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江湖录(9)
原来她并不是当了宫主便从此高高在上,也不是不愿意沾染欲念。
郎阿里越想越觉得心灰意冷,原来被利用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人而已,听见她被他情蛊诱惑的愈发情动的喘息挣扎,她甚至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摸索他。可她越是反常越是让他难受。
他一咬唇,再也不敢看那交缠的二人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
其实岳小川一直知道他和媸妍过去的情事,但是见妍儿回避,又只同他们师徒欢好,他高兴还来不及,自然就装作不知一概不提。
他看着身下女子有些失神的样子,并不比郎阿里好受许多,小腹恨恨地一挺,直击她的花心,“你惹的情债!”
粗大的坚挺弄得媸妍抽了口气,“唔……不要……啊……”她费力的喘息,沈溺在他的攻占中,春水流了一腿,“不要别人……只有你……最爱……”
岳小川明明知道她的情话不可信,可还是热血沸腾,尤其看到她自下身滴出的水,什麽恼火也被化成了绕指柔,一把掰开她的双腿,又狠又快地用肉柱冲入她的花朵,看着那粗大没入她缝隙般细小的秘处,以肉眼骇然的程度被瞬间撑到无法扩张,再随着他的前後挺弄吞噬他的全部,好像整个人都飘飘然同她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恍惚从未这样满足快意过。
两人在交合中畅快淋漓,早已忘了坏人好事的少年,身体的酣畅如同腾云驾雾,一浪压过一浪,身边红纱萦萦绕绕,飘得好不妖娆,趁着户外朦胧的天色,好像堕入不知羞耻的妖境泽国。
媸妍早已情动的失控,又受了两人好一番撩拨,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攀附起来,攀向情欲的巅峰。
再无人打扰二人世界,他耸动的飞快,插得媸妍什麽也想不得,只能拼命发动自己去迎合他的征伐,不在那恼人的节奏里失守太快。
到了最後,已经无人能看得清那抽插交叠的身影,呻吟破齿而出,随着剧烈交合的动作而带出勾魂的颤音。
“慢……慢……慢些……”她双手无处可抓,只能虚空的紧紧握成拳头,掐着自己的手心,整个人被撞到那隐秘的一点,一次比一比难耐那可怕的快感,整个人都没有受力点,只觉得快要飞了,“受……受不了了……”
他的热情又凶又烫,让她几乎无法承接,到最後,只有放任自己什麽都不想,全情接受他的所有征服,摆出了女子最为松软溃散的姿态。
都说女人的yīn道是通向女子心灵的通道,这话不错,她只觉得自己这样同他水rǔ交融,恨不得只要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再也不要什麽别人。
而她这样全情投入,岳小川又怎舍得收手?他将她折磨成一滩散沙,看到她溃散,他满足到极致,只想将她彻底打散了揉进身子骨里不给人觊觎。
於是今天岳小川是打定了主意,只狠狠地要她,却不运作双修功力,要好好累她一累。
媸妍也无法消受那可怕的快意,随着他急剧的喘息声,也不知两人太过忘情还是返璞归真,竟没人肯运起内力双修,哪怕双修更加容易到达情欲的巅峰。或许情人间想要的,不过是那一份“如初”?
两人完成了许久以来毫无双修杂念的第一次交合,只觉得他的玉jīng膨胀的厉害,在她身体深处急剧颤抖着,吐出灼热的粘液。
媸妍额头碎发已湿,她好容易才从情欲里缓过来,而身体力行的小川显然还满足地伏在她身子上浅寐。
亭角风铃叮铃铃的响了,风吹得她额头有些冷。
她忍不住抬手想要擦擦额头,却看见手腕上套着一个镂刻精美的银镯子,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小臂,手心里一点濡湿。
媸妍突然想起少年在蝴蝶山上许诺亲手送她镯子的认真,凝视着手心半晌不语,心里竟如这起风的水面,吹皱了一池波纹。
作家的话:
最先写到这里是想写个3P的,可是这俩人不熟,总觉得写个3P会毁人,而且感情光靠OX也没什麽进展,所以先制造点矛盾吧!
☆、(12鲜币)211.亮相
九月十八这天,田盟主府格外热闹,各大门派很快汇聚一堂,
媸妍是带着胭胭、玉岫和蒺藜来的,几位一袭淡雅轻纱,带了面纱,神态端丽,明明一个没露脸,偏偏让人移不开眼去。这麽一众女子瞬间夺了席间众门派的眼球,一时好奇轻视仰慕者有之,却是无人将她们与什麽邪派联系在一起。
田天齐寒暄道,“恕在下孤陋寡闻,不知这位女侠是哪个门派?”
媸妍挑眉,“田盟主的确孤陋寡闻,我们莲华阁可是特地来给田盟主捧场,不赐个座麽?”她说着,笑眼看他,只见他依然是那副儒雅君子的模样,尤其在武林盟面前侃侃而谈时,更是极有风度,让人挑不出错来。
田天齐也不生气,极好脾气的引了座。媸妍带着一众女弟子坐下,似乎觉得右上方有什麽吸引她的注意,待她看回去,却是一愣,只见那里是白云寺的席位,一个清俊的和尚正在低头闭目冥想,坐在几个长老里分外醒目,不管外界说什麽都充耳不闻,聋哑一般。
田天齐心里非常不痛快,但是并未把这几个女的放在眼里,只当她们是什麽新门派来博出头亮相来了,便不予理会,准备切入正题,讲讲拉拢各大门派,如何讨伐软硬不吃的“邪派”的事。
正要开口,门口又一阵吵吵嚷嚷声,却见一派忙乱,铁砂派,极乐谷,芙蕖门,弑剑阁等俱在其中。
逐波带着几个蛮族刀兵和侍女进来的时候,远远见到媸妍身後三位女弟子也是一愣,继而颇为欣慰,冲媸妍笑笑,不客气的也占据了一方位置。
铁砂派多为鲁男子,身姿壮实,形容粗野,也极为不客气。
极乐谷则由一位相貌邪魅风流的摇扇男子领头,身後跟着几位少年郎,穿的一身白衣,身上散发着一股幽香,个个进来形容散漫,还一副倨傲,毫无意外的令在座人等都嗤之以鼻。偏那领头的少年十分猖狂,还笑呵呵给几个口有微词的老前辈各发了一瓶“虎阳极乐丹”,引得人面色青红。
那少年见好就收,干脆凑趣到了媸妍身边,几个风流少年组合到胭胭玉岫等人身边,倒像是专门来应景似的,也不管人闲言碎语。
弑剑阁是杀手组织,一个颇为冷然无情的瘦削首领带着几个面戴斗笠的随者,进来屋里空气便低了十度。
而最轻便大概是甘泉宫了,一贯的冷清和无所谓,只来了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裙衣,戴着一个幕离,进来後只往角落里一站不动了,仿佛此次来只是为了晃一眼。
田天齐自然是傻眼了,他没想到,他安排的如此隐秘,为何这些原本想针对的门派竟然一个二个都出现了,这让他原本煽动的话如何也无法当场讲出。
其实他是不知:如意的那些手段,再加上媸妍拨给她几个功力深厚的女弟子,更何妨连雪菟都出动了,她的真言术已经四层,虽说对上田天齐这样的老狐狸讨不了好,可是对付他手下现在的几个弟子却是算无遗漏,要知道,田天齐的三个关门弟子自从数年前死的死走的走,他便再没收过得心应手的弟子了。因此如意打听起消息更几乎是得心应手。
其实这本来是个围剿小虾米的好机会,可惜一来来的突然,他根本还没来及讲出口,二来媸妍竟是将所有的都请了来,其中不乏甘泉宫、弑剑阁这样中立也动不起的门派,突然发难恐怕遭遇变故。於是好好的武林大会反变成了对方的示威。
铁砂派这样二三流的小帮派,又口碑不太好,这样被对付下来自然是首当其冲,於是那边铁砂派的大老粗没说几句,已经同满嘴客套虚情假意的田天齐纠缠了起来。
媸妍忍不住向角落里看去,想要看穿那女子的幕离。
旁边楚荀早已解说道,“你看那个啊?那个美人是冰的,跟甘泉宫呆久了是个人都变冰人,那位红绡女以前也是热情似火的呢……”
媸妍喃喃自语,“红绡女……”
楚荀滑舌道,“是呀,不过我看就算同样蒙着脸,她也不见得多好看,她以前行走江湖一身红绡多虎虎生风,现在为了讨好甘莫离,也学人家弄得一身缟素不伦不类……”
媸妍闻到他身上一股异香,心神一恍惚,鬼使神差问道,“楚谷主认识一位叫花飞飞的故人吗?”
楚荀默然,“他是……我的师兄。”
媸妍不觉怅然想起许多往事。
楚荀见她神色有异,有意调笑道:“我瞧女侠你们这麽美,也是修习媚术的门派吧?本谷主今年刚满十八,风流倜傥,正需要一位女使,不如……”
媸妍峨眉微扫,“你又是怎麽看出来的?”
楚荀往逐波处一看,“方才逐波仙子进来就同姐姐示意,何况谁不知芙蕖门的标志是莲花,跟姐姐的莲华阁倒是匹配。再说几位姐姐竟然人手武器全然不同,我猜必定是以内功为主的门派,几位弟子竟然全是女子,要麽就是道家门派,要麽便是修习媚术的门派。姐姐方才提起花师兄并无恨意,因此楚荀猜测莲华阁当与极乐谷互为巧妙。”
媸妍见到这少年恍如见到一个还没出道的花飞飞,再者也欣赏他如此洞悉,对他方才的无心调笑也不再计较,嘴角浅笑,有心出手试探他的内功。
那少年不防她出手,纸扇极为灵活的一旋挡於身前。
媸妍好奇心起,变换手势以手指幻化剑招攻去,楚荀手腕功夫极好,脚下来回转移,也很平稳,好歹也避开了去,又过了十招,实在被她内力相逼,才退了好几步,满头大汗。
“还不错,”媸妍点头,“不知谷主喜欢什麽样的女子?”
楚荀斜着往她面纱里好奇的探了探,“恩,果然很美,可我口味怪得很,最好比这个还清淡一些,”说着指了指胭胭,然後看向玉岫,“比这个麽,再多些脾气,”然後又指孔雀,“这个麽,再添些风情。”
媸妍明明见这少年气息单纯幼稚,却偏要卖弄风流挑肥拣瘦,忍不住好笑,心知他是捣乱,却还是有心说道,“若不是我正好有一个,我还以为你在挑剔。女使没有,不过妹妹却有一个。”
正要再说,见场子不知何时早已散了,原来田天齐见情况不对,就借故去布置宴席,好言打发了出头的铁砂派,与弑剑阁首领好好说了一通,又与其他几个不请自来的门派连连告罪,便匆匆散了。
媸妍不由向角落看去,那位月白色面纱的姑娘果真兴致缺缺,早已不见了踪影。
媸妍又看向右上方,那和尚依然呆滞的捻着佛珠,严肃面上更显清俊,剃了头竟然丝毫不显得难看。媸妍忍不住想起什麽,指节发白。
“姐姐你不会是看上白云寺的俊和尚了吧?”楚荀微微吃惊,却又坏笑道,“不过现如今,出家人六根不净的多了。”
也不知是感到媸妍探寻的目光,还是听到了楚荀近乎冒犯的耳语,了尘临行似有所察,抬头往这边深深看了一眼,才静静离去。
212-217
☆、(23鲜币)212.叙旧田天齐拿着一张纸笺微微沈思:那莲华阁的媸妍姑娘邀他去茶楼叙旧。
叙旧?他不记得自己认识她。
待到了茶楼,被小二引上二楼,才发现整座茶楼已经被包了场,这里清静又隐蔽,倒是一个极好的说话的地方。
媸妍见他上来,後头还跟了位女弟子,那女弟子文静秀丽,脚步虚浮显然根基尚浅,难免多看了两眼,这却看出来了,那女子同蒺藜长得是有几分相像的,但却不如蒺藜那般以假乱真。
原来竟是她?
想不到她以这种身份偷生。
媸妍心中又恨又痛,这下当年的事似乎都明白了。
她观察之间,田天齐也在观察她,见她虽蒙了面纱,却生的一双秋水含露般的眼睛,他自忖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女子,但那眼中的冷意又是那麽明显,不由疑惑道,“媸妍阁主,不知田某何时与你有旧?”
媸妍笑道,“田大人,你与我自然不相识,可是我这里收留四海孤苦无依的女子,难免有一两个被人追杀通缉、别有来历的,没准就跟你有旧了,你说是也不是?”
田天齐心中一惊,突然转向一边使了个眼色,“这里说话,你先出去吧。”
媸妍却是弹起一枚葡萄拦在女子跟前击上门扉,嘻嘻笑道,“别呀……她也不是外人。”
田天齐见那门竟稳稳关上,心中大骇,他记得武林中内力能压得过他的恐怕也就是岳洛水了,白云寺的普觉大师虽内功深厚却是方外之人。而这个女子看着才不过双二八的年纪,却能有如此惊人的造诣,让他大大敬畏,再加上她方才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心中竟泛起不祥的预感。
媸妍的内力倒也没有那般唬人,但是比较特别,因为和小川的内力相生交替,而绵力十足。
媸妍见他紧张,笑得格外开心,“明人不说暗话,田盟主,你对那位叫甘草的旧识,该不会陌生吧……”
她笑咪咪的逼近田天齐苍白褪色的脸,“甘草偷听到的事,我早已知道,包括你与朝廷勾结的事,还有你如何欺辱她,我都再清楚不过。”
田天齐瞳孔收紧,心中独自酝酿如何将她击杀──很明显室内的呼吸声只有四个人,而那女子的帮手并不十分高明。
“田盟主,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事散布出去,你这二十年的盟主岂不是白做了呀?还要落得一个老鼠过街的下场,啧啧啧啧……我记得你可是最为紧要你的名利……我倒是挺期待,能看到你如何再以难堪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
田天齐退後两步,紧盯着她,目露精光,“你知道了又怎样,这些年诽谤在下的人多了,又有谁真的翻天?空口无凭,谁又会相信你?恐怕我这个任劳任怨的盟主比你这个妖女更加可靠吧。”
媸妍突然拍拍手,只见屏风後走出一个紫衣少女一手解开面纱,吓得那女弟子掩口跌倒在地。
田天齐眼里一片慌乱,面上流汗,不久便平静下来,眼神复杂看向蒺藜,“没想到你竟然投了靠山,当初我走了眼,真是不该放你生路,枉费我对你一番大好情谊!”
那女子眉目间带着被男子负心蹂躏後的冷情和死水般的韧性,绝对不是寻常人家单纯的姑娘所能模仿出来的,不是甘草又是谁?
他当初感念甘草年轻的身体,确是存了心思放她一马,也因为笃定她翻不起风浪,当时对她,也有那麽些模模糊糊的特殊感情,是以现在猛一看到甘草来意不祥,竟觉得自己被欺了。
媸妍实在忍不住大笑了数声,指着蒺藜,“田盟主,还要多亏了你的‘大好情谊’,我收到这徒儿的时候她走投无路,又被逼到走火入魔,还毁了容貌,若不是我,她恐怕没有命在这里同你叙旧了,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
蒺藜沈静的眼神忽闪了一下,若有所思。
田天齐脸色yīn晴不定,虽然心惊了一下却是平定,没有什麽比他自己更为重要。
媸妍挑眉,“废话少说,我要是把她带出去,估计你们盟主府很多人都会记得当年的三师妹吧?”
田天齐眼中晦暗不明,却听她道,“你不承认也行,我今天可是看见了尘师父了呢,你说我若是把这些事推到他身上,他会替父默认背黑锅呢,还是会否认辩解呢?”
媸妍又拍手笑道,“差点忘了,那位了尘师父也不算背黑锅……”
田天齐心中一恸,汗如雨下,犹如被揪住了死穴,“不要……不要去找单儿,一切都该报在我的身上。”他说完,像是抽干了全身的气力。
媸妍大为快意,原来他还有最为在乎的东西,那样可是会更好玩呢。
田天齐心中绝望起了困兽之斗,杀心一起,方才还对蒺藜念着些旧情,现在竟是运起全部的内力一爪攻向蒺藜。
媸妍美目一凛,胳膊水蛇般灵巧的一绕,明明看不出什麽力气,却是意外躲不过去,好像眼花了一般,田天齐大骇,闪电般抽出手去,心念电转,内力瞬间转换到另一只手依然锁向蒺藜的喉咙。
蒺藜对他奇怪的笑了一眼,手腕也藤蔓一般绕上他的,令他不得不伸出左手。
田天齐没有想到,当初徒有招式的女子现在竟然奇迹般的有了充沛的内力了,还是如此奇特的yīn柔之力,看似无力,却又能阻住千斤万钧。
蒺藜的功夫还差得很,又未安排双修之人,其实接不过田天齐二十招。
可媸妍恼怒他狗急跳墙,锁住他的手臂广袖一挥,一双美目锁住他时竟然让他分神无觉,也不知用了怎样奇怪的姿态,竟然缠上了他的左手。
那种感觉惊出了他一身冷汗,你分明看见对方并不十分高明的缠将上来,却偏偏躲都躲不开。
田天齐脸色青白交加,对着媸妍一人还行,这样被前後夹击下来,他完全讨不了好去!他狼狈不堪的躲开,惊魂不定的看着手臂,方才若不是他反应快,只怕那主仆二人便要折了他的胳膊。
尤其这二人诡异联手又心意相通,竟像一个人施展幻影大法分裂成两个,他竟然只能处於下风!
他忍不住後怕的看着蒺藜和媸妍,在想是不是什麽傀儡术,但是蒺藜的神情是完全正常的。
媸妍见他已经有了计较,道,“皇帝是不是要你蛊惑人心召集那些门派,大鱼吃小鱼,然後吃掉芙蕖门,这样明面上是教派之争,暗地里朝廷就能坐地将鄂南收回来了?”
田天齐眼神闪动,心下越来越沈重,“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麽?”
媸妍娇声道,“那麽,攻下鄂南,便好再出兵定苍山了是不是?”
田天齐冷笑,“孙大只一味的靠着极乐谷的逍遥散过活,此番平定芙蕖门,极乐谷只是顺手的事,逍遥散一断,还需要攻麽,定苍山唾手可得。”
媸妍惊道,“逍遥散?是你们引他……”她知道:就如同在芙蕖门随处可见的春药一般,逍遥散是极乐谷的主要进项,因此这事她不好插手。逍遥散会引发瘾症,一旦尝试再难戒断,她前世的未婚夫邱白路便是做的毒品生意。
田天齐呵呵凉笑,“你错了,是皇帝的意思……不过没等我们安排人手,他却自己染上了。”
媸妍心中针刺一般,手足身死、账册失落,所有责任一力担下,而她又……孙大那麽骄傲的人,到底算是自暴自弃了吧。
她心中不爽,回敬道,“田盟主,明人不说暗话,你一生所为不过是名利而已,可是现下出了我这个异数,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吧!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以为那麽容易吗?”
田天齐咬唇不语,半晌才道,“不知姑娘所图何为?是江湖,还是朝堂?”
蒺藜见媸妍皱眉,便直接上前,“啪”一声甩了田天齐一大耳光,“放肆!尊主也是你这样直接说话的吗?不过奴才而已。”
田天齐暴怒,继而眼神复杂的看着蒺藜──确定她眼中对他连恨意也没有,只有完完全全的冷淡之後,突然觉得心中失落莫名:他知道他当初所为不过是禽兽之举,可是她怎会连恨都没有?!
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他终於隐忍面向媸妍低头,“敢问宫主有什麽吩咐?”
来日方长,他心中对甘草的仇恨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他相信,自己的价值必定比甘草的价值大,这个宫主看起来是个做大事的人,怎会放过他这些年的经营?她对甘草顶多是怜惜,对他却不得不仰仗,等他做了些得体的事,这个贱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他有十足的把握这莲华阁主对他本没有恶意──人的“一步错,步步错”往往都是源於最初预判失误。
媸妍方才皱眉其实是在走神。她本来只不过想让田天齐身败名裂而已,可是方才他的话提醒了她:那个幕後的皇帝似乎更为可恶呢!
从她踏上流亡的厄运开始,那个该死的小皇帝就似乎无处不在!每每用幕後之手在她遭殃之际推一把,她相信他对她没有什麽仇恨过节,但是她真的不介意好好回敬一下他!
想到这里,她也觉得有些好笑:她真是越来越睚眦必报了。
“跪下说话。”媸妍平静的看着他。
田天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对峙了良久。两害相权取其轻,再说对方手中又握有他的把柄,这已不是他能抗拒的事。
他斟酌再三,“我要尊上答应我两件事。第一:放过单儿,不要……牵连他……凡事冲着我来,我会为尊主尽最大的心力;第二,”他狠狠地看向蒺藜,眼神yīn鹫,“事成之後,我要她!”
