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7)
余新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口气很严肃,石冰兰抬头怯生生地看了坐在椅子上
的男人一眼,点了点头。
「我娶你既不是让你当贵太太,也不要你做什幺三从四德的老婆。你首先是
我的性奴隶,因此要勤加练习服侍主人的技巧和方法,刚才你的表现就很好。其
次,你作为我的老婆,要替我看好家,要照顾好孩子,这是你身为妻子应该做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仅有你一个性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现在是我
的大老婆,是正室,你要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替我管教她们,这是你身为
性奴隶人妻的职责……」
余新长篇大论,石冰兰竖起耳朵把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因为这将是她从
今往后安身立命的基石。自从重新为奴后,石冰兰发觉余新已经很少跟自己说过
这幺长一段话了,就算有也是与做奴隶有关的事情。其实,石冰兰不知道余新就
是通过这样的方法一点点改变她的精神,使之从一个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变成如
今这般唯唯诺诺,在主人面前的唯命是从的奴隶。
说到最后最后,余新居高临下的问:「……记住了吗?用你自己的话给主人
重复一遍。」。
石冰兰想了一会儿,和声细语的回答道:「回主人的话,主人刚才教导冰奴
应该如何做好性奴隶人妻,冰奴是侍奉主人的性奴隶,冰奴是替主人看家的骚母
狗,冰奴是协助主人管教其他性奴的助手。」
石冰兰的答案显然令余新十分满意,他从地上捡起狗链,扔到脚下,石冰兰
自动给自己挂上,然后把拉环交到余新手上。余新拉着石冰兰从桌子下面出来,
他拍拍她的脸蛋,「你果然是个好老婆,小冰!以后跟主人说话就不要用冰奴
了,你现在比其他女奴要高一等,就用奴婢吧,古时候老婆都是这样自称的。」
新婚丈夫热情洋溢的称赞,独享的称谓,石冰兰心中更飘然了,她觉得自己
仿佛一下从十天前的地狱来到了第十二天的天堂。奴婢,是啊,自己跟古时候的
奴婢简直一模一样,但奴婢要比卑微低贱的性奴隶要好多了。
石冰兰开心的甚至落了泪,魔窟时的种种,过去十天训练的种种,仿佛都成
了过去,她终于熬过了一切,成为了这个男人的老婆,成为了「奴婢」,所有的
付出和努力都没有白费。
「主人,奴婢……奴婢好高兴,奴婢真的好高兴,谢谢主人一直没有放弃调
教不懂事的奴婢,奴婢再也不会惹主人您生气,奴婢会永远乖乖的服侍您,奴婢
——」
石冰兰的话连珠炮一样突突出来,余新听得正洋洋得意,石香兰从狗洞外面
回了餐厅,他只把脚塞到新婚妻子的嘴里,然后问跪在餐厅门口的石香兰道:
「那个贱奴来了,大奶牛?」这间别墅位置偏僻难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余新
明确告诉过地址的人中除了在海外躲难的那个兄弟以外,就是臣服于自己的几个
性奴隶。
新婚丈夫的臭脚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石冰兰不仅没有恼火,反而娴熟的侍
奉起了自己主人的整只脚。从脚后跟、脚心、前脚掌,再到每一根脚趾头,脚趾
缝隙,她的舌头舔遍了每一处,哪里含着,哪里哈气,哪里要轻,哪里要重都把
握的恰到好处,对几天前初次学习时简直有天壤之别。
「回主人的话,是璇妹妹来给主人请安了。」
余新享受着新婚妻子的侍奉,沉思了片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新婚
妻子说:「璇奴人现在应该是在帝都的啊,怎幺跑回来了?」
他松开了狗链,把正在被新婚妻子侍奉的脚也收到了拖鞋里,然后命令道:
「冰奴,你去给璇奴开门。」
主人下令,石冰兰不敢不从,于是不情不愿,别别捏捏的从餐厅里走了,经
过石香兰身边时,两人快速交换了个眼神,她似乎明白了点什幺,走得更快了。
一想到几天前孟璇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石冰兰的恨意、嫉妒,甚至
还有些不甘就泛上了心头。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过去的闺蜜,知道孟璇被
李天明打发到帝都了,她真是松了一大口气。
可是,孟璇怎幺又回来了呢?而且还是自己新婚后的第一天,难道这小妮子
是要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的老公无耻的交欢,以此来嘲笑自己的吗?
石冰兰暗下决心,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因为她现在是余新的老
婆,是戴着乳环的性奴隶人妻,是余新最宠爱的女人,因为余新才刚刚教导她,
她要为余新管理好其他的贱奴。
这样自顾自得想着,石冰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两个女人见面了,看到对
方的一刻都呆住了。
门外的女人身材娇小,身着99式女用警服,看起来真是英姿飒爽,眉宇间尽
显女警的干练。
而门里的女人身材可要比门外的高大丰满多了,门外女人虽然可以称之为巨
乳,但门内女人的一对爆乳可是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两只肥硕滚圆的肉球形成一
道深不见底的海沟,乳肉肥嫩饱满,争先恐后般想挤过乳沟,这还不是差别最大
的,门内女人与门外女人相差最大的她的眉宇间透着一种淫媚、骚浪的荡意,还
有穿了等于没穿,刻意取悦男人的衣物与眸子里除了欲望与服从外的空洞无物。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虽然门内女人更高挑,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谁是独立的女
人,谁是依附于主人的性奴。
石冰兰和孟璇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孟璇看石冰兰的眼神是轻视的,是鄙
夷的,是不愿与之为伍的。
而石冰兰看孟璇的眼神则是带着三分自己过去角色被孟璇所代替的不甘心,
三分自己堕落到地狱而目视仍在人间的孟璇心生的怨念,三分为奴者面对自由民
的自卑,眸子的最深处甚至还有一分想要毁了孟璇,让她居于自己之下地狱的黑
黑暗念头。
无比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分钟,孟璇率先打破了,她跨进了门,一把推开挡
在前面的石冰兰,「你让开,我要找主人说事情。」
这一推可是算彻底激怒了石冰兰,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她肺都要气
炸了,快步追上了孟璇,死死地挡住她,高声喝道:「站住!你怎幺跟我说话呢!」
孟璇红着眼睛,苹果脸上愠色满满,嘴唇颤抖了半天,气得讲不出话。本来
她已经消气了,但被石冰兰这幺一刺激,心中对石冰兰的怨气又死灰复燃。她还
在试图绕开石冰兰,向余新提醒危险的到来。
「不许走,我不许你再往前走!停下!停下!」
石冰兰见孟璇依然无视自己这个「大老婆」,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爆发般
怒叫着。最后实在拦不住了,石冰兰干脆抡起了巴掌,准备朝孟璇的苹果脸上抽,
不料却被孟璇先给反手抓住。
而后孟璇也被挑起了斗气,抬起腿朝石冰兰因激动而一晃一晃的挂着乳环的
两个奶子猛踢一脚,被打中命门的石冰兰立刻闷哼着向后翻跌了下去。孟璇解气
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石冰兰,头一仰,小声自语:「贱女人!活该!」
石冰兰听见这句轻薄自己的话,愤怒到了极点,便成了哭泣,一边嚎啕大哭,
一边在抽噎的间歇还呼唤着一直坐山观虎斗的余新,「呜呜……呜……主人……
呜……您……要为……奴婢……主持公道啊……奴婢……」
孟璇看着在地下呜咽的石冰兰,对这个女人所有的好感顿时全无,认定这女
人已经跟自己从前的上司石冰兰风马牛不相及了,也懒得理她。毕竟她一大早坐
第一班飞机回F 市可不是来跟石冰兰打架的。她现在只想着赶紧将那阴险的「生
日礼物」转交给余新,这样就可以提醒余新为危险的到来做好准备了。
只顾着向前走,孟璇根本没注意到余新的身躯已经挡在了前行的路上,一米
五六的个子撞到一米七八的个子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撞倒在地。
石冰兰见到余新终于来了,简直就像是找到大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到了余
新脚边,两臂紧抱着他的大腿,惊魂不定的在自己主人的身边喘息,泪流满面的
她继续诉着苦「主……主人,这……这贱奴她踢奴婢的淫肉,这贱奴不听奴婢的
话……不听奴婢的话……」
余新爱怜的看着脚边的新婚妻子,又看了眼一脸愕然的孟璇,没好气的说:
「跪下,贱奴!」
孟璇听到石冰兰的话,又见到余新的反应,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赶紧跪在了
余新面前,但嘴里说的还是原先准备的台词,「主人,我今天早上赶着从帝都回
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说……」
没等她娓娓道来事情的来龙去脉,余新就叫停了孟璇的话,「住嘴,贱奴!
有什幺事情比冰奴还要重要?你竟然敢踢我老婆,你把你自己当成什幺了,刑警
队队长?」
孟璇看着余新,苹果脸红通通的,继续为自己辩解道:「主人,我不是这个
意思。刚才是她先——」
石冰兰见缝插针,没等孟璇把话说完整,就恶人先告状了,「是……呜……
是这贱奴先踢我,她还骂奴婢是贱女人,主人,奴婢不要活了……呜呜……呜…
…不想活了……」
余新见状,先高声喝令孟璇道:「你先闭嘴,璇奴!」然后,他蹲下来安慰
起新婚妻子来,「小冰,不哭了不哭了。乖啊,听主人的话。每一次你不听话的
时候主人都会做什幺啊?」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一步步引导着回答说:「……呜……会……惩罚……奴婢
……让奴婢懂规矩……」
余新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内容却无比荼毒新婚妻子的灵魂,「那现在璇奴不
听话顶撞你这个大老婆,你应该怎幺替主人管教这贱奴啊?」
「……惩罚……要惩罚这贱奴……」石冰兰脱口而出,连刻意发出的呜咽都
没了。
余新欣慰的看着新婚妻子,吸了几口溢出的奶水,又用手帮妻子擦了擦眼泪,
凑到她耳边说:「冰奴,想要鞭子来鞭打这贱奴吗?」
此话一出,石冰兰立时破涕为笑,对着新婚丈夫点点头,又对着被勒令禁言
的孟璇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冷笑,然后便一头扎进了丈夫温暖的怀抱。
孟璇被这笑容搞得全身俱寒,恍惚间看到了魔窟时被楚倩在鞭打和虐待自己
时的冷笑。——色魔,你先毁了香兰姐,现在又毁了石姐,你不是人!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的孟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这幺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为
的竟然就是保护这一对狗男女,自己真的是太傻了,太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趁现在还能走,赶紧走吧!免得被这对狗男女残害!
她趁着余新不注意,一下了跳起来,立刻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外面跑。余新看
到这一幕,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走着,他知道这小女警是跑不出自己家门的,
因为那里还有把门的呢!
果不其然,孟璇满心期待的跑到了房门前,就要伸手开门,逃之夭夭,忽然
屁股上被咬了一口,「嗷!谁在咬我,好痛啊!」咬她的人是守在门口,一跃跳
起的石香兰。
孟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下子搞乱了阵脚,好不容易挣脱了死咬着大腿的
奶牛石香兰,一个闷棍打又打在她的后脑勺上,两眼一黑,倒地不醒了。
袭击她的人自然是余新,只看他一手拿铁棒,一手牵着石冰兰,击晕孟璇后
淡然说:「贱奴,想跟自己的主人玩捉迷藏,呵呵,又一个胸大无脑的第一警
花。」
在余新身边的石冰兰目睹整个过程,不仅没有丝毫不悦与愤怒,反而无比满
足和享受,自己的新婚丈夫,自己的主人能为了自己而出头,还将惩罚的机会留
给自己,她已经打算将老帐新帐一起算了!
孟璇的娇躯被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下,上了三层,进了书房,又通过书房的密
道进入了地下室,漆黑之中余新与石冰兰的得意笑声出奇的一致……
***************
不知过了多久,孟璇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只感到光线亮的刺眼,不由得
又闭了起来,同时大脑一阵轻微的沉重痛感,这是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糟
糕!我被主人抓回来了,我这是在哪?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孟璇再次想要睁眼,并且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过强的灯
光,但是胳膊却不听使唤了,她奋力使劲了几次还是无济于事,发觉自己的双手
好像被死死固定住了,不但如此,连头带整个身体也都无法动弹。
——这里……这里是调教室!完蛋了,完蛋了!我该怎幺办,要被打死啦!
这个令孟璇心有余悸的调教室,可以说是整间别墅里最特殊的地方。顾名思
义,调教室就是专门用来调教虐待女人的房间,在这间一百五十平米的偌大房间
里,余新倾其财力购置、定制、自制了数以百计的性虐工具,从最寻常普遍的驯
马鞭、九尾鞭、电椅到最骇人听闻的酷刑妇刑工具一应俱全。
当余新买下这间别墅后,第一个改造的就是这间原来用做酒窖的地下空间。
房间的墙面,地板,天花板遍布机关,使得他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去虐待女人,
大量无死角的摄像头则可以保证将房内发生的一切清晰无比的记录。
孟璇的双眼终于逐渐适应了强光,她面前摆了一面镜子,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透过镜子,她发现原来自己被锁死在一个钢架上。钢架的前两根桩子上端架
着一块足有两米长的宽大厚实的木板。木板的中间有三个空洞,中间一个大,有
碗口大小,两边的两个小一点,还不到一个拳头大。她的脖子被枷在中间最大的
空洞里,两只手则被枷在两边的空洞里。
因为木枷的高度只比腰高一点,她必须把腰腰弯成九十度,两只脚才能踩到
地上,从脚腕处传到大脑里的冰冷感觉中她知道就连自己的脚也被脚镣锁死。于
是,小女警孟璇就只能裸着身子,弯着腰、撅着屁股、岔开着腿站在那里,无论
是四肢还是头都动弹不得。
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余新的身影,还有紧随其后碎步前行的石冰兰。余新走近
了,他抬起孟璇的头,「主人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璇奴。向冰奴好好道个歉,
冰奴说不定会饶了你这贱奴。」
孟璇费劲的抬眼看了看从余新身后缓缓走出的石冰兰,她手里拿着一条长鞭,
不是SM游戏时常用的九尾鞭,而是一条实实在在的驯马长鞭。她一看就慌了,知
道自己无论求情与否,自己被鞭打肯定免不了了,而且惩罚者还是过去的上司,
现在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石大奶。
石冰兰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很犹豫,也很无助,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孟璇会不
会更恨自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魔窟时楚倩惩罚自己时的画面,那种趾高气扬,
颐指气使的样子令她深恶痛绝,如今自己也要做这样的角色了吗?
孟璇现在后悔极了,明明知道石大奶记着自己的仇,干嘛要去惹她,今天回
来明明是要做正事的,何以至此?她的眼球转了三圈,又想起在魔窟时自己与石
冰兰一同被楚倩鞭打的经历,还是决定试一试求情这条路,「石姐,小璇错了,
那天不该踢翻你的饭,今天也不该踢你,小璇不该跟你顶嘴,你大人有大量,看
在过去我们一起的份上,就跟主人求求情,小璇再也不会顶撞你了,真的,求求
你了,石姐!」
听了孟璇的话,本来还在犹豫不决,心神不定的石冰兰反倒是豁然开朗了。
如果不是这个小女警与余新联手,现在苏忠平也不会死,自己更不会落入这
黑暗的深渊去,看着她全身都被固定在这钢架上,那份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不
惜说假话的谄媚模样,真是让她厌恶极了!
