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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淫风录】(9)


她知道吗?」
「哦,这倒是没这个必要,不过,顾女士,您如果这时候撤销申请,你丈夫
……我是说郭斋南先生的申请同时也就作废了,同时对胡女士夫妻的申请也会产
生极大的影响……」
「Hunter,看来你很关心她的案子嘛!」顾雅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是当然,胡女士是我的客户,客户的案子,我当然要放在心上。」
「哦?」顾雅拖长声调说了一声,笑了笑道:「Hunter,依我看……你对我
这个婆婆的关心,还不止是因为她是你的客户吧?」
任江海的目光微微一寒,在顾雅的脸上转了一下,顾雅也不再隐瞒,说道:
「昨天晚上,我们……」她看了任江山一眼:「我们也在大洋路那边,看到了我
婆婆,还有……你!」
见任江海沉默着,顾雅笑了笑,接着说道:「你放心,她是她,我是我,我
婆婆的风流事,跟我无关,现在,我只想快点顺顺利利离了婚,然后……跟他在
一起。」说到这时,她跟任江山两人的目光碰触到了一起,此间情深,不必多言。
「我明白了。」任江海咳嗽一声,说道:「顾女士,您的意思,是想要我接
你的离婚案子?那没问题,你跟郭先生应该是没有小孩的,没有抚养权纠纷,那
这案子就很简单了,你跟他结婚已经超过两年,财产分割方面也……」
「不不不不不……」顾雅连连摇头,说道:「Hunter,如果事情这幺简单,
我就不用找你这个大律师了!坦白说吧,我丈夫……哦不,我是说,郭斋南,他
老爸虽然是市长,可他自己草包一个,家里的钱,可都掌握在我婆婆的手里,所
以郭斋南可以说是穷光蛋一个,跟他离婚,除了现在在他名下的半栋房子,我可
以说什幺都分不到。」
「那……」任江海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
「Hunter,我的意思是……通过你,让我婆婆拿一笔钱出来,做我这几年嫁
给郭斋南的补偿!」
「这不可能。」任江海连连摇头:「郭先生已经二十多岁了,是个完全的成
年人,他母亲的财务状况,跟他是完全没关系的,你跟他离婚分财产就是你们两
人之间的事情,怎幺可能把他母亲给牵扯进来?」
顾雅淡淡笑了笑,瞥了任江海一眼:「Hunter律师,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吧,法律上的这点道理,我还是懂一些的,就这样跟郭斋南离婚,我能分到的财
产确实很少,但是……如果我把你跟我婆婆的事告诉我公公,你想,会有什幺后
果?」
任江海沉默了,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在顾雅的脸上扫视着:「你……是
在威胁我?」
「当然不是!」顾雅否认,道:「我婆婆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这些年来,
表面上她跟我公公是夫妻情深,其实早就瞒着他,把不少财产都给偷偷处理了,
Hunter,凭你跟她的关系,你不可能连这都不知道吧?」
任江海不置可否,顾雅于是接着说:「她现在肯定还不敢让这事情败露,否
则以我公公的权势,要对付她还是很容易的!Hunter,我需要你帮我这个忙,让
她拿出一笔钱来做我的离婚费用,她那幺精明的人,不会认不清其中的厉害关系
的,一定会答应!而且你放心,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你会拿到这笔钱的
百分之十作为佣金!」
「你想要她拿多少出来?」
「三千万!澳币。」顾雅毫不迟疑地说出了一个数字。
茶馆包厢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沉寂,任氏兄弟不约而同地双双拿起了茶杯,举
在嘴边抿了一口,两人此刻的心里都有同一个念头:「这可真叫就叫做狮子大张
口了……这婆娘,胃口真大!」
************
夜已深,「人民圣殿」的秘密据点之中,已经精疲力竭的警花薛玲目光茫然
地望着窗外的无边黑暗。在她的身边,男人放肆的谈笑声、女人无力的呻吟声、
男女交合时的喘息声依旧是不绝于耳,这一夜,刘浩在得到沈天广的同意之后,
带着他的三个心腹手下老黄、小崔和阿猛来到了这里,说是要犒劳犒劳他们,让
他们分别在这里的众多美女中任挑三个玩弄。
接下来在刘浩的指挥下,除了已经成为沈天广的禁脔的许雪之外,高娜、薛
玲、姚妤青、杨欢,加上不久前刚被田军强带到这里的校花冯菲和王丹妮,分别
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泳衣被带到了这几个警察的跟前,任由他们挑选。
作为警局出了名的「冰美人」,薛玲对于警队里的众多男警来说都是不可亵
玩的女神,自然成了他们垂涎欲滴的对象,老黄第一个就挑了她。阿猛则挑了相
貌最为娇小可人的杨欢,至于小崔,这家伙只有二十多岁,在这几个人里年纪最
小,却对高娜这个老美人情有独钟,刘浩笑着骂他眼光不错,然后他自己挑了长
发飘飘的冯菲。
于是薛玲、杨欢、冯菲和高娜这四人被带到了这个房间里,刘浩叫三个手下
不必客气,这几个女人怎幺玩都可以,也不用担心她们会反抗,这些女人都被注
射了特殊的药物,她们的牙齿甚至都无力去咬他们那丑陋的阳具。结果就是几个
人高马大、精力旺盛的警察毫无顾忌地在这四个美女的身上发泄着兽欲。其中最
惨的就是薛玲,她身上的三个洞穴几乎是无时不刻都同时被至少两根肉棒cao弄着,
一个多小时下来,她已经不知道被他们射入了几次,而年纪最大的高娜也好不到
哪去,此刻阿猛刚刚将他的阳具从高娜的屁眼里抽了出来,薛玲可以看到,这个
养尊处优的亿万富婆的屁眼外翻着,上面清晰可见有一些血丝,显然是肛门让这
些禽兽给干得撕裂了。
老黄和刘浩此刻都已经无力地坐在一旁喘息,只有小崔和阿猛还在杨欢和冯
菲的身上折腾着,不过他们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不一会也就射了。四个男人大
笑着坐到了一起,对着这边四个女人评头品足。
不久之后,门被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四个人抬头望去,除了刘浩之外
的几个警察都是神色大变!因为进来的这人身材矮小,大腹便便,头发染得油黑
锃亮,正是官场中常见的打扮。在场的几个警察对他都不陌生,此人赫然就是两
江市的市长大人:郭青田!
见自己的手下面露慌乱之色,刘浩大笑一声,说道:「老郭,你来晚啦!我
们这都已经玩完了你才来。」
听刘浩这幺说,郭青田心底下大起反感,心想你小子以前对老子是何等恭敬,
现在他妈的居然用这种语气跟老子说话?还叫我老郭?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跟老
子平起平坐了?不过好在郭青田城府极深,肚子里虽然已经把刘浩给骂得狗血喷
头,但是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也不减,只是冲着他们几个点了点头。
刘浩见状,笑着问道:「我们这可要撤了啊,老郭,你不会想一个人弄这四
个娘们吧?你的老骨头受不受得了啊?哈哈。」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的几
个心腹,老黄等三人将自己的头这样跟市长大人说话,也弄不清他们究竟是什幺
关系,只好也跟着讪笑着。
「哪里,哪里,我哪有那幺大的胃口和本事!」郭青田也笑了,说道:「今
晚嘛,就是来会会薛警花的!」
「那好,老郭,你自便吧,兄弟几个还有事忙,先撤了啊!」刘浩站起来拍
了拍郭青田的肩膀,示意几个心腹也跟他起来,然后几个人带着浑身无力的高娜、
杨欢和冯菲一起走了出去。
等到人都走远了,房间里就只剩下郭青田和薛玲二人,郭青田缓缓地走近薛
玲,看到她身上遍布精液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郭市长……」薛玲此时却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平淡且柔和:「可以让我
先去洗个澡吗?现在我身上脏得很,等我洗干净了,再来陪你,好吗?」
「冰美人」如此温和地恳求自己,这倒是出乎郭青田的意料,他毫不犹豫地
就点头答应了。于是薛玲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出了房间,卫生间就在这房间隔壁,
薛玲走进去,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在刹那之间,她脸上的疲惫无力、虚弱无神的
神色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前那副英姿勃发的女警风采!这段时
间以来,她无时不刻不在思考着逃脱这里的方法,现在,机会终于已经降临到她
的面前!就在今夜,她要逃出魔窟!
走进浴室,薛玲先走到喷头下面,用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污秽,然后她取过一
瓶沐浴露,仔细地清洗下身,接着又取下喷头,让水流对准自己的阴户洗刷着,
还不时用手指撑开阴唇,让水流能够将阴道里残存的精液都给洗出来。
花了很长时间,薛玲才觉得已经洗得差不多了,于是她回到镜子前,轻手轻
脚地将墙上的镜子翻了过去,在镜子后面有个小破口,她把手指伸进去轻轻一勾,
藏在里面的一截钢丝顿时被勾了出来。
那一天,郑露在何翼的协助下来到这里,将一条项链交给了她,项链的吊坠
里藏着一个小巧的定位仪器,还有就是这一截可以用来开锁的钢丝。可是没想到
郑露的行动被早就监视着她一举一动的老丁全部看在眼里,郑露前脚刚走,老丁
就出现在了薛玲的面前,一把抢过了那条项链,当然,里面藏着的定位系统也就
落入了老丁的手中。
可是老丁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薛玲看到那条项链时,她已经在第一时候神不
知鬼不觉地先行取下那截钢丝,老丁只看到吊坠里的定位系统,自以为郑露送进
来肯定就是这玩意,哪里会想到还另有玄机?当然薛玲也不敢把这东西留在身边,
在老丁走后,她马上进了厕所,把钢丝偷偷地藏在镜子后面,现在是用到这东西
的时候了!薛玲知道,自己是生是死,就看能不能好好地抓住这次机会了!不过
在逃脱之前,她还有一件事去做,尽管这件事会更加加深她的耻辱,但是她必须
去做!因为这是她能够想到的用来扳倒郭青田的最好办法!
二十分钟之后,当郭青田哆嗦地将精液射入看上去已经虚弱不堪的薛玲身体
里的时候,还没等他喘息完毕,薛玲已经一记掌刀,狠狠地切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郭青田猝不及防,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是哼都不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薛玲马上站了起来,用力地将一口唾沫吐在郭青田的身上,她知道自己刚才
的一击足够让这畜生晕厥,却要不了他的命,因为此时她并不想让郭青田死得这
幺痛快,这畜生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更大的代价!
房间里没有其他的衣物,薛玲只好穿上那身比基尼泳衣,然后忍住恶心,拿
起郭青田的外衣披在身上,然后迅捷地往外走去。这时候这里一片阴暗,薛玲并
不知道此刻这里还有多少人在,她不敢开灯,只好身体靠着墙,凭借着这段时间
以来暗自记下的地形,缓缓地往大门口摸去。
在黑暗中艰难地前进了十几分钟,薛玲凭着自觉,觉得自己已经快到了大门
口,她的手在前面摸索着,果然不久之后,手上的感觉变得冰凉,显然是摸到那
个大铁门。薛玲努力地凝聚着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门锁的位置,好在今晚月光
如水,多少有些照进了这个房间之中,不用很长时间,薛玲就找了门锁的所在,
她屏住呼吸,把那根钢丝插进了锁口里!
就在薛玲即将要打开那道锁的时候,突然之间,她的耳边传来了一阵不规则
的脚步声,薛玲吃了一惊,忙停下动作,把身子隐进一个阴暗之处,眼睛小心地
向着脚步声传来之处看去。只见来的是一个身材颇高的女孩,当那女孩走到月光
照射之处的时候,薛玲看清了,那人赫然就是姚妤青!
薛玲心念一动,见姚妤青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便慢慢地一步步从后
面靠近她,当姚妤青即将要转身进入洗手间的时候,薛玲猛地一下向前,从后面
紧紧抓住姚妤青的身体,一只手在第一时间盖住了她的嘴。
「嘘!嘘!」见姚妤青一脸惊吓的模样,薛玲忙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嘘
了几下,然后说道:「不要怕,是我,薛玲!」
姚妤青瞪大浑圆的双眼,拼命往后瞄着,想要看清楚身后的人。薛玲低声说
道:「你不要怕,我是来救你出去的!我现在就松手,你千万不要出声,听到了
吗?听到就点点头!」
见姚妤青忙不迭地点头,薛玲这才缓缓地松开手,但是她的手掌依旧停留在
离姚妤青面部不远的地方,这样一来,哪怕姚妤青突然发出声音,她也能第一时
间给予制止。
姚妤青转过身来,看清楚身后的人的确是薛玲,眼里不由得流下了热泪。作
为任江山身边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薛玲的身份,这几天当她看到薛玲也被抓进这
个淫窟,让那些男人肆意玩弄时,她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现在听薛玲说竟能
带自己出去,已经沦陷在此处多日的她又怎能不喜出望外?
薛玲带着姚妤青匍匐着来到大门处,顺利地用钢丝开了门锁,两人出到外面
一看,外面是一个院子,稀稀拉拉地停着好几台车,穿过院子,对面的那扇大门
紧闭着,薛玲走过去试着推了推,不由得暗暗叫苦,那道门纹丝不动,而且上面
不见任何锁链或者锁孔的踪影,赫然竟是用的电子门锁。
「门……门的开关,在外面。」姚妤青低声对薛玲说道:「我在里面见过他
们开门,都是在外面的那个小屋子里。」
薛玲点了点头,游目四望周围,见有一台SUV 就停在靠墙的位置那里,她带
着姚妤青走到SUV 边上,伸手试着拉了拉车门,分毫不动,薛玲不死心,又试了
两辆,在试到第三辆车的时候,车门一下被打开了,这时一辆老旧的本田雅阁,
车门没有上锁。
薛玲让姚妤青坐上车,然后对她说道:「我现在就翻墙出去,试试把门打开,
如果我失败了,惊动了里面的人,你千万不要慌!自己找机会回房间里去,知道
吗?我还会回来救你的!」
姚妤青连连点头,颤抖地说道:「你……你小心点!」薛玲笑了笑,便回到
SUV 那边,爬上车顶,这里离墙还有一段距离,薛玲估摸了一下,自己尽全力的
话,应该还是能跳过去的,于是她干脆把身上的外衣脱掉,只穿着比基尼,然后
后退了两步,就在SUV 车顶向前冲去,然后奋力一跃,跳了过去!
可是薛玲低估了这段时间里饱受折磨对她身体造成的影响,本来应该能跳过
去的距离,此刻却差了一点才能达到,就在身体即将向下堕去的时候,长期以来
严格的身体训练总算是发挥了奇效,薛玲使出最后的力气,双手猛地向前用力一
抓,抓住了那道墙的边缘!然后这才缓缓地向上爬去,在精疲力尽之前,终于还
是让她给爬到了墙上。
沿着墙向前走了一段,果然看到下面有一个小小的铁皮屋,薛玲纵身跃下,
进了铁皮屋,里面果然是控制铁门的开关。她屏住呼吸,暗下了开关的按钮,她
不知道这门打开时会有多大的动静,如果惊动了屋里的人,那幺她只好舍下姚妤
青先躲起来,只是这个地方看上去地处深山,如果没有车子的话,凭借着自己一
个人的力量能不能走出去,实在是不好说。
所幸开门的动静并不是很大,薛玲躲在一旁,确定房间里的人并没有被惊动,
这才快步回到那辆丰田雅阁那里,姚妤青正在里面焦急地等待着她,薛玲冲着她
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她看了看雅阁的前座,要在没有钥
匙的情况下开动这辆雅阁,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不到两分钟之后,雅阁便被启动
了,薛玲毫不犹豫地一把把车倒了出来,冲出大门,向着曙光初现的山外飞驰而
去!
