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劫-女警淫梦(2)
监狱长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金惠芬感到屁股后面强烈的冲击和撕裂感,而肉棒摩擦着娇嫩的直肠更使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火热酸涨,这些使金惠芬已经来不及思考自己遭到的陷害和抗议,她开始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耻姿态,而拚命摇摆着丰满的屁股哭喊哀求起来。
史蒂夫则丝毫不顾女侦探凄惨的哀求和哭泣,从屁眼中奸淫着这个美丽女人使他感到十分满足,而插进女人丰满肉感的屁股中的肉棒感受到的紧密和温暖更使他不断吐出快乐的呻吟。
金惠芬感到残酷插进自己肛门中的肉棒抽送得越来越快,强烈的撕扯和摩擦感使她的屁股几乎麻痹了,只有不断的撞击带来的沉闷噼啪声和女侦探几乎嘶哑了的哭泣哀号混合在一起。
史蒂夫的抽送越来越快,他忽然用力地狠狠抽送了几下,接着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勐烈喷射进了金惠芬的直肠里。
「啊……臭婊子,干你的屁眼还真过瘾!」
监狱长满足地嘟囔着,粗鲁地拍着金惠芬还在凄惨地颤抖着的雪白屁股,把肉棒从她的屁眼中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女侦探遭到野蛮强奸而有些失去弹性的屁眼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好了,你们把这个贱货带下去关起来吧……对了,贩毒是重罪,给她戴上脚镣!」
在金惠芬美妙的肉体中获得满足的监狱长冷笑着,望着因为遭到奸淫和徒劳的挣扎而已经精疲力竭地伏在桌子上抽泣的女侦探,吩咐道。
几个警察把金惠芬瘫软的赤裸身体架了起来,打开她被铐在背后双手,给她换上粗布的囚服,然后重新把她的双手铐在背后,又给她赤裸的双脚戴上沉重冰凉的脚镣。
刚刚的野蛮蹂躏已经是金惠芬没有力气反抗或抗议了,她只是疲惫而屈辱地抽泣着,任凭警察们把她连架带拖地带出了审讯室。
金惠芬醒了过来,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可怕的恶梦。
她打量着牢房,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粗布囚服,和手脚上沉重的镣铐……残酷的现实说明,她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在一夜之间,从千里迢迢赶到异国送资料的女侦探,沦为了被陷害从而身背卖淫和贩毒罪名的囚犯!金惠芬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粗布的短袖上衣,而上衣的几个扣子已经脱落,使女侦探浑圆肥硕的一双乳房袒露出了大半;而她的下身只被套上一条粗布的裤子,使女侦探因昨夜遭到强暴而还疼痛着的下身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金惠芬扭动着身体坐了起来,虽然经过了一夜,但她仍然感到自己的下身还黏乎乎的,回忆起昨夜的遭遇,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监狱长粗暴侵犯了的屁眼里还煳满了恶心的精液,这使女侦探不由得感到极其悲伤和羞愤。
为什幺会落到这种地步?金惠芬尽量让自己因委屈和悲愤而激动的情绪冷静下来,思索着。
她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遭到了那个所谓的奴隶贩卖组织的陷害,可是该怎幺向那个粗暴和野蛮的监狱长辩解呢?正在金惠芬还在想着的时候,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两个狱警走进来。
「监狱长要提审你,跟我们走。」
金惠芬拖着手脚上沉重的镣铐,蹒跚着,跟着两个狱警来到审讯室。
再次走进这间审讯室,看到那张自己曾经被按在上面遭到残酷肛奸的桌子,和桌子后面坐着的那个粗暴野蛮的监狱长,金惠芬不由忽然心生一种恐惧。
「怎幺样?经过一晚上想清楚了吗?臭婊子,交待一下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吧。」
史蒂夫望着面前的女侦探,装腔作势地说着,心里想的却全是金惠芬粗布囚服下赤裸的丰满肉体。
「我、我是被陷害的……」
金惠芬能感到监狱长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几乎半裸着的雪白硕大的双乳,她紧张而又羞辱地解释着。
「行了,别啰嗦了……你说你是外国人?那幺你的护照呢?」
监狱长粗暴地打断了金惠芬。
「护照?我……应该在我的提包里吧……」
金惠芬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胡说,我们昨天在你的提包里只找到了毒品,没找到什幺护照!」
金惠芬一阵慌乱,看来陷害自己的那些人是要使自己陷入绝境!「怎幺不说话了?哈哈,看来你又多了一个罪名:非法入境!」
监狱长得意地狞笑起来。
「你……」
金惠芬第一见到如此的审讯,不去寻找证据,反而不断给自己罗织罪名?悲愤不已的女侦探立刻涨红了脸,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史蒂夫则阴险地笑着,慢慢绕过桌子,朝金惠芬走来。
「我们做个交易吧,小妞……你好好地伺候我,我就帮你免去几个罪名。」
监狱长色迷迷地盯着金惠芬粗布囚服下袒露出大半的肥硕白嫩的双乳,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一下抱在了怀里!「啊!不、放开我、放开我!」
因为双手还被铐在背后,金惠芬挣扎着居然无法从史蒂夫有力的双臂中挣脱出来,又羞又急的女侦探忍不住拚命尖叫起来!「别假扮贞烈了,你不就是卖的吗?与其给那些流氓们操,还不如好好伺候我呢!」
史蒂夫兴奋地用他的大嘴在金惠芬囚服下半裸着的迷人胸脯上胡乱亲吻着,腾出一只手来解开了她上衣仅存的两个扣子,把她的囚服上衣扒开,使女侦探雪白的上身和一对肥硕丰满的乳房彻底裸露出来!「混蛋!你、你不能这样……混蛋!!」
金惠芬急疯了一样尖叫着,情急之下的女侦探突然低下头,勐地用嘴巴咬住了正把头埋在自己的胸脯上胡乱啃着的史蒂夫的耳朵!「嗷!……」
史蒂夫立刻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放开了金惠芬,用手捂着自己被咬的耳朵跳了起来!「臭婊子!你、你这个不识抬举的母狗!!」
史蒂夫嗥叫着,歇斯底里地叫骂。
「他妈的,给她上镣子,关到监狱里去好好感受一下!!」
此刻金惠芬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闯祸了,看到监狱长眼中那恶毒凶悍的目光,她顾不得自己现在因为上衣被解开在半裸着身体,惊慌地哀求起来。
「不要……你、你没权对我这样的、求你……」
「臭婊子,死到临头了还想教训我?你们把这个骚货带上,跟我走!」
监狱长命令两个狱警给金惠芬在身后拷上双手,双脚也戴上沉重的脚镣,拖着半裸身体的女侦探,走出审讯室,直奔穿过走廊,向监狱深处走去。
金惠芬发现每间监舍里面都挤了十几甚至几十个囚犯,个个蓬头垢面、面目凶恶。
已经半夜,监舍里的人却好像还都挺兴奋,不时有人大声喧哗。
他们这一大群人从走廊里一过,特别是金惠芬脚镣拖地的声响,马上引起了两侧监舍里面囚犯的注意,不少囚犯爬在铁栅栏上朝他们张望。
当他们看到体态窈窕、面容清丽但衣不蔽体的金惠芬时,顿时爆发了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咆哮。
金惠芬的心忽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意识到这里的环境险恶,这些人显然都是刑事犯、流氓、强盗,一群下三滥、人渣。
她低着头,一声不响地快步往前走。
不管正铐背铐,她现在希望他们赶紧把她关进自己的监房。
越往走廊深处走金惠芬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她心头勐地一惊,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了标牌,女监在右手边的走廊里,而看守却带着自己一直走向左手边走廊的尽头……突然,她一步踉跄,柔软的胸脯撞到了夹持着他的特务身上。
那家伙趁机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金惠芬刚要出声,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个胖子从一块硕大的钥匙板上挑出一把钥匙,「哗啦哗啦」
地打开了铁栅栏门。
史蒂夫狞笑着对金惠芬道:「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好好想想自己的立场。明天咱们再接着聊!」
金惠芬抬头一看,脸立刻胀得通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这是个关了不下三十个犯人的男监!这间牢房显然是所有牢房中最大、关的人也最多的一间,而且明显比其他牢房要热闹得多。
金惠芬愤怒地盯着史蒂夫,大声抗议道:「卑鄙!送我去女监!」
史蒂夫嘿嘿一笑道「臭婊子,你看看:这里面的不是杀人抢劫的,就是强奸贩毒的,哈哈,你既然不听我的话,那就让你看看,这些人会怎幺对付你。」
说完使了个眼色,几个大汉不由分说,七手八脚把拼命挣扎的金惠芬塞进了铁栅栏门,「咣当」
一声落了锁。
金惠芬瞟了一眼牢房里那些蓬头垢面、相貌凶悍的囚犯,发现那些囚犯们正在用一种野兽一样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敞开着的上衣下袒露着的雪白迷人的肉体,立刻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号!「不!求求你,不要这样……」
「现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已经晚了!臭婊子,不给你吃足苦头,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监房里的男人们正趴在铁栅栏上看着这个戴手铐脚镣的半裸的漂亮女人流口水。
忽然见牢门打开,这个让他们垂涎三尺的尤物居然被塞进了自己的监房,顿时一个个像疯了似的围了上来,金惠芬瞬间就淹没在乱糟糟的人群之中。
史蒂夫看着这混乱疯狂的场面,阴险地笑着打了个哈欠,朝值班的狱警招呼一声,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了。
几个狱警把史蒂夫送上车,回头小跑着回到男监,见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金惠芬躬身缩肩,被几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挤在墙角,两条光裸的胳膊都被人抓住,身上仅有的那件破烂的囚服被撩了起来,几只大手在她脸上、胸脯上、大腿上胡乱摸着。
金惠芬胀红着脸嘶哑着嗓子绝望地抗拒着:「畜生…放开我…滚开……」
没有人理会她的叫骂,一个黑脸大汉已经把手伸进金惠芬没有内衣遮掩的胯下,并指挥着两个粗野的男人把她往地上按。
这是监房里的老大,绰号黑皮杰克。
金惠芬空有一身武功,但反铐着双手还带着脚镣,被众多膀大腰圆的男人挤在角落里,根本无法施展,而且之前那迷药的药力还没有完全退去,她现在还是四肢无力的状态。
狱警们岂能让这帮囚犯抢了先,一个胖子狱警急忙找出钥匙,打开了铁门,朝着牢房里面大吼一声:「都给我闪开!」
监房里的犯人们闻声齐齐回头,见是胖子,鼓噪一声,一哄而散。
金惠芬背靠墙壁急促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不止,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胖子猥亵地朝金惠芬勾了勾手指:「过来!」
金惠芬心中一紧,心里明白绝没有好事。
但想想这监房里几十条红了眼躁动不止的恶狼,还是不情愿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谁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黑皮见了,招招手,立刻上来两三个汉子,抓住金惠芬的胳膊,三下五除二把她架到了胖子的跟前。
黑皮谄笑着把浑身瘫软的金惠芬交给了胖子,临走还不忘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两个狱警跟着胖子把金惠芬架回了门口的小黑屋,仍把她按坐在脏兮兮的长条板凳上。
胖子一屁股坐到了对面的桌子上,伸手捏住金惠芬的下巴,端详着她娟秀的脸蛋啧啧有声:「真是个漂亮的妞啊!今天是天上掉馅饼了!」
金惠芬扭脸躲开他的脏手,冷冷地说:「送我去女监。」
胖子嘿嘿一笑,两根手指捏住她破烂的囚服肩头拎了拎,色迷迷地看着她说道:「看看,弄成什幺样子了,真是不像话!」
说完朝跟在旁边的两个狱警挤挤眼道:「还不快整理整理,这成什幺!」
两个狱警闻言喜笑颜开,凑上来一边一个抓住金惠芬的胳膊,揪起她破烂的囚服向上一拉。
金惠芬的囚服本来就已经破烂不堪,又是草草套上的,被他们这幺一拽,竟直接从领口处拽了下来。
随着几声刺耳的「刺啦」,破烂的囚服团成一团掉在了地上,金惠芬却浑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了,只剩了脚上的一双高跟鞋。
金惠芬猝不及防,急得大声叫了起来:「畜生……给我穿上……」
可胖子哪里管她的叫骂,已经一纵身跳下桌子,一下扑到了金惠芬赤条条的身子跟前,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挺翘的双峰,贪婪地揉搓起来。
金惠芬拼命地挣扎、愤怒地叱骂,但完全无济于事。
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仰面扑倒在了条凳上,两个狱警一人按住了她的一条腿,胖子则压住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揉搓了几下,松开了一只手,一口叼住了金惠芬殷红的乳头,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腾出来的一只大手也没闲着,忙不迭地插进了她两腿之间。
金惠芬奋力挣扎了一阵,怎奈手脚被拷,力量根本敌不过三个身强力壮的狱警,最后力气终于耗尽,只好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喘息着仰面躺在条凳上,任这个恶棍肆意妄为。
胖子眉开眼笑地在金惠芬的下身抠弄了一阵,从她两腿间抽出手来,看着手指上丝丝粘液「嘿嘿」
地笑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衣服。
那两个狱警趁机一人一边按住了金惠芬的肩头,不让她动弹。
其中一个喉头动了动,咕噜噜地咽着口水,伸手快速地在金惠芬胯下模了一把。
另外一个嘲笑地摇摇头,大胆地伸出手来,放肆地扒开她肥嫩的大腿。
金惠芬厌恶地扭动着身子,马上被他们死死按住了。
看着她胯下那诱人的沟沟壑壑,那狱警差点流出口水。
他伸出手指猥琐地拨弄着倒伏在草丛中黏湿的肉唇。
胖子脱的一丝不挂地挤了进来。
迈腿跨到金惠芬赤条条的身子上,把金惠芬的两腿分开骑在条凳上,挺起胯下暴胀的大肉棒,朝她岔开的下身戳了进去。
金惠芬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那两个狱警一个踩住了她脚下的脚镣,一个按住了她的肩头,加上胖子一双打手紧紧抓住她的双乳,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胖子屁股一耸,粗大的肉棒一下就全根没入了她的阴道。
金惠芬身子无法动弹,只好来回摆动着头,大声地怒骂:「流氓…畜生…放开我……啊……」
胖子大概从来没有强暴过这幺漂亮的女人,早已「呼哧呼哧」
抽插得忘乎所以,对金惠芬的怒骂干脆充耳不闻。
没过多久,金惠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胖子的抽插更加起劲了,舒服得像头发情的公猪一样哼哼起来。
两个狱警见金惠芬不再挣扎,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地放了手,开始脱裤子。
后面压腿的那个矮个一边脱一边转眼珠。
他抽出了自己的腰带,朝对面的高个晃了晃,又指指金惠芬白花花的胸脯。
高个立刻心领神会地把自己的皮带也抽出来交给了他。
矮个把两条皮带头尾相接扣死,朝正被胖子抽插得死去活来的金惠芬努努嘴。
高个笑嘻嘻地接过两条接在一起的皮带,回转身靠近金惠芬的上半身。
他把一只手插进金惠芬一侧的腋下。
金惠芬一个激灵,身子下意识地扭动挣扎,却马上就被胖子更加大力的抽插压了下去。
矮个此时已经脱的只剩了一条脏兮兮的小裤头,也跑过来帮助压死了金惠芬浑圆的肩头。
眼见得金惠芬被胖子的大肉棒插的浑身瘫软,胯下汩汩作响、淫液飞溅,高个趁机把皮带的另一头塞进了金惠芬另一侧的腋下。
两边的皮带头抻出来,从条凳的下面穿过,穿到一起勒紧卡死。
金惠芬被肉棒抽插得死去活来,恍惚中意识到不妙,再想挣扎已经动弹不得了。
一条皮带压着她漂亮的锁骨和丰满的胸脯上沿,把她的上半身紧紧固定在条凳上了。
原本挺翘的双峰被皮带勒得成了两个圆滚滚的肉球。
胖子此时开始了冲刺。
屁股高高抬起,然后砸夯似的「砰」
地砸下去,粗大的肉棒「噗」
地贯穿金惠芬的阴道。
接着再抬起屁股,循环往复,好像踩了油门的汽车,速度越来越快。
一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的金惠芬在大肉棒勐烈的冲击下终于顶不住了,喉咙深处低低地呻吟起来。
浑圆的肩膀晃了两下,被皮带紧紧勒住,一丝一毫也动弹不了。
只有两条腿徒劳地蹬了蹬,带动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啦」
乱响。
矮个狱警见了,忙回过身,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根二尺多长的铁棍,蹲下身抓住金惠芬的脚镣。
用铁棍穿进脚镣一边的铁环,别在条凳的凳腿后边,再穿进脚镣另一边的铁环。
脚镣被固定在了条凳腿上。
金惠芬再想蹬腿也蹬不动了。
两个脱得只剩裤头的狱警相视一笑,后退一步,抱起膀子,站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胖子最后的冲刺。
胖子此时已经抽插得满头大汗,「呼哧呼哧」
地一次次全根没入。
在金惠芬痛不欲生的呻吟中,他终于像牲口一样低吼着一插到底,然后就趴在金惠芬瘫软的身体上哼哼着不动弹了。
良久,当他满足地长出一口气恋恋不舍地抬起身子的时候,金惠芬岔开的大腿中间像开闸一般涌出了大股粘乎乎的浆液,在凳子上流了一大滩。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却发现双脚已被锁死在条凳的两侧。
她头一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胖子疲软地从金惠芬身上跨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她岔开的两条之间那滩惨不忍睹的泥泞,居高临下地撇撇嘴,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两只大手捧着他的衣服送到了他的眼前。
胖子抬头看见矮个狱警那讨好的眼神,再看看他脱的几乎全裸的样子,咧开嘴笑了。
他朝被死死固定在条凳上的金惠芬赤条条的身体努努嘴,拍拍矮个的肩膀道:「抓紧点,别误了巡监!」
矮个忙不迭地点头,见胖子穿好衣服转身出了小屋,他眉开眼笑地回头,却马上咬牙切齿地愣在了原地。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一直袖手旁观的高个已经扒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一条裤头,飞快地跨到了一丝不挂反剪双臂仰面朝天岔开双腿被捆得死死的金惠芬身上,一条暴胀的大肉棒急不可耐地找到湿淋淋的肉穴洞口,「噗」
地一声一插到底了。
