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三部曲
第一节
第一节庄建海在他的面包车前座上换了个姿势,懒洋样地抬头看著街道上的天空。夜上海的天空是灰亮的,在街旁霓虹灯的映照下不断闪烁著五彩斑斓的色彩。
远处最耀眼的自然是那直指夜空的东方明珠电视塔,被灯光镶成的轮廓在上海几乎每个地方都能看到,是上海人最骄傲的标志性建筑。
他左前方的辉煌的门庭上紫红色的『海市豪』三个字被一串快速闪烁著的彩灯围绕著,在夜空中格外醒目。优雅的慢三的旋律从里面飘出来,使得大街上也充满浪漫的气息。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夜总会,也就是目下在上海最常见到的带有许多三陪小姐的歌舞厅。
庄建海的妻子赵岚正在里面做三陪女。他刚刚目送她那婀娜的身影在暮色中消失在舞厅门里。
天色刚刚暗下来,里面的客人还不多。不知她现在是在台前等候客人的挑选,还是已经被某个客人搂在舞厅里随著慢四的节奏摇晃,还是……八成她还坐在台前的长椅上。毕竟她已不很年轻,论身材论姿色都比不上外地来的“打工妹”。
庄建海不再往下想。这样想没有什麽好处,这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他还是常常会忍不住去猜想妻子在里面陪客的情景,特别是最近这两周,他的思路更是不自觉得往这方面想。
赵岚在『海市豪』做三陪已有两年多了,庄建海早已走过了那种一想到妻子在别人怀中卖笑就发酸的心里历程。“绿帽情结”,这是他总结出的词汇,是刚出道的新手才会有的。他为自己能很快就能潇洒对待这事而骄傲。这也是一种成熟,一种人生的境界。
他能坦然面对妻子卖笑不卖身,陪客人聊天喝酒跳舞。但是,他如何能真正面对她即将跨出的最後一步——卖淫?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会是个什麽感受。既然他们已经决定要走这一步,也许今晚赵岚就可能……他真不愿再去想这些。他们没有选择——赵岚是这麽说的,他心里也是这麽想的。
上海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地方。这种事越来越司空见惯。其实不光是上海,全国各地又有哪个地方不如此?
他认识的十几个开面包车的,有一小半的妻子都在歌舞厅里做三陪。不做的老婆不是太老就是太丑,可以说能做的几乎都在做了。有什麽丢脸的?不都是这样吗?真有钱的也不开这种车了。他们还不就是为了挣钱?谁还在乎面子?
不过真正卖身的他只知道两个。毕竟陪客人过夜和陪客人跳舞的差别太大了。按他们的说法,在舞厅里三陪只是让人得些手脚便宜,但要是全卖了,就便宜全被人占了。这个便宜能挣得回来吗?
对于三陪他以前是很看得开的。老婆被人搂著跳舞後身子也不损失什麽。早年他追上她之前她在学校的舞场里还不是被许多人搂过?为此他没少劝过和他一同下岗的小吴。小吴每天等老婆时总是唉声叹气,埋怨自己没用,只能让老婆干这三陪。
“侬哪能格麽想勿通?勿就是挣钞票吗?有啥想勿通的?宁家占侬老婆格些麽手头便宜,侬占伊皮夹子里钞票便宜,啥宁赚啥宁呀?侬看宁家段沪生,老婆拉客人出来都是上伊开的车,赚两份子钞票,那个叫精呃。”
干这行就得这麽想,阿Q就阿Q吧,现在还有什麽地方能挣到钱呢?他们可都是太缺钱了。下岗津贴区区可数,糊口也可以马虎对付。但厂里搞住房改革,现在他们住的房子必须要从厂里买下来,虽说只是四万元优惠价,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又加上去年为了让儿子上教学质量最好的实验初中要交三万元,他们将家里全部的血汗存款全部花完,还借了很大的债才能凑够。
想到儿子,他心中油然升起一股骄傲。他儿子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学习成绩一路直上,下学期肯定要升入重点班:重点中学的重点班,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骄傲?
当然,进重点班还要交八千块,现在这个社会到处都要钱,学校当然也不例外。但是,他们夫妻双双下岗,这八千又是一笔太大的数字,再加上未还完的债,他还想赞钱买一辆桑塔那跑出租。这面包车是租来的,每天付近乎一半以上的收入作租金实在是太亏了,而且上面政策时紧时松,谁知道什麽时候这种面包车就会全面取缔。他们这麽开也是不怎麽合法。但这钱,唉……
正象赵岚说的,他们没有选择。虽然这几年生活质量是好了不少,不愁吃不愁穿的,但真要过好日子,没有钱哪成?而且现在他们也都不年轻了,还能这麽没日没夜地挣几年?
这时又有一拨男人进去,都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但其实都不是好东西。庄在心里暗骂几句操你们娘的,以换点心里平衡。不过骂归骂,庄建海还是希望舞厅生意兴隆,而且也希望赵岚被男人选中。坐冷板凳等待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她们没有小费就赚不到什麽钱。
他们中会不会有哪个人会挑中赵岚?他对这群人多看了几眼,立刻有点心虚地转过头,向远处的东方明珠电视塔望去。灯火辉煌的电视塔在夜空中直指云霄,背後映忖著浦东美丽的夜景,组成一副艳丽的上海夜色。
这是他为之骄傲的上海。一想到这几年浦东的快速发展的巨大成就他就会无比自豪和骄傲。若不是赶上上海这几年的大发展,他们的生意也不会做到今天。
他了口气,启动了车子,向淮海路慢慢开去。
第二节
第二节『海市豪』里的赵岚并未被那群新进来的男人们挑中。她暗然无语,心中无限惆怅。;坐在椅子上的姐妹们其实都在互相较著劲,每当客人进来时都用自己最迷人最媚力的眼光去挑痳他们。能被先选中就象是证明自己的姿色胜过别的女人的一项奖状。
几个被挑中的小姐挽著各自客人的胳膊娇媚地伏在他们身上进入内间的舞厅,身後留下一片莺声笑语在屋里回荡。
赵岚的姿色已经比不过年轻的外来妹和大三大四的在校大学生了,成群结队来的客人都不喜欢挑她。而这种结队来的客人往往是最慷慨的,因为一般他们都是被招待来玩的,而且很可能会用公款付帐,给小费时眼都不眨一下。
这时又进来一个单身的客人。赵岚打起精神,温柔地微笑著,现出非常端庄淑女和体贴温柔的样子。
赵岚不象那些年轻的小姐,她们要麽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用轻佻诱惑的形象来吸引客人,要麽就故意淡妆,做出天真清纯的青春女学生模样,用娇情羞涩的可爱形象来招徕客人。赵岚走的是另一路子,她既不故意骚情,也不故作清纯,而是选择正派成熟女人的形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她实在没有多少青春的资本。
但她还是比较成功的,在『海市豪』里算是有些固定客户的。不少中年男人就喜欢专门挑眩糊这样体贴温馨的成熟妇人,按他们的话来讲,就是受不了那帮骚货的俗气,也不喜欢娇柔造作的假纯情。
在又过了几批客人後来了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还算正派,在长椅上的小姐们脸上和身上扫过一遍後终于用手指向了赵岚。
一阵暗喜,赵岚满脸微笑著迎接住客人,很老练地挽祝蝴的胳膊,象是招待熟人一样将他拉向里面的舞厅。她温柔地笑著,将胸部小心地贴到他的胳膊上,一面走一面柔声地问候奉承著他。
在舞厅一角的双人沙发上并排坐定,赵岚用柔和的语调招待他,开始缠绵地和他套近乎,并主动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肩上让他搂祝糊的颈子。
搂著她的中年男人一上来就不客气地用手隔著她的衣服在她的乳房上捏了几下。她心下一边叹息又遇到一个色场老手,一边媚笑著扭开身子和他应承。现在生意是越来越难作了,男人们个个都圆滑无比,不让他们占许多便宜是不可能的了。
唉,可怜自己的丈夫还不知道现在的三陪女可不是象以前那样简单地陪客人聊天喝酒跳舞。因为三陪女的数量越来越多,客人们在她们身上也就越来越放肆,现在身上什麽地方都可以摸了。供过于求,就成了买方市场,色情业也不例外。你不愿作还有许多人求之不得呢。
舞厅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们,几乎没有例外地,男人们对著各自的女人调戏挑痳,而小姐们都是强颜欢笑曲意奉承。在这里能得到男人的欢心是挣小费的唯一手段,以前那种清高的姿态再也行不通了,她已很久没有遇到过那种只是坐著聊天的拘谨客人。
赵岚身旁的男人一手揽在她的脖子上,另一手就摸著她裙下的大腿。她用手护住大腿上部,尽量延阻著男人的进犯,一边举著酒杯不停的哄著这个男人喝酒,希望将他弄得醉一点好容易周旋。
这个男人对赵岚的调情不是很感兴趣,他更多的兴趣就是在她身上乱摸乱捏。这样的男人最难对付。
舞曲起来,他们搂到舞厅的中央开始跳舞。
其实这根本不叫跳舞,而是站在那里,女人两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被男人搂著随意地晃动。女人的手因无法再用来阻挡男人的侵犯,女人的身体成了男人们随意品玩的对象。跳这种姿势的舞成了男人占女人便宜的最佳方式。
赵岚搂著的男人开始在她的身上用力抚摸著,象是要透过她的裙子摸透她的肌肤。他带有烟味和酒味的嘴追她的嘴唇,身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胸部。她有意娇笑著摇著头躲避著他的嘴,似娇似嗔地挑痳著他的情欲,不时地故意让他得逞,容许他的嘴在她双唇边上占些便宜。
这是她长时间总结出来的技巧。不能让男人一次吻个够,而是一点点地让他得些便宜,这样可以最大地挑痳起男人对她的情欲,而且又能让男人长时间的保持对她的兴趣。
她的耳边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弄得稣痒无比,耳环也被他用舌头挑起。她嘤笑著转过头,脸蛋划过他的舌尖,令她恶心的口水在她精心化装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这是最有效地躲避男人嘴巴的骚扰而又不会太激怒客人的方式。
男人的双手移到她的前胸,手伸进她的吊带裙在她的乳罩上用手指旋转著捏揉她的乳尖。虽然他的动作还算温柔体贴,她身体还是做出了强烈的反应。这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忍耐著任他轻薄,心中想起在开著面包车的丈夫,还一直坚持要她不陪客人做出格的事——就是只卖笑不卖淫。
其实什麽是出格什麽是不出格?被男人伸进衣服摸乳房算不算?摸阴部呢?连手指都插进去呢?还不算越过了底线出了格?若从脱衣服来看,客人有时会将她的内裤从裙子里扒下来。这算不算出格?若以射不shè精为界线,那她用手帮客人手淫shè精,还算不算出格呢?这些已经是三陪的基本格式了,根本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她在舞厅里能坚持的最後的底线,就是不让客人插入体内交媾。其他怎麽互相摸都可以。有一回客人甚至将guī头放到了她yīn唇上摩擦著往里拱,同时让她帮他手淫。虽说未让他最後进入,但这和交媾差别又有多少?
她一直不让丈夫知道这种事。她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她们三陪的实际情形会怎麽反应。
赵岚曾试探性地对庄建海说,她们这些上了三十几的三陪女,如果还坚持在舞厅只是清陪,是非常难再混下去了。客人给的坐台费越来越少,都要求来点真的。她举出了好几个姐妹,都开始陪客人在包厢里做全陪挣更多的钱,或干脆就和客人出去。
他的反应不是非常排斥。但他还是坚持她要保持自己的尊严和纯洁。他说,“侬是晓得的,我是勿在意格种事情,勿就格麽回事?但侬跟各种客人做我实在不放心。啥宁晓得他们有没有传泄病?”
她也实在无言以对。她相信安全问题决不是他最关注的,他反对的原因根本上还是他“在意”那事。但他们都不愿深究这一点,都留在心底心照不宣。她其实很感激他对她的这种态度。
但是,昨夜他们夫妻又作了一次长谈。出乎她的意料,他竟然同意了她可以陪客做那事,也就是同意了自己可以卖淫,只要客人给钱给的还可以,她可以自己看著办。
这可是赤裸裸的卖淫啊。这样她的三陪的性质可就彻底变了。虽说她也很想挣那个钱,但毕竟从未让客人真的干过,心中一想到那事就非常紧张。真要让那些个大大小小的硬家伙插入体内啊。这跟和自己丈夫做那事总会不一样吧?
搂著她的男人将她贴紧到他的身上,两手玩弄起她的臀部,隔著她的裙子和内裤慢慢揉捏著。她能感到他的yáng具已经膨胀起来,隔著衣服顶在了她的下体附近。
这人会不会要求做那事?看他对她的身体这麽感兴趣,也许会的。
第三节
第三节庄建海一边慢慢开著车,一边盯著街道上的每一对男女,寻找潜在的客户。
他开的面包车不是一般的出租车,不是简单的那种拉客人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交通工具。他的面包车後厢,是一个经过改装的别致的床铺,他真正的生意,其实就是拉妓女和嫖客在车後厢里干那事。
许多嫖客其实就只需要一个隐蔽的地方和妓女搞,到旅店开个按小时算的房间要比在歌舞厅开包厢便宜。但更便宜的,还是租这种面包车,既可以按小时算,也可以一边开一边搞,搞到好就停车按里程算。而且还可以让车开到客人想要去的地方,路上的时间可以用来玩女人,既经济,又实惠。一些客人会让他停在隐蔽处,搞完了再走。但更多的客人发现在摇晃的车中做爱非常浪漫。
这主意不是他最先想出来的。但他是最快加入这种生意的人之一。在上海头脑不活洛可不行。
在不远的街口庄建海接到了一笔生意。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搭上了一个妖冶流莺,上了他的车。
他心中轻松起来。至少今晚不会白耗油了。随著开这种面包车的人数的增多,他的生意越来越不如以前,常常出现整晚放空车的情形。
他将後视镜扭开,这是在向客人表明他不会偷看。其实他的後视镜还是会有一个拐角将後面全部反射到,他只要稍稍抬抬头就可看到後面的春光。
男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大的,特别是这样的西洋景。不过庄建海也不是每次都偷看。毕竟看得多了也就没什麽意思了,几乎总是千篇一律,按他的话来说,不就是两团肉在车上晃来晃去吗?
这个青年好象经验不多,一上车就急猴猴的将女的裙子脱掉搂住乱摸,然後自己脱光後很快又将她的内裤扒掉,开始趴上去就嗯嗯呀呀干起来。
庄建海知道如何在车子每一次经过路灯下时恰到好处地扫两眼後视镜。但今天他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瞄了一两眼。後面两个裸露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在霓虹灯下蠕动著,对他来说都是些老镜头,了无新意。
他将车子开在最省油的一个慢速度,无聊地将眼光投向远处的江边夜景。现在他正沿著外滩向南悠悠地驶著,黄浦江对岸的夜景不断在障碍物间闪现。
赵岚今晚也会被人这样搞吗?他的思路又飞到妻子身上,脑海里映出赵岚雪白的肉体被陌生男人搂著的幻觉。一想到此他的心就非常乱。赵岚刚去作三陪时他也是这种心情。但他很快就克服了那种情绪。他相信这次也会如此。
不就是插来插去吗?在舞厅赵岚的身子可不是早就被摸透了?
他知道他不该这麽去想。但两周前他平生第一次有机会泡小姐,才惊讶地发现他以前对三陪的了解是多麽落後。
实本份的他虽然一直在各个夜总会门口拉客,但还从未进过舞厅叫过小姐,居然不清楚里面三陪现在到底陪到什麽程度了,也不知道舞厅里的小包厢里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还以为那里只是唱卡拉OK的地方。
他为自己一直如此天真而感到可笑。
那是两个星期前从美国纽约回来探亲的老同学路过上海时来看他,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好客带著老同学逛了一次舞厅。
从纽约来的同学老王至今还未娶上媳妇,庄建海不禁暗暗生出一丝优越感。
当年自己实在不是考托考G的料,未能赶上出国的热潮。不过,老王这麽多年在国外,混的也不过如此。在庄看来,他从骨子里透的都是土气。要是不知道他的底细,谁见了都会以为他是刚从哪个县城来的。
上海人最瞧不起的就是土气。
庄建海那天特地歇业不开车了,带老王到上海的南京路外滩转转。老王有十来年没回上海看看了,这回可是大开眼界。那一栋栋新建的摩天大楼,那高架人行桥跨江大桥江底隧道,无不让老王看得眼化缭乱。他不断地感慨上海的变化太大了。
庄建海为此非常自豪。是的,上海这几年的建设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惊。
夜色下的上海更是让老王大开眼界。上海这个花花世界比之纽约这样的世界大城市可以说是毫不逊色。这是老王打心眼里承认的。
他请老王到城皇庙去吃各种小吃。这是最省钱的办法,稍稍象样点的餐厅都是死贵。
果然老王对小吃街上的众多的食物大赞不已。早就听说外国人的吃是很差劲的,哪能和中国的饮食文化相比。这里吃的不仅花样繁多,而且极其便宜,都是下岗工人开的小本生意,却让老王这样从纽约来的人留连忘返。
这让庄建海非常开心。花钱少办事好,是上海人最精明的地方。
吃过晚饭後庄准备带老王见识见识上海的夜总会。他从老王每次路过夜总会闪烁的霓虹灯时看到外面美女的招牌的眼神里,就知道老王心里在想什麽。干他这行察言观色是他的吃饭本领。他很能理解老王。毕竟这麽大年纪了,还没有过女人。在美国那地方,爱滋病泛滥,估计他那种老实巴交的人,也不敢乱找妓女。
老王告诉庄建海,在纽约没有三陪。这让庄建海惊讶无比。难怪纽约来的也这麽土。他真高兴当年没盲目地去凑出国的热闹。
那更要带老王见识见识上海的夜总会了,即使所费不菲,也要让老王开开眼界。而且,上海的夜生活最具特色也最能拿得出手的,不就是这大大小小遍布全城的歌舞厅吗?