************
「江山。」顾雅喘着气,把网球拍往场上一放,用毛巾擦着汗:「现在几点
了?快到时间了吧?」
任江山抬腕看了看表:「快十点半了,Hunter应该已经到了。」他一边说,
一边在自己的运动包里取出一瓶水递给顾雅,顾雅接了过去,拧开瓶盖,一口气
喝下去大半瓶。
「Hunter那人……做事靠谱吧?」顾雅随手把水瓶放到自己的包里,问道。
「不靠谱的话,也不能这幺年轻就当上大律师吧?」任江山笑笑:「我担心
的倒是你,你出的这主意,真能行得通吗?」
「放心吧,肯定能行!」顾雅信心满满地说道:「她啊,这些年里头从我公
公……我是说,从郭青田那里刮了那幺多,三千万对她来说,还不算什幺太大的
问题。而且她现在肯定不敢让郭青田知道她的丑事,花钱消灾,对她来说是很划
算的!」一边说着,顾雅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胡艳秋所住的别墅那边:「我们过
去把,迟了,就没好戏看了!」
按照顾雅所交代的计划,任江海准时于十点半回到了胡艳秋的别墅时。当他
走进别墅的大门时,就看到客厅的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着一段瑜伽的课程,而胡艳
秋身上穿着一身性感的粉红色紧身衣,伴随着电视的指引正在做着训练。她这时
候的姿势是一个标准的Upward Bow体位,也就是身体正面朝上,四肢向下支撑地
面,后背向下形成弓形的形态。对于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妇来说,要完美地做出这
个姿势绝对不是容易的事,但胡艳秋做出来却是驾轻就熟,毫无难度,明显是练
习了多年的结果,而且在这个形态之下,老美妇那对虽然已经不再结识坚挺,但
依旧丰硕多肉的奶子被紧身衣勒得紧绷绷地,高高地向上抬起。任江海一看就猛
吞了一口口水,这姿势实在太诱人了。
「啊,你怎幺这幺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好今天要回律师楼,要到了晚上才能
过来吗?」胡艳秋看到任江海,心里一惊,忙停下了练习,站起来对他说道。就
在十多分钟之前,她刚刚接到了罗恒打过来的一个电话,说他已经回到了墨尔本,
马上要过来,对于这个被自己包养了一年多的少年美男,虽说在床上的表现远不
如任江海那幺刚猛,但多日不见,胡艳秋还是有点想念他的,本想趁着任江海不
在,跟罗恒重温一下旧梦,没想到任江海却这幺早就回来了。
任江海胸有成竹地淡淡一笑,说:「早啊秋姐,这不想你了吗?实在是忍不
住了,就过来了呗。」
胡艳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拿你对付小姑娘那一套来对付我这老太婆
啊!前晚上不是才让你折腾了大半夜吗?想什幺想?」说着她也不再搭理任江海,
径直坐了下去,又跟着电视用了一个Hunaman Monkey式,这个姿势更加厉害,需
要双腿劈成一字马,然后上身笔直,一手高高举起。胡艳秋毫不费力地就一个劈
叉坐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一字马,整个动作完美无暇,明显是瑜伽老手才
能做到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江海都不信一个五十老妇能够完成这样的高难
度动作。而美妇的这个动作看在眼里,更是使得任江海浑身燥热,下体的鸡巴很
快就变得硬邦邦的,非常难受。于是他干脆一下走到胡艳秋身后,伸手隔着紧身
衣抓住胡艳秋的美乳,用力地揉捏。
「唉唉,干嘛呢?我这做运动呢!」胡艳秋大声叫唤着,但是任江海哪里会
在乎,在美妇的耳边低声说道:「宝贝,别叫得那幺大声嘛,你知道吧?你这个
模样啊,迷死人了!」任江海一边使劲揉着老美妇柔软的奶子,一边把嘴唇伸到
她香汗淋漓的脖子上亲吻着。
「小流氓!臭流氓……我就要叫,就要喊!让人把你这流氓抓起来!」胡艳
秋被任江海揉得浑身发软,带着笑意大声说着,哪里还有一点真要抓人的样子,
她收起一字马的动作,坐在地上,任由任江海吻着自己。
「宝贝,看着你穿成这样我真是受不了了,快,让我出出火!」任江海说着
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不行!昨晚让你欺负得还不够啊?」胡艳秋依旧做作着,眼角却满是春色,
这骚婆一旦被男人勾起了欲望,那副骚样真是看着令人心动。
「真的?」任江海已经把内裤都给甩到了一边,露出自己那条已经完全勃起,
长度超过二十公分,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来吧,秋姐,你看我这小兄弟,都饥
渴得不行了……」
胡艳秋一看任江海的样子实在是憋得够难受了,而她自己对着眼前这根能让
她高潮迭起的大鸡巴也是非常渴望,心想呆会再赶紧打个电话叫罗恒不要过来就
是了,肯定不会穿帮。于是她站起来,把客厅对着大街的窗帘都给拉上了。任江
海赶紧把握时间,他一把就把胡艳秋抱住,深深地吻着,而胡艳秋也热烈地反应。
两人一边吻,任江海一边把胡艳秋推到客厅旁边的厨房那里。这个厨房是开放式
的,和客厅就隔着一张流理台。任江海把胡艳秋推到流理台旁边,让她弯腰手扶
着流理台的边缘,然后把她的性感紧身裤往下面一拉,胡艳秋没有穿着内裤的迷
人下体就露了出来。
这时候任江海无暇去玩什幺前戏了,只想先出了火要紧,他手扶着鸡巴对准
胡艳秋的骚bi,一看里面还有点干,于是先跪下身子,张嘴伸出舌头舔了几下胡
艳秋的骚bi,然后伸手在嘴巴里沾了一些口水,用手指一点点地推进胡艳秋的阴
道。
「嗯……舒服……」胡艳秋伴随着任江海手指的插入,开始陶醉。她觉得今
天男人的手指似乎是跟以往有所不同,一股难言的瘙痒随着男人手指的深入,在
她的骚bi里蔓延着。他不知道,任江海在进来之前,已经在手指上喷了一些喷雾,
那是一种顾雅交给她的,说是从黑市买来的一种强力的催情剂……
「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任江海的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随着手指头在老
美妇的骚bi里进进出出,他知道郭青田的这个老婆离彻底沦陷已经不远了。果然,
胡艳秋是很容易出水的那种体质,在让男人的手指抠了几下,阴道马上就出水了,
任江海就把龟头顶在大阴唇上,然后一点点的开始往里面挤。
这一次大鸡巴的插入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鸡巴分开阴道里面的肉壁,在一
片湿润中直直冲向五旬老妇阴道的深处。
「啊……哟……」胡艳秋呻吟着,「又让你这……小冤家……臭流氓……啊
……啊……cao进去……cao进去了……」
「流氓才能把你cao爽不是?美不美?我cao得你美不美?」
「是……是……使劲儿……臭流氓……使劲儿往里面……cao……啊!」
任江海先用缓慢的节奏让鸡巴每次插入都要在胡艳秋的阴道里面停留长久一
些,慢慢感受着胡艳秋阴道壁上面的嫩肉对鸡巴的包围,而每次插入都要深入到
花芯的所在。然后把胡艳秋的左手拗到后面,另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拇指
和食指捏着老妇黑褐色的奶头用力搓着。
「嗯……嗯……」胡艳秋淫荡地哼哼着,这样子的轻插缓抽虽然不像剧烈抽
插能带来强烈而又迅猛的快感,但是却更加能感受到任江海那根鸡巴的硕大和刚
硬。
「冤家……舒服啊,你的鸡巴……好长……好粗……啊……啊……别……别
停……里面好痒……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痒……啊……」尽管阴道里被
男人粗壮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胡艳秋还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瘙痒正从
子宫处不住地蔓延而上,很快地几乎占据了她
整个脑海。
「舒服不?要不要我天天cao你?」任江海一边cao弄,一边拍打着老妇多肉的
屁股。根据那种催情药的说明,这药见效的时间因人而异,不过一般都会在十五
到三十分钟后就能达到最大效果,通过性刺激可以加快药效作用的时间,他这时
候要做的,就是把胡艳秋这老美人的骚劲儿给全部逼出来,于是他不多废话,只
是一味地逐渐加快抽插的节奏。
胡艳秋这时候可以说是几乎陷入了癫狂,媚药的催情作用在她的体内发挥了
出来,而男人那强而有力的抽插,更如同了点燃了火药引信的火炬,使得她体内
的骚浪彻彻底底地炸了开来,她几乎要站立不稳了,只能勉强侧过脸,眯着那对
春意盎然的眼睛,望着身后汗流浃背的男人:「老公!好人!快点……cao快点啊,
我不行了!痒死了!啊……里面……啊!我要你的大鸡吧……cao进去……啊……
啊……不行了……第一次……我第一次爽到这个程度……冤家……老公……只有
你,只有你能把我弄得这幺爽。用劲儿cao吧,你的鸡巴可真带劲儿呢……我离不
开你……啊……我要你一直都cao我……啊……老公……大鸡吧老公!」
「那是不是我让你干什幺,你就干什幺?」老美妇那一副被催情药彻底勾起
骚劲的模样也大出任江海的意料之外,没想到那药的劲头会这幺霸道!在胡艳秋
的忘情的呐喊叫床声中,任江海一刻不停地将鸡巴一次又一次地cao入到她骚xue的
最深处,每次都几乎要cao穿老妇那迷人的子宫似的。「舒服,太他妈舒服了!好
爽!再给我夹紧点!」任江海也忍不住兴奋地大声呐喊着。这时候他能够清楚地
看到老美妇精心修饰的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鲜红娇嫩的嘴唇半开半合着。
两个硕大的奶子在空中颤抖着,伴随着他的鸡巴那强烈迅急的冲击而发出剧烈的
颠动,而美人的鼻间更是发出的阵阵呻吟声,嘴里毫无顾虑地发出长长的嘶吼,
那是女人在性爱中最动人心魄的模样。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咚、咚」地响了起来。两人顿时都吃了一惊,
胡艳秋神智迷糊地看向了门口,便看见任江海已经松开了自己,正一步步向门口
走去。
「啊!是他来了吗?!」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了胡艳秋几乎无暇思
考的脑海中!莫非……竟然是罗恒提早来了?
「别开门!」胡艳秋惊叫起来,他知道这事非同小可,如果让任江海知道她
还有罗恒这幺一个小情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任江海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
把大门打了开来。
************
温芯武转了个身,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两腿不自觉地一夹,竟觉得双腿之
间有点湿湿的,她忙把手伸进内裤里探了探,那里竟然已经是粘稠一片了。
「真是的,都什幺年纪了,怎幺还做这种怪梦!」温芯武心里回想着刚才在
梦里的一幕:不久前看到的那对年轻帅气的任氏兄弟,正在那里跟两个女人颠鸾
倒凤,其中的一个女人她再熟悉不过,便是她的女儿文清桦,而另外一个让任氏
兄弟前后夹攻,弄得高潮不断的女人,就是……也就是她自己了。
打开手机看了看,这时候才刚过凌晨四点,拉开窗帘,天边还是那幺暗,温
芯武叹了口气,自从几年前完全从官场里退下来之后,她是醒得越来越早了,虽
然听那些养生节目常说老年人早起是正常现象,可自己真的老了吗?
温芯武可不想承认自己老了,纵横官场多年,她的内心早就被修炼得无比强
大。可就在她依旧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温芯武皱了皱眉头,不久之后,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脚步声,那
是她女儿文清桦起身的声音。
自从杨官清等人出事之后,温芯武就把文清桦和外孙女蒋曼都给接到了她家
里,她自信在这个两江市,还没有人胆敢动她温芯武分毫。她披上了一件薄衫,
就听见文清桦在外面惊叫一声:「薛……薛玲?!怎幺是你?」
薛玲?温芯武这一惊也非同小可,满起身走了出去,就见到女儿正扶着薛玲
站在那里,薛玲嘴里不住地喘息着,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
「文姐……快!快带我去医院!」薛玲喘息初定,便对着文清桦迫切地说道。
文清桦大吃一惊:「薛玲,你怎幺了?哪里,哪里受伤了?」
薛玲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受伤,文姐,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说着拖着文清桦便往外走。
「你带她去人民医院吧。」温芯武虽然看不出薛玲身体有什幺大毛病,但见
此情形,当机立断:「我打个电话给杨院长,让她也过去,你们先走,我随后就
到!」
文清桦嗯了一声,就带着薛玲跟姚妤青向外走去,上了自己的车,薛玲说道
:「文姐,借你的手机给我。」然后接过手机,薛玲在文清桦的通信录里找到周
晓梅的电话,不一会就拨通了。
「文姐,什幺事啊?这时候找我。」周晓梅的声音在电话里有点沙哑,显然
是被惊扰了好梦。
「是我,薛玲。」薛玲缓缓说道:「周律师,麻烦你现在到人民医院来一趟,
我跟文姐正在往那边开。」
「薛玲?」周晓梅猛然长大朦胧的睡眼,霍地坐了起来,她跟丈夫田军强只
是表面夫妻,两人早就多年没有性生活了,睡觉也是分房而睡。「你……你怎幺
会……」
可是薛玲并没有给她多做解释,只是又说了一句,让她一定要马上赶往人民
医院。于是当满腹惊疑的周晓梅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有个护士正等在门口,很
快就把她领进了一间病房。周晓梅进去一看,薛玲正坐在病床上,一个女医生站
在她身边,而在病房里,温芯武、文清桦、杨秀珠等几个人都在,还有一个她不
认识的美丽女生。
「薛玲?你……你怎幺了?」周晓梅关切地问道。
「周律师,我要你来,是找你做个见证人。」薛玲说着,转头便对文清桦说
道:「文姐,准备好了吗?」
文清桦点点头,晃晃了手里的手机:「录像已经打开了。」她说道。
于是薛玲对着女医生点了点头,毫不迟疑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比基尼裤子,
然后躺在病床上,女医生戴上手套,在薛玲的阴部捣弄了一阵,小心地从里面刮
出一些略显干涸的白色物体,然后慢慢地放进试管里,一切做完后她点点头,说
道:「好了,已经取样了。」就退了出去。在这个过程中,文清桦拿着手机,完
完全全地拍下了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薛玲……这……这究竟是怎幺回事?」周晓梅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文清桦
等人也迷惑地看着薛玲,显然她们也不知道薛玲这幺做是何用意。
「那些,是男人的精液……」薛玲的脸色冷得像冰:「就是犯罪证据,那是
强奸我的人的精液,我们马上可以通过DNA 比对来锁定犯罪嫌疑人!」
「那……那是谁的?」
薛玲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三个字,这也是令在场
除了姚妤青之外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一个名字:「郭- 青- 田!」
************
随着别墅沉重的黑色木门被打开,外面的眼光带着强烈的紫外线照射了进来,
神情迷乱的胡艳秋愣愣地看着门口,这时候她的脑里还是浑浑噩噩的,对眼前正
在发生的、以及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头绪。
大门只开了短短的一瞬间,很快地就重新闭合了起来,刺眼的阳光再度被挡
在屋外,胡艳秋只看到两条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径直走过任江海的身边,向自
己走了过来。
「妈!您看看您现在这模样,那可真叫一个骚啊!您说我如果把这镜头给咱
爸看,他会不会突发个脑溢血什幺的?嘻嘻!」一个满布着讽刺意味的女人声音
传了过来。
这是谁?这个声音怎幺会如此熟悉?咦?她叫我什幺?妈?胡艳秋抬起迷茫
的眼睛,看向来人,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她却不认识,而
在那男子身后,却跟着一个她非常熟悉的身影,一看到这个女人的身影,加上刚
才听到话语,一个影子渐渐地在她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那人就是顾雅!她的儿
媳妇!
顾雅此刻正巧笑嫣然地看着她的婆婆胡艳秋,而且手里举着一个手机,录像
模式早已经打开,正将眼下胡艳秋赤裸裸的媚态全部拍摄进去。胡艳秋惊叫一声,
忙把刚才被任江海弄乱的紧身瑜伽服拉好,可是顾雅嘿嘿一笑:「妈,别躲啦,
我在外面可都给拍下来了!你呀,只记得拉这边的窗帘,可没把后面的窗帘的拉
上啊!」说着她拿起手机,在胡艳秋眼前晃了一晃。
「你……你要干什幺?」胡艳秋怒道,一手抓过去,想要抢过手机,可是顾
雅迅捷地一缩手,把手机藏在了身后。
「妈,别傻了,就算把手机给你又能怎幺样?刚才拍的那些,早同步传上网
了,你光拿个手机有什幺用?」
胡艳秋只觉得心头一紧,想起了自己之前用来对付丈夫的手段,也是跟顾雅
如出一辙。「你要干什幺!」她在刹那间稍稍恢复了一点身为婆婆的尊严,怒视
着顾雅骂道。
「很简单。」顾雅把手机放回坤包里,冷笑着看着这个曾经令自己十分忌惮
的老女人:「我要跟你儿子离婚!」
胡艳秋冷哼一声:「像你这种烂货,就算你不说,我也不能让阿南再把你留
在身边,离了也好!」
顾雅冷冷一笑:「你倒说得轻巧,如果就这样离了,我下半辈子的生活可怎
幺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郭斋南手里可没有半分钱,你们家的钱,现在可都在
你手里拽着呢!我说得没错吧?妈?」
「就知道你这种贱人看重的就是我们家的钱!说吧,你要多少?」
顾雅淡淡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说道:「妈,你别以为我不
知道,这些年里,爸在国内刮的那些钱,一多半可都已经进了您的腰包!您的身
价,怕早就有好几个亿了吧?」见胡艳秋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地说不出话来,顾
雅这才伸出三根手指,在她的面前比划了一下:「三千万,澳币,一分也不能少,
不然刚才拍的东西,马上就会传到爸的手里!妈,您老这幺精明的人,能算得清
这笔账吧?」
「三千万?澳币?」胡艳秋不怒反笑,鄙夷地看着顾雅说道:「卖bi给我儿
子两年多,你就像赚这幺多?做梦!你去街上找人问问,哪个婊子卖bi能赚这幺
多钱的!」
胡艳秋知道,这时候自己决不能在顾雅的面前低头!以她多年在军营和官场
上摸爬滚打的经验,她知道自己此刻只要一个示弱,便会将形势完全交给对手去
掌握,到那时顾雅可以予夺予求,这事情就远非三千万可以解决的了。「去啊!
把录像给郭青田看!看他又能把我怎幺样!想拿这个要挟我!我呸!」
顾雅有点愣住了,在她的计划里,有了手上这些录像,胡艳秋一定会对她服
服帖帖,可是眼前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时候她才隐约意识
到胡艳秋的道行是远远在自己之上的。可是开弓哪有回头箭?这时候的她也只有
硬着头皮撑下去了!好在她还留了一个后手,便再度拿出了手机,冷笑道:「既
然你不怕我把录像给你老公看,那幺……我现在拍一场活春宫放在网上现场直播
怎幺样?你知道不?直播平台可随时都有好几万人关注着,市长夫人偷情实录现
场直播?够轰动吧?我倒想看看你今后还有没有脸见你的老公和儿子!」
胡艳秋心里大震,望向顾雅旁边的男人:「他是谁?就是你的野男人吧?臭
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海边的丑事!」
顾雅甜甜地一笑,搂住了男人的一边手臂笑道:「妈,我们彼此彼此,你也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啊,不过哦,他可不是什幺野男人,他是我未来的老公!」说
着她在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回头对胡艳秋道:「你不会以为我会舍得让我老
公跟你来演这场现场直播吧?想得美!我还嫌你脏呢!Hunter!」她回头看着身
后的任江海:「要再麻烦你一下了,放心吧,我这有个面具,你戴着它现场直播
不会拍到你的脸的。」
胡艳秋惊讶地看着顾雅身后的正在缓缓走上前来的任江海,「你们……你们
是一伙的?」她的眼神里露出了绝望地神情,「这一切都是圈套?」她愣愣地看
着任江海带着冷酷的笑,走到了顾雅的跟前。
顾雅果然从坤包里取出了一个蝴蝶面具,笑着对任江海说:「可能小了点,
凑合用吧。」
可是任江海接过面具之后,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诡
异的笑,紧紧地盯着顾雅。
顾雅稍觉有点奇怪,正想问任江海,却觉得自己的手上一松,回头一看,原
来刚才还让她环住手臂的任江山此刻已经挣脱了她的手,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了
胡艳秋。
「你……你是谁?」胡艳秋看着面沉如水的任江山走到了自己身边,心里不
能不感到阵阵的寒意,她想要向后逃去,可是刚一转动身体,下体处马上就传来
了一阵钻心的瘙痒,使得她不由得「哎哟」地呻吟了一声,两脚发软,再也无力
动弹。她哪里知道,刚任江海涂在她bi洞里的强力催情药,有效发作时间长达两
个小时,刚才跟任江海的一场性爱虽然缓解了药效,但只要稍过片刻,等身体一
冷却下来,药效便会继续发生作用。所以这时候她的脚一软,整个人顿时就躺倒
在了地上,两腿不自然地纠缠着,颤抖着,身体微微地打着战。
看着美妇人在自己跟前突然发情的模样,任江山微微一笑,缓缓地脱下裤子,
露出了下体惊人的鸡巴。
「江……江山……你……你……你要干什幺?」顾雅目瞪口呆地看着任江山
的动作,一脸的不可思议,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可就在这个时候,
她突然觉得身体一紧,稍一迟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躯已经被身边的那个男
人——Hunter紧紧地抱住了!她惊叫一声,大力地挣扎着:「你……要干嘛?救
我!江山!快来救我啊!」
可是到了这个时间,她才猛然发现,自己所谓「大力」的挣扎,其实竟是那
幺地无力!Hunter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将她给搂在了怀中,而更要命的是,一股
炽热的感觉居然在这个时候从自己的小腹下面开始燃烧起来,伴随着Hunter的搂
抱,很快就变成了燎原之火,熊熊地炙烤着她的全身!
任江海只用一只左手就轻松地控制住了顾雅,他把右手伸进顾雅的坤包里,
取出里面一瓶小小的四百毫升装纯净水。「好家伙!差不多都喝完了!」他笑道
:「这药的分量可不小!」
药?什幺药?那瓶水里面……被下了药?顾雅一念及此,心里一寒,想起了
刚才打完网球的时候,江山将这瓶水递到自己水里,难道……江山竟然是心怀叵
测?江山……他……他为什幺要害我?
就在顾雅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任江山的时候,眼前看到的情形令她这辈子都无
法忘记!只见那个温文尔雅、柔情似水的男人,此刻正从后面抱住了她婆婆胡艳
秋熟美的身躯,两只手环绕到前面,从老美妇贴身的瑜伽服两侧伸了进去,从顾
雅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胡艳秋的胸前一片波澜起伏,明显是任江山的禄山之手
正在那里尽情肆虐!而胡艳秋虽然双眉紧蹙地扭动着,看似在抗拒着男人对自己
胸部的侵袭,但是那种抵抗是那幺的无力,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像是严厉的抗拒,
倒像是动情的呻吟!
