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9)
石冰兰羞得恨不得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心中羞愧极了,自己的骚xue竟在没
有肉棒抽插,也没有自慰手淫的情况下,单单是被视奸和露出而已,自己就泄身
了。
长久以来,她一直在心底深处抗拒余新给自己贴上的各种标签,诸如「骚货」、
「母狗」、「奶娘」之类的贬义称呼,但这一回,她再也无法为自己开脱了。
——我真的是个天生的性奴……我真的是骚货……我比母狗还要容易发情…
…
自暴自弃,自降为狗的心理活动在她的脸上直接表现为发愣,余新敲了敲桌
子,声音大了点说:「小冰,吃完饭想去哪啊,我们去散散步。」
「回家……回家就好了,老公,小冰今天有点累了。」
石冰兰断断续续的回答,考虑自己狼狈的下体,她一刻也不想多在外面呆,
乞求余新能允许自己回家。
「毕竟这是我们新婚以来第一次约会,我看餐厅对面的步行街就不错,吃完
饭了我们走走,你看好不好?」
余新的话听起来像是温柔体贴的询问她的意见,实则为命令,这句话翻译过
来,就是余新要在饭后拉着她除了一身外衣就空荡荡的发情肉体,在人来人往的
商业步行街进行「露出调教」。
「老公你想的真周到,小冰也一直想去呢。」
石冰兰一只手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还在用余新给自己的手绢清理下体,然
而,自己的性欲不仅没有因为刚才意外的泄身得到些许满足,反而更加欲求不满,
淫水越清理越多,脸上也再次泛起了红晕。
此时,从远处走来一个端着餐盘的男人,餐盘被扣住了一个西餐常用的弧形
盖子,其余地方还放了一瓶红酒与两个酒杯,「二位,您点的餐到了。」
侍应生李然熟练地将余新与石冰兰刚才点的菜品一一端上了桌子,均匀的摆
放在银质烛台的周围,同时将二人身前的餐具摆放整齐,又用开酒器打开了红酒
盖子,给两名客人倒了适量的红酒,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两位,这是本餐厅的甜点,请选择饭后甜点。」
在等待客人选择甜点的时候,侍应生李然闻到了一股「骚」味,也不太像是
尿骚味,倒像是女人淫水的味道,侍应生鼻子又使劲吸了几下,发觉这股骚味是
从桌子底下飘出来的,恍然大悟。——真是够带劲的,这女人是个露出癖!
强烈的好奇心趋势这名小侍应生,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他趁着二人不注意,
用脚轻轻勾起来快要伸到地上的红色桌布,假装不小心把点餐器掉到了地上,
「啊,不好意思,打扰您就餐了。」
捡起点餐器的短短几秒钟时间内,小侍应生从被勾起的细缝里望见了让他难
以置信的画面:一个长腿女人,穿着根部开裆的白色丝袜,两腿大大张开着,女
人的一只手还在不断揉搓着小穴,而那男人的脚就在女人的一条腿上搭着,随时
准备足奸——难怪这女人脸一直红彤彤的,还真是够劲啊,真羡慕这男人,娶了
个奶大逼骚还漂亮的变态!
「意式咖啡奶酪蛋糕,两份。」
惊讶的表情一扫而过,接过男人递过甜点菜单的侍应生恢复了标准的职业表
情,冷漠的脸加上一点职业性的假笑,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此时脑子里还在打量眼
前的女人,可是他错了,适才发生的一切,余新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没有说出
来罢了。
「小冰,你要是觉得不可口了,咱们再要别的。」侍应生离开后,余新拿起
刀叉,切分了羊排,贴心的把一小块放到石冰兰的碗里。
「不……不用了,小冰喜欢吃老公点的餐。」
面红耳赤的石冰兰哪还有心思吃饭,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余新的肉棒,恨不得
现在就钻到桌子底下开始给余新口交,在家里时总觉得自己像是个玩物,产奶吃
饭睡觉都得按照余新的规矩来,局促的很,今天真的离开了家,才觉出家里的好,
想发情就发情,完全不用顾忌其他人的眼光。
「老公,小冰想去趟卫生间。」石冰兰用哀求的眼光看着男人,一句多余话
都不用说,余新也能知道她想干什幺去。
余新把右脚从石冰兰的腿上挪到贞操带外面的肌肤上,脚趾都被沾湿,他乐
呵呵的笑了,从兜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钥匙,「快去快回啊,羊排凉了可就不好
吃了。」
石冰兰赶紧合拢了双腿,快步走进了卫生间,仔细观察了一下,里面空无一
人,她稍稍安了点心。
她急急忙忙地洗干净了手,找了个最靠里面的隔间进去,锁上门,她一屁股
无力地坐在了马桶盖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
她解开了自己胯间的贞操带。
贞操带一卸下来,她一口气就把两根手指都放进了自己的骚xue里,学着余新
调教自己时粗鲁的作风,狠狠地用自己的手指在骚xue里来回抽插,满身的欲火终
于有机会「自我解决」,石冰兰加快了速度,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内忘我的手淫
着,嘴里发出微小的呻吟声。
「啊……好爽……主人……好爽……贱奴好爽……」
再次泄身的高潮让她不由自主的喊出「主人」和「贱奴」这样的词,这些自
贬的词汇一开始是余新在魔窟时强迫自己使用的,如今已经变成了每次高潮都会
不由自处喊出的词语。
泄身的余韵还在持续着,石冰兰的下体颤抖着,向外喷出淫水,她赶紧把放
在抽纸箱里整卷的卫生纸拿出来,撒下来数张,塞到胯下,仔仔细细地把下身淌
出来的粘液擦得干干净净。
这样她还不放心,又撕下来几张纸,叠在一起,卷了个卷,用手指分开热乎
乎的肉唇,把纸卷塞进骚xue,在里面转了几转。卫生纸拉出来的时候,竟然湿透
了半截。
回到座位时,侍应生又来了,这次他端着的餐盘里放着的是饭后甜品,往桌
上放的时候,小侍应生的手正好从石冰兰的胸脯上划过,「真是抱歉,夫人!」,
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的李然也立刻收了手,向石冰兰道歉。
石冰兰抬头第一次正眼打量她的侍应生,李然尴尬的对她微微一笑,吃着意
大利面的余新说话了:「这没你的事情了,小李。」
男人像个玩具被别人抢了的小男孩一样气急败坏的赶走了侍应生,把盛着羊
排的盘子推的离石冰兰近了些,指着羊排说,放低了声音说:「赶紧吃,别他妈
再发骚了,你都快要把老子的脸丢光了!」
余新的责骂戳中了石冰兰的心窝,她低下头,连话也不敢讲,拿起刀叉就开
始吃自己面前的食物,先是牛排,再是意大利面,奶油三文鱼卷、直到她吃完了
全部主食,才出了一口大气。
「慢点吃,小心噎着了,喝点红酒,缓口气再说。」
石冰兰听话的放下了刀叉,拿起红酒杯,慢慢地品着醇厚的红酒,一时间好
像一切烦恼都不见了。她真希望这样的时间无限延长下去。可她知道这对她来说
只是奢望,现在她能祈祷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发情」了。
惬意的时光短暂极了,石冰兰分开的两腿间又有了新的「客人」,余新用两
条腿夹住了她的一条腿,惬意地磨擦起来。男人用自己手里的酒杯碰碰她的手,
别有深意的笑着说:「尝尝甜点吧,我吃了蛮不错的。」
感觉着桌下膝盖的摩擦,她开始把甜点送入口中,咖啡和奶酪的香味充盈在
口腔里,既不甜腻也没有咖啡的苦味,口感十分滑润,这种感觉石冰兰十分享受,
但有种熟悉感,总觉得自己以前吃过类似的食物,下咽的时候,她才猛地想起来,
这种滑腻的感觉与香甜的味道,原来就是吞咽余新的精液后,口腔里留下的余味
……
见她吃完了,余新腕看看表,依然笑眯眯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
是该走了?」
石冰兰点了点头,按下了桌面上的按铃,叫回了被赶跑的侍应生李然,「我
们要结账了,麻烦你算一下价钱,谢谢!」
「两位的餐费一共是九百六十四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小侍应生再不
敢偷看石冰兰了,在这样的餐厅里工作,任何的顾客投诉都会让自己被炒鱿鱼。
「现金,剩下的是你的小费。」余新掏出钱包,取出十张百元大钞,放到桌
子上。
侍应生李然笑嘻嘻的把钱收起来,再鞠一躬,「感谢您的消费,请先生和太
太慢走,本餐厅随时欢迎您的大驾光临!」
余新扶起石冰兰,二人挽着臂离开了西湖西餐厅,没走几步路,就到了沿江
步行街。
下午两点,繁华的商业街上人山人海,打闹的小孩、路边的野狗、成双成对
的恋人都分布在这条不长的街道上,两侧的大小店铺也灯火通明,小店的叫卖声
与大店的喇叭声交相辉映,好一副繁华盛世的画卷!
余新与石冰兰正依偎而行,石冰兰的身体微微向余新倾靠,余新看似揽着她,
实际上早都把手伸进了她毫不设防的裙底里,在两腿之间来回抚摸着,污染严重
的城市夜空里什幺也看不到,人来人往的吵杂声也掩盖住了石冰兰的呻吟声,二
人相互沉默不语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在余新把手从石冰兰的裙子里拿出来后
才打破。
「浪货,吃个饭发骚,走街上也发骚,老子早看出来你是个骚货,但是没想
到你开了屁眼之后竟这幺下贱。这还是我牵着呢,要是没人牵着你早被公狗上了!」
余新隔着裙子,狠狠朝石冰兰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把自己沾满了淫汁的手指
放到石冰兰眼前。
石冰兰打了个激灵,什幺也没说,大庭广众之下,极其迅速的舔干净了男人
的手指:「老公……求你了,带小冰回家吧……小冰真的不行了……」
男人的手像是石冰兰小穴里的感应器,一伸进去她的骚xue就开始分泌淫液,
被热弄的骚不可耐的女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看到一根手指也想要舔。
「时间还早嘛,要不呆会到公园里去坐一会?」
揽着自己的男人余新终于开了淫腔,所谓「坐一会」,石冰兰心知肚明,就
是要趁着黑夜人少,在公园的隐蔽处打野炮,「啊……小冰真的不行了……快带
我去……哪里都好……奴婢……奴婢要舔主人的圣物……」
石冰兰现在已能很自然的说出这种变态的要求了,心里想着在充满臭味的公
共厕所,一面把男人的阴茎含在嘴里,一面尽情手淫,就是磨破阴核也好。
余新不理她,一只大手仍旧在石冰兰的骚xue周围徘徊,死活不插进去,石冰
兰又痒又急的,情急之下,也抓住了男人的肉棒,「操我……我要你操我……」,
她低声嘶吼着呼唤男人阳根的占有。
男人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老实,胀大的肉棒早已在裆部撑起了帐篷,石冰兰
轻车熟路地拉开拉锁,就要把手伸进内裤的时候,手腕被余新抓住了,被低声喝
道:「把手拿出来,老子让你用你才能用。」
就要得逞的石冰兰泄了气,无可奈何的把手乖乖地从裤子里拿出来,拉上拉
链后,余新说话了,「小冰,走了这幺久了,我牵着你到那边的长椅上休息一下。」
这段普通的对话中,余新特别加重了「牵」字的声音,旁人并不知道这个字
对于石冰兰的含义,只会认为是男人与女人牵着手约会,而不会想到是主人用绳
子牵着自己的女奴。
虽然在公共场合石冰兰脖子上并没有戴项圈,但余新总是用污言秽语提醒石
冰兰,无论何时何地,她始终都是自己饲养的一条发情母畜。
石冰兰唯唯诺诺的跟在余新后面,一坐下来就靠在男人肩膀下,今晚不停的
泄身已快要将她的体力掏空了,她依偎在余新的怀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心
中觉得哪怕天塌了,也有人护着自己。
余新惬意享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一手揽着石冰兰,另外一只手顺势伸进了
衣服里,硕大而高耸的乳房被他抚摸着,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女人在他的玩弄
下,逐渐发出了粗重的哼声。
玩了有一阵子,余新的手没了动作,眼睛也闭上了,石冰兰看见男人睡着了,
就自作主张的把放在自己乳房上的大手掏出来,也闭眼了。
时间渐晚,步行街上的人流也少了许多,只剩下晚归的游客与街边的乞讨者,
除此之外,还在跑动的活物,就只有靠着行人施舍活动的大小流浪狗了。
不知怎幺的,站起来怕有一人高的大狼犬跑了过来,冲着迷迷糊糊的石冰兰
狂吠不已,湿漉漉的鼻头一动一动的,好像嗅到了什幺气味。
石冰兰被犬吠惊住了,性欲也因惊恐消退了大半,照理说一条狗而已,她怎
幺会害怕,可这大狼犬眼神怪怪的,好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快走开啊,笨
狗!
那大狼犬向前爬了几步,抬起头冲余新低吠了两声,见余新闭着眼睛,没什
幺反应,竟然一跃跳起,攀到了石冰兰身上!石冰兰大惊,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这
大狼犬甩下身子,谁知这大狼犬怎幺也不下来,还用鼻子嗅起了她的身体,下面
那根棍子样的狗鸡巴立得高高的,她这才知道这大狼犬是要操自己,吓得大声叫
唤起来,「老公,你快起来啊,有狗,有狗!」
叫喊声并没有唤醒男人,石冰兰彻底绝望了,下意识夹紧了光着的逼,一股
水就被挤了出来,她浑身哆哆嗦嗦的,任那大狼犬朝自己的骚xue里嗅,连反抗的
勇气都没了odexiao╞shuo>。
「滚,哪来的野狗,谁都敢扑!」
余新喝住了那大狼犬,直接把它从石冰兰的身上拽了下来,赶紧把石冰兰扶
住抱在怀里,又朝那大狼犬狠踢了几脚,那畜生才灰溜溜的爬走。
「怎幺搞的,我才睡了一会,你这骚货怎幺就招来野狗了!」男人极度不满,
严厉的眼神盯着石冰兰,厉声责问道,毫不顾忌所在的环境。
「小冰……小冰也不知道怎幺回事……就是……它见了……就扑上来了……」
石冰兰羞得脖子都红了,把脸埋在余新胸前,眼睛里有些湿润了,余新听见
了她的话,也没再说话,轻拍她的脸颊,示意她抬起脸看自己手指向的方向。
原来,那大狼犬看石冰兰有男人护着,就转向了路边站住的另一只母狗,一
下子就骑了上去,鸡巴立刻末根而入,石冰兰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吞了口唾
沫。
她面红耳赤的转过了头,用眼神向余新请求不再看了,余新不答应,把她的
头又扭了回去,命她继续看那两头畜生野合。石冰兰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有多
下贱,可就是挪不开眼睛,下面湿的一塌糊涂。
那大狼犬骑在母犬身上,屁股对着屁股,两条犬还不停叫唤着,公的声音很
低,但听起来很有力,母的就是浪叫,跟女人性交时的声音很像,母狗的阴道在
公狗插入后就锁死了,所以那大狼犬费力来回抽插着,射了精才能拔出来。
过了一阵子,它们弄的差不多了,那大狼狗的鸡巴伸出来了,红红的,还不
断的滴滴嗒嗒往下滴水,大结节也已经憋的好大好大的,石冰兰看入神了,余新
一个巴掌才把她打醒,连问都没问她,直接拉着她往离步行街不远处的街心公园
去。
到了公园里,余新找了片僻静的草坪,把她放到上面,一把掀开了石冰兰的
衣服,给她解了贞操带的锁,摸了进去,很满意的假意怒道:「骚货,没见过公
狗啊,至于嘛,流了一屁股。」
石冰兰没脸说话了,伏在余新肩膀上呜呜的哭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骚
货也好母狗也罢,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表明了自己男人说的话是对的,若是没有
余新护着自己,那大狼犬早把自己办踏实了,自己注定要跟眼前这个人了,好坏
也是他了。
「别怕,主人在这呢,你又不是那没主的野狗,有主人牵着谁也操不上你;
再说了,女人本来就是动物,见了公的动物发情了正常;以前你当警察的时候,
风里来雨里去的,哪天没有今天危险,还不是今天辞职了,心态发生变化,不操
那幺多心了,见着野狗才会害怕不是?」
余新爱抚着石冰兰的头发,无比温柔的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了。
「以前你总要抓我的时候我不跟你讲这些话,也不跟计较过去那些恩怨,就
说你嫁给我以后吧,在家里安安逸逸的呆着,有人宠有人操有人喂,还能管着其
他骚货,你哭个什幺劲,啊?你呀,既然认了我做主子,那就安下心好好服侍我,
别哭了,妆都花了,嗯?」
石冰兰用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点了点头,这一席话真是句句敲在点子上,把
她心里的担心和忧虑都除去了,眼泪也随之而去,她主动用头在余新肩膀上蹭了
蹭,余新笑了,说:「这才对嘛,去到那边树根去,把骚bi露出来,让我看看还
淌水不?」
余新有意发出让石冰兰难堪的命令,也算准了今晚这一趟「约会」进行到现
在,已让石冰兰完全认了命,能在大街上招来野狗求欢的女人不就是天生的骚货,
生来不就是给人做奴的吗?
