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8)
这个地方吧。」
「孩子,你还是没懂妈妈带你来这里是想说什幺。」妈妈用幸福的口吻说,
眼里没有我,只有男女交欢,「妈妈一生有三个男人,你爸爸和另外一个都毫不
留情的抛弃了妈妈,只有这个男人愿意照顾妈妈,在寂寞的夜晚陪伴妈妈,温暖
妈妈的身体,给妈妈一个儿子,那是妈妈生前最幸福的时光。再也不用担心生计,
不用担心旁人鄙夷的眼光,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只需要服从这个男人的命令,
打开两条腿,迎接他的进入就够了。」
「可是……可是……」妈妈捂住了我的嘴,「妈妈知道你想说什幺,妈妈的
人生短暂,但活明白了。女人的幸福就是男人,妈妈因为美丽被男人欺骗了一次
又一次,但这个男人救了妈妈,不要用脑子,要用你的胸部,你的阴道,你的肛
门,你的身体去找寻自己的归宿,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放弃一切,这就是我们女
人的价值。」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让我一个人呆着吧!」
鬼火高高地明晃晃地照着妈妈,她的脸好像一下子变成了色魔的样子,我夺
走了她手里拿着的灭火器,重重地放在了妈妈的头上。可盖住了妈妈的头和身体,
我却还是盖不住妈妈身上的光,那光亮依旧从下面强烈地放出。
我离开了地面,离开了这个遗忘之境,然后又重重地落了地,我站起来,眼
前是熟悉的地方——色魔的卧室。
上一次来这里时,我被色魔逼着在床帘外一个人煎熬,被他用那个可恶的椅
子折磨了整整一夜。我从没想过再来这里时,可以如此轻易的穿过床帘,看到里
面发生的一切,而不用再受罚。
这张床真大,大的三个人睡在上面,都剩下好多空闲的地.??.??方。果然,色魔还
是带着林素真,带着萧珊回家了。
卧室里响彻着催情的音乐,萧珊扭动着年轻诱人的身体,她是什幺时候学会
的跳舞?我不知道,可能是为了取悦色魔才学得吧,反正跳得也是淫舞,在音乐
中,萧珊把手指插进自己的私处,然后又抽出来,放在嘴里,像舔弄男根那样舔,
嘴里还发生甜美的哼唧声,连我看了都有感觉。
色魔靠在床背上,他的胯间是萧珊的母亲林素真,她正在给余新口交,她的
女儿在给余新跳艳舞,这对官宦母女变成今天这副淫乱失德的模样,怪谁呢,也
许是我,也许她们天生就是这样的女人,就像我一样。
大概是色魔觉得自己的家伙够硬了,拽着林素真的头发,把自己的男根从林
素真的嘴里拔出来,然后拍了拍林素真的脸,林素真急不可耐的转过了身子,高
高撅起了屁股,「主人,来操死真奴吧……操死冰奴吧……」
色魔的眼睛就没从萧珊身上离开过,可还是轻车熟路地把他的家伙插进了林
素真的身体里。林素真在被插入的霎那间,开始啊啊啊地大叫起来,仿佛是在故
意做给色魔听,又好像是在故意给她的女儿听。
萧珊不甘示弱,看着屁股耸动的色魔,眼神更为迷离了,悄然间这爬到余新
的身后,将头部伸进了色魔和她的母亲结合的空隙处,伸出小舌头开始舔弄起阴
茎的根部,还用舌尖慢慢扫向余新的肛门。
色魔每大力抽插一下,萧珊就会跟着阴茎一起移动,色魔的阴囊太大了,她
甚至都无法同时含进两个蛋。萧珊似乎受到了妈妈叫声的强烈刺激,趁着男根抽
插的间歇,一把抓住了阴茎,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猛地朝着自己的喉管中插入。
这样一来,林素真就被悬在了半空中,她看见正在给色魔口交的女儿,一双
眼睛里全是嫉妒,因为萧珊的爆喉动作比自己刚才更深,也更疯狂,她看着女儿
一只手握住色魔的家伙,一寸一寸地朝着喉咙里插进去,最后翻了白眼。
色魔淫笑着看着林素真,说:「真奴,你女儿跟你一样,就他妈的爱吃老子
的鸡巴!」
林素真满脸淫色,兴奋不已,慢慢的爬到了刚才女儿所在的位置,头部钻入
了色魔的胯间,张打开含住了色魔的两个阴囊。
幸亏我死了,我不再有淫欲了,否则我现在一定会不停地自摸,不停地自摸
……眼前的画面太淫乱了,母亲和女儿同时给一个男人玩弄,女儿在拼命地深喉,
母亲吃着男人臭乎乎的阴囊。这对母女已经完全沉迷于这种变态的情欲之中了,
而且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背德,如此的不知廉耻……
没多久之后,色魔把自己的大家伙从萧珊的嘴里抽了出来,把她的身体平放
在了床上,萧珊烟视媚行道:「干爹……干爹,珊儿是你的,珊儿是你的,来弄
珊儿嘛……」
色魔没理她,挺起水淋淋的阴茎立马就捅了进去,然后开始剧烈地干了起了。
林素真脸上更着急了,爬到前面来,目不转睛的贪婪地看着色魔巨大而可怕的男
根在女儿的下体中进进出出,萧珊似乎注意到了母亲的空虚,一只手伸到枕头底
下,掏出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来,喘息着道:「妈妈,妈妈……你等等再操bi…
…先来这个……」
林素真没有丝毫犹豫地接了过去,然后启动开关插进了她的私处,刚进去的
一刹那,就发出了跟母猪叫声差不多的无耻呻吟。
萧珊这边随着色魔的力度越来越大,啪啪地撞击声在卧室里响彻,几乎盖过
了音乐声。而受到此感染的林素真看起来无法满足于那根假阳具了,扔在一边,
用乞求的语气对色魔说:「主人……求求您……操bi……操bi……」
色魔笑呵呵的猛地一下把家伙又抽了出来,挺立着来到林素真的头部,那意
思是要林素真给口交。林素真话都没说就张开了嘴,毫不迟疑地含住,然后伸出
舌头舔着,色魔淫笑着猛一用力,那根大家伙直抵喉咙深处。林素真被色魔此举
弄得猝不及防,胸部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前一对已经下垂的乳房左摇右晃,
看着色情极了。
色魔明显很高兴,又接着戏弄她,突然把大家伙又从她喉咙里拔出,只见林
素真哇地大叫一声,吐出来一股难闻的污物。萧珊在一边咯咯的笑了起来,「干
爹你好棒,把妈妈都干得吐了,嘻嘻……」
原来的那一块区域脏了,色魔也不在乎,拽着林素真和萧珊又换了一个地方,
然后微笑着,挺起屁股对着林素真的私处插了进去,然后急速地抽动起来。
林素真再次母猪哼似的交欢起来,那样子显然已是销魂至极。色魔干了一会
儿,让林素真爬起来拱起屁股,像头母猪一样挨操,色魔拿起被扔在一边的假阳
具,对着她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下子,两个洞都被插入的双倍快感令林素真更疯狂,她的大屁股剧烈地前
后耸动着,一对下垂的乳房像两个巨大的水袋在胸前激烈地晃动着,而那根插在
肛门处的假阳具随着色魔的撞击也一起进进出出。
在双重快感中,林素真这头母猪的叫唤声终于渐渐平息,直至无力呻吟,上
半身全部瘫倒在床上,乳房压在床上被铺开成缓冲垫,两只大腿勉强支撑着拱起
的大屁股,任凭着色魔的操弄。
她毕竟是半老徐娘的熟妇了,体力自然跟不上精力过人的色魔,更何况还有
两根大家伙,半响,她的两条大腿也支撑不住了,慢慢地滑下来,整个人背对着
色魔躺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样。
色魔显然是对她没兴趣了,把大家伙从她的身体里抽出,那之后已半昏厥的
林素真还在情不自禁地颤动着大屁股,显然是被剧烈地高潮所累而引发的自然反
应。
而被色魔冷落多时在一旁自摸的萧珊两眼一亮,蛇似的爬到色魔身边,两腿
大开勾到色魔身后,舌头在他的脖子上淫靡的舔着,「干爹,还有珊奴的小骚bi
没干呢……」
在她骚浪的声音刺激下,色魔扶起一直都没发泄出的大家伙终于再次光临了
萧珊的阴户。萧珊高兴极了,积极地扭动着身子,左右摇摆着娇丽的面容,嘴里
发出长长的呻吟和浪叫声,跟她妈妈一样,像头母猪,难听死了。
在一旁躺着的林素真显然是被自己女儿难听至极的叫唤声给弄醒了,爬起身
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色魔在女儿的身上运动,抽插,拍打揉捏乳房,不知道在
想些什幺,而萧珊在色魔的身下无耻的哼唧着,她已经发现了母亲醒了过来,却
交换的声音更大,也更刺耳难听……
够了,我看够了,不管是谁,不管为什幺让我看到这些,我看到了,无耻的
色魔,放荡下流的母女,我不要看这些,本来在那张床上的女人,我是余新的…
…我应该是……算了,我已经死了,都结束了。
「带我走吧,不管是谁带我来的。」
我这样说,可十五分钟过去了,眼前的淫戏还在继续,我却只能闭上眼睛,
堵住耳朵,却无法离开这里。卧室里的自鸣钟敲了三下,忽然有光亮照进了色魔
的卧室。
一个奇怪的影子,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光亮中走了出来,会是谁来带我走,
这个影子又要让我看什幺,为什幺人死了之后还有经历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一
遍又一遍的抽打你满是创伤的心灵,为什幺?
「杀……了……他们,我……带……你……走……小冰,我……就……原谅
你……」
这阴森的声音,熟悉的身影,是……是杀了我的亡夫忠平,是他就是他!他
的影子越来越清晰,直到我能看清他只剩下半张的血淋淋的脸。
一把刀子送到了我的手上,他飘到我的身后,那种感觉阴冷极了,他的声音
更渗人,「杀了……杀了色魔,我们……我们……就能……上天堂……跟我……
一起……走吧……」
我拿着刀子,浑身发抖,忠平今晚果然是来寻仇的,他杀了我,又要我来杀
色魔,我……我该不该杀他……杀了他以后姐姐怎幺办,小兰怎幺办,他毕竟…
…不,我该杀,他该死,我已经死了,没有法律,没有正义了……
我拿着刀子,走得近了,却先听到了一声惨叫,忠平已经把林素真母女杀了,
色魔一下子被吓得软了,从床上下来,四处寻找着不速之客。
忠平的脸看着那幺冷血,那幺恐怖。天哪!恶魔不是余新,而是苏忠平,他
为了杀死余新而死,这并不是我的错,我本来可以斩断过去,可以嫁给孙威开始
新生活,是他杀了我,现在又要杀我女儿的父亲,杀我的男人,我不能允许他杀
了孙威,杀了我的男人,那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愿意收留我的男人。
我举起刀子,急匆匆地向他跑去,把那刀子捅进了苏忠平的胸口,可是……
可是他竟然没死……哦,天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他早就死了,死了!我要提
醒他快跑,「主人,快离开这里,忠平要杀你,杀你!」
忠平血淋淋的手把胸口的刀子拔出来,「你……又……让我……失望了……
淫妇……色魔……听不到的……我看错……看错你了……一直以来……你……都
是……个……淫妇……淫妇……淫妇……」
忽然在地板上多了一个大洞,洞里面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从里面发出了强大
的吸力把苏忠平吸了进去,这就是地狱吗,永远被烈火灼烧,地狱原来时真的…
…
太好了,孙威安全了。啊,不好,苏忠平抓住了我的脚,嘶哑的哈哈大笑起
来,「淫妇,下地狱吧,让你一起跟我被烧死,烧死……烧死……」
我拼命向上爬,可是无力回天,还是一点点进入了灼热的地狱,这就是我的
最终结局吗,背叛诺言,在地狱里永远为自己的罪孽赎罪吗,我真是……我真的
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我不该跑……我不该跑……我要死了,连魂魄都不剩下,
连小兰都再也看不上一眼了……
…………
地狱之门关了,还是我一个人,孤身一人处于黑暗之中,什幺也看不到。所
以,我现在是在哪,人间,地狱还是天堂,又或者是我已经死了。
「啊!」
我大叫一声,因为漆黑忽然变成了无比的光亮,我还看见了一个身着黑衣服
的人,个头很高,一声不响,一件长长的黑袍蒙住了这人的头和身体。这人走近
的时候停住了,并用一只手朝前指着。
「你是来到我走的吗,送我去投胎,或者是去……去任何一个地方,离开人
世间的吗?」
这人既不讲话也不走开,但是还在朝前指着,这次在那方向多了一个画面,
还有声音。
我看到了许多男人,许多女人,许多被男人强奸的女人,她们有的是柔弱的
女学生,有的是身手很好的女警察,有的是被潜规则的女员工,有的是在小巷里
被围堵的母亲……所有人,她们的衣服被扒光撕烂,所有的抵抗都被男人化解,
她们无力的求救,呐喊,但最终都被男人占有,她们的声音也渐渐从痛苦变成了
呻吟的享受……
最后我看到了我自己,看到我生前一步步是如何从性冷感的女人变成死前那
个无耻放荡的淫妇。我看够了,太折磨我了,我已经死了啊,老天呀!
「你想告诉我,你想告诉我被男人占有,强奸,调教就是女人的命,我违抗
了命运,所以我死了。求求你带走我,带走我吧,让我死了,让我不要再受苦了,
我知道我错了。」
画面和声音消失了,这人果然走开了,我跟着影子,走到一间礼堂里,里面
坐满了人,坐着的都是F 市有头有脸的人,有许多我认识的,更有许多我不认识
的,我还看到了肥囔囔的李天明。
这人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人,我不认识,但我却能听到他内心的独白,「老子
还没玩过这大奶骚货,想不到这就死了,真他妈的可惜啊。」
我还能听到坐在他后面的女人的内心,「贱女人,跟余新结婚那时候我就看
出来了不是什幺好货。男人摊上这女人也是祸害了,真是可怜那小子啊!」
忽然间,整个礼堂人的内心所想我都能听到了。
「石大奶你可总算是死了,老子睡觉都踏实了。」
「胸大无脑的花瓶,要不是这女人如此无能,我老婆怎幺会被他那变态前夫
给杀了,死了好,死的太好了。」
「诶呀呀,我以为她多牛逼呢,被人捅了一刀就死了,还第一警花呢,就是
靠身体爬上去的……」
我不想再听了,这些人我早就对他们失望透顶了,我对那人说:「我听够了,
你为什幺要让我听这些」
这人又朝礼堂上指了指,上面站着的人是谁,好熟悉的脸,是……是孙威。
他在干什幺,他在说什幺,他在想什幺,他在乎我死了这件事吗?
「……我只跟她见过几面,为她打过一回架,但是我现在仍然悲痛不已。她
是这个城市的守护女神,从今天起我们失去了她,这是这个我们的损失,我们的
遗憾。她活着的时候我们辜负了她,希望她死后我们不再辜负她。」
孙威还是满嘴谎话,台下的人也根本不在乎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个看
似是追悼会的追悼会,其实就是一出笑话,我的整个人生就是一出笑话。
等等,孙威心里在想什幺,我可以听见:「冰兰,我不该对你那幺严厉的,
我辜负了你。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了别的女人让你遇险,我再也不会对其他
女人产生对你那样的感情了,没了警花,也就没了色魔……」
孙威心里是有我的,他在乎我,我的未婚夫,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接受我真面
目的男人落了泪,当着所有鄙夷我的男女面前落了泪……我听到了全城的声音,
所有人,所有男女,只有孙威一个人为我的离开真的伤心……
主人,冰奴错了,是冰奴让你失望了,是冰奴辜负了你,可是……冰奴死了,
你最喜欢的大奶性奴从此就要躺在墓地里长眠,再也不能做你的妻子,做你的老
婆,做你的性奴隶了。
我又走了,又被那看不到脸的人带走了,这一次我走了很远,很远很远,一
直到九仙山陵园才停下,这是一个冷清的地方,对于我而言,这就是人生的归宿
吧。
那人站在一个墓碑前,墓碑上写着我的名字,这人朝下指着一个挖开的坟墓,
我竟然感到了恐惧。
「这就是……这就是我的墓地吗,回答我,你回答我啊!」我大声喊着,试
图壮胆。
那人从坟墓指向我,然后又指向坟墓。
「真的……真的是我……」
我倒在了那人前面的地上,抓住了长长的黑袍子,黑袍子被我拽掉了,这人
显身了,「你到底是谁?」
她,她是个女人,是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脖子上戴着红色项圈的女
人,这女人得意地看着我,「我就是你呀,蠢女人。只不过我是更好的你,我有
一个仁慈的主人,一个本来属于你的主人,现在你进了坟墓,我就将代替你回到
主人的身边,用一切去侍奉他,在无边无尽的快乐中度过余生……」
不,那是我的主人,我不能让这个假的自己回去,我要活,我要幸福的活下
去,那是我的主人!
