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女九转(5)
(22。2)新鲜肉
这嫣如果然是在菜肴上下了功夫了,一会功夫将满桌的菜引经据典的介绍了个遍。李浩也被她的话吸引住,一不留神就把面前的里脊给吃掉了,也别说,也许是饥饿的原因,李浩觉得这里脊做的要比平时吃到的好吃的多。
“王姨她是不是坚持不住了。”月儿叫道。
众人扭过头去,不知何已经停止被男人奸淫的王芳此时浑身像被电流通过一般打着哆嗦,双手已经不再努力去拉扯脖子上的绳索,无力的在空中挥动。下身阴门大开,混着男人jīng液的粘稠液体不住从中流出,两只腿无力的颤抖。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几秒钟后,王芳的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随着绳子微微摇摆,一股尿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王小姐的表演很精彩。”汪先生看到这情景后带头鼓起掌来,主席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各位嘉宾,根据王小姐的遗愿,在她死亡之时或者是宴会进行三刻钟之后将公布‘新鲜肉’活动的抽选结果,身份识别卡发出叫声的女性就是本次活动的幸运者。”汪先生走到话筒前宣布道。
月儿没听懂汪先生的意思,可她却听到了刺耳的嘀嘀声在自己附近响起,圆桌上的女人顿时紧张起来,一个个拿出自己的贵宾卡。不是自己,虽然没有参加那个活动,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月儿还是紧张的看了看自己的贵宾卡。她抬起头来却发现嫣如小姐手里拿着贵宾卡神情有些古怪,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失望,那声音似乎是从她手中的贵宾卡中发出的。
“你被选中了?”从主席台上下来的汪先生问妻子道,月儿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感情,似乎被选中的不是他的妻子,或者只不过他的妻子只不过是被选中去旅游。
“嫣如,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汪先生双手搭在妻子双肩上说道。
“恩。”嫣如的脸上微微有些红但还是应了一声。
“你要做什么?”看到嫣如褪掉自己身上的长裙,摸不着头脑的月儿大声阻止道。
“月儿你恐怕不知道‘新鲜肉’活动吧,这活动的点子还是由我想出来的。为满足嘉宾们的好奇心,从志愿者、陪宴女、还有报名的嘉宾中抽出一百名现场宰杀,宰杀之前,每桌嘉宾有权从一块‘新鲜肉’上选某一个部位交给厨房烹调。”那嫣如一边脱掉内衣一边说道,混不在意自己完美的身体已经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要这块肉的那个部分吧,这块肉品质很不错,我们有口福了。”汪先生一只大手攀上妻子的乳峰轻轻的抚摸,另一只手在妻子胯下神秘地带活动,嫣如在丈夫的抚摸下忍住即将脱口的呻吟,脸红的就要滴出蜜来。
“趴在凳子上,我来检查下,阴部很紧,肌肉收缩力度强劲,这只肉畜阴部质量最好了,这位小姐,我们就要这块肉的阴部了。”汪先生把妻子身体按到椅子上对来接受嫣如的志愿者说道,他几根手指插进妻子的阴部,嫣如看起来肥厚的阴部立刻分泌出不少汁水。
“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夫人。”却是月儿已经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把汪先生推到一边大声叫道。
“月儿,我既然嫁给他,就早知道有这一天,你只要到时候吃我一点肉就可以了。其实我和他平时也经常玩这种游戏,只是今天玩的特别真实,特别兴奋,我现在恨不得有个人狠狠的从后面插我,这种即将被宰杀的忐忑和兴奋月儿你是体会不到的。”嫣如转过头来道,月儿听后不甘心的回到李浩身边一只手撒娇的扯着李浩的衣袖,李浩知道,她只是心里不痛快罢了。
“哈哈,嫣如这话说的好,过来,我让你最后享受一下。”
那嫣如听到丈夫的话忙爬过来,丰满的的臀部摇着似在祈求男人的赐予,这汪先生也一点也不客气,掏出早已坚硬的yīn茎没入妻子的私处。众人丝毫不以为怪,几个好事者还兴奋的吹起了口哨,月儿不由的扯了扯旁边秦若兰的衣袖。
“月儿小姐,这种行为在‘飨宴’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成为食物的女人自然可以任人摆布。”秦若兰轻轻的说道。
“秦小姐,我一直有一个疑惑,‘雪玲’的设计者秦玲是不是也是秦家的人。”萧兰看到秦若兰和月儿闲话问道,这个问题已经在她脑海里憋了很久了,神秘的来历,惊人的智慧,秦玲的的一切都太像秦家出来历练的传人了。
“秦家没有秦玲这个人。”秦若兰依然是一副淡淡的口吻,但萧兰注意到,她的目光似乎有些闪烁。
空气中混合这诱人的肉香和女人的呻吟声,月儿在这种场合下也免不了有些心跳加速。嫣如在男人的胯下发出诱人的呻吟,她似乎已经全身心投入自己的角色,仿佛奸淫她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个陌生的食客。
“汪先生,我要去烧烤区了,你要不要跟过去料理我。”萧兰对着在妻子身体上发泄过的汪先生说道,此时的嫣如已经在志愿者的带领下到了另外一个圆桌旁边,她的私处周围已经被用红色的食用原料画了一个圈,这代表她这个部位已经被选中了,而此时的她正卖弄风骚向宾客展示她丰满的乳房。
“萧小姐总要等我处理好自己老婆吧,一会还要顺便送雅奴到表演区,没想到萧小姐这么急着去死,不如我先教教萧小姐肉畜的礼仪吧。”汪先生坐下来把萧兰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胯下,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妻子过去的方向。
“你们两个一直盯着人家,是不是想让人家给你们提供服务了。”雅奴走到一直盯着自己的两个男人面前说道,她轻轻的提了提衣裙,高高的分叉中露出的修长的美腿晃花了男人的眼。
“雅儿,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叫陈旭东的男人大声说道,好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作践吗,你们两个难道作践的雅儿不够,现在好了,雅儿是一块肉了,只要是男人就可以作践雅儿,雅儿很喜欢这种感觉。”说话之间已经有一个猴急的男人从后面抱住王雅芝撩起她的下摆,一根丑陋的东西从后面塞进了她的身体。
“你!”叫陈旭东的男人看到雅儿在自己面前在男人的冲击下开始呻吟恨恨的跺了跺脚转身而去,另外一个男人则痛苦的捏紧了拳头。
看到这一场场明目张胆的活春宫,月儿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这时已经有不少嘉宾开始淫辱穿着暴露的陪宴女,还有个别的把魔爪伸向志愿者身上。月儿示威似的的在未婚夫面前挥了挥拳头,那意思分明是,你若敢和他们一样有你好看的。
(22。3)汪先生的绝技
“秦姐姐,你弟弟怎么不见了!”月儿忽然发现那个叫秦伟的男人不见了。
“他在那里。”秦若兰用手指给月儿。
顺着秦若兰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月儿看到一个落寞的身影站的慕容雪的肉脯之前,他对四周充满了诱惑的全息投影视而不见,眼睛直直的盯着肉脯。
“他的眼睛里该不会已经渗出血来了吧。”月儿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想。
“来了,这次不用机器,我要亲自动手。”陷入沉思的月儿被一个声音惊醒,她发现嫣如已经被那个志愿者带回来了,和走之前不同的是,她赤裸的娇躯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红圈,圈子中央写着桌子的编号。
会场上每隔不远总会有几个临时用来悬挂肉畜尸体的肉架,汪先生把嫣如领到肉架的旁边,在两个志愿者的帮助下把妻子分开双腿倒吊在肉架上。这些肉架本来就能用于屠宰,肉架的下方是金属质地的漏斗,肉畜的血液可以很方便的从这里排出。刚刚供其他嘉宾选择的时候好几个男人在嫣如身体里爆发过,此时的她的yīn道在众人注视下不断收缩,不少混合着jīng液的秽物从她蠕动着的yīn道口排出,一位志愿者将水管插入她私处冲洗。
汪先生却也没有闲着,他手中尖刀的刀背在嫣如大腿侧面轻轻滑动,感觉到凶器的冰冷,嫣如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可私处的蠕动反而更加剧烈了。志愿者将嫣如的私处冲洗干净又仔细的把她的耻毛全部擦干净,汪先生手中尖刀的刀背也渐渐移到了嫣如大腿内侧,一路划过,嫣如娇嫩的肌肤不断的抽搐,她仿佛已经感觉到了丈夫手中的尖刀从胯下切开了自己的身体,敏感的身体酝酿着另一次高潮。
“切开我吧,快,切开我吧。”嫣如忍不住大叫道,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一个冰冷的东西打在她娇嫩的花瓣上。
“啊。”猛地受到这种刺激,嫣如腹部抽搐着将一股阴精射出来,此时汪先生的刀恰好离开妻子的阴部。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汪先生向妻子抛去了一个胜利的眼神。
“快,亲爱的,快宰了我。”嫣如喘息着,脸红的要滴出蜜来,两只丰硕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此时的她,似乎就是为了等待屠宰而存在的。
汪先生的刀再次来到妻子胯下,同样冰冷的感觉,众人还没看清楚他是如何出刀,只见见那志愿者轻轻用水一冲,一个没有任何毛发的yīn户顿时出现在人们面前,一阵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汪先生第三次将刀背放在了妻子的私处,从妻子精致的两片yīn唇中间划过,划过她敏感的小豆豆,接着尿道口,再接着是她雪白的肚皮。忽然间汪先生的刀锋一转,刀刃对着妻子腹部的肌肤划了下去,一条长长的刀口出现在倒吊着的肉畜的腹部。那嫣如似乎早已知道了丈夫的用意,在腹部被剖开的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清亮的水柱再次出现在她两腿之间。带着黄色断口的肌肤翻了起来,青色的黄色的肠道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而此时,嫣如高潮时腹部的抽动更加剧了这种趋势。
汪先生一只手抚摸着她仍在兴奋的私处,一只手顺着切口伸进妻子腹中,完全沉浸性欲和屠宰的快感中的嫣如忽然感到肚子里似乎已经空荡荡的,直到她睁开眼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整个消化系统正拿在丈夫的手中,青色的肠道虽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但仍在蠕动。虽然知道丈夫有这一项绝艺,做他助手时也曾经见过他这样拿下来过女人的消化系统,真正轮到自己,看到丈夫将自己盘成一团的脏器丢进旁边的水桶中嫣如此时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嫣如正在酝酿新一轮的高潮却发现自己的子宫已经被丈夫拿住,他坏坏的一笑在自己的下体划了几刀,包括外阴在内的整个生殖系统都被他摘掉了,她正想大声叫喊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居然被丈夫提在了手上,随即便是无边的黑暗。
“这便是汪先生的绝技连环刀,被宰的女人基本上没有什么痛苦,怪不得以前这么多女人要让汪先生主刀。”
“可不是,你看这刀工,虽然卸掉这个女人没有‘雪玲’快,却比更有艺术的美感,你看那女人被割下来的阴部还在蠕动,今年的家祭我是主菜,到时候一定要请这位汪先生过去帮忙。”
说话的女人是一个穿着大红色拖地长裙,汪先生听到这话饶有兴致的在女人身上巡视一遍。女人似乎觉得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似乎已经在计划着如何处理自己了,女人的身体没来由居然软了下去。
汪先生按照嘉宾们预订的顺序把妻子身体上的各个部分都分解出来交给厨房,还特意嘱咐了一定要交给嫣如的“亲传弟子”雁儿烹制,至于剩下的部分,他则毫不客气的让志愿者给自己打包托运回家。
“我的手艺不错吧,这东西做成菜绝对是一流的!”汪先生拿着妻子尚沾着aì液的阴部向月儿炫耀道,月儿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心中却禁不住泛起了一阵涟漪——如果被选中,自己的私处恐怕也会这样被放进盘子中成为人们的食物。
(22。4)食物供应中心的致命诱惑
“月儿,不要理这个自恋的混蛋,我们和雅奴一起去表演区。”萧兰拉着月儿道,生怕未婚妻走丢了的李浩忙跟上,汪先生见没人理自己也把妻子的阴排交给志愿者追了过去,就连陈旭东和孙晓也跟了上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放了这么多肉制品。”
萧兰看到大厅边上有一部分墙壁是透明的,大概有几百平方狭长的空间,紧挨着大厅的橱窗里放满了肉脯、阴排、乳房还有很多她叫不出来名字的肉制品,甚至里面还挂着几十只尚未来处理的肉畜尸体。不少穿着穿着志愿者服饰的女人穿行其间,几具大厅中处决了的肉畜尸体也被志愿者放在推车里送进里面。
“这里是宴会的食物供应中心,嘿嘿,呆会你这骚蹄子烤完后没人要的话也会送到这里,也难怪你对这里这么敢兴趣,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有人就要赖的那里不想走了。”汪先生道。
“不理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真不知道嫣如姐天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会看上你这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宰掉自己老婆还无动于衷的男人。”萧兰嘴里虽然这样说,却不由的想起刚刚和嫣如说的悄悄话: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会嫁给他,就算再一次被他宰掉也无怨无悔,我们之间传递爱恋的方式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
萧兰在汪先生的脸上捕捉到一个转瞬即逝的抽搐,这男人看来并不是无动于衷,她暗地里想道。
“会场的四面各有一个这样的肉制品供应中心,作用是为晚宴提供源源不断的食物,当然这里也用来存放宴会中新产生的一些肉。”