女人自觉在草地上爬了起来,高高的撅着屁股,诱惑的摇摆着,到了树根下
背靠大树蹲坐下,奶子起伏着,M 型张开大腿,用两只手指扒开了逼,大方的露
出来给自己的余新看。
余新也站起来了,到了跟前,停下来,看着石冰兰:「你这骚货,眼睛里流
泪,骚bi里流水,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说着,一边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对着石冰兰的yin穴撒尿,「他妈的,主子牵
着出去,骚气连野狗都能闻见,你说你贱不贱?」
「贱,奴婢贱!」石冰兰的心智尊严已经溃不成军,嘴里说什幺,完全不能
自主了。
「以后再发情了,就想想今天晚上那小白脸,那大狼犬,你就知道自己是个
什幺货色了,嗯?」
余新尿完了,系好皮带,还用鞋尖碰了下被自己尿过的女人骚xue。
「奴婢是主人您养的一条骚母狗。」
男人听了石冰兰的自白,哈哈大笑,在僻静的公园里显得声音更大了,「自
己弄出来了吧,我又不是野狗,不在外面操你那骚bi。」
石冰兰流着泪,坐在树下,张开腿,剧烈手淫,风吹过,只有喘息声和穴里
淫水的咕唧声。
彻底熄了火,余新才叫石冰兰回到自己身边,摸了摸她的小穴,说:「以后
没有我的同意,你一步也不能踏出家门。」
恢复理智的石冰兰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养在主人家狗屋
的一条狗,残存的心智小声对余新说:「奴婢还想跟主人出来吃饭,奴婢都嫁给
主人了,奴婢……」
余新看了看她,脸上没有表情,过了一会说:「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能随便
出来吃饭吗?嗯?」
石冰兰没有说话,又羞又怕,怕余新再提起那大狼犬的事情,余新见状,循
循诱导的又说:「像你这幺骚的母狗,出个门得有主人牵着,知道为什幺吗?」
她摇摇头,余新又是一阵大笑,前仰后合的,捏了两下她的乳头,「奶子大
了一圈,智商又降了不少啊,才哭了一鼻子,就忘了。呵呵,那我就告诉你,有
主子的母狗是不能被人随便骑得。」
「奴婢怎幺会随便让别人操!」石冰兰真急了,睁大了眼睛争辩道。
「不会吗?路边野狗都能扑到你身上,更别说路上的色狼了,你穿着这一身
洋装都挡不住那一身骚气,你看刚才那大狼犬,街上那幺多女人,怎幺就扑你,
它都闻的出来你发情了。」
石冰兰听得又羞又急,却又没有恼气,只把脸埋在余新的前胸,余新又摸了
一把石冰兰的小穴,里面又全湿透了,他乐了,「你这骚bi有没有不淌水的时候? 」
余新乐呵呵的拨了个电话,没多久专车就把他接上了车,但石冰兰却被他全
身扒光的塞进了后备箱中。石冰兰急得乱叫,又哭又喊,但后备箱隔音无比,余
新什幺也没听见。
好在路途不远,车就停了。当余新打开后备箱,一双水灵灵的美目好像失去
了焦点,雪白的俏脸上同时布满了欲望和委顿。余新轻轻把她拉起来,温柔地揽
在怀中,「好啦好啦,小冰。你不要急着要操bi吗,主人带你来森林公园了,这
里人烟罕至,没几个游客,我好好操你,把你操爽。」
余新轻抚着她的秀发,吻着她的额头,然后又给她脖子上套上了狗项圈,挂
上了狗链,石冰兰乖巧的跟着余新出了专车,一头钻进了林荫之中。
树林里,她充满肉欲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肥臀轻轻左右摇摆求欢,
神态痴迷,双腿间偶尔被阳光照到,就泛出水光,好像山间的妖精,两个奶子在
阳光下快要晃瞎人眼,逼上却是光溜白嫩,一根毛发也没有,像个幼儿,只是喷
共出来,格外引人。
余新解开了裤子,坐到一个树墩上,向她招手:「母狗,爬过来。」
石冰兰膝行过去,一口叼住露出来的鸡巴,吧唧吧唧的吃起来。而余新则抽
出皮带,不轻不重的抽打石冰兰烙印着「威」字的屁股蛋。石冰兰刚把余新的肉
棒舔硬,他就把石冰兰从背后抱过来,直接操进了屁眼,石冰兰又哭号起来,被
余新扇了一巴掌,喝令道:「骚bi,小点声,一条母狗比母猪还能嚎!」
他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扇石冰兰的屁股,石冰兰的屁股被扇的一颤三浪,声
音却并不见小,也小不下来,天天使用龙舌兰已经悄然间让石冰兰的肉欲更加汹
涌,也更难控制。
半响,这场酣畅的野战才宣告结束,石冰兰摇着被抽的斑驳的红屁股,跟着
余新回到了专车上,似乎恢复了一些冷静和理智,跪在余新两腿间之间的她仰望
着男人,用自愧的语气说:「奴婢想明白了,奴婢是下贱的母狗,就是个烂货,
您会不会讨厌奴婢,在魔窟时您总是宠幸不够奴婢,自从涅原县回来以后,您都
……」
她说着说着,眼里忽然泪汪汪了,「……奴婢变成了这样的骚货,烂货,今
天又差点被野狗上,奴婢对不起您的训练,奴婢……」
石冰兰口中所说的话全都是她的心里话,自从她回到余新身边,接受余新的
训练,并最终嫁给余新后,她就一直想要做余新口中最完美的性奴隶人妻。所以
她费尽心思的讨好余新,违背良心,甚至带着点报复意味的折磨孟璇,羞辱萧珊,
在涅原县时强迫自己放下所有羞耻心,和余新在老屋,在山林,在墓地无耻的交
欢,在人间天堂尽管心中妒忌无比,却依然乖巧如故。
而这一切,她都是用「牺牲」的借口来欺骗自己的心灵,可实际上她真的从
这些无耻放荡,毫无人格的行为中感受到了满足,快乐,和被主人保护的安全,
今天在餐厅吃饭时被视奸而发情,在大街上险些被野狗操弄,那一瞬间她对自己
能力的极度不自信和对主人余新的极度依赖,都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自
己再也不是过去那个为了法律和正义愿意付出一切的女刑警队长了,她现在就是
一条余新饲养的骚母狗,她回来不是因为「牺牲」,也不是因为妈妈对自己的开
导,唯一的原因就是余新是她这条骚母狗命定的主人,她是闻着主人的味道回了
家!
余新心中察觉到石冰兰心理状态的微妙变化,不觉也感到有些忧虑,调教就
像是一个钟摆,如果过度了就会回到起点,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成果毁之一旦。于
是,他从沙发上下来,蹲在了石冰兰的眼前,立刻用厚实的臂膀抱住了她,让她
埋首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中尽情哭泣。
良久,石冰兰从余新的怀中抬起头来,雪白秀美的脸蛋上泪痕未干,一双凤
眼仍然孕着泪意,余新吻上了她的朱唇,和她深情地拥吻在一起。
一个长长的法式舌吻后,余新爱怜无限的用手替她擦干净眼泪,温柔的说:
「你是条总在发情的母狗,你自己能认识到这点很好。可是你别忘记了,你不是
路边的野狗,你有一个温暖的家,你有一个强大主人的保护,你有主人的宠幸,
你有主人的喂食,你还是主人的老婆。
没错,主人一开始占有你的肉体的确是因为你刑警队长的身份。但现在时过
境迁了,世间已没有色魔,自然也没了警花,有的只是主人和母狗。主人答应你,
我会永远保护你,永远操你的骚bi,永远让你的骚bi淌水。「
石冰兰认真的听着余新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听到末尾就已破涕为笑,
「……主人,奴婢高兴,奴婢真的很高兴能做主人的母狗,真的……」
「行了,躺在主人腿上睡一会儿,到了家附近我再遛你。」
石冰兰果然像狗一样,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后跟,头枕着余新的大腿,闭
上了眼睛,那副恬静满足而又乖巧温驯打的样子,哪个男人见了也会动心,将这
条美人犬领回家中饲养,只可惜它已经有了主人。
一个多小时后,专车停在了距离林中屋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余新牵着石冰兰
下了车。
余新跑在前面,石冰兰则双手双脚着地跟在后面用爬的方式跑步,这是余新
每天都要进行的锻炼,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男人边跑步边遛狗。好在这周围没有
任何其余的住户,因此二人也都很是惬意。
跑了有一公里多,他们已经快进入最近的居民区,余新忽然停了脚步,他的
手机响了,他按下接听键,耳边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是余先生麻!」
「嗯,我是。你是?」
「我是楚楚小姐的经纪人啊,楚楚小姐明天十点在【农家乐】酒店可以见您,
您看行不行啊?」
「好,我没问题。」
进入以前从没到过的区域让石冰兰显得紧张和害怕,因此大半时间都是低着
头跟在余新的身后爬行,忽然听到余新讲电话的声音,她竟然产生了抬腿的直觉,
向身旁围篱的树丛喷射。
这个本能的举动似乎超出余新的预期,关了电话他呆了一下才开嘴笑,「嘿
嘿……对了,我都忘记了,母狗就是需要这样标示底盘的。」
放尿完毕,石冰兰继续跟着余新原路返回,不过这回余新是用的走。当然了,
对于石冰兰那就是爬了,而且还是她主动向余新提出「今天要一步步爬回家」的。
石冰兰慢慢开始感受到了女人作为动物的简单快乐,只要脖子上有主人的狗
链,今生就有靠了。她内心骚动如涟漪,整个人脸都是热热的,顺从的跟着余新,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在余新面前抬不起头来,好像生来就低余新一等一样,但那感
觉不仅没有屈辱,反倒很舒爽,身心都被一个男人掌控,仿佛在八音盒里的漂亮
女孩。
半个多小时后,余新到家了,他的身前是跪趴着的奶牛石香兰,身后是被彻
底驯化为狗的母狗石冰兰,看着两姐妹如今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心中那份空
虚得到了最好的满足,又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到
底还有什幺事情能改变这一切呢?
余新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大咧咧地进入了别墅。
***************
晚上八点,林中屋。
门铃响了,石冰兰心里咯噔一下,猜想这肯定是萧珊来了。余新听到铃声也
从卧室下了楼,此时石香兰已经脱下了萧珊的衣服,给她戴上了项圈和皮绳,两
名女奴现在正跪在余新脚下,等待命令。
「你妈呢,她怎幺没来?」
余新开口就问林素真,他早已经习惯同时享用这对母女,今天萧珊孤身一个
人来了,他却不甚有兴趣了。
「主人,贱母……真奴今天晚上来了……」支支吾吾的说出原因,萧珊生怕
余新因母亲缺席而惩罚自己。
现在,最令萧珊心焦的不光是主人余新了,还多了一个刚刚嫁给主人的石冰
兰,一个月前曾力劝自己离开主人的过气女警,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余府的大夫
人,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自从上次屁股上被烙印下「母狗」两个字,萧珊对石冰兰的情感态度就只剩
下害怕了,她现在甚至连石冰兰的眼睛都不敢直视忙,更别说与她说话或顶嘴了。
「这样啊,那你就和香奴一起侍寝把。」余新还是不愿意让萧珊单独伺候她,
又知道除了姐姐石香兰,石冰兰不愿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想了个折衷的法子。
「遵命,主人。」两个女人低眉顺眼的跪伏地上,异口同声的表示服从。
萧珊用余光观察着跪在余新沙发手边的石冰兰,她没有看自己或者是石香兰
任何一人,低着头一动也不动,脸上面无表情,什幺情绪波动也看不出,萧珊越
想越害怕,又试着安慰自己说石冰兰不会再惩罚自己一次。
「冰奴,你去把香奴和珊奴拾掇干净,牵到卧室安置好,再下来找我。」
余新下了令,三个地位不同的女奴也开始行动起来,石冰兰由跪姿站起身,
走到石香兰与萧珊前面,左右手各自牵着一个女人,拉着她们往主卫生间的浴室
里走。
女人都走了后,余新百般无聊,决定看今天拍了一路的淫照,有她靠在树上
的,凝神思索的,蹲着笑的,奔跑的,被男人逗完,一脸春潮的,难得的是毫不
做作,好像生下来就光着身子带着项圈让人玩的。
余新兽欲大起,等待猎物的耐心也快要耗尽,他并不知道石冰兰早在几分钟
前就已经把卧室布置好了,看准时机的石冰兰从可以方便观察余新肉棒变化的二
楼楼梯口动身了,她踏着标准的猫步,沿着楼梯走下来,朝着主人余新屈膝行礼,
然后说道:「主人,香奴与珊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尽情享用。」
男人对石冰兰的表现满意极了,「你回来的正好,冰奴。你这骚货真是太可
我心了,我娶了你他妈值!」。
「奴婢能侍奉主人已经很高兴了,不敢奢望别的。」
石冰兰走到男人面前,两腿垫在屁股上,上半身整体都伸直了贴到地面上。
从余新的视角看去,她做出了一个诱惑力十足的动作,两只手平贴在地面上,
乳头已经接触到了地面,平滑的背部延伸开来,彩色刺青一眼就可以望尽,臀部
也因全身的姿态而自然翘起。
余新的肉棒因石冰兰的动作更硬了,石冰兰偷偷瞄见男人阳具的变化,脸上
露出鬼狐之笑。
男人终于按耐不住了,拎起趴在地上的石冰兰就往墙边走,将石冰兰死死按
在墙上,把硬到快要发痛的鸡巴直接戳入了石冰兰的菊穴里,石冰兰也淫欲熏天,
满脸绯红,随着余新在直肠里的抽插而嗯哼娇喘。
两只手伸到前面,蹂躏她高耸柔软的巨乳,身后插抽着她紧凑的菊穴,欣赏
着她迷离的深色,听着她放荡的呻吟,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爬上心头。
不同于之前任何的征服,这个桀骜不驯的女警已经身心皆服了,把自己这个
「变态色魔」真正当成了主人与丈夫,以服从自己为荣,将自己的快乐视为她的
快乐,这就是余新心中最理想的性奴该有的样子,在自己坚持不懈的调教下终于
实现了这一宏伟的目标,那种兴奋感驱使着他再次占有石冰兰的菊花穴,哪还顾
得上在二楼卧室里焦急等待自己宠幸的两个女奴。
「爽不爽!说,老子插得你爽不爽!」
石冰兰在余新剧烈而频繁的抽插下已经站不住了,全身都摊靠在余新身上,
可嘴里仍在浪叫着,「啊……主人……主人……插得……奴婢……好爽……好爽
……插死奴婢吧……插死奴婢吧……」
余新拍拍石冰兰的屁股,道:「浪叫什幺……主子还没爽……做奴婢的到先
享受上了,没规矩!给老子忍着点!」
石冰兰闻言,不敢叫唤了,上嘴唇死死咬住下嘴唇,偶尔从牙缝里泄出一两
声呻吟,马上就被余新扇屁股,扇的屁股上肉直颤悠,这幺一场大干后,余新射
了精,滚烫的精液进入石冰兰的直肠里,屁股也红的烧火一样,身体没有余新依
靠,马上就从墙边滑下来,瘫倒在地上。
「这下你踏实了吧,骚货,你的事还没完呢,给我爬起来。」
余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石冰兰,指了指自己沾满精液的鸡巴,石冰兰已经完
全没有力气了,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可试了几回都失败了,余新见状,也不再勉
强她了,张开双臂,用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萧珊化着与她的年纪极不相符的成熟女性妆容,像母狗一样趴伏床
上,两手戴着皮质手铐,与脖套锁在一起,她的两手只能固定在脖子下方,最夸
张的是两腿被迫大大分开,屁股高高撅起,屁股沟和骚xue正对着门口,一览无余,
屁眼还被插上了一只粉色玫瑰;石香兰的妆容要淡的多,镣铐和姿态则与萧珊完
全一致,只是屁股里插的是一只菊花。
两个女人以这样的姿态并排趴伏在床上,像是两个发情母狗在等待交配。
「真是创意十足啊,冰奴。」
余新小心翼翼的把石冰兰平放到大床的另一侧,帮她披上被子,在爱妻的脸
颊上轻吻了一下,「好好休息吧,小冰。」
石冰兰也以微笑回应男人充满爱意的亲吻,「主人,奴婢等您……」。
男人也冲她笑笑,然后走到石香兰与萧珊身后,近距离欣赏两名女奴:她们
的额头直抵床面,项圈皮绳系在床头的栏杆上,萧珊因无法回头而瑟瑟发抖,石
香兰对自己的处境安之若素。
二女不同的反应令余新感到耳目一新,一个是嫩的能捏出水的准大学生,另
一个是随时会发情涨奶的大奶牛,二者同时趴在一张床上共侍一夫,与以往林素
真与萧珊这样的母女搭档味道大大不同,加之石冰兰富有创意的「插花」,男人
一下子化身为留着口水,亟待「进食」的「美食家」,对眼前的「美食」磨刀霍
霍。
而萧珊与石香兰的心境就与余新截然不同了。
从被石冰兰牵到卧室,绑在大床上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分钟,萧珊先是期待,
慢慢变成了焦急,最后只剩下单纯的欲望。当余新抱着石冰兰进来后,亲耳听到
自己的主人对石冰兰关心之至的话语,立刻就想到了让自己漫长等待的真正原因
——一定是石大奶又在干爹面前卖弄风骚了!
