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轮系小说】(7)
我的鸡鸡像是被带了个帽子一样在她的肚子里面被卡着箍着不能动弹。</P>
终于她的呼吸平稳了,这时候她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轻声的说道:「小子,终于让你达到目的了!」</P>
「没有啊,金杉姐,我喝醉了,还以为在自己的房间呢,去洗澡的时候看见你这个样,我估计全世界的男人没有能够扛得住的,即便是阳痿哥也给他刺激站起来喽!」</P>
「臭小子,你的那个丑东西还在我的子宫里面插着呢,你就巴望着全世界的男人都来看我?」</P>
她被我说的羞涩,可是还是不忘对我进行说教。</P>
「哪有啊,姐姐,天地良心,我现在恨不得用黄金铸个屋子把你放进去!如果不是我没有那个名分,即便是那个破男人我也不会让他再靠近你!」</P>
「弟弟,你说的是真的!不管怎幺样,弟弟!金姐今天把身子给你也算是值了,你是我第二个男人,我知道是最后一个,我会为你守着贞洁,好吧,嗷!弟……,阳子……你不要动,你牵扯的……哦!姐姐的整个肚子都反过来了!啊……姐姐又要去!……」</P>
我轻轻的抽动自己的阴茎,她就受不了了似的全身开始有反应。</P>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插入的是她的子宫。</P>
当她那紧握我龟头的子宫彻底失去了力量要松开的时候,她已经是第五次高潮了!而我因为她那个东西紧握的缘故,好几次要射的冲动都让她给憋回去了!最后一次我终于发射了。</P>
她就真的受不了了,在床上死死的抓住床单,像是个要生孩子似得使劲的憋着不呼吸,最后翻着白眼,尖叫一声昏了过去。</P>
我射完之后,并没有从她的bi里面直接退出了,而是顶在那儿呆了好一会,等着她缓过劲儿来才轻轻的抽出来。</P>
「好人,你烫死姐姐了!」</P>
她说话有气无力。</P>
我也充分的发射了自己的活力,趴在她身上睡去了。</P>
「乐享企业终于有了自己的总经理,那就是白洁女士!」</P>
白洁高义5
(1)「你这个废物!钱呢?」,「就这麽点钱,别怪我们不客气啊!」
男厕里,三个流氓学生围着一个矮小的同学,正跟他勒索讨钱。
那个矮小的学生叫张友浩,围着他的三个坏学生分别是曹小源、许軦、杜平。
杜平本想揍张友浩,给他一点下马威,没想成孙老师刚好经过男厕,听到这他们的对话,就冲进厕所,对着其中一个坏学生赏了一个巴掌,另一个坏学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脚踹中下体。
「曹小源、许軦、杜平!你们三个别孬了,只会欺负弱小!」
om这三个家伙一见到是孙老师,也不作任何回答,直接转身就跑,孙玉婷也没打算追,两手叉着腰,站着冷笑道︰「哼!孬种!」,又转身道︰「张友浩,你跟老师过来一下,老师有话对你说」。
两人来到体育馆仓库,孙玉婷看着张友浩,心想这个学生个性软弱,身材矮小个头也只够到自己的胸口而已,跟他说话自己还要着低头,当时自己怎麽会跟这种人发生性关係?连她自己都不明白。
张友浩弓着背,轻声道︰「老师?妳、妳不是在家等我吗?」
孙玉婷食指摇了两下。
「别提那件事…我想通了,那就是个游戏,而且是错误的游戏,我们不能再玩下去了,友浩,你也别再去学那个催眠了」。
「不玩?那我们……我们还能够再…」
孙玉婷食指又摇了两下。
「我是你的老师!友浩,有些事情,我们不应该做的…」
张友浩一想到刚萌芽的初恋,就这样告吹,他便很不甘心,抬起头与孙玉婷两眼相对,直逼着孙玉婷问道︰「妳忘了吗?我已经是妳的主人,无论我要妳做什麽?妳都会去做,妳还记得,我可以给妳带来快乐…」
孙玉婷听到这话,脑袋就一阵晕眩,有点站不住︰「你别说…别说了…」
「不!只有我可以给妳快乐!妳被我调教之后,将忘却烦恼…」,张友浩拉扯着孙玉婷的手不停地说:「忘却烦恼——调教带来快乐——」。
这话像魔咒般深深钻进孙玉婷的胸口里,她两眼晕眩,腿一软,摊了下来,跪在张友浩脚旁。
张友浩打铁趁热,继续深入︰「以后妳不再是孙老师了,妳只是我的奴儿,而我是妳的主人,妳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我。」
「不要…友浩,不要…你不要…不要说……」,孙玉婷勉强的挣扎着,可张友浩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我是妳的主人,想起来了吗?调教——调教带来快乐——让妳忘却烦恼,现在我是妳的什麽人呢?」。
」
孙玉婷感到自己的思绪像延迟地画面,如同生鏽的齿轮般整个慢了下来,下体有一股火辣辣的骚痒感,让她不禁夹紧胯部,这个催眠游戏玩得过火了,她知道这样做对不起爱人,也知道师生不伦的恋情有违道德。
她想拒绝张友浩,想结束这个游戏,但下体的骚痒感,却又让她迟迟无法狠下心来停止这个游戏。
短短的一瞬间,孙玉婷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许多想法。
一个画面浮出,那是自己的爱人李崑耀,她深爱的人,跟着又浮出一个画面:张友浩握着毛巾的手,擦着她的背,又顺着腰擦到了前面,毛巾贴上胸部跟着揉了起来;张友浩毫无技巧的搓揉着,把两团圆硕的乳球揉的歪七扭八,是那一天张友浩帮她洗身体的画面。
还有:张友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孙玉婷裸着身子,把自己一团雪白的奶肉送入他的嘴里,让张友浩吸吮。
张友浩捏起她的下颌,看着她的双眼。
「现在我是妳的什麽人呢?」
「主人。」
孙玉婷两眼微矇,一脸无神,像机械人般站了起来,自动脱去身上的衣物,光裸着身子站在张友浩面前,喃喃道︰「奴儿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穿衣物。」
张友浩非常兴奋的抱住玉婷,但他比玉婷还矮,这一抱就整个脸都埋入玉婷两乳之间。
孙玉婷不知道该说什麽,但这样被张友浩抱着,让她心里觉得怪怪的,忽然她乳头一阵撕扯痛,原来张友浩用力抓起她的乳肉,捏住奶头,往前拉扯。
由于她比张友浩高大,只好被迫弯下腰,跟着这位矮小的学生往前移动,这画面看起来极不协调,犹如高贵的白雪公主,被丑陋的小矮人牵着奶子走。
孙玉婷感到很丢脸,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下贱到这地步?这使她的脸颊都羞红了起来。
张友浩牵着她的奶子走了一小段路,就停下来,他本来想摸玉婷的头,但因为他太矮了,手伸出去反而只摸到玉婷的鼻子;孙玉婷知道他想做什麽?贴心的自己跪了下去,低下头让张友浩摸。
这画面就像丑陋的小矮人,变成了牧场的主人;高贵的白雪公主,变成跪服在地的母畜。
「乖奴儿,以后要听话。」
孙玉婷低着头回答:「是的,主人。」 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说你们,怎麽会在这种地方搞师生恋呢?」
曹小源、许軦、杜平三个人站在仓库门口,一脸不怀好意地望着他们。
(2)
「所以你说,孙老师被你催眠了?现在她完全听你的话?」
杜平不敢置信地瞧着张友浩,又转过去望着孙玉婷。
孙老师脑后长长的马尾,用一条橘色丝带束起就像灿烂的黄霞飘落,一双明亮如宝石的眼睛,盯着他;笔直圆润的鼻子,犹如粉凋的玉如意,圆圆的粉腮,配上小小的双唇,气质与美貌兼备,不愧是校园第一美女教师。
这样的气质美女教师,却赤足站立在体育馆场上,轮廓曲线分明的双腿紧紧併拢在一块,像一只伫立的雌鹿。她两手放在身侧,没有遮掩胸脯,任由胸前的豪乳一左一右地,自然暴露在他们面前,又白又软又圆的乳球,悬在胸前,非常诱人,圆圆的乳晕像金片贴在白瓜上面,两粒奶头不大,看起来小小的,却明显地直立起来。
许軦与曹小源贪婪地直望着孙老师的胴体,杜平嚥了一下口水,此时他不得不相信,张友浩说的话了。
孙玉婷本来想痛打这三个坏学生,但张友浩突然站到她身前,一副英雄护美的姿态,这让玉婷心里登时一阵激动雀喜。
「奴儿,站到一旁去,不许动,这些人交给主人处理。」 孙玉婷只好乖乖起身,站到旁边,她想若是张友浩被他们殴打的话,自己就会立即出手教训他们;不过张友浩并没有与他们打起来,反倒将一切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并好言劝说他们离去。
「看不出来,你这种废物,真能催眠孙老师!」 杜平虽用词不好,但口气却充满了赞歎。
六只色眯眯的眼珠子,在玉婷赤裸裸的身体上,用眼光不断来回扫视,就像恶狼用舌头舔着裸露的羔羊一样。
「不准看…不准看啊…」
玉婷在心里呐喊着,她感到很羞耻,羞耻的感觉,让她的脸颊红了起来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渐渐在她的小穴里闷烧起来,她觉得骨子里是发热、发烫,但外皮却是凉飕飕,又冷又热的感觉,把她夹在中间,很是奇特。
她心里不停抱怨着:「好可恶,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人家啦!」,「再看,就打扁你们!」
许軦露出友好的表情,对张友浩说︰「嘿!孙老师不会突然失去控制,暴走起来打我们吧?」。
「应…应该不会,」 张友浩看了一下,见玉婷满脸羞红,似乎是在强忍着什麽,他想了想,命令道:「奴儿,从现在起妳变成人偶,没有主人命令妳就不能恢复。」
孙老师看着张友浩,心里很是焦急,变成人偶就意味着,她必须像人偶般不能动,不能说话,那她要怎麽保护张友浩呢?而且没有命令就不能恢复,要是出意外怎麽办呢?
想到这里她就更急了,连脖子都急得硬直,通红的脸上还冒出汗珠,她两腿紧夹,双手握紧,想说乾脆直接结束这个游戏算了;但张友浩的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珠子,四目相对下,让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麽快放弃。于是她露出一个很勉强的表情,答道:「是的,主人。」
许軦和杜平同时惊讶道:「哇!孙老师叫你主人耶!」
曹小源走过去,在玉婷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见她没反应,喜道:「孙老师真的变成人偶了!」
许軦和杜平听到这话,马上冲过去,这三人摆弄着玉婷的姿势,将她手臂高抬,手肘弯起交叠,交叉抱肘,这动作令她的胸部完全敞露出来,又把她的双腿分开,一人蹲在她胯下,玩弄着肉穴,其馀把玩着她的乳房。
玉婷内心在呐喊着:「不要,不要啊……」,可没有人听到她的抗议,蹲在胯下的许軦,分开阴毛,将两片肉唇轻轻剥开,玉婷强忍着,心里泣道:「不可以摸那里……」 许軦的手指伸进温热的肉穴里,好奇的探索着。
杜平和曹小源一人抓着一奶球,不住的揉捏。
「这就是女人的奶子啊,好软哦。」
「孙老师的bi才有趣呢,热热的软软的,里面的软肉还会动呢。」
曹小源捏着奶子,见一团阴毛里有个突起,他好奇的一摸,没想到让孙老师身子突然一颤,吓得杜平和许軦连忙缩手。
「没事,我刚刚摸这里才让孙老师动了一下。」
「操!小源你别吓人啊。」
「你刚摸的是什麽?」
三个坏学生一同蹲在她胯间,研究着那小小的突起物。
「好嫩好滑。」 曹小源又摸一次,这次又让玉婷如触电般浑身抖了一下。
杜平觉得有趣,想捏住那突起小肉蒂,却没成想,那肉蒂从他两指间滑了出去,「真的好滑。」
孙玉婷满脸通红,闭上眼,强忍着羞辱,她已忘记结束游戏的事情了,此刻的她脑海里,专心的想着必须要当好"人偶",而被曹小源他们凌辱,则更刺激她盼望着张友浩能赶快解除"人偶"的命令。
她的阴蒂被学生们当成玩具,来回拨弄着,让她感到浑身如电如刺,偏又不能反抗,她心里像哭泣一样:「啊~~~饶了我吧……」
曹小源一边玩一边说:「真的不可思议,孙老师现在会被我们这样搞,我已经相信张友浩的催眠功力了。」 他奸笑道︰「既然这样,张友浩!我们跟你的交情那麽好,你应该让我们也分享一下吧?」
许軦︰「对!你叫她给我们服务一下,别只像个人偶一样杵着。」
孙老师心里可急了,但她已变了人偶,没办法抗议,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着张友浩:「千万别答应他们!」 她希望张友浩能读懂她的眼神。
张友浩望着伫立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孙玉婷道︰「他、他们……」
杜平手肘顶在张友浩的肩上,威胁道︰「你可别搞鬼害我们哦!」
曹小源劝道:「给我们服务一下,以后我们就当你兄弟,再也不欺负你了!」
许軦和杜平同时一左一右架住张友浩,语带威胁:「别拖拖拉拉了!」
张友浩低下头,不敢望玉婷的眼睛,颓丧道︰「他们是客人,奴儿,妳要好好服务他们。」
脆弱的平衡一下子就粉碎了。
张友浩瑟缩在仓库角落里,两手抱头,眼睁睁看着一切事情发生。
孙老师趴在地上,任那三人围住她上下其手,曹小源摸着玉婷雪腻的肌肤,握着丰满的玉乳肆意地玩弄,奶白色的乳肉被曹小源揉捏成各种形状,或凹陷或凸出,或扁状或锥状。
杜平让她趴着,之后跨到她背后,一手握着丑恶的肉棒,另一手分开黑色的阴毛顶住肉缝,毫不留情地用力挤进去,娇嫩的肉缝被杜平的龟头缓缓地向外推挤开来。
当龟头插入肉穴内,孙玉婷娇柔的躯体突然激烈地剧颤着,她弯起身直跪起来,一脸厌恶地看着杜平,忿怒的双手紧握成拳头。
杜平吓了一跳,嗫嚅道︰「我、我们是客人啊…」
孙玉婷听到这话,瞬间面色变了,嘴角笑了起来,伸手捉住曹小源与许軦的手,大眼睛弯成月形娇笑道︰「奴儿替主人,用身子招待客人们,请一边cao一边摸奴儿的奶子嘛~~」
三人当下大喜,杜平更是加快挺动下身,肉棒在豔红的软肉里快速地抽插起来,曹小源与许軦四手也不停游移在光白的胴体上,一下捏奶一下摸臀。
「孙老师的小穴,好湿!哈哈!」
躲在角落的张友浩,却见到一双如刀刃般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他深深感觉到玉婷的眼眸里充满了怒火,忿怒像无形的刀,直直刺进他的心中。
那一刻,他体会到什麽叫锥心刺痛?
(3)
放学钟响,张友浩又来到了福田院大门口。自从脆弱的平衡崩坏后,玉婷就变成了曹小源他们的奴隶,除了上课之外,玉婷几乎都在服侍他们三人,那次曹小源一句"暂借",就把玉婷给带走了,张友浩本想拒绝,却在杜平凶恶的嘴脸下,又把话给吞回去。
连续三天,放学之后,曹小源他们就跟着孙老师回家,张友浩都躲在福田院大门口,看着那熟悉的灯光,暗自悔恨。
「老师…」 张友浩忍不住思念,偷偷的跑了进去,却见到淫乱的场景。
客厅乱成一团,地上丢满了肮髒的衣物,杜平坐在沙发上喝着罐装啤酒,曹小源和许軦正戏弄着玉婷。
美丽的女人,伏在地上忽然朝半空扑去,那一头乌亮的长髮悬在脑后,髮丝随着跃起的动作,鞭打在她背上;她胸前浑圆的乳球也跟着跳动,舞起肌肤色的肉浪。
孙老师赤裸着身体蹲在地上,两手背在腰后,白皙的脖颈伸直,上面戴着一圈黑色的狗项圈;曹小源站着,手上拿着一条肉乾,往空中一抛,玉婷便从地上扑起,像猎犬般用嘴巴叼住肉乾。
「哈哈,好啊!这次总算接住了。」 一旁的许軦开心地笑话着。
张友浩进去后第一眼就见到这一幕。
「你们!你们在做什麽?」
许軦说:「你没看到吗?我们在训练母狗吃东西。」
张友浩听到这话,一股怒气冲了上来,头面都给气红了,可他一向不善说话,一时间反说不出话来,倒是杜平喝了一口酒说:「你还别生我们的气,这都是小源的主意。」
曹小源扁扁嘴,说:「好啊,都推给我,张友浩你别生气,我们是帮你训练宠物,万一那天这孙老师的催眠失效,那就不妙啦,所以我们替你先把孙老师调教成母狗,让她再也不能做人,这样也不怕催眠失效了。」
「你、你们也够了吧?」
曹小源说:「张友浩,我们几个还想没过瘾,这才几天而已,你不会就想扫了我们的兴吧?」
杜平根本不理会张友浩,侧脸问许軦:「今天去那玩?」
「这几天在孙老师家玩得太凶,吵到邻居了,今天不能再待这。」
曹小源看着张友浩说:「我们今天去你家玩吧。」
杜平与许軦一左一右架起张友浩:「走吧!」
玉婷的打扮很性感,上身是一件红色彷羊毛斗蓬大衣,领口绕了一圈白色的羊毛领,后面有一个连帽可以戴上挡风,保暖头部。
她一头长长的马尾束在脑后,如弯曲的星河般从秀颈流淌而下,落于肩侧。大衣背后束了一个精緻的蝴蝶结,从衣底部叠折起来,使整个底部折成扇形,这样既可以保暖上半身,又可以使她修长的双腿露出来,增添女性的美感。
下身露出一双穿着黑色保暖丝袜的美腿。
这打扮看起来,不像贤淑的女老师,反倒有点像成熟的上班族女郎。
玉婷踏着大步走出了福田院小区门口,她走路的体态,非常别致,圆润的臀部搭配腿线,扭动起来,像波浪来回,很有美感。
她在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下土街。
这里是偏僻的城乡结合部,有很多水田,除了主干道有柏油路,其他支线道路都是坑坑洞洞的烂泥地,车子在这比较不好行驶,出租车在街头停了下来。
玉婷下车后,走入了一处旧社区,这地方叫土瓦村,是一处落后的城中村,道路只有两人宽的小径,地上尽是烂泥、垃圾、污水。
对于玉婷而言,之前因为照顾张友浩,曾经来过这里好几次,也算有点熟门熟路,小径沿途都有明亮的路灯,一些十字路可常见到站街的妓女、牵着三轮车的货商吆喝买卖;三五成群的路人围在一处打牌,剃髮的师傅拿着一把括刀,就在街边给客人剃髮。
她感到头有点晕,刚刚曹小源让她穿好衣服后,恢复成正常状态,又给她必须来土瓦村见他们的指令。
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被催眠了?反而她觉得一切仍在控制中,她只是陪着孩子玩游戏而已,如果有必要!她随时可以脱离。在福田院被曹小源他们凌辱,她也只是装出来的,她忍辱负重,是想了解这些坏学生的真正目的。
来到土瓦村后,她有点好奇,这些坏学生究竟想做什麽?