众人这才发现,在一排肉畜尸体的下方,整整齐齐的摆着十几个简易的断头台,每个断头台上都趴着或者仰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她们性感的私处无一例外的看起来亮晶晶的,有的干脆插着一根按摩棒,呻吟着不时有晶莹的液体从女人的下体流出。
更有十几个绞架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这间大屋子中,每个绞架的上面同样站着一个女人,稍微有些不同的是,这些女人有些穿着性感的丝袜,有的干脆穿着暴露的礼服,还有的穿着裆部带着拉链的性感内衣,不过更多的女人一丝不挂。她们脖子上套着绞索,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摆出一副诱人的样子,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不难看出其实她们大部分私处塞着一些助兴的小玩意,另外还有被绑在电椅上的。
一个穿刺杆大跳脱衣舞的女人还向汪先生抛了个媚眼。这里也有不少好奇的人围观,甚者有些人已经进去对刑台上的肉畜动手动脚了,这些肉畜显然很享受这种刺激。这恐怕也是要在这里屠宰肉畜的原因,一个合格的肉畜,屠宰时受到的羞辱越多身体越敏感,肉质也越好。几只肉畜在的脸已经红的要滴出血来了,身体越发扭动的厉害。
“这些女人大部分都是招募的志愿者,厨房需要的话这些女人随时都会被屠宰,由其他志愿者者会代替她们的位置。”汪先生解释道,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个断头台上的闸刀呼啸着落下,一具近乎完美的无头女性身体被吊了起来成了厨房的储备肉。一个身着性感旗袍的志愿者将一具刚从会场上推下来的女尸挂起来,颇有挑逗意味的褪掉薄薄的衣衫,呻吟着爬上了断头台。
“这看起来很刺激,我都忍不住想试试了。”萧兰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月儿则羞红了脸,心中却也像撞鹿一样,下意识的抓住了李浩的手。这食品供应中心和大厅时通过一个个拱门连在一起的,几个人不知不觉间走了进去。
“汪先生,你说这些女人大部分都是志愿者,难道还有其他人?”萧兰忽然想起这汪先生刚才似乎话里有话。
“还是我来告诉这位小姐吧,我们这里有一个规定,但凡女性嘉宾都有权利处死刑台上的女人,代价是自己要在上面呆上二十分钟,不过这二十分钟内很有可能被处死。你看,这个吊在最前面的女尸便是一个胆大的女嘉宾,嘻嘻,她是个导游,去年我出去旅游的时候还是她带队。断头台上最左面的女人也是一个嘉宾,你看她现在享受的样子恐怕巴不得被砍了脑袋了。”说话的是那个围着穿刺杆跳脱衣舞的女人,她的身上此事只剩下一条差不多已经被yín水浸湿了的半通明性感内裤了。
“458号居然学会插嘴了,你还是赶快脱了内裤把自己穿在杆子上的好,若是厨房的几个家伙等急了说不定把你剁了喂狗。”汪先生在485胯下摸了一把女人配合的发出诱人的呻吟,身体像一只条蝮蛇般缠住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穿刺杆,两只手还真的在褪掉自己精致的小内裤。
“由于环境的影响,这里大部分女人都会陷入亢奋的状态,往往对宰杀女人充满好奇心的女人自己多多少少也会有些被宰杀的意识,在这个充满了死亡和女人肉体的环境下往往会被激发出来。恩,这个女嘉宾叫谢敏诗,估计现在最大的愿望恐怕就是被砍掉脑袋变成一具性感的尸体挂在这里。”汪先生来到那个趴在断头台上的女人身旁,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说到,女人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我不相信。”月儿不知为何看着这汪先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来气,不由的出言顶撞。
“这位谢小姐,如果你愿意现在被宰掉的话请摇摇屁股,我有权满足你的愿望。”汪先生拍了拍女人的翘臀,一只手握住他私处的按摩棒往里面捅了捅,女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月儿惊讶的看着这个叫谢敏诗的女人犹豫的下屁股轻轻的摇了起来,喉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呻吟,呼吸瞬时间急促起来。
“我要按了。”汪先生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脊背道,似乎感到闸刀呼啸而下,女人水蛇般的腰肢性感的扭动,连插在私处的按摩棒也随着yín水喷了出来。
“不错,就连经过我训练的志愿者恐怕都没有你做的好。”汪先生看着女人刚刚失去头颅的身体说道,女人的身体仍性感的不知疲倦的扭动着,汪先生又特意把她翻过来,如果不是没有脑袋,月儿还以为她并不是在被斩首,而是在迎接一次尤为剧烈的性交。她下意识的掐了一把旁边的未婚夫,让他不要多看。
“那个485号居然真的在被穿刺!”萧兰惊叫道,刚才大跳脱衣舞的女郎此时依然扭动着性感的身体,不同的是她身边用来做道具的穿刺杆已经变成了一件凶器,它此时出现在女人的胯下,尖利的顶端已经彻底没入女人的yīn道,女人则仍在呻吟着扭动着腰肢迎接它一寸寸的深入,性感的舞姿,致命的结果,诱人的呻吟一下子把人们惊呆了,直到穿刺杆尖利的顶端从这性感美人嘴中露出围观的人们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个身着性感华梅兹舞衣的志愿者拿着另外一个穿刺杆走了过来,在她的指挥下,两个志愿者用“雪玲”把485号开肠剖肚,一件完美的穿刺品被送去厨房。而她则接替了485的位置跳棋了诱人的脱衣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女人离被抬进厨房也不远了,月儿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想。
(22。5)表演区的枪声
“这里的热闹也看完了,萧兰小姐恐怕已经等不及了,表演区比这里更精彩,更何况我们的雅奴也是一个演员,还是只能用一次的演员。”雅奴听到他的话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这就是你说的表演区,这里人确实不少。”萧兰一向不缺乏好奇心,这里有一个上百平米的圆形舞台,上面除了放着十几个死的千姿百态的女人,她们应该就是刚才的‘演员’不过只能用一次,萧兰不由恶趣的想着,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只是一个只能用一次的消耗品而已。除了这些死去的女人之外,台上还有一男一女,他们应该是这里的负责人。
“接下来为各位展示才艺的是蓝桂芳小姐,她是帝都射击俱乐部的教练,不过她今天的射击表演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一个长脸的男人说道。
“被宰掉当然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蓝小姐你只需要这样翘起屁股来,剩下的事情完全由我们来处理。这把九六式手枪是你的最爱,你曾经用它拿下过好几次帝国大赛的金牌,今天你会和它进行一次最亲密的接触。”她身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接着说道,他们两个不是帝国娱乐“水云坊”的黄金搭档朴正和崔晓颖又是谁。
这蓝桂芳在崔晓颖的指挥下翘起两片滚圆的屁股朝着人多的地方,她此时心中羞愧难当却更多的是止不住的兴奋,姣好的身体微微颤抖,浑不知接下来自己会面对什么。恍惚间她感觉自己的私处被插进了一样东西,对枪械无比熟悉的她立刻明白这不是自己的九六式手枪又能是什么。
“蓝小姐对自己的爱枪爱不释手,忍不住偷偷和它做爱。”朴正用手枪抵住蓝桂芳的私处轻轻的抽插,心总充满了耻辱感的蓝桂芳身体却在事先注射的微量春药的作用下呻吟起来,配合似的阴部包容着手枪的头部,臀部还晃动这希望这东西更深的插入,此时的她没有了赛场上英姿飒爽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思春的荡妇。
朴正小心的用手枪挑逗着趴在地上的女人,蓝桂芳健美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配合的前后摇摆,一分钟不到,这具充满了诱惑的身体便发了疯似的颤抖起来。此时的朴正却松开了手中的手枪,手枪黑亮的枪神在蓝桂芳阴部的抽搐下不规则的晃动,这样淫靡的景象出现在本就不多见,出现在蓝桂芳这个在帝都连男人一个手指都没碰过的女人身上更为难得,顿时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蓝小姐似乎已经到了快乐的顶点,和她朝夕相处的手枪也禁不住沸腾了。”崔晓颖接着说道。
那朴正再一次握住了枪身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手枪装了消音器,一阵沉闷响声似乎从女人的身体里发出,蓝桂芳剧烈颤抖的身体似乎要绷紧了,待手枪从她私处拔出,一股混合了鲜血的阴精从她身体中喷涌而出,差点溅到了朴正的身上。
爬在地上的蓝桂芳脸上还留着高潮时的欢愉,一丝血迹却从她的嘴中流出,那样子还真像和自己手枪做爱而死的,周围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蓝桂芳的尸就这样翘着屁股,私处插着她心爱的九六式手枪放在台上的一个平台上供人观赏。她的旁边吊着一个从腰部被切成两半的女人,这是一个绞死的女人。当然,还有身体被剖来的,内脏被拉出体外的,林林总总十几具死的性感的女人尸体。显然,这些女人和蓝桂芳一样是以前的的“演员们”,让月儿惊奇的是,星儿放在水晶容器里的两片身体也被放在这里。
(22。6)当磨刀石爱上刀
“原来汪先生也来了,还有这位是雅,雅……”这朴正以前曾经在首席执行官手下做事,一直叫现在的“雅奴”雅儿小姐,一时改不了口,他真想不通自己那位老上司为什么会默认了女儿荒唐的行为。
“朴大哥叫我雅奴好了,我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况且我马上就要和她们一样了。”雅奴所指的自然是摆在这里的女尸,除去重重伪装,此时的的她没有了往日的光彩照人却着实让人发自内心的怜惜。
“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被人们称作巅峰刀舞者的楚随风。”朴正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被称作雅奴的女人宣布道。
“还有一个大家怎么也猜不到的女人。”崔晓颖忙道,长时间的合作,两个主持人在台上配合的天衣无缝。
两人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一个穿着白色武士服的男人从幕后走了出来。这男人正是楚随风,他是一个刀客,帝国的第一刀客。虽然热兵器在两百多年前已经成了世界的主流,刀客这一古老的职业并消亡,而是随着时代不断进步。拿楚随风来说,他堪称全才,精通各种战斗、伪装、潜行的技巧。受帝国官方的聘请完成过不少被称作不可完成的任务,甚至有人断言这世界上最有希望抓住“千面幻狐”就是他了。不过,在他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刀技的延伸罢了,刀才是他生命的一切。
楚随风不但是一个完美的刀舞者,更是帝国排名很靠前的钻石王老五,许多在场的女人已经开始向他暗送秋波了,更有几个试图冲过保安的阻碍来抢人了。就连月儿也不禁多看了了他两眼,这个男人一向冷冷的,配合他俊朗而棱角分明的面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月儿心中忍不住用“出尘”来形容这个男人。
待到他到来的轰动结束,他身后的女人才引起人们的注意,这女人居然是公孙薇。这公孙薇出身武学世家,据传已经继承了先秦时公孙大娘的武技。她十五岁那年便在帝国武术大赛中夺魁,之后连续挑战了几名高手之后便做了帝都大学武术系的导师,尽管她之后一直保持低调,名气却与日俱增,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她一米七五的个头,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穿着一套红色的紧身武士服,上身柔软的胸甲仅仅包住她胸前的硕大,精美别致的战裙仅仅有几十厘米长,大部分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平滑而性感的腹部完全裸露出来,肚脐上别致的饰物仿佛充满了魔力般吸引着人们的目光,腰上几根垂到小腿的镂空飘带让她多出一种神秘的魅力。长期练武的原因,她的身材出奇的完美,充满活力的身体在这套性感武士服的衬托下不由的将一股充满了神秘和野性的魅力散发出去,而她身后背着的大剑更给她增加了一种别样的韵味。
“这女人今天看起来真的是个妖精。”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顿时不少人默默点头。
“欢迎两位的到来,各位观众,这两位想必大家都不陌生,他们便是楚随风先生和公孙薇小姐。”看到两人走上台来朴正忙介绍道。
“晓颖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们的两位特邀嘉宾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在这里解决,今天各位各位将亲眼目睹刀客最神秘的仪式——破奴。”崔晓颖补充道。
大多数人并不明白“破奴”是什么,不少人已经在向身边的朋友询问了,崔晓颖正要开口解释“破奴”的含义却被公孙薇拦住了。
“我想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每位刀客都会有一个或者几个用来磨刀的‘刀奴’,所谓‘破奴’就是‘刀奴’挑战自己主人的仪式,胜则自由,败则失去生命。大家或许已经猜到了,这些年来我另外一个身份便是楚大哥的刀奴。”
公孙薇缓缓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话仿佛一个导火线一般让台下的观众都沸腾了。关于刀奴有太多的传说,大多是不堪的,谁也没有见过一个真正的刀奴,顿时不少人投向她的目光灼热了起来。
“公孙小姐,我有一个疑问,有可能这也是大多数哦人的疑问。我曾经听过这样的传言,刀奴是刀客的私有财产,甚至有可能是刀客的xìng奴,只要刀客愿意随时都可以斩杀自己的刀奴。难道你和楚先生之间也是这种关系?”崔晓颖问道。
公孙薇的脸上升起了一阵红云,她的神情有些扭捏。
“从某种程度上讲,我确实是楚大哥的私有财产,他确实有权随时斩杀我,不过他不会。大多数人了解的只是几百年前的情况,那个时候,一个成功的刀客拥有几十个或者更多的刀奴,为了保持血性他们可以随意凌辱斩杀刀奴。现在的刀客和几百年前完全不同了,刀奴太少了,没有一个刀客会随意斩杀自己的刀奴,楚大哥第一个刀奴是我姐姐,若不是姐姐临走之前嘱咐我做他的刀奴,楚大哥再找一个刀奴就难了。”公孙薇一口气说道。