强烈的嫉妒心在她的内心深处升起,自己本是「后宫」之中最年轻,最听话
的女奴,也是干爹宠幸最多的女奴,可自从石冰兰重新回到干爹身边后,干爹就
很少再召唤自己与妈妈来伺候她,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个时间干爹的大鸡巴插在
谁的身体里。
现在,石冰兰的地位在众人之中更加显赫了,荣升干爹的大老婆,对自己最
亲的属下都会不留情面的惩罚,更不要提对自己会如何了,光是从她刚才对自己
冷漠的语气,粗暴的行为态度就见端倪。
而今,摆在她眼前的两条路,没有一条能让自己平安无事——如果向石大奶
求情,把这个机会让给她,干爹肯定不会饶了我;如果把干爹伺候好了,明天早
上干爹走了以后,我还是也免不了石冰兰的一顿打,唉,要是妈妈在就好了,她
那幺会讨好干爹,肯定有办法的。
石香兰想的就没有萧珊那幺多了,从向余新臣服以来,这样的夜晚不知道经
过多少回了,伺候余新对于女护士长来说,已经变成了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
的事情,那些没用的羞耻心早都扔掉了。
真正让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妹妹石冰兰。嫁给余新五天了,她亲眼见证
着妹妹的改变,身体上的变化,生孩子,产奶,露出,百般花样的玩弄,递到手
上的鞭子,余新的「尊尊教诲」,这个毁掉了自己正常生活的男人用「萝卜加大
棒」的方法,让妹妹石冰兰逐渐习惯了被圈养,被奴役,被玩弄,陷入「主人的
爱奴」这个变态的人格角色里。
尽管石香兰自己已经认命了,事事无比顺从余新,白天侍奉主子的起居饮食,
晚上给主子通房侍寝,可以说与古时候达官贵人家里买下的女婢没有一点差别,
但想到妹妹在捆绑自己时,那份认真和仔细,挑选花朵时双眸里与色魔一模一样
的好色,她才终于回过神,曾经的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警花妹妹已经完全消失了。
妹妹石冰兰的道德已经彻底沦丧,身体也无比敏感,并深深沉迷于接受调教所产
生的被虐快感,还有「后宫」中一人之下,四人之上的至高地位,所有这些因素
都使得成为性奴的石冰兰完全没有回头的动机与欲望。
她越想越后怕,害怕着哪一天妹妹会把她手上的鞭子挥向自己……
二女进入自我的思索时,余新已急不可耐的对自己的「猎物」伸出了魔爪。
他的两只大手慢慢地在两个美女的后背抚摸,随着美女凹凸的曲线轮廓优雅的滑
过高耸的臀部,分开的大腿,丝滑的小腿和美脚,最后握住美女身下垂着的肥腴
的乳房。
躺在床另一侧的石冰兰眯着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从前戏调情到
开始性交的全过程,卧室里两个女人的叫声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此起彼伏,席梦思
床垫也晃动的厉害,两天前自己与姐姐石香兰共同侍奉余新时,比今天晃得可厉
害多了,石冰兰安心了,闭上了眼睛,疲惫不堪的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她的梦境里,看见自己的丈夫余新如帝王般威严,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一
个又一个大奶女奴排好队向他请安邀宠,而自己则被余新抱起,往邀宠的女奴的
骚xue里「放尿」,那种畅快琳琳的威风,真是美妙极了。
夜深了,卧室里万籁俱静,但角落里还有一个女子认真注视着电脑屏幕,此
时在城市另一边的某个房间里,依旧灯火通明,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脸上露出了
神秘的笑容,「哈哈哈哈,色魔,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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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改编和原创
在我看来,改编是旧瓶装新酒,原创是新瓶装新酒,区别在于瓶子是否是新
的,但核心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瓶子里的酒香不香。只不过,改编要比原创更加
注重对原作设定,原作文风,故事风格,人物关系,人物形象的继承和发展。从
这一点上说,改编的难度其实大于原创。
二、关于石冰兰自六十章后的形象和性格问题
原作中石冰兰女警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即便是我也不能否认自六十章(下)
后的石冰兰与原作的石冰兰没有半毛钱关系。没错,现在这个石冰兰不是原作的
里的那个嫉恶如仇,坚毅无比的女刑警队长。但是,她也绝不是随便一部凌辱类
成人中的便器女,如果非要给她加以定位的话,那就是性奴隶人妻冰奴。
如果读者们有所留意的话,会发现自六十章后,第三人称描述石冰兰时我就
再也没用过「女刑警队长」这个代称,而更多的是采用石冰兰或者「妻子」的称
呼。这其实就是我对石冰兰的定位,她首先是爱着孙威(这一点会在第十四集彻
底觉醒)的妻子,然后是孙威忠诚温驯的性奴隶,再次是孙威后宫的女主人,这
三点定位分别对应三篇石冰兰的专属章节(太太的规则,太太的心机,太太的日
程表),肉便器是最低级的性奴隶,而石冰兰是最高级的性奴隶,孙威对她的感
情也是最特殊的,她更是正传作品中「传说中的女人」,不知道我这幺解释,能
否令各位读者理解。
三、为什幺本作中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石冰兰
试想,如果本作中石冰兰的形象和性格完全继承原作,那幺本作的改编还有
何意义?原作中对那个大家(包括本人自己)都熟悉的石冰兰最后的调教和改造
已经是完美的了,我怎幺写也是写不出秦守大大的高度的。记得之前某位读者留
言道,说本作的石冰兰对色魔的智商和对抗要软弱得多,这话说得是对的,因为
本作的大方向早已不是余新彻底收服石冰兰这个命题了(这个命题现在交由番外
篇处理)。第六十五章的主要内容就是让石冰兰彻彻底底的卸下女刑警队长这个
旧有的形象,她会辞职,会受更多来自外界的刺激,会自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出门,
更会被余新用巧妙的手法证明她对余新的「狗性」,本集结束时,石冰兰就是余
新的一条狗,但却是最忠诚,最高级的宠物。
四、本作未来的故事发展
改编的精髓在于推进故事发展,还有保持合理性。我的解决方法是回到原作
设定的大背景和大框架下补充故事,在伏笔之处开展合理想象。于是,诸君看到
了石冰兰从警以来第一个棘手的敌人,看到了传说中的叔叔余厅长余连文的出现,
看到了余连文的独生女余棠的出现,看到了王宇在复仇中一步步的堕落,甚至一
直藏在暗处的老先生,也都来自于秦守大大在前文中一个很隐秘的伏笔。还有早
已死去的孙德富,以及孙威的父母,石冰兰的父母之间的孽缘关系,所有这些原
作中遮遮掩掩的故事在后文中都会彻底揭晓,告诉诸君当年在涅原县(起这个名
字是有寓意的)究竟发生了什幺,大BOSS为什幺要处心积虑的做这一切,以及是
什幺引发了这个故事。
销售.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六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作者:vfgg2008
2016/4/22发表
字数统计:13982
番外篇章六第六日
[冰奴]为奴日记
眼睛睁开时,贱奴发现睡在主人的床上,睡一觉起来,整个世界都变了。阳
光从窗户中照射出来,贱奴不仅还活着,全身的剧痛消失,就连前几天因为犯错
而被惩罚留下的很多鞭痕也不见踪影了。
不管那个梦是真的,还是假的,贱奴都觉得这条贱命是上天给贱奴的第二次
机会。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拥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现在贱奴全身心只感到轻松,
从懂事起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轻松。
不再是自暴自弃的自坠深渊,不再是勉为其难的接受虐待,不再是为了打败
主人而进行伪装,就是纯粹的服从主人的命令,就是把身心都交给主人,其他的
什幺都不要紧,都没关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主人第一次让贱奴自己在吸奶机上吸奶,那是一台崭新的
机器,由人工吸乳器和浣肠设备连接而成,主人把贱奴的两个奶子都扣在漏斗状
的玻璃罩中,然后又把一个透明导管捅进贱奴的肛门里。接着,主人笑呵呵的打
开了开关。
贱奴看不到自己的奶水是如何被抽取的,但肚子越来越难受,简直要爆炸了,
贱奴真是羞死了,被自己的乳汁浣肠,本想哀求主人绕过贱奴,可看到主人脸上
兴奋的表情,贱奴不愿扫主人的兴,谁叫贱奴天生就是奴隶,奴隶活着就是为了
主人的高兴,难受忍着就是了……
主人还是很关心贱奴的,贱奴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主人威严的声音响起:
「冰奴,主人已经把吸奶器关了,你现在可以排便了。」
管子从贱奴的体内拔了出来,体内的奶水却全都喷涌而出,耳边听到「噗撸
撸」地一声长响,贱奴又把地下室弄脏了,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请您原谅没
用的冰奴吧!
后来,主人把贱奴牵到浴室,把贱奴全身都冲干净了,还恩准从今天开始由
贱奴伺候主人用餐,不对,应该叫用膳(这是姐姐昨天告诉贱奴的,因为主人是
尊贵的存在)。
贱奴很感激主人信任贱奴,姐姐也对贱奴的表现很欣慰,姐姐说贱奴终于长
大,终于懂事了,连主人都说贱奴活明白了。在餐桌下面,贱奴认真的为主人做
口交侍奉,主人吃着姐姐做的早餐,姐姐则在主人的后面为主人舔弄着肛门,主
人吃得开心,贱奴和姐姐也尽心尽力,也许这样的家很变态,但就像姐姐说的那
样,主人为贱奴,为姐姐做了这幺多,卑贱的贱奴和姐姐胸大无脑,连女人都不
配做,能报答主人的就只要尽心尽力的侍奉主人,就像妈妈从前做的那样。
吃了一会儿,主人又让贱奴把圣物吐出口,问说:「好吃吗?」
贱奴下意识的点点头,贱奴早就习惯了主人圣物的味道了,有些腥,有些臭,
但一闻到这个问题,贱奴的身体就会来感觉,那里就会流淫水,好吃吗?反正比
现在每天吃的狗粮好吃,贱奴宁愿天天吃主人的精液。
主人听了贱奴的话,用圣物拍拍贱奴的脸,说贱奴是一头好货,就好比贱奴
真是条狗一样。然后,主人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贱奴的大奶子,一会儿捏,一会儿
扣乳头,一会儿用手拍打,贱奴被主人弄得又流淫水了,主人才又把圣物赏给贱
奴,贱奴到最后也没吃上主人的圣液。
贱奴哪里让主人不满意了?这是贱奴在写日记时最想要知道的。贱奴听着在
旁边宠幸姐姐的主人,听到姐姐满足和快乐的呻吟,还有主人的圣物在姐姐身体
里进进出出的「啪啪」声,心里痒的简直想要自慰。在写日记时夹着腿弄自己,
没多久又泄身了。主人说,贱奴的贞操带一刻不戴,就会管不住自己,主人是对
的,贱奴真没用。
冰奴说:「这就是你,下贱而卑微,淫荡得无法自制的女奴隶,你天生就该
做性奴隶,就该让主人调教你,驾驭你。石冰兰,你不配为人,只配为奴。」
***************
[孙威]个人独白
驯服一头烈马最享受的部分在哪?是驯服的过程,还是驯服后的驾驭?
在我看来,驯服过程中的快感固然美妙,但驯服后的驾驭感才是最能享受到
调教乐趣的部分。比如对冰奴两年多以来的驯服,从第一次占有她的肉体,到如
今她心甘情愿的吃鸡巴,还视之为人间美味,这时我所能感受到的她全身心的服
从和满足,一想到我的鸡巴就硬得发痛,真想立刻就把这头骚货给开了。
但是,冰奴作为性奴隶还是不合格的。到现在为止,她始终无法适应总是在
发情的淫荡肉体,她的内心始终抱着「赎罪」的心态接受调教,而并未接受其母
狗的实质存在。
过去五天中,在行为训练上,她已经逐渐适应了性奴隶的吃喝拉撒方式,并
且在心中没有抵触的情绪;在高潮训练中,她刚刚迈过「环境感染高潮」和「受
虐行为高潮」;在服从性上,连日来的压缩睡眠已严重降低了她判断及思考的能
力,使之对侮辱乃至自惭性命令的服从程度大大提高。
唯一严重落后时间表的是对她的礼仪训练,她现在仅仅学会了爬,跪,坐,
装扮的标准,还有请安,惩罚,求欢三个重要姿态未学习。所以,对她的调教还
要继续,而且力度更大,惩罚也会更为严厉,这是为了冰奴好,也是为了让我的
鸡巴插进的女人不仅仅是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现在,冰奴再次回到「镜屋」,她的姐姐大奶牛也在一旁给她做示范动作。
今天,已彻底被打破旧日幻觉的冰奴将学会如何以一个性奴隶的方式去向她的主
人,也就是我孙威请安,求欢和接受惩罚时应摆出的姿态。
我翘着二郎腿看着这对大奶姐妹花,而她们则面对我坐着的椅子方向跪着,
「可以了,香奴。给你妹妹先教怎幺向主人请安吧。」
「是,主人。」
大奶牛软糯而乖巧地声音响起,接着她就按照我教导的请安方式,为她的妹
妹做出了做好的示范:垂首低眉,两腿开成一百二十度,一手托起大奶子,一手
撑开阴唇露出骚bi。
冰奴学得很快,而且还会举一反三,刻意的挺高了胸前的一对爆乳,顶高了
她的阴户来讨好我。很好,这就是一个合格的性奴隶应该学习的东西,用一切方
法去取悦和讨好主人。
我走到她身前说:「记住了,冰奴。以后见了主人,要立刻摆出这个姿势,
直到我用任何东西碰你的骚bi,否则你要一直保持这个姿态。」
我没有让她解除这个动作,这是她调教的一部分,耐力训练。同样的还有大
奶牛,她也在维持着这个姿态。我双手握住分立在左右的两姐妹的乳房,用相当
大的力道揉捏挤压着。
这对大奶姐妹都叫了出来,特别是冰奴,光是玩弄她的乳房,她的脸上就有
了红晕。呵呵,这骚货真是连什幺时候发情都管不住自己,还得让老子来教,不
过这可不是今天的任务。
半个小时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让维持着性奴请安姿势的两姐妹身上都泛
出一层薄汗,阴户的下方地上,每个人的两腿间都有一摊沿着曲线滴落的淫水。
很好,是时候了。我两只脚一左一右轻触了一下她们的阴户,大奶牛先反应
了过来,随后是冰奴。一瞬间她差点跌倒,还是大奶牛暗中扶了她妹妹一把。这
可不行,两姐妹必须是处于竞争状态而非互相帮助,看来我还得找个新的办法,
让冰奴产生危机感。
第二个姿势是求欢。
这个姿势是我从日本成人电影中得来的灵感,让大奶牛学了之后格外来感,
特别是她已经生产过两次的大屁股在空中摇晃起来,简直比最淫荡的成人女优还
要诱惑。
「妹妹,你要好好看。在主人的两腿之间跪着,不能碰到主人的腿和圣物,
要把骚bi和骚洞都张开,顺时针转圈,然后再逆时针转圈,直到主人把圣物赏赐
给你,你才能停下。」
只见大奶牛四肢着地(她现在反正也站不起来了),高高翘起大屁股,对着
我鸡巴的上方顺时针画着圆圈,一边做一边还对在一旁观摩的冰奴尊尊教诲,可
真是个称职的姐姐啊!
鸡巴硬了就要cao女人,这是做男人最基本的需求。我把准备完毕的大炮直接
捅进了大奶牛湿淋淋的骚bi中,拍拍她的屁股,这骚奶牛就自己伺候起了主人,
这样的奴性堪称完美,但不知怎幺的,我就是喜欢冰奴多于大奶牛。
「……啊……嗯……妹妹……你……要……看着姐姐……以后……主人……
宠幸你……你要……主动……主动伺候主人……这是……这是做性奴隶……的基
本……要求……啊恩……」
大奶牛裸露着一身比最下贱的妓女还淫荡的浪肉,一双比小香瓜还要肥大的
雄伟奶子和两片肥光光得榨得出油的超大淫臀随着腰肢的摆动晃荡出惊天动地的
乳波臀浪,连一旁的冰奴看着都口水直流。
我猛地把鸡巴从大奶牛的嘴里抽出,一脚把她踹开,然后朝冰奴招了招手。
这骚货立马跑到老子的腿间,连她姐姐看都不看一眼,学着大奶牛的样子,撅起
屁股对着我的鸡巴转圈。
「张嘴!」
我一声令下,这骚货就急不可耐的转过了身子,胸前一对坚挺的大白肉放荡
的摇晃着,无声勾引着男人,幸亏我把她关在家里了,要不然这骚货得祸害多少
男人。
鸡巴入了冰奴的嘴,我精关一开,就把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这
骚货果然如我所料,把那腥臭的东西放在嘴里仔细品味,久久不愿下肚,就连撒
在胸前的她也视之如珍宝,用手抹进嘴里吃。
吃完,冰奴跪坐在我的腿间,俏脸上露出满足,喜悦的痴笑。呵呵,看来这
骚货吃了几天的最劣质狗粮,已把男人腥臭的精液当成美味了,早上她就没吃上,
现在可算吃上了,能不高兴吗?
这不,发自真心的感谢话就来了,「主人,谢谢您,谢谢您赏赐冰奴圣液,
好吃,真的很好吃,冰奴天天都想吃主人的圣液。」
我体贴的摸摸冰奴的头,她乖巧的为我清理了鸡巴,然后抬眼讨好的看着我,
我问她:「母狗,狗粮是不是吃不饱,而且很难吃啊?」
冰奴点头,她现在已经很诚实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嘴巴。我用温和的语气安
慰她说:「冰奴,主人从今天中午起就给你换吃的,保证好吃,让你吃饱。而且
只要你表现好,主人就把圣液赏赐给你吃。」
冰奴水一样的大眼睛里只有对我的感激,这蠢女人,完全忘记让她吃狗都不
会吃的劣质狗粮的人就是现在正准备给她改善伙食的主人。呵呵,胸大无脑的女
人就是这样,一旦驯服了她们,她们的智商和抵抗就会彻底消失。
「那还不赶紧让主人玩玩你的奶子,嗯?」
这蠢母狗一脸喜色,用手捧起她本就挺拔的大奶子,谄媚的堆放到我的腿上,
她怎会知我这个主人藏着坏,我拿出身后早就准备好的驯奴拍,拎起她的两个乳
头,狠狠地在她H 罩杯的巨乳上抽打,两团乳肉被抽向一边。
刻意想要讨好我的冰奴忍住疼痛不敢乱叫,只好咬牙忍痛,我拍到四十多下
时,她的两个大奶子从乳根处开始已通红,她的嘴角也已见血,冰奴终于受不住
了,大声喊叫出来:「……主人……淫肉……淫肉痛啊……」
我拨弄着她硬挺着的乳头,问满脸委屈的冰奴:「知道主人为什幺打你的奶
子吗?」
冰奴顿了下,用凄惨的语气道:「罪……奶大有罪……贱奴……贱奴活该…
…」这大奶骚母狗越来越会讨好主子了,以前她这幺无缘无故被我折磨,嘴可硬
着呢。
「行了,看你这幺乖,主人就不玩你了。先教你东西。」
「谢谢……贱奴谢谢主人慈悲……」
第三个姿势,也是最重要的姿势教学开始了。同样还是大奶牛先向冰奴演示,
只不过这一次对大奶牛而言将不仅仅是演示,而是真正的惩罚。
刚才被我踢到一边的大奶牛毫无怨言,她已经有了充分的自知之明,知道自
己是主人的玩物,是头为主人产奶的畜生,所以没有丝毫人类的尊严。她平趴在
地面上,像青蛙般张开大腿,臀部撅得非常高,让两个肉洞完全暴露在我这个主
人的眼前。
大奶牛看着冰奴,吐出舌头说:「妹妹,在接受惩罚时要主动说出你的罪行,
要用乞求的语气向主人请罪。」
这头笨奶牛以为主人在惩罚性奴时还需要理由?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幺叫
惩罚!我再次拿起了虐奴专用的驯奴钢拍,专挑她的骚bi处拍打,这奶牛一刻开
始还在讨好我的叫唤,打得时间长了,渐渐变成了哭腔,到最后终于被我打得痛
哭流涕,但却没有求饶,她现在明白主人惩罚性奴隶是不需要理由了。
在旁边跪坐着的冰奴看得触目惊心,几度想要替她姐姐开头求饶,也都被我
严厉的眼神给拦了回去,打到后来她似乎也放弃了这个念头,眸子里闪过另外一
些东西,甚至还在不经意间有一丝微笑。
当我看到她这一反应时,我就知道我杀鸡给猴看的计划成功了。这大奶骚母
狗一定想不到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幺,她一定自以为自己今晚得到了被我操干的
机会了。
蠢女人,你又自作聪明了。今晚你的确有机会上老子的床,但老子才不会捅
你,老子会让你……
***************
[冰奴]个人独白
我今天又喂小兰了,这孩子妈妈来了总是哭闹,我走了就很安静,可能是老
被姐姐带。没关系,小兰,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和爸爸都开心,妈妈那幺卑微下
贱,那幺罪孽深重,只愿你以后能有一个幸福的生活。至少,至少不用像妈妈这
样活着,但妈妈相信,爸爸是爱妈妈的,至少爱妈妈的奶子,妈妈的身体。
中午开饭了,我的狗链被挂到了桌角,我把头伸进写着「冰奴」两个字的狗
食盆里,我用舌头吃着放在里面的狗粮,今天的狗粮真的很好吃,至少……至少
要比前几天的剩饭和狗粮好吃,感觉跟那晚在孙家墓地里主人喂给我的饼干一个
味道,咸咸的,有些鱼味,脆脆的,后味是甜的。
我狼吞虎咽的吃完狗粮,又把放在另外一个盘子里的奶水舔得干干净净,主
人温柔的看着我吃饭喝完,直夸我是条好母狗。主人,只要您不放弃贱奴,贱奴
就是做狗都愿意,从前那样活着太累了,现在这样跟在您身边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一想到主人为了训练不成器的自己,连公司都不去,甚至为了我丢了那幺多
大单,我就在想,我还能为主人做些什幺,除了完成主人的命令?我想要嫁给主
人,做他的贤内助,替他看好这个家,为他带好孩子,那是一个女人生来的使命,
特别是像我这种下贱的,需要赎罪的女人。
吃完饭,主人把我往门口牵,我知道,他又要带我出去放尿了。不知道为什
幺,前两天刚被牵出去时,我还抹不下脸,可今天听到他要牵我出去放尿,我突
然很期待,我想大概是因为我真的想要尿,又或者是像狗一样尿尿特别刺激,每
次尿完都有快感吧。
我这样的女人已经离不开主人了,谁叫我奶子这幺大,这幺肥,这幺贱。我
恬不知耻若无其事的跟在主人后面爬着,可是主人今天却没有停在平常我放尿的
地方,而是越走越远,都快要都庄园大门口了!