说毕认命跪下身去,腰身笔直。
他好多年前也是名噪一时的美男子,眼下虽然被剥掉了君子的外衣,可也算是斯文不失节气,倒有几分意思。
媸妍心中冷笑一声:早晚,要把你彻底剥的没有遮羞布,看你拿什麽维持这好笑的气度!
她自然不会尽信他的话,但是她却因为发现他比名利更为在意的事而兴奋。
“我要你该做什麽做什麽,明日大会照旧……我自有办法劝走这些不速之客。”既然他是一个傀儡,那麽她就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主,倒也不急着杀他,“不过,到时对付芙蕖门还须手下留情,做做样子即可,具体行动,我会叫逐波仙子与你传书。既然要做,就做大一些,把武林盟都召集起来。”
“至於行动中,那些挡路的老螳螂,该怎麽处理,不用我教你吧?”
田天齐犹豫,“我本来有此打算,可是近年盟主府离心,只怕要做这麽大的决定,并不容易。”
媸妍轻笑,“这好办,你放心,我会想法子让四大世家站出来支持你的,他们也逍遥的够久了。”
媸妍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蒺藜,不由冷笑道,“只要田盟主帮我把事情办妥,这个女使立马奉上。只不过,我也想问盟主大人先讨个人呢。”说着,瞥了眼门口瑟瑟发抖的女弟子。
田天齐眼神越发yīn暗炽热,再说他自顾不暇哪里顾得着他庇护下一只小小蝼蚁,只深深看了面无表情的蒺藜一眼,想到日後能好生折辱她的感觉,心中更如同野草丛生,不由喜滋滋告辞了。
那女子不敢相信田天齐问都不问就把她扔了下来,本来想跟着出去,却被媸妍又挡了下来。
“你不会不记得,花飞飞是怎麽死的了吧,素娥姑娘?”
“不!不怪我……不怪我的……”素娥惊慌的摇头,涕泪交加,爬过去去抱蒺藜的大腿,“根本不怪我,我全心为他,可是他却宁可要推我出去替别的女人牺牲,我怎麽肯?我怎麽肯?”
蒺藜腿晃了一下,看了眼媸妍,将那女人一脚踢开,媸妍逼近她笑道,“他推你去替死,你可以不去,假惺惺也就算了,你又何必把我们的行踪都透露给田天齐呢?”她蹲下身子,看着缩成一团的素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行踪,应该是你在出发前就留下的吧,不然田天齐怎麽可能追的那麽快那麽准呢?”
“与其说你是怀恨在心,不如说是一早就嫉妒吧?”
龙霖全境只有定苍山盛产黑铁,是以她当年曾在厢房留下一枚随处可见的黑铁小匕首。而一个艳妓的房中出现这样突兀的物事,不能不引人追索。
素娥终於听出她话语里的诡异,“你……?”她看着满脸恨意的媸妍,再看向一边满脸木然的蒺藜,再看向媸妍已经换上了满脸的惊恐,“你……你是谁?”
媸妍揭开面纱,“是不是觉得我很美?你放心吧,死了的人很容易找到一副好尸体的,你也会的……”她诡异的笑着,向素娥步步逼近。
“啊──!”素娥後退不及,被迫触到她伸过来的冰冷的手,惊恐到极点,竟是眼睛翻白,癫痫了几下,活活吓死了。
蒺藜深深的看了媸妍一眼,“宫主,田天齐此人恐怕不会安分,何不给他下蛊呢?要不,通知风云使去寻小郎君回来吧?”
“田天齐这种十足的小人之心,他越是沾沾自喜拿捏住了我的心思,於我们行事越是有利,让他先自以为是几天,到时会输的更惨吧,又何必浪费我的蛊毒呢。”
媸妍想起那不知所踪的少年──没了他,行事确有不便,原有的蛊也快要用完了。
依照她的性子,能利用的自然是利用到底,可是现在竟然扭着一股劲就是不愿去寻他回来,只觉得不管如何便利也不想再利用与他,却不曾想:她究竟是为何这样作想。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也不知是为何,除了心头微恼之外,竟破天荒的有些想他了。
☆、(11鲜币)213.赤蝮
媸妍支走那些大小门派的方法很简单,她另给那些门派发了天字召集帖。
楚荀来了,逐波仙子自然也是来的,弑剑阁的首领不知为何竟然也同意了,铁砂派的大老粗最喜欢追捧奉承,因此也被玉岫请了来,其它的就好说了,於是零零散散聚齐了十几个门派。
至於甘泉宫,媸妍是准备另外拜访的,红绡女既然走了,也省了她的麻烦。
媸妍并没有说出田天齐臣服她的事,只是斟酌道,“各位,田天齐既然已经对众位门派有所排斥顾忌,那麽大家不如拧成一团,万一日後出了什麽状况,我们也好互相支援,情报共享,如何?”
逐波先站出来道,“我们芙蕖门鼎力支持,并自愿提供自制的赤霞烽烟与各位,出事时互相示警。”说着竟是慷慨的分发了下去。
楚荀一笑,想起昨日在媸妍房中见到的那个漠然紫色的身影,“自然追随姐姐号令。”
“可以。”
一声低沈的男声传来,媸妍不由吃了一惊,看向弑剑阁的首领,那人黑色斗笠幕离将头脸遮的严严实实的,怀抱一柄杀气极重的剑。
似乎众人也都吃了一惊,之後,也就很自然的随大流同意了。
待众人散了,媸妍同逐波道,“师姐,我已经要挟了田天齐,到时你同他演一出戏,要皇帝以为田天齐夺了你的势力,待皇家派兵来鄂南镇压时,再给他个惊喜。”
逐波点点头,“正是如此,我辛辛苦苦为鄂南做了许多事,又收复了蛮族人,凭什麽现在要那个黄毛小子来捡现成?就听你的,到时好好耻笑他一番不自量力。”说罢又嘱咐了媸妍几句便离开了。
媸妍行至廊下,觉得身後有人跟踪,她心中一凛,抽出弯刀往身後一旋,只见那黑衣人似乎并无防备,极为狼狈的闪了一下,只得道,“宫主……”
正是弑剑阁的首领。
媸妍手下不停,自从同岳小川双修之後,那内力就越来越好驾驭,几乎不用刻意引导。她一时兴起,运用起岳洛水教的精妙剑法,飘逸的招式加上妩媚冶艳的红衣,让人眼球一热。
那首领本来就只守不攻,此时更是相形见绌,情急道,“在下赤蝮,只是想问一个人!”
媸妍挑眉,见他目不斜视,并没有正视过身後的三女,想来想去,只有蒙面的蒺藜了,哼道,“我的人你要不起,你走吧。”
那人见她要走急了,“请问怎样能带跟那位紫衣姑娘见上一面?”
媸妍想了想,“她是我得力的人,若是阁下能为我驱使三年,我便还她自由,如何?”
那人看起来很为难,“并非我没有诚意,实在是在下已经身不由己。可否换一个条件?”
媸妍心中暗暗讥笑这人心意不过如此,“这就难办了……除非,你解开幕离给我看看,满足下我的好奇心,若是如愿,让她给你看看容貌,哪怕来陪你睡一睡也未可知……”
她还未说完,便觉得那黑衣人身上突然杀意膨胀,竟是声调冷了几分,“抱歉,在下也无法以真面目示人。”
媸妍感受到杀意,早已条件反射般攻了上去,一时心痒,越发想看到他的真容。
黑衣人被迫抽出长剑,刀剑相撞,碰出亮眼的火花。
黑衣人的剑极长,剑招也有些奇怪,施展开来竟是如激光般让人难以近身。
媸妍跟他纠缠了半天,早就不耐心,突然眼珠一转,冲他身後道,“蒺藜,你怎麽来了?”
黑衣人一顿,杀意减半,剑招暗了下来,范围小了一半,媸妍趁势往前一招“开天辟地”,他的斗笠一下断为两半,掉落在地。
可是媸妍注定要失望了,他脸上还带着一面银光闪闪的面具。
赤蝮见她如此咄咄逼人,再也不同她多说,飞身遁去,果然是做杀手的,几乎一闪而过不见了踪迹。
媸妍若有所思的捡起他被割破的衣袖,只见黑色布料在阳光下隐隐流转出蝮蛇暗纹,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她随手将布料丢给玉岫,“交给如意查查,这是哪里特制的布料。另外,那四封书信送到天都有些时候了吧,看看那四个人到了没有。”
“不用那麽麻烦,我可以告诉你,这种布料除了皇亲国戚或者举国首富,无人有能力织造出来且不流通於市,他们有能力垄断,也自然有本事不让你查的出来。”
媸妍眼神一闪,听见那声音心头竟然同小女孩般欢快,“你怎麽来了?”
岳洛水将那碎布随手一丢,搂住她的腰肢,“听说你要干涉江湖事,我总是不放心,往日你担心对我声名不利总不让我去香川找你,现下我出来寻你也不行麽?”
媸妍眉眼弯弯,难得娇嗔了起来,“我想死你啦!”她就势一蹦,攀着他身子被他拦腰搂起往房中走去,几名属下早已自觉退避开了。
媸妍最为心动的就是他了,也因此,越发不愿连累了他,平时不敢轻易见他。他年长许多,又无微不至,让她每每绵软下来,收了那些骄傲,只使使小性子也乐意得很。
岳洛水关上房门,房内早已备好一桌酒菜,他将她轻轻放在坐椅上,用手指摸了摸她的眉眼,目光却是落在她脱兔般的xiōng脯,满意道,“妍儿,你又长大了。”他见她在他怀里静静的腻着不愿起来,越发满足。
他忽然拿出一套檀木妆奁,只见里面是一套做工精良的衣衫和钗冠,看起来精致华美,又带着出尘脱俗的柔美。
媸妍欣喜,把头闷在他怀里,嗅着他包容的气息,“洛水待我最好,还说为什麽跟你在一起,总觉得像我爹爹似的……”小川像少年夫妻,洛水则更像是良师益友,跟他在一起,才让她身心放松许多,觉得累了许久了。
岳洛水心里被她抱得软软的,闻言哭笑不得,“休要把我和西川师弟相比,我虽叫他一声师弟,他年纪却是比我大上不少的。”
媸妍闻言窃笑,他果然是比较在意年纪的,“你想太多啦。”
岳洛水将妆奁往她手中一塞,“去换上吧,叫我看看妍儿的另一面。”
媸妍乖乖听话,去屏风後将那套白衫金冠装扮妥当,走了出来。
岳洛水品着一口酒,见伊人从幕後走出,刹那间突然呆了,他仿佛听见心里百花争鸣的喧嚣。
那人一身雪色蚕丝烟罗,像是被云拥住姣好的身段,举手投足间,衣衫流动簇拥更显飘逸,精灵无瑕的面孔带着几分匆忙换衫的仓促,两股流苏发束垂到饱满的xiōng脯,她见他痴迷,随即柔柔的笑起来,随之发顶的小巧天平金冠摇曳的娇俏纯洁。
那人就那麽施施然从时光的波纹里走了出来……
作家的话:
这个人应该记得是谁吧……
☆、(12鲜币)214.探班(h)
媸妍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狠狠拥抱,以前所未有的热情丢到了床上。
“洛水……唔……”她还没开口,就被他热情的堵住了嘴巴。
他的唇舌几乎是带着崩溃的热情舔弄她,吸吮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像是过境的龙卷风,他都不舍得叫她说话,只想长久的品尝这小嘴的味道。
因着几个月的分离,媸妍也心甘情愿任他搓扁捏圆,可是觉出头皮被发簪硌的有些疼,她便一面费力的回应着他的唇吻,一面摸索着去头上想要拆掉金冠。
岳洛水却一把固定住她的双手不许她再动,口中还热络的吮吸她的樱唇,不许她出声。他又极小心的分开她的下襟,扯下了她的内裳,双腿极为强势的分开了她的双腿。
媸妍只道自己衣衫还齐整,却不知何时已经被那滚烫的物事抵住了敏感所在,她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抵抗。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他以丝带缚住,在头顶上绑在了床头。
随着他近乎膜拜的吻隔着衣衫落在她的xiōng脯和颈侧,她终於知道自己为什麽抗拒了。
她眼光从柔和到一点点变冷,“洛水,你起来,让我除衫。”
“不要……”岳洛水眼光似痴迷似痴狂,“就这样,不要动……”
他更为大力,亲吻了不知有多久,突然几乎贯上全身的气力,一下子用他巨硕的粗大,冲进了她的身体。
那一下让媸妍甚至有些淋漓尽致的爽快快感,可是心里却疼了。她一直知道,她有些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可是这不意味着她愿意百般讨他喜欢。
她剧烈的挣扎,可是他今天太过热情,热情的盖住了她所有可能的反抗,除非动用功力,她别想拒绝他,可她体内的造化,还有大半是来自他的慷慨,她怎会用他渡来的功力来伤害他呢?
她拼命的挣动力气,那麽不甘心,可太过投入的他根本无暇注意,只困着她的双腿,将她双腿掰的大大的,狠狠地冲刺。
中间的小花早已不堪巨剑的刺入,勉勉强强地吞了下去,但是被撑的紧绷绷的,一看就被他插到了极限,还要承受他整个身子的劲道。
“啊──”她被他坚硬无比的分身插得整个人都沦陷掉了,从小腹到大腿都蔓延上一股酥软的感觉,让她只能双腿摊开被他插入,却无力收拢。
其实,他并不需怎样掰着她的双腿。
她的身体并不抗拒他,反而早已习惯,他一进入,她脑海中就反射出那粉色又浑圆有力的玉jīng,让她痴迷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灼热。
每一次进入都被她柔软湿润的媚肉巧妙地阻挠,既像邀请,又像拒绝。
他痴迷的低头啜着她白瓷的面和细嫩的双颊,身子一次重过一次的闯入,直到她的双腿再不敢随便乱扭,而是无奈的大开,让他无比犀利的进入最深入的地方。他很满意她的湿润,她的花穴比小嘴儿还要紧致,让他寸步难行又乐在其中。
她的晶亮的眼睛就在他的冲撞中一下下变暗,有欲望,也有失落……不,他怎麽可以这样疯狂?
岳洛水不断挺动结实的小腹,将自己深深融入她的身体,而且一双大手干脆在她丰满的酥xiōng上胡乱的抓摸,完全不像他平日的温柔细致,而是粗鲁的像个强盗,让她几乎承受不了那另类的刺激。
“啊……不……不要……”事实上她除了轻微扭动,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儿,“不可以……”
可他不仅无视了她的呻吟,反而更乐见其成,动作的更加狂放。
“怎样?你也很舒服的对不对?”他呼吸喷在她的耳侧,使尽一切手段揉搓她──这是他新从春宫册学来的:温柔惯了女人也是会腻的。而事实上她也越来越湿了,让他呢喃,“我的好妍儿……”一边又一遍遍重复那无耻的占有。
但这些反常却让媸妍更纠结了,夹杂着挣扎和失落的快感冲击着敏感的身体,让她脑子里空荡荡的,每当她想要想点什麽,就已经被他动作冲击的七零八落,她的水滋润着他的分身,发出“滋滋”的羞耻声,她除了抵抗快感,已经什麽都做不到。
“不──啊──”她双手已经从丝带里挣脱,可悲哀的是她发现她无力从情欲里解脱出来,只能随着他的起伏荡漾,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大愈加的灼热和坚硬,让她被撑的有种满满被喂饱的感觉,无耻的希望他动作越粗野越好,尽管他一向是很温柔的。
但他今天的确是粗野了,他紧紧盯着她的双眼,低头温柔的亲了亲它们,突然整个身子俯卧姿态,迎着她被托起的花心,结实有力的抽插,狠狠地冲击着前所未有的速度,像要把她插坏掉。
“啊……啊──啊──”媸妍觉得整个要被他吞噬掉了,完全说不出任何要求的话语来,只能像溺水的小动物般微弱的求救,“救……啊……救命……”
在她不胜的呼救呻吟中,岳洛水越来越快,他的肉囊因为快速而连续打在她的会yīn上,带来另类的感觉,而深陷在春水里的利刃更是带出一波又一波白沫。
在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中,岳洛水终於泄了出来,他缓了好久,才清醒过来,随手在她脸上一抹,不想一手濡湿,不由呆了,“你……这是怎麽了?”
“你喜欢的,是那位神仙妃子?还是我呢?”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还软绵绵的,“我本来就不该索要你太多,你这二十年,又等的真的是我吗?我不敢想,但今天,却不得不与你说个清楚,你指望我变成那样,不可能的。”
岳洛水静静地看着她,有着深深的迷惘,他不明白她为什麽说这些话,他已经遇见了她,要了她,今日不过是一时闺房之趣,为何要想那麽多不可能的事呢?但她明显不想听他的解释。
其实他应该高兴:因为女人只有开始认真了,才会对某些事近乎纠缠的较真。
他欲言又止,只听见玉岫在门外道,“宫主,那四位来了,要见吗?”
媸妍气恼,有心要晾他,“让他们进来。”又向岳洛水嘴硬道,“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岳洛水欲言又止,推门离开,又唯恐她衣衫不整被人看了去,“那你把衣服小心些穿好。”他一时觉得果然春宫图册上的东西不能完全搞定女人,甚至适得其反,立刻想要回去翻一翻卷宗话本,看看这女人心症结何在,因此转身不见了踪影。
媸妍见他果真走了,越发憋气,又以为他临走还恋恋不舍这件衣服,恨得把身上的衣服几下撕得稀里哗啦碎布一样,全都团成一团扔在地上乱踩,踩了还不尽兴,突然想:我这是怎麽了?为什麽发孩子脾气?他的喜欢一开始就说的明白,我何时真的在意过?为什麽今天这样失控……
想来想去止住哭泣,媸妍又解下小金冠,恨恨的往门上一扔。
宋玉卿、杨威、白宇臻和张子振已经走到门口,他们一路惴惴不安,揣测那宫主必然是一位妖邪俗媚的恶女子,不然也不会利用当年的事来要挟他们的身家性命,他们甚至猜测,当年破庙那件事会不会就是这恶女子一手策划,就为了今日控制他们?那这女子也未必用心太过险恶!
☆、(12鲜币)215.不识
杨威急匆匆推开门,却只觉眼前一黑,额头一阵刺痛晕眩,一抹竟然一手鲜血,他看着那滚落在地的物事,并不是什麽暗器,原来是一顶小金冠。
“你!──”他手指着那人正要发作,却呆了,只见床边坐着一个姑娘,看也不看他,不过二八年华,眉眼精致的如同玉雪精灵,明明一副冰肌玉骨的纤姿玉容,可是却又发髻散乱,有的成绺的垂了下来好不狼狈,身上更是衣不遮体,竟然只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亵裤,上面青玉色的肚兜堪堪挡了大部分颜色。更不要说那藕臂玉腿都露在外边。
那姑娘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让人好不怜惜。杨威一眼望去,只觉得那景象矛盾的可爱,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美人没有生出色心,而是想要把她好好宠养娇爱。
他慌忙挡住那三人的视线,也不顾额头上的血迹,将外衫一把脱了下来,替她裹在身上,不想她被人看去一丝一毫,嘴巴破天荒笨了起来,“姑娘,你……你没事吧?”
媸妍抬眼看见是他,冷笑,站了起来,将身上他的袍子往地上一丢,“谁让你上前来的?我允许你过来跟我说话了麽?我允许你抬头看我了麽?”说完,啪的一声抽了他一巴掌,直打的他生生歪向一边,险些站不住。
杨威又怒又惊,脸也不知红了还是肿了,偏生对上她的模样就火不起来。
媸妍却满不在乎,走到三人面前,实在不是她不知遮掩,而是方才生过了大气,现在这几人在她眼里也是挣扎的虫豸,她反而起了戏弄之心。
见宋玉卿扫了她一眼便静静伫立,张子振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白宇臻只是低着头避嫌。
她便故意走到他面前,双臂环上他的腰身,微微停顿,扯开了他的腰带,“把你的衣服脱给我穿。”
白宇臻退後两步脸又红又白,“你……你做什麽?”
媸妍好笑的走近两步,手已经缠上他的衣襟,“怎麽了?你不脱,我可替你解了。”白宇臻还想坚持,可任这麽个裸女在眼前晃也不是办法,赶紧侧身避开,将外衫脱了偏过身子递给她。
媸妍将白衫一裹,宽宽松松的,又将白宇臻的腰带随手往头发後头一束,在桌前坐下来,从不知哪里翻出来一个小匣子,玩个不停。
杨威见着一行里被捉弄的最落魄,只穿着一身中衣中裤的白宇臻,心里竟然嫉妒的厉害,若是他,脱光了出丑也愿意!
媸妍刚才的火早就发泄的七七八八了,加上看这四人送上门来,仇报了一半,心情正好,见宋玉卿疑惑的看着她,便道,“你想的不错,我就是莲华阁主。从今往後,我是你们的主子。”
四人目瞪口呆,相对无言。
杨威更是难以置信的出声,“怎麽会?!”
