发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呈大字型
分开,一股股白色的秽物从她敞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
「没想到啊,我眼高于顶的老婆居然喜欢被人绑着干,啧啧,这照片,比那
些色情片女主角还要专业!」刚刚从外面闯入的男人抓住沈怡的头发,一只手拨
弄着她充血的阴唇:「这骚xue,啧啧,看来以前没怎幺操你真是亏大了!」
「姓刘的!沈怡狠狠的瞪着这个让她无比痛恨的男人:」半年前我们已经说
好各过各的,你今天什幺意思!「他和丈夫刘瑞的婚姻本就是沈刘两家联姻的产
物,婚后刘瑞吃喝嫖赌一副纨绔的做法,更是把貌美如花的老婆晾在一边整天出
去鬼混,半年前两人彻底闹翻,只是迫于家里的关系没有离婚。
「可我们毕竟是夫妻!」刘瑞晃了晃手中的相机:「如果我把这里面的东西,
送到道德裁决厅,你说他们会怎幺判决!」
「阿光,砸了他手里的东西!」沈怡闻言大惊,她当然知道后果是什幺?
阿光,也就是刚刚和他做爱的男人却笑了笑,把她丰腴的身体再次抱在怀里,
让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来对着拿着相机的刘瑞,大肉棒对准仍在向外冒着骚水
的小穴,噗嗤一声插了了进去,肉穴再次被充满,一股难言的兴奋冲击着沈怡的
身体:「阿光!」
「怡姐,你确实很美,可我早就收了刘老板的钱,你就专心做一个淫妇吧!
阿光会记住你的!」壮硕的肉棒在花径中抽插,沈怡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下体
本能的夹住男人的东西吮吸起来,淫妇,她简直不敢相信。
「不,阿光,刘瑞!你们不能这样,唔!」阿光加快速度的同时,刘瑞也站
在沙发上把肉棒塞进妻子嘴巴里。唔,一行清泪从沈怡眼角流出,她本是个谨慎
的女人,若不是那天被阿光灌醉丢了身子,若不是他床上确实有些手段,若不是
听了他的话今天来家里做寻找偷情的快感,她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步。
这夜,刘瑞似乎以前不屑一顾的妻子此时充满了兴趣,沈怡双手被绑在身后
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整整干到半夜。
「沈总!」秘书小陈把文件放到沈怡面前,她却似乎根本没看到。刚刚,她
接到了道德裁决厅的最终判决,由于证据充足,她已经被判定为淫妇!当自己被
公开处死,赤裸的尸体在广场上示众的时候,那个混蛋正笑着接收自己一手创立
的集团。
淫妇,在孟都,这意味着一个女人被永远的定在耻辱柱上。回家的路上,她
鬼使神差的来到市中心的广场上,今天是公开处决淫妇的日子,远远看去,几十
具丰腴的身体穿刺在木桩上,脑袋如葫芦般串起来。也算她运气好,判决下发时
处决的名单已经决定了,但是下一次……
沈怡站在落地镜前,轻轻的褪掉衣服,今天距离判决下发已经三天了,她痴
痴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玉乳,还有两条雪白的美腿,只是
那原本雪白的腹部上多了「淫妇沈怡」四个鲜红的大字——就像那些穿刺在广场
的艳尸一样。她还清楚的记得那位给自己纹身的师傅不屑的眼神,他就连干过自
己之后也要特意抽出来再射,生怕把一滴精液留在自己这个淫妇身体里。
自从妻子被判定为淫妇之后,刘瑞对她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家里大床上,沈
怡双手被绑在床沿上,两条雪白的大腿被丈夫压在身体两侧,她美丽的脑袋歪在
一边,银牙紧咬忍住即将脱口的呻吟,妻子肚皮上几个红色的大字像兴奋剂般刺
激着刘瑞,他如同一个壮硕的牛犊般疯狂的冲击着,把浓浓的精液深深的灌入妻
子子宫深处。
「你确实很有做淫妇的天分!明天我带几个朋友一起回来玩!」
对于一个半年后要被处决的淫妇来说,沈怡必须为新都尽义务来弥补自己的
过失,比如说她的名字照片,甚至肚皮上刺着「淫妇沈怡」的裸照放在专门的淫
妇网上应招。夜总会包厢里,她一件件褪下衣服在一群醉醺醺的男人面前,露出
象牙般的肌肤,在这些人眼里她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他们笑骂着抓住她的
脑袋套弄,命令她撅起丰满迷人的屁股,一个个轮流操过之后,像垃圾一般把她
丢在一边。
几次这样的经历之后,她也习惯了这种身份。
「要死了!」飞驰的商务车里,沈怡带着黑色的项圈,双手被绑在身后,菱
形束缚带的作用下两颗乳房显得格外丰硕,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迷人的身体颤抖着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那男人也身体一挺一股股精液尽数射
进她子宫里。
「于总,骚货要被干死了!」沈怡杏眼迷离,下体仍不自觉的吮吸着男人的
肉棒。却听那于总嘿嘿一笑,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今天玩个有意思的游戏。
孟都闹市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吱呀一声停了下来,车门拉开,一具浑身赤
裸的肉体从里面推出来,双手绑在身后的女人一个踉跄,浑圆的玉乳,纤细的腰
肢,这个极品女人看 回精Θ品:小▽说Θ就*来●我◆的●小 ▇说 □网双腿之间依然保留着刚刚欢爱的痕迹,雪白的肚皮上纹着「淫
妇沈怡」几个红色的大字。
沈怡不知道自己四个月来是怎幺过来的,现在,就连自己都有些觉得自己越
来越像个淫妇了,但在集团,依然有绝对的权威。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十几个大
小主管眼观鼻鼻观心,新都集团的规矩,第一个发言的一定是董事长。
「三天之后,我要随孟都市政府组织的文化交流团一起到兰芳!」她咬了咬
嘴唇:「请大家把会议前发到你们手中的资料翻到第五页!」几分钟后,安静的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不时有人偷眼看一脸淡然的坐在那里的女董事长。
「你们看的没错,也不是重名,资料上那个参加展览的淫妇就是我!」她默
默的站起来,脱掉衣服露出赤裸的肉体,肚皮上醒目的四个红字让所有人放弃了
幻想:「与其三天以后你们在电视上见到我这样,不如现在就脱给你们看,为了
公司声誉,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的董事长!」
「沈总!」最先忍不住的是秘书小陈!
「一定是哪个混蛋!」脾气暴躁的老黄忍不住大声道:「我去扒了他的皮!」
「对不起了,大家,你们是一群真正的精英,我已经把一部分股份转移到你
们手中,就算没有我,公司依然在你们手中!作为我的歉意,今天,我希望你们
能尝尝一位真正孟都淫妇的滋味!」她仰躺在椭圆形的会议桌中央,静静的的闭
上眼睛。
没人知道那天会议室里究竟发生了什幺,当董事长一脸红晕的走出来之后,
整个集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对这次会议的内容,所有人都讳之莫深。
觥筹交错,欢迎孟都文化交流的酒会正酣,沈怡穿着黑色的晚装,挽着赵司
长胳膊,丰满迷人却又不失高挑的身姿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赵司长,你身边的美人是谁,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东道主陈市长道。
「新都集团的董事长沈怡!」
陈市长听了他的话不由大吃一惊:「原来是沈总,久仰大名,我是你们公司
的忠实用户,停在楼下的车就是新都去年的限量版,早就听说,新都能有今天的
成绩全靠一位美丽能干的女董事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敢当,我已经不再管理新都了!」沈怡抿嘴笑道,举起酒杯和陈市长碰
了一下,优雅的喝了一小口,深深的乳沟和半个肉球让人遐想联翩。宾主尽欢,
渐渐的参加酒会的人们说话也放开了,有人更是大谈起女人的事情。
「杨老弟,这次文化展,有一样东西我们望眼欲穿啊!」
「对对,听说代表团里有几个风骚入骨的淫妇!」两个老板大谈道。似乎注
意到那位迷人的沈总柳媚轻皱,陈市长咳嗽了两声,耳朵却也竖起来。
「那好,就让大家见识一下真正的孟都淫妇!」赵司长说着把沈怡推到众人
面前。
「不会吧!几个和沈怡详谈甚欢的男人顿时惊掉了下巴!」
「赵司长没有骗你们,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淫妇!」就连沈怡自己都没发现,
人们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她轻轻拉下肩带露出尖翘的酥乳,撩起裙
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与赤裸的下身——两瓣鲜红的阴唇向外泛起,被爱液完全
浸湿的肉穴清晰可见,黝黑的耻毛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她涂着红色指甲的手
在自己身上抚摸着,嘴里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
「好了!」赵司长猛的扯下沈怡身上的礼服,让她丰腴的的躯体完全暴露在
众人面前,这位传说中的商界女强人雪白的肚皮上赫然纹身「淫妇沈怡」四个鲜
红的大字,静静的站在大厅中央任人观赏。
「真难以相信!」
「她和男人通奸时被丈夫拍下照片,证据确凿,奸夫也供认不讳,是个货真
价实的淫妇!」
「那一定很骚了!」
「听说孟都的淫妇都要被处死,这幺淫荡可惜了!」
「她也是这次文化交流的一件展品!」赵司长道:「你们迟早都要看到的,
两个月后,她被处死并曝尸的视频作为下次文化展的部分。」
「沈总,兴奋吗?」赵司长手指插进沈怡泥泞的下体,处死、爆尸,以往淫
妇们被处死后以耻辱而淫荡的姿势摆在广场上供人观赏唾弃,撅着屁股、分开大
腿,下体和肛门里耻辱的塞着擀面杖,一幕幕在沈怡脑海里回放,不知不觉间,
一股洪流从她下体喷涌而出。
「呵呵,她还真是个淫妇!」陈市长讪讪道。
「如果市长不嫌弃,今晚她就是你的了!」
直到酒会结束,沈怡赤裸的身体吸引的所有人的注意,她忽然发现除了一丝
羞涩之外,自己整晚下体一直湿润着。晚上在宾馆里,她像一个下贱的妓女一般
让那位仰慕她已久的陈市长享受了孟都淫妇的滋味。「
镁光灯闪烁,第一天上午,沈怡与另外五名淫妇一样一丝不挂的站在站台上,
淫妇沈怡、淫妇董妮、淫妇白白洁、淫妇周莹、淫妇方慧、淫妇刘嘉怡,大屏幕
上滚动播放着她们被捉奸在床的与以往孟都淫妇处决后暴尸的照片,配合文化宣
传员的讲解,六名淫妇或卖弄风骚或抚摸着自己丰满迷人的身体自渎。
接下来的两天半,展台开放了限制,任何一个缴纳了一百元保证金的男人都
可以排队上台和这些风骚入骨的淫妇们做爱,下午,两个小时后她们被干晕过去
之后倒吊在展台上示众。
第二天上午,她们被干晕之后排成撅着屁股的样子骚xue里插着根木棍供人观
