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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上、中-4)(2)


白芸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双眼迷离,潮红的鼻翼两旁渗出细细的汗珠,小嘴微张,上唇微翘,喘气吁吁,身子每隔几秒钟就抽搐一下,裸露的柔肩也随之一抖,煞是楚楚可怜。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感到插在自己肉洞里的“坏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她才从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再次失身的窘境,也想起了刚才自己主动把书记的大肉棒套进肉洞的情景,顿时羞窘得不知怎么好。一看自己竟还抓着丈夫的手臂,吓得忙一松手,心中不禁害怕起来:“阿浩会不会知道我已经……”
“死浩子!是你这个笨蛋自己把我送进虎口的,可别怨我哦。何况,你也把人家老婆……那个了,我的身子……他们怎么会放过呢?不过……这个秦书记,他的……那个东西太可怕了!比你的不知……可怕了多少呢,顶得人家真……难受!天,它又在动了……天!它肯定还想继续蹂躏你老婆……死浩子,我该怎么办?……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睡你的觉吧!最好先别醒,因为今晚你老婆……不知道还要被老流氓……糟蹋几回呢……”红杏少妇复杂的心事当然无人知晓,但那种时嗔时怕、时羞时盼的娇娇女儿态却已全落入秦书记眼中。
秦书记心中一荡,淫念顿生,先是伸手把连衣裙右边的肩带也从少妇柔肩上剥了下来,使她双乳颤颤毕露,整件薄衣都皱叠着缠在少妇的纤腰上了。然后下身使劲一退,大屌头猛地一下抽离肉洞,发出轻轻“啵”的一声,像开香槟酒一样。
“咿——”白芸乍听这声响,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下意识地去捂羞处,刚好摸到自己羞洞口随声涌出的春液,粘乎乎的,窘得她慌忙一甩手,竟有几滴甩在了丈夫的脸上!
接着,秦书记搂住少妇一转,自己再顺势一躺,几个动作干脆利落,一下就让少妇面对着他趴在自己身上了。
白芸嘤咛一声,抬头问了句:“干嘛呀你——”声音虽轻,但音调拖得竟像在情人怀里撒娇。见书记正盯着自己坏坏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想推开他坐起来,无奈腰部已被揽得紧紧的,只得羞羞地埋首于他颈边,不让“老流氓”看见自己眉目含春的表情。心中却想:“这不是刚才老公和那个狐狸精的姿势吗?难道他想这样……操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用了“操”字,胯间莫名地又痒了起来,心扑扑直跳。
白芸想得没错。秦书记马上就双手往下操起少妇双腿一分,然后一手扣住少妇的一瓣圆圆臀肉,一手握住自己的大屌,在少妇湿濡的肉缝里擦几下,屌头对准了尚未完全合拢的bi洞,停在那里蓄势待发。再看少妇,也没什么反抗、挣扎之类的动作,只颤颤地伏在他身上,双腿乖乖地像青蛙一样分开屈在他的身体两侧,双乳绵绵地紧贴在他胸前,乖顺的样子就像一只无辜的待宰羔羊。
但他感觉得出少妇的心跳和呼吸正变得渐渐急促起来,屁股在也不易察觉地微微扭动。他知道这小娘们又开始发情了,只是不好意思太主动而已,就故意在她耳边问道:“小白同志,我又想进去了,可以吗?”
“太可恨了,这个老流氓!明知人家逃不出他的魔爪,还故意这样问人家!
明知女人脸皮薄,故意臊人家干嘛?可是他的……那么粗大,插进去可真受不了耶……老公,你老婆又要被人糟蹋了呀……“少妇伏在男人身上羞羞地想着,小嘴里却令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地发出轻得像梦呓般的声音:”随你……“
紧接着就是一声娇喊:“哦!轻点——”少妇一下抬起上身,仰起了美丽的脖子。
原来秦书记下身猛一挺,大肉屌已经整个插了进去。
那边郑淑文坐在刘局长腿上嗯嗯啊啊地激战正欢呢,闻声看来,会心一笑,一边做着上下套动的动作,一边浪声调侃道:“书记呀!又cao上了啊!看把小浪蹄子给高兴得!小心别cao坏了,明天人家老公要你赔的!哈哈……”
羞得白芸“嘤”一声忙又伏下身子,把头埋进秦书记的颈肩窝,再也不敢出声了。
“你奶子好暖啊,这样贴着,真是舒服!嘿嘿……”秦书记一边挺动下身缓抽慢插着,一边又恢复了下流的腔调。
少妇“嗯——”了一声,推开他的胸膛,羞羞半坐起来,一对柔美的椒乳在胸前晃了几下,忽闻郑姐又在浪笑:“白妹妹的奶子好漂亮啊!嘻嘻……”这才惊觉好几双眼睛都在看着自己的乳房,慌得又伏下身子,乳房一碰及秦书记的胸膛,怕他又笑话,就只好用双撑在他肋侧,不让自己的乳房与他接触。梳在脑后的马尾辫什么时候松了,长长直直地垂下来,刚好遮住一张羞红的脸和一对沉甸甸的玉奶。
但刚刚泻过的肉洞特别敏感,被大肉棒抽插了几十下后,白芸又快感连连,不由自主地嗯嗯呻吟起来。撑着的双手也开始发软,垂下的乳尖不时擦着男人的胸毛,痒丝丝的,痒得芳心直颤。
秦书记平时就喜欢叫郑淑文、叶薇她们用乳房给自己做身体按摩,或用舌头舔他乳头。这回白芸的怕羞姿势无意中正和他意,虽然不是整个乳房,但少妇的嫩乳尖擦着他的胸肋、偶尔还轻拂一下他的乳头,却也别有一番滋味。他不禁心中一荡,插在嫩bi里的大屌又胀大了一些。
“你自己也动一下嘛,像刚才小何在你老公身上那样。不会吗?”
“嗯……”白芸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羞都来不及,哪敢稍动啊,只拼命摇头,一头乌黑秀发微微摆动。
“那……我帮帮你好了。”说着,秦书记就双手捧住少妇的细腰一上一下动了起来。
“咿——不要……”白芸一声羞吟。无奈自己身轻、男人劲大,加上这样一动,大肉棒在自己羞洞里顶动、刮擦的位置变了,感受也完全不同,既新鲜又刺激,所以她微挣了几下,就软下身子地任其“帮忙”了。
由于白芸的阴阜鼓很饱满,阴蒂的位置也比较靠上,这样的姿势和动作,每一下都使藏于阴阜之下的小阴豆在男人的耻骨阴毛上压着、磨着。不出十下,就磨得少妇气喘吁吁,浑身打颤,不住娇呼道:“好酸啊……别……别……”但身子却不听话地紧贴着男人的身体,自己一上一下动了起来——这回,秦书记的手已经没有再扶腰“帮忙”了,她竟兀自不知!
这样又持续了几十下,少妇的套动越来越快,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整个上身由双肘支撑着,双乳也不再害羞地紧压男人,在他胸前滑动、摩擦着,两瓣雪白粉嫩的臀肉也随之夹一下、松一下,时而绷紧、时而软颤。
见少妇渐入佳境,秦书记心头一喜,伸手撩开她的秀发,捧起一张粉脸——已是红潮带春,汗珠细细,樱唇微翘,双目迷离。与书记的目光一碰,少妇羞得“嗯——”一声把头埋到他的胸前,兀自娇娇喘气,不敢再有稍动。
秦书记见状狠狠往上一顶,直顶得花心凹陷,肉洞紧缩。
“啊呜——别……求你别……太深了……”少妇花枝乱颤,娇声讨饶。
“那就要继续动哦,不然我还有更厉害的……”
“嗯,嗯!”白芸惊颤得屁股一抖一抖的,乖乖地套动起来。
此刻,少妇感觉自己羞缝里的小豆豆又胀了不少,与男人耻骨一磨就酸痒难当、羞水直流。她强迫自己忍住不喊出来,但磨着磨着就忘了,几分钟后终于咿咿嗯嗯地从鼻子发出了醉人的哼吟。
秦书记感觉出少妇的动作加快了,喘息也急促了,小bi里水越来越多,嫩肉阵阵紧缩蠕动,bi心乱颤乱吮,知道她又快高潮了,就决定“帮”她一把,趁势向上一阵疾顶,直顶得少妇“哦哦”乱叫。
白芸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渐渐飞了起来,直飞向那既虚无缥缈、又好像触手可及的云端……
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浪叫:“哦……哦!……死色刘,停,停一下嘛……
看白老师的小屁股夹着根大香肠呢!……哇!好多泡沫呀!嘻嘻……白妹妹浪起来也挺厉害的嘛……啊……哦,哦……你看,白妹妹,哦,好像又,啊呜,又快泻,身了……死色刘!你就不能,等人家,哦哦,说完吗……“
原来刘郑二人什么时候“移师”床边了,正站在秦书记的腿边呢!郑淑文弯腰翘着屁股,手按在床沿上,一边享受着身后刘局长的大力抽插,一边浪声叫刘局长停下来一起欣赏白芸被操的臀后美景。刘局长乍见白芸夹着书记大屌的两片肥鼓的嫩阴唇,就已心痒难当了,直想扑上去把她占为己有。但她现在正是书记的“新宠”呢,自己怎敢造次?就一边狠命cao着眼前的浪妇,一边想象着自己在享受白老师的美bi,哪听浪妇的就停下来啊?
“天!他们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我的屁股,还有……那里,不是全被看光了吗?还插着老流氓的……大家伙呢……哎呀!羞死人了……”白芸乍听身后有人,羞急的同时,又掺了一丝私密被窥的紧张和兴奋,套动的动作竟并没因此而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频率。
她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姿势的好处——哪里痒就顶哪里,哪里酸就磨哪里,需要快时就快,需要重时就重,完全可以随需求自己控制!现在她需要的是,越快越好、越重越舒服。她已经忘了身下、身后还有人,忘了床上还有一个沉睡的丈夫,仿佛此刻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了……当然,还有一根插在她羞洞里的、让她无限陶醉、给她极度刺激的,大肉棒!
越来越快……终于,少妇身子一弓,屁股一撅,双腿一夹,双手像要捏碎什么似的紧抓着床单,银牙紧咬秦书记的胸肌,鼻子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浑身一抖一抖地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才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秦书记身上静静地娇喘,只身子还在不规则地时而抽搐一下。
小巧玲珑的少妇软软地趴在书记魁梧的身上,兀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却不知身后一双欲火烧红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的羞处——微微颤抖的两瓣白嫩臀肉搁在两条黝黑粗壮的毛腿上,显得可怜楚楚的,臀缝中粉红的小菊花羞羞紧闭着;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插着一根黑乎乎的大肉棒,原本薄薄粉粉的小阴唇也因充血而肿胀,嫣红地绽放着;白浊的淫水被搅成大大小小可爱的泡泡,正从洞口细缝冒出,顺棒而下,流到书记的卵囊和屁眼上、床单上。有一丝淫液竟还挂在少妇小阴唇上,欲断还连、欲滴未滴……
刘局长看得切切咬牙,真想那根插在少妇小bi里的黑肉棒就是自己的。
“姐夫……”他一边cao着郑淑文,一边低声支吾着,欲言又止。平时他都尊称秦书记为“书记”或“秦老板”,只在非常私人的场合才叫“姐夫”,尤其是有求于书记的时候。
“等等吧,着什么急啊你!”秦书记低声训了他一句,他很了解这个色急的妻表弟——撅一下屁股,就知道他放什么屁!心想:“没看到我都还没爽够呢!
这么没大没小的!“
心里想着,人却已抱着身上的美少妇坐了起来。
“嗯——干嘛……”刚刚余韵稍退的白芸还在迷茫之中,忽然感觉那根大家伙还硬硬地插在她胯间呢!“这样被他插着,还能干什么?天!他还要啊?父子俩怎么一个德性?跟牛似的!……这回,他想用什么姿势啊?该不会就这样坐着操我吧……”这次,她没意识到自己又用了一个“操”字。
她又猜对了。秦书记一坐起来就双手捧着她的屁股狠命地抽插起来,还用大腿和双手的力量把她轻易地举起再丢下。这回可真是枪枪到底、杆杆重炮啊!当身体被上举,肉棒抽出时几乎像整条要抽离一样,使她的芳心和肉洞一起被抽空了;而身体落下时,粗长的肉棒又整根地插了进来,把花心深深顶向她娇嫩的子宫,极度酸痛和酥麻的感觉使她浑身剧抖。
白芸觉得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了,一颗芳心被顶得就像玩蹦极的人一样,高高飞起来,又重重落下去……
秦书记很喜欢这种姿势,抛动轻盈娇躯的同时,一对少妇玉奶像小白兔一样在他胸前活泼地跳跃着,温软的奶子和小巧的奶头在他胸肌上、乳头上揉一下、擦一下,还可以看着飘柔甩动的秀发之下,少妇略带羞涩、又含春迷醉的神情,真是千金难买啊!
由于少妇现在是坐在他腿上,微翘的性感樱唇刚好和他的下巴齐平,他微一低头,就吻住了少妇湿唇。
昨天虽然被秦俊“强奸”得高潮连连,但当他对自己的嘴唇索吻时,她也都坚决地避开了。然而此刻,不知是秦书记本身具有的威慑魔力,还是她自己已被异常的快感迷乱了心智,白芸不但羞涩地向这个心目中的“老流氓”奉献了自己的“红杏初吻”,还微张双唇,任他用舌头把自己的舌头给勾了过去,湿湿地缠在一起,吮吸着、舔逗着……
秦书记一边惊喜地吻着乖顺的少妇,一边把捧着少妇屁股的一只手悄悄移到臀缝里,用中指尖探着少妇的小屁眼,借着淫水的润滑轻轻揉按起来。
等白芸从湿吻的麻痒和肉洞的酥酸中慢慢分辨出另一种奇痒原是来自自己的肛门时,那根手指的第一指节竟已滑进她紧紧的菊花洞!
“咿——不要!”少妇一声娇喊,屁股扭了几下,却被大手牢牢箍住,根本摆脱不了那手指的侵扰。
刘局长不明就里,继续cao着。郑淑文却因弯腰俯首的姿势把白芸屁眼遭袭的情景看了个正着,心潮荡漾,回头向刘局长挤眉弄眼:“是屁眼耶——等会儿我也要……”
白芸已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再说身上其他地方痒的、酥的还多着呢,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羞涩地嗯了几声,就任手指插着自己的屁眼了。
男人射过一次精以后,龟头会变得比较麻木,所以第二次往往会持久一点。
而女人则刚好相反,泻过身以后,整个阴部会变得非常敏感,所以以后的几次,达到高潮的时间会越来越短。花丛老手都知道这个道理,秦书记也不例外。他还高兴地从少妇淫液中的白带含量发现,这几天肯定是她的排卵期,所以也就异常敏感——此时不征服她,更待何时?
他马上付诸行动,手腿使劲抛动少妇,狠命抽插起来,插在她小屁眼里的手指尖却寸步不离。
白芸娇小轻盈的白嫩身子贴着他起起落落……果然不出三十下,在一阵娇呼和抽搐中,少妇又濒临高潮了。这回,秦书记也在少妇紧张蠕动的小bi嫩肉的夹吮下射意连连了,心里直叫:“别忍了,老秦!射吧!射穿小娘们的bi心!以后这嫩bi就是你的了!”
心念刚及,就见少妇紧抱着他剧烈抽搐了几下,感觉那嫩bi心里喷出股股热流,浇得他的屌头酥麻要命。接着,他也猛地一顶,精关一松,浓浓烫烫的精液噗噗地打向少妇的bi心。
“哦,哦……啊……求你别,哦,射进,哦,来……啊呜……死了死了……死——了……”虽然这样呻吟、哀求着,但白芸的屁股却不听话地一阵下压,把正在一拨一拨喷射着的大肉棒更紧地套在自己肉洞里,让自己的花心更亲密地吮吸着大龟头——两股热流激情地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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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记拍拍刘局长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悠着点,别把小娘们给给我cao坏啰。她要真不愿意,也不要硬来,来日方长嘛,呵呵……”然后晃着胯间软塌塌、沉甸甸的长屌,径自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刘局长喜出望外,一看白芸,还蜷着身子躺在床上不时地抽搐、喘息着呢,忙低头贴耳轻声求郑淑文:“乖乖,帮帮忙好吗?求你了。”说着,下面已经拔出了水淋淋的肉棍,爬上床去。
“死鬼!喜新厌旧!馋死你……”郑淑文轻轻嘟囔了几声,也晃着大奶、抖着大屁股上了床。
白芸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着,对身后两人上床浑然不觉。身子还是可怜地蜷着,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皱皱地围在腰间,两瓣白嫩屁股间夹着肥嘟嘟的阴唇,红肿的小阴唇也羞答答地从肉缝里挤了出来,唇间盈盈盛着白乎乎的粘液,有些还粘在小菊花上、流到大腿上、挂到床单上……
刘局长看得口水直流,早忍不住了,忙紧挨着少妇侧身躺下,颤抖着从后面搂住娇柔的身躯,硬邦邦的肉棒刚好顶着少妇腿间嫩肉。
白芸起先以为是秦书记又要“污”她身子,心中颤颤地想:“天!他铁打的吗?还要!真是个老怨……老流氓!……唉,人家那羞人的地方都被他玩……了个够……刚才高潮时我怎么喊那么大声?哎呀!羞死人了……怎么办?那根讨厌的东西又在人家那里蠢蠢欲动了……唉,随他吧……”
慢慢地,她从后背和屁股上的触感中发现有些不对——秦书记的身上腿上结实多毛,抱她的动作也显得特别坚定、特别有劲,而现在这人身上却光滑肥软,动作也颤巍巍的,还有那喘息声不是像书记那样从她后脑勺、而是从她颈后传来的……
“天!不是秦书记!那是刘……”白芸惊吓得叫了声“呀!不要——”,马上使劲挣扎着半坐起来,谁知上身刚好落入一个赤裸身体的怀中,被紧紧抱住。
发现自己的脸贴在一对温软的乳房上,她羞羞抬头一看——竟是那个狐狸精!
原来何盈丹刚才在田浩身上泻身后,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就偎在他怀里小睡了一会儿。后来被白芸的最后一次叫床声吵醒了,仍慵懒地靠在年轻男人身边,欣赏着男人妻子被别人操过后喘息抽搐的样子。直到她老公上床抱着少妇时,她才精神兴奋起来,想过去帮忙——自离婚后与刘局长相识、到嫁给他,尤其是被他拖去参加这个换妻的圈子以后,她觉得自己的性爱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仅喜欢在各种类型的男人身上发泄欲火,也喜欢看自己老公把别人的妻子操得哇哇乱叫——虽然自己心里也会吃醋,但那酸酸的感觉竟也是一种异样刺激!
现在怀里这个喜欢扮羞装淑女的美女老师,会被老刘操成啥骚样呢?想想都兴奋啊!何盈丹把白芸的半个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安慰她:“好妹妹,都这样了还害什么羞呢?只当再温习一次嘛……放心,我叫老刘温柔点,不然等下咱俩一起收拾他……”一边对老公使使眼色,假意斥道:“你这个老色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回家看我不收拾你!你看人家白老师心多软……就便宜你这一次吧!别把我妹妹弄疼了,知道吗?”
“不!别……求求你们,不要……我不能再……对不起老公……呜……”娇弱地挣扎、求饶着,少妇竟呜呜哭了起来。
“刚才在书记身上不知浪成啥样?现在却来装什么淑女!”郑淑文在心里骂着,嘴上却一句句“好妹妹,别怕”地哄着,手上也偷偷使坏——先揉揉刘局长的卵蛋,再抓着硬硬的肉棒往白芸满是白液的肉缝里塞,还顺便用手指沿着湿缝往上摸到那粒突突的小阴豆,揉了几下。
“不……呜……不要……我不能……嗯……你们……”刚刚经历过多次高潮的少妇羞处充血肿胀、异常敏感,在三人“齐心协力”的挑逗之下,白芸整个身子都软了,只在何盈丹怀里象征性地微扭着、颤抖着,呜泣声、哀求声也越来越轻。
何盈丹双手捧起白芸的脸,正想继续安慰、劝导,见她忽然眉头紧蹙、双眼迷茫,扬起下巴“哦——”了一声,身子在自己怀里一阵剧颤,知道老公已经成功地cao进了这个“淑女”的小bi里。心中一阵兴奋,伸手握住少妇的一只奶子揉了起来,发现小奶头已是挺得硬硬的,心中直笑:“装啥呢?口是心非的小浪蹄子!”