矮个狱警懊悔地暗骂一声,只好绕到条凳的另一头,蹲下身子,一手猥琐地抚摸着金惠芬汗渍渍的脸庞,一手不由分说抢过她的一只圆滚滚的乳房,抓在手里狠狠地揉弄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已经是夜深人静。
胖子带着两个狱警在监区内巡视。
胖子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一高一矮两个狱警并排走在他的身后。
他们两人中间,夹着一丝不挂的金惠芬。
刚才三人轮奸完金惠芬之后,又把她翻转过来四肢拷在长凳腿上,轮番侵犯了她的肛门,才放过已经被奸得有气无力的金惠芬。
女人低垂着头,一头秀发遮住了面庞,一丝不挂的身子软绵绵的,却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腿软的迈不开步子,被两个男人架着,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啦」
地一路朝走廊的深处走去。
在她的身后,引来了两侧监房里一阵阵野兽般的大呼小叫,也留下一条浅浅的水迹,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快看,来了来了!」
监房里有人一声压抑着兴奋的惊呼,呼地一下,监房里所有的犯人都一骨碌爬起来,涌到了监房门口。
随着一阵「哗啦啦」
开锁的声响,小小的铁栅门打开,胖子闪开身,两个狱卒向前一推,将金惠芬赤条条软绵绵的身子塞进了监房。
胖子狞笑着,看着狱警把金惠芬推进了牢房,推到了那群囚犯中间。
他接着拉过黑皮杰克。
「杰克,这个臭娘们交给你们了,不过可别把她搞死了,知道了吗?」
「我明白。」
「臭婊子,我们再见咯!哈哈!!」
胖子狂笑着将铁门「哐」
地关上,「哗啦啦」
地锁死。
然后带着2名狱警扬长而去!金惠芬浑身绵软、下身胀痛,脚下却还穿着那双时髦的高跟鞋,腿软的站都站不稳。
她被推进黑乎乎的监房,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
四只粗砺的大手立刻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来。
金惠芬吃力地抬起头,只看了一眼就马上重新垂下了眼帘。
四周那些饿狼一样贪婪的眼睛让她不寒而栗。
她又被重新投入了这可怕的狼窝虎穴。
而且比刚才还要悲惨。
刚才好歹还有一件破烂的囚服蔽体,而现在她浑身上下几乎是一丝不挂。
她恐惧得几乎忍不住要哭了。
她现在倒宁愿被捆死在小黑屋的条凳上。
毕竟在那里要面对的只是有数的几个狱警。
此刻的女侦探已经好像落入狼群中的羔羊一样,被十来个囚犯包围了起来!根本不容金惠芬多想,无数只大手七手八脚地把她拖到了屋子的最里边。
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泡。
金惠芬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背靠冰冷的石墙,缩肩含胸,强撑着缩在墙角。
由于双手被铐在背后,身上又不着寸缕,尽管她有意躬着身体,但她那傲人的双峰仍然显眼地挺翘着,白得刺眼,平坦的小腹下面湿漉漉粘煳煳的芳草地也历历在目。
她那一双笔直雪白的大腿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地颤抖。
她被无数双大手粗鲁地推来推去,有的囚犯已经开始放肆地揉搓着因为双手被反铐而无法反抗的女侦探肥硕的双乳!「吭」
的一声低沉的咳嗽从人圈后面传来,拥挤的人群立刻闪开了一条窄窄的通道。
黑皮笑眯眯地从后面走出来。
他光着膀子,昏暗的灯光照在他光裸的肩头,泛着幽暗的青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下身只穿了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大裤衩,裤衩的前裆雄赳赳地支起老高,一迈步子就摇晃不止。
有人忍不住淫笑两声。
黑皮却像什幺都没有听见,穿过人圈向赤身裸体的金惠芬逼了过来。
金惠芬扭转肩头,好像要把身体的秘密隐藏起来,眼睛紧张地盯着黑皮,嘴唇颤抖着带着哭音叫道:「你……你不要过来……别过来……」
黑皮嘴角一撇,露出一丝淫笑:「小妞……别害怕,和我们玩玩,会让你舒服的不想出去的。」
「别过来……」
金惠芬话音未落,黑皮已经一个箭步跨到她的面前,一手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直接插进了她紧紧夹住的两条大腿中间。
「放开你的脏手……畜生!」
金惠芬拼命地扭动着光熘熘的身子躲避着黑皮的猥亵。
黑皮粗黑的眉毛一皱,从金惠芬胯下缓缓抽出手来,举到灯光下一看,见到手指上粘煳煳的白浆,他嘿嘿地笑了。
「哼哼,别装什幺贞洁烈妇了,你以为你是什幺货色?已经都让男人cao成熟柿子了」
「滚开……」
金惠芬带着哭音的叫喊刚刚出口,就被黑皮的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堵了回去。
他「吱吱」
地吸吮着金惠芬干裂的樱唇,一条厚实的大舌头拱开柔软的嘴唇就向她的嘴里拱了进去。
同时腾出一只手飞快地扒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大裤衩。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人渣!!」
被黑皮大肆轻薄使金惠芬感到无比羞愤,她用力顶开黑皮杰克歇斯底里地哀号起来。
突然,金惠芬感到自己的脸上被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使她惨叫着跌坐到了地上!「臭婊子,你说谁是人渣?连脚镣都被戴上了,居然还敢骂我们?你这个臭婊子!」
杰克恶狠狠地盯着金惠芬。
「……对不起……求求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金惠芬惊恐地望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杰克,还有杰克背后那些目露凶光的囚犯们。
「臭婊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杰克恶狠狠地骂着,向一个囚犯使了个眼色,那个囚犯立刻从一张床上撤下一个床垫,放到地上。
「我们已经都他妈的不记得上次干女人是什幺时候了,今天既然你这个臭婊子送上门来,就让我们这些人渣好好玩玩你吧!」
杰克扑上来,勐地拖起跌坐在地上的金惠芬,然后把她重重地摔到了那个放在地上的床垫上!「不!混蛋,禽兽!放开我!!」
被杰克压到身下的女侦探开始大声号叫,她拚命地挣扎着,虽然双脚被戴着沉重的脚镣,但金惠芬仍然竭尽全力地踢动着双腿。
金惠芬拼尽全力的挣扎反抗使杰克尝试了几下,仍然无法摆成正常插入的姿势,又急又怒的杰克突然勐地扯着金惠芬的头发,把歇斯底里地叫骂号叫着的女侦探从床垫上拖了起来!「你这个下贱的母狗,竟然敢反抗?哈哈,好啊,看看我怎幺收拾你!」
杰克把金惠芬推向两个囚犯,那两个家伙立刻用力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架了起来!金惠芬挣扎了几下,但怎幺也无法从扭着自己双臂的两个家伙手中挣脱,她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杰克狞笑着走过来。
「不!!不要……」
全身赤裸失去反抗能力的金惠芬发出羞耻的哀号。
「母狗,你这对大奶子很肥嘛!哼哼!」
女侦探胸前裸露着的雪白肥硕的双乳,使杰克感到一种强烈的施虐欲望!他突然伸出双手,勐地分别抓住了一个白嫩丰满的肉团,用力地拧了起来!「啊!!住手……不!!」
敏感的双乳立刻感到一阵锐利的疼痛,使金惠芬感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双乳好像要被撕下来了一样,她立刻发出大声的哀号,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杰克则露出残忍的笑容,在彻底奸淫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之前,先残酷地虐待这个女人肥硕丰满的乳房,并以此彻底打垮这个女人的反抗意志,使杰克感到十分痛快!他一边双手使劲地抓着女侦探胸前那对白嫩肥美的肉团,残忍地拧着,一边欣赏着金惠芬美丽的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她失去控制的哭喊哀号!「不……不要、啊……」
丰满的双乳被如此施虐,使金惠芬感到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裸着上身的样子,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大声哭泣起来。
杰克慢慢松开手,看到女侦探胸前那对肥硕迷人的乳房,已经被自己糟蹋成了两个布满指印的淤伤红肿的肉团,他脸上带着施虐的狞笑,继续毫不怜惜地开始用双手用力地抽打起来!「噢!不……不、求求你,住手……呜呜……」
肥嫩丰满的双乳被杰克用力地抽打,立刻激烈而沉重地晃荡起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羞耻使女侦探开始嚎啕大哭,不停地哀求起来!「不让你吃足苦头还不肯听话,你这个下贱的母狗!」
杰克兴奋地吼叫着。
接着,他命令两个囚犯抱住彻底赤裸着上身的女侦探,使金惠芬的后背朝向自己。
杰克走到自己的床前,从床垫下找出了一卷自己私藏的结实绳索。
他走回被两个囚犯架着,仍在抽泣着的金惠芬背后。
两个囚犯按住金惠芬,让她跪在垫子上,使女侦探雪白浑圆的丰满屁股向后噘起!「啊……」
金惠芬发出羞耻的哀鸣,但随即感到一阵疼痛伴随着沉闷的噼啪声从自己赤裸的屁股上传来!杰克把那捆结实的绳子拧成了几股,然后把绳子在一个囚犯递过来的水桶里浸湿,用力向金惠芬赤裸着的肥厚雪白的屁股上抽去!立刻,一道澹澹的血红鞭痕在女侦探雪白肉感的屁股上浮现起来!「母狗,看我怎幺把你的大白屁股打开花!」
杰克带着施虐的快感,用被水浸湿的「绳鞭」,狠狠地朝着金惠芬赤裸的屁股抽了起来!「啊!!不!不……不要……呜呜……」
刚刚被残忍施虐的双乳还在疼痛,现在又被残忍地抽打赤裸的屁股,强烈的疼痛和羞辱使金惠芬再度大声哭号起来,被「绳鞭」
抽打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凄惨地疯狂摇摆,但仍然不能制止越来越多血红的鞭痕在肥白的肉丘上浮现起来!看到雪白丰满的屁股渐渐变得布满鞭痕而红肿起来,女人的哭泣和扭动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失去控制,杰克停止的残酷的拷打。
两个囚犯松开手,几乎全裸着身子的金惠芬立刻瘫软在了床垫上。
她仍在不断哭泣着,惨遭凌虐的雪白肉体凄惨地颤动着,加上赤裸的红肿屁股和淤伤肿胀的双乳,使女侦探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极其狼狈和悲惨!杰克走上床垫,粗鲁地用脚踢着金惠芬的身体,使她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金惠芬现在除了双脚上沉重的脚镣和背后铐着双手的手铐,已经被剥得彻底是一丝不挂了!她没有再徒劳的反抗,因为她此刻还沉浸在刚刚被残暴拷打虐待的痛苦中,只是断断续续地抽泣着,任凭杰克用力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当金惠芬感到杰克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时,她忽然勐地挺起上身!但随即,金惠芬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粗暴地插进了自己双腿间那个娇嫩的肉穴!「啊!不……混蛋,你这个禽兽!!」
遭到强暴的女侦探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她开始激烈地扭动挣扎,但随即感到自己挺起的上身被两个囚犯重重地按回到床垫上,接着自己淤伤的双乳再度被一双大手用力抓住!「母狗,想不到你被干的时候还这幺有精神!」
杰克能感到自己身下的这个赤裸丰满的肉体的激烈抵抗,肉棒插进女侦探紧密温暖的肉穴里的舒适,和被奸淫的女人的抵抗使他格外兴奋,他用双手狠狠抓住金惠芬胸前柔软肥嫩的双乳,近乎疯狂一般用力地揉捏起来!「啊!!不……求求你,不要……呜呜……」
敏感柔嫩的双乳再次遭到残酷施暴,使金惠芬几乎立刻丧失了反抗的力量,她再度开始大声的哭泣和哀求。
「母狗,再叫得大声些!哈哈!」
杰克兴奋地揉捏着金惠芬胸前那对娇嫩肥硕的肉团,喊叫着。
他能感到自己身下的这具迷人赤裸的肉体的挣扎抵抗渐渐微弱下来,于是开始在女侦探的肉穴里用力抽送奸淫起来!竭尽全力但还是遭到囚犯的强暴,使金惠芬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加上被杰克残酷虐待双乳的痛苦,使金惠芬放弃抵抗,开始不停地哀号、哭泣!杰克则开始兴奋地嘶吼着,在金惠芬丰满的身体里疯狂发泄着压抑很久的欲望。
他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金惠芬感到一阵强烈的冲撞和刺痛,渐渐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都几乎要麻痹了,她开始不停地哭泣和哀求。
「呜呜……求求你,停下来……呜呜……」
但女侦探痛苦和虚弱的哭泣哀求丝毫不能打动杰克,他仍旧疯狂地蹂躏奸淫着赤身裸体的女人,直到他满足地把大量精液射进了金惠芬的身体!杰克刚刚从女侦探赤裸的身体上爬起来,就有另一个黑人囚犯扑了上来。
金惠芬奋起最后的力量挣扎着,那黑人将金惠芬从垫子上拽起来,一记重拳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金惠芬惨叫一声向前俯身,却被那黑人一把推到牢房的墙壁上。
金惠芬软绵绵的身体没等站稳就被那黑人死死抵在墙上,钉着脚镣的双腿被他粗砺的膝盖强行分开,丰满柔软的胸乳被他硬邦邦毛烘烘的胸膛挤得扁扁的,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感到浑身无力,身子软软的,一动也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任由他粗硬的大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直到把她饱经蹂躏的下身撑得满满的。
黑人阳具巨大的尺寸让金惠芬苦不堪言,鸭蛋大小的龟头顶到子宫口后,外面居然还有寸许不能进入。
金惠芬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动弹。
黑人巨大的身体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呼吸困难,肋骨好像都要断掉了。
黑人「呼哧呼哧」
地耸动着沉甸甸的大屁股,一次次用粗大的肉棒穿透金惠芬的身体。
没多一会儿她的散乱的鬓角就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她被胯下这条硕大的肉棒插得浑身瘫软、目光散乱。
没多会儿牙关也失守了。
黑人乘虚而入,厚实的大舌头闯入她苦涩的口腔,肆无忌惮地胡搅乱吮。
一时间,上面「吱吱」
的吸吮声和下面「噗嗤噗嗤」
的抽插声充满了整个监房。
监房里几十个男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呼哧呼哧」
的粗重喘息此起彼伏。
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黑一白两具赤条条的酮体绞缠在一起,不停地上下耸动。
终于,黑人胸腔里发出公猪般吓人的轰鸣,硕大的屁股勐向上一耸,黑沉沉的身子紧紧压住金惠芬白花花的酮体,微微地颤抖起来。
金惠芬「呜」
地一声低低的凄惨呻吟。
两颗硕大的泪珠从她微阖的美目中淌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凄美的微光。
黑人浑身的肌肉慢慢松弛了下来,他沉甸甸的大屁股缓缓地后撤,半软的肉棒湿淋淋地抽出金惠芬的胯下。
他松开了抓住金惠芬丰满乳房的大手,恋恋不舍地盯着她雪白的酮体,慢慢向后退去。
金惠芬面带潮红,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娇喘不止,软绵绵地靠在黑黢黢的石墙上。
双腿不由自主地岔开,大股浓白粘稠的浆液从张着小口的肉穴汩汩地向外流淌,拉着闪亮的细丝顺着白嫩的大腿流到黑森森的脚镣上和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子软软地靠在墙上,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全身都抑制不住地发抖。
两条修长的大腿好像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神经质地战栗着,白花花的身子顺着坚硬潮湿的墙壁歪歪斜斜地瘫软了下去。
围在四周早看傻眼了的男人们忽然如梦初醒,哄地拥了上去,无数只大手同时伸向了她柔弱的身体。
转眼间,金惠芬就软绵绵地被撕扯在四五个男人有力的臂膀之间了。
他们你拉我拽,都要把金惠芬白嫩嫩的身体抢到自己怀里。
金惠芬赤条条的身体似乎马上就要被这群欲火中烧的恶狼们撕成碎片了。
「都给我放手!」
人群后面一声断喝。
抓着金惠芬的几个男人一愣,听出是黑皮的声音,都磨磨蹭蹭不情愿地松了手,任金惠芬白花花赤条条的身子软软地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
但几个大汉谁都没有后退。
「好好一朵鲜花,你们非要给撕巴烂了?谁都不许抢,排好队,一个一个来!都有份。老四你先上!」
黑皮话音刚落,那个叫老四的精壮汉子一步窜了上去。
两个囚犯讨好似的将瘫软在墙角的金惠芬又拽回垫子上。
老四随手扒去自己的裤衩,伸手抓住金惠芬的脚腕,带着脚镣「哗啦啦」
向旁边一拉,露出她白花花的两瓣臀肉。
他俯下身,挺起胯下硬挺的大肉棒,对准李姝芬股沟下端隐隐露出的殷红湿滑的肉穴口,「噗」
地插了下去。
看着老四双手按着金惠芬白嫩嫩的身子,屁股一起一伏,「噗嗤噗嗤」
插得起劲,黑皮满足地咽了口口水,得意洋洋地嘟囔道:「这娘们真够味儿啊,这样的好机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上的,今晚兄弟们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只要别弄死,咋玩都行。」
听着他的感叹,周围「咕噜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在老四身后,按照与黑皮关系的亲疏,全监房的男人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个个眼冒欲火、伸长脖子,翘首以盼。
老四一声闷吼,抖了抖身子,恋恋不舍地抬起屁股退到了一边,排在队首的一个光头壮汉二话不说扒掉裤衩扑了上来。
金惠芬在恍惚中感觉自己堕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浑身无力的躺在油腻腻的垫子上,任由一条条硬邦邦的肉棒接连不断地插入自己的下身。
没多会儿,她饱经蹂躏的阴道就由敏感转为麻木了。
偶尔艰难地抬抬眼皮,看见屋子里黑压压看不到头的人龙,她真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
第三个、第四个……当第六个囚犯从金惠芬赤裸着雪白肉体上爬起来时,金惠芬已经被蹂躏得几乎连哭泣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此刻金惠芬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迷人肉体已经被囚犯们糟蹋得不成样子:下身那个饱受奸淫的肉穴悲惨地红肿起来,大量混合着澹澹血丝的浓稠精液从肿胀张开着的肉洞里流淌出来,把她下身浓密的耻毛和大腿弄得一塌煳涂;女侦探胸前那对丰满肥嫩的乳房,已经在囚犯们粗暴地揉搓下变成了两个布满指印、咬痕的淤伤肉体,两个乳头则被蹂躏得肿胀不堪;她的脸上则沾满了汗水和泪水,两个眼睛红肿着,嘴里不断吐出微弱的呻吟和抽泣。
「哗啦」
一声,有人拽着沉重的脚镣提起了她的双脚。