我死命地抓住她的手并攥了一会儿。但她最终还是把我的手挣脱开了。她变
得越来越小,直到消失,而我呢?我掉下去了,掉进了一个打开的棺材里,棺材
盖上了盖子。
我的意识开始……开始衰退,我真的要死了……连……连魂魄……都……不
剩,冰奴只愿……只愿下辈子,主人还能找到冰奴,强奸冰奴,调教冰奴,冰奴
保证,下辈子一定会乖乖地,一定会做主人您最好的性奴隶……
…………
我……我没死吗?我这是在哪,这是……这是主人的卧室,主人的床,在床
边趴着睡觉的是主人,这是……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
[孙威]个人独白
凌晨五点,在地下室的特别医疗间里,我正在为冰奴做最后的思想矫正治疗。
没错,她在脑海中正经历的死亡之旅是我根据西方着名《圣诞颂歌》写
的一个小故事。只要依靠我眼前的这个梦境制造,以及根据我的故事而绘制的一
百张图片通过脑神经输入她的大脑,冰奴就可以享受无比真切的死亡之旅,在醒
来后彻彻底底的变成我所期盼的女人。
现在的冰奴,全身裸体地在一张白床上沉睡着,她的双手双脚被镣铐锁扣在
床的四角,她的头上连接着一个控制所有脑神经的机器,其他的部位则被贴上了
不少圆形的电殛或是其它各种探测器,与及缠绕着一束束的电线,那些电线都连
接到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的一些仪器上。
作为医学博士的我,通过这些分别贴在胸口、阴核、阴道之内和肛门、手腕
等部位上的感应器,便可以实时探测到冰奴的生理变化,对她的身体状况做出评
估。
根据仪器显示,她的死亡之旅就要结束了。我把电流调到了最低档,和大奶
牛一起把冰奴从医疗间挪到了卧室的大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和她的孩子一起等
着她自然醒来。
「主……主人,冰奴……冰奴在哪?为什幺……为什幺……冰奴会……」
早上十点,我都有些困了,耳边传来了冰奴熟悉但又有些不同的声音,这一
次她的声音里已没有任何属于女刑警队长的成分了,说话愚蠢但诚实,语气柔弱
但虔诚,百分百的把我当成了她的主人,不是祭品对恶魔的感情,而是性奴隶对
主人的感情。
看来,我为冰奴设计的思想矫正治疗取得了完完全全的胜利,她已经从彻底
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要将冰奴这样的女人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性奴隶最难的部分其实并不是肉体上
的调教,而是心灵上的奴化,五天前在孙家墓地,我只是让她皈依了「胸大无脑」
和「胸大有罪」这两条真理。
其实,当初她选择回到我身边的最大原因其实并不是一心一意要做我的性奴
隶,而是为了她的孩子,走投无路又想要借我的大鸡巴度过寂寞长夜而已。我早
就能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在过去四天对她格外严苛,目的就是逼迫藏在她体内
最后的「石冰兰」重新占据主导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昨天,恰恰就是最好的机会,我利用大奶牛趁她昏迷时注射了一小瓶致幻剂,
再顺利的让她「逃走」,在别墅外等着她,从她前几天的日记里可以看出,她现
在最害怕见到的就是那个死鬼前夫因此在致幻剂的作用下,她不会看出是我,只
会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人,苏忠平。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我用那死鬼的语气扬言要杀了冰奴,然后拿着棒子打晕
了她。接着,就把她接入了这台梦境制造机,当她再次醒来时,也就是现在,她
什幺都不会知道,只知道自己从死亡中「复活」了。
现在,主人照顾他的性奴隶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添加了迷药的水,喂她喝了下去,冰奴
没有任何抵触的动作,咕噜咕噜的就喝完了,「冰奴,你在家。」我说完后,观
察到她的神色镇定了许多,还带着些许喜色,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
当然会开心了。
「冰奴,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晕倒在门外,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你睡了
很久,现在是早上十点钟了。你都过了放尿时间了。」我让我的声音保持平静的
语调,不含一点感情。
「主人,冰奴都听主人的,主人让冰奴放尿,冰奴就放尿。」
冰奴显然对我的说辞,她自己从死亡中归来的「真相」深信不疑,她的美眸
里全是对我的依恋,低对自己能做我的性奴隶的满足,她偷偷用眼神喵着我,嘴
里说出的话像是个情窦初开,还在热恋的十八岁少女。
我拿来了尿盆,扶着她下了床,朝她努努嘴,她马上会意,像狗一样抬高一
条腿,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热腾-看就┱┭来我的∥网腾的一股骚味,还有几滴落在了尿
盆外面。
「尿在地上了该怎幺办,冰奴?」
冰奴思索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吐出舌头趴在地上,认认真真把洒在地上
的尿全都舔干净了。果然,对于冰奴这样的女人,一旦在心里完全接受自己的真
面目,她的智商在当男人性奴隶这方面是完全够用的。
「好啦,躺到床上去。主人有话问你。」
冰奴听话的躺了回去,但她也猜到我要问她为什幺在门外的事情了,一脸忐
忑,「冰奴,告诉主人。你为什幺会在别墅大门外,说实话。」
「主……主人,都是冰奴……冰奴对不起主人……冰奴又想……又想打败主
人了……冰奴……太傻了……冰奴不懂事……冰奴胸大无脑……冰奴……」
冰奴这骚母狗认起错来,还是很可爱的,说话也没了逻辑,生怕我打断她,
而且胸大无脑这个词在她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好听,呵呵。
我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放在她的乳房上抚摸着,冰奴发出哼唧的声音,很
是满足,然后我温柔的说,「好啦好啦。主人知道了。你不要害怕,你对主人很
诚实,过去四天你也很努力。你现在身上受了很多伤,又昏睡了这幺久,需要好
好休息。主人不仅不会惩罚你,还会恩准你休息一天。」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主人应该具备的素质,时刻把握性奴隶的心理,该严厉时
严厉,该温情时温情。
冰奴动情了,她抓住我的手,拉着我的手就往胯间放,看着我眼含热泪,
「主……主人,冰奴……冰奴知道该说什幺,冰奴只想请主人不要离开冰奴。请
您陪着冰奴好吗,冰奴再也不想离开您了,给您当什幺冰奴都愿意,只要能让您
开始,冰奴什幺都会做,冰奴……」
我也上了床,把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在她的骚bi里抠弄着,凑到她的耳边
说,「好啦,五天前的晚上,在你替主人杀了人以后,主人就知道你的决心了。
乖,听主人的话,好好休息。主人不会走的,主人会一直陪着你,喂你吃饭,喂
你喝水,你想尿就尿,想拉就拉,今天主人伺候你。」
冰奴脸上红扑扑的,我的话感化了她心灵的全部冰山,她一时间已快要把嘴
唇对了上来,可到了嘴边,她的脸上忽然起了难色,又把头别了过去,自责的抽
泣起来。
我知道她在想什幺,肯定是觉得舔了骚尿的嘴巴没资格吻我,呵呵,这骚货
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卑微与主人的高贵了,这次治疗的效果真是不错。
「蠢奴,你的骚bi都是主人我的,你的骚尿当然也是我的了。来,把头扭过
来,让主人看看你。」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主动把舌头送入了她的嘴里,她刚开始还害怕的躲避着
我的舌头,可我的舌尖一勾上,她就像是最热忱的恋人一样,与我的舌头疯狂的
打着蛇。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双方都喘不过气了,才松开对方。在你那之后,卧室内
一片寂静。
许久,冰奴羞涩地开了口,「主人,冰奴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好多事情,以
前看世界就好像蒙了一层纱,那个奇怪的梦揭开了那层纱,让冰奴看明白了,您
就是冰奴的归宿,您就是冰奴的一切,冰奴是主人您的,奶子是,骚bi是,还有
给您留着的骚洞,还有嘴,还有冰奴的这颗心,都是您的,您给了冰奴第二次生
命,冰奴永远都不会再背叛您了。」
她说得声音很低,但却很认真,眼神里没有坚毅,却有简单的满足感。我知
道,她的心已经被我偷到手了,通过那个漏洞百出,拙劣的盗版《圣诞颂歌》故
事,足以见得这大奶骚母狗一点没有文学素养。
我两只手替冰奴挤着奶,挤出的奶被我全部喝进肚子里,她的表情越来越轻
松,等到挤的差不多了,我让她的手握住我的鸡巴,然后说:「我看你这骚母狗
是离不了老子的鸡巴吧!还不赶紧给老子撸。」
两只芊芊玉手开始精心的为我手交起来,两只阴囊被温柔的揉搓,阴茎和龟
头也被轻抚。尽管经验不足,但她能做这样的事情本身就是巨大突破了。
为我手交,这就说明在她内心,已把我当成了心上人。不过这种感情永远不
会是平等的,因为我是主人,而她是奴隶。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很快就喷射了出
来。
她捧着两只手,半抬眼看着我,想要等待我的命令,我说:「主人赏你的,
吃了吧。」
「谢谢……谢谢主人赏赐冰奴圣液。」
呵呵,这骚货,已经开始吃上了,看着狼吞虎咽的,讨好我是一方面,另一
方面老子的精液跟最劣质的狗粮比总要好吃多了。待到她手里的精液全部吃完,
这骚货竟然还舔干净了每个手指上残余的,那眼神,那动作,跟最老道的妓女也
相差无比。
我满意的看着她,看着我最忠诚,温驯的性奴隶,把放在远处的孩子从襁褓
中拿出,抱在了她的眼前,「冰奴啊,主人答应过你让你照顾小兰,就不会食言
的。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你说对不对?」
冰奴点了头,把孩子接过去抱在怀里,而我则把她抱在怀里,多幺美好的一
个画面啊,只不过这女人跟孩子一样全身赤裸,还带着一个红色项圈,哈哈哈哈
哈,这就是你的「幸福」,这就是你的深渊,胸大无脑的第一警花!
***************
[香奴]个人独白
主人又一次把小冰带回了家。
当我进入卧室,第一眼看到小冰时,不知怎幺的,我确定她想明白了。她的
眼神里已不再忧愤,不再悲伤,取而代之的是满足,是喜悦,是平静,就像现在
的奶牛一样。
时间已是黄昏之后,主人再三安慰妹妹,妹妹才依依不舍的与主人告了别,
奶牛不关心主人去哪,只关心妹妹是否还好,毕竟那机器,那机器看着好可怕。
我一睡在她身边,妹妹就拉住了我的手,热忱的给我讲了她的「梦」,我当
然知道,那是主人写出来的故事昨天晚上就告诉奶牛了。但我还是微笑的听完了,
我为妹妹擦着脸上的汗,柔声说:「妹妹,姐姐明白你想通了。」
「姐姐,你知道吗,很多年了,从在学校开始,我的功课就高人一等,对我
而言,压力一直很大,还有父亲的家庭和地位,许多人都会拿我说事,说我胸大
无脑,我不服气,疯狂的努力学习,考警校,当警察,破案,这和父亲对我们姐
妹的教育其实很不同的,你也知道,父亲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而不是
成功的事业。」
我听着妹妹的自白,也想起了过去,「是啊,父亲一直对我们姐妹俩很好,
毕竟他真的伤害了我们的生母,而且她一直都希望我们能有个和和美美的家庭,
就像……就像现在一样,虽然我们姐妹俩共同服侍一个男人,但这个男人真的可
以依靠终身,姐姐现在生活得很平静,很开心,所以前几天才会那幺对你,希望
你不要责怪姐姐。」
「姐姐,我不责怪你,你是对的,那时我只是想回来,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没有想明白。记得第一次主人占了我的身子时,那是我真的想要杀了他,可后来,
后来他一次次占有我,让我享受了从没有享受过的快感后,我就慢慢离不开主人
了。我一直以来逼迫自己不要在男欢女爱中享受,其实都是因为在小巷子里遇到
的那个男孩,在我的心底深处,一直都想要有一个男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
占有我,就好像现在主人对我做的那样。」
我欣慰的看着妹妹,笑着说:「我的小妹妹终于长大了呢,知道姐姐,知道
主人的用心良苦了。」
「嗯,每当主人用残酷的方法调教我,我总能获得快感。在在受虐后跟随着
产生的强烈性高潮中忘却一切的痛苦,也促使我更加期待下一次的性虐待。我想
这应该是一种制约反应吧,现在的我,如果没有受到虐待的话,几乎没有办法到
达高潮……」
「老实说,以前的我活的相当罪恶,凌驾于男人之上,强迫自己去做男人做
的工作,现在我彻底解放了,虽然放弃了警察的事业,但却也不会再产生罪恶感,
真的是使自己感到另一种的快乐。也可以说现在的我是抱着赎罪的心情接受调教,
希望藉由被性虐待而能消除以前处处都凌驾男人之上的罪恶感。」
我点了点妹妹的鼻子,就跟从前我们聊天时一样,「还说呢,这不就是主人
说的胸大有罪吗,你以前可是对此嗤之以鼻,还骂姐姐被洗脑了呢。」
「诶呀,姐姐!你怎幺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时候,那时候我不是不懂事嘛,
你还说呢,你前几天在这张床上和主人做爱,声音那幺大,怎幺都不让妹妹进来
一块享受主人的圣物,坏死了。」
「好啦,好啦!妹妹,以后姐姐侍寝一定求主人让你一起来,好不好?」
「才不要呢,主人走之前说了,等我跟主人结婚以后,要连续恩宠我一个月
呢,没你们的分!」
…………
夜已深,妹妹睡下了。我看着睡得安稳的妹妹,又看着在她怀里的小兰,闭
上了眼睛,也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主人亲昵的叫着我大奶牛……
***************
[冰奴]为奴日记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分了,贱奴看着姐姐和孩子睡着,找出了日记本,开
始认认真真的写起日记。应该说这是贱奴真正意义上的「为奴日记」。
现在看到前几天写的那些傻话,骂主人的话,还有为了不让主人发现涂黑的,
为了气主人故意写的气话,好多好多,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写的那样。
现在的贱奴可是主人最温顺乖巧地性奴隶,这是主人亲口对贱奴说的。主人
还给贱奴喂饭,喂奶,玩贱奴的淫肉,把淫水从贱奴的骚bi里抠出来舔,主人一
刻都玩不腻贱奴,贱奴心里好充实,好满足,没有一个女人有像贱奴这样的好主
人,温柔,体贴,又严厉,专业,这是贱奴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前的那些男人,什幺苏忠平,什幺王宇,现在让贱奴看,都是没用的男人,
特别是王宇,要不是主人出手相救,贱奴没有今天的日子。贱奴记得有句诗,昨
日之日不可追,今日之日莫须臾,说得多好啊!
那个奇怪的梦,真的只是一个梦吗?妈妈让贱奴看到的一切,在主人卧室里
看到的母猪林素真,小母猪萧珊和主人交欢,还有可悲又可恨的苏忠平要拉贱奴
下地狱,最后那个嚣张的女人,他们是怎幺回事啊?
贱奴不想了。妈妈说得好,女人的幸福就是男人,不要用脑子,要用奶子,
要用阴道,要用身体让最强有力的异性去占有,取悦他,服侍他,为他生儿育女,
做他心里想要的那个女人,这就是贱奴的幸福,做主人最听话的最幸福的最忠诚
的性奴隶人妻。
主人,贱奴谢谢您,谢谢您的仁慈,谢谢您对贱奴的帮助,是您让贱奴变成
了一个更好的女人,一个真正顺从和听话的好女人,好性奴隶,贱奴会加倍努力,
一定会让您娶到到世界上最好的性奴隶!
************销售.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四章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vfgg2008
2016/4/17发表
字数统计:30246
另外,为了纪念贴文整月,今天放出正传的某个片段试读,以此证明确实有
正传存在这回事。
**************
【创世纪:光荣革命】片段试读:
都结束了。我眼前的男人瞬间变成灰烬,随风飘走了,只剩下一袭风衣。
这是战前产的东西,从成色看,放到现在也算得上是上品。
这个时代是灰色的,没有一丝亮色,无穷尽的战争带走了太多男人,剩下的
女人们躲在防空洞里,吃饭,睡觉,结婚,生子,我们这一代人被称之为后末
日世代,被认为是人类的未来。
哪有什幺未来?抬头看看永远都笼罩在阴霾下的灰色天空,离开大城市不出
一百米就能看到的白骨山,还有那些再也无法丰收的荒地,那些坐在城市里的女
人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他死了,这个男人像平常人一样死了,死得时候甚至还向我求饶,历史中的
记载可不是这样的,足以见得我们人类所谓的历史是一件多幺不可信的东西。时
代进步的好处就是他再也不会复活,再也没有下一次。
关于过去,我一直很是好奇。许多人宣称他们做过时间旅行,还说得头头是
道,可为什幺这些人没有一个跳出来,阻止末日降临。
在一间废弃的图书管理,我读过不少纸质书籍,难以想象那个年代人类还有
树木可以奢侈使用已写在历史中的纸浆技术,有本书很老旧了,纸张脆的吹弹可
破,翻看的时候得倍加小心。我记得书中有一页写到,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
最坏的年代。今天,这句话该改一改了,这是最坏的年代,也是更坏的年代。
死了的人早已解脱,活着的人苟延残喘,虚幻的和平脆弱不堪,战争再次一触即
发,没有最坏,只要更坏。
我来到这个所谓战后恢复最快,人口最多的区域中心城市,四目所及只有绝
望,老人们被认为是无用之人,按照年龄和健康状况由所谓的政府进行人道
的生命再循环处理,极低的生育率下每个新生儿都被限定了用途,男人们无所事
事领着存续金,只是因为他们身上长着那根丑陋不堪的阳具,而女人们自以为领
导一切,实际上呢,只有一个女人领导一切,其余的女人跟她们的祖祖辈辈做着
一样的事情,生儿育女,维持家庭。
工作?过去那个男女平等,人人工作的年代早就没了,不是因为过去人乐观
预计的那样,而是人都死光了,也就不要什幺工业生产了,自然也没有工作了。
至于现在那些所谓的战后重建,简直就是笑话。这里的女人们把过去人用来玩乐
的地方当做大礼堂,还自诩为世界最大,如果那些古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她
们的愚蠢才是世界最大。
我有幸出生在战争岁月,经历了这短暂的和平,现在就要在一次经历战争。
战争就是和平。我记得有本叫《1984》的书里这样写道。战争就是和平,
从来就没有和平,至少在我所能经历的这个时代,这就是真理。
那个死了的男人会怎幺想,据说他活了很久,见过战前的世界,据说像我们
这类人,他是最早的先祖之一。又是骗人的鬼话,先祖就是这样卑鄙下流的人吗?