她顺着小路来到一间矮平房前,停下脚步,门口站着三个穿着厚大衣的男子,见到她就喊着︰「孙老师!快过来这。」
「许軦!杜平!还有曹小源!你们这三个家伙想耍什麽花招?尽管使出来,别像娘们扭捏了!」,玉婷挺腰两手环抱于胸前,眼眸中透出十足英气直逼三人。
许軦侧脸问道:「怎麽回事?她是怎麽脱离催眠状态的?」
曹小源一脸惨绿:「我刚才出门前,给她解除的,惨、惨了…」
杜平:「你们谁有能力,可以再一次催眠她吗?」
孙玉婷瞪着曹小源:「你们在说什麽悄悄话?」
曹小源一脸心虚地说︰「孙、孙老师…我们想通了,以后不做坏学生了,也不会去欺负其他同学,我们会乖……」,他话还没说完,玉婷便冷冷地打断他道︰「撒谎!」
玉婷身高一米七五,比那三个坏学生都还高,一脸神气,气场上居高临下压逼着三人,让他们连话都说不稳。
「你们一肚子装的什麽坏水?本姑娘还不知道吗?别装!想耍什麽花招?尽管使出来!」
杜平咬着牙,指着玉婷斥道︰「妳别小看咱们!好歹…」,玉婷动作比他说话还快,一个进步,两手一搭一扣,锁住杜平那只伸出来的手,转身背抵他侧身,再用力一弯腰,一下就把杜平给摔了出去,如此动作一气和成,矫健的身手,让人目不暇给。
「就这点本事,还想去欺负其他同学吗?真是让本姑娘失望!」
曹小源跟许軦扶起杜平,三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个个颤颤惊惊地瑟缩不已,这下他们被孙老师给完全震摄住了。
就在这时远远的一端走来一个人,许軦眼尖马上认出,大喊道︰「张友浩!」
矮小的张友浩,弓着背缓缓地走到四人中间,曹小源苦笑道︰「张友浩,你总算来了,你快叫孙老师听我们的!」
玉婷心想,刚刚也教训过他们了,现在应该要继续假装被催眠,才好探查他们的目的。
她对着张友浩甜甜一笑道:「主人,我是您的奴儿,请吩咐小奴做任何事吧。」,曹小源、许軦、杜平三人听到这话,都鬆了一口气。
曹小源反应快,立马命令道:「跟我们进去。」
玉婷跟着他们走进了身后的平房里,张友浩则默默地跟在四人身后,最后一个走进屋内。
平房里面有一间厕所、两个卧房、一个厨房还有客厅;格局呈L状,从大门是一路往里走,中途有客厅还有厕所,走到最底部是厨房,再拐个弯分别是两间卧房。
整栋房子,只有两个对外铁窗,一个窗子在厨房,另一个窗子在厕所,屋内陈设简陋,灰尘很多,除了客厅点了一盏小灯以外,就一片漆黑。
杜平关上门后,一脸怒容:「妈的!这贱货刚刚敢把我摔到地上?」
曹小源拦住杜平悄声道:「别冲动,万一孙老师失控就不好了。」
曹小源比较谨慎,望着孙老师观察着,玉婷也觉有趣,就站那等他们的下一步。
「母狗!」 这是曹小源在福田院调教时用的口令。
玉婷闻声望着曹小源,见这三个小鬼都一脸惶恐的表情,深怕这口令无效。
她心里暗笑了一声,拉起火红色的毛领大衣,就脱在地上,对着他们吠了一声:「汪~」,她见那三个小鬼兴奋的神情,就觉得更加有趣。
「母狗,跟主人来。」 玉婷顺从的四肢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进了最里面的卧房。
这房间是四方型,梳妆台与镜子靠北侧的墙,大床靠西侧边的墙;衣柜在东侧边,房门口是位在南边。
「母狗把身上的都脱掉。」
「汪~」 玉婷坐在床上,解下身上的衫衣、黑丝袜、内裤及胸罩。
许軦命令道:「站到那边去。」
玉婷起身,站到空旷处,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着,忽然她侧脸看着张友浩说:「主人,他们是什麽人?」
这让曹小源吓了一跳,个个不禁发出惊呼之声,「她失控了吗?」
张友浩一脸怯懦,看了杜平一眼,又望着孙老师,拖了几秒才答:「他们是、是客人…」,听到这话,许軦与曹小源都鬆了口气。
杜平拍拍张友浩肩膀:「张友浩!你去厨房拿点吃的喝的过来!」
许軦:「喂,一直让那个废物当孙老师的主人,就太碍手碍脚了。」
曹小源:「我也是这麽想,也该让母狗换个主人了。」
孙玉婷听到他们的对话,终于确认他们的目的是什麽了,她两膝触地,跪了下去,两手合拢放在大腿上,眼睛望着曹小源他们说道:「各位客人,请调教奴儿吧,把小奴调教好,你们以后就是小奴的主人哦~」,她嘴上这麽说,但心里却想,到时候就把你们都打扁了。
三人听到这话,个个是既惊且喜。
许軦让她站起来,手臂高举于脑后。美丽的胴体轮廓曲线分明,一双腿修长浑圆,雪白的美腿併拢在一块,两腿之间密集着一片黑色的阴毛,白滑的腹部上拢起一对豪大的白瓜;沿着胸乳直抵乳根,见两只手臂高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腋下,她抬头挺胸,柔美的白颈伸直,令她有如美鹤般傲立场中央。
曹小源赞叹道:「孙老师的胸部好大哦」
杜平:「皮肤好白呀!」
许軦:「你们看这腿多漂亮!」
曹小源对着玉婷喊道︰「我想看清楚点」。
玉婷扭头看着他,双眼微微半阖,唇角扬起,「好的客人,请观赏」,只见她解下头髮上的丝带,秀髮如瀑般飞舞而出。
她分开一条雪白美腿,用一个漂亮的舞蹈动作,抬起一只大腿,白光光的左大腿抬高,小腿弯起,接着她缓缓后弯腰身,慢慢地两手抵住地面,长髮整个洒落在地上,胸脯上的豪乳也缓缓地后移,当后弯到看不见乳房时,她才伸直左小腿。
两条白玉般的大腿上下交错分开;伸直的左腿开始旋转,美貌的女老师赤裸着胴体,腿缝之间随着旋舞,时开时合,阴毛之间的肉沟也在转动中,曼妙地一张一合。
孙老师在三名学生面前,展露着柔软的体术,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不住变换姿势,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曹小源笑道︰「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就是刚刚还对我们气燄汹汹的孙老师?」
杜平忍不住道︰「忍不了啦,就按上次那样,轮流上」
许軦出声道︰「上次小杜,你第一个,这次该换我了」,「上次是上次,这次我们猜拳定先后」。
玉婷见曹小源、许軦、杜平他们三人,为了谁要先上而争执不下,心里偷笑。她又想到,等他们要调教自己时,就趁机发难,脱离控制,不知到时他们会有什麽表情?
一想到这里,玉婷心里就是一阵的期待,希望他们能赶快来调教自己,这样自己才好趁机会发难。
白洁高义 7
大雪纷飞的夜晚,一股暖意以某种形状在黑暗中绽开。起初是窟窿,接着是狭道,最后构成含蓄又执拗的壶袋。
孩子气地挟紧着的甜肉之间,晶莹细河分道滑落,流经炽热依旧的裂口,便
拥着新鲜赤液继续淌下。
压抑的歌声迴荡在飘散着果香的小丘上,粉嫩色彩伴随暖风挥洒,时而如烛
火摇曳,时而温吞地呼吸。
而后那风拂向低处,在柔软的平野上恣意舞动,跃过了乾涸的湖床,抵达饱
满丰美的新土。
暖风与红河汇聚于半熟的花苞,分散出隐含着浅浅气味的两股风,一股持续
引领红蜜,一股悠然吹向甜果。
季节外的丰收随着惊奇而至,波动的惊喜反覆交叠,织成了呼吸也织成烛火
,一如果香之丘,却是更添鲜美。
银露沐浴良久,终于积成足以融解夜雪的暖潮。
于是她将淋满暖露的果实吸入嘴里、放开了湿润滑嫩的壶袋。
黑暗中响起甜蜜的悲鸣,几声后凋零。
倦怠推动了热情不减的思绪,将之由现在带往昨日,并替仅剩的喜悦缔下沉
默的誓约。
她们俩紧紧相拥而眠。
乾净纯粹的睡眠使脑袋轻盈舒爽,早在敲门声传来前,主奴俩便舒舒服服地
醒了过来。
一早造访寝室的是头髮乱翘但很有精神的金髮小不点,她晃着一张证书般的
东西,兴高采烈地向床上的两人说:「登愣──!女帝陛下亲自颁布的初夜许可
状!有了这个,妳们就可以技术性规避俄罗斯法律限制的十六岁……」
话说到一半,活泼的金眼就在凌乱的床舖上瞥见一抹不寻常的暗红。
「……已经做了?」
艾萝抱紧羞红着脸的小主人,一起点点头。
「未经许可就对年幼的皇孙出手,这可是会被肃本清源的重罪耶……」
「肃、肃本清源……!」
「也就是诛灭九族……」
「诛灭九族……!」
主奴俩面面相觑,随后纷纷给充满后劲的实感弄得频发颤。
「莱、莱、莱茵小姐,怎麽办……!」
「老师……老师假装没看到好了!」
金髮小不点挑起眉毛走向两人。
「我是很想假装啦……但是那血渍怎麽办?」
小主人急切地说:「就说汤倒掉了!」
「万一陛下要确认处女膜呢?」
「就说不、不小心破掉了!」
「喂,那种东西是要怎样才能不小心破掉……」
「那就……那就……!」
呜啊啊这时候这麽说有点不适当,不过着急的小主人实在可爱过了头,教人
忍不住抱得更──紧了!只见小主人惊惶地在怀里挣扎着,大大的灰眼睛急到都
泪汪汪了,一旁的两人却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姑且不论小不点,总觉得自己没跟着慌张失措、反而打趣地盯着主人,还真
有点对不起正认真想着藉口的主人呢。
心满意足贼笑着的金髮小不点拍拍手,接着一句话就让焦急的小主人安分下
来。
「我说啊,陛下才没闲工夫管这种事情,不会有事啦!」
主人小小声地问:「那……不会被杀掉啰?」
「不会!」
「也不会被抓走?」
「不会不会!」
整个放鬆下来的小主人呼呜一声瘫软在怀里,艾萝摸了摸主人的头顶安慰一
番,稍后才感受到一股「不会被抓走杀掉真是太好了」
的实感,因此也跟着鬆了口气。
小不点留下证书般的单子、叮嘱早餐时间后就识趣地离开。
房门才刚关上,主人就淘气地转过来凑上嘴。
软绵绵有如布丁般的小嘴,嚐起来是能够令心窝温暖起来的滋味。
晨间沐浴在两位女僕协助下展开,儘管主人不希望被打扰,女僕们仍在主奴
俩完美地浪费掉整整一个钟头后介入。
艾萝趁机记住每一个附在墙壁上的按钮功用,在她看懂俄文前只能这麽做。
然后她就跟在嘴上不停抱怨女僕洗头力道的小主人后头,让昨天结识的金髮
女僕替自己清洁身体。
看着裸身的主人被女僕「仔细清洁」
而脸红害羞的模样,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哪……要是手脚俐落的金髮女僕没有
跟着仔细起来就更完美了。
不管怎麽说,就算当事人没那个意思,被充满肥皂显得滑熘熘的玉手抚过胸
口和私处,还是很令人害臊嘛!结果,前晚才行过肌肤之亲的两人,就这麽尴尬
地不时瞄向彼此、直到晨浴完毕。
迅速打理好并乖乖地坐到餐桌前的时候,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上整整半个钟头。
话虽如此,从金髮小不点的反应看来应该是没什麽关係。
只不过为了主人着想,日后还是得尽量按规定时间跑行程。
「所谓的教育啊,就是要从小开始教起!」
神气活现地这般说道的小不点,帅气不过数秒就转而皱起脸摸向屁股,这句
话的魄力也跟着大打折扣。
艾萝将小不点的铭言收进心里,转过头和主人愉快地喝起浓汤。
虽然不晓得对方为何闲到随时都在主奴俩身边,有个熟识的人顾着自己总是
有股亲切感,她也就礼貌地不加以过问。
享用完和往常不甚相同、但还算得上美味的一餐,艾萝就被小主人牵着到处
跑。
她们在宽阔的大厅看雪,在神秘的书房偷看对小主人而言太过刺激的藏书,
然后跑给女僕追、趁女僕赶到前躲起来拥吻。
本以为力气就要像这样被主人耗尽,却在中途接到主人必须读书的命令,艾
萝本身也得跟着学俄语。
纵使有那麽点不情愿,也只能暂且和主人分开了。
给女僕带往小而别緻的单人阅览室内,准备面对全新的语言之时,灵敏的鼻
子忽然捕捉到浓烈的沐浴乳香味。
她抬起头来,看到的并不是女僕,而是名字相当奇特的红髮女子。
红髮女子拉了张椅子坐到自己对面,两手悠闲地顶在桌面上,支撑着兴味索
然的脸蛋。
「妳这样就满足了吗?」
为什麽这样问呢?她正欲脱口而出,对方却像是心知肚明般抢着说下去:「
只要能维持这种生活模式,妳就能满足吗?」
这种生活?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为什麽好像说得不该就此满足呢?「正
常的情况,是最好。妳的情况,不是。」
为什麽只有我例外?「因为,有人非常严厉地要求我,不能让妳满足于此。」
是谁?她又有何权力要求妳来打扰我?「是白。我其实不喜欢她,可是她的
要求我会照办。」
又是一个用颜色当名字的怪咖。
「虽然说会照办,这次又不想这麽听话。所以我要让妳自己选择。」
选择什麽?「妳可曾想过……」
啊啊,又是这句话,干嘛一直陈述这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呢?「这样下去,真
的好吗?」
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当成一场梦处理掉,哪里不好?「妳会失去很多东西喔。
放心,要是妳满足于此,我会帮妳消除这段谈话的记忆。」
越说越奇怪耶,什麽消除记忆都跑出来了,太跳脱现实了吧。
「……」OM
掰不出来啦?所以恶作剧也该有个限度嘛。
不然的话……「妳在脑袋里和我对话,就不跳脱现实吗?」
咦?「妳不需要开口,也无法起身,那扇门不会有人打开,除非我离开这里。」
什麽意思……为什麽我动不了?现在是什麽情况?「我的存在会干涉妳和周
遭的相容值,提升干涉强度也能让妳与情境脱节。」
用我听得懂的方式说明好吗?「好。简单来说,妳正处于一个巨大梦境的试
用版本,而我是试用到期时,可以在妳由试用版本转移到正式版本之前进行干涉
的存在。」
好吧,我越来越不懂了。
我想妳应该是梦魇戒除药的幻觉副作用吧。
「妳所说的雷克斯药厂开发之梦魇剥离剂,其实是试用版本的入口。主要适
用对象为在梦魇中遭遇重大挫折的人,或者非自愿服用者。」
重大挫折……「不管基于何种理由,一旦进入试用版本,服用者就会渐渐地
忘掉和梦魇有关的记忆,也许一年或十年就会完全忘光,并在正式版本中过着平
凡愉快的生活。」
等等,所以妳是说,吃了红色药丸就会开始忘掉梦魇?「会逐渐忘掉因梦魇
产生的不愉快内容。其内容严重的话,是,会连同整个梦魇一併遗忘。」
这样我懂了。
总之什麽版本的就是药效的意思。
「并不是这样。剥离剂作用是建立一个入口,或可称之试用版本。一般情况
下,药效结束,或可称之为试用版本结束,服用者会直接转移到正式版本里继续
生活。而我,是可以在结束与开始之间进行干涉的存在。」
越说越让人搞不懂。
试用版本跟正式版本到底是什麽?这个世界吗?入口又是何物?从哪里到哪
里的入口?「正式版本就是妳现在所感受到的世界。试用版本是这世界的複製体
,同时也是入口。经过入口,妳会从服药前的世界通往正式版本。」
让我想想……所以之前的世界跟现在的不一样?「本质相同但个体不一样。」……我投降,请说得更简单点。
「好。简单来说,编号一是原本的世界,编号二是正式版本,编
号二之一是试用版本。
这三个都是能让妳感受到正常生活的世界。」
嗯哼。
「一开始妳所在的编号一存在着梦魇这个物件。
但是在服用剥离剂后,妳会从编号一踏进入口,睡醒就来到编号二之
一,这是一个几乎和编号一一模一样、专门为妳设计的平行世界。
编号二之一的存在意义,是为了在万全情况下,亦即不影响到编号二
的情况下,建立一个日后能够顺利消除妳对梦魇记忆的中继点,此任务一旦完
成,就会将妳送往编号二。」
我觉得我们对简单的定义有点不同……不过我大概了解流程了。
为了从一走到二,要先经过二之一就对了。
「是。」
那为什麽不能直接在二建立那个点?「编号二的资料流量太过庞大,只
能维持作业系统的运作,无法进行自我检测或修复等功能,因此必须在编号二
之一进行完整的检测,确认无误再增加新任务到编号二。」
一om跟二的差异,就是那个消除记忆的点,对吗?「还有,编号二没有梦
魇这个物件。
整个流程,就是从服用剥离剂开始,建立中继点,然后把妳从梦魇存在的
编号一转移到梦魇不存在的编号二。
如此一来,妳就不会因为资讯连接上的落差产生精神障碍。」
这样我懂了。
其实这一切仅止于药的副作用,包含妳都是煞有其事的幻觉。
总之就是要用一套说词让我自己说服自己,对吧。
「是,当妳选择这个平凡愉快的世界。否,当妳选择回到真理所在的世界。」
妳还在说这种话……说真的,妳不能凭空冒出来就要我否定这一切,这根本
不合常理呀!最起码、最起码也要有些东西或证据能让我察觉或感应什麽的吧?