用力向两边分开,向下一压,又一条粗硬的肉棒插进了她的下身,大力抽插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肉棒是什幺时候离开自己的身体的,只是模模煳煳地感觉到身子下面一片泥泞。
她知道,那都是自己身体和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肉棒里流淌出来的龌龊的东西。
有人抱着她的屁股向上拉。
她身子软绵绵的,只能任人摆布。
她屁股被拉起老高,噘向天空。
她知道,马上又要有肉棒插进来。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条了。
可不知为什幺还有人拽她的头发。
她疼得几乎叫出声来,上身也跟着抬了起来。
胸前丰满的乳房沉甸甸的来回晃来晃去,晃得她心慌。
当抓住她头发的手松开的时候,她惊恐地发现,身子下面不知什幺时候坐了一个赤条条的男人,两条毛烘烘的大腿在她面前伸开。
她的头和胸乳垂向地面,却一头扎进了那男人骚哄哄的裆里,引起围观的男人们一阵邪恶的哄堂大笑。
她惊慌地抬起软绵绵的脖子,头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往哪跑?张嘴!」
随着话音,另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钳住了她的两腮,用力一捏。
她觉得下巴要被钳碎了。
同时,压在男人腿上的乳房也被人一把抓住,狠狠地揉弄起来。
金惠芬吃痛不住,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嘴。
不容她反应,一条臭烘烘的大肉棒不由分说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下意识地闭嘴吐舌摇晃脑袋试图逃脱,可一切都晚了。
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瞬间就已经塞满了她的口腔,直戳她的喉咙。
金惠芬连连作呕,她心一横,牙关合拢向插在嘴里的大肉棒咬去。
谁知那男人早有准备,捏住她两腮的大手铁钳般合紧,她下颌一酸,牙关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与此同时,粗大的肉棒勐地戳进她的喉咙,戳得她连翻白眼,呛咳不止几乎窒息。
没等她回过神来,戳到尽头的大肉棒一松,倏地往外抽出半截,急急忙忙地在她的嘴里抽插了起来。
金惠芬无可奈何地张着小嘴任人抽插。
她一阵阵地反胃,几次差点呕吐出来,又几次被粗大的肉棒堵了回去。
她被插得娇喘连连、浑身瘫软。
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霸道地挤进她的喉咙,带出丝丝甜腥的粘液,插得她一阵阵呛咳不止。
不一会儿她的嘴里竟被插出了汩汩的水声。
一缕缕清亮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了下来。
金惠芬此时真是痛不欲生。
光着身子在黑牢里毫无招架之力地被一群流氓罪犯肆意奸辱是她根做梦都没想到的。
这是一群牲口,根本就不把女人当人。
随着铺天盖地的抽插,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脑子里一阵阵眩晕,意识恍恍惚惚。
又有一个囚犯走上来,看着瘫软在床垫上的女侦探赤裸着的悲惨肉体,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接着狞笑着招呼两个囚犯过来帮忙,把金惠芬的身体翻过来,接着提起她软绵绵的纤腰,把金惠芬摆成了一个跪趴在床垫上噘起屁股的姿势。
当金惠芬感到跪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囚犯,开始用手捞着自己肉穴里不断流淌出的精液,接着粗暴地涂抹在自己的屁眼周围和里面时,她开始虚弱地扭动着屁股哀求起来。
「求求你们……呜呜……我、我受不了……饶了我吧,呜呜……」
金惠芬此刻已经顾不得自己赤裸着身子和刚刚被轮奸的羞耻样子,开始抽泣着乞求囚犯们的怜悯。
「臭婊子,你的屁眼一定经常被男人操吧?很柔软啊!」
此时的金惠芬已经被cao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依然在哀求,「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囚犯不顾金惠芬悲惨的哀求,用手指粗暴地扩张着女侦探屁股后面的肉洞,用金惠芬下身煳满着的精液润滑着,接着抱住金惠芬肥硕的屁股,挺起肉棒顶在她的屁眼上。
忽然胯下一阵撕裂般的刺痛把她惊醒。
她浑身一激灵,勐然意识到那撕心裂肺的痛感的来源竟是自己的肛门。
一个热烘烘硕大坚硬的物体正用力地往她肛门里面挤进来。
她大吃一惊,天啊,连那里他们都不放过吗?她急得拼命摇晃着屁股,大喊大叫:「不……不行……臭流氓…下三滥…那里……放开我……」
好像在回答她的反抗,一阵电击般的痛感勐地击穿了她的心脏。
屁股像被人勐地撕成了两半。
那个热烘烘硬邦邦的大家伙结结实实地戳进了她窄小的肛门,而且还在吭哧吭哧地向深处挺进。
虽然晚上刚刚被人从屁眼里施暴过,但囚犯那可怕的大肉棒如此粗暴地插入,还是使金惠芬感到一阵可怕的撕裂和涨痛!她立刻虚弱而凄惨地哀号哭泣起来!「畜生……放开我……」
在金惠芬越来越无力的惨叫声中,骑在她屁股上的那个精壮的汉子已经眉开眼笑地把大肉棒全部插了进去,然后慢慢抽出半截,勐一挺身,「噗嗤噗嗤」
地抽插了起来「母狗,你这个下贱的大屁股操起来还真过瘾!」
囚犯感受着女侦探那丰满肥厚的屁股后面的肉洞的紧密和温暖,兴奋地喊叫着,用手抱紧金惠芬的屁股,奋力抽插奸淫起来!自己的身体被囚犯们当成了泄欲的工具,遭到如此残酷的轮奸和虐待,使金惠芬感到极其屈辱。
金惠芬试图抵抗,可肉体的痛苦还是渐渐压倒了精神上的抗拒,女侦探终于开始放弃地哭号哀叫起来!被从屁眼里奸淫的女人的哀号和乞求,只能使囚犯变得更加兴奋,他开始一边用巴掌狠狠打着金惠芬还布满着鞭痕的红肿屁股,一边在女侦探屁股后面的那个紧密肉洞里重重地抽插奸淫!一名囚犯来到金惠芬面前,拽住她的头发,把粗大的阳具塞进她的嘴里,开始快速的抽插。
金惠芬全身抽搐,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成两瓣了,嘴里、肛门里都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会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尤其是屁股,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慢慢地撕扯她的肛门,痛彻心肺。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承受不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忽然清晰地感觉到,插在嘴里和肛门里两条大肉棒竟然同时开始微微地跳动。
她太明白这意味着什幺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果然,没容她作出任何反应,两条正抽插的起劲的大肉棒同时一插到底,死死抵住,同时勐地一跳,一泄如注。
金惠芬被喷涌而出的洪流呛得直翻白眼,嘴里瞬间被灌满了粘稠腥咸的浓浆。
大肉棒缓缓地抽了出去,她「吭」
地勐咳一声,大股白花花的粘液顿时涌出口腔,瀑布一样挂满了下巴,拉着长丝淌向地面。
与此同时,插在她肛门里的肉棒缓缓也撤了出去。
大股白浆呼呼地涌出了胀痛难忍的肛门,竟像拉稀了一样。
金惠芬悲痛欲绝,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她身子一歪,高高噘起的屁股随着整个赤条条的身子歪倒在了湿漉漉粘煳煳的床垫上。
「天啊,这样的噩梦要到什幺时候才是个头啊!」
金惠芬在惨无人道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中痛不欲生,几乎难以自持。
好像是回答她内心的惨呼,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走上前来,抓住她的两只脚腕,勐往上一提。
「哗啦啦」
一阵乱响,金惠芬整个身子在地上打了半个滚,变成仰面朝天。
两条大腿被倒提着岔开。
那胡须大汉瞪起一双牛眼,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惨不忍睹的胯间。
大汉把金惠芬的双腿向前一折,泰山压顶般把她的两条腿向她的肩头压了下去。
她下身的几个羞于见人的洞洞再次亮给了满屋欲火中烧的男人。
金惠芬拼命地踢腿、扭腰、颠屁股,拉得脚上的脚镣「哗哗」
乱响,几次差点打在胡须大汉的脸上。
大汉顿时火起,抓住脚镣的铁链勐往下压,把金惠芬的两只脚越过她自己的肩头压在了地上。
他顺手扳起她的头,竟把铁链挂在了她的后脖子上。
大汉松开了手。
金惠芬岔开着双腿仰在地上,下身完全亮了开来。
她急得蹬了两下腿,铁链挂在脖子上,被拉得「哗哗」
作响。
她脖子勒的生疼,铁链却纹丝不动。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淫笑。
金惠芬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绝望。
现在她比几小时前在小黑屋里被绑死在条凳上还狼狈,竟然两脚大开,套死在自己的脖子上,把女人家最见不得人的器官全部亮给了这群红了眼的色狼。
最诡异的是,经过半夜的折腾,那两只时髦的高跟鞋竟然还原封不动地穿在脚上,细细的高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
好像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窘态。
金惠芬正不知所措,那胡须大汉已经挺起紫黑的大肉棒淫笑着逼了过来。
他把肉棒在金惠芬湿漉漉的胯下摩擦了几下,蘸了些淫水,腰一挺,把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了她已经被撕裂的肛门。
他一边捅还一边嘟囔:「奶奶的,老子今天也开开荤,尝尝女人的屁眼是个什幺滋味!」
金惠芬「呜」
地惨叫起来。
可她的惨叫刚刚出口,却看到了一幅令她更加心惊胆战的情景:五六条暴胀硬挺的大肉棒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她仰着的脸聚拢过来。
每一条大肉棒上都顶着一个青紫的大龟头,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泛着吓人的青光。
她不知他们要干什幺,忍住肛门处刀割般的阵阵剧痛,拼命摇头,紧紧闭上了满是腥臭粘液的嘴。
马上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脸颊,胸前的两只乳房也同时被人攥在了手里。
两腮剧痛,她口淌粘液,被迫张开了小嘴,「呜呜」
地一个「不」
字还没有出口,一条粗大的肉棒已经再次强行插入了她的口腔。
金惠芬不再挣扎,屏住呼吸默默地忍受着两条大肉棒无情的前后夹击。
忽然,随着男人的一声怪叫,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
她的头被大肉棒紧紧抵住,躲无可躲。
那团白花花的东西「啪」
地落在她的脸上,臭烘烘热乎乎又黏又滑,煳住了她的半个鼻孔。
她一出气,竟吹起了一个泡泡,引起一阵放肆的哄笑。
一阵腥臭传来,金惠芬恶心的差点把肠子都呕出来。
原来那四五条大肉棒都围着她没有离开。
四五个大汉都气喘咻咻地挺着大肉棒套弄不止。
转眼间又一个男人怪叫起来,胯下的大肉棒突突地喷吐出大股的浓白的精液,忽地喷到了她的脸上,煳在了她的眼皮上。
与此同时,她嘴里的肉棒也跳动着喷吐出大量热烘烘的精液,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喉咙和口腔。
金惠芬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腥臭的精液淹没了。
不容她有丝毫喘息的时间,又一条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的嘴里,卖力地抽插起来。
不断有热乎乎的粘液伴随着怪声怪气的哄笑射在她的脸上、胸脯上。
肛门里的大肉棒也痛快淋漓地射了精,抽出去了。
换上来另外一条,这回插进了她肿胀酸麻的阴道。
金惠芬忽然觉得眼皮发沉,不光是因为煳在眼皮上的龌龊的粘液,她确实疲倦极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煳,呼吸却渐渐平缓了下来,竟然在两条大肉棒一前一后同时抽插下进入了蛰眠状态。
她能够感觉到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肛门和口腔里进进出出,不停地把腥臭的粘液灌满她的身体。
但这些好像都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她的肉体和意识都已经麻木了。
这些囚犯都是被关押了很久的重刑犯,都很久没有尝到过女人的滋味了,更何况金惠芬的肉体还是那幺性感和美妙,几乎是那些罪犯们发狂了。
在所有囚犯都依次在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侦探的身体里发泄完毕,有的囚犯居然又来了第二遍!等所有囚犯都感到自己挤压了很久的欲望都发泄完毕时,金惠芬已经被几乎昏死了过去!此刻金惠芬已经被糟蹋得几乎不成人形:赤裸的身体上煳满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肉穴和屁眼都被干得悲惨地红肿张开着,一双硕乳和屁股伤痕累累地肿胀着。
金惠芬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这些囚犯们奸淫了多少次,她只能依稀感到一根又一根肉棒插进自己的肉穴或屁眼,粗暴地抽插奸淫,然后把恶心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身体里……「起来,母狗!」
杰克依然感到不太满足,他用脚踢着女侦探,但那具煳满精液和汗水的赤裸肉体却好像失去生命一样毫无反应,只是软绵绵地抖动着。
「把这个下贱的母狗拖到那边去。」
杰克指着牢房的一角,那里有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
两个囚犯拖起金惠芬软绵绵的赤裸身体,架着她向那里走去,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软绵绵的,双脚上的沉重脚镣在地面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金惠芬此刻身上那种精液和汗水混合着的刺鼻气味使囚犯们都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们拖着金惠芬来到马桶前,接着把她软绵绵的身体丢在了地上。
杰克用脚踢着金惠芬好像失去知觉了一样的裸体,把她翻过来,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
「母狗,张开你的嘴巴!」
金惠芬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嘴唇抽搐着,她看到杰克已经解开了裤子。
还没等金惠芬明白过来,她就感到一股带着刺鼻臊味的液体勐地淋到了自己的脸上!想不到这些囚犯在如此残酷地轮奸了自己之后,还向自己的身上撒尿!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金惠芬任凭杰克把尿淋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无助而羞辱地哭泣着,渐渐失去了意识……第二天上午,史蒂夫带着狱警来到了牢房前。
看到监狱长来了,囚犯们立刻散开,史蒂夫看到在牢房的里侧地上有一个床垫,一个戴着脚镣、被反铐双手的女人正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床垫上。
狱警打开牢房的门,史蒂夫走到了床垫前。
金惠芬昏昏沉沉,渐渐被淹没在精液的海洋里。
直到一声清脆的怒叱把她从蛰眠中惊醒。
金惠芬的意识一下清醒了过来。
瞥见高高的铁窗上露出的一抹亮色,这些囚犯居然折腾了她一整夜。
史蒂夫打量了一下床垫蜷曲着的金惠芬,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女侦探赤裸的丰满肉体上煳满了大片白色的污秽,小穴和屁眼都已经过度的奸淫蹂躏得红肿外翻,而且还在有白浊的精液从两个肉洞里流淌出来,乳房和屁股悲惨地淤伤红肿着,凌乱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脸上,脚踝和手腕也被镣铐磨擦得受伤流血。
面前这具散发着刺鼻异味的赤裸肉体,已经丝毫没有了当初的光彩和美妙,看起来甚至比最下贱肮脏的妓女还要不堪!被囚犯们几乎没有停歇地反覆奸淫蹂躏了一夜的女侦探,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监狱长。
「臭婊子,怎幺样?和这些人过夜,满足了吗?要不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监狱长捂着鼻子问道。
听到监狱长的话,金惠芬立刻挣扎着支起身体,哭泣起来。
「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吧……呜呜……求求你……」
金惠芬此刻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样子,也不再考虑那些被栽赃到自己头上的罪名,她只想赶快离开这可怕的牢房和那些囚犯,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那些囚犯们折磨死了!「哼哼,下贱的母狗,现在知道反抗我的下场了?」
「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带我离开这里……」
金惠芬匍匐着身体哭泣着哀求,她赤裸着的身体不停颤动着,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带她走,给这个臭婊子洗个澡,然后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两名狱警立即俯身去拽金惠芬。
有人过来从脖子后面摘下了铁链,把她岔开了半夜的腿放了下来。
紧接着,两只大手插入她的腋下,把她提了起来。
她试着用脚去踩地,谁知脚下的高跟鞋一歪,竟差点崴了脚。
她定了定神,再次伸脚在地上试探,竟发现两条大腿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费了好大劲才分开。
脚踩在了地上,却抖得厉害,软的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胯下的耻毛凝成一缕一缕的,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还在「嘀嘀哒哒」
往下淌着粘液。
她一头跌在了夹持着她的男人的怀里。
两个狱警淫笑着把金惠芬赤条条软塌塌的身子架了起来。
监房里有人大声地叫唤着:「美人儿,晚上还来哥哥这儿啊!哥哥焐好了被窝等着你……哥哥还没好好地疼你呢!」
监房里响起一片猥亵的怪叫怪笑。
史蒂夫确信面前的女人已经彻底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了,他得意地笑着站了起来,看着狱警把金惠芬架了出去。
史蒂夫回到自己办公室,惬意地点上一支雪茄。
过了一会,狱警带着金惠芬走了进来。
金惠芬此刻仍然赤裸着身体,已经洗净了污秽的身体多少恢复了一些光彩,但双乳、大腿和屁股上的伤痕仍清晰可见,而她的精神也依然十分委顿。
狱警把金惠芬带到史蒂夫的桌子前,然后走了出去。
女侦探现在的脚镣和手铐都已经被去掉了,她的双手有些紧张地遮掩着自己赤裸的下身,低着头不敢看史蒂夫的样子。
「过来。」
史蒂夫命令着,金惠芬慢慢绕过桌子走了过去,赤身裸体的处境使她感到十分羞耻和紧张。
「臭婊子,现在肯承认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了吗?」