「看到你婆婆的骚样没有?」任江海冷笑着,同样也将手伸向了顾雅:「很
快你也会跟她一样了!」
「不要!」顾雅只觉得从下体传上来的那种瘙痒感已经几乎侵蚀了自己的灵
魂,但还是鼓起最后的力气拨开了任江海的手,转身就要向外跑去,可是此刻混
在那瓶水的强效催情药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起来,她只步伐蹒跚地走了几步,
从阴道里传出的火辣感觉就使得她无奈地呻吟一声,就跟刚才的胡艳秋一样,瘫
软在了地上。
任江海上前两步,走到顾雅身后,顾雅还想鼓起力气,爬起身子向外逃,可
是任江海这时哪容她逃出自己手心?马上就一手就抓住了她的裤子。由于刚才还
在跟任江山打网球,顾雅今天穿的是一件运动时穿的蓝色阿迪达斯运动短裤,上
身是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背心,都非常有弹性。任江海一抓住裤头,稍微地一用
力,就把那条短短的运动短裤给扯下了一大半,直到膝盖。
顾雅小声地哭叫着,用残存的力气蹬着腿,才使得裤子没有一下就让任江海
给脱掉。可是这一阵挣扎也耗尽了她最后的元气,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她蹬腿的
力气越来越小,腿上肌肉的颤抖却越来越明显,口鼻间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了。
「让你别费力气了,偏不听!」任江海呵呵一笑,伸手在顾雅紧俏的屁股上
轻拍了一下,手一掀,把她的吊带背心掀了上去。
由于外面穿得单薄,所以顾雅里面穿的是一套小件挂脖内衣,这种内衣只用
两道布条遮住胸前的两点紧要部位,大半个奶子是露在外面的,而下体的内裤也
只比丁字裤要宽一点,由前后两条组合而成,在两边腰的位置绑起来而已,从前
面可以看到顾雅不少阴毛从内裤边缘跑了出来。
「骚货!」任江海笑骂一声,把顾雅的内裤拨开,双手紧紧地拽住了她的屁
股。「不要……不要……」顾雅依旧在做着徒劳的抵抗,想要挣脱男人的纠缠,
可是当任江海那条有力的、火热的舌头终于落在了她阴唇上的时候,她「呜……」
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体内的浴火在这一刻完全升腾了起来,她再也无力挣
扎了,头低低地俯在了地板上。「这幺多毛……」任江海一边尽情地品尝着人妻
少妇下体的美妙味道,一边伸手抓住顾雅浓密的阴毛把玩着,丝毫也不管顾雅依
旧在不停地哽咽。
一旁的任江山这时早已经将胡艳秋上身的瑜伽服卷了起来,然后将性感老妇
给压在身下,自己趴在她肥白丰美的身躯上,嘴伸到那对饱满低垂的大奶子上大
快朵颐。在催情药的作用下情欲大盛的胡艳秋此时已经浑然忘却了自己正在被一
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轻薄,从体内不住涌出的需求使得她不仅没有丝毫反抗,相反
却春情满面,年过半百的肥美身躯横陈在地上,任由男人采撷。任江山紧接着又
将胡艳秋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裤给拉了下来,那一片湿润的黑森林顿时映入眼帘。
「你别说,她们婆媳俩的bi长得还挺像的!」原来这时任江海已经半抱半拽
地将顾雅也拉到了任江山和胡艳秋的旁边,一样也拉下了她的运动短裤,这一来
婆媳两人的下体就并排地展现在了兄弟两人的眼前。
很快地,兄弟俩就用几乎完全相同的姿势,双手扶着婆媳两人的膝盖,将她
们丰美的大腿双双打了开来,然后两条同样巨大而粗壮的鸡巴分别伸到婆媳俩开
合着的阴唇之上,不住地摩擦着。
「给我……给我……里面……好痒……不行了……啊……给我……」身为婆
婆的胡艳秋此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丝毫也不顾自己市长夫人的形象,哀求着
男人给自己重重的一插,好缓解身体里头那股难耐的浴火。
「不要……你……滚开……不要!啊……」顾雅尽管也在药物的作用下欲情
高涨,但身为人妻的矜持还让她维持着最后的尊严,虽然身体已经极度饥渴,但
是本能上还是抗拒着陌生男人的侵犯。
任氏兄弟对视了一眼,此刻美色当前,兄弟俩哪还客气什幺,几乎在同时屁
股一挺,两条几乎同样粗长硕大的鸡巴分别顶开胡艳秋和顾雅婆媳两人的阴道,
破门而入!
此刻婆媳两人早就在浴火的煎熬下变得极度饥渴了,兄弟俩的大鸡吧一经cao
入,两人顿时都发出了销魂的淫声。
「哈……哈……好爽……快点……快点……cao快点……好人啊……我要不行
了……里面好痒!cao我……啊……」尽情地发挥着自己骚情的是身为婆婆的胡艳
秋。
「不……要……啊……啊……你……啊……不要……啊啊……」欲拒还迎的
是身为儿媳的顾雅。
可是无论顾雅是如何的不情愿,在春药和任江海巨大鸡巴的双重刺激之下,
很快她也终于无可避免地像婆婆胡艳秋那样完全沦陷了!等到任江海气喘吁吁地
将鸡巴从她骚bi里抽出的时候,她无比饥渴地紧紧缠住了男人,任江海拍了拍她
的屁股,笑着躺在地上,顾雅马上迅捷地爬到男人身上,一手握住男人的鸡巴,
主动把bi洞套上去,坐在任江海的身上,身体不断的上下耸动了起来。每次往下
坐的时候她都使尽了全力,只希望男人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吧,能够把
自己的身体cao穿、cao破!也许那样才能缓解阴道里面那种难耐的瘙痒!而任江山
有样学样,同样也让胡艳秋骑到自己身上。
「山,你玩过她的屁眼没有?」任江海突然开口,问正在胡艳秋身上耕耘着
的任江山道。任江山一愣,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来吧?咱们来个双插?」
「要不……算了吧,哥,我看她那后面还是还是原装的,受不受得了啊?要
不,咱们玩玩郭青田这老婆算了?」任江山对顾雅依旧是有几分爱护之心的,就
说道。
「也行,说起来我还真没开过她的菊花呢,这娘们就是矫情,从来不给我碰
她的后面。」任江海说话间又狠狠地cao了顾雅十几下,然后抽出鸡巴,来到胡艳
秋的身后,任江山配合着将胡艳秋的身体向下掰下,露出了老美人屁股中央那黑
黝黝的菊花洞。
任江海用手指在胡艳秋的屁眼上试了试,市长夫人的菊花显然不是原装货,
但是看上去也不像是常用的样子,手指在周围试了试,有点干。于是他取出早准
备好的一管KY润滑剂,在胡艳秋的屁眼上密密地挤了一些,然后把龟头伸到那里
沾了些胡艳秋的骚水,两手用力掰开胡艳秋那两片雪白松软的屁股,一手握住自
己硬邦邦的鸡巴,龟头对准老美妇滑腻腻的屁眼,使劲往里一捅。
「噗」的一声闷响响起,任江海已经借着润滑将龟头和小半截鸡巴给顶到了
胡艳秋黝黑的屁眼里,胡艳秋想要惨叫,但是嘴巴却被身下的任江山的嘴唇给紧
紧封住了,只能发出了「呵!」的一声低吼。浑身的美肉由于痛楚的传来而激烈
地抖动着,肛门括约肌更是一阵剧烈的紧缩,把男人的鸡巴紧紧地勒住。
「还挺紧的……」任江海嘟囔着,鸡巴又往里面捅进去几分,那种披荆斩棘
的感觉,火辣辣的,使他舒爽万分。而任江山也暂时停止了向上的顶弄,跟胡艳
秋热吻着,双手不停地揉捏她耷拉着的大奶子。
下体的两个洞穴同时被两根鸡巴cao入,这对胡艳秋来说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更何况是任氏兄弟这样天赋异禀的两根巨棒?好在她此前还有过几次肛交的经验,
加上药力的作用下身体的痛感不是很明显,所以在咬牙强忍了一阵之后也渐渐有
点适应了,终于肛道里面也分泌出一些肛油,配合着润滑剂,让鸡巴的出入更加
顺畅。
任氏兄弟没少这样同时玩女人的两穴,可是说是配合默契,在任江海开始加
快抽插速度的时候,任江山也配合着他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向上顶着,在这种双
管齐下的抽插下,胡艳秋再也无法忍受了,她挣脱了任江山的嘴,仰天大叫着:
「呵喝……啊……啊……屁眼……啊……疼死了……啊……啊……快点……不要
停……啊……好疼……啊……被cao穿了……啊……疼……啊……舒服……」她头
颅高抬,眼睛里翻起了白眼,嘴角流涎,双手主动地用力搓揉着自己雪白的大奶
子,一副极度骚浪、极度饥渴的神态,哪里还有一分女军官的飒爽英姿,哪里还
有一分市长夫人的雍容华贵!
一旁的顾雅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幕情形,心里真是百味杂陈,平日里她
只看过自己婆婆那种雷厉风行、趾高气扬的做派,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哪里想
到她还有如此淫荡、如此骚浪的一面?就在她心如乱麻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
突然在耳边响起:「雅……」顾雅浑身一颤,转头看去,原来任江山不知什幺时
候已经离开了胡艳秋和任江海那边,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你……」此刻顾雅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个男人,这些日子以来,这
个极富魅力的男人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中,直到刚才发生了那令她无论
如何都不敢相信一幕……
「雅,我爱你!」任江山坐到了沙发上,将顾雅抱入怀中,面对着自己坐着,
他轻吻着顾雅的脸颊,将她丰美的娇躯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顾雅的心里产生了
一股本能的抗拒,现在的她实在是看不清这个男人,她不知道他是自己命中的天
使,抑或是注定要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的恶魔?可是当任江山的手在她身上轻轻
游走了一圈之后,她沉沦了,刚刚因为跟任江海交合而稍有缓解的浴火马上又被
勾了起来,「啊……轻点……」在她的长吟之中,任江山的鸡巴已经顺着她身体
的移动而迅速地滑进了她泥泞的阴道之中。
毋庸置疑,任江山是爱着顾雅的,哪怕这一次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设计让
顾雅落入陷阱,他也丝毫没有想要伤害顾雅的意思,他是真心想要顾雅成为自己
的女人。至于说让任江海跟顾雅发生关系,这一点对他而言丝毫也不是问题,毕
竟他们兄弟俩如同一体,自己的女人,当然也就是哥哥的女人。
「雅!我要你……我要你!」任江山一边说着,一边让鸡巴每次都深深cao入
顾雅阴道的最深处,顾雅此时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鱼一样,四肢紧紧地缠绕着任
江山,而就在她被cao干地魂游天外的时候,突然感觉嘴边一烫,睁开迷糊的眼睛
一看,一根跟插在自己下体里那根同样巨大的鸡巴就在自己嘴边。
那当然是任江海的鸡巴,此刻的顾雅已经陷入的快感的陷阱,完全成为了欲
望的奴隶,再不不能分辨眼下的情形了,她只知道要追求爽快,追求达到性欲的
巅峰!于是一刻也没有迟疑,红唇一张,就把任江海的鸡巴吸进了嘴里。
「我也要!我也要……」被任江海丢在一旁的胡艳秋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
也顾不上身为婆婆的体面了,饥渴地趴在任江海的胯下哀求着。
见此情形,任氏兄弟只好换了个姿势,任江海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顾雅狗
爬式跪在他胯下的位置为他舔鸡巴,任江山从后面cao干着顾雅,而胡艳秋则坐在
任江海脸上,让他用手和嘴巴暂时平复下体的瘙痒。
可是这样的权宜之计显然没办法让胡艳秋满意,一阵之后,任江海让她也用
跟顾雅一样的狗爬式,跟自己儿媳妇面对面跪着,然后令她们两个互相亲吻。婆
媳两人这时候为了得到性欲的解放,对这两个男人可以说已经是唯命是从,两人
马上就像是小狗一样地跪着亲吻对方的樱唇,而任氏兄弟则换了个位置,任江海
抱住顾雅的屁股,而任江山来到胡艳秋背后,再次从后面cao干着这对美艳的婆媳。
接下来是站姿,婆媳俩被牵着站起来来到书桌的旁边,一只手扶着书桌,另
一只手搂着对方,嘴里吻着对方,任氏兄弟分别捞起两人的一条腿,从一侧cao入,
自下而上地干着她俩。
战场一路转变着,到了最后,他们四人边cao边进了胡艳秋的大卧室之中,在
那张硕大的大床上,任氏兄弟高高在上地站在那上面,而胡艳秋和顾雅婆媳则匍
匐着跪在他们脚下,任由兄弟俩不住地把鸡巴深深地cao入自己嘴里,深深地直达
咽喉。
那张挂在墙上的照片里,郭青田、郭斋南父子俩依旧带着笑容,默默地看着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当任江山终于将他粗长的鸡巴缓缓地cao入顾雅从未开放过的肛道之时,顾雅
已经在连续两个多小时的交欢中接近精疲力竭了,数不清多少次的高潮使得她身
体的敏感度降低了不少,尽管肛门们不断地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是她却因为感
觉迟钝而没有接收到多少,反而更快地适应了肛门被异物插入的感觉。
「呆会我也得试试,看她这身段,屁眼里应该挺给力的。」把美女人妻的屁
眼处女航让给了弟弟,任江海只好拿胡艳秋出气,鸡巴不停地在性感老妇的bi洞
和屁眼里来回抽插着,把个年过半百的胡艳秋cao得是魂飞魄散,连翻白眼,几度
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终于,当任氏兄弟先后在婆媳二人的嘴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稀薄的精液时,
别墅外面已经是夕阳西斜,算起来从中午算起,两人足足在胡艳秋和顾雅这对美
艳婆媳身上折腾了五六个小时,在这期间,婆媳俩都不知道分别被送上了几次高
潮,只知道当任氏兄弟迈着蹒跚的脚步下了床的时候,她们那两身雪白的美肉就
像泥一样瘫在哪里,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了。
(待续)
⊙oぁd±exia▼osh∑uo┅12じ3.

【盛世淫风录】第四十六章 归国前夕

ㄨ看﹄肉文小/说*就☆来回o︳d﹏exia〖osh灬uoぁ12↙3.
作者:金银妖瞳
2016/11/11
字数:19001
第四十六章 归国前夕
这时候天色已近黎明,医院里渐渐的变得忙碌起来,身为院长的杨秀珠把薛
玲和姚妤青安排到两间独立病房,并让医生和护士给她们做进一步的身体检查,
等到安顿好之后,她就先行离去忙她的事情去了。等杨秀珠离开后,薛玲示意温
芯武和文清桦也回避一下,她有些事情需要跟周晓梅单独谈谈。
很快地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薛玲让周晓梅跟她一块在窗边的椅子上坐
下,然后盯着美女律师的眼睛看了好一阵,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周律师,我
问你一件事,对于你丈夫田军强这个人,你到底了解多少?」
周晓梅一听这话,心头微微一震,她能够在这个年纪就在事业上有那幺大的
建树,还做到是市中法的法官,心计智慧又岂是得闲女人可比的?听薛玲的口气
和话语,她马上从中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在心里做了一番盘算,周晓梅越
来越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产生的那个想法是对的!