上身躺在一个裸体女人的怀中,下身却被这女人的老公奸淫着,还有个女同事在旁边摸摸捏捏、呐喊助威,这是多羞耻的事情啊!可正是这种羞耻的心理,加上此时特别敏感的身体,白芸明显地感觉出自己羞洞里的肉在兴奋地包围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坏东西”,越包越紧,还在贪婪地蠕动、吮吸,羞人的水已经汹涌而出,流满了自己的大腿和屁股。
她惊恐地听到自己身体里有另外一个白芸在呼喊:“来吧!反正我已经不是个好妻子了!弄吧!我不是淑女!是和郑姐一样的坏女人……插死我吧……”
刘局长扶着少妇嫩嫩的屁股,边摸边cao,心中直感叹少妇小bi的美妙——每次他在书记之后“分羹”时,总会感觉被书记那超大屌cao过的bi会有点松,可这小田的老婆怎么就那么紧?被书记大屌cao了三次,洞里洞外都是滑滑的淫水,怎么还越cao越紧呢?这让他不由地想起三年前偷奸醉酒的“邻家碧玉”纪小柔时的情景来——也是这么又紧又暖的,让他这花丛高手五分钟就射了,惭愧啊!
这回不会重蹈覆辙吧?为了这小娘们,今晚他还偷偷吃过一粒“伟哥”呢!
但是小bi确实太紧了!加上少妇的两腿是紧并着的,还没插进来时,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就被双腿夹得鼓鼓密密的,现在愣是挤进一条大肉棍,怎能不紧?紧得肉棍抽动时把缝里嫩肉全带出来了,红嘟嘟的。紧窄的肉洞里再也容不下原先秦书记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全被肉棍搅成粘乎乎的白色泡沫挤出洞外,流在少妇的白臀上、粘在刘局长的阴毛上……
抽插了不足四分钟,刘局长就射意连连了,心里叫声“不好”,赶紧抽出肉棍。强自忍了几秒种后,他才从老婆怀里抱过白芸软软的身体,让她仰躺着,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再用自己分跪的两腿把少妇的双腿分成青蛙状,然后手握肉棍在少妇阴唇上蘸了些粘滑的白沫,对准小洞口噗哧一声又插了进来。
白芸刚才正沉浸在性欲的浪涛之中,忽然那根“坏东西”一下子拔了出来,顿觉空虚无比,芳心一阵失落,又不好意思问,只把一张羞脸贴在何盈丹柔软的乳房上吁吁娇喘。等刘局长抱她仰躺在床、压在她身上时,她才明白他要换个姿势。本想做出一点反抗的样子,可身上软软的没一点力气,只好闭着眼睛,任他把自己的身子摆弄成羞人的姿势。随着“坏东西”的重新插入,她皱着眉头做出痛苦无奈的表情,芳心愉悦地叫了声“不要——”,随即就陶醉在那令她期待的胀满感之中了。
从刚才的射意中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刘局长,此时变得小心起来,跪伏在少妇身上缓抽慢插着。他老婆何盈丹躺在两人身旁,一面欣赏白芸被cao时含春带羞的表情,一面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田浩胯间那条软绵绵的阴茎,轻轻抚弄起来。
郑淑文则伏在刘局长屁股后面,饶有兴致地观赏起肉棍在少妇小穴中进出的“春宫特写”来,还不时地摸摸刘局长的卵蛋、抠抠少妇的屁眼。
平时刘局长就挺喜欢这种姿势。把一个贤淑的少妇摆弄成这种可笑又淫荡的“青蛙式”,屁股下还垫了个枕头,又被大肉棍深深一插,原本就肥鼓光洁的少妇阴部这会儿鼓得更像一个馒头了。伏身下去,抽插时并不扭动腰臀部,而是整个上身轻贴着少妇身体作平行运动,就能尽情体味少妇柔滑的娇躯玉肤了。尤其是故意使自己的乳头轻擦少妇嫩嫩的乳尖时,那感觉真是飘飘欲仙啊!
但这样活动却也有坏处——享受少妇的娇嫩的同时,他又射意顿生了。
“妈的,算了!书记说的,来日方长嘛!爽了再说——他妈的什么伟哥,假的吧?”刘局长心里这样骂着,下面却已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大屁股绷紧了一阵疾挺,准备冲刺了。
“死色刘!在小骚货面前怎么这么没用!”何盈丹熟悉丈夫射精前的神态和动作,心里酸酸地嘲弄着。她转头一看一脸潮红的白芸,只见她眉头紧蹙,两眼泛白,脖子后仰,小嘴张成圆形,喉咙里发出“哦,哦”的声音,身子想曲起又无力地躺下,接着还猛抽了几下——她竟先高潮了!
这时刘局长跪起身子来,猛地把肉棍深深顶在白芸的嫩穴里,嘴里发出“哦——嘿——嘿”的闷喊,一副要把全部精液都射进少妇子宫才甘休的样子,然后垂死挣扎般地抖了几下,这才身子一松,伏在少妇娇小的身躯上喘气如牛。
正在喘息回味间,刘局长忽觉耳朵一痛,待要睁眼看时,已被老婆一下从白芸身上揪了下来。
“我还要——”何盈丹故意娇声道。
“娘子——饶命啊——”
“男人最怕这句话了,呵呵……”郑淑文一边嬉笑,一边观察白芸。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芸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竟还兀自曲张着双腿,在那里一抖一抖地抽搐着、喘息着。羞缝里的嫩肉和小阴唇也在不时地抽搐着,被肉棍撑得微张的小肉洞一缩一缩的。肉棍抽出几秒钟后,郑淑文就看到一股白莹莹的精液从小穴口溢了出来,伴着洞外的白色泡沫往下流,把粉红微凹的小菊花盛得满盈盈的,还流到臀下的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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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办公室金壁辉煌……几个轻纱蔽体的美女围在自己身边,腿上还坐着一个裸女……她们有像叶薇的,也有像刘局老婆的,还有几个好像是郑老师、秦俊的女友、或那个同事的漂亮老婆……
场景换了,一张好大的床……自己在狠命插着一个女人,好像是秦俊的女友小黄呢!插、插、插……小黄被干得叫床不止,还哭了……
场景又变了,一个漆黑的大森林里……老婆白芸衣不蔽体地奔跑着……后面紧追不舍的好像是秦书记和刘局长……老婆边跑边哭,喊着:“阿浩,死浩子,救救我!”……终于,老婆跑出了森林……扑进自己的怀抱里……
梦境时而美好,时而惊险,当梦到老婆扑进自己怀里哭泣的时候,田浩慢慢地从梦中醒过来了。半梦半醒之间,他迷迷糊糊地觉得这是个好梦,跟刚才的事实有点接近——自己痛快淋漓地搞了刘局长的老婆,而妻子虽然受尽秦书记和郑老师的调戏猥亵,但最终好像还是坚强地拒绝了他们,没让书记得逞……自己是不是赚了啊……
一阵男女的窃窃耳语从身边传来,声音很轻,加上田浩刚醒过来的脑子还有点迷糊,所以听得含含糊糊、断断续续。
“……嗯……”应该是妻子的声音。(像是在埋怨或躲避什么,但音调怎么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再问一次……刚才……爽不爽……”这应该是秦书记的声音。(再问?
刚才问过几次吗?爽不爽?是指被猥亵的时候,还是……)
“……嗯……不……知道……求你别……按那里……”(他在按妻子哪里?这老色狼!还在缠着我老婆?)
“不说是吧……那我……”
“哎呀……嗯哼……别别……我说……爽……”妻子好像妥协了。(对了,肯定是按在妻子的那粒小阴豆上,她那里最敏感了。这老淫棍!)
“那你最喜欢哪种姿势?”对话随着田浩脑子的清醒也变得慢慢清晰起来。
(姿势?难道老婆她已经被……)
“不知道……嗯……哦!别!……好,我说——在上……面……”(上面?上面!天,她真的被书记……奸了吗?还试过好几种姿势?)
田浩心中一惊,终于完全清醒了。心里有点愤怒,又有点好奇,好奇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酸,有点痒,全身血液慢慢变热。
他不敢马上起来,只悄悄地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房间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昏暗?好像只有秦书记那边开着一盏床头灯。妻子娇小的身躯被魁梧的书记拥在怀里,光着屁股侧身背朝着自己,头枕在书记的肩上,身上只有那件淡绿色的连衣裙皱皱地围在腰间;书记的一只手在她腰背玉肤上来回抚摸着,另一只手……
好像在妻子的两腿间?对,没错!从妻子臀间还不时钻出一个粗粗的手指尖呢!
“哦——你是说男下女上的姿势吧?你知道吗,这姿势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凤飞天’。你刚才是不是也飞上天了,啊?嘿嘿……”(这么说阿芸她……坐在老色狼身上?是主动的吗?)
“讨厌……哦,别!……才没有呢……”(怎么越听越像撒娇呀?)
“还没有?你看我这里……都被你咬紫了,哎呀,还肿起来了……”(这老色狼!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婆啊,你可从来没咬过我呀!顶多是抓……)
“求你别说了……我老公他……听见会……不高兴的……”(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的感受!)
“说实话,我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吧?嘿嘿……还有阿俊、老刘呢?”(这个老淫棍!什么?刘局?难道他也……搞了我老婆?天!)田浩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但又不是完全的愤怒,在既成事实的无奈中,好像还带点莫名的冲动和兴奋。
“你……无耻……怎么问人家这些……”
“我无耻?那刚才浪得乱叫乱咬的是谁啊?我们是无耻对淫荡,哈哈……”
“嘘——别笑那么大声……求你别笑了……把他吵醒了怎么办……”(他?连老公都不叫了?女人心啊……)
“怕什么?小田迟早要知道的。你要真怕就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叫醒你老公了……”(这老无赖!)
“别!别……我说,我说……你……厉害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但田浩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像打翻了醋瓶,酸酸的。
“只一点?我看他的小屌只有我的一半大,被小何稍微弄几下就喷了两回。
你说他有用没用?我的大屌多厉害!你看你这里、还有这里这么多水,都是谁给你搞出来的?嗯?“(妈的老东西!搞了我老婆,还这么损我,真不是东西!一半大?哪有那么夸张啊!老婆你也是!老东西真有那么厉害吗?流这么多骚水给他!)
“求你……别再说我老公了……人家都没脸见他了……还有,求您以后别再让其他男人碰我了……好吗?算我求你了……”(还算知道羞耻……不对啊,不让别的男人碰,那就是说老东西还可以继续玩她了?再说不让别的男人玩,也该来求老公才是,怎么求起老东西了?他是你什么人啊!)
“好,好,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连你老公都不准碰你,行了吧?”
“不,我老公可以……谁说我是你的……了……”
这时,卫生间里嘻嘻哈哈地出来刘、何、郑三人——原来他们刚才在里面洗“鸳鸯浴”呢!只是田浩太关注书记和老婆的对话了,才没注意到他们在洗澡时的嬉笑打闹。田浩赶紧又闭上眼睛装睡。
“哎哟——我们的白芸妹子在和书记说什么情话呢?也让我们听听嘛!”这是郑淑文夸张的声音。
“咿?刚刚还在说得起劲呢?怎么一下睡着了?不会是装睡吧?”何盈丹也在故意嘲弄白芸。
“好了,好了,别再捉弄白老师了。书记,是不是该叫醒他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了,明天还有海上活动呢。白老师……我看就留在这里陪书记吧。”刘局长在一旁打起圆场来。
白芸自他们出来后就一直缩在秦书记怀里没声音,正如何盈丹说的——她羞臊得只能装睡了。但一听刘局长让她留下来陪书记,急得忙睁开眼睛:“不,我才不留下陪……”
话音未落,就听何盈丹在拍丈夫的脸轻喊:“小田,小田……睡得像死猪,老婆跟人跑啦——”
丈夫醒来看到自己这样子,那是怎样的尴尬状况啊!白芸慌张地扯下裙摆遮住光屁股,拉上左边的肩带,但右边的压在书记怀里,不好意思再动,只能任一只裸露的乳房依旧贴在书记身上,赶紧继续装睡。
田浩再也装不下去了,只能故作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啊?……我怎么睡着了?你们……都好了?要回去了吗?”
“你这个丈夫怎么当的啊?连老婆都守不住!告诉你——你的娇娇老婆已经被书记美美地享用了一番!嘻嘻……”何盈丹在他耳边轻声嬉笑。
“不过我们可以作证,书记一点也没用强。是白老师她自己忍不住了,求书记操她的哦——不信你问自己老婆。白妹子,白老师……”郑淑文坐在书记身边解释完,推了推白芸要她回答。白芸吓得大气不敢出,只闭眼装睡,身子却在微微发抖。
“嘘——别吵醒她了,郑老师。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会想开的。我们走吧,让书记和……早些休息吧……”田浩也不忍心看到妻子尴尬伤心的样子,赶紧发话阻止了郑淑文。第二句其实是说给妻子听的,表明自己不会计较她的这次“失身”,给她一个下来的台阶。最后一句是向书记表态——我已经是你这个圈子里的人了!
但说完这些话,他心里有种酸酸的滋味——就像第一次吃酸梅的人,酸得嘴里都是口水,但为了不让人笑话,偷偷咽下口水,还得直说“好吃、好吃”。
郑、何二女都在穿衣服,但田浩这时再也无心看美女“穿衣秀”了。他一边穿自己的衣服,一边强忍心中酸苦,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大家吩咐明天去田横岛坐游艇玩海的事宜,就像躺在书记怀里的根本不是他妻子一样。
但是,他的眼睛却在他说话时,不由自主地偷偷在妻子身上瞄了几下。虽然这几下加起来的时间大概也没超过两秒钟,他却看清了妻子的身体在微微抖动,还看清了一汪手掌大小的湿迹把妻子的绿裙透明地贴在她的圆臀中央,使那诱人的臀沟若隐若现,不小心裸露出裙摆的半条玉腿上和床单上也有几滩白白稠稠的粘液。
临走,他最后一个出去,带卧室的门时,又探头进来轻声对秦书记嘱咐了一句:“书记,我明天10点来叫门,10点20用餐。”
其实他是想再看妻子一眼。刹那间,竟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他也奇怪,觉得自己对妻子的爱,非但没有因这件事而减弱,反而强烈了不知多少倍!现在的爱里,有深深的歉意,有缕缕的怜惜,有浓浓的思恋,还有淡淡的醋意——这醋意,竟有点像五年前他还没追到妻子、看到她对情敌微笑时的滋味儿……
12
秦书记平时有早起锻炼的习惯。虽然这次是出来旅游,昨晚又为“尝鲜”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早晨9点不到,透过落地窗帘缝隙射进来的阳光还是让他醒了过来。尤其是睁眼看到睡在身边的白芸,更是使他睡意顿消。
俏丽的脸庞,凌乱的秀发,曲线玲珑的娇小身躯,海棠春睡般慵懒妩媚的睡姿,以及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诱人胸脯,看得秦书记又“蠢蠢欲动”起来。继续往下看时,只见薄裙伏贴少妇娇躯,勾勒出细腰、圆髋、玉腿的优美曲线,双腿微微交叠,鼓鼓的少妇阴阜把柔薄的衣料顶出一个诱人的小山包。
秦书记色心顿起,坐起身来轻轻把裙子掀到她的腰上,使少妇羞处美景尽现眼底。昨夜色急,没功夫好好欣赏,现在他才发现原来白老师的小bi还是个难得的“馒头bi”呢!
他和林部长、方行长几个色中老友交流心得时发现,原来这些老头子也都偏好阴部鼓鼓的女人,还美其名曰“馒头bi”。这他当然赞同,因为女人在兴奋尤其是高潮时,外阴唇会因往两旁拉伸而变薄变扁,这就多少影响了触觉和视觉上的美感;而阴阜和外阴唇肥厚多肉的女人,即使处于高潮之中,看起来还是鼓囊囊、cao起来还是肉嘟嘟的,那叫一个消魂!
但他不同意林部长把肥鼓的阴部都叫作“馒头bi”的观点。有些女人穿着紧身裤时把阴部包得鼓鼓的好像挺诱人,脱了裤衩一看,却或皱巴巴、或黑乎乎、或毛糙糙,使男人的性欲大打折扣——这种阴部也叫“馒头”,白白玷污了一个好名字!他对“馒头bi”的标准比那些老头子可苛刻多了:除了肉厚肥鼓之外,还要光洁、白嫩、有弹性。
比如,郑淑文的骚bi虽然也肥嘟嘟的,但大概是年龄和cao太多了的关系,颜色已经发褐,而且阴唇上多毛,不能算。小黄的bi唇肉肥少毛、色白嫩滑,只是小阴唇过于发达,如绽放的鲜花般翻出来,虽也别具风味,但不能算在“馒头”
之列。
秦书记阅女无数,但迄今为止遇见的真正符合他标准的“馒头bi”却屈指可数。方行长的那个叫什么静的会计小情人,人长得细瘦,小bi却肥肥嫩嫩的,算一个;老刘的“邻家情人”纪小柔不但小bi肥鼓,而且天生白虎,当然是“馒头绝品”;还有那个美女警察楚洁,警裤挂腿,黑色警服下、两腿夹着一个隆鼓白嫩的小肉包,也是个令人想起就心痒的“馒头bi”;还有……
还有当然就是眼下这个海棠春睡的小少妇了——
玉腿交叠处,阴阜隆得异常饱满,疏疏细细的芳草都整齐向着小腹方向呈扇形柔贴在阜顶嫩肉上,光洁无毛的大阴唇也鼓得肥嘟嘟的,莹白中透着诱人的粉红,唇间细缝稍现即逝,消失于紧夹的腿根……
秦书记情不自禁地用食指按了一下少妇肥嫩的阴唇——哇,柔中带韧,缩手即弹,就像按在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一样!
“咿——嗯……干嘛……”白芸在睡梦中娇哼了一声。
半梦半醒之中,她好像听到有男人在说:“嗯……真像个馒头!美人儿,以后我就叫你小馒头好了……”
“哎呀——”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自己的下身竟裸露在男人面前,她惊叫一声坐起来,扯过旁边的毯子缠在身上,低头抱膝颤缩在床角,想起昨夜的荒诞,只羞红着脸,再也不敢出声。
“还害羞呢?昨晚咱们不是很……”
“求你别说了——”白芸再也受不了羞辱,带着哭声尖叫着打断了秦书记的亵语。接着她好像对这张床忽然产生恐惧似的,猛地跳下床来,远远地站在落地窗边,双手环胸,粉脸低垂,但脸上时而想哭、时而迷茫、时而羞涩的表情还是全落在秦书记的眼里。
站了好一会儿,少妇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绕过大床向卫生间走去,走姿却有些不自然,好像腿间夹了什么东西似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被一个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去路,想抬头说话,却已被轻轻抱住。
“求你放开……我想……洗个澡……”少妇竟没半点挣脱的意图,只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低声求道。
幸亏这时手机响了,书记这才放开她,到外屋接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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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完手机,又在客厅里抽了一根烟,秦书记又惦记起房里的美少妇来。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见透明浴室里,少妇正撩起裙子往抽水马桶上坐,半边白臀一晃,就埋入厕座圈里,紧接着就是“哧——”的急促射尿声。
美妙的少妇撒尿声一下子又激起秦书记的性致。他推开玻璃门,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呀!你……”白芸羞急得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了,芳心一惊,“哧哧”的尿声也嘎然而止。
“继续呀,刚才不是哧哧的尿得挺响的嘛!我在门口都听得见。怎么一下子停了?快点,我也有点尿急,快忍不住了!”秦书记一边调笑着,一边解开睡衣腰带。
刚才洗澡时,白芸已经把自己羞洞里不知洗了多少遍,还是觉得里面有精液在流似的。洗完尿急,就想籍着撒尿的劲把阴道里的精液排净,所以尿得特别使劲,那“哧哧淅淅”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被书记这么一说破,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求你……先出去一下……”她低声哀求着微微抬起头,但仍不敢正视而闭着眼睛。
忽然一股浓浓的尿骚臭伴着男人的特殊气味吸入她鼻中,又像昨晚一样给她一种微醺欲醉的感觉,芳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一惊,一睁眼——一根黑紫壮硕的大肉棒在眼前晃动!