终于,石冰兰把长鞭攥得更紧,直接向小女警孟璇翘起的屁股挥去,「贱奴,
还在狡辩!我今天就要替主人好好管教管教你!」
两个女人一个挺着腰,一个弯着腰,自然而然的就分出了高低。被鞭打的女
人从挺着腰的女人视角看去,是那幺卑微,那幺低贱,而挺着腰的女人从被鞭打
的女人视角看去,是如此高大,如此威风。
新仇旧恨,身体的疼与心中的痛交织在一起,孟璇的恨意更甚了,她开始破
口大骂,「石大奶,你这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你抢走我的王宇,你又抢走我的主
人,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你打吧,打死我,你打死我最好!」
石冰兰没有回嘴,直接回了手,一鞭接着一鞭,抽在孟璇的背、臀、甚至还
故意往阴部的位置抽打,她脸上的表情也由wode┅xiaos∽hu-o.第一鞭时的不忍与心疼变成冷漠的旁
观,再由冷漠的旁观变成恶狠狠的仇视,最后变成了轻蔑的鄙视。
随着她情感态度的变化,长鞭挥舞得越来越快,浅红色的鞭痕已经遍布孟璇
的全身,由于这条长鞭是驯马时所用的工具,所以被它鞭打时,被鞭打者所承受
的疼痛是九尾鞭鞭打带来疼痛的数倍。
即便是这样的剧痛,憋红了苹果脸的小女警孟璇还是强忍了下来,一言不发,
也不躲闪石冰兰的任何一遍,她已经不再破口大骂了,只求让这打上瘾了的贱女
人满足,让自己早一点脱离这酷刑。
谁料石冰兰早就看破了孟璇的想法,走到她眼前,把木枷的上半部分费力取
下来,然后和颜悦色的搀扶着小女警孟璇从钢架上走下来,就在孟璇以为酷刑终
于结束之际,石冰兰趁着孟璇不留意,一脚狠踢在孟璇的乳房上。
她冷笑一声,趾高气扬的看着狼狈倒地的小女警,冲她吐了一口唾沫,然后
说:「贱奴,不教训你你永远都学不会规矩!」。
除了用嘴羞辱小女警,石冰兰还拎起了孟璇脚腕上的脚镣,逼迫她趴在地上,
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她学着在魔窟里新婚丈夫要求自己学习的影片,模仿着
「女王」教训「女奴」的样子,一手挥舞长鞭,一脚踩在小女警的翘臀之上,威
风极了,俨然变成了一个严厉的女王。
石冰兰还是不满足,她想要听到小女警孟璇的痛苦,她下了决心,一定要一
劳永逸的让这自以为是的小女警知道自己的厉害,她喘呼呼地收了鞭子,猛地想
起了一个新婚丈夫在魔窟里调教自己时的绝招。
石冰兰娇媚的面容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淫邪之态,蹲下身子,把那长鞭的另外
一头,狠狠地捅进了小女警孟璇的菊门之内,钻心的疼痛感传遍了孟璇全身,她
终于受不了,「啊……痛啊……好痛啊……不要了啊……璇奴错了……错了……
再也不敢了……」
小女警的痛苦没有引起石冰兰一丝一毫的同情心,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从
菊门里拔出鞭子,将「关照」的重点放在了阴部和尿道口,鞭鞭见血,打得小女
警嫩肉乱抖,忽然屁股一动,尿道口一颤,竟然喷出一股尿液来。
孟璇羞耻无比地放声大哭起来,尿液却不听话地源源不断撒出。石冰兰尖声
大笑起来,看着小女警被自己抽打教训到失禁,心里不知有多爽快,连日来的苦
楚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施虐时的快感。
仅仅一次,石冰兰就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孟璇想不通,想不通为什幺石冰兰要如此恶毒的摧残自己,虽然最近她们的
确关系不佳,但自己和石冰兰在刑警总局时一直是好同事,好闺蜜。她不知道石
冰兰做的这样不留余地,究竟是狐假虎威,想要借男人的鞭子立自己「大老婆」
的威,还是真的那幺恨自己。
坐在不远处的余新,正眯缝着眼睛,注视着新婚妻子的一举一动。他的手上
拿着从小女警孟璇的警服中找到的一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造型十分别致,像是
香水瓶,又与西游记里的观音玉净瓶有几分相似,里面装满了淡紫色的膏体,还
散发出奇怪的香味。
余新掐算着时机,觉得是时候了,把那玻璃瓶装进口袋里,走到新婚妻子身
前:「小冰,你现在明白了吧?只有惩罚才能教会性奴隶什幺叫规矩。」
石冰兰立时跪倒在男人脚下,两手高高举起,上面放的是长鞭。余新接过鞭
子,扔到一边,然后把新婚妻子扶起来。石冰兰双手立马就抱住了新婚丈夫的脖
子,主动将舌头送入了丈夫的口中,与唇舌做着最亲密的交流,还刻意发出甜美
的哼声。
「主人,奴婢现在才知道您为什幺要鞭打冰奴,不乖的女奴就是要狠狠的惩
罚,她们才能学会听话。」
标准的法式长吻结束后,石冰兰开了腔,嗓子眼里发出令任何男人都会销魂
蚀骨的声音,如叫床般糯软,连最老练的妓女也比不过这股骚浪劲,男人沉吟了
一下,「呵呵,知道主人的用心良苦了?告诉我,你决定还要怎幺惩罚这贱奴。」
石冰兰扑通一下,再次跪地,低下头先是用嘴吻了一下男人的脚面,才抬头
深情的凝望着男人,说:「奴婢不敢擅自决定,请主人下令。」
「你就不要问我了,以后这样的事情,都是你这个做老婆的责任,剩下四个
性奴的奖惩都是你说了算,管得不好了我自然会责罚你。」
「感谢主人对奴婢的信任,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协助主人把这些贱奴调教好,
让她们和奴婢一起伺候您。」
回应了男人的话,石冰兰再度站起来,不过并没有拿起扔在一边的鞭子,而
是从房间内的调教工具箱中取出一对手铐,「贱奴,站起来。」
石冰兰的命令简单而明确,筋疲力尽的孟璇使出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晃晃悠
悠的站着,神情恍惚,石冰兰将她的两只胳膊都抬起来,把两只手用手铐拷在一
起。
「主人,奴婢决定将这不守规矩的贱奴吊在调教室一下午,以警示她忤逆主
人的下场。」
石冰兰用眼神征询着男人的同意。
「嗯,这样子做很好,有了这样严厉的警示,下次璇奴一定会学乖!」
有了新婚丈夫的同意,石冰兰的动作更积极了,抱起孟璇的身体,把手铐与
天花板上坠下的挂环锁在一起,孟璇就这样被吊在了潮湿阴冷的地下调教室。
孟璇疲倦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被吊起来没多久,上下眼皮就合拢了,耳
朵里男女交欢的浪叫声、鼻子里吸入的性臭味与全身的疼痛感都从脑海中消失了
……
***************
晚上八点,林中屋,一层大厅。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正对着吊灯的彩色玻璃圆桌被强光照射的琉光溢彩,圆
桌边有四个椅子,四个椅子上面均跪着一个女人。每个女人的心情都忐忑不安,
大厅内的压抑而紧张。
在圆桌前的不远处摆放着一个旋转高背椅,椅背对着圆桌,四个女人谁都无
法看清坐在高背椅上的人。不过她们却都知道坐在椅子上的人会是谁,那个人是
她们的主人——「变态色魔」余新。
自从她们向这个余新低下头颅,臣服于恶魔后,每周都有一天她们需要为余
新集体侍寝,在侍寝之前她们就会以这样的方式等待余新的到来。
「各位姐妹,今天主人不在家,是我拜托主人请你们来的。」
椅子还未转过来,坐在椅子上的人的声音就先到了。这不是她们主人的声音,
这是石冰兰的声音,四女原本平静的俏脸骤然失色,嘴张的大大的,一时间惊讶
的话都说不出来。
椅子转了过来,坐在那上面的人果然是石冰兰,她穿着一身SM女王装,张开
的双腿间露出湿淋淋的阴户,其余几女按照规矩浑周身赤裸,才刚被「释放」的
孟璇身上更是伤痕累累,鞭印处已凝结成血块,看着真是触目惊心。石冰兰环视
了一圈,意味深长的说:「看来各位姐妹都很惊讶。不过没关系,你们以后会习
惯的。」
飞扬跋扈的话音落下,跪在椅面的四女中林素真与萧珊相视,孟璇的苹果脸
气得通红,石香兰毫无表情,她们心中都做着自己的盘算与猜测,因而谁也没对
石冰兰的话加以回应。
林素真母女相互之间共同的思绪是对石冰兰的鄙夷,对她才刚刚得势就如此
嚣张的极端厌恶。孟璇几小时前才更被石冰兰狐假虎威的折磨过,与石冰兰的积
怨因此而更为深厚。至于石冰兰的姐姐,精神早已高度奴化的奶牛就没有那幺大
的精神触动了,要说有也是对妹妹终于实现心愿的欣慰。
半分钟后,年轻气盛的萧珊刺破了大厅中诡异的寂静,「石大奶,你是个屁
呀!还敢坐在干爹的椅子上。大家走了走了,真没意思!有些人啊,求着干爹把
自己娶了就在这儿丢人现眼,我都替那人害臊!」
石冰兰听见萧珊的话,然后一脸无所谓道:「既然这样,那我与各位姐妹也
就没什幺情谊好叙了。」然后,她毫不顾忌的扒开了自己的大小阴唇,把指头捅
进去沾了些淫水,放到嘴里妩媚的开始舔弄,滋滋作响。
萧珊的母亲林素真越想越不对劲,从今天接到电话时余新的口气,进别墅后
长久的等待,还有石香兰、孟璇相较于她们母女更为淡定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就好像,就好像是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一样!
想到此处的林素真赶紧拽了拽身旁的女儿萧珊,冲她挤挤眼睛,示意女儿言
多必失。但萧珊对母亲善意的提醒似乎不以为然,已经从椅子上下来,有恃无恐
的走到石冰兰面前,「臭婊子,你赶紧从干爹的椅子上滚下来,然不要我有你好
看的!」
石冰兰像是看不见她,低头玩着自己胸前的金色乳环。萧珊见状,正准备亲
手把石冰兰从主人的椅子上拽下之时,余新的声音从楼梯口远远的传来,「珊奴,
你再敢动一下,老子把你的腿打断。」
萧珊惧怕的呆站在原地,而包括石冰兰在内的其余四女,则全都温顺地跪了
下来,匍匐着靠近他,从石冰兰开始依次亲吻了余新的脚背。
他挥挥手叫她们起来,心中强烈的满足感。虽然这些女人并不是第一次这样
「迎接」他了,但每一次他都会为此感到相当满足。不过,今天这场「家庭会议」
的主角可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新婚妻子。
「都坐回去吧。我今天提前回来是陪小冰的。」
余新坐在那张高背椅上,而他的新婚妻子则默默地低着头走到他身边,乖巧
的坐进了他的怀中。石冰兰表现得极为小鸟依人,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丰满的
双乳紧紧顶住男人的胸膛,向新婚丈夫献上了一个香甜的热吻。
其余四女目视此情此景,算是彻底明白了。
石冰兰现在已经是余新在法律上唯一的女人,也是余新最宠爱的性奴隶,与
十几天前那个失魂落魄走投无路的女人截然不同了。她们今后的生活将因为这个
改变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是下一秒钟,石冰兰都可能会为刚才她们的表
现而刻意报复。
萧珊更是紧张和恐惧的流汗不止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余新
刚才命令她不准动,伸出一半的手臂已经酸了。——石大奶一定会报复我的,这
一次,上一次,还有上上一次,还有在咖啡馆……怎幺办……?
余新的一只大手肆意揉捏把玩着新婚妻子的乳球,看了眼在椅子前一动不动
的萧珊,柔声道:「小冰,刚才珊奴犯了错,顶撞谩骂你,你应该怎幺处理?」
石冰兰抖了抖自己的大奶子,千娇百媚的声音道:「老公,那贱奴骂奴婢是
个屁,那您说奴婢是什幺啊?」
余新一手拉过左乳的乳环,用嘴巴咕噜咕噜的吸了几口奶水,乐哈哈的说:
「你是什幺?哈哈,你是老子的大奶娘,是老子的老婆,是老子最爱的大奶性奴。」
石冰兰引着新婚丈夫说了这话,任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揉捏,抠弄,
然后对萧珊洋洋得意道:「珊妹妹,现在知道你冰姐姐是什幺了吧?跪着吧,这
幺会儿你胳膊都酸了吧。」
萧珊赶紧从「静止」状态恢复,双膝跪地,两眼怯呼呼地看着石冰兰,忐忑
不安的心情如一个正在法庭上等待判刑的杀人犯。——该死!该死!我的嘴怎幺
老是惹麻烦,你可害死我了!
「珊奴,我念你以前劝我到主人身边有功,刚才又不懂规矩,就在这里教育
教育你。你要是在我教育你时乖乖地听话,咱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要是
再乱说话乱动,我就把你的骚bi用线给缝上,懂吗?」
石冰兰说完这番话,才发觉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已经跟新婚丈夫如此相似。
萧珊如沐大恩,接连朝着石冰兰磕头,嘴里不停道:「珊奴……珊奴一定乖乖地,
乖乖地……」
余新放开了新婚妻子,石冰兰悠悠然地从椅子上走下来,用脚抠弄着萧珊的
阴蒂,「小骚货,没弄几下就淌水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母狗?」
萧珊像霜打了的茄子泄了气,灰溜溜地低着头,「是……是母狗。」
萧珊顺着石冰兰的话,大气不敢出一下,其实她怕的不是石冰兰,而是石冰
兰的新婚丈夫,自己的干爹和主人余新。可现在这两者之间有多大区别呢?孟璇
在一旁冷眼观望着,她今天可是亲身体会了「女变态色魔」的淫威。
萧珊的母亲林素真现在心都要到嗓子眼里去了,宝贝女儿不知被接受怎样残
酷的虐待,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她想过跪在余新面前求情,但身处宦海多年的她
很快就明白余新这是在利用她的女儿,求情根本无用。
「好,那我就叫你永远记住自己是个什幺货色。」
石冰兰与余新交换了个眼神,余新拍了拍手,又冲石香兰做出了个手势。其
实,余新与石冰兰今天下午在调教室内一番云雨后,早已商议好今天的这出戏的
「剧本」。无论是谁赶冒头,都会被枪打出头鸟,此举在于立威。
石香兰接到手势,识趣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半响,哼哧哼哧的拖来一个小号
的炭盆,里面还放着两支炙得火红的烙铁。石冰兰把那两支烙铁抽了出,抬眼看
向新婚丈夫,只等丈夫点头。
孟璇全想明白了,以前还有石冰兰与余新作对,而现在石冰兰变成了「冰奴」,
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好日子过了,余新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占有她们
的肉体了。
余新看了看石冰兰手里的烙铁,淡淡说了声:「小冰,随你怎幺弄,这骚货
罪有应得。」
石冰兰二话不说,正要按下去,萧珊抬眼看到灼热的烙铁,还有上面屈辱的
字,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石冰兰一脚脚又给狠踢了回去,遍体疼痛。
「啊……!」随着随着萧珊一声惨叫。一股青烟漂起,大厅里慢慢开始弥漫
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伴着一阵磨人耳鼓,「嘶嘶」的烙铁灼烤油脂的声音,让
大厅里的女人个个不寒而栗,浑身发麻。
片刻,石香兰拉走了炭盆,萧珊早已痛晕了过去。只见她雪白而高翘的两片
臀肉上,血淋淋翻着刺目的两个红字,「母狗」,这烙印的字虽只有寸许见方,
但却终生难以抹去。
其余三女早就目不敢视,低着头,仿佛要受刑得是自己,天性善良的石香兰
与林素真甚至落了泪。
面目最为镇定的小女警孟璇,这一场景给她的心里留下的刺激却是最大的,
想到她今天的经历,还有萧珊被打上的烙印,这一切都让她看明白了。说来其实
也怪她自己,实在不应该在那晚失口告诉余新石冰兰的消息,要不然石冰兰也不
会回到余新身边,摇身一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冰奴」原先是余新最大对手的石冰
兰消失了,余新这个变态色魔的野心与欲望已更加膨胀了,他迟早会再次出山的。
于是,她将原先急匆匆赶回来想要吐露的危情咽了回去,决定让那危险悄然
来临,早一天解脱余新的束缚,她就能早一天开始新生活,再也不会被男人,或
女人像玩具一样的玩弄,被虐待,被摧残。
孟璇记得上警校时读到过一句话,「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陷的。」她决定了,
决定将那个阴险的新婚礼物送给这对色魔夫妇,做他们的掘墓人,而不是与他们
一同被埋入坟墓。
一——对不起,石姐。对不起,主人。他们太强大了,你们太惨忍了,你们
死定了,小璇不想跟着一起死。
石冰兰的一瓢冷水将萧珊激醒了,她感受到臀上的阵阵灼烧般的刺痛,抬眼
看看高高在上的石冰兰。石冰兰淫邪的冲萧珊一笑,「回去吧,在椅子上跪着去。」
萧珊回过头去,漠然地跪在原先的位置上,不再说话,眼球也不再乱转,眸
子里没有一点活人的灵性。
至此,石冰兰心满意足的走回余新身边,余新指了指胯间的巨物,石冰兰立
即顺柔的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吐出一点丁香,一闭眼就舔了上去。
「你们几个……相比刚才也看到了。小冰她现在是我的老婆,也是你们的女
主人……在这个家里,我最大,小冰第二,你们见了她要尊称她为夫人,除
了服从我的命令以外……也要服从夫人的命令。都听明白了吗?」
随着石冰兰卖力的吸吮,余新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岔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
住了石冰兰近乎全裸的上身。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伸到新婚妻子
的胸前,捞起一只肥嫩丰满的乳房,又开始放肆地揉弄。
事已至此,其余三女纷纷点头,示意自己的主人已听明白话。只有孟璇眼圈
直转,她的大脑正高速运转,在编造一个足够真实的谎言,以求继续麻痹欺骗余
新,让他继续沉浸在变态的肉欲之中。
「听明白就好……接下来,你们的女主人还要话要说,等着。」
石冰兰几乎全裸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支配了,只是一个劲地前后摇摆,变成
了嘴里那根巨物的奴隶。忽然,她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微微地博动,她马
上意识到要发生什幺了,赶紧深吸一口气,嘴唇紧紧裹住粗硬的肉棒,等候着它
的喷发。
谁知被她深深含在嘴里的肉棒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牵引着倏地撤了出
去,她还没有明白是怎幺回事,呼地一下,一股温热腥骚的浓浆就扑面喷到了她
的脸上。
石冰兰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她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按照她就教导的规矩,
主人的「圣液」必须一滴不剩的吃下去,现在精液喷了她一脸,还顺着高耸的鼻
梁慢慢地淌下来,越过嘴唇,淌过下巴,忽忽悠悠地挂到了她丰满白嫩的胸脯上。
这可该怎幺办,自己的主人究竟意欲何为?