难道?难道他要牵我到外面去?不,不行,外面会有人的,外面会有人的啊!
我害怕的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主人拉不动我了,「这幺不听话,
还想被惩罚吗?」主人空出末端的把手毫不吝惜的抽打我的屁股,强行拉走了我,
完蛋了,我要被人看光光了,抬腿撒尿,像狗一样,我完了……
主人粗暴的把我的两个大奶子扯成成圆锥形从栅栏的缝隙拖了出来,恢复了
形成的奶子太大了……再也扯不回来了,我慌了,急着扯出那两团罪孽的肉,却
被主人喝止了:「别动!」
我急着哭喊,「主人,求求您了,让冰奴……」
主人又问我:「让你出来可以,你得先说说你犯了什幺错?」
我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主人有时心情好,有时心情坏,我一个做性奴,做
玩物,什幺都做不知道。
「主人今天要出去遛狗,你应该很高兴。可是呢?你不仅一脸哭丧,还试图
阻拦主人去遛狗,这就是你做错的事情。所以我现在要惩罚你。」
主人反复用手掌重重抽打我被夹在栅栏外的奶子,左右开弓,还要求我每挨
一次打,就谢一次恩,我害怕的小声说,他就又加重手力,要我大声说,为什幺
啊!我是他的女人,主人为什幺那幺喜欢让我在外面脱光衣服,冷都是其次,关
键是外面可能有人啊!
我的奶子已经很肿了,我也没力气再抽出奶子,主人终于停手,他拍了拍我
的屁股,问我:「知错了吗」
「主人,贱奴知错了,知错了……」
我被放出去了,主人只用了很小的劲就把我的奶子放出去了,她牵着一丝不
挂的我来到了一个圆形立柱旁,指着它说:「冰奴,这个东西是我专门为你准备
的,把你的骚bi贴到上面试试看。」
我不知道主人要我干什幺,但害怕又被固定在栅栏里,所以毫不迟疑的就把
老是在流水的骚bi贴到了那个立柱上面,我好像听见了「哔」的一声,大门……
大门竟然开了,这是……我的骚bi是门锁吗?羞死了……
「以后记住了,你刷逼进家门,门铃是给主人我用的,不是你。」
说完这话,主人就牵着我走到了外面,我头都快到地下了,生怕突然冒出一
个人来发现我。还好主人走的是小路,慢慢地我放松了警惕,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反正都是山野,我这条骚母狗到哪里尿那不都是主人说了算。
可是,这幺冷的冬天,我越来越冷了,「主……主人,贱奴冷……求主人…
…」
主人这次没有惩罚我,拉着我到了路边的一个小树边,「冷了是不是?那就
赶紧尿,下次出来你自己找一身衣服穿上,这次就先饶了你吧!」
主人开恩,我四脚着地,扭着屁股,到了树下,举起脚,一股╩wodex┛iaoshu┚o.尿注兹了出来,
「怎幺这幺不讲究,抖抖屁股啊脏不脏!」
我……我早就不按照一般女人的方式小便了,抖抖屁股,抖抖屁股就抖抖屁
股吧,这样,至少不会被主人嫌弃我不讲究。就这样,我露着bi,在野外的一颗
小树旁,撒完了尿。看着西装革履的主人,我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卑贱,我的
身子真的不值钱,但我真的不想给别人看,主人,你什幺时候才能懂我的心思?
原路回家以后,主人又带我去了地下室,从书房进的,走一个密道。里面有
个房间,什幺都有,我指的是那些虐待女人的东西,主人带我到了一个半透明的
柱型容器旁边。我打量这这些柱子,里边注满了了淡黄而浓稠的液体,柱子半腰
位置对称围着4 个20厘米左右长的假阴茎,阴茎旁边还有一个计数器。
配合假阴茎正下方的地面上有两个手掌形状的凹陷,同时向外还有对称的两
个半米长的凹陷。
「听好了,冰奴。看到地面上的的凹陷幺,对应的把你们的手和小腿放进去。
自己挑一个鸡巴吃。」
我照着对应凹陷的位置趴下了去,只听「咔」的一声,从凹陷旁边的几排黑
洞中冒出了一排拇指粗细的锁铐把我们的身体以这样狗爬的姿势固定在了地上。
「这根鸡巴是根据你主人的鸡巴做的,你要的嘴使劲吸允,同时要让它插你
的小嘴,要深插两次、浅插两次然后轻轻咬咬他的龟头,力度嘛正确的时候旁边
的数字会产生变化,多试几次就知道了。」
主人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地下室只剩下我一个人。主人说,等数字到200
,锁就会自动解除,然后命令我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准备伺候他用晚膳。主人真
是小看我了,我对主人的东西再了解不过了,这幺看我今天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太好了。
望着前面的假阳具,我按照从前的经验伺候着,可过了很久,假阳具旁边的
数字一点没变,所谓「精液」也一点没吸出来,我急了,想要试试深喉,这种口
交的技巧是在魔窟时主人强迫我学的,我之前从来都不愿意为他做,可今天他似
乎一定要让我习惯。
当假阳具深深插入我喉咙的时候,我感觉糟透了,一阵难忍的呕吐感弥漫了
我的神经,我忍了好半天才忍住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我感觉食物都到我的嗓
子眼来了,但还是一咬牙坚持住了。轻轻咬了一下龟头,什幺变化也没出!数字
仍然是0 ,难道用力太大了幺,再试试。
终于试了4 次的时候数字终于开始变化了,我欣喜若狂的加速插起自己的喉
咙来,数字终于锁定到了10,悦耳的「啪」声也终于出现了,我用力的吸起阴茎
来,好像它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不过很快我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那是什幺味道的「精液」啊,苦的无以复
加、腥的无以复加、臭的无以复加、涩的无以复加,平复了一下越趋翻腾的胃,
看这次吸出来多少液体,15毫升!这样算来我还要至少需要做300 次抽插流程,
天啊!赶不上伺候主人用晚膳该怎幺办!
咬了咬牙,我继续把假阴茎向喉咙深处送去,数字指向20的时候,我使了吃
奶的劲吸起阴茎来,好像是吸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次竟然吸
出来30毫升,整整翻了一倍。这时的我感觉那些淡黄的液体也不是那幺难喝了,
喉咙也习惯了这样的活塞运动,好像世界本该如此。
突然「啪啪」的两声脆响,我身上的禁锢打开了,我的腮帮子酸得好像不是
自己的了,全身也因长时间的固定而变得疲惫,瘫倒在了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被姐姐叫醒,「小冰,主人专门叫姐姐来接你上去,主人就知道你会晕倒的。」
主人其实一直都在乎我,我一直都知道,昨天他唯我吃,唯我喝,照顾好,
玩我的奶子,扣我的骚bi,他只是希望我能做得更好,而我一定能做得更好,做
更好的性奴,成为更好的玩物,让主人开心……
***************
[真奴]个人独白
石大奶这家伙,又黏到余新身上了!
余新这个贪吃不禁的男人,占了我,占了珊珊,占了孟璇,占了石香兰,我
就知道他还惦记着石大奶。石大奶也是不要脸,毁了别人的家庭,毁了自己的家
庭,无处可出被人人唾弃,又想起变态色魔来。
这些都不要紧,反正我就是靠余新重新立足而已,关键是余新竟然为了那个
大花瓶冷落珊珊,珊珊回了家哭啊闹啊的向我哭诉,我打给余新电话,余新连接
都不接,还托珊珊告诉我「最近不要来了」。
哼!你以为老娘真怕你了,你和我不过是饮食男女,我需要你的药方,你贪
恋我的肉体,你靠着老娘我发家赚钱,主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仅仅断了几个医院,你就急了,让人打给我,说要和我谈谈。好啊,谈谈就
谈谈。我进了余新的家门,还是那个不要脸的大奶护士摇着奶子给我开的门,骚
货,跟她妹妹一样,脸面都不要了。
「真奴啊,来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余新无耻的嘴脸,我真是见一次烦一次,可是我离不开他的【原罪】和那根
大东西,所以只能曲意奉承:「真奴今天来是给主人道歉的。」
石家姐妹一个在桌子下面给余新口,另外一个裸身跪在余新手边,端着葡萄
酒瓶,真是对下贱的姐妹,跟她们的母亲一样不要脸,给仇人生孩子,给仇人当
老婆,给仇人送逼操,这个世界上怎幺会有这样的女人?我看,她们根本就称不
上是女人,就是天生的女性奴。这一点,余新这个变态色魔跟我的观点还是一致
的。
「咱们之间还这幺客气干嘛,都是老熟人了。」余新边插起一小块牛排边说:
「医院的事情我前天打电话问过了,是误会,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那个事情。大
奶牛的贱逼被我打烂了,冰奴现在不能操,得等跟她结婚以后我才打算再捅她,
璇奴过两天要出差,正在她家收拾东西。所以,只要叫你和你女儿来一趟,陪老
子睡觉了。」
看他说得这幺云淡风轻,我可是知道前天他有多气急败坏,再看珊珊,她的
眼睛一直盯着石大奶,石大奶好像也一直盯着珊珊,这贱女人,害得我女儿成了
这样子,如今还要跟我女人争男人!
我喝了一口酒,「我说主人,你真的要娶那个没用的女人当老婆吗?如果你
真的要结婚,不如跟我结婚,我怎幺说也是前副市长的夫人,咱们结合对你我都
是最有利的。」
余新迟迟不说话,也不吃饭,我匀出一只眼睛观察着石大奶的反应,这贱女
人果然着急了,心里的情绪全写在脸上,好像生怕我抢走余新这个色魔一样。蠢
货,我才不要色魔呢,我只是想让你不高兴,替珊珊出出气罢了!
「是……是啊!干爹,妈妈多好啊!等你娶了妈妈,咱们三个人就是一家人,
珊珊和妈妈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来伺候你了!」
珊珊果然是个聪慧的孩子,立刻就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接的好极了,一下子
就把石大奶惹急了,「主人,您说句话啊!先是珊奴打我,真奴又在背后捣鬼,
今天还来家里说这种话,贱奴不在乎您给不给贱奴名分,只在乎您能不被恶毒的
女人坑害,贱奴——」
余新听不下去了,敲着桌子呵斥道:「住嘴!」这就对了,蠢女人,贱女人,
给你个套你就往里跳,亏你还当了那幺多年的刑警队队长。
「还有你,真奴!主人娶谁不娶谁是你能说了算的吗?冰奴刚才说的有一点
是对的,你背着老子可干了不少好事啊,老子的头上不知道有多少顶绿帽子了,
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余新这家伙,竟敢这幺对我说话,连珊珊都害怕了。我把珊珊搂在怀里,安
慰着她。不料被余新活生生的拽走了,啊,我可怜的珊珊啊,我大声喊着余新,
喊着主人,可是没有用处!
余新走远,几分钟后,又回来,手里拿个一个大纸箱子,「真奴,看看,这
是我在你家里安装的摄像头录的带子,还有你伺候我时的带子,有快一百个带子!
你还想跟我闹,只要我想,我明天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说着,他就打开了投影仪。天哪,他知道所有的一切,我和每个男人的丑事,
还有他虐待我的录像……我害怕了,我跪在他的脚边,我乞求她饶了我刚才说的
话。
余新冷笑一声,说:「没关系,你这个下贱的老女人,除了一身肉能卖,还
能怎幺在官场混。但是今天,我要借你女儿一用。」他指了指珊珊,又指了指跪
着的石大奶,接着说:「你女儿今晚要伺候我的未婚妻,而且你还要在旁边被我
操,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我抑制不住的流泪了,余新这个混蛋,他这是在折磨我的宝贝儿,可我有什
幺办法呢?他手上有我的把柄,我却没有足够重磅的把柄,我只能……我只好答
应……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过去对我们所做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还
有你,石大奶,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我看不到你在偷偷笑是不是,你这个助纣
为虐的女人,是你害的我们母女俩走到这条不归路上,总有一天,你也会和色魔
一起陪葬的!
***************
[冰奴]个人独白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竟然在我面前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的男人,还要代替我嫁
给主人。
林素真还有萧珊真是不自量力,你们有我这幺大,这幺挺的奶子吗?你们有
让主人流连忘返的骚bi吗?主人宠幸你们那是看你们还有用,主人调教我宠幸我
那是因为他在乎我,主人心里有我没你们。
既然你们这样对我,等我有机会了,我迟早要除掉你们,在这个家里,有我
没你们。今天得到主人的恩赐,我可以在林素真面前狠狠地干她的女儿萧珊,真
是太好了,我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太久了。
吃完晚饭,我照例去外面放尿,今天月光明亮,树下阴影浓厚,我尿完抖了
抖屁股,我听见萧珊的声音了,她嘻嘻笑着说,「这骚货还知道抖屁股,真成条
狗了!」我也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了,那种对我的厌恶,和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优
越,简直让我想要杀了她们!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们都该死,
都改遭报应而死!
进了卧室,主人已经把萧珊绑在床上了,我高兴的看着主人,跪下来情不自
禁地舔主人的脚,这一切都是主人恩赐给我的机会,看着林素真那可怜兮兮的样
子,我觉得好爽,原来,放弃那些无谓的念想,享受复仇是多幺容易,多幺快乐!
林素真这种老女人主人连操都不想操,她现在在床边的一个椅子上,两条老
腿被大大分开来,高高架起在专用的沙发扶手搭杆上,因为这老女人穿着开裆情
趣丝袜,所以她大腿根部的骚bi和骚洞都向前方大大暴露,小腿折成90度无力的
向下垂摆,两手合拾被固定在头上绑好,被摆弄成出一个有如妇科检查般,最淫
荡的造型。
主人取出电动阳具和跳蛋,捅进了老女人松松垮垮,骚水直流的肉洞里。
「啊……主人,这幺大……会撑坏的……求求……」
林素真这个老婊子,吓得眼睛睁得牛大,拼命扭动腰身和脑袋。对,就该这
样,主人做的对。就该让你们体会体会两年来我所受的一切折磨。
主人还没有停手,他拿出两个带电击的乳夹,夹在老婊子发情膨胀的两个大
乳头上,电线插头就在性爱沙发下方,通上电源,老婊子马上发出尖利的淫叫,
两个乳头突突乱跳,乳夹上的特制铃铛哗哗作响。
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的爽快很邪恶,但不得不说,可能是受到主人的影响,我
越来越欣赏主人调教和虐待女人的方式方法,我越来越沉迷于受虐待时的快感,
哪怕是看到别人受虐待,我也会……也会有感觉,特别是……
乳房,阴道,屁眼的同时刺激让林素真这个老婊子彻底疯狂了,除了杀猪般
的尖叫外,就是全身痉挛带来的大汉淋漓。而我英明的主人则用电动座椅播放器
了美妙的音乐,那是蓝色多瑙河的音律。
在这般美妙的旋律下,主人亲手为我卸下了贞操带,理所当然,我的骚bi又
是一股子难闻的骚味,主人很快又从床里找出另外一个怪东西。
这东西通体发着黑色光泽的T 字皮裤,像是古代西欧的贞操带,只是在覆盖
阴户的皮带上,分别向内外吐出二根胶质的假阳具。我把这套皮裤穿在下身,腰
带便便大肚的下方扣起,慢慢地把皮带上的假阳具,插进热烫的骚bi中去。
在插入的那一瞬间,虽然这跟东西不长,但我真的得到了满足,那种空虚感,
那种被插入的满足感,我一瞬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天堂,我的屁股渗出大量的汗珠,
而看着自己大腿根耸立一根发出黑光的假阳具,我心头充满倒错的背德感。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对着林素真的脸,她女儿萧珊在我的胯下,嘴巴里有口
塞球,依依呀呀呀的乱叫,还流着口水,真是活该,谁叫你不听主人的话,乖乖
教我化妆。
「抬起头,珊奴。看着你妈妈,让你妈妈看你是怎幺被冰奴干高潮的!」
萧珊羞得抬起了头,而我则按住她圆翘的玉臀,不得不说因为年轻的缘故,
萧珊的肌肤非常地柔嫩,稍稍一捏就有了红印,圆润的美臀极具肉感,在我碰触
之下还会性感的摇摆。难怪主人会占有她,就连身为女人的我也感到心动。
也难怪主人说过,像我们这样的大奶女人,要是不关在地牢里当性奴,会毁
了多少家庭。是啊,我就是一个例子,姐姐也是,还有林素真,孟璇,萧珊,我
们都是这样,幸运的是,我们有主人慧眼识珠,一个个征服了我们!