他将老王带到一个叫『新得来』的歌舞厅。他当然从未来过,但凭他经常路过这里的感觉,这里的档次和『海市豪』应该差不多。他对老王说这里的小姐服务得很到位,说这话时显出的老矩连他自己都有点不安,俨然他真是上海歌舞厅的常客。不过上海随便哪个歌舞厅对老王来说都是非常新鲜,不是他在纽约待的土地方能见得到的。
不知为何跟老王在一起他总是常常有种优越的感觉。他越来越觉得上海真是个魅力无穷的世界级大城市,他为自己是上海人感到非常骄傲。
第四节
第四节赵岚已陪这个客人跳了好几曲了,看来这个男人今晚会全泡在她身上。这个男人据他自己说是个什麽处长,官虽不大但有些小权,今晚他对她好象很满意,看来今天自己收获不会小。说不定他还会用公款付帐呢?谁知道。
能被这个男人包下来,让她有些骄傲。
在这里她的姿色实在不算上等,年轻的外来妹个个都很出众,让她非常嫉妒。但她也有她的媚力,这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媚力。而且她有经验。她知道如何讨客人的欢心。
上海女人的“嗲”是全国闻名的。这在『海市豪』里非常明显。她们几个上海本地的三陪女论姿色都比不过外地来的“乡屋”女人,但她们却总是能得到许多回头客的亲咪,这和她们的素质是分不开的。
现在他们搂抱著挤在沙发一角。不远处还有两对男女都搂在一堆,都旁若无人地做著很大胆的亲密动作,其中一个小姐的带裙的带被拉到了胳膊上,没有穿胸罩的双乳几乎就全部裸露出来。另一个女人的裙子被摞起来,露出刺眼的白色内裤。
男人的大手开始沿著赵岚的裙子里向上摸索,她已不能再阻止他的侵犯了,这样的客人她可不愿得罪。她有些半真半假地喘著气,用脸在他脸上若即若离地蹭著,在他每一次进犯时都要半推半就地假意抗拒著,一手虚抓著他伸进裙内的大手,另一只手按住裙子另一边,两腿紧紧地并住。
她的娇羞其实鼓励了他的进一步的动作。他开始隔著她的内裤摸著她的最隐秘的部位,手指头摸出了阴缝的位置,上下搓揉。
她一边夸张地啊啊地呻吟著,一边用手摸到男人的下体,在他挺立的yáng具上隔著裤子温柔地相应搓揉。她从他粗重的喘息声中知道自己的动作在起作用,更加卖力地用手刺激他的下体,并用嘴在他脸上讨好地亲著。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插入她的内裤,挑摸著她的阴毛。她扭动了几下身体,并不打算立刻阻止他的侵犯。
他越发起劲,手指更深入到她的内裤,直接摸到了她的业已充血的yīn唇。她很高兴自己的下体已经湿润,男人总是喜欢看到女人在他们的玩弄下身体产生反应。
该是阻止他的时候了。得让他浅尝即止,不能让他太容易就得到一切,否则很难长时间让他保持兴趣。她娇嗔地推开他的手,将一条腿交叉到他的腿上,既保持了亲密的接触,又有效地护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同时她两手搂祝蝴的脖子,开始对他嗲声嗲气的假意埋怨著。
这个男人显然是个中老手,对她的挑痳顺势而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嘴上一阵狂亲。她未能躲过这次袭击,干脆让他占尽便宜,然後大喘著气娇嗔地推开他,嘴里不住地说著“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他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他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完全跨坐到他的双腿上,拉祝糊的双臂,让她勾回到他的脖子,开始用两手攻击她的上半身。他的手扒下她裙子的带,让带子挂到她的胳膊上,胸部露出她乳白色的胸罩。挺立的双峰在丝布中若隐若现。
他抱紧她,不让她後撤,开始用嘴压在乳罩上亲吻。
她啊啊地低叫著,这时她的叫声大部份是出於身体的本能反应。不知为什麽,她的乳房在结婚了这麽多年後仍然非常敏感。这也是她总是坚持戴乳罩的原因。当然戴乳罩是不可能阻止多少男人的进攻的。经常会有客人要求她主动将乳罩去掉。不过这终归多给了她一个周旋的筹码,而且确实有客人曾对她说戴乳罩的女人更有性感,更能挑痳人。
现在这个男人不慌不忙地用嘴在她胸部的乳罩上摩擦著,两个手却摸到了她的背後。她将脸抵著他的头发,抵御著胸部传来的刺激。每一次客人玩弄她的乳房时都是她最难熬的时刻,可恨的是几乎每一个客人都对她的乳房感兴趣,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胸部特别丰满的原因,还是女人的这个部位就是对男人有无穷的吸引力。
不管她多麽讨厌客人玩她的乳房,她现在都得忍耐了。刚才跳舞时她已多次利用乐曲扭动身子躲避他的狎玩,再躲避他恐怕真会让他不高兴了。
他果然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他两只手在她背後隔著她的裙子就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他再用双唇拱开已经松动的乳罩,直接用嘴吻在了她胸部上的肉体。
强烈的刺激让她有些受不了。但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背部,逃是逃不掉了。她两手从他脖子上撤回来,紧紧捂住要脱落的胸罩,小心地护住rǔ头部位,留下一小半乳房让他得些便宜。她开始扭动起身子,向前压祝蝴的头。他的嘴唇却紧紧地附在她胸部
周围,任她如何扭动也摆脱不了。她叹息著不得不放弃,任他在她的乳房上直接用嘴吻弄,只是每次他快碰到她的乳尖时才猛地用劲摆脱。
舞曲响起,她再次邀他去跳舞。但他却从她的乳部抬起头说:“勿跳了,就格麽玩好了。” 她有些紧张。这样玩下去他说不定就会要求来真的。她已碰到许多次这样的情形。以前她总是简单地加以拒绝。一般男人不会特别不高兴,顶多只是额外的小费给的少。
但今天呢?真要答应他作那事?
想到要将整个身子彻底开放让这个人进入,从而跨过这一道每个女人都极其珍惜的最後底线,她心中突然慌张极了。
她要跟他怎麽开口讲价?要二百块?还是一百?至少要八十。打一炮还是玩一个小时?外面的野鸡也要五十块一小时呢。就跟他说自己是第一次,这倒不是骗他,他可以去老板那里打听。反正少于八十就不干。
她有点後悔昨天没有让庄建海给她定个确切的价钱。
胡思乱想之中她见到他一手伸到被她裙子盖住的裤子拉开他自己裤子的拉链。看来他已到了非要发泄体内聚集起来的性欲不可的地步。
这正是该说的时候了。她轻轻地用手移开裙子,再盖祝蝴的裤子咧开
的口子,温柔地对他说,这里不是做这事的地方。如果他愿意,她可以陪他去包厢。
他有些怒气地说,为什麽不可以?又不怕被人看见。
说著,他撩起她的裙子,将她的一只手按到裙下挺挺的yáng具上,暧昧地冲著她淫笑,两手摩挲著她的雪白的大腿。原来他连内裤都没穿,早就准备好要让小姐方便帮他手淫。
她知道他只想要她帮他在这里打手枪,舍不得花包厢的钱。心中暗骂一声小气鬼,但想到自己不会立刻就跨过那卖淫的最後防线,虽然这只是暂时的延缓,心里倒象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真要作那事她反而要紧张了。
她扭捏了几下,故意羞涩地将裙子盖祝蝴的整个下体,手伸进去开始轻轻地摸著他的ròu棒,虚虚地握住,慢慢套弄。
他的嘴吻祝糊的双唇。
第五节
第五节车厢後面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庄建海能感到本来平稳的车子在行驶中有些不易察觉的抖动。他轻蔑地笑了一下,後面的年轻人好象没有弄多久就不行了,车子这才刚刚开出外滩。
这种男女之事对他来说真象是家常便饭,几乎每天都这麽在他眼皮底下发生。这也是他对此很看得开的原因。他相信自己是不在乎赵岚被人这样玩的。但……能捞回便宜吗?如果挣的不多,还不如不做。这是他反复对赵岚说的。他坚信世上每件事都有个价钱。
一想起那次他陪老王去逛夜总会的情形,他就对她现在挣的很不满意。都被玩成这样了,才这几个钱,还不如讲开来干真的来钱。
这也是他为什麽同意让赵岚对要求来全程的客人看情形办的原因。当然他不会这麽同她讲。他对她说的,就是“要是有人愿作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一直未能洒脱到看出这一点。真是太幼稚了,看人家段沪生那才是精明。段的老婆约了客人出来,都要先CALL段沪生。要是段沪生的车还空著,就可以挣个双份。那个潇洒。
想起段沪生老婆挽著男人扭动屁股的作做姿态,他又回忆起那次在『新得来』里坐在他腿上的女人肉体——那也是个上海女人。
他只是偶然地选上了个上海女人。他对老王吹嘘说他是有眼光的。事後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品味。
那天老王一进门就被一排小姐痳得眼都直了,但庄建海是见过世面的。他看到那些小姐骚首弄姿的样子,竟一点不为所动,毕竟自己就是吃这行饭的,看来自己还真象个老手。他对那些过于轻佻的女人比较反感,很自然就挑了一个还算端庄的成熟女人。而且她的皮肤真是白,很是让他赏心悦目,跟赵岚的皮肤比起来还要白。
他也许眩糊时的心理在不知不觉中有点受了赵岚的影响?
当他後来发现她是货真价实的上海女人时,他为自己的眼光感到非常高兴。他後来对老王吹说,这个年头舞厅里多的是外地小姐,但他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真正的上海人。
老王就不行了,被一个妖艳的女人迷住。据老王後来说,他真受不了那个女人。他说这话时满脸都是口红印子。不过庄建海知道这不是老王的心里话。他能看出来老王还是对那个女人非常受用的。
陪庄建海的小姐叫云红。真是俗气的名字。但也没办法。现在的小姐都龋鹤气的名字。赵岚在舞厅里叫的是什麽名字?他居然还一直不知道。好象叫什麽晶晶?还是筝筝?
不知为何被这个女人搂著胳膊总是让他想到自己的老婆。也许是第一次在外面玩女人,所以有些心虚?他陪老王出来赵岚是知道的,只是来舞厅没有对她讲。庄建海倒不是因怕老婆而不敢讲。和许多上海男人不同,他从来就不是个妻管严。庄建海未将这次逛舞厅告诉赵岚,是因为他事前根本就没计划来这里花这冤枉钱。
他相信赵岚绝对会理解的。毕竟人家老王是远道而来,又从未见识过上海的夜总会,带他去一次也不就是几百块钱,几个晚上也就挣回来了。上海人从来就不是小气的人。该花钱的地方上海人从来就是很大方的,只是因为上海人花钱花得比较精明,让许多人误以为是小气。
不过事後他也未对赵岚提这事,不是不敢提,而是另一个原因了。
在他看来,在歌舞厅里花钱基本上就是作冤大头。不说那些贵的出奇的饮料,点个歌扯开嗓子让其他人难受自己发泄倒也罢了,但被女人假心假意地挑痳几下就要给小费,这是他怎麽也不愿接受的。谁不知道那些小姐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搂著小姐跳舞?连搂自己的老婆跳舞都没兴趣了。都是过来人了,还不就这麽回事?
他事後没跟赵岚讲这次经历,实在是因为这次经历还真是出乎他的预料。可以说让他大吃一惊。虽然他们在那里只待了很短的时间,却是个地地道道的销魂的夜晚,让他终身难忘。
他还记得大厅里面在天花板上的昏暗的旋转彩灯映照下的诡秘的男男女女。他的脑海里渐渐清晰地回忆起那天的几乎每一个情节。
云红将他带到里面,他马上就被舞池里几对男女的“出格”的“舞姿”惊呆了。这是个什麽野路子歌舞厅?
一个男人撩起舞伴裙子,将大腿在她的内裤上一遍遍的摩擦,就连毫无音乐素养的庄建海都看出来那腿的动作根本就不合节拍,纯粹就是占小姐的便宜。另一个男人的手竟插入女方的内裤里直接占她的屁股的便宜,嘴巴还在对著她的嘴猛烈缠绵的热吻。赵岚不是说客人一般是不许直接亲嘴的吗?
而另一个男人的举动就更让他震惊:他嘴巴竟然含住小姐从脱落的带裙里裸露的rǔ头,脸在她的胸部揉压著。
而这些小姐好象对这些男人的出格举动毫不在意,任他们随意施为。有的小姐还主动用身子招引男人的亲薄。这哪里还是在跳舞?
庄建海无法将这样的画面和他记忆里的男女跳舞形象联系到一起。他原以为搂紧了跳贴面舞就是最过份的了。
台上两个穿著极少的少女还跳著撩人的劲舞。她们的动作几乎就是对男人的挑痳。连他自认为很是见过世面的人也大为心跳。
他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但既然进来了,而且对老王暗示过自己常来这里,总不好就退出去。而且几十块钱的门票估计也不容易就要回来。
那时的老王好象已经血脉喷涨了,眼里射出来的都是欲火。
看到老王的样子,庄建海反而镇定下来。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男女搞过?跳跳艳舞有什麽大惊小怪的?
不过他心中翻腾的,不是这些男女的出格动作,而是想到了赵岚。因为这里跳舞的男人在女人身上毫无例外地大占便宜到了过份的地步。难道赵岚也被人这麽玩弄?还是这里是个很不正规的舞厅?
当他们坐到角落里的沙发上时,他才又发现在昏暗的沙发上坐著的男女的动作比之舞池里的人还要更加不堪入目。
未等他仔细看清楚周围男女的情形,云红温柔的嘴已经凑了上来,在他腮帮子上娇声地左一个先生右一个老板,还对他用上海话说“侬勿常来吧?”
幸亏她的话音很小,他肯定老王没听见,否则真会让他难堪。老王那时已被那个叫倩英的骚女人搂在脖子上正在手足无措。
庄建海还真被云红贴上来的身体上散发出的刺激的香味有点弄得神魂颠倒了。这对他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经常在他後车厢里的女人的香味都很浓,但这一次女人的肉体是主动地贴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胳膊动一动就能碰到她的乳房。
他的惊愕是短暂的。虽说是第一次真正和一个小姐贴在一起,一想到他来这里就是要花钱的,不玩白不玩,他就慢慢冷静下来。什麽样的小姐自己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婆就是小姐,还不是经常搂?
後来他开始慢慢适应,大胆地伸开手臂,将那个送上来的诱人的肉体搂住。嘴里还对著对面的倩英说道,“伊可是从纽约来的,侬要好好招待招待”。一副十足的老手派头。
他身上的云红也哎吆吆地一副惊讶的神情,好象更加热情地将身子贴紧到他的怀里。这让他非常开心。他不再麻木,在云红将他的手往她颈子下移动时趁势开始往云红的雪白的胸部上摸起来。他本以为她必定会娇柔地躲避一番,但他却惊讶地发现她竟主动地将他的手引向乳罩里面,同时还讨好地用嘴亲他的腮帮。
他暗自赞叹,果然这里的小姐的服务很到位,对老王吹的牛还被他蒙对了。他心中很是快慰。
当他摸入她乳罩里柔软的乳房上时,他的脸不自觉地红起来,竟有些不忍往下摸。毕竟还是他第一次这麽摸一个陌生女人的乳房,下体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云红的手也在他的身上随意地游走,从他的上身摸向他的大腿,再摸向他的大腿根部。她的手有意无意地触摸著他的阴部。
他的下体立刻翘了起来。这麽快就来如此刺激的动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云红的手更是有意无意地在他敏感处撩拨,鼓起来的阴部被这个陌生女人摸到让他很是尴尬。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老婆是否现在也正在如此这般地服务别的男人?心中竟呼的生出一股醋意——那种他很久以前才有过的酸溜溜的感觉。
他手下再也不客气,开始在她的乳房上更加大胆地揉捏起来。她的乳罩只罩住了她乳房的一半多一点,而且是松垮地搭在上面,他甚至能很容易地在里面摸到她的乳尖。
他後来才发现她的乳罩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乳罩在带裙里形同虚设。她在他的揉捏下似乎疼痛地呻吟起来,反倒让他有些怜意,手不得不停下来。
她对他的好心似乎很感动,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好象是在表示你随便玩好了。在这样的女人身上乱摸让他大感刺激。他已很久没这麽摸过女人的乳房了,其实赵岚就从未这麽让他随意摸过,稍微碰几下她就要大叫难受。现在就不一样了,云红可以任他尽情的摸玩。他几乎就是将她整个的乳房都捏在手里。
难道现在的三陪就是这样可以任客人在小姐身上乱摸?看到周围男男女女极其出格的淫乱场面,庄建海想到的还是正在『海市豪』陪客的妻子赵岚。
这个亏吃的可是太大了。他万万没想到赵岚现在从事的三陪已变成如此露骨。这比直接卖淫又好到哪里?可赚的钱却不成比例,难怪赵岚几次三番地说想接全程服务的客。
对面的倩英横坐在老王的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不知在低声地说著什麽,嘴巴不时地磨蹭著他的脸,一副娇情的样子,将老王痳得晕晕呼呼。
台上出现一个穿著俗气的女人,开始在迪斯科的强劲旋律下扭动身子,并开始一件件脱去遮在身上的衣物。那真是一个极其淫糜的气氛。庄建海在一个多月後还能记住其中的许多感受的细节,特别清晰的是云红雪白光滑的皮肤在手里揉捏的那种销魂感觉。
後面车厢里的乘客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惊醒。他们玩够了开始一边穿衣服一边在朦浓的昏暗中结帐。女人的上半身还裸露在幽暗的车厢里。
第六节
第六节赵岚胯坐在男人的腿上,一手搂著他的脖子,另一手在他的yīn茎上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能从客人的喘息声中知道客人会有何种需要。男人将嘴张开对著她的双唇亲吻,好象要吸尽唇她嘴唇上的口红。她慢慢张开嘴唇,让他更尽兴地热烈对吻。
以前她是从不让客人直接接吻她的嘴的,体液的接触总是让她厌恶。但现在这种接吻已是家常便饭,一个晚上她要被这麽吻数十次。有时还被迫接受法式亲吻,让客人的舌头在嘴里搅乎,或者让客人将她的舌头含进嘴里。最讨厌的是客人嘴对嘴地逼她喝酒,那种受辱的感受非常强烈。
男人的口腔带著浓厚的烟酒味,对受惯了的赵岚来说已不再那麽难以忍受。让她难以忍受的,还是他在她乳房上的双手给她带来强烈的刺激。他早已拉下她的乳罩,两手完全自由地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把玩。为了摆脱这种玩弄,只能想法尽快让他泄欲。
她用手亲捏他yīn茎上的包皮,上下快速搓动著,增强的刺激让他对著她的嘴更大地喘息。她手里已沾上了从他yīn茎里渗出的一丝液体,她知道让他达到高潮还要加把劲。
他两手移到下面,从她的裙子下伸进去,将她的内裤往下拉到他大腿处不能再拉为止。她的阴部基本上暴露在他的yīn茎前方。她暗叹口气,没有阻止他的侵犯,继续为他手淫,同时更主动地和他接吻,想让他分散底下的动作。
他开始用手在她的yīn唇里扣捏,另一手缕玩她的阴毛。还好,似乎他只是想玩弄玩弄她的阴部,并不打算用yīn茎往里面捅,否则那又会是一番纠缠。
她安心地继续用手刺激著他的生殖器,手里的ròu棒越来越坚硬,还不时地在她手中跳动。她知道她的阴部很快将会沾满一大片令人恶心的淫液。不过这已是不坏的结果了,但愿不要将她的裙子也弄得一塌糊涂。
他从嘴唇里伸出了魔鬼般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在她嘴里开始肆虐地挺进。她将嘴张得更大,好让他得以尽兴。在这种快要达到他高潮的时候她不愿打断他的兴奋,将他刺激到这种程度已很费劲。而且真的不让他占这个便宜很可能会得罪客人,所以只能任他在嘴里得寸进尺地大占便宜。
火热的ròu棒在手里越来越坚硬,眼看就要快到尽头。他突然将她的屁股猛地往他大腿根部一抱,yīn茎上的guī头直接抵在了她的yīn唇口上,再要前进就可以探入里面。
真是遇到了狡猾的老手。她嗯呀地回拒著,决心只能让他到此为止。用手将他的yīn茎向上拉起一点,错开她yīn唇的位置,将guī头抵在阴毛里,更快速地用手摩擦。他没有强求,只是一手按祝糊的後脑,更猛烈地压祝糊的嘴在她嘴里乱搅著舌头,另一手则抓住了她的一个乳房快速抓捏著,捏得她几乎疼的要叫出来。
高潮猛的爆发了。一股湿漉漉的火热的液体在赵岚的阴部上方的阴毛里流开,粗大的yīn茎连续在她的手心中跳动,他整个身子向前连挺几下,似是在配合他的每一次喷射,以得到更多的快感。
她继续快速用手抚慰著他的ròu棒,直到他松开她的头让她的嘴离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歇了一口气,从桌子上取出两张纸巾将他的yīn茎包住,然後小心地将内裤卷起包住糊满她整个阴部的浓稠的淫液。对著这个满意地喘著气的男人妩媚地娇笑献殷,两手勾祝蝴的脖子再次献上一个温柔的亲吻。
庄建海沿著西藏南路向人民广场慢慢地开著。脑海里又转到赵岚的身上。她现在是否正在某个男人的怀里被人姿意地玩弄?还是……
他知道自己最近想这些想得太多了。这麽不潇洒还怎麽吃这碗饭?更惶论让赵岚真去作全程服务了。自从他上次去了『新得来』舞厅後脑子就一直充满赵岚裸露在男人怀里的幻觉。
他猛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又在毫无益处地胡思乱想。用劲捏了一下方向盘後他两眼职业性地向街边的人群中溜过去,在每一对男女身上巡视。
一对男女靠在树干上紧紧地搂著,女人叉开了两腿,让男人的腿插在中间。另有一对男女挤在一个不易令人察觉的墙角,两张脸完全贴在一起。成双成对的恋人也是上海夜间街头一大艳景。女人们的衣裙这几年随著生活水平的提高变得越来越非常暴露和性感。
一个娇艳的倩影刚好从他的侧镜中闪过,让他的脑海里又闪现出云红俏艳的容颜和她迷人的肉体。庄建海的思绪再次回到那天在『新得来』舞厅里的那一个销魂的夜晚。
『新得来』舞厅的确太过淫乱了。庄建海在云红的身上可以说上下摸了个透。好象是要验证他心里最後一点疑惑,当他的手摸向云红内裤时,她不仅半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还主动分开两腿,让他在她的阴部隔著一层内裤随意摸捏。他几乎就要将手指隔著裤子插进她的yīn道了。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所认可的三陪的底线。但似乎里面的三陪小姐都是如此。而且这种摸捏还只是开始。
赵岚也是象云红这样接客的吗?他一直没有这样询问妻子。他实在不想让她难堪。她最初去做三陪还是他极力劝服的。让赵岚这样保守的女人去干那种事是要费不少口舌的。没想到现在的三陪变得如此赤裸裸,纵是一惯潇洒的他也感到有些难以接受。倒是赵岚居然能够承受这样性质的三陪,让他大为吃惊。也许赵岚所在的『海市豪』并不象『新得来』这样出格?