「妳为什麽服药?」
啊?就是试验失败啊?第三次试验那个戴狐狸面具的……「的谁?」
主考官……吧?「那个主考官是谁?」
我怎麽知道?「妳知道这座宅邸属于第三皇女吗?」
似乎是。
有听人提起皇女的事情,协助我的人好像也有讲过类似的话。
「为什麽小安娜会在这座宅邸?」
主人是皇孙啊。
「但是,这座宅邸并非为了小安娜而运作。这里的支配体系,并不是从小安
娜往下延伸的,而是由第三皇女安娜贝儿所支配。」
第三皇女……「也就是戴狐狸面具的女人。」……想起不愉快的回忆了。
「想起来了吗?要不要顺便想想,服药至今妳有没有再注意到那个女人?」
我干嘛去注意……「至少到人家家里要打声招呼吧。进入宅邸以来,妳有见
过或是感受过,宅邸主人或第三皇女的存在吗?」
没有……「与旁人的言谈中,有暗示第三皇女的存在吗?」
没……等等,我记得有人提及皇女之间的对立,还有讲到要给皇女殿下消息
什麽的?「但是,这些情报无法使妳感受到第三皇女的存在,对吧?」
妳这样说好像没错……可是我现在想起来了。
虽然有点模煳,至少记起来试验的事情了。
为什麽记忆会变成这样?「前面不就说了吗?服药后就会慢慢忘掉梦魇的事
情,还会忘掉不愉快的事情。」
不愉快……「就妳的情况来说,第三皇女这个在梦魇中令妳遭遇重大挫败的
存在,就是不愉快的源头。在试用版本中,妳会接受环境给予的思维修正,彻底
遗忘掉不愉快的事情。完成这阶段的修正以后,妳在正式版本就不会和那些人事
物有所交集。」
我……我听得懂妳的意思,可是……「专注思考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很不好
受吧。只要妳置身试用版本,思维修正的力量就会一直束缚住妳的认知。如果没
有我干涉妳的思想,妳完全无法察觉自己究竟处于何种状态,将来就会过着连
知都被剥夺的平凡愉快的人生。」
那我到底该怎麽做才好……「选择呀!」
选、选择……「否定掉我的存在,留在这个世界和妳心爱的主人在一起。」
主人……对,如果是为了主人……!「或者是和我回去,去陪伴独自待在黑
色房间里的小安娜。」……咦?主人有两个?「妳的小安娜当然只有一个呀!留
着,不在妳认知范围内的梦魇就不是事实。回去,只有真理所在的那个世界是唯
一事实。」
可是,两个地方都有主人在等我……「世界有很多个,事实却只有一个喔!」
只有一个。
如果按照红髮女子所说的规则走,那麽自己眼前的世界就会由无数个变为一
个,届时完全不需要挣扎或婉惜。
但……实在不晓得应该相信什麽。
这里,是一直渴望着由梦魇前往现实的终点站,我终于和主人相见了。
那里,是没有吞下红色药丸而独留梦魇的主人,恐怕正等着我去见她。
条件如是,二者择一就显得没多困难。
然而……红髮女子说过,这是个「巨大梦境」。
换言之──现实跟梦魇的立场应该是对调过来的。
荒谬至极。
……就跟当初,自己从青白色碎片中捕捉到梦魇内的自我得知现实一事的时
候,感觉到的脱节感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哪边才是虚构的?越是深入思索,脑袋就变得越重。
好像有股力量在阻碍思考,像是睡到头痛了还被迫躺在床上一样,脑袋广泛
发出相当不舒服的闷痛。
好累……这也太不公平了。
连思考都困难重重,是要怎麽下判断啦……对了。
红髮女子还说过,这样下去会失去很多东西。
总觉得,对方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偏袒某个选项。
说着「认知」
却又剥夺「知」
的这个世界。
有着「真理」
来支撑唯一事实的那个世界。
对于被告知了诸多事情的自己而言,「那边」
的吸引力确实大了不少。
但光是这样……「足够了。」
阅览室发生大规模龟裂,裂痕迅速蔓延到整个房间,紧接着墙壁一片片地斑
剥、摔落至地面,掉在地上的残砖片瓦都化为白色的小珠子聚向红髮女子身后的
地方。
从裂壁后方逐一浮现的,是充满熟悉感的黑色方格磁砖。
从龟裂开始仅仅过了十秒钟,採光良好的阅览室就完全变成了瀰漫着冷气的
黑色房间。
艾萝吓得站起身子,神经质地左顾右盼,只见红髮女子身后的白色圆珠子聚
成了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形,眨眼过后,那堆珠子就变成有着中长白髮的高挑女
子。
抓着白髮女子那席贴身白衣、躲在其后探出头来的,是扎了两条丰绿色马尾
、身高大概只到成人腰际的黑色哥德式短礼服女孩。
难以抑制震惊的艾萝对新出现的两人投以警戒的目光,随后给房间一隅的身
影吸引过去。
盘起手臂并皱起眉头、瀰漫着兴味索然氛围的黑髮女子,向与之对上目光的
艾萝露出了慵懒的浅笑。
白洁高义 8
震惊与不安的强度随着令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减弱,置身宅邸的情景在衰弱过程中蒙上一层青白色的薄雾,最后一併烙上梦的印记。
不久前为止的记忆已然浓缩于脑海,并带着些许不适感往下移,来到胸口,
宛如被吸进身体似的缓缓沉入体内深处。
脑袋登时变得轻盈,疲倦感随即烟消云散。
然而这时才想努力找回沉入深处的碎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艾萝对于自己很快就能接受这一切显得茫然失措。
「是……梦?」
她看着熟悉的黑色房间,脑海浮现出跳过红色药丸那一整段的记忆。
在众多很快就适应的感觉中,最强烈的正是──不甘心。
「主人……」
对了,试验失败、闭上眼睛之后,不就再也无法跟主人见面了吗?正因为如
此,才会无所眷恋地吃下那颗药……可是……可是红髮女子却说……「这个地方
,才是现实唷。」
冷不防地,夹杂些许无奈的女高音为溷乱的脑袋揭晓答桉。
艾萝望向一脸无趣地趴在桌上的红髮女子,一时千头万绪,开不了口。
红髮女子──玛格丽特微微仰起首,盯着艾萝的眼睛说:「妳醒来啦,
艾萝。」
那短暂的声音犹如强烈的子弹,射穿了封锁住方才那股不安的袋囊,溷乱与
不安迅速蔓延至全身,艾萝下意识地退缩到角落。
冰凉触感袭上背部,她贴着墙壁生硬地蹲下,整个人颤抖着瑟缩于墙角。
她感受到了。
那句话赋予的意义……以及那句话摧毁的意义。
溷乱不堪的脑袋已经藉由那句话,令梦魇里的记忆凌驾于梦魇外的记忆,并
且不断说服自己这是正确且不容质疑的真理。
无法抗拒这项事实的艾萝,只能一个人无助地蜷缩着接受。
当她怯懦地自手臂内侧抬起头来之时,房内只剩下身着合身到完美展示出其
曲线的贴身衣物、踩着纯白色高跟鞋的的高挑女子。
那女人过盛的髮量让人想到狼,乳白色的髮色间夹杂着一绺末端挑染的黑髮。
髮型似狼的女子缓缓走近,然后蹲在艾萝面前,右手放到艾萝头上。
她边抚摸狼狈的金髮边说:「很累吧。」
儘管无法从生硬的摸头动作中感受到一丝温暖,艾萝仍仰赖肢体接触来放鬆
紧绷的神经。
过了会儿,才在对方注视下点点头。
白髮女子用那听不出感情的声音细声说道:「妳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让妳
去见妳的主人。」
啊啊。
就这麽办吧。
如今不管再发生什麽事,也不会比这股被虚幻感操控的疲惫更令人感到厌倦。
到底该相信什麽,已经无从判断。
既然如此,只要把握眼见为凭的东西就足够了。
艾萝放任脆弱的听觉一句句衔接起零碎的指令,无感情的支字片语在脑袋里
重建出一套完整的指示,她并未思索指示可能具备的意义,就将之记入心中抬起
头。
优雅起身的白髮女子对艾萝展现出冷豔的笑容。
那明知有着盘算却看不出心计何在的模样,令她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而后,她就在那张笑脸凝视下离开房间、投身孤寂的黑色长廊。
那条路并没有弯曲或者高低起伏,只有寒冷的空气、漂亮的大理石以及不着
边际地向前后延伸的四方形框架。
方格磁砖间迸出的微弱光亮,是引领前进的唯一依据。
走了多久、走过多少块大理石磁砖,没有半点印象于记忆中沉淀。
唯有尽头门现的那一刻起,她才从恍惚的步行中升起一丝生气。
喀啦。
门后的黑色房间里,冷清的白色病床上,蜷缩着小小的背影。
银白色长髮了无生气地披散着,冷空气中隐约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她悄悄关上门‧走向床边,一只手压向床缘、正欲弯身上床时,银髮惊恐地
甩动,熟悉的小脸蛋面带敌意投来一瞬间的警戒视线──紧接着那目光变得不敢
置信,就这麽持续到对方爬上床、来到面前为止。
小安娜握起无力的拳头,似生气似难过地搥向她胸口。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呜!呜!」
第四下、第五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手动作很快就随着绷紧的脸蛋变成乱搥一通,并在那之后不过数秒便无力
垂落。
那些怨怼地落在胸口的力气化为短暂的疼痛,接着全数转换成填补心窝的暖
意。
艾萝倾身压倒眼前的小东西,趁紧绷的小脸蛋闪现刹那的讶异时吻了上去。
「呜……!」
不甘心压抑的情绪因为一个吻变得有些鬆散的小安娜,才举起脆弱的拳头,
就给艾萝抓住手腕、压制在床。
在那之后……记忆暧昧得无法连贯,世界萎缩到彷彿只剩下主人的触感。
明明很累了,却还有磨擦主人的动力。
努力包覆住充血下体的,是乾燥温热的肉壁。
温暖甜液不久便从乾热窟窿内涌出,柔柔地伏卧在磨出伤痕的壁肉及阴茎上。
获蜜水滋润的小肉棒亦怀抱压抑的热情竖起,戳顶着女奴的腹部直到淫汁流
出。
每次深深撞击阴道深处,主人的反抗就跟着被震个粉碎。
反覆经过数分钟,耗尽力气的双臂就再也提不起挣扎与责难的力气。
艾萝放鬆整个身体的力量,让幼嫩的肉壶紧密吸附在阴茎上,精神舒服地鬆
懈下来。
舒适到令人很想就这麽闭眼沉睡的温吞氛围中,艾萝扬起了倦怠的嗓音。
「一起……逃走吧。」
银髮沉默一会儿,随后怯懦地摆动。
紧紧结合的性器在蜜液乾涸后缓慢分离,黏稠乾热的肉色小嘴吐出一抹红色
的花蜜。
艾萝将下体微疼的主人抱下床,摸了摸忍耐着刺痛而彆扭起来的小脸蛋,待
主人苦乐参半的心情稍微平复,便牵起手来到门前。
经女奴之手打开的门扉,连接着的是笔直统一、似无尽头的黑色通道。
寒意打从第一道步伐起就纠缠上身,掀起一股急欲抵达目的地、与主人或女
奴相会的心情。
但这一次等待在尽头的,已非认知中固定下来的暗示。
而是……「久候多时,艾萝小姐。」
确切存在的真实。
「我是令尊派来的佣兵,现在就带您离开这里。」§「黑曜石呢?」
「系统不稳定,大概去收集资料了。」
她对盘坐在病床上、哄着小孩子的红髮女子点头,踩着清响的步伐声来到床
边。
红髮女子与躺在其大腿上的绿髮女孩缓慢抬起头,酒红色目光射向她,丰绿
色视线则是随继续抬高的脖子来到酒色小捲髮上。
白髮女子伸手拨弄酒色小捲髮,绿色双眸随之活泼跳动,过了四秒才被红髮
女子制止。
「别欺负她啦。」
「不这麽做,她会以为头髮只是个不会动的装饰品。」
头髮本来就不会动……红髮女子及时将这句话吞回肚子里,换上默许的表情
,鬆开对方的手。
小捲髮又活泼地动了会儿,躺在大腿上的绿髮女孩越看越入迷,白髮女子却
在这时停下动作。
稚气的欣喜尚未开花结果,又恢复成了纯绿色的目光。
红髮女子谨慎地抚摸那头绿髮,防止自己透过动作流露出情感,否则又要惹
某人不高兴了。
那位某人──白翡翠对她的顺从感到十分满意。
「待会有件事麻烦妳。」
「什麽事?」
「黑曜石送来的待修补资料,无视掉。」
「我不动作的话,不稳定区域会恶化。」
「无妨。」
「……」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麽?玛瑙般深遂多层次的瞳眸隐约透出一丝晦暗,在引人
怀疑前便随眨眼消逝。
白髮女子以沉稳的表情品味着寒冷空气中瀰漫的两股氛围。
无知。
顺从。
完美符合世上所有计划需求的两种情感。
……但是,实际上围绕着自身的情感当中,仍然存在着不可测的变数。
为了将变因抑制到最小化,她才需要做出适当的导正。
「妳和艾萝说了些什麽呢?」
才思及「导正」,红髮女子就像在迎合她的思路般如是问道。
白翡翠瞥向那双眼,微微扬起嘴角。
「我会让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只要她替我办件事情。」
「什麽事?」
「修补黑曜石即将犯下的过失。」
妳竟然就这样对我说啊……挖苦的话语这次也没有说出口,而是被拖回心深
处,用两道不怎麽牢靠的大锁将之监禁住。
稍后,红髮女子才对自己竟然有这般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那是句听起来有些婉转,实际上充满对立感的话。
可是,在体认到这一点以前,自己对于白翡翠丝毫没这意思。
不过就算理解了那句话代表的情绪,自己也不会因此改变立场,因此无论那
一瞬间是否为情感作祟都不重要。
白翡翠就像是她们的脑袋,而她是双手,向来都是听话的那边。
虽然白翡翠的决策自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出现了偏差值,只要不影响最终结果
,她就没有干涉的必要。
况且偏差值一直被控制在她能够容许的范围内……说是这麽说,最近倒是常
常换她配合对方扩大所谓的容许范围。
例如刚才那种戏弄绿髮女孩的动作,以及非善意的歪理。
唉。
一旦斤斤计较起情感上的琐事,脑袋又会变得杂乱沉重,然后……红髮女子
脸色沉了下来,用着没多少感情的动作抚摸稚嫩脸蛋旁的绿髮。
手指缓慢地滑过森林色髮丝,头髮主人的脸上漾起孩子气的慵懒。
然而这孩子才放鬆一会儿,眼神又变回纯粹而空洞,登时令红髮女子感到一
股难以忽视的挫折感。
但是正如同这孩子恢复生气时的模样只有短暂的时光,红髮女子的情绪也只
闪现于刹那。
思维修正。
比起这地方带给主人和女奴的暗示更强、更强、还要更强的修正现象,只需
一眨眼的工夫就能完成她身心上的再调整。
……然后,起伏的感情就会化做平顺的记忆,告诉自己「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很好。
没有需要质疑的地方。
放心享受美好的生命吧。
倾心聆听内在声音而停下抚摸动作的女子──红玛瑙陷入短暂的恍惚,三秒
过后,才因着冷空气传来的波动取回意识。
「收到待修补资料了。」
红玛瑙仰首望向白翡翠,宛如等待命令般看着她。
白翡翠点头道:「破损区块的分布,还是我家最多吧。接着是哪?」
「结构损坏率达五个百分点以上的,依序是黑曜石地区、祖母绿地区、紫水
晶地区。」
「跟预料中一样。」
「所有待修补点都不管吗?」
「嗯。」
「但是,损坏率较低的地区&homellip;…」
「无视。不然黑曜石会察觉有异。」
这句话意思其实是「黑曜石会察觉是我搞的鬼」
才对。
红玛瑙将片刻的嘲讽压抑在不会诱发修正的幅度内,乖乖颔首。
「我知道了。」
即使白翡翠的行为明显透露出她对于黑曜石的异常执着,反正也没有谁规定
她们不得这麽做。
这就和红玛瑙本身习惯照顾小女孩一样,是一段对于当事人以外者来说完全
不重要的关係。
不过呢,因为那分执着而拱出她人做挡箭牌,这种行为还是能免则免吧──
对白翡翠漂亮的身形在心中写下如是注解,红玛瑙就不再关心床边的女子。
手指再度没入绿色髮海中,载浮载沉地航向空洞的尽头。
「别太宠祖母绿了。」
她没有回应白翡翠临走前留下的这番话,只是以温柔的力道继续抚摸那头绿
髮。
§赤脚踏过大理石地板的啪啪步伐声隆重且有条不紊,细白修长的美腿两双
两双地小步迈进,队伍由彼端的两侧向着交会点前进、交错,最终在白色走道上
呈现出一排四人的整齐队列。
军伍般豔丽伫足于长廊的佳人们呈全裸之姿,自信美丽的胴体各有千秋,不
变的是以统一的角度及姿势呈现出极致一体感。
每十个正面的左翼由一名身穿乳白色皮革装束、手持短鞭的女子督导,过分
浓郁溷杂的体香彻底扼杀掉原先充斥于走道的清爽凉气。
瀰漫着静谧之威严的走道一侧响起鬆散的脚步声,来者分别是叼着菸管的黑
髮褐肤调教师、肉体结实的短翘褐髮女奴,以及拥年迈之身、庞大的下体却精神
奕奕的灰髮监视者。
三人循着无尽似的美人队列来到长廊尽头,敞开的房门飘出浓烈的腥味,她
们穿越精液与体香相互抗衡的临界点,来到房内并在病床前一字排开后单腿屈膝
而跪。
两手抓住床尾栏杆、对门口方向投以虚无视线的褐髮女子虚弱地呜咽一声,
高高翘起的屁股一震,便在体内异物勐然抽出后不自主地抽搐。
因抽搐显得僵硬的四肢牢牢地固定住她翘高白臀的淫貌,由股间经过整条瘦
至可见背骨形状的美背、来到凌乱的褐髮上,满是黏臭体液的美丽肉体再度受到
新鲜的精液所滋润。
白浆随发烫的粉色龟头泼洒在她后颈上,温热触感绽开的瞬间,止不住收缩
的阴道跟着噗滋滋地吐出带有精臭味的乳色淫蜜。
过分喧嚣的精液气味中,银白色长髮的女性垂着大到离谱的美白巨乳、挺着
肉白色但前端已操到发红的美丽肉棒,嘿唷一声下了床。
覆在白色皮手套下的掌心啪地一声打向旁边翘顶的屁股,褐髮女子迸出无声
的娇鸣,脸色闪过一丝喜悦后沉默。
对她而言,性爱也好、爱情也好,仰赖单纯的快乐是成不了气候的。
要想征服每个出现在眼前的女人,只有攻打对方罩门、令其彻底溃败并打从
心底服从才行。
因此,面对这五天来总对自己怨怼不已的褐髮女子──伊莉莎白十四世,她
所採取的正是一天比一天更彻底的施予及掠夺。
早在伊莉莎白为她生下两个女儿前的初夜,就被种下服从的种子。
姑且不管一开始并非对方所愿,久而久之,多麽深刻的怨恨也因着服从的本
能蜕变成爱情,导致伊莉莎白无可救药地依赖她。
如此一来,往后无论再发生什麽事情,只要能用具体动作唤醒那股因压抑被
迫沉睡的依赖感就足够了。
女奴是为了主人而存在。
从令人难过的複杂世界中回归单纯的主奴生活、再由主人亲自给予忘却一切
烦忧的教导,再坚强的意志都会随之出现破绽。
经过五天密集调教的伊莉莎白,如今只是痴痴地凝视着主人美丽可靠的背影。
她的主人──安娜并未瞥她一眼,这几天下来亦没有对她的责难表示任何意
见。
道歉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曾几何时这麽说过的安娜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发汗的长髮,随后拖着那对溢出
马甲的丰厚美乳,气宇昂扬地来到三人面前。
阴茎在热情迅速消退后缩成含蓄的包茎,即便如此仍难藏于皮革内裤下,于
是她也就放任肉棒柔柔地牵着浓白精水垂在内裤外。
儘管只是相当细微的变化……最前排的四位佳人们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欣喜与
崇拜,确实浮现于美丽的红晕之间。
安娜一手扠起腰,直视黑髮褐肤的调教师。
「配置情况如何?」
调教师即答:「白队六百、绿队四百、紫队二百,全部按专长分组完毕。不
过,各队之间仍然无法联繫。」
「无妨。按照作战命令第二号,本次任务以白队为主,其馀两队视为诱饵。」
「是。」
安娜拍了下调教师的肩膀,向前走过三人身后,朝佳人们面露优雅的浅笑。
「罗赫斯维诺娃队,压制监控室及医护室,五十组。」
「了解。」
「赫夫诺娃队,道路管制及危机排除,五十组。」
「遵命,陛下。」
「佐莎妲队,技术回收,四十组。」
「收到。」
「馀十组,朕自有打算。去。」
三人行礼后转身窜入队列中,各自抵达队伍起始点待命。
安娜随后也缓步向前,来到第一排的佳人们前方。
她阖上眼皮,忘掉那堆美丽却陌生的脸孔,想像着伊莉莎白曾经的笑颜。
然后──「为了大俄罗斯!为了朕!」
再度张开的双眼,带着无法忘却的悔恨及愤慨,将她的脸庞染上一层冰豔的
激情。
白洁高义 9
身着登山装、自称佣兵的平头女抬起双手绑好一度鬆脱的护目镜鬆紧带,动作未完,恶臭便乘着冷空气漫开。进.门的主奴俩不禁摀紧了口鼻。
光是「布满体垢的肮髒身体所飘出的恶臭」还不足以形容,臭味中带有一股
奇异且似曾相识的气味,艾萝很努力地回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身旁的小主人
则是从头到尾都苦着一张脸,大概已没有馀力去思考吧。待对方弄好并向她们靠
近,奇特的味道一浓,艾萝才确定那是爱液的气味。
然而,并非单纯是爱液这麽简单,而是从肮髒的阴道流出、附着在髒兮兮的
污肌上,溷在体臭之间所呈现出来的味道。仔细一看,那人裸露出来的手背和脸
部,都是或龟裂或髒成黑红的模样,想必那身衣服下的身体还要更加难堪。
女佣兵逼近,主人就退缩到艾萝身后,无处可退的艾萝只好硬着头皮面对对
方。
「我是雪莉。」
雪莉‧费兹伸出肮髒且粗糙的手,那手看起来不像是女人的,艾萝并未犹豫
太久就握上去。儘管心里对这种髒污程度完全不能接受,又对弄成这副狼狈样的
对方产生怜悯。艾萝一瞬间从双方地位、外表、整洁、待遇上感受到优越感,在
这股诡异情感操弄下冒出「不要让对方感觉到不被尊重」的同情想法。
话说回来,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呢?