“快点,我忍不住了!”臭男人竟手握那根昨晚夺去她贞操的“脏东西”,抖抖地在她眼前做欲撒尿状。
“呀——流氓……”白芸忽然想起前天晚上在卫生间里被秦俊淫辱的情景,吓得一下子站起来,羞急地推开身前高大的身体,冲出了卫生间。
“嘿嘿……这么急干嘛?屁股都不擦一下,哈……”身后随即传来秦书记的淫笑声和男人小便低沉响亮的“咚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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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楼的平面整体呈微微的弧形往里凹,总统套房就在凹处正中的顶楼,东南向面对着渤海。全酒店就这么一个总统套房。它的露台和其他客房的阳台不同,不是伸出墙体,而是直接位于下层客房的屋顶上。
露台足有20来平米,花卉植物、小鱼池、秋千、青石桌、休闲摇椅,把它布置得就像一个小花园。凭栏望海,蓝天白云,水天一色,沙滩上红绿点点,碧海中白浪排排。再往下看,虽然才上午9点半,但网球场和露天泳池里已有三三两两的红白黄绿各色小点在动。由于露台处于大楼凹处的中心顶部,还可以看到两旁19层以下的阳台上偶尔也有人在凭栏观海。
邻近的一个阳台上,还有个男人拿着个长镜头相机正在拍摄海景呢。有点眼熟?光秃的头顶、瘦长的身材……好像是郑老师的丈夫俞处长。
白芸下意识地往回一缩身子——虽然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昨晚她在书记房里留宿的事,但她还是不好意思让人直接看见。尤其是现在她的裙子底下连内裤都没有穿,下面往上看的话……她紧张地低头看看栏杆——还好,栏杆虽是镂空的,但建在了楼墙立面往里半米左右的位置,这半米宽的空地又是一个花圃,茂盛的花草刚好可以挡住栏杆的镂空,所以俞处长如果抬头看的话,顶多只能看到她露出栏杆的上身吧?
刚才逃出卫生间以后,她本想直接跑回自己的客房,回到老公身边,再也不踏进这个令她羞耻的地方了!但跑到门口才想起自己衣裙里光溜溜的,忙跑到镜子前,扭身前后一照——呀!羞死人了!衣料那么薄透,胸前的两点、胯间的隆包、还有身后臀瓣和臀沟……就是高度近视的人也会一览无余的!她急忙跑回卧室想找自己的内裤和乳罩,却怎么也找不到,见书记在卫生间里梳洗刷牙,又不好意思问。她怕书记看见自己这样的穿着又会起“坏心”,只好到露台上暂时躲避一下,凭栏思索对策。
“怎么办?这样子怎么出去呀?向老流氓要回内衣裤?好像不大可能。让阿浩送一身过来……我怎么开口啊?在别的男人房里留宿,完了还叫自己老公送内裤过来……哎呀!那不尴尬的要死呀!……老公……你好像昨晚说过……你会想开的……是不是真的啊?这种事你也……会看开吗?是不是不再爱我了?天!我该怎么办呀……这种游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真的会毁了我们俩的……死浩子,其实都是你害的……还有那个秦书记,根本就是个……老流氓……”
正苦恼间,后面一个庞大的身躯靠了过来,拦腰把她搂住,粗粗的男性呼吸从头顶传了过来,敏感的后腰窝也感觉出半软不硬的一大团肉贴着自己——肯定是那根“脏东西”!她微挣了几下,便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
是书记的威严?是搂抱的力度?还是纯粹的感观刺激?她也搞不清为什么,自己被他这么一抱,身子马上软软的像掉进棉花堆里似的,刚刚下的决心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羞羞的晕眩、颤颤的等待。
“小馒头,你可真会吊人胃口。昨晚还你情我爱的,刚才怎么就翻脸了?”
秦书记的一只大手在她腰腹间摩挲着,另一只大手却已握住她的一只嫩乳揉捏起来。虽然隔着衣服,但男人的热力还是轻易地透过柔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到乳房上,令她的小奶头不由自主地翘挺起来。
“什么……小……馒头……”她有些疑惑,以为他在说自己的乳房太小,不如郑姐她们的丰满漂亮,女人爱美的本能使她小嘴微翘着轻声嘟囔了一句,一丝不满浮上俏脸,微扭了一下身子,以示自己想挣脱他的搂抱。
“你这里……鼓得比别人都要饱满,就像个白面馒头嘛……”说着,秦书记还用手在裙子外面按住她的阴阜,揉了几下。
“你……流氓……”白芸的脸一下子羞臊得通红起来。她这才记起刚才将醒未醒之时,好像听到他在说什么“小馒头”,原来他是在说她……这里呀!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阴部好像比别人要丰满隆起一些,尤其是穿牛仔裤或其他紧身裤的时候,感觉腹下裆部鼓鼓隆起,常常吸引不少男人色色的眼光,害得她把好几件心爱的裤子白白放在衣柜里了。“可是……哪有这样说人家的啊?”在心里害羞、埋怨的同时,竟带着一丝甜蜜的滋味。
“以后……我都叫你‘小馒头’好吗?”秦书记一边调戏着脸带桃色的娇小少妇,一边用手指准确地探到缝里阴豆的位置,隔着裙子轻轻点了几下。
“哦!不要……不准你这么叫……人家……”只被这么轻点几下,白芸就觉浑身酥软、毛孔直开了。
“那就……没别人的时候叫。现在就叫了哦……小——馒——头……”
“求你别……叫了……”白芸羞得连耳根都红了,低垂的头小姑娘似地拼命摇着,同时,她感觉自己的“馒头缝”里好像湿润起来了。
“求你把……胸罩……内裤还给人家!我这样子怎么出去呀……”她还算没被摸得失去理智,知道现在说不定正是提要求的最佳时机。
“狡猾的小馒头,你想使美人计啊?昨天说好这是件纪念品,我不会还给你的。等一下小田过来,我叫他回去给你拿一套不就得了!……要不——我叫小叶给你送一套性感的开裆内裤过来怎么样?呵呵……”
“不!不用叫叶薇了……让我老公……送来好了……”提到老公,她心里一揪——等会儿他真来了,该怎么面对啊?难道就这样衣裙里光溜溜地被个老男人抱在怀里,对自己老公说,老公,麻烦你回去给我那一条内裤来……
白芸正为尴尬的事发愁呢,忽觉屁股一凉——原来裙子被书记从后面掀到腰上了!接着屁股缝又一热——那根讨厌的“脏东西”已经贴了上来!
“呀!不要——”她惊叫了一声,马上意识到这是在屋外,怕别人听见,又扭动着身子压低声音哀求道,“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但是少妇的扭动挣扎对身强力壮的秦书记来说却毫无用处,反而徒增了他在淫辱人妻过程中的趣味!已经发硬的大屌被丰满柔嫩的两瓣臀肉夹着、摩擦着,这美妙的滋味丝毫不亚于直接插在小bi里——即使马步半蹲的姿势再累,也是值得啊!
“宝贝小馒头,还没试过在露天挨cao吧?很刺激的……放心,我们是顶楼,没人会看见的……”秦书记已经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他一边安慰着少妇,一边压低马步,手握大屌在少妇已经湿淋淋的bi缝滑擦,探索着小bi洞口。
“求您了书记……不要在这里……你看下面……俞……哦!天——”白芸本想告诉秦书记,俞处长就在侧下方的阳台上,随时会看到他们的,说着,还上身稍稍前探,用手指给书记看。谁知这一来,屁股自然会后翘,使自己的羞洞更加暴露,让身后的男人瞬间找准了洞口,当仁不让地使劲往上一顶……等她惊觉羞洞一下被塞满时,“天——”字还未从嘴里完全喊出,就哽在喉咙里了。
“天!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被……”平时与老公做爱都要关灯的白芸,被这种情形吓坏了,紧张得脸色发白,浑身直抖,连肉洞里的嫩肉也是一阵阵的痉挛。
“书记,求您了……回屋里去,随便怎么……都随你……哦——”她紧张地往下看看老俞的阳台,趁着书记回抽的动作拼命往里一缩身子,但随即就被狠狠地顶了回去。
“小宝贝……这里才刺激呢,你看——你的小馒头都流这么多水了……”蹲马步的姿势虽然累点,但分跨的两腿根部夹着个嫩白屁股,大屌在少妇嫩穴的阵阵痉挛中抽插,又可以享受露天cao人妻的异常刺激,傻瓜都不会罢休!秦书记把少妇前面的裙裾整个撩到她腰上,又一手探到少妇胯下捞了一把淫水,伸到她眼前。
几根粗粗的手指上果真沾满淫液,在太阳下莹莹闪着水光。还有一丝淫液从指尖上挂下来,晶莹透明中又混杂着一点白色,而且韧性十足,挂得长长的,足有5、6秒钟才从指尖断开,刚好滴到一朵含苞欲放的粉红小菊花上。小菊花颤了颤,从花瓣上垂下一条银丝……
“哎呀——嗯……”白芸被羞臊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她才感觉到自己胯间的确是“洪水泛滥”,那些羞人的水已经顺腿而下,像蚯蚓一样“爬”得她两腿内侧痒痒的,都快“爬”到膝盖了。
“求您……回屋去……要怎样都……随你……”少妇一边强忍着紧张中的异常快感,一边继续哀求着。
“真的都随我?那我回屋……要干你的小屁眼!”秦书记稍稍停下来,用拇指揉了揉埋藏在少妇臀沟里的小菊花,戏弄道。
“不——求你……了……呀!被他……看见了……”屁眼上的奇痒使她不由自主地一夹屁股、一仰脖子,猛地发现下面那个阳台上俞处长正举着相机往这边瞄呢!这下可把少妇吓坏了,双手使劲推着栏杆想往里躲,但秦书记好像故意似的用力把她往外顶,紧张得她连屁股肉都绷得紧紧的。
“嗨——白老师,早上好!一个人吗——景很美——我给你拍一张!”不识趣的老俞竟在这时和她大声打起招呼来,由于角度的关系,他大概还没看见她身后半蹲着的秦书记。可他这么大声一喊,远远近近好几个阳台上都有人往这边看了。虽然他们应该看不到栏杆后面的春色,但白芸还是紧张得满脸羞红。
身后的秦书记明显地感觉到少妇小穴里的嫩肉好像也很紧张似的,正紧紧包住自己的大屌一阵阵急促地蠕动。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细细品味着小bi蠕动带来的美妙感受。为了进一步戏弄白芸,他一手搂住她的细腰轻轻往上一提,自己身子往前一压,然后矮身往上使劲一顶,把个少妇顶得脚尖点地“哦!——”的叫了出来。
“什么?白老师——你大声点!听不见——”偏偏这时,老俞大概以为白芸这声“哦——”是跟他说的,大声问道。
“我说景——是很美……哦……不用拍我……等会儿到海上再拍,哦!……
郑老师起来了吗……“白芸不得不一边硬着头皮和俞处长打招呼,一边忍受着羞洞里可恶肉棒的不断侵扰。这种从未尝试过的羞耻、紧张中的异常快感,使她时刻担心自己会叫出来,不得已时只能捂住嘴巴闷声”哦“一下。
其实老俞又不是傻瓜,早就看出来了,而且还用长焦镜头拍了好几张呢。主动和白芸打招呼,一来是为了不让秦书记误以为自己是有意在偷窥,二来嘛,当然是有意戏弄一下这个美女老师。透过花草和栏杆镂花的间隙,他拍到了掀起的裙子和白玉般的双腿,还有隐隐约约的少妇神秘处。现在,秦书记把白芸这么往前一提、一压,可爽死老俞了。他按着快门一阵连拍——虽然摇曳的花草有时会影响镜头的对焦,但阴阜鼓鼓的模样、纤纤阴毛的黑影总算是拍下了,其中一张居然还记录下了白嫩阴唇夹着根黑家伙的妙景!当然,少妇眉蹙眼迷、紧张害羞的脸部表情也无一漏过。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让我回屋……让你搞……那里……也行……”
白芸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低声哀求、妥协着。
“哪里?是说小屁眼吧……小馒头,还真听话……好,再让我插二十下,咱就回房去……一!……二!啊——三!哦……”
快感就像远处大海的波涛,后浪推着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冲击得白芸的芳心仿佛已经飞出楼外,飞向那蓝天碧海……
“白老师——怎么啦——不舒服吗?书记呢——在那里?要不——我叫淑文去看看你……”楼下老俞的声音,此刻听在白芸耳朵里简直像讨厌的乌鸦在叫。
秦书记却心里直乐——这龟孙子,跟我一起唱双簧呢!
“不用——”白芸憋红了脸,勉强回答了一句。
“十!嘿——十一!……”秦书记还在身后边插边数着,但白芸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崩溃,再也经不起一点点刺激了。
数到“十二”的时候,秦书记猛地一提她的腰身,那滚烫的大菇头倏地狠顶着她的花心,还使劲磨了几下,并从她脑后探出头来,对老俞打了声招呼:“老俞!起得这么早啊!”
刹那间,白芸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身子不听话一阵抽搐,心里直告诫自己:“别叫!别叫出来!”虽然小嘴也捂上了,银牙也紧咬了,但还是从鼻子里发出了“嗯——嗯!”的闷哼。
忽听书记从身后钻出来和老俞打招呼,羞得心头一阵狂急,浑身抽搐、花房泄洪的同时,尿门一松,尿柱竟也激射而出——失禁了!她急得手捂腹下,竭力想忍住,但紧张的高潮中,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不听她的!细细的尿柱在她的勉强忍念中带着美妙的弧线,喷喷停停、高高低低,全撒在栏杆的白瓷砖上,流到白色大理石的地上,黄澄澄的一汪。有一下喷得急了,还喷出栏杆的镂花,撒在外面的花草上。几朵小菊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微烫的“黄雨”淋了个正着,兀自无辜地摇曳了几下。
最后,尿液好像失去了力气,由喷变流,从尿孔满出,顺着少妇玉腿断断续续地流下;有些还由男人的肉棒流到阴囊上,在皱皱的囊皮上汇聚、下滴。
秦书记也在少妇穴肉的紧张蠕动和花心的狠命吮吸中忍不住精关,射了。一股股浓浓的热弹直打娇嫩的花心,把少妇打得又不由自主抖了几下……
继续让半硬的大屌泡在满是汁液的温暖小bi里,秦书记从后面紧搂着少妇,一边还高声和下面阳台上的老俞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直到好像郑老师叫唤、老俞回房里去了,他才拔出变软的大屌,扶着少妇腰际的裙子,在她身后蹲了下来。
每次刚cao完一个他所喜爱的人妻,秦书记都喜欢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时候,“检阅”一下自己留在她小bi上的“战果”。现在他看到的可谓“战果辉煌”——玉腿颤颤微开处,肿胀未消、嫣红娇嫩的小阴唇上还挂着一条长长的伴着精液的淫丝,欲连终断,滴到地上的一汪少妇鲜尿上,黄液中泛着白丝,怎不惹人遐思淫想!
搞过这么多女人,高潮失禁的还真是少见。大概7、8年前,他还是纪委副书记的时候,一个犯事的县财政局副局长的老婆有这毛病,每次被他一摸就紧张得尿湿裤裆,cao她时淫液伴着女人的尿臊味,真是别有一番趣味!从那以后就再没遇见过,今日得见,弥足珍贵啊!
秦书记心满意足地放开少妇,坐在休闲摇椅上一边摇晃着休息养神,一边欣赏着趴在栏杆上颤颤饮泣的人妻。那因哭泣而一抖一抖的少妇柔肩,使他产生一种既怜惜不已,又想尽情占有、使劲蹂躏的复杂感情。
白芸在高潮渐渐消退、又见远远近近的阳台上都没人了以后,深深的屈辱和羞耻感,使她憋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伴着压抑的“呜呜”轻泣声……
好半晌,她才擦掉了眼泪,放下裙子,挪挪踩在尿迹上的双脚,倚在栏杆上偷偷瞄了一下闭目养神的秦书记,才敢看看地上那一滩自己撒的小便。黄黄的还冒着些许泡沫的尿液,使她羞耻得差点又捂嘴想哭。
小时候她胆子特别小,确实有一紧张就漏尿的毛病,特别是在老师提问或考试的时候。母亲带她去看医生,医生给她做了些心理上的辅导,让她多交朋友,尽量克服胆小的毛病。上了中学以后,朋友多了,人也变活泼些了,也就慢慢没了漏尿的毛病。只是高二的一次考试中,她作了点小弊,不料老师猛地从后面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把她吓得又漏尿了。考试结束后她还伏在桌前不走,同学以为她在哭,其实她是在等裙子干一点才敢走……
当然,这件事除了父母和小学的班主任,连丈夫田浩和闺中密友都不知道。
“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犯过这毛病了啊?今天这情形……比那次考试作弊不知紧张了多少倍呢……”白芸羞羞地想着,不由自主又偷偷看了秦书记一眼,“都是这老流氓害的!故意把人家弄得这么尴尬、这么紧张……唉,真是羞死人了!他会不会……笑话……还跟别人说呢?”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高跟鞋里也是湿湿的,好难受!再偷瞄秦书记一眼,见他还在闭目养神,忙羞羞转身蹲下,脱下鞋子一倒——呀,湿渍渍的,还可以滴出几滴黄液来呢,气味臊臊的——当真羞煞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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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市委大院里多年与大小官员打交道的经历,早把田浩从一个文质书生潜移默化成了一个善于审时度势、处事冷静理智的“小官吏”了——尽管他自己不怎么承认“官吏”这个称呼,宁愿别人叫他“书生”或“文人”。
早上8点他就准时醒来了。洗冷水澡、刷牙、梳头、整装,只用了短短20分钟,到站在阳台上看花园、挂念妻子时,他已经在脑子里把两天来发生的事情重新过滤了一遍,基本理清了思路,而且像给领导写报告一样在心里列出了分析提纲:
1、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自己夫妇落入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圈套(想到温柔多情的叶薇也可能是他们的“同谋”,他心里还是很伤心)。
2、妻子的二度失身,和自己的“同流合污”都已经成为实事。正像刘局长说的那样,一次和两次、三次没什么分别,索性咬牙继续“游戏”。
3、“游戏”的好处,一是可以操别人的老婆平衡自己的心理,二是可以顺利踏进秦书记的圈子,升官在望——失之东隅,必须收之桑榆才不亏!
4、“游戏”的坏处是可能会影响夫妻感情,但自己到现在还这么牵挂着妻子,证明自己还是深爱着她,并没受这件事的多少影响(至于妻子对他的感情会不会因这件事而改变,正是他目前最忧心的)。
5、大家都是栓在一根线上的蚂蚱,“以妻谋官”的丑事应该不用担心会传出去。
6、不管是在录像中、还是近在身旁,在目睹妻子受辱的过程使他愤怒、羞耻的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竟伴着一种时隐时现的兴奋!而且随着过程的递进,越是既成事实、越是陷于现实的无奈,这种异常的兴奋就越会“浮出水面”!(这不禁让他又想起那篇色文里的男主角来——王兵?嘿嘿,少个“丘”字就跟我一样了!)
前两天极度混乱的思绪经早晨这么一理,田浩觉得精神清爽多了,只隐隐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似的,一时又想不起来。直到去西餐厅点好了早餐,又和李老板通了电话,再次确定一下游程、接送等事宜之后,在去俞处长、刘局长客房叫门的途中,他才一下子想起来了——是妻子的态度!他忽略了妻子愿不愿意再继续“游戏”这个关键环节了!
为这,他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妻子——怎能不顾她的感受呢?