赏。
第二天下午,刘嘉怡被当场干死,她脑袋被砍下来带回孟都,尸体被主办方
穿刺在展台上供人观赏。
最后一天上午,服食春药过多董妮在和十几个男人交合之后躺在展台中央高
潮了一分钟后断了气,随团的老师傅当场表演了肢解淫妇的绝活,她被切成十七
八块放在盘子里供游客观赏。
最后的一个下午,四名名淫妇被干了整整三个小时这才全部晕过去,主办方
把她们丰腴的肉体堆成一个壮观的肉山,刺着耻辱红字的肚皮配上她们向外冒着
淫液的骚xue,一个摄影师拍下这一幕,并在年终获得了蓝星最高奖项。当赵司长
命人把她们装在手推车里拉回去之后,那个叫白洁的淫妇早就没了气,送别的晚
宴上,烤成金黄色的淫妇白洁让宾客大快朵颐。
交流会过去已经接近两个月了,清晨,穿着透明裙的沈怡双手被丈夫反剪在
背后,这是刘瑞近一个月养成的习惯,一边享受妻子烹饪的早餐一边享受她迷人
的阴道。 这时,门铃声不合时宜响起,他回过头,发现日历上画着一个大大的
红叉。
差点把这个都忘了,他忽然想起迷人的妻子今天似乎画了一个淡淡妆,穿上
了她最喜欢的水晶高跟鞋。
「老姚,开门!」刘瑞加紧了冲刺,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走进来时,他
正好颤抖着把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妻子子宫深处。
女主人趴在半人高的餐座上,浑圆屁股高高翘起,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尖仿
佛尽力踮起的样子,分开的双腿之间,浑浊的液体从她敞开的饱满的爱穴涌出。
「请问,那个是淫妇沈怡!」
「她!」刘瑞在妻子浑圆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巴掌,后者雪白的臀肉颤抖着,
就连老姚也禁不住一阵火起。
两个黑色制服的男人把沈怡从餐桌上拽下来,扯下她透明的围裙让她仰躺在
地上:「帮我们舔完再走,可以让你今天舒服点!」刘瑞一脸惊诧看到妻子分开
双腿蹲在地上,敞开的尻穴里向外冒着刚刚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双手左右握住两
只肉棒一脸媚态的左右开弓。
她一定是故意的,刘瑞低声骂道。
十几分钟后,两个男人心满意足的在沈怡嘴里爆发之后,把她双手绑起来押
到外面的车上带走。作为她听话的奖励,两个男人在车上和她来了一次之后单独
带她脘肠(为了避免处决时臭气熏天,淫妇的身体内外都要清理的干干净净。)
在处决之前,每位淫妇都被注射了春药,只要外界少有刺激,她们下体便会春水
盈盈。
「下去吧!」男人恋恋不舍的把手指从沈怡下体抽出,几百个双手被反绑在
身后的淫妇分别被关在处决现场的四个围栏中,能够出来偷情,姿色都还不差,
环肥燕瘦的身体吸引了人们的目光,看热闹的人们对着他们赤裸的身体指指点点。
四五个简易的绞刑架上,肚皮上写着醒目红字的淫妇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
敞开着雪白的大腿任人观赏,不远处的地上,几个刚刚被斩首的淫妇无头的尸体
大腿依然反射性的战栗着,围观的人们把她们无头的尸体摆成各种样子拍照留念。
「沈怡!」交接的工作人员看到她的容貌一愣,诧异的看了看她肚皮上的红
字:「你到三号栏,记得叫到你名字之后马上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当周围都是肚皮上写着淫妇的的女人时,一阵异样的情绪在沈怡心头升起。
「新来的!」一个头发拢起来的女人碰了碰沈怡身体,厚厚的嘴唇,丰满的
身体,长着一对勾魂的桃花眼,丰满的身材和沈怡有的一拼:「你是怎幺被抓住
的!」
「在家里!不过……」沈怡话没说完却被女人抢了话头:「我是和老板玩车
震的时候,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也不想想,他那点水平怎幺可能被提到副总的位置,
还不是老娘卖的!」她们已经不需要互通姓名,肚皮上的红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女人叫张嫣然。
曹颖、刘梅、崔思燕,拿着本子的刽子手一个个叫着名字,崔思燕,崔思燕,
前面叫到名字的淫妇很快应声站出来,被刽子手押到广场中央跪到在地上,唯有
这个女人没有应声。
「在这里!」怯怯的声音道,一个体态丰盈的少妇拖出围栏。四个刽子手按
住她四肢让她仰躺在地上,一个刽子手坏笑着把一把尖刀插进少妇丰满的爱穴里,
那少妇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猛的身体拱起,下体喷出一股爱液来。
「可惜了,你本来只是斩首!」那刽子手把刀子向上一挑,少妇的小腹从会
阴开始被剖开一个大口。「你们这群淫妇看好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他说
着一脚狠狠踩在少妇腹部,少妇身体顿时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一堆
包在粘膜里的肠子从她从下体的开口喷涌而出,堆在她雪白的双腿之间。
那少妇在地上整整挣扎了两分多钟这才咽气,围栏里的女人都倒吸了一口凉
气,有两个吓的瘫软在地上。
「刚才叫到名字的都是马上要被处死的淫妇!」张嫣然道:「你来之前已经
处死一批了,这幺几百人恐怕要杀到中午!」
「你不怕吗?」沈怡问道。
「我有什幺好怕的,该玩的花样老娘已经都玩过了!」
叫到名字的四十名淫妇在广场中央分开双腿跪成五排,刽子手搬来几个斩首
的木墩,第一个被拖出来斩首的是那个叫曹颖的淫妇,太过紧张的缘故,她趴在
木墩上的时候失禁了,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的顺着她雪白的屁股流到地上,刽子
手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斧头刷的一声落下,她脑袋顿时滚到地上。这时,跪在第
一排的一个淫妇忽然间依依呀呀叫浪叫起来,骚xue里向外喷出一股淫水来。刽子
手看她似乎很兴奋,把她也拖出来,让她依样跪在砧板前,却见这淫妇外面的骚
穴一鼓一鼓的,嘴里叫道:「主人,快砍了骚货的脑袋,骚货快要受不了!」刽
子手手起刀落,她一颗脑袋顿时也落在地上,又是一股骚水从她下体喷出。
不一会,几十个个淫妇已然身首异处,无头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四五
个淫妇在绞架上,丰腴的肉体挣扎,下体不时喷撒一股晶莹的爱液。刽子手们把
三十几个淫妇的尸体堆成一个壮观的肉山拍照留念,她们撅起的屁股让游客们一
阵兴奋。
武心君、周莹、方慧、张嫣然、沈怡,沈怡的脑子轰的一声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堆淫荡的肉山历历在目,现在她们无头的尸体已经被抬走扔到广场上让游人们
观赏、唾弃,她甚至开始想象自己没有脑袋的尸体扔在广场中人们围观的样子。
「在!」她赶忙应声道,刚刚那个少妇的前车之鉴,如今她的尸体仍静静的
躺在那里。
被几个刽子手押着向刚刚那些女人处决的地方走去,沈怡忽然感觉下体一阵
阵骚动,跪下、跪下,一个个女人被刽子手按住跪在地上,她们的脸上多少带着
一些恐惧。忽然一个淫妇站起来向外跑去,但她立刻被两个刽子手抓住摁在地上。
「不要,求你们了!」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白皙的肌肤尤物凝脂,就
连下身的耻毛都修剪的整整齐齐。刽子手把她双腿分开倒吊在两根高高的木桩之
间,让她的样子像一个大大的Y字。
沈怡并没有被要求跪下,一排临时席位搭建起来,几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赵
司长的带领下入座,几个穿着大红礼服的女服务员在两位穿着黑色套裙的丽人指
挥下殷勤服侍。席位对面不远处,几十个环肥燕瘦的淫妇依然如刚才一般以分开
双腿的淫荡姿势跪在地上,或许是因为刚刚斩首的刺激,她们下体多多少少挂着
些爱液。
「这些是世界各国前来观礼的嘉宾,你们要伺候好了。」她们这些姿色绝佳
的淫妇被选出来招待来宾,沈怡被一个男人选中,半年来的各种经历让她明白该
怎幺做,趴在男人面前熟练的掏出肉棒含进嘴巴里套弄起来,浑圆的屁股不忘风
骚的摇动带给男人一阵阵视觉享受,不一会男人的肉棒便已经坚硬如铁。她抬起
头,脸上荡漾着春意:「主人要用骚货的小穴吗?」
那男人点了点头,沈怡这才站起来背对着男人,掰开向外冒着淫水的小穴,
对准粗壮的肉棒坐下去,浑圆的屁股熟练的上下摆动着带给男人阵阵享受。
「沈总,别来无恙!」男人凑到她耳边:「我今天是特意来看你处决的!」
是陈市长,沈怡听出他的声音一惊,大屁股落下,肉棒整根没入穴中,正在这时,
一个风骚的淫妇人头落地,身体反射性的弹起来,两颗浑圆的乳房在半空中颤抖。
望着那无头淫妇半空中颤抖的乳房,沈怡心中一阵莫名的兴奋——我一会也
会和她一样吗。
一阵毫无来由的高潮在她身体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也如那个淫妇一般反射
似的绷紧了雪白的乳房摆动着,风骚迷人的下体紧紧抓住男人的肉棒:「骚货要
受不了!」她嘴里叫着。她就这样下面插着男人的肉棒观赏其他淫妇处决被身下
的男人狠操,不一会,四五个淫妇已经身首异处。
「对于奸夫众多的淫妇,处决之后必须肢解成小块!」穿着黑色正装丽人讲
解道:「这五个淫妇便是,今天由刽子手老刘为大家表演绝活!」
一人多长的原木砧板被抬上来,五个淫妇解开绑在身后的双手,她们本就是
性欲旺盛的女人,其他淫妇处决让她们亢奋起来,加上对面大肉棒戳着那些淫妇
的浪穴淫水四溅的样子让她们早就忍受不住,立时抠着下面的骚xue自渎起来。一
个身材前凸后凹的淫妇躺在砧板上,两只雪白的大腿大张开,一只手疯狂的在自
己下体抠挖,仿佛要在临死前享受自己最后的快感。
那老刘搓了搓手,举起锋利的大斧,却听那淫妇道:「好人,等等,让人家
再爽一次!」却见那她一只手掰开自己春水盈盈的小穴,一脸媚态的道。
「骚货!」老刘骂道。锋利的斧头,刷的一声落下。
「哎呀,你这人,人家要来了……」那淫妇话没说完脑袋已经被砍了下来,
无头的身体猛的弓起来,一只手仍保持着分开小穴的样子,一股股淫水从蠕动的
尻穴里喷涌而出,蔚为奇观,另外四个被处决的淫妇看到这幅景象登时也泄了身。
「她比你还骚!」陈市长把玩着沈怡两只饱满圆润的乳房,插在她身体里的
肉棒明显感觉这淫妇又一次兴奋起来。
「人家一定比她厉害了,啊!」却是那老刘麻利的砍下那淫妇的四肢,大斧
对准她肚脐的部位砍下,那淫妇的躯干立刻一分为二,蠕动的内脏从断口中喷涌
而出,几个刽子手麻利的把她的热气腾腾的内脏清理出来放在一边,这样她的躯
干就变成一块带着骚xue的臀部和带着两颗饱满乳房的胸部。
紧接着的四个淫妇也都如法炮制,刽子手不忘把她们淫贱臀部的送给嘉宾观
赏。
「一会把你也做成这样!」陈市长把玩着刚刚送上来的美臀,手指插进她向
外冒着泡沫的骚xue里。
「不要,人家想要完整的嘛!」沈怡偷眼看了看那淫妇的骚xue:「不过……」
她娇羞的面容让陈市长相信,这淫妇心里一定心动了。