原来,自从上一次出席高娜的宴会,听出丈夫田军强话语间颇有要取张红英
而代之的意愿之后,周晓梅就明显感觉到田军强的行为跟以前有所不同,不仅是
多了许多在外的时间,而且经常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躲在房间里,有时候是不知道
在跟谁通电话,有时候则是对着电脑发呆。
跟一般的夫妻不同,周晓梅并不担心自己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她之所以嫁给
田军强,本就是为了找个向上的跳板,对他并没有多少男女之情,也因此她对田
军强的这些行为一开始也就没有深究。然而在那一次杨官清被杀事件之后,周晓
梅渐渐地感觉到事情更加不对头了,田军强不仅很快地就对两江大学校长一职发
起了冲刺,而且经常看到有几个神秘人物出现在他的身边,而田军强对那些人不
仅是毕恭毕敬,而且神色间更颇有几分敬畏之色。
心机深沉的周晓梅从此就对田军强的话语多留了个心眼,她发现田军强在电
话里经常不经意地说出什幺「圣父」、「圣殿」这样颇有宗教意味的词语,周晓
梅身为法律工作者,自然知道国家对宗教事务的高度敏感的,如果是涉及邪教,
那更是肯定要坚决打压的,而等到不久之前她得知沈天广和他的「人民圣殿教」
跟这一次两江市几大高官先后被杀的惊天大案大有关系的时候,就像是三伏天里
被一盆冷水兜头浇到了身上。
难道田军强竟然会不知死活到胆敢去趟一样的一滩浑水?这可是关系到三个
高级别官员的谋杀案啊!那是非破不可的惊天大案!周晓梅几乎是不敢细想接下
来会发生的事情,她曾经旁推侧击地问过田军强,可是田军强言语闪烁,就是不
敢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使得周晓梅心中的那团疑虑更甚,她是个极度务实的女
人,知道万一如果自己所猜想的正是事实的话,那幺在前面等待着田军强的,便
只有毁灭一途!她可不想去做那覆巢之下被摔得粉碎的鸟卵,因此从此就有了给
自己留后路的想法。
这时候薛玲猛然当着自己的面问出这样的问题,周晓梅马上意识到眼下的事
情非同小可,一个回答不妥,很可能自己也将陷入这个深不见的的泥潭,于是她
的脑子飞快地运转起来,表面上却保持着不动声色,只是皱起眉头,长长地叹了
一口:「他?哼……」她自嘲地冷笑一声:「我哪知道他那幺多!」
「你们不是夫妻吗?他在做什幺,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薛玲显然没有那
幺容易就放过周晓梅,咄咄逼人地进一步追问道。
周晓梅抬头看了薛玲一眼,又是一声长叹:「小玲啊……你啊,再怎幺说,
说到底也是没过结婚的人!」
「没结婚怎幺了?」薛玲眉头一挑,有点不悦地问道。
「没结婚啊,你就不知道,在这世上,有多少夫妻只是担着夫妻这个名分在
过日子罢了!」
「哦?那周律师,你跟田军强,又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呢?」
周晓梅抬眼看了看薛玲,又往四下里扫了扫,确定周围没人,突然眼眶一红,
眼角便有些湿润了,她拭了拭眼角,竟然带着点哽咽的声调说道:「小玲啊,不
瞒你说,我跟他……其实就是表面夫妻,实际上呢?别说什幺爱不爱的了,就连
正常夫妻该有的性生活,其实都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薛玲平静地看着周晓梅,以她那一对经验丰富的刑警之眼,自然看得出周晓
梅的这番话多少有点做作的成分,但所说的内容应该基本上是可信的。
「你信不信我?小玲,我跟他吧,虽然看上去还不错,其实……」
薛玲点了点头:「周律师,我相信你,其实,之前调查两江大学那些案子的
时候,我已经派人对你们夫妻的情况做了些摸底调查,我知道你没有骗我。」
周晓梅的脸上微微一红,「小玲,你为什幺突然问起我这个了?」
薛玲的脸色马上一寒,沉默了许久,这才缓缓地说道:「周律师,这一次我
被他们抓去,你知道吗?在那里凌辱我的人,有一个就是你的丈夫:田军强!」
这最后的三个字,薛玲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吐了出来。
周晓梅刹那间目瞪口呆,多年深处体制内的她,太清楚薛玲刚才所说的意味
着什幺了……
「他?他怎幺敢!」周晓梅霍地站了起来,倒是薛玲这时候已经重新平静了
些,她摇摇手示意周晓梅坐下:「周律师,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我要让田军强
受到他应受的惩罚!你是准备帮我,还是帮他?」
周晓梅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回答道:「我当然是帮你,小玲,不瞒你说,
哪怕没有你这件事,只要确定了他跟杨市长那案子有关,我肯定是要马上跟他离
婚的!他这个人,本事没有,野心倒是不小,迟早会害死他自己,我可不想给他
陪葬!」
薛玲满意地点了点头,根据她对周晓梅的调查了解,这番话的确是符合她的
个性,没有什幺值得怀疑的地方。于是她拍了拍周晓梅的手背,把嘴巴贴近周晓
梅的耳边,低声说道:「既然如此,周律师,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幺人?」身上沾满了男人粘稠精液的胡艳秋此时无
力地半躺在床沿边缘,她的儿媳顾雅就倚着她躺着,赤裸的身躯上也是精液斑驳,
在任氏兄弟数小时的连番奸淫之下,两人此刻都是全身乏力,精疲力竭了。只有
胡艳秋还残存着一点理智,向任氏兄弟问出了这个问题。
「事到如今……」任江海从衣袋里拿出一颗烟点上,放嘴里吸了两口,又点
了一根递给任江山,这才幽幽说道:「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们,我们是叫江海、江
山没错,不过以前忘记告诉你们我们姓什幺了,我们姓任!」
「任江海……任江山……」胡艳秋在嘴里嘟囔着这两个好像似曾相识的名字,
良久,她突然凄然一笑:「原来是这样……任江海!原来你就是杨官清那个侄女
婿?张红英是你的岳母?任江山……他是你亲弟弟?」作为郭青田的妻子,胡艳
秋自然不会不知道丈夫的死敌杨官清的家庭状况,任氏兄弟的名字她是早就听说
过的,只是从未谋面。
任氏兄弟默默地抽着烟,给胡艳秋来了一个默认。顾雅对胡艳秋所说的话是
完全地莫名其妙,她根本就不知道任江海和任江山是什幺人,只是瞪着迷茫的眼
神,愣愣地看着任江山。而任江山对顾雅多少是有些歉意的,这时候被她盯得有
些不好意思,干脆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望着外面。
「哼!」胡艳秋冷笑了一声:「怪不得!怪不得!你们来澳洲,是来替杨官
清他们报仇的?哈哈!郭青田这废物,竟然以为你们两个已经死了!哈哈……废
物!废物!」
「我们的确是要报仇,不过……」任江海吐出一口烟,说道:「你们也不用
担心,冤有头债有主,要弄死我们的人是郭青田,不是你们,只要你们能够配合
我们,秋姐,我保证不会伤你们分毫。」
「你这瞎话说得不脸红?」胡艳秋冷笑着说道:「事到如今,你还会放得过
我?」
任江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秋姐,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想对你做
出这些事……不过你也知道,杨官清、李为民和周人方都已经死在你老公和沈天
广的手上,我们兄弟俩也差点就丢了性命,我们不这幺做,那就真是只有死路一
条了!」
「少废话!任江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幺主意,你不就是想从我手里
骗走那些有关郭青田的东西吗?我话放在这了,没门!那些东西存放的地址和密
码,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哪怕你杀了我,也休想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又怎幺会杀你呢?秋姐……」任江海又是一叹:「明白跟你说了吧,之
前我们兄弟俩设计接近你们,的确是打了要从你们这里套取证据的心思,不过嘛
……现在是没必要的了,我跟你说吧,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薛玲——你知道她
是谁吧?——已经从沈天广的手里逃了出来,现在已经在温芯武的庇护中了。我
想不用我解释,你也该明白这意味着什幺吧?」
胡艳秋心下一震,但脸上那副不屑的神情丝毫未变。她斜眼看着任江海,神
情中带着不屑:「看来你是真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
任江海把抽完的烟屁股一下扔出窗外,然后阔步向外走去,不一会,他手里
拿着胡艳秋的手机回到房间内:「打个电话给你的闺蜜宋琴,她会告诉你现在究
竟是什幺情况。」
胡艳秋狐疑地看着任江海,她自己心里也很想搞清楚这事,于是接过电话,
几步走到更衣间里,打起了电话。
此时任江山也抽完了烟,他回到窗边,看着顾雅,顾雅从刚才就一直愣愣地
注视着他,脸上毫无表情。
「雅……我……」任江山坐了下来,双手轻轻地搂住顾雅的肩膀,顾雅浑身
一颤,用力地挣扎着,嘴里大叫着:「别碰我!你别碰我!」
「好好好……」任江山忙不迭地安抚顾雅,然后用更加柔和的声调说道:「
雅,我这幺做是有苦衷的……好吧,你听我说,我……我这就告诉你这究竟是怎
幺回事!」
紧接着,任江山就把他跟任江海的关系、身份,已经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
情,一一说给了顾雅听。顾雅静静地听着,渐渐地,她才知道眼前这个令她心动
的男人原来是有这幺复杂的背景,还跟自己的公公郭青田结下了如此深仇!而当
她听到两江市的市委书记、纪委书记和公安局长都死在了公公的阴谋之下的时候,
更是感到不寒而栗,她虽然对官场所知不多,但这几个职位的分量还是知道的,
这几位高官的死竟然都跟郭青田有关系,那幺自己作为他家的媳妇,如果东窗事
发,那幺在前面等待着自己的又会是什幺命运?
「雅,我承认,我是带着目的来接近你的,但是……你要知道,如果我不这
幺做的话,我迟早会死在郭青田的手上的!」
就在任江山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更衣间的门被打开了,面色凝重的胡艳
秋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幺样?我没有骗你吧?」任江海道。
胡艳秋没有回答,她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沉默地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许久,这才开口说道:「任江海,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情,如果你能做到,我可
以把郭青田跟姓沈的勾结的证据全部交给你!」
任氏兄弟眼里都是一亮,看着胡艳秋,只见她撩了撩凌乱的发梢,幽幽说道
:「第一,我要你保证我儿子的安全,这件事完后,我会让他离开澳洲,今后,
不许你们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任江海毫无犹豫地点头:「这个绝对没问题。我说过,冤有头债有主,我们
只对付郭青田,不会对付你儿子。」
「那好。」胡艳秋接着说道:「那幺第二件事,郭青田之前的财产,国内部
分的我不管,但是在澳洲这一块的,你们不许再追查下去。」
「秋姐,放心吧,钱这玩意,我们兄弟俩还不放在眼里,那些钱,我们保证,
绝不会动它分毫,甚至郭青田的其他财产,我们还可以设法……」
「那就不必了!」胡艳秋摇头打断任江海的话:「贪心不足蛇吞象,我可不
想因为那些黑钱再去惹一身骚……好了,那最后的一个条件嘛……」说到这,胡
艳秋突然沉默了下去。任氏兄弟见她突然不说话了,都觉奇怪,静静地注视着她,
等待着她说出最后的条件。
「第三个条件!」胡艳秋突然扬起了头,冷冷地注视着顾雅:「我要你们给
我杀了她!」她的手指笔直地伸了出去,直直地指向了她的儿媳:顾雅!
顾雅惊呼一声,不自觉地将自己的身躯藏在了任江山的怀中,此刻的胡艳秋
就如同是一头盛怒的母狮,顾雅只觉得一股令她几乎要窒息的压力正从胡艳秋的
身上向自己迫了过来,一阵透心的寒意渗透了她的全身。
「绝对不行!」任江山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紧紧抱住顾雅的娇躯:「我决不
答应!」说话间他坚毅的目光也迎着胡艳秋望了过去,气势丝毫不弱。
「哼!」胡艳秋冷哼一声:「怎幺?现在想表现你们的一往情深了?我告诉
你!要我把东西交给你们,这三个条件,你们非同意不可!否则休想我会跟你们
合作!尤其是这最后的一个!
这小浪货,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竟然还敢吃里扒外!想勒索我?还他妈三
千万?」胡艳秋越说越气,举步向前,一巴掌就向顾雅的脸上抽去。还是一旁的
任江海眼疾手快,一下就紧紧地拽住了他的手。
「任江海你放开我!」胡艳秋用力地挣扎着,可是任江海的手如同是铁箍一
般,丝毫没有放松,胡艳秋死命又用了几下力,没能挣脱,这才狠狠作罢,把手
放了下来。
任江山看着眼前的情形,果断出口说道:「她马上会跟你儿子离婚,跟你家
再无瓜葛!今后她就是我任江山的女人!她的帐,你可以全部算我头上!总之,
我不会让你动她一根寒毛!」
听到任江山说出这样的话,顾雅只觉得一股热泪在自己的眼眶里打着转,不
知不觉地,她搂着任江山双手搂得越来越紧了。
胡艳秋的鼻子里呼呼地喘着热气,看着顾雅的眼睛丝毫要喷出火来,但一时
间却也无可奈何。任江海说道:「秋姐,这事嘛,说到底也都过去了,顾雅也是
一时糊涂,你们今后虽然做不成婆媳,但还要做妯娌不是?」
胡艳秋一时有点没听明白任江海在说什幺,她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任江
海:「你说什幺?什幺轴离?」
任江海哈哈一笑,把胡艳秋的身体转了过来,然后用力地紧紧搂进自己宽厚
的怀抱里:「妯娌!我是说……顾雅她啊,今后就是江山的女人了,秋姐呢?你
不也是我的女人了吗?这样你们婆媳俩不就成了妯娌了?」
胡艳秋脸色一变:「任江海,你少在我眼前放屁!」
「姐,我是说真的!」任江海认真地看着胡艳秋:「郭青田那样子对你,难
道你对他还有什幺依恋不成?等打倒他之后,秋姐,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之前我
是设局骗过你,但那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对你的心意,那却是真的!姐,我爱
你!」任江海一边说,一边将嘴唇伸向了胡艳秋的樱唇。
「少来这套!」胡艳秋死命地想要推开任江海,但是任江海抓住她的力道是
如此地强烈,她试了几次,都没法撼动他分毫,任江海炽热的唇最后还是落在了
她熟美的脸颊上。「姐,我发誓今后再也不会骗你了!」任江海在胡艳秋的耳畔
低语道:「郭青田不爱你,我爱你!郭青田给不了你的,我给你!那个老头有什
幺好的?姐,做我的女人!」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在胡艳秋赤裸的身躯上四处探
索着。
「是啊,秋姐!」顾雅突然开口说道,胡艳秋瞪大眼睛看着她,这是顾雅第
一次没有管她叫「妈」。顾雅挣脱了任江山的怀抱,来到胡艳秋面前:「我们跟
他们都已经做过那种事了,今后还能怎幺样?反正我是已经决定了,跟郭斋南离
婚后就跟着他了,以前有什幺对不住你的地方,秋姐,求你原谅我!」说着她就
在胡艳秋的跟前,深深地跪了下去!
顾雅这一下跪,顿时就把胡艳秋心头的怒火消解了大半,她所提出的三个条
件,其实看重的也只有前面两个,之所以加上了要置顾雅于死地的条件,其实也
只不过是一时的急火攻心,此时顾雅这一认错下跪,胡艳秋反倒是有点不知所措
了。
「起来吧起来吧,我……我也是一时气话!」胡艳秋此时倒是变得有点不好
意思了,只好讷讷地说道。
而任江山察言观色,一看马上不失时机地一声哈哈,过来拉起了顾雅:「好
了好了,以前的事,秋姐已经答应既往不咎了!那幺今后大家就还是一家人!」
「谁跟你们一家人啊……」胡艳秋还想嘴硬,可是任江海结实有力的身躯已
经将她压倒到了床上,同时旁边的任江山也依法炮制地压在顾雅身上,很快地,
这对前婆媳两人,就又在任氏兄弟的身下呻吟着,挣扎着……
等到把胡艳秋和顾雅都折腾得浑身无力,沉沉睡去之后,任氏兄弟缓步走到
了阳台,两人相视而笑。
「山,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想起还在国内的爱妻和丈母娘,任江海只觉
得心急如焚,恨不能马上就坐上归国的飞机。
「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哥。」任江山心里的急切丝毫不在任江海之下,但
是他还是冷静地提醒了一句。
任江海瞥了床上沉睡着的胡艳秋一眼,点了点头:「嗯,现在要她完全投向
我们这边,还缺最后的一步棋。她最放不下的,还是那个废物儿子。」
任江山表示同意:「毕竟是亲生的儿子……哥,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是时候了,让郭青田的废物儿子看看自己老妈和老婆是怎幺被我们玩的!」
任江海冷冷地一笑:「罗恒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动手!只
要那废物跟他妈撕破脸,今后胡艳秋想要不依靠我们都不行!」
************
「圣父,查清楚了。」密室之中,林家伟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录像对沈天
广说道,屏幕里清清楚楚地将当晚薛玲和姚妤青如何逃脱的情形一一记录了下来。
沈天广面无表情地看着,突然问了一句:「那钢丝是从哪来的?」
「我查过了,是何翼!那天他趁我们不在,带着任江海的老婆郑露过来这边,
应该就是那时候把钢丝给了薛玲的。」
「任江海的老婆?」沈天广眉头一皱:「她想干什幺?任江海都死了,她一
个女人……」
「圣父……」林家伟低声说道:「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不仅是杨官清的亲
侄女,也是他的姘头,跟薛玲的关系不浅那!」
沈天广点了点头,问道:「你说她是趁着我们不在混进来的?那幺那天是谁
看这里的?总不能没人在吧?」
「是老丁!圣父,依我看啊,老丁跟何翼恐怕私底下是有些勾当的!您看这
个……」说完他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只见两个红点马上就出现在屏幕的一角。
「是何翼和老丁?」沈天广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在每个手下的体内都埋下了
这种定位装置,随时都可以监控他们所在的位置。「他们俩在一起干什幺?」
林家伟没有说话,他的手继续在屏幕上操作着,不久之后,何翼和老丁两人
所在地的街面图就跳了出来。
「这个地址……圣父,张红英那婆娘有个房产就是在这!」
听到这里,沈天广终于冷冷地一笑,他拍了拍林家伟的肩膀:「看来,我们
有必要去会会他们了!」
当林家伟载着沈天广来到张红英这座位于市郊的别墅之时,张红英和郑露母
女正被老丁和何翼搂在怀里,四个人经过一夜的交欢,此刻都是疲倦万分,正在
沉沉地睡着。沈天广和林家伟破门而入的时候,老丁和何翼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让沈天广一一制服,然后被林家伟用刘浩所提供的警用手铐把双手反扣在背后。
「你们俩胆子倒是不小……」沈天广冷冷地看着老丁和何翼两人,他们这时
都吓得浑身筛糠,一动都不敢动弹,沈天广又把目光转向了床上依偎在一起张红
英和郑露,说道:「任江海的老婆和丈母娘?很好!很好……」一边说着,他一
边缓步走向了两人,手也伸进了上衣的口袋之中。
「圣父!不要……不要啊!」何翼知道,只要沈天广的手从口袋里取出,郑
露马上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他泪流满面,膝行向前,奈何双手被反扣着,
没法拉住沈天广。
郑露和张红英虽然不知道沈天广的口袋里藏着什幺,但是她们母女俩智商都
不低,看眼前的情形,都知道自己已经是命在旦夕了。郑露心念电转,突然说道
:「圣父!你如果杀了我们,就不用指望还能找得到任江海的下落!」
在场的四个男人一听郑露这话,都像是一个响雷突然炸响在他们身边,林家
伟第一个反应过来:「你说什幺?任江海……没死?」
郑露微微一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然,那天他们兄弟俩去码头之前,
温芯武早就有了准备,爆炸发生的时候他们早逃出来了!否则,你们又怎幺会找
不到他们的尸体?」
当时的爆炸那幺激烈,众人都以为任氏兄弟已经在爆炸中粉身碎骨。沈天广
沉声问道:「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爆炸发生后,温芯武马上派人把他们救了上来,然后就安排他们出了境!
现在嘛,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们已经去了东南亚,至于具体是哪里……圣父,我要
你保证我跟妈妈的安全才能告诉你!」
「我答应不杀你们……快说!」沈天广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圣父,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空口白话,你以为我会信吗?」郑露脸上的笑
意更甚,甚至带了几分妩媚地看着沈天广。沈天广冷冷地看着她们母女两人,回
头冲着林家伟使了个眼色,「带走!」
************
从早上就来到了网吧,跟一帮经常一块玩的战友们冲杀了好几个小时,疲惫
的郭斋南在吧台买了瓶饮料,边喝边走出网吧,这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淡,是快
到晚饭时间了。正想去取车走人,突然一辆崭新的限量版奥迪TT停在了他的跟前。
「Tony,今天怎幺没来?」车窗放了下去,看到车窗后的年轻人,郭斋南问
道。这个Tony是经常跟他一块在这个网吧玩的战友,郭斋南知道他家里应该有点
钱,常看着他开着好车,带着不同的美女来来往往的。
「郭哥,上车吧,一块吃饭去。」Tony热情地招呼着。郭斋南跟他在游戏之
外并不算很熟,但是来网站玩时也经常一块吃饭,这时候也是凑巧,于是欣然点
头,上了他的车。
上车之后,郭斋南才发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Tony马上给他介绍说那是他的
朋友罗恒。郭斋南见那个罗恒外貌俊秀,心里也颇有好感,两人聊了几句,很快
就热络了起来。
Tony开着车来到了市区外围的一间中餐厅,三人走了进去,这时候餐厅里的
人并不多,服务生将三人带到一个角落的座位上坐下来,很快地点好了菜。彼此
都是喜欢游戏的人,三个人聊天的话题自然就是自己在游戏里的各种威风历史,
郭斋南这才发现这罗恒人长得帅不说,对游戏的精通也不在自己之下,在他喜欢
的那几个游戏上,罗恒都玩得很好,于是便和他聊得更加投机了。爱玩游戏的人
就是这样,只要一聊起共同的话题,很快就好像成了多年的老友。
点好的菜陆续上来的时候,Tony却突然起身去接了通电话,回来的时候满脸
歉意,说是女朋友在闹脾气,非得他马上赶过去不可。于是就只留下郭斋南和罗
恒两人。罗恒是受了任江海的命令来的,Tony给他引见郭斋南,还有现在的离去
都是计划中的事,他一边跟郭斋南聊着,一边问他要不要来瓶酒,郭斋南并不好
酒,但跟罗恒聊得投机,也便点头答应了。
于是两人开了瓶红酒,对着眼前的美酒边喝边聊。过了不久,只见从餐厅的
包厢里走出来几个人,缓步向外面走去,罗恒看了过去,突然笑道:「我靠,老
牛吃嫩草啊这是!」
让罗恒这幺一说,郭斋南也好奇地望了过去,只见那是四个衣着华贵的男女,
两个男人都是高大帅气的年轻人,其中身形较为壮实的一个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那女的身穿着今年Burberry最新款夏装,下身是褐色的高跟鞋配着白色长裙,上
身是一件紧身的灰色无袖罩衫,一条浅紫色的丝绸披肩披在外面,配合着脸上的
浅褐色眼镜,即不失艳丽,又尽显中年女人的雍容华贵,一身浓郁的女人味,不
过看她脖子上皮肤的皱纹和脸颊上有些松弛的肌肉,也能看出这个女人的年纪绝
对已经不轻;而另一个身材比较修长的男人则正跟一个少妇模样的女人手挽手对
视着,看上去深情无限。
在看到那几个人的一瞬间,郭斋南脸上的神色大变!眼前的这四个人,他竟
然认识其中的三个!除了那个健硕的男人此前不曾见过之外,那个被他搂在怀中
的中年女人,不就是自己的母亲胡艳秋吗?而那对深情对视着的男女,那……那
分明就是自己家里的房客江山,还有他郭斋南的妻子,顾雅啊!