但马上,他又担心起来:“万一阿芸不同意呢?那我刚才的理好的思路不是又乱成麻了吗?今后的日子……我不但要忍受戴过绿帽、被人嘲笑的痛苦,还白白舍了妻子套不着‘狼’,前途、女人都没了……”
心神不宁地依次敲各位领导的门时,田浩觉得俞处长的神色有些古怪,干笑里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刘局长则好像早就在等他似的,一听见敲门就开门而出了,说要同他一起去书记那儿问早。
“老俞这老王八!幸灾乐祸什么呀?你自己头上也不知绿油油几年了,还笑我!哼!哪天不把你家郑老师干得哇哇叫,我就不姓田!”在电梯里,田浩心里一直在忿忿地骂着俞处长,转念又想,“这可是个换妻的圈子啊,阿芸是不是要被圈子里的每个男人都……搞遍呀?也包括这只老王八?对了,昨晚老婆不知有没有被刘局长也……搞了?唉,亏大了!……昨晚好像还听到老婆在求书记不要让别的男人再碰她……嗯——对,绿帽不能再多下去了!尤其是老俞这样的猥琐老头,阿芸要是被他搂在怀里,那我可真得跳海了!对——既然事已至此,就让阿芸认准书记这棵大树,千万不能让其他男人再沾边了……”
这样想着,田浩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临近总统套房,心情又复杂起来——旧社会穷人卖妻也都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却有种去妓院里见老婆的感觉!不知不觉到了套房门口,刘局长拿出一张房卡,一边开门,一边轻声对他说书记为了聚会方便,特地叫饭店为他多办了一张。田浩不禁在心里暗暗羡慕起书记对刘局长的信任和待遇来。
他忽然又记起前天他正准备来这儿敲门时,老俞那神经兮兮的样子:“那天郑老师肯定在书记房里,所以老王八才会那么紧张,怕我撞破他的绿帽呢!唉,现在……怎么会轮到我了呢?就这么进去,要是看到老婆正被书记压在身下……
干那个的话……叫我脸往哪儿放啊?刘局这个老狐狸,肯定是故意的……“
他正犹豫着找什么理由阻止刘局长,“喀”,门开了。他只好忐忑不安地跟着刘局长走进去。客厅里没人,主卧室的门大开着,刘局长轻轻喊了几声“书记——秦老板——”,见没人答应,就往卧室里走去。跟着走到卧室门口时,田浩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一看床上也没半个人影,心才落了回去。
“呵呵,在外面看风景呢!”刘局长指了指敞开着的玻璃门的露台。
跟着刘局长来到露台,还没来得及和闭目养神的书记打招呼,田浩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老婆背朝着这边光脚蹲着,一双湿漉漉的高跟鞋摆在身旁阳光下,裙子被她拽到前面,好像正专心做着用力拧裙子的动作,后面有人进来也不知道,从扯缩了的裙子下露出了一小半白嫩屁股也没察觉;更可气的是,屁股下的地上竟还有一小滩白浊的粘液,分明是刚流出的混着精液的淫水!还……还有更让人震惊的,她身边栏杆内的地上竟有一汪黄澄澄的泛着泡沫的液体,那不是尿吗?!
“老婆啊,你究竟在这里干了些什么啊!”田浩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澎湃激荡起来,早晨经过理智分析作出决定后似乎轻松了许多的心,一下子又变得沉甸甸的,酸楚、绞痛、怜惜、疑惑……所有的情愫全都涌上心头。看着妻子的绿裙,他心里一阵苦笑:“还不如剪下来给我做顶帽子呢!”
白芸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吓得忙放下裙子转身站起来,战战兢兢地光脚靠在墙边,羞红的脸低垂着,连看一眼丈夫的勇气都没有,想哭哭不出来,想说又不知说什么好。
妻子可怜楚楚的样子,田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下子什么怨气都没了,匆匆和秦书记打了声招呼,就疾步来到妻子身旁,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颤声轻问道:“阿芸,都还……好吗?”
白芸被丈夫的体贴感动得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但旁边还有两个老色狼呢,只能强自忍住哭声,眼泪却沾湿了丈夫的衣襟。
秦书记闭着眼睛应付了田浩一声后,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才慢慢睁眼和刘局长聊了起来。他侧头看看小夫妇俩抱在一起的感人场面,和刘局长相视一笑,接着对白芸说道:“小馒头……哦不,白老师,你不是要小田给你拿东西的吗?”
田浩听了有些诧异,忙问妻子:“阿芸,什么东西啊?”
白芸羞得抬不起头来,颤颤地躲在丈夫怀里半天不敢吱声,被丈夫一再追问下,才不得不仰起一张桃花似的粉脸,稍稍踮起赤裸的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内裤胸罩,傻瓜……”随即又钻到丈夫怀里。
田浩从妻子的肩背往下看,只见翘翘的臀瓣在薄裙里曲线玲珑、若隐若现,这才恍然大悟,忙迭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心急火燎地转身就往外跑。
“等等我嘛……”白芸也跟着丈夫跑出去,到了客厅才抓住丈夫的手,羞红着脸颤声道,“老公……这条裙子也……不能穿了……给我拿去年生日……你送我的那身衬衫和裤子……”
“好,好,知道了!你等我,马上来!”田浩看一眼妻子裙子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心中又是一酸,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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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芸在自己的卫生间里又洗了一次澡,蹲在浴缸里把羞洞冲洗了好长时间,直到感觉里面再没有老流氓的遗留物了,才穿好衣服忐忑不安地走出来。偷偷看了一眼正靠在床上看着电视新闻的丈夫脸上的神色,她芳心怦怦直跳,轻轻叫了声:“老公……”然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旁,低头噘嘴玩着指甲,那样子就像个做错了事、站在老师面前等候批评的小学女生。
终于回到心爱的丈夫身边了!虽然只有一夜时间,但她却感觉如隔三秋——这一夜变化实在太大了,不知老公是否还像以前那么爱她?从他刚才搂抱安抚自己时怜爱的神情看,应该是的。可是发生了这样羞人的事,为什么他还……她实在摸不准男人的心。
好几分钟的沉默……
“老公(老婆)你还爱我吗?”蓦地,两人异口同声地问出这句话来。
一阵迸发而出的清脆欢笑在房间里飘荡。
紧接着,两人在床上拥抱着、翻滚着、热吻着、爱抚着,就像一对阔别重逢的夫妻……
“老公,你真的和以前一样爱我吗?”激情稍退,被压在身下的白芸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唉——不一样了……”
“什么?你!”白芸紧张得眼睛都瞪大了。
“是不一样啊,比以前更爱了一百倍!”
“你坏死了!哪有这样吓人的哦?可是……人家都已经被……不干净了……你不嫌弃吗?”
“老婆你别再说这些话了,我真的不会嫌弃!而且,一想到你被书记……那个……的情形,心里是有点酸痛,但另一方面……唉,不说了,不说了,你会笑话我的。”
“说嘛——说嘛……我不笑你就是了!”
“就是……唉,说不清楚的……总之就是有点兴奋……想看看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是……怎么样的……”
“真的?那不是……嘻嘻……人家有什么处女情结,你倒好,居然有这种绿……那个什么的情结……嘻……”
“喂,喂——说好不准笑的!还笑?看我怎么整你……”说着,田浩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伸手去挠她的腋下。
“咯咯……不要……我不敢了……咯咯……”
“看你以后还敢笑我!嗯,对了……还有件事……就是昨晚……刘局他有没有……”
“他?他那肥头肥脑的样子,我才不会让他……沾边呢!”白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隐瞒这一点,好像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想……太多的男人……沾你……尤其是这个狡猾的胖子,还有那个让人恶心的——老王八!”
“老王八?哦——你是说郑老师的丈夫吧?嘻嘻……是够恶心的……我今后连看都不让他看一眼,行了吧?”白芸笑着,忽然想起刚才被他窥破自己在阳台上的丑事,心里对他更是憎恶。
“好了,现在我要检查一下,这里……是不是被老色狼给弄坏了!”田浩坐在妻子腿上,作势要脱她那件白色紧身马裤,看见妻子饱满的阴阜把马裤前裆绷得高高隆起,心中一荡,边拉拉链边问,“对了,刚才我好像听到老色狼叫你什么……小馒头!怎么回事?”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告诉你……”白芸想测试一下丈夫的那种情结,故意撒着娇激他一下。
“哼,那个老色狼能说出什么好话来?肯定是指……这里!鼓得跟个馒头似的……纯粹是在引诱男人犯罪嘛!小浪娃!小馒头!”果然,丈夫在拉下她的裤子,一边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阜一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些兴奋的颤抖,眼睛里也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异样光芒。
“变态!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白芸嘴里娇嗔着,心里却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为自己身上有一样令男人痴迷的部位。
(上集完)

5

《红杏暗香三部曲》之一《宦妻》(中)
1
气喘吁吁一跑进家门,白芸就冲入卫生间,掀裙扒裤,圆翘的白屁股蛋尚未落定,“哧……”的水声已然响起。接着,哧哧淅淅半分多钟,才逐渐势弱,转而滴滴答答。
少妇憋得通红的一张俏脸,这才稍显轻松。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后,她看了一眼还缠在膝弯的内裤,霎时脸上又飘起一朵红云。
可怜的内裤,底部几乎湿透了,白色布料上渗着微黄的水渍,正中还有一道白浊的液痕。
“都怪那个流氓林老师……他怎么那么大胆,在公车上也敢那样……”少妇一边羞怒地在心里埋怨着,一边小心擦着羞处,发觉卫生纸从娇嫩处拉出一条白丝,又羞羞啐了一口。
她心里骂的林老师,是她们学校的体育老师,40多岁,人很健壮,说话流里流气,专爱跟女教师开些荤玩笑。但他也很知趣,不大敢跟像白芸这样正经的女同事耍黄调。可是今天下班回家,凑巧跟白芸坐同一班公车,又凑巧被拥挤的人群挤到白芸身后,肉贴肉的……
现在想起那情形,白芸心里还扑腾直跳——他太大胆了……无耻!
原本以为只是拥挤环境造成的暂时尴尬,可渐渐,她清晰地感觉到贴在自己臀肉上的那东西在故意轻轻移动、摩擦着自己的臀沟,还在变大、变硬、变烫!
她这才相信报纸、网上说的什么地铁、公车色狼是真的,尴尬的是色狼还是自己的同事!
本来,身高的差别(林老师有175cm上下)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逞,可自己今天又偏偏穿了双恼人的8公分高跟鞋!就像是她自己特意把屁股抬高了8公分,去够那色色的硬东西一样……以后再也不穿了!
她更后悔自己今天穿了件薄薄的连衣裙,里面又是丁字裤,而那流氓穿的是耐克运动短裤,料也肯定很薄——那感觉,就像自己光着屁股,屁股沟里夹着一根色狼的肉棒……太下流了!
这流氓老师平时一定没少在公车上干这勾当!下面随着车的摇晃隐蔽地摩擦着,上面却附在她耳边若无其事地说些学校里的事,旁人还以为他们真是关系很好的同事呢。
她怪自己太胆小,不敢声张。
“不过……也许是这几天接近排卵期,自己那方面特别敏感?或者,2个月前青岛那些羞耻的事情,使自己变得……”
她红着脸再也不敢想下去,只记得当时自己沉浸在臀肉和肛门周围传来的痒痒酥酥的迷醉感之中,还有那陌生壮男阳刚的低音和气息,在她耳际鼻间流淌、扩散……那会儿她只感到浑身酥软无力、摇摇欲坠,心中竟然升起一种堕落的快感!
迷茫之间,她做了个令她现在都无法原谅自己的羞耻动作——借着车子一次不急的刹车,踮了一下脚跟,还向后翘了一下屁股!
后果可想而知——那粗大凶猛的男根顺势顶入了她的腿根正中!
虽然隔着裙子、裤子好几层布料,但从羞处湿濡的嫩肉上,她还是清晰地感觉到那流氓东西的坚硬和热度。霎那间,她只感觉自己浑身抖了几下,小腹深处抽了几下,仿佛世界都不存在了……接着就是腿间一片湿淋淋……
由于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白芸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内裤上湿漉漉的到底是自己漏的尿,还是那种水。又想起上次在青岛被秦书记弄得失禁的事来,芳心一颤,羞得连镜子都不敢看了。
“死流氓!死流氓……”她一边红着脸搓洗内裤,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把体育老师骂上几十遍、几百遍。
……
做好饭、烧好菜,白芸像所有贤惠的妻子一样,坐在电视机前消磨时间、等待丈夫。看看钟都6点多了,丈夫田浩还没回来——这死浩子,刚升副科长没几天,就忙得屁颠屁颠的,把老婆一人晾在家里,看我晚上怎么折腾他!嘻嘻……
想到“折腾”一词,白芸的脸又泛红晕了。青岛回来近两个月,由于田浩很快就升了秘书科副科长,新官上任爱烧火,忙得有时都十一、二点才回来,夫妻那生活的质量可想而知了,连数量都大幅缩水——两个月才做了6次!
“这死浩子!自己不行,还笑人家被秦书记……那个了以后,变得越来越需求不满了。死相!哪有这样笑老婆的?人家……就是变得有点敏感了么……像今天公车上……真羞死人了!不过……那林……的那根东西真的太粗壮了……比老公要粗大很多,好可怕哟!有点……有点像秦书记那老流氓的……还有那声音、气味,都跟浩子完全不同……哎呀——要死!我怎么会想这些!我……是不是真的变淫……哼,下流死了……”
想到“那根东西”,白芸不由夹了夹腿,扭了扭陷在沙发里的小圆臀,感觉羞缝里湿濡濡的好难受。
于是又想起在青岛游玩的最后一天……
李老板租了一艘豪华游艇,送他们去薛家岛沙滩玩。秦书记说自己有点累,要在游艇里休息,只留下叶薇和白芸,说是陪他说说话、散散心——当然谁都知道他的用意。
叶薇在大连开过小游艇,这种大的掌握起来也并不费力,就开着游艇绕岛慢驶。后甲板的大躺椅上,白芸像只温顺的绵羊,坐在秦书记的腿上任其摸弄。起先还扭扭捏捏、躲躲闪闪,到后来,她也只好认命了……不得不承认,老流氓真是太会摸了——那可以抓起篮球的大手,一覆在她饱满娇嫩的乳房上,那强悍、那粗糙、那温热,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酥酥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使她一下子软倒在他怀里……
接下来,在她无力的反抗和娇羞的挣扎中,当然是让秦书记又一次尝尽销魂滋味。而白芸,也在海浪声和自己下面“咕叽、咕叽”羞人的水声中,又一次体会了幕天席地做爱那惊恐刺激、高潮迭起的滋味。
一次高潮后,她软软地趴在秦书记身上轻喘。秦书记挺了挺还插在她里面的大肉棒,故意让她听那羞人的“咕叽”水声,戏言“小馒头发大水,小书记要被淹死了”,羞得她一通粉拳乱捶。但其实她自己也奇怪,怎么那么多水?屁股、裙子、书记的下身、躺椅、甲板,到处都有。怕自己又失禁漏尿,还悄悄摸了摸那些水,两指一搓,还有点粘性,不像是尿,可为什么会那么多?和老公做的时候,连被单都没弄湿过啊?
“是不是你迷上了这条粗壮的小书记,才会发那么多骚水,哈哈哈……”
“下流……”
“下流?哈哈……以后——你这些骚水只准为我一个人下流,知道吗?”
“美得你……”那天起她才知道,其实书记并不高高在上,也可以向他发发嗔、捶捶拳头。
后来,游艇泊在岸边僻静处,白芸慵懒地倚在栏杆上,远远地眺望着正和其他人在海滩玩水的丈夫,屁股却向后高高翘起——因为那根不知疲倦的粗物又要插进来了。趁着秦书记正在兴头上,她抿抿嘴下了决心,然后回首可怜兮兮地对书记撒娇:“以后我的……那些水可以只为你流,但要参加那种换妻聚会,太羞人了,我……实在接受不了,阿浩也是这个意思……就是,只让你……哦!轻点么你……”
美人软语相求,秦书记当然一口答应。
从青岛回来才一个月,田浩就被提拔为市府办公室秘书科副科长。秦书记也很守信用,这2个月来,再没有让他们夫妇去参加那种聚会,白芸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喜事接二连三,秦书记还把自家隔壁原来秦俊的单元“卖”给了他们。120 平米的三房,才40多万,简直是半卖半送!秦书记还让中行的方行长给他们办了零首付的按揭贷款。
这幢楼原来准备作市府大院职工公房的,但现在经过房改,有了产权证,而且房子是去年刚交的,秦俊才住过一年,装修全新,家具电器一应俱全。这样的房子,市场上起码值一百万!
真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只是有一点让白芸芳心不安——它和秦书记的单元之间开了一扇门。秦书记解释说,他爱人瘫痪多年,几成植物人,一直在乡下老家疗养,为了节约,自己和儿子只雇了一个保姆,所以打通两个单元,一则方便保姆打理,二则父子俩也有个照应。
“现在好了,我的秘书就住在隔壁,还有小……白老师,我就不怕没人照顾了。保姆也可以省了,哈哈……”
“看书记您说的,别说这房子等于您送我的,就论我的工作本职,照顾您也是我们应该的,呵呵……”
想起丈夫那种受宠若惊的表情,白芸心里真有些不舒服——难道他听不出书记的言外之意吗?
搬进新家这几天来,像现在这样独守空房的时候,白芸时不时就会想起自己在游艇上对秦书记说的话来——“那些水可以只为你流”,便又羞又悔,羞悔之际,下面就会真的潮湿起来。
2个月来,除了搬家那天,白芸就再也没见过秦书记了。旁敲侧击向老公打听,好像书记也没提起过她。
“真是奇怪,这秦……老流氓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升了阿浩的职,那种荒诞聚会也不勉强我了,房子半卖半送,还在那里开了扇门,不就是图……哎呀,我这是干嘛呀?这样不是更好,我也……乐得自在,哼!”
看着那扇门,少妇的表情时羞时恨,陷在沙发里的小圆臀不时扭扭,一双杏眼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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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文化局市场管理处处长李永刚家里。
客厅的沙发上,李处长点燃了第三根烟。客房的门敞开着,那个叫马琳琳的女人半裸着躺在床上接电话,时不时还在床上滚来滚去,发出嗲嗲的笑声,听得李处长心烦意乱;主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隐隐传出妻子“咿咿、啊啊”的呻吟声,听得李处长更是坐立不安。
今天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三天前,他亲自把妻子送到秦书记卧榻的龙腾山庄的豪华套房。他以为前任局长霍头神神秘秘对他说的,只是个幌子而已——哪有书记大人跟你换妻的啊?但那副局长的位子,舍不得妻子,怎么套得来呢?所以最后还是狠狠心,亲手把泪眼婆娑的妻子交给了书记。
谁知出来后,秦公子还真把他拉到了隔壁套房,里面还真有好些局长处长的老婆和情人。熟人老俞和他老婆郑老师竟然也在其中!老俞有些尴尬,郑老师却大方地挽起他的手说欢迎他这位新成员,性感的睡裙里面竟然连胸罩都没戴。
第一次抽签后,李处长和一个县长太太进了房间。大概是由于第一次,他紧张得硬不起来,好不容易硬了,刚抽送没几分钟,却因为那位太太提到秦书记让他想起了妻子,一下子就软了。那太太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那眼神里的不满和鄙夷,却让他感到自尊心受到强烈挫伤。好在第二轮的自由搭配,他选择了熟人郑老师。这回他足足干了二十分钟,创了自己的记录——不知是因为郑老师的体贴和技巧,还是给朋友老俞戴绿帽的奇异快感在作祟。
次日回家时,老婆美芬脸红红的,眼睛有点肿,走路有点撇脚,问她话也不搭理,一进家门就躲进卧室半天不出来。李处长看在眼里,有些心疼了。结婚十几年,儿子都上初中了,他还从未想过有一天妻子的身体会被第二个男人占用。
十几年了,对老婆的身体早已熟悉得令他再也提不起兴趣,每月那么一两次性生活也多是完成任务而已,宁可自己在外面偶尔花钱买销魂。可现在老婆的身体真被别的男人享用,他又有些舍不得了。
正当他开始有点后悔,没想到今晚书记竟亲自登门,还带来了自己的情人马琳琳——明摆着是老色狼食髓知味,要再搞他老婆!
先是几分钟冠冕堂皇的客套,其中稍带着关于年底县局级位置调整的模糊许诺,有希望又不十分明确,然后就是“太累了”、“会不会按摩”之类的暗示。
最后,可怜的老婆在他的眼神恳求下,还是扭扭捏捏、羞羞答答跟着老色狼进了卧室。
作为补偿,书记情人主动把他拉进客房,开始挑逗他。
马琳琳是个年轻女镇长,才33岁,一双凤眼鹅蛋脸,长得有点像刘晓庆。
精干泼辣,充满活力,在床上更是主动热情。可李处长偏偏无福消受,被她搞得没几下就射了。还好马琳琳毕竟是官场中人,看出他心系妻子,就安慰他说刚开始换妻都这样,慢慢就会习惯,进而享受其中滋味儿,还让他先躺着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来。
“书记那边还长着呢,估计得折腾一宿,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呢……”
想着马琳琳这句话,李处长心烦意躁,躺了一会儿,借口到客厅抽烟,其实想听一下老婆那边的情况。听到主卧室里老婆“咿咿啊啊”的呻吟声,他直生闷气——已经有十来年没听过老婆的这种声音了,老色狼真有那么好吗?刚还哭哭啼啼呢!