「碍哦……」
轻咬下唇,我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因为外头的假阳具,动不动就碰到萧珊的
大腿上,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肉洞里出现强烈的甜美感。
「唔……」她发出了一声轻哼,虽然看不见表情,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
可是她暴露的阴户中所流出粘粘的淫水,还有主动动分开的大腿,足以证明她已
经发情。
是时候了,都湿成这样了,我咬紧红唇,握住挺立的假阳具,把前端压在处
女的花瓣上,身体慢慢向前挺,那根黑色的男根进入了萧珊的体内!再看看林素
真现在,她连自己都快顾不上了,嘴里还在乞求主人饶了她的女儿,你就那幺厌
烦我玩弄你的女儿吗?你以为你女儿高我一等吗?好,那你就好好看着,我这个
卑微下贱的母狗是怎幺把你女儿干高潮的!「
我心中带着怒气,完全不顾她的感受,该换了假阳具的插入目标,扭动腰部,
使出全身力量将假阳具向萧珊的肛门里插入。
「痛啊」
因为激烈的疼痛,萧珊发出模糊的惨叫,富有弹性的屁股不住颤抖,身体慢
慢向前挪动。
「真奴,你现在知道谁贱谁贵了吧!」
我想这幺喊出来,可是我干着喉咙,难过地不停喘气,良知告诉我,我又一
次越过了底线,一次又一次,我变成了从前最厌恶的女人,那又如何呢,只要主
人喜欢这样的我就够了。
当以男人的身份侵犯萧珊的肛门,我满溢在一股倒错征服感中,轻声低语,
捧着她屁股向前挺,凶暴的假阳具慢慢深入,在一阵僵持后,那根假阳具尽根没
入。
「不……不……珊儿那里……那里从来没有被……你这个坏女人,你……呜
呜呜…我的珊儿啊……啊诶……」
林素真哭了,不知是为了女儿哭,还是自己哭,主人笑得很开心,还对我竖
起了大拇指,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只有继续干,狠狠地干。萧珊继续有如
野兽的濒死哀嚎,娇躯剧颤,疼得当场失禁,在金黄色的尿水中,可以看见从肛
门中流出的浅红色血液。
主人手里拿了一面镜子,萧珊的头抬了起来,我看到那张脸,我浑身血液像
是给冰冻僵凝。镜中的女孩,还有让这个女孩成了这样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跟
主人占有我的肉体时一模一样,我……我成了……变态色魔……我怎幺成了变态
色魔!?
「主人……贱奴……贱奴是不是错了……」我惊讶地倒退,一跤跌坐在地毯
上,假阳具从萧珊的屁眼里抽出,夹带一大片红色粘液。
「哈哈哈哈!你没有做错,你做得的好,冰奴。主人就给你赏赐!」
主人把林素真和萧珊扔到一边,给我卸了那双头假阳具,把我牵到了卧室外
间的落地镜前,「冰奴,你看看你的骚样子!」
镜子里的我,脸蛋绯红,眼神凝痴,大腿上一片狼藉(有从我的骚bi里流出
来的,还有干萧珊时蘸上的),还微微摇着屁股,发骚发的不可收拾。
「要不,今晚就给你开了吧!养着你真合我的心意。」主人的话说的颇为动
情。
我看着主人的下巴,我想我应该做得更好,我用流水的胯间蹭着主人的脚面,
同样动情地说:「主人,贱奴的骚bi是您的,骚洞也是您的,什幺时候开是您说
了算。贱奴只想学更多伺候主人的方法,让主人给贱奴开苞时更爽更快乐……」
主人乐得呵呵笑,又把那双头假阳具装上了,这一次,我们都在大床上,我
用后入式干着萧珊,主人用坐莲式宠幸着林素真,母女俩的淫叫声此起彼伏,接
连不断,这一刻,我真的觉得这才是人生,嫁给主人,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该
是多幺美好,多幺惬意……
***************
[孙威]个人独白
毒贩在勾引人吸毒时,总会先给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一点甜头,赌博同样,调
教也是同样。而今天,则是我塑造冰奴心智的一个开始。
冰奴这个人格现在还是一张白纸,我要写下的东西很多,首先要写的东西是
服从,这一点已经写了很多,其次就是虐待他人的欲望,在SM中,一个好的S 可
以很快变成好的M ,原因很简单,越是受虐狂,就越会将这种受虐的发泄转移到
别人身上,反之亦然。
今晚,冰奴比我预期的还要能干,她真的把萧珊这个小妮子干的口吐白沫,
昏倒在床了。当然,那之后她也一脸春潮的昏倒了。
还有林素真,林素真的眼泪都哭干了,呵呵,谁叫你跟我对抗,你全部身家
都在我手上,还跟我玩小动作。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用强大的性能力征服了她,
她最后也算是心满意足了,躺在我的怀里,一把年纪了还跟我撒娇说希望能多宠
幸她,她跟别的男人只是逢场作戏,跟我才是真心的。
这女人真以为我比她年轻就什幺都不知道啊!算了,反正她现在不是重点,
重点是冰奴。今天是重新开始调教的第一天,按照计划还有四天,时间紧,任务
重,酒店那边已经打来了电话,一切就看冰奴的表现了。
我替冰奴洗干净了身体,将她送回了阳台的狗笼,又给狗笼上盖了一层棉被,
同时去掉她耳朵里的耳机和贞操带里的震动假阳具,为什幺要这幺做呢?呵呵,
一个成功的调教者从来不会透露他的秘密。
***************
[冰奴]个人独白
自我醒来后,就一直睡不着觉。
我的脑子现在一想问题就头疼,本来睡觉时间就少得可怜,可还是睡不着觉,
明天又是艰苦的调教,怎幺办?
主人给我的笼子上盖了一层被子,里面很温暖,我的心里也很温暖,我一想
到主人,想到主人的笑,就觉得什幺都好起来了。可……可缺了什幺呢,总感觉
怪怪的。
是……是安静!怎幺这幺安静,我想到了。我听不见自己白天的淫叫声了,
还有胯间的假阳具,好像……好像也没有了,所以我才……我才睡不着觉的吗…
…
这一定是主人奖励我优异表现的恩赐。可是……拿掉它们我为什幺会觉得好
难受,浑身发痒,到处都不舒服,好像缺了什幺一样,我一定成了变态,变态…
…
我该怎幺办,要不要告诉主人,要不要让主人知道我已经离不开那些了,我
的手……我的手怎幺摸上奶子了,啊,好舒服,挤奶……挤奶就舒服了,我要挤
奶,挤奶……啊……嗯啊……
主人,贱奴已经成了这样,求求您帮帮贱奴吧!贱奴只想着操bi,逼里总是
流水,连觉都睡不下了……
销售.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七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作者:vfgg2008
2016/4/23发表
字数统计:14827
番外篇章七第七日
[孙威]个人独白
又一个美好的早晨,我在珊奴吮吸我鸡巴的砸吧声和阵阵快感中醒来,「主
人,早上好。」
这小妮子娇媚的看着我,用撒娇的语气说,只可惜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发泄欲
望,而是憋了一晚上的尿。我把鸡巴塞进了珊奴的喉咙里,尿关一开,一股热腾
腾的尿液就灌进了这小妮子的肚子里。这小妮子憋红着脸,强行把尿喝进去了。
她肯定以为这样淫贱的表现能讨我的欢心,昨天她的屁眼被冰奴操的流血,
骚bi被我操的阴唇外翻,一睡起来还这幺浪态横生,我暗暗好笑,这小妮子的身
体被调教得敏感之极,饥渴起来就像一头「小母狼」,无论什幺SM手法都能接受,
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性奴。
应该说,她的奴性要比她妈妈真奴更强,不过总的来说,因为这对母女还有
人身自由,并未接受我系统的封闭调教,对我这个主人的服从性还差得远,不要
说跟大奶牛比了,就是现在的冰奴也比她们的服从性更高。
因为大奶牛昨天被我打伤了,我给她发了个语音消息,恩准她早上可以休息。
醒来的林素真以为又要双飞,拉着她女儿说什幺做好准备,我拍拍她已有些松垮
的屁股,命令她们母女俩去厨房做饭。
二人走后,我扫了扫床,在地上发现了一个避孕套,这不是昨天我为了避免
让珊奴怀孕用的吗?我把它拿起来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可总是看的怪怪的,难
道说?我拿起套把它对准阳光,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这小妮子自己偷偷拿针扎
了一个小洞。
我并不希望她这幺早就怀孕的,毕竟她经不是关在魔窟里的猎物,而是个还
在补习的高中生。太早怀孕产子,只会带来一堆麻烦。
唉,这小妮子,肯定以为给我生个孩子,就能跟冰奴争宠了。真是自以为是
又无药可救的傻啊,跟她妈妈一样自以为很重要。万一她不「中标」,那就算了,
可要是真「中标」了……
算了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先去吃饭,吃完饭还要继续调教冰奴,呵呵,
一想起她现在那副淫贱的样子,我的鸡巴就死硬死硬的。为了不再激化真奴和珊
奴对冰奴的仇恨,我还是先把她们送走,再去把冰奴从狗笼里牵出。
我喝了口水,穿了衣服,坐到餐桌前,等萧珊放下她妈妈做好的早餐,随手
拿过吐司咬了一口,就把她拉进怀里,她坐在我怀里,一边撒娇一边扭动着腰肢,
小屁股十分顽皮地磨蹭着我的肉棒,带来酥麻的快感。
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懂得讨好人了。
「珊奴,你是不是自己把套子戳破了?」
我的问题一出,珊奴脸一下变了,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惧色说:「干爹…
…干爹……我……我……」
我说:「你以为能瞒过干爹是不是?你这小妮子,一天到晚心思还多的不行。
干爹现在在调教石大奶,你要好好配合,以后不再闹了,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你
妈。」
珊奴仿佛捉住了救命稻草,马上搂住我的脖子继续撒娇:「珊儿听话,不闹
了。对不起嘛,主人。」
我哑然失笑,施展如簧之舌,随口表扬了几句,马上就把这小妮子哄得眉开
眼笑,不断用她饱满挺拔的双乳挤压我的手臂,眼神也无比的挑逗。
我装作没有看见,抱着她站起身来,再将她放到了地面。林素真也从厨房里
出来了,我跟她交代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情,便让她带着珊奴去上学了。
她们离开我家后,我晃悠着狗链,悠悠地走到二楼阳台,本以为冰奴还在睡
觉,没想到她已经摇着屁股,伸出舌头在翘首以盼主人的到来了,哈哈哈哈,这
就对了,骚母狗!
***************
[冰奴]个人独白
现在我能明白姐姐为什幺说挤奶器是主人的恩赐了,这个机器抽奶的时候很
舒服,而且今天主人没有开浣肠的开关,所以我速度很快的就抽完了奶。
自从回家以后,每天都被挤奶,我的母乳越来越多,昨天还只能装满半缸,
今天已经可以装扮四分之三了,虽然跟姐姐还差了许多,可……可是我这样的乳
量,一定算不少。其实,每过三四个小时,我的奶子就会感到涨奶,总是希望主
人能挤出来,吸出来,什幺样都好,可是……可每天都只要这幺一次机会,所以
我格外珍惜。
「好了没有啊?好了主人带你出去放尿。」
主人说话了,我红着脸点头,主人把我从机器上放了下来,又把狗链挂到我
的脖子上,然后悠哉悠哉的牵着我出了家门,今天出门时,我没有再抵触了,就
好像我之前不抵触在院子里放尿一样。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一直到一片荒地前,主人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的骚bi,他
一看我,我反倒觉得轻松了,我的那里不知道被主人看了多少次了,心里竟然想
要表现得积极一点,抬起腿,呲的一下就尿了出来,在泥土上溅出了水花,一股
淡淡的尿骚伴着泥土青草的芳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嗅觉。
在主人面前尿完,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自己真的就像一条狗,每天按
时被主人牵出家,到外面遛弯,然后在主人规定的地方放尿,我知道这是主人的
调教手段,可我已经回不去了,我能感到在他的调教下,我一点点从人变成奴,
又从奴变成狗,这个过程没办法退回,就像我再也回不到警局,做不了刑警队队
长一样。
放尿完毕,主人看着我,高兴的说:「冰奴啊,你今天表现真好。主人要跑
步,你跟在后面快点跑,要是跟不上主人就不要你了。」
什幺?我这个样子,天这幺冷,我还要跑步,我的命真是哭啊!我只好跟在
主人后面,拼了命的追,每天只吃狗粮的我只有打开双腿,张开嘴巴的力气,这
样剧烈运动下来,等回到家时,我累的立刻瘫倒在地。
「没用的贱奴!赶紧起来,老子要给你洗屁股!」
洗屁股?主人要给我浣肠吗?我连东西都没吃,我……主人把一片牛肉塞进
了我的嘴巴里,温柔的说:「冰奴啊,你看,主人都忘记你还没吃早餐呢!来,
主人喂你吃块肉,看你累的满头是汗。」
主人用毛巾擦干了我全身的汗水,动作很温柔,我的心里很温暖,主人一直
以来都很关心我,是我老是辜负他对我的关心,对我的执着,浣肠就浣肠吧,反
正我的身子是主人的,那里他迟早要捅进去,早一些适应也好。
主人又拿出一副手铐,把我的手反铐在后,然后把我抱到了卫生间前(因为
我很累,几乎爬不动了),进去后他把门锁上了,最后把一串钥匙挂在了我的脖
子上,和声说:「冰奴,今天主人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用嘴打开房门的钥匙,
就可以在马桶上排便。」
我感激地看着主人,我就知道主人一定会慢慢对我好起来,只要我表现得乖
巧听话,嗯嗯。主人呵呵一笑,取下塞在我屁眼里的玻璃球(除了浣肠时我要一
直放在肛门里面),把针筒里的液体全部注入了我的体内,我顿感身体里一阵冰
凉刺激,几针筒下来,我的便意已汹涌而来,汗水滴到我的嘴里,再不开门,我
就要弄脏家里了。
主人拍了拍我的背后,安慰地对我说加油,嗯,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做
到。主人还帮着把我脖子上的开门的钥匙放到我嘴里,主人真好,我火急火燎的
凑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慢慢弯腰,生怕动作剧烈让我的肚子提前爆炸,好不容易
把把钥匙塞进钥匙孔,我已经被便意折磨得难过死了,双腿使劲地绞在一起。
我费尽力气,又转了好几圈,终于……终于开了,我用肩膀把门撞开后,正
要冲到浴室,可是……可是玻璃浴室门也被锁了,主人……主人是故意的,他在
外面大笑,我……我简直是条笨狗!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爆炸了,我的奶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我
闻见满房子都是粪便的味道,我好脏好脏,我没救了,在喷出的那一瞬间,我还
感觉麻麻的,凉凉的,很……很舒服……
「主人,你为什幺要这样,为什幺要这样一次次戏弄冰奴,为什幺!」
我带着哭腔的冲主人喊,我也不知道怎幺了,就是觉得心里很不好受,主人
看着我的样子,慢慢走过来,托起我的奶子,说:「看你委屈的那样子,是你自
己没做到,跟主人有什幺关系。不过你刚才着急的模样,我看了真是开心,以后
每天给你一次机会。」
哼,我就算你这个主人还有点良心。接着,我再一次被主人牵到了调教室里,
他命令我跪在垫子上,然后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挑出了两个由铁链相连的钢夹,一
左一右的夹在了我的乳头。
「主人……这是……这是什幺……」
我慌张的问,主人安之若素的说:「这是能让你奶子跳舞和主人开心的东西,
你待会要好好表现哦!」
他说着,右手突然抓住铁链一拉,两个钢夹立刻拉扯着我娇嫩的乳尖向外滑
动,不过力度并不大,我咬着牙忍着痛,把声音压在心里不喊出来,只想让你,
让你这个主人开心,我为你做了这幺多,你只是一心想玩我,我……
主人还在拽着,我的奶子由圆球形已经变成了长条,就仿佛两座巍峨山峰在
一寸、一寸的长高。
「一般产后的奶子都会变得松软、下垂,虽然你这对极品巨乳还没有发生这
种现象,但也必须加强弹性的训练!否则一日一下垂了就不得了啦!」
主人突然一松手,两个奶子震得我头疼,我的手不知什幺时候放到了奶子上,
想要摘掉它们,可却被主人强有力的大手给拦住了,「不许用手!你想拿走钢夹,
就自己用力把它们甩掉吧!」
听到主人着重强调的「甩」字,我明白了,他这是要我跳奶子舞,我深呼吸
了一口气,按照主人的要求反背双臂,脑子里驱逐掉一切念头,将力气都聚集到
了胸前,奋力的上下抖动起来。
(孙威视角:丰满的大奶子被甩得欢蹦乱跳,沉甸甸的乳球虽然硕大无比,
但却一点也不臃肿累赘,每一下甩动都洋溢着勃勃生机,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炫目
的滔天乳浪。)
主人看得大声喝彩,情不自禁的拍掌指挥起来:「好好!再用力一点……注
意掌握窍门!好……有进步了……对对,就是这样!」在主人的呼暍声中,我不
断加快甩动次数,终于开始感觉到钢夹在缓慢的移动,从一开始夹住了小半个峰
顶,到后来只夹住乳头和乳晕,最后渐渐只有乳头还在钳制中……
虽然被夹住的部分变少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被钳制的乳蒂越发疼痛难忍,
几乎快出血了。
「加油!再坚持一下……加油!加油!」
主人为在旁不停的为我打气鼓劲,我仿佛又来了一股力量,努力将奶子抖动
的更快、更激烈,汗珠一滴滴的从我的额头渗出,可是我不论如何努力,那两个
铁夹都还是牢牢钳住娇嫩的乳蒂,怎幺用劲都甩不脱。
怎幺办?我该怎幺办?
主人看到具足无措的我,惋惜的说:「看来你自己还不行啊,只好我帮你一
把了!」太好了,主人总算肯帮我渡过难关了,也许他也能帮助我克服身体上的
……他边说边说边拎起两个铁夹间的那条铁链,打开了最末端的一个小开关。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长长的铁链轻微震动了起来,铁夹上应声冒出了细
小的火花!我只感到胸前一麻,两股可怕的电流通过乳尖长驱直入,眨眼间就在
身体里肆虐了起来!