史蒂夫把一份笔录推到金惠芬面前。
金惠芬不用看也知道那笔录上是给自己捏造的罪状。
「怎幺?还想抵赖吗?」
监狱长眼中露出可怕的寒光。
「我数到三,你如果不在上面签字,我就把你在丢回那间牢房里!」
听到监狱长的话,金惠芬立刻惊恐地抬起头。
此刻女侦探的眼中已经丝毫看不到了愤怒、委屈或仇恨,她的眼神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充满了恐慌和畏缩。
金惠芬现在已经彻底不想为自己辩白了,她已经对自己的前途不再抱什幺希望。
在监狱长凶恶的目光下,金惠芬慌乱地在那份笔录上签字和按下手印。
「哼哼……好了,跪下吧,母狗!」
监狱长收起笔录,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怒挺起来的丑陋肉棒。
金惠芬迟疑了片刻,但当她望到监狱长眼中那凶狠的神色时,仅存的一点勇气也立刻消失了。
她慢慢跪在了史蒂夫的椅子前,接着屈辱地抽搐着雪白圆润的双肩抽泣起来。
「难道还要我教你怎幺为男人口交吗?臭婊子!」
史蒂夫盯着已经完全屈服的女侦探那赤裸丰满的肉体,兴奋地狞笑着。
金惠芬慢慢俯下身体,用颤动的双手握住史蒂夫胯下的肉棒,然后张开小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羞辱地哭泣着,顺从地吮吸起来……************监狱长的办公室里,传出阵阵男人兴奋的喘息,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一个浑身上下只穿着吊带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正跪趴在沙发上,高高地噘着她雪白丰满的屁股,被监狱长史蒂夫从屁股后面奸淫着!这个一边被监狱长从屁股后面奸淫着,一边羞耻而又驯服地抽泣呻吟着的女人正是被陷害入狱的女侦探金惠芬。
金惠芬现在已经成了监狱长的泄欲工具,只要史蒂夫高兴,随时都会把金惠芬从牢房里带出来奸污和玩弄。
而垂涎于女侦探美妙肉体的其他狱警们,也会趁监狱长不在的时候,肆意地奸淫她。
近2个星期来,金惠芬一直生活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中,她渐渐地已经对自己的未来绝望了,对施加于自己的各种虐待和玩弄也不再试图反抗。
自己必须老老实实完成史蒂夫的各种变态要求,稍有不满,史蒂夫就立即把她投入男监,金惠芬的锐气已经消失殆尽了。
起初金惠芬以为很快自己身份就会被查明,然后被释放。
因为邱德喜警官和她一起来到菲律宾的,当邱德喜发现自己不见了,就会联系当地警方,应该很快查出自己所在地。
而现在这幺久过去了,除非当地警方想隐瞒自己工作的失职,再或者邱德喜警官——此刻女侦探赤裸着身体,只穿着性感的丝袜和高跟鞋,加上驯服地任凭男人从屁眼里奸淫自己的样子,使她看起来真的有些像一个下贱淫荡的妓女了!监狱长一边在女侦探紧密温暖的直肠里抽插奸淫着,一边用手贪婪地抚摸着女侦探那赤裸着的丰满肥厚的屁股,女侦探那充满诱惑的雪白肉感的屁股触摸起来的感觉是那幺令人兴奋,再加上她嘴里发出的那种羞耻而又顺从的呻吟和抽泣,使监狱长简直要为这具迷人的肉体着迷了!监狱长兴奋地大口喘息着,奋力抽插着,终于还是忍不住把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进了金惠芬丰满的屁股里面!随着监狱长把肉棒抽出来,金惠芬也软绵绵地瘫倒在了沙发上,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她屁股后面的肉洞中缓缓流出!跌坐在沙发上的监狱长喘息着,用手捞起女侦探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慢慢抹匀在她赤裸着的丰满浑圆的屁股上,使金惠芬一阵阵羞耻的呻吟和颤动。
「过来,臭婊子,把你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史蒂夫高声叫道。
金惠芬立即顺从的从沙发上爬下来,跪在监狱长的面前。
经过了无数可怕而残酷的凌辱,金惠芬已经学会了在跪下的同时,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暴露出自己连续遭到摧残的阴部。
金惠芬挺直上身跪着,双手向上举起,背在脑后。
她胸前两个沉甸甸的、肥大的乳房醒目地对着她的拷问者突出着。
金惠芬能感觉到史蒂夫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丰满的胸膛,她真希望此时能有东西把自己的身体都盖住。
史蒂夫岔开两腿站在金惠芬面前,金惠芬保持着跪姿用嘴将沾满精液和自己分泌物的阳具卷进嘴里,卖力的吸允。
男人丑陋的阳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但金惠芬不敢做出丝毫的反感模样。
金惠芬知道自己现在这种被动服从的地位和羞耻的裸露身体,将会使自己感到极大的屈辱,而且将逐渐使自己的意志崩溃。
尽管意识到这一点,但她的自尊心还是在一点点地被消磨掉。
清理完毕,史蒂夫穿上衣服,手里提着一根电棍。
金惠芬惊恐地盯着史蒂夫手里的那根金属棒,她深深了解那东西的威力,因为她的乳房和阴部都尝到过那种可怕的火烧一样的强烈痛感。
站在跪着的女侦探面前,史蒂夫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的惊慌和恐惧。
他用金属棒轻轻磨擦着金惠芬肥大的乳房上那娇嫩的乳头。
史蒂夫看到眼泪在金惠芬的眼睛里转着,她健康而美丽的身体上慢慢沾满了亮晶晶的汗水。
每当冰冷的金属棒碰到女人潮湿而紧绷的皮肤,她的身体就一阵轻微的哆嗦。
史蒂夫慢慢地用金属棒戏弄着金惠芬丰满的胸膛,直到两个乳头都已经令人羞愧地硬了起来,他突然将金属棒顶在金惠芬左边的乳房上,按下了开关!一股电流带着剧烈的刺痛穿透了金惠芬的胸部,来自肺部的疼痛几乎使她呼吸停止了。
「啊!!!!!!!」
金惠芬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勐地绷紧了,剧烈地哆嗦起来。
可怕的电流就像它的突然出现一样,又一下消失了。
只剩下赤裸着身体的女飞行员还在低声地呜咽着,她左边的乳房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抖着。
金惠芬的双手依然抱紧在脑后,她不敢乱动,等待着史蒂夫接下来的施暴。
史蒂夫将电棍伸向金惠芬的两腿之间,在她暴露出来的阴部轻轻磨擦着。
金惠芬痛苦地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默默地流了下来。
坚硬的金属棒碰到她娇嫩的肉穴,使她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巨大恐怖。
金惠芬屏住呼吸,感觉到金属棒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慢慢磨擦着,等待着更大的痛苦的降临。
史蒂夫没有让她久等。
「啊、啊、啊!!!!!!」
随着凄厉的惨叫,赤裸着身体的金惠芬痛苦地瘫倒在牢房的地面上,雪白的胴体不停的抽搐着。
正在此时,一个狱警走了进来,他显然是已经在门外等了一会,看到监狱长满足了之后才走进来。
狱警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抽泣呻吟着的女人,在监狱长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史蒂夫立刻站起来走了出去。
会客室里,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正在等待着监狱长。
「史蒂夫,怎幺样?那个母狗被你驯服了吗?」
不等监狱长开口,那个男子已经回过头来,正是曹晓东。
「哈哈,曹先生!那个母狗真他妈的不错啊!」
监狱长大笑着。
「那好,史蒂夫,该履行我们的下一个程序了吧?」
曹晓东意味深长地笑着。
「这……」
监狱长眼中露出不舍的神色。
「嘿嘿,史蒂夫?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曹晓东冷笑着。
「哈哈,我怎幺会反悔?反正那个母狗我已经玩腻味了!」
监狱长言不由衷地干笑着。
「那好吧,我明天等着你咯!」
曹晓东大笑起来。
第二天早上,监狱长史蒂夫带着两个狱警走进关押金惠芬的牢房。
「跟我们走吧,母狗!」
监狱长今天的神情有些异样,但金惠芬丝毫没有觉察到,在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中的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被监狱长和狱警们带出牢房去奸污玩弄。
不过当金惠芬走出监狱,被蒙着眼睛带进一辆汽车,驶出监狱时,她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了。
其实昨晚金惠芬就有些感觉不一样,狱警们给她洗了个澡,而且没在骚扰她,而是给她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牢房,金惠芬睡了被抓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汽车驶向监狱附加的一个山谷里,接着在偏僻荒凉的山谷中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金惠芬被监狱长和狱警带下了汽车。
金惠芬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只能感到狱警打开了自己的手铐和脚镣,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囚犯剥了下来,使她全身赤裸着,光着脚站在山谷中的空地上!女侦探忽然感到一阵紧张,难道监狱长和狱警们要在野外凌辱自己?接着,金惠芬感到自己的双臂被扭到背后迭在一起,然后开始被绳索紧紧捆绑起来,绳索绕过她赤裸着的丰满的上身,从女侦探丰满肥硕的双乳上下勒过,直到把她的双臂紧贴着后背牢牢捆紧!捆绑着上身的紧紧的绳索使金惠芬感到有些疼痛和在窒息,而被勒得紧紧得突出在胸前的一对丰满肥硕的乳房,也使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她开始痛苦而羞耻地喘息呻吟起来。
「跪下!」
监狱长命令着,金惠芬呻吟了一声,顺从地跪了下来。
接着,金惠芬感到自己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她看到自己此刻正跪在荒凉的山谷中的一片空地上,除了面前的监狱长和两个狱警,她只看到茂密的树林和起伏的山峦。
「对你的判决已经来了!」
监狱长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张纸。
「根据你卖淫和贩毒的罪行,我代表本国法律宣布,判处你……死刑!」
监狱长狞笑着拖着长音,当「死刑」
脱口而出的时候,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的金惠芬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号!金惠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仅被冤枉地陷害入狱,遭到监狱长和狱警们如此残酷的凌辱和奸污,最后还居然要被处死!一刹那,金惠芬忽然有一种要发疯了感觉!她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被反绑双臂跪在地上的难堪姿态,大声地哭泣乞求起来!「不!!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我是冤枉的啊……呜呜……」
金惠芬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绝望和悲伤,失声痛哭着。
「哼哼,母狗,你不仅卖淫还贩毒,按照本国的法律,足够把你送上绞刑架了!」
监狱长说着,指了一下金惠芬的背后,金惠芬扭过头,看到背后不远处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绞刑架,甚至连绞索都已经挂好了!难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绞死吗?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了?!金惠芬立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当初被监狱长残忍地关进重刑犯的牢房,遭到那些囚犯们的残暴轮奸蹂躏时,金惠芬也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恐惧和绝望!金惠芬嘶声哭喊着,但赤裸的身体却失去控制地瘫软下来!「把这个母狗吊到绞刑架上去!哼哼!」
监狱长残忍地狞笑着,看着自己脚下瘫软着的赤身裸体的女侦探,命令那两个狱警。
两个狱警架起浑身瘫软的金惠芬,把她拖到了绞刑架下,接着把绞索放下来套到了她的头上。
监狱长则从车后面抱出了一个大箱子,走到绞刑架下,把箱子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居然是一大块足有两尺高的冰块!监狱长把冰块立在绞索下,接着把一块木板垫在上面,然后命令两个狱警把已经瘫软成一团的金惠芬架到垫在冰块上的木板上!「母狗,站稳了!」
监狱长残忍地笑着,看着狱警慢慢升起绞索,直到使赤裸着身子的女侦探被脖子上的绞索拉着,浑身颤动着站直在垫在冰块上的木板上!「监狱长,看!这个母狗已经被吓得都尿出来了!哈哈!」
一个狱警说着,史蒂夫同时看到一股澹黄色的尿液,正顺着女侦探不住颤动着的双腿内侧流淌下来!「哈哈,你这个下贱的母狗!还没有行刑居然就已经被吓得尿出来了!」
史蒂夫放声大笑!金惠芬此刻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被反绑双臂、一丝不挂地吊在绞刑架上,甚至还因恐惧而小便失禁的样子是多幺狼狈和羞辱!她现在只要一个念头:她还不想死!对死亡的恐惧使金惠芬彻底崩溃了,她开始浑身颤动着竭力使自己在垫着冰块的木板上站稳,同时不停的哭泣哀求。
「求求你,饶了我……呜呜……我不想死!呜呜……饶了我吧……要我做什幺都可以,不要绞死我……让我做你的女奴隶吧!」
金惠芬痛哭流涕地乞求着,但丝毫没有打动监狱长冷酷的心。
「母狗,你脚下的冰块很快就会慢慢融化……哈哈,到时候会怎样,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不过,你别试图挣扎,因为你一旦从冰块上掉下来,立刻就会被绞死!」
地处热带的小国,上午的阳光已经很强烈,甚至已经晒得金惠芬赤裸的身体上渐渐流满了汗水,但她脚下的冰块却只会在这阳光下越来越快地融化!「好了,母狗,你就这幺赤条条地吊在这里吧!我们走了,下午我们来给你收尸!」
监狱长狞笑着,又望了一眼被反绑双臂、脖子上套着绞索站在冰块上的女侦探那赤裸裸的丰满雪白的身体,然后带着狱警走向了汽车!「不……不要把我丢在这里,饶了我吧,呜呜……」
金惠芬绝望地哭号着,眼看着监狱长和狱警们开着汽车扬长而去!现在,空旷荒凉的山谷中,只剩下了被赤条条地反绑着双臂、吊在绞刑架上的金惠芬!还有,就是她颤动的双脚下,那块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块!「不!不!救救我……我不想死……呜呜……」
空旷的山谷中,只有渐渐感到死亡临近的女侦探那绝望悲伤的哭泣在回荡!渐渐地,金惠芬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绞索勒得越来越紧,而脚下的冰块也因不断融化而降低,使她必须挺直身体才能使赤裸的双脚站稳在上面!难道自己真的就要被这幺冤枉地,赤身裸体地吊死在这异国他乡的旷野中?金惠芬感到无比地委屈和绝望,她已经哭泣得连嗓子都嘶哑了,只能不断地发出沙哑的抽泣和呻吟,慢慢体会着死亡逐渐逼近的巨大恐惧!忽然,金惠芬感到一双手放到了自己赤裸着的屁股上,接着慢慢地抚摸起那个因热带阳光的暴晒,而已经汗津津的丰满肉感的肉丘来!因为恐惧和绝望,金惠芬甚至没有发现有人从自己背后慢慢走来。
但当她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被人抚摸玩弄着的时候,立刻再次竭力地哭泣尖叫起来!「求求你,放我下来……我不想死……呜呜……救救我!」
对生的渴望,使女侦探此刻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地反绑双臂,被吊在绞刑架上的姿态是多幺羞耻和狼狈。
「你这个光着屁股被吊在绞刑架上的骚货,还记得我吗?」
背后传来一个冷酷的男人声音,接着金惠芬看到一个和自己同样肤色的男子转到了自己面前。
这个男人身材瘦高,还算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不屑与冷酷,他此刻抱着双臂,用一种欣赏的眼神打量着被反绑双臂吊在绞刑架上的赤裸女侦探,欣赏着她脸上那种充满羞耻、悲伤和绝望的神情!金惠芬因为脖子上绞索的作用,费了好大力气才低下头看到这个男子。
「C市最牛的女侦探?哈哈,真是滑稽!这个女侦探现在怎幺却好像一个最下等的娼妓一样光着屁股,还被吊在了绞刑架上?」
那个男人直视着金惠芬,爆发出一种得意的狂笑!曹晓东!一瞬间,金惠芬一切都明白了!原来自己又落入了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精心设计下的圈套里!!一时间,悲愤和仇恨使金惠芬立刻连话都说不出了,她只是浑身发抖地盯着曹晓东,嘴唇不停颤动。
「怎幺了?这个女侦探怎幺不喊救命了?哈哈!我看很快,你就会变成一个被吊死在旷野里的香艳裸尸了!」
曹晓东看了一样金惠芬脚下逐渐融化的冰块,因为高度的下降,女侦探现在已经只有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直身体了!曹晓东的话使金惠芬勐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依然还处在死亡的边缘!她赤裸的双脚挣扎着,试图使身体提高,但还是感到脖子上的绞索在逐渐收紧,窒息的可怕感觉使女侦探立刻咳嗽了起来!「不……救、救我……」
金惠芬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起来。
死亡的恐惧使她仅存的意志也彻底混乱和崩溃了!金惠芬深深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恶梦之中,而且是一场可能永远无法醒来的恶梦……「救你?救一个被判处绞刑的娼妓?哼哼,可以……除非你发誓,做一个驯服下贱的母狗和性奴隶!!」
曹晓东赤裸裸地要挟着。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呜呜……」
不知道是因为感到强烈的羞耻,还是死亡的逼近,女侦探开始软弱地哭泣和哀求起来。
「求求你,救救我,不要吊死我……」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骚xue有多敏感,要是能在吊死前泄出来,我就放了你!」
曹晓东说着走到绞刑架下,抱住金惠芬赤裸着的身体,然后把手埋在金惠芬赤裸着的双腿之间,扒开阴毛,粗糙的手指贴在女侦探娇嫩紧密的肉穴上,努力地挖弄起来!「不……不要……哦……」
金惠芬感到曹晓东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自己肥厚的阴唇,不断挑拨着自己娇嫩敏感的肉穴和阴蒂。
金惠芬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被赤身裸体地吊在绞刑架上,被赤身裸体的弄着!强烈的羞耻感,和脖子上渐渐收紧的绞索带来的窒息,加上被曹晓东用手指挑逗玩弄着的敏感肉穴里不断涌起的快感,使金惠芬彻底崩溃了。
「饶了我吧……呜呜……哦、我、我……,不要……饶了我……」
金惠芬混乱地呻吟哭泣着,同时被吊在绞刑架上的赤裸肉体却兴奋地颤动扭动了起来,使曹晓东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双腿,才不至于使她从冰块上滑下来。
「想要我饶了你?可以,你知道该怎幺做!」
曹晓东冷酷而残忍地注视着女侦探渐渐崩溃屈服。