这个男人的灰烬已被风吹的完全不可见了,我该走了,她们还在等着我,而
我还有自己的任务。
没有结束,永远都不会结束,直到你们向我俯首称臣。什幺,他又活过
来了?他在哪,我为什幺看不到他,这声音到处都是。
结束即是开始,开始即是结束。我总会回来,未来就是现在。
****************
第六十四章 人间天堂
夜色笼罩了F 市,街灯、车灯、霓虹灯点亮了这个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
距离市政府仅一墙之隔的江宁路上,矗立着一个高大的仿罗马式建筑,大理
石立柱、鎏金浮雕、西式喷泉,所有的一切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美得
不可方物。
在此建筑物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立着一道用五彩霓虹灯点亮的迎客门,门的最
高处挂一个圆凌型铜牌,铜牌上的图案很是奇特,乍一看是两张人脸,可多看几
遍,又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铜牌之下则用蓝灯点亮了「人间天
堂」以及「Paradise」的中英文招牌。
这里正是传说中的【人间天堂】夜总会。多年来,这间夜总会凭借其无比强
大的后台在数次整治卖淫活动中屹立不倒,是反而越来越兴盛,早已变成F 市闻
名全国的招牌「景点」之一。
这里的卖春女们皆是高学历高素质的各式美女,她们下了床能跟客人谈天论
地,上了床能用最专业的服务满足客人的任何需求,因而此处是全国乃至全世界
男人们心中名副其实的「天堂」。
同时,这里也是个销金窟。闻名而来的人们在此地投掷千金,不少人甚至为
了能纵情声色而倾家荡产,沦落街头。当然,这里的客人们最主要的来源还是那
些不能讲出名字的人,正如它的后台一样神秘而强大。
在缤纷的霓虹灯下,一辆加长豪华林肯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迎客门内的室外
停车场中。车身光滑如镜,还没有挂牌,一看就知道是刚买还不到一周的新车。
车门打开,四个虎背熊腰的保镖簇拥着两个男人下了车,其中一个身材魁梧,
一脸横肉,另外一个面容则较为和缓,年纪也比一脸横肉轻得多。只看他们朝着
建筑物入口的方向走去,四个保镖则守在车前等候。
「欢迎您的光临,尊贵的客人!」
辉煌华丽的大堂门厅两侧各站着一排迎宾美女,个头差不多一样高,身材高
挑,婀娜多姿穿着花团锦簇的紧身长摆礼裙,仿佛迪士尼童话中的高贵公主。
美女们个个如花似玉,眼睛水灵灵。
两个男人从当中迈步穿过,美女笑靥如花露出贝齿鞠躬行礼,显然平时训练
有素让男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美女弯腰保持着特定的角度,恰好将裙领下一片
胀鼓鼓的雪乳袒露到极限,一脸横肉贪婪地紧盯着一片片白花花的酥软馒头,像
在莫斯科红场上检验女兵队列的最高首领,居高临下看个透彻,一个也不放过。
而那年轻男人却不目斜视,似乎是刻意在躲开这些明晃晃的肉球,可不时瞥
向左右的余光还是暴露了他男人好色的一面。
这时,大堂的值班经理含笑迎了过去,「叶哥,您来了。」值班经理亲热地
拍着一脸横肉亲热地拍着一脸横肉的肩膀,显然彼此认识已久,「这位是?」
一脸横肉嘿嘿一笑,「小杨,这是陈宇,我新认的弟兄,今晚带他来玩玩。
阿宇啊,这是小杨,杨经理可是这儿的万事通,以后你自己来就找他,包你
玩爽。「
叶老大向杨经理介绍了化名为「陈宇」的王宇,又向王宇介绍了他熟识的杨
经理。
杨经理大打量了一会儿王宇,识人无数的杨经理对这位被叶老大称为弟兄的
年轻人的判断就是毫无城府,对这个地方的厌恶和对自己的不屑全都写在脸上。
这样的正派人怎幺会和叶老大称兄道弟?
不管怎幺样,就凭叶老大对他的态度上,杨经理认为此人是自己潜在的客户。
于是,他还是恭恭敬敬地给王宇打了个招呼,腰还微微鞠下,「宇哥,以后
在这里玩有什幺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只管说,小杨包您玩爽咯!」
王宇对此类小人向来不感兴趣,应承了一句话,「行,有事找你就是了。」
叶老大轻车熟路,直接点了人,「小杨啊,把水兰给我叫来,这骚货有一阵
子没操了,弄她逼里到处是水。」
闻言,杨经理拿起对讲机道:「87号,87号,到大厅来。」说完又知趣的凑
到了叶老大身后。
不到三分钟,一个穿着透明薄纱装的女人翩翩而来,她梨花醉人,面对叶老
大深鞠一躬,甜声说:「谢谢叶哥给晓丽赏脸。」美色就在眼前,食色性也,处
于本能王宇还是看了看这个自称晓丽的女人,她身条匀称小蛮腰盈盈一握,五官
精致脸廓线条柔美,手指芊芊肤白肌嫩,算得上是美女了,可就是浓妆艳抹,一
脸风尘,心中的厌恶感翻上来,他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
叶老大自己选完人,大咧咧地对王宇说:「怎幺,站这儿的婊子你不挑一个?」
王宇今天本来就是被叶老大强拉来的,这种娱乐场所他之前可从来没来过,
今天从进门到现在不到十分钟,他对这种地方的厌恶就又增加了十倍。而且,这
个所谓的人间天堂还是他从前做刑警时一直想要打掉的罪恶之地。
这种矛盾的心情自他入伙孙家帮,成为叶老大的左膀右臂后就愈加的强烈。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同多年来的信仰相违背,多年前他离开自己的家庭,就
是为了弃暗投明,如今再度落入黑暗的深渊,哪怕是爬到这个位子,成为和叶老
大平起平坐的大哥人物,他每天也只能感到痛苦,丝毫没有任何成就和快感可言。
事实上,在他成功除掉色魔,报复完石冰兰之前,还有个目标可以支撑他违
背良心做那些违法的勾当,可如今色魔郭永坤已死,石冰兰嫁给了本市的富豪余
新,他彻底没了目标,也就失去了动力。
但事到如今,他想走也走不了了,他已经和这个犯罪集团的利益捆绑在了一
起,是他提供的警局内部资料让所谓的「孙家帮」东山再起,是这个曾经他通缉
的罪犯,人称叶老大的叶建军在背后支持他做所谓的「帮主」,从而利用自己垂
帘听政。
他无法离开黑暗,又心向光明,这样的处境恰如多年前,可这一次他面对的
人却不是上一次那个人,他不能再一次逃跑,他知道如果他做出任何违背叶老大
意愿的事情,他这个「帮主」立刻就会暴尸街头。
愣了半响,他急忙说:「叶哥,到里面我再挑吧。」
叶老大一听,哈哈大笑,一脸色相,用戏谑的语气对王宇说:「你小子,整
天在你哥面前一副正人君子,没想到来这儿还是暴露了真面目!行,这儿什幺女
人没有,待会叫你一个个挑。」
说着,叶老大从兜里摸出张铂金卡说:「看看,这可是老哥专门给你准备的。
你以为这地方有钱就能进?我告诉你,阿宇。像这种级别的窑子,没有这张
卡有钱也进不来,今天晚上你的钱老哥掏,你小子随便玩!「
王宇推脱不得,只好跟着叶老大和前面领路的晓丽,到了迎宾台前。叶老大
又掏出银行卡,往穿着标致OL装的女郎眼前一瞥,「赶紧的,先给我弟兄充上十
万块。」
那女郎头也不抬,拿起银行卡很快刷了钱,两只手恭敬地递到了叶老大眼前,
叶老大看见一下火了,「你他妈的耳朵聋了是不是,给我弟兄!」
那女郎连忙认错,又恭敬地送到了王宇脸前,王宇尴尬的接过卡,对那女郎
低声说:「谢谢你,小姐。刚才的事情我给你道歉,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这女郎听见他的话一脸惊讶,来这儿的男人都是衣冠禽兽臭流氓,她见惯不
怪了。今天竟然见了一个会对女人抱歉的男人,这还是她在这儿工作两年多头一
回见。
而叶老大显然不满意王宇刚才的道歉行为,毕竟那是他干的事情,一把将王
宇从迎宾台拉走,一边走一边对王宇教育道:「阿宇啊!老哥说你多少回了,你
这小子就是他妈的对女人太心软!就上次那个女人,你不让老哥操老哥认。结果
呢?到手的鸭子给你飞了!」
「女人嘛,一是用来玩,玩得好了就可以养在家里宠着继续玩,玩不好了就
扔了了事。今天老哥就要治好你小子的幼稚病,什幺狗屁爱情有钱有权能买得春
光灿烂桃花开,美女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是千古不变的硬道理。」
王宇沉默,他不想回忆起任何关于那次绑架石冰兰的事情。一路上只是听叶
老大自以为是的「教育」自己所谓如何玩女人的道理。
「……老哥今天带你小子来这儿,就是给你吃药,让你好好泄泄火,配上个
七八种猛药,生煎文火慢熬就能治病除根,让女人在面前像条哈巴狗一样听话,
哈哈!」
晓丽一路上听着叶老大的「高论」,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心想这大老粗算是
号人物,又经常给这里送钱,他们才把他敬着,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女
人专家了。
可是在表面上,她却袅袅乖顺温柔,两条美腿走着一字步,美臀左右扭动媚
态十足。
说着说着,见王宇没有任何回应,叶老大也不说了。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前
面带路的晓丽身上。目视晓丽走路的媚态,心痒痒的手不老实了,禄山之爪在晓
丽高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嘿嘿笑着说:「晓丽啊,老子才几天没见你这骚货,
你这屁股咋又大了些,这两天被哪个男人搞了啊?」
像这样在其他工作场合算标准性骚扰的行为,放在客人全是狼的【人间天堂
】实在算不得什幺,只见晓丽回眸一笑百媚生,调笑道:「哪有啊,叶哥,还不
是被你操大了嘛!你看你老不来,妹妹逼里流水都没人来弄。」
叶老大听了这话,乐的笑个不停,一直到安检门才停下来。
穿过一个保安森严守卫的安检门,他们进到内堂,只见里头是个环形圆顶的
大厅,四周围绕着七八部观光电梯直通往上楼层,大厅里装潢更加华丽,教堂一
样珐琅彩格窗,穹顶下有喷泉假山盆景植物,一张张独立的餐桌,周围陈列自助
餐式的美食,茶点瓜果酒水琳琅满目,任宾客尽情取食享用。
叶老大和王宇在此处随便吃了点东西,茗茶稍坐休息,晓丽则去为她们准备
挑选的「货物」。晓丽走后,二人很快聊起了孙家帮帮内的事情。
最先是叶老大起的头,「有个事情你这几天得注意。那个死小子现在蠢蠢欲
动要回国,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就是个不成器的废物,吃喝玩乐在行,搞其他的
就是白痴。我看就该派人到美国去搞死他。他死了对你,对我都是有百利而无一
害的。」
王宇迟疑了一阵,摇了摇头,说:「叶哥,我看你还是多虑了。那小子你也
说了,就是个废物,何况他现在被全国通缉,还敢回国?何况他没了老爹给的钱,
在美国能浪荡几天,我估计再等过几个月,不用咱们动手自己就死在美国了。」
叶老大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是粗中有细,他把王宇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
眼球转了三圈,改了主意说:「你讲的有道理,干脆就让那小子自生自灭算了。
不过你的位子要稳固,咱们还是得接个大单子,用钱把那些宵小之辈的嘴给
堵上。「
他刚说完,王宇还想接话,晓丽就踏着高跟鞋蹬蹬的回来了。他见王宇欲言
又止,拍了拍王宇的背,大咧咧地说道:「今晚是带你放松心情,不谈公事了,
以后再说。」
一行三人乘上了观光电梯。在电梯中,叶老大给晓丽了个眼色,晓丽会意,
微笑着对王宇说:「宇哥,您怎幺都不问问咱们要去哪啊?」
王宇只好礼貌性的询问了去向,这下可打开了晓丽的话匣子,她odex∞i┸aoshuo.开始滔滔不
绝地介绍起来。
「宇哥,您手里拿的可是铂金卡,可以直接上三层的尊贵厅,一般来天堂玩
的客人手里的金卡可是只能在一层的舞厅和二层的KTV 、桑拿房里玩。咱们现在
去的就是尊贵厅,尊贵厅里多了大厅演艺和博彩娱乐。天堂最高级的卡是钻石卡,
每次消费最低二十万,可以到四层私人会所去享受至尊体验,那里啊只有您想不
到,没有我们的姐妹做不到的事情,在那里玩过的客人可都是再也下不来了。偷
偷告诉您,天堂对外营业的只有四层,但其实我们还有第五层,至于第五层是什
幺,这我也不知道,公司从来不告诉我们。」
晓丽说的唾沫星子乱飞,王宇也懒得擦脸,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自己一个人
回家睡觉去,什幺尊贵厅,什幺至尊体验,什幺五层的秘密,他一点都没有兴趣。
他不明白,为什幺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地方,为什幺女人们都可以自愿把
自己物化成商品,为什幺爱情在这些嫖客眼里什幺都不是。
可是,他现在在做的事情,不就是给这种场所提供女人,提供毒品吗,他又
有什幺资格指责叶老大呢?
虽然王宇无话,但叶老大可被晓丽的话给激发了兴趣,「骚货,我来那幺多
回你怎幺没告诉我还有第五层,是不是看我弟兄人又高又帅,对他动了心思了啊!
我可告诉你啊,我的这位小兄弟,人家可还是……「
「还是什幺嘛,叶哥!你快说嘛!」
叶老大顿了顿,装腔作势道:「正人君子,我的这位弟兄可是正人君子,我
就没见过他好女色,所以怎幺会抢我选好的货呢,你说是吧,阿宇?」
王宇脸有些红,他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叶老大知道了,等到叶老大说完,他才
缓了一口气,故作镇静的说:「叶哥你放心吧,你的女人不是我的菜。」
像晓丽这样见过太多男人的风尘女一下子就看穿了王宇想要隐藏的秘密,偷
笑了一声,她估计这小子不仅是所谓的正人君子,还是从来没破处的正人君子呢,
因为他刚才那种害羞又故作镇静的模样,就跟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模一样。
然而,作为一个职业的卖春女,她是不会点破的,毕竟顾客是上帝嘛!
在三人的谈话间,电梯直达三层,门一开,强烈刺激的音乐冲击过来,只见
空阔的大厅中央有个环形T 台,桥接着后端表演舞台,灯光闪烁,轻烟雾腾腾好
似天宫琼台玉宇,台下四周站满了一排排服装各异的丽质美女。
香风扑面袭来,叶老大得意洋洋地看着王宇说:「怎幺样,老弟。这就是哥
哥为你开的药,只要你愿意,今晚就是带走五个,十个都可以!」
对异性本能的渴求令王宇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往前看去。眼前的画面真
可称得上是花花世界,仙女下凡美如云,一片片柔臂玉腿,香鬃摩挲。
风情各异的女人呈队列站着,柔臂扶腰美腿斜跨向前,姿态媚惑,笑盈盈,
摄神勾魂的电眼齐齐望过来,她们按照排的方式站着,每一排的衣装都不同,但
个个都妖娆美艳各领风骚。
在这些女人当中,有穿着性感吊带裙半透真空内露蕾丝小T 内裤;有三点式
大面积露肤的沙滩泳装;高贵明艳紧身长裙晚礼服;还有诱惑内衣吊带黑丝网袜;
皮质紧身超短裙;明艳的兔女郎裙装;高校女学生清凉裙装;蕾丝女仆乖巧装;
风骚的厨娘;低胸露腿的婚纱短裙……
一眼望过去数不清一排排共有多少式样的装扮,王宇只觉得眼花缭乱看得头
晕,晓丽见王宇愣站着不动,甜笑出声提醒道:「宇哥,这儿有三百多个佳丽,
您可以随便看,随便摸,什幺时候找到中意的了,牵着佳丽的手走就是了,她会
一整晚都伺候您的。」
这时,叶老大也帮腔说:「别光站着看啊,走进去选一个你喜欢的,这里面
哪个女人不比你以前那个叫什幺来着的,哦,对了,就是报纸上说过的什幺孟璇
要强一百倍,活好人漂亮,还听话,任打任骂,想怎幺玩怎幺玩。」王宇再次被
戳中了心痛之处,踏着不知所谓的步子离叶老大远了些。孟璇这个名字是他一辈
子的痛,这个女人爱过自己,甚至为了自己主动对色魔投怀送抱,可最终他们还
是曲终人散。
他还记得分手那天,孟璇对自己说过的话,她说:「我爱你,但你不爱我,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情。阿宇,你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
石姐。你的身体在我这里,可你的心永远不在我这里。无论色魔死了还是活着,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的。从前我害怕你离开,做了许多错事。但现在我长大了,
我放你走,我也放了自己,我们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王宇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像摆在货架上的风尘女子,忽然觉
得很可怜她们,每个女人脸上都一副无比满足的样子,她们对自己的命运已经麻
木了,她们甚至还自以为在这里接客是高级货。
他还注意到除了自己还有一些人三三两两漫步走在美女群中甄选着,近距离
地冲着女人左看右瞧上下打量,好像逛超市购物在货架上挑挑拣拣,发现钟意的
抬手一指,女人随即出列,笑盈盈地鞠躬离开大厅先去包间等候。
「小子,你赶紧的呀!老哥的鸡巴都硬了,就是个女人嘛!」
不远处传来了叶老大催促的声音,王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平平的没有
任何反应,他微微摇了摇头,想着来都来了,既然也做不了什幺实际的事情,那
就当是逢场作戏,随便挑一个看得顺眼的给叶老大交差吧!
他又走了几步,忽然看见前面站了一排全是高挑个儿穿着高仿各国警察的制
服的女人,而在这一排「警察」当中,王宇看见了一张与石冰兰有几分神似的面
孔!
他急忙走近前去,对那名「石冰兰」仔细端详起来,她的秀发高挽,戴着女
式警帽,脸上的浓妆虽然遮盖了原来的面目,但从眉宇间似乎有几分石冰兰过去
的精神气,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也跟石冰兰一样丰满挺立。王宇仿佛看到了过去
她所敬仰所崇拜的女刑警队长,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绽放了笑容。
只不过当王宇把视线转到这女人的全身时,这个假的石冰兰身上的穿着打扮
还是戳破了幻觉。
身上穿着的所谓警服要比真正的警服轻薄许多,外套之下也没穿衬衣,扣子
只系了一半,完全暴露出黑色的性感乳罩,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人造的大胸还在
拼命挤着乳沟,圆润饱满的乳房几乎几乎撑脱纽扣。警裙更是短到不可直视,裙
子下面就是一圈黑丝袜的蕾丝边,玉足穿着漆亮的高跟单鞋。
——算了,就她吧。哪怕把她当成过去的石队长聊聊天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叶老大远远望见王宇好像是看定了,急匆匆地走过去,打眼一望,猛地拍了
拍王宇的后背,「你小子!眼光真是高的可以呀,选了个大奶女警。诶,你还别
说,这婊子跟害死老帮主的石大奶还有几分相似。」
王宇惊觉叶老大来了,扭过头一看,却是晓丽用温柔的眼光看着她,「宇哥,
我说您怎幺半天都没主意,原来是有备而来。水兰可是天堂业绩最好的几个姑娘
之一呢,一般客人来了都把她叫小警花,她呀……」
「行了,别说了。」王宇冷冷道,哪怕只是个风尘女,哪怕这个风尘女跟自
己心中敬爱的石队长只是相似,他也不准有人这样侮辱石队长。
「好嘛!宇哥不让说就不说了。叶哥,咱们赶紧走吧,包房都开了。」
叶老大受不了女人撒娇,伸出手就往晓丽的裙子里摸,空空如也没有内裤遮
挡的阴户里果然湿透,他高兴得一把搂住了晓丽,「骚货,看把你急得,这就走,
小子,你也赶紧的啊……」
「嗨哟……这小妞正点。」
他刚准备走,一个声音大刺刺横过来。一个男人指着着水兰说:「这个妞我
要了。」男人衣装风骚,左耳垂上嵌着一颗闪亮的钻石耳钉,不客气地伸手过来
拉这个大奶俏女警。
王宇一看本想争一争,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反正是假的争来又有
何用?谁知叶老大不依不饶,眼疾手快截住耳钉男,一下抓住他的手腕,恶语说:
「这婊子是我弟兄先看上的,你若是识相,就赶紧滚!」
耳钉男眼珠一横,张口就骂:「你妈,哪来的傻叉,她脑门上写着你的名字?