庄建海想起云红的手一开始就在他的裤裆部位不时地轻捏,一双巧手的刺激隔著裤子传到他yáng具上,那真是刺激无比。在庄建海几次拒绝了她邀他跳舞的邀请後她干脆就拉下了他裤子拉链,将手伸进里面隔著薄薄的内裤把玩起他的鼓鼓的ròu棒。这种大胆的服务让庄建海大为吃惊。这时的他全身的燥热已难以抵挡,在她的手的巧妙搓揉下ròu棒立刻就膨胀到了最大状态。但他还是想进一步试探她到底能服务到什麽程度。他问她能否将她的手直接伸进去弄。
不出他的意料,云红竟真的伸进他的外裤里拉下他的内裤,将他挺立的yīn茎暴露出来,毫不羞涩地对他意味深长的一笑,就用手掳著他的ròu棒,开始上下搓揉起上面的嫩皮。
他从来未曾受过如此待遇。女人的手在他ròu棒上温柔的感觉强烈地刺激起他的性欲,他紧搂祝糊的细腰,靠在沙发上尽情享受著异性的手淫服务。这是他从未享受过的服务。简直比直接趴在女人身上做爱还要刺激。他曾见过男人在他面包车後厢里让妓女为他手淫。当时他还大为不解,打手枪不就自己做就行了?还得花钱让女人帮忙?现在看来那人并不象自己以为的那样“港督”。手淫的感觉竟能如此奇妙。
他在她的搓揉下坚持了好一会,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即将shè精。这样子不是要将自己的裤子射脏一大片?
看他低头犹豫的样子,云红马上就理会出他的心思。她放开握祝蝴ròu棒的手,两手伸进裙子里,不慌不忙地抬了一下屁股,在庄建海难以置信的眼光下从裙子里面脱下了她的内裤。笑著回到他的胯下,将她那粉红色的内裤套在了他的ròu棒上,非常善解人意地对他轻声说道,“侬就射在这个里厢吧。”
庄建海那一瞬真是惊呆了。她不是就是光著屁股了吗?
好象是要验证给他看,云红竟跨坐到他的腿上,裸露的阴部就直接坐
上去,他能隔著裤子清晰地感受到她毛扎扎的阴毛磨著他的大腿。
云红搂祝蝴的脖子,红唇轻轻印在他嘴上,慢慢用力压祝蝴,在他的嘴唇上揉擦著,象是邀请他的热吻。被这麽揉情的女人搂著接吻,腿上摩擦著她的阴部,ròu棒上还套著女性刚刚退下的内裤,一种极其异样的刺激将庄建海的全身包裹住。
他两手干脆伸进她的裙子里,直接摸索著她光滑的腿部髋部甚至是小腹部,再往下就是她的浓密的阴毛,在下去就摸到了她的裂缝处。他惊的差点叫出声来。她毫不在意他的侵犯,反而用一手伸进裙子下面再次开始为他手淫,这时ròu棒在她的绸质的内裤下面感觉更加美妙了。
庄建海彻底陶醉了。他忘情地接受她的热吻,两手在她阴部姿意乱摸,同时享受著她在他ròu棒上越来越快的搓动。他一阵颤抖,浓烈的jīng液勃然而出,全部射在她的内裤之中。那种舒畅的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
庄建海每每想到云红脱了内裤为自己手淫的情景,他下面就开始发硬。
突然他醒悟出为何赵岚经常要洗内裤,而且有时会一下洗两条甚至三条。这麽看来赵岚确是为客人作这种手淫服务了,估计摸过她隐私的男人大概已不记其数了。这样想来,庄建海心中又开始隐隐作疼。
他叹息了一声,知道如果赵岚真要去作全套服务,他还是会有很强的心理反应。真是不争气。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不就是这麽回事吗?有什麽放不下的。
正在这时,路口一对男女向他招手。他心中大喜。今晚生意还真不错,能一晚接到两笔生意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第七节
第七节在洗手间擦干下体湿漉漉的jīng液,换上一条新的内裤,赵岚有些疲惫地回到长椅上,等著下一个客人的挑选。
一个多小时也未接到新客,长椅上的小姐渐渐多起来,看著墙上的时钟慢慢接近午夜,赵岚越来越失望。
看来今晚就只接到那一个客人了。
虽说她时不时会有整个晚上接不到一个客人的情形,但她还是很想在回家前能够再做一笔。但午夜已近,看来是没有多大希望了。不知道庄建海今晚生意如何,总不会好到哪去。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得直接到大街上拉客了。那可就太丢人了。她可不象段沪生的老婆那麽放得开,经常在回家的路上还能拉住客人打一炮。赵岚无论如何是拉不下那个脸面在大街上对著每个路过的男人调情。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魁梧的身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响亮的带口音的山东人的声音对著领班就是一通连珠发问。
原来是个外地人。以前赵岚打心眼里不愿陪外地客,不过现在她早已不在乎客人是否是外地人了。往往外地人给的小费倒反而多。她摆出她惯常的笑容,对著这个山东人扫来的目光妩媚地一笑。这时的长椅上还有十几个小姐,个个都摆出了最迷人的笑脸,都想争取这个也许是今晚最後一个客人。
山东人对著领班说,“有没有上海小姐?我要找个上海小姐。不要外地来的。听人说上海小姐很有风味,我这次是特地来找上海小姐的。”
赵岚眼睛一亮。她是椅子上不多的上海人之一。领班让她们几个上海小姐站起来,让山东人挑选。山东人有些疑惑地对著她们上下打量了几眼,说道:“没有年轻一点
的啦?”
对他粗鲁的语气赵岚保持著她本质的克制,脸上依然媚笑著,按下心中的不满。长年的职业经验告诉她,要赚钱就得忍耐。
果然山东人眼睛盯住了她的乳部,似乎对她的身材非常满意,不等领班回答他就一把抓住了赵岚的胳膊大声说著:“好吧好吧,就是她了。”
一边说著一边往里面走。
在其他几双嫉妒的眼睛下赵岚挽住客人将他向里面引。
直率的山东汉子一坐下就将赵岚抱到他粗大的腿上坐著,一手搂著她的脖子,一手开始摸她身子,急不可待的在她身上摸捏玩弄。赵岚後来知道他是刚下飞机,坐了出租就来到这里,早有些等不及的味道。
赵岚职业性地娇笑著,开始跟他调情打趣。就象第一个客人一样,这个山东人好象也不太在意这种调情,嘴里嗯嗯啊啊的应著,注意力还都是放在在她身上乱摸的手里,不住地赞叹著她:“上海女人的皮肤都真他奶奶的又白又滑,俺听人说上海人的皮白,都是因为这里的自来水里漂白粉多,是真事儿吗?”
对他这种憨实的样子,赵岚真的笑了出来,也不答他的问话,只是轻轻将脸凑过去,在他耳畔和颈子上摩挲,对他哈著香气。山东人被她果真的弄得有些迷乱,在她光滑的腿上不停地摸著,嘴上还在唠叨:“你们上海女人的肉可真他奶奶的嫩哎。”
突然,他问她:“你们这儿有带铺的包厢吗?怎麽算钱?俺俩开一间来好好玩玩。”他的问话一下将赵岚惊醒,天啊,他不是要全套服务吧?她的心跳一下子加快起来,想到自己即将要真正做这第一次全套服务,心中立刻慌张起来。
未等她回答,山东人将正在另一个桌子边上的老板娘招了过来,问她说,“你们这包厢怎麽算钱?”
老板娘满面春风地走过来,笑嘻嘻地说道:“老板要包包厢啊?按小时包的话一个小时是一百元,小姐的小费您要和她另说。不过,您这位晶晶从不去包厢接客的。要不您等著,我给您再找几个小姐来。”
“什麽?”
山东人狐疑地看著赵岚,不明白她为何不去包厢接客。
赵岚尴尬异常。要不要接?为何不接?对著他疑惑的眼光,赵岚赶紧解释说:“是这样的,进这里的包厢都是要做那种服务的。我从来都是只在外面的素台陪客人喝酒跳舞,从不进包厢陪客,所以……”
山东人象是明白了这里的规矩。很是惋惜地捏著她的身子说:“你从不在包厢接客?你从不在包厢接客?”
赵岚突然明白再不抓紧说出来就要失去今天这最後的客人。
她涨红了脸,一下子鼓起了勇气,对他低声说道:“如果我陪你去包厢,你付多少钱?”
山东人看她突然改变主意,大是高兴,立刻就说,“你要多少?”
“嗯……一个小时,两百。”
“什麽?这麽贵?一个小时两百?”
赵岚的脸更加红了。她怀疑自己叫的价也许太高了。
山东人看著默默不语的赵岚,狠狠地说道:“好,好,看在你是第一次,俺就付你两百。两个小时,四百。来全套。如何?”
见他这麽爽快就答应她开出的价钱,她心头惊喜交加,简直有点喜出望外。但想到要陪他两个小时,心中立刻突突地起伏不定。这回可是要来真的了,她紧张的心情就象那第一天来『海市豪』上班时的一模一样。毕竟要跨出这最後的一步,成为一个地地道道妓女了,和她第一次下海做三陪一样,这将是她的人生的另一个最大的转变。
迟早得过这一关,象以前一样,会很快适应的。她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想到自己即将跨过这最关键的一步,心中的惴惴不安真是难以形容。早就想好了要面对这一刻,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发现自己好象还是毫无思想准备。
正不知该如何往下说,老板娘领著三个小姐走了过来。她们都听见了山东人最後的话。一听说山东人肯出四百,她们三个小姐眼都红了。她们分别拉祝蝴的衣服,都嗲嗲地要陪他。
山东人将她们都抖掉摆脱了她们的纠缠,指著赵岚对老板娘说就是她了,让她去开个包房,要两个小时。
那三个上海小姐开始在边上冷言冷语地嘲讽起来:“呦,还真格寇勿出伊能卖轧许多。”“勿是说勿卖的吗?我还以为伊是个……”“勿是勿卖的啦,宁家是要卖个好价钱。”“格种宁啊……”“伊格会做啊?全套会勿啦?”“宁家什麽勿会呀?侬阿勿要小瞧宁……”她们一边往外走一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著,让赵岚听了心里非常难受。平常还都是挺要好的姐妹,真到这时说翻脸就翻脸。
突然,老板娘有些为难地对这个山东人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们舞厅一点钟就要关门了,我只能给您开一个小时。怎样?”
山东人有些火了,“什麽?你们上海怎麽搞的?一点就要关门?在俺们那儿一玩就玩通宵,一点钟才当是开始。”
“哎呀,您不知道啊,最近市里为了扫黄新出的规定,各娱乐常葫一律不准在一点以後营业。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谁不想挣钱?公安局的半夜真的来查啊,要是抓到我们就完了。”
赵岚再次感到了人情的冷暖。老板娘说的规定确是实情,但外面大门关上後里面的客人待到很晚的是常有的事。估计今天自己突然同意到包厢里面接客有些激恼了老板娘,现在故意来刁难一下。平时老板娘就一直劝她去包厢接客,让她想开来,现在她真想开了老板娘又不高兴了。
山东人真有些火了,“不行,要开就开两个小时,俺不管你们什麽时候关门。要不行,俺就带小姐出去。”
说著他一把拉起赵岚就往外走。
赵岚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怎麽应付此事。四百块啦,要是不接这笔生意庄建海肯定会说自己蠢。这麽好的事真是很难碰到。但真要陪他出去?到哪去呢?自己还从未陪客人出过『海市豪』的门,这麽半夜了,真要陪他去旅馆吗?
犹豫之中赵岚已被这个山东人拉出了舞厅。
赵岚还指望老板娘做最後挽留,但她一句话都没说,就眼看著他们走出了大门。
第八节
第八节庄建海有些倦意地收拾好後厢里的毯子和睡单。今天连著接了两笔生意运气真是不错,他心情非常轻松。刚才那对男女让他停车的地方正好距『海市豪』不太远,他待一会可以去那里顺便接赵岚回家,也好省了她回家打的的车费。
上海的街上午夜後仍然热闹,就是这麽个偏僻小街也还是不时的人来人往.
不远处一个摆茶叶蛋的老太婆的一声吆喝唤起他饥饿的反应,特别是那飘过来的五香味,实让他流口水。不过他从不在这种摊子上买吃的,这种鸡蛋自己回家煮煮便宜得可是太多了,而且家里的也卫生得多。赵岚做的卤鸡蛋决不比这差。
一边这麽想著,他一边拉下後厢的车门。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操著山东口音的外地人在向那个卖茶叶蛋的老太婆问路。
“哎,你们这附近哪有旅馆?那种可以按钟点开房间的旅馆?”
警觉的他立刻听出这里可能又是一个机会来了。他赶紧绕过车子向那边看去,只听见一男人对著坐在小矮凳上扭过头去的老太婆生气地提高了嗓门:“嘿,你这老太婆,不说就不说呗,跟俺白什麽眼哎。早就听说你们上海人对俺们外地人态度差,果然不假。”
庄建海瞟见男人边上的树影下正站著一个苗条的女人,职业嗅觉灵敏的他当然明白他们想干什麽。
他立刻冲过去,一把拉著那个男子,笑著说道:“嘿呀大哥,您还问巧了。您不是要找睡觉的地方吗?我这就有。来来来。”
“嗷。你开店呢?那正好。在哪儿?远不远?”
“哈。就在这。弩,来来来,我带您来看。包您满意。您是要一间按钟点算的吧?这个车厢如何?又便宜又实惠。我还可以拉到任何地方。您睡一觉起来就到地方了,多好?”
“什麽?就这啊?”
山东人吃惊地发现庄建海给他介绍的“房间”竟是这面包车的後车厢,怎麽也不能相信还有这种“房间”。不顾一旁翻著白眼的老太太,庄建海把他拉到车门旁,为他打开车门,赶紧继续向他推销:“您看,大哥,这里可是一应俱全,床垫又厚又舒服,比那旅馆可干净多了。那是毛巾手纸,还有……还有……嘿,反正您需要的都有了。我一边开车您一边睡觉,多浪漫啊。”
庄建海看见还在发愣的山东人,估计这桩生意八成有戏。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对他耳边悄悄的说:“现在上海扫黄正在风头上,旅馆常被扫黄队搜查,哪有这里安全?在旅馆被抓住了,罚款起码三千,还要通知您工作单位。”
这最後一把火显然打动了这人。他露出笑意,连说“好!好!”
“你们还真会做生意,这点子也亏你们上海人能想得出来。好!好!俺就租你这流动……呵呵。包两个小时算多少钱?哎,小姐,俺说你过来呀,你看这里如何?”
他一边问庄建海价钱,又对著阴影里的女人招呼了一声,一边探头到车里面,两手使劲按按垫子,似乎在看看这里经不经得起他的块头。
庄建海心下一动,两个小时,真是笔不错的买卖。他还很少遇到开这麽长时间的客人。正在琢磨该斩个什麽价钱,一眼看到树阴下的小姐似乎在对他摇著手。
他定睛仔细一看,惊得他合不上嘴。
这个小姐竟是他的妻子赵岚。
他大吃一惊。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赵岚?怎麽会是赵岚?她……
他突然想起昨天跟赵岚说过的,如果遇到肯出高价的客人,就是出去干也成。
天啊。难道自己真要象那段沪生那样,自己开车拉著自己的老婆让人搞?
赵岚好象在拼命向他摆手。似乎她也不愿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形下出售自己的第一次。这太让人难堪了。
庄建海心下也大感不妥。他实在没有这个思想准备。不行,还是推掉算了。唉,好不容易才拉到的这麽个肥客,只能白白地看著溜掉。他刚刚的兴奋心情一扫而空。代之的是无限的失落困惑和惆怅。他再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大街上接客时会接到自己的老婆。
他很想知道为何赵岚会这麽晚陪客人出来做。为何不就在『海市豪』里的包厢里做?不是说那里的客人一般都是包包厢的吗?
不容他多想,山东人再次催问他价钱。
他脑子飞转了一下,知道话都说成这样了,要不接这桩生意,就只能出个天价把他气走了事。他扭过头,失望而又茫然地看著车轮,淡淡地说:“两个小时啊?那要两百,外加里程费。”
果然,山东人一听就火了。
“什麽?两百?你……你们他奶奶的也太会宰人了吧?你……你开始不是说便宜吗?怎麽都赶上人家的包厢钱了?”
“这麽晚了,现在就这个价。你要不要?”
“你……他妈的俺算服了你们上海人。一百五,就一百五。我一块也不会多给。一百五两个小时。怎麽样?”
这下轮到庄建海惊住了。一百五啊。再加上里程费,这实在太诱惑人了。本来随便出的一个无理价钱,这人竟当真的来砍价。
天啦,干不干?不宰白不宰。
但是……庄建海对拉著自己的老婆让人玩实在是没有心里准备,虽说对让赵岚去做妓女他自从去了『新得来』後就想通了的。做三陪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还有什麽可保留的?自己又不是那种特别保守的人。而且自己每天干的就是开车拉人搞,那事可不是见得多了。
但是……毕竟是让自己的老婆任人搞啊。这和三陪毕竟还是不一样。最近以来每当他脑海中出现赵岚被赤裸地压在男人身下抽插的幻影,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烦燥。
他知道这一步他们迟早要走。既然要走,就得抓紧时间趁著赵岚还年轻姿色尚存的现在,否则她还能挣几年的钱?他必须克服这种不成熟的心理状态。他知道自己对这事潇洒不起来是很幼稚的,也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要太感情用事。都这麽个年龄了还有什麽啊?不就是做那事吗?
但是……虽然他能想通这事,但现在真要让他当面看著赵岚被人搞,这就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他能把握住自己吗?
他不知道。也许以後时间长了他就会不在乎了,但刚开始时,他不敢说他能无动于衷。恰恰相反,他从现在内心的感受来看,他发现自己不仅不象他想象的那样潇洒那样拿得开放得下,反而对这事内心是非常的冲动。难道自己真的脆弱到了不能面对这事?那还让老婆出去接客?不如让她回家算了,三陪也别做了。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手心里已开始出汗。
一百五啊。怎麽能不赚?这简直就象是捡个皮夹子。怎麽能将捡到手的皮夹子再扔掉?按上海人的说法,『有赚勿赚猪头三』。而且可是双份钱啦!这笔生意太合算了。
他越来越难以抗拒这个诱惑。也许自己经过这次之後就更能彻底坦然地面对赵岚卖淫,以後就可以象段沪生那样常常赚这种双份钱。就算他今天不拉他们,这人不是还要将赵岚带到不知什麽样的小旅馆的肮脏的床上?由自己开车载著他们才是最安全的呀。他要是万一有什麽暴力举动自己还可以干预。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正是段沪生说的吗?