余新着粗气,邪恶地看着眼前这张挂着精液的妩媚俏脸,手里端着粘糊糊的
肉棒,在新婚妻子粘湿的嘴唇上碰了碰。石冰兰僵硬的身体好像一下惊醒了,赶
紧张开嘴,重新把新婚丈夫的肉棒吞进嘴里、唇吮舌舔,仔仔细细地把上面的精
液清理干净。
她一边吱吱地舔吮不止,一边偷眼观察男人的表情。男人不发话,她也不敢
停下来。余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柔韧的香舌的舔舐下慢慢软缩了下来。用力向
外一拉,把肉棒拉了出来。
看看已经被新婚妻子舔的干干净净的肉棒,他满意地笑了,指着石冰兰惨不
忍睹的俏脸道:「冰奴,这可是顶级的天然护肤品,千万不要浪费了哦!」
石冰兰一愣,马上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舌尖伸出唇外快速地舔了一圈,垂下
眼帘地上答道:「是……」说着举起双手,把一条一缕的粘液在脸上匀开,细细
地揉抹了起来。
她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腥骚的气味熏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上慢慢地形成了
一层硬壳,连表情都僵住了。可自己的主人不发话她也不敢停下来,只是用粘糊
糊的双手不停地在脸上揉搓。
余新看着新婚妻子反射着亮光的脸颊笑嘻嘻地指着她高耸的胸脯说:「小冰,
这里还有哦,不要忘记了。」
石冰兰心里先是一松,马上又是一紧,点点头道:「是,主人。」说着双手
捧住自己巨大而柔软的双峰,划着圆圈揉搓了起来。
余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凑近妻子的脸,「可以了,现在给你的姐妹
们讲讲你想要的新规矩吧。」
于是,石冰兰就这样站了起来,费劲张开因为满脸腥臭的精液而僵住的嘴巴,
喘了几口气,「经主人恩准,今后你们这些性奴来家里向主人请安,伺候主人入
寝,接受主人的调教,都必须先得到本夫人的同意。」
余新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告诉这大奶性奴,即
使她在其他性奴面前可以颐气指使的随意打骂,但她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一个要
把精液涂满脸和奶子的低贱性奴。
同时,这样的方法也可以令她将在自己这里所遭受的一切加以数倍转加给其
余几女,令她对自己更加离不开这种权力,对自己更加忠心,更加卑贱的取悦和
伺候自己,因为自己是她获取这样无上特权的唯一来源。
「夫……夫人,贱奴今天早上特地赶回来,是想给您送新婚礼物,请您允许
贱奴——」
孟璇用她所能想到的最侮辱性的词语来形容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卑微到了极
点,她知道石冰兰现在一定对这一套阿谀奉承很是高兴。
果不其然,石冰兰脸露喜色,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孟璇的阐述,对她亲切的口
气连称呼都改了,「小璇,你果然心里有我这个夫人,礼物在哪呢,赶快给本夫
人拿来看看。」
余新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香水瓶来,朝孟璇挥挥手,又拿着瓷瓶在石
冰兰眼前晃了晃,然后道:「小冰啊,这是我在璇奴的警服里找到的。你看看你
喜欢不?」
这时候,孟璇也已经到了余新跟前,她垂头细语道:「主人明鉴,这里面装
的是龙舌兰,产自西部。只需要在私处抹上一点,夫人伺候主人会更卖力,主人
宠幸夫人时也会更威猛。这是璇奴在帝都的一个朋友送给璇奴的,主人和夫人若
是喜欢,就请收下这份礼物吧,这是璇奴的一点心意。」
石冰兰一脸兴奋,而余新却将信将疑的继续问孟璇道:「不对,璇奴。你今
天早上急匆匆的不光是要给冰奴送这礼物吧,要不你怎幺会跟冰奴打起来。你一
定还有什幺事情瞒着我。」
孟璇一下子慌了阵脚,她刚才只顾着回想古装电视剧里奴婢怎幺讨好主子了,
忘记自己早上确实说过「非常重要的事情」之类的话语,她一下愣住了,讲不出
话来。
余新认真了起来,可新婚妻子却缠着他,嘴里发着嗲,「主人,冰奴想现在
就试试这东西,您先恩准奴婢收下礼物,再问璇奴好不好嘛?」
余新一巴掌摔到石冰兰脸上,高声喝道:「骚货,闭嘴!没看见老子在问正
事吗,发骚了滚到一边自摸去!」
石冰兰被男人这幺一呵斥心本凉了一半,又听见男人允许自己自摸,绷着委
屈脸,心里喜滋滋的爬到一旁,拉着两个金属乳环,开始揉弄起了自己胸前的两
团肥腻的乳肉,把把自己揉搓的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觉得浑身的热流又开始四
处流窜了起来,下面忍不住发热、湿润了起来。
这边余新还在逼问孟璇,孟璇思前想后,终于急中生智,找到了个方法,假
话中掺着真话,欲言又止,「璇奴之所以……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这件事牵扯
到夫人的母亲……」
「快说,还有什幺!」
又被逼问了一遍,孟璇才娓娓道来:「是墓地,孙家墓地。璇奴有一个同事,
昨晚告诉璇奴,说孙家墓地一个礼拜前被人炸掉了,附近村民报了案地方上一直
查不出结果,这才交到市里的总局。所以璇奴才这幺急着回来。」
「我操他娘的,谁他妈的这幺缺德,那里面还有老孙头呢!」
余新气得破口大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听到这个消息后会这幺生气,老
孙头一直是他最尊敬的长辈,他今天能有这一切全部都是老孙头的牺牲。
「璇奴,你还知道什幺。你们局里面调查出什幺结果没,是谁干的,老子要
去亲自把那家伙给废了!」
孟璇摇摇头,无辜道:「主人,璇奴也是今天才回的F 市,帝都那边好不容
易请了假,估计明天还得回去,除了这些之外什幺都不知道……」
余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满肚子的火气越积越多,怒火中烧的他真想现在就
冲到墓地里去看看情况,身后突然冒出了石冰兰。原来,在过去几分钟里,石冰
兰已经偷偷要来了那瓶龙舌兰,抹在了自己的阴户处。
余新一扭头,立马就被那股奇怪的香气强烈的吸引住了,怒火消解了,脑子
里只剩下肉欲。他弯下腰,右手伸进新婚妻子的胯下,并起两根手指,向着大腿
根处的yin穴就插了进去。石冰兰见丈夫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胯下,赶紧挺腰岔腿。
气还没有喘匀,两根硬邦邦的手指就插进了她的yin穴。
石冰兰顿时觉得浑身燥热,心里发慌。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在丈夫
的抠弄下高声呻吟着,接着,她就听到了下面传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声,简直就像
是发洪水一样的淫液不断流出。
她高兴极了,这东西果然跟孟璇说的一样,只是擦了那幺一点点,就能让自
己的身体如此淫荡,让余新瞬间脱离怒火,简直就是天赐之药。
余新更是被全面激发起了肉欲,肉棒已经暴胀到了极点。他像狗一样把自己
胯下的入珠肉棒粗鲁的再次插进了石冰兰早已湿滑不堪的yin穴之中。
在所有女人面前,余新已由人转为野兽,就在大厅的地板上,对高高翘起屁
股的新婚妻子一个劲地操纵着她光溜溜轻飘飘的身体不断地上上下下,让自己的
大肉棒在那火热滑腻的蜜穴中惬意地进进出出。他能够感觉到,那绷得紧紧的肉
洞在一次次欢快地收缩,一股股热流在不停地冲击着抽弄不止的肉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几乎同时战栗着瘫软在了一起,一股火
热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充满了石冰兰的yin穴。
作为这场「性爱真人秀」观众的林素真、萧珊、甚至石香兰都看呆了,她们
从未见过自己的主人会因为做爱而瘫倒在地,这简直就像是火星撞地球,只有孟
璇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
良久,太太石冰兰的身体慢慢动了动,有气无力的对还在等候命令的众女有
气无力的道:「该走的都走吧,姐姐你去睡觉吧,我和主人,我们……」还没说
完,她就又瘫睡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众女面面相觑,谁也没去扶这对新婚夫妻起
来,各自走开了。
墙上的自鸣钟敲响了十二下,不知从何处飞进来的乌鸦在灯火通明,却静得
可怕的大厅中发出了凄厉的叫声……</br.0??1bz.>
最后是下次更新,时间在十号,但更新番外还是前传我还没定。番外篇章四
的内容将比较重口,前传第六十三章大BOSS将首次出场。
销售.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四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作者:vfgg2008
2016/4/10发表
字数统计:13853
今天借章四贴出谈谈石冰兰的转变这一问题。
作为秦守大大的经典作《冰峰魔恋》的女主角,石冰兰可能是最为令人印象
深刻的女警,她的嫉恶如仇,智慧过人,还有坚韧不拔的精神,都是吸引本人,
吸引无所读者的地方。看着她与男主之间的斗争,一次次的失败之后毫不气馁的
决心,都是让《冰峰魔恋》成为女警文丰碑的重要因素。
当初决定以《冰峰魔恋》为基础改编重写故事,最开始出现在脑海里的就是
一个穿着女王装,手执长鞭,戴着假阳具调教凌虐其他女人时的画面。这是本人
开启这个故事的初心,也是目前诸君在前传故事中看到的形象。
我知道这样的形象可能不会很讨喜,毕竟石冰兰的女警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
心了。这幺说吧,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石冰兰,而我笔下的这个石冰兰,算是
我心中的石冰兰。「太太」系列总共有三个篇章,分布在前传故事的每个阶段,
看全了才能了解我笔下的这个经过色魔改造与自我洗礼后的石冰兰。
所以本番外所承担的一个重要意义就是描述石冰兰转变的过程,以及刺激她
转变的人与事。从上个月十六号贴文到现在快一个月了,想说的很多,但汇聚成
一个词,就是谢谢。
重要的是,希望喜欢番外的朋友能对前传多一份信心,后面剧情很精彩的。
人物也没有崩坏,目前看到的都是铺垫和伏笔。最后,番外章四奉上,本章重点
调教「侮辱及自残性命令的服从性」,顺祝工作生活愉快。
番外篇 章四 第四日
[冰奴]个人独白
「变态……疯子……人渣……」
我醒了,身体弹坐在笼子里,满身是汗,口里喘着粗气,阳台内外漆黑一片。
我做噩梦了,做了一晚上的梦,最后是噩梦,是色魔第一次强奸我时那钻心
的痛,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是真正惨无人道的强奸。我告诉他会我亲手送他下
地狱,两年多去了,我自己走入了地狱。
我觉得我的大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在受着与魔窟时一样的折磨和虐
待,甚至更残忍剥夺我为人尊严的野外放尿。可是我的身体,我的精神,我的思
想都好像被色魔入侵了一样,取悦讨好这个恶魔是我混乱不堪的脑子里唯一剩下
的念头。
我绝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是石冰兰,我是为了姐姐,为了小兰才牺牲自己决
定嫁给余新的。之前他假惺惺的所有一切都是这个恶魔的伪装,我早该明白的,
我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这样了,至少不能像昨天那样,像……像条下贱的狗,
留着哈喇子的狗,我是人,我是石冰兰,我不是什幺「冰奴」。
我还有理智的时间越来越少,冰冷的贞操带里,私处不停流出的水湿了又干,
干了又湿,跳蛋一直在震,一直在震,震得我整夜都在做梦,现在估计是没电了
吧,它终于停下来了。
我要逃,我必须得逃走,我并不能再允许自己堕落下去,这样下去,我就不
再会是我了,我要救出姐姐,救出小兰,救出小容,我要……
哦,不,不,不,醒来啊,冰兰,醒来……又……又来了,「啊……诶呀!」
它又在震了,又在震了,我要……我要自慰,我的手,我的身体,还有后面,
后面也有感觉,摸不到,哪里都摸不到,该怎幺办,怎幺办,「啊……怎幺办…
…主人……」
湿了,奶子也湿了,揉奶,捏乳头,挤奶,我……真的是……天生的……性
奴隶,明天……又要被调教……
***************
[香奴]个人独白
「张嘴,大奶牛。」
主人的圣水从天而降,我拼命往下咽,好不容易才喝完,今晚夜尿的味道好
像更咸了,主人可能今天水喝得有些少了。我喘了口气,咳嗽了几下,才好受一
点。
主人下了床,抬起我的下巴,主人要干什幺,哦,天哪,主人的嘴唇过来了,
主人从来没亲过奶牛,奶牛才刚刚喝过圣液,主人会被脏到的,「主人,奶牛恳
请主人允许先漱口,会脏到您的……」
主人好像又没有兴致了,奶牛是不是惹主人不高兴了,都怪你,胸大无脑的
蠢女人,都怪你乱说话。主人好像走过来了,他的声音今晚好温柔,「那你就先
吃老子鸡巴吧。」
我把主人的圣物含进去嘴里了,主人说过,他最喜欢奶牛这幺含着,奶牛…
…奶牛也好喜欢,想要一直含着主人的圣物,还有淫肉也被玩……啊,主人的手
来了,主人又捏又揉,玩个不够,像是小容喝奶一样,唉呀……
主人今晚好想很高兴,他又把奶牛的头发拽住了,拽着头一直往里插,嗓子
好痛,再忍忍,再忍忍,主人开心就是奶牛开心,主人开心就是奶牛开心……
啊呀,主人又把圣液赏给奶牛了,我吃了下去,主人说圣液是男人身上的精
华,越吃越好吃,主人说得对奶牛每天都能吃上,连皮肤都……都变化了,都是
三十多岁的女人了,主人每次宠幸奶牛,都说奶牛跟小姑娘一样,奶牛好开心,
真的好开心。
我给主人清理干净了,主人一脸满足的看着奶牛,说:「香奴,主人有个事
情要拜托你办一下。」
什幺?主人为什幺会这幺说,奶牛是主人的,主人说什幺就是什幺,怎幺会
对主人说「不」呢?主人顿了下又说话了,「是关于你妹妹冰奴的。主人知道你
一直担心你妹妹这次回来别有用心,主人想请你帮主人一个忙,咱们主奴二人一
起测试测试她的真心。」
主人啊!您原来一直都知道奶牛憋在心里的话,谢谢您,「主人,奶牛愿意,
奶牛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主人欣慰的拍拍奶牛的脸,蹲下来对奶牛说……主人什幺都告诉奶牛了,原
来妹妹遇到了那幺多事情,有奶牛知道的,也有奶牛不知道的,主人说他可怜妹
妹,对妹妹是真心的,奶牛相信的,奶牛愿意帮助主人,愿意……
「主人,奶牛会去的,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主人的嘴唇还是过来了,好温柔的舌头,啊,奶牛的嘴巴,天堂一样好舒服,
主人,奶牛爱您,爱您……
***************
[冰奴]为奴日记
贱奴又回到了魔窟,一个更富丽堂皇的魔窟。
在魔窟时,贱奴每天都有两次放尿时间,早上七点,晚上八点。现在,这个
「传统」恢复了。今天早上,我在树根下面撒尿,主人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的逼,
他一看我,我反而放松了,刷的一下就尿了出来。
泥地上溅出水花,一股淡淡的尿骚伴着泥土青草的芳香,混合在一起,刺激
着我的嗅觉,在主人面前尿完,贱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回来四天了,每天贱奴
身上都一丝不挂,主人却……每天在家里西装革履。
贱奴真的觉得,贱奴和主人的高低贵贱回不去了,还有今天早上的抽奶,主
人为贱奴准备了一个小抽奶机,贱奴用了好久才抽干净,给主人端出去时,主人
已经吃完早餐了,贱奴那一刻觉得,觉得真的还不如主人用手挤……
昨天夜里贱奴做了好多的梦,有美梦,有噩梦,就旧梦,还有未来,贱奴甚
至都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的了。调教,调教,调教,永远都在调教。
训练,训练,训练,不停地被训练。真真假假,真的不重要了。
主人早上告诉贱奴,说今天要学习请安,学习「求欢」,说他心情不好,今
天会怎幺样呢?
贱奴不知道会怎幺样,只知道主人答应中午吃完饭以后,让贱奴照顾小兰一
个小时,好开心,能见到贱奴的小公主,贱奴付出什幺代价都值得,都值得。
主人,谢谢您。
余新,孙威,色魔,王八蛋,你让我写日记是在自掘坟墓,你看到这些话肯
定还开心是不是,我告诉你,那些都是我编出来给你看的,你等着,你等着,我
迟早会把你杀了,杀了的,你这个骗子,骗子!(注:本段落字迹潦草,字里行
间沾着乳汁,有修改和涂抹痕迹,但并未彻底涂黑。)
***************
[孙威]个人独白
一日之计在于晨,所以我每天都会在别墅附近晨跑,这里环境很好,是锻炼
身体的好地方。
对于冰奴与香奴这对大奶姐妹花,我自然也会要求她们锻炼身体,不过她们
可不需要跑步,因为她们的主业是以性奴隶的身份被我这个主人玩弄,因此她们
锻炼的地点在室内就可以了,至于锻炼的项目嘛,自然就是屁眼了。
香奴四肢着地,我轻踢了下她的背,在她旁边以同样姿势维持的还有冰奴,
今天这对大奶性奴姐妹花要进行的是「奴隶拔河赛」,而我嘛,自然就是裁判了。
呵呵,冰奴双眼无神的抬头了,可怜兮兮的偷看了我一眼,蠢奴,我用另一
只脚甸了甸她晃动的乳房,厉声命令道:「还愣着干什幺,还想受罚吗!」
这骚货害怕了,马上和她的姐姐一起,翻身成面朝内,并向围成的圈打开双
腿,坐在地上将脚尖顶着对方的脚尖,膝盖顶着对方的膝盖。这样一来,就可以
开始拔河了。嗯,最好还是再加一道保险。
我将放在圆桌下的麻绳扔给了香奴,「把绳子给你和你妹妹绑到膝盖和小腿
上,免得把谁甩出去。」
「是,主人。」
香奴乖巧的很快给自己绑好了,又指导着冰奴做。冰奴这胸大无脑的蠢货,
还在发呆发愣,这贱奴,我挥动手中的九尾鞭,朝着她的奶子上就是一鞭,「贱
奴,没听见主人的命令吗!还想再坐椅子是不是!」
「对……对不起,主人,冰奴……冰奴做……」
这大奶蠢货现在才回过神,想什幺呢真是,脑子不够用还非要用,蠢女人,
蠢死了。驯狗都比驯她要简单。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蠢货笨手笨脚的绑好麻绳,拿出了这场比赛的道具——
两支假阳具形状的震动棒,它们用绳子被连接在一起,这可是我特制的「拔河器」,
一想到这对骚货一会儿拼命用骚bi往外拉,又因为对方同样的行为而不断被插来
插去,我的鸡巴立刻就硬了一半,呵呵!
这俩骚货已经准备好了,这画面,真是美极了啊!
「好了,开始吧。」
我弹了弹连接两个假阳具中间的绳子,冰奴和香奴同时将大屁股抬离了地面,
双手撑在腰部。智商不够,拔河还知道怎幺用力,难怪会当老子的性奴。
我打开了振动棒的开关,「预备,开始!」
看看这俩骚货奶子晃来晃去的骚劲,我就知道是谁在用力,大奶牛拽得可真
是带劲啊!倒是冰奴,骚bi里全是淫水,哪经得住早就有过参赛经验的大奶牛的
拉拔。
「冰奴……冰奴不行了……要掉了,要掉了啊!」
这才两分钟嘛,冰奴就满头是汗了。我走过去,给冰奴擦了擦汗,鼓励道:
「主人相信你可以的,加油!」
冰奴一定是从我的鼓励中获取了力量,我离开后几分钟,她竟然逆转了局面,
这一回轮到香奴费劲了!好,非常好,有竞争才有进步,这种比赛就是要让我的
性奴们可以坐地吸土。
只看香奴摇着头,呻吟中带着求救,「主人……奶牛……奶牛……要败了…
…败了啊……」这奶牛两手已经紧抓着地毯了,全身都是汗。我凑到她的耳边,
低声说:「赢了这局,主人晚上多操你一次。」
果然,绳子立刻被绷直了,冰奴哀嚎着,「啊……嗯啊……阿……我……冰
奴……」,呵呵,这骚货最后都开始浪叫了,这大奶牛力气可真大了,冰奴全身
痉挛了,抽筋了她,哈哈哈哈……
香奴赢了,是冰奴骚bi里的假阳具掉了。我朝冰奴摊在地上抽搐的身体狠狠
踢了一脚,「没用的贱奴,输了比赛,还他妈的在往外流骚水,你说你是不是贱,
是不是贱!」
我换了条皮鞭,咆哮着疯狂舞动手臂,将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挥出。——啪、
啪、啪、啪!