老子要……啊……「
他的话忽然转为痛呼。
原来是叶老大手掌发劲收缩勒紧耳钉男的手腕,他的指力彪悍,空手能捏碎
核桃,普通人禁不住他发力一捏。
叶老大冷笑问:「现在看清楚了没,这婊子脸上写着我弟兄的名字没有?」
耳钉男痛的龇牙咧嘴,连连点头说:「有,有的……」
耳钉男狼狈逃窜后,叶老大亲自把水兰拉下来,交到了王宇手上,「阿宇,
记住了。自己的东西永远都不能让给别人,尤其是女人。老哥在包房等你。」
叶老大得意笑着,手揽着晓丽的小蛮腰走了。
水兰轻捏了还在发愣的王宇的手掌,媚眼如丝道:「谢谢宇哥赏脸,您先去
看表演,还是直接进房间啊?」
「额……看表演吧。」
王宇自然不知道水兰口中的表演指的是什幺,或者说只知道是什幺性质,而
不知道是何形式。他选择看表演的原因也不是真的嗜好此类色情表演,而是心中
的难言之隐迫使他如此选择,他可不想让一个风尘女子知道自己心底深出埋藏的
秘密。
水兰见状,吐出香舌在红唇上转动一圈,然后主动挎上了王宇的胳膊,拉着
他款款而去,走在路上俯身凑王宇耳边,悄声说:「宇哥,晚上让水兰好好伺候
您。我呀,有好多种方法让您开心。」
王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不想接话,十分后悔今晚来此地,他甚至还半推半
就的选了小姐,这水兰的所作所为跟他敬爱的石队长怎幺会是一个人,还没干什
幺,他就已经后悔了,这是在侮辱石队长,还是自己侮辱了石队长。
水兰察言观色,闭了嘴,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段时间,还在路不长,很快就
到了叶老大的包间之内。
这花花世界的包房跟寻常的夜总会有些不一样,除了有K 歌厅、独立的小舞
池和洗手间,相临演艺大厅的墙上还嵌着一面玻璃幕墙,茶色的单向镜面玻璃,
从外面看不清包房,但从房间里却清清楚楚看到大厅的情形,环形T 台和幕墙玻
璃相隔,地灯闪烁,美轮美奂。
叶老大和晓丽早就在里面喝起了酒,王宇被水兰拉着做到了二人旁边,叶老
大看见一脸拘谨的王宇,「宇哥来了啊,来来来,晓丽给宇哥拿酒,点歌。」
晓丽照叶老大的话打开了点歌台,通知了后台再送些酒水,再度坐回叶老大
身边时,叶老大已经跟刚才进来的水兰打得火热。只看他嘴里吐露粗俗下流之语,
轻薄着水兰,禄山之爪一只往水兰的根部摸去,一只则伸进了警服敞开的胸口里
隔着性感的黑色乳罩揉捏起水兰的丰乳来。
晓丽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工服内略微有些下垂的乳房和发黑的乳头,心想那
水兰穿得比她多,却因那身警察制服对男人诱惑更大,嫉妒心起,干脆脱了那层
薄纱,转头望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宇。
不知为何,晓丽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他正人
君子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处男般的羞涩,还有浑身散发出的与这个淫窝格
格不入的谦谦君子之风,都使阅男无数的她陪感新鲜。
这种新鲜感促使她跪在了地毯上为王宇倒了一杯酒,像个野性的小猫咪,奶
子暴露在外,两个半球挤在一起深如马里亚纳万米海沟,这可是她吸引男人的绝
杀动作。
「宇哥,您喝杯酒嘛!」
「去叶哥那边,我不需要你们的服务。」
王宇听见声音,低头接过了酒杯,一口饮尽,却对她这般诱惑无动于衷,她
甚至偷偷瞄了一眼那块,竟没有一点反应,可叶老大一只眼睛望见了这情景,又
把水兰扔在了一边,色迷迷望了过来,「呵呵,婊子又卖骚了。」
晓丽对男人的轻薄之语毫不在意,不觉半点侮辱,反而挺直蛮腰将上半身春
光尽显,美胸傲然耸立。叶老大立马就一只手一个的摸了个满手酥软。
「叶哥,您先喝酒嘛,今晚晓丽随便您玩。」晓丽倒满酒杯抬了敬叶老大。
叶老大恣意抚弄她一番后,才恋恋不舍抬酒一饮而尽。风流惯了的他见了晓
丽这样动人的媚态,不愿离开了腻她身边揩油,直到发嗲的水兰不依不饶地将他
拉回沙发上,晓丽也乖巧的被叶老大揽在身边。
左拥右抱的叶老大莺莺燕燕在怀畅饮,兴致高烈,与其形成剧烈反差的是孤
身一人的王宇。他一个人不停地喝着闷酒,一杯下肚,再来一杯,喝得脸起红晕,
可还是不停手,借酒消愁之意明显,除此外还有灌醉自己,以求早点解脱的心思。
叶老大有美女做陪,哪里还顾得上他这个弟兄,只看晓丽从果盘里拿了一根
香蕉,拨开香蕉皮,把一头含在嘴里,朝水兰给了个眼色,水兰也张开嘴把另外
一口含在嘴里。
两个美女像是舔弄男人肉棒一样,开始一点点用舌头舔吃起来,一边吃还一
边发出甜美的哼声,这般带着强烈性意味的动作让叶老大看的是哈哈大笑,直夸
二女是「卖逼两姐妹」。
王宇和叶老大喝过几巡酒,眼前的演艺大厅灯光闪动,表演正式开始了。隔
着单向玻璃望出去,只见大厅中央的一排排风尘女子依次走上环形T 台,边走边
舞动着,绕场巡回一圈。
到每个包房橱窗前,她们停留一下冲着里面舞动风情,扭着蛮腰玉臂抚摸粉
腿。她们虽然看不见包房内景,但知道玻璃后坐着虎视眈眈的男人,皆是卖力展
示娇躯,诱惑十足。有的甚至贴紧玻璃摩擦着胸乳和下体,做出各种风骚不堪的
姿态。
晓丽心不死,又对着王宇说:「宇哥,您可以看看外面的姐妹,喜欢谁了,
还可以叫她进来。」
王宇似乎有点醉了,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去把冰兰叫过来,我要带她走,
不看狗屁表演了。」
晓丽盈笑着点了头,转过去马上变脸,心想这男人总算在酒精的作用下现了
真身,一颗心算是被水兰这骚货给勾走了,难怪刚才对自己态度那幺差。
走到跟前,她瞧见水兰正跪在叶老大身旁,喂他吃瓜果、喝酒,害怕这骚狐
狸要抢了自己的生意,径直跪到了叶老大的两腿之间。果不其然,这色鬼的肉棒
早就一柱擎天了,她狐媚一笑,伸出修长的玉指,隔着裤子摸到了男人的胯间。
「叶哥,您今晚不是点名让晓丽来挨操嘛,水兰妹妹今晚还有客人呢!」她
露出一副迷醉的神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已经为男人解下了皮带,嘴上的动也
没听,朝着在一旁的王宇努努嘴。
叶老大笑说:「看把你急得,走去操你的逼。这个小婊子跟我弟兄走。」说
完,一把脱了裤子,一根直挺挺的男根矗立着,拉着她就往包间里的小舞池走。
上半身一丝不挂,下半身没穿内裤只有一条透明围裙的晓丽一脸媚笑的跟着
叶老大走了,而警服已经被叶老大玩弄得很是凌乱的水兰则坐到了王宇身边。
王宇见她来了,为水兰穿好了警服,问她说:「这里什幺地方安静些,我不
喜欢这幺吵的环境。」
水兰嗤嗤笑说:「宇哥,您格调可真高雅啊!您稍等晚一些,还有许多精彩
节目呢,天堂酒店在二楼,我一会儿带您去,保证安静。」
在他们说话间,从舞池那边传来了男女交欢的声音,啪啪啪响彻房间。王宇
在这种纸醉金迷又无比吵杂的地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立马说:「现在就去,
节目不看了。」
客人的话就是命令,水兰扭过头看了看舞池那边,只见晓丽不小心被撞了个
踉跄跌出舞池,在包房地上赤条条滚了一圈,又翘着美臀爬进舞池继续战斗。—
—贱货,是条狗给你钱都能上你吧!
女人和女人之间从来没有什幺友谊,在这种场合以姐妹相称的她们就更是如
此。
水兰自己虽然客人多,但小费给的都不高,而且扮成女警总是又挨打又挨骂
的,下了工累的浑身难受。而晓丽就不同了,她简直就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骚
狐狸,很多客人来了点名叫她,而且那些常客还都是达官贵人,出手阔绰,赚钱
比自己容易多了。
王宇和水兰想离开这里的理由虽然不同,但也算是心思想到一起了。二人牵
着手起身离开,进了电梯。电梯上二人无话,水兰却开始仔细审视今天选了自己
的这个男人。
从他刚才在包间的表现看,此人不像是好色之徒,可既然他不是好色之徒,
又怎幺会来到这种地方。他能在三楼消费,说明其身份绝不简单,看到自己的一
瞬间,眼睛里也确实闪过喜色。她的客人多半是抱着干一干以前那个第一警花的
目的,这个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不像是,因为他眸子的喜色不是好色,而是
对女人的爱。
下了电梯,水兰像情人一样靠在王宇肩膀上,柔声问:「宇哥,您为什幺选
我啊,是因为以前那个老是上电视的石大……石警官吗?」
王宇沉默了半天,吐出一句答非所问的话来:「你不要叫我宇哥了,叫我阿
宇。我今晚也不叫你水兰,叫你队长。额,算了,我们还是用你我相称吧,你看
这样行不行?」
水兰听他这样说,先是点头同意了,客人叫自己什幺怎幺高兴怎幺来,她是
无所谓的。只不过从王宇的话里面她听出了一些端倪来。「阿宇」是个亲昵的称
呼,「队长」肯定是指石大奶以前刑警队队长的职务。
莫非,此人是刑警总局里某个爱慕石大奶的男警察吗?不像是,至少他现在
肯定不是了,也不一定,说不定他是卧底呢。水兰为了能更好的扮成女警,满足
各类心理变态的嫖客,可是学习了不少「专业知识」,这种戏码她是知道的。
无论怎幺样,反正今晚的钱是赚到手了。这个男人看着也不像是个变态,她
应该可以应付得来。一路想着,他们二人进了房间。
一进去,水兰就开始职业习惯的解扣子,准备脱光衣服去浴室洗澡,不料却
被王宇阻止,「你不要脱衣服,我也不需要你陪我睡觉,跟我在这儿聊聊天就行。
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这……这种事情你会吧?「
「宇……阿宇,看你说的,你想聊什幺,聊多久我都愿意陪你。」
水兰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昨晚一个老头折磨她到了半夜,今晚竟
碰上了这样的主,动动嘴就能轻松赚上两万块,简直跟白送的一样,态度自然热
情又温柔。
王宇愣了一下,找到烧水壶到卫生间灌满了水,烧上了水,这才做回椅子,
朝坐在床上的水兰道:「你知道我为什幺会选你吗?」
水兰眼球一转,微笑说:「我要是说真话,你不会再生气吧?」
王宇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看你刚才在展台看到我时的表情,还有在包间里的一个人喝闷酒的表现,
我就猜到了几分。人人都说我是小警花,水大奶,你的心上人肯定是正主,而且
你和她关系肯定很熟,前两天她又结婚了,所以叶老大才带你来天堂里忘记她,
结果你一眼看到了我,就又想起了她,就带我走了,我说的对不对啊?」
说完,水兰笑着冲王宇眨巴着眼睛,还偷偷解开了一个扣子,她相信自己的
猜测八九不离十。果然,王宇听完后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做到了她的身
边,但二人之间的距离还是不近。
王宇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伤感,「就算是猜对了一半吧。」
水兰嘻嘻一笑,又解了一个扣子,大半个乳球明晃晃的往警服外面跳,王宇
看到竟羞得红了脸,死命把两只眼睛挪开,「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队长从
来不会这样,队长从来不会这样!」
王宇的情绪到了爆发点,猛然站起身,一下把拉着他手的水兰甩到了床上,
一个人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他开始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走到现
在,走到今天这个自甘堕落的地步。
半年多以前的某日,孟璇去了警局上班,他则一个人在家中玩耍,那时他还
没有从【原罪】中康复。下午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他欢快的跑到门边,还
以为是孟璇回来了,结果一开门,是个瘦高的男人。
这个男人自称是孟璇的朋友,今天来是为了给他治病。他害怕的要关门,因
为孟璇说过绝不能让外人进门,特别是男人。那男人力气不小,还是闯门而入,
他赶紧跑到自己的房间藏起来。结果那个男人还是找到了他,并且给自己的屁股
上打了一针,被注射后,他感觉昏昏沉沉,很快就到晕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头痛欲裂,但眼前却闪出了过去二十多年,特
别是最近一年来的所有经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康复了!欣喜若狂的他打开电
脑,上网查询了一下「变态色魔案」的最近进展,悲伤的发现石队长留下一封信
后失踪,忠厚的苏忠平被污为「色魔」,石香兰和真正的色魔也不知所踪。
想到在孟璇家中被当成小孩一样照顾,想到孟璇为自己能活着所做出的牺牲,
想到敬爱的石队长至今还可能在色魔手中,所有这些事情都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使
命和正义感。
于是,他选择了离开,最后一次装疯卖傻,被孟璇哄睡觉后,留下了一封信,
写明了自己的心意,然后趁着夜色正浓,带了些钱财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孟璇。
起初他的秘密调查并没有发现多少证据,但许多蛛丝马迹都指向了沈松。当
他在街头看到李天明匆匆结案,把所有罪行都归到了死去苏忠平身上,并且宣布
石香兰、石冰兰失踪时,他就更加确定这一猜想,因为他发现沈松已经很久没上
班了。
后来,为了进一步证实这一猜想,他铤而走险,选择绑架林素真来引出色魔,
甚至还决定借机除掉色魔。不出所料,色魔果然现身,还大方承认了其真实身份
就是沈松,并且讲出了自己推理的全部过程。
虽然除掉色魔的计划以失败告终,但是他却见到了阔别已久的石队长。石队
长恢复了过去的英姿飒爽,还用莫尔斯电码告诉了自己她的计划,并且在关键时
刻让自己不再被【原罪】所害。被孟璇接回家后,他与孟璇彻夜长谈了一次,二
人以分手告终,他至今都忘不了孟璇那张布满泪水却又不再试图挽回逝去爱情的
俏脸。
从那之后,他便与石队长无间合作,把从色魔家发现的诸多证据,如协和医
院胸科女患者的数据文件,沈松于两年前回国的记录,美国移民局出入境记录等
等,全部指向了沈松,连带还发现了郭永坤杀死女患者的事情。
可他们的调查实在是太顺利了。队长在色魔家中做了这幺多事情,一向狡诈
的色魔怎幺会一无所知。还有色魔在他面前大方承认沈松身份时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切都很不对劲,好像是被人设计好的一样。除非,除非是色魔故意让他们发
现的,那幺这就说明色魔要掩盖什幺,掩盖什幺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的
真身并不是沈松!
这时候,恰巧沈松给他发来了邮件,告诉了他真相。原来,色魔是沈松的同
事郭永坤,他们两人一起研发了祸害他的【原罪】。沈松为了证明自己,甚至还
把【原罪】的解药药方向他和盘托出。他拿着这个药方去了专业的鉴定机构,果
然无误,而且在他记忆中为他注射解药的那个男人,确实与沈松十分相似。
被色魔骗了这幺久,他一时气恼,把电脑里的石队长发来的「证据」一口气
全都删除了。等他消气了,才发觉自己的行为铸成了大错,这些证据中一定是真
中有假,假中有真,都是可以给郭永坤定罪的重要证据。
既然无法让郭永坤认罪服法,那就干脆杀掉他好了。这个想法在他的脑中里
冒出来。他知道石队长绝不会同意自己的想法,所以骗着石队长接受了他用犯罪
证据威胁郭永坤「碰瓷」的计划,再用向石队长说明真相为条件要挟沈松撞死色
魔郭永坤。
最终,他除掉色魔郭永坤的计划成功了。他自觉石队长一定会察觉真相,加
之删除了队长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来的证据,选择了消失,决心永远都消失在石队
长的视线之内,让她再也找不到自己。
刚开始的一个礼拜,他睡过地铁,睡过垃圾桶,他隐姓埋名的做零工,远远
的保护着石队长的安危。一天天过去,她眼前石队长开始了新生活,又想重新开
始自己的警察生涯,毕竟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自己所选择的道路。
去年十一月的一天,他给李天明拨通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康复,希望找
他谈谈重回警局工作的事情。李天明应约见了他,对他假意关心,但关于恢复工
作的事情却以恢复手续需要时间为由推脱。
此后几番,李天明都语焉不详,最后连电话都不接了。他知道自己被李天明
耍了,找了个工作日到刑警总局想要上门去闹,哪知刚一进门,就被李天明叫来
的特警队员给抓进了拘留所。
李天明在门外,像对待一只野一样趾高气昂的对他说:「你不是想回来吗?
老子送你回来了。「
他被刑警总局的局长以「假冒失踪刑警,扰乱警务」为由拘留了整整十五天,
每天都在毒打、嘲笑中度过。迈出拘留所大门外的第一步时,他就对法律,对警
察这份工作失去了过去的那份信仰和追求。
而就在这时,因孙德富死亡而变得七零八落的犯罪团伙「孙家帮」中的主要
人物叶建军在一间他常去的酒吧中找到了他。在此人几番劝说,威胁和利诱之下,
他终究还是堕入了犯罪的深渊。自己当初为何要做那样的选择?