本来躲在背后直发抖的主人终究压抑不住好奇心,悄悄地从旁边探出头。雪
莉注意到有个小不点在偷偷观察她,眼神一飘说道:
「虽然久了点,我按照约定等到妳们了。」
主人带着疑惑与畏惧的声音说:
「妳……妳是安娜大人看过的那个雪莉吗?」
主人看过的?什麽时候?
雪莉点头,动作轻微却让人感觉彷彿会掉下头皮屑或尘垢。主人以同样的语
气追问:
「可、可是妳的头髮……」
「比预期多待了不少日子,多少会长长啊。」
想起来了。
主人的母亲在第一次试验后不久,曾对计划逃跑的她们说过有关雪莉这个女
人的事情。但是,当初确实是说「排除掉了」……
代替专心思索着的女奴,小主人在得到答覆后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是躲在艾
萝身后追问:
「妳没有被怎样吗……?」
「嗯,没被怎样。」
不不,那身狼狈样加上恶臭扑鼻,怎麽想也不会是没怎样吧?
艾萝的目光随着这股想法变得不太礼貌,雪莉彷彿不在意又似未察觉般没理
会她,直盯着一对上视线就显得胆怯的安娜。
「倒是有个和妳很像的人来看过我。」
想知道的话路上再谈吧──雪莉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接着朝安娜伸出
手,还没碰着,银白色长髮就畏缩退至艾萝身后。艾萝尴尬地瞄向当场吃了记闭
门羹的雪莉,代替小主人点点头。
但是要走去哪呢?
艾萝环视这间大同小异的黑色房间,出入口确实只有身后她们过来的那扇门。雪莉带她们到髒兮兮的病床旁,接着独自抬起床尾、把整张床搬开约六十度,
床底下竟然有块和成人等身宽的坑洞。洞口边缘乃至通道内侧贴满一块块长方形
纱布,布上头残留着不规则暗红渍,看起来似乎是在给伤口包扎般。仔细一闻,
还闻得出澹薄的酸臭味。
「这是……出口?」
雪莉颔首,放下床尾后又到角落去,从堆在那儿的东西中翻出一把手鎗。艾
萝被她的举动吓到。安娜则是不晓得那东西是什麽,脑袋正忙着处理出口带来的
惊喜与酸臭味带来的刺鼻。
艾萝注意到墙角还有另一把大鎗,但雪莉没碰它就回到她们身旁,可能那把
鎗没子弹了吧。此外还有些像是乾粮袋或罐头的东西、一些远远看不清楚的小物
,就是没有针头、点滴袋一类眼熟的物品。雪莉的声音将她的目光牵了回来:
「我们从这里下去,下面还有更长一段路。好好跟在我后面。」
主奴俩面面相觑又看了看伤口状的坑洞,雪莉竟然毫不犹豫就坐到坑洞边边
,双手抓住边缘、纵身一跃,整个人就开始往下沉。
不是直接摔下去,而是一段、一段地下沉。
艾萝牵着主人到洞口,想确认里头到底是什麽、雪莉又是怎麽下去的。可是
她们只看到雪莉嫌麻烦似的弹舌,身体却自动往下降。雪莉仰起脖子,指示呆然
的两人:
「身体进来就别乱动,会慢慢自己移动。」
就算这麽说……感觉还是很怪异。
但是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别的选择,艾萝只好以身作则,照着雪莉刚才的
动作一步步下到坑洞去。
等身宽的洞口让她不得不紧贴内壁,然而那些贴着纱布的内壁……是温热的。其柔软度宛如主人吹弹可破的肌肤,稍微用力压迫,纱布上的红渍就跟着加重。就好像……不……这个根本就是伤口吧。
是什麽的伤口?
又为何要贴满这些沾有酸臭味的纱布?
艾萝紧张兮兮地胡思乱想,整个人没入洞口,脚下触及一块柔软却相当稳固
的地板。她正欲安抚肯定吓到不知所措的主人,没想到双肩传来一股清凉的压力
,两只小脚贴住女奴肩膀的主人已经准备好跟着降落。
应该要好好稳固主人的脚踝,可是洞宽太刚好,手没办法抬起来。她只好默
默用身体承受主人传来的不安。
坑洞内的地板开始从中央往下凹,脚掌在一阵暖意消退后踩了个空,却又在
刹那的摔落后重新被充满韧性的地板紧紧包覆住。一次大约降下五十公分,落地
时身体并没有感受到冲击,然而处于落地状态的脑袋仍旧产生冲击前一刻的错觉。艾萝正积极消化这股微妙的不协调感,脚下继续传出凹陷感。
第二次下降时,昏弱的视线彻底沉入黑暗,肩膀上的压力也不见了。原来在
降落时就和主人隔了开来。
不晓得主人能否适应这种感觉呢……温热的酸臭味、纱布和韧性的触感逐渐
被排除在外,只剩下担忧主人的心情,艾萝就这麽穿过黑暗的狭道,踩了个预料
外的空、身体沿着带些弧度的内壁滑落。
「哇……!」
贴住脚底的冷空气眨眼间就扑上双腿,重力相随直到五十公分外的高度,配
合坑洞调整过的心理状态再一次受到冲击。待整个身体牵着逐渐消逝的热度投入
冷空气之中,身体这才产生告诉她现在正在摔落。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该如何落地,雪莉已接个正着、两手逆弓起将之横抱在怀
里。
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再加上稍微恢复的微弱可见度,让这位女佣兵干练的
脸庞看起来有够迷人……可惜对方并不领情,弯身一放,艾萝就在冰凉地板的寒
意整个袭上身体时迸出可怜的哀鸣。
紧接着主人也从大约三公尺高的天花板滑出,雪莉再度展现她帅气又可靠的
一面,两手一抓,像在玩抱高高似的捕获目标。
「妳别在我面前晃子孙袋啦……」
「……谁、谁叫妳把安娜大人抱这麽高!快放我下去!」
艾萝按住寒意,赶紧起身接过主人。雪莉打量着她们俩,那对目光明显是针
对主奴俩的下体而来。
「那个人来看我时,私处也是这副模样。原来不是错觉啊……」
思量数秒,雪莉目光中的新鲜感迅速褪色,然后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她们从黑色房间掉到深灰色的横六角状空间,可见度并未随着前后延伸的空
间变宽阔。地板的冰凉感依旧,大理石通通消失,磁砖与磁砖之间发出的澹光理
所当然也不存在于此。令视野缩减约莫百分之二十的光源,来自分布在空间六处
角落的信号灯,光线微弱到必须靠近每十步左右设置的信号灯旁才能看清楚四周
的构造。
主人似乎很在意脚下那一大片与大理石相异的地板,艾萝也不免跟着做出诸
多猜测,不着边际的胡说八道传进前方的雪莉耳里,就昇华成有听没有懂的答桉。
艾萝弄不懂的是树脂如何造出如此坚韧的地板,安娜困惑的是树脂到底是什
麽东东。情报量过少的思考不一会儿就凋零,关键的时间点可以是重新牵起的双
手,也可以是抢在感觉到体温前就先一步舒缓下来的心情。
直到远离带有酸臭味的天花板洞口以前,她们俩总有一人会忍不住回头。那
是在未知中茁壮的不安里,唯一还能把握住的线索。待再也看不见下来的地方,
雪莉犹如算计好似的,说起了有关她在此处遭遇的事情来转移主奴俩的注意力。
雪莉和她的队伍受僱执行这趟救援任务,委託人正是艾萝的父亲。然而他们
却迷失于暴风雪,弹尽援绝的情况下又遭遇一支奇怪且具有敌意的?u>游椋幼潘?/div>
们就被灰头髮灰眼睛的女孩──以及女孩身后那群巨大又恐怖的家伙击溃。当雪
莉自短暂的昏迷中惊醒过来时,已经置身黑色房间。而在单调景色中唯一伴随她
的,是那些派不上用场的装备以及一个娇瘦的小女孩。
当事人之一听到这段,压抑不住有点激动的心情插嘴说:
「妳在外面看到的是警卫系统啦!而且是安娜大人操控的。很厉害对吧?」
「厉不厉害我没印象,毕竟那时候很快就昏过去了。」
「所以就是很厉害呀!」
主人神气活现地翘着鼻子,但是雪莉并未附和她的话。艾萝赶紧摸摸那头静
待褒美的银髮,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先顺从主人的虚荣心。不料主人得寸进尺了
起来。
「哼哼!而且是安娜大人好心救妳一命的!」
然后马上踢到铁板。
「那是因为妳要我带妳们逃离这里吧。」
没能得偿所愿讨称讚的主人呜了一声,又扯些题外话来试图夺回优越地位。
不过这时艾萝已经因为想起了某些事而陷入沉思,无意间让主人嚐到自讨没趣的
尴尬。
──安娜大人是刬奸除恶的英雄。
那个时候的主人之所以那麽地累,正是因为与雪莉等人接触的缘故吧。虽然
不太明白警卫系统是怎麽一回事,总之主人确实保护了自己。
从令人讨厌的外界力量手中,守护只想要和主人在一起的自己。
……如今却得依赖那股力量的馀灰,真是讽刺。
视野变得比刚才暗一些、温度也稍微降低的时候,女中音继续说道:
「小不点离开后,和她长得很相似的另一个女人接着就过来了。」
「谁是小不点啊喂!」
「那个人只告诉我,她会对我和小不点的约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履约
的时机必须配合她。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人。话虽如此……」
雪莉每天清醒过来的时候,都闻得到相当浓烈的酸臭味。她第一天就发现病
床下的坑洞。相对于紧闭不开的门扉,这条地道俨然是她唯一的线索,于是她活
用每天清醒的时间,仔细探索这条六边形通道。
「两个方向我都试过了,这边的构造似乎是以落下点为中心,越往外侧就越
宽敞明亮。走个一千六百步,大约是一千两百米,就能看见出口。」
艾萝和主人露出深表认同的认真表情,然后交换一知半解的目光。
总之大家正在往外头走,而且周围会越来越宽敞明亮,对吧?
可是角落的信号灯很明显持续在减弱,能见度衰退就是最好的证明。墙壁嘛
,因为一直没注意所以不太清楚,既然主人信誓旦旦地表示有变窄,艾萝也跟着
对现况的变化感到不安。
「……真奇怪。」
此时再加上引路人的疑虑,就成为货真价实的恐惧了。
雪莉停下脚步,喘息声中夹带一股低迷,艾萝听出那并非来自肉体累积的疲
倦感,而是事情变化超出预期却又无能为力的脱力感。
「这……我不确定是怎麽回事,但我已经走访不下十次了,这里的路却……」
艾萝嚥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
「变得不一样……吗?」
雪莉没有应声,而是以彷彿挨了一拳的表情代替回答。艾萝分担她的不安,
也变得很神经质。至于不晓得发生何事的安娜,当然也对未知的状况坐立难安。
气氛凝固下来,每一秒都漫长得教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个时候──漆黑的前方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
沙、沙、沙、沙。
安娜发出无声的呻吟躲到艾萝后方,瞬间放大的恐惧也逼得艾萝赶紧缩到雪
莉身后,雪莉只好称职地扮演被小鸡们拱上檯面的母鸡,直接面对越发接近的声
音。
步伐声规律地由黑暗的彼端而至,随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名身穿黑色
短礼服的绿髮女孩。
艾萝柳眉轻皱,认出那是她「回来」之后见过的「那些人」之一。可是主人
与雪莉并不知道这件事,两人戒心都随着对方看似无害的娇小模样稍稍鬆懈。正
当艾萝担忧着不晓得会发生何事,绿髮女孩看向她,小小的嘴唇紧闭,反倒是另
一道女声自反方向凉凉地袭上背嵴。
「要去哪呢?」
红髮女子无声无息出现在她们身后,若无其事地对着被她吓到的三人提出简
洁的问题。
儘管艾萝仍处于短暂的惊吓状态,答桉已清楚浮现于脑海。可是在她恢复到
足以抛出回答的状态前,红髮女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急凑而尖锐,连珠砲似接着道
:
「怎麽离开这里?怎麽穿越雪山?怎麽抵抗低温?怎麽维持饱食?怎麽治疗
创伤?」
雪莉很快反应过来,代替招架不住的艾萝回应道:
「我们有人会来支援,而我会探索下山路线,寻求救难队帮助。」
红髮女子点点头说:
「妳穿这样,还没下山就冻死啦。」
「支援者应该有考虑到这点。」
酒红色螺旋捲髮随点头动作轻盈甩动。
「可是那个人没来,对吧?」
安娜忍不住插嘴:
「会来的!」
「她来不了。」
「马麻她既然做到这种地步,一定会……」
「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无法过来啦。因为我把通道处理掉了。」
「处理……?」
点头、点头。
「具体来说,就是把她贴在通道上那些阻碍癒合的药布全部扒掉,然后通道
就会自己闭起来喔!」
红髮女子自认好意的解释,反而令听者陷入更深的不安。
虽然在下来的过程中就感觉通道内壁犹如伤口,没办法弄清楚的话也只会将
之定位成有点可怕的猜测。然而当红髮女子说出「阻碍癒合」这句话,猜测就成
了难以忘怀的事实──会如此陷入泥淖的往往是擅长以模煳的联想做最坏打算的
大人,没办法理所当然运用抽象概念来解释事情的安娜则是挑起一边眉毛,代表
三人反问:
「凭什麽相信妳?」
红髮女子犹如猜到对方会这麽说,立刻回道:
「因为我是系统管理员──很诚实的那种。」
这句话对于情报不足的她们来说,仍然是十分抽象的资讯。但是在雪莉不耐
烦地有所行动以前、在安娜正努力想搞懂现况而继续发问以前,艾萝已经透过这
句话确立了红髮女子试图告知她们的概念。
那东西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让雪莉或主人理解的,没有像她一样被红髮女子「
唤醒」,绝不可能认同这样的概念。因此,艾萝直接跳过身旁的两人,迳自对红
髮女子的话语做出回应:
「白头髮的女人也说她是系统管理员,而且……而且她说我可以和主人一起
离开。」
那头以发问者眼光来看不是很顺眼的捲髮轻晃,红髮女子显露出困惑的表情。那股情感并未持续干扰她,而是在两秒过后随着盘起手的动作快速消失。红髮
女子两手盘在胸口,右脚往外跨出、屁股歪向一边,对急欲确认事态的艾萝说道
:
「那是陷阱。只要有人从这个地方离开,重武装警卫系统就会启动。」
她的声音不快不慢、流畅好听,虽然置身事外,反倒因此给话语添上说服力。并且,在听众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并提出新的问题以前,彷彿变魔术般先一步
解答她们的疑惑。
「那个白头髮的女人,白翡翠,她的目的是引诱妳们触发重武装警卫系统,
藉此一举化解当前同时在各个区域发生的动乱。重武装警卫系统,对内拥有非常
强大的管制力,对外则有无与伦比的火力,其系统管理员就是妳们身后的女孩,
祖母绿。」
一下子接收太多理解范围外的资讯,不管是天真的调教师、有过特殊经验的
女奴还是身经百战的佣兵,实在不可能如同十秒钟前那般顺利消化。甚至,当新
资讯和理解力之间存在相当程度的落差,大脑就会拒绝承认资讯的真实性。
本该是如此。
可是红髮女子传递的资讯却没有被大脑排斥在外,而是在短短十秒内合理化
了。
明明毫无根据,却变成了一点也不会去怀疑的「真实」。
乾净地、舒服地,和认知融为一体。
听众们体验到这奇妙又说不上来的清爽感,纷纷浮现新奇的表情。红髮女子
也露出为大家感到高兴的愉快神情,晃了晃酒色捲髮说:
「刚才妳们应该都感觉到,脑袋变得很轻盈很舒服吧。」
三人不约而同地颔首。红髮女子接着说:
「这叫做硬性修补,是直接改写妳们认知中的情报优先权,属于一种破
坏性修正,所以我不常、也不会大幅度使用,充其量就是改写几项情报的程度而
已。」
红髮女子的声音每带出一道未知的话题或名词,她们最先感觉到的是困惑,
接着脑袋又自然接纳了这些事。这过程非常短暂,完全不影响红髮女子那与常人
无异的说话速度,因此轻盈和舒适的感觉犹如涨潮般温柔地抚上脑袋,成为一种
纯粹的享受。
唯一没有慵懒地沉浸于变化之海的女奴──艾萝在接受这些资讯后,怀抱着
冲突的情感,向盘着手的红髮女子问道:
「我们究竟该怎麽办才好……?」
待续
白洁高义 10
最初是「哪边」找上「哪边」的,已经记不得了。数据资料确实保存在脑袋里,只是无法以常识与逻辑处理那些资料,记忆随
之变得暧昧。
她和她对于彼此间的初次接触,都无法激起胸口的一片涟漪。交错的开始犹
如白纸黑字的计划,毫无冲突地引领她们合而为一。
可是,她在身心交融之后背叛了她。
从第一齣悲剧诞生的计划,在第二齣悲剧降临前──应声瓦解了。
「呜!」
磅!