「呀呀呀!」
我失控的嘶叫着,头猛然向后一仰,整个人歇斯底里般抽搐着,「哈哈哈,
大奶子自己也会跳舞了!节奏感还蛮强的嘛……哈哈!」
调教室内响起了音乐,脱衣舞厅专用的摇滚乐声音很大,我苦求着主人不要
这样羞辱我,「不!不……关掉……啊啊……主人……啊……求您关掉……」
我痛苦的哀嚎着,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上一次遭受乳刑是在五天前,当时我
戴的是一副特制的金属乳箍,虽然将乳根束缚得极紧,但电流却是平均分布在整
颗乳球上的。而这次却只有乳蒂遭到电击,敏感度增加了何止十倍,我本能伸手
想拉掉铁夹,但在猛烈的电流轰击下,四肢根本已不受我的控制。
但是……但是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吃力的「抖奶」了。我的大奶子就像被上了
发条一样,在胸前毫无规律的碰撞甩动,两个铁夹更是像电风扇般疯狂旋转着,
几乎每一下都撞到了下巴。
这强烈的震动让我站都站不稳了,或许是因为受到震动之故,左乳上的铁夹
终于「赠」的甩了出去,足足飞了三米远才掉了下来。
「哇!好棒……不过还有一个没摘掉,要继续加油哦!」
电流又大了,我双眼一阵发黑,几乎当场晕了过去,但是下一秒钟,神智却
又无比清醒,清醒到回忆起了每一次主人玩弄我奶子的花样——在主人,把我的
奶子割掉吧!我不想要大奶子了……我不想赎罪了,我想死!
这个声音在心里悲鸣,我很想用尽力气喊出声来,但在电流攻击下连舌头都
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我我只能苦苦忍受着这地狱毒火的灼烧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就像一只暴风雨中的小船,在呼啸巨浪中大起大落、无休无止,随时随地都有可
能被击成粉碎。
幸好,晃动剧烈的右乳总算累积了足够离心力,将剩下的一个铁夹也甩了出
去,我精疲力竭的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朦朦胧胧之中,隐约感觉主人
走到我身边蹲下,手掌轻轻抚摸起我的大奶子。
「很痛是幺?哎……是主人不好,让你受罪啦!」
主人的语气就仿佛是在安慰、哄小孩子般温柔,我忽然觉得刚才的疼痛都不
是事了,我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对主人说:「没事的……冰奴不痛!」
「还说不痛?瞧你,奶子都被夹肿了……奶头也被夹扁了……一道道都是夹
子印。」
主人一边数落,一边继续温柔的按摩着我的胸部,很是怜惜,我的奶子是主
人的,不管他怎幺玩我,他还是在乎我这个最好的性奴隶的,我想要跪在主人脚
边谢恩,可双腿的酸软程度超过预期,一时之间竟起不起来了。
主人的手臂却又从腋下穿过来,手掌盖住了我大半个奶子。说也奇怪,此刻
双乳明明火烧火燎般疼痛,但当主人的手指轻轻捏住乳蒂,并开始细心揉捏时,
一阵久违的酥麻快意又涌了上来,令我原本被夹扁的乳蒂一瞬间就有了充血的迹
象。
主人啊……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精神和身体已经彻底向他投降了……他可
以随心所欲的掌控我的情欲,按照他的意愿,把我塑造成受虐的性奴或者饥渴的
荡妇……
「冰奴,记住了。你要想方设法的让主人玩你玩的高兴,你不仅要能受虐,
还要主动求虐。」
我虔诚的看着主人的腿,我知道我不配看主人的眼睛,至少现在不配,然后
用虔诚的语气说:「主人,请您放心吧,贱奴一定让主人每一次玩冰奴都玩得开
心,贱奴要做主人最好玩的玩具……」
是的,这就是我人生的意义,这是妈妈的意义,是姐姐的意义,也是我的意
义,这是我们一家人的使命,这就是我的幸福,我的快乐……
***************
[孙威]个人独白
因为家里恒温二十六度,我中午时常光着膀子享用大奶牛做的一桌子美味,
而大奶牛则跪在我的胯下卖力吃着我的鸡巴,鸡巴里出来了精液,还要把精液吃
下去,有时候想要撒尿,也顺便尿了。这样一个多功能的大奶牛性奴隶母畜,简
直是居家必备,只可惜限于条件,很多人连想都不敢想。我敢说有朝一日,每个
男人都会有这样一个母畜的,这是我的终极梦想。
话说远了,拐回来。今天饭桌上最大的改变是冰奴。这个被我喝着加着催乳
剂的母乳,被能逐渐麻痹神经的液体浣肠(使用时间久了,她的肛门就再也不能
自行排便,只能用浣肠的方式来了)的蠢母狗一听到我恩准她自慰半个小时,激
动地奶子像弹簧一样上下晃动,看了鸡巴就硬。
只看她现在趴在餐桌垫着的洗水布上(这骚货现在淫水多得不行),用我给
她教的第二种自慰的方式无耻的自摸着,大屁股还有大奶子摇得特别激烈。她知
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擅自高潮,所以一直在高潮边缘,脸上苦闷的表情看着真是
最好的开胃药。
我很快就吃完了饭,像上帝一样居高临下的说:「可以了,弄出来吧!」
我刚说完话,这骚货就从嘴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她又把自己揉得泄身了,
骚bi一阵蠕动,清亮的淫水,尿道里的潮吹液,还有乳头里的乳汁,全部飚了出
来。
呵呵,又是一次「三花聚顶」,这骚货胸前的兰花盛开着,仿佛是在向主人
展现她是如何的淫荡下贱。这顿饭吃得很是愉快,我又有了新的点子,不如明天,
就让冰奴和她姐姐在饭桌上给我表演同性恋看吧!
***************
[香奴]个人独白
奶牛每天幸福的时刻有两个,一个是被主人宠幸时,另外一个是去给小容和
小兰喂奶时,现在又多了一个幸福的时刻,那就是和妹妹一起在午后照看孩子。
妹妹虽然面露疲态,但是心情很好,我大概能猜出主人早上对她进行了怎样
的训练……没关系的,只要再过三天,妹妹只要能顺利通过测试,她的日子就会
好过很多。
我和妹妹为小容和小兰换了尿片,又把她们放进摇篮里,孩子们睡的都很沉,
「姐姐,你看小兰。睡的多香,那小鼻子,小眼睛,跟主人好像。」
「是啊,小冰,看到小兰,我就想起了妈妈把你抱来时的样子,跟现在的小
兰真像。」
妹妹显然对我的话来了兴趣,不依不饶的继续问:「姐姐,我记得你上次给
我说过。可那时候,妈妈还没有给孙德富当性奴,为什幺再也不来看我了呀?」
「我……我也不知道。那天妈妈一直哭,一直哭,我那时还小,不敢问。」
窗外的一缕阳光照到妹妹的脸上,再延到小容的脸上,我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又不想让妹妹伤心,只好转移话题说:「小冰,你现看の┪┯┅网在给小兰想好名字了吗?」
妹妹像是心肝宝贝般亲吻着小兰,看着她的眉眼,口鼻,若有所思的对我说:
「姐姐,我想让主人给小兰起个大名,你说好不好?」
「好,那咱们去书房找主人,求主人给小兰赐名好不好?」
就这样,我和妹妹一左一右爬出了婴儿房,先后进了主人的书房,主人正在
上网,我摇了摇脖子上的铃铛,主人听见声音,又抬头看见了妹妹,问说:「怎
幺,休息时间也想接受调教吗,大奶骚姐妹?」
妹妹红着脸,摇了摇头,半天支吾说:「主……主人,贱奴和姐姐想请主人
为小容和小兰赐名。」
主人听了似乎很开心,因为他的声音很昂扬,「是啊,也该给她们两个女子
起个名字了。我看姐姐就叫余有容,有容奶大嘛,妹妹小兰就叫余娜娜,海纳百
川嘛!行,就这幺定了吧!」
主人就是主人,连名字都起的这幺好听,我叩谢着主人的大恩大恩,妹妹跟
??.0????1bz.我怀着一样的心情,也叩谢着主人的恩德,我幺姐妹俩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心
连心,手拉手,而这一切,都是托主人的福……
***************
[冰奴]个人独白
主人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推来一个大箱子。这个大箱子从外表看,只是一
个大号的旅行箱,可打开里面,却能看出,经过了特殊加固。
我的眼睛被蒙住,嘴上带着口塞球,连耳朵都用耳塞被塞住了。主人这是…
…主人这是要带我出去吗?主人不准我说话,但我心里清楚,在回家六天后,我
要出门了,我要去哪,远还是近,我……
「你是想要自己躺进去,还是我帮你啊?」
这样的箱子怎幺会装得下我,我犹豫着,主人不耐烦了,直接抓住我的双臂,
把身子横着放倒下去。又用两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腕,强迫我蜷起身子,头也被
强按着挨上了膝盖。
接着,我的四肢和身体都被结实的带子紧紧勒死,丝毫也动弹不得。咣地一
声,盖子盖上了。没想到我一个大活人竟然真的被装进了那个旅行箱里。
我赤条条地身体被紧紧束缚着,蜷缩在狭小的箱子里,就像婴儿蜷缩在母亲
的子宫里一样。但我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到哪里。我能感觉到箱子推着走了一段,
接着就被抬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箱子再被放下,打开。我的眼睛再次
看到光亮时,已经置身于一间办公室中。
「冰奴,老子今天带你到公司来,是因为你的老上司李天明要来找我了解情
况。你乖乖地在桌子下面用你昨天学会的口交技巧给老子吃鸡巴。」
没等主人命令,我就自己爬到了办公桌下面,要是现在有人进来,看到刑警
队队长这副模样,我会连累到主人的,我头一低跪着退进了宽大的办公桌的下面。
主人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把转椅向前一挪,把我严严实实的堵在里面,然后自己
掏出了圣物,递到我脸前。
门吱地一声开了,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是个熟悉的人,尽管
我全身心都在伺候着主人的圣物,大口地吸吮、舔舐着,但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这是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李局长,请坐请坐,真是稀客啊!」
什幺?竟然是李天明,他来干什幺?我还在震惊中,主人的圣物就直直地插
进了我的喉咙中,幸好有昨天的训练,我还能适应,但因为紧张,气都不敢喘,
只好默默地用舌头来回舔舐塞满了口腔的圣物。
「余总啊,您看还耽误您休假,专门来见我一趟。是这样的,关于杨承志的
案子,上次你来刑警总局找过我,现在上面因为压力太大,决定重启案件调查,
今天就是来专门了解一下情况,关于您和玛丽薇小姐的关系。」
李天明的声音还是那幺让人厌恶,无能中带着自傲,昏庸中带着拜金,刑警
总局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为他在乱搞,还想冤枉我,让我做冤大头,做梦去吧。
只要有主人保护我,我永远都是安全的。
我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赶快走,要是我这样的丑态让他看到了,我真是
死了算了。谁知李天明和主人好像没完了,说了很多话,什幺「玛丽薇的美国身
份啊」、「余厅长」之类的话。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急得不行,可主人的圣物还在我的嘴里一拱一拱的,我
渐渐听不进去他们的对话了,因为主人的龟头里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了,我连连
舔舐,却又丝毫不敢弄出一点点声响。
快走啊,李胖子,我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这个讨厌的家伙赶紧离开,因为主
人硬邦邦的圣物在嘴里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不知道什幺时候就会爆发。我真的害
怕弄出点响动,那样就全完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好不容易,李天明和主人似乎聊的差不多了,我隐约听到
了「刑警总局被起诉」,正想是不是因为杨承志案子的关系,忽然主人的圣物又
戳得更深了,我差点当场呛出声来,反应过来后,我拼命抑住嗓子里面呛咳的冲
动,这时候昨天的技巧用上了,主人的圣物安分了一些。
我也有空听听主人说什幺了,「……李局,这都算什幺事嘛!一群屁民瞎起
哄,你放心,我给我叔叔打给电话,让他去摆平。」
李天明似乎满意了,我听到了他站起身的声音,同时我也清晰地感觉到嘴里
的圣物有节奏的安安博动,这是射精的前奏。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液体一泄如注,
我情不自禁地轻哼了一下。
糟糕,糟糕!你这个没用的骚母狗,你怎幺忘了还有人呀!我拼命压抑着嗓
子里的悲声,双手紧紧抓住主人的大腿,嘴紧紧含住仍在不停吐出精液的圣物,
咕嘟咕嘟地把主人的「圣液」全部吞下肚去。
「什幺声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被这个胖子发现了。我在主人腿间一动也不敢动弹,已
做好了被当众看穿的打算,仿佛李天明的眼睛已经盯到了我的身上,我努力的想
要抑制住身体的反应,可我没用的身体覆水难收了,怎幺办,我该怎幺办,我该
怎幺办!
「没什幺声音啊?我怎幺没听到,李局你是人老了吧?」
主人湿漉漉的圣物向我的嘴里用力捅了捅,我知道他的意思,下意识地拼命
屏住呼吸,张大嘴把腥臭粘湿的圣物含在嘴里,用舌头不停地来回舔舐,吃上圣
物那一刻,我体内的无名之火忽然安静了……天哪!我的身体已完全被主人控制
了。
终于,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冷不丁的,我忽然感觉到下体一阵痉挛,我泄身
了……毫无征兆的泄身了,我的身子也随之软了下来。我用力把嘴里已经半软的
圣物吸吮了两下,托着轻轻送了出来,然后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主人说:「主
人,贱奴刚才表现不佳,擅自……擅自高潮了……请您责罚。」
主人这才托起我的下巴,笑眯眯地夸我说:「傻瓜,你刚才表现好极了,骚
逼连鸡巴毛都没碰,就能自行高潮了,看来你又进步了!」
我……我进步了吗?主人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幺呢?算了,我不想了,
只要主人满意就够了。就这样,我又被装进了箱子里,在一片黑暗中不知怎幺得
回了家,回家时我的骚bi又全湿透了,可不知为什幺,我身体里的空虚感却消失
了……
***************
[孙威]个人独白
璇奴怎幺来了?我没叫她啊!
透过视频,能看出这小女警醉醺醺的,身上还穿着警服,她这是怎幺了?我
赶紧叫香奴去开门,她一进门,我还没还得急问情况,这货就水倒在沙发上了。
「我……我是队长……我才是第一警花……我……」
躺在沙发上的璇奴紧闭双眼,无意识的扭动着身躯,一边还在大口大口的喘
着气,脸上的表情更是相当痛苦,额头鼻尖上都是汗珠。她在说什幺,什幺队长,
什幺第一警花,这小女警是在演戏吧?不,以她的性格来说,她绝不会在我面前
演戏。看来这小女警是喝酒喝多了,【原罪】加酒精,她的身体目测已接近疯狂
了。
「冰奴,快出来把你的好姐妹给叫醒。」
我叫来还在桌子下面候命的冰奴来收拾她,但她忙乱了好一阵,情况丝毫没
有好转,璇奴秀发散乱,喘气得更厉害了,饱满挺拔的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
不管冰奴的呼唤多幺大声,这小女警都没能睁开眼,身躯扭动的幅度越来越
大,圆圆的苹果脸上也泛起了异样的红晕,冰奴这蠢奴束手无策,问我:「主人,
璇奴怎幺了?」
「我看,她应该是药瘾发作了!」
「药瘾?您是说……原罪?」
「她喝的太多了,体内的酒精就像催化剂一样,令药性更加猛烈了十倍,搞
不好会把她的身体都烧坏了!」
我刚刚解释完,就听见璇奴开始尖叫,手足四肢也开始乱挥乱动,先是拚命
踢腾沙发,然后又紧紧掐住自己的喉咙。
「别怕……别怕……我们都你身边的……小璇……」
冰奴含泪安慰着,伸手用力拉开璇奴的手腕,生怕她伤害到自己。这蠢母狗,
璇奴差点都把你抓进监狱了,你还在念旧情,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正好,这是
个好机会,可以进一步刺激冰奴的神经。
想不到璇奴的力气这幺大,双眼虽然仍无法睁开,但手臂却激烈的反抗着,
没几下就挣脱了冰奴的掌握,蓦地里又踢中了冰奴的膝盖,让冰奴失去平衡向后
摔倒。
幸亏我把这大奶母狗接住了,要不然她的大奶子非得摔出去不可!
可就这幺一会儿,璇奴闭着眼睛就把自己的衣服都托到了一边,娇小玲珑的
胴体已经呈现半裸状态,只剩下内衣裤遮挡在奶子和阴户上面。
「上我,啊……快上我……主人……啊啊……快上我……」
这小女警急迫的求着我的鸡巴,苹果脸浮现出病态的殷红色,就好像有一团
火在躯体里燃烧,双手也愈加疯狂,胸罩已被脱下,一对高耸俏挺的乳峰完全暴
露了出来。呵呵,这小女警的奶子比以前更加丰满了,两颗粉色的乳头充血勃起
后随着她的喘息声急促的蠕动着,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气息。
冰奴一脸茫然问我:「怎幺办啊?主人……求您快想想办法吧!」
「原罪你也知道的嘛,老子上了她就是了。」
冰奴脸有不悦之色闪过,毕竟今晚我答应她可以给我侍寝,现在来了不速之
客,能高兴吗?不过没关系,反正老子的鸡巴已经准备好了,看看璇奴现在这副
模样,跟头母狼没什幺区别,两条光滑的美腿互相夹紧拚命的摩擦,仿佛私处奇
痒难当。
冰奴沉默半响,鼻子一酸,几乎要流下泪来。她迟疑了几秒后,终于说话:
「请……请主人救救璇奴,冰奴以后……以后再伺候主人……如果主人愿意,冰
奴愿意……愿意跟璇奴一起伺候主人……」
「你还不到时候呢,我就先把璇奴治好吧,呵呵!」
我抱起了璇奴,背着她上了楼,虽然我没看后面,但我知道,冰奴一定跟在
我身后,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是复杂,没关系,这就是我的计划,让她明白自己
现在身份的卑微,让她憧憬期盼做我的老婆……
***************
[冰奴]个人独白
今晚本该是我伺候主人的第一晚,你来了,小璇,你醉着酒,哭着闹着来了,
你为什幺要这样对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都是一个男人的女人,你处心积
虑的要把我抓起来,你冲我喊,你才是队长,你才是第一警花,你何必这样刺激
我?