“对我来说,你和你姐姐都是难得的磨刀石,并不是什么刀奴。”一直默不作声的楚随风说道。
“可是,如果磨刀石爱上了刀又当如何?五年前,姐姐‘破奴’失败,当我赶到演武场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穿刺在这把长剑上,照她的遗愿我把她的身体塑化之后摆在演武场上,如果我这次挑战失败请梁大哥你把我放在那里和姐姐做个伴。如果我成果,我希望能成为你的妻子。”公孙薇忽然抽出背后的长剑说道。
在场的众人顿时被她这一番突如其来的爱情的誓言所震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公孙小姐果然有胆气,不过你的愿望多半是要落空了,今天晚上献身的女人都必须供应给晚宴。像公孙小姐这样整日锻炼的肉体我们更是不会放过,说不得我还会亲自处理,我想想如此健美的身材不拿来烧烤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过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照你死时的样子做一个惟妙惟肖的模型送给你情人,还有,你的脑袋经过我们的特殊处理肯定会让你这情人爱不释手。”这位无良的汪先生却已经走了过来,发表一通不负责任的言论。
“公孙小姐不要听这个家伙的,我来介绍下,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是肉畜专家汪先生,这个是雅奴,她我们为你们两位‘文比’准备的‘材料’,恩,另外一个材料马上就到了,你们看,它来了。”
(22。7)香艳的“处理材料”
却见一个穿着短旗袍的志愿者牵着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头人形的女犬走过来,她晃动的双乳,浑圆的臀部,不断向外流淌着蜜汁的xiāo穴,仅仅是性感的爬动就勾起周围男人的欲望,恨不得把它吞下肚去。
这女人分明便是浩的表妹玉如,她现在居然变成这幅淫荡模样,月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一旁的浩眼睛里差点就要喷出火来了。那玉如似乎也看到了两人,她充满淫荡表情的面孔上带上了几分羞涩。
“这条小母狗有点门路,居然用这种神色来勾引男人,让我来调教调教她。”汪先生对这只新来的母狗产生了兴趣,一巴掌拍在它的翘臀上,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小母狗的私处喷出了一条水箭。
“这位玉如小姐是为两位准备的另外一个材料,没想到她会犬化到这种程度。汪先生你逗逗这只母狗也好,让它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享受一下。”朴正说道。
哪个叫玉如的母狗听到他的话显然激动了起来,短短的几个小时对她来说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她由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女变成了一只肉畜,各种各样的羞辱和奸淫让她的性欲完全释放出来,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自己本来就应该是一条母狗,现在,他们要宰掉自己这条母狗了。自己是一条被宰掉淫荡母狗,玉如的身体止不住的燥热起来。
汪先生老道的用自己的皮鞋在母狗的胯下蹭了蹭,这母狗反射性的夹住了伸过来的异物,免费为汪先生的皮鞋上涂了一层“油”,嘴里发出一阵凄婉的呻吟。
“能够成为楚先生的‘材料’雅奴十分高兴,只是不知道我们两个要经过何种处理才能成为合格的材料。”雅奴小心的问道。
“雅奴你很快就会明白了。”崔晓颖说着在公孙薇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公孙小姐脸上露出了些许红晕但还是点了点头。
此时的小母狗已经在汪先生的挑逗下娇喘连连,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的颤抖着,私处不知何时被插上了一只电动按摩棒。它在汪先生的指挥下犬坐下来,身体却已经到了高潮前的临界点,脑掉高高扬起,两只迷人的眼睛中只剩下无尽的欲望。
“公孙小姐,可以动手了。”汪先生淡淡的说道。
母狗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的命运,身体开始抽搐起来。没人看到公孙薇何时出剑,玉如美丽的“狗头”便飞了起来咚的一声掉到地上,一股血箭从她修长的脖颈中喷出,而她的身体依然在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下抖动,似乎根本不知道生命对自己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奢望,按摩棒被一阵阴精裹带着喷出体外,她身下的地面湿了好大一块。
汪先生对这只性感的小母狗显然很感兴趣,他把母狗的身体反过来让她仰躺在地面上,母狗的身体仍在有节律的抖动,分开的两腿间清泉也在阴部的收缩中不断的涌出。不知不觉间,一股尿液从她身体流了出来——这具母狗的尸体失禁了。
“雅儿小姐,或者说是雅奴,你能做的比它更好吗?”汪先生却已经走到雅奴的面前,挑起她精致的下巴问道。他明显的感到,女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雅奴的礼服里面是真空的,隔着她薄薄的微微有些透明的礼服,汪先生感到她的乳房已经挺了起来。他轻轻的搂住女人柔软的腰肢,一只手掀开她礼服的下摆,顿时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展露在众人面前。
“你在看什么,让我猜猜,是那只母狗被两腿叉开吊起来了吧,她的xiāo穴是不是和你的xiāo穴一样仍在分泌yín水。你看到她旁边的那个金属架了没有,那个是你的位置,不用眼红,你马上也会和它一样挂在那里了。你们两个都是材料,或者说是靶子更合适点。”汪先生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就像在情人耳边轻语。
“唔。”雅奴身体深处的情欲被彻底挑逗起来,在汪先生的步步紧逼下靠在了一个手推车上,手推车有半人高,刚好够到她浑圆的臀部。她的上身微微向后倾,就好象要倒在手推车上一样,饱满的乳房露出大半个在空气中。汪先生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伸进她两腿之间熟练的在她泥泞不堪的私处抚摸。雅奴瞬间夹紧了双腿,她此时衣衫半褪的样子充满了别样的性感。
“真想看看你这个尤物挂在那里让楚随风劈成两半是什么样子,恩,身体分成两半,你肚子上的东西会全部流到地上。我记得你是要把两片身体送给你的两个小情人吧,不知道他们拿到你的身体时精彩的样子。”汪先生抚摸着雅奴的小腹说道,仿佛她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往外流了。
见到如此多的女人被宰杀,雅儿本就亢奋异常哪里受的了这番刺激,满脑子都是星儿白花花的半片身子还有失去了头颅吊在那里的母狗。她身体似乎痛苦而又快乐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两条白玉般的大腿无规律的舞动。就在这时,一阵刀光闪过,她美丽的头颅掉落在手推车上,而她的身体仍在挣扎。
汪先生扯掉雅奴身上的衣物,悠闲的看着这尤物的身体诱人的在手推车上挣扎,不住的将一股股yín水和尿液喷出体外,这样的情形大概坚持了两分钟。两个志愿者才将仍然在无意识抽动的尸体挂在了那条母狗的旁边。
“我觉得,可以搞一个极品肉畜图册,把今天晚上表现优异的肉畜都记录上去。雅奴和这条母狗都不错,甚至还能单独成册,这下我有钱赚了。”
汪先生的话遭到了众人的一阵白眼,却被有心人听到,之后果然连带映像资料出版发行着实大赚了了一笔,连带玉如也被蓝月堡追认为黄金女犬,不过这已经是后活了。
(22。8)输掉性命的女主持人
公孙薇看着几个志愿者清除掉两具女尸的耻毛不禁有些迷茫,她们是和自己一样的女人,有爱有恨有自己的骄傲。现在,她们因为死亡张开的私处似乎在无情的嘲笑着这位女剑客,不知不觉间,公孙薇握着剑的手心不禁冒出汗来。自己现在这个裁决者或许不知不觉间变成像她们一样的“材料”,她不由的想起当初被穿在这把长剑上的姐姐,公孙薇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公孙薇小姐这次破奴采用文比的方式,他们用最拿手的方式劈开我们准备的材料,再由武术界的专家检验材料判定胜负。告诉大家一个小道消息,我和朴正关于他们的比试也小小的打了一个赌。”崔晓颖说着朝朴正挑衅似的笑了笑,那神情分明是在说——我赢定了。
“我数到10两位便开始。”朴正并不把搭档的挑衅放在心上,不紧不慢的开始计数。
待到朴正的十字刚出口,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已经冲了过去瞬时间又退了回来,而两具“材料”看起来却是完好无损。正待要问为何如此的朴正看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两具材料像是约好了似的从阴部裂开,接着是小腹、胸部一直到脖颈,最后彻底分成两片,这时失去了束缚的内脏才从平滑的切口向下流去。
按照事先安排,上来了几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围着四片尸体讨论了老半天才宣布这次比试是平局。楚随风和公孙薇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却是崔晓颖霎时间脸色变得苍白。
“两位,既然这场不分胜负,接下来的这场却必定会分出胜负。你们这次用的材料是我。”崔晓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各位观众,刚才我和晓颖打了个赌,我猜你们两个会不分胜负,可晓颖固执的放出话来,如果没分出胜负的话就在她身上分出胜负来。”朴正有些无奈的说。
“我崔晓颖向来愿赌服输,这场比斗我说了算,你们两个谁能砍掉我的脑袋谁赢。”这崔晓颖性子外柔内刚,她话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扭捏的褪掉身上的深色礼服,周围人群中顿时静了下来。这女人居然没有穿内衣。更让人吃惊的是,她的上身居然是用粗麻绳捆绑起来的的,两只饱满的乳房在绳子的束缚下显得格外挺拔,而她的私处赫然插着一根转动着的电动yáng具。
“没想到崔小姐还有这种嗜好,我觉得崔小姐还是我加工一下再被砍掉脑袋更好。”这汪先生说着居然握住崔晓颖私处的电动yáng具使劲往里捅了下,我们这位漂亮的女主持人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不过。”这女主持人的神情有些羞涩。
“我有个请求,我希望死后能被奸尸,最好是放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崔晓颖的声音有些微不可闻了。熟悉她的人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这样一个出众的女人心中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奸尸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也要有人愿意奸才行,一会把你的尸体在这里摆个淫荡的POSS放上一个小时怎么样。要不,把你的尸体也放在会展中心的大门外面用来证明时空凝固的效果,我可以证明给所有人看到,‘水云坊’的女主持人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都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荡妇。”汪先生说着从一边的志愿者手中接过绳子将这个女主持人双手反绑在背后,当让顺便揩点油也是必然的。
“我想趴在地上翘起屁股让人奸尸。”崔晓颖无意识的呻吟道,下体早已泥泞不堪,yín水顺着按摩棒滴到地板上。
“好的,现在跪在这里,你的愿望马上就会实现了。”王伦把她按在舞台中央嘲弄似的说道。
不用朴正多说,楚随风和公孙薇便拔出武器在舞台的两边站好。却见朴正的手刚一放下,两人便风一般的冲向中央的崔晓颖,可我们美丽的女主持人似乎丝毫没有发现死亡的临近,性感的身体蛇一般扭动,两腿紧紧夹住按摩棒,蜜汁波兹波兹的从xiāo穴里冒出。
出乎众人的意料,在两为位高手的夹击下中间的‘材料’毫发未损,两人都不能在对方的攻击下斩下她的脑袋。舞台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楚随风和公孙薇在‘材料’的身边战成一团。我们淫荡的女主持人被捆绑双手的麻绳不知何时被剑气割断,跪在地上的她解放出来的双手握住电动按摩棒狠命的在自己xiāo穴里抽插,一对充血的豪乳随着身体的扭动上下颤动,左右摇摆,在配上她身上捆绑的麻绳,让人忍不住鼻血狂喷,甚至她还抢了两个高手较量的风头。
崔晓颖的好运终究有到头的时候,楚随风毕竟技高一筹,几个虚晃引开刀奴的攻击回身一刀准确的砍掉了她的脑袋。只是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却不禁愣住了,这个脖颈中喷涌鲜血的女人身体一如既往的性感的扭动着,按摩棒在一股阴精的带动下被喷出体外,而她的双手仍在私处搓揉,仍有yín水不断从指缝里流出。
人们就这样看着这具无头女尸在台上手淫,直到直挺挺的倒下去,她的双手仍无意识的乱摸,不断收缩的私处却不知疲倦的要将身体内所有的aì液都送出体外。
“这女人真的很够味,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事的话我还真想奸奸她的尸体,好了你们两个,把她的尸体抬到过道边上摆成狗爬的样子,相信很多人愿意帮她完成遗愿的。慢着,把她的脑袋放屁股下面,这样奸起来更有味道。”
汪先生这下倒像成了这里的主人。一旁的朴正不由的一阵苦笑,今天的结果是他预想不到的,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看出自己合作多年的搭档心中会有这种欲望。他不知道的是,就连当事人崔晓颖恐怕也不会知道,自己今天疯狂的走向死亡也是环境暗示的结果,而知道这一切的汪先生却依然在没心没肺的让这位女主持人尸体的姿势更淫荡一些。
(22。9)唯美的斩杀
“公孙小姐,你‘破奴’的努力失败了,根据刀客的规则,你将失去生命。请问,你还有什么遗言吗?”看到依然英姿飒爽的公孙薇,朴正犹豫了好久道。
“我的遗言在拔出这把剑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接下来的是刀客和刀奴之间的艺术,楚大哥会把我变成这人世间最美丽的艺术品,像我姐姐一样。楚大哥,我们开始吧!”