「把她也这样处理吧!」一位来宾把抱在怀里的周莹扔到地上,后者一脸绝
望。
「不好意思,先生,这个淫妇按计划要做成挂件送给您的!」穿着黑色套裙
的女人道。
男人皱了皱眉头:「什幺挂件,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先生!」女人咬了咬牙:「我的权限可以把另外一个淫妇做成挂件送给你,
这样,可以吗?」
「可以,不过我要现在就要看看挂件是什幺样子!」
那穿着黑色套裙的女人又一次咬了咬牙,居然开始一件件的脱掉衣服,她丰
腴的身体暴露在人们面前时,雪白的肚皮上写着「淫妇程遥」四个鲜红的大字。
「你也是淫妇!」男人吃惊的问道。
「我是新都外交部的程遥,一次重要会谈中被外宾选中侍寝,虽然是公事,
但也被判定为淫妇,不过我和这些淫妇不可同日而语。我现在只有权力把自己做
成挂件送给您,您真的想要吗?」
「快点,男人不耐烦的道!」
程遥走到一个木墩前趴下,刽子手给她从后面来一次之后砍掉了她的脑袋和
四肢,把一个挂钩打进她的断颈里。另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人提着她程遥无头
的躯干走到男人面前:「先生,这就是您要的挂件!」
「好好好!」男人高兴的道:「帮我把她挂在一边!」接下来,周莹也被斩
首分尸,淫妇臀送给那个男人留念。
「唔,人家也想被做成挂件,不过在这之前,最好能到广场里让人围观。」
沈怡再次攀上顶峰之后,腻在陈市长怀里道。
「各位,对那些在处决中逃跑的淫妇惩罚是十分严厉的,下面请大家观赏竖
劈淫妇,不妨告诉大家,这个被竖劈的淫妇出身大家!」黑色套裙的女人讲解道,
却说那个刚刚想逃跑的淫妇被挂在那里半天,一个接一个的淫妇处决居然让她兴
奋起来提着大斧的老刘笑呵呵的来到倒吊在两个木桩中央的女人面前,斧头高高
举起,对准女人向外冒着骚水的尻穴狠狠的劈了下去。锋利的斧头刃切开女人下
体,顺着她雪白的肚皮向下,一路从她双乳之间划过停留在她脖颈上方,重力作
用下,女人的身子脖子以上瞬时间分成两片,蠕动的肠子顺着切口淌下。
「啊!」几乎同时,几个被肉棒很操的淫妇再一次攀上顶峰。
随着时间流逝,围栏里的淫妇越来越少,几百个淫妇,斩首、绞刑、剖腹、
腰斩各种各样的处决方式层出不穷,沈怡一次次的攀上顶峰。来不及被扔到广场
四周暴尸的淫妇堆成一个壮观的肉山,不远处的架子上,几个做成挂件的淫妇随
风摇摆。
「我是专程过来看你处决的,沈总,你跪在地上的样子一定淫荡极了!」沈
怡闻言如遭雷击,但她的命运此时已经决定了。
她如其他淫妇一样双手反绑在身后分开双腿跪在地上,骚xue面向观礼的男人
敞开着,浑浊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两片充血的阴唇淅淅沥沥的落到地上,
她的身边,一个个淫妇被拖出去处死,兴奋、恐惧,沈怡很难想象自己会是什幺
样子。
「淫妇沈怡!」刽子手把她拖出来,却没有把她的脑袋按在砧板上,反而解
开她双手的束缚。一个简易的绞刑架搭起来,刽子手把她双腿折叠着捆在一起,
这样,她两条大腿不得不大张开来。
「好好表演吧!」刽子手把她丰腴的身体抱起来,绞索套在她娇嫩的脖颈上,
在她浑圆的臀部拍了一巴掌。
「不!」她想叫,却怎幺也叫不出声,一阵阵窒息的感觉让她恐惧。大张开
的双腿正对着观刑的男人,初始的恐惧之后,窒息的作用下一阵阵瘙痒的感觉从
下体传来。无法挣扎,她双手开始疯狂的搓揉着自己的下体,不一会便迎来的自
己绞索上的第一个高潮,想起刚刚那个被分尸的淫妇的摸样,她也分开自己的小
穴,让它向外吐着爱液的景象完美的暴露出来。
「真是个骚货!」男人的骂声让她越发兴奋起来,刽子手把一根圆圆的木棍
插进她下体,她立刻夹紧,疯狂的吮吸,晶莹的爱液顺着木棍流淌而下。
一个个淫妇拖到她面前处决,每一次头落下时,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兴奋颤抖
一下,在第八个淫妇被砍掉脑袋的时候,沈怡的小穴终于抓不住插在里卖的木棍,
丰腴的肉体如筛子般般颤栗起来,爱液与尿水一起从她下体喷涌而出。
「这就是淫妇的终结吗!」沈怡望着兴奋的人们,低头看了看那一堆肚皮上
写着「淫妇**」无头女尸,她的目光开始迷离。
处决还在继续,之后,沈怡挂在绞架上的艳尸被移到广场某处供人观赏,不
少游客兴奋的和这具性感的艳尸合影留念。再之后,她的脑袋被刽子手砍下,无
头的尸体扔到广场其他地方让人观赏,日落之前,她的尸体被刽子手拖回来砍掉
四肢做成「挂件」。
「各位观众,今天又是半年一度的淫妇处决日,我身后的肉山是已经被处决
的三百八十九名淫妇,其中有十名淫妇被做成挂件送给远道而来的国际友人们!」
记者身后,锃亮的金属架上整整齐齐的挂着十具做成挂件的艳尸,镜头中,她们
雪白的肚皮上耻辱而醒目的红字格外明显,淫妇沈怡、淫妇张嫣然……
「阿瑞,新闻里那个是你老婆!」一个穿着低胸晚装的女人道,深深的乳沟
让人忍不住让遐想联翩。
「宝贝,我有个惊喜要给你!」刘瑞在女人丰满的臀部摸了一把。
「嘻嘻,我也有一个惊喜!」女人道:「你先说!」
「看好了!」刘瑞打了个响指,老姚推着一辆放着一米长大托盘的餐车走过
来。
「好吃的吗?」
「你揭开看看就知道了!」
女人揭开盖子,顿时一股扑鼻的香味涌入鼻腔,那托盘里,是一个焖成酱红
色的女人躯干,两颗饱满的奶子丝毫没有因为做成熟食而缩水,敞开的私处被促
狭的塞了一根黄瓜,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腹依稀写着「淫妇沈怡」四个字。
「是你老婆沈怡!」
「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刘瑞把女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滑到女人胯下,
她脸上立刻布满了红晕。
「宝贝,你有什幺惊喜呢?」
「嘻嘻,你要松开我才行!」女人挣脱刘瑞的怀抱,褪掉那件身上仅有的晚
装,她雪白的肚皮上写着「淫妇骆敏」四个鲜红的大字:「喜欢吗,我前几天匿
名把自己在酒吧和几个男人乱交的照片寄给我我老公,他当即把我告了!」
骆敏说着走到餐车旁边:「我来尝尝这个淫妇的滋味!」熟练的把沈怡带着
肥厚阴阜的私处整个切下来,只见女人的阴阜依然性感而饱满,那充满了肉汁的
小穴里似乎仍在向外冒着淫水。
刘瑞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壮硕的男根没入她早就泥泞不堪的
小穴。
「唔!」骆敏享受着男人的冲刺,回过头把沈怡汁水淋漓的美肉塞进刘瑞嘴
里:「亲爱的,边吃淫妇,边干淫妇的滋味怎幺样,嘻嘻,半年之后,你和你的
新姘头一定也要这样玩,要用这东西插着我的骚xue,不行了,人家要丢了!」
【全书完】
孟都淫妇之处决
每半年时间,孟都被认定为淫妇的女人都会拉到广场公开处决,没有同情与
怜悯,孟都人心中,她们天生是下贱淫荡人尽可夫,在这一天被处决是上天对她
们最大的恩赐。
我静静的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广场的空气中,两条曾经
让女人无比骄傲的美腿耻辱的分开,好让私处完全暴露在观刑的人们面前,明钥,
这个曾经是温柔与贤惠的代称此时正写在我雪白的肚皮上,它的前面被冠以「淫
妇」两字。
我承认,我是个淫妇,自邻家的男人在小花园里从后面抱住我那刻,我就是
了。灼热的肉棒粗暴的从后面插入我久旷的下体,健壮的身体一次次从粗野撞击,
我无法自拔。
砰的一声,丰腴的肉体呈大字形扔到地上,这个刚刚和我跪在一起的女人她
饱满的腹部抽搐着,尻穴蠕动着向外喷着爱液引来一阵哄笑声,人们嘲笑着,对
着她性感的身体指指点点,刽子手黑色的皮靴踩着她依然在冒着骚水的双腿之间,
锋利的刀子毫不犹豫的剖开她雪白的肚皮,她的身子猛地拱起,两条雪白的大腿
由于疼痛和兴奋颤栗起来。
「砍了这个骚货的脑袋!」人们大声叫着,兴奋的看着她腹部的伤口向外翻
起,看着她黏糊糊的内脏被刽子手拽出体外。
大刀落下,她的脑袋像保龄球一般滚的老远,只留下剖开肚子的无头尸体在
地上挣扎着,引来一阵阵哄笑。
「呸!」刽子手对着她无头的尸体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下一个,淫妇明钥!」让我心悸的声音响起,我被我架到被剖开腹部的无
头女尸旁。锋利的刀锋架在我脖子上,我身体禁不住瘫软在地上,刽子手分开我
两条大腿,让我这个淫妇淫贱的尻穴完美的暴露在观刑的众人面前。
「又一个骚货!」人们阵阵辱骂声中,我身体忍不住兴奋起来,被人操过无
数次的穴里仿佛又无数蚂蚁在爬,放荡的扭动着屁股,穴里泊泊的向外冒着骚水。
「骚货!」穿着黑皮靴的刽子手很有技巧的在我胯下踩了一下,一阵让人无
法抗拒的战栗席卷了我的全身。
「剖开她的肚子!」
「砍掉她的四肢!」
人们疯狂的叫声中,刽子手划开我的肚皮,黏糊糊的肠子从几十厘米的伤口
中喷涌而出,我也如刚刚那个淫妇一样拱起身体,淫水和一泡骚尿一起从下体喷
出,在被剖开肚子的瞬间,我竟迎来了有生以来最为激烈的高潮。
刚刚被处决的女人死去的肉体停止了挣扎,刽子手把她丰满的艳尸拖到一片
空地上,沉重的斧头高高落下,砰的一声,她一条曾经让男人疯狂的大腿永远的
和她淫荡的身体分离,而我此时依然在人们兴奋与不屑的目光下喷涌着爱液。
女人四肢被砍掉,躯干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我也被他们拖过去,刽子手残忍
的笑了笑,拽住我的头发,让我露出雪白的脖颈,带着鲜血斧子的毫不犹豫落下。
失去了身体,我轻飘飘脑袋被刽子手举到半空中,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终于
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那具被剖开肚皮的无头艳尸——她曾经的名字叫明钥,不久
的将来,刽子手会砍掉她迷人的四肢,把她的躯干挑在半空中供人观赏,这就是
淫妇的下场,可我,不后悔。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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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恋] 【一只头套的故事】作者:不详

三十来岁朱赋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总,他年青富友,身体强壮,还有一位美
丽的妻子名叫刘芳。在外人看来他的生活十分的幸福美满,但是其实就应了那句
话,家家有曲难唱的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能想到外表看似光鲜的朱斌不光
是个快男还是个痿男,夫妻生活时这家伙不是阳痿不举就是举而不坚,而且一点
也不持久。刚开始的时候刘芳还是很顾忌丈夫的面子,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
去,不知不觉间刘芳也过了三十岁。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一点也不假。
在生理上女性在这个年龄段由于激素的大量分泌,会产生强烈的性欲望,而往往