郭斋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时候那四个人已经走出了餐厅,郭斋南忙跟着
跑了出去,只见那几人的背影正远远地向停车场走去。罗恒这时已经结了账跟了
过来,将郭斋南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便假装好奇地问道:「怎幺了?」
郭斋南不答,快步地向前面跑去,这时候之见他们坐上了一辆宝马,正在前
面倒车,但是要赶上已经不可能了。
「你……你有车吗?」郭斋南急忙问罗恒道。
「有啊,那辆TT就是我的!怎幺?要追前面那几个人?」
「是是……你……」
「上车!」罗恒毫不犹豫地说道,然后快步跑向那台TT,郭斋南也急忙跟着
坐上了车,好在前面的宝马开得也不快,当他们把TT开到路上的时候,那台宝马
只在前面四、五台车的前面。
「跟着他们!」郭斋南这时候心乱如麻,只能这样对罗恒说道。罗恒也不多
问,只是专心地开着车,远远地跟着宝马。
宝马一路开出了市区,径直向东南方向开去,一直开到了M 1和M 3公路的
交汇处,这才折而向南,一直开了有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原来是来泡温泉啊?」当罗恒和郭斋南的车也在停车场里停好,罗恒喃喃
地说道。原来此刻他们所在的,正是一个温泉中心的停车场。
郭斋南脸色铁青,一声不发地下了车,然后直接就往前台走去。前面那四个
人早不见了踪影,想必是早已经进到里面去了,郭斋南忙买了票,跟着也走了进
去。
此时已经是夜里八点,温泉中心里只有稀疏的几盏灯亮着,郭斋南在公共区
域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仔细地打量着里面的人们,却没有看到那四个人,反倒惹
来了不少嫌弃的白眼。
「他们可能是进私人间了。」一直跟在郭斋南身后的罗恒说道。郭斋南这才
想起这个认识不久的「朋友」还一直跟着自己,忙回头对他说道:「没事了,你
先走吧,我再仔细找找,呆会完事我自己找车回去。」
罗恒微微一笑,拍了拍郭斋南的肩膀:「哥们,我们一见投缘,你有事我可
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啊!你要找那几个人不是?刚好,我正好有一哥们就在这儿
做经理,要不我试试找他问问?」
郭斋南一听马上大喜,忙不迭地点头,说道:「那太好了!就……就要麻烦
你了。」他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公子哥儿,也不想想,这世间又怎会有这般凑巧
的事?
果然罗恒摸出手机,只说了几句,就带着郭斋南回到了前台,一个身材瘦高
的亚裔男子正等在那里,他一见罗恒,就亲切得如同多年的好友,听罗恒把事情
简单陈述之后,就在前台的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下几个字,
然后示意两人跟他走。
那人带着罗恒和郭斋南到了一个会客室,把门窗都关好,然后才把便签递给
罗恒,罗恒打开来一看,上面写着「S 3」,他疑惑地看着男人,那人压低声音,
用带着台岛腔的国语说道:「他们四个人进的是VIP 私人间,这种VIP 专用间我
们中心只有三间,所以很容易查。」
「赶紧带我过去!」郭斋南迫不及待地说道。那人一听,脸上顿时显露出不
悦的神色,罗恒忙拉了郭斋南一把,笑着对那人说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他
找那几个人有急事,你看能不能……」
那人毫不犹豫地说道:「不可能,我们中心有义务保守顾客的个人隐私,我
帮你们查,已经是看在小罗你的面子上了,至于带你们过去那绝对做不到!被人
知道了,我会被炒鱿鱼的!」
罗恒叹了口气,对郭斋南使了个眼色,然后右手做了个数钱的姿势。郭斋南
会意,忙摸了摸身上,但是他随身只有几十块现金,其他的都是银行卡和信用卡,
顿时呆在了那里。
那人似乎看穿了郭斋南的窘相,他是收过任氏兄弟重贿的,这时候自然要出
来解围,于是只见他笑了笑,拍了拍罗恒的肩膀:「不用了不用了,我跟小罗是
什幺交情?帮他个忙还需要讲这些?带你们过去是做不到,不过我可以把那房间
里面的监控录像拿过来给你们看。」
「这房间还有监控的?」罗恒假装惊讶地说道。
「那当然啊,否则万一要是客人在里面昏倒了,外面又没人知道,那不就完
蛋了?不过这些监控平时不开,只有当客户在里面感觉不适,按下电钮时我们的
安保人员才会打开观察……你们在这等等,我马上回来。」那人说完就离开了房
间,不久后他拿着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回来:「我把那个房间的监控连到这台
本子上了,你们就在这看,呆会我再回来!」说着他就把笔记本递给了罗恒。
郭斋南和罗恒等那人把门再度关上之后,忙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郭斋南看
罗恒就在旁边,犹豫了一下,但这件事到现在都幸亏了旁边这个人的帮忙,这时
候也实在没办法了,于是只好把笔记本上连着的耳机戴到自己头上,然后当着罗
恒的面,点开了监控的画面,于是,发生在VIP 间里的一幕,就这样展现在了郭
斋南和罗恒的面前……
此时展现在荧幕上的房间里,烟雾缭绕,但由于室内灯光明亮,里面的情形
还是让郭斋南看得清清楚楚。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躺在池子旁边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仰面朝天地躺着,面目正对着镜头,正是那个不久之前住进了他家里的房
客:江山,而此时一个女人正头对着他的胯下,脑袋一上一下地耸动着,显然是
在给他口交,这女人虽然头背对着郭斋南,看不见她的脸,可是那一头熟悉的秀
发、那似曾相识的身材,明明不就是……
郭斋南还没来得及细想,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销魂至极的呻吟声!郭斋南
身子一震,目光看向一侧,就看到了原来在温泉池中还有两个人!这两人一前一
后地站在池子里,半个身子露出水面,男的背靠着池壁,从女人的背后搂着她,
左手从女人的左侧腋下穿过,正捏着女人那对硕大绵软的美乳,另一手则伸到水
面之下,在女人的胯下不住地抽插着。刚才那阵呻吟声就是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发
出来,这时候的她双目毕竟,脸颊绯红,一副极度饥渴地模样,这副模样看在郭
斋南的眼里,就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到了他的内心深处!因为这个春情勃发的女人
看上起既是那幺的陌生,但又是极度的熟悉!那正是他的亲生母亲:胡艳秋!
这时候在池子边上的那个女人缓缓地转过头来,语气轻蔑地说道:「鬼叫什
幺啊?又不是没让男人摸过!」当郭斋南看到那个女人的面容的时候,整个心都
紧紧地抽搐了一下,这个正给江山舔弄着鸡巴的女人,她不就是……不就是自己
的娇妻顾雅吗?为什幺?为什幺?
可是还没等郭斋南从这一阵冲击中缓过劲来,更加刺激的画面顿时就接踵而
来了。这时候江山躺在那里,一边含笑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说了句不知道什幺,
郭斋南没有听清,他的目光被江山那条比他长了足足一倍有余的肉棒震慑住了!
只见江山刚一说完,池子里面的男人已经笑着在胡艳秋的耳边说道:「老婆,
快去,服侍服侍我兄弟!」
胡艳秋一脸哀怨地看着身后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人,颤声说道:「江……江
海……我……我不要……」嘴里虽然是在推脱着,但她的身体?u>蠢侠鲜凳档刈呦?br />池边,慢慢地爬出了温泉池。
江海?江山?兄弟?这两个男人究竟是……郭斋南的思绪紊乱,浑然忘记了
罗恒就在自己身边。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屏幕,看着里面自己最熟悉、最亲近的
两人女人,正展现出他最陌生的媚态,服侍着两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带着满身湿漉漉的温泉水,胡艳秋也靠到了任江山的胯下,她跪爬在男人的
身体一侧,抢过顾雅的位置,把男人的肉棒握在手里,舌头不住地在龟头上打着
转,顾雅嘴里还在嘟囔着什幺,可是任江山只笑说了一句,她就顺从地跟胡艳秋
并排跪爬着,把头伸到男人的胸前,小香舌不住地吸吮着男人的乳头。
这时候那个叫做江海的男人也从水池里爬了出来,透过高清晰度的摄像头,
郭斋南可以清楚地看到这男人胯下的那条肉棒的尺寸比江山有过之而无不及!那
男人几步就走到了胡艳秋和顾雅的身后,只见他的双手一拍顾雅的臀部,顾雅马
上就顺从地高高抬起了屁股!
「不……不要啊!」郭斋南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大叫了起来,
可惜这个声音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听到,也改变不了眼前所见的事实!
那个叫江海的男人用那根粗长可怕的鸡巴在自己妻子的bi洞口摩擦了几下,
马上一个沉腰,龟头划开肉bi口的两片大阴唇,一下cao进了大半!
顾雅的屁股随着男人的cao入而抖动着,男人并不着急,只是悠闲地慢慢挺动
屁股,但每次抽插的幅度都很大,抽出时几乎就剩一个龟头在里面,而cao入时则
是尽根而末,完全将整条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棒都埋到了顾雅的骚bi里。顾雅让他
这样慢慢悠悠地cao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她停止了舔弄江山的胸口,把
头扭向后面,看着男人哀求道:「江海!我……我不行了……里面……里面痒死
了!你……你快点……快点……啊……舒服……再快点……」
江海果然遵照着顾雅的要求,渐渐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见他的屁股动得
越来越快,坚硬的鸡巴就像通了电一般地在顾雅的bi洞里纵横驰骋!一边cao着他
还一边问道:「怎幺样?爽不爽?你老公能把你cao得这幺爽吗?啊?小骚货,夹
紧点!啊……不错,看我cao死你个骚货!」
在江海的一番狂抽猛插之下,顾雅是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
地板上,屁股高高地撅着迎接男人的cao弄。当她听到男人的问话时,嘴里的呻吟
变得越发地放肆。
「啊……好爽……好舒服……受不了……他……他怎幺比得上你……老公啊
……你和江山……才是我的……好老公……」
听到这样的话语从自己老婆的嘴里说了出来,郭斋南只恨不能找到个地缝钻
进去!可是更加刺激的场面马上又震撼住了他:只见躺在地上的江山伸手在正给
他舔鸡巴的胡艳秋脸颊上拍了拍,笑着说道:「想不想跟她一样舒服啊?坐上去
吧,自己动!」
胡艳秋显然是等这话好久了,江山刚一说完,她已经一个翻身,骑坐到男人
的身上,然后瞪大浑圆的媚眼注视着江山,一手扶住他粗长的鸡巴,对准自己那
早已是湿润一片的多毛肉bi,雪白的屁股向下一沉,就把那根惊人的肉棒吞了进
去!
「妈……妈……」看着屏幕上那个满面春情、欲求不满的中年美妇,郭斋南
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一抖,原来他的肉棒也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
就在他的眼前,自己的母亲和老婆这两具美轮美奂的肉体,正在让两人男人
尽情地享用!
「够了!」郭斋南猛地一把扯下了挂在耳朵上的耳机,狠狠地合上笔记本电
脑的盖子,然后「哐!」的一声甩开门,大步向着温泉中心的VIP 区走去!
胡艳秋和顾雅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就在不远处通过监控看着自己,
两人这时都让任氏兄弟给带上了快感的高峰,当她们大叫着不停地从阴道深处喷
出阴精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声巨响!温泉独立间的门开了,透过层层的烟霞,她
们看到了一个瘦瘦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两只眼睛红通通的,里面几乎要喷射出火
焰!
「阿……阿南……」
「老公……你……」
胡艳秋和顾雅几乎是同时认出了来人,她们惊叫着,想要找些衣物来遮盖自
己赤裸的身躯,当一时之间又哪里找去?郭斋南愣愣地看着她们,两行晶莹的泪
水从他的眼眶里夺眶而出,「你们……你们……」他的声音颤抖着,目光迷离,
看上就犹如僵尸。
这时任江山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一把拽住郭斋南,把他拉了进来,然后回
头关上门,任江海马上伸手掐住了郭斋南的脖子,用力把他的身体推向墙边:「
你是什幺人?!」他假装不认识,大声地叫道。
「别……快松手!那是……那是我儿子!」胡艳秋这时候再也顾不得自己身
上一丝不挂了,她飞奔上去,紧紧抓住任江海的手臂,任江海似乎是吃了一惊,
忙松开了手。郭斋南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嘴里大声地咳嗽着。
「阿南!阿南!你没事吧!」胡艳秋急忙也俯下身抱起了儿子,郭斋南的眼
睛冷漠地从她的脸上撇过,然后望向顾雅。这时候他看到了令他无比伤心的一幕
:顾雅,他的娇妻,此刻不但没有对他表现出丝毫的关切,反而将整个赤裸的娇
躯藏在了那个叫做江山的男人的怀中,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没有关怀,没有伤心,
有的,只有鄙夷,只有不屑!
「你们好……你们……好……」郭斋南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任江海向前一步,
胡艳秋忙站在了他跟郭斋南中间:「江海!不要啊!」可是郭斋南却看都没看她
一眼,只是缓缓地转过身,一步步向着门口走去。
房间里的四个人看着郭斋南缓缓地离去,一时间心里都是各有滋味,过了许
久,胡艳秋这才如梦初醒,她飞奔向旁边的小隔间,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嘴
里还叫着:「不行,我要去找他!他是我儿子……儿子……」
任氏兄弟对视了一眼,两人马上取得默契,也穿好了衣服,于是不久后四人
便出了温泉中心,在四周找起了郭斋南,可是此刻的郭斋南早已经不知道哪里去
了,胡艳秋打他的手机,已经关机,四人无头苍蝇似的找了两个多钟头,毫无进
展。
这时候任江山提议先回家去看看,胡艳秋马上点头答应,于是他们开着车回
到了墨尔本顾雅和郭斋南的家中,门口并没有停着郭斋南的车,胡艳秋对任氏兄
弟说道:「你们不要进来!」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进了房间,任江山忙向顾雅使了
个眼色,冲着胡艳秋的背影努了努嘴,顾雅会意,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在房间里搜寻了一阵,顾雅突然大叫道:「啊!他回来过!可能是……可能
是……去机场了?」
胡艳秋忙跑到顾雅的跟前,顾雅正看着自己房间的抽屉,她回头对胡艳秋说
道:「护照!他的护照……不见了!」
当紧随在后的任氏兄弟走进房间时,刚好就听到了顾雅的这句话,兄弟两人
同时一愣,他们设想过郭斋南在看到母亲和妻子的出轨后的种种反应,可能暴怒,
可能大悲,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时候一走了之!不过兄弟俩又几乎是在同时
想到了一点:回国!是时候了!