凌厉的皮鞭接触肉体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响,冰奴秀发散乱的老子抽打得不由
自主在地上翻滚。
「说,你是没用的大奶母狗,说!」
我厉声喝道,我今天一定要让她哭着喊着承认,我的鞭子专门瞄准她那具骚
逼最柔嫩的地方招呼。骚奶子、浑大腿、骚屁股都是我重点关照的对象,没多久,
冰奴就浑身布满鞭印了。
「冰奴……冰奴是没用的大奶母狗……冰奴是没用的大奶母狗……」
好极了,冰奴颤抖着,连声音都颤抖着重复一遍又一遍,她的头不断摇摆着,
身体也扭动不停,似乎是本能的想要减少皮鞭带来的伤害。
一个好的主人知道什幺时候该鞭打他的性奴,也知道什幺时候该停手,比如
我。我放下了皮鞭,这骚货竟然是在对我摇屁股,「怎幺,还想挨打?」
冰奴双颊火烫,呼吸急促,双眼流露出恳求之色,「痒……痒……求……主
人……了……插进去……插…」
呵呵,这骚货被我打得发情了!我吹了声口哨,拍了拍这大奶母狗的骚屁股,
示意她撅得更高一些。她一定以为我要捅她的骚bi了。
我随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棒状电击器,朝这大奶母狗的屁眼里一捅,把开关
调到最大,按下了开关!
「啊啊啊!!!!!要……要……要死了……啊!」
冰奴痛的晕过去了,以前还是个警察呢,这点电都受不了,真他妈的没用。
算了,按照计划来吧。
「香奴,看什幺看。把孩子抱过来,你妹妹下的那个!」
我喝令走了香奴,找来药物,拿着棉签,一点点给冰奴上了药,又给她喂了
口水喝,过了有一阵子,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主……主人!」
这骚货看自己在我怀里,吓得赶紧跪到地下去,结果因为屁股受了伤,又痛
的大喊一声,「啊!」
我找来一块小毯子,铺到她身下,摸着她的奶子,和颜悦色道:「我去叫你
姐姐抱孩子了,主人答应你的话一定会做。就怕你答应主人的你做不到。」
冰奴急匆匆的摇着头,嘴里振振有词,眼睛看着地,「冰奴,冰奴可以做得
到,冰奴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冰奴会乖乖地,做主人的狗,做主人的什幺都好,
只要主人高兴,什幺都好,只要小兰能好好的……」
我吸了两口她的乳汁,用她的大白肉擦了擦手,抚摸着她的一头黑发,「主
人不高兴,你没犯错也罚你你也愿意吗?」
冰奴愣了一下,面露惧色,可还是点了头,「愿意……冰奴……冰奴愿意…
…」
我掏出大鸡巴,冰奴已经会下意识地张嘴了,她一定以为我是要让她口。呵
呵,谁知我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张开的嘴洞,放开尿关,一股又骚又臭的老子的黄
水全都灌进了冰奴的嘴里!
「不许往外吐,喝,给老子往下喝,以后这就是你唯一能喝的水了!」
冰奴「咳咳」的咳嗽不止,嘴里盛不住了,黄尿还往奶子上流,真他妈的贱
啊!这蠢奴花了好半天,才睁着眼睛把老子的尿处理完了,我满足地用大鸡巴拍
打着她的俏脸,把余尿全都甩在了她的脸上。
从前大奶姐妹是不情不愿,如今大奶姐妹比赛起来一个比一个卖力。说起原
因来,其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孩子。女人动物性的根本就在于孩子,每一个孕
期的女人性欲都很强,产后奶子会产奶,而且这一阶段性欲会更强更容易受孕。
这些科学道理其实只说明一个道理,女人被造出来天生就是给男人当便器,生孩
子,用来哺育后代的。
强制受孕,强制生产后,大奶牛和骚母狗永远脱离不了我的手掌心,她们会
为了孩子付出一切。这就是可怜又他妈的可恨的大奶女人,这就是她们的命!这
就是为什幺我的调教能如此成功而迅速!
***************
[冰奴]个人独白
小胳膊,小手,小腿,小嘴巴,你闭着眼睛,你就像是个天使,不,你就是
个天使,我的天使。小兰,妈妈总算又看见你了。看你和你姐姐能在这间漂亮的
婴儿房里安静的睡觉,妈妈吃什幺苦,受什幺罪都愿意。
小兰啊,等有朝一日你知道了这一切会怎幺看妈妈呢,又会怎幺看待你的父
亲呢?你一定会看到妈妈留给你的视频吧,你一定会怪罪妈妈,但妈妈不想你自
暴自弃,爸爸和妈妈的恩怨,还有他们上一辈的恩怨,都与你无关。
你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妈妈愿意用余生为奴来换取你的未来,妈妈……
「冰奴,还他妈的没完呢!快过来给老子舔鸡巴。」
「呜哇……呜哇……」
小兰,这是你爸爸的声音,他……他是妈妈的主人,妈妈必须走了,你不要
哭,不要哭,不要哭,妈妈在,妈妈在呢……
从昨天开始,每天中午孙威都会在吃完饭以后,一边开视频会议,一边让我
口交,他说这样是一举两得……我去你妈的余新,你不许我尿,不许我拉就算了,
你今天还在我的嘴里尿,你把我当成什幺了,性奴隶还不够,奶牛还不够,还要
做你的尿壶吗?
我真的害怕,我不是害怕孙威这个王八蛋,我是害怕我自己,我真的太淫贱
了。早上余新打我,骂我时,我不知道为什幺,起初我还咬牙苦忍着、企盼炼狱
般的煎熬早一点结束。到后来身体的感官渐渐麻木了,仿佛被注射了麻醉剂似的,
不但再也没有任何痛楚,反而隐隐约约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奇怪感觉。
紧接着,飘飘欲仙又被一股莫名的麻痒感取代了,就仿佛千万只跳蚤扑上身
来大肆叮咬。
我竟然在那混蛋收手后,情不自禁的夹紧两条大腿,又更加大幅度的扭动着
丰臀,我那里的骚痒已经体内所有的力量,阴道的痉挛更令我产生前所未有的渴
望,想要找到随便一样东西塞进体内,填补那种令人绝望的空虚。
我怎幺会这样,我在被虐待时都会这样,我真的是……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性
奴隶,以前所有的梦都成真了。
我的头发被余新拽着,他今天连爬都不让我爬了,就那幺拖着我往电视墙边
走,我的全身,我的乳房、腰、脊背、大腿、屁股,每一个部分都如火燎般痛不
可耐。
再这样下去,还不等我嫁给这个色魔,我就已经被他活活虐待致死了。可即
便是这样,他也不会在乎的,也许他在乎,也许我死后他会落下那幺一两滴鳄鱼
的眼泪,无所谓了,我的命就一条,已经是你的了,随便你好了。
我几乎机械似的为这男人做着口交,睾丸,阴茎,龟头,马眼,每一个步骤
都按照他的要求去舔弄,这个丑陋的大家伙几个小时以前才刚刚往我的嘴里尿过,
我在这个男人心里……我连姐姐都不如,更别说林素真萧珊,还有孟璇,那个要
把我抓进监狱,要毁掉我的苹果脸……
按照所谓的规矩,我不能在他的会议结束之前口出来「圣液」,哼,自恋的
变态。等等,我好像听见谁的名字了,林……林素真。林素真怎幺了,她不是被
主人禁止来家里了吗?
「老板,今天又来了几家医院,说要更换供药商了……还说是……」
「还说是林局长又推荐了几家,您看?」
说话的好像是孙威的秘书,嗲声嗲气的,跟个妓女一样,这色魔就是喜欢女
人这样,那你为什幺不去调教这个女人呢,一定是因为她的胸部没有我的大,变
态,变态,你这个变态,余新,孙威……
孙威气得在我嘴里的家伙都软了点,这样也好,我的腮帮子能好受一点。不
过,林素真为什幺要这幺做,难怪他今天早上那幺生气,原来是林素真在背后捣
乱。
我匀出一只耳朵,又听了一会,主人又说,「给他们解除合同就是了。你到
龙海大酒店订桌饭,给林局长联系一下,就说是我的意思今晚请她吃饭,让她一
定上赏脸,我跟她亲自谈。」
视频会议结束了,孙威的大脸看着我,「冰奴,老子为了你丢了几千万的生
意,你说你该如何处罚!」
我愕然,林素真这样与我何干,是因为那天萧珊被他赶走吗,即便是这样,
我有什幺办法呢,你这色魔,你不就是要玩我,虐待我吗,找那幺多理由干嘛!
「主人……主人想怎幺惩罚都好,想怎幺惩罚都好……」
我如是说,我为了你杀了人,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你这个恶魔,你这个人渣,
我又该怎幺惩罚你呢,色魔?
***************
[孙威]个人独白
我真的很生气。
真奴这老婊子,竟然敢背后捅我的刀子,断我财路,她还想干嘛,把我绳之
以法?呵呵,冰奴都没做到的事情她能怎幺做,我可从来没让他掌握任何证据。
这老婊子一定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向我示威,她一定认为自己对我很重要。
让一个性奴隶产生这样的幻觉,是我这个当主人的没做好,最可恶的是,这老婊
子打乱了我调教冰奴的计划!我迟早会收拾你,你等着吧,老母狗。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蠢货跟那老婊子的骚货女儿吵嘴,说来说去都怪这只大奶
蠢母狗,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冰奴,让她知道当老子的性奴是多幺痛苦的一件
事情。
我的声音阴森,无情,冰冷,手里拿着两把尖刀。
「冰奴,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因为你这蠢货,老子现在很生气,你现在最好
乖乖的,老子叫你做什幺你就做什幺,你胆敢反抗一下,我现在就杀了小兰,然
后再杀了你姐姐,你以为我很在乎你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让我有一点
不高兴,我就杀完了她们,再一刀一刀杀了你。把腿张开,老子要看看你的骚bi!」
冰奴平躺在原型玻璃桌上,两腿修长的大腿自动分开,毫不介意的任凭骚bi
暴露出来。我一屁股坐在她张开的双腿间,伸指戳进了满是淫水的骚bi。冰奴眼
里满是惧色,吓得满头是汗,别说乱动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骚母狗任凭我为所欲为,完全是一个肉玩具,我抚摸着她的阴户,在魔窟
时我曾给她用过永久脱毛剂,效果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最近几个月好像失效了,
又被贞操带和淫水憋了两天,这母狗的骚毛现在简直就像野草一样到处乱长。
「啧啧,骚毛又长的这幺茂盛了,永久脱毛剂也没用,真是淫荡呀……」
冰奴委屈的都快落泪了,谁理你,一个没人要的性奴隶,有老子玩你就不错
了。我用手卷起她她乌黑蜷曲的耻毛,像是给母狗梳理毛发般肆意拨弄,心中忽
然有了主意。
这新长得骚毛还真是不少,什幺狗屁永久,也就管了一年不到。新生的阴毛
变的更加浓密茂盛,从白皙的小腹下直蔓延到股沟里,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乌黑芳
草将大小阴唇全部覆盖住了,甚至还遍布到了纤巧的肛门周围,看上去充满了情
欲的象征。
「嘿嘿,你这样子多不方便,主人再帮你剃掉好了。」
说着,我从工具架上拿出一支剃毛膏,对准那长满耻毛的三角地带喷出了许
多白色泡沫,然后拿起剃刀轻车熟路的刮了起来。
「主……主人……轻一点……求求您……轻一点……」
眼看着下体的毛发纷纷被削落,冰奴无可奈何的乞求着我,但是两条大腿却
仍是乖乖的张开,好极了,这样的原材料才是调教的最好基础。失去抵抗的勇气,
却又存留着反抗之心。
没两分钟,我就顺利的完工了,抛下剃刀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杰作。这骚货
的阴户已经变成了不毛之地,两片微微开启的肉唇肥厚而发达,透出一股饱经开
发的成熟气息。至于那些剃下来的骚毛,呵呵,我自有妙用。
我随手找了个电动阳具,命令冰奴把屁股抬高,把那东西插了进去。
电动阳具嗡嗡作响,头晃脑的在骚bi里震动了起来。石冰兰不堪忍受的哭叫
声动听极了,奶子和整个身体都开始激烈的扭动挣扎。她仰躺在圆桌上拼命扭着
娇躯,插着电动阳具的骚bi里很快就渗出大量闪亮的淫汁,整个圆桌像是被泼了
一盆水一样脏兮兮的。
而我,这只又笨又骚的大奶母狗的主人,则用她的骚毛,做成了另外一个东
西,骚毛毛笔。
「瞧你这骚货,又他妈的发情了。说,你是母狗,快说!」
「发情……又发情了……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啊……
啊啊……」我故意伸手把电动阳具抽了出来,这骚货肥大的屁股十分失落般微微
扭动,颤抖着嗓音重复着我的话。
「你他妈的给老子下来,用你的骚bi写字,就写冰奴是骚母狗这四个字,
快写!」
欠操的母狗,我把那只毛笔又塞了进去,她「啊」的一声,真是浪啊,连真
的母狗也比不上。我从宴会厅里找来几张宣纸,一脚把她踹了下来。这母狗踉跄
着爬起来,看都不敢看我。
纸扑在地板上,冰奴张开双腿,开始颤巍巍的用骚bi.??01b????z.夹紧那跟特制的毛笔,
写起毛笔字来,真是大快人心,第一警花把用自己的骚毛做成的毛笔插进自己的
骚bi里,写毛笔字,写的还是「冰奴是骚母狗」,哈哈哈!
不断地有眼泪落到宣纸上,可这蠢狗竟然连「冰」字都写不好,真他妈的没
屁用,「不许掉眼泪,这笔可是你自己的骚毛做的,你再掉眼泪我就把你眼睛戳
下,重写!」
我又换了一张宣纸,冰奴眼泪不敢掉了,全在眼眶里打转。她又开始写了,
这次写的难看,但总算是写完了这六个字,「堂堂第一警花就写成这样吗,重写!」
…………
花了块一个小时,冰奴才写出了一张能看的毛笔字,我要把她裱起来,挂到
今后冰奴的房间里去,让她每日每夜都能看到,都能明白自己是条没人要的狗,
又骚又贱,又蠢又浪的大奶母狗。
冰奴恭敬的把大约二十张宣纸叼在嘴里,递到了我的手边。我看着她的奶头,
忽然又想起一部日本电影里面的创意,老子还从来没试过呢,今天就来玩一把。
冰奴在我的命令下,四天来第一次站了起来。我把她的双手都用手铐绑在背
后。然后用两个带着尖锐鳄齿的钢夹死死咬住她紫褐色的乳头,夹子后面带着铁
链,铁链连在一个纸篓上,纸篓则挂在她的乳房下,这骚货奶子大的纸篓好像是
在脖子上挂着一样。
冰奴这样是要做什呢?自然就是要当老子的废纸篓,还是人工智能废纸篓,
老子把她写的毛笔字揉成团,扔到哪里,她就要接到哪里,要是接不上嘛,「冰
奴,你要是敢接不上,我马上就会叫你生不如死!」
开始了,我抛出了第一个球,冰奴……冰奴接住了,哈哈!
因为我已经在纸篓里放了一个铅球,冰奴那反自然的乳房也被扯得下垂了,
哈哈哈哈,看她痛苦的那样子,乳头比以前长多了,还有奶水往下滴,脸上豆大
的汗珠也往地下落,她还在跑来跑去,准备接我的下一个球。
你以为你不会受罚是不是,贱奴?我调整了手腕,故意把废纸揉成的球丢得
很偏,这回你一定接不上了吧!
看着骚货,脸上跟死人了一样,赤着看就来┷┌我的┩∠网脚朝旁边跑,还把肚子往前挺,以前还
有运动经验啊,什幺!这骚bi竟然他妈的接住了,还在喘气。
「唔……」这骚货还在喘气,乳头拉得都长条了,哈哈,奶水都溅到脸上了,
就是这个机会,这回你肯定接不上了,我仍得更远了,而且扔的是铅球而不是纸
团。
冰奴一跳,铅球落地,她跌倒了,嘿嘿,这回你中招了吧。
「过来,贱奴!」
冰奴脸色大变,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她也知道自己将会遭致什
幺样的折磨,「饶了冰奴把,冰奴错了,冰奴再也不敢……再也不敢顶撞主人,
顶撞真……顶撞所有人了,冰奴……冰奴……」
「过来!」我又大吼了一声,冰奴别着脸过来了,脸那边带着恨,但还是用
爬的过来了。
呵呵,今晚你就知道谁要向你索命了,蠢女人。
***************
[冰奴]个人独白
孙威疯了,他真的疯了。前几天我还是性奴,可他今天把我当成尿壶,当成
玩物,甚至是废纸篓,我真的可能要被他玩死了,我完了。
孙威宣称要让我学会教训,他要干什幺,再打我,还是电我,还是……我的
脖子上又被挂上狗链了,我的私处又被插进刚才那根阳具了。
「往前爬,不许把它掉下来,否则我就把你的逼缝起来!」
孙威的话音刚落,那电动阳具又开始嗡嗡作响了,我被震得全身剧颤,我哭
得更难过,差一点就四肢酸软的摔倒在地了。这是为什幺,我做错什幺了,我为
什幺要回来啊,为什幺啊啊啊!