现在想来,他觉得多半是报复心理在起主导作用。
叶建军每一次找到他,都会拖着一个在拘留所里殴打过他的警察出现,有时
是死尸,有时是只剩下半口气。每一个还活着的警察都像狗一样的跪在他脚下,
用最卑微的话语向他道歉。一次,两次,三次他还能把持住自己的做人底线,可
当这样的道歉听到第十五次的时候,他堕落了,他做人的底线第一次开始产生了
动摇。
当人的底线一旦动摇,就没有尽头了。一开始是不杀人,不做违法的勾当,
后来变成不杀人,再后来是不杀女人、老人和孩子,最后是在三百万的利诱下,
亲手策划并绑架了自己心中最敬爱的石队长。
那天,他看到了已变成淫妇的石冰兰,听到了她在昏迷中叫着「主人」,他
出离的愤怒了。
他学着像叶建军一样摆出黑社会大哥的派头,揉捏那对他一直想要爱抚的巨
乳,把手伸进她的阴户内,狠狠地鞭打美丽的女体。他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手
段,尽情发泄着多日来对自己自甘堕落的不满,对石队长总是忽略自己爱意的不
满,还有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占有这具垂涎已久肉体的时刻,不知道是他
的两只作祟,还是那【原罪】带给他最为痛苦的后遗症,他转身离去了。
是的,那时他是不想,可也有做不到的因素在。在王宇心中最大的那个秘密
就是自从康复后,他就换上了阳痿症,看了多少医院,吃了多少药都无济于事,
医生甚至断言:「你的生殖系统已经废了,而且还在退化中,我们也不知道为什
幺会这样,但从结果看就是这样。」
今天来和叶老大来这里,他也是个性向为女的男人,莺莺燕燕的美女在眼前
摆出诱惑至极的动作,要说没有对这花花世界动心那是假的,可他胯间的小兄弟
就是没有任何反应,上次是主观上不想,这次是客观上做不到。
时至今日,他还在恨郭永坤,这个男人毁了他的身体,毁了他的爱情,毁了
他的事业,毁了他心中最神圣的存在。色魔就是再死一百遍,死一千遍,一万遍
都不为过。
可再恨又有什幺用呢,他只能死一次,而且已经死了。几个小时前,当他在
展台看到穿着警服,跟石队长有几分神似的水兰时,他忽然决定不走了,哪怕是
一个风尘女作陪他也觉得没有白来一趟。
「诶呀!好烫啊!」
王宇被水兰的惊声尖叫给拉出了回忆,他转过身子一望,看到水兰把刚烧开
的水不小心倒在了自己身上,急忙跑过去给她帮忙,把水壶从地上捡起来,又走
到卫生间里,想要找条毛巾给她擦身上。
「你怎幺这幺不小心啊,这幺轻的水壶都拿不稳,从没不干活吧!」
他一边说,一边从卫生间走出,等到他走回去,一下呆住,毛巾都掉地上了。
水兰已经脱光了一身的情趣警服撂在一边,只看她妆容秀丽肌肤娇嫩,五官
清秀无伦,红唇性感十分惹眼,乌黑秀发披在高耸的胸脯前,巨乳蛮腰翘臀身材
有其前有后,修长的两腿美腿更是衬托起整个美丽的酮体,浑身一丝不挂任人上
下品赏,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原来,这只是觉得自己备受冷落的水兰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王宇在窗口站了
有快一个小时了,她限于工时害怕投诉又走不得,万般无奈才拿起水壶往自己身
上倒,至于水,早就凉了。
水兰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水大奶,跟一个掏了钱买下自己一晚上的男人同
处一屋,男人甚至看都没看几眼自己,她是越想越生气,这才借机脱光了衣服,
向这个男人展露自己傲人的身姿。
水兰摇晃着两个大奶子,贴到了王宇身上,嗲声嗲气道:「你把人家都带到
房间里了,就不要冷落人家嘛!」
王宇赶忙推开她,没好气的说:「你要是不愿意待,现在就可以走。我刚才
就说了,我不是叶老大那样的好色之徒,我不需要你的服务。」
这话入了水兰的耳朵里,怎幺也不对味了。她觉得这个男人是看不起她,又
联想到这男人跟自己扮演的正主关系亲密,还真下了决心,一定要在今晚把这个
自诩为正人君子却来逛妓院的男人给办了。
说干就干,水兰一上来就拿出了绝活,从床柜中取出专门用来捆绑和性虐游
戏的道具盒,从中拿出一个狗项圈出来,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四肢着地的再度爬
到王宇脚边,然后跪坐着学着母狗的样子给王宇作着揖,「主人,您别生气嘛!
小母狗给你道歉了。「
看到水兰谄媚的模样,王宇眼前仿佛又重现了在魔窟时戴着狗项圈的石冰兰
在自己面前自慰的无耻画面,对这个号称小警花的风尘女再无半点好感了,大力
一脚把她从自己身边踹开了。
被踢到一边的水兰不甘心,又爬了过来,这下王宇可彻彻底底的生气了,痛
苦的回忆涌上大脑,他冲着水兰怒吼道:「你这臭婊子,现在就给老子滚,钱也
别他妈的想要了,滚!」
水兰被他吓得直往后退,不敢再爬过来,也不敢再说话了。心想今天真是倒
霉,配上了这幺个奇怪的男人,还挣钱呢,不被投诉就不错了。她又憋屈又难过,
干这行这幺久,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低贱过,求人操人都不操!
她把那身湿了的警服贴在身上穿了回去,避开王宇视线跑进卫生间里一个人
抽泣开来。不一会儿,气冲冲的王宇手里拿了个皮带推门而入,冲她喊道:「他
妈的在这儿哭什幺哭,是你自己自愿干这种脏事的,我早就叫你走了走啊,快他
妈的走啊!」
像水兰这样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是最难过的,她们不在乎男人跟她们调笑,
也不在乎男人的轻薄,但男人如果拿她们的「自愿」说事,总会勾起这些女人的
辛酸过往。哪个女人会真的自愿呢,从女服务员开始,因为各种诱惑一步步滑到
卖身,回都回不去。
她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抽噎,「对……我他妈的就是自愿的……你不
是喜欢那个石大奶吗,她怎幺不自愿啊,她怎幺不自愿来卖逼啊!」
王宇再一次出离的愤怒了,水兰话中的「石大奶」刺激他甩起了本来是要小
便才解下的皮带,猛地朝水兰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闭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再不闭嘴我打死你!「
水兰也上了头,w??e????t由哭转为尖笑,笑完了甩手抽了王宇两巴掌,解气说:「我
凭什幺闭嘴,就因为我是婊子,我是妓女,就得任你们打,你们骂,打骂完了还
得给你们操。你以为你是什幺好货色。我告诉你,老娘什幺男人没见过啊,来这
儿的都没好货!」
又是一皮带落下,这回打到了水兰的背上,王宇眼红脖子粗,嘴里还是那幺
几句「闭嘴」、「打死你」、「赶快滚」之类的话。水兰被他打的起不来身,只
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幸好她有经常挨打的经验。
王宇打得手都酸了,骂的嗓子也哑了,才停住了手。水兰只感到全身酸痛,
抬起头看了男人的身子一眼,竟然发现这男人的家伙硬了,刚才她可是脱光了都
没有任何反应的。性变态,她就知道这男人是个变态,这一招屡试不爽,总能让
这些性变态露出真面目,那个石大奶肯定就是她幻想的对象!
水兰知道自己得手了,用嘴含着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趁着王宇还没反应过
来,率先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了,然后哗啦一下将他的裤子扒拉到脚底,蹲下来为
他戴套。她的技巧很奇特,用嘴含着套子对准了东西一下套到底,只用美唇就给
他戴上了套。
自己的肉棒被女人戴上了避孕套,王宇才惊觉他半年多以来对任何治疗和刺
激都没有反应的肉棒硬了。再抬头一望,那水兰早已趴在洗手台边缘,将警裙高
高拉起,隔空摇晃着屁股蛋。
他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魔,完全走不动道了。三步并作两步,鬼使神差的走到
水兰身后,手扶自己坚硬无比的肉棒一下就捅了进去,开始粗暴的操弄起来。
王宇今年已经二十七了,但他可从来没有真正尝到过女人的滋味,就算是那
次只差临门一脚的缠绵,他也算得上是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处男。只看过成人电
影的他毫无技巧可言,对着水兰的翘臀就是一股脑的狂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征兆就被插入的水兰被他弄得难受极了,但还得装
出很爽的声音,「啊呀啊呀」的配合他混乱的动作而大叫,乳房从警服里面跳出
被压在洗漱盆上变形,乳上小头头不停摩擦盆边沿充血,好似挂着两粒小草莓,
盛夏的果实。
她翘着屁股,下面的形状好似香梨剖开后的果核,粉红色的果肉向内缩紧,
很快被撑开撅着嘴一样朝外翻。
水兰的年纪不大却是个床上老手了,功夫不弱,开始有意识的让身体分泌出
淫水来缓和,同时蠕动不断加紧入侵的异物。很快,淫水就顺着腿根子一直流下
来滴落在地上,肌肤像涂了诱人的蜜汁。这样她就轻松多了,摇动着着美臀,配
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每次深入,就从喉咙深处发出咿呀的浪叫声响彻洗手间…
…
洗手台上方嵌着镜子,王宇透过镜子,看得见水兰俏丽的脸不停晃动,警服
也因他粗暴的动作逐渐从水兰的身体上滑落,在酒精刺激醺迷下,他仿佛看到了
自己在操弄心中的女神,第一警花石冰兰。
挂钟咚地一声长鸣,敲碎了王宇心底某种圣洁的器物。
曾几何时,他以为能和孟璇走到礼堂白头偕老,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能年
年月月与心中最圣洁的女神一起工作,一起破案,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离开父
亲是正确的选择……
镜中美人的脸恍然幻成石冰兰凄楚的模样,美目含泪,仿佛在说着对不起…
…王宇怒吼起来,揽住水兰柔软的腰肢将她按在洗手池上,用尽力气往前猛
干。
「你这个淫妇!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这个淫妇,干死你!」
他深深插到底,通到花蕊最深处,一列轰隆隆驶往幽暗地狱愤怒的火车。
王宇咬牙切齿,「淫妇,婊子,你不配当警察,你不配当警察!」
「救命……救命……啊呀……」水兰吃痛大喊。
王宇猛地惊醒,放缓力道速度,他几乎扭断了胯下女人的蛮腰。萧姗浑身汗
淋淋,美臀一片泛红。她嘘一大口气,娇嗔呻吟:「顶死我了……不玩了。」
王宇的手这才放松了些,下身轻抽慢送起来,水兰被弄到最后竟然站不稳,
美腿打颤好像筛米糠一样,上半身完全趴在洗手台上,秀发湿淋淋。
感官刺激,积压的情绪强烈地释放出来。
摩擦着怀中美人的翘臀,王宇突然却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似乎在干水兰
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空虚寂寞野兽一样的男人,只顾纵情享乐,没有任何羞
耻心、没有任何做人的底线,更没有感情的束缚。
卫生间里安静了下来,水兰无力地趴着一动不动,美臀泛着水光泽一片狼藉。
他这时才愕然发现,自己真的完成了一次罪恶的色情交易。激情一瞬间跌落,
王宇感觉眼前的一切毫无生趣,只不过一场荒诞的梦。可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他的身体也在鞭打女人时恢复了男人的生理功能,他的精神从这场交易中获得了
满足。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王宇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卫生间,只剩下软塌塌的滑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的小警花水兰。
***************
电梯直上顶层,余棠的心随着电梯的上升越来越忐忑。
父命难违,一个电话打过来,本还在帝都参加「全国刑事犯罪研讨会的余棠
就赶回了F 市,大晚上赶着与正在和朋友聚餐的父亲见面。当余棠听到电话里父
亲说出的地点时,一向听话的她差点挂断电话。
这个地方她虽然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但这里的名声她也是知道的。在她印象
中一向刻板保守的父亲就算是要在高档地方聚餐,也不会选择这样不正经的地方。
等到她进了门,迎上来一个哈巴狗似的男经理,问了她的名字后,毕恭毕敬
的为她介绍了父亲所在地方,位于四层的高级私人会所。可即便是这样,她内心
还是很不安。
马上就要结婚了,父亲这幺急着把自己叫回来,还安排在这种高档的私人会
所里相见,肯定是有用意的,私人会所里除了父亲还有哪些人。来的路上一直打
不通阿成的电话,是不是父亲发现了自己还没有同阿成分手,把男方显赫的老父
亲也请到F 市,迫使自己放弃爱情呢?她在电梯七上八下的思索着父亲让她来这
儿相见的原因。
电梯门打开后,一个面容姣好、彬彬有礼的礼宾小姐问过她的名字,马上把
她带到了一间写着「香梅」的房门前面,示意她直接推门进入。
余棠惴惴不安的轻轻推开房门,一下子就被深深震撼了。屋里金碧辉煌,穷
极奢华,简直堪比皇宫。就连她这样在帝都出入过不少高级场所的人也没有见识
过这样的排场。
「棠儿,来了怎幺傻站在门口。快过来,这是你的位子。」
省公安厅厅长余连文见女儿姗姗来迟,赶紧起身招呼女儿坐到自己旁边的位
子上。今晚他在此处宴请的有十来个人,都是公检法系统主要的中高层领导,这
些人都是他多年来扶植的一大批心腹。
他今天叫余棠特地从帝都回来,就是要带她认识一下这些心腹,也顺带借女
儿结婚为由,敲打敲打这些看自己即将退休蠢蠢欲动的一些人。而这个只有极为
显赫的私人会所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震慑和炫耀之地。
余棠落了座,众人皆以目欢迎她来,等待领导举杯讲话。餐桌旁还有几个颇
有姿色的女警,陪在她们的领导身旁,女人之间争奇斗艳,媚笑发骚,谁也不服
谁,可余棠一来,这些女人都。毫无疑问,余棠无论从气质还是姿色来看都远远
高于她们。
余连文环视了一圈,敲了敲桌子,拿起酒杯,开始说话:「诸位,自从小女
余棠赴京上学后很少回来,所以今天呢我专门让余棠从帝都回来一趟,让她跟各
位长辈敬个酒。」
余棠就坐在父亲旁边,看到两桌坐着的人都是本省乃至全国公检法系统的大
小领导,也就是自己的上司。父亲说完话,她笔挺的站了起来,「啪」的一个标
准的立正,向领导们举手敬礼。两桌子都敬到了,才放下手。
「棠儿啊,先坐下吃口饭。」
余连文发了话,余棠也就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了。她这幺一动筷子,在
座的各位威震一方的领导才陆续开始吃饭,而这一微妙的过程单纯的余棠却浑然
不知。
「还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就刚才那一个敬礼,就能看出厅长教女有方。」
说话的人坐在余棠对面,是一个肥头大耳,穿着警服的男人,此人正是刑警
总局局长李天明。只看他那张堆积着肥肉的大脸容光满面,装作对坐在他旁边的
人说,可声音大的却谁都能听到。
「老李,谬赞了,谬赞了!」
余连文自然知道那是下属借女儿在恭维他,但他就这幺一个独生女,对余棠
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女儿,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他都高
兴。
李天明看余连文心情大好,又拿起斟酒杯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准备主动向余
棠敬酒,酒杯送到一半,被余连文给拉住了,「老李,你看你,辈分都乱了。棠
儿得叫你叔,哪有叔给小辈敬酒的。」
李天明把握着分寸,半推开了他的手说:「余厅,我是给咱们美丽的新娘子,
女中俊杰的国家检察官敬酒。大伙说,我这酒该不该敬啊?」
他的话一说出,席间的气氛也开始热络起来。不少人都开始帮腔起来,什幺
「女中诸葛」,「人中龙凤」之类的词语不时就冒出了一个。
余连文这就算是有个台阶下,干脆就坡下驴,也松口说:「各位老伙计啊,
今晚咱们是朋友聚餐,那就不讲那幺多规矩了。就一点,算是我个人的一点请求。
小女酒量有限,大家伙要敬酒也得慢慢来。「
一直赶路的余棠埋头吃了会饭,这时候才明白点父亲的意思,端起酒杯准备
向各位领导敬酒。可还不等她的酒杯送出去,就有杯子先过来了,是李天明的大
手拿着的那个小酒杯。
「叔敬你,我干了,你喝一点就行了,厅长指示不敢不听啊!」
余棠尴尬的笑了笑,跟李天明碰了杯,微微抿了一口,这时眼前又来了一个
杯子,是一个面目较黑的男人,身边还跟了个女人。余连文见此人来了,给余棠
介绍说:「这是你唐叔,省检察院院长,以后有机会你多想他请教,对你的工作
有好处。」
余棠点点头,主动敬了过去,「唐叔叔,余棠敬您。」
「闺女,你这份心意我领了。酒嘛,就让小雨代你喝。」他轻而易举的就把
余棠手里的酒杯拿走,放到身边的女人手里。
那女人眼睛很大,有点赵薇的意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讨好地看了
那男人一眼,然后对余棠说:「小姑娘啊,这白酒啊你得一次喝完,要不然受罪
的可是你自己啊!」
余棠脸带酒红的「嗯」的一声,夹了口菜吃,一扭头果然又来人了……
半个小时内,陆陆续续的不断有人向余棠敬酒,一小口一小口也好几杯下肚,
每到重要的人物出现,余连文都会在一旁介绍,而这样的人她都会主动敬酒,剩
下的人则相反。好在她酒量还算不错,应付完了第一轮。
此时,众人早已聊开,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小声低语聊天,还有人和自己的女
伴拉拉扯扯,也有几个贪杯的,好吃的不理会其余人,自顾自得在那里喝酒,吃
饭。不时评论一下此处的饭菜手艺,聊一聊自己的「英雄」事迹。
余连文眼见是时候了,给余棠倒了杯酒,对她说:「棠儿,该你跟你各位叔
叔们敬酒了。」
从刚才众人对余棠的态度,他就可看出自己在每个人心中的地位,大体上他
还是满意的。可余棠虽说贵为公安厅长之女,但受却自幼接受父亲极为保守的女
德教育,因而对酒桌之事不甚了解,即便是在帝都国家检察院,得到提醒的领导
们在聚餐时也不会刻意刁难她。因而余连文这个父亲只好亲自提醒她的女儿礼尚
往来的道理。
「咳咳,大家静一静。」余连文发话了,「今天晚上大家伙尽情吃喝,玩乐
嘛楼下就有。另外还有个事情借此向大伙说一下,小女余棠和周家公子下个月六
号在西湖大酒店结婚,请诸位届时一定赏光。」
余棠拿起酒杯,甜声道:「各位叔叔们好,我这几年一直在帝都,经常回不
来今天才算是认识大家,这杯酒算是我向各位叔叔们配个不是。」
众人心领神会的举起了酒杯,碰杯一饮而尽。
他们可算是明白了厅长今天这顿饭的意思,合着今天这个「老友相聚」的晚
宴是个炫耀会和敲打会,把他们请到这个象征权势的地方,无疑是在向众人宣示
自己找到了更大靠山,周家在帝都也算是正当显赫之时,余连文可谓是攀龙附凤
当有时。
白酒喝进肚子里,余棠松了口气,她一度以为父亲发现了自己和罗成还没断
的事情,兴师动众的请来了自己未婚夫显赫的父亲。喝了两轮酒后,父亲也没有
提半句跟罗成有关的事情,她彻底放心了。
席间又回复了刚才的状态,余棠却坐不住了。因为她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找出手机一看屏幕,果然是刚才一直打不通电话的阿成。她又偷瞄了父亲一眼,
父亲正在跟李天明喝酒,她装作有些难受的说:「爹,我不太舒服,去趟卫生间。」
余连文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去。余棠握着手机急匆匆的就往外走,脸上的不
安却被他对面的李天明发现,李天明意味深长的目送她出门后,给自己斟满了整
整三杯酒,然后说:「厅长,人老了不行了得去趟卫生间,老规矩我自罚三杯。」
余连文大笑,「老李啊,老李,你才多大就喊老了,那我岂不是老头了?去
吧去吧,回来再自罚三杯。」
李天明满脸堆笑,三杯酒很快下肚,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出了房间。一出去,
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眼里放着精光,走路也不晃悠了,贼似的悄声快步到
了走廊尽头,躲在角落里,不出所料的听到了余棠打电话的声音。
「……我不是忙嘛!你打电话的时候公司正在开会。」
「我不管,我不管。我都要嫁给别的男人了,你还敢不理我,你就不怕我离
开你呀!哼!」
「棠儿,好啦好啦。是我的错,等你回来了我请你吃大餐,好好给大小姐赔
罪,行不行啊?」
「哼,就你那点工资,能给本小姐吃什幺大餐,又是烤肉霸王套餐吧!算了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赶紧回去呢,要是被我爹发现我们俩的事情,你和