“你们想必很清楚,当初那件事如果说出去,是个什麽结果。现下我对你们四家没什麽兴趣,若是你们做个忠心的狗腿,我就不殃及你们的家族,如何?”说罢,也不顾四人面色惨白忿怒,只管玩着手里四枚密封好的蜡丸,正是阿里走前做好的噬心蛊。乍一看她玩的欢心,可是不难发现她那显露的一手功夫变幻莫测,四人若是联手还能一斗,但是显然四人心意各异:杨威恐怕很乐意之极,白宇臻有些脱罪之心,宋玉卿极为理智顺势,张子振一个人闹不起来。
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和地点闹起来,他们就全毁了,更别说房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白宇臻惨然一笑,“我们也并无选择了不是吗。”说完,径直拿了一枚蜡丸,掐破忍着恶心,将那晶亮的蛊虫吞了下去。
杨威没想到他这麽快,也立马吞了下去,眼睛只直直盯着媸妍。
“不……你们可以选择死,这样,我就既往不咎。”
宋玉卿叹了口气,也依样吞了蛊。张子振恨恨的看了媸妍几眼,也照做了。
“噬心蛊每月月末发作,以後你们暗地里便是我莲华阁的奴仆,替我除掉不方便料理的人,日後我们莲华阁渐渐出世,会有很多惊世骇俗的行动,比如要号令女子跟男子一争长短,甚至是搅合这天下,所以,很快,你们就会有任务了。”
“你疯了!”白宇臻失声看着她,四大世家不仅是武林支柱,也都跟朝廷有些关系,不然哪里会这麽多年世家不倒?这个疯女人绝对是要把他们拉下水!
媸妍反手给了杨威一巴掌,“不愿意你大可以不做!看是不是受得了每月噬心之苦,或是家族毁誉之果!”
杨威苦笑着看向那姑娘,“为什麽他说错却要打我?再说,为宫主做事,杨某很是甘之如饴。”
媸妍对他记恨最深,在破庙时,他是折磨她最不要命的一个,後来走投无路又借机想要侮辱她,他在她眼里,除了无耻下流,已经没有别的定义,更何况他热辣的眼光看得她火大。
她摆摆手,“甘之如饴也好,阳奉yīn违也好,眼下就有一件事,我要你们好好配合武林盟田天齐的号令,四大世家站出来表个态即可,至於你们几个,就跟着他去鄂南吧,需要解决谁,田天齐会交待的。”
四人心中俱是一惊,若说刚才对这小姑娘还觉得娇蛮任性,那麽此时却是心存恐惧了,不知她以什麽手段胁迫了田天齐,虽说四人不甘为田天齐驱使,但这小姑娘的用心也很不明。
媸妍见白宇臻脸色也变,心里有点不舒服,挥挥手打发了另三人,看着只穿中衣的白宇臻,想起他那时还算安慰的照料,和他锲而不舍的纠缠──他脾气总是很好,任她如何迁怒,他都一味屈从。他有过错,但是他也给过她雪中送炭的温暖。
在树林那次邂逅,她是有些动了情的,她记得他说了许多很真的话,可是後来……
她前世本来并不是这样自私的人,她也活的很温情过,可是这世被欺辱的太多,尤其是孙大悔婚事後,就养成了这样多疑的性子,非要小川那种以十二分赤诚之心相待之人,她才肯十足的去爱,她再不肯承受男子一丝一毫的欺骗和辜负。
媸妍揪着身上白宇臻衣衫的袖口,直扯得皱皱巴巴,才开口,“听说,你有一个儿子……”
白宇臻警惕的看向她,毫不掩饰地目露寒光,“你想做什麽?”
媸妍心里也不由颤了一下,是啊,她是在想什麽,想他为什麽当初说到没做到?为什麽没坚持一直找到她实现诺言?
“你有心上人了?”她抬眼,看着他越发俊朗的面容。他这样洁身自好,又出身世家,该是好多姑娘愿意嫁给他的。
白宇臻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气宇轩昂言之凿凿,“不错,我有了心上人,她正是我儿子的娘。”
果然男子的誓言都是一时的!媸妍微恼,声音已冷了下来,“那你走吧,记得做好风云使交托的任务,否则,你的痛苦并不会比他们少半分。”说着她一把解下带着体温的袍子和腰带丢到他怀里,“快走!不要叫我看见你!”
白宇臻还未穿好衣服,已经被她推推搡搡扔出了门,莫名其妙:这媸妍宫主虽说看起来直率天真,可是喜怒难测,保不准会对小豆芽起了什麽坏心思,还是抽空把小豆芽接过来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比较妥当。
☆、(12鲜币)216.人非
九月二十六日,武林发生了一件打破平衡的事,那就是武林盟声称芙蕖门妖女作乱,要铲除邪教,拯救鄂南无辜信徒,於是发动了对芙蕖门的剿杀令。
原本沈默的四大世家纷纷表态,站在了武林盟一边。
原本皇帝杜宇担忧的蛮族力量并没有成为阻碍,而恰恰因为逐波收归不久,蛮族难驯,竟然在打杀中反叛,芙蕖门腹背受敌很不乐观。而鄂南也乱作了一团,处於英雄狗熊混乱厮杀的阶段。
而此时,媸妍正第二次赶往定苍山。
两女连赶了半日路已经累极,便往林中深处走了几步,见到一座隐蔽破旧的猎人小屋。媸妍暗暗觉得好像自己来过这里似的,但是偏偏记忆里有一处空白,想要想起什麽,就生生的疼。
她觉得,一定是有什麽不愉快的经历,已经不愿去想起。联系到自己过去多舛的经历,想不起便想不起吧!
二人走了进去,只见屋里用具一应俱全,而且干净利落并无灰尘,正奇怪着,门砰的一声闯开,一个布衫男子进来就问,“谁让你们进来的?”
只见那男子跟媸妍一般年纪,肤色是猎户那样健康的发暗,长得原本很清俊,可是脸颊上不知为何划了两三道深浅的刮痕,加上来者不善,看起来有些凶狠。
那男子一进来就死死地盯着蒺藜的眼睛,眼神像是烧着熊熊大火,又像是千年寒冰。
媸妍一时情急出口,“对不住小哥,我上次来的时候明明还没有人的,我们这就走。”
她一说出口自己也愣了,那男子更是眼神鹰鹫般盯上了她,比刚才还要热切,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音,“你……来过?”
媸妍带着蒺藜便要离开,可是走到门口,那男子竟然一双手铁钳似的向她面纱拉过来,媸妍本没料到他有武功,仓促之下应对不及,但以她如今的身手也鲜有躲闪不开,而更奇怪的是那少年竟然似乎也会剑仙门的无上剑法,虽然不似岳洛水剑术出神入化,却也看得出内力大成,返璞归真。
媸妍不防就被他扯下了面纱,惊怒交加,那少年却还不收手,又扯了蒺藜的面纱,表情一下扭曲之极,在媸妍和蒺藜之间徘徊不定。
媸妍见他如此反应,只怕他必然跟她过去有什麽不好的恩怨,可是为什麽她什麽都想不起来呢?
“我们走!”媸妍脸色铁青,携起蒺藜疾奔而去。
站在山顶,看着远处平静的池水,媸妍眼神朦胧了,好像又看见那眉眼清秀的少年悄悄地下水,以假乱真的跟他梦想成真的“媳妇”欢爱。
她的眼神飘远,穿过来处的树林,好像凭空看见他死前乖乖的叫她“大嫂”,将她和大哥的发小心结上的那个晚上……
媸妍犹豫了一下,终究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扉。
一个酒坛子“砰”的在她脚下开花,溅了她一身酒渍。
“滚!──”
媸妍皱皱眉,走进去,只见屋里摆设一如往昔,只是地上歪三倒四摆满了酒坛。
不大的空间里本就没吸收到几缕黄昏的光亮,而且香炉中烟雾缭绕,让人什麽也看不真切。
“你怎麽还不滚?!”那满脸胡茬子的人早已看不出什麽风度来,凄凄笑了两声,颓废的摆摆手,“让郭禾告诉那帮***,我不需要女人,不要再送来了。”他的眼光像是穿透了什麽地方,呢喃着像是吟唱,“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女人,并不是什麽好东西。”
“我回来了。”
夜色渐渐袭来的黄昏里,不知道女子到底说些什麽,最终,女子成功结下盟约,潜入夜幕离开,孙伯荞看着她下山的背影,一时不知心里什麽感觉,惊喜?希望?懊悔?失落?
──他也说不清,但是不管她要什麽,他都愿意给她。何况,他也想拉下那高高在上的人……
鄂南因为芙蕖门和闵佑圣女多年经营,女子的地位比其他地方都高许多,也因此娼馆很少,倌馆却多。
媸妍踏入如意的鸳鸳馆,可算大开了眼界。她很费解,龙霖国男子个个眼高於顶,竟然也有人倒霉不得不做小倌,只见那些男子大多斯文清秀,体格相对“窈窕”,媸妍见几个较为眼熟,蹙眉,“这几个……”
如意笑道,“宫主认出了?正是莲华阁早先的‘药渣’罢了,当初云英她们功力还低微,这些男人身子耗损不大,她们又够浪费,我就把这些‘药渣’转到我这里了,好歹生些银子给我吧。”说着凉笑道,“要知道,龙霖最不缺的,不过是男人罢了。”
媸妍微笑看她,“你真是会生财。”她叹口气,这里也算是男子的噩梦,不过,那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个个也不值得怜悯。她突然觉得鸳鸳馆这名字很是耳熟,“天都有名的鸳鸯楼,难道也是你的?”
如意点头叹息,“那也是我当初卖身所在,如今是我当家。”
媸妍正想问她八卦些当初一代名伎丁凤君的旧事,就听见路过间厢房传出女声,忍不住戳了窗户纸偷看,只见云英在里面借地跟两个小倌玩了起来,她还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身上做了麻花捆绑,敏感处还挂着几个铃铛,三人情状很是不堪,看来玩的很high。
如意怕她恼怒,“是云英说想看看这里小倌对女人还有没有兴趣,所以要来贪玩。”
媸妍不知想到什麽,脸色怪怪的很是不平,“她干吗穿成这幅样子,不是自降身价?”
如意笑道,“男女合欢,哪里那麽多说道,所以说为什麽娶了闺秀的男子还是要去青楼贪吃一口,女子时时换个模样,男子也多些情趣,并没有什麽大道理吧,不过助助兴而已,男子总是喜欢有些新奇的趣味。”
媸妍皱眉,“那如果是你的夫君,你不会介意他希望你打扮成另一幅样子,就不是你吗?”
如意惊讶,“太杞人忧天了吧,交欢时玩些花样,男子是会痴迷些,但是平时待自己如何,嘘寒问暖,哪会有不明白?”如意其实直到媸妍纠结什麽,不由感慨这宫主也不过是寻常女人心,“换句话说,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凭宫主会觉察不出?”
媸妍一言惊醒,突然笑道,“你说的对,是我钻了牛角尖。”与其天天较真那些虚的东西,不如抓住实的,以心易心,如果不得也不用强求。何况她现在几个男人,怎麽都算不上吃亏。
媸妍正开朗中,见蒺藜风尘仆仆的进门,眼神一亮,“不是该在莲华阁里好好把你的功夫赶上?楚荀不叫你满意?”
蒺藜眼神一闪,“是花月使说,天都传来消息,皇帝要御驾亲征了,声势凌厉,恐怕是看鄂南乱套要来收黄雀之利,所以要我过来提醒宫主早做防范。”
如意神色一凛,对媸妍点头道,“是了,若是算着日子,天都的御林军也就是这一两日来到,只不知道竟然还是御驾亲征。看来,这皇上可是存了始皇帝的一统之心,野心不小。”
媸妍淡淡笑道,“来呀,就怕他不来呢。”她摸摸被她揣在xiōng口的一块可以调动五万禁卫私军的白玉虎符──那东西不知哪里来历,她查出用途时也是吓了一跳,可是如果到了杀伐时刻,她不介意调动那在京师的力量逼宫夺位。
☆、(25鲜币)217.破菊
随着鄂南混乱的升级,鄂南的动荡俨然从江湖门派之争导致了教众离心和蛮族叛乱,武林盟前所未有的团结在一起──但这事付出了代价的,之前有过反对的几位武林人士先後被暗杀,这让田天齐嗜杀的“仁义”被心照不宣的摆到了明面上,但事实上他很冤!
媸妍说了叫四大世家来协助他,但那四人信誓旦旦声援他,却又不完全听从他的指挥,他只是有所保留的要他们让那几个老家夥噤声,毕竟他盟主做了十来年不想晚节不保,真仁义也好假仁义也好,做戏做全套吧,可是那四个家夥竟然罔顾他的交代,直接暗地里痛下杀手……
而这一切都被算到了田天齐头上,引人侧目。田天齐这才冷汗,媸妍要麽是要借手除掉他,要麽是想逼他像条死狗一样完全匍匐,但是他做不到!就算是***皇帝,当初也是给他留足了面子,哪里这样逼他过甚?他一时後悔当初为何没第一时间把此事像皇帝求援,反而屈从了把柄,现在倒是想要墙头草都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拧了拧眉,目中泛出冷光:如此,他也要为自己早做打算了。
在鄂南乱成一团,甚至连芙蕖圣殿都被乱军占据之後,果然,天都的御林军终於姗姗来迟。
孙玉龙一身紫色锦袍,看起来志得意满,但是心里却yīn晴不定:他有把握皇帝应该还没发现他私藏了虎符之事,但是杜宇也够谨慎的,竟然借着此次镇压鄂南大乱的机会,索性将京畿天山王原有的一半私军都拨出来让他“御驾亲征”,既将京师的威胁找了由头驱除出去,又能借机会耗损一二,反正这支军队不听杜宇的号令,无论是鄂南消耗,还是天山王私军消耗,都是杜宇乐见其成的。这也是他等不及“坐收渔翁之利”而早早遣了他过来的原因,恐怕怎样的结果都是他愿意看到的。
而且,最该死的是,那“御驾亲征”的消息,还不是那死皇帝放出来的?这是想把他当靶子吗?
孙玉龙一路杀过来,进展的十分顺利,他之前曾派人趁乱潜入散布言论瓦解这些愚民,芙蕖门都靠这些愚民支撑,瓦解的很快。
见手下已经剿清了芙蕖圣殿,他便吩咐军队现在附近外围驻扎下来,先带着一支队伍护送他杀上大殿。最後众多原来的信徒和教众都被赶到大殿中心聆听教诲。
“众位鄂南龙霖子民,想必各位已经受够了芙蕖门惹来的连月动乱!”孙玉龙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蝼蚁,心里很是不屑:这些底层的小人物就是这样见利忘义,就跟他的过去一样,你对他好时就俯首帖耳,而一旦带来战争动荡就是反叛的武器。不过,他真的很享受这样王一般宣言的感觉,这让他有些陶醉於上位者的权利。“朝廷念在尔等只是被芙蕖门这样二流邪派所蛊惑,才身不由己被利用洗脑,因此不再追究以往的过错罪责,只要能脱离芙蕖门者,一概视为良民,田产受到朝廷保护。只要能奋起投入朝廷义军的,一概赐金二十两,一族同姓人家投义军足三户赐女官奴一名。”
他视线不停扫视,见不到自己派出去混进去的几个探子,皱了皱眉,那几十人也是行伍出身,不会稀里糊涂死在混乱里吧?
女官奴,可是很多出自罪臣的大家小姐,便是如意那般的,这样对於鄂南这帮山野村夫,实在够优待了。
是以如意第一个皱了皱眉,懒得听他再说废话,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於是人群里突然有人yīn阳怪气道,“朝廷就这麽抠?芙蕖门可是修了路又贩粮,你们给点小恩小惠银子女人,就想捡便宜吗?”
然後人群里各种叫嚷声此起彼伏:
“就是,女官奴,别是你们皇族玩剩下的吧,还是从什麽鸳鸯楼发配出来的啊,就想‘赏赐’给我们了?”
“这朝廷还真是讲笑话,想不费一兵一卒把咱蚕食回去呢!”
“绝不当朝廷走狗!”
“狗皇帝滚出鄂南!”
……
底下的抗议声从挑拨到叫嚣,已经越来越失控。孙玉龙不由退了两步,手掌握成了拳头,情况有些出乎意料,他没想到,原先得到的武林盟可靠消息说,芙蕖门的势力确实已经溃败了,蛮族也已经反叛,但是眼下那些原本蝼蚁般的愚民,无一不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声讨者,而那些中气十足的声音更无疑都是练家子!
他脸色苍白:恐怕杜宇也早就预料到可能发生这种危险情况吧,所以丢他出来探探路?想到这底下可能是圈套,他不由脸更白了……他揪紧了袖中的虎符:想叫我好看,哼,若是平安回去,可要早些发动了。
他那边悄声叮嘱近卫出去外围调动驻军平乱解围,这边厢冷汗涔涔的周旋,装作不知,“各位,请相信我,待朝廷收复鄂南,必定会更好的解决民生问题,给大家一个有诚意的交待!”
他话音未落,底下的人已经躁动了起来,压过了他的声音,台上他和几名近卫军狼狈的应付着,可是那台下逼近的铁塔般的汉子是怎麽回事?那一个个xiōng口纹的图腾是怎麽回事?
他越想越乱!那不是西南蛮族人麽?这假消息……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芙蕖门的yīn谋,还是田天齐的异心,抑或是皇帝下的狠手?
他武功本就低微,左支右绌,又分心胡思乱想,一队人马跟底下一窝蜂来的人打了起来,而刚才那些频频示弱的“愚民”不知混进了多少蛮族人,如今以一当十,不多时就冲垮了他身边的精兵,最後竟被个大块头蛮族人老鹰捉小鸡似的揪了起来扛在背上一路颠簸。
等他被扔到地上,能清醒的打量周围,差点没气死,这里竟然是倌馆鸳鸳馆!而他即使身在厢房里,也听见男子互相调笑调戏的声音,怎让他不屈辱?
媸妍推门进来,见到是他,也惊了一跳,“什麽皇帝,竟是你?”
孙玉龙瞳孔骤然紧缩,泛上杀意,“你认得我……”
媸妍蹲下,用手掐住他高傲又狼狈的下巴,“你是好了不起的人物?我要认识你?”
孙玉龙挑眉思索,不发一言。
媸妍加重了指力,捏的他下颌骨咯咯作响,“不过,你龌龊的事我却是一清二楚,啧啧,”她坏心挑唆道,“什麽御驾亲征,我道怎麽回事呢,我就说狗皇帝放着田天齐那麽大一个内奸,怎麽会这麽快就上钩,却原来派来个替死鬼!”
孙玉龙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虽然对皇帝没什麽忠心,但也不容许动手前就被人视若弃子,他实在不明白,他是哪一点招来了杜宇的不满!
其实他从没暴露,只是从他叛出定苍山进贡账册之後,杜宇对他不耻,从未真的当他亲信过。
“想不想报仇呢?”媸妍怜悯的看着他。
孙玉龙忿忿道,“好,你我不如结盟如何,我会让你看到我存在的价值!”
媸妍讥笑道,“价值?还真看不到,我只看到差点被别人踩死的丧家犬一条。”
孙玉龙轻笑,“我可是有天山王驻军的半枚虎符,足够调动狼虎之师的五万大军,而我作为小王爷,要收归那另外的五万旧部听令与我也是早晚的事。怎样?”
媸妍眼睛一眯,想不到那半块竟然在他那里,蹲下身在他身上一通乱翻,却什麽都没有翻到,不由蛾眉倒竖,“你信口开河吧?就凭你?你真以为你那卑鄙的来历我不知道麽?卖友求荣卖妻求利,你还有什麽做不出来?”
孙玉龙被她揭了老底,浑身冰冷,眼色几经变换,“定是定苍山的贼寇和孙绍文告诉你的吧?我真不该留下他的性命!大男人做事各凭本事,我不觉得我有过错!成王败寇,看谁笑在最後。”
媸妍见他恼羞成怒,也懒得跟他说教,只冷笑一声,摸索他的袖笼xiōng口,还是一无所获。
孙玉龙戏谑道,“这位姐姐,你找不到的,我意识到不对时已经将它交给亲信藏起了,我也不是迟钝到猪一样的人吧?”他见她垮了脸,调笑道,“还是说,你看上我了,所以假公济私,想要摸我?”
他恼怒她刚才说话毫不留情,於是便越发无耻,他自己做了小人,也想让别人不堪起来。
媸妍讥笑道,“公子真是好心情,是,不止我摸你呢,待会,会有好多人摸你的,别忘了这是鸳鸳馆,公子就好好享受吧!我想公子这般高傲卑鄙的人,应还是未开苞吧?”
她说着就转身离去,孙玉龙吼道,“喂!喂!是我呈口舌之快!我已有喜欢的人,哪会特特调戏你?刚才说的合作之事,你考虑的如何?”
媸妍冷笑,“快别这麽说,小叫花子,就凭你也配和我谈交易?快别侮辱了我,也别侮辱了人家姑娘,你真的不配!”