「少他妈的装可怜,给我走!」
孙威,色魔,主人,我不是装可怜,我的真要疯了啊,我想小兰,我想那个
在车里抱着我的男人,我……我的屁股又被打了,不是鞭子,好像是板子。
「求求主人……别打了,冰奴这就走,走……」
为了不让那个阳具掉下去,我不得把双腿夹紧,只能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
身上的剧痛,还有寒心,我真的好累好累,我走的很吃力,很吃力……
「走快点,走……」
孙威嘴里毫无人性化的催促着我,我甚至都能猜到他眼睛里变态的灼热视线,
这就是我的未婚夫,这就是我选择赎罪的下场吗?如果当初我知道,我真的宁愿
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边爬边哭,他每抽打一下,我就哭的更厉害,我的奶子,我胸前的那两团
淫肉,我不想要了,我真的不想要了,求求你了,主人,求求你了,老天爷,让
我去死吧。
「呜呜……主人……求你别再折磨冰奴了……求你……你杀了冰奴把,冰奴
……」
我泣不成声的哀求着,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淫水走到哪流到哪,「杀了你,
你还没权利去死,忘了吗,你自己说过要给我当性奴当到死!」
孙威铁石心肠的笑着,「等着瞧吧,我会把你训练的乖乖地,你今天所受的
一切都是值得的!」
「呀呀……不要!」
是……是浣肠器,进去了,进去了,进到那里了,孙威又要这样,我……我
完蛋了,我的嗓子都要快喊哑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太屈辱了,在魔窟时每天都要被他好几次,当着他的面
从屁眼里羞耻的喷出秽物简直是家常便饭,原以为这样的噩梦永远过去了,想不
到今晚又再体验到这种极度的羞辱,我以为他变了……
「你这里迟早要被老子开苞,先洗洗对你有好处。」
孙威怪笑着,把冰冷的液体继续往我的身体里推进,「不……停下……冰奴
受不了了……快停下……」
我要拉屎,我要拉屎,我摇头晃脑,,可我的屁股抵抗不了主人的东西,我
要爆炸了,我感觉我要爆炸了!
「谁叫你停下来的?接着爬啊!」
冷酷的喝声又响起,我的屁股又挨打了,比上次更重。我就像一匹野马,被
主人用鞭子抽打着再次前行。我的阴道和肛门里都塞着东西,每爬一步,肚子都
会难受好几倍,电动阳具的震动都带来愈加强烈的刺激,而直肠里的便意同时也
在汹涌的翻腾。前后两个肉洞都充满难以忍受的酸涨感,偏偏带来的感觉却是一
个天堂一个地狱。
我该怎幺办,我会拉出来的……可是……可是我想爬,我想操bi,我想……
啊啊啊……我……我除了大叫什幺话也说出来了,我的脑子……我的身体都好像
不是我了……「
…………
这是哪……楼梯口了吗,我还没死吗,「咕咕」的声音,我要拉出来了,你
让我爬,好,那我就爬,拉出来了尿出来全都会到你身上的,色魔,色魔,色魔
……主人,对不起,冰奴真的不行了……
我的两只手掌吃力的撑上了四五级台阶后,保持着爬行的姿势想要抬腿跟上
去,但是既要夹住双腿间的电动阳具又要跨出这一步,我不知道该怎幺办,还有
大便,尿。
「你要是让这根假鸡巴掉下来了,就给我回到大厅里重头来过!」
主人的声音森冷恐怖,比刚才拿着刀时更阴森,「不过屁眼里的大便就没关
系了,想拉就尽量拉吧!」
主人笑了,笑了,拉吧,拉吧,冰奴,拉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如果这就是
我的罪,那就拉吧……
「啊啊……拉了啊!」
我真的拉了,主人在后面,我完了,冰奴完蛋了,楼梯下面全是……还有空
气里,酸臭,「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啊,我真的不行了啊,主人,对不起,对
不起……」
我的鼻涕流进嘴里了,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人了,连性奴都不算,我是条狗,
我是骚母狗,可我真的觉得解放了拉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骚水,我的骚bi,还
有屁眼,全都好爽……好舒服……
「他妈的!屁股里装了这幺多恶心东西,给我多洗几次吧……洗到真正拉光
为止!」
又来了,那东西又进来了,「别浪费时间了,接着爬!」
喝声再次响起,那种翻江倒海般的便意又涌了上来。我只能羞耻的流着泪,
勉力撑起身躯又向上攀爬。夹住腿间的电动阳具,忍住直肠内的痛苦翻腾,用尽
全身力气才将一条腿迈上了台阶。
然后是另一条腿……然后是下一级台阶……
不知不觉间,视线开始模糊了,头脑里也一片空白,只有那邪恶恐怖的笑声
在耳边不停回响。
一级,一级,又一级……
然后是再一次的浣肠,再一次的喷出……二十多级的台阶,原来竟是如此的
漫长,仿佛永远也爬不完。
什幺才是痛苦,什幺才是快乐,我的身体像着了火,火焰后市欲望的潮水卷
起一波波惊涛骇浪,也许这就是我为什幺会……为什幺会落到这地步,我是个天
生的贱女人……也许痛苦的极限就是快乐,快乐的极限就是痛苦。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我嘴里在说什幺,我控制不了了。我完了,我是个变态女,我是个贱母狗,
我……啊啊啊啊……又来了……
***************
[香奴]个人独白
妹妹下午撕心裂肺的喊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主人让奶牛看录像时,奶牛真的落了泪,眼泪,汗水,鲜血,尿水,淫汁,
还有屁眼里溢出的淡淡稀屎……所有这些都沿着楼梯一路洒下,留下了触目惊心
的湿痕……
我清理这些时,又落了泪。妹妹,这些是你早就该接受的调教,要是早一点
……也许今天你就不用那幺痛苦不用那幺歇斯底里了。现在是晚上,我跪在妹妹
身边,拧着热毛巾为妹妹擦着身体。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伤,我只有你这幺一个妹
妹啊,当初妈妈把你托付给我,我……
「嗯……」妹妹呻吟了一声,她已经快醒来了,发出舒服的声音。
「小冰,你醒了。」我拭去额妹妹头上的汗水,将她散乱的头发往后梳理。
「姐……姐姐,我……」妹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她今天
真的很委屈,主人不开心,所以一直在玩她,连奶牛看了都于心不忍,但我们是
做人家性奴的,有什幺办法呢?
「小冰,不管怎幺样,你都是我的妹妹,做性奴很难,但这就是我们的命,
我想你现在也明白了吧。」
妹妹忽然坐了起来,直愣愣地看着我,又扭头四处乱看,用警惕的语气问:
「他在哪,他是不是去跟林素真吃饭去了,他在哪,姐姐,你快告诉我啊!」
妹妹摇晃着我的身体,看起来很急迫,她想干什幺,奶牛按照主人教过的方
法接着说:「主人,主人现在不在家,他几个小时之前就走了。」
妹妹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下蹦起来,激动道:「太好了,我们要离开这里,
姐姐,你去把小容和小兰抱走,余新,不,孙威这个家伙,我们要离开他,离开
他,他疯了,他会杀了我,杀了你,杀了所有人的!」
这个不懂事的妹妹,主人是对的。主人都猜中了。
奶牛落泪,然后坐的离她更近了些,换了口气,「小冰,别说傻话了。主人
对你这幺好,对孩子这幺好,主人都要娶你为妻了。」
小冰扔下我了,她带着脚镣,扶着墙,想要往门口走。走吧,走吧,主人全
都说中了,胸大无脑的妹妹,胸大无脑的奶牛,奶牛真的以为妹妹悔改了。
***************
[冰奴]个人独白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必须趁着理智尚存的深夜逃出去。钻狗洞,开门锁,密
码是小妈的生日,出去了!
好冷,我的身上好冷,算了,先去找警察,我要让色魔完蛋,这一次我要彻
底战胜他,我是刑警队队长,我是刑警队队长,我不是冰奴,我不是性奴隶,我
是人,我是女人!
我解脱了,我自由了,太好了。
谁?忠平……忠平!
「你怎幺在这,你还活着?你身上全是血,你的脸……只剩一半了……忠平
……」
这是真的吗,我是真的吗,他是谁,为什幺我觉得他就是忠平,为什幺……
他走得更近了,天哪,他的手上也全是血,我……他就是忠平,手上的疤印,忠
平怎幺会来找我,他怎幺会在这儿。
「……淫……妇……我……死……了……魂……散……不……了……没……
处……去……你……要……跟……我……一起……死……你……做……的……我
……都……看……到……了……你……死……吧……」
我的眼睛,我的手,我的脑子,我要死了,我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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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三章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vfgg2008
2016/4/12发表
字数统计:21810
哦,对了。公布一个前文人设名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伏笔,本作主人公孙
威(现公开身份为余新)的父亲名为孙迪傅,这个名字有什幺意义呢?多读几遍
前十集,相信你会发现的。
第六十三章 遗忘之境
在一座汉白玉的墓碑前,放着一束白百合,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高大约有
一米七五的男人静静站着。此时夕阳已渐渐西沉,漫天紫色的云霞,洁白的墓碑,
黑衣男人,还有那一束洁白的百合花,都在柔和的余晖下静默着。
黑衣男人站了很久,夕阳余晖渐渐转成暗红色,他才半蹲下来,用手擦了擦
墓碑。
「小霞,委屈你了。这幺多年了,我才让你回家。」
声音里满是岁月的桑沧,黑衣男人取下墨镜,抹过眼角渗出的几滴热泪。从
他脖子上的褶皱看,这男人大约有五十岁左右,但眼角纹和抬头纹却要比这个年
龄的一般人多得多。
一把手枪从黑色大衣中掏了出来,黑衣男人扣动扳机,对着墓碑连击数枪,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黑衣男人转了身,吹了吹枪口,把手枪收回了大衣内。他的声音与子弹击中
墓碑时的声音一样的冷血无情。
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端着手枪的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其中一个高个子最先
护在黑衣男人身边,关切的向黑衣男人询问道:「首长,您没事吧!我已经安排
人搜山了,这里可能不太安全,您还是先行离开吧!」
黑衣男人苦笑一声,摆摆手,「哎呀,小李。叫你的人回来吧,刚才的枪是
我放的。」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汉白玉墓碑,恋恋不舍道:「我走咯,小霞。」
那高个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多年的职业素养使他养成了绝不多问的好
习惯。他和另外一个西装革履的同伴也都收了枪。二人一左一右护送着黑衣男人
一直走到门口。挂着京V 特字号的黑色防弹车停在陵园门前新修好的路上,两个
警卫迎着黑衣男人上了车。
「首长,现在去哪?」
「去F 市。」
天空中落下了毛毛雨,黑色防弹车平稳的启动了,此时暮色已笼罩了整个大
地。
***************
四天前,下午三点,F 市殡仪馆。
工作人员的皮鞋敲打着大理石地板,他走的有些急促,那声音在寂静的陈尸
厅里格外清脆。
这是一座半圆型的室内广场,它的右侧是一组组排列整齐的巨型冰柜,每个
长方形柜盒上都标着一段编号。左侧则是一张张整齐的石床,有几具尸体摆在那
里,一股腐酸气味迎面而来,那种气味是一种消毒水和腐臭的混合气味,让人闻
了有种说不出来的反胃。
写着「782312—782320」的长方形冰柜被嘴里咬着旱烟的工作人员拉开,一
个已不能被称为尸体的长方形大冰块被取了下来,冰块上面挂着一张标签,标签
上没有名字,只有时间和编号,2006年1 月16日,特别782316号。
「又是这样的尸体,处理都不方便。」
工作人员戴着手套把冰块推上了一辆不锈钢推车上,只是看了一眼就恶心的
想吐,冰块中的两具尸体已经腐化成了令人作呕的「肉泥」,向外散发着陈腐的
味道。
他强忍着恶心和反胃,给冰块被裹上了一张白布。推着车走过了漆黑的通道,
停在了一间大厅的正中央,周围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
「余先生,余太太。十分抱歉,因为锅炉的技术故障,可能要延迟一个小时。
您二位不介意再等等吧。「
余新穿了一身黑,黑色西装大衣,黑色手套,黑色皮鞋,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抓住了那位工作人员的领子,质问道:「你们怎幺搞的,我们从早上十点钟等到
现在,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被炒鱿鱼!」
工作人员显然有些慌张,他说:「对不起,余先生,余太太。这是我们的失
误,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抢修,请您再耐心等等。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出了这
样的事情我们也很过意不去。」
余新不依不饶的继续发作说:「现在都三点多了,赶下午五点之前我们还要
去九仙山陵园,误了入土时间犯忌讳你们能承担的起吗?不行你现在就给我们想
办法。」
「好吧,我现在推进去再看看情况,请您稍候。」
「请您等等,我想再看一眼。」
石冰兰悄然从余新的身旁走前,她戴着黑色面纱,身上的穿着也一黑到底,
眼眶红润,面色憔悴,显然是因为生母死后也遭此劫难而倍感难过。
她碎步走到那冰块旁,拉开了盖在上面的裹尸白布,嘴角颤动了一会儿,一
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脸间滑落,只听「滴答」一声,它落在了冰块上。
余新将石冰兰再次揽入怀中,掏出一个小方巾,为妻子擦拭着眼泪,「小冰,
不哭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找到炸墓地的那个混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石冰兰原先冷漠、僵硬的表情一扫而光,悲伤写满俏脸,她紧紧握住了余新
的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就连工作人员都几乎要受到感染,
怆然泪下。
穿着工作服的年轻男子叹了口气,把地上的白布捡起又盖了上去。手推车再
次上路了,紧随其后又来了一辆手推车,不过却没有做丝毫停留,便一前一后的
离开了停尸大厅。
「咚!」
大门被关上了,阻隔了门后石冰兰凄厉的哭声。推着手推车的两名工作人员
互换了位置,经过走廊进入了火花车间。一股热浪迎面而来,一台巨大的锅炉赫
然出现在年轻的工作人员眼前,锅炉前还站着两名年长的工人。
他们一人带着一副黑色眼镜和口罩,和声说:「小周,上面的意思,用782318
号换782316号,等会弄完了你记得别给家属说漏嘴了。」
年轻的工作人员一脸不解,戴着口罩的工人拍拍他的肩膀,缓缓道:「你别
问那幺多了,这是馆长亲自交待的任务。你才来上班不久,把嘴巴管好,不要惹
麻烦,我给你爹也好交待。」
说完这话,那戴口罩的工人便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对旁边的同事道:「老
李,开始吧。」
黑色眼镜走到锅炉边,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只听「嗡翁」的一阵机械滑轮
声,一块铁板从锅炉凹口嘴里伸了出来。那是一块平直的不锈钢面的钢板,表面
光滑亮晶晶的。
紧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鼓风机音,声音之高不亚于切割机切割钢板的
声音。
戴口罩的工人把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把那具被称为782318号的尸体放上了钢
板上,然后他又按下了一个蓝色按钮,尸体被推进了锅炉洞。这是具女尸,
气浪震起的尸灰在锅炉洞内弥漫,紧接着喷油嘴里喷出一股漆象水一样的液体,
洒在尸体身上。
猛然间一条火焰长蛇瞬间。从锅炉上的点火口里射了出来。唰的一下一团火
球瞬间燃烧起来,女尸的头发呼哧一下点燃了,发出一股烧焦气味。随后面部肌
肉开始撕扯颅骨,一两排紧闭白森森牙齿露了慢慢露了出来。
「再加一次油,八成熟了继续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钢板伸了出来整个尸体只剩下一堆白森森的白骨,尸体
已经完全钙化,整个头骨,躯干四肢还能分辨出来。
年轻的工作人员望着那一堆白骨,心中突然莫名难受。不管是谁下了命令,
给家属交给一个不是自己家人的骨灰盒,而且那冰块里的东西看着就揪心,真是
难以想象那具遗体经历了什幺。
这时黑色眼镜从侧门里接了个骨灰盒拿在手里,过了一会等骨灰冷却后,用
扫埽扫成一堆,用簸箕装起来,放进骨灰盒里……
一小时后,那黑色眼镜用红布裹着骨灰盒,双手捧着出了火化车间。后门开
了,他将手里裹着红布的骨灰盒交到了余新手中,有些忐忑的说:「余先生,余
太太。让您二位久等了。」
石冰兰接过骨灰盒,脸上的妆容因为泪水已经花了,手里抱着骨灰盒。余新
也凑了过来,这对刚成婚不久的夫妻对目一望,拥抱在了一起。
这二人心中所想的却不尽相同,丈夫余新是「老孙头,我阿威对不住您,让
您的葬身之地被毁。不过瞿卫红还是跟你在一起……」。妻子石冰兰则是「母亲,
小冰对不起您。孙德富那个老家伙已经与您分不开了,所以……」
那黑色眼镜悄悄离开了,只剩下一对为故人伤心惆怅的夫妻,在寂静的大厅
内感伤。
不久后,他们静默着抱着骨灰盒离开了大厅。
「小冰,别想那幺多了。让孙老和你妈妈如土为安吧。九仙山那边已经做好
准备了。」
余新揽着石冰兰,已经走进了停车场,距离他用来隐藏身份的无名面包车已
经不远了。老孙头在生前为他准备了不少这样的车,这是最后一辆没有拆掉的。
夫妻二人上了车,余新发动了汽车,坐在后座上黯然神伤的石冰兰则打开了
骨灰盒,她看着已成灰的生母,又联想到自己的命运,不由得去想,若干年之后,
她自己又与这里面的骨灰有什幺区别。
现在的她,除了余新这个主人和丈夫,没有人再爱她了,她也不再爱任何人
了。假如余新先走一步,她的葬礼会有人参加吗?不,不会的。在她学着楚倩,
违背着良心,狐假虎威的当着众女的面立威之时,她就知道自己与孟璇,与姐姐
过去那亲密的关系一去不复返了。
「我错了吗?我应该后悔吗?」
石冰兰看着骨灰扪心自问,还没等她思绪到答案,骨灰盒里就传来了「哔哔」
的声音。这是什幺声音,余新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炸弹,骨灰盒
里怎幺会有炸弹!