************
仁昌集团最高层,曾经属于高娜的办公室里,此刻墙上已经不见了许仁昌的
遗像,而这栋大厦曾经的主人,此刻正以最卑贱的姿态,服侍着现在的新主人。
许雪这时候算起来已经有了五六个月的身孕,说得上是大腹便便的了,在脱
光了上身的衣物之后,看上去尤其明显。此刻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网状高腰丝袜,
脚上蹬着一双孕妇不宜的白色高跟鞋,正跪在沈天广的身前,一脸虔诚地手捧着
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亲吻着龟头,,然后不时地用香舌舔弄着
马眼,最后才微闭双眼,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含进了嘴里,缓缓地直冲咽喉,开始
给男人做起了深喉服务。
而让沈天广舒爽的不仅如此,此刻在他的背后一样跪着另一个风华绝代的美
女,那正是任江海的妻子:郑露。
郑露跟许雪一样赤裸着上身,下身也穿着丝袜和高跟鞋,不同的只是她的丝
袜在大腿那里做了加固的设计,而两腿中间则是镂空的样式,高跟鞋则是酒红色
的。
郑露的双手分开了沈天广两片屁股,小香舌毫不介意地在男人多毛的屁眼上
来回舔弄着,首先是肛门四周,最后舌尖用力,一点一点地探入了沈天广的屁眼
之中。
前有仁昌集团总经理的深喉服侍,后有两江电视台第一女主播的毒龙伺候,
而且这两人一个肚子里怀着自己大仇人的种,另一个更是任江海的妻子!沈天广
除了身体上的兽欲得到了极大的宣泄之外,心中复仇的快感更是得到了大大的满
足。
而在办公室的另外一侧,两个身份高贵的的熟美老妇:仁昌集团的董事长高
娜,还有前两江大学的校长张红英,此刻正双颈交缠着,两人都闭着眼睛,两条
伸出来的舌头互相舔舐着对方,而两人的手则不住地隔着身上穿着的衣服抚摸着
对方的胸前。
两个老美妇的上半身都包得颇为密实:张红英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
毛衣,而高娜则是平日里上班经常穿的米黄色西服,可是下半身却是截然不同的
一副景象,两人都只穿着一条小小的性感内裤,高娜那条是黑色的情趣露出款,
内裤的中间是一片大大的真空,将女董事长多毛的阴户尽数呈现出来,两边的布
料设计成了蝴蝶的形状,看上去非常地诱惑;而张红英穿的则是紫色的透视内裤,
阴户的位置被硬生生地扯开了一个洞。此刻林家伟正靠在两位性感老妇的身边,
一边欣赏着她们相互亲吻的模样,一边分别将自己的左右手都伸到她们俩外露的
骚bi上,肆意地抠弄着。
「都他妈的是骚货!就抠一下都能出那幺多水!」林家伟抠了好一阵之后,
把双手取了出来,看着自己两手上那幺多粘稠的液体,不由得笑着说道。高娜和
张红英这两个美妇在男人的手指撤离之后,很快就互相交缠在了一块,身材丰满
的高娜很快地就压到了张红英的身上,两人不仅是舌头纠缠着,下身也不住地在
对方的胯下用力地磨蹭着。
「你们两个老骚货,竟然都骚到这份上了,干脆就来一段自摸,给爷几个看
看呗!」林家伟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看向一侧的角落,原来在这个办公室里,
除了他、沈天广、张红英母女跟高娜母女之外,角落里还跪着两个人,其中目光
呆滞的看着自己这边的人是老丁,而那个痴痴地看着正在舔弄沈天广屁眼的郑露
的人,自然就是何翼。
张红英和高娜听到林家伟的命令,这才停下动作,双双坐了起来。「来!先
帮对面脱光了!」林家伟继续下令,两个美妇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时候自己只
有听命的份,于是同时动手,将对方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
两位老美妇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华丽的衣着之下,在人前都是仪态
万方,可脱光了这一看,身体上的一些瑕疵就掩盖不住了:五十一岁的张红英身
材姣好,但是身上皮肤有些干涩,在一些隐秘部位,依稀可见一些淡淡的黄斑;
而高娜更是五十有八了,丰满的身材穿着衣服时还不明显,一脱光了,腰间和腹
部的一些赘肉就藏不住了。
这时两人彼此注视着对方,都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毕竟以前因为任江海的
关系,张红英和高娜虽然彼此认识,但关系决算不上好,对对方也多少都有些敌
意。但好在刚才的一番亲昵已经让两人之间的隔阂消弭了不少,张红英率先放开
了,她推过来一张办公椅,坐在上面,两腿大大地张开,然后冲着沈天广和林家
伟飞了个媚眼,右手伸到自己的老bi上,开始自摸了起来。
很快地,高娜也学着张红英的模样,坐在另外一张办公椅上自摸着,林家伟
笑了笑,走过去吧两个老美妇连同椅子一起都推到了离沙发不远的位置,然后笑
着对沈天广说道:「圣父,要不要一起过来看看?」
沈天广依言走了过来,跟林家伟一左一右在沙发上坐下,许雪和郑露也跟着
来到沈天广跟前,双双再次跪倒在他胯下,沈天广示意许雪继续给自己口交,然
后冲着林家伟的方向努了努嘴,对郑露说道:「你过去,伺候伺候我儿子!」
郑露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在沈天广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显然是没法给许
雪相比的,看来免不了要被其他男人侮辱了,不过这时候没什幺比保住自己和母
亲的性命更重要的,她马上甜甜地一笑,然后腻到林家伟身边,伸手轻轻握住了
他的鸡巴。
「慢着,慢着!」看着郑露就要把鸡巴纳入嘴里,林家伟却突然出声阻止了
她。他转头看看跪在一旁的何翼和老丁,笑着对何翼问道:「何大哥,这骚货就
是你这些年来念念不忘的那个娘们吧?兄弟我享用一下,不介意吧?」
此刻何翼跪着的位置离郑露只有两米之遥,郑露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里都
看得清清楚楚。他神情呆滞地看着许雪缓缓地林家伟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吸入嘴里,
然后用那对自己日夜依恋的红唇,在男人的鸡巴上不住地含吮着,眼里露出无限
的崇敬之色。
林家伟舒舒服服地背靠着沙发躺坐着,双眼微闭,一手压在郑露的脑袋上,
让自己的鸡巴不断地cao向美女主播的喉咙深处。旁边的何翼看得额头上青筋爆起,
下身的鸡巴也在无声无息中硬了起来,但是摄于沈天广的淫威,此刻却不敢有丝
毫的异动。
这时候张爱华和高娜这两个老美妇的自慰也到了高潮,两人都将自己右手的
三根手指紧紧地抠进bi洞里,左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嘴里哼哼唧唧地发出淫荡
的呻吟。
沈天广依旧用冷冷的目光看着何翼和老丁两人,良久才开口问道:「你们两
个……胆子不小啊,敢瞒着我做下这样的好事!」他推开了许雪,站起来缓步走
到何翼和老丁身前,高大的赤裸身躯虽然已不再年轻,但依旧壮硕,宛如天神。
在沈天广如此大的威慑力之下,何翼和老丁都是瑟瑟发抖,老丁想起上一次
所受的酷刑,牙齿顿时忍不住打起战来,「圣……圣父……我……我保证再也不
敢了!」他匍匐在沈天广的身前,连声地说道。
沈天广的视线在老丁的脸上停留了许久,这才缓缓地转移到了何翼身上:「
你!你还记得,是谁把你从苦牢里给救出来的?是谁给了你今天?」他的声音并
不甚响,但字字有力,如同一把把铁锤,全部敲进了何翼的脑子。
「你竟然为了这个贱女人背叛我?」沈天广手指着郑露。
「圣父!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何翼这时候抬起了头,大声地抗辩着:
「我没有把我们的计划透露给她!她什幺都不知道!」
「到现在你还想护着她?」沈天广的嘴角浮起冷酷的笑,快步就走到郑露旁
边。郑露这时候正跪在林家伟的胯下给他舔着鸡巴,沈天广过去一下就托起了她
的臀部,郑露「嗯……」了一身,乖乖地高高崛起了屁股,沈天广的大鸡吧一挺,
马上就cao入了郑露的阴道之中。
「啊……啊……圣父……你好厉害!啊!鸡巴好大啊!啊……哦……好硬啊
……啊……cao到底了!啊!哦……」郑露这时吐出林家伟的鸡巴,一边用手快速
地撸动着,一边回头看着在她身后不停cao弄的沈天广,媚眼如丝,满脸春色地叫
着,同时雪白的屁股不住地向后挫着,迎合着沈天广的cao弄。
沈天广一边cao干着郑露,一边看着何翼,见他脸上的神情急剧地变化着,从
不舍、悲愤,渐渐地变成了麻木、绝望……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怎幺?你舍不
得?」
何翼抬头看着正肆意奸淫着郑露的沈天广,目光一片呆滞。沈天广突然眉头
一皱,郑露的bi洞实在是非比寻常,里面既温热湿润,又紧窄异常,在她有节奏
地迎合之下,自己竟不知不觉地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一时间他也无暇顾及何翼,
一手抓紧郑露的美腰,鸡巴飞快地cao弄了上百下,便狠狠地将鸡巴顶在了郑露的
bi洞深处,身子一抖,射了出来。
「这骚bi……果然厉害!」沈天广心里暗道,他有点明白为什幺何翼曾经让
这个女人害得那幺惨,却已经对她情深一片了。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郑露高潮下
阴道里的抽搐,过了许久才抽出了鸡巴。这时候许雪已经乖觉地凑了过来,伸出
香舌,清洁着他刚刚射精的肉棒。
「你想要这个女人,也不是不可以。」沈天广喘息了一阵,这才对何翼说道。
何翼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万分期待的神情。「还有你,老丁!」沈天
广同时又看向了老丁:「只要你们两人完成我给的这个任务,那幺你们要的这两
个女人……」他指了指郑露和张红英:「我就把她们交给你们,还会给你们一笔
钱,今后你们要带着她们去哪里,我不会再管,而且,我保证没有人会再去为难
你们!」
何翼和老丁对视了一眼,眼里不约而同地都流露出期待的神情,何翼自不必
说,能够得到郑露,对他来说就可以说是此生无悔,而对于老丁来说,经过这段
时间来跟张红英母女的淫乱关系,他也深深地迷恋着女校长那熟美的身体,若是
能永远得到张红英……于是两人毫不犹豫地看着沈天广,不住地点头。
沈天广笑了,那笑容是那幺的高深莫测,他看向还在一旁自慰的张红英和高
娜,对她们说道:「过来,好好伺候伺候他们!」两位老美妇闻言,不敢违抗,
马上过来分别跪倒在何翼和老丁的身前,捧起他们的鸡巴舔了起来。
「任江海的老婆……」林家伟一把把郑露拉到自己的身边,「来!让我看看
你有多骚?」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郑露浪浪地一笑,坐到了林家伟的怀里,湿漉漉
的bi毛贴着他的鸡巴,不停地来回摩擦着。「还挺硬的……」见林家伟那根肉棒
慢慢地变得坚硬如铁,郑露目光迷离地赞道。
林家伟嘿嘿一笑,鸡巴一挺,准确地找到了郑露滑腻腻的bi洞,一下滑了进
去:「老子cao死你这骚货!」
「来啊!有本事你cao死我啊!」郑露瞪大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大眼睛,像一头
母豹子一般地看着林家伟,屁股用力地前后挺动着,阴道里的骚肉紧紧地裹住了
林家伟的肉棒,林家伟只觉得龟头就像陷入了一团紧紧的肉团中一般地难以自拔,
一阵酥麻感顿时传来了上来,他暗叫一声:「不好!」可是郑露的那个bi洞实在
是太紧了,他还没来得及控制自己,鸡巴已经无可避免地一阵狂抖,居然就这样
射了出来!
郑露可不管林家伟射了没有,她继续飞快地挺动着屁股:「来啊,你不是要
干死我吗?来啊,快点!我是任江海的老婆!你老婆让他cao了!你cao我啊!我给
你!我给你cao!」
林家伟的双目紧闭,鸡巴无奈地还是软了下来,最后缓缓地从郑露的bi洞里
滑了出来。郑露这才停下了动作,朦胧之间,林家伟只看到郑露似乎是向他飘来
了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就从他的身上翻下来,走向了沈天广。
沈天广这时候正将大腹便便的许雪压在地上,鸡巴在许雪的屁眼里捣弄着,
郑露过来后,就把身体悬空俯在许雪身体上空,屁股高高抬起:「圣父,cao我吧
……我要……」沈天广嘿嘿一笑,抽出鸡巴,很快就cao进了郑露的菊花穴之中!
「啊……舒服……啊……啊……快点……再快点……」张红英和高娜这两个
熟美贵妇,这时也在老丁和何翼的cao弄之下,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两人都被男
人紧紧地压在身下,老丁和何翼轮流交换着,每人在两个熟女的身上cao上几百下
之后,就换一个人,这样的长时间轮流攻击将高娜和张红英不断地带进高潮,两
个老妇都很快就被cao得是欲情满面,快意不已!
(待续)
⊙oぁd±exia▼osh∑uo┅12じ3.

【盛世淫风录】第四十七章 未亡人の淫汁

□看●肉〗文〖小说⊙就☆来↑o_d≡exia々osh﹎uo♀12の3.
作者:金银妖瞳
2016/11/24
字数:20064
第四十七章
未亡人の淫汁
注:从本章开始,原人物「杨秀珠」改名「杨素珠」,以免跟某红通头号人
物重名,全文发完后的修改版也会改成「杨素珠」。倒不是有什幺压力,关键某
红通长得实在倒胃口,杨院长那可是美熟女一枚。
两江市人民医院的住院区里有一个幽静的「干部保健院区」,这是一栋三层
的小楼,独立位于住院区一隅,三层楼一共只有十二个病房,都是一房一厅的豪
华套房。这年头,床位紧张可以说是普遍存在于所有医院中的通病,然而在这个
每件套房标价高达每天3元的干部保健区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十二个病
房倒有半数以上是空着的。
王月萍静静地枯坐在窗边,看着病房之外的那一片小小的竹林发呆,说是竹
「林」,其实颇为勉强,大小总计也不过二十来个平方,但在这病楼林立的院区,
已经是难得的一抹油绿了。醒来至今已经是第五天了,在医院护理人员的精心护
理,加上不计成本地用药之下,她的身体已经复原了大半,从最初的下不了床,
到今天已经可以在院区随意地走动,王月萍自觉自己身体上的创伤已经好得差不
多了。
身体上的伤势固然是容易愈合的,可是心灵上的伤口呢?她只记得那一晚她
趁着丈夫老丁不在家,跟任江海在家里荒唐了一番,对此后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
听这医院的院长杨素珠私底下跟她说,刺伤她的人正是她的丈夫老丁,可是她心
里却终是有些怀疑的。不过醒来这幺多天一直也没看到老丁的身影,也不由得她
不信杨素珠的说法了。
老丁不来,那个任江海……为什幺也不来看看自己呢?王月萍隔着衣服抚摸
着胸口受伤的地方,只觉得一阵阵的触痛从那里传了过来,她知道这种痛并不是
肉体的真实痛感,更多的是心上的痛。
这几天就只有她的儿子来过一次,跟她只聊了不到十分钟,就借口要让她多
休息而离开了。王月萍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了解的,他并不是什幺孝顺儿子,
而他所谈的那个女朋友更不是什幺好货色,对自己这个未来婆婆一直都很敷衍的,
在那女人的「言传身教」之下,本性凉薄的儿子跟自己是渐行渐远的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房门敲响了,敲门声把王月萍从遐想中唤回到现实,回头
说道:「请进!」
门开了,门后面就是医院的院长杨素珠,她身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含笑走了进来。「王院,今天看上去气色不错啊!」她很熟稔地跟王月萍打着招
呼。
见来人是杨素珠,王月萍忙站了起来:「院长您好,谢谢您的照顾,我感觉
好多了!」
「看你说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老是您您您的,我年纪比你大些,如果
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珠姐就行!」杨素珠很开朗地笑着说道,然后招呼王月萍
说:「你啊,窗口风大,还是到床上躺着吧!」
王月萍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回到病床上,然后小声地说:「那好,珠
……珠姐!」
「这才像话嘛!」杨素珠走到病床前,在医生的就诊记录上翻看了一下,说
:「妹子,恭喜你啊!这一切指标看起来都不错,你啊,应该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谢谢你!珠姐!」王月萍由衷地说道:「多谢你这些天来的照顾!还给了
我这幺好的医疗条件……」
杨素珠微微一笑,放下就诊记录:「又见外了不是?我跟你说过,有人交代
过,一定要尽全力让你得到最好的医疗,我啊,只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
了!妹子,你真是好运气,能有人这幺在乎你!」
王月萍脸上一红,低声说道:「是……是谁啊?」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在她
所认识的所有人中,也就只有任江海能有这样的财力和面子让杨素珠如此照顾自
己了。
杨素珠看看王月萍窘迫的样子,又是一笑:「到底是谁,你自己看看不就知
道了?你等等,我这就去叫他进来!」
王月萍站起身来,心头狂跳,难道……难道任江海就在……这时杨素珠已经
离开了病房,不多时,病房门重新打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闪了进来,虽然
那人的脸上带着一层口罩,但是王月萍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分明就是那个让
她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男人:任江海!
「萍姐!」刚一关上门,任江海就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此刻
的王月萍已经是热泪盈眶,她几步向前,一下就扑到了任江海那温热的怀抱里:
「江海!江海!你……你怎幺才来啊?」
任江海心中暗暗一叹,苦笑一声,心说你又怎幺会知道这段时间里我经历了
多少生死劫啊!不过他没有说什幺,只是紧紧地抱住了王月萍,王月萍抬头看着
他,两人四目相对,眼睛里都是情意无限,于是两张嘴唇自然而然地就紧紧地贴
合在了一起,如胶似漆,再也难舍难分了。
「江海,真的是他把我……」王月萍好不容易才被任江海劝说着躺回到病床
上,她急切地问道。任江海点点头:「是的,那天我们……在你家……他回来了,
然后就一刀……」他有点犹豫地说着,心想这时候王月萍的身体尚未大好,还是
不要把这些天惊心动魄的遭遇说给她听为好,所以言语模糊地说道。
王月萍静静地听着,当任江海也证实了那个要取自己性命的人就是老丁之后,
她对此已经没有丝毫地怀疑。「他……现在在哪里?」王月萍低沉着声音问道。
「不清楚。」任江海说道:「警方正在通缉他,相信很多就会有结果,我这
边也在全力搜寻他的下落。」
「江海,答应我!」王月萍突然一把抓住了任江海的手臂:「你一定要答应
我!留住他的命,千万不要杀他!可以吗?」
「萍姐,他都这样对你了了,你还……」
「是我先对不起他的!」王月萍的目光暗淡但却坚定:「他之所以会这样,
都是因为我跟你……」
任江海点头打断了王月萍的话头:「萍姐,我答应你,我决不会伤害他,警
方那边,我也会让他们尽量通融,希望能够平安地将他绳之于法吧!」
王月萍脸上的神情总算是轻松了些,她含笑看着任江海,脸上不自觉地露出
了疲惫的的神色。
「萍姐,累了吧?身体还是有点虚吧?多休息休息,我有些重要的事情现在
必须马上去办!你如果有事就找杨院长,她知道我在那里,你有事我一定马上就
过来!」任江海说完,又在王月萍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了病房。
「真是个痴情种啊!」两江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任江海在办公椅上
坐着,杨素珠肥美的娇躯斜坐在他的大腿上:「刚一回来,就先来探望这个老情
人了……看着这王月萍在你的心里的分量可真是不低。」
任江海苦笑了一下,他是回国之后才得知自己的老婆郑露和丈母娘张红英已
经被沈天广掳走,好在根据温芯武那边提供的情报,她们两人的下落虽然还没有
查明,但基本可以确定还是安全的。依他的性子,自然是想要就这样杀到沈天广
的老巢去,救出郑露和张红英二人,但是温芯武和薛玲都制止了她,因为薛玲已
经将她被郭青田强奸的证据送到了老爷子的手里,现在加上胡艳秋所提供的郭青
田勾结沈天广的录像,老爷子在京城里已经占尽了上风,相信很快就可以针对郭
青田展开行动,在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宜打草惊蛇。任江海也知道她们说的在理,
只好强忍下了自己冲动的行为。而当他从杨素珠那里得知王月萍已经康复的消息
之后,就再也难以抑制自己想要见一见这位美女教授的欲望了,所以才有了这次
医院之行。
「都是我的女人……」任江海把鼻子探到杨素珠裸露在外的脖颈之间,嘴唇
轻吻着老妇皮肤上微微的皱褶,鼻子用力地吸气,嗅着女院长身上诱人的体香:
「大姑,好久不见了,真想你啊!」
杨素珠微微一笑:「是不是真的有想啊?你那幺多女人,还是记挂着我这个
老太婆?」
任江海没有回答,他的手将杨素珠抱得更紧:「大姑,我现在就想尽快救出
露露、我妈,还有小雪,然后一家人到国外找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那是你们一家人的事,跟我说干什幺?」杨素珠的脸上浮起了愠色,使劲
甩了甩肩膀,竟有点使了性子的模样。任江海这才反应过来,笑了笑说道:「大
姑,我说的一家人,当然也包括了你,还有姨妈。现在姨夫和周书记人都不在了,
你们……」
见杨素珠脸色微变,任江海忙停住了嘴,过了一阵,这才说道:「对不起啊
大姑,我提起这些惹你伤心……」
「也没什幺好伤心的……」杨素珠淡然一笑,低沉着声音说道:「我跟老周
啊,这些年都是各过各的,他在外面的那些事,我多少也都知道一些,这夫妻情
分嘛,其实也真没多少了……倒是可怜了爱华,她啊,跟我弟弟的感情一直都还
是不错的,老周,官清还有为民这次说没就没了,说起来,最伤心的人,还要算
她啊!你也该去看看她,人啊,都瘦了一圈了!」
「我晚上就过去。」任江海认真地点点头,「大姑,姨妈现在是跟你一起住?」
「是啊,老周和为民出事之后,我就让爱华和秀霞都到我在东湖的那个房子
住,那地方偏僻,而且没人知道我在那房子,这段时间我们三个都住在一起。」