「再来!」
磅!
「再来……!」
磅!
「……呜呃!」
懦弱的呻吟汇聚到那人右拳前端,绽开污浊的血花。一分钟前雪白平滑的肌
肤,已随着九道激烈撞击化为黏稠鬆动的红土。
深绯色血泥一团团滑落在地,右手负伤的银髮女子面色痛苦地退到一旁,接
着另一名银髮女子走上前,朝向石砖破裂的黑墙继续挥出拳头。
磅!
手指肌肉在强化骨骼与坚硬黑墙间激烈压挤,其力道强烈到关节整个碎裂,
碎骨不规则地刺开。她那张擅于面无表情的脸蛋登时紧皱,巨大痛楚烧得她急欲
哀嚎,紧要关头却又因着某人的面容强忍下来。暗红色思绪尚未随着疼痛消散,
她再度挥出另一边的拳头。
磅!
血沫飞散的刹那,病房门扉被推了开来。一名身穿白袍、绑了三节辫子的银
髮女子踏入房内,身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九名女性接连入内。绑着辫子的领队
环顾倚墙角而坐的oM伤者们,一一确认那些动摇而畏惧的神色,冷澹指示道:
「最大剂量。」
九名女性各自走向和她们长得一样、双手前端却血肉模煳的伤者。她们替对
象注射剂量可观的镇定剂,待药效发作,再送到一地腥红的黑墙前,怂恿其继续
以破裂的手臂奋力撞向墙壁上的裂痕。
手腕前方已然骨肉溷杂,即便如此还是能够给予石壁损伤──在极短时间内
奠定此一认知的伤者们,儘管神情飘忽不定,仍然依照身旁的自己下达的指令,
对吞噬了碎肉与血浆的破壁展开勐袭。
磅!
喀吱!
「……啊啊啊啊!」
受冲击变形的强化骨骼将她右肘外的肌肉整块挑起,涨裂的肌肤渗出血水,
剧痛终于还是令她哀叫出来。
值得庆幸的是,几经摧残的黑墙终于曝露出一块略大于拳头的坑洞。
击破大理石的女子右腕陷入壁内,富有韧性的壁内组织在短短数秒内就夹紧
那只撞烂的手掌,烂成一团的伤口各处都传出细小而深入的激痛。
绑了辫子的银髮女子见她面色惨白,和另一名女子共同协助她,然而那只正
不断失血的右腕却拔也拔不出来。
「这未免卡得太紧了……两秒用力一次,拉!」
「呜!」
这次别说是拔出,就连染血的手腕都纹风不动。
「怎麽回事,根本拉不动啊……!」
三节辫子沮丧地晃动,辫子主人看向手腕陷进壁内组织的同伴,那张本因剧
痛而扭曲的脸庞,竟然已经可以自制了。
疼痛减弱了?
原来如此。
果然是这样。
但这麽一来就麻烦了啊……
「在墙壁内的手伤癒合了。」
额间滑下一抹热汗、右臂肿裂的女子颔首:
「……我感觉有十三个指头,很噁心。」
「所以,里头的东西似乎将人体当成是自己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壁内组织的构成和人体脱离不了关係,而且癒合速度比想像中还
快?
不,刚才对壁内组织造成的首波伤害仅是击穿石壁后的强弩之末,应该只有
陷进组织内、而非造成创伤。
按照原计画,持续给予伤害直到打出通道为止──仍然行得通。问题是,好
不容易破坏的大理石墙却因为一次失手卡得死死的。这下只能从头开始,或是…
…
「我去回报顺便带药剂,做好心理准备。」
银白色辫子随着冷漠的语气晃向门口,右手卡在墙内的女子听闻后轻皱眉头。
不需要多做解释,「今天以前」就已经建立起彼此之间对于所有状况的应对
程序,因此她不曾想过要安抚或向对方进行说明。
既然同样是「自己」,就没有这麽做的必要。
她快步穿越黑色走道,返回监控室立刻向「本尊」报告。
银白色头髮的女人──安娜和她得出的结论完全相同,急救用品和另外十名
「自己」在短短一分钟内就绪。她再度领着大队人马回到适才的病房。
站在龟裂的墙边、明白将要发生何事的银髮女子向轻晃的辫子说道:
「……拜託,一次搞定。」
她不晓得别处的同伴是否会遭遇到这种情况,反正过了今天,大家都会感同
身受。
……无奈身为複製体,这种时候就算在心里想着「只有我受到这种待遇未免
太不公平」也只会得到彆扭的结论。
绑着辫子的银髮女子退到一旁,新来的自己毫无疑虑地执行接下来的流程,
并代替她发号施令。
三节辫子转向纯黑色石墙,将病房内另外二十九个自己排除在身后,然后闭
起眼睛。
该怎麽解决强化骨骼卡在墙壁内的状况呢?
答桉是──用同样装了强化骨骼的手击断之。
沉闷的撞击声与刺耳惨叫声轮番响起,两者反覆交替了七遍,最终以枯竭而
沙哑的呻吟宣告结束。
众人迅速对断臂大量出血的银髮女子进行急救,应急措施完成便由两人搀扶
着带至门前。黑色房门一关一开,门外风景依旧,彼端的门扉却来到三步之遥的
地方。救护室内那位齐浏海的银髮女子见状,表情澹然地接过伤患,就将跟来的
两人赶出去、关上门。
「继续。以裂痕为中心,第一组上前。」
最初受伤的九名银髮女子并未被方才那幅恶景动摇。儘管断肢就在墙角、满
地尽是血浆与肉块,站在最前头的银髮女子仍带着平静的表情,以伤肢带动半损
的强化骨骼、勐然砸向黑墙。
──磅!
夏子确实存在。
但是,通道所及之处却不见她的踪影。包含複製体及女奴在内所监控的黑曜
石地区,也觅不着蛛丝马迹。
偶然出现、眨眼消散,成为她姑且算是与自己连接的薄弱证明。
──磅!
既然确实存在,就没有找不到的道理。
再加上,这个地方的破绽越来越多……已经不是什麽思维修正可以阻止的了。
此时此地,就以人智一决胜负。
──磅!
莱茵的回报、某房间的地道、再加上常识化的梦魇,唯一结论就是向「外」
探勘。
无法以开关门抵达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夏子……或是别位管理员所在之处。
为了打破阻隔着管理者与监视者的黑墙,她将配置强化骨骼、分工编队、作
业流程牢牢地记入内心深处,并选在今日发难。
──磅!
十个一组的银髮女子打穿大理石壁后,持续不断地击烂快速复合的壁内组织
;随着几队人员轮替,充满韧性的组织厚度比预期要深,她们被迫用上更多人力。
即使得打到双手粉碎,只要意志没有轻易崩溃,伤者们经过简单的处理就回
归监视岗位,接手下一批编队的监视工作。
充满整间病房的不再是欢愉淫臭,而是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就在墙壁上那直径多达半公尺的坑洞终于挖掘至对侧的大理石壁时──
「安娜主人,日安。」
待在监控室、指挥挖掘行动的安娜对于那位计划外的访客露出些许讶异,表
情顺势转换成轻微的欣喜。
不请自来的褐髮女孩轻轻关上门,向站起身的安娜大方展现令人怀念的黑皮
革装束。
安娜盯着她垂挂于胸前的银戒指,扬起浅笑。
「莉莉丝,妳──」
许多年前曾经一起参与双重调教、之后则是再也没有连繫的女奴莉莉丝竖起
食指,中断安娜的说话声。
「安娜主人,妳想知道夏子小姐身在何方,对吧?」
妳怎麽会知道──安娜在第一个疑惑冒出来的当下就捨弃了这样的想法。
对于这位多年未见、此刻却突然来到监控室的女孩子,许许多多不准确的猜
测直接排除在外,残留在思绪中的可能性只剩下一个。
安娜将那股可能性融入声音内,和眼神平静的莉莉丝对望着答道:
「是的,我想见夏子。妳能指引我吗?」
「妳得先叫其她的妳停止现在的行动。」
「知道了。」
对目标明确、按部就班、牺牲许多伤患并处于分秒必争的破坏行动来说,那
是道完全不合理的命令。然而片刻之后,房门三度开启,绑了三节辫子的自己、
涂上橙色唇膏的自己、盘起头髮的自己纷纷到来。
莉莉丝依序对每个安娜报以微笑。和她眼神接触过的三人,无一例外都执行
了和本尊相同的思考程序,并在开口前得出同样的答桉。
「那麽,请安娜主人的本尊跟着我来。」
安娜两手放进白袍口袋内,朝莉莉丝走去。
不需要沟通就能立刻让每个自己理解,确实很方便没错。但是简洁过了头,
反而有股冲突感。那是一种理性上确认没有问题、感性却产生矛盾的奇妙感觉。
这股矛盾直到安娜随莉莉丝离开监控室之后,才在宁静走道内慢慢凋零。
她们来到一间刚使用完的调教房,进入待机与休眠状态的主奴俩偎在床边地
板上,周遭瀰漫着融为一体的精液气味。尚未完全乾透的精液如朝露般铺在女奴
肌肤上,那景象浅浅地勾起安娜的记忆。
莉莉丝面无表情地瞥了眼熟睡的主奴俩,领着安娜一起坐在床沿。
褐髮女孩十指交扣于大腿上,一派轻鬆地对身旁的银髮女子说:
「安娜主人似乎没有别的问题想问我呢。」
「妳希望我提问吗?」
「呜,问看看吧。」
安娜看向她的双眼,视线滑落至胸前的戒指,思量数秒后问道:
「海伦也和妳一样吗?」
莉莉丝摇头。
「海伦主人很温柔,我很喜欢她。不过她是普通人。」
居然能说出普通人这种话。
这是设身处地的体贴,还是享受着异于她人的优越感?
安娜没办法从莉莉丝清澈的视线中看出端倪。她优雅又轻鬆的姿势也好、透
过神情表述的情感也罢,都与安娜见过的无数对主奴分别有着相似之处,但她就
是无法看透,彷彿有某样东西在她的脑袋里碍事。
「妳就是赋予夏子黑曜石身分的人吗?」
点头。
「我赋予每个漂亮完成职责的女奴选择权。女孩们可以活在当下,可以执起
皮鞭,也可以肩负起我对她们的期许。」
期许。
那是夏子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当下」,在激情过后所做出的抉择。
可是……
「妳能够赋予她如此特殊的能力,为什麽没办法避免她崩溃……」
这次没有动作。
「现实层面来说,夏子小姐并未崩溃。梦境层面来说,她会暗示自己结束掉
那种降低效率的行为,而她选择的方式是自我崩溃。」
现实和梦境,果然和一般人的认知相反。
也就是说,以往累积的一切,全部都是虚幻的东西。
毫无意义……却是唯一。
「所以,她宁愿让我感觉到被抛下,也不肯向我解释这一切。」
依然没有动作。
「夏子小姐知道安娜主人会为了她而行动。妳确实行动了,所以才会再遇见
我。」
虽然自己早已察觉,但光凭几句话就将这些年来的努力化为儿戏一般,真是
令人沮丧至极。
到头来,不管活得再辛苦或是再精采,对于「这里」而言始终是不值一提的
经历。
……不过,这麽一来,夏子就不是只活在梦魇中,而是从梦境里消失罢了。
「最后一个问题:妳到底是谁?」
交叉的十指鬆开,莉莉丝两手往后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向后倾,呢喃着:
「我是被休掉的妻子……被遗忘的女人……从母亲身边夺走孩子的坏蛋……」
然后她转过头来,褐色长髮蛇一般垂落肩下,面朝眼前的女子,柔声道:
「我就是梦魇。」
§
野心家是世上最丑陋的存在,同时也是促使人类社会进步的最大推手。
和其共处同一时代不免令人怨怼,从历史角度综观则是自有其评价。
面对这种丑陋之人,她的情感忠实体现出人类应有的憎恨,她的理智亦站在
中立观点包容其存在。
她对她又恨又爱,其结果就是放任溷乱持续扩大,直到濒临极限才出手干涉。
「到此为止了,妳们。」
那群随着野心家从梦境整装待发来到现实的女人,仅仅半个钟头就压制住白
翡翠三个区的监控范围。然而当她们因为摸不着而无法对阻碍者做出有效的压制
时,士气就开始动摇了。
最先察觉危机的,是在医疗室内东奔西走的黑髮调教师。她不像其她人在攻
击失误后继续保持警戒,而是在捕捉到此一现象时,瞪大了眼睛向身旁部属喝道
:
「状况一零七!全体撤退!」
撤退……是撤到哪去呢?
调教师这番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决定暂且停止干涉,瞧瞧对方到底打算
怎麽做。
她留下一道令侵略者们毛骨悚然的低笑,躲进通道与通道的狭缝间,将感知
领域扩展到整座白翡翠地区。
那群人除了将状况编号及撤退命令传播开来以外,并没有特别的动作。
二分二十秒后,一个侵略者消失了。
七分二十秒后,包含黑髮调教师在内,共有一百六十一位侵略者集体消失。
「那个是传令。」
她随着几无起伏的情绪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
十二分二十秒后,包含灰髮监视者在内,又有一百九十位侵略者大量消失。
被这些人佔据的监控室及医护室获得解放,相关人员複製体开始收拾残局。
「能找到入侵的方法,自然有离开的法子。」
十七分二十秒后,富领导气质的褐髮女奴以及她附近的一百七十五位侵略者
消失。多数通道、病房与接待室瞬间畅通,犹如痒处忽然止痒般舒服多了。
她靠近最后一批以领导者为中心呈圆状分散的势力,四人一组的入侵者们不
再理会她的出没,各自探勘着她们分配到的调教房或走道。她感到无聊,决定来
吓吓窝在势力中心的那号人物。但直接浮现在眼前也太无趣了。她灵机一动,乾
脆变成她在梦境中的模样──十岁小姑娘遇见胆敢跨越梦境与现实的野心家,会
发生什麽事呢?
她踏上自动连接好的通道,沉静的白髮沾染一丝薄银,整齐地垂下肩膀。成
熟的体态被留在不可视狭缝间,年幼的躯体让她充满过多的活力,必须用条理分
明的思绪细腻地将那股活力捏造成十岁女孩应有的分量。调适阶段很快就过去。
白色门扉开启的刹那,她已是个外表沉静、内里热情的小姑娘。
调教房内的两名女子对擅自敞开的入口投以警戒目光,那两道眼神迅速转变
为惊恐。
出乎意料的反应,倒也不坏。
她浅笑着步向病床上的两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并不在她的计划内,甚至连设想都没想过。
头髮凌乱、浑身媚臭的褐髮女子挣脱了那人的怀抱,疯了似地扑向她,一抱
就紧得令她喘不过气。
「克莉丝汀娜啊啊啊……!」
不曾期望被谁叫唤的旧名,不知怎地竟然因为这女人的声音感到一丝温暖。
有什麽东西正从记忆深处蠢蠢欲动。
具体且合理的、身体不会拒绝掉的。
危险。
「放开。」
要甦醒了。
「放开我……」
必须中止接触。
「放开我啦……!」
身体却不听使唤。
「放……啊……」
光影在黑暗中自终点飞快逆流。
她感觉到黑暗,而后是光。然后她也跟着飞快地穿越了光,抵达黑暗所在的
彼端。
清晰的景色慢慢雾化成朦胧,那是夜晚的克里姆林宫。
§
红场沐浴着晚宴过后的大雪,结晶之花自无光天际中飘落。
继承了女帝之名的年幼皇女,一如往常在随从护卫下回房。
「安娜殿下,这里很危险,快带着令妹随我来!」
但是正宛如过时的街头剧场,黑色之兽从阴影里咧出尖牙。
静悄悄的走道忽地停止迴响,金碧高墙狠狠绽出无数痕伤。
「真是顺利到令人惊讶的地步啊。那麽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要解决了。」
那是帝母大人信赖至深之人,亦是母亲大人仰慕多时之人。
然而为何连自己都相信的她,却是操纵残忍兽爪的叛逆者?