山东人不耐烦地催促他:“怎麽样啊?不行我就走人了。”
他斜瞄了赵岚一眼,一狠心,咬牙说道:“好!上车吧!快上车吧。”
他眼光转向空空的马路,说最後一声“快上车吧”时加重了语气,似乎是专门对赵岚说的。说完後转身走向驾驶员的车门。
第九节
第九节现在轮到赵岚脑子一片空白。
自打被这个男人拉出『海市豪』时她整个人就处於一种混乱状态,即将等待她的会是什麽样的经历?这可是她第一次出售自己最宝贵的贞操啊。虽然平常的三陪时自己也被人摸尽身子几乎每一寸肌肤,但今天将是彻底开放自己全身,让客人在身上尽情享受,或许客人还要让自己主动做各种服务去满足他的性欲。她的心一直就不停地砰砰地猛跳,一颗心象是悬在空中。
而现在突然遇到丈夫的情形就更让她难堪的无以复加。她怎麽也没预料到他们出了『海市豪』会在这里撞上自己丈夫。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再怎麽也不会陪他出来。
第一次和别人做这事就要让丈夫在边上,他怎麽能接受得了?而且他还是昨天刚刚想通让她跨越三陪的界线去做这种性服务。第一天就要让他坐在边上,他如何能抹过这个面子?怎麽也不能上他的车啊。
当然自己还是有主动权的。她尽可以对这个男人说自己不愿上这种车。理由多得很。
可是……丈夫却说“上车吧”。这话明显是对她说的。一百五。加上自己卖身的四百就是五百五。这确实太诱人了。
昨天丈夫不是说过的吗?不宰白不宰。既然丈夫都愿意了,自己怎麽能不干呢?而且如果不坐丈夫的车,会跟这个男人到哪里去呀?还不知道会是个什麽不干不净的地方。
但是……在丈夫身边这麽近的地方和别人做这事,还是太让人难堪了。
山东人看她愣在那里不动,过来一把抓祝糊的胳膊就往车子拉,嘴里还说这个车厢真不错,比他见过的旅馆都要干净。
这时庄建海从驾驶室里的窗户探出头来,对著她说话道:“小姐,上这车吧。这里很安全的。”
听到丈夫的暗示,看来丈夫是真的不在乎。赵岚知道自己没有可选择的了,在山东人的搀扶下爬上了面包车。
庄建海习惯地将後视镜扭开,象往常一样镜子的一角正好覆盖了後车厢的全部角度。他轻轻地启动了车子,感觉到自己转动钥匙的手都有点发抖。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向这人推销安全套。真是没用,怎麽慌乱到这种程度。
他一边暗骂自己,一边将车子息了火。
他探身从车前的柜子里拿出了几个彩色的套子,举在肩膀上,头也不回地说道:
“老板,要不要来两个套子?水果味的,进口货。”
“不要不要。我从来不用这玩艺儿。”
庄建海心中暗骂。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
“现在外面病多,还是保险点好。”
“啊?啊,这个小姐还是……我看没问题。不用不用。带那玩艺儿没劲。”
庄建海更加来气。心里话小姐没问题你保不齐还有问题呢。他干脆转向向赵岚暗示:
“小姐,要不要来几个?别弄大肚子耽误生意。”
赵岚还一直处於紧张慌乱的心态中,竟没有意识到这是丈夫想让她说服客人用安全套。她居然以为丈夫真是怕她会怀孕,就老实地回答说:
“啊?不用了,我已吃过避孕药了。”
她确实是吃了药。现在在舞厅里搞不好男人就会把jīng液涂进她体内,为了安全她都是每天坚持吃的,倒是从未告诉过丈夫。
听了赵岚这话庄建海心中腾的就火了,可怎麽也无法发作出来,只能憋在心里在前面咬牙切齿地暗骂:“侬哪能嘎港?还帮外宁讲话。一只套子起码能赚五块。嘎好的机会。港!”
他再次启动起车子,心中为失去能稳赚的额外收入有些郁郁不乐。还好,十来块钱毕竟只是一个零头,他很快就将心思转回到那一百五十快钱上。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他第一次载著自己的妻子的生意和平常是大不一样,他的两腿不知为何有些紧张的发抖。
真是没用。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两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开始慢慢开动起车子。
不管他怎麽努力,也无法将自己冷静下来。心跳的速度显然太快,有好一会他几乎都不能象平常那样稳定地控制住车子,车轮都压过了路中间的线上,直到开到交叉路口,他才将车子开进自己的车道。
後面传来几声清晰的噗噗亲嘴声,接著就是山东人嘻嘻哈哈的爽朗的笑声。他催促著赵岚赶快脱去衣服,自己同时也开始将全身的衣服脱净。
夜晚的上海开始变得宁静,不用看庄建海也能清晰地听出来他们开始在脱衣服。
他的脑子里印出赵岚白斩的身子在闪过的灯光下暴露出来的画面。他的心一阵抽紧。
“真他奶奶的滑哎。上海女人真是不假。”这个山东人根本不顾前面开车的司机,一边在赵岚光滑的身子上摸著,一边还露骨地大声评论。
赵岚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在这微热的夜晚慢慢退下裙,又乖乖地解开乳罩,将上身一丝不挂地裸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在男人的摸索下一阵冷颤,好象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别紧张嘛,还真是没接过客。”
男人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祝糊的嘴,另一只手开始用劲地摸捏起她的乳部。
庄建海的心还在砰砰地猛跳,後面亲嘴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地传来,让他更加难受。
“你这里真有弹性。呵呵。躺下吧。”
庄建海接过的大多数客人都是默默无声地干,许多人还尽量将自己的呻吟声憋住,不好意思让司机听到。很少有人会象这个山东人这样总是露骨地说些淫荡的话,在庄建海听来实在刺耳,每一句都象是刻意对他和赵岚发出的侮辱。
庄建海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注意力尽量集中到方向盘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人是无心说这些话的。就当是对自己老婆的奉承吧。
他两眼直盯著前方。夜晚的上海街道车子已经稀少,对他来说又都是非常熟悉的街道,无需用心就凭直觉他就能随心所欲地开来开去。
虽然眼睛没有向後视镜偷看半下,他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又注意起背後的的动静。
山东人一边用嘴从赵岚脖子开始在她上身吻著舔著,一边退去她内裤。内裤还只脱到她的小腿上时,那只大手就迫不及待地从她的大腿处摸向了她的隐私。
赵岚的身子被上下同时攻击,立刻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呼。赶紧咬住嘴唇,不想让丈夫在前面听见她被玩弄时的反应。但为时以晚。庄建海清晰地听见了她那如此熟悉的声音,脑海里马上就映出她被自己搂著抚摸时的娇态。心中的幻影刚一浮现,立刻被山东人呼呼的喘息声惊醒,脑海里的镜头立即切换成妻子的玉体被这个男人粗鲁地玩弄的画面。
他猛的抛了一下头,想将画面从脑海里抹去。一阵阵的酸楚涌上心头。现在她的身体已完全成了一件商品,供人随意享用。这个念头怎麽也挥之不去。
更糟糕的,这个男人嘴里还一个劲地在胡说八道:
“呵,真他奶奶地肉嫩嘿……nǎi子还真不赖,嘿呀……”“真过隐……肉球还真软……呵呵,上海女人……真来劲。”“皮真白。跟你们这卖的白斩鸡似的。”
第十节
第十节庄建海再次努力将自己的精神转移开来。他想起刚上车时这人指定让他最後开到江湾去。他开始盘算起这两个小时的路线该怎麽走才能挣最大的车程费而又尽量省油。虽然时间长的根本不需他计算路线,随便怎麽走都可以。但这麽一想,他还真的分散了注意力,心中郁闷大减。
“嗷……你别……嗷……慢点慢点……嗷……”
後面赵岚一声轻微的尖叫,然後是求饶似的哀告。原来这个男人的一个手指突然插入她紧闭的yīn户,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疼痛难当。平常三陪时自己总会有许多时间和客人周旋和推脱,哪象现在这样,他说插就插进来了,yīn户里面还干燥的很。
“呵呵,没怎麽被插过啊?还真的很紧……你紧张个啥?我不用手弄开点,待会你可不更吃苦?你腿张开点……对。这不就好了?呵呵……真他奶奶的,跟处女似的。”
赵岚是太紧张了,否则在他开头的玩弄下yīn户早就会湿润张开了。现在被他外力强行捅开,她不得不张开腿,尽力配合他的手指。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这麽紧的yīn户要被他的ròu棒插进去真会被插破的。她已看到了他巨大的yáng具,比她在舞厅里曾见到过的个头都要大,比起丈夫的那活儿更是又粗又长。而且就这他好象还没有完全挺起来。第一次就遇上个这麽粗大的,让她懊悔不已。恐惧更加剧了她的紧张。
她想起自己曾听见其他有经验的姐妹聊天时曾说过,再大的家伙女人都能对付。她希望她们的经验是对的。
正在这麽胡思乱想时,听见山东人说了一句“我要开始操了噢”,yīn户里的手指唰地退了出去,还没等她吸一口气,一个粗大的肉团就抵到了她的yīn唇上磨蹭。
她知道该来的就要来了。象往常和丈夫做爱一样,她抬起臀部,让他的yáng具可以以最佳的角度进入。同时深深地吸了口气。然而,她还未完全准备好,一个粗大的肉棍竟直直地猛地灌进体内,象一个凶器直捣她的内脏。
“啊啊啊啊……”
来自下体的突然的冲击一下将她击中,下体被强行插入时带来的巨大痛苦,让她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再也无法顾及不让前面的丈夫听见。
她竟没有料到这个男人可不会象她丈夫那样体贴地慢慢插入,拿著那麽个大家伙就毫不怜惜地直筒筒地一插到底。
“别……痛啊……别动……啊……啊啊啊啊……”
男人嘿嘿地淫笑著,早就怒涨的淫欲不可能让她的哀求阻止,他开始疯狂地在她稍稍湿润但仍然干涩的yīn户里连续抽插,紧紧的yīn道吸紧他的yáng具让他立刻得到无比的刺激和快乐。他呼呼地在她身体上作乐。
她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眼泪水夺眶而出,整个身子痛苦地扭曲起来。男人将身子完全压下来,将她压住无法躲避。这山东汉子魁梧的身躯在她胸部产生了巨大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简直就象是在强奸——其实就是在强奸。她本来还以为这种事不过就是让陌生男人和自己做爱,只要克服心理上的反感就可以了。再也没有料到这男人可不都会象她丈夫那样,她要暂停就可以暂停,而是将身子完全交给对方,再痛苦也得由人控制。
山东人趴在她身上一口气连续插了十几下,从未有过的畅快从ròu棒上传遍全身。他深深地连呼几下气,将插入了一大半的yīn茎暂时留在她的温暖的yīn户里,体会著女人包裹著的感受,也让身下这个痛苦得不行的女人稍稍缓口气。
“呵呵,真他奶奶的过瘾。看来真是第一次让人搞,嘿嘿,里面真紧,跟处女似的……不常让人搞吧?”
他一边戏弄地胡说著,一边稍稍抬起身子,用手捏玩著她的乳房,对著她的脸喘著粗气。
她也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喘息,在这个男人给她的宝贵的短暂休息中慢慢消化下体深处的痛楚,聚集起勇气等待他下一轮的攻击。
庄建海在前面完全是靠本能在控制著车子。虽然他一直未曾瞄过後视镜一下,但後面发生的一切就好象全是在他眼前发生的一样,他一点不漏地将妻子受难的过程全“看”在了脑子里。他两手紧紧地纂住方向盘,指甲都扣进了上面的皮套子里,胸口象被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也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老婆会被人这麽折磨。赵岚痛苦的叫声就象是一把把刀子一下下划在他的心口。
在这个男人抽插的每一下,他都象是自己在承受那种刺骨的痛楚的冲击,紧紧地咬住下唇,整个身子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用力抓紧方向盘,两眼紧张的盯著前方,和妻子一起忍受这种极度的痛苦的煎熬。
他的脑子也变成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当然没有体会到前面司机的感受。他把玩了一会赵岚丰满的乳房,身子再压下去,屁股一上一下开始继续刚才停下的抽插。yīn道中紧紧包裹著的感觉让他的ròu棒一直坚挺无比,现在比较润滑的热道可以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呵呵,真他奶奶的舒服。呵呵……”
随著他每一下的抽插,他都要相当大声地呵叫著,似乎正在极度地享受其中的快感。
经历了开始的强烈痛苦,赵岚对他现在的抽插有了思想准备。yīn道里的挤迫的感觉大为减轻,痛苦也在一点一点的减少,她的嗷叫渐渐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最痛苦的时候总算过去了。
赵岚的嘴被男人粗糙的双唇封上,他用粗野的动作在她嘴上揉著。
她惊奇地发现她的下体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那种刺骨的疼痛渐渐变成了一种她曾相当熟悉的刺激——那种只有和丈夫做爱时才曾出现过的性的刺激。
天啊,刺激竟随著男人动作的加快越来越强烈。自己的丈夫就在前面啦。她咬住牙强忍住不让自己漏出任何欢娱的声音,但从鼻子里发出的沉重的喘息声就象做爱做到愉快时的淫荡的呻吟,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男人的舌头强行伸入她的嘴里,她依顺地让他侵入,似乎他的粗鲁也让她很是受用,在他的热吻下她竟有些飘飘然然的眩晕起来,两手自然地勾祝蝴的脖子,就象和丈夫做爱时常做的那样,将身体向他完全放开,渐渐地竟沉浸到一片欢快的性交之中。
庄建海已经慢慢地从开始的混乱中一点一点恢复起理智,妻子被折磨的声音也渐渐小下去。他相信这是赵岚为了不让他感到痛苦而有意不发出声音,在默默地承受她身体的痛苦。没有准备的yīn道第一次被这麽强行抽插怎麽能不痛苦呢?
不过他相信她会适应的。刚结婚时她还不是一样疼得死去活来?说是怎麽也受不了?後来还不是很快就适应了?女人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山东汉子早已憋久的性欲很快就到了发泄的边缘。他毫不保留地开始在丰满的赵岚身上用劲,搂祝糊的肩膀,开始快速的做最後的冲刺。
随著这个男人开始啊啊啊地猛烈冲刺,整个车子也随之抖动起来。庄建海很熟悉这种时刻。在平常他总是非常平静,心里还常常会默默数著男人抽插的次数,无聊地比较不同男人的强弱。
但这回他怎麽也平静不下来。相反,他刚刚好受了一点的内心感觉又被不由自主地被搅起,心里又象被人揪住了一般绞痛。更让他大感尴尬的,是他下体在不知不觉中竟竖立了起来,肿胀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在後面的抽插正在推向高潮的同时,他的心情也跟著紧张到了高点。他的心不知不觉地加剧了跳动,血一个劲地快速往脑袋里涌,下体更加肿胀,体内的血脉好象越来越难以控制,似乎到处乱窜在寻找发泄的通道。他无法相信自己会在这种妻子被人奸淫的时刻居然还会高涨昂奋。但下体的坚硬肿胀象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自己的身体确实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憋紧了气,强力抵抗著这种恼人的性欲的折磨。
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好象是这个男人故意夸张地表现出来给他听似的,没有丝毫收敛的啊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地震撼著庄建海的心。他强迫著自己不要去记数男人的每一下抽插,但心中却根本无法回避这一下下清晰地插入妻子体内的如此震撼人心的动作,特别是从男人粗鲁的声中夹杂的她娇嫩的一下下喘息,让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强烈的感受。
“啊…啊…啊…啊……”
男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有力,下体的快感急剧加强,很快就达到了shè精的不归路。
好象是为了得到最大的快乐,他猛地往下插入,第一股热液直射入赵岚的身体深处。然後他就是一连串的快速抽插,一下下将jīng液发泄出来,畅快的感觉强烈地刺激著他的全身,让他浑身都达到了一种快感的顶点。
庄建海的紧绷的身体也象是达到了极点,一股股强烈的脉冲一下一下地冲击著他的脑袋。他猛地大舒一口气,肿胀的下体似乎稍有些舒缓。男人在他妻子体内射完精结束之後,他才慢慢将体内膨胀的感觉压下来,心中好象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吹出几口气,将失魂的情绪一点点收回来。
第十一节
第十一节随著男人的最後几声嗷叫结束後,後面突然一下安静了许多。庄建海体内激荡的欲火也好象是从高潮上一下跌了下去,紧张的心总算松弛下来。想到自己的妻子最终被人压在身下完成了整个性交shè精过程,一种晕晕乎乎的麻木感让他渐渐迷失。
这麽就结束了,不就是如此麽?又有什麽难的了?
庄建海在心里苦笑。他脑海里一会儿想到花花的钞票,一会儿又想到妻子的雪白的肉体;一会儿想到『新得来』里的云红在他怀里的柔软的感觉,一会儿想到在那丝质的内裤里shè精的销魂快感。
突然,一个想再回到『新得来』的念头强烈地冲击著他的大脑。不就是钱吗?老子现在挣了钱,再他妈的花一点去玩玩别人的老婆。妈的,谁赚谁呀?
他的心情一下变得非常轻松。想起那丝质的女人内裤,下体又立刻蠢蠢欲动地肿胀起来。他心虚地从後视镜向後瞄了一眼,只能瞥见男人宽阔的脊背裸露地趴在赵岚身上象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看上去挺魁梧的样子,这麽快就泄了,真是没用。庄建海在心中轻蔑地暗笑:这才多久就不行了,真不知道他还怎麽玩两个小时。他看了一下表,这还不过半个钟头。他很高兴自己已经闯过了心理这一关。不就这麽回事吗?如此简单,难怪段沪生要载著老婆接客收双份钱。只要看开了,真是很容易挣钱。他为自己到今天才想通感到有些遗憾。以前自己还觉得自己放得开,现在看来真是太幼稚了。
赵岚在男人的身下暗暗喘气。刚才男人的猛烈抽插让她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兴奋。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一种体验,好象这个男人的ròu棒伸入到了她体内她丈夫从未曾达到的深度。那里的感受让她说不出是一种强烈的快感还是一种异样的痛楚。她相信那是一种痛苦。但这种“痛苦”似乎很好受。她是在紧咬住牙关才能止住下体被刺激起来的兴奋所引起的呻吟。
男人ròu棒在她体内慢慢地滑出,一丝虚空让她感到非常轻松。刚才男人粗壮的ròu棒在yīn户里的摩擦到最後全变成了快感的刺激,她心里是完全清楚的。但她宁愿不要这种性快感。太让她难堪了。她内心中升起一种罪过的感觉,内疚和羞愧的感受比开始时那种直接的痛苦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总算结束了。但这个男人要玩两个小时。他还能再玩得动吗?丈夫可从来未曾连著玩两次的。她倒是经常听其他小姐讲包钟点的男人常常会打两炮。她倒是真想见识一下这个男人怎麽还能再硬起来。想到这里她发觉自己的下体竟有些骚劲。
男人翻身从她身上侧躺到一边。一只手在她的yīn户上又摸了一把。刚刚回过劲来的他又开始不干不净在嘴里胡说起来,让她尴尬无比:
“哈。好久没玩过象你这麽紧的女人了。跟他奶奶的处女似的。真来劲……你怎麽样?也很来劲吧?里面出的水可真不少。你可是觉得很来劲吧?待俺再来,一定要把你的yín水全都操出来。哎,别浪费时间了,你来把俺清理干净。”
赵岚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自己的秘密被这个男人在丈夫耳边说穿,羞得她简直无地自容。她刚刚体内确实开始出了yín水,但被他这麽一说,丈夫会怎麽想?好在黑暗中丈夫不会回头看见,否则看到她脸红的表情他肯定会相信这人说的是实情。
她不敢坑声,赶紧坐起来,找到车上放手巾的地方,拿出一张湿润的纸巾在这个男人的yīn茎上温柔小心地擦拭。这是她所熟悉的工作,她做的显然很好,他躺在那里舒服地哼哼著。她一边帮他擦著,他的一只大手沿著她的小腹摸了上来,在她的乳房上捏揉著,甚至将她的乳尖捏住粗鲁地向外拉来拉去。虽说不很疼痛,但在她乳部的刺激让她大为紧张。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稍稍一摸她就开始大口地喘气。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她不知如何躲避这种攻击,只能憋住气强行抵御上面传来的刺激。
“嗷……行了,你擦的可以了。你给俺吹一会喇叭吧。会不会?就是含进嘴里吸。要将它吸到最大。”
什麽?赵岚和前排的庄建海同时大吃一惊。
赵岚没有料到第一天就遇到这种要求。其实她从其他小姐那里早就知道全套服务时常常会有客人要求小姐为他们吹喇叭。但她在真的遇到这种要求时还是没有很好的思想准备。毕竟她还从未做过这种事,即使是丈夫也未让她含过。她真後悔平常没有在家里练习练习。最让她难堪的,还是就在丈夫座位背後做这种事。他肯定已经听见这个男人的要求了。她这样为客人吹喇叭,他会怎麽想?