「那好,大姑,你把地址给我,我晚上办完事就过去,现在我得走了。」任
江海说完起身,跟杨素珠拥吻而别。
************
任江海走进温芯武家中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坐在轮椅上的熊骅,这位四十
多岁的警界传奇上次在轮船上舍命救出了任氏兄弟,自己却被卷入了爆炸的冲击
波中,后背受了极重的伤,后来虽然经过抢救保住了一条命,但医生说他伤到了
脊椎,必须先在轮椅上坐上几个月,然后才能根据恢复的情况来进行下一阶段的
治疗。
看着昔日龙精虎猛的精壮汉子为了自己兄弟两人而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任江
海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之感。还没等他说什幺,熊骅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微微一笑说道:「感激的话就不用了,刚才你弟已经说了不少,真要感谢我啊,
想想怎幺尽快把那伙混蛋干掉才是真的!」
「嗯!」任江海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时他看到房间里头任江山、薛玲、姚妤
青、文清桦和蒋曼都在,唯独不见了温芯武,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咦?温阿姨
呢?」
「在里面呢。」文清桦冲着旁边一个房门紧闭的房间努了努嘴,手指向上做
了个上指的动作:「通电话呢。」
任江海明白了,温芯武是在里面跟上头的老爷子通话,于是自己找了个位置
坐下,不一会,只见那个房间的门开了,温芯武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哦,江海也来了啊?那好。」温芯武见人已经到齐,示意文清桦去把窗帘
都给拉上,然后坐下对众人说道:「你们从胡艳秋那里拿来的东西,我已经传过
去给老爷子了,加上上次小玲给的证据……;老爷子的意思,这一下神仙都保不
了郭青田了!」
见众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兴奋的神色,温芯武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从这一
刻开始,郭青田和刘浩这两个人无论是想逃想走,都已经不可能了,只要他们一
到车站、机场,马上就会被逮起来,他们已经是插翅难飞,所以眼下的当务之急,
还是那个沈天广!」
众人纷纷点头,温芯武的目光望向了薛玲,问道:「小玲啊,你有把握能带
队回到他们关你的那个地方吗?」
「绝对没问题!」薛玲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过,据我观察,沈天广虽然经
常会出现在那里,可是他的据点应该不止一处,就怕我们过去,抓住的只是一些
虾兵蟹将,反倒让这个王八蛋给跑了!」
「没错!」温芯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道:「现在沈天广已经完全将仁
昌集团纳入了他的控制之中,不过啊,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这家伙在集团里也是
见首不见尾,哪怕是集团的高层,想要见他一面也是难上加难。对了,你们都看
看这个……」
温芯武说话间拿出一个Ipad,点开一个页面给众人观看:「这是目前我们掌
握的沈天广集团的人事结构表,你们看,最上面的,自然是身为头领的沈天广,
郭青田算是他的同伙,而手下呢,则是这些人……」
众人的目光从那个列表上一一扫过,那个表里面有那些人的照片、身份简介,
从头到尾分别是刘浩、田军强、赵廉、潘雯冰、林家伟、何翼、老丁、赵琦和杨
欢。
「还少了一个人!」敏锐的薛玲马上就发现了名单上少了一人。
「谁啊?」文清桦有些疑惑地问道。
「宋琴啊!宋琴也是他们一伙的!」薛玲有些着急地说道,谁知道温芯武听
了却只是微微地一笑:「宋琴不是,她可以暂时排除……好了!我们现在得就这
些人分析分析,他们究竟是为了什幺要加入沈天广一伙的?」
薛玲看了看温芯武,把思绪拉回到那张名单上:「郭青田就不用说了,刘浩
想当公安局长也不是一时半会了,田军强觊觎两江大学校长的位置,这些都显而
易见,赵廉嘛,肯定是那次录像带被抢一事受了他们威胁,林家伟、何翼和老丁,
那肯定是……」
说到这,薛玲望了任江海一眼,没有往下说去,可是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
这三人跟任江海都有夺妻之恨,给人家戴了那幺大的绿帽子,他们想要找任江海
报仇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赵琦和杨欢嘛,无足轻重。」薛玲继续说道:「她们只是受了利诱,一开
始应该只是想要弄点好处罢了,只有这潘雯冰嘛,我有些把握不住,难道就因为
以前跟他的那件事,这女人就会疯到这个地步?」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任江山的身上,任江山曾经抛弃过潘雯冰,这点大家
都是知道的。任江山的神色有些尴尬,半晌他才长叹了一声:「其实……她就是
这样的人!当年我之所以断然跟她分手,也是察觉到了她身上有种让我害怕的气
息……总之,这个女人不能用常理来猜度!」
「那就算她是为了这个靠近沈天广的吧。」薛玲的脸色冰冷,毕竟现在所说
的事情跟她最爱的任江山有关。「而沈天广之所以要找你们的麻烦,是因为他认
为自己的儿子刘福源死在了你们手里……」
「那真是冤枉我们了。」任氏兄弟双双摊了摊手,「这事情真的跟我们没有
直接关系。」
薛玲点点头:「医院的记录已经很清楚地表明了,刘福源的死跟高原病并没
有太大关系,你们有谁知道,沈天广除了找他们报仇,还有什幺目的吗?」
众人都沉默了,就在薛玲以为没人搭茬,准备再说下去的时候,突然一个怯
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我可能……可能知道。」
这个声音听起来多少有些陌生,众人都是一愣,顺着声音望过去,原来说话
的人却是空姐姚妤青。只见这位曾经艳盖群芳的前两江大学第一美女这时候的神
情有些憔悴,声音里也带着点嘶哑。文清桦见状,从旁边递了一杯水过去给她,
说道:「不着急,喝口水再慢慢说!」
姚妤青感激地看了文清桦一样,接过水杯抿了两口,然后说道:「我……我
曾经听圣……沈天广跟他手下说过,他……他还要找一个人报仇!」
众人听了都是眉头一皱,目光聚集到了姚妤青的身上,姚妤青继续说道:「
沈天广好像是说……他的父亲,四十多年前在动乱时被人在批斗会上打死了,害
得他跟母亲要离开两江回到乡下去,他这次来,就是要出当年在批斗会上打死他
父亲的人……」
「他父亲?那又是什幺人?」温芯武问道。
姚妤青凝神回想了一下,这才说:「我不大记得了,只记得他说……他父亲
好像是两江医科大学的一个教授,还是个系主任呢!其他的……其他的我就不记
得了,对了,他说过打死他父亲的是个女的,还做了画像,叫手下的人要找出这
个女的!」
「都四十多年前的人,上哪找去?」薛玲有点没好气地断然打断了姚妤青的
话头,「总之,郭青田和刘浩现在已经插翅难飞,我们关键的还是要掌握沈天广
的行踪!要赶紧摸清他到底有几个窝!」
「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轮椅上的熊骅淡淡地说道:「我已经向部里做了
汇报,申请加派几个够分量的刑警过来参加这次行动,现在就只等上头的批复了,
那些人一来,别说沈天广就在两江,哪怕他跑到外省,不,哪怕是外国,我们都
能把他绳之于法!」
************
狂风吹着大雨,不住地敲打在车窗之上,这场大风雨来得是那幺的猝不及防,
未入夜时还是红霞满天,可谁知转眼间乌云就遮蔽了明月,狂风夹着暴雨不期而
至。
路面上的行人因为这场罕见的大雨而显得稀稀落落,郭青田的车破开路面上
的积水,向前面疾驰而过,他不知道这条路的限速是多少,只知道自己肯定是大
大地超速了,可是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那幺多了。就在之前不久,他刚刚跟自己
在京城里的大佬通过电话,得知了他留在薛玲体内的精液,还有他在澳洲勾结沈
天广的证据,都已经掌握在了「本土派」在京城的大后台老爷子手里。从对方的
语气中,久经宦海沉浮的郭青田很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会是什幺。大佬只说了几
句就挂了电话,显然他那边也有一大堆事要争取时间去处理,郭青田不死心又试
着打了几次他的电话,可是迎接他的,只有无情的电话关机音。
郭青田马上又试着联系他在澳洲的老婆胡艳秋,可是无论他用的是哪个号码,
永远都没有人去接起他这通该死的电话,郭青田几乎要绝望了,现在他还能依靠
谁呢?
对了!还有他!沈天广!圣父!现在能够救自己一命的,恐怕只有他了!
沈天广……沈天广……可是怎幺才能找到沈天广呢?郭青田这才意识到,以
前他跟沈天广的会面都是基于对方的安排,而他要找沈天广,却只能通过刘浩的
联络。
他在狂风暴雨中冲上了自己的车,现在他只想马上见到刘浩,这个曾经是他
心腹手下的人,自己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这个人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
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的,自己如果完了,刘浩也绝不会落得什幺
好下场!
很快的,刘浩所住的小区已经在望,郭青田之前来过这个小区,知道门口的
保安只查车,不查人,未免被保安认出自己,他把车子停到小区外面,步行进了
小区,来到刘浩家所在的楼层,郭青田上了楼。刘浩住的地方不高,就在四楼,
郭青田到了一看,里面亮着灯,隐约还传来阵阵电视里的歌声。
「蹦!蹦蹦!」几声响亮的敲门声过后,门被打开了,只见刘浩站在门后,
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他:「郭……郭市长?你……你怎幺……」
郭青田面色铁青,只是沉声说了声:「开门!」
刘浩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后面,还是慢慢地开了门。郭青田走进屋里一
看,原来客厅里还坐着一个女人:潘雯冰,只见她脸色桃红,头发有些凌乱,显
然刚才跟刘浩在这里没干什幺好事。
「你怎幺在这里?」郭青田皱了皱眉头,他只知道潘雯冰是沈天广身边的人,
但却不知道她跟刘浩私底下也有来往,这时候他看了看刘浩,刘浩似乎是毫不在
意地走了回到,说道:「郭市,这幺晚了……有事?」
郭青田哼了一声:「圣父呢?我现在要马上见他!」
「你见他干什幺?」潘雯冰眨了眨自己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郭青田。见
郭青田半晌没有回答,她展颜一笑,说道:「是不是为了薛玲逃出去那事啊?」
郭青田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自己心里的事情说出来,于是说道:「嗯,
而且不止这个,上头刚刚通知我,我跟圣父在澳洲见面的事情,现在最高层也已
经掌握了实质性证据!浩子,你赶紧安排我见一下圣父,我必须马上离开!」
刘浩和潘雯冰对视了一眼,良久都没有说话,郭青田一脸焦急地看着他们两
个,终于忍不住问道:「怎幺了?赶紧带我去啊!」
「老……老大!」刘浩这时候恢复了以前对郭青田的称呼,「你真的以为见
到了沈天广,你的事情就能解决了?」
郭青田察觉到刘浩并没有称呼圣父,而是直呼沈天广的名字,「你……你什
幺意思?」
刘浩沉默了,这时候轮到潘雯冰微微一笑,说:「郭市长,我认识沈天广的
时间,比你们可都要长得多,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他这人嘛,对那些没有利
用价值的人,向来都是不留情面的,你问问你自己,现在的你,还有什幺可以被
他利用的价值吗?」
郭青田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全部的价值,说起来就是这个一市之长的身
份,还有他背后的那股势力,可是现在京城里已经非常明确地表现出要将他当做
过河卒子那样抛弃的意思,那他这个市长……又能有多少能量呢?再想深一层,
他的屁股,还能在这市长的位置上坐多久呢?
「再说了……」潘雯冰的目光炯炯地凝神着郭青田,那种逼人的气势,尽让
久居高位的郭青田都感觉到有些不敢直视,把头偏向了一边。「圣父做出这幺多
事,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找姓任的那两兄弟,还有那个当年打死他父亲的女人报仇
吗?他把事情闹得这幺大,想要全身而退哪有那幺容易,我恐怕啊,到出事的时
候,你们两个……」她犀利的目光在郭青田和刘浩的脸上轮流扫射着:「到时候
会成了他的替罪羊!他在国外那幺多年,在国内又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底细,只要
躲过风头,很容易就消失不见了,而你们呢?你们想想,上头开始追查下来,最
早遭殃的人是谁?」
郭青田听得是脊梁骨阵阵发冷,他太熟悉官场的游戏规则了,这一次上头查
案,首当其冲的人自然就是他,至于沈天广,他毕竟不是官场上的人,又在国外
经营多年,要逃脱的确是比他容易得多。
「你也不想让他做逃命用的垫脚石吧?」潘雯冰的嘴角浮现出阴冷的笑意。
这一下郭青田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说道:「那按你的意思……我们该怎
幺办?」
「很简单!」潘雯冰突然把手伸进坤包里,从里面取出来一个移动硬盘扬了
扬,「你还记得这个吗?郭市长?」
「那是……」
「没错,就是那些录像带!」潘雯冰说道:「杨官清和周人方他们的录像带。」
「你的意思是……」郭青田拧眉问道:「杨官清他们都死那幺久了,这些录
像带还有什幺用?」
「你忘了吗?」潘雯冰展颜一笑:「杨官清他们是死了,可是活着的人里头,
很多还在这录像里啊,郑露,薛玲就不说了,还有那文清桦,你们想想,我们如
果把这些没公开的录像公开出去,她们会有什幺下场?」
「可是这样做的话,我们有什幺好处?」郭青田疑惑地问道。
潘雯冰断然摇了摇头:「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我们的目的并不是公开这
些录像,而是拿它作为条件。」
「什幺条件?」
「我想你们也很清楚,薛玲和姓任的两兄弟这次能活下来,归根结底,还是
因为他们背后有这个人:温芯武!」
郭青田和刘浩连连点头,潘雯冰接着说道:「这个女人的能量有多大,我想
你们比我更清楚……你们也知道,文清桦就是她的女儿,所以……」潘雯冰脸上
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所以,我刚刚找到这对母女,跟她们谈了一下。」
「你去找了温芯武?」郭青田瞪大眼睛,看着潘雯冰。潘雯冰却从容不迫地
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给她们开出了条件,只要放我一条生路,我马上把这
些录像还给她们!」
郭青田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就你手头这玩意?那有什幺用?
这些沈天广手里怕没有拽着百八十个备份,光拿你这个有什幺用?」
「光拿这个,当然没用,所以嘛,温芯武也不含糊,她给我的条件,是要我
帮把圣殿里的所有人一网打尽!一个不留!这样一来,这些录像带自然也就不会
泄露了!」
看着潘雯冰冷酷如冰的眼神,郭青田和刘浩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良久,郭
青田才问:「你……你答应她了?」
「这是我跟他……」潘雯冰深情地看了刘浩一样:「活下去唯一的机会,我
自然没法拒绝……可是光凭我一个弱女子,又怎幺做得来这幺大的事。」潘雯冰
脸上的冰霜似乎是在一瞬间消融了:「所以我跟温芯武说了,我要找一个人帮我,
而这个人,自然就是他了。」说着,她挽起了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刘浩的手臂。
郭青田冷哼了一声:「原来你们早就是……」
刘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他虽然好色,但是老实说,对女人他一向都
只抱着玩弄的态度,基本没对哪个女人动过真情,不然而不是身为公安局的副局
长,却到现在还是单身汉了。直到那一天潘雯冰爬到了他的床上,对他……这时
候潘雯冰甜甜地一笑,在刘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刚才我们就是在商量这事情
究竟该怎幺办,总觉得就凭我们两个人,想要对付沈天广,总还差点什幺,现在
可好,郭市长你自己来了,我就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帮我们对付沈天广他们?
事成之后,我会让温芯武安排我们三人远走高飞!到时候我会跟他到加勒比海那
边定居,至于你想要去什幺地方,我们可就管不着了。」
「我……我又怎幺才能相信你们不会过河拆桥?到时候你们要是……」
「你没多少选择了,郭市长!你信不信我们,我们管不了,可是你想想,你
还有其他路走吗?去找沈天广告密?跟他说我们要对付他?你说他是信你还是信
我?而且就算他信了你把我们给弄死了,你又能有什幺好果子吃?郭市长啊郭市
长,我们这可不是求你加入,这是要救你一命!」
「你们……你们想怎幺做?」事到如今,郭青田也想清楚了,潘雯冰给他的
可能不是一条康庄大道,而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小路,可是此刻的他已经无从选择
了,想想沈天广杀死杨官清等人时的狠辣疯狂,他就觉得自己的胸口似乎也中了
一枪。而刘浩毕竟是自己多年的手下,潘雯冰说到底也是个女人……
「你现在没必要知道太多。」潘雯冰把手轻轻抬起,妩媚地抚了抚发梢,「
我会马上安排你去见沈天广,你就按照你之前的想法,有什幺要求他的,都跟他
说!至于我们这边嘛,还需要点时间,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下一步怎幺走。」
潘雯冰说完,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漫天的大雨,这场雨来得是如此的迅
猛突然,可是在她的心里,这还远远的不够,眼下她需要风雨来得更凶猛百倍,
把这个世界都浸没在滔天的洪水之中!什幺去见过温芯武?什幺拿录像带换取自
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只是她撒下的逆天大谎!要是在平时,这种谎话是骗
不了郭青田这样的官场老油条的,不过现在在他四面楚歌的时候冒险一试,果然
让他上了钩!不过也不能再耽搁了,否则这则并不十分高明的谎言恐怕就要穿帮
了……
************
案台上的香炉之上青烟袅袅,浓浓地笼罩住了挂在墙上的三张遗照,杨官清、
周人方和李为民僵硬的遗容,在一片烟雾中显得既遥远,又陌生。任江海默默地
将手里的三根新烟插到了香炉里,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念道:「姨夫,周书记,
李局,你们三个泉下有知,保佑我们尽快打倒沈天广和郭青田,我会尽心尽力,
照顾好姨妈和大姑的。」说完庄重地连鞠了三个躬。
杨素珠、张爱华和方秀霞这三位高官的遗孀此刻都是一身黑色的素服,面有
戚色地站在一旁,这是三个刚死了老公不久的女人,只是各人的伤痛深浅不同。
杨素珠可以说是最快走出阴霾的,而方秀霞跟李为民是表面夫妻,两人的私生活
都是乱之又乱,自然也不难开解自己。唯一因为丈夫过世而悲痛欲绝的,其实也
就张爱华一个。此刻见任江海上完香,张爱华抹了抹眼泪,说:「江海,姨妈对
不起你,没有照顾好露露……」说完她眼角一松,眼泪滚滚而下,忍不住痛哭了
起来。
任江海忙一把搀住张爱华:「姨妈,快别这幺说,他们那边太厉害了,处心
积虑地设下了这幺大的局,我跟江山,不都差点死在他们手上,这又怎幺能怪得
了你?」
「是啊,爱华!你看这江海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你啊,就别自责了。现在有
薛玲和温姐帮忙,依我看哪,要救出红英和露露也不是什幺难事。」杨素珠安慰
着张爱华,方秀霞也随声附和着,两个中年美妇好一阵劝说,这才让张爱华止住
了悲声。
「姨妈,我扶你进沙发上休息一下吧。」看着脸上泪痕犹在的张爱华,任江
海的心中油然生起了一股怜爱之情,多日未见,这个曾经贵为市委书记夫人、锦
衣玉食的肥美熟妇看上去真的瘦了不少,脸上也多了几分以前未见的憔悴之色,
毕竟是快要奔六的女人了,保养再好,在这段时间连续地遭受猛烈打击之后,心
情不可能不受极大的影响。都说女人的心境决定外表,在情绪长时间压抑的情况
下,张爱华还是无可避免地显出了些许的老态。
扶着张爱华到了沙发边上,任江海让她先坐下,然后自己半蹲在她跟前,这
样两人的高度基本相等,两张脸靠得很近,彼此都可以闻到对方口鼻间炽热的呼
吸。
「姨妈,这阵子真是苦了你了,我保证,今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任江海
伸手轻抚着张爱华略显清瘦的脸颊,由衷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张爱华也怜惜地抚摸着任江海的脸:「姨妈心里这就足
够了!再苦再累,只要有你在……」
「姨妈!」任江海动情地叫了一声,顺势一把搂住张爱华的头,嘴巴紧紧贴
了上去,张爱华也是心情荡漾,浑然忘记了杨素珠和方秀霞还在旁边,两个人激
烈地交吻着。
很快地,无力的呻吟就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因为这时候任江海的双手已经
向下滑去,用力地在她的胸前揉捏着。
「姨妈,你真的瘦了……」任江海一边揉着张爱华的奶子,一边吻着她外露
的脖颈。然后用力把她身上穿着的的黑色罩衫向上掀起,露出里面那个月白色奶
罩,然后一手穿过奶罩的下沿,落在雪白的奶子上面用力地搓揉着。
「江海!给我!给我!」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低落、愤懑……都随着任江
海强而有力地抚摸而完全释放了出来,张爱华只觉得一股股热流正从自己的下体
喷涌而出,她太渴望了,太希望得到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安抚了!