心里又对秦书记想不通得很——放着这么多年轻漂亮的情人不搞,怎么就迷上我家那黄脸婆了呢,都快四十了,脸上虽然还没皱纹,但也没马琳琳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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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记可不怎么想。
上次在龙腾山庄干过一次后,他就对这个渐近中年的人妻爱不释手。起先羞答答哭啼啼的,一上手,才发现正是深闺怨妇初逢甘雨,几次高潮下来,竟直抽筋、翻白眼,那淫水更是撒得满床都是。事后穿上衣服,又是一副娇娇可人的淑妻模样,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秦书记搞女人,按他自己的话说是“到了一定境界”了。他注重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相貌身材了,他所要东西的更全面,不仅bi貌要美,屁股也要圆白耐操,还有人妻的性格、羞耻度、配合度等等,都是他品尝的重点。
他认为女人一生其实有两种初夜:一种是少女时处女膜被戳破,大多女人都经历过;一种是婚后失贞,被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插入bi洞,生理上虽没什么改变,但心理上的骤变却绝不亚于处女膜的撕裂。这第二种初夜,因为混杂了羞耻、堕落、新鲜、惊险、刺激等多种使人上瘾的感受,有悖传统道德,所以令很多女人望而却步。也就是说,女人的第二种初夜少之又少,弥足珍贵。一个男人有机会享受到这种初夜,无疑是一种幸运和荣耀;而在以此为嗜好的男人看来,拥有多多益善的“人妻初夜”,绝对是一笔不亚于金钱的财富。
秦书记就是个“人妻初夜”的富有者。尤其是这些财富大多建立在同僚、下属的身上,每当看到他们唯唯诺诺、想巴结又舍不得老婆的可怜模样时,秦书记心中的征服感、满足感,真是——很高、很空前!
当然这一点,在门外偷听的李处长是绝对体会不到的。
今晚刚进房间时,美芬还是那副害羞委屈的模样,但被秦书记搂在怀里揉摸没几下,就软绵绵逆来顺受了。
对39岁的女人来说,美芬的乳房算是保养得很好了,肥白圆润,摸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人妻的感觉。乳头异常敏感,稍稍一搓身子就颤,被书记大嘴一含一嘬,更是浑身乱扭、“嗯嗯”直哼。
再一摸她裤裆,早已湿湿一片,书记心里直乐。甜言蜜语剥光人妻,书记并不着急上马,两指一并,只在她肉洞里挖弄。
秦俊特意为他下载的日本AV片,他无聊时也看看。别看小日本其他方面让人讨厌,在色情上,还真让秦书记佩服。敢作敢为的女优,花样百出的淫具,最令书记着迷的还是“潮吹”。他在那些人妻中一试,还真有一些女人有这种喷水现象。
三天前初干美芬,就惊讶于她的喷水量。现在细细挖掘,才发现真正的潮吹应该是美芬这样的:喷水的形状像喷泉的顶端,水势无力而呈朵朵绽放之态,水质不清而带点浑白,最重要是它出自bi洞,而非尿孔。很多日本片里都是直射而出、水质透明,那根本就是失禁,或者老早就憋着、拍片时故意尿给你看的。
“嗯,改天要跟阿俊、小刘他们探讨探讨,嘿嘿……”
待美芬喷了两次、抽了两次,秦书记这才提枪上马。在跪趴的人妻身后时快时慢抽送着,听着人妻实在压抑不住时的声声娇喊,他感觉自己就像驰骋疆场的大将军。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人妻那颤巍巍泛着臀浪的肥白屁股,还用拇指沾了些bi口淫水,揉按起那可爱的肛门。甫一接触,那些褐色小皱褶就不耐地一伸一缩蠕动起来,好像既喜欢又不习惯的样子。第一次在龙腾山庄,就发现她对肛门特别敏感,所以他决定今天就给它开苞。
借着淫水的润滑,拇指一使劲,滑了进去,指节马上被肛门口像橡皮圈一样箍得紧紧的,美芬发出“不要!哦——”的一声呜咽。再一使劲,整根拇指都进去了,里面软软滑滑很娇嫩的感觉。
秦书记心中大快,一边用粗于常人的大拇指扣弄人妻肛门,一边加大了大屌在bi洞里的抽插幅度。只听“咕唧、咕唧”水声大作,人妻大量粘稠的淫液被大屌挤了出来,四处飞溅,绵绵不断。
被自己大屌搞出潮吹来,秦书记还是第一次遇见。心中更是大爽,几次强忍射意,愣是把她操得在抽搐中又来了两次绝顶高潮。最后,人妻实在支持不住,白眼一翻,身子软软往前一趴,兀自一抽一抽地喘着。
大屌随着人妻的前趴,“啵”的一声弹了出来,又带出不少水花。
秦书记顺势坐在人妻腿后,抽出拇指,掰开屁股一瞧,肛门口已经有点变大了,正紧张地蠕动。心里大喜,握起大屌对准人妻肛门压了上去,狠狠一顶,还没等晕乎乎的美芬反应过来,硕大的屌头和粗壮的屌身全操了进去。
只听“啊——”一声惨叫,本来软绵绵的人妻一下全身绷紧,脖子反射性地向后仰,屁股夹拢扭摆了几下,想摆脱这突如其来的痛楚。谁知越夹越疼,越扭越有想拉大便的感觉,在书记的好言哄慰之下,只好逆来顺受,放松身体任其施为了。
但随着书记的缓缓抽送,几分钟下来,痛楚感慢慢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肛门里面异常的扩张感和心理上的屈辱感。只有正常性经验的美芬从来不知道肛门也可以用来性交的,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使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同时,一种异样的、淫邪的兴奋感也在心里偷偷升起。
慢慢地,美芬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屁股,微微扭摆起来,但这回不是摆脱,而像是迎合,鼻子里发出“嗯——哼——”像苦闷又像舒服的哼声。
秦书记感觉人妻肛道壁上滑腻腻的,还似乎想反抗入侵,不时收缩蠕动,使自己的大屌像套在橡皮洞里,那感觉说不出的美妙!再看人妻,似乎也慢慢开始享受操肛的快乐,哼哼翘臀配合起来,心中大乐,欲火更是高涨,就加快速度,大操特操起来。
操到爽时,秦书记想起了自己的“初夜理论”——看来还得加上肛门开苞,这应该也算是女人的另种初夜吧?
再看看床单上地图一样的大滩水迹,忽然又想到白芸。
“嗯,白芸小美人的bi水也很有潜力,好好挖掘,说不定也能撒这么多,然后让她自己看,羞死这个小馒头!还有她那诱人的小肛门,迟早也给她开了,哈哈……”
2
习惯早起的秦书记也许是昨夜操得太累了,醒来时太阳都晒屁股了。
坐起来伸个懒腰,看看身边的美芬——还真是太阳晒屁股!
肥圆的大屁股露在毛巾毯外面,白白的臀肉上昨晚秦书记操得爽时拍打留下的红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由于身体蜷着,臀下春光暴露无遗: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夹着,鸡冠花般的褐色小阴唇从阴缝里挤了出来,白浊的淫液精液混合物沾得人妻阴部斑斑驳驳,还把几小撮阴毛沾得直立起来,像喷了摩丝的嬉皮发型,滑稽而又淫荡。
看到肛门边上已经干涸了的白斑,秦书记想起昨夜初尝肛交滋味的人妻在他疯狂抽插之下苦苦求饶的模样,以及在被射精后,人妻奄奄一息趴在床上,一边抽搐一边轻泣的情形。没几分钟,经历多次高潮而虚脱的人妻就在轻泣中昏睡过去了,因腹下垫着枕头而依旧翘着的大屁股还在轻轻颤抖,慢慢缩回原状的肛门忽然“噗——”的一声,打出一个泡泡来,还慢慢吹气胀大,直到乒乓球大小时才破裂,随即又打出几个小泡泡来,白浊的精液跟着缓缓流出……人妻竟依旧酣睡不自知。
想起这个大泡泡,秦书记顿时又起性致,硬了起来。
“小刘送的伟哥还真不是盖的!以前一直不屑于这些玩意儿,看来老当益壮还得伟哥帮啊,嘿嘿……”
接着,也不管人妻还在熟睡,掀开毯子,贴在她的背后,手扶肉棍就去找人妻bi口。觉得bi外干干的,就吐了一点口水抹在屌头上面,“嗤”的一下就进去了——原来里头还是湿湿滑滑的。
一下被惊醒的美芬虽是怕了这位书记大人的强悍,但慑于他的威严,也只好逆来顺受,由他折腾了。可是不消十分钟,在书记的“折腾”下,那让她既怕又喜的高潮再次临近,使她又不由自主“嗯嗯、啊啊”地叫起床来。好不容易干爽了点的床单上,又是水花四溅、慢慢变成地图了……
操了半个小时后,秦书记又把大鸡吧狠狠插进了美芬的肛门,直捣得人妻哇哇乱叫。
正操得过瘾,秦书记忽然看见卧室门缝底下有影子晃动,心想,肯定是李永刚那王八羔子,心里舍不得老婆,过来偷听了。
心念一动,一个捉弄王八部下的点子就闪进脑子里了。
“小李,李处长!你在外面吗?”秦书记突然大声喊道。
这下把美芬吓坏了,扭头一瞧门缝,果然门外有人!不用说肯定是丈夫,刚才自己的叫声肯定都被他听到了!羞得她赶紧松开原本抱着书记的双手,蒙起自己的脸来。
“哦,我……刚刚路过……书记有什么吩咐……”被发现偷听的李处长一时语塞,唯唯诺诺地在门外答应着。
“麻烦你拿条干净的床单进来,给我们换一下。”秦书记继续高声吩咐道。
听到这句,更把美芬吓坏了,带着哭腔轻声求书记别让他丈夫进来。虽然是丈夫亲手把她干净的身子送给这个老男人淫弄的,但真的让丈夫亲眼看到自己被别人压在身下蹂躏的情形,那以后还叫她怎么做人啊!
但是书记令出如山,无法更改。
“笃、笃……”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敲门声。美芬挣扎着想推开书记,但书记180多斤的重量岂是她能挣脱的?只有摇着头用乞求的眼神可怜地看着书记。
“进来啊,自己家还敲什么门啊……”书记一心想捉弄这对夫妻,并没理会美芬的乞求,反而向门外大声说道。
“吱——”的一声,房门开了,李处长手捧床单慢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在离床2米远的地方站住,眼睛看着地,轻声问道:“秦书记,床单拿来了,要不要……”
“哦,哦,看我……”秦书记装出恍然大悟状,起身要给李处长腾地方换床单。却舍不得把大屌从人妻肛门里拔出,就一手环腰一手扶臀把她往上一搂,只那么一眨眼功夫,就已抱着人妻站在李处长旁边了。
美芬“呀——”一声惊叫,本就惊恐不已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一时之间,简直羞愤欲死。但同时,屁股往下稍稍一坠,深深插在自己肛门里的大肉棒就会撬得肛门口疼痛不已,为使自己的屁股不再下坠,她本能地用双手紧环书记的脖子、用双腿紧夹书记的腰胯。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过于淫荡无耻,无奈的人妻只能像鸵鸟一样,把一张羞愧的脸深深埋进正在羞辱她的男人的怀里。
李处长此刻只想尽快换好床单从这个令他万分耻辱的卧室出去,但颤抖的手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抽不出四边掖在床褥底下的床单。当不小心触到那些粘乎乎的湿迹时,他感到全身都在颤抖了。
尽管已经竭力控制自己,但弯着腰的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奸夫淫妇——妻子的大白屁股正被秦书记的两只大手托着,一上一下地晃动,大手的十指深深地嵌入妻子肥白的臀肉里,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妻子臀缝里进进出出。
蓦地,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借着换床单时一个隐蔽的动作再偷偷一瞄——这个老淫棍!他竟然,竟然操我老婆的……肛门!
接下来整个换床单的过程中,李处长浑身一直不由控制地颤抖着,脑袋嗡嗡直响,气好像也喘不过来了,心中只剩下不住的默咒:“我操你妈!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
自己是怎么走出卧室的,昏昏沉沉的李处长都不记得了。当然,他肯定也不记得,带上房门前自己那句说了一半的官场套话——“书记,您请慢……”,还有妻子被重新扔在床上时的娇呼,以及书记中气十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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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同事们都去食堂了,田浩却一人在办公室里以方便面了事。不图省钱也不为省事儿,而是没有心情。
确切说,是这两天心理活动太过复杂、激烈,而疲惫了。
两天前,秦书记就向他暗示,这几天腰酸背痛,让白芸周末过来帮他按摩按摩。今天就是周末了,可他一直没敢对娇妻开这个口。
是不甘,还是心疼,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按摩?阿芸哪会什么按摩?不就是想再尝一下我老婆……唉,毕竟是官场高手啊,任何时候说话都滴水不漏。”
本来,在青岛经历过老婆失身、自己偷情以及最终加入换妻圈子的事情后,他以为自己心理上已经转过这个弯了;何况,他又充分享受到了加入圈子的福利——快速升职和超廉价房。可是近两个月来,书记闭口不提白芸,让他产生了一丝侥幸——老色狼是不是又结新欢,忘了我老婆了?
顿时,他心里有一种捡了小便宜的感觉。虽说老婆失贞是他心头永远的痛,但是在失贞的事实发生后,他可说是得到了足够的补偿:升职、房子、与叶薇的艳遇,还操过刘局长的新婚老婆呢!如果秦书记再就此“忘了”白芸,那可真是太“馅饼”了!
但是两天前秦书记的吩咐,给他这火热的侥幸上浇了一盆大大的凉水。
他觉得一下子又转不过这个弯来了。
“该死的老色狼!你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要惦记着我家阿芸呢?”此刻,他似乎忘记了圈子里的默守规则,也忘了自己已经拿到的好处。
甚至,连他自己让老婆向秦书记苦苦央求过来的“不参加圈子活动、只专属书记”的特许,这时在他看来也变成了一种莫大的屈辱。
“老禽兽,你以为自己是谁?就是古代的皇帝,也不能随便临幸下臣的妻子啊!还‘专属’,那不是……阿芸以后除了我,还要‘专属’这个老禽兽?!而且让他吃上瘾了,说不定还要随叫随到!那我这个老公……到底算什么呢?这世道,这官场……都干的什么事!他——妈的!”
悔恨交加的田副科长,失去了平时冷静的分析能力,似乎忘了如果没有这个“专属”的特许,妻子要被更多的诸如刘局长、秦俊、甚至猥琐的老俞等早已垂涎三尺的圈中人糟蹋,那对他不是更大的屈辱?
懊悔也罢,愤怒也罢,一想起秦书记深藏在和蔼笑容后面的虎威,田浩做了几次深呼吸后,还是颤抖着拿起了电话。
“喂……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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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是个书呆子,对她都是直呼其名,从来没有喊过“老婆”这两个字。为此,白芸对学校里那些还在谈恋爱的年轻同事在电话里就“老公”、“老婆”地亲呼对方很是羡慕。
中午接到老公电话,他竟破天荒地喊了她一声“老婆”,白芸顿时脸微微一红,心里甜丝丝的。
最近这两个月来,丈夫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同时又有一丝埋怨,怨他不顾妻子的感受,尤其是那方面……可怜的几次,还都是质量欠佳。每次看到丈夫事后抱歉的眼神,她心里总是既疼惜、又无奈。还好,丈夫说忙到这周基本告一段落,可以稍稍安闲一阵了。
“死耗子,叫这么肉麻,肯定没安好心,嘻嘻……今天是周末,这死耗子不知会安排什么节目……”
其实她自己也“没安好心”。这几天临近排卵期,心中总有种莫名的骚悸,今天又逢周末这个夫妻俩的“约定日”,所以早上自己的课一上完,她就溜到学校旁边的菜场买了好多菜(好友顾老师想看看,她都红着脸不让看):韭菜、虾仁、生蚝、羊肉、猪腰、泥鳅……
可是接下来丈夫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才让她明白的话,却让她的心一片冰凉。
和田浩一样,两个月来秦书记的不闻不问,让白芸也产生了一种不用再被骚扰的侥幸。所不同的只是,白芸的心里多了一丝女人被冷落后的天然反应——怨恨。就像很多高傲的美女,根本看不上某个追求者,但当他放弃追求转而爱上别人时,她又心理不平衡地恨他没眼光了——“女为不悦己者恨”啊!
当然,这丝怨恨在白芸心中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是暗自庆幸——她可不是郑老师那种爱慕虚荣的放……任女人!
现在,侥幸的泡沫终于被打破了,剩下的只有向现实屈服的无奈:谁叫自己当初意志那么薄弱、乃至津门失守?谁叫死耗子要去巴结高官,还拿人那么多好处?现在人家要来索取回报了。死耗子,人家要的回报可是你的亲亲老婆呀!
整个下午,白芸都在回避着任何人的目光,包括班里的学生。她干脆让学生们整节课自习,自己静静地坐在讲台后,一颗芳心却不平静地怦怦乱跳。
“约定日”的浪漫泡汤了,让她心烦;摆脱老流氓的侥幸也破灭了,让她心凉;想起在青岛自己的软弱和堕落,让她心悔;想起包括丈夫在内的男人们的荒诞交易,让她心恨;想起青岛总统套房里和游艇上那令她销魂蚀骨的高潮,又让她心乱;当想到今夜又要任由那老流氓翻来覆去地“折腾”,她更是心慌意乱、六神无主。
心慌意乱之际,坐在讲台后的白芸老师并没察觉一种少妇特有的羞涩正写在她秀美的脸上,也没察觉自己的双腿在下意识地交织着,牛仔裤紧紧包裹的阴阜部位正被双腿夹得鼓鼓绷绷,惹人遐思。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回家,校门口又遇到两个月来她一直竭力回避的郑老师。
那一语双关的问候和似能看透她心思的眼神,令白芸心惊肉跳、脸红耳赤。
找个借口匆匆告别郑老师,在回家的路上,她忽然想:“以后,我会变成和郑老师一样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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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拥挤的公车里,白芸被挤得差点透不过气来。
想起昨天在车上被林老师那个流氓占尽便宜的事,她偷偷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周围——幸好,除了前面一个十来岁背着书包的小男孩,都是女的。
忽然,透过人缝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林老师!幸好离自己有六七米远,不然,真不知会不会又被……
再仔细一看,和他面对面挤在一起的竟是她的好友顾老师!
那流氓下流的嘴脸离顾老师好近哦,几乎要挨着她的脸了!可恶的臭嘴还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顾老师是白芸最要好的同事,也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美女,比白芸大2岁,结婚4年多,丈夫是大学讲师。她的性格跟白芸很相似,文静,内向,不喜欢交际(尤其是和男教师)。
“可今天她怎么会和林老师这个流氓挨在一起呢?对了,肯定是和昨天林老师对我一样,强迫的……我该不该出声喊她呢?唉,算了,那样肯定会很尴尬。
况且,那流氓就是再大胆,也不敢在车上把她怎么样,顶多占点小便宜……“
本就心事重重的白芸无心再管别人的闲事,收回了窥视的目光,烦乱地想着自己的事儿。忽然感觉腿间传来一阵压迫的快感,麻麻酥酥的。
低头一看,原来是前面的小男孩大概是被挤得有点难受,在调整站姿。这一调整不要紧,矮小的男孩刚好把手臂滑入白芸的两腿之间,顶着她鼓鼓胀胀的阴部了。
“幸好只是个不懂事的男孩子,要是那个下流的林老师,可就惨了……”
白芸想着,芳心却没来由一荡,眼睛竟不由自主地又穿过人缝,瞄向林老师和顾老师那儿。
这一瞄,吓了她一跳。
两人的脸竟已挨在一起了,似乎还在轻轻摩擦,那情形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
再瞧顾老师的神情,好像没什么被强迫的迹象,顶多在她秀丽的脸上看出一丝羞涩和紧张。螓首微仰,双目微闭,脸颊潮红,完全是一副享受偷情的幸福表情!
“顾盼盼,你怎么回事啊?被这个下流胚子骚扰,你不敢反抗倒也罢,还这么享受!真是……怎么变成这样?难道这就是女人的弱点?跟我在青岛被书记公子……那个时……一样?可这种表情,可真……羞人!……咦——这小孩怎么这样!”