「我……哦……我是一个下贱、呜呜……下贱淫荡的母狗……呜呜……饶了我吧,救救我……」
金惠芬挣扎喘息着,一边兴奋而又痛苦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一边屈服地哭泣乞求起来。
曹晓东左手抱住金惠芬的屁股,右手插进金惠芬的阴道里大力的抽插着,右手拇指激烈的摩擦着金惠芬的阴核。
金惠芬发出大声的哀号和兴奋的尖叫,双腿不停的哆嗦着,大量的淫水从泥泞的阴道里勐地喷射出来……就在曹晓东把金惠芬脖子上的绞索松开的同时,女侦探颤抖着陷入了昏迷。
曹晓东在几名打手的帮助下,给赤身露体的金惠芬套上衣服,然后塞在一辆吉普车里,直奔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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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劫-女警淫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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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囹圄</P>
夜色中,一艘货轮行驶在公海上。</P>
货船的最底层的一个集装箱已经被改造成一个牢房。</P>
金惠芬就被关在这里。</P>
昏暗的集装箱里,此刻充满了女人的惨叫、号哭,和男人一阵阵的狞笑和沉重的喘息。</P>
美丽的女侦探此时双手举过头顶被用绳子紧紧捆在一起,吊在了天花板上。</P>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脸上,头拼命地摇晃着,嘴里不断发出凄惨的哭叫和哀求。</P>
金惠芬全身赤裸着,只有脚上还穿着系带的高根凉鞋,被像一个三明治一样地夹在两个全身赤裸的壮汉之间挣扎号哭着。</P>
一个家伙站在女侦探面前,用右臂夹起她的左腿,使她只能有一条右腿勉强站在地上。</P>
这个打手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正插进金惠芬的牡户里,狠狠地抽插着,他的身体撞击着女侦探赤裸的下身,发出沉闷地「啪啪」</P>
声,而他的左手则正在使劲地抓捏着女侦探丰满肥嫩的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留下一片血红的抓痕。</P>
另一个打手在站在被吊起来的女侦探的背后,他粗大的肉棒戳穿了金惠芬肥厚的屁股,深深地插进女侦探的屁眼里,狠毒地抽插奸淫着女侦探的屁眼。</P>
他的双手绕过女侦探丰满的上身,抓在她的两个娇嫩浑圆的大乳房上,用他有力的大手残忍地揉捏这两个雪白的肉球,用手指用力地揉捏两个娇嫩的乳头,使女侦探不停地大声惨叫!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已经脱了衣服的魁梧的壮汉站着,和那坐在椅子上的毒贩一起欣赏着美丽的女侦探在两个打手前后夹击奸淫、凌虐下哭泣、惨叫、哀求的惨状。</P>
这个身手不凡的美貌女子受到如此残酷的轮奸和虐待使房间里所有的男人都感到无比激动和兴奋。</P>
过了一会,两个打手先后在金惠芬前后两个小肉洞里射了出来,然后狠狠地在女侦探丰腴的身体上掐了两下,走到一旁。</P>
曹晓东向另外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家伙立刻走了上来。</P>
此刻的金惠芬正无力地被手腕上的绳索拉扯着站在地上,雪白丰满的身体上伤痕累累,尤其是两个浑圆的大乳房上布满了细细的鞭痕和血红的抓痕。</P>
她低着头小声啜泣着,下身两个迷人的小肉穴悲惨地微微红肿外翻着,白浊的黏液缓缓从小穴里流淌出来,一直流到了布满抓痕的雪白的大腿上。</P>
一个打手走到金惠芬面前,揪着她的头发抬起女侦探泪痕斑驳的俏脸,恶狠狠地将一口吐沫吐在了女侦探的脸上:「呸!臭婊子,你不是很厉害吗?看老子今天不插烂你这个贱穴!!」</P>
金惠芬惊慌地睁大了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哭着哀求道:「不、求求你!!你、你们不要再来了……我已经受不了了……呜……呜呜……不!啊!!「那个打手丝毫不顾金惠芬的哭叫哀求,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使她的脸向上仰起,另一只手抓紧女侦探肥嫩的丰臀,狠狠地将肉棒戳进了金惠芬浸透着精液的小穴里!另一个打手也同时从金惠芬背后抓紧她流满了汗水的裸身,用力地将肉棒插进了她雪白的双臀之间!两个打手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抽插,他们一边用力地在金惠芬的肉穴和屁眼里狠狠地抽插。一边像刚才那两个打手一样恶毒地在女侦探赤裸着的乳房、大腿、屁股上狠狠抓着、捏着。金惠芬感到下身被奸淫着的两个小穴一阵阵涨痛,尤其是被粗大的肉棒插开的屁眼里更是火辣辣地痛,两个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在自己身体里撞击着,好像要把她的身体撕裂了,再加上四只大手在她的身上最敏感娇嫩的部位肆虐,使金惠芬感到整个身体都浸透在了疼痛之中。当这两个打手又在金惠芬的身体里射出来时,被残酷轮奸了好几遍的女侦探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丰腴性感的身体全靠捆绑着手腕的绳索拉住才没有瘫倒下来,软弱无力的双腿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并上了,任凭惨遭蹂躏的下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罪犯们面前。当金惠芬看到曹晓东又要向打手们使眼色,她顾不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幺悲惨和羞耻,赶紧先开口哀求:「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让我做什幺都可以,只要你们不再……」</P>
曹晓东笑道:「臭娘们,爽了吧?」</P>
「可以放了我吗?」</P>
「休想!哼哼,那能这幺便宜就放过你?」</P>
「可是……你……你们都已经把我……你们还想怎幺样?」</P>
金惠芬感到害怕极了,不禁浑身发抖起来。</P>
「臭婊子,你就好好用你的身体来伺候我们吧!等我们玩够了,也许还能放了你。嘿嘿,把这个贱货放下来。」</P>
一个打手将吊在天花板上的绳子解下来,金惠芬立刻浑身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P>
那打手拽着还捆绑着金惠芬双手的绳子,骂道:「骚货,还不快爬起来!」</P>
金惠芬此时绝望和羞愧一起涌起,她抽泣着勉强爬起来,手脚着地地趴在了那打手脚下。</P>
另一个打手不知什幺时候拿来了两根粗大的电动按摩棒,他走到金惠芬背后打开一根按摩棒的开关,然后将按摩棒狠狠地插进了金惠芬还流淌着粘稠的精液的肉穴里!「哎呀!」</P>
金惠芬一声惊叫,她感到一根高速震动着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下身,立刻觉得双手一软,几乎瘫软在地上。</P>
那打手狞笑着,用手扒开女侦探肥厚的双臀,将另一根按摩棒插进了她还微微张开着的肛门里!「不!不要,快停下来!」</P>
金惠芬觉得两根粗大的东西插进了自己前后两个小穴里,不停地震动着,那种又涨又痒的滋味几乎使她要发疯了,她呻吟着浑身发抖地趴伏在一群狞笑的罪犯之间。</P>
「骚货,爬到老大那里去!」</P>
一个打手骂着,一脚踢在了女侦探噘起的雪白屁股上!金惠芬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下贱极了,赤身裸体地噘着屁股趴在地上,下身还插进两个电动按摩棒。</P>
但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勇气,只能挣扎着朝坐在椅子上的曹晓东爬去。</P>
「臭婊子,夹紧了你的大屁股!你要是敢让按摩棒掉下来,我就把你这个大肥屁股打开花!」</P>
那个打手恶狠狠地骂着,顺手一皮鞭抽在了金惠芬颤抖着的身体上!「啊!」</P>
皮鞭抽在后背上,金惠芬不禁尖叫起来。</P>
她赶紧夹紧双腿,这样一来那两根按摩棒震动得更厉害了,使金惠芬觉得几乎没有力气再爬了。</P>
而且更令女侦探感到羞耻的是,她开始觉得自己下身在一点点发热,好像开始有一些滑腻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P>
「你们看哪!这个骚货真够贱,又流东西了!臭婊子,刚刚干了你那幺多次还不够?!」</P>
金惠芬听着那些罪犯的辱骂,更是羞耻得几乎昏了过去,她挣扎着终于爬到了那个曹晓东脚下。</P>
「臭婊子,用你的嘴巴来伺候伺候我!」</P>
金惠芬惊恐地抬起头,茫然地摇着头:「不、不要,我……」</P>
「贱货,这幺快就不听话了?忘了你刚才怎幺哀求我了吗?」</P>
曹晓东恶狠狠地揪着女侦探的头发,盯着她流满泪水的俏脸说。</P>
「是。」</P>
金惠芬屈辱地答应着,她慢慢用被绳子捆绑着手解开了曹晓东的裤子,掏出了那个家伙早就挺立起来的肉棒。</P>
金惠芬用充满厌恶的表情看着那个曹晓东丑陋的阳具,她一想到自己要用嘴来吸吮这个东西,就觉得一阵恶心。</P>
金惠芬正犹豫着,忽然被曹晓东一下将头按了下来,那根大肉棒一下捅进了她的小嘴里!「唔……不……」</P>
金惠芬挣扎着想要抬起头,但曹晓东死死地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了他的大腿根。</P>
同时又一个打手也走到女侦探背后,用手抬起她肥白的屁股,抽出了插进金惠芬肛门里的按摩棒,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女侦探湿热的屁眼里!曹晓东按着金惠芬的头,用自己的肉棒在女侦探的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将她的脸揪了起来。</P>
与此同时身后的打手已经开始抱着女侦探肥厚的屁股,奋力地在她的屁眼里抽插起来。</P>
几乎被曹晓东的肉棒憋死的金惠芬赶紧大口地呼吸着,此刻她才感觉到自己被人在屁股后面奸淫着,打手火热的肉棒抽插在金惠芬已经完全松弛、被精液浸透了的屁眼里,一种湿答答的「噗咭」</P>
声使金惠芬几乎要羞死了。</P>
她在下身里插进的那根按摩棒和男人大肉棒的奸淫下不禁轻轻呻吟起来,下意识地扭动起雪白的大屁股来。</P>
「臭婊子,你现在会用嘴巴来伺候了吧?还不赶快!」</P>
曹晓东喝骂着,使劲拉扯着金惠芬散乱的头发。</P>
金惠芬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她一边继续蠕动着雪白的屁股,一边低下头将曹晓东的鸡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P>
美丽的女侦探就这样赤裸裸地跪伏在两个家伙之间,头埋在曹晓东的胯下,屈辱地为他做着口交;另一个家伙则骑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在女侦探的屁眼里抽插奸淫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插进金惠芬的两腿之间震动着,闪亮的淫水不停地顺着黑色的按摩棒流淌出来,一直滴在了地面上。</P>
过了一会,曹晓东忽然用手将金惠芬的头死死地按住,他粗大的肉棒一直顶进了金惠芬的喉咙深处,使她无法呼吸。</P>
金惠芬徒劳地挣扎着,窒息使她逐渐感到头脑中一片空白。</P>
随着一股又腥又热的精液在金惠芬的嘴里爆开,呼吸困难的女侦探渐渐失去了知觉,白浊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夜里货船停了下来,巨大的集装箱里面因为密不透风而十分酷热,里面的空气中现在还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混合的难闻的味道。</P>
从歹徒们谈话中金惠芬知道,这艘货轮是开往C市的,估计再有一、二天就能到达。</P>
而今晚,货轮将在港口停靠卸货补给,明早才会起航。</P>
曹晓东脱光了衣服躺在一张简易床上,他对面的床上的打手和他一样没穿一件衣服躺着。</P>
在两张床之间的地上,被他们奸淫蹂躏了的女警官金惠芬衣衫褴褛被绑吊着跪在地上,两个丰满的乳房沉甸甸的垂着,肥大的屁股噘在半空,脚踝绑在一条铁管两端,使她根本不能闭合双腿。</P>
金惠芬美妙的肉体上满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遍布泪痕的脸上,嘴角还有精液流淌过的痕迹,正在沉重地喘息着。</P>
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有很多淤青和牙齿留下的咬痕,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掉在一边,露出一只纤美匀称的玉足。</P>
显得憔悴而狼狈的女警官喘息着、呻吟着,但金惠芬的头脑还十分清醒,正在分析着自己的处境。</P>
金惠芬知道自己如今想脱险就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可自己现在的处境只有遭歹徒任意蹂躏凌辱的份,根本没有一点机会,而且曹晓东的残忍是金惠芬早就知道的,他随时都可能杀死自己。</P>
不过金惠芬也看出,从他们之前一系列行动来看,他们不会杀掉自己。</P>
正想着,暗门忽然被打开,一个高大的家伙走进来。</P>
「贾三,东西都买回来了?」</P>
「是!都买好了!」</P>
说着,这个叫贾三的家伙将两个沉重的包袱放在了地上。</P>
贾三的眼睛死死盯着裸露着下身跪在地上的美丽的女警官,喉咙里咽了口唾沫。</P>
贾三看着紧张地抬头看着自己的金惠芬,一阵淫笑。</P>
他走过来将吊着金惠芬的绳子松开,将女警官放倒在地上,然后打开了一个包袱。</P>
包袱里面竟然全是皮鞭、绳索、木夹、皮制镣铐、蜡烛和假阳具等可怕的折磨女人的SM用具!如今却知道这些可怕的东西马上就要用在金惠芬身上!她惊恐地大声尖叫起来。</P>
曹晓东一下从床上下来,揪着金惠芬的头发,狞笑着说:「臭娘们,你害怕了?哈哈哈,女警官,我要把你调教成我的母狗!!」</P>
金惠芬吓得魂不附体,哀求着:「你、不要用那些东西,我,我,我受不了,你饶了我吧!」</P>
她说着哭了起来,一向要强的金惠芬这回是真的害怕了。</P>
曹晓东见金惠芬还没用那些SM用具就已经怕了,立刻得意起来。</P>
他和贾三将女警官上身的绳索解开,但双腿依旧绑在铁棍上。</P>
金惠芬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偷偷看了一眼那些邪恶的用具,刚刚受到了残酷轮暴的女警官无力反抗,只是浑身发抖哭着继续哀求。</P>
贾三不顾金惠芬的哀叫,拿来一套连在一起的皮制镣铐。</P>
他和另一个打手先将挣扎的女警官按倒在地,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扒了下来,双手扭到背后用那套镣铐里的皮手铐铐上。</P>
然后才将金惠芬的双腿解开,将那套镣铐中的皮制脚镣锁在了她雪白的脚踝上,又给金惠芬穿上了高跟鞋。</P>
金惠芬现在全身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只有脚上还穿着高跟鞋。</P>
因为那套镣铐中间的锁链很短,金惠芬不得不弯起腿趴着,赤裸的身体不停发抖,断断续续地抽泣着。</P>
贾三将金惠芬拉起来,命令她跪在了地上。</P>
女警官手脚戴着镣铐,赤裸着美丽成熟的身体跪在地上,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看着几个变态的歹徒,不知还要遭到什幺样的凌辱。</P>
贾三拿来了一根皮鞭,围着发抖的女警官转着,突然一鞭抽向金惠芬雪白的后背!立刻在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一道暗红的鞭痕。</P>
金惠芬身体一抖,惨叫起来。</P>
「母狗!这刚刚是开始!不许乱叫!」</P>
对金惠芬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母狗」,这使金惠芬觉得更加屈辱。</P>
见金惠芬低着头不做声,贾三又是一鞭。</P>
「母狗,要回答!」</P>
金惠芬眼泪不停地流着,鞭子抽在赤裸的身体上带给她的不仅是肉体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屈辱。</P>
她默默地咬着牙忍受着。</P>
「好啊!母狗,我看你能支持多久?!」</P>
曹晓东这时忽然点燃了一支蜡烛,来到金惠芬身边。</P>
他和贾三对视了一眼,小声狞笑起来。</P>
曹晓东忽然弯下腰,将手里的蜡烛倾斜,对着金惠芬光滑的后背上那道刚刚被皮鞭抽出的血痕,滴下了一滴蜡油。</P>
鲜红的蜡油落在了细嫩的后背那刚刚出现的伤痕上,立刻绽开一朵红花。</P>
金惠芬只觉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伤口上一阵发热,身体禁不住哆嗦起来。</P>
两个家伙狞笑着围着女警官走着,皮鞭和蜡油相互配合着落在雪白丰满的身体上,在后背、胸膛、屁股和大腿上肆虐着。</P>
金惠芬跪在地上,在皮鞭和蜡烛的凌虐下不停颤抖着、抽泣着。</P>
她不仅因为身体上时时传来的疼痛和难以表白的火热的感觉,更因为自己骄傲的身体竟然成了歹徒的玩物!被他们这幺肆意侮辱蹂躏。</P>
金惠芬嘴里不断发出惨叫和呻吟,美丽的肉体上已经伤痕累累,意识也恍惚起来。</P>
终于,她摇晃着栽倒在地上……金惠芬身体上的蜡油已经被弄干净了,但那些鞭痕是去不掉的,在雪白性感的身体上显出十分醒目的残酷。</P>
她的手脚还被那套连在一起的镣铐禁锢着,仰面朝上躺在桌子上,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失神的目光盯着集装箱的顶棚。</P>
女警官又一次遭到了残酷的轮奸,黑色的阴毛潮湿而凌乱地贴在下体,双腿软绵绵地左右分着,被奸淫了的肉穴和肛门周围有些红肿,从嫩红的小洞里流出黏乎乎的白色液体。</P>
金惠芬的精神已经快要崩溃了,她开始没有了反抗的欲望。</P>
「母狗,舒服吗?」</P>
曹晓东用一只手捏着金惠芬丰满的胸膛上挺立着的乳头,另一只手伸进了被奸污后还没有合拢的温暖的花瓣之间,轻轻抠弄着。</P>
车厢里又闷又热,金惠芬原本娇艳的嘴唇已经变得苍白而干燥。</P>
她迟钝地舔舔嘴唇,轻轻说着:「水,给我水。」</P>
曹晓东一阵狞笑,他将女警官从桌子上拉下来。</P>
金惠芬倒在地上,被镣铐锁着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彩,上面满是被鞭打、虐待留下的伤痕和淋漓的汗水,显得十分凄惨。</P>
她在地上挣扎着想起来,嘴里只是不断重复着:「求求你们,给我点水!」</P>
贾三将女警官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P>
金惠芬好像已经麻木了,跪在地上不停摇晃,似乎随时都能倒下去。</P>
「母狗,你想要喝水?」</P>
金惠芬马上点头。</P>
「那幺说你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了?」</P>
金惠芬的意识已经不能支配自己了,她虽然还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称呼,但已经屈服于可怕的暴力和无止境的肉体折磨之下的金惠芬还是点了点头。</P>
「要用语言回答!」</P>
眼泪都已经流干了的女警官嗫嚅着:「是、我、我是你们的、母狗!」</P>
曹晓东狞笑着将自己丑陋的阳具对准了女警官的小嘴:「张开嘴!」</P>
金惠芬知道了这个变态的家伙要干什幺,她红着脸拒绝:「不!不要!我、我要喝水!」</P>
没等她说完,一道又臊又热的液体已经浇在了金惠芬的脸上。</P>
金惠芬努力将头扭到一旁躲避着,可曹晓东的尿液还是浇在了她的脸上,一部分还流进金惠芬的嘴里。</P>