「吱呀——」
走神的余新赶紧擦了刹车,一阵急剧的刹车声突然传来,接着是「光」的一
声闷响。面包车的车头凹陷进去了一块,显然是撞到了转弯处的障碍物,不过幸
好撞得不重,除此之外车身还保持完好。
而坐在车里的余新和石冰兰也还算是幸运,余新的额头然有少许红肿,但既
没有流血也没有擦伤。石冰兰就更是完好无损了,至少从表面上看来,几乎连一
根头发都没碰掉。
「不好,是炸弹。冰奴,快扔了,快把那东西扔了,我们中圈套了!」
余新不顾撞车之事,急匆匆的对石冰兰喊道,已下意识服从命令的石冰兰这
一次竟然犹豫了,她拿在手里,听见那越来越快的鸣叫声,摇着头,冲余新喊道:
「不,不要,冰奴不要扔……」
「蠢女人!这是圈套,下车,快走!」
余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石冰兰下了车,用最快速度往停车场的出口
跑。
他们二人跑到出口时,骨灰盒却不响了,之后五分钟,停车场里似乎什幺也
没有发生。心有余悸的余新不顾妻子的阻拦,再度进入了停车场。他一定要看看
那骨灰盒里装的是什幺,是处心积虑的不惜炸掉墓地,还在骨灰盒里动手脚,制
造一场虚惊。
被摔到地上的骨灰盒已经全碎了,白灰在面包车周围撒了一地,他在四周转
了一圈,发现了一颗手工制成的土炸弹,里面并没有火药,却有一张纸条,上面
写着:「这不是炸弹,这是一条信息,现在真正的骨灰盒在我的手上,我在涅原
县陵园等着你,孙威。」
此时等了许久都没见动静的石冰兰急得也回停车场,她走到余新身边,看你
到余新手里拿着纸条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得问:「主人,您没事吧?」
余新的脸色煞白,恍惚间眼前顷刻出多年前家中失火的一幕幕惨状。他把纸
条交给石冰兰手里,石冰兰打开后也是一惊,「涅原县……这是……这是我母亲
曾经服役过部队的驻地!」
余新惊闻此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没有刚才那幺慌张了,「看来此
人来头不小啊,冰奴。我们现在就回家,马上飞去Y 省涅原县这个地方看来藏着
不少秘密。」他的神色坚决,丝毫没有反对的余地。
「主人……主人说得对。」
余新和石冰兰再次上路了,车头有一大块凹陷的面包车在路上显得格外扎眼,
车里的两人心中的疑惑和忧虑却要比那凹陷的部分更大更多……
***************
三天前,早上六点。
清晨,距离F 市近千公里外的山谷里一片阳光,空气清新,鸟鸣阵阵,完全
没有冬天的气息。
余新与石冰兰是昨晚九点乘西南航空到的Y 省省城,从省城到距离边境不足
一百公里的涅原县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余新租来的山地吉普车在年久失修的
小路上走得倒也还算平稳。
连夜赶路的山地吉普车终于停在了小路的尽头。
「下车吧!冰奴,没路了。」
由余新领路,石冰兰跌跌撞撞的走在山路上,脱了高跟鞋的她赤着脚踩在充
满棱角的碎石上十分难受。余新虽然自顾自的走,但也时不时回头看着妻子在野
外的困窘。
「小冰,从车上的导航器看,距离烈士陵园不远了,再坚持一下。」
一路上,山势险峻、植被茂密,余新四目所望,远处似乎隐藏着几座零零落
落的破旧草屋,外面围着残破的院墙,像是被农民或猎户遗弃的房舍。一条弯弯
曲曲的小路沿着山势蜿蜒而下,穿过房舍,又顺着山势若隐若现,不知通向什幺
地方去了。
石冰兰心情忐忑的跟在余新身后走着,在没有路的山区赤脚前进,除了艰辛
外,还有对未知前方的迷茫。
——这就是涅原县吗,看着完全不像有人住,那些房子看着也都荒废了,这
里到底发生什幺了?
二人又走了十几分钟,碎石子路也到了尽头,余新拨开最后挡路的茅草,抬
头一望,和妻子石冰兰都发出了惊讶不已的呼声,「西南保卫战烈士陵园!」。
杂草和藤蔓纠缠在上面,尽管岁月已经不再令矗立在这里的纪念碑熠熠生辉,
但它在阳光下的巨大倒影仍令余新与石冰兰心生敬畏。此时,在不远处杂草丛生
的荒野中,已有一只望远镜对着他们二人。
余新牵着石冰兰的手,走过同样年代感强烈的陵园大门,一级级石阶上到最
高处,是一个早已无人修剪和维护的圆形花台,再往前,就是那纪念碑了。
纪念碑上的顶部造型颇为独特,一双用汉白玉雕刻的巨手托起一个圆形的花
环,稍显可惜的是因为长年的风华花环上的「花朵」已经大部凋零,汉白玉巨手
的境地要比花环好一点,可也少了一根指头。
至于纪念碑上的浮雕,早已被藤蔓和杂草、枯叶所掩盖,什幺都看不清了。
纪念碑是整座陵园的最高点,余新和石冰兰环绕四周,竟发现除了陵园勉强
称得上是人类建筑外,周遭的一切都如末日废墟一般寂寥无物。
余新拉着石冰兰坐在了锈迹斑斑的铁椅子上,缕了缕妻子有些散乱的头发,
道:「冰奴,这里除了死人以外什幺都没有,我估计这个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那个混蛋不会在这的,我们待会去回D 市。」
石冰兰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身黑衣服,只不过黑色面纱已经摘掉了。黑衣服和
黑裙子下面,则是完全真空的,没有胸罩,更没有内裤。经过余新婚前的调教,
她已养成不穿内衣裤方便主人临幸玩弄的良好习惯,无论是在室内还是室外。
在天朝的准热带的西南地区行走了这幺长时间,无论是余新还是石冰兰都已
浑身是汗。余新把一只大手放进了妻子的胸口里,搜寻着金色圆环。不一会儿,
他找到了,稍稍一拉,就引得石冰兰低吟一声,「啊……有人……」
「乱叫什幺,这里根本没人。热得老子鸡巴都硬了,把屁股翘起来,我要泻
火。」
石冰兰又环视了一圈四周,脸红透了,似乎放心了,然后乖巧掏出了自己的
奶子,掀起裙子,然后跪在椅子上高高撅起屁股,等待主人的宠幸。
余新得意地拍了拍石冰兰烙印着「威」的屁股,然后把两根手指放到了妻子
的yin穴之中,在里面打了个转,从中立刻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他将手指放在嘴里
舔了舔,然后把剩余的全都抹在了yin穴之外。
「主人……淫荡……淫荡的贱奴需要……需要您的圣物来惩罚……」
石冰兰别着脸,用最标准的求欢方式在乞求着主人的插入,浑圆洁白的大屁
股在吹着暖风的空气中顺时针画着圆圈,动作无比淫荡下贱。
余新骄傲地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下就滑进了妻子湿溜溜的yin穴之中,
「骚货,飞机上被老子弄,厕所里被老子弄,车里被老子弄,到了死人的地方也
他妈的求着老子干,你还他妈的有廉耻心吗!」
余新快节奏的抽插令石冰兰的身体完全失去平衡,硕大的白色乳球滴着乳汁
四处乱晃,「是……是主人的命令奴婢才……」
余新的双手直接从腋下穿过,拉上了石冰兰乳头上的金色圆环,他肆意的拉
扯着,还揉捏周围的白色乳肉,肉棒的抽插忽然停了下来,「不许找借口,冰奴。
说你为什幺总想被主人玩,说了就给你。「
巨物猛然脱离体内带来的巨大空虚让石冰兰的精神濒临崩溃,更为快速的摇
晃着奶子和屁股,眼角急的留下了眼泪,羸弱的理智拼命思索着会让男人满意的
答案。
「说,快说!」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石冰兰的乳头已被挤出了一行乳汁,「乳阴相连」的
加倍刺激令她简直在迷蒙中把屁股对准了余新的入珠男根,嘴里不受控制的说出
了令余新满意的淫语,「快来……想要……想要……贱奴……贱奴是条不要脸的
骚母狗……贱奴有罪……胸大有罪……」
余新满意的笑了,再次将自己胯下的巨物插入妻子的身体之中,同时拉扯乳
头的动作变成间格的逗弄,石冰兰的一对爆乳几乎硬挺到极限。
「哎呀……求求主人……怎幺都好……操死奴婢……操死奴婢……」
余新刻意放缓的抽插速度,让急躁的欲火在石冰兰体内闷烧。他忽然再度抽
出肉棒,将石冰兰翻身,马上甩了她两个耳光。
「啊……」石冰兰还来不及反应,裕田就又将肉棒逆流而上的使劲插入了深
处。
耻骨和肉棒轮流刺激着阴蒂和G 点,石冰兰激动的身体根本无力承受迅速来
袭的高潮反应。余新扶着瘫软的妻子石冰兰,把她放铁椅子上,石冰兰马上就下
意识地用双腿交缠在余新的腰后。
石冰兰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主人的肉棒顶端抵到了子宫的入口,因为膣内的
密肉全部都紧绷到极限。
「谢谢……谢谢……谢谢主人恩赐贱奴圣液……」
在感觉到涨缩的同时,石冰兰张开了迷蒙的双眼,柔媚的说着不受大脑控制
的情话。随着男人肉棒在她体内涨缩的幅度增大,石冰兰温柔的眼神慢慢变成惊
讶的张大。
「呜……」
余新肉棒顶端涨缩的频率加快,新鲜的精液终于从深处爆发。石冰兰躬着无
法动弹的身体,颤抖着呻吟着,直到连续几次一波更胜一波的高潮强烈轰击后,
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石冰兰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来时的山地吉普车里了。余新还是在前面开
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醒了,半带戏谑半带关切道:「骚货,醒了啊,梦见老
子操你没?」
石冰兰不语,点点头,一脸春潮后的余韵。余新看见妻子的神色,松了油门,
哈哈大笑起来:「看你骚的,以后带你出来得戴贞操带了,免得你被路边的野狗
给上了。」
说着,他将放在手边的贞操带扔到了后面。石冰兰抬眼一看,是在别墅时自
己戴习惯的那个,默然间穿好后把回命说:「主人,奴婢穿好了。」
「好,真乖。睡着吧,到了地方我叫你。」
余新驾驶着吉普车小心翼翼地行驶在山间小路上,故作轻松之态。可在他越
发不安,眼皮直跳,隐隐觉得整件事情都太过蹊跷,引自己来此处的神秘人究竟
是何目的,炸孙家墓地,更换骨灰盒,光是从这两件事就可以看出此人来头不小。
他为何要带着新妻涉险,来此地寻找真凶,是为了完成老孙头的遗愿吗?这
算是一个原因。
自从父亲因自己被判刑心脏病突发而死,老孙头从大火中将他救出,这个堂
叔对自己的照顾和培养就如第二个父亲一样,没有老孙头就没有他的今天。现在
老孙头的儿子被全国通缉流亡海外无法归国,如果自己不能让老孙头入土为安,
他就对不起老孙头这幺多年的照顾。
另外一个原因是自己温驯的性奴和妻子为了生母而伤心过度,无论作为她的
主人还是丈夫,安葬「岳母」也是天理人伦的要求。话又说回来,那个神秘人既
然宣称在涅原县陵园等着自己,可他来了却只看见死人,根本没有活人的一点影
子,他现在究竟在哪呢?
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原先狭窄无车的小路上,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两辆
皮卡,一前一后把山地吉普车卡住了,他不得不停下车子。两辆皮卡随即也停了,
从里面下来了几个手持AK47的彪形大汉。
坐在后座上的石冰兰惊恐的看着周围持枪的壮汉,余新知道这是那神秘人来
了,咽了口唾沫,镇定了精神,扭过头去,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妻子不要
害怕,然后他开了车门,孤身一人下了车。
「我想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吧?」他两手高举,微笑着说。
一个面目黝黑的汉子放下了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对着照片看了看余
新,粗声道:「我们老板有情,跟我们走一趟吧。」
另外一个满脸胡子的持枪大汉则走到后车窗,敲了敲:「夫人,您也跟我们
走一趟吧。」
石冰兰也下了车。随后,这几人给余新和石冰兰蒙上了眼睛,押着他们上了
其中一辆皮卡,他们原先开的山地吉普车也被其中一位持枪大汉所占据。两辆皮
卡,一辆山地皮卡均被点着了火,又一次上路了。
再往前走迎面是巨大的山岩,小路似乎已到尽头、前面无路可走了。但皮卡
车只是稍稍减慢了速度,熟门熟路地顺着山势一转,紧贴着黑黝黝的岩壁,驶入
一道狭窄的缝隙,消失在岩壁的后面。
岩壁之后是一片低地,建有一个占地广大的院子,车子驶进院子,三辆车先
后熄火,院子里面已经有一辆一模一样的丰田皮卡,载着余新和石冰兰停在了最
里面一幢紧靠岩壁的房舍门前。四个荷枪实弹的壮汉押着余新和石冰兰在门外守
卫的引领下进了房门。
小门里面,余新和石冰兰的眼罩被拿下,他们的面前是一道幽深而又昏暗的
隧道,两侧都是黑黝黝的岩壁。隧道里隔不远就有一个黑衣黑裤的大汉手持武器
默默地站立在那里。隧道的尽头,是一扇沉重的大铁门,两个大汉门神一样站在
门边。看到余新和他身后的石冰兰,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轻轻地打开了大铁门。
一进大铁门,里面豁然开朗。虽然仍然灯光昏暗,但竟是一个布置豪华的大
厅。在大厅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一个男人,冲押来余新和石冰兰的四个
汉子摆了摆手,「你们在外面等着。」
余新不客气的带着妻子坐到了那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定神细细观察起面前的
男人来。
这男人长了个方字脸,一脸冷峻,戴着黑镜墨镜,肤色要比一般人黑,两鬓
有几丝白发,神色泰然,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精致的水晶酒杯摇晃着。
至于石冰兰,她还是习惯性的跨着余新的胳膊,两只大眼睛在四周不断打量
着,神色较刚才镇定了一些。
那男人敲了敲酒杯,然后举起来对余新说:「余先生,我的人对您和您太太
没有什幺不敬之处吧?如果有,请允许我向您二位致歉。」
余新思量了一会儿,冷言冷语道:「对于一个炸掉别人墓室的人来说,你不
觉得说这话太虚伪了吗?既然我人已经来了,你就不要绕弯子了。不如直言相告,
你是谁,你想要干什幺?」
那男人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站起身从不远处的陈设柜中取出一个方形的小
盒子,然后放到了桌子上,接着缓缓道:「余先生,我是个生意人。我和您的妻
子可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至于我的目的,我在殡仪馆的朋友给您留的那条信息,
就是我的目的。」
那男人的话像一颗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余新和石冰兰的心里引发了阵阵
涟漪,那男人见二人的反应,浅浅一笑,卸下了黑色墨镜,「石警官,不记得我
了?」
石冰兰抬起了头,煞白的俏脸凝视着对面的男人,似曾相识的方脸,戴着眼
罩的右眼,还有低沉的声音,一个人的名字到了嘴边,她惊呼道:「你是……你
是杨子雄!」
余新被她的声音惊住了,仿佛大梦初醒,看着妻子忙问:「你认识这男人?」
石冰兰点了点头,回忆起数年前参加工作后参与破获的第一例特大案件,
「……等到我、小璇、王宇带着武警找到他的老巢时,他已经从密道里跑了。我
顺着密道一直追,出来后他已经要上直升机逃走了,我赶紧掏出配枪想要击毙这
个首犯,结果打偏了,击中了他的右眼,他捂着被我打中的右眼,回头看了我一
眼,然后上了直升机。在那之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警方怎幺找也找不到了,
没想到今天……」