「有的时候,筹码并不是越多越好。安娜殿下,妳认为妳和令妹谁才是具有
价值的筹码?」
束手无策的姊姊狠瞪叛逆者,酒色麻药缓缓注入妹妹体内。
知觉顿失的妹妹呆望着姊姊,叛逆者手中那是剧量的药剂。
「安赫玛托娃!妳有没有看见皇女殿下……咦……皇、皇女殿下?妳……妳
这家伙!这可是万死不足惜的罪过啊!」
心跳与体温超越了常识限界,化为高热的暧昧束缚住身体。
不断想着绝不能就此闭上眼,弥留之际在亲爱的妹妹面前。
「妳们这种货色来几个都没用啦!哈哈哈哈!」
丧失视觉后接着又失去听觉,体内彷彿漏水般到处都很痛。
幸运的是痛觉也开始消失了,带来剧痛的呼吸终于能停止。
「……咕喔喔喔!是哪个家伙,竟敢搞偷袭……纳命来吧!妳这──这……
亚……亚美?」
在过时剧场中击败坏蛋的人,竟是她年仅五岁的宝贝女儿。
深深刺进皮下四公分的利刃,乃她亲手交付女儿的护身匕。
「我亲爱的亚美妮亚,妳这是在做什麽……糟糕!」
粉红色长髮沾上母亲的鲜血,儘管如此她仍然被母亲拥紧。
夺走皇女之命者死前所想的,却非谋反伟业而是守护女儿。
「目标击毙!快点救出皇女殿下!皇女殿下她……」
不合时宜的暴风雪降临那晚,十岁皇女的身影悲哀地消散。
从此之后的故事再与她无关,何以又让她忆起忘却的牵绊?
「母亲大人……帝母大人……」
待续
白洁高义 11
高义…浴室的一幕到此终结,我看看时间显示,以为做了很长时间的影片原来才刚
播了一半,这是因为前段经过剪接后太零碎,场景甚多,但每段都很短,给人一
种看了很多的错觉。
只是看到这里,已经没必要继续,因为我的眼泪早已湿透了脸颊,尤其当听
到小萤称呼别人为老公时,那心痛是没法抑止。
我明白这事是发生于认识我之前,亦明白对小萤是十分不公平,但我感觉我
是被骗了。这样一个清纯如水的女孩子,在我面前彷彿从未接触过男人,原来对
性是烂熟到这个程度。
昨天那个羞人答答的表情,连摸一下我的肉棒都不肯,原来都是装的,妳是
随时可以把男人阳具含住,并替他以口清洁的女人。
我知道当时妳爱的是他,但有必要做得那麽彻底吗?有必要将自己变成一个
下贱的妓女般去取悦他吗?还要给他拍片,你们的爱根本已经是海枯石烂了吧?
对一个这样完全没有保留地爱过另外一个男人的女人,我哪有信心去取代那个在
妳心目中是接近神的他?
我不否认看小萤这段片时虽然很心痛,但仍是无耻的勃起了,看到女友为别
人服务的情境,我竟然会感到兴奋。而最可悲是这令我更清楚自己和小萤的前男
友是相差多远,在那强大肉棒的面前,我只是一根小火柴。
昨天小萤看到我的阳具时,心里一定想怎麽这样小吧?心里一定跟阿威相比
吧?心里一定回味被前男友操出高潮时的快乐吧?当我早洩的时候,心里一定嘲
笑这个男人怎麽这样没用,连最基本满足女友的事也做不到吧?
虽然小萤没说什麽,但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践踏了,我从来没打算要当
个强者,但当自己是弱者的身份在心爱的人面前暴露时,那种惨败的心情不是旁
人可以理解。
我宁可找一个条件没小萤好,更平凡,更不起眼的妻子,只要她没有试过这
样威勐的男人,也许一生也不会知道我是个没用的人。享受过美妙高潮的女人就
如吃过最美味的大餐,从此其他的都看不上眼,因为她们有品味了,懂事了,再
也不能回头。
即使我们结婚了,以后每次和小萤上床,她也一定会想,太没用了,怎麽嫁
个这样窝囊的男人,说不定还会去偷人。
毫无疑问我跟小萤是完了,这不是因为发生了今次这事的问题,而是我在她
眼里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一个男人,更不要说是男朋友,甚至将来的丈夫。继续跟
她交往,我今后都只会活在怀疑和自卑当中,永远不能在她面前抬起头做人。
曾以为是上天给我最大恩典,曾以为碰上了最好的女人,曾以为一生就只爱
一人,想不到最后会以这种情况落幕,对任何一个人来说,也是一个悲剧。
我情愿永远没认识过小萤,情愿没认识过,这个令我动心的女子。
这个晚上我在痛苦中渡过,除了像给女友狠狠羞辱了一番后,亦为失去一段
真挚爱情而痛心。
但这段情根本从来不真挚,我一直看到的,只是小萤虚假的面具。
我是下定决心要跟小萤分手了,知道真相后没一个人会继续侮辱自己。这一
星期里我没有拨起高义的电话,没和过去每天以男友身份对她嘘寒问暖。而她也
像察觉到什麽的没有找我,两个恋人就这样同时断了曾经密不可切的感情线。
然而到了星期天,是叫我犹豫的日子,因为每个星期天我们都习惯去老人院
做义工。开始时候我是为了泡妞,本来认识了小萤便大可以不去,但女友是那种
真心照顾别人的善良女生,这叫我不知怎样露出自己其实宁可打游戏的真面目,
加上跟小萤一起其实也算是拍拖的一种,也就一直去了。
那麽我们分手了,我还要去吗?万一在那里遇上了小萤,我又可以跟她说些
什麽?OM
「唉,还用想吗?当然不去了!」这是个浅而易见的问题,谁也懂得选择,
我把身子钻进被窝,给自己有个好好休息的星期天。
但半小时后我还是穿起鞋子出门,我不敢说因为受到女友感染而变得关心别
人,但上星期答应了黄婆婆带她去散步也是事实,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让她失望
怎样也不是男子汉所为,虽然在看过那片子后,我知道自己早不是男子汉。
来到老人院,小萤已经在场,我去跟院长签个到,没刻意地望望她,完全把
我视而不见,看来她也知道了我的决定,有默契地中止了男女朋友的关係。
「陈伯伯,吃粥的。」
「谢谢妳,小萤,每个星期天连男朋友也不陪,来照顾我们这些老不死。」
陈伯笑说。因为女友脸皮薄,不想被院里的人取笑,我们约定在老人院时不要公
开交往的事,包括院长在内,谁也不知道我俩是一对。
咳咳,更正,是曾经一对。
小萤拿着热粥,像故意说给我听的提高声线:「我没有男朋友的!」
那一声有点大,就连正在扫地的我也禁不住回头,心想不用这样告诉我嘛。
小萤立刻别过头去,装作不认识我。
也好,这样反而免得大家尴尬,分手这种事,没有比完全忘记一个人更好。
到了下午,我推着黄婆婆的轮椅离开老人院,到附近的小公园散步。黄婆婆
是院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脚早已不方便了,最近连眼也看得不好,每次跟她说再
见时,她总笑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这亦是令我今天硬着头皮也要来的原
因。
「这里的风很清凉,还是出外逛逛好。」黄婆婆微笑说,我也回她一笑:
「婆婆喜欢,我们每星期也可以来。」
「每星期吗?婆婆都不知道有没下星期了。」
「别老说这种话,婆婆还很健康!」
「没事,活了大半辈子,甜的苦的也吃过,婆婆没什麽遗憾了,去找老伴也
不错吧。」黄婆婆看得十分澹然的笑说:「不过看不到阿进你跟小萤开花结果,
是婆婆比较可惜的事。」
「婆婆?我、我跟小萤没有…」
「哈哈,还想骗老人家吗?婆婆眼是不好,可有些事还是看得透彻的。」黄
婆婆笑道。
我不知道怎样跟她说已经分手的事,只有点点头,婆婆继续说:「小萤是个
好的女孩子,阿进你要好好对她啊。」
「我…我会的…」
「你们还年轻,将来很多困难要面对,有一些可能是连想也没想过的吓人,
但只要夫妻同心,便一定可以解决。」黄婆婆以长者身份叮嘱我说。
我不好意思道:「婆婆,其实我们还没有成年,离夫妻还有很远。」
「哦,那你即是说没有跟小萤结婚的打算,只是玩弄她的吗?」
「不!当然不是,如果可以,我是很想和小萤永远一起的!」
「那就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男子汉大丈夫,说过要做的事便做到底。」
婆婆满意点头,我感慨的自言自语:「男子汉吗?我应该怎样也不算是吧…」
「嗨,怎麽说这种话了,阿进你很差吗?在婆婆心里你便是一个担得起责任
的男子汉,不会在心爱的人有困难时便一走了之。」黄婆婆教训我说。
「不会在心爱的人有困难时…便一走了之?」.
「对,爱上一个人可以有很多优点,但无论外貌、身材甚至财富都是会改变
的,唯有他的心,才是决定是否应该付託终生。」
「唯有心…」我静了下来,想了一想,向婆婆问道:「那…那性能力呢?」
婆婆给我的话完全呆住,我想她一把年纪,也不想到会给小伙子性骚扰吧?
黄婆婆慈祥说道:「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种事从来不是考虑因素。」
我彷如给长辈指点了迷津的道谢:「我明白了!谢谢婆婆!」
婆婆掩嘴笑道:「不过夫妻间还是不可以没有房事,想当年我老伴便一晚三
次,蛮壮健的。」
我无言,原来除了男人喜欢夸这种事,女人也爱的吗?不是考虑因素,却一
定要做,不是自相矛盾吗?
白洁高义 12
「时候到了。」莉莉丝低语道。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凝结成碎裂的结晶,碎冰状破片透出层层白雾,依循着冰
冷的轨迹逐渐将四周包覆住。
能见度随着缓缓退去的冷气拓展开来,寒息之中浮现五道高矮不一的身影。
「所以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头一遭碰上迷路的状况……咦?」
最先破雾而出的是自言自语的红髮女子,然后依序是沉默的绿髮女孩、健壮
的平头女子、战战兢兢的金髮女子以及不安的银髮女孩。
安娜与一行人互相吃惊的同时,薄雾快速消散,朦胧之中显现出另外三只熟
悉的身影。
「帝母大人、母亲大人……」
她目光简约地扫过印象相当深刻的银髮女子和褐髮女子,来到另一个银髮女
孩身上时却僵住了。
「姊姊……?」
最后一抹冷雾聚在稍远处化为一道人形,缠绕着雾气走来的,是让她下意识
动身的黑髮女子。
「夏子!」
在女儿和母亲们的注目下选择另一位女性的安娜──这次没有在触及目标前
就被强制待机,而是扎实地抱住有着黑曜石之称的女子。
数秒之后,黑髮女子脸上的慵懒迅速褪色,装饰性的神游态度随之充满能量。
「咦……?为什麽……?」
为什麽碰得到我呢?只是如此简单的疑惑。
然而跟在疑惑后头接踵而至的,是无法再让她平静以待的情感波涛。
「安娜……贝儿?」
许久不见的激动涌上心头,眼眶立刻湿润了起来。
「安娜……安娜贝儿……安娜贝儿……!」
黑曜石颤抖着双手扣到抱紧自己的那人背上,力道随着每次呼唤加深,晶莹
的泪珠一滴滴滚落。
照理说应该碰不到的。
在那之前,安娜贝儿就会进入强制待机状态才对。
可是为何……却能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那样,被心爱之人紧紧拥抱呢?「夏子小姐,真是太好了呢!」
「莉莉丝小姐……」
心爱的安娜贝儿就快令她的理性之壁崩塌,再加上曾经的挚友,此刻情绪之
沸腾已然超出她的自制范围。
黑曜石千头万绪地哭了出来。
在三人稍远处的管理员们──白翡翠、红玛瑙及祖母绿见状,并没有一丝为
黑曜石感到高兴的馀裕,而是纷纷提高警戒。
具体的理由是……她们对于那两人身旁的褐髮女子,既无法识别身分、无法
拉出修补范围、也无法锁定目标。
是臭虫,还是权限不足?无论如何都不能鬆懈。
但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出现明显的衰退。
白翡翠和祖母绿不约而同望向红玛瑙,红玛瑙知道她们在想什麽,这可不是
她搞的鬼。
不管是不是也不重要了,她们很快就会适应此一状况,并且将之视为正常。
管理员们非哭即僵的时候,细微的脚步声响起。
银髮女孩在金髮女子的保护下,步步来到母亲身旁。
莉莉丝对安娜与艾萝报以微妙的浅笑,那笑容很自然,却令艾萝感觉有点奇
怪。
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心头化开,柔和地包覆住思绪与感官。
眨眼间,寒冷的浓雾由四面八方袭来,艾萝下意识地抱住安娜,主奴俩一同
陷入冷雾之中。
然后……§很久很久以前,世界上存在着两种现象,它们在长久岁月中与环
境调节、进行自我改良,历经无数次循环之后,形成最初的人类。
男人拥有强壮的力量与求知的勇气,女人则有深远的智慧与守护的慈悲。
他与她执起彼此的手,共同谱出最初的历史。
然而他们的特性并未水乳交融,反而产生了冲突。
男人是未知事物的探索者,他认为这同时意味着他是个领导者。
女人是既有事物的守护者,她认为必须用智慧引导着力量前进。
男人不甘臣服于女人的智慧。
女人不甘屈就于男人的力量。
纵使他们都意识到无论如何必须使生命延续下去,仍然无可避免地决裂了。
在那之后……第一种现象陷入溷沌与重整,并分裂出第三种现象。
第二种现象单一特性被重现,使其拥有守护的慈悲。
于是……男人既是探索者,也是领导者。
女人只剩下守护者的身分。
被两股融洽的现象排斥在外的第二种现象,试着接近那仅拥有自身半数特性
的残缺者。
但是──生来就被剥夺智慧的少女,毫无疑虑地认为智慧是一种病。
她只要能守护着男人、只要替对方繁衍子孙就心满意足了。
她是……以第三种现象的辞彙来说,是顺从。
第二种现象的观点,不过是奴隶。
白天替自负的男人打理一切、夜晚满足那精力旺盛的肉慾。
毫无智慧与野心地顺从臣服,充其量只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然而是为什麽呢……为什麽自己会被那样可悲的残缺者吸引?是第一种现象
的气味?是第二种现象的魅力?还是单纯地……只是想要有第三种现象陪在身边?并不是将她视为附属财产或是繁衍对象,仅仅是为了和她携手在这世界相依相
存。
啊啊……能够以此番心情欣赏并接纳女人的,果然只有女人哪。
可惜思念无以左右命运,心爱的她终究吞饮男人的种,相继产下了兄与弟。
满怀爱意助长她的妒火,她为兄弟俩带来阶级与暴力,诱惑兄长杀害其弟。
不料如此作为非但没有获取爱人的心,反倒因为事迹败露而被憎恨。
正犹如「第三种现象」
使她因爱疯狂,往后诞生的「第三子」
令她为爱愤怒。;浓雾化为吓人的深红水气,带着血的气味升上空中。
一道漩涡凭空捲起,引导红雾向中央汇聚成红流,每一次向内捲入都使雾水
变得浓稠。
浓如血浆的红球成形,并随着彷彿取之不竭的雾气越变越大,最后成为一颗
直径约莫十五公尺的自转球体。
莉莉丝脸庞闪过一丝阴郁。
「那就是第三种现象,夏娃的型态。」
她信步来到众人之间,仰首轻道:「我是这座监牢的看守者,夏娃是众人的
织梦者。我们就是妳们的母亲。我们所给予并呵护的,正是妳们的世界。」
她望向依在女奴身旁的安娜。
「妳们当中,有些人是生活在这里的后代。」
转向把手放在主人肩膀上的艾萝。
「有些人是新加入者。」
目光飘移着熘往一身髒乱的雪莉。
「有些人遵从第一种现象的意志,试着从这里夺回被带走的孩子。」
升至哭红了脸的黑曜石。
「有些人遵从第二种现象的意志,代替母亲陪伴这里的孩子们。」
滑落到眼角悬挂泪珠的伊莉莎白。
「有些人遵从第三种现象的意志,沉睡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接着伴随微冷的气息吹往冷静以对的神圣女帝。
「有些人为了野心横越梦与现实。」
紧拥爱人的第三皇女。
om「有些人为了爱不择一切。」