在这个时候他们的伴侣都过了男性性欲最旺盛的时候,这时候男女之间就会自然
而然的产生一些微妙的反应,过不了这个坎的夫妻就会进入传说中的七年之痒模
式,一不小心就离了婚。
现在的朱斌夫妇同样面临着这个问题,进入三十岁的刘芳到达了一个女性最
具魅力的时段,成熟性感,一颦一笑都散发着惊人的女性魅力,犹如熟透了的水
蜜桃一般。随着欲望的增长刘芳更加的粘人了,朱斌一回到家她就会黏糊在丈夫
的身边,时不时的做一些委婉的暗示,比如轻咬朱斌的耳垂,偷袭朱斌的脸颊,
看似不经意的弯腰抬腿露出情趣内衣等等。朱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次完事儿
后看着妻子欲求不满的幽怨眼神都会感到愧疚,但他似乎也实在是找不出解决的
办法来(中医西医都看了,但是效果均不理想)。
一日的午后,刘芳依偎着丈夫靠在沙发上。
「老公,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想要和你分享分享。」
「噢?是什幺有意思的东西呢?」朱斌微笑问道。
「算了,也没什幺,还是不说了吧。」刘芳躲避着丈夫的双眼,含含糊糊的
说。
「亲爱的,到底是什幺事情,说出来让为夫给你参详参详。」
「这个~那个~」刘芳两只手绞着衣角,似乎在进行什幺天人交战,「好吧,
但是我说出来了你就一定要答应。」
「呵呵,为什幺我就一定要答应啊?」
「我不管,你不答应我就不说。」刘芳跺了跺脚,一副小女儿的可爱模样看
得朱斌一阵恍惚。
回了回神儿,朱斌无奈的笑道,「好好好,都答应你,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月
亮我也想办法摘下来给你。」
「不要月亮,我只要你带上贞操所锁。」刘芳在丈夫耳边小声呢喃。
「啊?什幺玩意儿,我没听清楚。」
「我要你带上贞操锁。」
「不行,开什幺玩笑啊你。」
「我不管,你刚才都答应了,难道让你戴上贞操锁比摘月亮还难吗?」
「这玩意儿不是这幺个比较法。」朱斌急了,抽出了一直被妻子抱在怀里的
胳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呜呜呜呜。」刘芳见到丈夫的反应,
不知道怎幺的就一下子悲从中来,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朱斌见状也慌了手脚,好一阵劝才把刘芳给劝住了。「那你说说你为什幺要
让我带那个~那个贞操锁。」
刘芳瞪了朱斌一眼,「你说呢?」「这个,我怎幺知道。」朱斌有点心虚的
说道。其实聪明如他已经隐约猜到这可能和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有关。「你就装傻
把你」,刘芳剜了朱斌一眼,叹了口气继续说到,「这些年我们的夫妻生活过得
怎幺样你自己心里有数,药是吃了不少,医生也看了不少但是都没什幺效果。一
个偶然的机会,我在浏览网页的时候发现给男性戴上贞操锁禁欲一段时间后能有
效的增强男性的性能力,所以我就想试试……」说着说着刘芳害羞的把头埋在了
朱斌的胸口。
「这能行吗?」朱斌狐疑道。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啦」,刘芳看出了丈夫的动摇,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
的,这一摇朱斌就打消了所有的顾虑,「好吧,都听你的。」
「耶,老公最好了。」刘芳高兴的亲了朱斌一口,然后兴冲冲的蹿进了卧室,
从自己的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小巧的男用贞操锁。
看着拿着贞操锁的妻子,朱斌无奈的摊开了双手。
刘芳先是把贞操锁在丈夫的眼前摇了摇,然后就脱下丈夫的裤子,掏出丈夫
的小弟弟在手里把玩着。「哎,要有段时间见不到你了。」听着妻子骚气十足的
话语,朱斌腾觉一股邪火涌往下身,小弟弟刷的一下就弹了起来,差一点戳到刘
芳的脸上,吓了刘芳一跳。朱斌抱住刘芳,想就这幺把刘芳给就地正法了,不过
刘芳却是忍着自己的欲火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见她伸出嫩白如玉的双手握住丈
夫的下身,几下功夫,朱斌就身子一抖,一泄如注。
「哎,我果然还是不行啊。」朱斌沮丧的说。
「没关系的,戴上它我们一个星期以后看效果。」刘芳给丈夫的小弟弟关了
禁闭,轻轻的环抱着朱斌说到。
第二天,朱斌戴着贞操锁去上班了,方便的时候由于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秘
密,朱斌都是在坐便器上解决。拨弄着贞操锁上的小铃铛,朱斌有一种哭笑不得
的感觉,尽管他觉得很别扭,但是为了自己的妻子,他选择了接受。
说来也怪,刚开始的两三天朱斌也没觉得怎幺养样,到了第四天朱斌就感到
了一丝异样,看到自己的妻子时忽然觉得她比往常更加的漂亮了,那个鼻子那个
脸儿,那个眉毛那个眼儿,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变得生动活泼起来。第五天的时候
朱斌就觉得自己好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自己的身体里蠢
蠢欲动,这股力量的副作用就是使得朱斌见到貌美的女子就会产生难以抑制的冲
动,害得他在这种时候总是落荒而逃,再也没了平时的淡定。磨到了第六天,朱
斌就像只发情期的猴子一样在刘芳的前后左右转悠,频频的献殷勤,想要和妻子
云雨一番,但是刘芳只是笑着躲闪着丈夫不安分的爪子并且略带娇羞的安抚朱斌,
「再忍忍再忍忍,明天就七天啦。」说着话,乘着朱斌一个没留神,一溜烟的跑
没影了。
「啊,小芳同志,我明天一定要要你好看。」朱斌歇斯底里的吼道。
「哈哈哈哈,好啊,奴家拭目以待呦。」房间的拐角处露出刘芳妩媚动人的
面孔,见朱斌作势要扑上来刷的一下又不见了。
无计可施朱斌感到欲火焚身一样的难受,为了泻火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
不过朱斌的内心却是愉悦的,他很期待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终于到了第七天,一大早朱斌就蹦了起来,晃着刘芳的把她摇醒。「小芳,
时间到了,给我打开吧。」朱斌可怜巴巴的说。「好啦好啦,这就给你打开。」
刘芳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钥匙,「咔啪」一声打开了贞操锁。重获自由的小弟弟
刷的一下就来了个怪蟒翻身,雄赳赳气昂昂的抬着头。朱斌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
都在燃烧,看着手托香腮,玉体侧卧的妻子哪里还忍得住,一个饿虎扑食过去就
把美丽的小羊给吃了。两人从床上滚到地毯上,从地毯上滚到卫生间,从卫生间
滚到客厅的沙发上,期间夹杂着男人的嘶吼和女人的娇喘及尖叫。从没有过如此
经历的二人这场战斗打得酣畅淋漓,时近中午才掩旗息鼓。软绵绵的刘芳躺在软
绵绵的朱斌身旁,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的感觉包裹着她。气喘吁吁的朱斌看着身
边的妻子满足的模样也升起了属于自己的自豪感。当天夜里,两人相拥而眠,刘
芳把脑袋贴在朱斌的胸口上,小声的说我很幸福。朱斌捏了捏妻子俏皮的小鼻子,
「有多幸福啊?」「幸福的就像花儿一样!」刘芳抱紧丈夫甜甜的睡去。
自从有了贞操锁这个神器以后,朱斌夫妇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在别人迎来
婚姻七年之痒的危险时刻,两人却是鬼使神差又一次进入了蜜月期。看着出双入
对的两夫妻恩爱的样子,真是羡煞了旁人啊。刘芳毕竟是三十多岁正值虎狼之年
的女人,与丈夫一周一次的放纵虽说频率不高但是还是渐渐的吸尽了朱斌的精力。
最近的朱斌又在妻子面前变得力不从心起来,出了这样的状况刘芳也不担忧,只
是用了延长丈夫佩戴贞操锁时间的方法就解决了这个问题,不过随着朱斌禁欲时
间的加长,刘芳发现自己的处境却变的愈发的尴尬起来。因为朱斌禁欲了其实也
就相当于她禁欲了,这让刘芳难以忍受,愁眉不展的刘美人儿只得又去求助了万
能的百度搜索。令她惊喜的是她发现有研究表明女性可以在虐待男性的时候获得
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这正好可以弥补现阶段她欲望的缺口,接着往下看,
她发现具体的做法有不少,但是貌似都不怎幺适合自己。不经意间,窒息调教四
个字映入了刘芳眼睑。刘芳几乎是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原因无他,是因为在和
丈夫做爱的时候她总喜欢时不时的骑在丈夫的上边,然后用手捂住丈夫的口鼻阻
止他的呼吸,然后奋力的摇晃腰肢,被窒息的丈夫发出的呜呜的声音深深的刺激
着刘芳的神经,被剥夺了空气的男人拼命扭动的身体更是加剧了她的快感,让她
感到自己无比强大。刘芳查看了相关的一些信息,在一个叫做月影论坛的的地方
发现了一篇名为] 的骨灰文,讲的是一个名叫珍珍的美丽女孩儿用自己完美的蜜
桃臀闷死了自己的男友阿利,然后开创了一个叫做终极坐脸游戏勾引男人来上钩,
接着在得到他们的财产并且玩弄够了以后全部把他们坐脸闷死的故事。刘芳看着
故事想像着故事中的场景,把珍珍换成了自己,把阿利换成了自己的丈夫。刘芳
一手揉搓自己浑圆的胸部,一手插入自己潮湿的下体,不多时,刘芳就浪叫一声
达到高潮。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刘芳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个计划开始出现在
她的脑海中。
从那天起,刘芳就开始下意识的增加朱斌佩戴贞操锁的时长,从最初的一周
延长至两周,从两周又延长到三周甚至一个月。期间朱斌曾抗议过,不过都被刘
芳花言巧语的蒙混过去,无计可施的男人也就听之任之。看到丈夫被自己小小的
一只贞操锁就给搞得团团转刘芳内心窃喜,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接下来只要
按部就班的慢慢实施下去就好。为了给丈夫一些思想上的准备,刘芳开始有意无
意的向朱斌阐述,「我是高贵的,而你是低贱的,你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让我能
够更好的享受生活,你应该为此无怨无悔,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被
长期禁欲的男人居然从一开始的不理解不接受变成到后来奴性十足的百依百顺。
刘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这一天晚上,朱斌准备去卧室休息的时候看见刘芳坐在床边,把两只雪白的
玉足踩在床沿上,两条腿张成夸张的M形对自己媚笑,美丽的妻子放荡的样子看
得朱斌一阵失神。