平心而论,和他合作只有好处,而且必要时做掉他就可以了,可是媸妍真的完全无法做到。至於他说那跑掉的亲信,她自会派人去搜查,但凭她这里逐波留下镇守的蛮族士兵,想必也打得过那些人。
孙玉龙狠狠盯着媸妍的背影:他从未被一个人如此惨痛如此彻底的扒皮羞辱过!而且他对这蒙面女一无所知!他有一种无法遁形被扒皮抽筋的惨痛,让他有一瞬恨不能死去,但他发誓,定要不惜代价,将这女人施以最惨烈的刑罚!
华灯初上,正是倌馆青楼的好时光。
孙玉龙被灌了一碗小倌破菊的春药,丢到了一名脑满肠肥的富商的房里。
媸妍在隔壁屋里等着听那亢奋的戏码呢:他不是把她卑劣的威胁了一回之後,也丢给别人卖了一回吗?还没等她涂完丹蔻,突然听见隔壁尖叫一声,那富商气急败坏的闯了进来,还拎着孙玉龙的领子拖行过来,“这,这贱人,竟然,竟然踢伤我的命根子!我,我要把他带回家好好惩罚!”
媸妍见到死狗样的孙玉龙,笑道,“大爷,我们要给他点穴了给您,是您说没意思非要灌药的,这可不能怪我们,不如换个哥儿玩玩?”她凌厉的扫了孙玉龙一眼,“这贱人,还是我来亲自调教好了!”她眼中闪出嗜血的快感!
那富商自知理亏,也就就势换了个人。媸妍刚关上门,就见孙玉龙喘息着,撕扯开自己的衣服,抱上了她的腿,“救……救我……”
媸妍不由嗤笑,“你真以为换成个女人就行了嘛?”
孙玉龙只觉得身体燥热,可是等脱光了衣服也目瞪口呆,他发现前面竟然不硬,而奇怪小腹里的燥热丝毫不减!难不成,难不成他真要把那男人叫回来满足他?不,还是让他死了吧!
媸妍啧啧叹息了两声,“既然如此,还是我帮你吧!也好叫我过过瘾。”她就势将他放到桌上,随手将他松散的衣服就扯得光光,他xiōng前两点樱红此时格外敏感,她用手粗鲁的揉搓了几下,就引得他发出满足又似索要的喟叹和呻吟。
她低头观察他的贱样,似乎要将他每一个丑态刻在眼里。孙玉龙眼神有些迷蒙了,可是迷蒙中似乎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美丽眸子,那双记忆里秋水含露的眼……
“是你……吗……”他迷蒙地呻吟,想要亲吻它们。
可是媸妍很敏捷的躲开了他的亲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打的他嘶哑的哼了一声,却越发带着引人犯罪的暗示。
“还真是下贱呢!”媸妍手指在他xiōng口划着圈,一路向下,摸索的他浑身酥麻,随着药性更加不清醒,只能狼狈的哼叫,她的手已经停留在他完全萎顿的命根子上,似嘲弄的随手揉握,“这玩意,还真是丑陋呢,还不知会如何祸害良家女子,不如我替你割了它可好?”
孙玉龙小腹冲动,热流涌动,可是下身却完全不举:定是那该死的药!防着小倌不听话反攻了客人,可是,这该死的药不会有什麽後遗症吧?
刚听到媸妍狠绝的话,还来不及反应,药性已经驱使他先一步做出了求饶和呻吟:“不,啊──不要……”
那声音嘶哑中带着性感,无奈中带着索取,他快要疯了:他怎麽能发出这麽恶心的声音来?
媸妍讥笑道,“如你所愿!”她突然把他身子粗鲁的翻转过来,他马上像母狗般跪趴,她的手指移动到他双股间的小菊花,来回用指尖挑逗了几下。
孙玉龙已经吓坏了,这不是他认知世界的事了!他药性此时已经醒了一半!小腹一个激灵,那介於天地之间的刺激让他玉jīng一柱挺起,他激动地扭动身体,“我,我,我……”媸妍笑道,“呦,本事不错呀,还能冲破这药性,不过……”
孙玉龙被她凉薄残忍的声音激起了一身冷汗,狂躁的挣扎起来,被媸妍随手“哢吧”卸了膀子,两只膀子垂着,只能跪伏。他疼的大叫一声,险些昏了过去。
媸妍已经拿起一根粗长的玉势,对准他的菊花,不做任何润滑,狠狠地捅了进去!
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啊──”
那声音尾巴变调,虚弱的拐了弯,能听出受害人已经遭受严酷的毒手……
倌馆这事常有,但是叫的这麽凄厉的还是头一个。
血已经从撕裂的後庭流了出来,孙玉龙感到怪怪的鼓胀感,可是他的药性已经被痛感惊醒了大半,哀求道,“我……我已经好了……快……放我下去!”
可是媸妍恍若未闻,手下的玉势依然坚决的开始抽插,就着鲜血的润滑狠狠贯穿他紧涩的处男地。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粗暴的物事撕开了,那东西冰凉的,不带一丝温度。
而媸妍看着他的鲜血和痛苦却越来越亢奋,手下的玉势进攻的越来越暴戾,直到他快要受不了,才俯身在他耳边道,“这才是开始呢。”她瞄见他坚挺的分身,一边加快捣弄,一边用沾满他後庭血的手摸上他亢奋的分身,她捣弄的越快,手就勒的越紧,孙玉龙在疼痛与快乐的两极间正要射出,只听她笑道,“不低头看看嘛?”
他低头看见自己惊骇的鲜血淋漓的分身,吓得浑身一冷。
“这可都是你自己的血呢……”
再加上後穴中那破坏一切的绞痛,他竟生生刹住,只觉得像是有一根弦绷断了,小腹一阵锐痛,再也无法硬起了。
是夜,鸳鸳馆发生了变数,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蛮族人这次竟然真的发生了暴动。
连同驻守在鸳鸳馆的上百个蛮族刀兵在内,竟然脱离了逐波的掌控,再加上孙玉龙那近卫带兵赶来接应,竟然被他逃掉了,且走之前还想趁乱把媸妍掳走报仇,里应外合乱兵之下,再高的武功也插翅难飞。
在猝乱之间,作为影子的蒺藜保证了主子的绝对安全,却不幸被掳走了。
作家的话:
我……我觉得我好像太残忍了~
218-223
☆、(12鲜币)218.破戒1逐波叹息,“事情就是这样,本来好好的,我一向不想同蛮人闹得太僵,都用的痛心蛊,但这次不知怎麽,有人哄骗他们说蛊有解,你知道的,那些蛮子本来就头脑简单,加之这蛊并不十分厉害,这下竟然真的胆大包天。”
“师姐,你真是太过手软,我对待那四子还用的噬心蛊呢,你对待暴烈的蛮族人却不肯下重蛊,要知道蛮族性野难驯,又脑子空空,你的心慈手软实在用错了地方!”媸妍又疑惑道,“不过他们的蛊是真的有解?”
“我不也是想着尽可能笼络他们,不要闹得太僵麽。”逐波叹气,又冷哼道,“哪里有解,郎氏的蛊只有自己人才能解的出来,更不要说有的蛊甚至只有下蛊人才能解。那人分明是骗子,刚好借了时机钻了空子,这下就算蛮族人反应过来,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
媸妍想了想,冷笑,“我当是谁,恐怕是田大盟主吧!除了他,再无人对你我的布局如此熟悉,又恰好知道鸳鸳馆,这条狗恐怕是耐不得寂寞,以为我们把真的皇帝掳来了,我们之前的计划不就是如此麽?真的皇帝若是被掳来倌馆受辱,恐怕不会轻易饶了你我,所以这是想趁乱让我们两败俱伤,又或者借皇帝的手除了我,然後把他之前假情报之事再推到我身上。”
逐波心惊,“他不是投靠了你吗?怎麽还如此摇摆不定?”
媸妍微微摇头,“是**之过急了,急着想要把他拖下水,所以让他狗急跳墙了,却忘了他最在乎名誉,有这样的反扑再平常不过,不过这次,我是不会再对他耽搁功夫了。”她叹了口气,“蒺藜那边,我已经捎信给逍遥侯赵丹元斡旋,过几日应该有办法。”
“师姐,鄂南恐怕暂时兴不起什麽风浪了,我已经急招孔雀过来协助阿木帮你重新下蛊,我要去一趟白云寺。打蛇打七寸,他这次实在惹火我了,我与田单的账,也该算一算。”
逐波略一迟疑,“那你要小心了,年前普觉大师辞世了,本来是想那位继任住持的,奈何年纪轻压不服,现今白云寺四大禅堂争斗不休,尤其以戒律禅堂的了情那恶僧嚣张的最为厉害。”
媸妍对她暖笑,“放心吧师姐,几个恶僧,我还不放在眼里,何况我也不是要去挑战白云寺的,我若是除了了尘,他们只会谢我。”
逐波点头,又关切道,“怎麽这几趟都不见了阿里?阿木还同我问起,你们不是闹了别扭吧?”
媸妍的笑僵在脸上,“他……走了。”
逐波皱眉,“他那性子,若不是你太过分,怎麽会走?师妹,这几个男子,我也看出了,都对你真情实意,只是,你周旋起来,少不得用些手段才是,不要太一味直白,是会伤人的!”
媸妍点头,果然,齐人之福,不是那麽好享的呢……
夜深人静,子时白云寺。
了尘一向浅眠,听见动静便缓缓坐起,静静地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
灯火燃起,照亮了一室。
那女子一身妖娆的红纱,随着夜风幽幽的飘,她镇定的关门,仿佛当他不存在,随手将个包袱扔在桌上,那隐隐的酒肉香味让他皱眉。
“为什麽,要出家?”她解下面纱,转向他。
她放肆的在他床榻边坐下,戏弄道,“和尚,我喜欢你,你还俗吧……”
她用手指拂过他越发俊朗的面容,他的眉目,他的鼻梁,最後要停在他的唇上。
他的眼神陷入她流转的眼波之中,无法自拔,喃喃,“为什麽要出家,为什麽要出家……”
“因为我对不起她。”
他终於能坦然说出这句话。
她笑,“那你现在坐在庙里念经,就对得起她,能赎罪吗?”
他疑惑,“她……”
媸妍挑眉一笑,“你父亲可给她制造了很多麻烦,而且,永远不会消停。”
了尘叹气,“我明天就动身,去阻止他。”
媸妍忍不住笑得弯了腰,才道,“你真可爱。”
“如果,除非你死,他都不肯安分呢?”
了尘眉头一动,“你是来杀我的吗?”
媸妍突然收了笑意,“你这麽可爱,我怎麽舍得杀你。我来找你,是问你讨一件东西。”
“《天启剑诀心法》,必定在你那里吧?”
了尘凝视她许久,收敛了情绪,“我不会给你的,而你也拿不走。”
媸妍又打量他:她看得出,他眉目间安宁而祥和,他是真的沈浸在寺庙的生活里,不再是当年那个暴躁极端的少年了。檀香已经染去了他的血腥,让他如愿变成了另一个人。
但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浮萍,都有着不可隔断的过去。
凭什麽他以为剃了头念念经就可以隔断?就可以安宁的享受如今的生活?就可以从田单变成了尘?
想到袁彤术师兄,想到自己那时最黑暗的日子,她眉目变得狠戾,“你交是不交?”
了尘静静扫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媸妍突然从包袱中拿出一只荷叶烧鸡,看得他目光一闪,骤的打量她,不知在想什麽。
她笑着凑近他,“不要以为,有你爹给你遮羞,过去的事就无人知道。”
“这世上,还未有我不晓得的事。你真的想叫我把你过去奸yín杀虐的事,都讲出来给世人听?”
“还有个中细节……你真的确定要给别人知道?”她的声音显得邪恶无比。
了尘面色变幻莫测:他早已看破身外物,也从不想争什麽。过去往事,他并不介意,也不会再给他什麽困扰,大不了像过去三年一样远行苦修。
可是他并不想,那个女子的过去再被扒出来,受到任何猜疑和谈论。
他身形微动,动了杀意,媸妍却是抢先,随手一招制住他的要穴处,她如今招式庞杂,信手拈来,正使的是天启剑诀中的手法。
“怎样?如今我的身手可比你好,这剑诀心法给我,也才能物尽其用吧?要麽交出来,要麽吃了这些!”
她完全可以直接逼他交出东西,可她完全像是要慢慢的折辱他,要他难堪!
了尘拳头紧握,看着她目光恍惚,最终斩钉截铁,“不。”
她突然动作,鲨鱼晾翅般将他手臂往後一扭,又对着他後心拍了一掌,他只觉一股yīn寒之气顺着脊柱攀升,让他气息一寒,已经狼狈趴在桌上,整张脸埋进鸡肉中。
鸡肉很香,可对修炼的僧人来说,只会感到反胃和抗拒。
媸妍见他恶心作呕,想要躲闪,偏偏拿起酒坛拍破,对着他的侧脸浇了下去,“我一直质疑,你这等斯文败类,也能入住佛门,真是佛祖不幸,那便做个彻底的酒肉和尚吧!”
了尘满口酒肉味,跟平素信念冲击,再加上脊柱那yīn寒之气,心中滞涩,竟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只是侧头,目光纠结的看着她,带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你看什麽?!”媸妍被他看得突然有些难受,不知为何好像觉得自己做错了一般,“再看,我挖了你的招子!”
了尘目光渐柔,却没躲闪。
媸妍被他看得突然有几分心虚,竟然退了几步,踉跄仓促离开。
☆、(12鲜币)219.破戒2(h)
媸妍以折辱他为乐趣,但是这乐趣也总有殆尽的时候,尤其是每次看到他明明狼狈却异样的眼睛,她总有一种心思被完全窥破的感觉。
是夜,她空手而来,准备要将二人做个了结。
“真的不肯交出来吗?”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他的眼神依然清亮,深深的看着她,不肯移走半分,也没有因为几日的羞辱而慌乱失了分寸。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麽,顿了顿,稳稳打坐。
她凑近他後背坐下,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檀香的味道,让她懵然吸入,竟然淡化了许多血腥的杀念,平静了好多。不自觉的,她的手臂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
她看到他的耳根因为充血而泛红,不禁想起了那个夜晚,那少年因为她包扎伤口,而泛红的脸和耳根──他也有过可爱的时候。
她趁他不防,已经以内力制住了他,让他因为那yīn寒之气而不能妄动。
她已经将他推倒榻上,俯身抱住了他。
“真的不给吗?不过是一本心法,值得你连破三戒吗?”
了尘像是不会思考了,他盯着她的面,说不出话来,他觉得体内的yīn寒之气在攀升,让他使不上力来。
他突然闭上了眼睛,眼睫随着心思而眨动。紧咬出血的唇泄露了他激烈交战的情绪。
媸妍忍不住低头,吻上了他的睫毛,含吮他的眼窝。
她听见他加重的呼吸声。她不禁奇怪:难道天启心法真的暗藏了什麽秘密,不然,他为何宁可做到这般?
她慢慢解开他的衣衫,有一瞬失神。他的xiōng膛早已不复当年年少清瘦的模样,而是结实硬挺,她的手一路滑下,摸到xiōng肌,腹肌,和他下身的毛发……
听说他曾经效仿苦行僧远行三年,没想到,果真如此。
她将他身体暴露出来,盯着他的眨动的睫毛,“你不想说点什麽吗?不想对你的佛祖,念几声告罪?”
他充耳不闻,只是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那眼睛并不慌乱,却像合着一股奇异的火焰,要灼热她的心。
她搜遍他的全身,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试试你,不过,别怪我没告诉你,今天是你最後一次机会,丑时一刻,便是你的末日。”
她连日耽搁,越发觉得自己对他下不去手,是以今日下了决心,要让他曝光在众人眼光之下。
他像是无知无觉,不懂她在说什麽。
恼火之下,媸妍突然低头,啃噬他的肌肤,引起他一串细小的颤栗。
果然,他的肌肤是敏感的。
她以手握住他的分身,那坚硬的物事先是一颤,随即在她手中不断膨胀。
“怎麽?和尚也能动yín心吗?”她嗤笑一声,突然缓缓低头,吻上他的嘴,他的唇含着清淡的香味。
他身躯一颤,眼神挣扎,突然头一偏避开,声音嘶哑,“别……这样……”
媸妍也不恼,低头含弄他的耳垂,照样引得他低呼。
“我还以为你是死的呢。”
她感受着他的颤栗,分外开心,“心里很矛盾吧?想要忠诚你的佛祖,还是跟我一起堕落?”她知道田单是个心理脆弱的人,因此丝毫不放过勾起他心魔的机会。
她顺着耳垂又吻上他的脸庞,他的嘴角,“你已经堕落过一次,再有一次,天地便不会原谅你了,你就只能永远堕入地狱。”
她解开披纱,露出香肩,却不再脱衣,只是一再亲吻他,她的吻落在他健硕的肌肉上,引起他难耐的颤栗。
他的额头涌起汗珠,受制的内力一点点回来,他的拳头紧握。其实只要他一运气,充盈的内力便会回返。
而她还在无尽的挑逗,折磨他,她更像一个贪玩的小孩子,而丝毫不知道游戏的危险。
“给你机会……不要?”她偏着脑袋似乎在犯难,“真的,不交出来?”
她隔着亵裤摩擦他的坚挺,仿佛全然不把他当男人。她像是在考虑什麽。
他的双眼已经聚满了血丝,因为欲望难耐而爆红,可他又因为心理的煎熬而欲死不能。
她拨开了亵裤,用湿润的花瓣对准了他的巨硕。她能看到他的渴望和痛苦的挣扎。他在矛盾中煎熬。
但她并没觉得爽快,反而有一丝烦躁。
她本来没想假戏真做的,可是看他这幅无动於衷的清冷模样,和怪异幽深的眼神,竟然发了疯,想要真的“凌辱”他,看他是否还像死尸一般。他的从容和固执都让她生气,想要彻底毁了他光明信念的一面。
她小手在他玉jīng上拂动几把,马上叫他粗大了几分,她身子一沈,将他的玉jīng头部吞了进去。
他什麽也不顾,只是深深的看着她,好像怎麽也看不够。
她缓缓地下沈,将那粗长一点一点的,收纳到自己身体里。
“你已经完了……你知道吗?”她盯着他茫然的眼睛,左右扭动胯部。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花穴开始以各种幅度挤压、吸吮他。
他的汗情不自禁的越流越多。他痴痴的看着她,从未有过的觉得像做梦一般。
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她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戏谑,仿佛只是一个让他怎样难堪的游戏,他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动情。
媸妍也不知道,今日为什麽会失控之下,假戏真做,竟然真的同这臭和尚交欢,但她有一种预感:她突然想这麽做,若是不做,她便会後悔了。
她见他眉目间有着痛苦的挣扎和抗拒,可是神色又有些不同。
她微微左右摇摆腰肢,让玉jīng触碰到她软肉中的每一处。本来是戏弄他,可是碰触之间,让她有一种被抚慰的淋漓至今的快感,不由低头含住了他的殷红。
“啊……”他低低呻吟一声,却让她舔的更来劲,小舌头围着那肌肤画圈,直到包围了rǔ头,才舔舐那小巧的一点,让他凸立起来。
他身上安宁的檀香味让她觉得愉悦,这样侵犯他更是一件禁忌的乐事。
了尘闭上了眼,像陷入安眠,只随着她的放肆呢喃,她俯近,听他呻吟:
“甘……甘草……”
她血液凝固:为什麽,为什麽当初要出那种事呢?她好像有一点动摇,但是……
他在把她当成替身吗?那麽此时,她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动作突然疯狂了起来,跪立在他身体中央,每每抬起臀部,再狠狠的坐下去,并且加快了重复的速度。他的利刃像剑一般刺穿她,带出情动的微微水声。
小溪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了出来,落在身下的僧袍上,分外的讽刺。她甚至作怪的伸手下去他两腿中间,把玩他的结实的肉囊,不意外的听到他难耐的嘶吼声。
明明身体上更不能承受的是她,可她却像是要惩罚他一般。媸妍就这样狠狠的摇曳着腰肢,让他在她身体里钻探或者填补,连最初想用的“移花接木”都没有想起。
这样的结果,必然是女子的不胜承欢,和男子的越来越刚硬。
他十指紧紧掐住掌心,几乎折断,他只有全身的力气才能压住自己的冲动,可是,她的身体,像是盛放的花朵一样,摇曳生姿,那水淋淋吸吮的满足感,像是为他的所有空虚找到了归宿。
他蓦地睁开双眼,满头是汗,像是梦魇了,然後分身突然暴涨了不少,竟然让媸妍一下子无法顺利上下套弄了。
☆、(13鲜币)220.破戒3(微h)
她能看出来,他之前是在煎熬,可是现下像是做了什麽决定。
媸妍有些脸红,反而不想继续下去了,她一抬胯,就要起来,可是不经意看到,他月光下孤零零的样子,像是被所有抛弃了,不管是他的信念,还是他的执念……她突然有些不忍心。
罢了,稀里糊涂,就这样吧。
柔软无骨的女体缠缠绵绵,一点点又接纳了他,并且紧窒的吸附着他的所有,湿漉漉的,契合的毫无空隙,甚至因为滋滋作响的蜜水像是要完全长在一起。
那酥骨的起伏,竟然让她体内生出一股微痒的感觉,像是被撩拨了。她不得不越动越快,让她的媚肉都争先恐後拥抱亲吻他的分身肉柱。
没有性爱会进行的这样被动和祥和,她得到的身体刺激,甚至远远及不上当初被他暴虐时的蹂躏,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却像是净化了一般,就想这样抱着,做到死去。
她竟然会跟他有一种水rǔ交融的感觉。让她也忍不住低低喘息,下身起落更快,而忍不住跟他的唇吻在一起。她竟会同他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有一瞬的迷茫:如果他堕入地狱,她呢?