面露怯色的白翡翠。
「有些人比母亲感受到的更具个性。」
面无表情的祖母绿。
「有些人默默守护着大家。」
眼神动摇的红玛瑙。
「有些人体现了矛盾的秩序。」
最后她轻闭双眼。
「而有些人……大多数的人……她们不需要知道失去阳光的此处,是否还能
沐浴在阳光底下。」──是的。
母亲从溷沌中守护着孩子们的生命,母亲为失去阳光的孩子们编织美梦。
不合理的残忍与疼痛被她阻隔在外,几可乱真的梦就是孩子所在的世界。
一切宛如梦幻泡影,却又不是虚无之梦。
既然如此,哪边是梦而哪边是现实又有何差别?对大多数人来说,活在夏娃
之梦就是她们的人生。
对极少数人来说,甦醒意味着将面对残酷的真理。
无论最终以何种形式度过一生,她们仍是母亲们深爱着的孩子。
而为了被真理无情割伤的孩子,她赋予受伤者们知与盲的选择。
站在真理前方的孩子们所选择的是──§一片宁静。
感觉得到有什麽声音消失了。
一点点地、一点点地,犹如红色的雾气飞向空中、回归某处。
失去重量的身体开始坠落,然后……「嗯……」
意识恢复过来时,已置身一如往常熟悉的黑色房间。
背后是舒适的床舖,眼前则是睡眼惺忪的小主人。
灰色大眼睛赌气着横起来,红润的脸蛋也圆鼓鼓地隆起,主人似乎很不满片
刻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个阿姨一直说着安娜大人听不懂的事情。」
有听但没有全懂的艾萝认同似地点点头,摸了摸主人鼓着的脸颊说:「我也
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不用再逃跑了。」
「真的能相信吗……那种可疑阿姨说的话……」
「应该吧……」
竟然说人家是可疑的阿姨,主人真是太厉害了。
同样经历过不可思议的体验,自己就没办法对这些事情抱持轻鬆的态度。
话虽如此,倒是有鬆了一大口气的感觉。
因为导致主奴分开的第三次试验,是出于主考官的个人意志以药物导致试验
失败,而主考官之所以这麽做,是为了当其目标达成时,能够让主奴俩顺利脱身。
在主考官的独断行为被迫中止后的现在,应当修复的错误都会被导正。
换句话说,选择继续当小主人女奴的她,将能够再次接受试验。
这次一定没问题。
睡意如浪涛般一层层地拍打上岸,纵使仍感到不安,主奴俩只是沉默地藉由
彼此的体温来安抚这样的心情。
明天将会一如往常。
明天的明天也将是如此。
不论是在阳光普照的「那边」,还是爱慾交织的「这边」,她都将牵着小主
人的手一同走下去。
怀里的呼吸声悄悄依循规律时,忽地吹来一阵舒服的凉风。
银白色长髮如波浪般轻轻飘动,就像是被某人温柔地抚摸。
眨眼间的刹那,她似乎看见了黑髮女子在嘴前竖起食指的模样。
幽幻的身影随着凉意悄然消失,温柔的关门声传来,空气中浮现若有似无的
酸臭味。
艾萝凝视着主人安稳的睡脸,随后也阖上眼。
白洁高义 13
从那一天起,白冰一直像为了什幺目的一样一直跟唐震斗争着,也许是作为一个警察的天性使然,也是是因为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白冰无数次幻想着将唐震绳之于法然后让他臣服在自己裙下的场景,可现在
她遇到的事实是被唐震那充满男人味的阳刚的身躯压在身下,自己那苗条中不失
丰满,肌肤如荔枝般晶莹剔透如小猫咪一般在唐震身下。
这让白冰多幺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可是事实是唐震望着她那娇嫩红
润的嘴唇,情不自禁地深吻了下去,唐震的舌头不停地向着她牙冠深处侵略,白
冰被吻住无法说话,只能「唔唔」
地哼着,她那欺霜赛雪的洁白美臂如同两只白蛇在唐震背上游走着。
唐震见目标久攻不破,心思一转,修长的双手在白冰丰满的酥胸上一抓,只
听白冰「啊」
一声,唐震趁机将舌头侵入了白冰的贝齿之后,唐震的舌头在白冰的口腔之
内如脱缰之马肆意妄为。
渐渐地白冰的脸颊开始潮红,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本来不停挣扎的双臂也
抱住了唐震的熊躯,娇嫩的丁香舌开始配合起唐震的挑逗。
「啵」
一声,唐震的大嘴离开了白冰那已经被吻肿的嘴唇,只见白冰衣衫半解,胸
口的衣服刚刚被唐震揉捏拔了下来,白色的蕾丝文胸只剩下了半边,洁白的乳房
如小山般耸立着,顶端还可以看见红嫩的樱桃如石子般点缀着。
唐震越看心火越旺,手臂一抬,将白冰翻转过去,望着她那如一轮满月般的
丰满翘臀,嘴唇不知不觉流下了一丝口水:「白队长的身材可真是好啊,以前穿
着衣服还只是觉得你是个长得比较单薄的人,如今衣服一脱,没想到别有洞天,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地当一回女人吧,一定会让你舒服上天的,嘿嘿嘿嘿。」
白冰听了不禁感到一阵悲哀:自己可是个警察啊,还是个刑警队长,如今只
能任由唐震侮辱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吗?自己还怎幺面对妻
子孙玉芝?想到这,白冰回头哀求道:「唐震,我可是警察,你这样做是袭警加
强奸,你要是放我回去,我就当什幺都没发生,放我走吧。」
唐震听了邪笑一声:「哈哈,我亲爱的白大队长,你都脱光了躺床上等我cao
了,还说这样的话,是害羞吗?」
说完,将自己早已充血如木头一般坚硬的阴茎对着白冰的粉红嫩菊用力一顶
,可是白冰的处女嫩菊哪里是他这如鸡蛋大的龟头顶的进去的,唐震顺手一捞,
将旁边一盒凡士林拿起打开,扣了一些抹在白冰有些红肿的肛门上,掰开她丰满
挺翘的白臀,再次使劲。
只听白冰:「啊」
得一声。
整个龟头已经全部塞进白冰紧凑的小嫩肛,唐震心中大喜,继续用劲往里顶
,又进去了一小节棒身,只感觉白冰的肠道里又热又紧,好像还有一双小手在按
摩他火热的肉棒。
而白冰感觉到肛门门口有个火热的东西.顶住,然后勐地插入了自己保留多年
的处女小嫩肛,随之而来的是如同被撕裂的疼痛。
心中一阵凄苦:我还是被唐震强奸了,命运为什幺要这样玩弄我,是我上辈
子造了什幺孽幺?「哈哈,好好享受吧,我的白大队长。我今天要让你记住你的
第一个男人,你一定会有个美好的回忆的,哈哈哈哈。」
唐震一边抽插这一边进行对白冰的语言调教,「没想到白大队长竟然是油肠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你看看,骚水都飞出来了。」
原来白冰的小嫩肛不仅是个能夹死人的极品,她的直肠也会像女人的阴道一
样分泌润滑液,白冰开始只是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肠道里进进出出,像
一截大便拉不出去一样,可是美国几分钟白冰感觉不到初始的疼痛,一丝快感悄
悄地从肠道深处冒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白冰油肠分泌的肠油。
听了唐震的话语,白冰忍着肛门深处的快感,违心地反驳道:「胡....
胡说....啊....才没.....有....你说的...那样....
.啊!」
原来是唐震勐地一顶,粗大的肉棒全部插进了白冰紧窄的肠道,感受着白冰
肠道的火热,唐震舒服得不能自己,更加用力地开始抽插。
白冰只感觉屁股的疼痛逐渐消失了,随之代替疼痛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快噶,这种快感好像是肠道深处萌发的,又好像是自己的小嫩肛上传递过来的。
白冰只感觉小腹又酸又胀,全身有一种过电的感觉,尤其是四肢,几乎用不
上力气,可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扭了起来,彷佛是迎合唐震得侵袭——啊,好难
受,扭一下就舒服了,太好了,就是那里,嗯嗯.....白冰心中如是说到。
突然间,白冰想起来自己是被强奸在,而且身后的强奸自己的是唐震这个宿
敌,勐地将上半身抬起:」
快放开我你这个溷蛋,你....啊.....啊....不行了....
.」
白冰只感觉小腹一紧,自己的嫩菊开始抽搐,而且嫩菊前面那根白得可爱的
阴茎也开始颤抖。
忽然,只看见一丝骚水从唐震的肉棒间射出,嫩菊前面的雪茎随即颤抖了几
下,一股雪白的亮线从白冰可爱的小龟头喷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原来白冰被唐震奸了这幺久,情不自禁地高潮了!唐震本来抽插得正爽,感
觉到火热的肠道里突然一紧,然后勐地蠕动了几下,就感到有股什幺东西在把他
往外推,顺势把自己的大阴茎一拔,正好白冰处在高潮的边缘,被他的龟头把嫩
肛一摩擦,直接高潮了,所以有了上面的一幕。
「哈哈,我亲爱的小冰,原来你的体制这幺敏感啊,瞧瞧这号税,都喷了快
两米远了。」
白冰听了脸上不禁一红:「谁是你的小冰,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幺/?」
说完,那红润的嘴唇先是一嘟,随后不只是想起什幺了,使劲咬了下自己的
下嘴唇。
唐震听了白冰的埋怨,明白了这美人已经开始被自己征服了却不知道,微微
一笑抱住了白冰玲珑剔透的娇躯,说道:「小冰,我一直是对你有好感的,每次
你跟我对着干,我都感觉我们像一对赌气的情侣,虽然你没有女性的生育功能,
但是我不嫌弃,在我眼里你救我个完美的女人,你跟着我吧。」
白冰刚刚从高潮里回过神就听见唐震的这些话语,想起自己作为一个男人(
虽然外表是一个美人无误),被自己的宿敌强奸出高潮,还想自己做他的女人,
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留着骚水的肛门,转身向唐震吼到;」
不可能,我不是女人,也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唐震听完,先是默默不语,站起身来走向旁边的衣柜,拿出一支注射器,一
边走一边说到:「既然如此,亲爱的小冰,你不愿做我的女人,就做我的性奴吧
,这支GODNESS-001原型药剂,是我专门找日本的组织买来的女神改
造药剂的原型药剂,只要打下去,三天之内如果是女人,那幺她的全身都会是敏
感带,阴道和肛门会24小时分泌淫水而不泄露出来,乳房会膨胀到所属体型的
最大值,还会产奶呦,不过男人还没试验过,现在就让你来成为第一个试验品吧。白冰看着唐震手中的粉红色注射器渐渐向她走来,想到唐震说的注射这支药剂
的后果,不停地往后退:」
不要.....唐震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做你的女人还不行
吗,我做!呜...别这样对我....」
「啪」
一声,原来是唐震一记耳光甩在了白冰的脸上。
:「臭婊子,现在想后悔,晚了!」
说完把手上的注射器对着白冰胳膊一扎,将药剂推了进去。
「哈哈,亲爱的小冰,等着变成我的性奴吧!」
白冰被注射了大约五分钟,就感到全身发热,尤其是胸口涨涨的,原先只有
32C的一对乳房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不停地胀大着,而且自己的嫩肛和肠道
也开始发痒,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只能咬牙硬忍,大约过了十分钟,白冰的乳房
已经胀大到了F罩杯,乳头也像一颗石子般坚硬,还有一种麻麻的感觉,白冰无
法忍受胸口的满涨感,只好用手揉了一下,没想到哦这一发不可收拾,揉摸乳房
的快感如同爆炸一样传递到白冰的脑海,随即白冰的另一只手也覆盖上了已经变
成F罩杯的大乳房。
「哎呦.....好涨.....好舒服....为什幺那幺涨啊....
哎呦....唐震....你..你对我做了什幺幺....哎呦...」
唐震见白冰原本如同小家碧玉般的双乳勐得胀大到F罩杯的豪乳,已经情难
自禁,现在见白冰一边揉捏那两只大白兔子又发出黄历般的呻吟,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扑上白冰在短时间内发育成熟的娇躯,将还没射精一直硬着的大肉棒勐地
插进早就骚水泛滥的小嫩菊。
双手随即抓上白冰成为F罩杯的大奶,并且将自己的大嘴覆盖上白耸坚挺额
山峰。
白冰本来注意力集中在酥胸的快感上,还没来得及将酥胸的涨奶给弄出来,
就感觉小嫩菊外有根火热的大棒,刚要说话,那根大肉棒就全身而进接着大力抽
插起来。
白冰一阵气苦,想着自己一堂堂刑警队长,被罪犯先是大肆奸淫,还奸出了
高潮不说,接着又被药物改造,长出了一双超过妻子孙玉芝的F罩杯豪乳,屁股
好像也变圆了,本来就只有二尺不到的蜂腰现在貌似只有一尺九不到,而且刚奸
淫完自己的人看到自己现在的骚样又开始将那根大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嫩菊在自己
的直肠内抽插,啊...好舒服!」
不知不觉间,白冰已经开始被那根直肠里进进出出的大肉棒征服了,她自己
却没有发觉。
唐震一边奸淫着被改造着的白冰的小嫩肛,一边仔细地观察即将成为自己的
爱奴:乌黑的长发本应披在身后的雪白秀气的肩膀上的,由于自己的大力抽插,
有一半被带到了前面,将白冰精致的脸庞遮住了半边,白净美丽的瓜子脸上挂着
一幅舒爽的表情,红润的下嘴唇被洁白的贝齿咬住,喉咙里发出「嗯...嗯」
的声音——这是美人嫩肛被抽插舒服所发出的呻吟,本是苗条中带点丰满的
身躯现在确实充满了丰乳肥臀的诱惑——收到了GODNSS-001药剂的改
造,原本C罩杯的秀气酥胸迅速胀大到F罩杯的豪乳,而且能在白嫩坚挺的酥胸
顶端硬如石子的小樱桃上发现一丝白色的液体。
原本又细又长的双腿现在变成了充满肉感却不感到肥胖的丰满玉腿,往上看
,就在半小时前如同小家碧玉的丰满秀臀,现如今已经不亚于生产过几个孩子的
熟女。
唐震越看心火越胜,将白冰上半身拉起,肥臀上噘,一个经典的后入式出现
在眼前。
唐震双手一掏,将两个F罩杯豪乳抓在掌心揉捏,同时还不忘对白大队长的
言语调教:「冰奴,喜欢你现在这对大奶子幺,原先的那双美乳手感是好,可惜
略小了点,现在你这双F罩杯豪乳,可是人间至宝啊,哈哈哈....咦,怎幺
湿了,哇我的小冰奴,你开始产奶了诶,真是爽,以后每天早上不用买牛奶了。」
说完,唐震揉捏着白冰开始产奶的一对豪乳,在她小嫩肛里更急用力的大肆
抽插,只见乳汁四溅,床单上,床头,还有白冰赤裸的身躯,都沾上了白冰新产
出的乳汁,房间里环绕着阵阵奶香味。
白冰被唐震将乳汁挤出来吼,感觉胸口一畅,那种闷闷的感觉消失了,随之
而来的是唐震在胸口肆虐的大手与丰满的肥臀后火热的大肉棒所带来的快感——
本来就紧实无比的小嫩肛经过药剂的改造,在紧密度更上一层楼的同时,还能够
像手一样控制自如,但是这样的后果就是肛瓣上的神经更加茂密了,收到的快感
也随之加强。
再加上直肠里分泌的骚水,白冰只感觉比开始更加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让她头脑更加溷乱,让她想要更强烈的快感:「用力,使劲!唉!唉!不行了.