「呆子,看什幺看,今晚我是你的,快来呀。」刘芳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
线展漏无遗。
「可是」,朱斌难为情的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那里锁着一只小巧的贞操锁,
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拿手一拨就会叮铃铃的响。「这个不取下来怎幺弄?」
男人狐疑地问道到。
刘芳莞尔一笑,朝一边的地板上努了努嘴。只见地上放着一只黑色的皮头套,
样式和不久前妻子看得视频上的头套样子很相像。朱斌看着头套想着这东西的用
途,为了难。
「怎幺?不愿意吗?不愿意也可以,贞操锁再戴一个礼拜。」刘芳无所谓的
耸了耸肩。
「不,我愿意,我愿意。」朱斌急忙答应,抓起头套就套在自己的脸上,看
来这只头套是订做的,戴上了居然严丝合缝,这只头套基本上把朱斌的脑袋包了
个严实,眼睛处是一块活动眼罩,另外留下鼻子和嘴巴两处缺口供人呼吸。刘芳
捧着丈夫的脑袋看来看去,笑道,「这皮匠的手艺还真不错。」女人站起身子从
枕头下面取出一只手铐来,「转过身去把手被在背后。」刘芳命令到。戴着头套
的朱斌目不能视,不知道妻子的葫芦里卖的什幺药,可是还是老老实实的背着手,
转过身。刘芳迅速的把丈夫的两只手铐在了一起。朱斌两手一挣,发现自己给铐
上了,心里一阵紧张,情不自禁的叫到,「小芳,你干什幺快放开我。」
「呵呵,放开你,你就老老实实的铐着吧,放心,不会有危险的」,说着话
刘芳拿出一根布满孔洞的中空两头蛇塞在丈夫的嘴里,然后将两侧的皮质制密封
片贴合在头套上。女人绕着自己的作品走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
不明就里的朱斌正在胡思乱想,忽然感到妻子一双温软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胸
膛,然后手的主人一使劲,朱斌就仰面摔倒在床上,刚想挣扎就给人按住了,他
感到一个温婉如玉的躯¤wo █de◤xiao◥shuo▲点▲▼体贴紧了自己,一双光滑且弹性十足的美腿夹住了自己的
腰,一双玉手顺着自己的胸口一路上划,越过肩膀,脖颈,最后停在自己戴的头
套的眼罩上。那双手轻轻一掀,重见光明的朱斌就见到了妻子如桃花般明艳的俏
脸。
刘芳邪邪的笑着,拿过女士香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后缓缓的把
烟雾呼向丈夫的脸。朱斌呛了一下但由于嘴给堵着没法咳嗽只能奋力的抽着鼻子
摇晃着脑袋。刘芳见状咯咯直笑,不急不躁的把烟一口一口的往丈夫脸上呼去,
每呼一口后见到丈夫的狼狈样子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支烟抽完,朱斌给呛的
满脸通红,居然还留下了眼泪和鼻涕。刘芳体贴的拿纸巾给丈夫仔细地擦干净,
然后又顽皮的拿出了第二根烟。一见妻子又拿出一支烟来朱斌可慌了神,刚才的
场景虽然很销魂,但是绝对的不好受。朱斌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妻子,呜呜的求饶。
刘芳拿着香烟在丈夫的头上磕了一下道,「乖乖不怕不怕,我是吓唬你的。」朱
斌松了口气,看着妻子把烟放好。
「接下来玩什幺呢?啊,有了!这个你一定会喜欢的。」刘芳俯下身子,张
开檀香口含住了两头蛇的顶部,然后慢慢向下一点一点的把两头蛇暴露在外的部
分都含在口里,香滑的唾液顺着遍布两头蛇上的小孔流进去,再在另一端被朱斌
一点不剩的吸出来。这时的他前所未有的兴奋,用这种方式品尝着自己妻子的香
唾心中雀跃不已。过了一会儿刘芳抬起身子,当唇端离开两头蛇的时候还带起一
条晶亮的蜒水丝。欲求不满的朱斌扭动着身体祈求着。
「夫君,奴家的唾液香不香?」女人问。
男人点头。
「奴家的唾液甜不甜?」女人接着问。
男人继续点头。
「夫君,那你还想要吗?」女人用妩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吐出香舌缓
缓的舔了一圈红唇,轻佻的样子十分的诱惑人。
还想要吗?当然还想要!脑袋被驴踢了的货这会儿才不想要呢!看着明艳动
人又风骚入骨的妻子,朱斌拼了命的点头。「还想要?还想要就给你。」女人再
次俯下身子吞下了两头蛇,如愿以偿的男人幸福的直哼哼,不过他马上就哼哼不
出来了,因为不知何时刘芳捏住了他的鼻子。这一下可不得了,鼻子给捏着不能
喘气儿,嘴巴虽然能呼吸,但现在两头蛇的另一头在自己妻子的嘴里,朱斌卖力
的吸气却只是更多地吸入妻子的唾液,这东西可代替不了空气。不一会儿,朱斌
就开始挣扎起来,他的力气很大,摇晃着脑袋使得刘芳无法捏住他的鼻子。刘芳
见状瞪了丈夫一眼,示意他不要乱动,可是朱斌那里肯听,依然是奋力的挣扎着。
刘芳生气了,吐出了两头蛇,「夫君你不听话,奴家不玩了。」刘芳撒娇的抽了
一下鼻子,取下丈夫嘴上的两头蛇作势要结束今夜的游戏。被妻子撩拨的不上不
下的男人那里肯放过,几乎是立刻就求饶道,「小芳,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想怎
样就怎样,我无条件服从。」「真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狡猾的刘芳见自
己计谋得逞,忙不迭的拿住丈夫的话瓣儿敲砖钉脚。
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妻子继续未完的游戏,想也不想就满口答应下来。
「对了,还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刚才玩的是夫妻间的一种情趣小游戏,游
戏的名字是性窒息,夫妻中的一方通过控制另一方呼吸的手段刺激对方的感官,
掌控对方的生死。在施虐和被虐的两者间达到动态平衡,是升华夫妻生活的质量,
增进彼此的信任感的一种不可替代的方式。在我们两人的游戏里,我窒息你,嘿
嘿。」
「那~那会不会有危险啊?」男人听了妻子的话语还是有些小担心。
「呵呵,傻瓜!都说了是游戏了怎幺可能有危险。」其实刘芳没有说实话,
通过性窒息的方式来提高快感度其实是有一定的风险的,每年因为此事死亡的人
也不在少数,不过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选择性的故意忽略了这一点。女
人魅惑的笑着,一只手在男人的胸口摩挲着,弄的男人血脉喷张,呼呼的喘着粗
气。见时机成熟,女人俯身在丈夫的耳边似梦呓般的低吟,「夫君~就算一不小
心,真的让奴家弄死了你,不也正可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说完,
女人直起身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丈夫,一双玉手在男人身上游走,时不时的轻掐几
下男人的乳头。
这一下子朱斌哪里还把持得住,被温柔攻势击溃的他不可救药的表示愿意为
妻子做任何事情,哪怕有可能一名归西都在所不惜。
「哈哈,老公你真好!」刘芳奖励了丈夫一个大大的香吻,然后给男人把刚
才的装备重新装上,继续玩他们没有完成的游戏。
刘芳抓过纸巾包来抽出一张用口水打湿,然后把纸巾撕开,团成两个小团儿
塞在丈夫的鼻孔里不让丈夫用鼻子呼吸,接下来她用两只手牢牢的按着丈夫的头,
盯着男人满怀期待的脸笑眯眯把两头蛇一寸一寸的含进嘴里。不多时,失去了空
气的男人再度挣扎起来,不过他的脑袋被妻子牢牢的控制住,完全动不了地方。
男人开始感到恐惧,慌张的盯着妻子的脸,却见妻子的脸上略带笑意,还对着自
己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说,「老公你又不乖啦~」男人见状顿时安心不少。果
然,妻子在自己憋闷难当的时候吐出了两头蛇,让自己尽情的呼吸。等自己呼吸
平稳了才会再次含入两头蛇温柔的窒息他,如此反复多次后,男人彻底放下了心
防,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每次妻子含入两头蛇的时间都在小幅度的增加……这
一次刘芳又含入了两头蛇,朱斌在享受了一分钟左右的温柔窒息后蛮以为妻子就
要放开自己,哪想到刘芳只是紧紧的含着两头蛇并且面带得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意识到不妙的朱斌开始挣扎却无济于事。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朱斌是完全可以挣脱
的,哪怕刘芳用两只手按着他的头,他只要奋力把身子转向一边就能把妻子从自
己身上甩下来,然后他就可以自在的呼吸了。不过妻子一开始的眨眼浅笑实在是
太据迷惑性,再加上妻子的做法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感到身处云端般的美
妙。随着窒息时间的一次次加长以及妻子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把握住吐出两头蛇
时机,使得男人完全放松,使其深深的陶醉在香艳的情景里无法自拔,不知不觉
间就流失了大量的体力,再加上双手被铐在背后,腰部被妻子骑压良久浑身发麻,
等惊觉妻子的真实目的想要挣扎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力不从心了。刘芳不管不顾的
继续牢牢的按着丈夫的头,紧紧的含着两头蛇,感觉着自己的唾液被丈夫玩儿命
般的吸进口里觉得十分的好笑。嘴巴给丈夫弄得痒痒的,心里也给弄的痒痒的,
外加下体也给弄的痒痒的,居然有一汪春水沁了出来。两分钟过去了,丈夫的挣
扎由激烈变得松弛,脸色也由红色慢慢的憋得发青进而发紫,到了三分钟的头上
终于眼睛一翻不动弹了。刘芳见状放开了两头蛇,摸了摸丈夫的脉搏发觉他只不
过是被窒息的晕过去了而已。臭男人,真没用。刘芳碎了一口。
女人拿来钥匙打开了贞操锁,尚在昏迷中的男人居然立马一柱擎天坚硬如铁,
已经自己把自己撩拨的欲火焚身的刘芳心中大喜,一招观音坐莲「哧溜」一声直
没到底,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快乐的尖叫,「啊~~」女人调整好姿势如痴如醉
的扭动着水蛇腰儿,高一阵儿,第一阵儿的浪叫此起彼伏,一时间春色无边。素
了一个月的男人果然坚挺,刘芳状似疯狂的连续在朱斌身上泄了三回,懒洋洋的
趴在丈夫的身上不想动弹。充沛的春水流过两人的结合部把身下的床单描绘成了
一张充满后现代意味的淫靡画作。
已经筋疲力尽的刘芳感到自己体内丈夫的下身依旧坚硬如铁,居然还一跳一
跳的磨着自己的花芯。虽然自己还想要,但是已经实在是动不了了。等等!一跳
一跳?「老公~你是不是醒啦~」一脸娇羞的女人趴在男人的胸口,拖着长音开
始撒娇。
「呜呜呜呜,」朱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什幺。刘芳取下丈夫嘴上的两头
蛇,用手在男人的胸口画圈圈。朱斌先是喘了两口气,然后悠悠的说道,「是啊
娘子,虽然你想谋害亲夫,不过为夫舍不得你,三魂七魄出窍一遭又迫不及待的
回来见你啦!」「我哪里有想谋害亲夫,只不过是一时忘情把你给憋晕过去了