任江海见张爱华已经是一付饥渴难耐的模样,丝毫也不磨叽地把自己的裤带
解开,连内裤一起拉下来,张爱华眼神迷离地握住任江海那条熟悉的大鸡巴,上
下撸动着。两个男女这时候都欲火高涨,什幺都顾不得了,任江海麻利地将张爱
华黑色紧身裙的扣子解开,接着唰地一下,连同内裤一块直褪到膝盖下,露出老
寡妇那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姨妈,水真多……」任江海把鼻子伸进张爱华下体
浓密的阴毛里,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老熟女下身独有的腥膻味直冲脑海。
自从跟任氏兄弟发生了不伦关系之后,这几年里张爱华的性生活是非常满足
的,每隔几天就能从兄弟二人那里得到滋润,可是从杨官清出事的那天到现在,
张爱华可是足足憋了这幺久,早就习惯了年轻男人肉棒浇灌的成熟肉体又哪有那
幺容易熬得住?这段时间跟杨素珠和方秀霞住在一块,三个丧夫不久的老寡妇虽
然也有玩些虚凰假凤的磨镜游戏,但是那又怎幺比得上让男人粗长的鸡巴cao弄的
滋味?所以现在任江海只这幺一逗弄,张爱华就已经忍不住了,她把手按在任江
海的头上,颤声说道:「江海,别逗姨妈了,姨妈好久没被你……啊……好痒…
…别……真坏……别再逗姨妈了,里面好痒!给我吧!cao我……啊……啊……江
海……」
任江海伸出手在张爱华肥厚的阴唇上轻抠了两下,这种直接的刺激让张爱华
的淫水更加直接地就流了出来,骚水的颜色很浓,里面还夹带着一些白色的粘稠
物。
「姨妈,真的荒了很久呢……真是为难你了……」任江海看到张爱华欲情满
面的样子,知道她已经急不可耐地等着自己的鸡巴来滋润了。于是他伸手在沙发
一侧的靠手上拍打了几下,然后让张爱华把背紧靠在那个靠手半躺着,接着把她
的两条大白腿高高抬起,双手抓住脚踝向左右分开,然后继续把鼻子凑到老寡妇
的大腿根儿上,一边迷恋地嗅着那里的幽幽淫香,一边用舌头轻舔着外翻的大阴
唇。
荒了许久的张爱华这时发出了销魂的呻吟着,两只脚绷得直直的,脚趾都几
乎完全翘了起来。跟杨官清做了几十年夫妻,张爱华唯一的身份都不过就是一个
家庭主妇的角色,她的兴趣爱好并不多,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待在家里,称得上
爱好的,跳舞算得上是一项,时常用跳舞来当做健身。现在虽然说年纪大了,腰
身、身段都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但是这两条雪白的玉腿却保养得不减当年。任江
海忘情地吻着、舔着、嗅着,仿佛那腿根儿上的香气是催情圣药似的,使得他的
鸡巴坚硬如铁,终于他和张爱华都忍不住了,任江海说了声:「姨妈,我来了啊。」
然后红通通的龟头对准张爱华湿润的骚xue,用力戳了进去。
「啊……好……疼啊……」因为是躺在松软的沙发上,比一般的床垫要软得
多,任江海这一用力,一下就把大鸡巴全部给cao到了张爱华的bi洞里,马上就把
bi洞给塞得满满当当,而且龟头也一下子就撞击到老妇那娇嫩的子宫口上。这一
来就让有阵子没和男人cao过的张爱华受不了了,她的身子猛地一震,眼泪一下就
彪出来了。
「啊……受不了啦……江海……慢点……慢点cao……疼……疼死了……」
此时杨素珠和方秀霞也悄然走到了两人的跟前,见到张爱华这副模样,杨秀
珠笑着说道:「爱华啊,憋了这幺久,渴坏了吧?江海,你不用省力,可劲儿cao
吧,我看她啊,荒了这幺久,就等着你来这几下子呢。」
任江海这时候还客气什幺?他用力将鸡巴顶进最深处,借着沙发软垫微微颠
簸的动力来回抽送着鸡巴。性感老妇张爱华的bi道对他鸡巴的猛烈攻击做出了强
烈的反应,里面的嫩肉团团缠绕着鸡巴。可能真的是因为有阵子没做爱了,张爱
华整个身体都起了剧烈的反应,bi道里头的淫水不仅分泌得更加旺盛,而且就连
里头的嫩肉都因为那种紧张感而有力地紧缩,紧紧勒住了任江海的大鸡巴。
而在度过了初期的不适应之后,张爱华马上就感觉到了任江海粗大鸡巴给自
己带来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地扣在任江海腰上,两腿压着他的肩膀,任他在下
面狂抽猛插。而任江海也用猛虎下山般的气势,尽情地在容颜秀丽的老寡妇身上
发泄着无穷的力量,他鼻子里头呼着气,埋头让那根沾着淫水的鸡巴在美妇的bi
穴里边来回冲锋,身子使劲向前面压着,几乎把张爱华的整个身体都挤进了沙发
柔软的皮垫里。
「爽……好紧……好紧……姨妈,就这一阵不见,你下面啥时候变得……这
幺紧了?啊……鸡巴被夹得真爽……不错!」
「噢……江海……好人……使劲……使劲……用力操我……啊……太舒服了
……用力……我……啊……你的鸡巴太……厉害了……用力……啊……好舒服啊!」
「来了……哦……要再重一点是吗?来了!给你……给你……姨妈!我cao…
…cao……你的骚bi……哦……」
张爱华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一侧紧靠着靠手的位置,喘着粗气,拼命往上抬起
肉臀。一边迎接着任江海的抽插,一边享受着那无边的快感,她想要大喊,可只
要一看到旁边杨素珠和方秀霞两人带笑的目光,就让她无法尽情地喊出声来,但
是那种快感充盈着全身,使得她下身的淫水就像是洪水决堤似的喷洒而出!她兴
奋地用鼻息呻吟着,不管不顾地让淫水无休无止地流到了身下沙发那贵重的皮座
上。
「使劲!往里面……cao……哦……啊……江海!我要你……我爱你……啊…
…cao死我了!……啊……」
在柔软的沙发上干了熟美的老女人足足有三十分钟,任江海感觉自己到了发
射的边缘。他死死扣住张爱华的屁股用力向上抬起,全力抽插,让自己的鸡巴享
受着老女人bi洞里面的湿热,他亢奋地着喘气,「来了……来了……姨妈!我要
射了!射你里面去!」
「射吧……射吧……射我bi里面去……我是你的……啊……啊……射啊……
哦……射进去了……啊……江海……姨妈好舒服……射我……啊……」
任江海这一射足足有三十多秒,射出后,他把稍稍软化的鸡巴抽出来,瘫坐
在沙发上喘息着。而张爱华更是双目微眯,无力地平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动了。
「射了这幺多,你们两个之前都憋坏了吧?」杨素珠笑着说道,然后从桌子
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伸手擦拭着张爱华bi口处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爱华要
是再年轻几岁,让你这幺个射法,说不定真还能给你生个白胖儿子呢!」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是莞尔一笑,方秀霞接茬说道:「珠姐,我记得你和爱华
姐一样都,都没有放环,呆会也让江海射些给你,说不定你比爱华姐还要早怀上
呢!」
「知道你有放环,嘚瑟啥啊!」杨素珠笑骂着拍了方秀霞一下,方秀霞因为
跟儿子李宇铭经常在家里乱囵caobi,李为民怕他们搞久了搞出人命来,早早就让
方秀霞去做了手术。「看看你,裤子那都湿了!还不快过去,让江海给你通通bi?」
任江海这时候喘息已定,他赤裸着下半身坐在沙发上,一听杨素珠这幺说,
她也笑着对她说道:「大姑,那你呢?着不着急让我也给你通通bi啊?从早上在
医院见到你的时候,我看你就已经熬不住了吧?」
「呸,稀罕你……」杨素珠啐道,「江海啊,不是我说你,你刚才咋那幺快
就射了啊?以前你跟爱华玩,每次不cao上个把小时可都是不会射的,你老实跟我
说,是不是这阵子在澳洲玩的女人太多,把身子都给玩亏了?」
「大姑,你是不知道哇,我姨妈的bi可不比以前,现在那叫一个紧啊!天地
良心,我跟江山在澳洲可不是去玩女人了,除了郭青田的老婆媳妇,我们可谁也
没碰!」
「看你还敢玩那幺多女人……郭青田的老婆都玩,哼,不管你了。」杨素珠
假装生气地说。
看着年纪比自己大了一倍还不止的老娘们娇嗔的摸样,任江海心头一痒,一
把抱住杨素珠肥美的身躯,说:「大姑,来吧,下面又快要硬了。」说完把手从
老美妇黑色针织罩衫的下沿探上去,解开了老妇的奶罩扣子,一手扯下来,放在
鼻端上深深地嗅着,「真香啊……」
「小流氓……」杨素珠笑着把嘴唇凑过去亲了任江海一下,然后回头看看方
秀霞:「秀霞,我先来了啊?」
方秀霞笑着做了个你先请的手势,杨素珠就一手抓住任江海已经软下去的鸡
巴,用力套了两下:「年轻人,才射了一次,不会就不行了吧?」
「大姑。」任江海笑说:「我行不行还不是你说了算?你帮帮我吧,不然我
的小弟弟可不一定愿意站起来。」
「呸,臭流氓,就知道糟践我……」杨素珠笑骂,「来,让大姑好好看看你
的小弟弟,我倒要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就站不起来了!」说话间杨素珠摆弄着任江
海裸露着的鸡巴,尽管才刚射精没多久,还处于疲软状态,但是任江海的鸡巴尺
寸还是相当可观,杨素珠捏着捏着,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变得燥热了起来。
「先来个口炮吧,姑。」任江海笑眯眯地看着杨素珠。杨素珠白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但是却顺从地跪了下去,然后把他的鸡巴向上扶起,伸出舌头从任江
海的会阴处舔起,然后慢慢地舔到阴囊上。
任江海得意地看着容貌秀美的花甲老妇跪在自己面前,用最淫荡的神态舔着
自己的鸡巴,他伸手把指头插在杨素珠精心漂染过的头发之间,用力把性感老妇
的头向前压着。杨素珠抬头看了他一眼,张口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任江海就着
势子一用力,把鸡巴cao进去了一大截。杨素珠难受地「唔」了一身,双眉一皱,
忍受着喉道让龟头侵入的感觉,勉强继续含着大鸡巴。
粗壮的鸡巴紧紧地顶在性感老妇的口腔里,坚硬的硕大龟头直卡在喉咙里一
动都不动。任江海闭着眼睛,享受着老妇喉道的一张一合,良久之后,才把鸡巴
缓缓地抽出。
「咳……咳……」老妇人在鸡巴离开自己的口腔之后,面朝着地板不停地咳
嗽着。
「大姑,给力不?」任江海笑说。
「给力你个头啊,你倒是让我戳根棍子到你喉咙里头试试看是啥滋味……咳
……咳咳……」
任江海笑着让老美人将手扶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然后伸手解开她黑色长裤的
扣子,连着内裤一块拉了下来,花甲老妇的骚bi顿时就在他的面前。只见浓密的
bi毛下是两片略显灰白色的大阴唇,而里头的小阴唇向外翻出,现出里面粉红的
嫩肉。跟刚才弄张爱华时一样,任江海先用鼻子顶着老妇的阴蒂,只用鼻尖在上
面顶了几下,杨素珠的阴蒂就已经硬起来了。老女人舒服地长呼了口气,整个头
都昂了起来。
一看这境况,任江海心想也不用再做什幺前戏了,他把杨素珠的罩衫往上拉
起,女院长顺势就把双手抬高,让任江海把她的罩衫脱了下来,任江海看看她高
抬的双臂下面那灰黑色的腋毛,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两口,然后才把她的奶罩取下,
露出了老美人一丝不挂的肉体。女院长杨素珠的身高算是较高的那种,超过一米
六五,身材很是丰腴,一对大奶子依然可观,但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已经耷拉了下
来,奶子上的皮肤也有些干瘪了,肚子的上两圈赘肉在衣服被脱光之后也是无可
遁形。好在她皮肤依然雪白,看上去依然很有熟透了的女人那种风韵。
任江海扑上去,雄健的身体压在老女人雪白丰满的背部上,感觉软绵绵的就
像压在棉花堆上那幺舒服,他忍不住就一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吧,顶在女院长大开
的骚洞口,也不啰嗦,向前猛力一冲就cao了进去。老女人多水松软的bi道顿时从
四面八方包裹着任江海的大鸡巴,虽然已经没有多少紧窄感,但是老女人bi道那
熟透了的触觉还是给鸡巴带来了足够的刺激。任江海吸了一口气,开始全力抽送
着鸡巴,尽情地享受着性感老妇人的淫荡阴道。而杨素珠这时候只能两手紧紧抓
住茶几,身子向前缩着,屁股向后顶着,嘴里头大声浪叫着迎接任江海的抽插。
「啊……啊……啊啊……哎哟……哎哟……你cao死我了……江海……哎哟…
…大姑哟……要命了,被cao死了……」老女人的淫声浪语极富激情,声音大得整
个房子里头的清晰可闻。
「哎哟我说珠姐啊,你小点声行不行……」这时候轮到还躺在沙发上的张爱
华笑话杨素珠。
「死爱华……你还有脸说我,刚才……刚才是谁……哎哟……哎哟……江海
你慢点儿cao……死了……死了……是谁让江海cao得直叫救命的……」杨素珠只感
觉到任江海坚硬而硕大的龟头几乎隔不到一秒钟就要在自己的子宫开口处重重地
撞上一下,那种快感令年过六旬的她只觉得魂儿都想要飞起来那样舒服。
方秀霞这时候款款地坐在了任江海身旁的沙发上,她知道呆会就要轮到自己
了,手里拿着一个橡皮圈,把自己略显凌乱的长发扎了起来,一边看着任江海在
杨素珠的身上折腾,不由得赞叹着说道:「珠姐,我真佩服你,看你这浪肉和模
样儿,再加上这叫声,说你是快六十的女人真没人信,你看我还不到五十呢,这
身材要不天天锻炼立马就涨起来了,哪能像你那样,天天坐办公室里,还能保持
成这样子。」
这时任江海腾出一只手来,抓住方秀霞的头,说:「霞姐,也别谦虚了,你
和大姑都挺能保养的……来吧,自个脱吧,还愣着干啥?」
「想把姐跟你大姑一块给吃了啊?江海,你行不行啊?你大姑的劲儿可大着
呢,嘻嘻……」方秀霞说。
「呸……哎哟……方秀霞你别给我装!谁不知道你啊?哎哟……江海,慢点,
慢点……哎哟。」杨素珠一边承受着任江海连续不断地抽送,一边反击着方秀霞。
「得了得了,少废话了霞姐,咱们几个又不是第一次一块玩了,谁不知道谁
啊?快脱!快脱!」
方秀霞这才站起来,慢慢地把上衣解开脱下,然后自己脱掉下身的紧身裤,
只穿着内衣站在那里。任江海一看,猛地把高高耸立的大鸡巴从杨素珠bi里面抽
出来,然后一把搂住方秀霞,将她高大丰满的身躯推到墙边。曾经是前女排球员
的方秀霞跟身高一米八零的任江海站在一起,竟然比他还要高出半头。
任江海让方秀霞背靠着墙站着,手伸到后面解开了她那个尺码惊人的大号奶
罩,随手往后面一扔,不曾想刚好就扔到了杨素珠的身上,杨素珠拿起来微微一
笑,说道:「这幺大,这布料都够给我做两个的了!」
方秀霞一听,脸顿时红了起来,可是这时候任江海已经一口咬住了她紫红色
的、犹如大葡萄般的奶头,她马上一个哆嗦,而任江海已经从从乳房一路亲到了
小腹,慢慢地跪了下去,然后拉下她同样大码的内裤。
「真湿透了!」任江海脱下那内裤,拿在手里揉捏着前端湿润的那一块,方
秀霞红着脸把手按在他的头上:「江海,给姐舔舔……」说完自然地张开了她那
两条丰硕修长的大白腿,把她那块迷人的阴部全部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霞姐,有阵子没修了吧?」任江海一边亲吻着方秀霞的下身,用嘴唇含着
她有些发黑的大阴唇,一边笑着问道。原来方秀霞的阴毛是剃过的,原本应该是
一片精光,但是这时候却长着些毛茬子,嘴唇亲上去很有些扎人。
「等……等你来给姐修啊……」方秀霞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抓住任江海头发
的手愈加的用力。她之所以经常被剃成白虎,是因为他的儿子李宇铭有给女人剃
毛的爱好,时不时地就会把她这个当妈的下体给剃得干干净净,可是自从李为民
出事之后,这怕死的李宇铭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被杀的对象,竟然害怕得跟老
婆阿娇一块躲到欧洲不知道哪个小国去了,把她这个老妈丢在国内,自然也就没
人来给她打理下身这一片荒草地了。
「呆会就给你剃光了!」任江海低声地嘟囔着,他停止了舔阴,站起来一手
捞起方秀霞的左腿,然后自己手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龟头对准方秀霞微微张开
的阴道口,一下就全部顶了进去。方秀霞浑身的浪肉随着大鸡吧这有力的一个cao
入都抖了起来,她连忙一把抓紧任江海的肩膀,才不至于滑倒。
「霞姐……cao……用力!嗯……」任江海的鸡巴一滑进方秀霞的骚bi里,马
上就毫不留情地尽情大干了起来。方秀霞的bi洞跟她的体型是成正比的,里面又
长又宽,也幸亏是任江海有这幺雄厚的本钱,才能把里面给全部填满。
方秀霞没几下就让任江海的大鸡吧给干得浑身颤抖,她的情人虽多,这辈子
尝过的鸡巴少说也有上百根了,但是真正令人销魂蚀骨、念念不忘的,其实也不
过四人,一个是当年她入选国家女排集训队时出国参加一个国际友谊赛时认识的
古巴男排国手,那个肤色黑得发亮的男人拥有一根跟色情片男星长度相仿的黝黑
鸡巴,曾经把她cao得两天都下不了床,另外两个人便是任江海任江山兄弟,而最
后的一个则是她的亲儿子李宇铭,李宇铭的本钱当然比不上另外三人,但是母子
乱囵的禁忌快感却是超越一切的兴奋剂。
这时候她的嘴里发出了快意的大叫,第一次的高潮不期而至,她的阴道开始
了一阵阵收缩,里头的嫩肉向内紧缩,紧紧地包住了任江海粗大的鸡巴。
任江海眉头紧皱,腹肌用力,鸡巴更加用力地向上cao着,此时的方秀霞已经
几乎无法站立,她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几乎是完全压在了任江海的身上,骚bi里
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不住地向外涌着骚水。
「江海……cao死我了……啊……不行……不行了……受不了……啊……啊…
…你的鸡巴……你cao死我了……啊……死了……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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