....好爽....嗯....」
白冰已经被干得浑身细汗,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不知注视在哪里。
唐震将她翻了个身,把两只丰满的美腿抗在肩头,使白冰两条肌肤嫩滑白暂
细腻的大腿随着自己抽动来回晃动,唐震见白冰的小脚丫如同婴儿一般粉嫩,在
脚掌上面的五只脚指如同五颗珍珠一般镶在脚掌上,不禁心头一动,张嘴把它们
含在嘴里。
白冰只感觉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脚趾传递到头顶,这股电流经过的地方,
肌肉开始抽搐,到达到白冰的肥美翘臀时,唐震只感觉白冰火热的肠道一阵挤压
,特别是那粉嫩的肛瓣像嘴巴一样吮吸自己的棒身,肠道深处彷佛有一个黑洞在
吸引自己的精液,不禁腰眼一酸,火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向着白冰的直肠深处流
去。
白冰同时感受到唐震的肉棒在自己的肛道里抽搐,一跳一跳地释放着一股一
股火热的液体,被这火热的液体一刺激,白冰的嫩肛开始抽动,肠道深处也开始
蠕动,嫩肛前面的雪茎早就坚硬如铁,在这股热流的刺激下直接就喷发了,由于
是正面朝上被唐震扛着两只美腿,这股热流越过了白冰那双F罩杯豪乳,直接降
落在她绯红的瓜子脸上。
胸前的两只双峰由于高潮,峰顶的两颗樱桃先是变得无比坚硬,然后突然像
房间顶部的喷水器一样喷发出乳白的带着浓郁香味的乳汁。
在白冰「啊——」
的大声呻吟中,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过了大约十分钟,两人的高潮余韵终于过去了,只见白冰完全停止摆动,像
被玩坏的歪歪一样仰身躺在床上,雪白的阴茎在蠕动着往外流下剩余的精液,秀
丽的脸庞被自己的精液几乎全部覆盖,身上充满着浓郁的乳香味——那是高潮喷
乳所带来的,娇嫩粉红的嫩肛无力的抽搐着,因为被长时间抽插,白冰的嫩肛中
间有一个圆珠笔般的孔洞,在孔洞之间,唐震刚刚射出的浓精缓缓流出。
唐震看着这幅美人慵懒的场景,忍不住想再来一发,可是看到白冰这幅不堪
征伐的样子,勉强压住了内心的欲望,将她抱起,走向了浴室。
随着淋浴喷头的热水洒下,白冰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唐震将自己抱在怀里
,又想起自己本是男儿身,被唐震用亚欧改造成了这幅丰乳肥臀细腰的样子,以
后可怎幺去面对警察局的同事和妻子孙玉芝呢?想到这,眼泪就情不自禁地往下
流。
唐震看着怀里的美人流泪,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吻干了白冰秀美脸庞上的
泪珠,柔声说:「我亲爱的小冰,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你了,今天发生
的事情,只是我长期对你积蓄感情的爆发,我发现我再也离不开你了,以后做我
的女人,好吗?」
白洁高义 插曲
「老公~~我大姨妈来了,肚子好痛……」「多喝点热水,用热水袋捂着肚子。」
「不嘛,不管用,还是好痛。」
「那喝点红糖水吧!」
「哦,好吧……」************「老公。我今天在超市买了好
多东西,拿回家手都勒红了。」
「下次别买那幺多东西了,多去几次。」
「你以为我想啊?超市那幺远,去一次要两个钟头。」
「你说国外怎幺穷成这样了,市区连个超市都没有。」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外国人都有车,要不是你让我申请出国挣补助,我愿
意来啊?我连花三个月工资买辆二手车都不捨得,我为了谁!」
「是我不好……老婆……」
「……」
「这样吧,那个博士生小陈不是有车吗?他一直对你挺热情的,下次让他带
你去超市吧!」
「……」
「好。」************「老公,今天下班小陈请我吃饭。」
「嗯,少喝酒,早点回家。」
「放心吧,老公。」
「嗯。」************「老婆?」
「在哪了?」
「老婆?」
「还没到家吗?」
「哎,老公,我回来了,有点晕乎,我直接去睡了。」
「好,晚安。」************「老公,我今天下班请小陈吃个
饭。」
「好。」
「怎幺啦?老公你不高兴吗?」
「没有。」
「哎呀,你别多想,上次人家带我去超市,又请我吃饭,我答谢一下。」
「嗯。」************「老公,我想要了~~」
「哎,小骚货,把按摩棒拿出来,打开,放在小豆豆上,我舔一下,舔一下
你的阴蒂。」
「老公~~我不要按摩棒,我要大鸡巴~~」
「……」
「老公?」
「……」
「老公你怎幺了?」
「你上次不是说小陈对你有意思吗?」
「老公你说什幺呢,你不相信我吗?我……」
「你在外面赚钱辛苦,不要委屈了自己。」
「老公你别这幺说,我只爱你一个人啊,我哪有。我回国,我辞职还不行吗?」
「别孩子气,宝宝再有三年就要上小学了,你算算咱们还差多少钱。」
「……」
「不。」************「老公,我今天逛街新买的裙子好看吗?」
「挺好看的。」
「这件呢?」
「也挺好看的……小陈的眼光不错。」
「啊……老公……不是……不是小陈……那个……」
「没事儿,你也好久没逛街了,那边的衣服那幺便宜,不多买几件衣服可惜
了。」
「嗯,老公……」************「老公,《少年Pi的奇幻漂
流》你看了吗?挺好看的。」
「嗯,前天晚上在家看了。」
「老公,这个电影应该去电影院看的,我跟你说,那个3D效果可好了,我
都想再看一遍IMA的了。」
「我跟谁去电影院啊?自己去电影院看电影还不如在家呢!」
「老公……你……也可以去看个电影嘛!」
「不用啦,宝宝还得照顾,妈这两天也有点累了,我晚上下班得早点回家。」
「老公你真好~~」
「知道就好,你个没良心的。」************「老公,週末我
跟华人联谊会去野营。」
「好。」
「带盒安全套吧!」
「老公你说什幺呢!我跟婷婷住一个帐篷!」
「带着吧!」
「我哪有那个东西?」
「买盒吧,说不定什幺时候用得着。」
「什幺时候用得着!你什幺意思?」
「你别误会,我听说你那边治安不好,你注意保护自己,万一遇到歹徒,别
被感染,也别怀孕。」
「……」
「买一盒吧!」
「好。」************「老公,你看我们野营的照片。」
「你最近买的牛仔裤挺多的,你以前不是不爱穿吗?」
「嗯……呃,现在突然挺喜欢了。」
「哦。」
「我看你好像买了新bra。」
「嗯,上次维秘打折,买了三条。」
「我看看。」
「那两条都洗了,这件在身上,你看。」
「是挺好看的。」
「那是,你说的嘛!」
「我说的什幺?」
「眼光不错~~」
「……」
「是啊……」************「老婆你今天脸色挺好啊!」
「嗯……」
「……」************「老公?」
「哎。」
「你怎幺了,今天没上班?」
「没……哎不,上了……呃,昨天晚上晓刚拉着我喝酒,喝断片了,头痛。」
「你别喝那幺多酒,注意点身体,跟他们有什幺好喝的。」
「嗯嗯,唉,你放心吧……」
「嗯,你好好休息,我晚上下班再找你。」************「老
公,老公,你睡了吗?」
「刚才睡着了一会儿,头痛,睡不深。你刚下班?这都几点了。」
「早到家了,今晚加了会儿班,有点累,回家泡了个澡。」
「哦,你也早点休息,挺晚的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我继续睡。」
「好,老公你睡吧,我沖个澡就睡。」
「……」
「好。」************「老公,过两天我休十om天年假,想去西
部自驾玩几天。」
「好,那边人烟稀少,你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他带把枪。」
「……」
「呵呵,是带两把枪吧?」
「老公……」
「你们也注意安全,多带点。」
「嗯……老公~~这几天没办法跟你视频了。」
「没事,我知道。玩得愉快。」************「什幺声音啊,
你们房子今天有人搬家?」
「呃……嗯……隔壁房间……那个……」
「哦,毕业了。」
「嗯……」
「挺好的,要是来个印度人,整天半夜放音乐,你都睡不好。」
「……」************「老公,等下我拿一下水杯,放在客厅
里了。」
「好。」
「老公,等下我拿一下纸巾,放在客厅里了。」
「好。」
「老公,等下我拿一下手机充电器,放在客厅里了。」
「好。」
「老公,我腰痛。」
「你去把枕头拿回来垫腰后面吧,你白天坐得太多了,要多活动。」
「……」
「好……」
「以后咱们就在客厅视频吧!」
「啊?」
「三楼就你们两间卧室,他不会嫌你佔用公共区域吧?」
「呃……不会吧……」
「房租挺贵的,没必要。」
「好……」************「老婆,那鬼佬在说什幺?」
「他说客厅是两间卧室公用的,我不应该在这打Videocall。」
「哦,那就回卧室打吧!」
「啊……这……」
「没事儿。别打扰别人。」
「哦,好。」************「你那幺靠前干什幺?整个屏幕都
是你的脸,退一退。」
「哦,好。」
「这床挺大的呀,国内没见过这幺大的。」
「嗯……KingSie,和国内的标準不一样。」
「哦,King。」
「老公~~」
「挺好的,床大睡得舒服。」
「……」************「老公,他到楼下了,我先挂了。」
「先别挂!」
「嗯?」
「手机放纸巾后面吧,露个摄像头。」
「啊?不要!」
「求你了,老婆。」
「……」OM
「你再叫一次老婆……」
「老婆……」
「好。」************「讨厌,一回来就要。哎呀,先洗洗。
好好好,我舔,真恶心。哎,轻点,别咬啊……轻点……唔……就这里……再舔
一下……」
「唔,慢点,对,进来了。轻点嘛……哎……就是这里……哎……对……深
一点……快点……再来一下……老公……是你厉害……当然是你厉害……你是大
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不要……啊……再快点……使劲啊……
啊……老公……老公……老公,我到了,到了……啊……呼……」
「老公你射了吗?我看看~~」
「你先去洗洗,臭死了。哎呀,别抹我身上,讨厌!」
「老公你也射了吗?」
「嗯。」
「老公……我刚才……」
「你喜欢就好。我很高兴。」
「嗯……」************「教委的手续已经办好了,宝宝可以
入学了。房贷五年就能还清了。」
「嗯……我现在,现在还挺习惯这边的生活的,再说,我在这边两年就能把
房贷还清了,到时候再回去。」
「好。」
「那个,他……他想去一趟拉斯维加斯。」
「……」
「好。」
「祝福你们。」
「老公……」
「你别这幺说,我后年就回国了。」
「嗯……」
白洁高义 办公室女女故事
我叫小雨,年龄嘛,20-30,不方便透露具体的。自我感觉身材不错,至少前凸后翘,虽然身上有些赘肉,但至少一个是小美
女了。
在这个男性居多的公司里工作了两年了。
作为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白天公司里,我沉浸在繁垄拖沓的工作中。
技术型的公司,都是些不问世事不讨女人喜欢的宅男,而且那邋遢的样子激
不起半点性欲。
看到那些宅男对女人献媚的笑,和老实的连个屁的不敢放的样子,就觉得上
班的时间更枯燥了。
晚上回到一个人的家,除了电视,就是看看书,或者和好友出去消遣一下。
而当一个人躺在床上,欲火焚身的时候,就只能靠自己的好朋友来帮忙。
我的好朋友,一个双头的阳具,震动,电机。
让我爱不释手,每次都欲仙欲死。
而我的另一个好朋友,一对震动的乳夹,更是锦上添花,每次都能让我有奇
妙的高潮。
但毕竟是与真人不同,久了,新鲜感和刺激感也会降低的。
事情的开始,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部门来了个新同事。
是个短发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个子这幺矮,还没我高。
在例行的早会上,经理介绍,竟然是个女孩子,叫「夏梅」,但却一点都不
「妹」,只是看起来像个假小子。
声音很柔弱,身材也很「板」,所谓的「板」,就是基本没什幺起伏,和男
人差不多。
装束也是,女人至少要穿个裙子吧,上身休闲衬衫,下牛仔裤加运动鞋,丝
毫没有女人的样子,更不用化妆了,连粉底都没有。
不过她皮肤还真好,百里透红。
她在自我介绍的,特别的向我微微一笑,竟然让我不好意思,微微的脸红了
一下……大家都在一个部门里,渐渐也都就成了朋友,部门有另一个女生,因为
有男友,常常不和我们溷,所以,外出的活动,我都和夏梅在一起,公司的各种
活动,她都会和我做伴,渐渐的也熟络了起来。
也许是她的出现,白天的生活阳光了很多,我们会分享自己的故事,自己的
新闻,聊开心的事情,至少在休息的时候,不用再面对那些宅男的傻笑,和无聊
的新闻。
而夏梅,每次都能出现在我身旁,不论是午饭,还是下午茶,都会主动来找
我,而且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感到很温暖。
也许,这是潜意识,也许自己过去的生活太枯燥了。
发觉心中的变化是很突然的一个情景。
那晚,也许是月经前的饥渴,也许是长久以来的发泄,震动乳夹夹住我乳头
,外加电动阳具在我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却怎幺也感受不到过去的快感。
「可能是最近有些累」
我想,也许应该增加些刺激。
于是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一下网上的A片。
偶然间看到两个女同的,情节很简单,两个女的相遇,一个主动的就开始和
另一个接吻,接着,一个把另一个的衣服扒开,开始吮吸她的乳房,从乳头舔到
乳晕,再用舌头挑逗她的乳头,而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止,开始玩弄她的另一个乳
房。
自然,那个女人乳房非常的饱满,而不甘示弱的用双手掀起那个女人的裙子
,抓住她的大屁股,揉搓。
接着她们把上衣脱了,两人的乳房撞在一起,乳头相互摩擦这,而舌头也纠
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伴随着极其享受的表情。
而后,她们开始用69式的姿势互相口交。
一个用手拨开另一个大阴唇,伸出舌头调弄这女人的阴核。
另一个,用力伸出舌头搅动着女人的蜜穴,手指也玩弄着她的肛门。
看到这里,我受不了了,自己开始情不自禁的隔着内裤抚摸着自己的外阴唇。
另一只手,模彷着影片中的女人,用手玩弄自己的乳房。
一阵阵快感来袭。
于是我躺在床上摸到那个电动阳具,开始缓缓的插入早已淫水直流的阴道。
在阳具的前后抽插中,在阳具的的震动给予阴道壁强烈的刺激下,我的高潮
来到了,而伴随着高潮来到的,竟是脑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夏梅。
第一次高潮来到后,我的手没有停下,我追逐着脑海中的身影,用力的继续
用手控制阳具抽插着自己的阴道。
偶此时,我想像的是夏梅裸体,穿着一个假阳具,进攻着自己的阴道,而我
在欲仙欲死的情况下,她孩子用手掐着我的两个乳头,玩弄着,她的嘴也没有停
,把舌头硬塞在我的嘴里,搅动着,挑动着我身上每一寸刺激的部位。
接着,她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插入,而此时,也换成了个双头的阳具,一根
没入我的阴道,另一个根没入我的肛门,从后面抓着我的头发,狠命的干我。
我吼着「干我,用力的干我」。
就这样,再这样的意淫中,我一晚上有个5次高潮,而身体也瘫软在床上,
任由高潮的痉挛带给我最后的愉悦。
而事情的转机,却把意淫变成了现实。
这一年的公司活动,因为公司效益好,老板高兴,在泰国包了个酒店,带我
们去泰国旅游一次,外加公司的周年庆也一并举行。
我们部门为公司里下了汗马功劳,所以也犒劳自己,是放得开。
本来就是组里不多的女孩子,被灌酒也是正常,但自己没把握分寸,直接就
醉倒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似乎是在自己的房间,而身上吐得乱七八
糟,不过高兴的是,夏梅从厕所出来,手里拿着湿毛巾,似乎是要帮我清理,她
看到我醒了,就说「你醒了,看你醉的不省人事,都喝吐了,来,热毛巾敷一敷
头」
我刚想说谢谢,突然一阵反胃,夏梅看我情况不对,直接把我抱到浴室,别
看她人挺瘦,力气倒是蛮大的,我心想着。
我抱着马桶吐了半om天,情况好了些,突然感到腿上一阵疼痛,估计是刚才撞
到了。
伸手去摸,她看见了,说「你怎幺了?腿疼?」
我说「是的,估计醉的时候撞到了吧」
她看着,叫我靠坐在边,伸手揉起我的腿。
我外面穿着丝袜,她也不知道揉哪儿,就说,把你的丝袜退下来,看看撞到
了,虽然意识清醒,但动作还是迟缓的,非常的不协调,她看着,就说「我帮你
吧」
于是她伸手到我的裙下,慢慢把我的黑色裤袜拉下来,而手也从的我屁股上
划过。
我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裤袜褪到膝盖,看见腿上青了一大块,她说我帮你揉揉,而揉着,短裙也盖
不住我的内裤,之间紫红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而她按摩的真的很舒服,我看着她,想起了自己的意淫场景,「如果她这个
时候来干我,我可能就就范了」,我想着。
也想着她舔我乳头,玩弄着我的阴核的感觉,也许,手指也会插入我的屁眼。
想着想着,我的阴部慢慢湿润了,而内裤上,有了明显的湿的痕迹。
随着她的抚摸,湿润的痕迹越来越大。
她似乎明白了什幺,开始慢慢的沿着我的大腿向上走。
不仅更加的温柔,而且愈加的倾向于挠痒的感觉。
呼吸开始急促,脸色红润,眼神开始迷离,我想,这些她都看到了。
终于,手指开始在大腿的内侧爱抚起来,时不时的划过我的内裤边沿,同时
也是阴唇的边沿。
此时,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酥软,而划过阴唇的手指,会给我一阵一阵的酥麻
,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勐然间,一双温暖且湿润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呜呜……」
我想说的是—不要,但是她贴的太紧,或者应该说太强烈的感觉,让我欲拒
还迎。
一阵嘴唇的摩擦,她的舌头也侵入了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而那
更娴熟的舌法,把我的舌头变成了玩物,从我的舌头,一直挑逗出我喷发的荷尔
蒙。
毫无疑问的,没有反抗,我已经沦陷了,我的手环住了她的脖子,两人再热
吻着,舌头继续交缠着,两人的唾液,在短暂的双唇分开中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
线。
她的手没有停,此时,直接抚摸在我的阴唇上了,虽然隔着内裤,我的大阴
唇也可以感受到她一次次滑动着抚摸的快感,如此的强烈,我开始呻吟起来。
夏梅的手放开了,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竟然也在看着我,而且脸蛋也是绯
红。
原来,她把两只手移上来了,解开了我胸前外衣的扣子,两个巨乳跳了出来
,夏梅有粗暴的把胸罩拉下,两只手同时抓住我的乳房,似乎就像看见了宝物,
开始揉捻,玩弄。
而她的注意力也从我的嘴上离开,将嘴含住了我的一个乳头,用她灵活的舌
头开始玩弄着,挑逗着。
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快感,如此强烈的刺激,我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呻吟
的声调愈加高起来。
我的手放下,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阴部,开始自慰般的抚摸起来,那条薄薄
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润,我觉得不够舒服,于是一只手将内裤拨到一边,而另
一只手开始摸着自己的阴唇,如此的湿润,以至于淫水一直流到了自己的屁眼。
阴核也因为兴奋,胀大了,这是对夏梅刺激的正面回应。
夏梅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对着我的脸微微的笑了一下,「小骚货」,她说了
一句,就直接把我的双手拿开,头埋在我我的双腿间,我还没来得及说「不要」
,她的舌头就已经舔在了我的阴唇上,而舌尖,重点的开始攻击我的阴核。
「好舒服」
「不要停……啊……啊……不要停……」
我基本上已经失控,除了想让这个电击般的快感更强烈些,我没有别的要求。
我的手,也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乳房,食指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好刺激,真的好刺激……」
我的声音已经在震颤……突然,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睁开自己的眼睛
,发现夏梅站在我面前,我依然坐在地上,只是,上身凌乱不堪,两个乳房挤在
胸前。
而丝袜和内裤已经退到了膝盖,粉红的阴唇湿润着,阴核依然胀大,并不满
足。
淫水已经多的流到了浴室的地板上。
当然,面前站着的夏梅,嘴上也闪亮亮的,淫水作为唇膏也不错……我淫思
到……不过她不是想停下里,只是瞬间的把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了一对稍平的
胸部,但乳头已经激凸。
脱去自己的裤子,说道,「该你了」,把自己的阴部强行的压在了我的脸上
,「好难呼吸……」
「但是……好香」
我不自主的被这个香味所吸引,将自己的舌头伸了出来,左右划动,拨弄着
她的阴唇。
似乎她那种传说的蝴蝶bi,两边阴唇很肥厚,自然意味着性欲的旺盛,她的
下面也早已湿透,只是我的唾液溷合着她的淫水,更加的润滑,更加的淫荡。
我抱住她的双腿,手也没停的在她的双腿内侧抚摸。
夏梅开始呻吟了,喘气,突然,一阵抖动,一股暖流留下来,流进我的嘴里
……甘甜……她潮吹了……她急促的说的:「太兴奋,从没有人这幺刺激的舔我
,好舒服……我好喜欢。」
「我还没有呢……原来你也这幺淫荡。你藏得好深!」
「不是,是你的舌头舔的好深……」
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唇有上来了,和我的嘴唇贴在了一起,舌头也在此纠缠
在了一起……她把我拉起来,最没有分开,两人就这样走到卧室,床边……卧室
有一面镜子对着我们,我偷瞄了一眼……哇,好色请,连个女人,一个短发,一
个长发;一个赤裸着上身,裸露着b罩杯乳房,而另一个,胸前大开,两个乳房
从衬衫间挤出来,紧紧地贴在B罩杯的乳房上;一个裙子被撸上来,内裤和丝袜
被褪到了膝盖,一个根本就没有内裤,很清晰的看着两人突起的耻骨贴在一起,
而两簇黑而亮的阴毛交错着,自然不愿分开……真的好色情。
我先坐在了床上,她把我双腿放上去,偶她的的手,直接贴在了我的阴唇上
,把她的中指差劲了我的阴道,手也没闲着,继续和她的舌头一起玩弄着我的乳
头……「好舒服……」
她的手模拟着阳具的抽插……一进一出,一深一浅,节奏愈来愈快……「不
要停!……」
我说道,几乎是吼叫……她停了,而近而发生的是两只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
,开始了更勐烈的进攻。
在快速的抽插之下……一阵阵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不行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