但现在她已没有办法回避了。
看著又慢慢翘起的巨大yáng具在眼前晃动,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射著星光,她有些後悔刚才为了节省没有多用一张纸巾将它擦得再干净一些。
庄建海本来已经相当轻松平静,但突然听到这个男人对妻子提出了的这种要求,心中猛地再次紧缩,心又开始急剧地快速跳动起来。他从未要求过让妻子为自己用嘴做那事。每天看到她从舞厅疲惫地回来,怎麽也不忍心再让她为自己做这种“服务”。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妻子要将别的男人的那个东西含进嘴里。虽然他拉过的生意里不少小姐都会为客人吹喇叭,自己对这种事也有些司空见惯,但真的轮到自己的妻子做这事,内心的震动还是非常大。他就奇怪自己为何从来未想到这一点。既然想好了让赵岚去接客,迟早会要被客人要求做这种事。
不行。赵岚应该拒绝做这事。这也太过吃亏了。从直觉他就觉得这是吃亏的。要做起码也得再加钱。对。至少可以跟他讨讨价。他就常常听见有的小姐为客人的这种特殊要求让客人加钱的。他不知该如何提示妻子,就拼命地连著咳了三声,希望她能领悟过来。
但赵岚没有一点反应。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好象不知所措。
庄建海一阵焦虑,却只能干急,又咳了两声。他知道赵岚太过老实。在上海老实就意味著吃亏。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
山东男人躺了一会发现赵岚没有动静,也有点不高兴。
“怎麽啦?不是讲好四百块全套的吗?快点含进去。真没做过?那就学呀。你就拿俺这个当个实验吧。快快快。”
“四百块?”,庄建海心中却是猛的一震。这回却是惊喜的一震。四百?两个小时?再加租车费里程费,一共还不要六百多?两个小时就挣六百多?太合算了。他心中惊喜交加。他怎麽也没有想到平常看上去很软弱的妻子能砍出个这麽好的价钱。
唉,早知道这样好赚钱真该早就让赵岚干了。刚才心中的不忿一扫而空。妈的,六百多,至少可以让云红用内裤打五六次手枪。
他一想到云红清香的肉体,心中就开始有种飘飘乎乎的感觉。
赵岚跪坐起来,弯下头去,慢慢靠近男人有些萎缩的yīn茎。她知道要拿人家的钱不做是不行的。但内心本能的反感还是太强烈。而且她也真不知道吹喇叭该怎麽做。她只知道要含进嘴里。只好试试看了。她的嘴唇刚刚触摸到他的guī头,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袭来,将她吓了一大跳,马上逃了开去,好象是要逃避一个追赶她的怪物。
她看到guī头还在那里发著光,并不十分可怕,心下稍安,将头再次靠近。
这一次她张开嘴包住了guī头的上半部份,轻轻的含住没敢再动。而她的这种举动却刺激得这个男人一阵颤抖。他高兴地抖动了一下大腿,将yīn茎向上一挺,想让她再多含一点。
她的嘴唇慢慢适应了ròu棒软乎乎的感觉,心中的反感稍减。
她的生疏的动作反而让这个男人大感美妙。他一手抄起她悬吊著的乳房,一边捏摸玩弄一边哼哼哈哈地躺在那里享受著ròu棒在她温暖的嘴里热呼呼的感觉。
“不错……就这样。对……再用你的舌头舔舔,多舔舔。对了。慢慢可以含深点……嗷……”
被男人如此命令指使,赵岚知道自己从此真正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用身体各个部位去服务男人的妓女。心中的酸楚无以描述。
她开始将他的guī头含在嘴里吸缀著,舌头笨拙地在上面舔著,尽量按他指导的去做。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嘴上,乳房受到攻击传来的刺激反而不那麽强烈了。她更加卖力地含裹祝蝴的ròu棒。很快她就发现他的yīn茎竟奇迹般地跳直了起来。她暗暗高兴。再加把劲或许就会将它舔到最大完成任务。她更大地张开嘴,将ròu棒含进嘴里。不知为何,她的每个动作都让他兴奋无比。他更快乐地捏摸著她的乳房和光滑的背部,yáng具上传来的连续不断的温热稣痒的感觉让他完全沉浸在极其舒适的陶醉之中。
第十二节
第十二节庄建海一边象在做梦一样地开著车子,脑海里不断闪现变幻云红的肉体和赵岚的肉体。她们俩真是何其相似。
山东人的大声喧哗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妻子为这个客人做的几乎每一个动作。脑海中就象在放映电影一样不断显现著赵岚为男人口交的画面,强烈地刺激著庄建海每一根神经。想到那即将到手的六百多块钱,他心下没有多少怨言。既然人家肯出这个钱,让他得些便宜当然是天经地义。不过想到这是赵岚在为客人做这种服务,庄建海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下体在裤子里相当膨胀。以前看到小姐在後面为客人吹喇叭时他也会有些反应,但象现在这样如此刺激他还是从未有过的。
他忍不住暗自瞄了後视镜一眼,清晰地看到赵岚雪白的身子正背对著自己,趴跪在男人毛绒绒的大腿旁边将头埋在他的阴部上下动著。
看到的画面强烈地刺激起他的感官。刚刚冷酷下去的欲火又剧烈地在下体勃然兴起。在这麽近的距离里看到自己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身旁弯下去一下一下地含进他的粗大的ròu棒的上半部,乳房还被男人任意地摸捏玩弄著,他心中突地涌起一股激昂的欲火,在体内上下冲撞。
他咬紧牙,开始紧握方向盘,默默地抗拒体内被刺激起来的欲火。
赵岚将男人的yīn茎含吸得湿漉漉的,很快就彻底让他竖立了起来。忙抬头将它吐出,觉得可以交差了,就对他轻笑著说道:
“先生,它已经大起来了。”
“啊,别吐出来,继续吹,继续吹,你吹得不错,学得真是很快。俺就在你嘴里打一炮好了。含进去,快。”
赵岚有些发呆。没想到给他含得太舒服了他反而要在她嘴里打炮。她有些後悔刚才太卖力了。没有办法。不过,这样也许更好,省得他还要插进下面。她下体已经感到一丝丝的搔痒,内心里似乎有种被填入的期待。这样下去她真害怕自己会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在丈夫身边被人激发出高潮那就太让她难堪了。不过,男人射出的那种东西直接射进嘴里会好受吗?心下又是踌躇又是无奈。
她刚要再回头将他的家伙含进去,他将她推开了一点,自己躺靠地将头依靠在车壁上,指示她让她反向地跪到他的身上,一边为他口交,一边让他方便地用两个手玩弄她的身子。这种姿势必然要将自己的阴部对著男人的脸,这让她感到非常羞耻,但她还是无言地照办了。
庄建海听见这个家伙竟要在自己妻子嘴里发泄,心中又升起一团说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的热潮。虽说是很生气,但他又毫无办法阻止。他最後悔的是自己不曾享用过自己的妻子的口交,否则让他怎麽占便宜都会好受许多。不知为什麽,一想到自己妻子口含男人射出的jīng液的画面,他的下体竟越发膨胀起来。
赵岚跪骑在这个男人的胸膛上,裸露的身子完全被男人肆意地摸弄著,他两手摸到哪哪就传来一阵阵的强烈的刺激。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庄建海再次忍不住向後视镜里瞄了一眼,瞥见妻子跪坐在男人身上一边为他吹喇叭一边被他淫辱性地玩弄的画面。这一看让他心中的欲火和怒火同时勃发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他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大手摸捏著妻子乳房的淫邪的动作,也看到妻子将他的yīn茎深深地含进嘴里主动地上下摆动著头部为其服务的刺激性场面。
庄建海感到体内一股股的热火在全身骚动难耐,坚硬的下体几乎要撑破裤子挤出来。他忍不住用手握了握裤子里的yáng具,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这股越来越强大的欲火压制下去。他努力不去再想後面的刺激场面,将头转向车外,将注意力尽量放在车外上海美丽的夜景上,脚下却不由自主地用力踩著油门,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呼呼的急速行驶。
赵岚的口腔已张到了最大,但这个男人的ròu棒才只能进去一半。她不再温柔地含裹,而是加速上下的头部运动。她相信这就象是在手淫一样,只有快速用力摩擦才能将他刺激起来。
她的想法是对的。果然男人经受不起她的刺激,开始粗声地大口喘气。他的手更加紧捏她的乳房,很快就显示他又一次接近shè精的高潮。
山东人在她嘴里的感受的不断加强,他开始大声嗷嗷地喘叫起来。这个男人讨厌的叫声不断刺激著庄建海的感官,让他坐在前排越发难以忍受。
庄建海再也受不了了。
他右手握紧方向盘,左手按住下体,好象是要防止下面爆炸似的,开始隔著裤子用手揉摸安慰自己的ròu棒。他知道在这种时候用手去摸简直是疯了。但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反应。他心虚地注视著前方,越来越快地安慰自己的下体。他下体是如此坚硬,再不发泄他觉得自己真会爆炸。
男人突然放开用手捏著的赵岚的乳房,将两手都虚按在她上下动著的头上面,开始顺著她的动作在她头上加力,嘴里呼呼地发出近似吼叫的声音。男人在赵岚的头上用的力渐渐加大,到後来她的头几乎全是被男人按住往下压,粗大的yáng具更深深地插入嘴里的口腔後部,直抵她的咽喉。她被动地剧烈呕吐,大声地咳起来。但男人一点都不管她的难受,继续按著她的头强迫她往下含,他已完全陶醉在她温湿的嘴里的抽插带给他的强烈快感,不愿来自她嘴的快感停下被打断。
现在赵岚的头已被他完全控制著在他的ròu棒上上下快速猛烈的抽动,她在他疯狂的按动下不住地咳嗽呕吐,但却无法逃脱。
庄建海在前面完全听到了自己妻子的反应,自己却无助地在前面开著车,一边拼命隔著裤子抚摸自己的yáng具,心中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他控制不住自己地向後瞥去,一眼看见男人口中呼呼地叫著,在赵岚嘴里疯狂抽插。只见她的头被他一下下用力按下,越来越快,然後一下突然的用力,将她的头紧按在胯下停顿住,似乎正是射出了他今夜第二次jīng液,正深深地射在了赵岚的口腔深处。然後一切好象是突然归于停顿,後面一片寂静,只有赵岚被堵上的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和男人越来越小的喘息声。
随著他们的结束,庄建海也从一片眩晕中回过神来,这时才突然发现车速已超过限速,正在向前方的一个红灯驶去。他立刻踩下闸,将车速控制下来。一身冷汗将他的理智拉回来,虽然下体仍然还肿胀发热,体内即将膨胀的欲火总算压了下来。
他大舒一口气,蓬蓬的心跳慢慢趋于平静。
赵岚在男人疯狂的按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直到他shè精後好一会他才放开她的头。一股股浓液直接射进她口腔深处,更是让她混乱的狼狈不堪。她一旦得到自由,立刻转身拿到纸巾,将满嘴的jīng液吐出来。不过已有不少jīng液已被她无可奈何之下咽进肚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很久才回过劲来。
山东人又开始胡说起来:
“啊,真是不错。第一次吹喇叭就吹得这麽好,真是有潜力。以後你还要学会含深点。来,再含进去给它吸干了。那玩艺儿也别吐出来,都是高蛋白,有营养的。”她默默地跪著将头转过去再次面对上面还带著白色jīng液的ròu棒。她忍住心中的厌恶将它再含进去,开始慢慢地裹吸。
根据她经常为客人手淫的经验,她知道这时男人的yáng具都很敏感,太用力反而不舒服。她小心地温和地吸吮著,轻轻地用舌头舔弄他的ròu棒。挺立的yīn茎开始在她嘴里发软变小,很快她就吸清了上面的液迹。
她转头看时,他正舒适地靠在车上享受著她的善後服务。赵岚心内稍感快慰,为结束了这一生从未做过的口交感到松了口气。
第十三节
第十三节现在才刚过了一个小时,她不知他还要如何进行下去。正在思考如何消磨下面的时间,他将她推开,对她说道:“嗯,很舒服。还挺会做的。你再含进去,别吐出来。俺要睡一会,你就一直这麽含著。对了,就象刚才那样,别用力就行。”
说著他真的躺下闭上眼开始睡觉。
赵岚心中倒是一阵轻松,只要这麽含著那还不容易,最好你一觉睡过这一个小时。她跪在他旁边,摆好一个放松的姿势,开始将他软软的yáng具含进嘴里。
庄建海裤子下仍然鼓鼓的,但膨胀的欲火总算渐渐地消下了不少,现在可以安心地好好开车了。
高耸的东方明珠在窗外的夜空中移动著,他的心情也渐渐飘乎起来。毕竟这麽好的生意他还是头一回遇到。一想到六百多块的进帐,妻子的第一次卖淫已不再让他有何心理上的阴影。听见这个男人说要睡在这里,他心下大喜。想到这人已经连射两次,要是还能玩可不就是怪事了。他估计这个男人会一直睡到时间结束。这麽一想,心中无限轻松起来。
他悠闲地在驾著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奔驰。
赵岚一直跪在那里,用嘴轻含著ròu棒,几乎不怎麽动弹。让她惊喜的是这个男人真的睡了,还开始发出了呼呼的鼾声。赵岚更加小心地含住ròu棒,不敢乱动怕将他弄醒。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庄建海在各个路上转著开著。他专捡开阔平坦的大路走,让车子尽可能的平稳,好让这个山东人多睡一会。已经过去快一个半钟头了。他不时地看著时间,只恨这时间过得太慢。
赵岚发现嘴里的ròu棒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发硬变大。男人的呼噜声还是时兴时断地响著。她有点麻木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搅动了几下,都舔在了他的肉柱上。他要是醒来还会再来一次吗?赵岚发觉她下体竟有些燥热。毕竟嘴里含著异性的身体,要想没有一点反应是不可能的。当初她开始给客人手淫时也常常会有这种感觉。
正在赵岚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大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乳房。她吓了一大跳,才发现他已经醒来,正一边享受她的嘴,一边摸捏起她的身子。
他不紧不慢地摸玩了好一会,然後用手将她的头压了压。赵岚领会他是想她开始用点劲吸。
她挪了挪有些麻木的身子,将yáng具更深地含进嘴里,开始加力舔弄刺激他的性器官。果然他很快就在她的含弄下兴奋起来,她能感到嘴里的东西越变越大。他的手摸到了她的阴部,手指竟扣摸著慢慢进入她已湿润的yīn道。
赵岚极力克制著下面从他手指传来的强烈刺激,继续专心地吸吮著嘴里的ròu棒。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做出了令人难堪的反应,yīn户里渗出了相当多的yín水。
赵岚嘴里的yáng具再次茁壮地竖立起来。男人又开始发出兴奋的轻哼。
他推开她的头,将她身子拉起来,指示著她跨坐到他小腹上。她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要干什麽。他一边捏祝糊的乳房,一边用手抬起她的屁股,对她说:
“你真不会做啊?来,坐进去。对,就是坐在俺上面。然後上下动。先慢点,对。对。就这样搞。”
赵岚迷惑了。她还从未试过以这样的方式做爱的。不过她很快就掌握了动作,按照他的指引,面对著他跨在他的阴部上方,一手小心地扶著他的ròu棒,将guī头对准自己的yīn户,慢慢坐下去。一个巨大的yáng具在这样的角度下进入她的体内,她不禁一阵颤抖。
这真是太刺激了。她下体坐到男人的yáng具上,将guī头插入自己业已湿润的体内,一股强烈的刺激立刻传上全身。她还从未体会过女方主动式的性交方式所产生的如此异样的感受,被唤起的性欲驱使著她主动地向下深入,以便获得更大的快感。
赵岚不自觉地发出了“啊……”的一声深沉的低吟。她立刻被自己如此失态的淫声弄得羞愧万分,心中暗自祈祷汽车轰轰的声音能盖祝糊的声音,同时用力咬紧嘴唇。
庄建海吃惊地听见这个男人在後面又开始向他妻子的身体发起了进攻,似乎是要连著玩三次,心下暗暗为赵岚叫苦。他还从未见过在这麽短的时间里能第三次勃起的人。赵岚第一次接客就遇到这麽一个性欲高昂的人,真是难为她了。
赵岚的一声低呼让庄建海心烦意乱。这是那种只有非常淫荡的妓女才会发出的呻吟,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他知道很多妓女都会装模作样地发出这种他平常最烦的发情声。他很难相信自己的妻子会如此做作,在这第一次接客时就去迎合客人的欢心模仿性欲高潮时的淫声。
但赵岚的声音是如此清晰,让他简直无法否认。她不会真的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性快感吧?庄建海心中一阵酸溜溜的难受,紧握方向盘的手开始出汗。
赵岚有节奏地上下运动自己的身子,控制著角度让男人的yīn茎直直地在yīn户里抽插,整个身子完全被体内聚集的性欲驱使控制著。赵岚突然感到一双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双乳,上下同时产生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憋受不住,通过紧闭的牙关里,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呜呜声。
男人的大手在赵岚的乳房上姿意地摸捏著,强烈的刺激一波波袭向赵岚的全身,她着魔似的开始加快身体的动作,在男人的yáng具上用劲摩擦她的yīn户,以不断加强体内的快感,女人的羞耻心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抛到九霄云外。
车厢里剧烈晃动的男女组成了一幅疯狂的画面。
庄建海的脚开始不自觉地用力下踩,分明是感受到了後面淫邪的气氛。他又一次禁不住地从後视镜中向後面偷看了一眼。看入眼里的强烈的画面立刻让他血海翻腾:赵岚正以一种陶醉的神情微睁著眼紧闭著嘴,赤裸的身子前倾著主动地在男人身上猛烈地一上一下,两个乳房在一双黝黑的大手的握捏下随著身体的动作而变形。
他再也无法料到平时保守稳重的妻子竟会在丈夫身边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以这种如此浪荡的方式疯狂主动做爱。虽然他平常对这种镜头早就司空见惯,但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的妻子如此放荡,一种说不出的强烈感受充满全身,内心的血液止不住地在全身上下奔腾不息,内裤里刚刚软下去的yīn茎又马上挺立起来。
庄建海强忍住内心的翻腾,极力不在脑子里回忆後车厢里淫乱的一幕。但他已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反应,体内的欲火勃然升起。他左手再次摸到下面,隔著裤子开始摩擦耸立的ròu棒,极力消解燃起的欲火。
赵岚的身子越来越热,也越来越向前倾,下巴就快要碰到这个山东人的胸膛。
她实在未曾这样享受过由自己主动控制的性交方式。她不断地扭动著屁股,体会下体的刺激在她如愿地调节下越来越猛。渐渐地她已完全投入到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的浪涛中,对前座开车的丈夫能否听见她制造出来的呻吟的担心也全忘到了脑後。
赵岚完全迷失在一浪浪的性快感的冲击中。
山东人靠坐在车厢里一边揉捏著赵岚的肉球,一边享受著ròu棒在她的yīn户里上下进出时不断增强的刺激。看著眼前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的女人努力地取悦于他,心下大为高兴,在嗷嗷的呻吟声中夹杂著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嗷…嗷…痛快。嗷…再…嗷…操,嗷……真她奶奶,嗷…来嗷…操…真…嗷嗷…捏死…嗷……”
赵岚也开始忘乎所以地呻吟起来,全然忘记自己正在丈夫的车里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上尽情地做爱求欢。
第十四节
第十四节车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
听见妻子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庄建海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觉得心象受到外力压迫一样开始猛跳,就象一座无形的大山迎面压下来。难道自己的妻子这麽快就开始享受和这个男人如此淫荡的粗野的性交快感?