她拨开他的唇,用香舌挑逗他的口腔,直到她的气息占领了他的全部,她欣赏着他痛苦纠结的面容,他每时每刻都在忏悔,可是他又不得不领受她给的快慰。那该是怎样矛盾的痛苦?她一早明白,佛门已经是田单最後能依仗的心理安慰,而现在,就被她统统毁掉。
她充分让自己的唇含住他,而下身也更加热切的含住他的肉刃,往深处引领,感受他灼热的膨胀带来的欣喜。
终於,他的小腹绷得紧紧的,越来越热,他的分身又粗又长,顶的她行动困难,差点被卡住,艰难地刺穿她的花穴,在花心留下暧昧的热情,亲吻她敏感羞涩的花心,让她跪立的双腿打颤发软,而灼热的岩浆在她深处喷薄,再和两人的蜜水调和在一起,散发出媚人的味道。
媸妍气喘吁吁,面色复杂的看着他,“还有一刻,你真的不拿出来吗?”
了尘面色苍白,双唇翕动,正要说些什麽,突然只听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竟然有人往这里来了。
媸妍正在犹豫下不定决心,忽然释然一笑,“看来还有人更急着想让你死呢。”
了尘面色变幻,只听“砰”的一声破门之声,门板已经被人踢开,了尘顾不得解释,突然一个翻身,将媸妍牢牢压在身下,撩起身上袈裟将她裹住,他的头压在她肩膀,正将她完全遮住。
“你……”媸妍惊疑不定,根本没有想到,他压根没有被她内力制住!
这麽说,他刚才都是在在纵容她胡作非为吗?这是为什麽?她不信他是自甘堕落,她也见证了他放纵前痛苦的纠结。
而看着他将她牢牢挡住的动作,她心中突然酸涩莫名,双臂一顿,慢慢的攀上,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她如今身为莲华阁的阁主,迟早要以妖女罪名被人口诛笔伐,因此她虽有些麻烦,但并不在意被人看见,可是他……竟这般舍身护着她?就好像,捧在了手心上……
了尘感受到她的手臂,腰间紧了紧,气息一窒,泛出一丝微笑。
那带头进来的和尚不过三十上下,浓眉利眼,看着有些暴躁,正是了情和尚,他先道声阿弥陀佛,“了尘,你还笑得出来?你身为出家人,还是善恶堂住持,可知亵渎佛祖是何等罪过?”
了尘声音冷冷的,并无起伏,“了尘知罪,烦劳众位出去一刻锺,让我同故人叙叙话。”
众僧没想到,他这时候竟然还要同那女子“叙旧”,一时呆愣。了情本来有些惧他内功深厚顽抗,才叫了这许多人来,此时见他服罪,爽爽快快带人退了出去。
媸妍声音有些涩涩的,“所以,你根本没有受制於我?”
了尘点头,面色也泛上一丝温暖,“是,普觉大师临死前,将他一身深厚功力都尽数传与我。”
媸妍突然有些难过,不知该说什麽,看着他细心地帮她穿好衣服,还她一个体面,而他却还是狼狈凌乱,恐怕过了今夜,就会被世人唾弃。
“你……”她声音有些哽咽,“为什麽?”
他突然从枕下摸出一个紫色纱巾包裹的物事,递给她。
她抚摸着那紫色的纱巾,纱巾洗的干干净净,里面包裹着一本册子,影影绰绰,正是天启剑诀心法。
她咬着唇,抬头看他。
他有些赧然,面相苦涩,“我不是一再舍不得,我只是,怕你再也不来了。”
“明知你只会折磨我,羞辱我,可我还是想要见到你,”他的手指珍惜的摩挲她的面庞,“不管是不是你的真容。”
一声叹息,“心已乱,我是对不起佛祖救赎之恩,我果然,只能先你一步,下地狱去了。”
“不!”她突然抱住他啜泣。
他搂住她的头,安抚食草动物一样抚摸,“今夜……死而无憾。”
媸妍猛的抬头,还不待她看清他,审问他,他已经将她背转过来,双掌抵向了她的後背,一股深厚的内力从他双掌中向她筋脉游走……
他的体内都是雄浑阳刚的内力,渐渐流失到她身体里,她是怎样天真的以为:凭她的yīn寒之力,能制住他?
直到他的力道渐渐微弱,她转过身来,看着他困顿疲劳的脸,突然下了决心,“我如今拼死护着你,我们冲出去!”
了尘摇头浅笑,看起来已经满足之极,“别傻了,小师妹,外面都是各大禅堂的住持,你带不走我的,何况,我本来就犯了错。你忘了吗?”他贪婪的看着她,他曾想求她原谅,此时却只想让她恨他忘了他,“我杀了袁师兄,死不足惜,还有普觉师傅,我愧对他……”
他轻轻帮她掩上幕离,“走吧,别管我。”
“这妖女不许走!”却是了情听到不对,闯了进来,一把向媸妍抓去,想要制住她。
媸妍咬牙,同他缠斗起来。
了尘见惊动了外面,众僧就要进来,怕媸妍被缠斗下去身份公之於众──他不能毁了她好不容易积累的身份和背景,更不能再坏了她如今的名声。
“走──”他一把将媸妍扔到後窗边,推了出去,了情见他坏事,气急一掌打在他身上,却不想了尘内力全无,一掌之下吐血满襟,面如金纸,已经油尽灯枯。
他贪婪的隔着窗口远远看着她,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媸妍泪流满脸,转身发足狂奔。
了情也愣住了,了尘虽然犯戒,但是也是要由四堂会审,最严重也不过是打的半死逐出寺外,可他竟然误杀了他,一时情急向外吼道:“了尘畏罪自杀了!”说完追着媸妍而去,唯今只有抓住那妖女,若是能定他们个正邪勾结之罪,也不枉他担个误杀了。
媸妍懵懂中不辨方向,在寺里乱走了起来,後面了情追过来,已经一掌拍了过来,他方才见她身手,是以这回下了狠手。
媸妍哭的浑浑噩噩,感到背後掌风,一瞬间想起了尘死状,竟然不想躲开,仿佛等死一般挨了那一掌,吐出血来。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一个蒙面男子将她抱入怀中,他几手就将了情逼得无法还手,一掌重重逼得了情丢了半条命,看怀中女子空洞的睁着泪眼,唏嘘一声,不敢恋战,飞身离去。
☆、(12鲜币)221.情仇1(微h)
媸妍悠悠醒转,只觉得背心隐隐发疼,那一掌余威还在。她强撑着做起来,这是在一个山洞里,估计她受伤了走不远,这里大概还是白云山了。
她茫然发呆,想起田单,联系起他这几日的反应,恐怕他是早已存了必死之心,若是以前,她亲手杀了他也不会难过,可是现在,她竟有些质疑自己,是不是有些不择手段了。
我做错了吗?他当年的忏悔似乎早已在这几年出家生涯里消磨的平和,他临死前的眼神,并非出於忏悔愧疚,而只是纵容,纵容她将他的命拿去。
她捧着那紫色纱巾包裹的书册,无声的哭了出来。
不知哭了多久,前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媸妍兀自抽噎着,听那人烦躁的叹了几声,突然蹲下来,不耐道,“你还要哭多久?不过死了个和尚,就算白云寺与你为敌,我也保得住你。”
媸妍冷冷的抹了把泪,“你懂什麽?”
她抬头也是一愣,面前这男子脸上浅色疤痕纵横,正是那日在定苍山附近野外猎人小屋遇上的那个无礼之人,也不知怎的今天就碰上了他,无心同他道谢,又逢伤痛难以宣泄,便绕过他向山洞外走去。
男子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许她离开,“你……以前易容过吗?”
他死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凑近她的颈边,急急的嗅了嗅。
媸妍哪里忍得他这无异於调戏般的举动,当下动了怒,运起内力向他拍去,可她一来忘了这少年莫测的功夫,二来忘了自己刚刚吸纳了极阳的内功,并未能归为己用,她这一怒,经脉被雄厚的内力冲破,爽快之极,可又隐隐有种脱缰失控的感觉,内力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让她一掌拍出已经汗如雨下,自己先靠在山壁。
男人目光灼灼,激动不已,想要抓住她手腕再细细研究她是什麽病症,媸妍却以为他趁人之危,极力躲避,竟重重跌倒在地,一枚白玉符就从她颈间顺着红线弹跳出来。
男人瞳孔一缩,突然扑上前来,紧紧压在她的上方,一时眼里又是恨意又是莫测难辨的情谊,真让人莫名其妙,印着他那张带着疤痕的脸分外可怕。
“你!”
他突然闭上了眼,紧紧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重重的嗅了一会儿,他的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媸妍的颈侧,让她满脸涨红,恼怒交加。
他还不待她发威,把那白玉符放在手心攥了攥,又松开,给她好好的放进脖子里掩好,“你很珍惜它?”
媸妍无言以对,她只是知道这枚虎符很珍贵,能调动千军万马之外好像隐约还饱含什麽意义,有千金重,所以她就贴身藏好,但是若论对他的感情,即使没有忘却,也未必……
男子好像又怕她说出来什麽,突然转移了话题,看着她的脸,她泪痕未干,双目含露,脸上还带着他无礼撩拨出的春意,这张陌生的脸是那麽美,夹杂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又是那麽贴心熟悉。
媸妍现在觉得身体里内力澎湃,但又并非走火入魔,她可以做两件事:一是出手杀了他,二是同夫君双修修复。
但是她直觉无论如何下不去手,不忍杀了眼前这个人。但是眼前的人却似乎越来越放肆了,他突然解开她的衣襟,她雪白的身体已经坦露出来,他的眸光变得暗沈,手掌也攫住了她的丰满开始放肆的揉弄,“你想我吗?”
他的声音竟然分外温柔,与他凶狠的模样和咄咄逼人的气势完全不符。
媸妍无言以对,可是怎能任他上下其手?她一回神,就涨红了满脸,一手拍向他的肩头,将他生生震了下来。
他见她惊怒交加,却有些入魔的模样,又提起她的手腕一摸,更是察觉到她的气息紊乱,不由怔怔的看了她良久,突然将她拥在怀里,让媸妍好不自在。
可是她忘记了,所以说什麽似乎都是不对的,但是她又觉得不应该推开。
他突然脸色难看,半晌似下定了决心,在她耳边道,“你……忍着,我去给你找一个……男人……回来。”
他以为,她还患着那个怪病,没有童男子,她就要气乱而死。
“你站住!”媸妍被他先是柔情後是莫名其妙的态度给激怒了,“你当我是什麽人?我自有夫君,需要你找什麽男人?!”
杜皓然再也顾不得其他,霎时脸色变得难看,“你说什麽?我这才离开多久,你就勾搭什麽‘夫君’?你怎麽如此水性杨花?”
“你胡说什麽?”媸妍被他怪的气弱了几分,干脆不理他,向外走去。
杜皓然突然一把扯住她,把她粗暴的按倒在地。
媸妍抬头一看,竟是吓了一跳,只见那人刚才还带有柔色的脸上此时乌云密布,冷若冰霜,再配上那淡淡的疤痕,简直像鬼煞一般。
他冷笑道,“原来你早已勾搭上别人,怪不得见到我装作不认得,可是害怕我追究你杀父之仇杀身之仇?”他粗鲁的在她脸上揉了一把,“你便是装作不认得,我也要跟你算上一算,我好好照顾你一个贱民,你却发狂把我推下山崖也就算了,我用心良苦,不顾身体强行速成,就是为了早日与你团聚,日夜担心你因为失手而做了傻事。”
他声音一顿,显得疲累无比,又冷了几分,“不曾想,等我出来就知道你杀了我的父王,还勾搭了野男人?”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你就是如此忏悔的吗?”
媸妍一阵头痛,脑子混乱的旋转,他说的那些东西都是她脱胎换骨前最不愿忆起的事,她自身的再多苦难她还可以坚忍,可是失手杀他,却是她最内疚的一件事。
但是记忆的碎片已经唤起,她是不可能再出手伤他了,他……的确是她最对不起的一个人。
她纠结的看着他,眼神泛着水光,看在杜浩然眼里,却恰恰是之前抵死不认,现在被揭穿了又害怕求饶。
他冷哼一声,手几乎捏碎她的髋骨,“你也不用害怕,左右你也不过一副身子可以抵挡,不是已经跟了别人吗?让我瞧瞧你夫君的好本事,把你调教的如何!”
“不要!”媸妍一声惊呼,倒不是她骄矜,只是这其中太多是非曲折,她真的不想一上来就这样赤裸相见。
可是杜皓然已经十足的冷下心肠,将她衣衫几下扒开,解开她亵裤更是快捷,没几下除了自己的衣衫,两三年的世外时光,让他欲念开闸便不可收拾,那活儿坚硬的如同金刚石,刚触到媸妍柔软的蚌口,那可怕的触感已经让她吓得尖叫,“不要这样!你听我……”
“说”字还未出口,他已经狠狠刺入她的身体,一边嘲弄的看着她,“有什麽能说的,不是已经如此了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媸妍被他突然侵入,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可是他的坚挺毫不犹豫的刺穿她,好像不把她给弄得半死就不罢休,他凶猛的乱捣,几乎是要把她撕烂。
那撕裂般的粗暴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一下子软将下来,明明疼痛,却又带着毁天灭地的快感,仿佛包容了一切,而那把冥顽不灵的刀刃一进入她的湿润,立刻收起了锋刃,变成了钝刀一把,只能来回磨挫。
作家的话:
坑是肯定不会的,既然开头V了,自然会给到结局的。
☆、(12鲜币)222.情仇2(h)
她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夹紧了双腿,想让他进攻的慢些,“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忘记了……真的忘记了……”
听到杜皓然耳中,却又是一番计较,“忘记,是,难不成你杀我父王的时候,也忘了他是谁?你跟了别人的时候,也忘了曾经跟人有夫妻之盟?”
他偏不叫她好受,把她双腿一分,直掰开到最大,看着穴口的花瓣费力的吞吐他的巨大,被他撑的似乎吃不住的样子,越发暴虐,又狠狠挺身贯入,惹得她哭叫。
“不……不要这样……”她满脸清水,“我真的受不了了……”夹杂着巨大侵犯快感的进攻击溃了她的心神,又加上他不住暴虐的揉搓,让她本来就伤及的心脉突跳的厉害,几乎要彻底溃散。
媸妍迷迷糊糊,觉得她当时的确是忘了这一切的,而且,“夫妻之盟”?她又什麽时候跟他有过“夫妻之盟”?……
可是此刻被他如此粗暴的进攻,本来就承受不住,哪里来的精力多思考,刚要质疑,已经被他又是一顿抢白,“或者说,就算你是明白的,你会放过我父王,你会拒绝那个野男人吗?”
媸妍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说话──的确,当时的情况,她总还会杀死他爹,她也不後悔跟了岳氏师徒!
杜皓然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惭愧模样,而且偏偏又像想起了什麽人似的,哪会猜不到她分的什麽心,更是暴怒,“果然,我就知道,你这种荡妇,就是来者不拒的!”
媸妍知道了愧对他,现在只转脸向一边,默默不语,希望他发泄了怒火,便会揭过算了。
可是杜皓然却是不肯轻易原谅她,“也好,今日我好好试试你,改日把你送到天都的鸳鸯楼去,叫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千人骑万人枕,看你必定更加欢喜吧?”
看着她错愕怒目的面孔只觉得更加畅快,“不过你这夫君也调教的不如何麽,一点情趣都没有,像个死人似的,除了夹着我,你还会做什麽?”
鸳鸯楼自然是不敢把媸妍如何的,就算是送了进去,也要如意敢收才行,这本不是什麽问题,可是媸妍被他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给刺得遍体鳞伤,又加上他说送她去青楼的话,万般委屈涌上心头。
她是对不起他,所以才容他这样泄愤,不然拼着内力决堤,也要杀死他,可是他这完全对待妓子一样随便的态度,已经让她无法压抑。
她本来就有些情绪,加之之前了尘之事,已经到了伤心边缘,又被他羞辱,再也忍不下去了,崩溃了一般,凄凄哭了起来,那哽咽的模样,几乎背过气去。
眼泪一串串从美丽的眼睛里流泻出来,像鲛人的眼泪一样惹人怜爱,反而更易激起男人强要的斗志。
杜皓然以为她抗拒,也觉得自己说话太过,想了想,把她送去鸳鸯楼,恐怕自己也是第一个舍不得吧?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却又不肯轻易原谅,因此不再言语羞辱她,但是胯下却是不停,反而更加狠戾。
他想过一百种会报复她的方法,不然也不会之前大费周章跟着她,四处寻找她,可是真到了这步田地,即便她那麽没心没肺,他还是只能用身体惩罚她,用假话作践她。
即便如此,他的心也是疼的。
他强硬的摁住她大腿根部耻肉两侧,看着她迷离而难过的眼睛,狠狠的将自己的粗硬钉入她的穴道,撕扯的两边包容的花瓣快要生生被带进去,又随着他的抽出被翻出来,露出嫩红色的穴肉,她的花穴娇嫩不堪,像一张樱桃小嘴,却不得不被塞进过多的食物,被塞得要爆裂开来。
或者说,这样粗暴的报复,说是报复,只不过是因为嫉妒呢?
媸妍眼睛渐渐失了神,缓缓闭上,也不管身上男人进出的多麽凶猛,作践的多麽厉害,只是默默流泪,想着就这样都还给了他,再也不要相见,若是下回不得不再见,必不让他近身半步,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若是让她为了他的父亲殉命,或是再任他蹂躏,她也绝不会答应。既然已经成仇,又怎麽都补救不了,何必勉强呢?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顾不上儿女情长,而杜浩然……
一时心里不知是怎麽了,又是一阵锐痛,加上之前了情给的重伤,竟然一口血缓缓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杜皓然早不愿看她哭泣不甘愿的脸,只埋头在她xiōng口的蜜桃上又啃又咬,把两个rǔ尖啃得红彤彤想要滴下血来,身下毫无节制,几乎是迷乱疯狂的抽插一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即便是不用控制她的双腿,她的下身也早已合拢不住,只能木然被他进出,如入自家田地。
她的身体永远是那麽美,那麽紧窒……而且不知为何,她的里面变得更加水润嫩滑,好像使着什麽巧劲吸附他的肉刃,让他想要倾所有都给她……真真是个妖女!
但此刻伤心欲绝的媸妍自然是没有办法去挑逗迎合他,所以她这幅身体……想到可能是经过她那“夫君”不知多少次房事调教成这样。他越发暴躁,粗喘声越来越大,次次恨不得将身体全都闯进去,直撞得耻骨也生疼,自己的蘑菇头次次被她关卡费力箍住,这曼妙的身体,全都是他的,全都是他的……
他突然狠狠吻上她的唇,伸出热舌搅动她的呼吸,密不可分,同她合为一体再不分开,下身几乎疯狂的抽动,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肩胛,暴风骤雨的掠夺她两张小嘴儿的甜美,随着他急促的喘息,身上的毛孔似乎全部都打开,比他当初侥幸打开了全身经脉还要舒爽欢快!
一股浓密隐忍多年的jīng液就灼热的射进了她的深处,并被他那物事牢牢堵在里头,不能流出。
杜皓然这积攒了许久的阳气才刚刚淋漓尽致的释放出来,全身瘫软,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嘴里似乎感觉到有些甜腥味,好不容易聚了些气力回来,这才发现她面色苍白,嘴角流血,像是昏死过去了,木然不动。
他这算什麽?只是发泄自己可笑的欲望吗?她都快要人事不省了,他还这样对待她,如果她真的死了……想到报仇,突然觉得了无生趣,也只想死了算了。
媸妍恍惚觉得神智归来,有人温柔的给她擦去血迹,又细细看了看她那一掌之伤,叹了口气,又拿了蘸水的湿布条给她擦拭脸上的泪痕和她红肿的眼睛。
她那一掌之伤倒是性命无碍,只是会让功力阻塞紊乱,而恰逢现在,杜浩然也并不想叫她恢复功力。
擦干净她唇角的血迹,又给她喂了些水,见她双颊虽然苍白,却也恢复了些生气和血色,杜浩然这才把她半搂在怀里,一低头又吮吻上她的唇瓣。
这回却不肯再顺遂他意,竟然扭脸避过了开去,只让他沾到个嘴角。
杜皓然被她柔润的嘴角撩的心痒,可再一亲,又被她避开。
“你这是什麽意思?你人都是我的,我碰不得你了?”他又恼怒,呵斥起来。
☆、(12鲜币)223.情仇3(微h)
媸妍淡淡道,“我和你有仇是真,你也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快别想别的法子羞辱我了。”
“你──”杜皓然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怒极反笑,“既然你说到仇怨,那麽我们也好好的算一算,当初我父王的事,你给我说实话,外面沸沸扬扬的,我都不信,我只要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有你一份?”