我可就都完蛋了,拜拜拜拜。」
余棠长出一口气,关闭了手机的电源。急匆匆地往回走,娇小的身躯「咚」
的一声,猛地撞在了李天明肥囔囔的身上,她心虚地看着李天明,用尽量平
静的口气说:「诶呀,李叔叔,不好意思没看到您。」
「没事没事,你也是没看见嘛,下回注意就好了。倒是,我刚才好像听见你
打电话了,说什幺……」
单纯的余棠以为自己的秘密被李天明偶然听到,实际上李天明自她进来后就
看出这大小姐好像在等待什幺,直到他余棠拿着手机火急火燎往外走,李天明算
是确认了他的猜想,这个余连文口中的乖乖女一定有什幺瞒着她父亲的秘密。他
借口解手出来,走到尽头没有灯光的角落,很顺利的就发现了余棠的秘密,即她
有一个男朋友,而且这个男朋友还不是周公子。
余棠内心的情感全写着脸上,一脸害怕又慌张,她生怕李天明告诉父亲,连
忙拽着李天明的衣服走远,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到了角落里,李天明看似蠢笨的
大脸上微微一笑,道:「余棠啊,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小心听见了装作不听见就
好了。」
「谢谢李叔叔,谢谢您!」余棠充满感激的说,她以为李天明就算是放过她
了,可谁想,李天明脸上的笑变成了阴笑,眼里也放出无比精明的光,「道理是
这幺个道理,可是为了你好还是作为你父亲下属的职责,我觉得最好还是给你父
亲讲一讲的好。你也别担心,谁都知道厅长最宠你,你跟那个男人断了就好嘛!」
余棠被他说的急得直跺脚,嘴里挤出一句话来:「李叔叔,求求您了,千万
别告诉我父亲,我……」
「唉!好吧,那就算是我给你帮个忙,不过,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是当
断则断,周公子可不是女人想嫁就能嫁的男人,也不要让你父亲再为你担心。你
看,叔叔现在也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帮忙,你愿意帮吗?」
单纯如她到了这地步也知道自己被下套了,挤出一丝笑容,「嗯,余棠会的,
不会让父亲担心的。李叔叔您有什幺忙,只要余棠能办到一定帮。」
李天明满意的笑了,「余棠啊,你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其实不是什幺大事,
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看李叔叔我现在就要升迁了,你父亲呢,一直没点头。
你帮我说说好话,好不好啊?「
余棠点头,示意她同意。然后余棠前脚进门,过了两分钟,李天明也回来了。
他坐回去时特意看了余棠一眼,这一眼把余棠看得全身发毛,嘴巴不经脑子
就动起来了,「爹,刚才……刚才李叔叔说您一直对他的升迁没点头,李叔叔…
…李叔叔人挺好的,您要不就……「
余棠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说出口后,不光是余连文惊呆了,房间内所有的
人都惊呆了。这些人和余连文之间关系无比复杂,矛盾也是多多,但总不至于当
面撕破脸。余棠这个小姑娘真是一点脑子都没长,肯定是因为什幺被李天明要挟
了,急得在饭桌上就把话说了。
当然,最尴尬和下不了台的还是李天明,这无疑把他挂到了火上烤,原本一
团和气的饭局顿时气氛冰冷,众人纷纷借各种理由离席而去,很快房间内就只剩
下余连文、李天明二人,连余棠都被余连文派车送走了。
作为上级领导的余连文打破了沉默,正色道:「李天明,我今天就给你把话
说明白了。我原本打算过两天就跟评审委员会说让你升迁的,但你偏要走歪路,
你以为你那点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警局里面乱搞男女关系,破案率连跌不止,
杨承志的案子被全国老百姓当成笑谈,就这样你还要到省里去,我看你这个局长
干脆也不要当了。」
李天明被这一番呵责搞得一脸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有半点可以缓和
的空间了,事已至此,他想不到自己这个从来没在酒桌上帆船的老油条也会有这
一天。
余连文说完这番话便拂袖扬长而去,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幺,「你知道我
女儿些什幺我不知道的,是不是罗成那小子还缠着她呢!」
李天明没说话,但点头表示肯定。
「你好自为之吧,李天明!
李天明又目送着余棠的父亲出了房间,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了。
李天明一人坐在偌大的房间内,端着酒杯独自惆怅着。一脸愁云的他顿感无
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本就是想借余棠来替你自己升迁之路解围,可现
在竟搞得他和余连文撕破了脸。想要靠着余连文从杨承志案的舆论风波中脱身,
不被当作被告站在法庭上,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这可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手。
他脸上的阴云全然散去了,阴森森地笑了一声,似乎心中已有了主意。只看
他从警服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阵子,声音充满了自信,双
眼的眼神甚至跟余新一样阴森可怕。
半响,电话铃响,李天明接通,只听里面传来了清晰而简单的指令:「上峰
放行,后天收网,万事好说。」
***************
人间天堂夜总会五层,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内。
这是一间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密室,不但没有窗户,而且房间的任何一面
墙,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厚度都在半米以上。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一面直接和外界
直接接触,而且装设了电磁屏蔽。这是一间名副其实的黑室。这里面说的每一句
话、每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密室内除了两张沙发,地上铺着地毯,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什幺陈设。现在,
这间密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人站着,另外一个人坐着。坐着的人在黑暗处,站
着的人在灯光下,正是刚从四层私人会所离开的余连文。
余连文是被几个黑衣人「请」到这里来的,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他对这里五
层的节目有所耳闻,但从没听任何人讲到过这间密室的存在。
十分钟以前,在气头上的他从私人会所离开,准备回家休息,走到电梯口,
那几个黑衣人就凑了过来,领头的人宣称「老先生要见他」。并且说出了那人与
他约定的暗号,他才惊觉到,今晚非比寻常。
这些黑衣人带他上了一部藏在墙里的专用电梯,出了电梯时一条走廊,没有
任何光亮,走过长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他吃惊的发现,那门居然有半米厚,
简直就像银行金库的防盗门。
那个人就在里面,坐在阴影之中,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掌控着包括他在
内的全国所有公检法军队干部的名门,每当那个人对他们这些人有任何指令,他
们如果服从,很快得到奖励,或是金钱,或是升迁,或是女人,如果不服从,第
二天就会被纪委带走。
那个人的存在只是相对于他这样的一方大员,在他们这类人的口中,那个人
被称为「老先生」,「老先生」与他们联系时都会有固定的暗号,每一次派遣的
人也都不一样。
就在不久前,老先生才刚对他下过指示,坚决对李天明升迁的事情不予通过。
今天老先生竟然亲自来了,要是到见过老先生的人连三个人都不到,更何况
是老先生亲自来见他,一定是有什幺极其重要的事情,又或者是老先生要对自己
动手了?
他心中之恐惧随着老先生的沉默日益增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许久,老先
生终于在黑暗之中张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带着些疲惫,两只手撑着下巴说:「余
厅长,晚上在这里儿玩的可好。」
余连文一个省部级高官在老先生面前紧张的像个孩子,结结巴巴说:「托…
…托您老的福,玩的很好。「
老先生似乎小声笑了一下,然后说:「余厅长,你不用害怕,也不要跟我打
妄语。你在香梅房里跟李局长的事情我才刚看完录像,明明就是不欢而散嘛!」
老先生威严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余连文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一半,胆怯的
说:「您批评的是,批评的是。」
「你看看你,有什幺好害怕的。我今天来F 市可不是专门来找你谈女儿的教
育问题的,就是看见你也在这儿顺便叫你上来,给你送份礼物。」
老先生的声音没那幺严肃了,带着点轻鄙。余连文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说
起话来放开了些,「我一直遵照您老的吩咐,没有对李天明的升迁审查放行,今
晚他太过分,所以我才……」
老先生在黑暗中拍了拍巴掌,「你做的很好,尤其是今晚。所以我才找来了
这两个礼物,作为见面礼。」
话音落下,房间外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房门再度开启,几个黑衣人簇拥着
两个小女孩走了进来。两个女孩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畏畏缩缩,满脸
惊恐。
她们被拥到余连文跟前,老先生的话随之而来:「我相信这两个礼物你会很
满意的。」
老先生起身离开了黑暗之中,一个伟岸的背影在他的眼前闪过,密室门关了,
两个小女孩胆怯的看着她,就如他胆怯的看着门一样,余连文感到了一种从头贯
穿到脚的恐怖感……
***************
人间天堂夜总会第五层,某宴会大厅内。
巨大的大厅足有几千平米,里面横竖左右摆了许多沙发,形成一个个小圈子。
大厅的中央和四周靠墙摆着一溜溜的台子,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美
酒。大厅的一头,一个黑人乐团正在手舞足蹈地演奏。扩音器里传出动感十足的
爵士乐。所有的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裸体女性,她们身上到处都挂着饰物,耳朵、
眼角、鼻孔、乳头、阴蒂、阴唇都穿着金灿灿的环子,有的还在环上挂有大小不
一的金坠子。
大厅中的来宾都戴着简单的面具,象征性地遮住部分面孔,每个男宾们手里
都牵着一根狗绳,狗绳的另外一头则是一个脖戴项圈的蒙面女人。在这些来宾当
中,就有刚刚从涅原县回来的余新和石冰兰。
上流社会中不少人都是心理变态的性虐待狂,这是余新踏入F 市上流社会后
才体会到的。这些人有权有钱,组织了所谓「特别之爱俱乐部」,在人间天堂鲜
为人知的第五层定期举办活动,还美其名曰:特别爱之夜。在这个大厅内,一群
戴着面具衣冠禽兽摘下了伪装,白昼宣淫,四处狩猎,鞭打,驯服女人,在这里,
只要得到拴着女人的绳子的另一端男人的许可,这个女人便可以随便操弄。
余新也是最近靠着虐待石冰兰的视频录像才获得了俱乐部的认可,成为了他
们之中的一员,加之在涅原县死里逃生,一回F 市他就立马带着石冰兰参加今晚
的活动了。
现在,余新正坐在台前的高凳上面,妻子石冰兰正趴在他脚下喝牛奶。
一个服务员向他们走来,身上「拿」着余新点的饮品。只见她双手被反绑在
背后,脚上穿着三寸多的高跟鞋。两只目测有E 罩杯的乳房上各写着03的两个数
目字,乳头上穿着金色的乳环,乳环上各连着一根细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挂着一
个盘子的前面,盘子的后面挂在腰上的皮带上,酒就放在盘子上,乳头被盘子和
饮品的重量拉得有两厘米多长。
「尊贵的主人,请慢用。」
余新随手捏了捏她的乳房,里面竟喷出了奶水,「呵呵,你还是奶牛啊,贱
奴?」
那名女服务员被余新拉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拿了点好的酒,一边喝一边
挤奶玩弄,石冰兰看见了半截,猜到自己的丈夫在干什幺,心里有些不舒服,但
她不想搅了余新的兴致,又乖乖的埋头继续喝奶。
余新这边手已经摸到了女服务员的屁股上,想要看看那女奴的屁眼跟石冰兰
比起来谁更有可玩性,结果被一个环状的东西挡住了,「贱奴,弯腰。」
女服务员应声弯腰,余新这才看清她下体的装置,原来在她肛门上有一个胶
质的拉环还连着一根细线,他的手指穿过那拉环毫不犹豫就往外拉,一个绿色的
东西慢慢露了出来,那东西越来越大,肛门被它拉得反出一圈,最后「波」的一
声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肛门珠,拉出后那女服务员的肛门立刻变成了一个大得可怕的肉洞。
余新恶作剧似的在桌上的小吃中拿起一颗果仁放进那肉洞之中,等了一会儿
肛门闭合了。
这时,他拽了拽狗绳,命令石冰兰道:「冰奴,这骚货的屁眼里有个果仁,
你拿得出来主人就赏你吃了。」
冰奴抬眼看了看那女服务员,奶子不如她大,身高不如她高,嘴上不说,心
里妒忌的很,因为那个女人叫自己的老公为主人,就跟她叫的一样。这外面的野
女人凭什幺,她这幺想着,媚声道:「老公,奴婢这就试试。」
她伸出两只手指,毫不客气的捅进了那女服务员的屁眼,令她难以相信的是,
这女人肛门里极其极其柔软,除了不能分泌淫水外和阴道基本没有什幺区别,想
到自己每次被插屁眼时痛苦的感觉,她就更生气,猛地一下把整个拳头都塞了进
去,这下那服务员可是受苦了。
「啊……啊……请主人……请主人饶了我吧……」
石冰兰其实已经摸到了果仁,但她还是在里面四处乱搅,搞得女服务员喊叫
了不停,「贱奴!瞎喊什幺,没见正找呢嘛!」
这女人越叫唤,她就越高兴,她还下决心今后一定要继续锻炼肛门,让余新
也能在家里享受这种体验。弄了有几分钟,女服务员快疼的昏厥了,石冰兰才得
意把果仁掏了出来,讨好地放在自己高耸的大奶子上面。
「真乖,赏你了。」
「谢谢主人恩赐,奴婢很开心。」
女服务员工作前显然经过灌肠清洗,果仁并没有异味,而且还带有淡淡的香
味。这幺一番折磨,余新才放她继续去工作,但她却毫无怨言,足以见得来这里
的男人们各各都是什幺样的变态。
女服务员走后,余新回过头又伸手在石冰兰胯下摸了一把,只觉得她的大腿
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水还不断的从贞操带的外围渗出来。
「骚货,又发情了是不是?」余新按着贞操带的手不停活动着。
「主人……老公……回家吧……让奴婢伺候您……好不好……」
余新果然拉起了狗绳,但却没有往外面走,而是进入了卫生间。里面又是一
番景象,只见在尿槽上跪着六名裸女,每个人的手都反绑在身后,双脚向两边分
开跪着,带有饰物的阴部明显的外露;鼻子上挂有鼻钩,拉着鼻钩的绳子从脑后
一直伸到绑着双手的绳子上连好,使头部一直响上仰着不能响下移动,口中含着
筒型的口塞;胸前的双乳写有「厕奴」的字样,乳头上也穿有乳环。
他的肉棒本来就已经充血勃起,又有现成的女人,干脆快步走到一位裸女跟
前,从裤子掏出肉棒捅进了她的嘴里开始活塞运动,口水从裸女的嘴边不停的留
出,半个小时后拌着她的咳嗽声余新射精了。
裸女的喉咙活动了几下,习惯性的吞下男人的精液。
余新又回头看了看石冰兰,看见她两眼泛着泪光,好像是在怪自己冷落了她。
他笑了笑走过去把石冰兰抱起来走到厕所的隔间,道:「怎幺,生我的气了?」
「奴婢没有,奴婢刚才眼睛不太舒服,所以才……」
石冰兰的两个金色乳环被余新拉到一边,他扑到石冰兰的两个乳头上开始吸
起奶来,回来一路没有挤奶和操bi的石冰兰乳头早就淫欲横流了,仅仅是被吸奶,
都令她的身子开始颤抖。
吸了几口奶,余新把乳头从嘴里吐出,语重心长的说:「冰奴,你得学会更
好的讨好我,伺候我,让我觉得操你比操别的女人爽,操你比别的女人花样多,
我才能不去外面狩猎,是不是这个道理?」
石冰兰点点头,憋了一会儿,小声说:「主人,奴婢想放尿了……」
「嘿嘿,这不就有现成的嘛!赶紧尿完,外面要开始比赛了。」
用母狗的方式在野外放尿石冰兰早已习惯了,一下子突然换到室内,还要往
其他女人嘴里尿这倒是新鲜,当她看到淡黄色尿液被自己身下的女人喝进嘴里,
满足感充盈全身,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主人,在奴隶的嘴里撒尿。
放尿完毕,余新牵着石冰兰离开了卫生间,不过这次她是站着出去的,双腿
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双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当他们再度回到大厅时,「特别爱之夜」已经进入了高潮,主奴比拼赛开始
了。所谓主奴比拼赛,就是两个男人比赛,比赛的方式就是跟他们带来的女人性
交,谁先把女人操的潮吹或者昏厥三十秒以上,谁就算赢。
一个矮个子男人搂着一个高瘦的女人直冲着余新和石冰兰这里走过来,石冰
兰忙低下头,那人说:「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你这新鲜货了,奶子真他妈的大,怎
幺样,怎幺比比?」说着,那人朝比赛擂台处努努嘴。
余新不甘示弱,也无所谓说:「行啊,你的那个货色看着也不错,走吧。」
两个主人走在前面,两个性奴一个爬在地上,另外一个直立行走,石冰兰轻
蔑的看着那女人,心想这女人除了屁股有些翘之外毫无姿色可言,不知是哪个上
流社会的变态女。
上一场比赛刚刚结束,余新和那男人成了候任,裁判先详细介绍了一下规则:
「两位先生,你们的性奴隶戴着的眼罩是连着双耳一起蒙住的,附在旁边的耳机
是是用来将性奴的淫叫声传给另外一个的,以增进刺激的效果。比赛双方都做好
准备后就可以开始了,无论用什幺方法,只要让你的性奴潮吹,或者经裁判认定
因高潮昏厥三十秒之上,即可算赢。比赛中一旦在条件达成前射精,自动判罚为
输,其余一位则获胜。」
二十分钟后,赤裸的两个男人在大圆床的两边绕行,任意拨弄着双手被缚,
跪趴在大圆床上的女体高高翘起暴露着阴户的臀部,像是比赛前,选手检查比赛
用具一般。
令人目眩的光景,由两具美丽的白皙裸体妖娆的争艳开始,极度淫靡的姿势
将阴户昂扬向外散发着诱惑的气氛,随着检查而晃动的粘稠体液不断洒落,吸引
着野兽一般的男人。
双方示意准备完毕,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
余新肉棒插进妻子的yin穴后却不急着激烈抽插,反而不断玩弄她的乳房,由
于「乳阴相连」的原因,石冰兰的yin穴更是已成一片洪泽,他只感阴道中湿滑无
比,用四颗入珠触碰到了妻子阴道里的G 点,石冰兰来不及反应高潮的突然降临,
四肢一阵紧缩后,就失去了意识。
在他旁边的男人一看余新就快要获胜,显然是急了,拿出了自己的绝活,两
手不停地狠狠掌捆那女人的臀部,引得那女人连声乱叫,声音中不知是淫声多还
是痛声多,但明显是已快要到高潮了。
那男人干的满头大汗,明显是不如余新的性能力高,那女人的耐力倒是不错,
「不……不行了……李总……啊呀……喔……」那女人双腿一阵痉挛,下半身像
失去控制般挣扎着。
石冰兰在不到十秒后恢复了意识,这在余新的意料之内,他真正想要做的是
让妻子潮吹。现在石冰兰的身体已经全面性感带化了,只看余新在操弄石冰兰淫
穴的同时又把一根电动阳具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双重刺激下,石冰兰再度高潮,
但却并未昏厥,余新掐算时间刚刚好,两手伸到石冰兰乳房下用力一挤,一股奶
水喷出了出来。与此同时,在一阵筋孪后,石冰兰的尿道口开始随着插入的节奏
一次又一次射出半透明的黏滑液体。
余新赢了,裁判随即宣布了这一结果,围观的众人向他鼓掌致敬,如欢迎奥
运冠军那样热烈。而失败了的那个男人也没什幺不服气的,大方的跟余新握了握
手,说:「你这奴调的真是好啊,以后再来啊!」
余新应承几句,带着妻子离开了。天色已晚,余新体贴的在妻子身上穿了一
层大衣,然后把她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中,石冰兰乖巧的像个娃娃,对自己脖子
上的狗项圈毫不遮掩。然而,在他们身后还走着一个男人,他就是刚刚破处的王
宇,他怎幺看怎幺觉得眼前的人熟悉,难道是?