公孙薇说着持剑如飞燕般扑向楚随风,楚随风向旁边一闪躲过她的攻击,霎时间两个人又斗在了一起。不同于刚才的凶险,此时的两人倒像是师徒间比武喂招,进退之间好像是早已练好了似的。一白一红,像是蝴蝶在花间飞舞,样子煞是好看,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叫起好来了。斗到酣处,楚随风一个力劈华山公孙薇一个躲闪不及胸甲顿时碎裂,两只皆白的玉兔跃然而出。
“楚大哥!”那公孙薇只是脸上微微一红,嘴上做小女儿状娇嗔身法却依然不慢的发起攻击。这位武术界出了名的美女半裸着身子如燕子般轻灵在舞台上飞舞,样子煞是好看,可爱的玉兔随着主人的运动而跳动,确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或许真的是时运不济,不多时公孙薇红色的战裙也随风飘落。
这时的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了,不对,一些近处的人很快发现了奇怪之处。她的这底裤居然是那种微有些透明而且中间有拉链的情趣内衣,跟何况那拉链居然是拉开的,挂着晶莹露珠的黑色耻毛从中间透出来,甚至在她攻击时里面的肉缝也若隐若现。
有龌龊的人已经开始想想到两个人平时过招的样子:宽阔的练武场,公孙薇穿着这种情趣内衣给某人喂招,打到情浓之时便拉开拉链展开另一场战斗。
此时的公孙薇,脸上挂着些许红晕,从来没有过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的她呼吸也急促起来,一种别样的躁动在心中酝酿起来,就连皮肤也微微有些泛红。
有的人甚至在想,这恐怕已经不能算是一次比武更像是一种桃色的艳舞。却在这是,异变忽然发生,公孙薇雪白的腹部中央被刀气划出一条十几厘米的口子。她正站着马步与楚随风对峙,粉红色的内脏从伤口中流出挂在她的胯下显得格外的诡异,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几百年前,刀客时刻生活在危机之中,刀奴是他们磨练刀技和释放压力的工具。刀客可以随意在刀奴的身体上发泄自己的性欲,切磋时残忍的杀死刀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后来逐渐形成一门叫‘斩奴诀’的武学,这是一套施暴的刀客和必死的刀奴配合起来施展的武技,楚随风和公孙小姐现在使用的想必就是这套武技了。”
朴正这几天曾专门研究过刀客的历史,看到两人的表现不由的开口向台下的观众解说道。
公孙薇却是有苦自己知,她早在上台之前已经服下了专为刀奴最后时刻准备的密制药丸,这药丸具有镇痛和催情两种效果。腹部的伤口并不是很痛,那滑滑的感觉让她有些别样的刺激,不断拍打着私处的肠道甚至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情欲。
“在坚持一下就结束了。”她对自己说。
公孙薇再次和自己的主人战在一起,只是此时的她多用的小巧腾挪的功夫,这个两腿之间挂着自己内脏的美人转身,移步,每个动作都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
她一个铁板桥躲过长刀的侵袭便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不是她不想动,只是身体内积攒的欲望在关键时刻像决堤了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人们看到此刻的公孙薇早已潮红了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手中的大剑被丢到一边,两只手发疯的搓揉着自己的私处,就连那小小的情趣内衣也被她扯烂开来。
“唔。”公孙薇看到自己楚大哥走过来,刀背挑起自己露出体外尚在冒着热气的肠道。此时的她用尽办法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股积蓄了很久的aì液从她结实而修长的两腿之间喷出。
“把这些清理掉,我们继续。”楚随风毫无感情的看着自己亢奋的刀奴,一刀斩去她体外露出的内脏。
公孙薇艰难的扶着大剑站起来,叉开的两腿间aì液仍不知疲倦的向外涌去,也许是感觉生命的流逝,她勉强提起身体中剩余的力量。
“天外飞仙。”四个字从公孙薇口中缓缓吐出,公孙大娘的成名绝技。此时的公孙薇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持剑向背对着她的楚随风飞去,只是她胯下控制不住低落的蜜汁在这圣洁中添加了几分淫靡。
楚随风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只是在长剑即将近身时随意的向身后挥了几刀后鬼魅般的躲过这似乎必杀的一击。可此时空中的公孙薇却只剩下一个躯干,包括握剑的手,她的四肢都向地上坠去。而那把巨剑则毫不留情的从她仍喷涌着aì液的私处刺了进去,穿刺了她失去了四肢的躯干后剑尖从她迷人的樱桃小口中露了出来。这把穿刺了一个女人的巨剑悠哉游哉飞向舞台的中央挺了下来,它的剑柄刚好卡在准备好的凹槽里。
看到这一幕,大部分人都目瞪口呆了,这楚随风的武技已经只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而此时的楚随风却已走到尚未死偷的公孙薇身边,轻轻的擦去她嘴角流下的鲜血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公孙小姐彻底闭上了她迷人的眼睛。
“没想到楚先生和我们是同道中人,我这里一心想要被宰掉的志愿者多的是,我们有机会好好探讨探讨这方面的问题。楚先生你别走,唉,你小情人的身体我要拿去烧烤了,不过她的脑袋和现在这样子的模型改天一定送到你府上。”楚随风头也不回的走了,汪先生这下子讨了个没趣。
“月儿小姐叫上你男朋友我们一起去烧烤区把萧兰这小妞处理了,至于这两个雅奴的跟屁虫还是留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半片尸体吧。朴先生,你这里办的不错,继续努力,继续努力,我们走了。”
这汪先生临走还不忘吧公孙薇的身体带走,朴正看到这个家伙一副收拾收拾跑路的样子不由的又是一阵苦笑。
“朴先生,这个,这个,是我表妹玉如,如果有可能她处理后的遗骸能够交还给她的家人。”月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仍被分成两片挂在那里的玉如,只得指着她仍在空中摇摆的两片身体向朴先生请求道。
“尊敬的小姐,如你所愿。”朴先生本就是是个热心人,而且向来不知如何推脱美丽女士的请求。
“我们走吧!”月儿挽起微微有些失神的未婚夫的手臂。
(22。10)烤肉飘香
“请几位嘉宾出示贵宾卡。”烧烤区随然也有自助烧烤的服务但毕竟是食物加工区,门口一个穿着志愿者服饰的小姑娘很有礼貌的拦住了几个人,汪先生笑了笑把几个人的贵宾卡交给她。
“恩,这位是萧兰小姐吧,我看过你的节目,你被分配在六号坑。没想到汪先生也来了,我们很多姐妹都很想见见您,如果能被您亲手处理那就更好了。还有这位月儿小姐,你和你男朋友是要参观还是用餐。这位是萧兰小姐的摄影师吧,我们这里很多肉都希望把自己在火上烧烤的样子录下来。”
“我和未婚夫是来这里参观的。”月儿不禁有些吃惊,这小姑娘的思路好清晰,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即问明情况又恭维了人,就连汪先生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几位能不能稍等一下,我刚才徇了下私把自己分到了七号坑,接我班的志愿者已经到了,我可以为几位带路,对了,我名字叫钱柔。”她这几句话说的有些局促。这时已经接班的志愿者已经到位了,钱柔匆匆和她交接之后带着月儿他们几个进了烧烤区。
“小丫头,你的鬼主意不会是让我来处理你吧。”汪先生打趣道,谁知哪钱柔却是满脸红晕带着些许期待看着自己。
“好好好,如果你身体满足我要求的话我就亲自处理你。”汪先生感觉自己第一次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打败了。
“这里就是烧烤区了,我们左手边的是公共烧烤区,包括供应宴会的食材都是在这里加工的,萧小姐的六号坑还有我的七号坑都在这边。右手边的是自助烧烤区,分很多种类,我们只提供烤架和烤炉,肉要自己带,不过有很多人喜欢这种方式。”
月儿此时已经顾不得说话了,小嘴张成O字型。左边的公共烧烤区差不多有上百的烤架,几十个性感迷人的女人被架在烤架上,有的已经烤成了诱人的金黄色,未死的女人在烤架上蠕动着,仿佛滚烫的穿刺杆会带给她们快感似的。淡淡的烤肉香飘来,一滴滴油脂从她们迷人的身体上落到炭火上化成阵阵烟雾。
“唔”,即将被烧烤的萧兰已经忍不住呻吟起来了,就连领他们进来的钱柔也小脸红扑扑的。
相比来说,右面就平淡的多,稀稀拉拉的有一些人坐在炭炉旁边专心烹制自己的食物。也有几个烤架立起来,不过只有一个上面烤着个身材结实的女人。
“自助区烤架上的那个女人你们恐怕都认识,是警界之花谭丽,她最近在帝都出尽了风头。和她一起来的也是警界帝都高层的人物,这谭丽不知为何就签了份献身协议给烤了。她做过好几期《霹雳刑警》的封面,那些警察们看到她明天这个样子做了封面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小丫头钱柔的嘴里带着些许酸味。
“你自己也要上烤架了还在算计别人,小丫头,我把你们两个烤好了拿去合格影怎么样,说不定你也有机会最后出下名。”汪先生调侃道,没想到这钱柔听到这话紧咬嘴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而一旁打萧兰却呻吟起来,直挺挺的站在哪里将一股骚水喷了出来。
“没想到你们两个还真是烧烤的好材料。”汪先生感叹道。月儿羞红了脸,李浩也有些尴尬,而那位摄影师却将萧兰站着潮吹的全过程记录了下来,后来这段道成了“肉畜萧兰传”的一大卖点。
有钱柔带路,六号坑很快就到了,旁边的几个坑位都空着,和它相对的十六号坑上一个丰满的的女人已经快熟了,十八号坑的旁边一个带着动人风韵的少妇正在等待被雪玲穿刺,她友好的和几个人打了声招呼。比较引人注意的是,五号坑的旁边摆了十几个已经烤好的女人,有四五个还在穿刺杆上,剩下的整整齐齐的摆成一排,全部翘起肥大的屁股呈狗爬的样子。
“所有烤好还没来得及送走的女人我们都放在这里,你们看她们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多性感。”钱柔此时的样子看起来恨不得自己也被马上烤熟似的。
要是月儿被烤熟了会是什么样子,李浩被自己心中这个邪恶的莫名其妙的念头吓了一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腰间一阵剧痛,却是月儿的惩罚又到了,她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吧,李浩一阵心虚。
“这样行吗?”愣了一下的李浩发现一路上豪放的萧兰脸上居然现出一阵红晕。
“不试试怎么知道。”汪先生阴险的笑着一把扯掉她身上本不足以遮羞的衣物,早已春情泛滥的萧兰只是娇呼了一声下意识的用手遮挡自己的下体。
“都不知道被插了多少遍了还在这里装清纯,你们两个把这块烤肉从中间移开,我们的萧大记者要用这个位置。”汪先生指挥几个志愿者把中间一个烤好的女人抬到一边去,而萧兰则扭扭捏捏的走到这堆烤肉中间和她它们一样翘起肥大的屁股爬在铁板上。
月儿和李浩一阵愕然,而钱柔的脸上则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随性的摄影师忙将镜头对准一堆熟肉中的萧兰,
“萧小姐,你现在的样子真性感,一会烤好以后就摆在这位置好了。”钱柔掩口笑道。
“你这扫蹄子,一会就放我旁边好了,唔,啊。!”萧兰头也不回的反驳道,却被钱柔那小丫头用烤肉用的金属叉捅在私处,一股aì液从光洁的肉蚌中间喷出。
“小妮子,闹够了没,我看还是先把你烤了再说。”汪先生说搂住钱柔的腰肢,这钱柔穿着短短的旗袍,她身材娇小玲珑只有一米六多一点,搂在怀里尤其可以让男人有种征服的成就感。善解人意的她娇嗔着像没了骨头般缠在汪先生的身上,任由那只肆虐的大手伸进她本就穿的不多的衣内。
“唔,人家已经被你脱光了,这可是人家第一次……”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已经被按在简易的穿刺台上。
基于对女人身体结构的深入研究,雪玲额穿刺台简易却能让肉畜感到更舒适,看起来也更诱人。如钱柔所在的穿刺台上,智脑根据她的身材体重适当的调整了自身的结构,本来不是很饱满的乳房在胸部的特意弯曲下也显得坚挺起来。难怪人家说穿刺架上的女人是最美丽的,感受到汪先生火辣辣的目光,钱柔心中暗想。
“先生能不能在处理之前先干一次柔儿。”双手正被汪先生反绑起来的钱柔请求道,她的身体微微发红,充血的乳房,泥泞的下体已经证明了她身体的状况。
“你还是和穿刺杆做爱吧。”汪先生调试着穿刺杆道。
雪玲的穿刺方式分全自动和半自动两种,像十八号坑的女人使用的是全自动的穿刺方式,她只按了个按钮现在已经穿刺完成,内脏也清理完毕放在烤架上了。汪先生选择的是半自动模式,他用喷枪清除这个小妞的耻毛,操纵穿刺杆轻轻的分开女人的yīn唇却并不急于前进。和他想象的一样,这个渴望了宰杀已经很久了的小妞在这种刺激下很快达到了高潮。
“钱柔妹妹,你好敏感。”不再扮烤肉萧兰走过来用手指沾了沾与小丫头私处相接处穿刺杆上的yín水说道。
“不要,啊,它扎进我的肚子里了。”此时的钱柔却也顾不得和她斗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经历穿刺这种奇妙的处理方式。
月儿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光滑的穿刺棒一寸寸被这女孩近乎完美的私处一寸寸吞了进去,直到它的尖端从女孩的嘴中伸出来,女孩的肚子被剖开,内脏流进身下的收集器中。整个过程,除了开始的惊呼之外,这个叫钱柔的女孩自始至终脸上享受的表情,这让月儿真的怀疑被穿刺是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这丫头总算闭上嘴了,萧小姐现在轮到你了。”汪先生在钱柔穿刺干上翘起小屁股上拍了一把说道,他按下按钮,填料和烧烤的剩余工作便完全交给雪玲了。
“汪先生打算怎么处理小女子呢?”萧兰已经娇笑着缠过来。
“我觉得应该用另外一种方式,不如肛门穿刺吧。”
“小女子的肛门还是一块处女地呢,只是小女子肛门上面那个洞岂不是要空虚了。”
“当然不会。”