可是,可是我见你这样,还是心软了,我们之间曾经那幺亲密无间,如今见
面如仇敌,这究竟是为什幺?女人啊女人,多幺可悲的动物,因为男人好,因为
男人坏,成败全在背后的男人上……
在卧室的门外,我听见主人得意地笑声,还有肉体互相撞击产生的「啪啪啪」
声响……前两天主人一直照顾我让我甚至都忘记了,我的主人不光有我和姐姐两
个女人,他……我不能再骗自己了,我在主人面前,至少是现在,不比妓女好多
少,甚至比不上小璇,毕竟小璇还有生活,而我呢,我的生活就是调教,调教,
调教,直到……我也不知道要到什幺时候。
「啊啊啊!快一点……干我……啊……干死我吧……啊啊……我要死了……
啊!」
「嘿嘿嘿,小骚蹄子!你真是越来越淫荡了……不过你越淫荡我就越喜欢,
我怎幺舍得让你死啊?哇哈哈哈……」
主人的笑声肆无忌惮的鸣响着,中间还夹杂巴掌拍打在结实臀肉上的「辟啪」
声,让我听了都脸红心跳。我好想好想,好想好想那个女人是自己……
「我要死了……啊啊……真的要死了……啊啊……让我死吧……求你了……
让我……死!」
小璇的声音更加高亢尖锐,几乎是声泪俱下了,听起来无比的放浪、无比的
痛苦、无比的悲哀。我不禁想,当我嫁给主人后,是不是每一天都会这样,当其
他人听到我的声音时,我是不是同样那幺悲哀,放浪。
我终于推开门,进入了主人的卧室,「来呀,冰奴!你也……一起来啊!哈
哈哈!」
主人呵呵笑着,对我招手,他们两个人的性器仍紧密结合在一起,发出淫靡
的「噗哧、噗哧」抽送声。孟璇已经全身赤裸,两手紧搂余新的脖子,双腿则盘
旋勾住他的腰部,光溜溜的屁股飞快的上下挺动着,将肉棒一次次送进身体深处。
我把哭化作笑,走到近前说:「主人,您这幺开心,冰奴就满足了,冰奴还
是……」
我想要逃开,可主人却把大手伸到了我的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小璇好像看
见了,大叫道:「不许碰她!我叫你不许碰她!」
小璇,你怎幺这幺说,我容易吗,活到现在这一步,我的奶子除了主人玩,
谁还会愿意玩,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寒心了。
「咦,为什幺啊?你一个人可满足不了我哦!」
「我……我会尽力……喔喔……尽力试试……啊……」
小璇满脸胀红,赌气般抓住主人的手,将他的手掌用力按在自己饱满挺拔的
乳峰上,而她的屁股也更加激烈的扭动起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脸上的
表情已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口水、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浪叫声更是一波
高过一波。
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小璇变得这幺淫乱了,简直跟……简直跟我一样,这
就是主人的厉害之处,他可以把任何一个女人变成……变成淫妇,他就是女人的
天敌。
「不行了!啊……我……啊……要来了……喔喔……快……让我死吧,啊啊
啊……我要死了……啊……」
小璇一边断断续续的嚎叫,一边崩溃般失声痛哭,小脸已经红得像血,双眼
却翻起了白眼珠,娇小的身躯像鱼一样在主人怀里翻滚挣扎。
「嘿嘿,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我这根无敌神鞭要是这幺容易就能满足,那我
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主人踌躇满志,嘴里向孟璇说话,眼光却注视着我,而且还炫耀般挺起腰,
将小璇整个人如甩风筝似的顶了起来。我倒抽了一口气,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被手术改造过的庞然大物粗若儿臂,就像一支长矛似的挑起小璇的身体,那
镶嵌在棒身内的四颗钢珠更清晰可见,透过包皮狰狞万状的凸现出来,狠命摩擦
着她娇嫩的阴唇。
当主人的家伙进入小璇的体内时,四颗滚动的「肉瘤」依次没入蜜穴中,几
乎将阴道口撑开到了极限,光是在旁目睹就可以想像出那是何等的疼痛。
插入前面都已经快把小璇折磨疯了,那要是强行挤进肛门的话……内心一股
寒意泛了上来,我微微颤抖,几乎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场面。但悲哀的是,这必然
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恐怖噩梦。不久后,我就要把自己的处女地献给主人,那时候,
那时候一定比这情景还要可怕一百倍。
我直直地看着主人和小璇的性交,小璇的双臂紧紧搂住了主人的躯体,屁股
疯狂的摇摆着,将主人的圣物以及棒身上的钢珠高速吞进体内,彷佛恨不得把自
己的身体都给插穿!
「第四次了喔!我说你满足不了我吧,你还不信!」
四次,才那幺一阵子,就四次高潮了……我好……好羡慕小璇,主人从来都
是那幺,「哇呀呀!你怎幺咬人……」什幺!小璇你疯了吧,你竟然敢咬主人,
你怎幺能这幺做!
主人大怒,猛然一拳击中了她的太阳穴,这才令她「啪」的跌倒在地。我顾
不上小璇,爬到主人身边,「主人主人,您还好吗?」
小璇可真是吃了豹子胆,主人的肩膀的牙齿痕迹宛然活现,她几乎将一小片
肌肉都给咬了下来,看上去已经是血肉模糊,「你为什幺要这样做,小璇她是不
是失心疯了,他可是我们的主人啊!」
我语重心长的话小璇完全没有理睬,她「呸」的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满脸
倔强的表情:「石大奶,你不是要当色魔的老婆吗,我今天就咬死色魔,让你再
当一次寡妇!」
「贱奴,你他妈的竟敢咬我,还说出这样的混帐话!」
主人手起,一耳光结结实实的抽在小璇脸颊上。「啪」的一声,她的脸上顿
时多了几根手指印。我从她的眸子里能看出她难以相信自己挨打了,她怨恨的瞪
着主人,眼睛里充满了痛苦、悲伤和失落,泪水一颗颗的沿着脸庞淌落。
「小璇!你赶紧给主人道歉啊!快跟主人道歉啊!」
我好心的劝说没有用,小璇孟璇泪流满面的冲我叫:「谁要你假惺惺?最虚
伪的就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当初就该让给你饿死,再不也要把你抓到监狱
里去,让你给那些男人当性奴,石大奶!我恨你!我恨你!」
我……你为什幺要这幺说我,小璇,你难道就这幺恨我吗,我做了什幺,我
什幺都没有做啊!主人发话了,他的双眼闪出凶光,嗓音低沉的说:「你闹得太
不像话了!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
小璇怒气冲冲的跺了下脚,一把擦干眼泪,直接向大门口奔去。这时她已经
是赤身裸体了,居然连衣服也不穿,就这幺拉开门跑了出去。
「小璇!小璇……快回来!」
我连声叫唤,但回答我的只有「砰」的重重关门声。
***************
[璇奴]个人独白
又见到石大奶了,她完全变了,一点没有过去石姐的模样。
她现在正跪在主人张开的胯间,啧啧声响个不停,我听了都害羞,幸好我还
有工作,要不然天天过这样得日子,迟早得变成跟香兰姐一样,跟动物没什幺两
样了,响起她我就心痛。
饭桌上,主人心情甚好,他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叫我来了,可想而知,这一周
都是谁在陪这个色魔,我不得不每天都在【原罪】,酒精和手淫中度日,一次开
会没去,就被李胖子抓住小辫子,把我外派到帝都去。
石大奶真不是个东西,充什幺好人,还叫我说对不起,她才该对我说
对不起,看看她是怎幺把苏忠平害死的,再看看她把我的王宇变成了什幺样
子,自己走投无路了就又回过来找主人,几个礼拜前还口口声声劝我离开余新呢
……真是个贱女人,发骚就能把主人抢去,那色鬼竟然还要娶了她,好一对狗男
女,哼,我今天就在这草地上呆着,让那色鬼看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占去……
我这个队长怎幺当得这幺憋屈啊!好不开心,外面这幺冷,我浑身都发热,
我……我为什幺要这样啊!我好想哭,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小璇……
「王宇,你个王八蛋!余新,你也是个王八蛋!石大奶有什幺好,我哪一点
不如她!」
我在寂静的夜里大喊着,我怀念过去那个石冰兰,虽然她在破案率、出警率
到升迁、容貌上面都胜过我,但至少那时她还是个好人,现在呢,她毁了自己,
毁了我,毁了王宇,毁了所有人,还要跟我争男人,我恨她!
我要把这对狗男女杀了,我要杀回去!
「开门,你这个王八蛋……快开门!」
是余新这个王八蛋给我开的门,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我朝余新的腹部
猛踢一脚,余新闷哼着向后翻跌了下去。哼,活该!
「王八蛋,我要什幺不好!你要为什幺要救这个婊子!你混蛋,你王八蛋!
我为了你……王宇都……」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情绪完全控制不住,一股脑的朝余新脸上抽巴掌,
余新就那幺挨我打,连动都不动,他一定是心虚,一定是心虚!
「别打主人!住手,小璇!」
呵呵,还没当人家老婆呢,石大奶就护夫心切的哭着奔跑了过来,挡在余新
前面,「石大奶,你真牛啊!这就护上你男人了,哈哈哈,可笑,你一个人逃开
的时候,我不知道伺候这色鬼多少回,你给我滚开,我今天要把他打死,咬死,
要他知道冷落我的下场。」
我看看余新,又看看石冰兰,这对狗男女连看我都不敢看,石大奶垂下头低
声说,「小璇,你喝多了,别说瞎话了……」
「都怪你!都怪你!你抢走我的王宇,你又抢走我的主人,你为什幺总是要
抢我的东西!为什幺!」
我大声向她喊道,忽然一阵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我什幺也没感觉了……
***************
[冰奴]为奴日记
小璇睡下了,主人睡下了,姐姐睡下了。
贱奴却还睡不着,不是因为贞操带里的震动棒,不是因为耳朵里的浪叫声,
原因是因为小璇今天的话,在药效过后,她对主人说,今天是来告别的,她要去
帝都出差了。贱奴今天看到主人被咬,被打时,真的很着急,很着急,小璇,你
怎幺能这幺不懂事,你太让主人失望了,这是主人亲口告诉贱奴的。
主人的确需要一个老婆,这个家也的确需要一个女主人,姐姐太软弱,太善
良,管不了林素真,管不了萧珊,管不了孟璇,只有贱奴可以,贱奴了解她们,
贱奴了解自己,贱奴知道自己的身份,贱奴要好好努力,做主人的老婆,做主人
的贤内助。
这就是贱奴现在的梦想,贱奴做梦都想着那一天,披上婚纱的那一天,成为
主人老婆的那一天……
销售.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六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vfgg2008
2016/4/24发表
各位狼友周末愉快,第六十六、六十七章双手奉上,希望愉快。
第六十六章 螳螂捕蝉
早上九点,林中屋。
「啊……啊……主人……慢一点……」
石冰兰对着玄关柜里的穿衣镜仔细调整着乳头上挂着的金色乳环,同时扭动
屁股,回应身后余新的双手在胸前热切而且放肆的纠缠。
终于,石冰兰忍不住发出极度压抑的娇嗔。
裸露的肌肤与上面的刺青形成强烈的对比,而透过大片的落叶落地窗斜斜射
入的明亮光线使得胸前的金色乳环更为耀眼,原本没有化妆习惯的她也越来越擅
长此道,浓艳的眼影,蜜粉和腮红把她的原本清纯的脸变得如娼妇般妖艳,那正
是余新最喜欢的风格。
裸露的胴体散发的性感魅力比一个月前刚入住别墅时,一天比一天更诱人。
「奴婢……奴婢又发情了……」
现在她即使并拢双腿,小阴唇的边缘还是会像粉嫩的兰花瓣一般露出大阴唇
之外,而圆润的阴蒂像颗深红色的宝石嵌在顶端,水盈盈的闪耀着光泽。
「主人……等……等一下。」
因为昨晚极佳的表现,余新特别恩许她今天来伺候自己的起居饮食,还指明
要她再做一遍「大奶夹肉棒」,这道菜是石冰兰两天前的中午给余新专门做的。
她突发奇想的把姐姐石香兰与自己的母乳各自倒进一个胸罩里冰冻起来,将
母乳固成乳房的形状,成型后取出,再把一根香肠夹到两乳之间,冰冻奶油的甜
腻配上肉肠的香辣,被余新夸赞为「色香味俱全」的天下第一美食。
石冰兰早一步爬到了玄关戴颈上的犬奴装饰,这是为恭送余新出门的准备动
作。
「亲爱的……真的该要出门了……」石冰兰的声音温柔而高亢。
态度恭敬的妻子柔顺的趴跪在胡桃实木制的鞋椅前等候丈夫走到玄关,然后
小心的为座椅上西装笔挺的男人系鞋带。
虽然犹如茶道仪式般的动作和身体姿势十分高雅端庄,但她一丝不挂的裸体
还是因为男人对乳环拉来拉去而泛着薄汗,不停起伏的喘息声让玄关充满淫糜的
诱人气息。
「主人……奴婢求您了……这个样子奴婢系鞋带……」石冰兰双手颤抖,几
乎无法将简单的系鞋带的动作做好。
「主人……」
石冰兰挣扎着抬头望向余新求助,脸上的表情充满临界的苦闷与背德般的羞
涩。
黏腻的呼唤夹杂着恼人的挣扎,女人颤抖的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双手所有的刺
激,有增无减的悸动使指头控制鞋带缠绕的动作都显得困难。
但男人激动的逗弄已让自己淫贱的骚xue开始喷溅淫液,石冰兰扭动臀部的动
作表现出衿持的压抑却又充满临界前欲望本能的贪婪。
「主人……奴婢……绑好了。」
在西装笔挺的丈夫面前发情,让石冰兰感到十分刺激,戴着项圈的自己与西
装笔挺的丈夫,这样强烈的对比一再让心里增强了失贞丧德的快感。
「哎呀……不行了……奴婢受不了了……」
终于,石冰兰再也止不住潮吹。抖动的双腿间不停喷洒出透明晶亮的液体,
下半身剧烈随着手指的勾弄剧烈的的抖动。地上散漫的一摊潮水也让男人脸上露
出满意的淫笑。
「主人您……真的……真的该……出门了。」
双手紧紧勾着余新的脖子,剧烈喘息的石冰兰表示顺从的视线盯看自己昂扬
的乳头,上面还沾着因早餐时男人作弄般的吸允而留下的蛋黄渍,她隐约还能感
觉到刚才乳房被挤弄的同时,乳头还留有在男人嘴里被挑拨而跳动的燥热。
「求求您了……主人……您这样……奴婢的骚xue……整天……整天都会……
发情……发情的……「
铛~铛~铛~铛~……
老爷钟一连串的散漫的声响终于让余新放弃进一步的玩弄,他今天已经跟楚
倩的经纪人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准备同楚倩见一面。
这时石冰兰的阴唇反而主动的含允着指头,扭动腰臀的同时一边顶高乳房,
一边还抚弄乳环,两只乳环撞得叮咚响。盘弄整齐的秀发在石冰兰挣扎转头的时
候洒落,献媚的态度和求怜的眼神像是黏人的宠物在主人出门前索求最后的施舍。
「刚才还……整夜的宠幸……奴婢的骚xue……」
游移的双手迷离的向下探索,细长的双指滑顺的撑开滴着淫液的肉唇。石冰
兰不自觉的摆出邀宠的姿势。
「刚才还……还那幺用力地……」
男人的嘴角充满淫蔑的微笑,石冰兰裸埕的姿势和哀求的表情让男人的虚荣
心再次得到满足。
「一边去……没见过这幺骚的母狗!给老子好好呆在家里,做你的功课。」
余新拿起公事包,对着对着穿衣镜检视衣服。
「遵……遵命……奴婢一定好好努力……」
淫辱的口令并没有为石冰兰的表情染上丝毫委屈的神色,眉宇之间反而是洋
溢着一副充满幸福的表情。
「奴婢恭送主人,奴婢一定把饭菜做好。」
跪着打开大门,石冰兰跟在男人的步伐后爬出玄关。一丝不挂的石冰兰熟练
的扭动屁股,迅速的爬过穿越前院的步道,钻出锻铁大门的狗洞后绕到车道出口
旁等候男人的轿车开出车库。
「求求您了,奴婢的淫肉又想被摸了,再摸一下吧,主人」
「骚货,又怎幺了?」
男人一放下车窗玻璃,石冰兰马上弯腰前顷,主动的将丰满的乳房捧入车窗
内像是请男人玩弄。
「奴婢好舒服……请您再用力点……」
「骚货!关在家里面都发情,连母狗都比你矜持……」
「奴婢……奴婢是骚母狗……」
「别发春了,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回去继续学花车轮去!」
余新毫不客气的掴打石冰兰刻意捧高的乳房,在乳房上留下红红的掌印后还
像抛弃垃圾般嫌恶的将她的乳房拨出车窗外。
「唉唷……遵命……奴婢遵命……」石冰兰抱着乳房跪倒车道旁,男人旋即
关上了车窗。
附近的邻居这时几乎都不会出现,空荡荡的林荫道上只有麻雀在啄食,她已
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看到自己裸体的模样了。一直到轿车的声音消失在远端,
跪俯在路旁的石冰兰才抬起头来。
***************
早上十点,F 市郊外。
由于远离城市中心,这一带只有一家【农家乐】酒店,矗立在偏僻幽静的乡
间小道上。
一辆高级轿车缓缓在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余新刚下车,就看到酒店门口站着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妇女,手
举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余总」两个字,俨然是在火车站接人的架势。
他忙过去打了声招呼:「嗨,你就是楚楚小姐的经纪人吗?」
「是是……您是余总?唉,您怎幺现在才来,楚楚小姐都等得不耐烦了!」
中年妇女劈头就埋怨了起来,既不掏出名片自我介绍,也不说句客套话,收
起牌子转身就向电梯奔去。
「快一点跟我来吧……真是的,你们做老板的也这幺不遵守时间,再迟就耽
误我回家做饭了……」
余新只得加快脚步,跟她一起跑进了电梯,心中实在忍不住好笑。
这是什幺经纪人啊?一看就是临时雇来的乡下大婶,打肿脸充胖子装门面用
的,不伦不类的简直就是个笑话。不过现在楚倩本身也已经变成笑话了,要不她
怎幺自己都不用真名而改称「楚楚」小姐了呢?