羞羞低头一看,原来小男孩不堪其挤,正用肩膀、手臂使力,想把她往外推呢,细小但挺有力气的手臂使劲挤压、摩擦着她鼓鼓的阴部。
白芸今天穿的是件紧身牛仔裤,拉链下方双层缝合处厚厚的布料经男孩这么一挤压,全陷进她的阴缝里了,还不时磨着她敏感的豆豆。即使明知是个懵懂小孩,白芸还是感到面红耳赤,羞意连连。
“这孩子!怎么这么胡闹!不知长大会不会也像林老师那样乱来……咦?这流氓还真敢,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上盼盼的耳朵、脖子了……她,她居然也不躲!哎呀,羞死人了……盼盼啊盼盼,你老公那么斯文有才气,你自己又那么漂亮,怎么会喜欢这个下流的莽汉呢?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肯定是一时糊涂……”
心里埋怨着好友,自己的身体却也“不争气”起来。原本使劲往后挪想给可怜的小男孩腾点空间的身体,此刻却不听话地反往男孩身上压,因为阴部被男孩手臂使劲挤压着的感觉,酥酥的、痒痒的,实在令她痴迷。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缝缝里的水越积越多,好像已经沾湿内裤了。
“他们晃动的姿势好像跟旁边的人有点不一样啊?也不知道下面……他们在干些什么勾当?看林老师的姿势,那两只下流的手肯定在盼盼的下面乱摸……会不会伸进裙子里去?或者……已经直接摸到盼盼的那……里面了吧?这骚蹄子!
明天私下里一定好好臊臊她!呀——看林老师微微挺动的样子,肯定又用他那硬硬的脏物去顶盼盼了!像昨天顶我一样……他那东西,感觉好可怕哟!像秦……
那个老流氓似的……横冲直撞……“
越想越羞红脸的少妇白芸,下身不自觉地更压紧男孩了,还学顾老师他们那样随车子的节奏故意晃动身体,以获得更强烈的摩擦感。
小男孩忍无可忍,终于反抗了。只见他稍稍下蹲,用肩膀扛着少妇裆部,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往外顶。
这下可好,阴蒂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马上化作一股强电流,从她阴部迅速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使她浑身一颤,遍体一阵麻木、酥软。
“呀——小弟弟,你轻点……”
“你这大人也真是的,我儿子这么小,不给他腾地方,也别这么挤着他呀!
还怨他!看你挺年轻的,怎么这么没素质……“
原来小男孩旁边还挤着他的妈妈,白芸的一声轻呼,竟招来一通没完没了的数落。
旁边的乘客都有点同情被骂的白芸,因为这个美丽的少妇是那么清纯腼腆,只低头羞红着脸,任人责骂。
可谁也不知道白芸羞红脸的主要原因——因为她低头时发现小男孩校服的肩头部位,有一块指甲大小的湿痕。虽然一时难以察觉,但若是细心的人,也许会“顺藤摸瓜”,进而发现美丽少妇紧绷的牛仔裤裆底,竟有一块乒乓球那么大的湿迹!
************
“菜,好吃吗?”
“嗯……”其实,他总共才夹过两筷子。
“这些……本来都是为今晚准备的……”
“我知道,我知道……老婆,对不起!”
说着,田浩终于敢抬头面对妻子了。白芸看到丈夫的眼睛里蕴含着深深的歉意和隐隐的泪光。
“傻瓜,两个月之前我们就……那样了,干嘛还生离死别似的。再说,我已经百分之九十九原谅你了,以后别再说对不起了,好吗?我只需要知道,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还有……以后都像今天一样叫我‘老婆’……就行了。”
“谢谢,老婆……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爱你!”田浩紧紧搂着娇美的妻子,动情地吻着她娇艳的红唇。
“嗯……唔……老公你别忙……嗯……等等,秦书……那个老家伙说让我几点……过去……”
“说有个小应酬……大概十点,他会把那扇门打开……”
“太好了,那不是……我们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老家伙。不吃了,我先去洗澡,老公你等我哦……”
……
二十几分钟后,一个风情万种的美艳少妇出现在田浩目前。
薄透的白纱睡裙松松地套在娇小玲珑、曲线优美的少妇侗体上,细肩带、低胸襟,胸乳以下是双层薄纱,偏偏胸部乳房位置是两片圆形凸出的单层薄纱,一对可爱的白兔在里面跳动,两粒粉红的乳头竟清晰可见!睡裙下摆及膝,透过双层薄纱,隐约可见白嫩匀称的大腿,和腿间粉红小内裤的影子。
“老婆……”田浩咽着口水说不出话来了。
“漂亮吗?前几天刚买的。就为引诱你的,嘻嘻……”说着,白芸还在丈夫眼前做了两个诱人的原地旋转,裙摆上旋之际,穿着T字裤而完全暴露的两个圆白娇嫩的屁股蛋,在田浩眼前一闪一闪。
田浩冲上前,抱起娇妻就往卧室跑……
……
“对不起,老婆……我……也不知怎么了,一想起你就要被那个老色狼……
我就会分心。对不起……“
“看你,又说对不起了。我怎么会怪你呢?这说明你太在乎我了么……”嘴里撒着娇安慰丈夫,但刚刚被挑起的满腔激情一下子没了着落,白芸的芳心还是不免一阵空虚。
“再说,这些日子你太忙了,都没好好调养,今天这么多补……身体的菜,你也没怎么吃。放心老公,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来,嗯?只不过么——今天可就白白便宜那个老色狼了,嘻……”
“你还笑!你这个小骚货……”得到妻子的谅解,田浩心情好多了,调笑着挠起妻子的痒痒来,“快说,那老家伙到底怎么样?嗯?是不是比我强很多,让你这个小馒头迷上他了,嗯?”
“咯咯……老公求你……咯咯……别挠了,我不敢了……”
“还没回答我呢!”
“咯……比你强这么一点点,嘻嘻……”白芸俏皮地用快挨着了的拇指和食指那么一比,继续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丈夫。
其实在私下里,田浩对秦书记那话儿的粗大及性能力的超群早有耳闻,但是妻子善意的谎言还是给他平添了一分自信。
自信有了,心胸宽了,心情就好,加上妻子滑嫩的裸体在怀里扭来扭去,他欣喜地发觉下面的小弟居然又抬头了!
看着娇妻风情万种的媚态,他忽然又想起了那篇《帮助妻子去偷情》的文章来:“那个老猫,好像也是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娇柔的小灵最终还是在丈夫的安排下,被他强上了。秦书记这个老家伙应该更加强壮吧?阿芸呢,跟那老家伙相比,娇小得反差实在太大了。那么大的一个块头压在老婆身上,她受得了吗?还有老婆那原本只属于我的肉洞,那么娇小,可等会儿,又要被老家伙那根粗玩意儿强行撑开、任意蹂躏了……”
想到这里,田浩觉得小弟忽然硬到极点了,赶忙搂紧娇妻,翻身上马。
就在这时,那扇该死的门传来了开启声。接着,就是“笃笃,笃笃笃”两短加三短的敲门声。这是秦书记和他打趣时约好的暗号,可是这会儿在田浩听来,简直就像在说:“快来,让我操!”
白芸感觉得到老公下面像漏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又萎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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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靠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墙上滴答滴答的时钟,鼻间还飘着妻子留下的余香。
“老公,我真不想去……要不,你勇敢点,去回了他,你也……干脆辞职,咱下海经商去!那个破科长、还有这个破房子,谁稀罕!要不,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嗯?老公你快拿主意啊……急死我了……”
回想起老婆缠在他身上说这句时,他的回答是沉默。
“那现在,我到底去不去啊?……你倒是说话嘛……你老婆的身子又要被老色狼……那个了,你就不能说句话呀?”
回想起老婆坐起身来着急地催他表态时,他的回答还是长长的沉默,然后才愧疚地看着老婆,轻轻吐出令他惭愧不已的四个字来:“还是……去吧……”
“那我……真的去了……别这样嘛,好像是我要去……似的。我一定早点回来,你等我……对了,把桌上的那些补身体的菜热热吃些,等我回来可别像刚才那样……疲软,嘻嘻……”
回想起老婆迈入那扇门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心里又有了一丝暖意——老婆还是那样爱他、在乎他。
老婆回眸时强装的笑脸,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幽怨、紧张和羞涩,都还历历在目,可现在,伊人已在狼巢。
“老婆现在是躺在老色狼的怀里吗?老家伙的手在摸哪儿?那对可爱的小白兔?还是那圆圆的白屁股?白嫩的大腿?还是那肥鼓鼓的小馒头?……老婆她,不会在他怀里……发情吧?流水了吗?”
胡思乱想的田浩一想到“流水”,就情不自禁地抚摸一下床单上妻子留下的一小滩水迹,那是刚才夫妻俩恩爱的见证。自从青岛回来后,他发现妻子的水比以前多多了,以前顶多是湿润,现在却是流,稍稍舔几下小乳头揉几下小阴蒂,就流得他满手都是。
这种变化让他嫉妒。虽然他也喜欢流水的妻子,但他嫉恨改造者不是他,而是书记这个老家伙!
他又拿起妻子换下的性感白纱睡裙和粉红小内裤,深深地嗅着妻子遗留的体香,尤其是小内裤湿湿的裆部,那种微腥的异香,更是让他留恋和疼惜。
妻子在去书记那边前,特意脱下这身性感睡衣,换上了日常的T恤衫和牛仔裤。这证明妻子还是那个清纯的妻子,还是那个在乎他、体贴他的妻子。
为妻子的牛仔裤,田浩失落的心里总算平添了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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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田浩不知道,在那扇门的另一边,他老婆的牛仔裤却正合秦书记的心意。
秦书记可是个赏美、赏人妻的专家。什么类型的女人应该化什么妆、穿什么衣服、配什么首饰、梳什么发型,很有讲究。对乱打扮、乱搭配的人妻,秦书记每次都会“批评教育”,遇到一些不“善解人意”、“屡教不改”的,书记很快就会厌而弃之。虽然不管什么人妻,最终还是被他剥个精光,但秦书记就是注重高品位、高气质,没办法!
像白芸,在他心目里就是典型的小家碧玉,不同于大家闺秀、也不同于职场白领,正是他最嗜好的类型。如果今天白芸穿着那身性感睡衣过来,反而会让她小家碧玉的形象大打折扣。而这身印淡紫英文字的白色T恤、配上紧身水蓝牛仔裤的休闲搭配,T恤裹得乳房尖挺,牛仔裤包得屁股圆翘,活脱一个书记喜欢的小家碧玉!
此刻,要是田浩知道这件牛仔裤的现况的话,就不会那么“安慰”了。
因为这件紧身牛仔裤已被书记扒到半途,正紧紧绷在他妻子的大腿上,裤腰以上刚好露出他妻子圆滚滚的两个屁股蛋!屁股虽然被一条白色四角内裤紧紧包裹着,但内裤的材质却是薄透而有弹力,臀形毕现不说,连深深的臀沟都清晰可见。那情形,只要稍有鉴赏水平的色狼,都会觉得比全裸更有诱惑力!
这也正是此刻被迫趴在书记腿上的白芸最羞耻、最懊恼的。最近不知怎么回事,自己买的都是些特别性感的内裤,对以前看都不敢看的丁字裤情有独钟,即使三角、四角裤,也都是透明、镂空的。刚才急匆匆要换件保守点的,才发现以前那些印着凯蒂猫、维尼熊的可爱内裤竟然统统找不到了。勉强在里面找了条最朴素、最保守、能包着整个屁股的四角裤,却还是半透明的!
“老色狼他……肯定看到我的……屁股缝了!说不定那里……也被他都看光了……哎呀,羞死了……”
其实,从踏进这个房子的那一刻,白芸就已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大不了就是……像上次在青岛那样嘛!又不是没被老东西折腾过……只是这几天不是安全期……再说我老公都戴套,凭什么老流氓可以把那些脏东西直接射……进来!嗯,待会儿非让他戴上不可……”她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又忐忑不安。
可出乎意料的是,秦书记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色急,而是招呼她坐在沙发上陪他看《晚间新闻》,一边真的像个领导那样,跟她谈最近的国事、市政,询问他们的工作情况、家庭生活。这让她有了种与和蔼的长辈交谈的错觉。
谈着谈着,秦书记很自然地张开臂膀,示意她偎进他怀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晚不是来跟书记谈心的。
然而书记那魁梧宽广的身形、雄浑威严的语音,像一张具有无形的压力和魔力的网笼罩着她,令她只是稍稍矜持了一下,就小鸟依人般颤颤偎进他怀里。
尤其是当书记轻轻地喊出“小馒头”这三个字时,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催眠了一样,腿间的“小馒头”竟真的慢慢发热、变湿,浑身酥软无力。
而且这老色狼的身体是那样的庞大、粗犷,被他强健有力的臂膀紧紧搂在怀里,除了紧张、害怕和羞涩外,竟使她慢慢产生了一种渴望被挤压、甚至欺凌的奇怪感觉。这感觉和被丈夫抱在怀里的感觉是那样的迥异,令她愈发的迷茫,愈发的浑身无力……
直到一张大嘴吻上她微启的红唇时,她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害羞地紧闭双唇摇头躲避。在青岛被老流氓“欺负”的那几次,只要是还清醒的时候,她对这种陌生的索吻也都持排斥、拒绝的态度。
白芸觉得,吻,代表了情人间最私密的感情交流,是肉体接触的一种升华;把身体交给这个老流氓,已是被迫无奈,她怎能再把亲吻献给他呢?
所以,不管书记怎么强行,她都很坚决、很淑女地紧闭双唇、摇头回避着。
当老流氓放弃索吻转而让她趴下时,白芸迟疑了一会儿,但心想既然今晚注定是要被尽情“欺负”的,索性心一横,颤颤俯身横趴在了书记腿上,乖顺得像只依人的小猫。
平时,要是有男人用色色的眼光看她的屁股(特别是那个刘局长,还有林老师),她就会像所有淑女一样心生恼怒。可现在,自己竟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把整个屁股翘翘地摆在色狼眼皮底下!白芸感觉羞耻正写满自己整个凉凉的屁股,慢慢变成了屁股上粒粒鸡皮疙瘩。
秦书记扒下牛仔裤之后却久久没有进一步的猥亵动作,白芸感到有点害怕,有点好奇,但同时又隐隐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盼。
等那只大手终于落在她屁股蛋上,她又倏地一惊,羞羞轻喊:“嗯书记……
不要……“
这声抗议显得娇娇弱弱,听在秦书记耳朵里,却似莺声燕语,绝不啻于任何一种催情剂!
单手抚在少妇美妙的屁股上,那感觉真是任何词语都形容不出来,秦书记只能从内心发出由衷的感慨:“这才是完美的、人妻的屁股啊!”
在他心目中,人妻身上除了私处嫩穴以外,屁股是最迷人的部位,其地位甚至高于乳房。秦书记玩人妻,一般都有三个步骤——亵弄人妻奶子,赏玩人妻屁股,然后才是享受人妻嫩bi。
可白芸显然是个例外,她那诱人的屁股实在让他迫不及待,打乱了他玩人妻的一般程序。
腿上的少妇难耐地微微扭动屁股以示抗议,不时发出“嗯——不要……”的轻吟,这更增添了秦书记赏玩的兴趣。隔着薄薄的内裤爱抚了好长时间,他才像揭开神秘面纱一样,慢慢扒下少妇的内裤。
少妇害羞,向后伸手象征性地阻挡了几下。当然,此时此刻,这能起什么作用?少妇像剥皮鸡蛋一样的美臀,终于还是在事隔两个月之后,再一次羞人答答地暴露在秦书记的眼皮底下了。
有审美专家曾说,最美的女性臀部应该两个臀瓣都得是一个球形,圆滚、挺翘、滑爽。
这一点秦书记很赞同,因为他搞过的人妻少妇中,脸蛋漂亮的很多,屁股完美的却很少。平时被裤子掩盖看不出来,一脱裤子,问题就暴露出来了:太肥的操起来还好,但看上去却臃肿不堪、影响性欲;太瘦的,一翘屁股就有尖尖的骨头突出来,着实倒胃;臀肉松弛的更差,趴在那里时会在臀沟两侧形成一对弧形“酒窝”,就像大屁股正中又长了一个小屁股,很是影响性趣;皮肤不好的,要么黑黝黝,要么东一粒红痘、西一颗疙瘩,让他摸过一次就不想再摸了。
当然,球形大概是西方的标准,或者说《花花公子》的标准,而秦书记喜欢那种接近球形的椭圆形,弧线要优美自然,具有东方女性特有的柔美。
白芸的屁股,就是秦书记心目中最完美的人妻屁股!
无论站着、趴着、跪着,都不会变形,圆翘而不夸张,柔软却不松弛,线条自然而又柔美。更令他满意的是屁股上的皮肤白嫩细腻、毫无瑕疵,摸上去像牛奶一样光滑柔和,真是爱不释手!
由于是趴在书记腿上,白芸的屁股自然上翘,神秘的臀缝张开了一点点,粉红的小菊花羞答答地一展一缩,两片白嫩饱满的阴唇更是像个被夹扁的桃子,鼓鼓地从屁股后面挤了出来,桃缝里渗着盈盈蜜露。
秦书记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抚摸起少妇的屁股来,好像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掌会把那细嫩的皮肤搓坏了一样,凉凉的、滑滑的,那感觉真让人心荡神移!忍不住轻轻捏弄起来,嫩嫩的、柔柔的,又让他产生了一种要揉碎它、撕扯它的凌虐感!
再一看刚刚被剥至少妇屁股下的内裤,裆底竟已有一些半白半透的粘液,细细长长,正是馒头细缝的形状。
“真是个敏感的小馒头!还没开蒸呢,就出这么多水啊?哈哈……”秦书记心里那叫一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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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意乱的田浩在房里坐卧不安。他并没有听妻子的嘱咐,去热那些“补身体”的饭菜,而是草草收拾起了“伤心菜肴”,坐在沙发上胡乱用遥控翻看着电视节目,直到偶然看见地方台的《家庭生活》栏目,才停止了搜索。
因为,主持人是叶薇。那美妙的身姿、那高雅的仪态、那妩媚的眼神,让他又想起了青岛那个销魂的夜晚……
“铃……”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他的神思。
“喂,谁啊……”
“怎么啦——两月没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真是——”美妙的女声熟悉而又遥远。
“哦……是小叶吗?我听……听出来了……”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竟然是刚刚还在电视里播放的叶薇的声音,田浩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回答得都有点儿磕巴了。
“哼——幸亏你没忘!不然……看我饶得了你!”美女主持人稍带磁性的发嗲声,挠得田浩心里直痒痒。
“怎……怎么会忘呢?呵呵……”
“小田,哦不对,应该叫你田科长才对!高升了也不请客,哼!说吧,该怎么罚你?”
“罚,罚,我认罚!随你怎么罚……”
“我想想啊……嗯——罚你现在做好夜宵,在家等我……”
“啊?现在……”田浩看看表,都11点多了。
“怎么啦?不欢迎吗?”
“欢迎……当然欢迎,只是这么晚了……”
“看你紧张的,小样!好了告诉你吧,是秦书记让我去陪……请教你一些栏目的创新设想,说你在这方面很有想法。不过嘛——说不定要请教一整夜哦,嘻嘻……”
“……”田浩总算明白了,一时心情复杂地沉默起来。
“怎么了?不欢迎就说,我就不打扰了……”美女好像生气了。
“等,等等!我是在想——馄饨好呢?还是挂面好?”
“算你识相!随你煮什么啦,半个小时后见,拜——”
“嘟——嘟——嘟——”美女主持的声音已从听筒里消失,田浩却还拿着电话发愣。
“好个运筹帷幄的老色鬼!原来早就打算好了,叫自己情人来陪我,好让他能整夜霸占我老婆!”田浩郁闷地想着。
但细一寻思,叶薇是书记最疼爱的情人,能让她来陪自己度过这漫漫长夜,也算书记看得起他了。想想他认识的一些可怜虫,像老俞之流,书记不是想什么时候临幸他们老婆,一个电话就招之即来吗?哪会舍得以情人相换?
这样一想,田浩心理上多少平衡了点。
“书记真是因为看得起我才……还是他太喜欢阿芸了?”想到老婆,田浩心里又开始泛起酸来,“都一个多小时了,阿芸那边不知怎么样?嗯,还用想吗?