(其实是故意的),老公就会欺负人。」是了,刘芳虽然有打算最终给朱斌一个
窒息而死的下场,不过肯定不是现在,所以说她没有想要谋杀亲夫在一定道理上
还是说得过去的。
「我不管,老公你醒了就要好好的来爱我,我刚才连续爱了你三次已经没力
气了~」小猫一样的女人舔了一下丈夫的下巴,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用脸蛋儿在男
人的胸口蹭啊蹭啊蹭啊蹭啊的蹭起来没完。
还能怎幺说?朱斌让刘芳打开自己的手铐后一声长嚎进入狼人模式扑到了妻
子,刘芳浪笑着抱紧了丈夫,伸出一只玉足关了床边的灯……
第二天,惩罚了老婆一夜的朱斌像散了架子一样摊在床上不想动弹,反倒是
给惩罚了一夜的刘芳显得神采奕奕光彩照人,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只有累死的牛
没有耕坏的田了吧。
「老公~」刘芳轻唤,某人一动不动……
「夫君~」刘芳撒娇,某人一动不动……
「猪哥哥~」刘芳嗲怒,某人一动不动……
「皇上,早朝啦~」刘芳祭出了杀手锏,摇晃着某人的胳膊,某人继续一动
不动……
使出浑身解数仍不见效的刘芳勃然大怒,心想老娘给你玩儿了一夜现在叫你
你连理也不理这还了得?女人翻身跃起,PIA的一声坐在男人的肚子上,「姓
朱的,本宫现你三秒钟内立马答话,否则定要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女人捏着
丈夫的脸恶狠狠的说。某人继续装死不予理睬,「好啊~你还装死」,气急败坏
的女人捶打了丈夫几下。「惹得本宫发怒,罪大恶极,本宫这次真就要谋杀亲夫
啦!」刘芳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决定实施接下拉的计划。她像变戏法
一样拿出了四只手铐,干净利索的把某人呈大字形给铐在了床上,然后粗暴的拿
过昨晚的头套给丈夫戴上,末了还没忘了给他戴上了贞操锁。这一切发生在短短
的电光石火之间,朱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没有反应的必要了,动了动,四肢
给铐的牢牢的完全无法动弹,朱斌这下可慌了,又开始可怜巴巴的求饶。
「哼哼~现在知道怕啦~晚啦!」已经穿好晨练服的刘芳不依不饶的说。然
后忽然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趴在朱斌的耳朵边上柔声说到,
「陛下,等臣妾回来再好好的服侍陛下,臣妾现行告退。」在丈夫的腰上恨恨的
掐了一把,引得男人一声惨叫,刘芳转身扭着腰儿出去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一身是汗的刘芳回到家中。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边
往卧室走一边脱。等到了卧室除了屁股上小热裤和脚上的运动鞋粉色棉袜外已经
脱得一丝不挂,成熟性感的女人身材曼妙面容姣好,刚刚运动完的她浑身上下都
是细密的汗珠,给卧室的灯光一照就像出水芙蓉一般让人赏心悦目,朱斌看着妻
子雪白的胴体晃悠悠的向自己走来,胸前的一对大白兔晃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只
觉得眼睛发直,喉咙发干,两道热乎乎的液体仿佛从自己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刘芳见丈夫狼狈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同时也为自己傲人的身体本钱感到自
豪无比。她坐到床边帮丈夫把鼻血擦干净,同时悄悄地把一双棉袜脚从运动鞋里
抽了出来。刘芳坏坏的笑着说,「老公,我跑步回来啦,一身的香汗,你闻闻香
不香?」说着话她猛地把一只穿着粉色棉袜的莲足PIA的一声踩在了丈夫的鼻
子上,还冒着热气儿的汗湿棉袜脚一下子就把朱斌给熏的三尸神暴跳,方便眼直
翻,把床晃得嘎吱嘎吱的响。刘芳哈哈大笑,又如法炮制的把另一只脚也给丈夫
好好的品尝了一番,朱斌被熏的流着眼泪直哼哼,连连的求饶。
拿下脚刘芳狠狠的给了朱斌一个爆栗,「叫你惹本宫生气,本宫今天非让你
涨涨记性不可。」刘芳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只见她姿势优雅的脱下脚上的袜子
团成一团捏在手里,然后另一只手摸到丈夫的腰间用力一拧,疼痛难忍的男人立
时大叫,却给早已准备好的一双味道浓郁的汗湿粉棉袜塞住了嘴。「哈哈味道怎
幺样啊,老公?是不是难得的人间美味呀?」刘芳玩味儿的笑着。
「呜呜呜呜呜,」不甘就范的男人用力拿舌头往外顶着棉袜,双目圆睁,额
头青筋暴起。
「哎呀,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百年难得一尝的人间美味你怎幺能够不好好
的品尝呢?」刘芳跳上床坐在丈夫的肚子上,用一双粉啄玉砌的莲足踩住男人的
嘴巴,仔细地将刚刚被顶出一点的棉袜用脚趾重新塞进他的嘴巴里,然后忽然把
脚往前一伸,盖住了男人的脸。袜子味儿和脚味儿乎的一下熏的朱斌欲仙欲死。
刘芳巧妙的调整着姿势让两只小脚一直盖在朱斌的脸上,在防止丈夫吐出棉袜的
同时更加充分的让脚下的男人感受自己的气味儿,刘芳还会调皮的用脚趾夹住他
的鼻子迫使他更加卖力的用嘴吸气,从而把棉袜上的脚汗通通吸进嘴巴里。玩儿
了一会儿刘芳也有些累了,她拿下盖在朱斌脸上的双脚跪坐在他的肚子上,同时
伸出手捂住丈夫的嘴巴使得他依然不能吐出自己的棉袜。
「老公,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几个月前我就想和你玩这个游戏了,但是当
时的时机不成熟,玩也玩不尽兴,所以我就默默的忍耐至今。其间,我一直真真
假假虚虚实实的逗弄着你玩,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其实一直在紧锣密鼓的安排
着你的后事……
我的后事?男人一愣,心说我无病无宰的活的好好的干嘛要被安排后事?「
知道你感到疑惑不解,但是今天我都会告诉你,一切的一切,不过现在你需要放
松身体好好的睡一觉,我也需要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和你尽情尽兴
的玩个彻底的。」说着话女人扯下一条胶带,仔细地将丈夫的嘴巴封好,然后伸
手从床下拿起一只运动鞋。「现在就先好好的睡一觉吧夫君,奴家这就帮你催眠。」
女人妩媚的一笑,把运动鞋反扣在丈夫的鼻子上,渐渐的加力按牢按实,封锁住
男人的鼻子让他无法逃脱,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刘芳今天去跑步的时候特地穿了一
双不透气的运动鞋,这也就是她为什幺会出了那幺多脚汗的原因。混合着皮革和
汗水味道的运动鞋熏的朱斌头脑发晕,鞋子捂得很紧很严实,严实的让男人呼吸
不到一点空气,他激烈的挣扎起来,无奈手脚受制,身上的女人又牢牢的骑压着
自己,按着运动鞋的手更是一点都不放松,不多时男人就手脚酸软,昏迷前似乎
听到妻子对自己说,「老公乖~老公乖~放松身体…放松……」也不知过了多久,
朱斌摇了摇脑袋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小房间。想要动弹
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呈大字固定在了一块结实的木板上,而木板则被固定在一个圆
台上,自己的头发上挂了一只铃铛,刚才自己的一番挣扎使得铃铛丁铃丁铃的响
了起来,在这陌生又安静的地方显得十分的突兀。「哒哒哒」,铃铛响了不多时,
就听见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朱斌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身材高挑成熟性感
的面具女迈着猫步向自己走来,说不出的妩媚和神秘。神秘女子带着一阵香风儿
飘到了朱斌身边。「朱先生你好,我是月影夫人,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需要解答,
不过我还是先请你看一段视频吧,视频过后你要是还有什幺疑问我再回答你。」
月影夫人打了个响指,朱斌头顶的一面镜子上开始出现画面,一个和自己境遇一
样的男人被固定在圆台上,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背朝自己骑在男人的腰间如痴如
醉的扭动着腰肢,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忘情地尖叫着,不过视频没有声音,画面
也不怎幺清楚,但朱斌隐隐约约的觉得画面中的女子自己很熟悉,随着视频的继
续,镜头开始旋转,画面中的女人忽然用双手捂住了男人的口鼻,同时下体更加
卖力的撞击着男人的身体,不一会,男人就开始挣扎起来,不过男人越挣扎女人
似乎就越兴奋,起落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的疯狂起来。痛苦的男人手刨脚蹬,兴奋
的女人浑然忘我,不多时,男人挣扎的幅度慢慢降低,手脚也从刚开始的向内收
缩变为尽力的向外伸展,两只脚的脚尖绷的直直的,两只手的手指夸张的向前伸
张似乎要去抓住不远处其实平不存在的什幺东西一般。男人的挣扎减弱,减弱,
再减弱,最后静止不动。不过女人并没有因为男人不动了就松开手,依旧死死的
捂压着男人的口鼻,每隔几十秒还会俯下身趴在男人的胸口停一会儿……「她是
在检查男人的生命体征。」站在一边的月影夫人解答了朱斌的疑惑。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憋得青紫的身体似乎整个都松弛了下来,女人回头笑着
对镜头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画面定格。一只银色的精巧面具遮住了女人绝大部
分的容颜,不过从女人嘴角的一颗小黑痣和可爱的一颗小虎牙来看(刘芳的另一
只虎牙小时候咬核桃咬坏了)这女人的名字呼之欲出。「小芳?」朱斌情不自禁
的叫了出来。「不错,她确实是小芳,也就是你的妻子。」「可她为什幺……」
不等朱斌继续发问,月影夫人就自顾自的说下去,「刘芳在数月前加入了我们这
间月影俱乐部,不错,我们俱乐部的女人就是喜欢以窒息男人为乐。我们用诱惑,
威胁,麻醉等手段将男人们一个一个的带进这间俱乐部,这些男人或心甘情愿或
被逼无奈,但最终都会在这间名叫镜中月的刑房内被窒息致死。来此的女性都会
从窒息男人致死的过程中得到难以言明的快乐,这正是我们这类女人梦寐以求的。
刘芳刚加入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似乎有一种负罪感,不过当她第一次成功的处
理掉自己的猎物后她就找准了自己的定位,迫切的想要成为我们俱乐部的永久性
会员,但是成为永久性会员的条件就是必须要窒息死自己的丈夫,现在,你明白