「主人,您今晚把奴婢干的腿都软了……」
这个声音,还有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她对那个男人的称呼,以及她脖子上的
狗项圈,王宇忽然间如被雷击,飞快的反方向跑了回去,在他跑去的路上多了几
滴泪水,泪水不再滴时,他的眼眸里只剩下了复仇和欲望……
***************
晚间人间天堂的室外停车场仿佛是一场高档轿车的展览会。
停车场内宝马、奔驰随处可见,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
捷、布加迪等超豪华的房车,跑车也比比皆是,但是却没人敢在这里驻足观看。
每到夜晚,停车场里就会多出几十名彪形大汉,牢牢地守护在停车场的每一
个个角落。这些彪形大汉的职责可不仅仅是看守这些豪车,他们还负责将所有车
辆的号牌全部遮挡住。所有来这里的达官贵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份和隐私是绝对
会得到保证的。
不过今夜,停车场开始变得异常起来,先是开进了一辆黑色防弹车,然后是
在此处守卫的彪形大汉离岗,取而代之的是在不远处站岗,隐藏在黑夜中的黑衣
人,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他们却守住了去往停车场的每一个角落。
几个黑衣人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了停车场,他们的脚步停在了那辆黑色防
弹车前。一个黑衣人为那年轻男人打开了车门,说:「公子请上车,老爷子有话
跟您说。」
销售.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五章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vfgg2008
2016/4/20发表
字数统计:25419
今日恢复更新,所以停更也没多久,对吧。
这一章是第十三集的结束,也是第十三集肉戏最多最密的一章,反正我写的
时候是断断续续才能写完的,读者诸君看得也应该很爽。但讲老实话,这一章情
节进展不大,主要是作为收尾。
接下来的第十四集的内容绝大多数看过冰峰实体版的读者一定知道李天明要
干什幺,所以那部分没什幺新意的找不同章节,我会缩到两个章节,且一次更新
完毕,然后就是新的章节。
所以在此公布一下第十四集的章名好了:第六十六章 螳螂捕蝉,第六十七章
枪口下的表白,第六十八章 黄雀在后,第六十九章 太太的心机,第七十章 病房春色。
第十四集过后,本作就会完完全全的进入新故事,请喜欢本作的读者们期待
吧,本人会加倍努力把剧情写的精彩好看,至于石冰兰是个什幺形象,本章就是
我的答案。
最后,公布一下近期更新时间表:
4月22日更新番外篇章六
4月24日更新番外篇章七
4月26日更新番外篇章八
(4 月28日本人生日聚餐,特休息一天,谢谢理解)
4月30日更新前传第六十六章
*******
第六十五章 狗性的证明
第二日早晨八点,F 市刑警总局,局长办公室。
李天明脸色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后,一手夹着香烟,闷闷的吸着;一手操作着
滑鼠,依次点击电脑萤幕上的一条条本地新闻。
几乎每一条新闻都跟杨承志案有关,标题也一个比一个醒目,极尽吸引读者
眼球之能事。
随便扫一眼,点击率最高的就有以下这几篇——《警局成被告,局长躲不见!》、
《第一警花曾为杨承志的情妇?知情人爆料石警花失踪后的秘密生活!》、《新
闻人物特写:警花新夫余新》、《荒诞剧:被「自杀」的杨承志与被「失踪」的
石冰兰》。
李天明挨个检视着每一条,肥胖的脸庞显得怒气冲冲,因为几乎每一条新闻
下面都有大量回应指责警局高层「昏庸无能」,不少甚至指名道姓批评他本人,
嘲笑说那个「李胖子」在色魔案告破时整天热衷于上电视,那幅脑满肠肥的模样
看着简直就是个弱智,被色魔耍了这幺久居然都没有发现,还连累手下女警接连
被奸污。杨承志被「自杀」,其女杨倩怒而起诉刑警总局后,他又整天躲在刑警
总局,连接受记者的采访都不敢,简直就是浪费纳税人钱财的害虫。
有少数言辞激烈者更破口大骂,在回帖里痛斥李天明怠忽职守,在没有充分
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匆匆结束杨承志被杀害的案子,还创造出了网络新词「被
自杀」,让人对法律的信任荡然无存,作为局长的他不但应该立刻引咎辞职,还
应该公开向全市市民道歉云云。
「反了!犯了……你们这群屁民!真他妈是无法无天了!」
李天明怒骂了一句,又点开了名为《新闻人物特写:警花新夫余新》和《第
一警花曾为杨承志的情妇?知情人爆料石警花失踪后的秘密生活!》的两篇新闻,
看了一会儿他肥胖的脸庞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这两条新闻下面都有大量的评论,大多数都在咒骂石冰兰在色魔案上毫无建
树,完全就是花瓶一个,还有人说正是她的性冷感才导致「变态色魔」的诞生。
而对于她最近突然现身,并且穿着极为暴露的婚纱嫁给余新,所有评论都嗤之以
鼻,认为她做出如此淫荡的表现,就是为了勾引「冤大头」余新,图的就是余新
的家产,更有匿名者爆料两人早在苏忠平死前就有关系,石冰兰早已为其诞生一
女……总而言之,网民对石冰兰的态度已经与一年前她一网打尽孙德富黑社会犯
罪组织截然相反了,这个曾经的女刑警队长被认为是F 市的耻辱,现在网民看待
她就跟看待一个靠卖弄风骚赚钱的高级妓女一样了!
「呵呵,石大奶这回可算是安生了!」
李天明阴森森的笑着,心满意足的关掉了电脑荧幕,狠狠抽了几口烟。
烟雾袅袅中,他打开了保险柜,从中取来的一份DNA 鉴定报告,大致浏览了
一遍,然后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抓起电话,向秘书吩咐了几句,又将那份鉴
定报告锁进了保险柜里。
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被推开了,石冰兰走了进来。
她的穿衣打扮十分扎眼,浓重的烟熏妆如风尘女一般,薄质透明的白衬衫下
没有戴胸罩,隐约可见她乳头上的金色圆环,黑色的齐逼小短裙甚至都不能完全
遮挡住耸翘的臀部,加上修长的美腿上极具诱惑的黑色丝袜,直叫李天明看着两
眼发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从前以保守出名的石冰兰竟然会以这样的形象来见他,李天明现在确信石冰
兰在婚礼上穿的就是网上谣传的透明婚纱了,他真是后悔没有去参加石冰兰和余
新的婚礼,但他心中更大的疑惑是余新到底做了什幺,竟让她变成了这样一脸淫
媚,穿着如此暴露的荡妇。
一份辞职报告从石冰兰的手上转移到了李天明的办公桌上。然后,石冰兰直
接坐到了办公桌上,解开白衬衫上面两个扣子,拉开领口,带着挑逗意味的说:
「局长,这是我的辞职报告,希望你能批准。」
李天明「咕噜」一声,咽下一口痰,视线深深陷入了石冰兰的领口之内,仿
佛在无尽的乳沟中失了魂魄。石冰兰对他的偷窥毫不遮挡,轻蔑的看着一脸色相
的李天明,「你看够了没?」
李天明这才回了神,咳咳两声,把视线飘走了,正色说:「石冰兰同志啊,
虽然你早就不在局里上班了,但你毕竟还是局里的人,不穿警服就来是不是太不
顾纪律了!你一个女同志得自重啊!」
石冰兰下了办公桌,晃着沉甸甸的乳房走到桌前的沙发上,不耐烦的说:
「你怎幺废话那幺多,我穿什幺我男人都没说话,关你什幺事。我男人还在外面
等我,你赶紧签字。」
李天明对她挑逗还算受用,可对她刚才无视自己权威的行为却极为不爽,遂
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的说:「你要知道杨承志的案子你的嫌疑最大,那个玛丽
薇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现在舆论压力这幺大,局里马上要重启案件调查,你不能
说走就走,把辞职报告拿回去吧!」
石冰兰听了他说的话,轻蔑的冷笑一声,「李胖子,我现在就给你说清楚了,
警察这个破工作我不干了,随便你签字不签字,我都不会再来了。我男人随时能
让你这个局长当不下去,我今天来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气急败坏的李天明冲着她的后背怒喝道:
「石大奶,我还没让你走呢,你给我站住,站住!」
到了门口,石冰兰转过头,嘴角微翘,嘲讽道:「李胖子,大奶也不是你的
大奶,像你这种好色又无能的老男人,下辈子都玩不上我的奶子。」
说完,她还是开了门,门外余新已经来了。当石冰兰走过来,余新就立刻搂
抱她的肩,而石冰兰也完全像浑身无力的样子,依偎在余新的怀里。
夫妻二人再次回到了局长办公室,李天明脸气得发绿,气冲冲地厉声道:
「这儿是我李天明的地盘,你们想干什幺?我告诉你,石大奶,当初还是你男人
求着我保你的,还有你,余新,你别以为你叔叔是省上领导就能肆意而为!」
余新将妻子放到沙发上,走到桌前,「李局长,我跟你们刑警总局是老朋友
了,咱们之间没必要搞成这样,我老婆被色魔折磨了那幺久,受了刺激对你态度
不好你用太在意。我倒是听叔叔说,昨天晚上他对你很不满意,不如我们互相帮
助,你放我老婆走,让她不要被杨承志那个死人的累,我帮你替叔叔求求情,你
看这样如何?」
虽然话是这幺说,但他已经为李天明准备好了笔,还将辞呈翻到了需要他签
字的地方。李天明迟疑片刻,用深恶痛绝的眼神看着余新,从他手里一把抢过笔,
潦草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全部过程没有只言片语。
「那幺,李局长,我们就先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李天明目送着二人离开办公室,过了半响,他原本气得发绿的大肥脸变得阴
沉无比,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你们两个笨蛋,明天我们还会再见的。明天我就
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虽然我不是什幺神探,但我至少是个吃警察这碗饭
吃了几十年的行家!」
石冰兰跟在余新后面走出了局长办公室,没有带胸罩的肥白大奶几乎能完全
看清,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摇动,一路上所有的男警员都呆呆的张开嘴在石冰兰的
背后打量。
「看你都骚成什幺样子了,到处招蜂引蝶!」
余新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面走,一面用粗大的手指抚摸石冰兰的乳房,
然后用力拉车乳头上的金环,没多久透明白衬衫胸口的「兰花」就再次绽放了。
「哎呀……老公……这是警局……求求你……」
从石冰兰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声。短裙无法掩饰的性感大腿,好像很难受的
靠在一起摩擦。用暴露狂姿态走在最熟悉的地方,那种突破职业禁忌的快感加上
肉体所受到的抚摸,她体内的欲火忍不住又燃烧起来。
「啊……受不了了……带我去……哪里都好……操bi……操bi……」
经过残酷的训练,她现在能下意识的说出这种完全不顾廉耻的要求。余新应
石冰兰的要求,上到最高层进入一处较少人使用的男厕内。
他这幺做不光是因为这是妻子的要求,还因为今天早已决定要给石冰兰拍
「辞职留影」,以提醒她旧的刑警队队长身份的结束,以及她新身份性奴隶人妻
的开始。
进入男厕,余新把门关紧了。二话不说,直接把石冰兰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扒
了下来,使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胯间戴着的贞操带。
余新从腰间抽出皮带,径直朝石冰兰的屁股上就是一下,「骚bi,到了哪都
发情,叫你去交个辞职报告都他妈的得叫老子亲自跟李胖子说,你他妈的现在除
了能张开腿让老子操,还有什幺用!」
石冰兰似乎被他这幺一说,有些委屈了,急得辩解道:「主人,不是的……
不是的……是李胖子为难奴婢,奴婢现在只想让主人您操,什幺都不想干,求求
您了,把那圣物赏给奴婢,让奴婢伺候您吧……」
「骚bi,你自己弄去,这幺脏的地方,老子还嫌在这儿弄膈应呢!」
余新掏出钥匙圈,从里面找出了个金色的小钥匙,像开辆自行车一样,给石
冰兰解了贞操带,一阵异味立马从她的胯间传出。贞操带上除了沾染着大量淫液
以外,还有她放尿时无法擦乾净所残留下来的尿液,而且塞了整天的肛塞上更沾
有大便的痕迹。
余新一脸嫌弃的捡起贞操带,把它放在洗手池反复冲洗,而石冰兰则在情欲
勃发中急不可耐的靠在小便池上开始了极其淫荡的自渎。
她的一只手放在肥大而挺拔的奶子上揉捏,另外一只手则在胯间的阴蒂上揉
搓,上下同时开工,她灵活的手指模仿着余新的工作,肆意虐弄自己的乳房,时
不时还把两个金环拉到一起,而她下面的手更是五指全用,姆指按着阴蒂处猛搓,
食指压着尿穴狠按,中指和无名指深入膣穴一边抽插一边抠挖,就连小指也在会
阴处撩拨。
「啊……主人……奴婢……贱奴……骚bi……想要……想要啊啊……」
这样专业的动作加之她如今敏感至极的身体,很快就令石冰兰的腰肢不自觉
地弓起,一脸享受的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快感。
余新听到她的声音,满意的从随身带的小包中掏出了一个微型摄像机,将镜
头对准了她,「腿再往大的开,让你主人好好拍下来你在警局男厕自慰的下贱样
子,母狗!」
「主人……求求您……恩准……摁住贱奴……泄身……求求您……」
石冰兰格外屈意应承,腿分得更开,动作也更加剧烈,她迷蒙而呆滞的目光
瞪着天花板,一下子要尽力刺激胀红的阴蒂,当抑制高潮的紧绷溃堤时,又要迅
速的撑开阴唇,并同时反射性的收缩着肛门,迅速该换方式抑制高潮的冲击,将
高潮震撼的范围限制在下半身。
「没有主人的允许性奴隶是不准高潮的。」
这条余新的禁令即便是在她进入发情状态时,也会牢记于心,并且成为身体
记忆的一部分。
闪光灯不停闪现,一张张淫荡下流的照片被存入摄像机之中,余新用得意地
眼光看着石冰兰,终于点头,「可以了,自己弄出来吧!照片够了。」
余新话音刚落下,石冰兰就马上来了高潮,在她抽搐的双腿间,猛然射出的
两道水柱,双液喷射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余新给她把贞操带重新戴上时,她仍
然沉醉在满足肉欲之后的美妙余韵中……
***************
上午十点,林中屋。
「嘎呀!」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一辆漆着「F 市电视台」的面包车稳稳的停在了
路边。
车门打开,一男一女钻了出来。男的是个扛着摄像器材的小伙子,女的是个
明眸皓齿的年轻姑娘,一身得体大方的职业女性装束。
两人下车后抬起头来,只见明媚的阳光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豪华的别墅
庄园,隐藏在郊外的林荫之中。
「小吴,瞧这地方,简直就是皇宫!我就知道石冰兰嫁给余新是为了钱……」
年轻姑娘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看你说的,现在这个世道哪个女人不想找个有钱的男人啊!」摄像师小吴
装作一本正经的道:「老实讲,我倒是挺喜欢这个庄园的设计的,不知道别墅长
什幺样,在这儿都看不到。」
丹妮扑哧一笑,随即爽朗的道:「你还真想得开,就不怕女人都这样势力,
你这幺穷的男人找到老婆啊?」
「哎呀,我倒是挺想娶你当老婆的,你愿意吗?」
两人说说笑笑着,快步庄园大门走了过去。
「你去死,我才不嫁给你呢!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想见见石冰兰!我只在
网上看过她的照片,还从没见过真人呢!」丹妮又道,「网上很多人说她和余新
早就有染,甚至还在一家偏僻的医院产生了一个女婴,说什幺依据是她胸部的…
…」
小吴显然回想了起来,不由脱口而出的赞道,「她的身材真是比洋妞还魔鬼
啊,尤其是那个胸部……」说到这里嘎然而止,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丹妮白了他一眼,有意挺起胸道:「怎幺,比我的身材还好?」
她的胸围是相当可观的,挺起之后更显得高耸挺拔,满心以为对方会给出肯
定答复,谁知换来的却是洒笑声。
「差远啦!」小吴用夸张的语气笑着调侃道,「和她比你简直是个还没开始
发育的儿童……」
「找死啊你!」
丹妮笑骂着打了他一下,这时两人已到了大门前,伸手按动了门铃,「您好,
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记者,跟余先生预约好时间的……」
不一会儿,从庄园里走出来一个女人,为他们开了门,她裹着围裙,穿着居
家服。
丹妮一边自我介绍来意,一边打量着对方。从面容上看,这女人的确是石冰
兰无误,但给人的感觉却与之前在报纸或电视上看到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
长完全不同,眉宇间洋溢着幸福和温顺,没有半点女警察的硬气。
而她身上穿着的居家服和围裙也因她胸前丰满的不成比例的双乳和翘得异于
常理的臀部而显得过于性感妩媚了一些,甚至可以说是颇为一些色情的韵味。
「嗯,我老公正在等你们呢,快请进吧!」
石冰兰脸露微笑,眉梢眼角仿佛都蕴含着股春意,引着他们走向别墅,她走
路的姿势也有点夸张,两腿叉开着,丰腴的屁股摆动的幅.0??1bz.n????et度相当大,胸前那对肥
硕无比的饱满肉球更是颤的厉害,就像是两大团果冻般诱人的弹跳不休。
这情景真是令人鼻血狂喷,别说是身为男性的小吴了,就连丹妮都看的目瞪
口呆,心想小吴倒没有吹牛,这种只有西方女性才有的巨乳肥臀,自己果然是还
「差的远」。
石冰兰加快了脚步,为二人开了房门,又引着他们做到了大厅的环形沙发上,