说话之时,萧兰已经被仰躺着按在穿刺台上,双手和上身被固定住,双腿向上叉开固定呈W状。汪先生花了两分钟用她私处分泌出的yín水让她菊花深处也变得湿润起来,雪玲的穿刺杆在他的控制下粗暴的捅了进去。
“啊,它真的插进我肛门了。”萧兰惊叫道。
“这还只是开始,萧兰小姐,我们开始做爱吧?”汪先生狰狞的“龙头”从裤裆里跳了出来,波兹一声没入萧大记者早已狼藉不堪的私处。狂野而粗暴的运动,飞溅的yín水,带出的yīn道嫩肉还有萧兰一叠高过一叠的浪叫让月儿羞的差点不敢看。
“月儿小姐,你又欺负你未婚夫了,肛门穿刺法的好处是让肉畜能在被穿刺的同时享受到性交的快感。”汪先生在这时候还能说话,他看到月儿在李浩的腰上来了一下忙打趣道。
“不知羞,她真的是在被穿刺吗?”月儿却也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可以问她。”汪先生继续耸动这身体说道。
“萧兰小姐。”月儿轻轻的喊道。
“唔,我从来没有一次性交这样享受过,天哪,真难想象还有一根穿刺杆在我身体里前进。”萧兰说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一根闪着金属光泽的尖端从她嘴里露了出来。
“她真的被穿刺了,似乎,似乎她现在还在……”月儿惊叹道。
“还在高潮中,不是吗?月儿小姐现在给你看看我的绝活。”
汪先生享受萧兰高潮时阴部的按摩从旁边拿起一把尖刀划开萧兰仍在抽搐的雪白肚皮,绷紧的皮肤立刻向两边弹开来露出黄色的脂肪。他在月儿诧异的目光下一直手伸进萧兰腹部的开口中拽出一大堆各色的内脏来,不紧不慢的切断它们和女人的身体的联系,几乎瞬间,差不多整个消化系统也被他拿了出来。他甚至还炫耀似的把这些东西拿到萧兰的面前,放在她脸上,这才意犹未尽的从女人的私处抽出yáng具。
月儿很难想象一个女人在这种状态下是如何一种感受,那穿刺杆上的萧兰却也在蠕动着,甚至刚刚解开束缚双手便迫不及待的搓揉起向外涌着白色混合液体的私处。志愿者很快制止了她疯狂的举动,她的双手被反绑起来,私处被水枪清理了一遍后塞进了一只按摩棒。
“萧小姐的身材真的很适合烧烤。”汪先生似乎对萧兰这只肉畜很满意,享受似的将准备好的填料塞进肉畜仍然春情勃发的身体里。
那个叫钱柔的女孩已经在火上烤了好久了,萧兰已经完成了穿刺随时都可能上烤架了,月儿还是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私处夹着按摩棒的萧兰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处理过程被抬上了烤架,诱人的橘红色在高温的作用下在她的皮肤下蔓延开来,而烤架上的女人仍沉浸在亢奋当中。
“烤架上是女人最迷人的时刻,只可惜我们等不到她们两个烤熟了。我还有这个东西要处理,这个现在是属于我私人的,所以我们要去自助烧烤区。”汪先生指了指被搬过来的公孙薇说道,此时这个美丽的女孩脑袋已经被砍下来送去做按摩器了,躺在小车上的她只是一个没有了四肢的躯干,腹部长长的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
汪先生带着几个人来到自助烧烤区,他们来时看到的那个女警已经被烤好了。这位女警完全没了往昔的英姿飒爽,淫荡的翘起屁股趴在一只大盘子里放在长桌上,而她的脑袋也被切下来放在一旁。最让人奇怪的是,按照肉畜摆放的位置,盘子的正前方居然放着一个灵位,几个和女警同来的警察也一脸的沉默。
或许这个女警之所以被烧烤是为了祭奠某个人,月儿不由的想到。看到那几个人严肃的表情,月儿很明智的没有打扰他们。
“这可真是一块好肉啊!”汪先生处理公孙薇的躯干时不由感叹道。
“你就知道肉!”月儿不知为何越看越觉得这家伙欠揍。
“这你就不知道了,练武的女人身体比例协调,肌肉格外结实,烧出来比一般的女人要好许多。”他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月儿,那样子分明是在把这个女人和眼前的肉做比较。
(22。11)分食
月儿顿时脸上发烧,别过脸去和未婚夫说话,心里发誓再也不理这个惹人厌的家伙。却在这时李浩的贵宾卡响了起来。为了方便通信,晚宴的贵宾卡都带有通信的功能,李浩拿起贵宾卡看了看,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月儿问道。
“一个长辈传信让我过去。”李浩犹豫了下说道。
“那好啊,我们一起过去。”
“那长辈指明让我一个人过去,月儿呆会在主席台等我吧。”李浩底下了头,他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何会心虚。
“神神秘秘的,你去吧!”月儿有些生气。
“月儿,你……”李浩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现在确实不想离开未婚妻半步。
“你什么你,见到长辈说话要小心,老人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忌讳。衣服要整齐,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笑一个,刚才我逗你玩的,不会不理你的。”
月儿的脸变的比六月的天还快,刚才气鼓鼓的,转眼间却变成了个贤惠的妻子,一边帮李浩整理着装一边道。
“月儿!”李浩感到心中一片温馨。
“恩,可以去了。”月儿检查了一遍才放行。
“小伙子,你一步三回头是不是怕走了以后我把你老婆给吃了,放心,我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汪先生把公孙薇的躯干放在火上烤也不忘打趣,自然也被月儿狠狠的剜了一眼。
“你老公都走了,还看,再看就变望夫石了。这个交个这个志愿者烤了,我们先回主席台吧,再慢就赶不上慕容霜她们的肉了。”
汪先生转动着公孙薇油光发亮的躯干提议道。此时的月儿却有些走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出乎汪先生的意外她并没有提什么反对意见。
来的一路上众人走走停停,往回走就快多了,月儿似乎已经适应了环境——性感的陪宴女穿梭其间,女人身体做成的食物随处可见。或许这世界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月儿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赶的早不如赶的巧,月儿他们到主席台之时慕容霜被移到中央的圆桌上,仍维持着趴着的淫荡姿势。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白胡子老人站在圆桌正面,显然,分食慕容霜的工作是由他主导的。
“慕容霜这丫头是老夫看着她长大的,这丫头最是古灵精怪,老夫的胡子前些年也不知被她揪了多少去。真没想到她居然有勇气献身,为了不辜负她的好意,各位不要拘束,尽情享受她的美肉。”
老先生一点都不含糊,说话之间手起刀落切掉了慕容霜的脑袋放在旁边的水果盘中。紧接着慕容霜剩余身体被他摆成仰面朝天的姿势,两条大腿向两边叉开,此时慕容霜无头的身体活像一只性感的烧鸡,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她的私处此时竟插着一根粗大的香蕉。
摆在桌上的慕容霜腹部微微有些鼓胀,腹内的东西似乎随时都可能突破那性感的缝合线。待到这尽有的“防线”被一把尖刀挑开,慕容霜腹部金黄色的皮肤立刻弹开来,一个个大小如龙眼晶莹剔透的珠子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各位现在看到的‘虞人玛瑙’是精选女人身体精华部分配合各种辅料加工而成,这一百只玛瑙便耗费了两百名像我这样的志愿者。”老先生一旁的志愿者解释道。
这东西看起来还真不错,到老先生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几个好奇心重的也迫不及待的靠过来品尝,顿时响起一片赞叹声。
“霜儿这丫头一向爱财,老头我不知被她骗去了多少零花钱,今天也是最后一次了。我捐三千万给她们姐妹两个的助学基金,她这只乳房归我了。”老先生说着切下慕容霜的一直乳房放在自己盘中。
“五千万,阴部。”
“三千万,乳房。”
“两千万臀肉。”
……
慕容霜精华部分马上被分了个精光,剩余的肉也被切成小片分给在座的嘉宾,只剩下美丽的头颅还放在圆桌上,她的残骨已经被丢进了回收箱。
(22。12)月儿的归宿
七宝莲台上的林雨衣、秦玲、轻舞明月、玲菲儿,一个个都变成精美的肉块放进众人的盘中。月儿不敢去看却又忍不住去看,让她感到耻辱的是自己甚至会忍不住把渐渐分成肉块的女人幻想成自己,本就乱成一团的心中在这种想法下躁动起来。
“嘀嘀,嘀嘀。”一阵烦人的声音吵到了心绪不宁的月儿,有些恼怒的寻找声音的源头却发现这源头正是自己脖颈上精美的项圈。
月儿不敢相信这事实,可她发现周围人的目光纷纷向自己凝聚过来,几个女人还好奇的在自己身上指指点点。她的喉头有些发涩,脑海里满是这样的画面——嘶叫着和男人性交的女人忽然失去了头颅,或者身体从腰部被切开。月儿还清楚的记得那个骑在男人身上疯狂晃动的女议员忽然之间肚破肠流的景象。似乎,这些事情马上就会发生自己身上了,让月儿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禁不住的兴奋起来。有些站不稳的月儿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靠在那人的身上。
“月儿小姐,我本以为你真的像看起来那样清纯,没想到,嘿嘿。”汪先生一直大手攀上月儿的乳峰,怀中柔弱无骨的佳人让他感受到征服的快感,微微颤栗的身体激起了他心中的兽性。
“唔。”月儿有种触电的感觉,薄薄的连衣裙下面rǔ头不由的坚硬起来,就连眼神也有些迷离。
“你已经是一块肉了。”汪先生说着熟练的伸进女人的衣内褪掉她的乳罩又把她的双手双手反剪起来,月儿本就傲人的胸脯不可避免的挺起来,本就单薄的连衣裙丝毫遮不住她的两点凸起。
“求你,啊……”月儿的请求说到一半却变成了呻吟。汪先生粗暴的扯掉她半边衣裙,月儿一只美丽的乳房露了出来,他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捏起月儿坚硬的rǔ头。
“这女人很敏感,看来我们遇到好货色了。”汪先生羞辱月儿的同时还不忘向一旁被月儿吸引过来的人们解释道。
“刚才那个女律师要几个人按住才乖乖就范,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样就动情了,汪先生真是好手段。”一个圆脸的男人赞叹道。
“我猜这女人下面已经湿了,不如我们,嘿嘿。”另外一个男人接口道。
月儿闻听这话欲羞愤欲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在这羞辱下更加兴奋起来,难道我真的是那种贱女人?这个念头徘徊在她的心头,仍在愧疚中的她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捆在了身后,随即下身凉飕飕的,这汪先生居然掀起了她连衣裙的下摆。
“不要!”月儿嘴里苦求道,月儿今天穿着一条白色蕾丝花边小内裤,隐睾的凸起让整只内裤看起来鼓鼓的,小小的内裤已经被yín水浸湿,隐约间可以看到里面的黝黑一片。
“果然是湿了。”一个男人脱口说道。
“骚狐狸,活该被宰。”男人旁边的女人骂道。
月儿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臊,不知为何,她居然有些享受这种感觉,而那汪先生在底裤外作弄的大手更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你呢,你看那边的大屏幕,我让他们放了你的特写。”汪先生邪恶的道,一直手却不安分的将月儿的内裤褪到膝盖。
傲然挺起的胸部,迷茫中透出兴奋的脸,浓密的阴毛,晶莹的aì液,收缩着的私处,月儿抬起头看到了自己——一个淫荡的等待男人满足的女人。唔,这就是我吗,这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滚烫起来,月儿不知自己为何会兴奋起来,一股aì液止不住的从私处喷涌而出。
“做的不错,小宝贝,你马上就要变成一块肉了,不用感到羞愧,真是一块不错的肉。”汪先生在她耳边悄悄说道,说着居然把月儿的一条腿高高举起,让她蠕动着的私处更明显的暴露出来。
“求你放过我吧,我有未婚夫,马上会有一个美满的家。”月儿最后的理智在做挣扎。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并没人强迫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尽量表现的淫荡点,或许这样那个男人会更快一点的忘掉你。我会亲自处理你,你躺在餐桌上的样子一定很性感。你不觉得自己很适合被宰杀吗,我观察很久了,你一直有这种冲动,只是自己不敢去想罢了。”汪先生谆谆善诱的道。
“我!”月儿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她把这些可怕的念头压在内心深处,没想到居然被赤裸裸的挑出来。
“想想吧,被宰杀,你的心里期待而又恐惧,兴奋、忐忑不安,其他女人的经历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你,你彷徨在大门口而不敢迈入。既然命运已经如此,为何不放开来尽情享受这一切?在恐惧中失去生命,还是在亢奋中把自己最精彩的瞬间留在这世界上。”汪先生说着把月儿身体压在附近的桌子上yīn茎刺进了她湿润的甬道。
“唔,可以吗。”月儿喃喃的道,她禁不住开始幻想自己会以那种淫荡的方式被处理掉。
“当然可以,这是一颗半个小时起效蛛丸,它的药性很猛会让你表现的出乎意料的淫荡。希望你能在这东西切断脖子之前完成表演。”汪先生将一枚药丸放进月儿嘴中,这是发布会特别奖励的,他老婆都没舍得用。这汪先生还真有分心二用的本事,一边在月儿体内横冲直撞一边指挥志愿者把配套的试剂注射进月儿体内。
这就是蛛丸,月儿感到浑身上下的皮肤似乎敏感了千万倍,空虚瘙痒的私处,汪先生每一次冲击都带给自己无边的快感。唔,他射了,滚烫的jīng液刺激下,月儿禁不止把这个带给自己快乐的东西夹紧再夹紧,一股阴精喷了出去。
“好了,这骚货已经彻底动情了,各位可以尽情享用了。”汪先生把月儿丢在地上,在蛛丸的作用下趴在地上的月儿的皮肤泛出淡淡红晕,连衣裙已经被拉倒腰际,双手捆在背后,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不甘的在地上踢蹬。
“唔,快插我,求你们快插我。”无法用手自慰,欲火让月儿难以忍耐,她胸部和脸贴着地面却努力把屁股抬起来对着众人,两腿间yīn唇张合着将透明的淫液吐出体外,身体似蚯蚓般蠕动。谁也没想到,这个矜持的少妇转眼间变成了这幅模样。