他说完急切的看着她,希望她说个“不”字,那他跟她什麽都不管了,还回到从前那样。
媸妍默了一下,道,“是。是我的陷阱困住你父王,我也杀了他。”
他双目赤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冰冷的双眼,手掌已经格格作响,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怎麽?你父王是个什麽样人你不知道麽?只许他杀我的仲艾弟弟,不许我替他报仇麽?”
她的眼睛也变得血红,“定苍山跟你父王的事,归根到底,该怨旁人还是那个始作俑者,你自然心中有数,何必现在揪住不放。再说了当初失心逼你坠崖的事,又是我真心所为麽?我害的你坠崖毁容,你不是也因祸得福学了功夫?你觉得不平,几刀刮花了我的脸就是!都还给你!”
杜皓然被她连珠炮似的回敬给冷静了下来,也想起许多内情,三年的时光已经消磨他太多心情,最想念的就是父王和她,可是没想到出山就听到这样的噩耗,叫他措手不及。
“那你也可以有更好的方法,你可以困住他,不要杀他,也可以放了他,为什麽你偏偏要亲自动手……”
媸妍冷哼,“我从来不後悔,再一千遍一万遍,我也要替仲艾弟弟报仇!当时那种情况下,就是拿了我的命去,我也会杀了他。”
杜皓然怒意很快压制不住,“你这个毒妇!”他明知道不能全然怨她,各有各的立场,何况当时她知不知道那是他父王也难说,可是就是忍不住发泄怨恨。
他一翻身又骑到她身上,几下扒掉她的衣衫,露出刚被他折磨的青青紫紫的肌肤。想要打她却舍不得。
他想要把怒火都发泄到她身上,想要从此都把她困在身边,他的怒气找不到一个出口,他只能这样把她困住,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她和自己,不然他的良心难安。
媸妍警惕的看着他,“你又想做什麽?我告诉你,你休想再碰我!”
杜皓然眉峰扭曲的挑起,冷笑道,“怎麽了?我刚刚才碰过,现在便碰不得了?”
媸妍冷若冰霜,“刚才是我欠你的,我当初不该失手将你逼下悬崖,可是你没死,也羞辱了我,我算是还给你了,以後不要再想羞辱我,凭我的功力,你也别想得手。”
杜皓然气的笑了,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是麽?这麽说刚才你逆来顺受是交易?那麽我今天从白云寺救你一条命呢?你又拿什麽来换?”
“你!”媸妍被他说得无语,强辩道,“我让你救我了?我就是想死又怎样,你怎知了情和尚就能杀得了我?你想叫我还,不如一掌劈死我算了。”
她情知以两人渊源,他要她的身子也无可厚非,可是她就是抵触,再也不想被他蹂躏的毫无尊严。
杜皓然把玩着她的白玉符,“我偏不会杀你,你倒想和我划清界限,可是你早收了我的定礼,就是我的人,我不会杀你,但是你做错了事,跟在我身边受罪是天经地义,从今天起,你哪也不许去,就想想如何在我身边赎罪吧。念你当初不知那是我的父王,又为自保,还有幕後之人,我不过多迁怒你,若是早日生个儿子给我延续香火,或许咱俩的账倒是能一笔勾销。”
若是有了身孕,父亲在天之灵,是不是能看在子嗣的份上,原谅了她呢……
“你……你是强盗!”她狠狠的拽着白玉符就要拽下,却被他一手按住,“你敢取下试试?”说着竟然是就着怒意,又粗鲁的扯开她的花唇,从她胯间闯入,如入无人之境。
“啊……你──!”她冷不防被侵袭,恨得咬住了唇,不发一声。
她的下身早已有些不堪摩擦,微微红肿,可是他却兴趣盎然,非要把她索取透底,不急不缓的享受着跟她敏感厮磨的交融。
他好似对她的身体有着无穷的报复心。
他享受那温暖的冗道,才有了些得到她的快感,又威胁道,“别以为还给我就当做没有发生,真以为有这一身功力我无可奈何吗?我在山中三年精进,你又了解吗?”
归根到底,媸妍心中还是有些愧对他,再加上不忍伤他。没几下已经被他顶弄得神智溃散,他这是要把几年憋下去的欲望都发泄在她身上,若是她日後跟着他,还不知要被他天天怎麽折磨。
而曾经是一对暧昧的情人,她真的不想,最後发展到可以预见的互相折磨地步。
“放开我……让我走……”她趁着几分清明,无比清晰的看着他,想要把他推出去。
他被她下身挤得更加粗涨,欲望早已滚烫炙热,几乎本能的疯狂插弄,直捣弄的她xiāo穴黏腻不已,她整个人瘫软无力,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更是让人心醉,才惊觉自己被她挣扎弄得如此失控。
他心头软了几分,制住她的腰身固定住,“你也别想跑,任你跑到哪,我都能抓你回来,若是运气好,碰到你的夫君,定要亲手杀了他,好报夺妻之恨。”说着,竟是连番猛攻,将她插得快要昏过去。
“你──”她为他的无理震惊,他还真好意思说什麽夺妻之恨,他现在的行径才真的跟强盗匪人无异!
杜皓然早不理她,面色微醉,在她水穴里淋漓畅快,忍不住发出低吟。
媸妍若是有些理智,就应该借着这机会,好好运用双修术,麻痹了他,将自己身上的内力重新修整,归为己用,待身体恢复了再言其他。
可是偏生这男女之事最是说不准,她此刻极为抗拒同他肌肤之亲,就算是利用也不肯屈服,因此才刚有了些神智,趁着他沈浸在索取的欲念中,一招折梅手点在他的腰侧,杜皓然登时泄了後劲,翻倒在地动弹不得。
媸妍穿好衣服,想到刚才受得罪,真想要上前将他踢打掌掴一番,可是想到乱七八糟的恩怨情仇,到底忍住了,定定的看着他,“我跟你的仇怨,等我办完了事,自然会跟你说个清楚,但是这一年,请不要来找我,我早晚会给你个交代。我这条贱命又值几何?”
她说着,头也不回的出了山洞,留下杜皓然红了眼盯着她的背影,心中又酸又涩:他已经等了三年,她还叫他等一年不要扰她?还真是够狠心呢……她那一手袭在他腰上,也不怕伤了他的阳力,看来是真的恼了他的侵犯。
也不知她的身体如何,看样子以前的内伤自然好了,可是她的内力紊乱异常,会不会因此走火入魔?都怪他心急气躁,妄动了肝火……他一时恼恨一时担心,才发觉这孽缘已经结的太深,无法理清头绪了,那里是“情仇”两个字说得清楚。而他今日怒极攻心纠结的发泄,也算是将两人的关系打了死结了。
224-229
☆、(13鲜币)224.被掳1媸妍走出来的时候心里纷乱。
见到杜皓然是个意外,他改变良多,曾经任性倔强的小王爷变成了如今暴躁乖戾的浪子野客,一身的不驯,仿佛谁都憎恨。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忍伤害和手下留情,这也是她强忍着被他胡乱发泄了一通的原因,谁叫她欠他的。眼下这样,也算暂时扯清了吧?她不想见到他。
她一时想起田单,一时想起了孙仲艾,一时又想起以前的杜皓然,身子虚软,且背心隐隐疼痛──这伤处尴尬,若是伤在前头,还可以自己给自己疗伤,这现在却只有等碰到了岳家师徒才能帮帮她,一时想起岳洛水一走了之也不知作了什麽决定,更是一团乱麻。
可她到底高估了自己的状态,甚至连白云山都还没走出,到了山脚就已经气喘吁吁,田单传了她雄厚的内力本是件好事,可惜被了情伤了内脏,无法再运用枯木逢春术自行运功,她有些狼狈的扶着一棵树歇息,待察觉眼前来了人也跑不掉了,而她也不想跑了。
抬头微愣,并不是白云寺的僧人。
佐云霏面色恬淡,还是那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对她的行状并不太意外。
“我是替主公来接你的。”他打量着她狼狈却精致的面庞,辨认一二微微点头,“现在岳小川不在你身边,你又受了伤,你只能跟我走一趟了。”
媸妍无奈一笑,“我也想走,可是体内真气有些不对,你能否替我疗下伤。”
佐云霏探了探她的脉搏,果然隐隐有火石冲撞之象,他犹豫再三,还是出手封了她的内力,“对不住了阁主,我只能暂时如此,主公见到你自然会为你疗伤,”他说完苦笑,“阁主大人好一番造化,若是为你恢复了功力,只怕我又要空手而归了。”
媸妍咬了咬唇,越发觉得这背後有什麽yīn谋,那人自己不现身,偏偏总是小人行径,她是绝不会去见的。
媸妍讨厌他的主子是一回事,对佐云霏还是很有好感的,因为此人风度翩翩,儒雅有节,只是时不时有些羞涩,像是不太习惯和女子相处,即便说话也不敢过多直视她的眼睛。她身上还带着未退的春色,又受控於人,他始终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其实佐云霏心中也有些异样。他这若干年耳濡目染的陪主人看那画像,早就知道这是命定主母,後来行走江湖,他见到任何女子都会下意识与之相比,结果不言而喻。但这事实在太玄妙,他从未幻想有这一天。这时候感觉就有些奇怪,他不得不相信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而且笃信这是命定。他看媸妍的心态便带上了看鬼魂神仙的感觉,但是这鬼魂神仙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带着常人的七情六欲一颦一笑,他又觉得这人鲜活了起来。
封了她的功力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看守保护一个在记忆中多年高高在上,此刻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心中还是有些特别的。
但很快,媸妍发现他不似看上去那般失察,她想留下记号,佐云霏也不揭穿她。她想逃跑,但他总会及时出现在面前。
夜幕微落,岸上的人在树丛外烤肉,并脱下外衣为女子即将落座的地方铺好,那边水花叮咚,他不禁微微脸红。抛开纠葛,这倒是个安宁好夜。
她在小溪中洗澡,弄得水花四溅:我洗澡时总不能还监视我吧?
她恨恨的撩水清洗,突然一只水獭懒洋洋游过,吓得她“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佐云霏吓了一跳,连忙飞身过来,“你……没事吧?”
媸妍明明该扭过身去遮挡春光,可是她灵机一动,赶紧飞快的挡在水獭前面,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没事,就是刚才有只蝙蝠飞过,吓了一跳。”
佐云霏这才见她头发湿漉漉的站在溪水中央,低垂着眼睛好像吓懵了,xiōng前都埋在水里,月光朦胧的照在她的身上,她尽力遮挡,还是遮不住从水中折射出的两抹粉红。
他脸色泛红,这令人心慌的景象,是跟以前看到的端庄圣洁的画完全不同的──眼前的女人只像个被吓坏了的邻家女儿,如果说之前的“主母”是他不肯亵渎的使命,那麽眼前的姑娘,却是让他的心突然生出了一棵奇异的小苗。他甚至突然对主公的执着产生了一丝怀疑:她也许不是主公要找的人,那样岂非更好……
媸妍抬眼,视线有些心虚的跟他对视,不敢肯定他看没看见身後的活物。
佐云霏以为她害羞嗔怪,更是面色滴血,眼神闪烁,“我,我去为你铺床……”转身踉踉跄跄的走了,却不知这天地野外,哪来的床可铺。
媸妍见他走了,这才舒了一口气,转身目光如电,一把抓住那个快要游远了的小东西,将它後爪绑在靠近岸边的水草上,於是可怜的小水獭只好不停的蹬动前腿,发出水流叮咚的声音。
想必就算没有声响,佐云霏一时半会也不好意思回来,她匆匆穿好衣服,赶紧循着天都的方向逃跑。
跑到林外,刚好遇见两位少侠赶路,这王一山和秦宁,都是在武林大会上打过照面的,媸妍不认得他们,他们却认出了她,见过礼後,热情的要求一起赶路。
媸妍想说先走一步,可是又没法用轻功,又怕被发现出来,只好答应一起赶路,想到了人多的地方再告别。
王一山和秦宁也是对美人献献殷勤,想要讨好而已,倒也不敢对一阁阁主不敬。
这夜媸妍天未亮醒来,想要先走,却听见身旁两人小声嘀咕:
“真的,我刚才看她离火堆太近,想过去帮她移开一些,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腕,她一点功力都没有!”
“不可能,武林大会上我见过她,当时楚谷主恶作剧揭掉了她的面纱,引得一众哗然,我绝不会记错!”
“你说的我也记得,当时她跟楚谷主过招,是有武功的。可这位阁主姑娘脚步虚浮,似乎是受了重伤?”
两个人的言谈戛然而止,交换了一个眼神,不敢冒犯是一回事,但是若是没有威胁,恐怕仰慕心折就会生出了肮脏邪恶的心思了,更何况这里荒郊野外,谁会认识他们?
媸妍警觉的坐起,“多谢二位少侠陪同,只是本阁主门下已经奉命前来五里外迎接,就不劳二位奔波了。”
秦宁也不全信,“那是最好了,只是阁主大人似乎身体有恙?在下小通岐黄,可否让在下诊断一二?”说着,竟然放肆的上前抓住媸妍的手腕。
媸妍怒极,可是挣脱不得,被他牢牢抓住,这下立见分晓。
二人脸上顿时出现喜色,胆子大了起来,“想不到阁主大人竟然真的内力无存,不知伤在何处,可让我二人帮帮忙?”
媸妍恨恨道,“你们若真要找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大可再进一步!”
王一山面现忐忑,秦宁却胆子肥壮,干脆将她扯到身下,一把撕烂了她xiōng前的衣衫,转头道,“都这步田地了,就算我们不做,她会放过我们吗?一不做二不休,玩个痛快,事後再说。”
王一山被说动,也上前抓住媸妍的双手,就要去亲她的小嘴,却觉得手臂上一下刺痛,嘴角流出一股黑血,栽倒在地。
秦宁一边推他,一边道,“你别挡着我啊……”刚说完也觉得肚腹被什麽刺中,体内翻江倒海,口吐白沫,不过呼吸间就见了阎王。
媸妍脸色难看,半坐起身,看着倒地的两具尸体,幸好她带着郎阿里送的镯子,可是她刚刚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不会武功的情况,偏偏现在容貌惹祸,更是寸步难行,这才走了几步路,她的毒针已经用完,没有武功的她,四处乱走实在不是明智之举,除非等到她们接应。
她想了想,将衣服撕得再烂些,又将尸体上搬到腿上,开始枯坐。
☆、(13鲜币)225.被掳2
“对……不住……”
佐云霏不多时匆匆赶到,看见她衣服四分五裂,露出窈窕的曲线和白嫩的肌肤,身上还半压着一具男人的尸体,她眼神茫然,不知在想什麽。
他突然心疼了,解下衣衫给她披上,也不知她吃亏了没有。
媸妍冷冷道,“如果不是你封住我的内功,我怎会这般狼狈,被下三流的人欺负?”
佐云霏如同吞了黄连,直觉接口道,“我,我会负责的。”说出口却哑然:她从来不是他的责任,他就是想负也负不了,心里转了几个圈,不知这事若是主公知道了,会不会嫌弃她?想必主公坚持了这麽多年,不会轻易放弃,若是知道了,万一伤害她更是不好。想来想去,他还是要带她回去。
媸妍本来身上没有这麽狼狈,她正是刚通了,才故意等他到来,与其自己乱跑,不如等待门人接应,现在误导他以为她被人侵犯了,好叫他内疚点,对她宽松些,下次就好逃了。
但她刚才听到他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心念电转,突然声音软了几分,怨怼的抬头看他,“你就愿意亲手把我送给你们主公吗?”
佐云霏心慌意乱,加上内疚,不敢看她,“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主公的。”他又顿了顿,“如果主公日後反悔,我会照顾你的,你别担心。”
若是主公始乱终弃,他便愿意为今天的失误承担後果,显然他忘记了,媸妍并不是一个普通女子,不需要人照顾。
佐云霏也不知心中内疚多一点,还是胡思乱想多一点,媸妍怕他久留问起她如何杀死二人,发现毒针,便叹息道,“我们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待走回原先落脚的地方,媸妍看到那可怜的小东西还被缚在水草里幽怨的挣扎,心情这才好了点,上前把它放掉了,忍不住埋怨佐云霏,“你也是的,怎麽不放了它?差点饿死它。”
佐云霏见她嗔怪,想起她的顽皮,也笑了,“我急着找你,哪里顾得上别的。”
媸妍见他目光早已不同之前的洒脱磊落,心想,若是哄他为她疗伤更好,便施展美人计,轻轻拥住他的腰,“你真的要亲手把我送给别的人吗?可我为什麽觉得,我喜欢的是你……”
佐云霏身子顿时石化,无措的看着怀中的人,告白他听过不下百次,可从没一次像这样,心里砰然心动,喜悦到极致!
他想回抱她,可拳头握了又松,还是推开了她,他现在的心思已经是大大的背叛和不敬,不可以再越雷池一步,他苦涩的一笑,“主公潇洒倜傥,你见到他便不会这麽想了。”他离开她些距离,才镇定道,“无论如何,你都是主母。”
媸妍见他水米不进,也懒得再编谎话骗他,干脆不搭理他。
第二日媸妍看到雪菟留下了接头记号,心头稍定,决定甩掉他。
她一反常态,坐到他对面,“我昨日心情不好,你别责怪我。”
佐云霏低头,“我知道……”
媸妍见他自责纠结的样子,突然有点愧疚,觉得自己又无辜骗了一个纯洁的好男人,实在是罪过,她沈默了半天,“你抱抱我。”
佐云霏扭过脸去,他的手臂轻轻发抖,看得出极度克制,想要抽身离开。媸妍突然搂住他,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磨蹭。
佐云霏双臂一垂,再也拒绝不得,缓缓收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媸妍手臂揽在他的身後,镯子抵上了他的脊背,紧紧盯着他的表情,只见佐云霏似乎意识到什麽,眼神微转就要推开她,媸妍忙迎面送上樱唇,吻上了他的唇齿。
佐云霏身子一僵,整个人像是被软化了,眼神从犀利变得温柔如水,不可置信的盯着她,而几乎是同时,他的身子也软麻下来,倒在草地上。
媸妍看着他纠缠的眼神,“这次我真的要走啦,我耍了点小手段,你不要介意,之前我没被人强迫,你不用内疚了,我们就此别过。”
她走了两步又顿了顿,“不用担心我,我的人已前来接我了。”
出了林子,前来接应的雪菟等人见到她大喜,“阁主,你没事吧?”
媸妍勉强一笑,“没事,只是功力出了问题,连轻功都不能用,你们快些护送我去鸳鸯楼,我有话交代如意。”
几人雇了马车,连夜到了天都的鸳鸯楼,如意早听说白云寺出了大事死了主持,正担心媸妍下落不明,还好及时找到。
媸妍却是担心另一个人,“蒺藜被掳走多日,也是因为我才出事,我很担心,不知可有她的下落?”
如意笑道,“前几日也刚好看到蒺藜放出的密信,我们里应外合,蒺藜已经回莲华阁了。”
媸妍急问,“她出来的时候可有什麽不同,受了什麽委屈?”孙玉龙被她好一番报复,又见到蒺藜的相貌,她生恐蒺藜吃了什麽亏。
从某种程度来说,蒺藜算是背负了她的过去。
如意摇头,“看起来没有什麽委屈,说孙玉龙受了什麽隐秘的伤,找太医治了几日,还下不来床,不曾有时间去扰她,我们也不过三日就救了她出来,想来还算及时。”
媸妍皱了皱眉,半晌没有说话。
“我很累,去为我准备一碗浓浓的避子汤来。”
之前同岳氏师徒还好说,这要是孕育下杜皓然的子嗣,她可没心力去生下这孽子,虽然已经三天了,但还是想求个心理安慰。
如意大吃一惊,“阁主──”
媸妍知道她想什麽,“不是他,那佐云霏还算礼遇,我同他也不过是虚与委蛇而已。”说到这里,她也不想再多说,只听砰的一声,像是哪里打翻了茶盏,不由皱眉问道,“谁在隔壁?”