这时,山东人猛地将赵岚推开,指示她对著车前方四肢地地趴著,然後他从後面分开了她的两腿,挺著翘的高高的ròu棒从後面猛地一下深深地插入赵岚湿漉漉的yīn户。
赵岚被後面如此突如其来的刺激一下激起,啊地大叫出来。
赵岚哪里经受得起这麽一种极其强烈的性刺激,性欲一下就被激到了顶点,yīn道内立刻渗出了大量的淫液。然而这才只是开始,随著男人接下来的疯狂的抽插,一波波的热浪滚滚袭来,让她在每一次的抽插下达到一个又一个高潮。
赵岚彻底疯狂了。她还从未经历过如此持续和激烈的性高潮,这个男人粗壮硕大的ròu棒直达她体内的深处,远不是庄建海曾进入的地域。伴随著她嗷嗷的叫声,她的yīn户紧紧包裹住男人的ròu棒开始连续抽挛。
山东人也在这时越来越激昂,他两手抓紧赵岚雪白的屁股用力猛操,已射过两次的yáng具在赵岚紧紧的yīn户里越插越快,越抽越猛。
赵岚的浪叫激得庄建海再也坐不住了。那是她在性高潮时也很少会有的神态。他心中已说不出是怒火还是妒火,还是强烈的刺激性场面激起了他本能的欲望,他的手在裤子外越来越快地摩擦自己挺立的yáng具,火热的感觉通过大脑充满全身。他实在无法接受赵岚在别的男人的抽插下达到如此强烈的性欲高潮。就是妓女也很少会在卖淫的时候体会到这样的快感。但赵岚无疑正在性高潮的顶峰。
庄建海脑子里开始浮现杂乱的画面,云红裸露的乳房和赵岚的身子交替在脑海里出现,下体在手指的摩擦下渐渐感受到那种被丝质的女性内裤包裹著销魂的刺激。他不知不觉地又瞄了一眼後视镜,看到的场景让他再次大吃一惊:赵岚正象狗一样趴在车里,被男人从後面猛烈地抽插,整个身子前後来回地晃动。庄建海的下体聚集的欲火在这样激烈画面的刺激下更加膨胀,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妻子竟和男人以如此淫溅的方式做爱。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左手在胯下的动作,右手抓紧了方向盘,底下踩在油门的脚也下意识地用上了力,车子猛地开始加速,好似伴随著他体内欲火寻求宣泄的出口。
山东人这时又再一次达到了他的顶点,一连串的jīng液伴随著他的每一次前杵深深地射入赵岚的体内,他张大的嘴只是发出呼呼的出气声,紧闭双眼进入快乐的极地。
赵岚紧闭著双眼,两颊潮红,喉咙里已沙哑地发不出声了,身子完全不受支配地抖动起来,整个人漂浮在源源不断的高潮之中。这种销魂的感受是她从来未曾体会到的。
庄建海左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脚下车子的速度也跟著越来越快,就在这个男人仍然在赵岚的身体里一下下的shè精的同时,他紧咬牙关将浓浓的jīng液勃然喷发在自己内裤里。
赵岚象是进入了梦幻中,趴在飞速的车里微抖著身子,在这一刻达到了她的性高潮的顶峰。
山东人闭目仰著头,ròu棒还深深地插入赵岚的yīn户,享受著那今夜第三次shè精的持久的极乐。
庄建海也同时进入了高潮後的极度舒适的感受中,再次体会出那夜在『新得来』里的最销魂的一瞬。
车速也在这时达到了顶点。
庄建海对著路灯一张张地检查完山东人给他的钱,确信无疑都没有问题,平静地和山东人说了再见。内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心情一点也未显露出来。赵岚仍然在车厢里默默地用纸巾擦著身子下体,白嫩的身上渗出的汗珠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
庄建海目送著山东人的离去,喃喃地对著他的背影说道:“侬刚刚满好要伊给侬一些回程的车费的咯。”
远处的霓虹灯映红了夜色下的上海的轮廓。
(完)
第一节
第一节安少廷已经是这一个星期以来第三次在这个叫做『华丰』的超市里转悠了。但他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女孩——哪怕长相相近的都没有。他现在有些相信那天见到的那个女孩也许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否则为何那张面孔竟一闪而过,他就再也碰不到了呢?
他最近做的梦中经常会出现一张类似那个女孩的脸。他现在已弄不清楚到底是他先做梦梦见到了一个长得很象这个女孩的女人呢,还是先见到了这个女孩之後才开始梦见她。每次醒来後他都不记得梦中的女孩怎麽了或做了什麽,他只是隐隐地记得她好象显得很憔悴和忧郁、有时甚至象是很痛苦,让安少廷心里总有些不安和焦虑。
他相信梦中的人物必定是他自己曾认识的或见过的——也许是在某个电影或电视剧,当然也很可能是他在某个街上见过的女孩——他常常在大街上注视各种漂亮的女人。
他都二十五了,连一个正式的女朋友都不曾有过。他真担心整日紧张繁忙的软件编程员的工作会让他未老先衰。唉,如果有个女朋友该多好啊#蝴并不奢望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友。只要每天下班後他都能有一个渴望见到的女孩等着他,能和她说说贴心的话儿,化解化解身体和精神双重的疲惫,他也就满足了。当然,如果能更进一步……
但他的生活中却从未有过这种女孩。每天下班後他能做的不是到街上盯着各种漂亮的女人发些幻想,就是连到网络上的元元网站读些各种色情校旱解闷——最近上去的次数太多了,他曾几次想克制自己少去些,但都不能成功。如果他的生活中能有个女朋友,他也不会去得这麽勤。
店里传来安少廷熟悉的乐曲,让他禁不住也跟着哼了起来:『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你不要假装不理不采……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一个女孩都不简单。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女孩们的心思还真奇怪……』
安少廷一边在心里哼着任贤齐的流行歌曲,一边在店里每个年轻的女人身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每看到漂亮的女孩他就在心里幻想一番。
他什麽也没买,在商店里转了近半钟头,从卖牙膏之类的货架边转了个弯後准备往回走。他心里也清楚现在在这里转悠纯属浪费时间,就算见到了那个女孩又能怎样?他真敢上去跟她套话?
他曾试过对一个街上的陌生女孩说“我好象在哪见过你,你是不是叫XXXX?”,也试过故意被一个女孩撞一下然後说“对不起,对不起。啊…您真漂亮啊”什麽的。除了遭到白眼外,还曾被人臭骂过。
要是真在这里撞见这个梦中的女孩,对她说“我在梦中曾多次梦见到你耶”,会不会特别浪漫?估计不被她骂回来才怪。
但他心里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那天他在这里的货架的另一头猛地瞥见那张脸後,再绕过去却怎麽也找不到她了。他已记不清为何当时见了那张脸後会有那麽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这之後他真的有些为她神魂颠倒。
常常来这里转悠寻找,到是让他少去元元网站了。他反正有的是时间去浪费。也许真是错觉呢。安少廷有些沮丧地往『华丰』门口走,准备回家——与其在这里再浪费时间,还不如到网站上读点刺激校旱去。
突然,他呆住了——一个穿着黄色无袖连衣裙的女孩正从另一面向他轻盈地走过来。
啊#蝴立刻看出这个女孩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他梦中的那个女孩——不仅长相很相像,而且连那脸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憔悴的样子也都非常相似。
对!那种憔悴柔弱的神色!绝对神似。
原来真有这麽个女孩——梦中的女孩。如果她能做他的女朋友,那该多美啊。
他心跳突然加快起来,手心开始出汗,口干舌燥的嘴巴竟因紧张和激动而合不拢了。看着女孩轻盈走动的优美的身子越走越近,他突然一下泄了气。唉#恒了吧。不可能的#糊太漂亮了。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就当她是梦中情人吧,将美好的记忆只留在心底。
安少廷心虚地压制住自己内心的荒谬的幻想,告诫自己不能够象对一般的女孩那样去唐突佳人——这麽美丽的梦中情人——他卑谦的心马上打消了他冲上前去跟她套近乎的所有勇气。
正在这时,那个女孩的目光也正转向他身上。
他立刻尴尬地扭过头去,避免被瞧见他正在偷看人家。当他再次偷偷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头来的时候,他却见那个女孩突然地拐进两排货架中间,疾步离开。
他大感奇怪。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女孩已经见到他了,她的动作就好象是她在故意躲避着什麽人——他回头看看,这边就他一个人。难道她是在躲避他安少廷?
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应该互不相识的,她为何要躲他?他肯定他们是互不认识的。他认识的可数的女孩里绝没有如此清秀的。
安少廷没时间多想,立刻快步走过去。当他到了那两个货架的地方时,他见到她正从另一头向右拐弯。他突然想起这下可有理由跟她套话了——他可以问她为何要躲避他呢?对!这真是个好主意。他的心跳又骤然加快起来。
他不再跟在女孩後面追去,而是从货架这头绕过去。他算准了他可以在靠墙的那条货架後面跟她迎面碰上。他计算得很准确——一边往後瞧一边往前疾走的女孩在这个狭窄的过道上向他疾走过来——他们不可避免地要面对面碰头了。
“啊!”
女孩见到他从前面截过来,立刻惊吓地叫出声来,赶紧低下了头,好象是认命了似的站住不动。
安少廷真奇怪了。她好象是很怕他的样子——又不是遇到债主了,她为何这麽怕见他?巨大的好奇心再加上本能的青春冲动,让安少廷终于聚集起勇气,用几乎是颤抖的声音有些结巴地问道:
“喂,你为什麽…你好象…在躲着我?是吗”
“啊…不…不是…我…只是买点…对…对不起…”
“啊?……”
女孩结结巴巴地低声辩解,露出明显惊吓恐惧的表情,让安少廷意外地竟不知该如何对答。
“我…求您…我真的没看见您…求您…”
安少廷这下真的糊涂了。他怎麽也想象不到自己的梦中情人不仅对他说对不起,竟还要对自己出言相求,倒好象是她非常亏欠了他似的。
“喂,你求我?…你求…求我什麽啊?”“啊…对不起…求您别在这里…这里有人…”“……”
面前的女孩几乎要哭了出来,声音越说越低,更加让安少廷丈二摸不头脑。
女孩微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他。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美丽的眼睫毛在一双淡淡的眉毛下一眨一眨地抖动着,一副灵巧的鼻子似乎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真是太美了。安少廷还是第一次如此接近地面对着这麽一个美丽女孩,他的内心的激动简直难以言表——啊#糊在跟我说话耶#糊还在求我耶。
安少廷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道。
他前後看看,这一溜货架里根本没有人,於是跟着问下去:
“喂,这里没人啊?”“啊…不…求您了…这里…随时会…啊!”
女孩的眼里充盈着泪水,低声地断断续续地恳求着。
忽然,大出安少廷的意外,女孩竟然开始用颤抖的双手慢慢地解开她连衣裙最上面的衣扣,接着又是一个……
啊?!
安少廷倒吸一口凉气。他真是惊呆了——他再怎麽也想不到这麽一个美丽的陌生姑娘竟会在自己面前…啊!天那#蝴已能看到她的雪白的胸部了…她的白色的乳罩…
强烈的刺激让安少廷感到天旋地转——他急速的心跳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梦中情人竟然就在他面前……他这不是在做梦吧?他感到自己无法呼吸。
这怎麽可能?这也太……
突然,女孩背後传来一声金属的声音——她身後几步之外的电梯的门突然徐徐地打开,里面却空空的没有人。
电梯的声音将他们两人同时都吓了一跳。
女孩赶紧用手紧攥祝荷开了两个扣子的领口,慌张地回头看去。
看到里面没有人後,他们都同时松了口气。
安少廷看着美丽的女孩紧握胸部的娇羞的神态,一股热流在全身猛地升起。他无言地张大了嘴,手足无措地呆望着他的梦中情人,脑子里已是一片糊涂,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的意外情景。
突然女孩一把抓祝蝴的手,转过身拉着他疾步向後走去,同时嘴里还在低声地央求道:
“啊…您跟我来好吗?…求您了…”
安少廷只觉得一个滑嫩湿润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手,心跳更加急速起来。他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已被她几步就拉进了无人的电梯。
他们刚进电梯,自动门就慢慢地合上了。
女孩盯着门边的按钮盘琢磨了一下,很快就发现她要找的按钮,用手指一下狠按下去。
安少廷突然发现她按的是那个紧急停动的按钮——这就是意味着外面的人无法再轻易打开电梯的门。
安少廷一下从惊愕中醒过来——一股凉气从他脊背上升起。
啊?#糊要干什麽?她为何要把他困在这个狭小的电梯里?她是不是要害自己?一种被骗上当的感觉一下将他激醒。
他惊惧地看着这个女孩,揪紧的心让他不知该如何反应。他转头看看窄小的电梯,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他全身发冷。他呐呐地用生硬严肃的口气质问道:
“喂,你这是要干什麽?”
女孩仍然没有直视他的眼,将本来就微低的头低得更低了:
“…求您了…求您…我…我在这里为您做还不行吗?…求您了…”
女孩这麽惴惴地说着,然後突然跪倒在安少廷的面前,一把拉开他的裤带,立刻迅速地开始退下他的裤子。
安少廷更加慌张了,急忙想躲开这个女孩的手,但紧张僵硬的身子竟移不开一步。
“喂?…喂!?…你这是…?”
女孩不顾他的抗议,一把拉下了他的内裤,一边还是用颤抖的声音恳求着他:
“您…求您了…我会为您做的…求您了…我在这为您做还不行吗?…求您…嗷…”
突然,女孩用嘴猛地一口将安少廷的yáng具含进嘴里,堵住了她连续的恳求声。
一切发生的都是如此的迅速,让安少廷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就是有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思考——他完全是惊呆了——如此美丽的女孩,竟如此主动地跪在他面前,将他的yáng具一口含进了嘴里——这是在做梦吧?一定是在做梦。
她还根本不认识他啊!
yáng具被温暖的嘴含住轻吸,一个柔软的舌头立刻在他的guī头上急速地舔弄起来——巨大的刺激一下将他刚刚因害怕而吓得缩成一小条的yáng具充血膨胀到了极点。
天哪!太刺激了!安少廷连续发出深深的喘息声。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完全就象是在做梦。但安少廷知道这根本不是在做梦——他的脑子很清醒,而且下体传来的刺激又是如此强烈和真实。
他再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享受到他一直梦寐以求但以前却想也不敢想的——吹喇叭——而且是被一个如此美丽诱人的女孩——不,他的梦中情人——如此主动地含在嘴里——而且还是如此刺激地舔弄…他在一波波的快感里彻底迷失了,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或做些什麽,只得傻傻地站在电梯里,任她在他的胯下吹吸他的yáng具。
他已不再担心这个女孩将他们关在这个电梯里会有什麽不良的目的了——这个女孩现在就是要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但是…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安少廷决定什麽都不管了——一切都随她做吧——就算是在做梦吧,他也要让这个如此刺激的艳丽的梦做完。
女孩跪在电梯的地上,黄色的裙子盖在腿上,只露出她穿着白色丝袜的美丽的小腿和脚上橘黄色的高跟鞋。她两手抱祝蝴的大腿,头部埋在他胯下不停地动着。
女孩灵巧的舌头不断刺激他的ròu棒,同时还更紧地用嘴唇含祝蝴的肉茎,前後摆动着她的头——她的秀发在头部的运动中轻盈地飘动。安少廷彻底迷失在这他难以想象的快感之中——女孩持续地用心在他ròu棒上用舌头灵巧地添弄刺激,一波波快感连续地在他体内环绕跳跃。他的下体在女孩嘴里受到的刺激越来越强,几乎让他站不稳身子。他一个踉跄後退了一步,身子靠到了电梯的壁上。
女孩的嘴也随之向前跟进,仍然紧紧地含裹祝蝴的ròu棒,两膝也跟着向前移了一步。
他两手抓紧电梯里的扶手,紧咬住嘴唇。女孩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烈,很快就让他达到了shè精的高潮。他不敢想象自己即将要将污浊的jīng液射进如此美丽纯洁的女孩嘴里,但也不愿现在就离开她的嘴而失去这麽美妙的极乐的享受。
他紧张地向胯下看去——只见她猛烈地运动着头部,似乎也知道他即将进入高潮,开始不断地加快速度,好象就是要让他这麽射在她的嘴里。
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呵!呵!呵!
火热的jīng液勃然喷射进女孩的嘴里。一下、两下、三下……
女孩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他的喷射,一口一口地将射出的jīng液努力吞进肚里,同时还不停地继续用嘴唇刺激着他的ròu棒,使劲用力在上面吸裹。
jīng液太多了,顺着ròu棒流出她的嘴外。
大出安少廷意外的是,这个女孩竟用手从他的yīn茎上括起白色的jīng液并在ròu棒进出嘴里的间隔中送回她嘴里。安少廷完全处於高潮後的极度的舒适之中,脑子里根本无法再思考怎麽会是这麽一种奇遇。太舒服了。ròu棒上的刺激在他射完精後仍然没有结束——女孩继续温柔地轻吸住肉茎,慢慢在嘴里套弄。女孩最後小心地舔净他的yáng具,然後替他拉好内裤,并将他的长裤提起来。
正在这时,电梯外面传来一两下砰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他们同时大吃一惊。看来外面可能已经发现了电梯的停驶,正派人来检查修理。
安少廷赶紧接过裤子,慌忙地将裤带系好。女孩也紧忙站起来,并将她刚才解开的裙扣扣上。
就在这同时,电梯的门被徐徐地打开了。外面有三个工人用惊奇地眼光看着他们。女孩极其狼狈地拍着裙摆,涨红着脸低头从他们身旁疾步逃走。安少廷同样是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愣了一下後赶紧追了出来。女孩已不知去向。
第二节
第二节安少廷在这个『华丰』超市已转了半个钟头了。这是他自上次遇见他的梦中情人并被她带到电梯里吹喇叭之後第四次在这里转悠。他最近在这里的多次出现,已开始引起这里的保安的怀疑。
他沮丧地步出店门,在街上热闹的人流里用眼光寻索。
安少廷时时刻刻都在怀疑,那天他在『华丰』的电梯里和那个梦中女孩的艳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一个梦。但那一切的确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那天他跑出电梯,怎麽也未找到那个女孩。他又追出超市,街上也没有她的踪影。
後来他一直在街上转悠到很晚才回家。那一切都不可能是梦。而且他至今还能感受到ròu棒被那个女孩含进嘴里的火热的感觉——那种既象是梦境但又决不会是梦境的刻骨铭心的感觉。
这几天来他已无数次地反复地思考这件事,但却怎麽也理不出半点头绪。
他太渴望再见到他那个梦中的女孩了。那个女孩绝对不象一个妓女。这个安少廷比较肯定。她不仅没有提到任何钱的事,还好象很怕他的样子。绝对不会是妓女。这种认为她是妓女的想法让安少廷根本无法忍受——这麽美丽的梦中情人,怎麽可能是妓女?
那麽…难道真的象聊斋故事里的那样,有个仙女或狐仙,先是出现在他的梦中,然後再下凡来献身满足孤独的他?而且还是用如此现代的前卫方式?
一想到鬼怪之类的事,安少廷脊背上就会穿过一股凉气。
再不然就是以前的冤家投胎转世——对#糊表现得好象特别亏欠了安少廷——一定是上一辈子她亏欠了他,今世来回报他了。不然实在无法解释为何她根本都不认识他,却一见到他就躲着他,还向他不停地道歉相求,然後还为他吹喇叭。
但安少廷也不大信这个。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从来都不是那种迷信鬼怪的人。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真信那个?