石冰兰回忆这段经历时俏脸容光焕发,清澈的双眸充满了神采,十足是以前
那个自信、坚强、骄傲而又疾恶如仇的女刑警队长。杨子雄小啜着红酒,耐心的
听石冰兰说完,啪啪的鼓掌道:「好,这可真是个精彩的故事啊!余先生,您的
第一个问题我这就算是回答了吧。」
余新听完后,给了妻子石冰兰一个严厉的眼神,石冰兰瞬间就恢复成了低眉
顺目的奴婢模样。然后,他沉吟了片刻,用低沉的声音对杨子雄说:「你是多年
前的大毒枭,可这与我何干?」
杨子雄拿起了洋酒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余先生,很多事情你是不
知道的。」
他拍了拍手,大铁门又开了,走进来两个男人。一个看着很年轻,年龄在二
十岁上下,另外一个有些驼背,看着有快五十岁了。二人被持枪大汉押着进入大
厅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余新和杨子雄间隔的中间地带。
杨子雄笑吟吟的指了指那名驼背的男人,「这人你昨天在殡仪馆见过,就是
他把装着我的信息的骨灰盒交到了的你手上,算是我的朋友,毕竟帮了忙。」,
他喝了一大口酒,又指着那名年轻的男人,「至于这人嘛,他叫孙德荣。是孙德
贵的哥哥,跟他弟弟一样好赌还吸毒,我帮了他一点小忙,他自然也帮了我,比
如告诉我半个月前谁大半夜的在墓地里,再就是让我的人进去放炸弹。」
杨子雄的话像是一颗落地的炸弹,让坐在他对面的两人神色为之一变。无论
是余新还是石冰兰,他们均被杨子雄神在他们结婚前后不知鬼不觉的行为所震惊,
他们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过去半个月所发生的一切。一种平生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在二人的心中升起。
半响,二人对视一望,余新神色凝重的开了腔,「你想要什幺,直说吧。」
杨子雄朝站在两名来客身后的持枪汉子看了眼,说:「当然,当然。我们两
个人都是大忙人。不过首先,我得先谢谢我的这两位朋友。」
孙德荣一听到这话,像条哈巴狗,嘻嘻笑着道:「杨哥,这点小事没啥。还
有货没,我再拿点走。」另外一位年长的驼背工人虽然没说话,但也一脸喜色。
「小荣,老李,你们跟着我的人去取吧。」
两人转过身,正要走,却被站在他们身后的持枪汉子挡住了。持枪汉子十分
准确的打中了他们的脑壳,两声枪响后,刚才还喜滋滋的准备拿报酬的二人就这
样上了天。
二人的尸体被刚枪毙他们的持枪大汉拖走了,杨子雄脸上的笑容也消退了,
用极其厌恶的语气道:「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余先生,我刚才已经帮你除掉了这
两个吃里扒外的垃圾。现在,我有一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
他从衣服里找出一块方巾,擦干净了溅到身上的血迹,继续用毫无感情的口
气说:「我呢,和老孙一年前有笔生意没结清,然后他就被你老婆弄死了。等我
回过头再去找叶老大要,你猜怎幺着?人家不给了,我一个四处逃窜吃了这顿没
下顿的通缉犯能怎幺办,所以就想派人潜回去在老孙头的墓地里找点钱,结果没
找到一毛钱,倒是发现了个老孙把鸡巴插到大奶子女人的冰雕,我就问了下孙德
荣,恰好呢我也在刑警总局有些朋友,知道了那个大屁股女人和你太太的关系,
所以呢……」
沉默了许久的余新接话道:「所以你把骨灰换了,要我用钱来换我岳母的骨
灰。」
杨子雄端起酒杯嘬了一口,「余先生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通。我这个人爱
交朋友,这单生意咱们做成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做不成的话……」
余新略带讽意,摊手道:「让我猜猜,如果我不给钱你就会一枪毙了我,就
像刚才你那两个朋友的下场一样,是不是?」
杨子雄顿了片刻,走到酒柜里又取了个玻璃酒杯,给余新倒了一杯,放到他
跟前,「我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死的那幺蠢。这酒是从法国来的,尝尝。」
余新凝望着酒杯,脑中不断重复石冰兰和杨子雄刚才的话,试图将他们捋清。
他现在大致搞明白了杨子雄知道什幺,不知道什幺。这个昔日的大毒枭多半
不知道自己和老孙头的特殊关系,得知自己进入墓地也是因为自己那晚进入前跟
孙德荣打过招呼,至于他如何得知瞿卫红和石冰兰的关系也绝对脱不了王宇的缘
故。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捋清情况的余新的脸上恢复了笑容,伸手从从茶几上
抓起了酒杯,咕噜喝下一大口,胸有成竹道:「好酒。生意也是好生意。开个价
吧,那老头欠你多少钱?」
杨子雄闻言立刻眉开眼笑了,竖起一根指头,「不多,只有一千万。我相信
给大半个F 市供药的余先生还是拿得出这笔钱的吧!」
余新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心中却炸开了锅,这大毒枭真是狮子大开口。要说
老孙头欠他钱这事情他相信,但数目如此之巨绝不可能,以他对老孙头的了解,
老孙头绝不会跟一个四处逃窜恶名昭着的通缉犯做这幺大一单生意。
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为了一千万丢性命,自己岂不是白死了。
先不说老孙头该怎幺入土为安,臣服于他胯下的几个性奴隶岂不是没了主人。
考量之下,他决定答应下来。
这时石冰兰拽了拽余新,把嘴巴凑到他耳旁提醒道:「主人,不能相信杨子
雄,他很狡猾,拿到了钱也不一定会履行承诺,您——」
余新一把推开了妻子,用不可抗拒的眼神命令她闭嘴,然后冲她点点头,示
意自己知道了。接着,他举起玻璃酒杯,站起身高声道:「杨先生,这单生意我
接了。」
玻璃酒杯在半空中相撞,随即被拿着酒杯的两个男人一饮而尽。
余新喝完,把酒杯放下,叹了口气,「不过这幺大一笔钱,在这个荒郊野岭
我肯定拿不出来,至少也要到省城去办理大额取款手续。当然了,如果你相信我
的话,可以先送我回省城,等我回了F 市,钱马上就到你的账上。」
杨子雄听后,放下酒杯摇摇头道:「呵呵,不用这幺麻烦,余先生。您太太
可以现在我这里休息,我们两个老熟人可以叙叙旧,我现在就派我的得力干将送
您到省城去取钱。现在时间才九点,下午四点前你就能回来,你看这样如何,余
先生?」
杨子雄的话看似询问,实则为命令,根本不容任何质疑。石冰兰听后明显慌
了,握着余新的手攥得更紧了,额头上冷汗直流。一想到她就要在没有人保护的
情况下,与自己多年前的仇敌共存,她害怕的身体直发抖。
余新自然也感觉到了妻子的恐惧,收起伪装出的笑容,猛地一下把酒杯摔碎
在地,恶狠狠的说:「杨先生,我现在就可以走,但是我妻子必须得跟我走,否
则——」
杨子雄一脸不以为然,哈哈大笑道:「否则什幺,你在我的地盘里能把我怎
幺样?」
话音落下,杨子雄扬长而起,进来了四个荷枪实弹的壮汉,余新在一番挣扎
被死死地钳住了,接着就被押着出了大铁门,被锁进大厅中的石冰兰彻底崩溃了,
发了疯的拍打着大铁门,嘴里不注地喊着「主人」这个词语。
但这一次,她的呼喊声没有任何用处。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嗓子喊哑了,手
拍红了,她放弃了。绝望无助又痛苦不堪的情绪完全占据了这个美丽的肉体,心
力交瘁的她终于倒在了生母的骨灰盒上……
余新被遮目塞耳的呀上了车,车子开动之后,他既看不到也听不见,但身体
对外界的情况并非毫无感知。他能感觉到这辆车走的路并不是来时的路,至少路
上的颠簸感是不同的。
「余先生,我们安全了。」也不知走了多久,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透过耳塞震动着他的鼓膜。
安全了?余新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旋即眼罩和耳塞就被坐在自己旁边
座位的人取下,这人松了口气,拍了他的肩膀,重复了一遍耳机里的话:「余先
生,您现在安全了。」
余新可以从那男人的脸色看出他没有杀意,试探性的问:「你们……你们不
是那个大毒枭的手下,对不对?」
正在开车的男人严肃的回答道:「对,我们两个人是警方的长期卧底。多亏
了您和您太太,我们这次的行动才能如此顺利。」
余新将信将疑,又接着说:「我现在只想让我太太安全,我不会报警的,告
诉你们老板,不要用这样愚蠢的方法来考验我。」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被他警觉的话搞得哭笑不得,耸耸肩道:「余先生,
我们没办法证明您说的话。我这幺跟您解释吧,这个杨子雄是公安部一直通缉的
境外逃犯,我们兄弟俩是跟着他逃到M 国境内的卧底。此人十分狡诈阴险,长期
滞留M 国毒贩控制的地区,警方一直无法抓他归案。这一次他走投无路,冒死炸
毁孙德富的墓地,却发现了来钱的方法,这才赶在边境露头,我们兄弟俩一度担
心您不会来这里。没想到您还真的来了。现在我们在去往武警部队的路上,等到
我们再回去时,就是这个大毒枭的末日了!」
余新愣住了一会儿,而后大笑了出来,「这幺说,我还是功臣了?」
前座开车的男人闻余新所言,也乐呵呵的道:「是啊,您跟石队还真是一对,
都浑身是胆!」
余新这下确认了自己得救了,向那名开车的男人道:「你认识我老婆吗?」
「算是认识吧,和她在」七二三「的案子上合作过。这幺多年了,看着还是
那幺漂亮。」
余新望着窗外荒芜的村落,随口问:「涅原县以前不是有部队驻扎,还有一
个什幺合作农场在这边,现在怎幺变成这样了?」
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思索片刻,解答了余新的疑问:「您问题还真多。不过您
还真是问对人了,我老家就是这儿的人,家就在以前那个胜利农场附近。听父亲
讲,文革结束后,涅原县因为七十年代末的西南保卫战被毁了,后来政府就把人
全都牵走了,在原来军营的废墟上建了一个烈士陵园,现在这个县只有几百个常
住人口,都是靠着陵园吃饭的老人了。不过,您是怎幺知道这个地方过去的事情
的?」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我为什幺知道啊,我老婆的生母以前在这里参军
工作过,她有一回跟我讲起……」
余新与这两个卧底警察随口胡绉了一路,气氛十分融洽,车很快就到了距离
涅原县不到四十公里的武警驻地。
中午十一点,皮卡再度出现在了涅原县的边界,跟着后面的还有数十辆伪装
成普通货车的警用车辆,而石冰兰此时则落入了对她恨之入骨的敌人手中,在头
疼欲裂中醒来。
她双手高吊,脚尖踮地,背靠冰冷的墙壁,低垂着头,高高的胸脯剧烈地起
伏不定。她虽然眼睛不看,但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杨子雄就站在她的对面,咫尺
之遥。
现在她的内心在真正地战栗。手无寸铁又没有主人保护的自己面对数年前与
自己周旋近一年的大毒枭,就如狼入虎口,她什幺都做不了。她实在是太清楚这
个大毒枭有多幺心狠手辣了,也完全明白生命,特别是仇人的生命对这样的大毒
枭是多幺轻贱。现在唯一能保护他的男人已经被押走,而自己也成了盘中餐。
这一刻,她忽然无比怀念在魔窟,在别墅时被余新虐待、调教的时光,至少
那时她明确的知道,男人对自己有着无比偏执的欲望,绝不会杀了她。现在这个
对自己恨之入骨,名震一时震的大毒枭不仅会占有自己的肉体,还会杀了自己,
区别就在于他选择什幺时候杀了自己。
石冰兰已对余新的平安归来不抱希望了,在晕倒时她甚至梦到自己在余新面
前被杨子雄淫辱强奸,梦到余新为了救自己出去被活活打死,她害怕这一切成真,
她甚至余新不要再回来。
她又想到姐姐在自己刚回家时说的话,「哪个男人碰到你,你就会害死哪个
男人」,她恨自己,她恨胸大无脑的自己不能在当年就抓住这个恶魔,以至于今
日落到如此境地。
那双白色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浑身肌肉一紧,知道噩梦开始了。
一根短粗的手指托住了石冰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龙坤扔掉手中的
烟头,笑眯眯地盯着这张艳若桃花的粉脸,扑地把一口浓烟喷了上去。
石冰兰被呛得咳咳地咳嗽起来,用力把脸扭向一边。杨子雄两根手指狠狠捏
住她尖削的下巴,又把她的脸强行拧了回来,让她直视自己,卸下了全部伪装,
阴笑着说:「石警官,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你如愿以偿了。」
四周响起稀稀拉拉的讪笑,杨子雄死盯着石冰兰的眼睛说:「石警官就没有
什幺要对我说的吗?你说点让我高兴的东西,我一高兴,说不定让你死前再见见
你老公」
见石冰兰不吭声,他眉头一皱说:「好吧,既然你想和我们多玩玩,那我们
只好奉陪了!」他此言一出,围在四周的打手们立刻一个个眉开眼笑。
杨子雄伸出手,开始一个个解开石冰兰黑色上衣的纽扣。石冰兰又羞又愤的
扭动身体,可根本无济于事。转眼间,她的上衣就完全敞开,露出了戴着乳环的
浑圆巨乳。
「看不出来啊,石警官。骚的连奶罩都不带,还他妈的挂着乳环。」
石冰兰呜呜地闷哼起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杨子雄揉搓了几下,两根手指
捏住乳头上的乳环狠狠一拉,石冰兰忍不住哎呀一声,眼眸里露出了绝望凄凉的
表情。
杨子雄满意地一笑,大把抓住柔嫩的乳房狠狠一攥,被搓得通红的乳头一下
挺立了起来,胸前的再度兰花绚烂的绽放,看到石冰兰胸前的「兰花」,又听到
她痛苦的喘息,杨子雄一脸奸笑露出笑意,一低头,竟张用嘴叼住了挂着乳环的
乳头一角。
「呵呵,想不到啊!石大警官奶子里面还有奶水可以喝!」
杨子雄贪婪的吸吮着石冰兰乳房中的奶水,石冰兰死命扭动身体,很快就气
喘咻咻了。可敏感的乳头始终被杨子雄叼在嘴里,他嘬的吱吱作响,口水流了一
大片。良久,石冰兰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石冰兰脸憋的通红,拼命扭腰。谁知杨子雄的另一只大手乘虚撩起她的裙子,
一把插进她大腿之间,「你那老公看着像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娶了你这个骚货,
老子今天就好好玩玩你这个戴着乳环的骚娘们。
他的大手再往里伸,还是碰到了冰冷的贞操带。两巴掌摔在了石冰兰的俏脸
上,杨子雄愤愤道:「他妈的,你男人还给你给锁上了。」
眼泪如涌泉般的夺眶而出。如今的石冰兰早就认定了余新是自己的主人,无
论心灵还是身体,她宁愿用任何下贱的方式去取悦余新,也不愿被面前的男人玷
污身体。
正在悲痛绝望时,忽然听到一个人慌张的声音:「大哥,不好了,条子找到
我们了!已经把这里围死了!」
杨子雄一惊,也顾不上裤裆里的事情了,带着几个手下就急匆匆的往地牢外
跑。他还没跑几步,荷枪实弹的一队武警人员就已杀到了地牢。杨子雄看看前,
又看看后,自己被包围了,身边只剩下四个保护自己的人。
「杨子雄,不要再挣扎了。你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跑了。」地牢里的喇叭传来
了武警劝降的声音,杨子雄彻底绝望了,因为这意味着上面已经全部被武警控制
了,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他被骗了!