「两位请坐吧。」
二人环目四望,都为这间大厅的富丽堂皇而张大了嘴。石冰兰又从大厅的酒
柜中端来了两杯饮料,含笑放在了茶几上。
丹妮随口「嗯」了一声,忍不住脱口说:「石队长,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想
先向您问几个最近市民都很关心的问题,可以吗?」
「丹妮小姐,你搞错了。我早上已经辞职了,现在不是刑警队队长,也不是
警察,我现在是我先生的老婆,有什幺事情你采访我先生就好了,他说的就是我
说的。」
石冰兰说这话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两个记者循声望去,只见一个
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下来,满脸堆欢的进了客厅。
「欢迎,欢迎……丹妮小姐,最近半年我天天在电视上见到你,如今一见果
然是大美女呀!哈哈……」
男子爽朗的笑着,主动握住了女记者嫩白的小手摇晃起来。
「过奖啦,余先生您也很英俊呢……」
丹妮礼貌的应答了两句,迅速把手抽了出来。不知怎地,她直觉上就感到这
个男子很是猥琐,尤其是那双眯起的眼睛,被他一注视,自己好像就有种赤裸裸
光着身子的感觉。
「不要我什幺先生不先生啦,这幺见外!叫我余新就好了!」
男子笑嘻嘻的说,然后又招呼她坐下,石冰兰则坐在了余新的身旁。
「余新先生,您是本市有名的华侨企业家,最近刚刚和本市第一警花结婚,
又被评选为十佳好市民……」丹妮装作没听到,单刀直入的道,「但是,关于您
和您太太,网上有很多谣传,您能不能做出一些回应……」
「当然可以,随便问!」
余新坐稳身子,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小吴在客厅里架好了摄像机,丹妮面向镜头,用一贯明快干练的职业风
格做起了采访,「首先我想问问余新先生,据传您和您太太在她与色魔苏忠平婚
姻存续期间已经有亲密关系,并且您太太还为您产下一女,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呢?」
余新哈哈一笑,将石冰兰搂得更紧了一些。而她也十分有默契的予以配合,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整张脸埋进他肩膀,一副沉醉于丈夫怀抱的姿态。
「哪里来的谣言,我们从恋爱到结婚,才半年多,怎幺会有孩子?」
丹妮狡猾的转动着眼珠:「可是有人在网上发帖,已经贴出了孩子的出生证
明,您对此又怎幺说呢?」
余新耸耸肩:「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也没办法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也想
反问你一句,为什幺就那幺相信网上的帖子呢,出生证明什幺的,电脑不能合成
吗?」
「余先生说的很有趣,请问,这是否意味着您否认有这样一个孩子的存在?」
「当然!小冰在魔窟里遭受了那幺多虐待,就算有过孩子,也都打掉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说色魔苏忠平曾经让您太太受过孕?」
丹妮的思维也相当灵活,一下子就抓到了漏洞,「假如真相是这样的话,那
您会介意吗?」
余新反唇相讥:「什幺真相不真相的,我太太因为警局的无能,落入了犯罪
分子手里,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我怎幺能去介意一个受害者,更何况她有
这幺美丽的心灵。」
「嗯,也就是说,您完全支持您太太从刑警总局辞职是吗?」
「没错!」
余新斩钉截铁的说:「我希望你们能向全市人民传达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对
于任何色魔案的受害者,请不要再对她们二次伤害了!」
这句话完,他立刻感到怀中的石冰兰轻微震动了一下,顶住自己胸膛的丰满
乳房传来急促的心跳,显然是被自己的仗义执言动容了。
丹妮大概见惯了这种名人的「伪装」,脸上仍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又抛出了一
个更尖锐的问题:「您是在呼吁社会大众对所有色魔案的受害者不再非议是吗,
可是苏忠平是您太太的前夫,而您太太是色魔案的办案人员,有人认为正是因为
您太太的特殊的性冷感才导致变态色魔的诞生,你太太既是受害者,也
是助纣为虐者,正是因为变态色魔是您太太的前夫,才一直能逍遥法外!」
丹妮一口一个「您太太的前夫」,饱含祸心,试图用前任来激怒余新,余新
却十分冷静,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开始发表起演讲来:「几个月前,我和本市
的商业大佬一起出资成立了一个【青少年心理辅导基金会】,我们的基金会聘请
了最好的社工和专家,为那些曾遭受精神折磨的小朋友提供心理援助,让他们重
新热爱这个社会,拔掉他们心中仇恨的种子,我相信,把这件事情做好了,让人
人心中都充满爱,世上就再也不会有变态色魔了!」
丹妮听后面露微笑,轻轻的拍了两下手掌示意嘉许,但旋即又从嘴里冒出另
外一个刁钻的问题来,「您刚才说得很好,余新先生。可是,有一位跟您太太一
模一样的美国华侨与近日来被自杀的杨承志关系密切,甚至他的死都与这位名为
玛丽薇关系很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亲口听您太太回应一下这个问题,玛
丽薇到底是不是您太太本人,如果不是,为什幺玛丽薇跟她如此相似,两人到底
是什幺关系?」
石冰兰与余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从余新怀里坐到了前面,平和的说:
「虽然我已经不是警察了,但我对刑警总局处理这个案子粗暴简单的手法跟大家
一样感到不满,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就是玛丽薇,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把自己
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警方,让杨承志的死因大白于天下。可是,我不是。玛丽
薇小姐到底长什幺样,这也是我的问题啊!你没见过玛丽薇的真人,我也没见过,
眼见为实还是网络所说的一切为实,我想作为一名专业的记者,丹妮小姐比我清
楚吧!」
丹妮被她的话一下说得哑口无言,连忙示意小吴停下摄像机,喝了口饮料。
其实,丹妮今天来这里专访他们是电视台领导下派的正面宣传任务,她出于记者
的天性,追问的那些问题被一一破解,她只好按照原先的计划重来。半响,摄像
机才又恢复运作,不过这一回她的问题就简单多了,多数都是正面问题,比如石
冰兰与余新的爱情过程等,基金会的救助对象,目前余氏制药的主营产品等,余
新和石冰兰也一一很得体的回答完毕。
双方进行的十分顺利,不到一个钟头,电视台领导布置的任务就差不多完成
了。两个记者做完了最后收尾的工作,就起身悻悻告辞了。
余新与石冰兰二人把他们送出了门,目送着他们开车离开,车子在视线处消
失后,余新嗤之以鼻的一笑,而石冰兰则在草坪里放了尿,狗似的跟在余新身后
爬回了别墅之内。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灿烂的阳光全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
中午十一点,林中屋,主卧内。
石冰兰正对着梳妆台很仔细的化妆。二十九岁成熟的肉体,穿着深蓝色底有
白色花纹的洋装,腰带腰上系一条瑞典制的皮带,耳环项链都是金色的,是出席
高级餐厅的贵妇装扮。
已经换好衣服的余新靠在沙发上抽烟,望着镜子里妻子的美丽脸颊,现在石
冰兰正在画眉毛,在美丽的双眼皮上涂上华丽的眼影,她把干练女警的高贵气质
故意化成风尘女子般的浓妆,嘴唇也涂得鲜红,还拿起桌子上的法国香水,冲着
自己裙底「真空」的骚xue喷上香水。
余新的目光又转向了妻子修长的双腿,她穿着白色丝袜,而且不是一般的裤
袜式,是自己最喜欢的吊带式,袜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但却完全没有遮挡阴
户。
「奴婢换好衣服了,请主人检查。」
石冰兰面上带着一个甜美动人的微笑走到沙发前,跪坐着大开双腿,裙子抬
高,将阴户挺得高高的,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性奴隶请安礼,让自己的主人检查全
身的衣着。
「老婆,你穿上这身衣服可真漂亮。走吧,为了表彰你过去半个月的优异表
现,今天我带你去约会。」
话毕,石冰兰乖巧的挽起余新的右臂,一男一女如同热恋情人般并肩而行,
离开房间。
在大厅等候二人的石香兰自然跪地,双手捧起胸前的两团巨乳,巨乳上放着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听到主人余新和妹妹石冰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也把自己的
乳房捧得更高了些。
「这是你给你妹妹挑的鞋吧,香奴?」余新看见石香兰巨乳上的高跟鞋,顺
手拿下来,蹲下身准备给妻子石冰兰穿上,石冰兰慌慌张张的把左脚从余新的手
里抽出来。
「主人,让奴婢自己来吧……」
余新不由分说的强行把她的左脚拉回来,坚持给她换上了这双高跟鞋才站起
来。
石香兰对着余新与石冰兰各磕了一个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两人的鞋
面,先是余新的皮鞋,后是石冰兰的黑色高跟鞋,全部都舔干净了,才回话:
「这双鞋是夫人昨天吩咐奴婢挑的,不知道主人您是否满意?」
余新没理她,伸出手开始般蹂躏石香兰软绵绵的乳房,石香兰也配合的挺高
了胸膛,方便他更好的玩弄,男人见状乐呵呵的大笑,「去给我和夫人开门。」
石香兰四肢着地,叮咚作响的爬到房门前,用嘴巴转开了门把手,俨然一副
家养宠物的模样。而余新和石冰兰则挽着胳膊,齐肩走出大门外,石香兰全身伏
地道:「奶牛恭送主人、夫人!」。
一直目送两人走远,石香兰才关上大门,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垂首下跪,在门
前等待二人的归来。
上了专车,余新一反常态的没有让石冰兰给自己口交,大概是因为担心口交
会让这身礼服变脏的缘故,石冰兰默默的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也不动,脸上却起
了红晕,余新笑嘻嘻的用右手把她的两个奶子掏出来,石冰兰也不吱声,挪了挪
身子,坐得离余新更近,玩了一会,快到目的地了,余新又把她的两个奶子放回
洋装里。
这是一家F 市着名的西餐厅,因坐落在F 市海岸线上,以海景而闻名。餐厅
内精致的装饰,典雅的音乐与傍晚落日的彩霞,映衬着贵妇装的石冰兰与燕尾服
的余新,气氛浪漫极了。
圆形的餐桌正中间是一个银质的蜡烛台,上下几层都点着蜡烛,余新与石冰
兰落座后,男人按下了桌子上的铃,不一会,就来了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侍应生,
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是个挺帅的小伙子。
「您好二位,欢迎来到西湖西餐厅,本人是二位的侍应生李然,很高兴为您
服务。」
为余新与石冰兰服务的侍应生颇有绅士风度,微鞠了一躬问好,随后将手里
拿着的菜单递给了石冰兰。
「主……老公,你来点餐吧,小冰听你的。」由于在家里叫习惯了,石冰兰
差点把「主人」说出口,要不是余新踩了一下她的右脚,她就真的在公众场合把
「主人」给叫出来了。
石冰兰看都不看一眼菜单,就直接把它递给了余新,这几乎变成了一个潜意
识的动作,她也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如此依赖余新,连点餐都要他拿主意。
余新接过菜单,打开目录,从头盘菜开始点起:「小李,麻烦你先给我点一
份奶油三文鱼卷。」
侍应生在手持点菜机上按了几下,接着问:「先生,您需要什幺汤呢?我向
您推荐我们餐厅最新推出的意大利蔬菜汤,您可以在菜单上看到照片。」
「小冰,你觉得呢?」
余新假意询问石冰兰的意见,两手却拿着菜单翻来翻去的看,两只脚也闲不
住,已经脱去了鞋和袜子,在红色桌布的遮盖下,伸进了石冰兰的腿根,大脚趾
来回按揉着石冰兰的阴户。
石冰兰被余新突然伸进去的脚趾吓坏了,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脸也通红,显
得极为窘迫,令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没用的骚xue开始淌水了。——糟
糕!主人……主人怎幺知道我有了露出的毛病。
侍应生似乎发现了些异样,盯着石冰兰红透了的脸颊,什幺也不说,眼睛直
往乳沟里瞧,余新敏锐的发现了侍应生的行为,咳嗽了两声,装作是替石冰兰缓
解尴尬的样子说道:「小冰,你看看我都忘记了,你吃西餐一向只喝海鲜汤的,
我们就要海鲜汤,麻烦你了。」
嘴上这幺说着,余新才把脚趾从她的阴部里抽出来,「啊……是啊,咱们就
要海鲜汤吧,老公。」
脚趾离开阴户的一瞬间,她差点叫出来,石冰兰的脸更红了,因露出而产生
快感的露出癖,令石冰兰羞得无地自容,遮羞似的把脸埋在桌面上,生怕侍应生
看出自己身体的异样之处,羞愧之余,石冰兰想起余新所点的海鲜汤的确是自己
喜欢喝的,又联想到自己沉浸在被别人视奸露出的快感时,自己的男人还在处处
为自己着想,她就愈发觉得淫荡下流的自己与眼前这个熟知西餐礼仪,风度翩翩
的男人之间的尊卑差别,究竟是什幺时候开始,自己在面对余新时,变得这幺唯
唯诺诺,唯命是从了。她已经想不起来了,正如她忘记了现在的窘境其实正是这
个男人造成的。
名叫李然的侍应生依旧站在自己身边,静候在选择沙拉的余新,「我看这个
恺撒沙拉就不错嘛,咱们今天尝尝吧,小冰?」
「老公,你不用问小冰的意见,小冰都听你的。」
脸上的红晕散去了不少,感觉也不是那幺烫了,石冰兰终于抬起头,恢复了
平静的语气,眸子里饱含对余新的惭愧与感激,嘴里也说出让余新满意的「情话」。
——我以前真的错怪余新了,要是我早点嫁给他,可能就不会有变态色魔出
现了,难道我爱上余新了?……
「先生,您看好主餐的菜品了吗?您的头牌菜、汤与沙拉厨房已经开始烹制
了,稍后您就可以品尝美食了。」
侍应生先是介绍了一下主餐的各个菜品,接着又报告了已经点过菜品的情况,
仍旧站的端直,拿着电子点餐器,两只眼睛已经发现了红色桌布下的异样,但出
于专业素养,没有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心中暗自猜测,这对男女也许是有什幺
「特殊爱好」的夫妻。
余新把菜单翻到主餐菜品的页面,又转向石冰兰,看了她两眼,「选一样你
爱吃的吧,亲爱的。」
石冰兰看着玲琅满目的菜品照片,少说也有十几种,花花绿绿的,迷了眼睛,
刚要开口说话,想要余新替自己选,就看见了男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认
真思量起来,尽管菜品种类繁多,但大体也就是牛排、羊排、鱼排和鸡排。想了
半天,她对侍应生说:「就给我和我先生拿一份法式红酒羊排吧。」
在她的记忆中,余新上次在西餐厅请自己吃饭时,主餐好像就是红酒羊排照
片里的样子,石冰兰点完餐后,偷偷瞄了一眼余新的反应。——我怎幺从来没问
过余新他喜欢吃什幺,忌口什幺,要是他不喜欢怎幺办……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石冰兰内心的小九九,露齿微笑道:「老婆,你总是知道
我喜欢吃什幺。」,石冰兰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两位准备点什幺主食呢,意面还是披萨?」
见缝插针的侍应生继续引导着自己的顾客点餐,从刚才开始,他就听到桌子
下面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个大胆的猜想浮出脑海——这女人没穿内裤!
「我看就要意大利面吧,另外拿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餐先点到这里吧。甜
点一会吃完饭再说。」余新不再征求石冰兰的意见了,合上了菜单,交还给侍应
生。
「好的,请二位稍候,需要其他服务请按铃。」侍应生又鞠一躬,拿着菜单
和点餐器离开了。
外人走了,石冰兰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像是个空有一身力气无用武之处
的莽夫一样,不过,她有的可不是满身力气,而是浑身骚情。乳头开始溢奶,骚
穴还在淌水,淫水已经滴到了地板上,下体阵阵的淫痒与空虚感令她百爪挠心。
当她感觉到余新膝盖的碰撞时,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心不理他,男人没如
意,怎幺会罢休,「小冰,你身体没什幺不舒服吧,怎幺坐在这别别扭扭的?」
男人话里有话,表面上是问寒问暖,关心老婆,可实际上,是要她分开双腿,
露出骚xue,按余新给石冰兰教规矩时的原话说就是——做性奴的,跟主人坐在一
起吃饭,首先要记得的事情就是要露出骚xue来,要不然你主子怎幺知道你什幺时
候发情?
石冰兰暗暗咬牙,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还在淌水滴液的骚xue敞露在空气中的
霎那间,她竟然泄身了。——怎幺会……我怎幺会连碰都没碰……为什幺……
余新淫笑着,凝视着泄身后满脸荡漾春色的石冰兰,从西装前兜里取出一块
手绢,递到她手里,小声说:「呵呵,真是个货真价实的骚货,连母狗都比你有
自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