一个男人拿起按摩棒插进月儿的体内,伴随着一阵浪叫,得到滋润的月儿再一次颤抖起来。如此尤物又有那个男人不会动心,月儿空虚寂寞的私处果然又迎来了滚烫的yáng具。
月儿已经完全迷醉在在性欲当中,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们疯狂的将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完全扒光,娇嫩的身体上到处都是jīng液。趴着,仰躺着,站着,她觉得所有能想到的做爱方式自己都试过了。此时她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疯狂的扭动着腰肢来平息身体中的欲火。
“月儿。”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一个声音,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她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可那男人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看着自己,她心中一阵刺痛。为什么会痛,月儿已经决定被屠宰了,马上要成为人们盘中的美肉了。不,月儿是他的妻子,现在却这里疯狂的和这么多人做爱,月儿的动作缓了下来。
似乎感觉到月儿动作变慢了,男人坐起来,命令月儿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男人充满野性的冲击再一次让月儿迷离,动人的呻吟声再一次从她嘴中传出。
看到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李浩此时心要碎了,两人交合去yín水横飞的画面和妻子嘴中的淫词浪语让他出离的愤怒了,乖巧的月儿怎会这样。妻子的两腿之间,他忽然发现了一样东西,居然是自己在休息间留在那个带面具女人身上的记号。
“这个女人真厉害,住这里被十几个男人干了二十多分钟了还叫的这么浪。”一个女人道。
“可不是,还不是因为参加了那个鬼活动,你说她的脑袋什么时候会被那个鬼东西切下来。”另外一个女人接口道。
“不一定,我说有可能被腰斩,再或者和刚才那个律师一样肚子剖开来内脏流的到处都是。”
李浩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月儿居然真的参加了那个活动,以她的性格怎么会。他发疯的冲过去推开那个在月儿身上发泄性欲的男人把娇若无骨的未婚妻翻过来。
“月儿,不要这样了。”李浩托起月儿光滑的脊背。
“浩,能死在你的怀里我真的很开心,帮帮我,找个东西插我那个地方,我感觉,那东西快出来了,唔。”月儿喘息着说。
月儿狼藉一片的下体,腹部剧烈的抽动着,一鼓一鼓的私处似乎随时等待着异物的插入,她的状态超出了李浩的认知范围,他轻轻伸进的几根手指马上被月儿的私处夹住了。
“不要啊,用粗粗的东西捅进去,求你了,浩。”月儿喘息着叫道。
“这个给你。”李浩抬起头,汪先生递过来一个四十公分长的按摩棒,狠了狠心,李浩拿起按摩棒狠狠的捅进妻子的私处。
“喔,唔,浩,别停,再捅。”月儿发出满足的呻吟。
“浩,它们出来了,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我似乎觉得它们就是我的一切。”捅了两下,李浩发现妻子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拱起来,私处一股yín水喷涌而出,接着一堆白色的东西从私处不停的冒出,似乎无穷无尽的样子。月儿的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她叉开两腿尽最大努力把这些东西排出体外。
一分钟,两分钟,人们看到这个女人发疯的把自己的内脏从私处喷出体外,女人的两腿之间已经堆积了好大的一滩。忽然,一阵红光闪过,女人的脑袋马上滚落到地上,而她的身体仍不知疲倦的将似乎多余的内脏排除体外。
李浩呆坐在地上,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最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身首异处,他甚至来不及追问到底是为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蛛女居然一下子把三分之二的内脏都喷出来。”汪先生一边把月儿剩余的内脏拉出体腔一边赞叹道,丝毫没有理会呆坐着的李浩。
“汪先生打算怎么处理这蛛女。”
“当然是进烤箱了,不过这之前要用她的身体熬上一锅大补汤。”
汪先生并不多说话,清理完尸体上的秽物,封住月儿脖颈处的断口。在人们惊异的目光下,月儿倒吊起来的身体被从私处灌入了一锅生汤,接着两根电热棒分别从月儿的肛门和私处插了进去。
一个女人的处理对整个宴会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可对爱之深的李浩来说却是致命的。
觥筹交错,时间过得飞快,李浩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否也享用过月儿体腔熬出的大补汤。直到美丽的妻子被作为最后一道大菜分成一块块肉供嘉宾享用时,李浩才意识到这场让人心碎的盛宴已经结束了。
恍恍惚惚随着人流离开的李浩被一个人拦住了,这个人有些眼熟,似乎,就是那个在休息间了调教了表妹玉如的男人。
“这是一个叫月儿的女人托我交给你的,她让我告诉你,如果她不幸成为晚宴的食物,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里。”那人递给他一个新潮的手提袋,他认出这正是月儿最喜欢的那个。
第23章 尾声
第23章 尾声(23.1)玩具
晚上没有月亮,本该漆黑一片的天空却在各色灯光的映射下绚丽起来,帝都本就是一座不夜城,帝国华丽的王冠。造型独特的会展中心犹如一块散发着诱人魅力的紫宝石镶嵌在王冠最醒目的位置,令人津津乐道的发布会散场了,帝都的人们向来都不会缺乏秩序,枫露女王曾经说过,混乱和盲从是文明最大的敌人,人们按照习惯结成一个个散漫的群体离开会场,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又有谁能想到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永远留在了这栋建筑中。
不管是慕容家的小姐还是艳名远播的女星,再或者是充满神秘情调的千面幻谍,在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之后都将沦为这座城市廉价的消遣品,或许她们一时会占据人们的视野成为人们茶前饭后津津乐道的焦点,但终归会和她们的生命一样消逝在天地之间……
几个年轻人在和另外一群人寒暄之后分开来,那领头的男人大概有二十四五岁,刚刚还笑得让所有人都感到如沐春风的脸上,此时却罩上一层寒霜。
「弟弟你果然是长大了,瞒着我花了几千万买了这堆没用的东西回来,咱家的黑大和黑二还真有口福,今天的事情你也别指望我给你担着,你还是自己和父亲说吧。」
他所说的弟弟大约二十岁左右,就跟在他身后,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脸上一片迷茫,每只手中都提着一个样式独特的大袋子,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只袋子上都印着一个神情冷艳的女人。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她不时以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哥哥手中的袋子,脸上竟不觉间泛起一阵红晕。
「大少爷,有位先生找你。」
家里的老仆人匆匆过来禀报道,虽然知道会被盛怒中的大少爷迁怒,可刚才那人的来头太大了,别说大少爷在气头上,就算大少爷正在和新骗来的女孩如鱼得水,他也会毫不犹豫把大少爷揪起来,到时候老爷自有决断。
「哪位大人物居然要劳老朱来传话。」
大少爷强压住心头的怒气,他知道这位老仆在家里呆了几十年,决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
「忠伯。」
叫老朱的老仆只说了两个字,大少爷的脸色变的慎重起来。
「你们两个和我一起过去。」
做哥哥的对脸色木然的弟弟和在一边暗自庆幸的妹妹道。
兄妹三人来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前,轿车的前面站着一位全身黑色衣服的驼背老人,车内的具体情景看不清楚,一动不动立在那里的老人似乎与漆黑的车体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连发现他都很难。
「听说你们曹家今天买了一样东西。」
淹没在黑暗中的忠伯开口了,做哥哥的似乎听到汽车内还有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今天买的东西,难道是,他把目光移向弟弟,他手中提着的袋子,那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冷美人。
「忠伯说的可是这个。」
他指着弟弟手中的袋子问道,忠伯点了点头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精明的哥哥还是在他眼睛中发现了一丝一闪即逝的精光。
「这是我今天一时兴起拍下来的,如果忠伯喜欢话就送给忠伯了,嵩弟,还不快把东西送过去。」
哥哥不能确定这位大人物和袋中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可还是将麻烦揽到了自己身上,这也是曹家的规矩。
提着袋子的弟弟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抓着袋子的手越发紧了,旁边的妹妹忙在他脚上狠狠的踩了下。在哥哥和妹妹的双重威胁下,曹嵩仍然双腿像灌了铅似向老人走去,他第一感到手中的袋子是如此沉重,压的自己连气也喘补过来。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提着这沉重的东西,他努力摇了摇头试图回忆起一切:我是曹嵩,曹家的三少爷,我手中提着的这个袋子曾经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叫欧阳倩影,我恨极了这个给自己带来了无数耻辱的女人,可真正当她变成这个样子交到自己手中之时,我才发现,自己的灵魂似乎在瞬间被抽走。
「多谢曹少爷了,我家老爷不会平白无故占别人的便宜,这是玫瑰花园的地契,如果以后曹家遇到任何麻烦,我家老爷不会袖手旁观。」
忠伯从他手中接过东西,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个神情呆板的男人,朝曹家大少爷拱了拱手道,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忠伯将两袋东西交给车里的人,曹嵩的小妹好奇的打量着车内的男人,不过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
「砰」,车内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忠伯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半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汽车消失在夜色中……
「二哥,你傻站着干嘛。」
最大的危机解除了,二哥这次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妹妹马上恢复了魔女本色。她撒娇似的推了一下发呆中的二哥,却见曹嵩像失去了支柱一般瘫坐在地上……
「大哥,二哥这是怎么了?」
「熙远,你还记得小时候撒娇弄坏了母亲送你的小熊时是什么心情?」
「当然是很伤心,熙远当时恨死自己了。」
「你二哥现在弄坏了一个比你那只小熊还要珍贵千万倍的玩具,你说他现在心里应当如何?」
(23.2)肉脯
这里是「故国园」,它巍峨的建筑,深沉的历史沉淀让每一个到来的游客都叹为观止。二十几个风格迥异的建筑群错落有致的分布这里,和其他故国的建筑风格不同,秦园的建筑大气而不失精致,每每见到这里的建筑,管先生都会顿感心胸开阔。
只是今天,管先生丝毫没有这种兴致,他甚至觉得每一栋自己花费了无数心血的建筑都似乎在嘲弄着自己。拖着沉重的步伐,管先生走进偏殿的书房中,书房完全照先秦时的格局布置的,唯独突兀的多出一个披着粉红色轻纱的物体,管先生的神情有些激动,这轻纱的下面便是自己一直难以忘怀的女人。
随着轻纱的落下,一个穿刺在金属杆上的肉脯露了出来,它旁边的支架上挂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和胳膊,肉脯敏感的性器紧紧的夹住一根按摩棒,按摩棒的另一端则挂着女人美丽的头颅。
这便是雪儿了,管先生耗费了巨大的代价才获得了她一天的「使用权」,为的只是接她来这个曾经度多了无数美好时光的地方看看。管先生有些愤怒,他们怎能这样对待雪儿,抽出插在肉脯私处的按摩棒带出一股亮晶晶的丝线,管先生细心的把慕容雪美丽的脑袋放在一旁,慕容雪一如往昔的美丽,只是她的脸上还带着死前的放荡。
「雪儿,在见到你之前,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人会有如此渊博的学识。我甚至不知道没有你的帮助,自己是否能完成这规模宏大的故园,你能不能睁眼看看我,看看这个耗费了你无数心血的故园。人们一直说天妒红颜,我真想知道是不是你的完美遭到上天的妒忌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摆在管先生面前的肉脯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诱人的私秘处时不时的吞吐着aì液,引诱管先生抚摸这具近乎完美的肉脯。
「你说你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你说你和无数的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你说你不值得我爱,你说你不爱我。可你怎么也想不到,连我自己也想不到,我居然会爱上了你的放荡。你说我是你见到的为数不多的君子,在故园中,你可以放开胸怀,可以把心中的压抑释放出来。风情万种的你,让我享尽温柔,你还记得吗,多少次,在这里我们翻云覆雨。」