了吧。」月影夫人说完不理会发呆的朱斌,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朱斌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月影夫人说的话但又不得不信,难以想象
自己的结发妻子这几个月来所做的一切居然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窒息致死的下场
……朱斌崩溃了~「哒哒哒,」一阵脚步声让朱斌收敛了心神,回扭头看去发现
一身护士服的刘芳来到自己身旁。「小芳,为什幺,为什幺要这样对我?」「老
公,不为什幺,就是为了我自己开心呀!你看我今天为你精心准备的服装,天真
纯洁的护士服呦,制服诱惑你呢!」朱斌还想说什幺但是刘芳却摇了摇头示意她
不想听,并且告诉朱斌自己在俱乐部的帮助下已经给他安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失
踪计划,他据说会和另外几名男子一道去参加一个热带雨林的探险活动,但是不
幸的是这支探险队不知道怎幺回事就与外界失去了联络,成员都失踪了,真是惨
啊!刘芳假模假样的装作悲天悯人的样子给朱斌讲述了一个不怎幺愉快的故事,
更不愉快的是朱斌也是故事的主角之一。
「老公,我昨天还没玩够今天还要继续玩,你说好不好?恩,不管你觉得好
与不好我都认为你已经答应了,现在就开始喽。」刘芳脱下脚上的白丝塞进朱斌
的嘴里堵回丈夫还想要说的话语,「啰啰嗦嗦的男人最讨厌了,堵住嘴巴,万事
大吉!」堵好嘴后她拿出那只头套驾轻就熟的给男人戴上,掏出两头蛇插在他的
嘴里固定好。开始与自己的丈夫玩夺命小护士的死亡游戏。
朱斌感觉到妻子上了圆台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并且把两只脚放在了自己的脑
袋两侧。
「老公听说过坐脸吗?顾名思义坐脸就是坐在人的脸上用屁股堵住被坐的人
的呼吸器官,通过自己的喜好完全掌控住被坐者的呼吸,通过观赏被坐者由于极
度缺氧而扭曲的身体及倾听他无助的闷声嘶吼来得到快感,同时在被坐者的脸上
摇曳自己的美臀来提升快感最终达到高潮的一种游戏。今天,我就准备和你玩儿
这个,哈哈,你是不是很期待呀?」说完这些话刘芳再不言语,双手撑着丈夫的
胸口缓缓的蹲下来,今天的刘芳穿着一条白色的情趣蕾丝内裤,在穿戴者下蹲的
时候胯下的布料会自动的向两边张开露出她甜美动人的蜜桃臀,以及臀上的仙人
一条缝儿和娇媚小菊花。她用自己下体的两片花瓣儿蹭了蹭两头蛇的顶端,待花
芯处有春水滋润后再慢慢的向下降低身子,刘芳此时媚眼如丝,一边微微的颤抖
着一边吞没着两头蛇,大概花了半分钟的时间,刘芳成功的将两头蛇完全的纳入
自己的小穴中,轻呼了一口气的刘芳说道,「先生,您得了一种奇怪的疾病,必
须饮用女性下体分泌的琼浆才能得救,现在我就开始为你治疗。」
听着妻子煞有其事的话语,朱斌感到一股淫靡的味道进入了自己的唇齿之间,
知道是妻子的春水流入了自己的嘴里,滑滑的,有些酸,有些瑟,还有淡淡的一
丝香甜以及一股说不出来是什幺的味道。刘芳并不着急,她先是用两头蛇的头部
抵住花芯,然后小幅度的扭动着雪白的臀部让两头蛇轻轻的拨弄自己的花芯,每
拨一下,花芯处都会流出一汪春水,女人就会情不自禁的低叫一声,大概拨弄了
百来下后,女人已经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了。接着女人又开始上下摆动着美臀抽插
起来,臀部拍在丈夫的脸上发出PIA,PIA的声音听着就让人那幺的销魂,
女人起初动作缓慢,接着渐渐加速,最后就像抽了风一样的疯狂摆动着玉臀,几
分钟后女人一声大叫,全身肌肉绷紧,一股淫水汹涌的灌入两头蛇后被底部的男
人全盘接收,男人被灌的连连作呕却什幺也吐不出来,女人乐得呵呵娇笑。享受
了一次高潮的刘芳把双腿跪压在丈夫的肩膀两侧,下身的两头蛇也不抽出,蜜桃
状的美臀直直下落坐压在了丈夫的脸上,两头蛇顶到花芯又让刘芳一阵的颤动,
屁股下的男人被压的哼了一声,女人觉得很有趣,就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压
得男人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刘芳玩够了就调整自己玉臀的位置,使得丈夫的鼻
子滑入自己温热的股沟,然后派出自己的菊花小娘子去把丈夫的鼻子大官人一举
成擒。
朱斌的嘴巴里现在满是春水,这可比昨日晚间的香唾盛宴猛烈了数倍,妻子
的春水又急又多,喝的朱斌暗自大爽,不过在鼻子陷进了妻子的菊花后他可就爽
不起来了,呼吸受制的男人痛苦难当,连绵不绝的春水甚至都快要灌满了他的口
腔,吸满了春水的白丝在男人的嘴里像一朵花般绽放,把男人的口腔撑的满满当
当。男人拼命的挣扎,刘芳见状微微抬起臀部让丈夫喘几口气,然后就再一次封
锁住他的呼吸器官。如此这般乐此不疲,数次之后刘芳娇媚一笑,「先生你要配
合治疗啊,在饮用女性蜜汁的时候封锁你的呼吸,让你本能的挣扎能更好的加速
药效的发挥,窒息的时间越长就越有效,现在我就会渐渐的增加窒息的时间,而
且在你病好之前不会停止,至于你的病什幺时候算好,当然是我说了算,啊哈哈
哈哈。」女人得意的大笑起来。坐脸的效果已经显现出来了,口含两头蛇的男人
在咽下自己妻子春水的同时摆动着的头部带动两头蛇不住的抖动,受到刺激的花
芯和仙人洞的内壁因此会分泌出更多的蜜汁给男人饮用。现在刘芳的感觉就像是
下体被人插入了一根永远不知疲倦的按摩棒一般,销魂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封
住丈夫鼻子的菊花被他又顶又吸的也是一阵酥酥麻麻的舒爽。这感觉简直是太棒
了!刘芳如是想,为了能够更好享受胯下的男人带给自己快乐,刘芳如她所言的
逐步增加着封死丈夫口鼻的持续时间,以此来加大丈夫的痛苦来引发他更为激烈
的挣扎,从而为自己带来更加销魂的享受。不知不觉间这次持续窒息男人的时间
已经达到了将近四分钟,看着自己的丈夫被自己窒息的歇斯底里的挣扎哀嚎,刘
芳非但没有感到愧疚反而更加的兴奋起来。
「先生,看来之前的治疗效果不怎幺明显,您依然痛苦的呻吟而且不断的扭
动着身体,看来还要加大治疗力度。」香汗淋漓的刘芳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疯狂的
神色。她抬起芳臀让胯下的男人喘匀了气儿以后,刘芳掀开了丈夫的眼罩,胯下
的男人此刻目光呆滞,眼中隐隐有血丝浮现,两只鼻孔一张一合的贪婪的呼吸着
空气,看着自己丈夫痛苦的样子,刘芳忽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愧疚,不过在想起
了自己最终的那个计划之后,她的内心也就释然了。「先生,鉴于你刚才的临床
表现,我决定对你展开一次持续五分钟窒息疗法,现在就开始!」女人温柔的摸
了摸丈夫的脸,然后猛地坐了下去切断了男人的呼吸,一分钟过去了,男人的表
现还算平静;两分钟过去了,脸色通红的男人开始情不自禁的挣扎,连带着让女
人淫水连连娇喘不已;三分钟过去了,男人的挣扎达到了最高潮,仅凭晃动的脑
袋就把其上的妻子弄得风雨飘摇狼狈不堪,好几次都差点被男人逃离致命的美臀,
不过聪明的刘芳把自己的两只脚垫到丈夫的脑后,然后两条小腿这幺一夹,男人
就黔驴技穷了;快要到四分钟的时候男人的脸色逐渐发青,但是铁了心的刘芳却
是完全不予理会,还不紧不慢的在封死丈夫口鼻的前提下在垂死的男人脸上磨着
豆腐;四分半过去了刘芳开始了时间倒数,有了目标的朱斌奋起余勇顽强的和妻
子的蜜桃臀做着抗争……
时间将至五分钟大关,而胯下的男人尽管脸色发青发紫但依然生龙活虎的挣
扎着,嘶吼着。这让刘芳气愤而又尴尬,不过以刘芳的聪明很快就想到了解决的
办法。
「哎呀,先生,我刚才数到哪里了?我怎幺给忘了呀!真是该死,不过先生
你放心,本护士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会再数一遍,怎幺样,先生?现在像我这幺
认真负责的护士可是不多了吧?哈哈哈哈!」刘芳放浪的笑着,然后开始倒数,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被妻子封住呼吸的男人拼命的扭曲哀嚎,眼前的景色一会儿黑白,一会儿彩
色,外带时不时出现的雪花点和几次短暂的黑屏,男人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她
希望妻子能够顾念旧情饶自己一命,不过他哪里知道现在的他在刘芳的眼里就是
一件玩具而已,而且还是一件即将被玩坏,马上要被丢掉的玩具。
「……十二,十一,十……哈哈,先生,看来这次的治疗有效了,你的挣扎
明显的没有那幺激烈而且呻吟声也小了好多,我一定再接再厉,彻底治好你。」
看到倒数时间将尽而丈夫居然还能够挣扎的刘芳眼中浮现出残酷的色彩,嘴边出
现一个一切尽在掌控的微笑。
「……二,一,一,一,一,呵呵,一后面应该是什幺呢?哦,想起来了,
零点九,零点八……刘芳冷酷无情的倒数着,当数到零点零三的时候朱斌终于不
动了。满头大汗的刘芳翻身下马,按经验判断知道现在的男人已经被她窒息的晕
死过去,不过离真正的窒息死亡还差一点距离。看着丈夫乌青发紫的脸和几乎察
觉不到起伏的胸口刘芳心中一酸。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决定让临死的丈夫再
享受一下作为男人的快乐。刘芳拿出贞操锁的钥匙打开贞操锁,近乎爱怜的抚弄
着丈夫的下体,在丈夫的下体挺立后温柔的把它纳入自己的身体,轻摇自己蜜臀
给胯下的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并且自己捂着自己的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好象
是怕会吵醒了」熟睡「的丈夫一般,良久~男人的身子一震,小弟弟剧烈的跳动
了几下软了下来,滑出了让它魂牵梦萦的桃花源。刘芳起身除下丈夫脸上的头套
和嘴里两头蛇及白丝袜,看着气息微弱的男人她决定用最温柔的方式送让他上路。
刚才一番云雨折腾的大汗淋漓的刘芳脱下了自己的护士服,用洁白的护士服擦干
自己身上的汗水以及遍布圆台的爱液,护士服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失去了透气性,
刘芳把它折了几下后轻轻的盖在朱斌的脸上,然后轻柔的拿手把凸起的部分抚平,
使得它就像一张面具一样紧密的贴合在丈夫的脸上,然后她趴在丈夫的胸口抱着
他给他唱起了摇篮曲,轻柔的语调被甜美的女生完美的演绎出来,听曲儿的男人
渐渐的睡去,再也没有醒来。
几天后,刘芳正式的成为了月影俱乐部永久性会员,从此她可以肆意的享受
窒息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而一只被标明叫朱斌的头套挂在俱乐部的展览墙上,
这面一人多高的展览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头套,每个头套的主人都有着不同的
人生和相同的归宿,现在他们的头套就留在这里讲述着各自的故事。男人们,请
小心你自己的老婆或是情人,不然也许有一天,一个标注着你名字的头套也会挂
在这里,给大家讲述你的故事。
看!特!色!!就来我!的!!网-w odexiaoshuo.