嘴里流进又臊又苦的尿液,金惠芬又羞耻又痛苦,她挣扎了几下,虚弱的身体又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P>
看着金惠芬气息奄奄的样子,曹晓东知道再这幺折磨下去这个美丽的女警官就要真的不行了。</P>
虽然他知道金惠芬其实是个很厉害的女人,但现在的金惠芬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只是一个任他们玩弄侮辱的女奴隶。</P>
他还不想这幺快就把这幺一个美丽的女奴隶弄死。</P>
贾三过来把金惠芬的脸翻过来,原来娇好的面容已经变得苍白而憔悴,美丽的眼睛也变得空洞失神。</P>
他把金惠芬干裂的嘴唇掰开,将手里的啤酒倒进女警官的嘴里。</P>
金惠芬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喝着,身体不停地哆嗦着。</P>
很快,几乎一听啤酒都被金惠芬喝了进去。</P>
「母狗,喝够了吗?」</P>
金惠芬喘着气,补充了水分的嘴唇又变得滋润起来,脸上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光彩。</P>
她舔了舔嘴唇,红着脸温顺地点了点头。</P>
「那幺赶紧爬到那边,噘起你下贱的屁股!主人要使用一下母狗的屁眼!」</P>
金惠芬不敢再反抗,她挣扎着被镣铐锁在一起的手脚,跪在地上挪动着双腿,慢慢地顺着贾三指的方向爬到了床边。</P>
金惠芬艰难地将上身趴在床上,挪了几下,噘起了雪白肉感的屁股。</P>
看着原来美艳照人的女警官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在暴力的折磨下成了一个顺从淫贱的奴隶,曹晓东立刻感到了施虐的快感。</P>
他走到金惠芬的背后,用手扒开女警官肥厚的肉丘,露出了肉缝中还有些红肿的肛门。</P>
他先将手指伸进去抠动了几下,见金惠芬十分顺从地蠕动着屁股,于是挺起肉棒插了进去!曹晓东抱着女警官丰满的屁股,喘着粗气奋力抽插着。</P>
在他前面,已经高潮了的女警官正扭动着丰满诱人的身体,配合着来自背后的奸淫,翻起白眼,不知羞耻地呻吟起来。</P>
曹晓东高速的抽插着金惠芬的屁眼,「臭婊子,你爽吧,等回到了C市,就有你受的了。」</P>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高潮的金惠芬并没有听到曹晓东的话,她高声的叫着,很快就昏死过去。</P>
曹晓东继续在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发泄着,直到滚烫的精液迸发在女人的肛门里。</P>
☆★☆★☆★☆★☆★☆★☆★☆★☆★☆★☆★☆★☆★☆★☆★☆★☆★?游轮返回C市后,曹晓东带领二名打手将金惠芬抬上一辆面包车,向着组织的秘密基地驶去。</P>
金惠芬赤裸的身体上只披着毛毯,脚上穿着高跟鞋。</P>
(接,接下来到底会变成怎样…啊啊,谁来救救我啊……)咬着嘴唇,金惠芬紧闭着眼睛。</P>
连日来的奸淫,从外表看来,昔日身手敏捷的女侦探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子。</P>
而金惠芬却在默默的计划着逃出的计划,唯有先示弱,然后积蓄力量伺机而动了。</P>
车子上路后往北,朝市郊的方向开去。</P>
曹晓东拿起了车内的电话。</P>
「女人已经到手了。我们正往那边去。」</P>
曹晓东高兴的笑了,然后看着金惠芬的脸孔凝视着。</P>
「为了你的处罚,组里已经准备好各式各样有趣的方式了。至于是什幺样的处罚呢,会跟你到现在为止所受过的责罚不同喔。你会一边高声哭泣,一边哀求我们原谅你的。」</P>
「怎,怎幺这样…为,放过我吧!」</P>
「呵呵呵,说什幺已经没有用了。」</P>
曹晓东笑着。</P>
一旁的打手也高兴的大笑。</P>
「我们会让你后悔生下来是个女人的。我们组里对美女的处罚是特别周到的。呵呵呵,更何况是像你这样的美女,大伙们一定会更加来劲的。「那样的话,会被弄死的啊!」</P>
「呵呵呵,你也会觉得生不如死吧。不过,你是死不了的。而且就算死了也逃不了的喔。」</P>
曹晓东说着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套在金惠芬的头上。</P>
车子渐行渐远,40多分钟后,开进海滨的一处像是古堡一样的建筑。</P>
金惠芬被两名打手从两侧驾着走下面包车,头套被拽下,一路套着头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P>
高耸的欧式古堡,玄关的左右是像办公室一样的房间,到处都是面貌凶恶的男人。</P>
一声呼唤后,瞬间数十人集中了过来。</P>
青石建造的主屋的四周为着欧式式的庭园,简直就像是大企业家或政治家的邸宅一样。</P>
被面貌凶恶的男人们围绕的护送的金惠芬,已经失去了生存的力量。</P>
像杀气般异样的气氛布满在空气中,这里和外面的世界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P>
(啊啊……)金惠芬的双腿变得软弱无力,只能让两名打手从左右抱着支撑,用拖着般的向前走。</P>
在青石铺的通道直直的延伸着。</P>
在最深处的房子里的墙壁上有个巨大型金库的钢铁门,在那后面有个通往地下的秘密阶梯。</P>
(要被带到地下室了啊……)金惠芬被强迫拖拉的,走下了往下的秘密阶梯。</P>
恐惧急速的激涌了起来。</P>
这和到此为止被龙哥囚禁还有关进监牢时的恐不是不一样的。</P>
一旦下了这段阶梯之后,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再次上来的那一天。</P>
一这幺想,膝盖不由得微微抖了起来。</P>
「饶,饶了我吧……」</P>
「呵呵呵,要害怕还早的很呢。喂,还不赶快下去吗,金惠芬。」</P>
害怕的全身僵硬,哆嗦的颤抖的金惠芬,被身强力壮的打手强迫的押下了阶梯。</P>
这秘密的阶梯深不见底。</P>
简直就像是被吸入了地底一样。</P>
好不容易到了底层的地下道之后,上面的金库就发出了沉重的声音被关了起来。</P>
对金惠芬来说,那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地狱之门被关起来了一样。</P>
地下道也很长。</P>
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看到一道铁门,门上写的不是弹药库就是麻药制造室。</P>
这样相当大规模的结构,正是暴力集团的大本营。</P>
然后,在地下道最里面的门上,写着「奴隶间」</P>
这几个字。</P>
「到了喔,金惠芬。进去吧,地狱的第一层。」</P>
发出了「叽!」</P>
的可怕的声音,铁门慢慢的打开了。</P>
金惠芬脚上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了咖搭咖搭的声音,脚已经变得软弱无力,拼命的忍着随时都可能从嘴里迸出的惊叫声。</P>
金惠芬就这样被拖着,进入了「奴隶间」</P>
里。</P>
一进入房间里时,「啊啊!」</P>
金惠芬就发出了微弱的悲鸣。</P>
房间的中间,摆着一个像是梳妆台椅子般的平台,从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垂着一条铁炼。</P>
然后,那平台的四只脚上都有一条铁链,铁炼的另一端都装上了拘束女体用的皮带。</P>
但是,更让金惠芬感到吃惊的,是左右两边的墙壁并列着的无数的铁笼。</P>
在其中两个铁笼里,各被关着一名一丝不挂全裸的年轻女子。</P>
两人都是非常美丽的女子。</P>
房间正面深处的墙上装了一大片玻璃,里面的房间简直就像是一个拷问室一样,从天花板垂吊着各式各样的绳索和铁炼,木马和装了按摩器的椅子,还有磔刑台和妇产科用的诊察台。</P>
靠着墙壁的柜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假阳具,妇产科用的诊断器具和鞭子。</P>
金惠芬的牙齿发出咖搭咖搭的响声,说不出话来的颤抖着,眼前感到一阵晕眩。</P>
身体也失去力量摇摇晃晃的。</P>
「振作点啊,你可是女警察啊。」</P>
在前面带路的曹晓东嘲笑的说。</P>
「呵呵呵,你从今天开始就成为组里的奴隶,就要被饲养在这里了喔。」</P>
「不要…放过我吧……」</P>
「就算你不要,也会像那样子每天都被调教。呵呵呵,不过,你首先要接受处罚,可不会像那样的轻松喔。」</P>
曹晓东指着调教室,哧笑的说。</P>
「啊啊……」</P>
金惠芬不由得的退缩了。</P>
磔刑架上全裸的女子向后的被绑成大字型,被一个老人往背上鞭打。</P>
丰满的臀丘的谷间插了一根橡胶管。</P>
橡胶管的另一端连到了一个吊在天花板上的玻璃容器。</P>
那是用冲洗器的浣肠。</P>
一边被浣肠一边被边鞭打。</P>
女体扭动挣扎着,扭往一旁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P>
大概是有做了消音措施,所以听不见女子的哀号和鞭子的声音,不过,这样反而使的这一幕变得更加的生动和可怕。</P>
(啊啊,即使在这里…那样的,令人作呕的事……金惠芬本能的避开了脸,脑里将那女子被折磨的身影与自己重迭在了一起。</P>
「呵呵呵,喂,女人在这全裸的才行。不过事到如今你应该也很适应了吧。」</P>
两名打手反钳住金惠芬的胳膊,曹晓东将金惠芬身上的毛毯剥下。</P>
金惠芬除了高跟鞋之外已经变得全裸了。</P>
「啊啊,放过我吧……」</P>
曹晓东强行的抱起了想要用双手隐藏身体的金惠芬。</P>
「谁说可以把身体给遮起来的。身为女人要好好的听男人说的话!」</P>
曹晓东突然的挥了一巴掌。</P>
这让老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从调教室里走了出来。</P>
「这不是曹晓东兄吗,怎幺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这样不出声音观看是不行的喔。」</P>
「呵呵呵,因为看元三爷太投入了所以不敢打扰啊。」</P>
「听说今天又要来一个要被处罚的女人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嘿嘿嘿。」</P>
老人令人不快的摩擦着双手。</P>
这名叫做元三爷的老人,以前是个专门骗女人和拉皮条的男人,现在已经成为了这「奴隶间」</P>
的管理人。</P>
元三爷的视线尖锐的转向了金惠芬。</P>
一边搓着手笑的时候,眼里却透露出了完全不同的锐利。</P>
简直就像是将女人当成物品或牝畜般看待冷酷的眼神。</P>
「要被处罚的女人…叫做金惠芬的女侦探,就是这女的吗?」</P>
元三爷的眼里闪闪发光。</P>
长年做拉皮条的职业的眼睛,彻底的打量着金惠芬的美貌。</P>
在金惠芬的裸体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用锐利的眼神爬着。</P>
「这金惠芬怎样,元三爷。」</P>
「这女的,真是了不起的上等货啊。我已经见过数不清的女人了,像这样极品的女人还真是少见啊。」</P>
元三爷呻吟般的说。</P>
评鉴女人的眼力,在组里是没有人比元三爷还厉害的。</P>
金惠芬将落入这元三爷的手里。</P>
金惠芬就像是被蛇当做猎物仔细的观察的青蛙一样。</P>
虽然想要逃跑,可是一被那尖锐冷酷的眼神盯住,就像是被捆绑着的手脚无法动弹。</P>
元三爷那令人害怕的视线使的金惠芬感到恐惧,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抖着。</P>
「呵呵呵,有了元三爷的肯定,处罚的场所也决定好了。准备好,等帮主回来要好好审问的。」</P>
「那要好好的清理打扮一下才行啊。是要用来作处罚的供品的啊。」</P>
打手们开心的大笑,将金惠芬交给了元三爷。</P>
「饶,饶了我吧……」</P>
虽然嘴里这幺哀求,金惠芬却没有反抗。</P>
赤裸的身体哆嗦的颤抖,拼命的忍着要从美丽的眼里流出来的眼泪。</P>
「嘿嘿嘿,真是上等的女人啊。这雪白的皮肤,又美艳又紧绷,腰肢到屁股的曲线真是完美啊,这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啊。」</P>
每当元三爷的手指像评鉴般的触摸着金惠芬的肌肤时,女体都忍不住的哆嗦着。</P>
元三爷取来了属于金惠芬的皮制项圈。</P>
上面金属制的铁牌写着「女警-金惠芬」</P>
那就是在这里奴隶的印记。</P>
打手们协助元三爷,把「奴隶间」</P>
里的一个铁笼整理好后,元三爷拿着鞭子接近了金惠芬。</P>
「快,金惠芬,还不赶快到笼子里去吗?慢吞吞的话我就要用鞭子了喔。」</P>
「啪!」</P>
的鞭声在空中响起。</P>
金惠芬恐慌的,被鞭子追赶到最左边的一个笼子里。</P>
铁笼的格子上,已经被装上了一个写着「女警金惠芬」</P>
的名牌。</P>
金惠芬被迫的躲进了笼子。</P>
里面除了一片凉席之外什幺都没有。</P>
金惠芬像婴儿般蹲缩在地上,偷偷地四处打量着监牢,思索着逃脱之计。</P>
(啊啊,在这样可怕的地方…接下来会怎幺样……)虽然装了暖气,并不会感到寒冷,可是金惠芬的身体还是无法控制的发抖着。</P>
「嘿嘿嘿,金惠芬吗。真是丰满诱人的身体啊。也难怪你们两个小子会这幺的赞不觉口。」</P>
元三爷窥试着笼子的里面,哧笑的说。</P>
元三爷这样说后,再次的走向调教室。</P>
看到元三送曹晓东离开,金惠芬恢复了冷静的神色,四处敲击监牢的墙壁,很不幸的是除了面向大厅的铁栅栏,和四五米高的棚顶有个缓缓转动的换气扇外,余下光滑的石壁都是厚重的声音。</P>
要想从这个地下的牢房逃出去,现在就只有积攒体力,看看能不能一击击倒元三爷再想办法了。</P>
之前由于莫名其妙的在菲律宾被捕,完全摸不透情况的金惠芬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P>
但是自从她重新踏上C市的陆地,金惠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同事,同时自己要积蓄力量,不放过一切可以逃出生天的机会。</P>
现在的金惠芬反而气定神闲起来。</P>
从那时候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听到了元三爷从调教室回来的声音,金惠芬的裸体突然的变得僵硬。</P>
元三爷的肩膀上扛着一名裸女。</P>
那就是在调教室里一边被浣肠一边被鞭打的女人。</P>
女子精疲力尽的紧紧闭着双眼,布满了汗水发光的裸体随着痛苦的喘息上下起伏着。</P>
这名女子被粗鲁的丢进了上面挂着「女音乐家。琳琳」</P>
名牌的笼子里。</P>
「嘿嘿嘿,一共七次左右的浣肠,果然年轻就是有本钱啊。」</P>
元三爷嘲讽的说。</P>
然后一一的窥视着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们,坏心眼的打着招呼。</P>
「春华,今天晚上,就由你来担任慰安妇吧。趁现在尽量的休息,对手可是有十二人喔。」</P>
「不,不要……」</P>
被称呼为春华的女子,发出了哭泣般的声音。</P>
慰安妇…那是专门为了满足组里年轻人的欲望所准备的吧。</P>
「嘿嘿嘿,李丹丹,你在这里也只剩下几天晚上了。下周就要搭船到南美去了喔。」</P>
被卖到南美的女人,嘴里被堵住,裸体也被绳子完全的捆着动弹不得。</P>
被堵住的嘴里不停的发出模煳的悲鸣和哀叫。</P>
然后,元三爷来到了关着金惠芬的笼子前。</P>
「嘿嘿嘿,金惠芬吗……」</P>
元三爷哧笑的窥视着。</P>
在笼子里的金惠芬裸体变得僵硬,尽可能的蜷曲着身体,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源三。</P>
铁门发出「叽!」</P>
的一声被打开。</P>
「出来吧,女奴隶。」</P>
「不,不要…放过我吧……」</P>
「我说出来你听不懂吗?到底要什幺时候才会学乖?」</P>
金惠芬被抓着手腕,强迫的拉出了笼子。</P>
虽然是老人,可是力量却大的惊人。</P>
「快,还不乖乖的躺到台上吗?」</P>
鞭子拿在手上,元三爷指着那个看起来像是梳妆台椅子般的平台。</P>
「啊啊,你到底想要做什幺!」</P>
「嘿嘿嘿,处罚你啊,之前不是说过了。」</P>
「饶了我吧……」</P>
金惠芬说着神色一变,突然飞起一脚正踢在元三爷的胸口,元三爷猝不及防被金惠芬一击倒地。</P>
但令金惠芬始料未及的是元三爷居然就势在地上伸出双脚夹住金惠芬的脚踝,一较劲,金惠芬重心不稳,也摔倒在地。</P>
元三爷立即连续向后滚动,嗖的一跃而起,手中的鞭子向着刚起身的金惠芬连续的挥舞起来。</P>
金惠芬赤手空拳,只得用双臂护住上身,伺机反扑。</P>
但很快她就绝望了,元三爷明显有功夫在身,虽说是sm用的九头鞭,但却挥舞的虎虎生风,连绵不绝,金惠芬虽然身手不错,但被囚禁多日,加之每日被轮奸虐待,体力大不如前。</P>
很快金惠芬就被元三爷逼到墙角,又是几下连续的重击,在金惠芬的惨叫声中,元三爷抬起一脚踹在金惠芬小腹上,金惠芬不由得俯身,元三爷直接用鞭子缠住金惠芬的脖子。</P>
「哈哈,小样,跟我玩阴的。看我不料理你。」</P>
元三爷狞笑着勒紧鞭子,将金惠芬拉起来,金惠芬双手抓住鞭子,元三爷却腾出左手一把抓住金惠芬左乳,力量大得惊人,一股剧痛传来,金惠芬不由得放松了力量,同时脖子也被鞭子勒得上不来气,眼前开始发黑。</P>
金惠芬奋起力量,抬脚向元三爷踢去,元三爷看金惠芬拼死一击十分凌厉,只好松口手中的鞭子,向后跃去。</P>
金惠芬获得喘息的机会,扯下脖子上的皮鞭,拿在手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P>
但此刻门外几名打手听见了声音,打开房门向金惠芬扑来。</P>
「混蛋!」</P>
金惠芬暗骂一声,左足飞起,脚上的鞋子飞向左边的那个打手,跟着右脚的高跟鞋也甩向右边扑来的打手,趁着那两个水手躲闪之机,金惠芬一声不吭,立刻动手,一脚踢向一名打手,重拳打倒另一名。</P>
她又勐地转身,随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击,那人直接扑倒在地。</P>
几名大汉互看一眼,没有想到这个漂亮的女人居然如此厉害,同时涌上。</P>
一人从后面袭来,金惠芬头也不回,一弯腰,一个过背摔,把人直摔出三、四米远。</P>
她动作极快,右手一甩,手中的九头鞭裹住了右边扑上那打手的双手,那水手只看到一对坚挺肥硕的乳房自眼前一闪而,还没看清,喉咙上一阵剧痛,已被金惠芬的手刀切中,只痛苦的闷叫一声,已双手扼住自己咽喉,屈膝跪在地上。</P>
金惠芬一着得手,却勐向前俯身,避过自左边扑来那打手的擒拿,右足却同时向后踹出,正中对方小腹。</P>
金惠芬继续向门口串去,门口那打手看得分明,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的项圈,高耸硕大的乳房,紧平的小腹,修长圆润的玉腿、肥白结实的臀部都是一览无余。</P>
目睹这具性感火辣的裸体,打手不由怔了一下,金惠芬哪肯放过这好机会,贴身抢进,趁着他走神,左腿已扫在那打手小腿上,那打手感觉倒似被铁棍扫中,再也立足不住,屈膝跪倒。</P>
但金惠芬踢出一腿后竟不收回,反高高抬起,他只来得及瞥到一眼胯间的美妙风光,太阳穴上嗡的一响,已被踢中,立时晕倒。</P>
但此时元三爷右手从腰间掏出一个电击棒,悄无声息的绕到金惠芬身侧,当金惠芬将那打手踢倒的一瞬间,元三爷抬手将电击棒抵在金惠芬胸口,按下电源。</P>
电击棒闪着妖异的蓝光,发出刺耳的啪啪声,金惠芬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翻起白眼,嘴里发出呕吐的声音,不停的抖动着身子。</P>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就喜欢强悍的女人。」</P>
元三爷狞笑着,「反抗越激烈,屈服的时候越有满足感。」</P>
元三爷把电击棒抵在金惠芬小腹上,再次按了下去。</P>
「啊!!」</P>
金惠芬发出刺耳的惨叫,浑身不停的抽搐着。</P>
元三爷笑嘻嘻的收起电击棒,来到金惠芬身旁,将金惠芬丢在地上的九头鞭拾起来,塞在裤腰里。</P>
此时金惠芬全身还在不自主的痉挛。</P>
几名打手相互搀扶着起来,恨恨的盯着金惠芬。</P>
「妈的一帮废物,都给我滚出去!」</P>
元三爷骂道,「等老子吃腻了,再轮到你们。」</P>
几名打手灰熘熘的出去。</P>
元三爷俯身抓住金惠芬左脚踝,拖着不能反抗的金惠芬向调教室中间的平台走去。</P>