管先生没说的是,似乎在这里,美丽性感的慕容雪性交的对象并不只有他一个。
管先生不由抱住慕容雪的肉脯,那肉脯立时有了反应,胸部剧烈的起伏,连两颗樱桃也硬了起来。感觉到肉脯的变化,想起慕容雪往日在自己身下的柔顺,管先生下体禁不住顶住肉脯湿漉漉的私处……
上午来故国园的游客奇怪的发现,故园的门口插着一根金属杆。金属杆上穿着一个近乎完美的肉脯,而肉脯的私处插着一根按摩棒,按摩棒的下面吊着一颗美丽的头颅……
西门家的酒会一向很红火,而这次的邀请函更让人抢破了头,只因为西门家花重金租来了那个奇特的肉脯,一个活着的肉脯。这不,酒会的正中央,几个好奇的嘉宾正兴致勃勃的摆弄着这个东西。
「真不敢相信,它真的在动,而且夹住我的手指了。」
「拿开你的手,我来试试能不能让这东西也高潮了。」
一个拿着根香蕉的男人推开那个好奇的人道。
米罗省产的香蕉个头都很大,不过那肉脯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男人稍稍用力整只香蕉没入了肉脯的私处。一旁的人兴致勃勃的看着一根香蕉在肉脯的私处抽插,几分钟不到,这肉脯还真的颤抖起来,一股yín水顺着香蕉滴到地上。
「你们几个闪一边去,给你们看个更好看的。」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提着慕容雪的脑袋走过来。
几个人识趣的闪到一边,男人抽出肉脯私处的香蕉顿时带出一股骚水来,紧接着慕容雪娇艳的红唇被他按到了自己的mī穴上。
「她在添自己了,她的表情看起来好淫荡。」
一个女人吃惊的道。
慕容雪的脑袋大概舔了自己一刻钟,一股aì液再次从肉脯的下体涌出,她绝美的脸上顿时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液体。那男人也不客气,将手中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布满青筋的凶器在慕容家大小姐香艳的红唇中进出。似乎是因为早就被激起了性欲,男人抽插了几下便将一股浓精一滴不漏的射在慕容雪的脸上。
果然是个骚货,死了还浪成这样,男人哈哈一笑把慕容雪的脑袋挂在肉脯的脖子上,不得不承认,满脸秽物的慕容雪确实像是一个得不到满足的骚女人。
「天堂」是男人的天堂,更确切的说是拥有权势男人的天堂。这里不缺乏一撒千金的豪客,也不缺乏为了某种目的甘愿献出身体的名媛贵妇,金钱、权势梦寐以求的地位都在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下变为现实。
今天的「天堂」格外热闹,就连平时永远也停不满的车库也爆满,天堂的门口到大剧院破天荒的停满了豪华轿车,这一切都是因为天堂入口放着的那个肉脯。
慕容雪的肉脯一如既往的穿在杆子上,饱满的乳房傲然挺立,私处的电动按摩棒不停的钻探出丝丝aì液来,aì液顺着棒子流下来滴到一颗美丽的脑袋上。肉脯的旁边耸立着一个电子标牌,标牌上记录着这肉脯在这里的经历。
「慕容雪,女,25岁,『天堂』S 级服务员,容貌S 级,身材S 级,阴部质量S 级,口交技巧S 级,奴化训练S 级,天堂唯一一位全S 服务员。服务于『天堂』四年零八个月,累计招待男性顾客389 次,充当46次特别门卫,参与22次群交,15次针对性轮奸,6 次拍卖,8 次优秀服务员暴露性展览,获得顾客一致好评。」
「天堂」遵守严格的保密制度,不愿暴露身份的女性服务员都带有面具,保证她们的隐蔽不被泄露。不过既然慕容雪承诺公开所有的秘密,「天堂」也乐的用这个帝都第一美人为自己打个广告。他们特意在门口挂了不少慕容雪火爆的照片,这些都是「天堂」内部拍摄的,穿着各式个样情趣服饰的慕容雪被男人奸淫,花样百出,这位大小姐的表情也尤为夸张。
「听说这次要举行一次对慕容雪的轮奸。」
一个男人看着门口奇怪的肉脯对旁边的人说。
「都切成这样了还怎么奸。」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女人的身体可有讲究了。听说『天堂』这次下了本,要抽出十个服务员搞宰杀表演。」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些眼高于顶的女人,她们能同意吗?」
「只要有钱,听说这次『天堂』真的下了本钱了。虽然还是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女人不愿参加,不过今天肯定精彩。」
男人正说着,慕容雪的肉脯被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取了下来和脑袋一起放在一个小车中推了进去。
几个小时后,慕容雪的肉脯被重新插在了穿刺杆上,只是此时的它浑身上下挂满了男人的jīng液,还有不少顺着她湿漉漉的私处一直滴到这女人美丽的脑袋上,而她迷人的嘴角也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23.3)秦家之主
秦家的行为一向低调,这次的家主交接仪式亦是如此,只邀请了一些重要人物,因为人不是很多,就安排在秦家在帝都的一座庄园里举行。
秦若兰和秦伟一身盛装,只是相比秦若兰,今天的主角秦伟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或许以为这是秦家的隐秘,在场的人都没有刨根问底的兴趣,简单的家主交接仪式结束后纷纷过来向这位新任的秦家掌舵人道喜,这秦伟也只是礼貌的应付下来,看到弟弟这样子秦若兰有些着急。
「告诉大家两个好消息,今天中午在座的各位将有幸品尝到慕容家大小姐的美味,至于另外一个嘛。」
这个消息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待到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之后却又卖了个关子。
「秦小姐,你不要再逗我们了,快说吧。」
性急的已经出声询问了。
「那就是秦家上任家主,我,秦若兰也会在今天接受宰杀。」
秦若兰说着,华丽的长裙从她身上滑下,此时的她居然已经一丝不挂。
「姐姐!」
秦伟大声叫道,不过秦若兰并没有理会这个弟弟。
「汪先生,我希望今天由你来操刀,这也是我今天邀请你的目的。」
秦若兰和蔼的道,长期上位养成的气质让她的话自然而然有些命令的意味。
「请问秦小姐为什么愿意被宰杀?」
汪先生对这半命令似的话并不感冒,似乎还有些反感。
「因为美丽,我不愿意看到自己衰老下去,如果被宰杀我的美丽会永远保留下来。」
秦若兰迟疑了下道,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弟弟秦伟对自己的依赖太多了,只要自己存在,他永远别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秦家家主。
「如果是这样的话。」
汪先生笑了笑。
「我拒绝。」
所有的宾客都没有想到他会拒绝,这比秦若兰的献身更震撼,他居然拒绝了秦家小姐的宰杀请求。毕竟自古都有贵族女子献身的传统,秦若兰决定在此献身也是符合惯例的,这汪先生拒绝她却是很无理的行为。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秦若兰同样也感到吃惊。
「我只宰杀肉畜,而宰杀秦小姐你,却只是杀掉秦家小姐而已,这不是我的工作。你这种情况,也不用动『雪玲』随便到街上找个杀猪的来处理已经够了。」
汪先生轻蔑的道。
「我已经宣布献身,难道还不能算是肉畜吗?」
秦小姐的涵养很好,不过已经忍不住要叫骂了。
「一个合格的肉畜,它的生命是为了屠宰而存在的,就连想想被宰杀都会兴奋,它会在屠宰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它没有尊严,任人践踏凌辱,所有施加到它们身上的暴虐都会给它们带来快乐,而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宰杀。秦小姐,你现在只是暂时忍受宰杀而已,这让我如何下手。」
汪先生振振有词的道。
「那好,汪先生,等你把我变成一只真正的肉畜的时候再宰掉我吧,我还真想知道做一只肉畜是怎样一种滋味,我的身体现在是你的了。」
所有人都以为秦若兰要发飙的时候这女人却嫣然一笑道。
「小姐!」
秦家的老管家叫道,他当然知道汪先生要做什么。
「老刘,这是我的意思,希望这位汪先生能让我快乐的被宰杀。」
「秦小姐果然有气魄,不过一只肉畜并不需要这东西,秦小姐还请爬到这张桌子上。」
汪先生手不安分的伸进秦若兰的胯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推到桌上。
「对,屁股再翘高一些,秦小姐今天的任务便是一直趴在这里。」
汪先生说着将一直香蕉插进秦家小姐的私处又在她性感的屁股下面放了一只盆子。
「我倒要看看秦小姐今天能流出多少水来,各位有空去晃晃那只香蕉,帮帮秦小姐。」
汪先生恶趣的道。
参加典礼的嘉宾都感到有些滑稽,秦家的上任家主居然用这种方式出席自己的让位典礼。意志不专的忍不住会偷偷的瞄向桌子上秦若兰,有几个还真的去动了她私处的香蕉,这秦若兰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呼吸似乎也急促起来。
大家族的人凑到一起总会有聊不完的话题,渐渐的到了中午,已经有不少水果拼盘送了上来,甚至有几个凉菜也出现在这里。有心人看到老管家在秦伟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各位,相信到这个时候大家已经有些饥饿了,我们今天的压轴菜慕容雪已经加工好了,火候的关系,现在享用是再好不过的了。」
秦伟说到享用这词的时候脸上明显有些抽搐,这些事情他本是想交给姐姐处理的。
「贤侄,老夫早就饿了,你这里的水果倒是吃了不少,这下总算上热菜了。」
说话的是黎家家主,他是有名的为老不尊。
只见秦伟打了个手势,一个厨师打扮的女人将一辆超大的金属手推车推了上来。手推车的偏右面放着一个黄金色的肉脯,剩下的地方放满了各式菜肴,肉脯的头部方向,一个精致的圆盘上放着慕容雪迷人的脑袋。
「真的是色香味俱全,慕容家的丫头做成菜果然是一流的。」
老头忍不住道。
「慕容小姐是在下挚交,她能做成如此,如此美味,在下也感到十分悲伤,倍感欣慰。」
秦伟的话说的不伦不类。
「秦先生有些不舒服,这里的菜都是我整治的,还是由我来为各位介绍一下。除了这肉脯之外,这十几盘菜都是用慕容小姐四肢做成的,这玉指兰心、美人出浴、并蒂莲花,大家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尝尝看,」
这女厨师如数家珍的道出一道道菜名。
「这位姑娘竟能做出如此美味,不知尊师是谁,可否代为引荐。」
不少宾客忍不住夹起她所提到的食物品尝,有的差点连舌头都吞了进去。
「小女子的师傅便是这位汪先生的妻子,不过引荐就不用了,三天前她已经被小女子做成菜了,她现在便在汪先生的肚子里,只是我平时也没有这水平,即便是我师傅也做不出今天的美味。」
这女厨师道。
「小姑娘,你莫不是刷老夫吧。」
黎家的老头吃惊的到。
「这和材料有关,今天我使用的材料慕容雪乃是『天生玉女』。本就比别的女人美味,尤为可贵的是,身为『天生玉女』生性淫荡注定一生淫乱无度,而她们和越多的男人做过爱,身体也就越美味,做出菜也越好。根据材料判断,这慕容雪至少也和千儿八百个男人欢爱过,否则绝没有这种效果。」
「够了,请对慕容小姐保持起码的尊重。」
秦伟呵斥道,这女人的话触动了他的痛处。
「我只不过是说事实,秦先生,这肉脯的肚皮上有一根白色的线,请你把它拉出来。这可是我发明的『千丝万缕』。」
女厨师丝毫不怕凶巴巴的秦伟。
秦伟仔细寻找,慕容雪肉脯的腹部果然有条白线,白线的顶端做成环状。在接触到肉脯肚皮的时候,秦伟突兀的停住了,这里,这里是雪儿的敏感地带,他似乎感到肉脯颤抖了下。秦伟记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每每摸到这里,敏感的雪儿便会花枝乱颤,不由的呆住了。
「秦先生快拉呀!」
女厨师催促道。
秦伟把细线向上提起,渐渐的一个椭圆形的东西从慕容雪的私处冒了出来。
「龙鹰蛋,据传龙鹰专以美女为食,产出的蛋只有有鹅卵石大却是天下难得的美味,秦家居然有这东西。」
有人惊呼。
这些龙鹰蛋用细线穿起来,把一颗颗卵石大的蛋从雪儿私处扯出来,秦伟觉得似乎这世界上最荒唐的事情莫过于此了。恐怕雪儿自己也不会想到她吞过无数男人阳物的地方有一天会用来做这种事情。
「小丫头,这哪里是千丝万缕,明明是扯蛋嘛!」
谭老头大声叫道。
「龙鹰的蛋经过『天生玉女』身体的滋养味道会更上一层楼,各位不妨品尝一下。」
足足几十个蛋从慕容雪私处拉出,肉脯的腹部顿时扁了很多。有了上次的经验,人们争先恐后的从秦伟的手中抢过蛋来。
「真的很不错,不知道慕容小姐的肉脯滋味如何。」
这些人果然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秦先生,把这女人的阴排给我吧,作为我辛苦这么久的报酬。」
女厨师先下手为强。
「女孩子家,吃什么肉。」
谭老头早就看上那部分忙呵斥道。
「阴部是『天生玉女』淫邪的源头,男人才吃不得,我吃了不但会变的更性感,身体的味道也会更好一些。下星期我妹妹参加厨艺大赛,用我的身体做材料夺冠肯定没问题。」
女厨师反驳道。
把雪儿的私处交给别的男人,秦伟心里总是不舒服,干脆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可拿起刀的他却真的不忍心落下。
「我来教你,这里一刀,这里一刀,还有这里。」
女厨师扶着秦伟的手将慕容雪的私处切下来放进自己盘中。
秦伟狠了狠心把慕容雪一对丰满的乳房切了下来放进盘中,算是开了个头,接下来的工作他交给了女厨师。头也不抬的对付面前的乳房,不敢去看,每一刀似乎都划在自己的心口上,咽下肚去的似乎不是美味的肉而是满是菱角的铁块,等他抬起头来桌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残骨也被扔进了垃圾桶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秦先生,你怎么哭了?」
「我这是高兴。」
(23.4)归一
昏暗的山洞中,秦伟手中托着一个盘子默不作声的跟在中年人身后,入耳的只有两个人寂寞的脚步声。他脸色复杂的看着前面的中年人,他是凶手,他是杀死雪儿的凶手,也是他这些年痛苦的源头,可自己,自己却做了他的帮凶,一步步听从他的安排走到了今天。
为什么要追随他的脚步,为什么?可命运,命运真的是如此吗?