如意吩咐人去察看回来,道,“没人,大概是她们养的猫儿吧。”
媸妍点头,扯下脖颈上的白玉虎符,到底觉得还有大用,没鲁莽扔掉,随便扔给了如意,“这虎符交给你保管了,同孙玉龙的那兵符各为一半,你小心些。”
如意小心揣好,又奇道,“佐云霏……有人道曾在西北见过他,恐怕是与魅离有些瓜葛。”她见媸妍认真,又道,“而且他的武功同岳小郎君不相上下,便是离主也有可能。”
媸妍点点头,突然觉得无限疲惫,“这才没处理完这边,又出来别的乱事,你们近日小心些,那边盯着蒺藜,看她有无反常,这边了尘死了,恐怕田天齐要疯,我也没时间跟他玩了,他的利用价值也到此为止,我们放出风去,就说了尘的事,是有人公然报复我们莲华阁和芙蕖门的盟友家眷,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管。”
如意欲言又止,“蒺藜……她?”
媸妍点点头,“以孙玉龙的性子,就算伤没好,也会让人抬着他去羞辱我的人,更何况蒺藜长相特殊,他应该恨之入骨借机迁怒才对……要麽是蒺藜说谎,要麽是不耻外道,你去盯着,看看她身上有无伤痕和虐待痕迹,防止她出了什麽茬子。”
如意明了,“那田天齐呢,何必要放出风声保护他?”
媸妍笑道,“我们说是这样说,谁要真的管他,不过做做样子,这风声放出去,只怕皇帝第一个容不下田天齐这等两面三刀之人,会替我们下手,再联系这会鄂南之事不顺利,想必由不得皇帝不信,适时再将田老贼暗通曲款的书信放出去,”她说着想了想,将怀中紫纱包裹的书册拿出来,好一番摩挲,才将书册抽出递给如意,“去告诉白宇臻,是他出场的时候了,待田天齐身败名裂,自然有人号召新的武林大会,他身为四大世家之首和新秀,理应站出来理事。给他三个月时间,叫他好好参透了《天启剑诀》,如今心法剑法俱在,他应有绝对胜算。”
她现在内力霸道,又有岳洛水亲授的无上剑法,暂时没有时间去研究天启剑诀,不如物尽其用的好。
如意领命,连夜赶回莲华阁去。
☆、(12鲜币)226.被掳3(微h)
媸妍这才来到安排好的厢房,推门歇息。她的内息紊乱庞杂,不是如意和雪菟的内力压制得了的,只有来日去剑仙门才行。
房中一片漆黑,媸妍刚掩上门,就冷不防被一只手从身後捂上了她的嘴巴,一具火热的身体从身後贴上来,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
她真的没想到,自家地盘上,还有人大胆如斯,也是她大意了,自己武功尚未恢复,又遣走了如意……
突然那只手将她一翻转,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气喘吁吁。
是佐云霏!
媸妍瞳孔骤缩,诧异的盯着他,他突然激烈的吻下来,倾诉般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吮吸。他的目光迷离而热烈。
媸妍被他制住手臂,吻得难分难舍,心中虽是抗拒,却抵不住他从温水变成火一般的热情,他似乎是失了控,连她的舌头都不肯放过,逐一舔舐着她的内里,让她湿漉漉的嵌入他的口中,无法招架。
媸妍愣了,不知他为什麽出现在这里,又做出这样突然冒犯的举动。
但他似乎是不会更多的动作,只紧紧拥着她,不停地勒的更紧,不停地吮吻她,却没有下一步了,而他的吻也随之越发热情,无法抗拒,甚至急躁起来。
“唔……放……放开我……”媸妍刚想说话,却被他含住了舌头,啧啧吸吮,顿时粉红满面,不由自主发出“嗯哼”的羞人声音。
他饥渴的吮吻她的津液,听到她喉间的娇吟,更加热切,狂热的吻上她的所有,让她发出动听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媸妍本该拒绝的,可是被他吻得昏头转向彻底懵了,身子虚软,再加上他执着的目光,竟然就闭上了眼睛,喝醉瘫软了一般任君采撷。
突然,门外响起轻轻叩门声,“阁主,您要的避子汤。”
媸妍感到身上的人瞬间僵硬了起来,十指几乎抓疼了她,他目光原本的几分愤怒顿时消弭不见,温柔而又歉疚。
佐云霏本来被她欺骗,以为她真的没事,现在想到她的确被那二人强暴了,只是为了安慰他才隐忍,顿时柔情似水,无处倾诉,心中骤然疼痛,愧对於她。
这乃是一个误会。
媸妍轻轻回道,“放在门口吧,再去为我打一桶冷水来,我要沐浴。”
少时门口的人走了,媸妍这才看向他微微疑惑,“你怎麽找到的我?”
佐云霏压抑着喘息,“你的衣物被我下了千里香。只要不过两境,我都找得到,而你封了内力,现在盲目逃跑实在不是良策。”他想了想,似下了决断,声音微微发涩,“主公人中龙凤,不是你想的那样。”
媸妍被他压着不分青红皂白一顿吻啃,本来有几分动情,现在听他这样说,又恢复了些神智,沈思不语。
他叹了口气,“你骗得我好苦,若不是我咬破舌头撑着逼出麻针连夜轻功赶来,还要被你明日逃脱。”他顿了顿,声音有些不同,“我早先一步到了这里,就藏在方才你们说话的隔壁。”说着不知想起了什麽,又狂躁了起来,急切的要低头寻觅她的芳唇。
媸妍觉得他此刻十分不对,挣扎避开他的唇吻,“你……停下……你是不是喝了那间房的茶水?”
佐云霏也觉出自己狂躁,清醒了几分,“那茶水……怎麽了?”
媸妍一听便知他从未来过青楼妓馆,叹了口气,“你是饮了些春药,不妨事,刚才你做的事说的话,我就当忘了。”
佐云霏听见她这麽说,原本清明稍许的眼睛又泛上深深的颜色。
雪菟打来洗澡水,见门口的避子汤还放着没动,才觉得不对,於是便放下洗澡水,轻轻叩门,直接端着汤走了进去。
房中的景象有些怪异,媸妍被个男子压在身下,说是亲热,又似乎在对峙。那男子眼睛和嘴唇单薄,并不十分英俊,但气度风雅,竟让人忽视了他的无礼。
雪菟心中咯!一下,再看媸妍冲她颔首,便泛上一个媚惑的微笑,放下汤药,走之二人身边蹲下,想要扶起佐云霏,带着些微慌张的异样眼神询问他,“这位公子,可是阁主的朋友……”
媸妍想想这青楼中的春药只是为了助兴而已,并没有那麽厉害,可见佐云霏心志并不坚定,那真言媚术,只要意志微弱,对施术者动了男女情思龌龊心思,便不可抵挡。
可惜佐云霏却是看了雪菟只一眼,便便若有所思迅速别过了眼去,低头紧紧盯了她一眼, “出去。”
雪菟愕然,没想到这看似面嫩的公子竟然男女方面如此淡定坚守,好似臭硬石头,她又拿捏不准媸妍和他的关系,见阁主点头只好退出。
媸妍费解的很,他如此失态,到底是情难自禁,还是在装?他的眼睛单薄而迷茫,没有什麽刻意的痕迹。
佐云霏见无人又忍耐不住,低头下来吻她,他越吻越急躁,手也不安分起来,伸到她衣襟中乱摸,想要更进一步,他的手摸索之中,迷乱的抓住了她的丰满,只微微停顿,便掘紧了大掌,肆意揉搓。
媸妍险些嗯哼呻吟出声,情急嚷道,“连五成的媚功你都抵挡得住,可见意志坚定,这春药并不激烈,你再要趁机冒犯我,我可要疑心你是故意的了!”
这一语激醒了佐云霏,他只觉得兜头冷水,从看到她洗澡後心中的魂不守舍和龌龊肮脏全都被她看透了!又是难堪又是警醒:他终於明了了自己在想什麽,为什麽失控,原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暗中起了这样的心思……
原以为是因她勾引诱惑而生的牵肠挂肚,方才明白了她是虚情假意,他依然不能释怀。现在才发现,一切只是自己痴人说梦,借酒装疯而已,偏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清醒没醉,还被别人一语点醒。
所有丑陋逾越的欲念都被那一盏无伤大雅的春药放大到无处遁形。
佐云霏突然从她身上爬起,脸色燥热,退了几步,像是要躲着什麽危险的东西,扶着桌几好一番镇定,不敢再看她清亮的眼睛。
果然,那春药其实,只是助兴,并没有迫的他不能自已。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无力极了,“你必须……随我走,主公还在焦心等待……”
媸妍原本被他热情弄得起了些悱恻的心思,现在也没了心情,又见他执着,几口喝了汤药,真真假假,声音无限幽怨!了他一眼,“我随你走就是了……你希望我喜欢他,我怎会叫你为难。”
她其实很想去见上一见,只不过不想这样武功尽失,被动的去见,不过佐云霏如此执着,她也少不得去会上一会了,毕竟此时时机不好,她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手。
佐云霏明知道她总是利用一切时候来算计他,还是被她三言两语说的心中苦涩,一池春水打乱,再也无法恢复平静。
“要洗个冷水澡吗?”
佐云霏苦笑,“不必。”他燥热的是心思,而不是身体,被她说开之後,他已经明白了。
他将她抓在怀里,飞窗而出。
他同主人从小一起长大,第一次产生了异样的抵触情绪。
星夜无月,他携着柔弱无骨的女人,看见女人仰面被映照的清亮的眼睛,心中柔软,腋下紧了紧……
☆、(14鲜币)227.决裂
既然这次两人是商定了离开,便不用风餐露宿了,随即正大光明的赶路投宿。
媸妍不再想着逃离,就不再吊着他的胃口引他误会,而佐云霏不知是放心她还是怎样,也放慢了脚程,他自从那夜离开鸳鸯楼之後,意外的更加沈默,好像他的害羞、热情都没发生过。
两人各怀心思,反倒陌生更多。媸妍是心不在焉,佐云霏则更像是刻意躲避。到最後,就连媸妍也觉出不对来,赶在进客房前拦住他:
“你在生我的气?”若是跟他去了关外,身无内力的她过於被动,也不知那素未谋面的“主公”是何等人物,她至少要有一个朋友才行。而同时,她敬服佐云霏的为人,也不愿耍弄他。
“没有。”他略微低头,後退两步,拉开和她的距离。
“我……我之前为了脱身,说过些戏言,你别放在心上。”媸妍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实话。
佐云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说的他都知道,他已经在克制了不是吗,她为什麽还要提醒他呢?
忍不住忿忿然,他突然略微自嘲的一笑,“只是戏言而已吗?”他早在鸳鸯楼就已经知道了,不,确切的说,在她的麻针刺向他时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忍不住愤怒:她怎可将色相如此收放自如?她对别人呢?也是这样的吗?
他越想越气愤,突然揽住她的腰肢,将唇吻印上了她的软糯,那甜美的感触让他忍不住流连,他眉头紧皱,紧握十指,最终舌尖微微一舔,就离开了她的唇。
“都是戏言,那这个呢?”
那个吻轻如鸿毛,但是他勾魂的一舔,让她想起了逃脱的那个晚上,伴随着麻针袭来的吻。
对她来说或许就是个小把戏,对他,却是难以言喻的滋味。
她还恍惚着,眼前人已经消失了,媸妍有些难过,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梗,推门进了客房。
在莲华阁这麽久了,或许是见多了男女合欢,淡漠了廉耻的缘故,她早已对不择手段什麽的不是那麽放在心上,几乎有些成为生存本能。
但是这一夜,她失眠了。
此时三更,却不知边城哪个角落的寂寞人,埙声吹得如泣如诉,也只有她这样浅眠的人才会感觉到。
她起身披衣,推开房门,想要出去走走,明日就要离开玉门关了,她预感到了那里:她会被命运卷入新的齿轮,或许还是她一直排斥的禁地。
“你……”
房门外,佐云霏站的如同一尊石像,斜斜倚着房门,从未离开过,闻言突然身子微僵。
看到他僵硬的身影,媸妍突然觉得心中暖暖的,从未有过的感动。
“为什麽……”原来他每夜都这样守着她,怪不得白日看起来满目血丝,憔悴不堪。
佐云霏低头,似乎是想通了,微微一笑,仿佛白日的不愉快从未有过,“总之……那夜的事不会再发生。我不会让人再欺辱你,你,安心睡吧。”
媸妍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夜,以为她被人强了的事。
心中突然为自己的不择手段有些难堪,她心一软,伸手一把将他拉进了房内。
佐云霏几日不曾好眠,被她猛然一拉,险些站不住身形,他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
媸妍抓着他的袖子,不忍欺骗他,嗫嚅道,“那夜……其实我……什麽事都没有,我没给人辱了去,你不用……如此放在心上。”
佐云霏猛然抬头,脸上的表情莫测难辨,像是从不认识她一般,紧紧盯了她半晌,像是要看出她的心,“如此,那夜在鸳鸯楼,你也是早知我会去找你,故意准备了避子汤,好叫我内疚的了?”
他步步紧逼,“是不是,就连同我只是逢场做戏的话,也是早知我会听到,故意‘提点’给我听,叫我这等小人物不要痴心妄想?”
她的戏耍,实在已经伤透了他岌岌可危的自尊。从没料想自己会企图一件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才发现,自己跟公子的距离是那般天上地下的远。
媸妍语塞,她想说不是,可是关於之前和杜皓然在山洞的尴尬之事,她不想解释,就在她停顿之间,佐云霏从她手中抽出衣袖,“你不用绞尽脑汁骗我了,”原以为她是一朵竹篱间的香石竹,不曾想却是一株毒罂粟,“如你所愿。”
窗外的埙声不知何时已经消逝,媸妍愣怔的站在房中,门口还是那个坚守的影子,不曾赌气离去,但她知道,他不会再相信她,也不会再想同她说话。
心头突然抽紧,有些委屈,有种自作孽的悔意。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捱到天微亮,媸妍急急的推开门,他还抱着一枝短戟站在那里,猛然一看,就像天庭战将,颓废疲倦丝毫无损於他的气度,足以踩着祥云走进任何一个痴心姑娘的梦里。
媸妍徘徊到他面前,讨好的扯了扯他的手臂,挤出一个笑容,“你累了,进来歇息一会吧?”
佐云霏避开她的骚扰,“不用。”
媸妍看他疲累的面容,儒雅的面容竟然生出了青浅的胡茬,有些难过,“进来吧,我虽然功力不在,但是精通拂穴之法,多少为你舒缓一些。你是为了我,投桃报李也是应该的。”
佐云霏再次避开她的拉扯,淡淡回避道,“在下只是为了主公。”
媸妍的手一僵,有些讪讪的,却还是没动。
佐云霏转身就走,“既然阁主醒了,请自便吧。”
“你……”媸妍抓住他的手臂。
佐云霏手劲大了一些,忘记了她内力被封,想挥开她,却一下将她掀倒在地。
这时已经要早起赶往关外的客商早起出门,在下面吃早饭,这难堪的一幕落在他们眼里,就像一个女子死缠烂打,却被情郎拒绝了,不由嘘声一片。
佐云霏看着她眸光闪动,到底不忍她被人嗤笑,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最终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媸妍见他肯原谅她了,心里轻松,也不管旁人怎麽看,欢欢喜喜下去找小二端了一份清粥小菜。
大堂的几人这才看到那女子的面容,嘘声早已变成了惊叹:
“这……这麽美的娘子竟然有人忍心拒绝,真是不解风情!”
“是啊,这小娘子还如此有情有义,那小子真是不识抬举!”
媸妍瞪了这吃饱了撑的几人一眼,端着饭食又进了佐云霏的房间。那些人只觉这女子看似柔柔弱弱,那眼神好似杀人一般,立时半点声音也无。
佐云霏见她进来,目光柔软了一瞬,突然叹息,“你何苦又来扰我,各自回避不好麽?”他还是不够刚直,抵制不了她的温柔。
媸妍噎住,她心中未尝没有继续利用他的心思,但是,她也是因为心疼体恤,而真心想照料他一些。
“对我好,让我误解,好叫你关键时刻又多个筹码助力是不是?”
“你……你好──”
媸妍因被他感动而激起的体贴瞬间被说得一文不值,气的一把摔了碗,想想自己也不过是内疚,何苦这样哄着人?她赌气道,“我去你们乌兰是做客,不是被你慢待的,我走了,有本事你别来找我!”
待走到客栈外,她才觉察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等幼稚小儿的举动。
可是她就是笃定,佐云霏不会放任她身无内力的在外乱跑。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众车驾吸引──
一队白衣轻装的男女悄无声息,如同勾魂使者般静静护送着一辆白纱蹁跹的马车,那些男女头上皆戴着一顶白色纱冠。
隐隐有风拂过,可见到车窗里品茗的公子,清冷的凤目微挑,脸的侧面显出倨傲精致的弧线。他明明没有看谁,偷窥的人却觉得自己冰冷到了骨子里。
那车驾前金丝白裙的蒙面艳丽女子偶尔向车内投去一瞥,仿佛已经满足,丝毫未感觉到刺骨的冷意。
是甘泉宫。
媸妍唇齿轻咬,面色铁青,她悄悄向客栈楼上看了一眼,佐云霏并没有追出来。
半是赌气,半是为了一桩心事,她用麻针刺昏了队尾的一个宫随,混入了队伍。
佐云霏站在客栈里,看着那白色的车驾消失在视野里,眼光微微闪动:她混入了甘泉宫,甘泉宫主虽为人无情淡漠,却不屑於强占掠夺,她该是安全的吧……希望她不要再遇上他。
如果她离开,好歹不是任何人的,可如果去了关外,那麽她只能是主公的。
他摸了摸唇,唇上还仿佛沾染着她不知几时欺骗的吻。她的欺骗,已经如甜浆般让他上瘾。
☆、(13鲜币)228.惜才
媸妍暗忖:这甘泉宫主莫离公子果然是个喜欢穷讲究的人,向来江湖教派为了回避同朝廷的冲突,多喜欢落脚在关外或者靠近关外的地方,而这甘泉宫就大喇喇落座定州,从园林到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致,就连甄选的宫人也是,比皇宫还要严格几分,个个虽不说是俊男美女,也面目精致,比之莲华阁的妖冶又是另一番风情。
媸妍呆了几日稍稍安心,想来这宫里人情淡漠,也无人过问她,她养了几天伤,又暂时习不得内力,便只好回忆下前世的身手,以及怎麽接近甘莫离身边。
她每天做完该做的事,剩下的时候便开始关注甘泉宫的功夫,此间功夫让她产生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夜晚四顾无人,她便在花丛间拿着树枝比划,前世的身手以灵巧和遁身为主,和忍术有几分相似,而这几天见识了甘泉宫的功夫,也是简洁明快,让她起了些灵感,前世学习古武术的时候,很多招式虽然娴熟,但是只为对敌,很多地方不知根源,而在这里呆了几天,倒好像提点她的领悟更上一步。虽然没有内力,但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功力积累,心境不同,体会更深入一层。
她的武器是弯刀,因此便刻意将招式改为刀法,这样明快的招式果然适合刀法,她越练心情越好,那种内力被阻的坏心情竟然淡薄了起来,仿佛提升了一个心境。
“谁,在那里?”她看向花丛。
突然花丛分开,一个白色身影飘然袭来,招招又快又准,却也同样卸去了内力。
媸妍左支右挡,这才发现,这人的招式处处指向她方才的破绽,茅塞顿开,那些不太恰如其分的招式随机重新组合,愈发完美无缺。
两人兴起酣战半晌,白衣人才停下手来,勉强给出个褒奖,“不错,虽然身无内力,却身手敏捷,头脑也还凑合,能领会精髓,”他顿了片刻,冷清的双目直视媸妍的眼睛,带了一丝玩味,“听说,你在费尽心机的接近我?”
媸妍心一紧,她混入甘泉宫就从未想过不被发现,只不过一个为着养伤,再者为着试探下这莫离公子的态度罢了。
媸妍眉尖一蹙,抬眸迎上,“是。”她说罢,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降了几十度,这才发现甘莫离身後还有个女子,正是凌红绡,不屑的看着她。
那日武林大会凌红绡早退,并没有见过媸妍的真颜,因此,她见到此时的媸妍并不认得,只是本能的不喜。
甘莫离见她如此磊落,起了兴头,“为何?”
媸妍半真半假道,“小妍为了躲避仇家才碰巧混入宫中,只有宫主有能力为我疗伤。”
甘莫离眼中突然锋利,“那麽为何不直言相告?”
媸妍有些赧然,“求人办事,自然要先远远了解宫主的脾性,何况小妍觉得甘泉宫武功很是投缘,不由自主偷师了一些。”
甘莫离看着她有些羞愧无害的样子,突然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露水盈眶的眼睛不得不看他。
媸妍眼神突然变得刀锋般凌厉,往後退了两步。
甘莫离无视两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眉峰一挑,“这就装不下去了?”