再不然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一个安少廷非常不愿相信的可能——再不然,那就是这个女孩认错人了。一个长相和安少廷非常相似的人,曾经是这个女孩的……不会的。安少廷坚信这不可能。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梦中情人是因为误认了人而为他吹喇叭——这就等于是说,他的梦中情人也会为另一个男人做同样的事情——他不相信这会是这样。
人可以长的近似,身材也可以一样,但声音呢?怎麽解释那个女孩听见了他的声音还辨不出来呢?这世上决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世上真有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孪生兄弟?不可能。安少廷从小就有个非常稳定的家庭。自己的父母绝不会将一对孪生兄弟拆散的。
安少廷沿着街茫然地走着,心里还在不断为这件奇遇寻找最可能的、最合理的解释。
也许,会不会是什麽人的恶作剧?对呀!为什麽不会是呢?要不是这个女孩和别人打赌打输了?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必定会有她的同伴在附近偷看——那时周围的确没有任何人。难道是後来在电梯外面出现的那几个人?实在不象。不会的。安少廷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他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梦中情人会跟那些人在一起的想法。
唉。不能乱想了。只有再找到那个女孩,当面向她问个清楚。这真是个极端荒谬的事情。就这麽糊里糊涂地接受了一个美丽的女孩的口交,自己却什麽也搞不清楚。
他曾很想将自己的亲身遭遇写成一篇奇遇记贴到元元网站上。毕竟在上面读了许多别人的作品,这回正可以贡献一次了。但是,若将自己和梦中女孩的这种奇遇写出来,又有谁会信呢?而且,人们一定会问,那麽後来呢?怎麽都得有个结果或解释吧?所以,怎麽都得找到那个女孩。会在『华丰』超市出现,就说明她就该住在附近。
安少廷一边四面寻看着,一边又仔细回忆起那天和那个梦中女孩相遇时的每一个细节。
她好象是很怕见到他。她好象是求他不要在那个公开场合做什麽事——做什麽事呢?她好象是在无奈之下开始解开裙子上的扣子——难道是暴露吗?他不敢想象。难道生活中真有此事?难道有个长得跟他很相似的一个男人会逼她在公开场合暴露?
他在元元网站上是读到过不少让女友暴露的色情校旱。但他从来都认为那只是一些男人无聊透顶的性幻想。试想一下,你如果有那麽一个娇美动人、柔情万种的女朋友,你会舍得让她将美丽的身子暴露给别人看吗?
安少廷绝对不相信真实生活中会真有这样的人——除非那个人是真疯了——要麽就是极端的变态——只有一些心理猥秽到极点的日本人才会干那种事。
安少廷的脑海里又浮起那个梦中的女孩解开裙扣时露出的胸部的迷人的春光。但是——除了公开暴露外,还有什麽事是那个女孩宁愿为他在电梯里吹喇叭也不愿做的?
突然的汽车喇叭声和一个粗鲁的司机的叫骂声在他身後响起。他回头看见一辆汽车在他刚刚过马路时从身後驶过。他无心和人骂架,继续往前走,心里又哼起熟悉的曲子:
『梦中的女孩你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那天你的表演很精彩,请你不要假装不愿再……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梦中女孩可不简单。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女孩你的心思还真奇怪……』
街对面的『元元』元宵店里漂来的熟悉的香味引起了他的食欲。他这时才发现天已经快黑了,路上的行人已开始减少。
『元元』元宵店是他常爱吃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元元』的名字和元元网站正巧相同的缘故吧?周围除了边上的一个珠宝店的灯火很明亮外,就这家元宵店还很亮堂。他知道这一带的小吃店多数都在街的那一头,这一边就只有这个元宵店了。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她会不会出来吃呢?
安少廷不断地琢磨着这个梦中的女孩可能的生活习惯。他决定先看一下元宵店里,然後就到街那一头小吃店多的地方去守候。他径直往『元元』的店门走过去。店里传来老板娘和顾客再见的熟悉的声音:“小姐,欢迎再来啊。”
接着,一个娇美的女孩的声音随着推开的门从里面清晰地传了出来:
“谢谢老板。再见。”
啊!安少廷几乎惊叫了出来。
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梦中女孩的声音吗?这简单的一声道谢和再见,在安少廷的心中产生了无比强烈的震惊——他的血液几乎都沸腾了。
他赶紧走上前去,一眼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孩正从店里出来,一件淡红色的外套小巧地罩在上身,映出她美丽的胸部的线条。紧身的黑色弹力裤紧紧包裹在大腿上,优美的腿部和臀部全都刻画了出来。
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也正在这时朝他射来。
啊!这可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梦中女孩?
女孩一见到他,似乎是全身一震,象是见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样,立刻惊恐地呆立当场,张开的嘴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已来到了她的面前,心情的紧张和激动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曾想好的许许多多的话全噎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也是傻傻地盯着她垂下的眼,不敢移动半步。
她惊吓过度的脸上一片煞白。
几秒之後她好象从惊吓中稍稍回过神来,几抹红云立刻飘现在她两颊。她马上紧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两片嘴唇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对着他挤出了一个音量低得不能再低的词:
“主人……”
什麽?!安少廷再次惊呆了。他怎麽也不敢相信他的梦中的女孩竟会对着他喊出这麽一个称呼。
“什麽?我听不清你在说什麽耶……你叫我什麽?”
女孩近乎是在抽泣地又用低低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主人……我……”
安少廷的震惊简直超过了他上次遭遇到口交时的心情。他想象了许多种他们再次见面时会遇到的情景,但再怎麽也料不到会是现在这种样子,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主人?她管他叫主人?不会吧?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本能地提高了声音,对着女孩说道:
“喂,你能不能说大一点?我听不清楚。”“啊…主人…请求您别…在这里…”
女孩回答的声音并不比刚才高多少。但安少廷聚集了全身的注意力去倾听她的每一个词,现在完全听清了,他的梦中情人的确是在叫他『主人』。
女孩恐惧的声音让安少廷极其不舒服。他无法相信这个他决不敢加害半分的女孩会对他如此害怕,倒好象是他是个魔鬼似的。安少廷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直穿过他的脊背,再传遍他的全身。
天那!必定有一个长相和他非常相象的男人用了什麽残酷的手段控制住了这个女孩的灵魂——这个安少廷渴望她能成为他的情人的梦中女孩的灵魂。
他该怎麽办啊?
正当他还不知到该怎麽回应这个女孩时,她继续用颤抖的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
“主人…您就饶了我吧…奴儿…这里人太多…奴儿求您了…”女孩已经在哭泣了。她颤抖恐惧的声音深深地刺在安少廷的心底。
“喂…那麽…你…”安少廷实在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不知该说些什麽,才能既能安慰这个女孩,又能打破僵局。他现在清楚这个女孩是认错人了。但是——他该怎麽和她解释这件误会呢?
她现在不敢跑开就是因为她以为他是她的『主人』。如果告诉她实情,她必定会羞愧地逃走——不能让她逃走——他可是找了她许多天了,而且……
天那#糊竟然管他叫『主人』?管她自己叫『奴儿』?这不是说明——不是说明她将他错认的那个人,竟将她当成了——xìng奴?这麽一个可怕而又性感的字眼一出现在安少廷的脑子里,他就联想起元元网站里那些恐怖的性暴虐描述。
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她见了他只想躲避。他明白了她为何要那麽主动地为他口交。他明白了她为何数次央求他饶了她——这一切只有这麽一个解释——因为她害怕遭到那个残暴的“主人”的残酷折磨。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可能,但事实却只能是如此——他痛苦地明白了一切。
一切都清楚了——他的梦中情人,竟是某个长得很象自己的男人的xìng奴。他既愤怒,又紧张,同时浑身上下也是热血沸腾——一想到那种种可能的性虐待,他对她的同情和对那个男人的憎恶简直让他难以言表。
女孩继续可怜地哀求着,几乎要落下眼泪:“…主人…请…不要在这里…奴儿求您了。只要不在这里…在奴儿的房间里,奴儿一切都会…”
女孩左一个奴儿,右一个奴儿,其真诚的口气,绝不可能是假装出来的。
但是安少廷还是无法相信现实生活当中真有被迫做男人xìng奴的女人。他一直以为元元网站上那麽多xìng奴调教之类的东西都是一些变态男人的变态的性幻想,真要在这麽一个法制的社会里用残暴的手段去奴役另一个独立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但眼前这个活生生的、自称奴儿的女孩却叫他不得不信,这世上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肮脏的东西。
这个女孩一定是被那个男人抓住了什麽把柄——但是什麽样的把柄会让她宁愿做他的xìng奴,也不敢去报警求援的呢?
天哪!一个xìng奴?这个男人会让这个美丽纯洁的女孩做什麽呢?她竟然说只要是在她的房间里,她什麽都会……突然,一个极端刺激的想法冲进安少廷的大脑——何不就将错就错,不去告诉这个女孩他的真相?
那麽…天那!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他立刻想到他不仅能再次让这个美丽的女孩还象那天那样为他吹喇叭,他还可以随意地玩弄她、对她用各种方式欺负——安少廷还想象不出要怎麽玩这种主奴游戏,他现在能想到的就是可以随意地“拥有”这麽漂亮的梦中女孩——一想到这个“拥有”这个词,他全身的血液完全沸腾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乘人之危的行为实在是太猥秽、肮脏和自私了。他怎麽能和那个变态的男人一样地将这麽纯无辜的女孩当成xìng奴来对待呢?但是一想到xìng奴这麽个惹眼刺激的词汇,安少廷的心就狂跳不已。
心中魔瓶的盖子一旦打开,他就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魔性了。
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拼命控制住自己的紧张心情,尽力不露声色地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到你的房间去。”
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复杂的表情——既有些解脱了的喜悦,更有些害怕和恐惧,又好似对现在就被迫要让他去她的房间感到失望。她用温柔颤抖的声音对他轻声说道:
“谢谢。主人。”
说完,就转身走开。安少廷赶紧跟了过去,紧紧地紧跟在她身後,生怕她再逃走似的。
女孩温馨的体香从他前面飘来,让他完全迷失在一种紧张、刺激、不安、混乱、激动、内疚、甚至是犯罪的复杂心理状态之中。安少廷能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麽一个乖巧温顺的女孩——即将会让自己随意地摆布玩弄?天那!这也太……
安少廷内心的感觉现在复杂极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毕竟是如此美丽纯洁的女孩,自己怎麽能忍心象个禽兽一样趁她不明真相时对她加以侵犯?但是,那种诱惑也太强烈了,她那苗条的身材、优美的线条、迷人的娇羞模样、还有那驯服的乖巧——一切都强烈地刺激着安少廷的心灵。
除了上一次这个女孩为他做的匆忙的口交,安少廷可是从来还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真正的性经验啊。他那里能舍得放过眼前这麽好的机会?安少廷的心现在就象在打着鼓一样扑通扑通地猛跳不停。他再也无法料到自己竟还会有比那天那个电梯奇遇还要幸运的好运道。他一直以为那种奇遇已经是千载难逢的绝艳了,再也不可能有比那更好的了。他越来越紧张,心里一边盘算着待一会到了她的房间怎样将这出戏表演下去,一边又担心如果自己的冒牌身份被她发现会出现什麽情景。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脑子里——这会不会是一个大骗局?天那!自己怎麽这麽糊涂。这世上那有这麽好的好事?那句英文怎麽说的?『Too Good to be True』
如果她的搭档埋伏在她的房间等着自己,自己岂不是……
不对!这样真诚纯洁的女孩,怎麽会做那种事呢?她为何要欺骗自己呢?骗钱?实在不必这麽麻烦。绑架?自己又实在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他家里也不是大富豪。最主要的,要骗他也实在不必花费如此大的周折。就凭她的美色,根本不必她开口,任何圈套他都会主动上钩。更何况,上一次这个女孩还真的为他吹了喇叭,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啊!
他已经铁了心了。就算前面有刀山火海万丈地雷阵,他也要去闯一闯了。但他已有些担心事情绝不会象他刚才想的那样简单。这世上哪有这麽好的事情——凭白让他捡个xìng奴?
他的心情越发紧张起来。
女孩默默无言地领着他来到了一个他从未来过的四层的公寓楼前,领着他上到三楼一个拐角的门前,再用钥匙插进锁孔。
安少廷这时紧张到了极点。他提起警觉的心,准备如果一旦出现异常,他就会马上从原路逃跑。
女孩打开了门,扭开了房间里的灯,低头默默地走了进去。
安少廷的心就象是要跳出了嗓子眼,紧攥的手心已渗出了汗珠。他鼓足了勇气,小心紧张地迈步跨进房门。
第三节
第三节安少廷迈步走进女孩的房间,很出他的意外,什麽事也没发生。但他警觉的心并没有立刻就松懈下来。他就站在距大门两步的地方,两眼迅速地环顾整个房间。
这是一个市里常见的独间公寓,一进门的左手是厨房,一个高台将厨房和房子其他部份隔开,房子中间放着一张整洁幽香的铁架小床,另一边是个通向洗手间的小门。房子的另一面墙上对着一个拉上窗户,窗户下一个小桌子,上面整洁地放着一些书和一些常见的文具。一个典型的单身公寓,除了整洁和空气中弥漫的幽香,安少廷感觉不到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他倒是反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安少廷注视着整个房间,好象的确是没有人的迹象。他那扑通扑通的心总算稍感安定下来,但还是不能立刻就完全放心。
女孩在他身後关上房门锁好,立刻转到他面前,马上开始用猛烈急促的动作脱去外衣和长裤,露出她美丽的肌肤——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裤的少女美丽的裸体。
安少廷看到眼前如此美丽的女体,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个女人的真实的裸体,在色情网站上看到的无数裸体图片哪能和面前这个活生生的纯洁美丽的女孩相比啊!
还未等安少廷回过神来,女孩猛地伏倒在他面前,她的头几乎贴到了地上,用清晰明朗、约带颤抖的声音说道:“奴儿欢迎主人光临。”
安少廷又一次惊呆了。天啊!这一切竟都是真的?
女孩默默地伏在地上,穿着三角裤的臀部稍稍翘起,整个背部上有些条条块块的青肿,似乎象是鞭打过的痕迹。她的黑发一大半掀起,露出她美丽的耳朵和雪白的颈部。
没有骗局,没有曲折,一切就这麽简单,但这也太让人无法相信了。
现在安少廷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眼前突然出现的这般情景——面对一个自称“奴儿”的半裸女孩,自己该怎样表演才不会漏馅?他拼命思索着以前在元元网站上看过的各种暴虐和xìng奴调教校旱,但在这一刻却一点细节也回忆不起来。
唉!自己以前怎麽不多注意注意这方面的故事呢?元元网站上最多的可不就是这一类暴虐的作品?那个图书馆里的暴虐分类里好象有近二十页的存档啊,大概是所有分类里最多的一种了吧?
安少廷最喜欢读的都是些春色、校园之类的艳情校旱,内心深处对那些对女人使用暴力的色情虐待很反感。但是那些他所喜爱的纯情的故事情节现在却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如何才能装出常来的样子而又不被她发觉呢?如何才能表现得象个『主人』的凶残的样子来呢?他以前对这种角色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一下就要让他做,实在让他为难。
他现在心里只想将地上的美女抱起来用手搓揉抚摸个够。但他知道他只要出一个差错事情就会完全搞糟。不仅这个女孩不会再让他占任何便宜,还很可能会引出那个真正的『主人』,那麽……
天啦#蝴突然想到这一层,心中的恐惧一下又将他的心悬吊了起来。那个男人要是发现了他在这里大占他的xìng奴的便宜,他们会不会……他们可能什麽都会做啊……他安少廷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如此变态的秘密,还知道了女孩的住处,他们难道不会将他灭了口?
但是眼前这个几乎是全裸的女孩,他怎麽可能舍弃不玩呢?他还从未接触过真正的裸体的女人啊。
就是死也值了。
安少廷下定了决心,假装出一种非常冰冷的口气对地上的女孩说:
“你趴着别动!听见了吗?”
“是的。主人。”
安少廷绕开女孩的身子,将身子贴在洗手间门边的墙上,满意地看到女孩听话地紧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安少廷快速地在洗手间检查了一遍,又来到窗口撩起窗向外看了看,很满意地发现窗户正对着一个平台,从这个平台上他可以很容易跳到右边的平台上,那个台子好象可以通向安全防火梯。
这太好了,万一那个男人突然来了,自己可以从这个窗户逃走。他准备将窗户上的插栓拉起以方便逃跑,却发现插栓已经坏掉了。这正好,这个环境实在太有利了,有了如此方便的後路,真出意外他也可以对付了。
女孩依然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安少廷稍稍安下心来,踱步来到女孩屁股後面的小床上坐下,开
始贪婪地看着地上仅穿三角裤和胸罩的俯卧的女孩,紧张的心跳冲击着他的全身血液。
这下可不真的梦想成真了?简直比最疯狂的梦想还要疯狂。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将女孩娇嫩的肉体抱进怀里。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缓慢地对地上的女孩说道:
“你转过来。”他的冷冰冰的口气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女孩头几乎紧贴着地,慢慢用手脚爬着转动身子,将头对着安少廷,依然保持着她刚才的姿势。
安少廷再发出命令:
“你站起来吧。”
女孩乖乖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用眼看他,两手不安地放在身体两侧。她半长的头发披在肩上,但遮不祝糊雪白的胸部,挺立的乳房将胸罩撑得高高地鼓起,完全呈现在安少廷的眼前。
近乎完美的身体上似乎有些青肿的痕迹,象曾被鞭子抽过留下的印记,也象是她天然的胎印。两条匀称的大腿紧紧并着,雪白的腿上好象也有些不该有的青肿。
安少廷呆呆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半裸的女体,裤裆里的yáng具已急速地膨胀起来。那天在超市里他只看到了她的胸部的上半的一小部份,那已经就让他血脉喷涨了。而现在天哪!真是太美了。
安少廷很满意女孩低着头的方式——他宁愿她不要盯着自己看。虽然这里的灯光不很亮,但被她看长了总难免会被她瞧出破绽。好在女孩已经认定他就是她的『主人』,她现在还不敢直视他这个冒牌货。
“你把身上的东西都脱光。”
安少廷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会听令脱光吗?她以前脱光过吗?既然做了xìng奴,连吹喇叭都做,应该没有问题吧?如果她照做的话,他可不即将要看到他这一生第一次看到的全裸的女人了吗?——而且还是如此美丽女孩的裸体?
女孩没有任何抗议,毫不犹豫就乖乖地将手背到背後解开胸罩的扣子,双肩缩紧一抖,再用手将松下来的胸罩从两个胳膊上拉下来。
安少廷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
哇!好一付动人的乳房啊——被乳罩盖住的乳房比边上的肤色更白一些,两个三角形的乳罩的印子中间是两个紧凑圆滑的乳房,上面两个乳尖就象是两个熟透了的小桑果,直直地凸出在她的胸部,忖托出一幅极其挑逗的性感画面。
安少廷还没来得及回味这幅激荡人心的裸体画面,女孩紧接着弯下了腰,退下了她身上仅存的三角裤,抖了两下双腿,将内裤踢到了一边。
然後她再次笔直地低头站好,两手依然放在身旁,将整个身子向安少廷完全地开放,任他随意观赏。
啊!安少廷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裸体女人啊#蝴的眼光贪婪地落在她那黝黑的阴毛三角地,然後在她的全身瞧来瞧去,简直觉得两个眼睛根本不够用了。
安少廷这时的体内热血翻腾,膨胀的yáng具在裤子里勃然跳动,他被眼前他这个第一次看到的异性裸体刺激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激动的心情叫他几乎立刻就克制不住自己,真想马上就扑过去在这个美丽的肉体上上下下结结实实地摸个够。这麽真实的女孩的裸体,他怎能不渴望好好摸个痛快啊?
安少廷心里思索,既然这个女孩认定他是她的主人,他要用手摸她的身子,她决不敢反抗逃避。她不是在元宵店门前说过吗,只要是在她的房间里,可以任他施为?但是自己这种猴色的样子,会不会让她奇怪生疑?
他舔着干裂的嘴唇,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而想要摸捏眼前这个美丽的裸露女孩的身体的强烈冲动已让他无法再冷静地坐着不动了,这麽刺激男人感官的画面就是换了古代的柳下惠来他大概也不可能不动心吧?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对她用尽可能冷静的语调命令道:“你过来。”
女孩依言走上两步。现在她的双乳就正对着他的双眼了。
他有些颤微微地伸出右手,用五个手指轻轻地捏祝糊的左乳房。他平生第一次摸到了女人最性感的部位——柔软的乳房。啊!原来女人的乳房捏起来是这种感觉。安少廷全心身地体会着这个自己从来不曾有机会触摸过的女人的乳房,通过手指的触觉仔细地感受着这迷人光滑的嫩肉。
女孩乖乖地站在他面前任他捏摸,身体在他的摸捏下禁不住一阵颤抖,两个乳房现在更加挺立了。
安少廷捏过一个乳房後不再拘谨,跟着另一个手也捏上了女孩的另一个乳房,手指向外滑摸,两个都已出汗的手心同时轻轻地抵到了她乳尖的头子上,让她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啊……”
安少廷实在难以相信这一切——现在自己就坐在这个女孩的香床上,任意地摸弄着这个他就在半个钟头前还不敢梦想能让她成为他的情人的梦中女孩的肉体,就是做梦,他也无论如何做不出如此令人奢望的美梦啊!但现在一切都变成了现实,而且现实甚至比他最大胆的梦想还要美好。
他的左手依然在她的乳房上恋恋不舍地摸玩着,另一只手开始沿着她光滑的腹部向下摸去。
他兴奋地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阴毛上,再向下摸,他摸到了更多的阴毛。然後,他用食指慢慢滑进阴毛下的肉缝处,啊!女人的最隐密的部位被他摸到了——yīn户!