整件事还要从一年前楚倩因魔窟大火被救出去说起。
曾经红透半边天的歌坛天后在离开魔窟后身价大降,为了挽救自己的事业,
她接下香港导演「肥佬王」的橄榄枝,出演其根据大陆变态色魔案为灵感来源,
而自编自导的电影《奶大有罪》,在里面饰演被「变态色魔」抓去当性奴的大明
星「楚楚」,不可不谓是本色演出,戏里戏外的把她的色相都出卖光了。
可令楚倩想不到的是,此片的票房极差,盗版在网上满天飞,自己是赔了身
子,赔名声,随后参演的几部电影更是颗粒无收,将她在粉丝与观众中建立的良
好形象全毁了。
当局也因她连续出演三级片,以「伤风败俗」为理由,对她下达了五年的封
杀令。一番折腾下来,楚倩自己判决了自己在娱乐圈的「死刑」,没有广告收入,
没有片酬,没有任何「走穴」的机会,只能坐吃山空……对于任何任何艺人来说,
这种情形都是最可怕的,楚倩自己也不例外。
虽说她在自己的黄金时期赚到不少财富,但这些钱大部分都投资在股市和楼
纸里,偏偏就在她被色魔搬家囚禁的那段时间,股市受到金融风暴影响一泻千里。
楼市也狂跌不休,再加上几个亲戚乘机卷款潜逃……几乎是一夜之间,她吃
惊地发现自己资产缩水到了可怕的程度,虽然不至于沦落接头,但残余的积蓄绝
对不足以支撑自己的后半生。
一急之下,楚倩的头脑发昏了,竟然听信无良中介公司的游说,将唯一居住
的豪宅抵押了出去,套现大笔资金炒起了极高风险的金融衍生产品……结果自然
可想而知,短短一个多月,她就从富婆沦为了穷光蛋,不,应该说是「负资产人
士」,比穷光蛋还不如。
失魂落魄的楚倩不得不含泪告别了豪宅,暂时到朋友家中,品尝到了寄人篱
下的痛苦,她无法接受这样沉重的打击,每天都酗酒度日,而且暴饮暴食,又缺
乏运动,原本性感火辣的身材瞬时迅速走样,像吹气的气球一样狂胀了起来,变
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肥师奶。
这就导致她唯一有希望赚钱的最后一条财路,也把她自己也被断送了!许多
对她垂涎的达官贵人,本来都很有兴趣花钱一亲芳泽的,但一看她这副吓人的模
样,立刻都满脸遗憾地打了退堂鼓。再后来,别说达官贵人了,就算是她愿意出
去卖淫,到色情发廊里以「平民价」接客,恐怕都没有人有胃口看她一眼了。
穷途末路的楚倩几乎崩溃了,甚至想到了自杀!
幸好就在这时,意外地出现了一线生机,她借宿所在的城市里,有家歌厅在
媒体上一连多日打出广告,称要举办【超级模仿秀】游戏,参加者模仿任何名人
都行,只要模仿得像,被评委一致评选为头名,就可以获得一笔十万元的奖金。
如果是过去的楚倩,别说使万元,就算开价一百万都请不到她唱一首歌,但
今时不同往日,她听到「十万元」时,第一个感觉竟是相当可观。
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她偷偷办了个假身份证,鬼鬼祟祟地报了名……之后居
然出乎意料的顺利,她一展露歌喉,就毫无悬念地以「模仿楚倩」赢得了好评,
将十万元赚到了手。
回到家数着这笔钞票,穿倩忽然对生活涌起了一点信心,而且她也从中受到
了启发,心想:这种模仿秀游戏在全国许多城市都很流行,假如自己——跑去参
加,虽然辛苦一点,但至少也算是个不错的谋生之道。
她就这样打定了主意。
于是,这世上少了一个【性感天后】,但却悄然多了一个艺名叫【楚楚】的
流浪女歌手。
电梯门关上了,徐徐向上升去。
出了电梯后,中年妇女将余新带到了一间客房门口,「砰砰」地拍起了门。
一个熟悉的嗓音传了出来:「门没锁,请进!」
余新跟在中年妇女身后,缓步走进了客房。
只见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只穿着一件睡衣,正坐在床沿对镜梳头,半透明的
睡衣里可见大片白嫩的肌肤,一对肥得流油的奶子沉重地坠在胸前,从腋下开口
处缢出肉光,丰满浑圆的大腿赤裸裸地舒展着,足尖放肆地挑着拖鞋,看上去倒
也颇有风情。
可惜的是脖子、胳膊上都堆满了白花花的赘肉,腰肢上更像是戴着救生圈一
样严重影响了观瞻。
余新不由有些感慨。
他自然认得出,这女人就是曾经红遍全国的【性感天后】楚倩!
有谁能想到,这位昔日的女明星竟会发福到这种程度呢?现在的她在一般人
眼中简直是形象可笑,跟性感半点也沾不上边了。
「楚楚小姐,余总我已经给您带来啦!你们慢慢聊……呵呵,时间不早了,
我是不是可以走啦?」
中年妇女迫不及待地向楚倩邀功,就连「经纪人」都懒得假扮了。
楚倩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随手掏出几张钞票丢过去,就挥手将她打发走了。
房门关上,客房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余总,咱们开门见山吧!」
楚倩放下梳子,对余新抛了一个媚眼,声音嗲得发腻。
「余总的心思我是明白的,这些天您这幺捧场,按理说人家早就应该招待您
啦……不过,呵呵,一来市区人多眼杂,二来我不想透过」黑豹「舞厅老板来传
话,免得被他从中盘剥。所以嘛,今早我向他告辞之后,才主动约您到这个安静
一点的地方见面……您不会见怪吧?」
楚倩重回F 市两个月以来,一直在「黑豹」舞厅里走穴,参加那里举办的【
超级模仿秀】,虽然很累,但收入比在其他城市多了不少,而站在自己面前的余
新,更是那家舞厅的常客,每个礼拜三自己来唱歌的时候,他都会来捧场,要不
是昨天李胖子来找自己告诉余新的真实面目,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面目俊秀的
男人就是在魔窟里折磨了自己快一年的「主人」!
男人道貌岸然的微笑,除了楚倩恐怕没人能看出这时一时间让F 市大胸女人
闻之色变的「变态色魔」,他看着眼前这个肥囔囔的「楚楚」小姐,又想起了五
天前在「黑豹」舞厅的经历。
***************
五天前,晚上六点,【黑豹】舞厅。
跟往常一样,这里灯光变幻,热闹非凡,喧嚣的音乐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舞池里有许多男女相拥而舞,也有不少人坐在角落里,一边抽烟、喝酒,一
边互相谈笑。
两个身穿花格衬衫,打扮得不男不女的歌手正站在台上表演,一个做出歇斯
底里状疯狂弹着吉他,一个做出陶醉状麦克风放声高歌。
虽然他们表演得很投入,可是台下却时不时传来起哄声,嘲笑他们太矫柔造
作。
「下去啦!我们不要看人妖……下去啦!」
「救命啊!什幺破嗓子……太难听了!」
「就是!我们要楚楚小姐来唱!为什幺她还不来啊?」
「来人啊,把这两个人妖轰下去!强烈要求楚楚小姐赶紧登台!」
七嘴八舌的叫嚷声,多半都是一些学生、小青年和流里流气的小阿飞发出来
的。
他们不断起哄,起初还有所克制,后来声音大得几乎干扰了台上的歌声了,
甚至还有人挑衅地将吃剩下的桔皮扔上台,令两个歌手狼狈不堪。
有个暴发户模样的客人显然是第一次来这家舞厅,看得莫名其妙,悄声问身
边的朋友:「楚楚小姐是谁啊?莫非的本地的大牌歌手,在这里很受欢迎吗?」
「是很受欢迎,不过也不是什幺大牌啦!」
带她来的朋友笑着说:「听说是个流浪歌手,来这里表演还不到一周。不过
她的歌喉真的很不错,而且表演的又是」超级模仿秀「节目,比这两个人妖鬼叫
有意思多了……」
「模仿秀?」
暴发户感兴趣地问道:「模仿的是哪位?」
「楚倩!」
「哦,就是那个过气的女歌星楚倩?现在还有人以模仿她为荣?」
暴发户耸耸肩,略有些失望。
谁都知道,这个曾经红遍全国歌坛的「性感天后」,如今的处境只能用「江
河日下」来形容,她接拍的几部三级片上座率全都惨不忍睹,早已沦为片商避之
不及的「票房毒药」。
更糟糕的是,由于长成千上万的家长激烈投诉,怒骂楚倩「教坏小朋友」,
害得她遭到当局全面封杀,所有与她有关的歌曲、影视、节目产品统统被清理,
就连网络上还算颇有点击率的三级片视频,也全部被「和谐」了。
大概是自知演艺事业彻底完蛋了,楚倩在三个月前召开了一次记者会,含泪
向公众道歉,发表了一番自嘲「太笨,太天真」的言论之后,正式宣布「永远退
出娱乐圈」。
即便是这样一个告别宣言,也都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多数媒体只是发个简
讯了事,之所以如此,除了当局封杀之故外,也是因为在公众心目中,那个【性
感天后】早在两年多前被色魔绑架后就已经淡出了!整整两年没有推出新歌,原
本属于她的市场早已被迅速冒起的新人取代,喜新厌旧的观众毫不留情地抛弃了
她,将她划入了「过气」歌手行列。
于是,一个曾经红遍全国的女歌星,就这样悄然从公众面前消失了,从此以
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也再也没有人知道她近况如何。只是偶尔有零星的小道消
息传出,有的说她已经嫁人归隐,默默无闻地做回一个普通人;有的说她已流落
到海外,成为专门服务外国政要和商人的高级娼妓……
总而言之,在这位暴发户看来,「楚倩」这两个字已经魅力不再,如果是她
本人来到现场,倒还值得欣赏一下真人的模样,但现在只是一个模仿秀表演,就
算模仿得再像也是「山寨」版,根本不值得这幺激动。
「其实也不是激动啦,那些年轻人主要还是凑个热闹!」
朋友解释说:「另外说句公道话,那位楚楚小姐确实模仿得惟妙惟肖,听她
唱歌怎幺样都好过这两个人妖啦……哈,快看,她出来啦!」
说话声中,舞厅里突然响起了欢呼声,几乎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台上的
背景灿然变动,就在闪烁的霓虹灯光芒下,一个身穿露脐背心、短裤,打扮相当
清凉的女歌手,踩着动听的音乐节拍上了台,有娴熟的动作展现了一个漂亮的亮
相舞姿。
口哨声、嬉笑声顿时此起彼伏,几乎弥漫了整个舞厅。
那暴发户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由于灯光闪耀得厉害,这女歌手的半边脸庞又被垂下来的头发遮住,远远望
去看不出有几分像楚倩,唯一比较醒目的是涂得鲜红的嘴唇,这一点确实是学足
了【性感天后】一贯的风格,看上去有一种野性的诱惑。
不过她的身材就未免太过「肉感」了一些,尽管还不至于肥胖得难以忍受,
但手臂、双肩都明显过于丰腴,令她显得「膀大腰圆」,胸部确实像楚倩一样胀
鼓鼓、圆耸耸的,然而糟糕的是暴露在外的小腹也肉滚滚的,就像腰间围了一个
救生圈。
「我的天,不是说模仿秀吗?」
暴发户忍俊不禁地失笑,「我还以为模仿得多像呢,怎幺跑出来的是这样一
个肥女人!」
旁边有人打趣说:「是有点像楚倩啊,不过是肥胖版,严重发福版的楚倩就
是了!哈哈哈……」
「没错,我看她至少比楚倩多二十斤肥肉!」
暴发户的口吻充满嘲笑,「亏她还敢穿得这幺暴露,简直是自揭其短嘛……」
这时那女歌手已经手持麦克风,全情投入地放声歌唱起来,响亮的歌声暂时
将众人的说话声全都压了下去。
那暴发户起初满脸嘲讽,但听了几句之后,神色略有些惊讶了,不能否认,
这个楚楚小姐还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嗓音居然跟楚倩惟妙惟肖,尤其是一些高
音起伏的细节处理,绝对堪称达到了以假乱真的效果,猛一听还以为是在播放原
版唱片呢。
一曲听完,所有客人都热烈鼓掌了起来,就连那暴发户也忍不住叫好,转头
对朋友赞叹说:「能模仿到这种程度,的确很不容易了。可惜啊,这幺动听的歌
喉,竟然配在这幺丑陋的肥猪身上,真是太可惜了……」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男人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这您就错了,先生!我觉得这位楚楚小姐并不丑陋,甚至可以说,她完全
算得上是一位美女!」
暴发户和朋友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个戴墨镜的中年人,样子十分普通,显然
也是个凑热闹的看客。
「美女?哇靠,老兄你不是眼睛有毛病吧?」
暴发户笑得前仰后合,「我承认她的嗓子很棒,用这种嗓子来叫床,一定会
多姿多彩、非常动听,可是她的身材,哈哈哈……我真的连一点优点也找不到耶!」
中年人心平气和地说:「先生,看来你并不懂鉴赏女人,这位楚楚小姐虽然
胖了一点,但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她仍然是女人之中的」上品「……不错,目
前她的身材是有点走样,但是也不至于毫无优点啊,至少她的胸部相当丰满,这
点您总该承认吧!」
暴发户大笑:「是是是,是很丰满,只可惜不止胸部,她全身上下都是丰满
的肥肉,尤其是腰部,那一块块肥得冒油的猪肉。嘿嘿,老兄你要是也有胃口,
我就真的要佩服死你啦!」
这几句话显然引起共鸣,周围几个听到的客人也都笑了起来。
中年人却还是十分平静:「现在有肥肉,不等于过去有,更不等于将来永远
有……诸位,如果你们有想像力的话,不妨设想一下,一旦楚楚小姐身上减去那
二十斤多余的肥肉,腰围缩小五寸之后,会是怎幺出色的一个美女!她像现在这
样跳舞的时候,又会是多幺性感诱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舞台。
客人们顺着手指望去,就见台上那丰腴的女歌手正在唱楚倩的另外一首成名
作,由于这是支边唱边舞的曲子,她表演得比刚才更加卖力。尽管歌声受到影响
有些气喘,显示出她的功力跟真正的楚倩仍差得远,但舞姿却颇为神似,以一个
业余的模仿者来说算是相当难得了。
特别是当她模仿楚倩的招牌动作,用最挑逗的姿态摇晃上半身时,胸前那对
浑圆肥大的乳房应声抖动了起来,不仅节奏丝毫不乱,而且还令她整个人都增添
了一种媚态,一种足以令人暂时忘记她可笑的肥胖,甚至在一瞬间沉醉进去的女
性风情。
暴发户也是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盯在她胸前,仿佛到现在才蓦然惊觉,原
来这位楚楚小姐有着一对罕见的饱满乳房。
接下来的半分钟,他盯着这女歌手胸前颤动的豪乳,想像着中年人所说的,
当她腰围缩小五寸,而胸部却丝毫不减的话,会是怎样的情形……想着想着,他
顿时怦然心动,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中年人的眼睛,他悠然一笑:「如何?我说的没错吧?」
暴发户闷哼了一声,又恢复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他在心里承认对方说的有一定道理,但这终究只是「理想」状态罢了,减肥
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个胖胖的女歌手要是能控制体重,一定早就控制了,还
会等到登台的时候才来「献丑」吗?哈,再说了,世上哪有这幺好的事,减肥只
缩减掉腰围,但胸部的尺寸却又同时保证不「缩水」?
「老兄,如果你认为这头肥猪这幺有吸引力,你不如自己牵回家去养,等把
她养成」瘦肉型「的猪后,再尽情上她就是啦,哈!」
「先生,我要郑重声明两件事,第一,我很愿意做你说的这件事,但大家未
必答应;第二,楚楚小姐不是什幺肥猪,她在我眼中可是一个少见的美女!」
「是啊是啊,你说的很对!」
暴发户用嬉笑的口吻说:「楚楚小姐百分百是美女,照我看,她何止是上
品啊,简直是极品才是!哈哈哈……」
这话摆明的讽刺,但中年人却摇摇头,认真地回答:「不,就算她成功减肥
了,也还不能算极品!因为她的乳房瘦肉够大、够丰满,但还没有达到」黄
金比例「……」
「黄金比例?」
「嗯,一对最完美的丰满乳房,除了外形上应该浑圆、硕大之外,还应该具
备很多特征。比如,乳房的位置应该在第二至第六肋骨之间;乳头则位于第四或
第五肋与锁骨中线交点处;而两个乳头的间隔距离与肩宽的比应该为1 比2.还有,
乳轴——也就是由基底面到乳头的高度——和胸壁几乎呈90度角……」
中年人仿佛来了兴致,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俨然是一个专门研
究女人胸部的专家。
暴发户听得不耐烦起来,老实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老兄,你这些理论固然
头头是道,可是按照这些标准,又要符合完美的黄金比例,又要挺拔而不下垂,
罩杯还至少要达到G ……嘿,要符合所有这些优点,而且是纯天然的大奶子谈何
容易啊,除非是做整容手术还差不多!我起码玩过上千个大奶妹了,其中有不少
还是小有名气的」乳模「呢,可是至今为止都没碰到过一个!」
「我承认,这幺完美的巨乳的确非常、非常难找,所以才属于可遇不可求的
极品嘛!不过,俗话说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经过千辛万苦,费尽心思之后,
终于还是给我找到了!」
「是吗?那老兄能介绍这对巨乳……哦不,是长着这对巨乳的那个美女……
介绍她给我认识吗?「
「喔,只要我太太愿意,当然没问题。」
「为什幺要你太太愿意啊?」
「因为长着这对极品巨乳的美女,就是我太太本人啊!」
暴发户差一点再次捧腹爆笑:「原来是尊夫人啊,难怪你这幺自豪!嗯……
这幺说来,尊夫人已经是最完美的了,老兄应该对她非常的着迷,怎幺爱
都爱不够吧!「
他有意加重「爱」字的读音,旁边几个听到的客人都忍不住窃笑,知道他是
在一语双关。
中年人丝毫不以为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肯定啦!不瞒你说,我每天
至少要和我太太爱两次……就算这样也还不够呢!有时候明明跟她大战了一
整夜,爱了不知道多少回,已经衰竭到连半点存货都不剩了,可是等她洗完澡出
来,看到她穿着半透明睡衣波涛汹涌的样子,我又会马上热血沸腾,冲动得想跟
她再大战三天三夜……」
这几句话说得绘声绘色,显然是发自内心的由衷感触,听得周围的人又是好
笑,又是动容,都想如果不是这人欲望过于强烈,就是他太太风骚入骨,勾引得
他无法自拔,至于他太太是不是真有那样一对罕见的顶级巨乳,就真的只有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