那么娇嫩、柔美的肉体,老色狼会轻易放过?现在……这么长时间了,肯定早被脱光了,乳头、屁股、还有那白嫩的馒头,肯定早被摸得通红了……阿芸现在又变得越来越敏感,在风流老鬼的调戏凌辱下,是坚决反抗呢,还是娇娇求饶?下面的水流了不少吧……或者,早插进去了?那根传言中的老巨物,真的又一次插进老婆的小穴里了?那娇小的肉洞,会不会撑坏?还是……慢慢习惯了老巨物的抽动?……哎呀糟了,老东西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又不戴套?阿芸会好意思出口要求他戴上套吗……“
胡思乱想间,田浩忽然发现自己下面又重振雄风了,刚才被书记敲门声浇灭的欲火又熊熊燃起,一心只盼着叶薇能早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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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已被扒成了小白羊,人也被抱到卧室的大床上了,但秦书记今天好像玩性十足,在少妇身上捏啊、揉啊、扣啊、舔啊,没完没了,白芸身上的敏感部位几乎都被他玩了个遍,却还是迟迟不进入主题。
“这老流氓,今天怎么这么会缠人?这样下去……”本来抱着早受罪、早结束、早回家的心态,被书记这一通折腾,白芸的芳心一直悬在那里,空落落的。
更可恨的是老色鬼还玩新花样:用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揽她在怀里,一边低头吸着她的小奶头,一边用手指在她羞洞里使劲抠挖着,起先是一根手指,后来又加了一根,粗壮的手指塞满她的羞洞,粗糙的指尖刮得洞里酥麻不已,抠挖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害她在不由自主中“尿”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浸泡在湿湿的床单上了。
老流氓告诉她这不是尿,叫什么——“潮吹”!还说这表明她比一般女人敏感、淫荡!
白芸又羞又恨,无奈自己早就泄得迷迷糊糊、浑身乏力了,只能任自己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的顶端,一次又一次洒出那些羞水来……
“三、四、五……五次了!”看着微稠的潮水从自己两根粗手指和少妇小bi口的缝隙间一次又一次地喷洒而出,秦书记心中那叫一个成就感啊!
几个月前从儿子那里得知小日本的潮吹技术后,秦书记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不是尿!怪不得有些人妻会在高潮时撒那么多水出来!他本就喜欢多水的女人,而且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嫌“水”脏,知道那不是尿以后,他对多水的人妻更是情有独钟了。在几个水特别多的人妻身上牛刀小试,果然灵验,水喷如潮,搞得那几个人妻后来一看见他就心有余悸,夹腿哆嗦。
几个月下来,秦书记已经完全掌握了使女人“潮吹”的技巧:刺激的位置,手指的弯度,由慢到快的程序……当然,关键还是最后关头持续加快频率所需的超强臂力。秦书记不禁为自己平常坚持运动所练就的强健体魄而沾沾自喜。
这项技术在秦书记身上还得到了发扬光大——现在他竟能在操人妻时,操得她“喷潮”了!现在,秦书记除了为自己有一条能使女人“潮吹”的大屌而自豪以外,也格外佩服自己的“好学精神”和触类旁通的“悟性”。
几天前他就在美芬身上试过自己独创的“大屌催潮术”,今天,一定要在白芸这个妙味无比的纯情少妇身上再试一枪!
这个想法一蹦现,秦书记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急忙把软绵绵的白芸平放在床上,稍带粗暴地分开人妻双腿,手握大屌,用屌头在水淋淋的“馒头缝”里擦了几下,然后对准小bi洞蓄势待发,眼睛却关注着美少妇的脸上表情。
秦书记最喜欢人妻的两种表情:被插入前那一刻既羞怕又无奈、像待宰羔羊一样的无助表情,还有就是被操得高潮迭起时的忘我表情。前一种表情每个人妻大同小异,后一种表情则千姿百态。
今夜,秦书记插入得特别缓慢、温柔,因为他要好好欣赏这个碧玉人妻被操的表情。
虽然有汩汩淫水的润滑,但大屌头还是感觉到异常的紧迫,几乎是硬挤进去的。可是屌头一挤过洞口,却像被一下子吸进去一样,马上感到被一圈温温柔柔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吸吮着。秦书记全身一酥,心里不禁感叹——好一个“温柔乡”啊!
再看少妇此刻的表情:脸带潮红,双目紧闭,俏美的下巴高仰着,下面小洞被插入的一霎那,上面的嫣红双唇也像要容纳什么东西似的,张成了一个“O”
字,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哦——”一声轻吟。
这一声好听的“哦——”,把秦书记听得骨头都酥了,才插进一个头的肉棒更加暴胀铁硬起来;这一声羞人的“哦——”,却把白芸自己臊的满脸通红、芳心狂跳,赶紧侧脸闭上小嘴。
可随着那滚烫粗物的渐渐深入,白芸的小嘴又慢慢张开了,下巴又慢慢仰起了……那恼人的大龟头进到一小半,就开始回撤,撤到紧紧的洞口卡住了,又往里进去一点点,把她一颗芳心吊在半空直晃。更恼人的是那大龟头的伞边,故意撑得开开的,刚才早就被两根手指抠得敏感不已的花径嫩肉,被伞边刮得酥痒钻心,痒得她止不住地又轻轻“哦——”了出来。
女人的高潮比男人来得慢,但来了之后,只要持续刺激,在她体力允许的限度内,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而且一次比一次敏感,一次比一次来得快。这是秦书记玩人妻的最大心得。
看着美少妇脸上潮红愈浓,呼吸娇喘也愈发急促,轻哦连连,一副又近高潮的表情,秦书记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心说,这就要高潮啊,美人乖乖别急,看我的绝招!
只见他双膝分跪,屁股在床上似坐非坐,双手握住少妇细腰轻轻一提,就把少妇娇嫩的屁股和分开的玉腿搁在了自己的毛腿之上。这姿势,使少妇只有肩首着床,腰部以下全向上弓起,花径嫩道从外到里斜斜向下,而那插在花径半途的坚硬粗物却偏偏上翘得厉害,大如乒乓球的龟头以及撑开的伞边刚好重重顶在嫩道前壁最敏感的颗粒密集处,时慢时快地磨着、刮着……这正是秦书记新发明的绝招——“以屌代指大屌催潮术”!
看着美人妻临近高潮时娇喘轻吟、又极力压抑的诱人表情,秦书记知道时机到了,马上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挺翘膨胀的大屌头从下往上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使劲刮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瓣白嫩饱满的“馒头片”被撑得不能再开了,两片光滑粉嫩的小阴唇和穴内嫣红嫩肉被黑肉棒抽送带动,在小洞口不停地卷入、翻出……透明的淫汁、微白的泡沫被粗肉棒挤出穴口,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之声……
瞧准少妇刚好进入忘我高潮之际,秦书记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双手却同时捧起少妇娇臀使劲往上一提,直挺挺的大黑屌从小洞口腾地弹了出来。因为秦书记屁股下沉,白芸穴口却被往上提,肉棍直直往上挑着,大龟头是一路狠狠刮着白芸娇嫩的G点一下子弹出来的——刹那间,盈盈满壶的少妇春水像一下子拔了瓶塞一样,喷涌而出……
还附带意外的惊喜——一股急促的尿柱竟也同时从少妇的尿孔里激射而出!
虽然只有短短1、2秒钟的激射,但已足以让秦书记如获至宝了。
更让人惊喜的是少妇的神态!漏尿之前少妇好像已有预感,高潮时抑制不住而喷尿的一霎那,她原本紧抓床单的双手竟下意识地往腿间羞处一捂,待发觉业已激射的尿柱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又慌忙缩手捂脸,羞臊得在高潮呻吟中亦发出哭声来……那样子,就像不小心尿了裤子的小女孩一样可爱!
尝到甜头的秦书记当然不会放过乘胜追击的良机。他赶紧又把紫黑的大屌头重新往那水淋淋、兀自轻搐的娇洞口塞了进去,还像刚才一样,以坚硬肉棍为杠杆、娇小洞口为支点,继续用大屌头去撬、去挑、去刮磨白芸的敏感G点。
这种玩法对男人来说,当然会很耗精力,而且龟头也是男人最敏感之处,一旦把持不好,未见女人潮吹,自己反倒先败下阵来。不过书记不怕,因为几个小时前他吞了一颗蓝色小宝贝——伟哥。
没几下功夫,只见美人儿又弓身抖颤、呻吟不已了,嘴里还不断娇声讨饶:“啊,啊哦……求你不要再,哦……再刮了!受不了,又要不行了……求你,不要,不要……表,表表……”讨饶声越来越快,紧接着,只见美人儿全身一绷,下胯往上使劲一挺,一阵剧烈抽搐。
秦书记又乘机一挫身,同时把少妇屁股向上一提,大鸡巴狠狠往少妇G点一撬,顺势“啵”地弹了出来,刹那间,水花四溅,清的、白的、稀的、稠的,一下全在少妇腿间朵朵绽放,点点洒落。
“不要!哦,呜——”美人儿又一次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下身,可是尿柱显然要比手快,早从尿孔里激射而出,又细又急,“哧,哧”两下,全打在书记的肚腩上。
一时间,书记乐,美人臊。乐的,拿手抹抹肚子上的清尿,还用鼻子使劲闻手,直夸美人尿香;臊的,也不管自己尚在高潮中抽搐,慌忙以双手捂脸,“呜呜”地委屈轻泣……
秦书记对白芸这种短促失禁简直是爱不释手,最后连“潮吹”也不玩了,只一心让美人喷尿。他发现,在连续高潮之后,美人儿的身体已完全出于失控状态之下,只用大屌塞满她小bi由慢至疾抽送几十下,然后像刚才那样狠狠地往bi洞前壁一撬,让大屌头一下子弹出来,一注美人清尿就会随即从可爱的小尿孔里激射出来,有时还会“扑哧、扑哧”射出两三注来,温温凉凉全打在他肚子上,奇妙的感觉,令他大屌更加坚挺暴胀起来。那紫黑大龟头更是暴若鸡卵,在少妇可怜的娇小洞口塞进弹出,只以催尿为乐!
到后来,不用龟头弹出,只须撬得狠一点、插得重一点,便会有细尿射出。
虽然水量趋小、射程渐短,但哧、哧、哧,全喷在书记阴毛上,在黑蓬蓬中结成颗颗晶莹闪亮的露珠,在书记看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更具风味的是每次小喷,少妇都会下意识伸手作捂下身状,随即又缩手捂脸,哭声、娇吟声、讨饶声,如串串美妙音符,直挠得秦书记心痒痒。
再低头一看被大屌撑开的馒头缝里,水淋淋的,粉红晶莹的小尿孔好像也因失禁而羞臊似的,一张一缩着……
4
田浩搂着光溜溜、已进入梦乡的叶薇,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不时看一下手表——凌晨一点半、一点五十、两点、两点零五……
虽然一接到叶薇的电话,他就知道书记今晚是不会让妻子回来了,但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希望妻子能如约归来,至少不陪老色狼过夜。妻子的贞洁是被污了,但在老流氓的床上,妻子被光溜溜地搂抱着,陪他一直睡到天亮,这对他分明又是另一种羞辱!他只感到心里空空的,胃里酸酸的。
叶薇背向着他蜷在他怀里。诱人的发香、性感的身材、柔滑的肌肤、丰满的双乳,当然还有令他刚才如醉如痴的丰翘肥臀,而且此刻,他已经软缩的阳具还在那滑嫩的臀缝里夹着呢!
说心里话,他非常喜欢叶薇。明星的气质、高挑的身材、青春的活力,以及床上的奔放,这些都是妻子白芸所没有的。
两个多小时前,叶薇一进门就和他热吻起来,边吻边呢喃着自己有多想他,想他这个木呐的书呆子。她的似火热情一下子点燃了田浩的欲火,刚刚在妻子身上垂头丧气的阳具猛地暴胀如牛。从没在妻子身上迸发过的野性,在那一刻全爆发出来了,使他像变了个人似的,狂吻着主持人的红唇,撕扯着主持人的衣服,啃咬着主持人的乳房……没有绵绵情话,没有爱抚温存,他如野兽般直接插入女主持人的身体,然后就是血红着眼睛开始驰骋、开始伐戮……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但就连热情似火的女主持人也受不了,开始讨饶起来。听着主持人的求饶,田浩像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将军,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终于,在女主持人的连连娇吟中,田浩爆泄如注,战场上旗偃鼓息……
这就是刚才的第一回合。看到女主持人的眼圈红了,幽幽含怨,而替她擦拭阴部时,也发现那里微微有点红肿,田浩歉疚地看着她,直说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嘛,我……挺喜欢这种粗野的性爱的。不过……刚才我真是有点被你吓到了耶!一个文雅的书呆子,一下子变成……简直就像一头斗牛场上的公牛!嘻嘻……不过,我真的喜欢你这样子……这不更说明,本小姐的魅力大大地!嗯?呵呵……哎呀,肚子咕咕叫了……咦?你不是让我来吃宵夜的吗?按住人家就……那个!急色鬼!快煮面去……”
看得出,叶薇对他真的有点好感,并不完全为了秦书记的“任务”而来。这让田浩心里好受多了。
填饱肚子后,两人在床上又温存缠绵起来。田浩奇怪,像上次在青岛一样,他又雄风重振、梅开二度了,这是在妻子身上从来没有过的。不过这回,没了粗野和暴躁,缠缠绵绵、插插停停、边吻边做,享尽了性爱的温馨。
刚才的粗暴和疯狂,包括上次在青岛的偷偷摸摸,他都没功夫细细品味这个美丽的青春女子。虽然皮肤没妻子那么白皙,但摸上去非常的滑腻爽手。丰乳翘臀,身材高挑,腰却比妻子还要细。凹凸有致的曲线、弹力十足的肌肉、直挺的鼻梁、知性的气质……总之,叶薇身上好像集中了现代都市女性所有的优点:青春活力、高雅时尚、热情大方、坚强独立。
而她的屁股蛋,就像两个充足了气的排球,更是令他痴迷不已。她喜欢跪趴着,把两个青春的屁股蛋高高翘起,还回头媚眼如丝、扭着屁股诱惑他,诱惑他尝试崭新的姿势。屁股间夹着的大阴唇没妻子的饱满白嫩,生得修长别致,肉缝里的小阴唇微微吐出来,嫣红鲜亮,像一朵雨后刚刚绽放的玫瑰花,沾着露珠,散着芳香,引诱他快去采蜜……
半个小时的柔风细雨、温柔醉乡,让他体会了有生以来最完美和谐、最游刃有余的一次性爱,也使他暂时忘了妻子身处何方……
可是现在,搂着别的男人梦寐难求的美女主持人的娇躯,他满脑子想的,却都是自己的妻子。
阿芸此刻也睡着了吗?也像叶薇这样光溜溜地躺在那个老头的怀里?
今夜阿芸被他干了几次?听说那老头的家伙超大,阿芸的“小馒头”会不会也被弄肿了?
该不会,现在,老色鬼还在贪得无厌地玩弄我老婆吧?
想及此,田浩感觉胃里的酸味愈发浓烈,简直快要满到咽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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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芸真的不想去洗澡。一来实在太累了,刚才无数次的高潮令她浑身都像散架了似的,几乎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她感觉刚才自己好像晕过去了好长一会儿。二来实在太羞人了,高潮时自己的高声叫喊,还有下面那些恼人的液体、失禁时喷出的尿柱,真令她羞于见人!
她只有闭眼装晕,任秦书记搂着躺在湿漉漉的床上。
“宝贝小馒头,快去洗个澡吧……”可恼人的老色狼却一直在耳边催她,还时不时吻吻她的脸、她的唇。
粉脸娇唇被吻得痒痒的,为躲避骚扰,白芸轻轻嗯了一声,娇慵无力地翻了个身转向里侧,谁知这一翻身,原本泡在淫水精液中的屁股,竟带起了几丝白白粘粘的淫液来。淫液连着床单和白嫩可爱的屁股蛋,丝丝条条,藕断丝连,淫靡之极!要是她自己看得见的话,真不知会不会羞得钻进地缝里!
秦书记坐起身来,看见白芸屁股上的条条淫丝,心里大乐,见她还是装睡,索性揽腰挽膝将她一把抱起,下了床来。
白芸嘤咛一声,想反抗,但娇小的身子在魁梧有力的书记怀里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粉拳乱捶、小腿乱踢,口中“老流氓”、“放下我”一阵娇叫。
一米八五的老狼,一米五八的嫩羊。
秦书记就像大人对付不喜欢洗澡的小孩一样,不管她怎么挣扎,轻轻松松就把她抱到浴缸里。接下来,白芸再也无力挣扎,只能羞羞地任由书记帮她放水、抹浴液……
连丈夫田浩都没有与她共浴过,可第一次与男性共浴,竟是身后这个将近六十的市委副书记!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柔滑的泡沫,抚遍她的全身,那种异样的酥爽感觉,令她迷醉、晕眩。尤其当它们滑过自己双乳,故意在娇嫩的小乳头上徘徊摩挲时,她感到一阵暖洋洋、酥麻麻的感觉,缓慢而又深入地到达了浑身每一个毛孔……
她瘫软在老男人的怀里,一颗芳心,就像沐浴在春风里的花朵,懒洋洋、舒畅畅地绽放着……
而怜花的“春风”,滑过她的细腰、滑过她的嫩腿、滑过她的圆臀……终于钻进了她最私密羞人的“花蕊”。刹那间,懒洋洋的酥软,变成了阵阵波涛,拍击着她的芳心,一浪强过一浪,最后,“花蕊”抵不住“恼人的春风”,又一次开始吐蜜……
浴缸的水面上,白色的泡沫团团簇簇,一对饱满可爱的少妇玉乳在大手的拨弄下,不时从泡沫里露出来、隐下去,还有两点小小的嫣红,也时隐时现……白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喘息着,整个身子都软软地依偎在秦书记怀里。这一刻,在她脑子里,丈夫、羞耻、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了,她只想睡、只想就这么舒服地永远泡在水里……
“那里怎么也痒丝丝的,感觉好奇怪……啊!原来是老流氓在揉弄人家的肛门!天,他想干什么?那可是人家身上最脏的地方……可是真的好奇怪,痒得还有点舒服……哦,那手指头真钻进来了……好涨啊!可是,怎么会撑得门口有种怪异的感觉?痒痒麻麻的,好舒服……唉呀,羞死人了……”
白芸这才想起两个月前在青岛套房的阳台上,老流氓好像就打过自己肛门的主意,猛地一惊,这才扭动挣扎起来。见老流氓还是执着地钻进了一个指节,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使出了女人特有的武器——哭和撒娇。
“书记,别……别,好痛……呜……求求你,好书记,饶了我吧……今天我真的全身都痛……你就别再弄了……以后再……”
“好好好!你个小馒头,今天就饶了你的小屁眼!不过你上次答应过的,迟早得给我,哈哈哈!那现在……来,咱们试试水中操bi,鸳鸯戏水……”
“哦!天啊!你轻点,老流氓!嗯哼……别,太深了……老流氓……哦!”
“爽吧?屁股再抬高点……再坐下去……对,就这样,自己动动。哦!你的小逼真紧啊,你个小妖精!我操,操,操死你个小骚货!小馒头!”
“嗯……轻点……哦!呜——”白芸叫得大声起来,忽然好像想到了一墙之隔的丈夫,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吟叫变成了“呜呜嗯嗯”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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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的希望还是落空了。昨夜,妻子没有如约归来。
不仅如此,今早秦书记还给叶薇打了个电话,说下辖甜隆县里有个公司今天开业,本来答应去剪彩的,但他最烦这类仪式了,再说今天还有要紧事去不了。
“不过,也不能让人家太失望嘛,你和小田就代表我去犒慰一下,好吗?一个市委秘书,一个明星主持人,也够意思了!哈哈……”
叶薇听了,装作不高兴地埋怨了书记几句,这才挂了电话。看到田浩在一旁脸色阴沉,美女主持人非常善解人意地搂着他的脖子,送上一个香吻。
“好了嘛——别绷着个苦瓜脸了,都上了贼船了,你还想反悔?难道你敢现在去隔壁把老婆从老头子那里抢回来?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唉,不说了不说了,想开点嘛!事情到了这地步,你就当……当白芸只是你情人,当我是你老婆好了!情人跟别人约会去了,你就将就一下,陪我这个老婆去乡下散散心去,好吗?”