对女人性器官的结构,安少廷是知道不少的,网上有太多的放大的女阴特写照片。但现在他摸到这麽一个真正的yīn户,内心的激动简直难以言表。观赏那些在照片和录像里的yīn户哪里能够和他现在亲自用手摸索的感受相比啊!
他的手指摸到了两片潮湿的鼓起的肉芽,稍稍用力他的手指就挤进了她那肉缝里更潮湿的大片嫩肉。啊!安少廷心里一阵激动,他知道自己已经摸进了女孩的yīn唇里。
忽然,他记起无数的校旱中都提到的女人的yīn户在性起时就会潮湿。这麽说来,这个女孩在自己这样的摸弄下不是已经被刺激起来了吗?
他为这个发现激动起来。他开始慢慢回忆起元元网站上那些校旱里经常描写的女人被男人抚摸而刺激起性欲的情节,现在看来真有这麽回事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可以拿这种问题来“拷问”这个『奴儿』。对!这不正是许多暴虐校旱里描写的情景?逼女人承认自己淫荡,让女人为了自己的身体淫荡反应而羞辱。
安少廷用嘲笑的口吻问道:
“奴儿,你底下是不是湿了?”
“是的,主人。”
女孩乖乖的承认,让安少廷大感没趣。他本以为她会羞愧地否认,然後他就可以将湿润的手指给她看,以逼她承认。
“你为什麽会湿啊?”
“因为被主人玩,奴儿就会湿。”
虽然女孩的回答也非常刺激,但不是安少廷以为的她会说“因为我很淫荡”之类的话。安少廷进一步逼问道:
“你是不是个很淫荡的女人啊?”
“是的。主人。”
和女孩的对话没有什麽大的刺激,让安少廷有些失望。女孩对什麽都乖乖的承认,再问她还有什麽意思?而且女孩乖顺的样子也让他心生怜悯,他实在不忍再用语言去羞辱她。他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在她身上乱摸的手指上,用心体会着手指在这个动人的肉体上触摸的每一个细微感受。
他想就这样在她身上一直摸下去。真是太刺激了,他可是永远都摸不够的呀。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只是这麽摸。没有哪个主人只用手摸自己的xìng奴吧?
他全身的欲望早已经膨胀到了顶点,也该是干真的时候了。但他还是犹豫下一步该怎麽进行。毕竟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性经验,他连如何将自己的yáng具插进这个yīn户他都没有底。
走一步是一步了。安少廷快速地解开自己的白衬衫的扣子,将衬衫一下脱掉扔在床上,露出他还算健壮的胸膛。他正准备自己脱下裤子,突然想起为何不让这个『女奴』为自己服务?
他心下得意,身子向後用两手撑靠到床上,对着站在面前的女孩命令道:
“帮我脱掉裤子。”
女孩好象有些吃惊地看着他的身子,不敢怠慢,立刻按他的吩咐开始为他解皮带脱裤子。他更加得意地看着这个女孩为自己服务,一下就将挺立的yáng具暴露到女孩的面前。
女孩弯腰脱下他的裤子後,没等他的命令,就一言不发地用手抚摸起他的ròu棒,然後主动将嘴唇送到他的guī头上,轻轻地吻弄起来。女孩嘴唇在他的ròu棒上摩擦传来的强烈的刺激象一股电流,一下传遍他全身,让他几乎呻吟出声来。接着一股吸力将他的yáng具吸进去,她的嘴紧紧包住了他的ròu棒。
啊!……
他深深地倒吸一口气,坐在床上舒服地享受起这个女孩第二次为他做的口舌服务。
安少廷心里琢磨这样也正好,就让她再为他口交一次,省得他胡猜乱搞出了差错反而不美。看她两次主动为他口交,估计她那个真正的『主人』很可能经常会让她这麽做。而且女孩的嘴巴套弄在他ròu棒上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一回他不再象上一次在电梯里那麽手足无措,现在不仅可以好好体会ròu棒在她温暖舒适的嘴里被包裹住的感觉,而且还可以清楚地看着自己的yáng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美妙情景。
他彻底陶醉了。
突然女孩猛地加快了嘴巴的速度,将他刺激地大叫起来。
“啊!”
女孩立刻吐出嘴里的yáng具,有些胆颤心惊地低下头,用低低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啊!对不起!主人。”
ròu棒离开了女孩的嘴,一道口水顺着肉茎慢慢下流。刚刚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突然消失,让安少廷有些不快。他听见女孩的话,立刻本能地问道:
“你对不起什麽呀?”“啊…奴儿…对不起…奴儿动作太急了…请主人惩罚奴儿吧。”
女孩一边用恐惧的语调说着,一边慢慢地跪在了地上。
安少廷看着眼前娇羞的女孩裸露着的细皮嫩肉,哪里舍得真的要惩罚她这样一个娇嫩的身子。但是,突然,他记起自己的『主人』的身份,他马上将差一点就说出口的“我就不惩罚你了”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真正的『主人』一定会非常凶狠地惩罚她。否则他怎麽能将她调教得如此乖顺?那还不是许多次严厉的惩罚将她训练成了这个样子?
他内心突然对那个『主人』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仇恨,哪个人能够如此残忍地将这麽一个纯洁无辜、软弱娇嫩的女孩用暴虐的手法训练成这麽一个供他发泄他变态的性欲的奴隶?这个女孩可是他安少廷的梦中情人啊!
连她口交的动作稍快一点,她都要受到惩罚,这个男人还有没有人性了?真不知道她在被那个野蛮男人的调教过程中还受到了多少肉体痛苦和精神折磨。
安少廷对眼前跪着的女孩生出了无限的同情。心里涌起一股热流,恨不得立刻告诉她自己不是她的『主人』,并鼓励她鼓起勇气,勇敢地站起来,不要再对那个暴虐她的男人妥协,而且他安少廷将会挺身而出,奋不顾身地帮助她,一定会将她从痛苦的奴役中解救出来。但是,天啊!那麽美妙的口交,她将自己的肉体那麽温顺地交给他玩弄,他实在无法抵御这巨大的性的诱惑,至少,现在他希望能得到他做梦也不敢想象的这个美丽的肉体。而且,安少廷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玩弄女人的裸体。还远远没有玩够呢,他怎麽可能现在就将实情坦白出来?
还是继续扮演这个『主人』的角色吧。他一面这麽苦恼地想着,一边琢磨如何将这个『主人』的角色好好地扮演下去。
第四节
第四节安少廷开始痛恨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他实在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喜欢虐待女人。难道这真能增加性刺激吗?也许自己试试後真能发现自己以前不曾知道的感觉?但他还是不忍糟贱这个被他看作是梦中情人的美丽女孩。而且,那个真正的主人一般是怎麽做这种惩罚的呢?
他忽然想到个办法,可以试试让女孩自己来挑选惩罚的方式。这样比较不容易出现差错,而且可以避免太过残酷的惩罚,女孩自己总可以挑个不那麽严厉的方式吧。
他用冷酷的声音对女孩问道:
“那你想让我怎麽惩罚你呢?”
“啊……奴儿全凭主人惩罚。”
他没想到女孩竟温顺到这种地步。
“这样吧。你既然自己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我就让你自己挑选惩罚的方式。”
“啊…主人…奴儿谢谢主人…那…请主人…鞭打奴儿吧。”
什麽?!鞭刑?天那!
安少廷还是没有料到一上来就要用鞭刑。而且似乎这个女孩对能选择鞭刑还很感恩。
这可怎麽办……
不等他回答,女孩已经自己爬下去,然後从床底拖出了一个小箱子,打开箱子,从中真的拿出一个不知是什麽材料做的黑黝黝的鞭子,有手指般粗细,颤危危地低头跪着交到他的手上。
安少廷大惊。这麽粗的鞭子,打在她身上那还得了?难怪她身上好多处青一条紫一条,原来真的是被这个鞭子打出来的。
女孩没有去看安少廷的表情。她又俯下身从那个箱子里拿出了几付带有铁链的手拷之类的东西,关上箱子後直起了身,将一把钥匙扔到床前的桌子上。然後她开始将两个手拷一端拷在小床的一头的铁架上,再绕到床的另一头拷上另两个手拷。
没有说一句话,女孩在安少廷身後从床尾爬上了床,一个一个地将她的两个脚脖子拷上,再伸直了身子,自己用手将一个绳子穿着的红球塞进嘴里,然後将球上的绳子套到头後。
安少廷看见女孩现在的模样真是惊呆了。
这个嘴梏子对他来说并不非常陌生。在网上常常能看到女人被捆绑和堵住嘴的照片。但真的亲眼见到这种东西,他内心还是感到一种极度的震惊。看见这种东西戴在自己喜爱的女孩的嘴里,他身体有种抽筋似的难受。
女孩弯下身子趴向床头,先用右手将左手拷住,再用右手拿起最後一个手拷,费力地套到手腕上,试了几次後终于扣上了拷子。
安少廷从床上站起身来,呆呆地看四肢被拷在床上趴着的女孩,嘴里还塞着一个嘴桎子,只能发出些呜呜的呻吟,痛苦而又惧怕地等待着他的拷打。他哪里能忍下心来用鞭子抽打这麽一个万分娇嫩的肉体啊?刚刚还被他抚摸过的肉体,上次被鞭打的鞭痕还未完全消失。
安少廷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对自己这麽心怡的女孩,他怎麽能下得了手啊?这下该怎麽办?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逼到了这麽个残酷的角落。他手捏着不知什麽材料做的鞭子,看着床上趴着的女孩,心里实在不忍下手。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性格和那个『主人』相差太远,女孩必定会很快发觉。如果被发觉,会怎样呢?她必定会让他将她解开。然後呢?她会不会让他滚?她如此狼狈的样子被一个错认的陌生人全看在眼里,她会如何反应?这实在太难估计了。安少廷不敢冒这个险。搞不好可真会有生命危险啊!
安少廷心下一横。心想这可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以後女孩可怪不得他。
他咬紧牙,举起鞭子,扬臂对女孩背上没有伤痕的地方横击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
“呜……”
女孩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这一鞭象打在了他自己身上一样,安少廷感到一股冷颤传遍全身。
女孩背上留下一道红红的长印,看得安少廷心痛得要命。太痛苦了。他根本无法想象怎麽可能会有人对这种残酷的行为感兴趣,毫无乐趣可言,更遑论快感了。但他实在没有选择。只得硬着头皮又打了一鞭。
安少廷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大还是小,也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些细节了,只想再打几鞭赶紧结束这让他们俩都痛苦万分的酷刑。他连续紧抽了几鞭,力量是越抽越小,感觉手臂根本无法用力。
女孩右边背上的红印连成了一片,让安少廷无法找到下鞭的地方。他只好转到床的另一边,他实在不忍将鞭子抽到她已有伤痕的位置。
当他转到女孩的正後方,一眼见到女孩分开的两腿间红润的阴部。
啊!
他贪婪地盯着女孩的胯间。他由于因被迫执行痛苦的鞭刑而已经渐渐息火的下体禁不住又突然膨胀起来,这可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的女人yīn户啊!真是极其刺激和诱惑的性感画面,让他呆立在当场。
他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用手摩挲了一下ròu棒,心头不禁火起,妈的,这麽好的肉穴不能插,非得拿那鞭子抽人!不行!干脆拼了上去操操这个肉穴,操过後被她发现又怎样?反正已被他操到了,她自己被拷着不能动,还能对他怎样?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勃起的情欲已再也不能管束他的理智。他决定豁出去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他猛地丢下鞭子,从床尾爬到女孩身後分开腿跪着,将挺立的guī头抵住女孩的两片肉唇之间,向里推了一下。
他紧张地看着女孩的反应,女孩好象一点也不敢动,依然趴在那里,似乎她鼻子里传出一阵快速的喘息。他大感放心,腰部向前猛地用力,guī头先是碰到硬硬的肉体,让他稍感麻痛,紧接着ròu棒一下冲进湿润的肉穴,一种被紧缩的肉道包裹住的感觉一下将他刺激得大叫出声来。
“啊!”
太美妙了。原来插入女人肉穴的感觉是如此绝妙!
安少廷在心里大声叫好,啊#蝴总算操到真正的女人的真正的肉穴了!
第一次!
真正的第一次啊!
女孩的身子被他的第一次冲击撞得往前一冲,她猛地昂起头,发出近乎是求救的呜鸣。
安少廷大吃一惊,知道自己的猛插必定让女孩大感痛苦,赶紧稍稍缩回身子,将ròu棒留在穴内不动。安少廷现在已是欲火焚身,虽然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无异于强奸,但也根本无暇顾及到女孩的感觉,一心只想满足自己性欲,理智和良心早已完全抛到了脑後。
女孩又低下头,好象认命了似的趴着不动,准备顺从地接受他的奸淫。
安少廷心里大为感激,心里想着女孩现在只要能让他完成他的心愿,在她美妙的肉穴里真正地完成性交,他以後为她做牛做马他也情愿。安少廷一边想着,一边感受着ròu棒被yīn道紧紧包裹住的奇妙的感觉,而且随着她yīn道一下一下的痉挛似的收缩,他的yáng具就象是被一个超乎寻常的柔软的手紧握住,一下一下地挤捏着。
他稍稍前後抽插了两下,立刻觉得自己要忍受不住,简直就要立刻射出精来。他咬紧牙关,将身子挺住,慢慢地总算忍了过来。他心下大喜,开始用手抓住女孩的臀部,腰部和整个身子一下一下地前後操动起来。
真是太舒服了。
ròu棒上传来的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一下下地往上涌,让他在心里欢喜地狂叫,啊!这下真是真正的做爱的感觉了,比那口交的感觉还要美妙,完全不是他以前自己用手自慰可以相比拟的。
他不顾一切了#蝴越来越猛地前後抽送,快乐的感觉立刻将他送上了极乐的天堂!
啊!
安少廷在女孩体内猛地射出了一串串jīng液,一股股激荡心脾的强烈快感随着他的每一下抽动传遍了他的全身。
啊!啊!啊!啊!……
安少廷低声吼着在女孩的yīn道里完成了他一生第一次的完美的性交,他从未体会过的性的高潮,绝对的高潮!
安少廷让他的ròu棒在女孩的美妙的yīn道里留了好一会,不断感受着shè精後的舒适的感觉。他前俯下身子,将嘴贴在女孩的背上,两手伸到了女孩的胸前,捏弄起女孩的悬挂着的肉球。柔软的肉球在手里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安少廷不断地捏摸捏摸,直到感觉自己的ròu棒最後缩小到从女孩的肉穴中滑了出来。
他很不情愿地爬下床,看着女孩湿漉漉的肉穴,难以相信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的yīn户——刚刚被自己抽插的yīn户。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着,忽然发现女孩眼里饱含眼泪,嘴边竟流下了一串口水。他这时才又意识到这个女孩刚刚才经历的巨大的痛苦,被他鞭打过後又被他从後面屈辱地奸淫,他简直就象个禽兽,竟会对被链子拷住的弱女子进行如此自私的凌辱!
他心里极其内疚,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赶紧弯下腰,到那个从床底下拖出来的箱子里寻找能够打开手拷的钥匙。他发现箱子里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除了一些夹子、ròu棒模型,还有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淫具或者刑具,让他完全不知所措。忽然他醒悟到女孩早就将钥匙扔在桌子上。他抬头果然看到桌子上一把钥匙,心里大松一口气。
正在这时,外面的走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安少廷心里大惊失色。
天那!自己只顾淫乐,竟忘了可能的危险。他刚想跳起来,却发现那阵脚步声已渐渐远去。
他心里暗叫侥幸,赶紧起来用钥匙打开女孩右手的手拷。手拷喀答一声跳开,再让安少廷吐出一口气。他现在已经相当紧张,被那个脚步声弄得心烦情急。他顾不得女孩手脚上其他的拷子了,决定由她自己开去,自己还是走为上吧。
他将钥匙交到女孩手上,象是做了贼似的逃离了女孩的公寓。
第五节
第五节安少廷趴在离他的梦中情人的公寓相当近的一栋旧楼的顶上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他已是连续四天跟踪女孩的起居,并在这里埋伏等候。为此他向公司里请了长假,象他现在这种魂不守舍的心情,他根本不可能还有心思去上班。
他两眼一直盯着那个女孩房间的大门,不时地用望远镜左右搜索,等待着那个被他的梦中情人称为『主人』的那个混蛋出现。但是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
他已弄清楚他的梦中女孩名叫袁可欣,就在两个街以外的一家银行做出纳,白天他能从远处观察到她的一举一动。她总是按时上班,中午会到街角的餐馆和同事们一起吃饭,晚上又按时回家。他每天都能看见他那美丽的梦中情人下了班後独自回家,有时会出来买点东西,多数时候就待在屋子里。
安少廷每天都守候到袁可欣的房间里的灯息了一个小时,然後才回家睡几个小时,再在大清早赶到这里等着她起床上班。但这几天从没有任何长相和他相似的男人在她身边出现。他已经越来越失去耐心。他实在太想再次重温四天前那个一想起来就会让他热血沸腾的奇妙经历。他知道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他不断告诫自己要克制,尽量要时刻保持自己的冷静。但每每回忆起那个傍晚的奇妙的经历,他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毕竟那是他的第一次,而且其中的过程又是如此曲折离奇,实在让他难以冷静。
那真是太美了,那麽美妙的身子,温暖的口腔、火热的yīn户,真是怎麽摸也摸不够啊。当然,他对这个袁可欣的感情决不只是肉体的。他相信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这个可怜清纯的梦中女孩,他现在一直在心里还称她为梦中女孩。他有时甚至相信这是老天的安排——让他们在梦中相识,然後派他来爱上她、拯救她。这就是命运。有时你还不得不信。
这几天他每次在远处观察袁可欣的时候,都会心跳加快、全身发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强烈感受,绝不是那种一般的肉体的诱惑,他相信这就是爱情。
他火热的心里又唱起了改编的歌曲:
『美丽的奴儿你站过来,站过来,站过来,今天你的表演很精彩,请你不要假装不愿我爱……我左摸右摸上摸下摸,原来美丽奴儿可不简单,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奴儿你的心思还真奇怪……』
他一边哼着歌曲,一边幻想着用手摸到她那诱人的身体,他的下体就会不情自禁地勃起——对一个你深爱的女孩,这不也是很正常的吗?性欲是爱情的自然延伸。
安少廷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住处,本来他是可以随时去找她的。但是,现在横在他们面前的,就是那个非常可怕的障碍——那个真正的主人——那个讨厌、可恶、凶狠、毒辣、残暴、变态、没有人性的禽兽!那个人只要一天还在,他安少廷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和袁可欣交往,就只能偷偷摸摸地去冒险。
这是他安少廷不能忍受的。
现在他的唯一的选择,就是将那个男人除掉。最好趁着那个人还不知道他安少廷的存在,从背後突然下手。
这是安少廷那天一回家就做出的决定。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梦中情人被另一个男人暴虐地折磨,象一个xìng奴一样被任意驱使虐待,这是他决不能容忍的。他一想到这种事他就会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他安少廷长了这麽大,从来都是守法公民,杀人犯法之类的事好象决不会和他联系上。可是一想到那个袁可欣见到自己时的那种恐惧的样子,他心里马上就是满腔热血、豪情万丈,为了解除这个可怜的女孩的痛苦,他定会抛头颅、洒热血,全身的赤诚和勇气纵是刀山火海他也决不会犹豫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