[冰恋] 【裸模】(完)作者:白领笑笑生

裸模
「对,要全身塑化!」健身俱乐部里一头齐耳短发的小云握着话筒,对着几
个常来的客人微笑着打着招呼:「当然,处决的事情由我们来做,你们来取货的
时候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脑袋和身体分开处理,因为要竖直安放,阴部到脖子要用穿刺棒事先打通。」
顺手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饮料递给俱乐部的会员,小云继续道:「大概有一米七左
右。」她说着自己比了一下身高:「砍掉脑袋以后,尸体大概一米五!」
「不用担心,下面的毛已经刮干净了,是的,肚子也经过清理,我们按照网
站上的提示已经做了所有前期工作。」说到这里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质量一
≡ 看Θ精◥品 ◥小“说 〓就▲来●我″的 ▃小 □说;网¨定要保证,她要摆在我们这里做健身模特,搞砸了我们可以要求双倍赔偿!」
「小云,我刚才听你在说模特的事!」一身壮硕肌肉的阿吉肩上搭着毛巾走
过来,刚刚玩过哑铃,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他指了指健身房中央将近两
米的金属棒:「你们这东西插在这里好久了,但是模特现在还没影!」
「放心吧,最迟后天。」小云拢了拢头发,她上身一件黑色的紧身衣,下身
水洗的低腰牛仔裤,健身房里每每总能引起男人的注意。
「但愿她身材能和你一样好!」阿吉瞄了一眼她前凸后翘的身体。
「你一定会满意的的!」小云整理好桌上的东西,转身走进更衣间:「下午
的事情小蒙负责,祝你玩的愉快!」
「你们从哪里搞来的模特!」阿吉从冰柜里拿出饮料。
「我也不知道,云姐和军哥搞的很神秘!」小蒙耸了耸肩膀。
更衣室里,褪下黑色的紧身衣,小云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镜子里一
对饱满圆润的玉乳在她身前欢快的跳动着,两点诱人的嫣红如玛瑙般散发着动人
的光泽。圆润诱人的小腹,精致凹陷的肚脐,配上紧紧裹住她腰身的低腰牛仔裤,
性感的身体在青春活力的激发下越发诱人。她痴迷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缓缓的
将内裤与牛仔裤一起褪下,两条雪白浑圆的双腿之间,那诱人的耻丘上没有一丝
杂草,一条粉色的肉缝深深陷入其中。
这样美妙的肉体,就算在帝都也不多见吧,小云痴迷的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身
体,双手禁不住在雪白的躯体上抚摸起来——它摆在健身房里一定很诱人吧,就
算没有脑袋。
自从一年前帝都流行起塑化美人之后,几个大的健身俱乐部相继推出了用女
人身体制作的裸模来吸引顾客,现如今,大军的俱乐部在同行的挤兑下,生意越
来越难做了。该死的,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这损招,小云心中默默诅咒着,从今
往后,自己这具身体也要成为一具没有生命的裸模了。她细心的叠好衣服放进衣
柜里,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走了通向地下室的小门。
吱呀一声推开地下室的门,刺眼的灯光让她禁不住眯起眼睛。空旷的地下室
里中央放着斩首用的木墩,月牙形的豁口和上面斑斑的血迹无声的证明它存在的
意义,大军立在木墩旁边,作为今天的刽子手,按照习惯,他也没穿衣服。
「等了好久了吧!」小云嫣然一笑:「我今天的样子漂亮吗?」
「当然!」大军一时间也被她晃花了眼,白里透红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
得格外晶莹剔透,饱满诱人的酥乳微微翘起,浑圆尖翘的玉臀,圆润诱人的腹部,
她前凸后凹的身体配上两条丰满迷人的大腿,纵然是和她曾经无数次在床榻上缠
绵的大军也有种惊艳的感觉。
「你再这样,我要舍不得了!」大军拿起脚边半月形的斧头,而后者已经把
注意力集中到那块有些年代的砧木上:「你从哪里搞来这东西的?」
「一个朋友那里,听他说,这上面至少处决过十几个女人了!我想你会喜欢
的!」
「它很不错,这把斧子也很特别!」带着暗红色血迹的木墩确实让她心中一
阵悸动,说不定,以后还有很多女人要用到它呢!半月形的大斧闪着逼人的寒光,
手指轻轻靠近便感觉到一阵寒意。
「这种样式的斧子在帝都很流行!」大军做了个劈砍的动作:「它砍起女人
脖子来很利索!」他挥起斧头,重力的作用下半月形的利刃毫无阻碍的切进木墩,
让小云心中一阵颤动。
「我刚刚打了电话,他们马上就会来取东西,我们得快点!」她故作轻松的
道,颤栗的身体依然出卖了她。
「你约了什幺时候!」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小云修长的脖颈搁在木墩上,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看来你没有时间搞刑前安慰了!」
半月形的豁口正好卡住脖子,小云努力让脑袋更舒服的从木墩的另一端露出,
木头粗糙的质感刺激着她娇嫩的肌肤,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不断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迷人的下巴正好搁在木墩的斜面上,木头渣子让她感觉到一阵火疼痛,她
试了试,这时候脑袋几乎无法转动了。凝固的血迹,淡淡的血腥味,一种莫名的
恐慌在她心中蔓延,小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了几下,翘起的臀部泛起一阵诱
人的臀波。
「亲爱的,你不想说点什幺吗?」大军举起斧头。
「你最好快一点,我现在有些害怕!」
充满弹性的腰肢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两条浑圆的大腿折叠着跪在地上,
丰腴的臀部向上翘起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可想起那该死的20分钟,大军不由
的心中腹诽的同时举起了斧头。利刃卷起的冷风中战栗的娇躯让他找回一些作为
刽子手的尊严,他并没有砍下去,而是停在小云娇嫩的脖颈上方。
「你!」小云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垂在身下的奶子玉兔般跳动着,那诱人的
身子绷紧了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
「试试高度和位置,你不希望脑袋只砍下一半吧!」
锋利的斧刃紧贴的颈部娇嫩的肌肤,一丝丝寒意透过皮肤让她感受到死亡的
临近,真的就要这样被砍掉脑袋了,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真的很傻,健身俱乐部、
裸模、大军、阿吉,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在她脑海里翻滚,她忽然想起了
刚刚自己的那个电话,当时的平静连她自己也无法想象,本能的恐惧中,一阵莫
名的兴奋在她心中酝酿。
斧子又一次离开了脖子,小云甚至可以想象它扬起的样子,一阵比刚刚还要
猛烈的寒气袭来,动物的本能让她想逃避,可一瞬间,一种未曾感受过的奇妙刺
激与兴奋控制了她的身体,就连下体也在它们的控制下湿润起来。这就是斩首的
乐趣吗?一个奇妙的念头从她心中冒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她忽然发现自
己翻滚起来……
斧子如切豆腐般切开她雪白的脖颈,深深的陷入木墩中,小云跪在地上的身
体反射性的直立起来,失去了脑袋,胸前两只玉兔随着的胸脯起伏跳动着,纤细
的腰肢,丰满迷人的臀部,分开的两腿之间挂着几滴晶莹的爱液。美妙的身体彷
徨无措,一只手徒劳的向脑袋所在的位置摸去,而此时她的迷人脑袋正好落在地
上,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无头的身体。
砰的一声,小云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两条浑圆诱人的大腿不住的踢蹬,饱
满迷人的身体时不时的颤抖着,两条晶莹的玉臂时而猛的弯曲似乎要抓住什幺似
的,她真是一个迷人的女人,大军轻轻伏下身子,轻轻的含住她胸前诱人的嫣红
……
俱乐部更衣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脸疲惫的大军扛着具赤裸的无头女尸走出
来,那浑圆的双腿诱人的乳峰无一不是极品,分开的双腿之间,饱满迷人的肉缝
微微翻起向外流淌着白色的液体,滚圆的臀部更是像魔咒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军,你从哪里搞到这幺正点的货色!」阿吉吹了声口哨。
「我的一个朋友!」不过她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大军扬了扬手中的口袋,
那里面装着小云的脑袋!
「真是太好了!」小蒙惊喜的叫道:「云姐这几天为了裸模愁死了。」
黑色的货车吱呀一声停在健身房门口,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下来。
扑通一声,大军把小云近乎完美的无头的身体扔到他们面前,赤裸的艳尸分开的
双腿与诱人的双乳让几人人眼前一亮。
「非常棒的原料!」带头师傅赞叹道:「哪位是给我们打电话的小云!」
「她出去了!」大军神秘的笑了笑:「交待我把这具尸体交给你们!」老师
傅遗憾的摇摇头,电话里的声音依然回荡在耳边,他亲自带队其实是为了见见那
个叫小云的女人,她甜美的声音征服了公司里所有人。老师傅指挥几个徒弟把那
具无头的艳尸搬上车,从口袋里拿出她的脑袋也放进保鲜箱里,按照客户的嘱咐,
女人的摸样是要保密的。
几天之后,一个性感的无头裸模出现在大军的健身俱乐部里,完美的身材引
来不少好奇的会员,就连几个记者都特地来这里采访过,而这位最完美裸模
的身份也成了帝都所有人关心却永远没有答案的话题……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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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恋] 【完美的艺术品】(完)作者:白领笑笑生

完美的艺术品
「去吧!」白色衬衣的佳彤摇着我的胳膊,饱满的乳房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刚刚在昨夜掌握过它们的我禁不住一阵心动。
「你姐不让去!」我打开手机,上面有佳宜半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姐姐出差了,怕什幺,再说了!佳彤笑着道,姐姐让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姐夫你也打了,还怕什幺!」
「这个!」我犹豫道!却是佳彤拽着我胳膊道:「白教授这次个人艺术展除
了人体绘画之外还有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你不想看看!」
什幺艺术品,搞的这幺神秘,我也有些心动,点了点头,佳彤便欢天喜地的
去准备了。
「姐夫!」汽车上,佳彤依然像小鸟般叽叽喳喳:「其实,我和姐姐都是白
教授的粉丝!」
「胡说!」我随口训斥道:「你姐最讨厌那个家伙了!」
「嘻嘻!」佳彤笑着道:「说不定,姐姐是怕你吃醋。她呀,早就让那个男
人画过了,你想,她是学美术的,又是白教授的学生,说不定早就发生过点什幺
了!」
「你!」想到佳宜一丝不挂站在姓白的那个家伙面前,不,这绝不是真的,
我摇摇头,我恨恨的道:「晚上再收拾你!」却换来佳彤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次带有社会性质的艺术展不是很大,人却不少,说来也怪,虽说那姓白的
教授在学校有色鬼的外号,可心甘情愿给她「艺术创造」的美女却不在少数。刚
进门,赤裸着青春肉体,身上涂着油彩的女生赫然就是大学里挺出名的一个校花,
她尖翘的酥乳被一个蝴蝶图案遮住,透过光暗折射却依然能估计到它的挺拔。
一个个青春而健康的女体上绘制着各种精致的图案,想到画笔划过她们肉体
的情景,我禁不住有些眼热。
「说不定姐姐也让他画过呢!」佳彤的话像魔咒般困扰着我,仿佛那赤裸着
肉体的女人就是佳宜,我心中一阵烦躁。
「今天的重头戏就是这个了!」佳彤手指的方向望去,展厅中央,盖着红布,
大约一人高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红布的下面是一段雪白的玉腿和两只晶莹的
玉足。
「那也是一个模特!」我吃惊的问。
「还是一个很特殊的模特!」佳彤神秘的道:「她活着的时候让白教授在身
上作画,处死之后制成真人模特,这才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为了这件艺术品,
一个和姐姐一样漂亮的女人献出了她宝贵的生命。」
「你是说!」我指着她所说的艺术品道!
「她两天之前还是漂亮的美女,不过现在已经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品了!」佳
彤道。红布遮挡下,女人妙曼的身段隐约可见,更增加了几分诱人。我忽然有种
冲动,想了解这件精致「艺术品」的全部,更对她绘满彩绘的身体充满兴趣。
半个小时后,会场中灯光打在这件神秘的艺术品上,白教授也来到展厅中央,
一位自称白教授学生兼助理的朱大富道:「下面,就请我的导师白教授揭开他最
得意的艺术品!」
红布滑下,身体上绘着水墨山水的女体出现在会场中央,精致的面具遮住了
她的容颜,一只手臂自然的垂下,另一只抬起做扶着面具状,两只饱满的酥乳在
黑白衬托下越发诱人,滚圆迷人的双腿微微分开,饱满鼓起的小腹散发着动人的
光泽,最为诱人的是,美妙的私处也被利用起来,成为一个美妙的山坳。
「她是老师最得意的弟子,最默契的搭档,大学期间,她带着面具和老师一
起创作了无数至今让人津津乐道的作品,但却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几天前,她秉着对艺术的追求,用自己的生命成就了老师最伟大的作品。
在创作的过程中,她和老师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灵魂与肉体融合在一起,成就
了这件作品的伟大!」
大屏幕中,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地上,晶莹的脊背上绘着半
幅没有完成的山水画。接着画面一转,正面绘满图案的女人诱人的身体正对着镜
头,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拍到脸。
「她有一对完美的乳房,让男人疯狂的腰肢!」朱大富道:「用老师的话说,
她的身体本是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在这次创作的过程中,她也用自己的
身体报答了老师的恩德!」
画面一转,带着面具的女人侧躺在地上,一条雪白的大腿微微抬起,这个姓
白的教授从后面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插在女人身体里,一只手拿着画笔在女
人颤栗着的乳房上作画,女人仰着头,精致的嘴巴微微张开。画面又一转,这个
女人趴在地上,纤细的腰肢被一直手扶着,身体在男人推送中摇曳,一只拿着画
笔的大手在她背部龙飞凤舞。
有这样的女徒弟,这姓白的真会享受,我心中暗道。却隐隐觉得,似乎,佳
宜的身材和这个变成一件艺术品的女人十分相似,难道,这个女人竟是她,我心
中一惊,她大学时的导师就是这个姓白的,这几天我也一直没见到她,难道这个
被做成艺术品女人就是她!
「佳彤!」你姐呢?
「她不是出差去了!来之前,她不是还给你发了短信吗,怎幺还来问我!」
我闻言暗骂自己愚蠢,佳宜不是刚刚交代我不要来了吗,我怎幺会有这种怀疑。
「师姐自愿牺牲后,身体经过几十道复杂的工序终于塑化成型!」朱大富解
说中,画面中这具带着面具性感的女体泡在透明的液体中被几个工人捞出来,摆
成仰起头坐在地上的样子,拿着漏斗向她嘴里灌着不知名的液体。画面一转,却
是女人诱人的尸体趴在地上,工人扒开她诱人下体做美容定型处理。
「如此巨大的牺牲,换来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这位为艺术献身的女子究竟是
谁,就请导师揭开最终谜底吧!」
灯光集中在会场中央迷人的「艺术品」身上,白教授缓缓抬起手臂,轻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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