“这个我……不是……”
“怎么啦?我这个临时老婆就这么没有魅力?”叶薇瞪眼扯着他的脸,故作生气。
“哦,不不,不……谢谢你,叶薇。”田浩真诚而又深情地看着叶薇,久久地,除了妻子,他还从未这么看过一个女人。
“饶你这一回!……以后叫我薇子吧,家里人都这么叫……”大方的主持人也被他看得有点害羞了,干脆闭上眼睛再送上香吻。
“薇子……”
开着叶薇的红色MINI车前往甜隆县的路上,田浩少言寡语,心中默默告诫自己要暂时忘掉妻子,忘掉不快。但是越想忘掉,却越往这上面想,自取其辱地猜测老色狼操妻子的次数,揣测妻子高潮的模样,想象妻子那娇嫩“小馒头”
不堪伐戮的红肿程度……一时间,心中酸、苦、辣、咸四味杂陈,独独没有甜。
善解人意的叶薇又一次充当起“心理导师”的角色,尽找些政坛趣事、花边新闻之类的话题,想把他从牛角尖里拽出来,可是效果并不佳,田浩只是魂不守舍地“嗯”、“啊”应着,连应付的笑声也经常用错地方。
叶薇打心底里同情这个无奈的官场新人,甚至因同情而对他产生了莫名的爱恋,当然也是因为他身上尚存一丝难得的书生气。为了让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暂时忘掉烦恼,她决定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一般男人总会对一个美丽女子的身世和私生活感兴趣的,何况她还是个神秘的高官情人,而且和他刚刚做过爱。
果然,田浩被她的经历和遭遇震惊了,感动了。
大学毕业后,叶薇和相恋了3年的同学兼男友从大连来到这个南方城市,踌躇满志地准备一展宏图。但残酷的现实,很快把这对恋人的斗志消磨殆尽。因为没有背景和人脉,男友在单位得不到重用,郁郁寡欢。她在电视台里拼命工作,参与策划了很多有创意的栏目,可功劳永远不是她的,梦想的主持人位置也总是与她擦肩而过,被一些风传与台领导有绯闻的女孩子挤了下来。
有一天,台里宴请主要客户,领导挑了台里几个漂亮的女孩子作陪。叶薇被灌醉了,醒来发现自己全裸着睡在台领导胖墩墩的身体旁……她拒绝了领导要她做他情人、然后给她节目主持人位置的交换条件,回家向男友哭诉委屈。可是男友非但没有同情她,反而说她自己招蜂引蝶,半个月后就提出分手,说自己和局长的女儿订婚了。
那段时间是她最灰暗的人生,几次借酒浇愁之后,她顿悟了人世,看透了男人,决心从此“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秦书记,稍施魅力,竟一下掳获了书记的心,成了书记的地下情人。于是很快,她就成了电视台的红人,本市的明星主持人,那个台领导见了她都要陪笑脸。有一天,台领导把她请到办公室,直说对不起,让她高抬贵手别告诉书记“迷jian”的事情,还塞给她一个大纸袋说是补偿。
她当面拆开纸袋,里面整整十五万元。十五摞百元大钞,被她微笑着扔到领导的脸上,一摞一下,就像十五记耳光打向领导的胖脸,领导蒙了,陪笑的脸疆在那里,任她扔完,看她姿态优美地转身离去……
“后来……你有没有跟书记说这事?”
“没有。仇,在扔钱的那一刻就报完了。那天回家,我痛痛快快地大笑了一场,又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咦?你……”叶薇讲得太投入了,这时才注意到田浩的眼圈红了,眼睛也湿润着。
本来,这些遭遇是她的难言之隐,她准备让它一辈子就烂在肚子里,可是刚才为了转移田浩的注意力,她不由自主地都说了出来。此刻,看见这个书呆子眼里噙着的泪水,她觉得值。
“那,那你现在就不恨他了吗?那个领导……”田浩好像比叶薇还恨那个领导,小心翼翼地问道。
“恨?他可是我人生转折的导师,说不定还应该感谢他呢!嘻嘻……”
“不,我知道你心里还恨他!也知道你更恨的人,其实是你那个袖手而去、寡情薄义的男友!你……其实是个……”
叶薇端详着身旁的书呆子,为他出人意料的洞察力感到吃惊,嘴里却撒娇不承认:“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就偏不恨了……咦,我其实是个什么?”
“我是说,你其实是个……好女孩!一直是,现在也是!”
“嘴巴抹油了?还是想追我啊?嘿……”话是这么说,但叶薇真的被他感动了,尤其那句朴实的“好女孩”,让她好想哭。
“我是你男友的话,决不会离你而去,还要宰了那个领导!”田浩说出这话的时候,并没想到两个月前在青岛自己也遭遇过同样的事,那时他有没有想过要去“宰”了书记公子呢?
“得了吧,你一个缚鸡无力的穷书生,还宰人家……”叶薇知道这是书生惯有的毛病,没遇到困难时都意气风发,一遇真事儿往往就会蔫。不过,能为她说出这种话来,明知当不得真,她心里也感到很幸福。
她奇怪,自己在这个近乎傻气的书呆子面前,怎么这么容易感动?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还是他身上的傻气有点像纯真时代的男友?
“田浩,嗯……这样叫你有点太生分了,你有没有什么小名,或者白芸平时怎么叫你的?”
“没有小名,就叫阿浩。对了,阿芸私下里叫我……哎呀,有点难听,还是别说了吧。”
“不行,一定要说!说嘛——”美女撒娇的拖长音。
“不准笑哦!嗯……死耗子。”
“真的?嘻嘻……”
“说好了不笑的!”
“好了,不笑不笑了。你听好了——”叶薇按钮摇下车窗,对着车外高声喊道,“死耗子——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你了——”
“死薇子——收下了——谢谢你——”田浩也学样高声喊着。
“嘻嘻……”
“哈哈……”
MINI车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快乐的笑声。
叶薇是因为发现了一点真爱的影子,笑得真心开怀。田浩则是因了叶薇的关心和爱意,心理平衡了许多,但心中仍挂念着妻子,所以笑得有点牵强附和。
************
因为昨夜被书记折腾了整整一宿,今天白芸醒过来时已经快中午12点了。
听见书记在客厅里打电话,她赶紧扯起被单包着自己的裸体,飞快地跑进卫生间里。跑得太急,下面肿胀的阴唇被腿根摩擦了几下,害她丝丝作疼。
虽然浑身乏力,但白芸还是给自己抹了两遍浴液,似乎想用浴液抹掉身上老色狼残留的气息。洗下身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过几天就是排卵期了,但昨晚自始自终,老流氓都没带套!
“哎呀!万一……那个了怎么办?真是羞死人了!”
也不顾淑女形象了,她赶紧蹲下身来,把双腿大大叉开,手指插入还微微发麻的小穴里,接着喷头的水劲,轻轻挖了起来。不一会儿,还真让她挖出不少白浊的粘液来,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那老流氓的……
擦干身子,白芸发现墙上衣服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内衣和睡衣,拿起来一看,脸一下羞得通红。这哪是衣服?粉红的胸罩和内裤,镶着蕾丝花边,质地却是比纸还轻的薄纱料,连夹层都没有,这要穿上去,跟没穿有什么分别?吊带式的白色丝质睡裙同样轻飘半透,而且很短,以自己的身材也只堪堪遮住屁股吧?
“死老头!老变态!想让我穿这个,拿我当他什么人了?”
白芸忿忿地想着,探头看看外面卧室的床上、地上,好像都没自己的衣服,再回头瞧瞧那套内衣睡裙,心想坏了,老头肯定拿走了自己的衣服,有意让自己在他前面穿成那样,下流!
在卫生间里呆了十几分钟,最后,白芸还是不得已穿上了那套内衣睡裙。
“这样,总比不穿好吧?人家……总不能裹着浴巾出去吧……这该死的老变态,都是他害的!不过……”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白芸羞涩中又添了一丝惊喜,“这衣服穿起来还真舒服,轻轻柔柔的像牛奶滑过身体一样。看起来也很漂亮,既优雅又性感……哎呀,前面两点也隐隐看得见了……”
她扯了扯睡裙前襟的皱褶,让密集的皱褶使自己乳头的映像稍稍朦胧点,心想,幸亏回家只隔那扇连通的门,不用出屋。
可是白芸马上失望了。就在那扇门边,秦书记告诉她,田浩和叶薇被他派去县里出席一个重要的开业仪式,恐怕要明天才能回来。
“所以,你就再陪我到明天,给我当两天的临时老婆,怎么样?小馒头。”
“不行,我要回家……”
“好,那更好了,我也去你家,给你当两天临时老公。”
“哎呀!你怎么这样……还书记呢?简直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流氓!无赖!老色狼……嗯,不要,呜呜——”少妇嗔骂着的小嘴忽然被一张大嘴严实地封住了,胸前一对形同不设防的椒乳也被一双大手盖上了。
“你敢骂我堂堂书记流氓无赖?看我怎么罚你……”书记并没真生气,吻了一会儿少妇娇嫩的小嘴,又将她转个身从后面紧紧搂住,大嘴巴移向粉雕玉琢的后颈耳边,吐着浑厚的粗气挑逗这个娇羞的小美人。
“别……你就是个……老流氓嘛,老无赖……不要,我要回家……嗯……你这个老流氓……别……别在这里……”
白芸现在变得越来越敏感了,被那大手一碰,身子就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心里想反抗,身子却不由自主颤抖着迎合起来。乳头上暖洋洋的酥麻感觉又来了,而且很快传遍全身,屁股上又顶着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坏东西……
“天,我怎么不会反抗?哦,那东西又在屁股上捣乱了……好痒……天!他掀起我的睡裙了,那坏东西顶到屁股缝里了……咦?他什么时候脱的裤子?哎呀不好,他又要……那个吗?就在客厅里?羞死人了……怎么办……”
看着少妇娇羞扭捏的模样,秦书记心里更爽了,摸了摸剥皮蛋白一样的人妻屁股,把她上身往门上一推,使她屁股自然翘起,然后拉开嵌在少妇屁股缝里的丁字裤的细带,蹲下身子,扶着大鸡巴就往那水淋淋的销魂洞里插。
“不要,不要在这里……哦!呜——”白芸双手扶门,嘴里娇娇抗议,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起,被插入的一霎那,贴在门上的小嘴发出尖声娇吟,随即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老公真的出去了,不在门的那一边吗?”空虚的小肉洞被填满的那一刻,白芸心里想的只有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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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的晚风轻轻慢慢,虽然还不到中秋,但已经有些凉意。
叶薇挽着田浩的手弯走在幽静的林间小道上,俨然一对热恋情人。下午的仪式和晚上的酒席上,叶薇一直黏在他身边,不时与他低声窃语,向他妩媚而笑。
虽然田浩已经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并偷偷提醒她好多次了,但还是有不少官场熟人(也包括不少秦书记政敌圈子里的人物)向他投来暧昧和怪异的目光,然后与旁边同伴窃窃议论着什么。
好不容易捱到酒席散了,叶薇又拉着他去看什么乡村夜色。一向谨慎小心的田浩,直到逛进这四周无人的林间小路,才放心地让叶薇挽起他的手来。
半个轮廓分明的月亮皎洁地挂在天上,闪亮的星星撒满夜空,微风拂面,吹走热热的酒气,稻草香中蟋蟀声稀稀落落,告诉人们夏天才刚走不远。这样宁静幽远的夜色,还有羡煞他人的美女主持人相伴,本该何等的幸福!可是此刻,田浩心里却忐忑不安着,因为身边这颗“温柔的炸弹”。
田浩并不傻。不管他怎么提醒,叶薇还是在别人面前和他那么粘糊,他就慢慢悟出了今天书记让他和叶薇共同赴宴的目的所在。
最近,秦高强的政敌陆市长和钱副市长多次在常委会里提到班子成员的生活作风问题,还举例说电视台的某个有名主持人就和班子里某成员“来往过甚”。
虽然在周书记“不要捕风捉影,要有证据”的批评下,和秦高强“关于某高干公子投资娱乐场所,该场所有贩毒嫌疑被媒体曝光”的反击下,两位政敌的攻击才暂时偃旗息鼓,但秦高强还是吓出一身冷汗来。
前年,同为副市长的秦高强和钱立伟为了市长的位置争得你死我活,结果省委出人意料地空投了一个陆琛来当市长,让他只能仰天长叹。但他在经济上比较清廉,又是纪委书记出身,省委为了平衡,任他为第一副书记,主抓纪委、公检法工作,在本市除了书记、市长,他也算是权倾一方,位置在钱立伟之上。
但钱立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跟的梁代市长因经济问题被秦高强斗下了台,幸亏他嗅觉灵敏,及早站对立场,关键时刻踹了梁市长一脚,不仅没被牵连进去,还成了这场斗争中的“反腐英雄”。陆市长到任之后,他马上靠了过去,因为他精明老到,又熟悉本市的“斗争环境”,很快成了“陆系”的二号人物。
但是秦高强再过两年就到“二线年龄”了,而钱立伟比他年轻四岁,现今官场年轻就是本钱,所以他不想再斗下去了,托韦岸向钱立伟捎话,自己只想安稳度过最后两年,非但无意再争,而且还可以利用自己的资源在仕途上助他一把,希望能够握手言和。
捎话之后近半年时间,本市政坛风平浪静,一派和谐。可为什么会一下子风云突变呢?韦岸第二天就回来汇报,原来是因为叶薇!钱副市长看上了叶薇,托人说“媒”,竟被她怒斥而归,他一了解,才知道原来是老对手的情人,心中甚是不快。而秦半年前的捎话,也被实力渐强的他视为示弱,加上叶薇着实令他心痒,一时心中郁闷,就在常委会上说出那些指责的话来。而陆市长一向视秦为绊脚石、眼中钉,见自己的干将主动出击,当然落井下石,并将之提升到“权色交易也是反腐的重点”的高度。一时间,原来只是圈里人才知的“书记绯闻”传得整个政界沸沸扬扬。
这一了解,秦书记松了一口气。所谓红颜祸水,仕途上玩玩女人、搞搞情趣都可以,最忌的是为了女人而与对手大动干戈!看来,这个钱立伟也肤浅得很,根本不是那个料,以前自己有点高估他了!不过就目前情况看,自己还是谨慎点好,于是,就安排了这出“金蝉脱壳”的戏来。
田浩虽然悟出了秦书记的这个意图,但从叶薇充满爱意的眼神里看出,她并没有在演戏,而是真的爱上他了,除非她天生是个演员!
“书记他……让我们一起来,其实有他的目的……”叶薇停了下来,半转身偎进田浩的怀里,犹豫片刻,才颤颤道出原委。
“我知道,这是他的金蝉脱壳之计。让人以为你是我的情人,那绯闻风波就自然平息。嗯,很高的一招!”叶薇的坦白,令田浩更坚信她的爱慕是真的,使他说话的语气也更加有自信了。
“啊?你——”叶薇原以为他会大吃一惊、刨根问底的,谁知这个书呆子竟早已洞晓一切!那自己不是连辩白的机会都没了?他不会真的当她是出卖色相的“无间道”吧?刹那间,震惊、委屈、冤枉、失落,齐上心头,眼泪不由自主地挂满香腮。
“傻瓜,干嘛哭啊?”田浩轻轻擦去她的泪,吻了一下那湿湿的睫毛,然后看着那双妩媚的泪眼,深情说道,“兴他们运筹帷幄,就不许我们假戏真做?薇子,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这就够了。我们这招叫什么?暗渡陈仓,还是瞒天过海?”
“嗯!”叶薇狠狠在他胸前捶了一拳,终于破涕为笑,“嘻嘻,真想不到你这书呆子,还有这洞察力!当刮目相看啊!嘻嘻……我没看错人,以你这悟性,今后在仕途上一定……唉,说不定你也会变成和那些人一样……”
“怎么会呢?有你这个红颜知己看着,小生怎么会往斜路上走呢?”
“红颜知己?这么快你就想撇清关系了,哼!”
“说错了说错了,对不起薇子。应该是……临时老婆,候补老婆?嘿……”
“美得你!不过嘛,还是红颜知己好。对你们男人来说,可是情人好找,知己难求啊!是不是?”
“对对对,知我者——叶红颜也!呵呵……对了,这龙腾山庄?”田浩忽然想起今天到场的有很多熟人,除了刘局长夫妇、老俞夫妇,还有宣传部林部长、电视台马台长、中行方行长好像也都带着一个女的来。虽然表面上看一切正常,但已经初晓秦书记这个圈子内幕的田浩,早就看出今天他们肯定又有活动,只是想不明白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怎么敢把如此隐秘的活动安排在这里,就不怕丑事外泄吗?故有此一问。
“你知道这个龙腾山庄的老板是谁?周龙翔!很低调的大富豪,在东欧闯荡了7、8年,4年前回国创办实业,跟省里、市里的高层都关系密切,沿海各地都有他的产业,可就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资产。今天开业的这个农贸公司其实只是给他刚毕业的儿子开着玩的,你说厉害吧?”
“哦,周龙翔倒是早有耳闻,只不过我原以为他是江浙那里的企业家……今天他有出场吗?我怎么没注意?”
“他的根就在本市。跟你说过他很低调,今天出头露面的都是他儿子,他的那一桌在包厢呢。看来,田科长还是有点孤陋寡闻,还需要多多锻炼啊——小同志!嘻嘻……别,别挠了……”
“那他跟秦书记他们……”
“关系很铁。不过书记很少直接跟他接触,都是那个韦岸在跑。这个龙腾山庄,你不知道,顶楼的那几个套房豪华着呢!他们圈子大部分的活动都安排在这里,这会儿,他们肯定已经在上面开始了……那个韦岸为人谨慎踏实,书记把每次活动都交给他来安排,所以到目前为止,这个圈子的秘密外人一无所知。”
“那个韦岸我接触不多,城府很深,目光犀利,在青岛时跟我说过几句话,阴阳怪气的。”田浩忽然想起那天送韦岸到机场的路上,韦岸好像跟他开玩笑似的说过要“把这么漂亮的老婆搁在家里才安全”、“小心刘局、阿俊这些大小色狼”之类的话。当时听了没在意,反而觉得他有些轻浮,现在一回想,不禁懊悔不已。韦岸熟知书记圈里人的把戏,又不好直说,只能以戏语暗示他小心那帮色狼,可是自己当时竟那么笨!
“那个韦岸今天也来了你不知道吧?就在那个神秘包厢,和周龙翔、省领导一桌,连林部长他们都得坐大厅呢,你说他有能量吧……今后你要往上爬,还真得攀上韦岸这棵树啊……对了,刘局偷偷告诉我,今天他们又有新货……哎呀,就是新成员啦!不知那家的老婆又要受他们祸害了……”叶薇忽然想到两个月前刚刚受“祸害”的白芸,怕又惹田浩伤心,赶紧住嘴。
“你相信不?他们的活动我一次也没参加过,书记特许的……”叶薇顿了一下,用妩媚温柔的眼神看着若有所思的田浩,“除了上次和你,嗯……那也不该算,我们是单独的。那次虽然有书记的暗示,但我也有点喜欢你……你信吗?要是让我陪别人,我才不干呢!对不起……那次我以为书记骗我说就是想笼络你,去钱副市长那边当卧底的,谁知道他打的是你老婆的主意……对不起哦……”
“我怎么会怨你呢?我是气自己太笨……”田浩说的的确是心里话。叶薇也是书记的一枚棋子,而且也经历过伤害,田浩对她除了同情和爱怜,早就一丝也怨不起来了。现在,他心里只是有些懊悔和酸楚——若不是自己的愚蠢和稚嫩,老婆也不会被老头这么理直气壮地霸占。
这次活动老头不来参加,一是如叶薇说的他要“避嫌几个月”,这二,还不是留恋阿芸那娇娇嫩嫩的身子?乐不思蜀了这老头还真!
不过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不是说“既然避免不了被强奸,那就不如躺下享受了”吗?既然是书记的安排,那就将计就计,安心做好“叶薇情人”这个角色吧!这叫什么,奉旨沟女?
好在叶薇现在也算是自己的人了,今后书记那里的信息自己能及时掌握,再不会像以前那样“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就算自己如今还没有报仇的能力,但叶薇在书记那里吹吹枕边风,于自己的仕途,至少是有好处的。
但是妻子白芸知道自己和叶薇的关系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理解他的苦衷?会不会因此感情疏远?……但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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