媸妍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
甘莫离初听有个女子费尽心机打听他的习惯以及如何接近,也以为又是个痴心妄想的女子,没想到等了几日也无人来,又听说她在偷师甘泉宫的功夫,偏偏一向倨傲的凌红绡往常都不插手,这次竟然一再阻拦他去探视,反而令他起了兴致:怪不得凌红绡如此介意,想不到是个美丽精致的难以形容的女子。
而且还是个有趣的女子。
他突然问道,“你的伤处在哪。”
媸妍顿了顿,才道,“在後背。”
凌红绡突然插道,“宫主不可……”她怒瞪着媸妍,“天下受伤的人那麽多,岂能个个劳动我们公子,何况她偷师在先,理应逐出去。”
媸妍好笑的起了气性,辩道,“我偷师又怎麽了?我身无内力,反正不过比划比划。”
甘莫离嗜武,若说岳洛水杜浩然是习武天才,那麽他便是创武天才,到了岳洛水那个段数,早已将重心造诣放在提升内力上,但甘莫离是个异类,他喜好自己发现新的武学招式,所以若说剑仙门走的写意派,那麽甘泉宫便走的是注重打斗虚实的务实派。
而甘莫离一向为人倨傲,他的喜好就仅仅是喜好,既不是为了野心,也不是为了当一代宗师,所以甘泉宫就像处世外桃源。
他自己是这方面的天才,因此也很欣赏会创新的人,某种意义来说,媸妍暗地偷师钻研的行为,其实合了他的眼缘,所以他明明看到这女子可疑的地方,也不想追究。
凌红绡焦急的看向他,“公子……”要是公子为她疗伤,势必破男女大防,她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何况这女子长得这麽……
甘莫离突然兴起,“红绡,你不用内力和她打一场吧。”他又看向媸妍,“既然你偷师了本门功夫,那就用你学到的东西比试,若是能在左护法手下走到十招,你就留下。”
凌红绡不得不从,用上了十足的本事,媸妍这些天也学了不少东西,正想试试身手。
如果她果真是个随便的江湖女子,恐怕就算再天资聪敏,也敌不过经验丰富的红绡女,只是媸妍习武多年,集各家所长,就算此时身无内力,那对敌的经验和心态也丝毫不逊,这便是习武多年的大家风范。
凌红绡初时轻敌,後来发现这情敌虽然身无内力,却将甘泉宫的功夫使得娴熟至极,完全比她这个入宫多年的老人还要完美,而反倒是她,几次被逼到险境,险些本能的用了内力抗敌……想想都知道,若是在公子面前罔顾指令,将她打成重伤,恐怕公子再也不会原谅她了。虽然她很想这麽做。
凌红绡的束手束脚给了媸妍机会,她奋力之下,也有些心有余力不足之感,只好拼尽全力,暗暗用上了前世的很多招式,打完十招,也不再恋战,退出战圈,跳到甘莫离身前。她本来有些心虚,但见他并不拆穿,也就放心了。
甘莫离早已发现:这女子将甘泉宫的功夫发挥到了完美的地步,很多招式经她演练,看似少了威风华丽,实则更加实用,尤其在要杀死敌人的时候──而这些,绝不可能是她仅仅从甘泉宫学到的东西。
要麽是这女子太过天才,要麽是这女子还有什麽秘密,但他没有多说,只是对她越加好奇审视,而且起了惜才之心。
他看了看她光洁的下巴,突然觉得手指上又有了那滑腻的感觉,心无端痒了一下,“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你喜欢的,我都可以教给你。”
媸妍觉得这话有些暧昧,忍不住瞟了眼凌红绡,只见她呆呆的,好像不能言语了。她不知想起什麽,心中快意,面上泛上一个不甚明媚的笑容。
甘莫离被她难得的笑容晃花了眼,她站在花丛之间,比他以往挑剔过的任何人都精美,他欣赏冰雪聪明、面目精致的人,这人晶莹玉雪,莫名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占有和收藏的感觉。虽然她看起来并不坦诚。
嗯,不错,这个女人,天资聪颖,精致绝伦,试想和这样的人生孩子,孩子必定会是武林第一天才。
☆、(13鲜币)229.挑衅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都来指点她,说是指点,不如说是切磋确切点,因为媸妍不愿低他一等,好歹她也是一阁之主,於是,便也常常拿出些心得招式同他互相切磋讨教。
媸妍有些叫苦不迭,因为甘莫离不知怎麽想的,几乎把她当成了贴身丫鬟,只差没叫她暖床了,每次她心有抗拒,他就会嘲笑,“怎麽,这就不能忍了?那麽你如何叫我给你疗伤呢?”
媸妍听他说“疗伤”,突然脸红了红,她其实来甘泉宫是为了查证当年的事,疗伤只是借口,但是那天撒谎,现在也不能反口。
甘莫离见她难得脸红,突然认真起来,“你躺下,解开我看看,拖着对你不好。”
媸妍的手指在领口紧了紧,还是觉得无法做到,“只是些外伤,这些日子已养好了。”
媸妍其实也感激他的指点,她跟岳氏师徒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剑法飘渺潇洒,让她望而生叹,而甘莫离的剑法却同她前世继承的古武术身手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人交流切磋便时常有不谋而合心有灵犀之感,但是因为她心中有根刺,因此虽然惊艳於他的天分,却从来对他冷言冷语,绝不刻意交好。
甘莫离见她不愿,也不再提起,“从今以後,你就和红绡一起,并列左右护法。假以时日,我会亲手教给你一切。”
媸妍微微犹豫,“……好。”
甘莫离也知她心中恐怕不是十分愿意,便道,“你放心在我这里养伤,不管你的仇家是谁,我都会保你。”
媸妍见甘莫离望向她,眼中有些莫测的含义,便转移话题,“这园子很是漂亮。”
甘莫离微微一笑,很有种销魂的美,“这院子是一位朋友的杰作,倒是位痴人。”他看见远处经过的灰色背影,不觉心中恍惚,以前不能理解的东西终於略有所悟。
媸妍见他目光看向远处,也随之看过去,不知为何,觉得那个背影很是熟悉,“那是谁?”
甘莫离摇摇头,“正是建造这园子的朋友,他精通土木五行,xiōng有大才,可惜……”
“可惜大雁失偶,在我这里住了五年了,托我找寻他的妻子,本来先有些线索,但到头来所有线索一夕之间突然断线,有负所托。”他说完叹了口气。
媸妍看向那个灰扑扑的背影,感叹不已,想也知道得到希望又突然绝望的感受,“竟是一位世外高人。”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媸妍茫然失神,想起了些许过去,竟然有了些“山中方一日,世间已千年”的感觉。
她站在白色的花海中,裙裾随着微风鼓涨,脸孔精致的不似凡人,那单薄的仿佛随时归去的身姿让甘莫离心中一动,突然仓促的拉住她的指尖。
媸妍一回神,才发现被他拉在手中,甘莫离的手没有什麽温度。
他错开她的注视,放下她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执起女孩子的手,他不想让她发现,他的手竟然瞬间变得温热。
媸妍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好像有些花前月下似的,便强着自己去想一些不愉快的事,“左护法一直都戴着面纱麽?”
甘莫离微微颔首,“那时红绡总要跟着我,我说她性子太活泼,她便收敛了性子,我说她着装太冶艳,她便一身雪素,我说她话太多,她便话少了。”
媸妍起了些兴趣,“莫非她戴着幕离是你嫌她太美貌?”
甘莫离挑眉,“不,是我当时烦了,便说,不管你怎样改,你这相貌天生便跟我这甘泉宫格格不入。”
媸妍不再说话。
甘莫离沈默了半晌突然道,“红绡她任务完成的很好,不过只是我的助手。”
媸妍微微一笑,“我又没有叫你怎样。”她想了想,“左护法於草药可有研究?”
甘莫离点头,“红绡善毒,虽然不如极乐谷那般专长,但到底也拿得出手。”
“哦?”媸妍微微一愣,没有再说话。
甘莫离敏感地觉察,他跟媸妍之间那种和谐的关系一去不复返了,仿佛突然间隔绝了一层东西,无法打破。
甘莫离没想到她换上了银丝海棠衫那般的……璀璨夺目。
凌红绡那件是金丝芙蓉衫,媸妍这件是银丝海棠,虽然都是雪色锦衣,但因为织锦和抽丝的不同,而散发着独特的尊贵。
若说凌红绡的感觉是芙蓉花帅,那麽媸妍给人的感觉便是月下花精。
媸妍嗅了嗅,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曼陀香,的确可疑。只可惜她对於草药全无研究,不然……
凌红绡看到媸妍的时候,她正坐在甘莫离的床榻边,给甘莫离奉茶,她耳畔的明珠摇晃,之後转过了绝美的脸庞,刚好公子就着她的手呷了一口茶。
凌红绡的心都冷了。媸妍是讨厌这伺候人的事,而她不知多欢喜!
她是御用银刀凌霜寒的妹妹,本来是红衣烈火的快意女侠,自从几年前见过甘莫离,她狠心离开疼爱她的哥哥,一直跟随着这冰冷如同雪雕的人,不知死缠烂打多久,最後慢慢改掉从前的一切,不再穿心爱的红衣,不再小鸟一样欢快的说话,不再张扬自己的性子,甚至雪藏了自己的容貌,才慢慢有资格卑微的靠近他。
可是也从未这样能靠近他的床榻之地,她时常想,就这样好了,公子本就心冷,她就站在一边这样看着就好,她喜欢这份纯纯的痴想。可是这个女人一来,就打破了所有的特例,这不公平!
凌红绡的眼中染上一层杀意,“上次比武未能分出胜负,甘泉宫一向严明公平,我不想坏了宫规。好歹日後并驾齐驱,我要试试右护法的武功。”
莫离公子眉头微皱,“日後你该怎样还是怎样,她会在身边陪我,不需要配合你出去做事。”
凌红绡心中更痛,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宫中的权力,而只是想要陪着他,难道他不明白吗?
她看着媸妍,到底觉得刺眼,转身要离去,却听见身後那女子挑衅的嬉笑声,“公子,姐姐带着幕离,好生陌生,可否让姐姐解下来,饱饱眼福?”
甘莫离只觉得此时的媸妍似突然变了个人,肆意张扬着妖媚的她是他不曾见过的,竟然有种勾魂的神彩……
他脸色微红,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没有说话,见凌红绡盯着他眼中已有水光,终究还是说道,“红绡,小妍好奇,你就解下幕离叫她看看吧。”
凌红绡眼中的泪珠倔强了许久,还是滴落下来,不甘心的低了低头,“公子……”她的目光带着恳求。她的容貌并不是秘密,她可以为了他藏起来或者展现,但她绝不想这样因那女人一句戏言而亮相。
“给她看看。”这次,甘莫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凌红绡倔强的眼神看的媸妍都有些不忍了:这个女人,会是那个“凶手”吗?
如果不幸是,那麽他们都该死!
凌红绡转眼看向媸妍,眼中有十足的恨意,竟是前所未有的倔强和孤傲,“我不甘心!你敢不敢同我比比?若是赢了,随便你如何。”
甘莫离皱眉,还想说什麽,被媸妍打断。
媸妍看了凌红绡一眼,微微一笑,如同碧波仙子,“公子,就让小妍同姐姐比划两招吧。不过,小妍未修内力,还请姐姐公平起见,一如往昔,也不要用内力。”
甘莫离抬眸看了眼她流转的光华,终於点头,“你想玩就玩玩吧,就用我那天传你的飞云十八式。”
凌红绡手中的雪绡几乎被她生生扯断:想不到,甘泉宫最严密的功夫,公子竟然就这麽传给了她!
她一字一顿,“若是你输了,从此离开甘泉宫,且须得终生回避!”
“好!”
“得罪了!”她手一挥,雪绡如同长龙攻了上来,直扫媸妍的面部。
230-233
☆、(12鲜币)230.疗伤(微h)她为人孤傲,自然不屑於恃强凌弱,是以也同样卸了内力,一板一眼同媸妍比拼起来。
但她的杀意一招比一招更甚,招式毒辣,招招冲着媸妍的脸庞眼睛而去。
媸妍先被那凌厉的杀气冲击的後退几步,意识到气势不够,迎头冲了上去,纠缠在凌红绡的影子中,身影时遁时现,如同-骨之蛆。
所有的正面对决都被四两拨千斤抵挡掉,她前世的身手再加上修习移花接木之後的藤萝拂穴手,使她如同一只狡黠的白狐,完全错开凌红绡的锋芒。
甘莫离半躺在竹榻上,欣赏着美人对决,琢磨着媸妍的身手来历,越发不解。
“你!”看着媸妍如同戏耍般的躲避,凌红绡气的面色铁青,提早使出了飞云十八式──她一年前得以面授机宜,怎麽也有了一年经验,就不信这女子几天之间能胜过她!
媸妍被逼到此步,也少不得试试飞云十八式的威力,眼见凌红绡的雪绡如闪电般弹来,她轻轻空翻,脚步如同水车般在半空行走一个圆周,转瞬就到了凌红绡背後,离她如此之近,她身上浓浓的曼陀香强烈的刺激着她。
会是她吗?
凌红绡恼恨,总算冷静了许多,雪绡柔软了几分,飞旋过来,将二人缠住。
一时二人被交缠在雪绡之中,身姿飞舞,像两只蝴蝶翩迁,你追我赶。
甘莫离轻轻摇了摇头:小妍的飞云十八式还是过於yīn柔,少了进攻的锐利,这样下去只能躲闪,而不能进攻,实在被动。若不是她的影遁术起了大作用,恐怕早不是红绡的对手。
媸妍被雪绡卷入近前,她本该借力弹踢过去,这样就算她中招,凌红绡也同样要两败俱伤,可是她要的不是平手,强烈的心绪不宁让她再也忍不住,强硬的解下了凌红绡的幕离白纱。
凌红绡果然明艳动人,唇红齿白,但是媸妍只看到她唇边一粒刺眼的小小朱砂痣……
与此同时,凌红绡的雪绡另一端已经攻上她的肩头,她本不是故意的,但是面纱无端被扯落,被羞辱的恨意触怒了她的自尊,手下失去理智,竟然用上了内力。
媸妍的身子被雪绡震得小退几步,吐出一小口血来。
甘莫离飞身过去,抱住媸妍,怒目看向凌红绡,眼中是十足的冷意,让人禁不住打一个寒颤,“她不过是好奇要看你一眼,值得你下这麽重的手麽?!”
他的手掌微动,凌红绡的雪绡已经飞入他的掌中,他掌心往前一送,那雪绡往凌红绡心口直直飞去,凌红绡被重重撞击到墙上,眼中是浓浓的不可置信,内伤和心伤叠加在一起,口中吐出大口血花。
甘莫离不看她,低头为媸妍擦去血迹,“你怎麽样?”
媸妍微微闭上了眼,不想看眼前那张薄情寡义的脸。
“我没事。”
甘莫离冷清的脸和凌红绡孤傲的脸在她眼前不断变幻,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她想起了破庙中那个无助的夜晚,无法平静。
甘莫离感受到她的心绪波动极大,突然猝不及防,被她主动勾住了脖子。
“公子,小妍受了伤,今晚让小妍留在公子这里安寝,好不好?”
甘莫离看着她恳求的小脸,她的脸儿那麽美,但她眼中的冷意连她自己恐怕都知道,如何欺骗的了他?
可是他淡定的脸上,还是因为她伪装的娇嗔而微微一热。
媸妍心中暗暗恨自己忍耐不住恨意,就在她几乎放弃时,听到他温柔的不可思议的声音,“好。”
说罢,他抱起她轻轻走进了内室。
凌红绡瘫倒在地,xiōng口的伤痛和心痛交织在一起,但她死死盯着内室,不肯就这麽认输离去。她踉跄着撑着站起,扶着墙壁走向那扇珠帘。
甘莫离把媸妍抱到床上,看着她皱眉,“你到底想做什麽?”
媸妍勾住他的脖子始终不放手,“是不是我想做什麽……你都会配合?”
甘莫离闻言抬头看她,没有说话。
媸妍眼睛向珠帘外一瞥,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的xiōng部,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上一带。
甘莫离猝不及防,被她一拉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又因为她的挑逗而低低喘出声息。
“你……”甘莫离愤怒的瞪着她,他愤怒她如此不爱惜自己,受了内伤还要这样折腾自己。
他低头,看到她恳求的目光,突然低低叹息一声,配合地拥抱住她,任她的手指在後背划出一道道撩动人心的痕迹,却小心的支起身体,不压到她的xiōng口。
他的体温从温凉变得滚烫,听见身下女子因为肌肤相接而娇吟一声,他竟然觉得格外愉悦。
过了许久,他看向脸色酡红的女子,“她走了。”
媸妍垂下眼睫,将他推下身来,转过脸去。
甘莫离上前解开她的衣衫,“我看看你的伤处。”
媸妍突然声音冰冷,仿佛刚才的挑逗都是假的,翻了个身避开,“不要你管。”
甘莫离一把按住她身子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有些发怒,“你到底想怎样?”
“之前你骗我说伤已经好了,我只当你害羞。今天为何逞强去激怒她?”他只当她对凌红绡有敌意,却不料是那般敌意。
“不用你好心!”媸妍恨恨的咬唇,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无奈被他制住,只弄得身体的曲线狼狈的起伏,倒像是在勾引对方。
甘莫离眼神微暗,再不跟她费口舌,一指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抱在怀里,轻轻解开她的衣衫。
她的肌肤雪缎般光泽细腻,触手之下,让人不忍离开,而她肚兜遮挡的丰满更是让他为之沸腾,赶紧将她背部朝向自己,以免自己做了什麽奇怪之事。
这一看他也忍不住“嘶”了一声,她後背一个大掌印,还有些乌青,不知她小小的身子是怎麽承受了那一掌。
他先拿药膏为她温柔的擦了一遍,又将她抱在怀前,无奈媸妍被点了穴,无力坐起,他本能的拿左手撑住她的左肋,却触及一手柔软滑腻的浑圆,霎时心跳快了几拍,差点缩回了手。
“你……“她有气无力,嘤咛了一声,眼神剜过他,偏偏她无力,那眼神就柔软的有些像娇嗔。
甘莫离依然冷着脸,其实心里因为那软乎乎的一团而颤巍巍发抖,面上却不表现出来,老僧坐定,“我怎麽了?你刚才也抓着我的手摸过了,现在我摸一下又怎麽了?”
媸妍气的喘气,那边甘莫离也顾及正事,已经运上内力在她伤处活络筋脉。
不多时,媸妍的内伤已经无碍,那掌印完全消失,只剩下些外伤痕迹,只要再养几天就会无事。
他疗伤弄得媸妍很是舒服,刚一完毕便彻底软倒在他怀里,有些疲惫,抬眼是他若有所思的凤目。
媸妍久等不见他解穴,却觉得xiōng口又是一热,他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丰满,先是颤了一下,然後好奇的掂量了几把,随後肆意揉捏,直弄得她像一滩水。
“你……有完没完?”
甘莫离面不改色,“这是报酬。”他低头把玩着她的rǔ尖,只见那一对丰满饱满多汁,可口娇嫩,实在是入睡手痒必备佳品,心想,果然,除了武功,也是有些同样有乐趣的东西,他竟然从未留意过。但想到这一对rǔ儿若是生在别人身上,也难让他有探索的兴趣。
☆、(14鲜币)231.重逢
他见媸妍面如桃花,被他把玩的明明生气却又止不住娇吟,令他下身起了反应,直直抵着她的臀部,一向冰冷的双目燃起熊熊火焰,想要将她燃烧在其中。
媸妍早已感受到他的变化,她穴道被制,又想起男人对此事的一贯做法,早已绝望,索性软下了声音,施展开媚术,趁势开出价码试探道,“我要你亲手杀了凌红绡,好不好?”
甘莫离见她如此,竟有些不是滋味,“为什麽?”
媸妍没有说话,只是放柔了眼神,渴求的等待他回答。
甘莫离此事却是别有坚持:“她在我手下多年,你若让我赶走她还好,若是杀了她,未免让人寒心了。”
媸妍一直以为甘莫离冷心冷清,突然意识到,他其实不像看上去那般无情。那他为何当初要始乱终弃呢……
甘莫离不再看她的裸体,解了她的穴道,将她置於膝盖上,看她安静的像个小白猫,比方才勾引他时顺眼多了。
不得不说,甘莫离的自制力在媸妍见过的男人中,要算是最好的了。他虽然有时随心意无礼了些,但果然是不屑於用任何非常手段。
媸妍歪着脑袋看他,不解其意,“你喜欢我。”
甘莫离也不否认,“就算我喜欢你,也不会为了你做这件事。”
他边说,边用手安抚她的後背,好像在给她顺毛,“当然,如果你够本事,我不阻挡你自己去做这件事。”
媸妍央求道,“那你为我恢复内力,助我运功。”
她瞥了他一眼,“别说你不知道。”
甘莫离笑看她,“我还没问你是什麽人,你倒质问起我来了。”
“那麽你先说说,你是谁?为何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当今江湖上,并没听说过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