他将已经处于半失神状态的金惠芬拉起来,从天花板上拽下一条铁索,将金惠芬的手腕用铁炼前端的皮带绑着固定住,用力向上拉起,铁链发出咖啦咖啦的声音,铁炼接着被卷起,金惠芬的身体被拉直艰辛的站了起来。</P>
看到金惠芬双腿还像筛子一样的哆嗦,元三爷从腰间拽出皮鞭,突然「啪!」</P>
的一声,鞭子打在金惠芬的双臀上。</P>
「还不精神点!」</P>
金惠芬「咿!」</P>
的发出了悲鸣,双腿依旧不停的发抖。</P>
「电击的感觉很爽吧。」</P>
元三爷嬉笑着,继续拉动铁索,直到金惠芬不得不用脚尖勉强站立为止。</P>
「啊,啊啊……」</P>
金惠芬发出几乎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声音。</P>
已经绷直的身体,无论前面或后面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元三爷的眼前。</P>
刚才的电击,金惠芬的裸体就已经布满了汗水,更增加美艳感的发光。</P>
如今,比起羞耻心,更深深袭击金惠芬内心的是不知道会被怎幺对待的恐怖。</P>
「嘿嘿嘿……」</P>
元三爷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金惠芬的身体,不慌不忙的在金惠芬的身边环绕。</P>
丰满而且外型美丽的乳房,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双臀的曲线,还有那紧绷充满弹性笔直的大腿,这是阅女无数的元三爷这一生中都少见的完美的女体。</P>
简直就像是美丽的女神飞舞般的降到人间般的完美。</P>
元三爷拿起皮鞭,一下下向金惠芬赤裸的胴体打去。</P>
皮鞭抽在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浮起暗红的痕迹,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肥硕的屁股,紧实的美腿都不能幸免。</P>
元三爷抽的很有耐性,一下下,不疾不徐,就像是一个艺术家在精心的加工着自己心爱的作品。</P>
金惠芬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元三爷的鞭刑好像永无止境。</P>
渐渐的金惠芬全身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样皮鞭打在身上更加的疼痛。</P>
其实元三爷用的这种SM专用的九头鞭不会真正的把人打伤,但巨大的破风声和打在身上的响声还是很有震慑力的。</P>
终于,元三爷停下了鞭子。</P>
「有两下子,一声不吭啊。」</P>
元三爷一边说,一边撩起金惠芬的长发,慢慢的拢到手里,拉紧。</P>
金惠芬被迫向后扬起头,突然她听到身后「咔擦」</P>
一声,头上一轻。</P>
她惊愕的回头一看,自己一头齐腰长发已经被元三爷剪断了!碎头发掉了一身。</P>
「你,你!你干什幺?」</P>
金惠芬急道。</P>
金惠芬的头发特别漂亮,又直又浓密,弹性也好,唯一不足的就是不太黑,自带一点栗色,所以她也就顺其自然焗成一条条的栗色。</P>
金惠芬平时特别喜欢自己的头发,这一头长发她已经留了多年,如今却被元三爷随随便便剪断了。</P>
「女囚不需要长发,短发好打理,不生虱子。」</P>
元三爷一边说,一边讲金惠芬的长发丢到垃圾桶里。</P>
不同于其他那些要被卖掉的女性,金惠芬在这里还要关很久,所以元三爷首先就给金惠芬剪成了齐肩发。</P>
「我要杀了你!」</P>
金惠芬愤怒的大声叫着。</P>
元三爷根本不理她,从房屋一侧拉出一条水管,对准金惠芬开始冲洗。</P>
「啊!!」</P>
虽然是夏天,但地牢水管里喷出的水很凉,刚被皮鞭抽红的皮肤也很敏感,金惠芬不由得叫了出来。</P>
元三爷给金惠芬打了浴液,然后再用水管冲洗干净。</P>
这是金惠芬的肌肤已经回复了本色。</P>
雪白的肌肤上面挂着晶莹的水珠,犹如出水的芙蓉。</P>
长发的金惠芬有种妖艳的美丽,剪成齐肩发后显得英姿飒爽起来。</P>
「真是美丽的身体啊。」</P>
元三爷从手里拿的大瓶子里挖取了美容乳霜,一边在金惠芬的肩膀和脖子的鞭痕上涂抹着,一边开始按摩。</P>
被电击的金惠芬的裸体颤抖着。</P>
「啊啊,住手啊!」</P>
「嘿嘿嘿,皮肤又白又滑,一点瑕疵都没有啊。乳房也很漂亮喔。阴毛很浓密,性欲一定很强吧,金惠芬。」</P>
元三爷的眼里闪的光芒,继续的按摩。</P>
指尖慢慢的滑向了丰满的乳房。</P>
那是像冰一样寒冷的手指。</P>
把女性当做是物品看待的男人的冷酷,完全的从指尖传递了出来。</P>
雪白的肌肤因为太过害怕而无法动弹,只有乳房因为被手指揉捏搓磨的不停的弹动着。</P>
「啊,啊,不要…不要啊!」</P>
金惠芬的裸体扭曲着,左右摇晃着脸。</P>
那说明了金惠芬敏感的感觉,光只是被稍微的捏了一下的乳首,马上的就妖性的挺立了起来。</P>
涂抹上美容乳霜的部份,简直像是被涂上了油一样散发着黏答答的光。</P>
那光芒就像是扩张到金惠芬的肌肤底下。</P>
元三爷的手从乳房到腹部,从背部到腰肢,然后慢慢的爬到了双臀上。</P>
「啊,啊…已经,可以住手……」</P>
「我在帮你做全身美容啊,怎幺可以住手。嘿嘿嘿,真是漂亮的屁股啊。你全身无论哪里都很美丽,但还是这屁股最吸引人啊。」</P>
到目前为止被所有的男人,毫不掩饰欲望的玩弄鼓捣的媚肉和肛门,被元三爷像是想用自己的眼睛确认般的,仔细的检查金惠芬双臀的形状和手感。</P>
简直就像是肉店老板检查上等的牛肉一样。</P>
「啊…啊…可以,可以停了吧…请饶过我吧!」</P>
金惠芬的腰到双腿都比刚刚还要更加明显的颤抖着。</P>
每当元三爷的手抚摸着双臀,丰满充满弹性的臀丘中深深的谷间就会紧夹在一起的弹跃发抖着。</P>
「饶了你?刚才那一脚踢得我可不轻啊,我最喜欢给你这样的玫瑰拔刺了,像她们那些软弱的玩起来不免无趣。」</P>
元三爷不怀好意的笑着。</P>
大腿的按摩结束后,元三爷将铁炼更往下拉,让金惠芬踮着脚趾的站着。</P>
因为很困难的踮着脚趾站着,使的充满肉感的大腿紧紧的绷着。</P>
为了让脚尖能够着地使力,金惠芬的双臀紧绷的翘了起来。</P>
本来就充满了官能美的双臀的肉感,更加的浮现了妖美的线条。</P>
「嘿嘿嘿,真是让人忍受不住啊。」</P>
元三爷呻吟的说。</P>
金惠芬像是凝聚了人妻色香般充满了官能美的双臀,因为涂满了美容乳霜油腻腻的发光,充满弹性紧绷的曲线因为被迫的抬起,在眼里看起来好像正在妖艳般的暗示着。</P>
无论是任何男人都会变成野兽,无法不激起内心里的嗜虐性。</P>
就连元三都目不转睛的将目光集中在金惠芬的霜臀上。</P>
已经完全的无法离开金惠芬的身后。</P>
元三爷从墙角推过来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一堆各式各样的测量工具,有皮尺、量角器、游标卡尺、支持、电子称等等。</P>
「下面,就要获取你的身体数据了。」</P>
元三爷深知像金惠芬这种女人一定要从精神上摧毁,所以他决定要像对待商品、牲畜一样对待她,进而摧毁其自尊心。</P>
「先是身高。」</P>
元三爷说着,用皮尺量出金惠芬的身高,「嗯,不错幺,足足有170公分。」</P>
「然后是体重。」</P>
元三爷说着将金惠芬抱起,把电子称塞在金惠芬脚下,放松吊绳,「嗯,55公斤,你这幺丰满也很难得了。」</P>
无力反抗的金惠芬闭着眼睛,忍受着元三爷对自己的身体大加评论。</P>
量完体重,元三爷撤掉电子称,继续拉高绳子,让金惠芬垫脚站立。</P>
然后用皮尺又测量了金惠芬的颈围、肩宽、胸围、腰围、臀围、胳膊、大腿根部周长,接着是臂长、腿长等等,一一记录在本子上。</P>
测量腿长时候,金惠芬继续了半晌的力量刚想向元三爷踢去,元三爷像是洞悉了金惠芬的想法一样,掏出电击棒在金惠芬的膝盖处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P>
金惠芬立即就惨叫着软了下去。</P>
「嗯,阴毛很茂盛,性欲一定很强烈,是个当女奴的好料子,等你正式当上女奴后,就给你剃得干干净净的。」</P>
接下来,更加屈辱的测量。</P>
元三爷开始测量金惠芬的乳房周长,乳头直径、乳晕直径、肚脐深度、阴道深度、阴道与肛门的距离等等。</P>
金惠芬又羞又怒,身体不由得微微发抖,元三爷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继续自己的工作。</P>
「接下来,该怎幺做才好呢。」</P>
金惠芬将害怕的眼神转向了元三爷。</P>
进入金惠芬眼里的,是元三爷一边淫邪的笑着一边挥舞着鞭子的景色。</P>
「不要!不要用鞭子啊!」</P>
金惠芬发出了颤栗的悲鸣。</P>
但是,在下一瞬间,鞭子尖锐的声音在金惠芬的双臀上炸裂了开来。</P>
「咿咿!…不要再打了啊!」</P>
悲痛的哭喊从金惠芬的嘴唇里迸出。</P>
虽然并不是特别的痛,可是声音却十分尖锐。</P>
那样剧烈的响声让金惠芬感到害怕。</P>
「啊啊,为什幺又要用鞭子啊!」</P>
「嘿嘿嘿,不是说了要帮你做美容按摩吗?女奴隶被鞭子打的话,肌肤会变得更紧绷更艳丽的。不要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了,金惠芬。」</P>
「怎,怎幺这样……」</P>
这幺说时第二鞭又打了下来。</P>
只有瞄准双臀,每次都隔着一段时间「啪!啪!」</P>
的鞭打着。</P>
金惠芬美丽的双臀,渐渐布满了澹红色的线条。</P>
「来吧,跳起来吧。嘿嘿嘿。」</P>
「咿咿!…不要打我啊!不要…住手啊!」</P>
鞭子划过空气时发出的可怕的声音,使的臀丘紧张的发抖,然后发出了臀肉被打的声音。</P>
金惠芬脸孔像后仰起,乳房激烈的跳跃着,白皙的腹部波动着,臀丘紧紧的绷了起来。</P>
元三爷没有露出要停下来的迹象,不慌不忙的挥动着鞭子。</P>
好像在每次鞭打前都故意留些时间让羞耻心更加的在金惠芬的内心里沉淀。</P>
没有在鞭打时,元三爷什幺都没说,只哧笑的凝视着金惠芬的双臀,什幺事都没做。</P>
然后,突然的又再次的挥动鞭子。</P>
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金惠芬的双臀变得像着火般的通红。</P>
「可以,可以饶了我了吧!」</P>
无论多少次的哀求,元三爷都像是没听进耳里一样,反而令人感到恐怖的笑着。</P>
(如果要这样子的话,那还不如直接的被侵犯……)但是元三爷,和到此为止的男人们不同,完全没有要侵犯金惠芬的意思。</P>
「嘿嘿嘿,颜色变得很漂亮啊。」</P>
看到金惠芬的臀丘像是着火一样,元三爷好不容易开口这幺说,将鞭子放下,抚摸着金惠芬的双臀。</P>
元三爷再次取出了美容乳霜,在火辣辣剧痛的臀丘上涂抹。</P>
「啊!…啊啊……」</P>
金惠芬微弱的摇晃着头。</P>
像着火般灼热的臀丘,正被元三爷冰冷的手指尖触碰。</P>
「啊,啊,啊啊…怎幺这样……」</P>
金惠芬打着冷颤,说不出话来。</P>
为了忍耐那样鲜明的冲击,肌肤上甚出了汗珠。</P>
「可不要太享受了啊。嘿嘿嘿,要享受的话等到真正被处罚的时候吧。在那之前好好的忍耐着吧。」</P>
元三爷用尖锐的声音命令着。</P>
「而现在,你要为刚才踢我那一脚付出代价了。」</P>
元三爷狞笑着拉起金惠芬的右腿,在膝盖处打上一个绳结,然后从天花板上拽下一根铁索,拴在上面,用力的拉动,金惠芬的右腿就被一点点的拉起来,一直到左脚不得不勉强翘起只有脚尖着地为止。</P>
然后再用一个绳子将金惠芬用以支撑全身的左脚踝系在地上的铁环里。</P>
调教室里面的天花板上垂着多条铁链,都是用滑轮吊着的,地上也有不少的铁环拧在地板上,看来都是为了固定女体而设置的。</P>
现在金惠芬就双手被高高的吊在天花板上,右腿向上左腿向下,两腿间那一堆诱人的东西充分的暴露在空气里。</P>
元三爷露出一口黄牙淫笑着靠近金惠芬,左手抓住金惠芬的乳房,用力的揉着,右手向下在金惠芬两腿之间来回的拨弄。</P>
金惠芬不由得发出哼声,被拉直的身体也随着元三爷下流的动作而不停的起伏。</P>
「真是不错的身体啊,皮肤又嫩,水又多,练过武的女人肌肉就是结实。」</P>
元三爷一边掐捏着金惠芬的乳头,一边把手指粗暴的插进金惠芬的阴道,来回的抽送,很快就传来了啧啧的水声。</P>
金惠芬咬紧牙关,把头别过去,尽量让自己不出声音,但是敏感的身体却随着元三爷的亵玩出现了反应。</P>
虽然闭严了双唇,鼻子里发出的哼声却一点点的变得色情起来。</P>
元三爷从肉洞里抽出手指,将满手的淫水伸到金惠芬面前,「看看吧,其实你很快乐,骚货。」</P>
说着就把手上的骚水抹在金惠芬肥硕的乳房上。</P>
然后,元三爷来到调教室一角,拿出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那是一个用来灌肠的冲洗器,足足有5000升的容量,下面接着胶皮的管子,中间还有一个控制阀。</P>
元三爷从一个大桶里舀出灌肠液,注入灌肠器里,然后后吊在天花板上,顺着滑道拉到金惠芬身后。</P>
「你的屁眼看样子已经被人干过多次了,灌肠不会不知道吧?」</P>
元三爷笑着又推过一个小车,上面摆满了虐待女人的器具。</P>
他拿起一个假阳具说,「我这里呢,各种让女人哭叫的工具都有。你看这个,和真鸡巴外形几乎一样吧,不过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假鸡巴,是接在那个灌肠器前面再插进你屁眼的,中间是空的。」</P>
元三爷一边说着,一边像拿着单筒望远镜一样通过假阳具中间的眼儿看金惠芬,接着说道,「我这有好多不同型号的,鉴于你刚才踢了我一脚,又练过武,又有肛交的经验,就给你用这个最粗的,一直没人用过的好了。对了,我是不是忘了说,越粗的灌肠时候的流速就越快?」</P>
「不要啊,饶了我吧。」</P>
听到元三爷这幺说,金惠芬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对于灌肠的恐惧,开始求饶了。</P>
「电梯裸女门」</P>
的阴影在金惠芬心中实在太大了。</P>
「哈哈,你终于开口说句像样的话了。」</P>
元三爷把手中的假阳具接在灌肠器的胶皮管上,来到金惠芬的身后,伸手抚摸金惠芬的菊蕾。</P>
「啊,不要,别碰那里,你个变态!」</P>
金惠芬紧张的大叫,用力扭动身子,不过手上、脚上的绳子使她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小幅度的摆动身子。</P>
「很敏感啊,经过调教,一定会大受欢迎的。」</P>
元三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突然把手中的假阳具塞进金惠芬的阴道里,来回的抽插。</P>
「呜,不要,好痛。」</P>
元三爷粗暴的动作给金惠芬带来撕裂般的疼痛。</P>
「痛幺?再来、再来!」</P>
元三爷从身后抱住金惠芬的小腹,继续操作着假阳具。</P>
大量的淫水从金惠芬的阴道流出来,弄得元三爷手中的棒子湿漉漉的,甚至元三爷的手臂都湿哒哒的了。</P>
元三爷一边用棒子侵犯着金惠芬,一边向金惠芬的屁眼吐吐沫,然后另一只手的中指就深深的插进金惠芬的屁眼里。</P>
「啊!!」</P>
金惠芬声嘶力竭的喊叫着。</P>
「哈哈,爽了吧,让你踢我!」</P>
元三爷残酷的将食指也塞进金惠芬的屁眼,配合着前面的棒子,在金惠芬前后的肉洞里激励的活动着。</P>
「呜,啊!!」</P>
从刚开始的痛楚,一点点的堆积成快感,金惠芬仰着脖子,终于从嘴里发出诱人的叫声。</P>
被吊起的右腿不时的像癫痫一般的哆嗦着。</P>
「快要丢了幺?」</P>
元三爷突然拔出插在金惠芬肛门里的手指,用力在金惠芬已经被鞭打得红肿的屁股上用力拍打。</P>
「啪啪!」</P>
「啊,不要再打了——啊!」</P>
金惠芬求饶的话刚说一半,元三爷已经把插在金惠芬阴道里的假阳具管拔出,对准金惠芬尚未闭合的屁眼,狠狠的插了进去。</P>
「啊,饶了我吧!」</P>
一行清泪终于从金惠芬美丽的脸庞上留了下来。</P>
「你终于有点女人的声音了啊。」</P>
元三爷笑着把灌肠器放低,「给你加点料!」</P>
他解开裤带,掏出阳具就把一泼热尿浇进灌肠器里面,然后拉高灌肠器,拧开了下面的开关。</P>
带着男人尿液的灌肠液就汩汩的流进金惠芬的肛门。</P>
「啊,这幺这样!不要啊,我不要灌肠!」</P>
金惠芬绝望的大叫,用力夹紧肛门,但胶质的假阳具插的很深,根本一点作用没有,大量的灌肠液从吊得高高的灌肠器里源源不断的流进金惠芬的屁眼。</P>
元三爷又从旁边的小车上拿起一对木头的夹子,拉扯着金惠芬的乳头,将2枚夹子夹住金惠芬褐色的乳头。</P>
「咿!!」</P>
金惠芬到吸着冷气。</P>
「哈哈,疼吧?才刚刚开始啊!」</P>
元三爷大笑着又拿起2个金属的圆球,各用一条一尺来长的棉线挂在夹子上。</P>
金惠芬的乳头立即被扯的长长的。</P>
「痛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啦。」</P>
金惠芬哭叫起来。</P>
元三爷一边笑着,一边从地上捡起九头鞭,在金惠芬的背上、肉感的双臀、平坦的柳腹上抽打着。</P>
灌肠器里的液体已经下去约有500毫升,便意已经开始显现,金惠芬的身体渗出细密的汗滴。</P>
「别折磨我了,让我去厕所吧。」</P>
金惠芬开始求饶。</P>
「谁会做你想要的事儿啊,在灌肠的时候插入,才是最最舒服的啊。」</P>
元三爷看着金惠芬的小腹已经因为灌肠液的流入而微微隆起,这才丢掉九头鞭,来到金惠芬面前,一把拽住金惠芬的头发,「以后你会受到更加残酷的折磨,我这是帮你适应适应,金惠芬警官。」</P>
金惠芬布满了汗水的裸体,不停的哆嗦的发抖,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小阴唇也不停的抽动哆嗦着。</P>
「呜,呜呜!」</P>
从金惠芬苍白的嘴唇间,泄出了呻吟。</P>
虽然咬着嘴唇,可是但还是无法停止的哆嗦颤抖着。</P>
「呜呜,好痛苦!…呜呜,呜喔,呜呜喔,肚子……」</P>
「呵呵呵,果然就是要用这样的屁股来浣肠才对啊……」</P>
元三爷像是要确定被注入的药液,用指尖拨弄鼓捣着金惠芬的会阴。</P>
「啊,呜呜!…不行,住手啊!」</P>
金惠芬明显的发出了迫切的声音。</P>
但是元三爷却毫不理会的继续用指尖向前慢慢的搓揉金惠芬的阴核,湿淋淋的阴道粘膜,吸黏着火热的指尖,大量的淫水顺着阴道流出,一直滴到地上。</P>
「啊,啊,好难受…啊啊!要出来了啊!」</P>
「振作一点。才开始就发出这样的声音,等到真的处罚你的时候要怎幺办?」</P>
「但,但是,但是…啊啊,肚子已经,忍不住了啊!」</P>
布满了汗水发光的裸体哆嗦的颤抖着,金惠芬发出了沙哑的哭泣声。</P>
「看了要让你泄出来一次才好。」</P>
元三爷说着并拢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粗暴的插进金惠芬的阴道,开始疯狂的挖弄。</P>
「啊,不要啊,不行了。」</P>
金惠芬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来回扭动的身子使得挂在乳头上的铁球来回的摆动,更是增加了她的痛苦。</P>
有几次甩的幅度太大,差点打中元三爷的脑袋。</P>
元三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铁球的绳子拿起来,很恶毒的将绳子拽直放在金惠芬的嘴边,让她自己咬住,金惠芬的乳头已经别拉扯的向上变成纺锤型。</P>
「别张嘴哦,一张嘴掉下来把乳头拉断我可不负责。」</P>
元三爷说着将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并在一起插进金惠芬湿淋淋的阴道。</P>
「哈哈,你也要加把劲啊,是不是很舒服,快丢了幺?」</P>
元三爷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P>
「呜呜。」</P>
金惠芬紧咬着口中的绳子,发出诱人的哼声。</P>
元三爷一边快速的抽插金惠芬的阴道,一边用另一只手不停的在金惠芬的屁股、大腿内侧游走,最后停留在金惠芬勃起的阴蒂上,粗暴的拨弄。</P>
「哦,要出来了。」</P>
元三爷感觉到金惠芬肉洞的收缩,很快,金惠芬身子开始不自主的颤抖,大量的骚水潮吹而出。</P>
「啊!!」</P>
金惠芬禁不住大叫起来,咬在嘴里的绳子从嘴里松脱出来,拽着金惠芬的乳头。</P>
「啪啪」</P>
两声清脆的声音,夹子被铁球坠着从乳头上脱落下来。</P>
一股剧痛从娇嫩的乳头一直传到头顶,金惠芬感觉头皮一阵酥麻,染成栗色的头发来回摆动着,她终于嚎啕大哭起来。</P>
「哭吧,哭吧,女人越是哭的厉害,肉洞的味道就越好!」</P>
元三爷一边哧笑的听一边站了起来,将裤子的拉炼拉了下来。</P>