「你恨我吗?」
中年人头也不回的问道。
秦伟没有做声,但仍然跟随他的脚步,山洞中响起一声苍凉的叹息。
任何路都会有尽头,两人来到一个有足球场大的大厅中,中年人摸索着在石壁上按了,一下子整个大厅亮了起来。中央一个圆台上布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八根一米高柱子对称分布在圆台四周,每个柱子的上面分明放着一个美丽的女人脑袋,唯有中间一个柱子上什么都没有。
「贤侄,把雪儿给我。」
秦伟下意识的把手中的盘子递给中年人。
掀开盘上红布,这盘子上盛放的居然是慕容雪的美丽的头颅。中年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柱子之上,像看到珍宝般抚摸着慕容雪的面容。
「二十六年前,我妻子怀孕了,我却丝毫没有一点喜悦,因为那段时间我生意繁忙,碰都没碰过她。虽然妻子对天赌誓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仍把她关进了柴房。我发疯的调查想找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却发现那段时间里,妻子根本没有可能碰过男人,后来她便生下了雪儿。」
「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个你就断定她是姹女?」
秦伟声音有些嘶哑。
「雪儿出生了,乖巧可爱,我尝到了做父亲的快乐。往事渐渐淡忘,可心中一个阴影挥之不去,七岁那年,我把『燕姬脯』送给雪儿做生日礼物,那玉脯居然在她手中现出异像。我慕容家世世代代守护着姹女,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个姹女出现在我慕容家。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恨我也罢,我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确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慕容天说到这里老泪纵横。
「我又何尝对的起雪儿,她的遭遇我也有一半的责任。」
秦伟叹道。
「你怎么了!」
秦伟发现慕容天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虚弱。
「这九九归一阵可以帮姹女在十年之内凝聚成型,可它却需要一个人的血泪,老夫本就该死,在这里长眠也算死得其所了。」
慕容天抬起手,他手腕处的静脉已被割开,显然血已经流了好久了。
「或许,十年后姹女见到你还会记得你。」
慕容天断断续续的道。
「姹女还活着,可雪儿她已经死了。」
他比雪儿的父亲更明白姹女从何而来,也更痛苦。秦伟抚摸着怀中的玉脯,这,是他前天吐出来的……
(全文完)
姹女九转后记+蓝星年表
一个个巨大竹篓出现在蜿蜒的山路上,自从十年前帝都人喜欢上玉女菇之后,山民们似乎一夜之间勤快起来。第一缕阳光照在峰顶之前摘下的蘑菇卖进城里,运气好的话可以赚够一个月的收成。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细心的把蘑菇放在盛满绿叶的竹篓里,说也奇怪,这东西过了时间采摘,就算保管的再好也会在中午前枯萎。记得自己打光屁股在山上玩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长像女人的白色蘑菇,它们似乎是一夜之间出现的。
管他的,帝都的专家教授们住在山里研究这东西,黑胡子变成了白胡子也没找出原因,自己操那心干什么!少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统统抛到脑后,继续搜寻蘑菇。
这座出产玉女菇的大山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莲花山,以山顶酷似盛开莲花的而得名。而此时,一阵馨人心脾的光芒悄悄在山顶中央酝酿,时间缓缓过去,那白色的光芒渐渐犹如实质一般,气色的花瓣环绕着,一个女人的身体渐渐成型……
那是什么,采菇的少年注意到山顶的变化,不会是有什么宝物出事了吧,想到这里他撒开脚丫朝山顶跑去。
少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女人,圆润尖翘的酥乳堪比比新笋,盈盈只堪一握的细腰,修长笔直的大腿,赤裸的身体激起他身体最原始的冲动。美的让人窒息的面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晶莹的白光,她是仙女吗?
「小兄弟可以借一件衣服吗?」
女人款款向少年走过来。
————————————————————————————
第一缕晨曦照在山顶上,少年揉了揉眼睛,他刚刚从淫靡的梦境中醒来,在梦里他和一个嫡落人间的仙女疯狂的欢爱。这是真的吗,少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胯下,并没有滑腻的感觉,可为什么,我的衣服没了。不好,我的蘑菇,少年翻开身边的背篓,采了整整半篓的香菇全部枯萎了,翠绿的树叶上一行娟秀的小字:小兄弟,明天不要上山了,山上不会再有玉女菇了。
少年发呆的同时,村里的采菇人也愣愣的看着背篓中枯萎的蘑菇。
盘山公路上,纤细的身影缓缓前行,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衣服,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这样标新立异的打扮在帝都并不少见,过往的工作哥们路过时少不得吹响长长的口哨,可女人似乎丝毫没有搭车的意思。
急促刹车声中,一辆豪华敞篷跑车带着强劲的气流停在女人身边,宽大的上衣瞬时间飘起来,露出女人完美的臀部。
「上车吧,我知道你醒了!」
跑车上穿着件女式风衣的女人摘下眼镜,露出一张成熟妩媚的脸。
「千年之后,我们又相见了!」
女人上了车,好奇的打量着一切:「没想到在这里见到这种古董车。」
「我的身体里有你的基因!记得那时候,我还没有经过第二次变异,对了,现在所有人都叫我慧姐。」
开车的女人道。
「我应该叫你母亲!」
「算了吧,这样你的母亲也太多了,你只不过借用了我的子宫而已。」
慧姐打着方向盘:「和其他人一样,你也叫我慧姐吧,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身份,你呢?」
「我。」
女人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沉思:「我有很多名字,现在,请叫我雪怡吧!」
「我又可以叫你怡儿了。」
「这次醒来,我想起了很多事情,记起了很多人。」
雪怡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几千年来,这个星球上的人为我付出的太多了。」
「是啊,只为一个飘渺的传说!」
慧姐轻轻的叹息道:「能够告诉我你的身份吗,付出了这么多,我想成为第一个知情者。」
「星河联邦R 星系特警姚琴,而那些人,是我要追捕的逃犯。」
————————————————————————————————————————
浩瀚的星空中,一艘宏伟的星舰缓缓航行,没有黑夜与白昼之分,船员们以自己独特的方式保证生物钟正常运转。从休眠间里醒来,Lucy第一件事情便是打开离子共振通信仪。像星空MR-431284 这样航行在无尽虚空中的支援星舰,星河联邦有整整十万艘,它们随时准备阻止尚未或已经发生的犯罪。
「这是。」
一组奇怪的信号出现在通信仪上。
「滴!您没有足够的权限!」
作为监听员,Lucy接受过无数奇怪的信息,这种没有解析权限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发生:「嗨,组长我接到一段奇怪的信息!」
按照联邦规定,这条信息级级上传……
年轻的特警总署特派员,轻轻的弯了弯嘴角,手指轻敲,星河强大的智脑在浩渺的资料库中检索。这是,一份上万个星际年之前的档案出现在全息屏幕上。
正在和男友视频聊天的小秘书关上视频通信,休闲打屁聊天的神探们停止了讨论,警署圆桌会议室里,一个个在署长严厉的目光下正襟危坐。
所有人都对全息屏幕上那个带着黑边眼镜的男人充满了好奇。
「戴维- 理查,我想大多数人对这个名字都很陌生,但另外一个名字,星魄大家一定不会陌生。」
特派员阴阳顿挫的声音让所有人屏住呼吸,一个让数以万计星球沦为地狱的狂人,他亲手创立的邪教米洛萨至今仍是联邦挥之不去的阴影。
「戴维- 查理,联邦生命科学院最疯狂的天才。36岁凭借灵魂与生命学研究,创立了米洛萨,他的声音似乎能穿透灵魂,让人甘心情愿奉献一切。借着联邦对宗教自由,短时间发展亿万信徒,占联邦总人口百分之十。通过灵魂抽取与生命奉献,他的能力在教众的支持下几近神灵。」
「为对抗此人,联邦启动了绝密的X 计划,以在对抗米洛萨中牺牲的瑶琴和罗磊基因与记忆为范本制造了两个不朽基因战士。几天前,我们的巡逻舰接到了瑶琴警官传来的信息。」
「不是说,他们在和星魄的战斗中同归于尽了吗?」
一个女警官问道。
「确切的说,他们一起堕入宇宙的黑洞中,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但这段求助信息上说,她们并没有真正意义的死亡,而是穿过黑洞和星魄一起落在一颗至今仍未发现的行星上。」
——————————————————————————————————————————
「就是这样。」
瑶琴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和罗磊在穿越黑洞时身体所有的能量耗尽,基因退化到最原始状态,所有的记忆也随之失去。我们是不朽的基因战士,在这个星球上,我们并没有真正意义的死亡,经过不知道多少岁月,我渐渐凝成新的身体,就是传说中的姹女。」
「那帝君,也就是星魄应该杀掉你才对!」
「不,因为他爱上了我,或者说他只是想占有我。」
瑶琴抬起头:「他在穿越黑洞时为维持飞船护照应该不会比我们好的那里去。」
「他用飞船的空间创立的神界,他教会了蓝星人使用火,教会了他们创立制度,成为至高无上的神。我想,在一开始,他只是在玩一个游戏,或者说做一个实验。」
「可是你破坏了他游戏的兴致。」
「他确实是一个天才,我在他的典籍里发现,能量其实可以用各种方式积累。」
瑶琴忽然脱掉身上的外套,妙曼的身材显露无疑:「包括人类最原始欲望——性爱。」
「这种能量对基因解锁作用尤为明显。」
「所以你选择了那个赌约!」
「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反而乐见其成。」
「他在报复。」
「是的,所以我每次出现,在各种有意无意的安排下总是受尽凌辱,能量以一种基因战士独有的方式积累着,直到一个临界点。」
「后来,似乎他也发现了这点。但飞船通往蓝星的通道已经被我封锁,只能通过培植代理人的方式来阻止这一切。」
「半魔人就是这么来的吧!」
「和他一起来蓝星的有不少异星人和基因学家,通过某种方式制造出这样的怪物一点都不难。好了,你想知道的应该就是这些了,下面帮我找件漂亮的衣服来,我想再尝尝shopping的感觉。」
蓝星年表
蓝星年表蓝星年表,所有的历史都从姹女嫡落凡间开始
蓝历178 年,姹女燕姬化身为脯。
蓝历276 年,天龙帝国出云公主嫁与唐帝国太子,两国开始长达三年的蜜月期,期间两国疯狂扩张,灭国无数,大陆国家人人自危。
蓝历279 年,唐帝驾崩,四子夺宫,太子妃出云秽乱宫廷,于新帝登基后三日祭天。
蓝历280 年,天龙十王大乱,各地诸侯多自立。
蓝历290 年,原天龙帝国关东侯剿灭十镇诸侯建大秦帝国。
蓝历304 年秦帝破唐都,屠尽皇族与文武百官。
蓝历310 年,大秦一统六合,成为大陆上唯一一个统一的王朝。
蓝历312 年,秦帝崩,帝国分崩离析,大陆再一次陷入分裂。
蓝历753 年,姹女刘氏以身犒军。
蓝历1534年,西大陆真神教分支圣格鲁教进入东大陆传教。
蓝历1658年,圣教处死枫露女王。
蓝历1659年,光明王起兵,各国纷纷制定限制圣教法典。
蓝历1660年,第一次人魔之战。
蓝历1662年,第二次人魔之战。
蓝历1662年,第三次人魔之战,圣教灭亡,光明王不知所踪。
蓝历1670年,东大陆以沿海国家在东方发现第一块适宜居住的大陆,各国进入大航海时代。
蓝历1689年,真神教携西大陆诸国与东大陆联军爆发第一次神圣战争。
蓝历1695年,第二次神圣战争。
蓝历1700年,第三次神圣战争,东大陆各国第一次将火枪应用于战场,最终获得神圣战争胜利。
蓝历1780年东大陆移民在兰芳建国,从此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殖民国家在新发现的大陆上建立起来……
蓝历2157年,姹女司徒清影在电影拍摄过程中被处死。
蓝历2182年,姹女慕容雪在自己公司新产品发布会上处死,由于女性人口比例升高,宰杀女性开始在各国公开合法进行。
蓝历2192年,星际特警姚琴完成基因解锁,姹女重获新生。
蓝历2200年,星际联邦特警姚琴(姹女)在总部支持下消灭以天帝自居的星魄。
蓝历2250年,星际联邦为保护蓝星独特的习俗,设立特区,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来蓝星观赏,更有不少星系女人为接受宰杀申请蓝星居民身份。据不完全统计,截止蓝历2300年每天在各种场所接受宰杀的女人超过5000万。为此蓝星建立了屠宰、加工、销售一条龙体系,肉畜制品出口到联邦各处,仍供不应求。
这是一个YY的故事,一个YY的星球,大家千万不要信以为真,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来意淫一番却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