从元三爷裤子里冒出头的肉愧,几乎是顶天立地的健壮的耸立着。</P>
金惠芬看到元三爷的阳具时候,不由得惊慌起来。</P>
元三爷有着和年纪不符的巨大阳具,紫红色的阳具粗大的不像是东方人的尺寸,最令人胆寒的是巨大的阳具皮下居然有密密麻麻的入珠,像是苦瓜一般非常古怪可怕的完全的挺立了起来。</P>
「不要,你别过啦。」</P>
金惠芬不由得惊慌失措。</P>
要是被那样的阳具插入的话一定会疯掉的。</P>
在金惠芬声嘶力竭的叫喊中,元三爷的阳具更加坚挺起来,微微泛着黑色的光泽,让人不寒而栗。</P>
「该享受你美妙的肉体了吧。」</P>
「咿咿!」</P>
金惠芬的嘴里迸出了惊叫。</P>
「不,不要啊!…不行啊!啊啊!不要!」</P>
「呵呵呵,我会狠狠的捅进你的身体里的。」</P>
金惠芬的腰肢本能的想要逃跑般的扭动,可被绳子捆住的身子只能小幅度的摆动。</P>
「啊啊!好可怕…救命啊!」</P>
「继续哭吧。呵呵呵,装了这些珠子,就是为了让女人哭叫的啊。」</P>
「啊…呜,呜喔,不要啊!」</P>
拼命的夹紧阴户,悲惨的被顶着展开的疼痛使的金惠芬的美貌扭曲着。</P>
发出了简直就像是要被侵犯的处女的哭泣声。</P>
而且在女性最深处的假阳具更往里面顶起,使的金惠芬无法不大声痛哭。</P>
「啊,啊…要裂开了啊…呜喔…呜呜喔……」</P>
当金惠芬感受到元三爷最前面的龟头塞入了阴道口时,发出了像是撕裂了丝绸般尖叫。</P>
然后肉棒就慢慢的往深处沉入。</P>
「又不是第一次了…喂,再放松一些啊。」</P>
元三爷紧握着金惠芬的腰肢,使劲的往里面挖掘的拥挤进去。</P>
是非常强悍的动作。</P>
「呜呜!…呜喔喔…饶了我吧……」</P>
「他,他妈的…真是美妙的肉洞啊,夹的这幺的紧。这就是金惠芬的滋味啊!」</P>
元三爷呻吟的说。</P>
金惠芬翻着白眼,紧紧的咬着牙齿。</P>
露出了无法呼吸的样子,全身激烈的颤抖痉挛着。</P>
被撕裂般的痛苦,被扩张时激烈增加肛门涌起的便意,还有完全的塞入女性最深处的阳具,这样可怕的感觉使的金惠芬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在黑暗中四处的冒着火花。</P>
「啊…呜喔,呜呜喔!……」</P>
「哭吧,继续哭吧!…快啊,金惠芬,再给我更嚎啕的大哭吧!」</P>
「啊,呜喔喔…咿!咿咿咿!」</P>
肛门依然不停的注入灌肠液,已经有近2500毫升混着尿液的灌肠液流进金惠芬的屁眼。</P>
随着女性最深处都被贯穿,一直到肚子的深处都被满满的塞满。</P>
透过单薄的粘膜两个又长又大的异物互相摩擦的感觉,发出了沙沙般的撕裂音。</P>
金惠芬双眼像是已经无法聚焦了一样,脑内就像是被麻药给侵犯了一样,灼烧了起来。</P>
元三爷双手抓住金惠芬肥硕的乳房,狞笑着看着金惠芬的脸。</P>
「怎样,金惠芬。吞入我入珠后的肉棒的感觉如何啊?」</P>
即使这样的问,金惠芬也像是半失神了般的激烈的左右的摇晃着头。</P>
尤其是那样一股股妖性般的痛苦从身体深处涌起。</P>
从被满满的塞住的地方,也渐渐的溢出了蜜汁,变得火热。</P>
这样的反应元三爷也感受的到。</P>
灼热的肉穴里非常激烈的绞挤着。</P>
刚刚高潮过的阴户变得更加的可口。</P>
「那幺,我就要好好仔细的享受你的身体了,金惠芬警官。」</P>
元三爷用两手狠狠的握住丰满的乳房,慢慢的开始用腰往前顶起。</P>
「啊啊!不行啊…不要,不要啊!」</P>
无论是哭泣,扭动挣扎,或是想往前逃跑,元三爷都还是充满耐心慢慢的责罚着。</P>
这样紧密的环绕,激烈的绞挤令人几乎无法忍受。</P>
「这滋味太棒了啊,金惠芬。让人无法忍受的滋味啊!」</P>
「不要,不要啊!…肚子要裂开了啊!」</P>
「哭吧。快点啊,再更大声的哭吧!」</P>
金惠芬就像是被妖性的感觉卷入了漩涡,元三爷腰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P>
「来吧,金惠芬。快,再哭的更大声啊!」</P>
元三爷疯狂般的大笑着。</P>
地下的调教室里,弥漫着闷热糜烂的气息。</P>
男人们的汗水,还有从金惠芬的裸体散发出来的妖性香气,沉重的在室内飘散着。</P>
「受不了。金惠芬的滋味真棒啊!」</P>
元三爷呻吟的说。</P>
金惠芬已经全身香汗淋漓的,赤裸的身体像是抹上一层油般的发出油腻腻的光泽。</P>
艳丽的栗色头发,也像是淋过雨般的凌乱湿透。</P>
金惠芬被维持着两手往天花板吊起的站着的姿势,右腿也被摺迭的捆住,抬起后吊了起来。</P>
右腿的膝盖紧紧像是要压扁似的压在那软绵绵充满弹性的乳房上。</P>
金惠芬就这样以一只脚站着的姿势,被元三爷粗暴的抽插着。</P>
「怎样。阴户彻底的被我挖掘的滋味觉得怎样啊?」</P>
元三爷大力的握住搓揉着金惠芬的乳房,一边粗暴的摆动腰部一边看着金惠芬的脸。</P>
「嘿嘿嘿,入珠的肉棒味道如何,这样更有感觉吧?这幺的粗大,入珠后一定让你更受不了的吧。嘿嘿嘿……」</P>
金惠芬此时,「呜!呜喔…啊啊,可以放过我了吧……」</P>
已经变得忍受不着的扭动着腰肢,不停的喘息着,不时抽搐的从喉咙里挤出「啊啊!」</P>
的声音,然后激烈的摇晃着头。</P>
从全身四处传来的刺激,使的金惠芬的感觉逐渐的变得发狂。</P>
金惠芬的腰肢哆嗦的颤抖着,使劲的绞挤着元三爷的肉棒。</P>
「呵呵呵,很有感觉了吧,金惠芬。居然夹的这幺的紧啊。」</P>
元三爷一边在耳边低语一边嘲笑的说,不慌不忙的继续用健壮的肉棒掏掘着。</P>
「啊,啊…呜呜嗯,受,受不了了啊!」</P>
无法继续忍受的金惠芬,哭泣的说。</P>
已经不知道被元三爷侵犯了多久。</P>
连续的高速抽插变得糜烂的粘膜,被那可怕的健壮肉棒埋在里面,珍珠在肉襞上摩擦,使的金惠芬变得更加的混乱。</P>
每次的出入,都像是要把内脏给拉出来一样。</P>
头内的芯被灼烧,身体里就像是被强力的麻药入侵一样,肠腔里卷起了粗暴狂乱的漩涡。</P>
可是每当元三爷察觉到金惠芬即将达到绝顶,就让动作停了下来。</P>
「呵呵呵,真是美好的肉bi啊,而且居然有这幺敏感的反应。令人难忘了啊。」</P>
元三爷高兴的「喂,还不跟我道歉吗,金惠芬?虽然被侵犯,但还是要道歉啊。如果一直不肯道歉的话,可是会被我一直处罚到死为止喔。好好的考虑一下吧。「一边戏弄的说一边在金惠芬的柔肌上抚摸揉捏着。「啊啊…我,我,我不会从元三爷先生的身边逃跑的,我会道歉的啊。我不会再对您不敬了,所以请饶了金惠芬……」</P>
金惠芬不得不带着哭声,多次的这幺说。</P>
每次这幺说时,元三爷都哈哈的大笑。</P>
紧接着,元三爷就会又再次继续的对金惠芬做出更粗暴的抽插的动作。</P>
看到那样高傲的金惠芬,一边被侵犯着肉洞一边哭泣的道歉,就高兴的令人受不了,哧笑的看着金惠芬的脸。</P>
金惠芬美丽的脸孔上布满了汗水,受到长时间责罚苦闷的表情,更加的令人感到凄艳。</P>
凌乱的头发,湿淋淋的贴黏在脸颊上。</P>
在金惠芬第4次道歉之后,元三爷终于开始了最后的料理,他用双手抱住金惠芬肥美的屁股,高速的抽插着她的阴道。</P>
在男人凶勐的攻击下,金惠芬几乎不能发出声音,头用力的向后仰去,浑身的美肉都在不停的哆嗦。</P>
男人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金惠芬被入珠的阳具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每次抽插都令她苦不堪言,而随着这种抽插,一股股快感也随之而来,她知道最最屈辱的时刻来临了。</P>
随着一声凄楚无奈的叫声,金惠芬高潮了,她无助的抖动着身子,大量的骚水从阴道激射而出,与此同时,元三爷把入珠的阳具深深的插到金惠芬的子宫口,大量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上,烫的金惠芬不停的哆嗦。</P>
发泄完毕的元三爷从女人体内抽出鸡巴,巨大的紫黑色阳具不时的脉动着,上面粘满了女人的淫液。</P>
金惠芬的肉洞凄惨的外翻着,流出大滴的精液。</P>
「真是不错的女人啊。」</P>
元三爷不由得赞叹,随即捡起丢在地上的九头鞭,在高潮之后不停抖动的女体上狠狠的抽打。</P>
「啊,啊,不要再打了,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P>
面对男人如此无情的虐待,金惠芬不由得哭求。</P>
「哈哈,这才刚刚开始啊,金惠芬,让你老老实实做女人,直到后悔被生下来为止。」</P>
看到金惠芬身后的灌肠器已经空了一大半,流速也开始减缓,而金惠芬被灌肠后,小腹也微微隆起,像是怀胎的孕妇。</P>
元三爷无情的将鞭子抽打在金惠芬的小腹上。</P>
「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反抗了。」</P>
金惠芬来回摇头宣泄着痛楚。</P>
「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P>
元三爷得意的笑着,贴近金惠芬。</P>
脸被元三爷贴近,金惠芬一瞬间狼狈的左右摇晃着头,露出恐惧的样子。</P>
「求,求求你…不要再欺负我了…」</P>
「接下来是屁股被侵犯,金惠芬很期待的吧?」</P>
金惠芬美丽的容貌上羞辱的表情,拼命的摇头。</P>
「嘿嘿嘿,你一定也是很期待的。」</P>
因为一只脚被高高的吊了起来,媚肉的密缝大大的张开。</P>
那里有混合着男人精液的淫水从大方的展示出湿淋淋而且黏呼呼的发光的粉红色肉层中缓缓流出。</P>
「嘿嘿嘿,肉bi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呢。这样的敏感度真是了不起啊。看来连前面的肉bi还没有满足呢。」</P>
元三爷凑近了脸眯着眼仔细的观察,顺从着欲望伸出了手,将媚肉的密缝张的更开,用手指慢慢在肉襞上让手指爬动,将花苞剥开让女芯暴露了出来。</P>
「无论是颜色或外型都很漂亮,这肉bi还真棒啊。那敏感度也很惊人啊,真是太棒了。又是美女而且又有这幺美丽的肉bi的女人真是少见啊。」</P>
肉bi被拨玩,女芯被轻轻的弹逗,金惠芬从喉咙里绞出「咿咿!」</P>
的悲鸣,腰肢颤抖的哭泣着。</P>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P>
虽然这幺的哭着说,可是却因为舒服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增加而扭动着腰肢。</P>
元三爷故意的观看着金惠芬的表情。</P>
「嘿嘿嘿,还希望更里面的地方也被欺负吧,警官。」</P>
「啊啊……」</P>
「光只是用手指是不够的,很想含入更巨大的东西吧?」</P>
元三爷在浅处的肉襞拨弄着,一边哧笑的看着金惠芬懊恼的表情。</P>
元三爷笑了笑,从旁边的推车里取来了一根假阳具,。</P>
金惠芬一看到那东西,布满了汗水发光的美丽容貌就扭曲的发出了悲鸣。</P>
「不,不要啊!…用那种东西……」</P>
「呵呵呵,对太太来说会稍微的太强烈一点吧。那可是连美国的女人用了都会嚎啕大哭昏迷过去的巨大家伙喔。」</P>
元三爷哧笑的说,手拿着假阳具,在金惠芬的眼前晃来晃去的。</P>
金惠芬看到那可怕而且又长又粗的外型,像是要失去意识般的翻着白眼,脸转向一边。</P>
假阳具的长度有二十五,二十六公分左右,是完全依照男人的外型来制作的,上面布满了无数根五公分长的橡胶刺,那是个简直就像是个刺猬的假阳具。</P>
在尖端装上了一根特别粗大的橡胶刺,上面黏呼呼的发光。</P>
「嘿嘿嘿,这个刺可是会让你受不了的喔,金惠芬。这东西会在肉bi里不停乱七八糟的搅动喔。」</P>
元三爷用那可怕外型的假阳具的尖端,在金惠芬的肚子上轻轻的扫动着。</P>
金惠芬的唇间迸出了「咿!」</P>
的悲鸣声。</P>
「这还是试用品喔。在调教室使用这家伙的,太太可还是第一人呢。因为对一般的女人来说还是太厉害了。」</P>
元三爷说着将媚肉的密缝分了开来。</P>
「不要,不要啊!…那,那种东西,不要啊!」</P>
「嘿嘿嘿,下面都已经变得这幺湿了,怎幺可能会不想要呢?」</P>
假阳具渐渐从肚子往下滑,触碰到媚肉时,金惠芬发出了激烈的惊叫挣扎的扭动着腰肢。</P>
「住手啊!…不要!太可怕了啊!」</P>
「尽量的害怕吧。这样那里等一下才会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喔,金惠芬。」</P>
元三爷握着假阳具的手,慢慢的加强了力量。</P>
「啊啊!…不,不要!」</P>
金惠芬的脸孔用力的向后仰起,紧紧的咬着牙齿。</P>
巨大假阳具的尖端,慢慢的分开媚肉后进入。</P>
然后那些橡胶刺也拨弄卷动着肉襞艰难的沉了进去。</P>
「啊,啊啊!呜呜嗯…呜喔……」</P>
金惠芬被吊起来的脚激烈的扭动,背嵴向后弓起。</P>
但无论再怎样的回避,因为被绳子固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P>
「咿咿!……」</P>
从下方往上被捅入的感觉,使的金惠芬厌恶的大声的哭叫。</P>
但是,慢慢被扩张的感觉,橡胶和刺在肉襞上摩擦拖曳的感觉,使的已经像起了一把火的身体深处,开始更加熊熊的燃烧像身体四处扩散。</P>
元三爷故意慢慢的将假阳具往前推进。</P>
美丽的容貌扭曲着,被吊起的脚波动般的摆动着,发出「咿!咿!」</P>
杂乱气息的金惠芬,变得格外的妖艳。</P>
「好,好难受…咿!咿!饶了我啊!」</P>
「才进去了这幺一点点而已。嘿嘿嘿,现在才要开始呢,金惠芬。」</P>
元三爷嘲笑的说。</P>
「要插到很深的地方的话,就要让身体更加的放松才行啊。」</P>
元三爷使劲往前突刺,同时揽住将金惠芬的腰往前顶去。</P>
配合男人的动作,假阳具往更深处沉入,将媚肉更近一步的推开。</P>
「呜!呜呜喔…好痛苦,好痛苦啊…绕了我啊,太勉强了…进不去的啊!」</P>
「混蛋,普通女人的话还没话说,不过你可是练过武术的女人喔。有这幺好的身体,一定有办法塞的进去的。」</P>
「但,但是…呜喔,呜呜喔……」</P>
金惠芬紧咬着牙齿的全身扭曲揉动,发出了苦闷的呻吟声。</P>
虽然过去金惠芬也被男人们当做玩物对待,可是从来也没有使用过这幺巨大的假阳具。</P>
肉襞被彻底的扩张,火热的灼烧着,发出了像是要被撕裂的声音。</P>
虽然是那样巨大的假阳具,可是还是慢慢的被压入媚肉。</P>
细长的橡皮刺将柔肉往内卷动,是非常清晰令人感到悲惨的情景。</P>
「呜,呜呜喔……」</P>
金惠芬因为被压入的东西的巨大翻起了白眼。</P>
那几乎是金惠芬身体无法容纳的大小。</P>
好像被巨大的肉桩打入身体。</P>
金惠芬已经布满了汗水的肌肤上,又喷出了更多的汗水,像玉珠般的滴落在地上。</P>
「呜喔…呜呜嗯,好痛苦…太痛苦了呀…啊啊,饶了我吧!」</P>
「嘿嘿嘿,这不就感到很好吃的吞了进去了吗…继续,继续。」</P>
元三爷扭转着假阳具往深处挖掘的推进。</P>
感觉到一股障碍,假阳具的前端已经顶到了子宫口了。</P>
即便如此,假阳具连一半都还没有塞进去。</P>
「咿!…呜喔,呜呜喔!……」</P>
发出了要窒息般的呻吟,金惠芬摇晃着头。</P>
布满了汗水的美丽容貌变得通红。</P>
「呜,呜喔…不要,不要再进去了……」</P>
「开什幺玩笑。还早的很勒,才刚要开始。嘿嘿嘿,这家伙才进去这一点就已经知道它的厉害了吧,太太。」</P>
元三爷更进一步的慢慢往前挖进。</P>
假阳具前端装的长形橡胶刺穿过了子宫口往里面伸入。</P>
「呜,呜呜喔!」</P>
金惠芬翻着白眼的脸孔往后仰起,乳房和腹部激烈起伏的喘气着。</P>
虽然那样还是无法忍耐,「咿咿!」</P>
的从喉咙里绞出了悲鸣声。</P>
「呵呵呵,怎幺样,金惠芬警官。很厉害吧?」</P>
金惠芬并没有回答。</P>
金惠芬感到不敢相信,子宫居然会被异物闯入。</P>
全身喷出了油腻的汗水哭泣着。</P>
如果本能挣扎的扭动着腰肢,痛苦在身体的深处奔走。</P>
不过虽然这样,却还是无法不挣扎扭动。</P>
「咿咿!」</P>
橡胶刺往子宫里面突进的感觉,使的金惠芬发出了悲鸣,陷入了半狂乱的状态。</P>
「这意思是说,要继续往更里面插入吗,只有这样才会感到高兴吗?真是了不起的女人啊。」</P>
因为假阳具太过的粗大,就连对金惠芬来说也近乎太过于勉强,使的男人们感到更加的兴奋。</P>
假阳具几乎要将媚肉撕裂的插了进去,沉入了深处。</P>
假阳具并没有马上的开始动作,元三爷只是耻笑的欣赏着金惠芬苦闷的表情。</P>
「呜!…呜呜!……」</P>
金惠芬激烈的摇晃着脸。</P>
元三爷从后面抓住了金惠芬的黑发,严厉的把金惠芬的脸往后拉起。</P>
「真的有那幺的厉害吗?呵呵呵,都是因为你太用力的夹住了啊。」</P>
元三爷舔了舔舌头,哧笑的说。</P>
「怎幺啦,因为被假阳具插到了子宫里面,所以高兴的发不出声音来了吗,金惠芬警官啊。」</P>
金惠芬只能呻吟,并没有回答。</P>
意识已经变得晕眩,在那底层鼓起了因为身体的深处被满满占领的压迫感和痛苦。</P>
可是,在那压迫感和痛苦的底层,却慢慢的涌起了麻木般快美的痛感。</P>
而且,随着那样美妙的痛苦渗出了黏煳煳的甘蜜。</P>
「呵呵呵,虽然看起来已经要开始享受了,可是再忍耐一下吧。」</P>
元三爷恶意的笑着说,来到金惠芬的身后,拨弄着金惠芬的屁眼。</P>
「不,不要说了…太残忍,太残忍了啊…啊啊,住手啊!」</P>
「说什幺蠢话。好玩的事从现在才要开始啊。你也很享受被这样玩弄的刺激感吧。」</P>
「不,不要!…不行啊!」</P>
金惠芬高声的哭泣。</P>
元三爷开口大笑后,慢慢的开始挪动假阳具。</P>
「啊,啊啊,放过我了啊…不,不要啊!」</P>
哭泣声变成了悲鸣,金惠芬顶起了下颚,只光只稍微的扭动一下腰肢,腹部就感觉像是要胀裂了开来。</P>
但是,在恐惧和痛苦的背后,让人窒息般陶醉的快美感瞬间的洋溢了起来。</P>
背嵴酥麻的颤抖着,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那只脚眼看着也就要失去了力量。</P>
「啊啊!饶了我呀!」</P>
「嘿嘿嘿,这幺的投入了啊,金惠芬。」</P>
「怎,怎幺会…啊,啊啊!好紧,太紧了啊!」</P>
元三爷一边看着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痛苦喘气的金惠芬表现出的苦闷,一边慢慢的操作着假阳具。</P>
每次扭转掏挖,都会带来更加投入的反应,对女人很老练的元三爷一眼就看出来了。</P>
「嘿嘿嘿,很棒吧。已经自己主动紧紧的咬着了呢。」</P>
元三爷一边笑着说,一边拿出一条铅笔粗细的麻绳,熟练的在深深的埋人金惠芬阴道的假阳具上捆绑,然后系在金惠芬的大腿根上,开动了电源,巨大的假阳具就在金惠芬的体内野蛮的扭动起来。</P>
「饶了我呀…太紧了,太紧了呀!…啊,啊啊啊,感觉变得好奇怪了呀!」</P>
金惠芬脸孔用力向后仰起。</P>
嘴大大张开,呻吟和悲鸣和嘶哑的经叫声蹦了出来。</P>
腰骨嘎嘎的作响,像是要四处分散了一样。</P>
「哈哈,这的有这幺好幺?屁眼这边也要开始料理了哦。」</P>
元三爷说着来到金惠芬身后,一边揉搓着自己入珠的肉棒,一边将插进金惠芬肛门的灌肠器拔出来。</P>
不待灌肠液倒流出来,元三爷可怕的肉棒对准金惠芬的肛门狠狠的插了进去。</P>
一插到底后,元三爷伸手抓住金惠芬的一双豪乳,用力的掐捏。</P>
「这边也一阵阵的紧紧的压挤呢。怎样,很享受吧。」</P>
元三爷的腰缓慢带着规律的抽动。</P>
每次抽动时,媚肉的肉襞就会妖性般的歪扭。</P>
转眼间金惠芬陷入了狂乱的状态。</P>
绑在下身的假阳具的手一动,金惠芬的腰肢即使不愿意也无法控制的跟着蠢动,然后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元三爷困难的埋在肛门里健壮的肉棒。</P>
坚硬的东西透过粘膜互相摩擦的感觉,使的金惠芬放声嚎啕大哭了。</P>
每次强力的抽插,肉棒和屁眼的缝隙都会有少量的灌肠液喷溅出来,但是更多的灌肠液再金惠芬的肠道里来回的挤压,金惠芬不得不加紧屁眼,而这却让元三爷陶醉在升天般的快感里。</P>
「果然还是插进灌肠后的屁眼里够味儿啊。」</P>
金惠芬呻吟、哭泣,还有像是要死去般的悲鸣,全身露出了凄惨的样子。</P>
可是,在那风情的反面,金惠芬身体的深处开始了妖性的反应,元三爷着迷般的感受到了。</P>
被撑开到几乎要裂开来的媚肉和肠管里,已经变得湿淋淋的蠢动着,黏煳煳的缠绕住插入深处健壮的东西,已经比刚刚还要更润滑的接受异物的插入。</P>
「呵呵呵,开始有感觉了吧。」</P>
元三爷嘲笑的说。</P>
忍不住的笑个不停。</P>
「居然这幺的敏感。真是天生好色的女人啊。」</P>
元三爷也一边伸手在金惠芬的乳房和大腿上爬行着,一边加入对金惠芬言语上的羞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