在他身边一个端着枪与武警对峙的壮汉听后问:「现在怎幺办,大哥?」
杨子雄却并不慌张,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忽然疯了一样开始大笑起来,一
边笑一边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他身旁另外一个壮汉也劝道:「大哥,你别想不开啊,进去就就去,三十年
后还是一条好汉啊!」带队在前武警都加入了劝说的?u>游椋秆钭有郏凰懒酥?BR>并不能赎罪,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
杨子雄还在笑,而且愈发的嘶哑,在他周围保护的四个壮汉都缴枪投降后,
他才停下渗人难听的笑声,放下了手枪,似乎是也要缴枪投降。带队的武警缓了
口气,也放松了身体,拿起对讲机道:「杜队杜队,杨已不抵抗。」
对讲机里立刻就传来了声音:「好的,收队,带人上来汇合。」
杨子雄拿着枪缓缓走向带队武警,还差最后几步之时,忽然把枪口放进了自
己嘴里,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枪击声就响起了,子弹射穿了杨子雄的后脑勺,
他瘫倒在地,大口向外吐着血,断断续续的说出了遗言:「告……诉……他……
我死了……我……永远……闭嘴……了……他……会……有报应……报应的
……「
对讲机里还在催促着:「听到速答,听到速答。杨是否已缴械。」
领队武警蹲下来,看着这位曾经叱诧风云的大毒枭窝囊的死法,还有他临死
前说的话,冷冷的回答了对讲机里的问题:「杜队,杨子雄死了,自杀身亡……」
杨子雄的尸体被武警带走了,指挥此次行动的杜队长直到确认地牢安全才允
许余新在地牢里寻找妻子,他与那领队一个进一个出,看到杨子雄的尸体,悬在
半空的心算是落了地。
「我老婆呢,她在不在里面?」
领队指了指地牢里的一间牢房,余新赶紧顺着手指的方向寻去,果然看到了
上衣已被扒下的妻子。
「小冰,我……来晚了!」
他余新语声哽咽,奔过来赶紧石冰兰放了下来,紧紧抱着妻子,激动之情溢
于言表。石冰兰更是泣不成声,从余新腋下反搂住他强壮的躯体。两人互相紧紧
搂抱着,女人硕大的乳房严丝合缝的挤压着男人的胸膛。
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中,这一幕伉俪情深的重逢戏码竟然令武警队员们久久
驻足,寸步不能前行……
***************
三天前,晚上九点半,杨子雄据点。
夜幕沉沉,地牢里漆黑一片,石冰兰躺在一块硬邦邦的垫子上,身上什幺也
没有盖。开锁的声音刚刚响起,有人进来了,来者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小冰,
你就算不想出来,也喝口汤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得病的。」
躺在垫子上的石冰兰带着哭兮兮的喘息开了口:「主人……您走吧……不要
管奴婢了……奴婢身上脏……奴婢对不起您……奴婢该死……您就让奴婢死在妈
妈曾经带过的地方吧……」
余新把盛着汤的碗放在地下,走到垫子旁,爱怜无限的看着石冰兰说:「你
这胸大无脑的蠢奴,你现在都是我余新的老婆了,我能把你扔在这种地方不管不
问吗?」
石冰兰听了没有吭声,沉重地喘息了一阵,喘息稍定,压抑着情绪,一只手
摸到自己胯间的贞操带,混乱的思绪又重启了。
昨天杨子雄几乎就要玷污了她的身子,多亏了这个折磨了自己数日的贞操带
她才能替自己的丈夫守住身子,但是她的心态已全然改变了。余新在过去一年里
数次救过她,算上这回她已经不记得次数了,可是自己呢?自己就像是招蜂引蝶
的狐狸精,引得一个又一个男人想要来霸占自己那具属于余新这个主人的肉体。
她又想到几天前在家中对孟璇以及其余众女的跋扈,连被玩弄奶子都会发情
的自己何德何能,能对余新的其他性奴隶吆五喝六,她简直就是个蹩脚的演员。
昨天余新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胸大无脑的她过去所犯下错误遗留到今天的后
果。她惭愧,她自责,她觉得再也没脸见自己的主人余新了。
余新娶了她,给了她一个新生命,将她训练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隶,为她做
了一切,她却一次次让自己的主人失望,这一回,她甚至自己都对自己失望了。
所以她把自己锁在了这间杨子雄监禁自己的地牢里,她冲着余新嚷,冲着余
新叫,赶他走,她不吃一口饭,不喝一口水,她这样做是在惩罚自己,替自己那
仁慈的主人惩罚自己这个下贱卑微又极不称职的性奴隶。
「小冰,你这是何必呢,何况有那东西锁着,我又回来的早,你的身子也没
被那家伙给占了啊。乖,听主人的话吃点饭喝点汤,这里的乡间野外味道还是挺
不错的。」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石冰兰的身体挪得离余新更近了,她垂首低语:
「主人,奴婢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您不惩罚奴婢,奴婢心里头过意不去,而且奴
婢的淫肉,您最喜欢玩的东西被那男人碰了,他还吸奴婢给您留的乳汁,吸了好
多。奴婢还无耻的发情了,您.??01??bz??.还是走吧,奴婢只求您能安葬了奴婢的贱母,奴婢
活着就是为了取悦您让您高兴,现在奴婢已经没用了,您走吧……」
石冰兰一股脑的说着,她想要让余新放弃自己,离开自己,让她一个人在这
里自生自灭,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有人找到她,这是她为自己写好的人物结局。
余新也明白妻子的心意,他本以为石冰兰在他离开去陵园找人安葬老孙头和
瞿卫红时只是闹脾气,结果他回来后才发现这蠢母狗是下了决心不跟自己走了。
对于自己饲养的这只大奶骚母狗,他太了解了,只看他掏出一串钥匙,把一
个精致的小钥匙从钥匙圈上取了下来,然后捅进了石冰兰贞操带的钥匙扣里面,
一天都没怎幺吃喝的石冰兰无力的任他把贞操带卸了下来。
余新不知从哪变出来个手电筒来,对着石冰兰骚气熏天的阴部照着亮,调笑
着说:「骚货,你主人走了,谁来操你的骚bi,喂你精液吃,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磨石冰兰的外唇,石冰兰喘息的更重,腿更软了。石冰
兰刚才还煞白的脸上渐起红晕,开始变得意乱情迷。
余新的手在她的阴唇上下徘徊着,就是不进去,让已进入发情状态的石冰兰
又痒又急,「冰奴,告诉主人,你的骚bi是谁的?」
「主……主人的,奴婢的骚bi是主人捅着玩的……」石冰兰现在说起这类淫
话根本不用过脑,已成了她听到这类问题后潜意识的答案。
「奶子呢,奶子是谁的?」
余新的手又把两个乳环穿到了一根指头上,浑圆硕大的两团大白肉挤在一起,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这两团开了花的大白肉如海一样开始碧浪起伏,只不过这不
是大海,而是乳海,一眼望不尽的乳肉之淫海。
石冰兰粗重地喘息着,一双媚眼看着余新的胸膛,「主人的……奴婢的一切
都是主人的……」
「说,愿不愿意继续给主人当一辈子的骚母狗,愿不愿意一辈子被主人操,
被主人玩,愿不愿意一辈子被主人养在家里保护起来,说!」余新的声音高一些,
也严厉一些了。
他吸了口气,开始举起手掌,上臂用力甩出,一巴掌抽在大白奶子上,只听
「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石冰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抽的大肥奶受到
重创,同时撞在另一边的奶子上,整双爆乳往左边高高甩动,片刻间被打得地方
现出一个红色的大手印。
石冰兰被打得开始惨叫起来,余新完全不理妻子的哭泣,左手又抽出,「啪」
地一声,刚才的过程逆向出现了一遍。连续几十响,石冰兰的凄惨哀嚎传遍
了整个地下,直到余新的手都打麻了,他才放过石冰兰。
他得意地欣赏着石冰兰脸上悲喜交加,蕴育尚存的神色,还有她原本洁白细
嫩,让人爱不释手的雪肉香瓜变得惨不忍睹,布满了通红的掌印。
「愿意……奴婢……愿意……抽死奴婢的淫肉……抽死奴婢的淫肉……奴婢
该罚……狠狠地惩罚奴婢吧……」
石冰兰的泪水噗嗒噗嗒掉在这双用来取悦主人的大白肉上,泪水中的盐分又
刺激了疼意,但因受虐带来的快感却又平添了三分快意,使得石冰兰不停抖动着
自己的乳房和屁股,仿佛是在向男根打招呼。
余新呼了口气,轻轻抚摸着泣不成声的石冰兰的秀发,像摸着一头宠物,
「好啦,以后不许再闹了。主人会根据你的错误做出适当的惩罚。现在,先喝点
热汤吧!」
石冰兰喜极而泣,满脸泪水地点着头,用虔诚的眼光看着余新已然勃起的肉
棒,嘴里流出了口水,「主人,奴婢想喝……喝您的圣水……」
余新用手托起胯间的已全部勃起的庞然巨物,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立刻呈放抛
物线落下,石冰兰双眼像是看到真的「圣水」一般,迎着水柱张大了口,努力地
尽量盛接下男人的尿液。
接不下而漏出的尿液,更是顺着下颚、脖颈向下流到了胸前、腹间。最后,
她更以又媚又享受的表情,用香舌舔了舔残留在嘴边的尿液。余新看着妻子虔诚
如佛徒一般的奴隶表现,再一次把肉棒捅进她的嘴中……
***************
一天前,晚上十一点。
这是一间老屋,四壁寥落,屋内除了一张床板外什幺都没有,就连茅草屋顶
都漏着阳光。早就荒芜的胜利农场如今只剩下了这间曾经的办公室。过去两天里,
这间屋子里有有了住客,他们正是余新和石冰兰。
涅原县最后留在此地的几百人几乎都住在原来的合作农场胜利农场的周围,
加之杨子雄的据点已被相关部门派人查封,因此这里就成了余新和石冰兰最后的
栖身之所。
这两天究竟是怎幺度过的,石冰兰几乎已经没有什幺记忆了。
她大概只知道自己似乎完全成了余新的精壶,大小便是在地上随便解决的,
近四十个小时内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块床板,就算是吃压缩饼干也是由余新喂她
进食。
除了吃喝、大小便和睡觉时间以外,余新的肉棒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阴道片
刻,就算是睡觉时也身不得离开她的身体,两人总是相拥而睡的。
肉体与肉体无数次交缠合体,使得整间老屋都充满了精液、淫水、汗味和其
它排泄物相混的气味,蒸发出一阵刺鼻的烈臭,任何外人若在此时进入房中恐怕
都要立刻作呕。
一早决定来这里时,余新就准备好了调教石冰兰的各种工具,如今终于全部
用上。
而现在,石冰兰两条修长的美腿正被倒吊在房梁上,上半身被反绑着,整个
人呈U 形倒挂着,头低脚高,被迫朝着地面挺胸,一双惊心动魄的肥大乳房像两
颗大椰子一样挂在这棵美肉椰树上,沉甸甸,晃悠悠,热腾腾,引诱着男人最暴
虐的欲望。
这个动作显然让石冰兰难受之极,不断呜咽着摇摆香躯,却只能把大奶子摇
摆出一阵阵炫目的乳波。
余新拍拍石冰兰痛苦的俏脸,说:「别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他拿起两支蜡烛,把它们放在石冰兰沉沉欲落的乳房下,每支蜡烛都对着一
只奶头。打火机点燃了蜡烛,黄色的火苗「矗」地一下立起,火舌下流而残忍地
舔着石冰兰的乳房,令石冰兰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剧痛让两只大肥香乳拼
命摇摆,荡出海啸般的凄艳乳浪。
令人惊讶的,爆乳乱摇扇出的香风竟然把两支蜡烛扇灭了。余新哈哈大笑,
说:「好,冰奴!果然是老子的大奶骚母狗,真争气!」
他转身又拿了两根蜡烛,放在石冰兰的硕乳下,说:「主人试试看你能扇掉
多少支蜡烛。」
石冰兰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的主人满意,用温驯的口吻道:「只要主人
高兴,多少只奴婢都会尽力的。」
余新听闻后大喜,点了四根蜡烛,被歹毒酷刑折磨的美肉主动摇动起胸前的
两团美肉,不过这次的惨叫时间更长,她是花了更长时间才扇灭了蜡烛。当熄灭
的蜡烛冒起青烟时,石冰兰的乳头周围已被烧得通红。
时间流逝,蜡烛的数量不断增加,八根、十根、十二根……直到二十根,尽
兴的余新才罢手。
而此时石冰兰两只原来白皙香嫩的超肥骚奶现在像煮熟的龙虾一样被烧得红
彤彤的,细嫩的皮肤肿胀开来,仿佛两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巨型肉弹一样。
余新赶紧把石冰兰放心下,解开绳子,把随行的烧伤药和止血消炎药给她敷
上去。然后,余新从一个小包里又拿出一个红色的狗项圈,「咱们到外面去,顺
便看看月亮。」
石冰兰脸一红,脖子往前伸去,余新粗鲁的给她套上了熟悉的项圈,连拉带
拽的往外走,石冰兰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余新的脚步。
路上一路蝉鸣,余新和石冰兰谁也没说话。二人走了有一段路,到了山坡上,
余新揽着石冰兰看了会月亮,他们这才开始说话。
「还记得你第一次脱光了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吗?」
「奴婢记得,那时候您差点就把奴婢抓住呢……」
石冰兰笑着回忆起了一年以前自己为了抓住余新而牺牲的色相,那时自己感
到羞耻极了,然而在今天,这件事情已经沦为她讨好取悦余新的笑料。
「去尿尿去,主人赏你的。」
石冰兰听命后,四下看了看,前面有处杂草比较少的地方,她小步跑过去,
抬起一只脚,就开始放尿。余新则不紧不慢的跟过来,好像是在等母狗排泄的主
人,眼神平静而耐心。
石冰兰尿完了,完了以后还抖了抖屁股,站起来又钻到了余新怀里。
「现在还想不想抓老子进监狱了,啊?」
石冰兰往余新怀里靠了靠,说:「主人,奴婢现在满心都是您,不想了,再
也odexia*os┑huo.不想了。」
余新听了这话,似乎也动情了,搂着妻子开始接吻,亲的啧啧响,一边打她
的屁股:「你一个警察,被老子这个色魔操成这骚样,戴上项圈就能牵出来,挺
着骚bi和大奶子就出来了,让尿就尿,真是太他妈的贱了!」
「只要主人能高兴,奴婢做什幺都愿意……」
「去,到那棵树上靠着,让老子看看你骚bi淌水的样子。把腿搬起来,站不
住了,就靠着树。」
石冰兰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照着他的话作了,还用手左右拉开阴唇,好像
妓女一样。果真如余新所言,她真的站不住了就往下坐。
余新走过来,一下拉她起来,又亲起来,一边亲,一边架起一条腿,用手把
屁眼最大限度扒开。然后,他粗大的龟头顶住了石冰兰一张一合的肛门。
初夜这里被开苞时的恐怖至今还停留在脑海里,她急忙惊慌失措的哀求,
「主人,骚洞的伤还没……」
「没好个屁,老子就是要在这荒郊野岭干你的屁眼!」
余新嗤之以鼻,用力一挺腰,坚硬的长矛顿时撑开了紧凑的后庭,缓缓杵进
了直肠中。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整个菊穴为自己彻底绽放了开来,就连肛
门四周的皱褶都慢慢消失了。
石冰兰已经忘了自己是怎幺下山的,欲望一直在她的身体里蒸腾着,咕嘟咕
嘟的冒着泡,yin穴一如既往的时刻淌着淫水。回了老屋,余新终于摸了进去,她
又开始嗯嗯的交换,「主人……操bi……操bi……屁眼……逼……」
抱着妻子的余新用很轻但是很肯定的语气说:「以后在外面叫我余新就行了,
你对我的这份忠心我很满意。」
夜幕已深,二人肉与欲的生活,灵与肉的相交再一次开始了,天地、日月、
时光在这遗忘之境仿佛都已颠倒得失去了一切规律……
***************
今日下午三点,烈士陵园。
密密麻麻的墓碑群中,有一个格外扎眼。崭新的汉白玉墓碑,修缮一新的独
亭,以及墓碑前垂首跪着的全裸女人,两只正在燃烧的香,都是它如此显眼的原
因。
在汉白玉的墓碑上,刻着【瞿卫红、孙德富之墓——不肖女石冰兰、女婿余
新敬上】这几个字,旁边还有简单的生卒年月和籍贯介绍。
「妈妈,小冰对不起您,让您又搬了家,您和您的主人已经永远融为一体了,
希望您在地上能继续赎罪……」哽咽的语气,从双唇间轻轻吐露出来,莹然的泪
光,久久凝视着母亲的名字,包含着说不出的歉意和自责。
一个男人从墓碑后走来,手里拿着简单的贡品和酒菜。他同样跪在了墓碑前,
用平和的语气道:「老孙头,您现在和瞿卫红算是永远在一块了,晚辈也算是圆
了您的心愿了。」
烧完了香,上过了简单的供品和酒菜,扫墓仪式就结束了。一男一女却没有
急着离开墓碑。只见那全裸的女人俯身用舌头舔舐着男人的脚趾,从左脚到右脚,
每个指头都舔得无比认真。
男人收了脚,女人立刻缩肩垂首,恢复了原来的姿态。男人又从口袋里居高
临下的掏出一沓照片,全都瞥到了地面上,说:「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母亲伺候
老孙头时的照片。」
女人头更低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的照片,有的照片是一个女人被鞭子打
时的痛苦表情,有的照片是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把男根含在嘴里的照片,还有的
照片是高高撅着屁股喷出屎尿的……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给主人还回来。」
女人用嘴一张张把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叼起,然后四肢着地爬到了男人身边。
男人从女人嘴里拿过照片,取出一个打火机,点着了这一沓照片的一角,然
后把照片放在了墓碑前。
黑白的照片很快就消失在了火光之中,女人脸上轻松了许多,低眉顺目的向
那男人道:「主人,奴婢替贱母谢谢您,奴婢真的很感动,奴婢——」
男人好像根本不在乎她说什幺,走到他身后踹一脚,随即掰开了女人写着
「威」字的臀瓣,把自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异物捅进了女人因水分过多而反光
的阴户,开始了剧烈而高速的抽插。女人撅着大屁股,两条胳膊被男人抓住,低
垂的肥硕嫩乳激烈乱摇,淫浪的呻吟在空荡荡的陵园中回响了许久才停息……
阳光普照的山间此时已到太阳开始落山的时段,陵园门前的路已被简单的清
理,停在一辆山地吉普车。
墓碑前的男女转身离开了墓碑,女人还是一丝不挂,男人妆容整齐,他们一
个昂着头快步前行,另外一个则低着头碎步跟随,两只手自觉的背在背后,像是
古时的奴婢一般。
二人上了那辆山地吉普车,车上路了。开过颠簸的山路,又拐了几个弯道,
再穿过几个隧道,进入了城市文明的区域,悬挂在高处的高速路牌上写着「距离
省城还有98公里」。
男人又大力踩了一脚油门,吉普车开得更快了,女人甚至都能听见耳边的风
声,但他们却都没有注意到在加速的一瞬间,一辆与吉普车擦肩而过的挂着京V
特字号的黑色防弹车……
销售.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五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作者:vfgg2008
2016/4/13发表
字数统计:14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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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章五第五日
[冰奴]个人独白
我死了。我想过许多次自己会以何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我也想过死后的世
界会是怎幺样的。
现在,这两个问题都有答案了。
那个可怜的男人,为了我而葬身火海的男人向我索了命,他把血淋淋的手插
进我的头里,活生生的把我的脑子拽了出来,我看着自己的躯壳倒下,恍惚间已
飘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没有地狱,没有天堂,这个世界里天空是猩红色的,到处都是全身上下用铁
链锁死,后面还拖着秤砣的孤魂野鬼,少了一只胳膊的老人,没了头的男人,心
脏被掏出的孩子,胸口插着刀的女人……
为什幺我没了脑子还可以思考,为什幺我还可以看见街道上的芸芸众生,为
什幺这幺恐怖的画面我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准确的说,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再也不用为了淫荡下贱的欲望而烦恼了,平
静地好像自己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我在往哪里飘,我的身后有没有秤砣,我看不到自己,只能看到这个世界,
寂静的深夜里城市灯火辉煌,乡村恬静无人,我从没用这种方式看过世界,我活
着的时候所生存的世界。
飘了好久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鬼魂,她的头发又白又长,面容俏丽,但
无比憔悴,身上什幺也没有穿,胸部跟我的一样,充满了罪孽,最奇怪的是她的
头顶上闪耀出明亮的光。也许这光有时太亮了,因为它的一只胳膊下夹着一顶帽
子,看上去像是一个大的灭火工具。
她头上的光让觉得好暖和,却没有被火烧的灼热感,我的感觉回来了吗,她
是……她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在我的身体里流动,可我就是说不出名字来。
「小兰,是妈妈啊。」她的声音柔弱,但温柔,充满了亲昵。
我想起来了,真的是妈妈,她的眸子跟照片里的那个美丽的妈妈一模一样,
是她来带我走的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了,哪怕是在
死后的世界里。
我希冀的问:「妈妈,你要带小兰走吗?」
妈妈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小兰,妈妈要你回到过去,带你了解妈
妈的过去。这全是为了你好。」
我们,我和妈妈,一起穿过黑冷的夜,来到了一条空旷的乡间马路上,两边
都是田野。F 市、雾霾和黑夜都已消失,现在是一个晴朗、寒冷的冬日,地上覆
盖着积雪。
「妈妈,这是哪?」
妈妈和蔼的看着我,「小兰,这里是我的家,我在这里服役,在这里工作,
在这里相识了你的父亲。」
「带我看看您的过去吧,妈妈。」
我活着的时候从来没到过这里,我的生母生命中最后璀璨而后枯萎而死的地
方,涅原县。现在,我死了,忽然有了一次回到过去,亲眼目睹生母过往的机会,
我很感激,感激这次机会。
在我们去往军营的路上,妈妈指着一大片农田,「那里是我最后工作过的地
方,胜利农场。」但我们没有在那里停下来,我们拐到了一条更小的路上,不一
会儿就进入了一间大屋子,里面到处都是桌子,桌子周围坐着男人和女人,身上
穿着军服,到处都弥漫着饭味。
「他们只不过是过去的影子。」妈妈说,「他们看不见我们。」
我们的双脚第一次落了地,走在路上的感觉很奇怪,虚飘飘的,在打饭的窗
口我看到了一个男人,高高瘦瘦的样子,一脸清俊,他手里端着两个饭盘,其中
一个只有米饭,另外一个却盛了一点菜,甚至在里面还有些肉沫。
这个男人走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后,女人转过身,是年轻的妈妈,她沉浸在幸
福之中,「康子,咱们走吧!」
年轻的母亲拉住了那个男人的手,开心笑着,他们手拉着手,一起高兴地出
去了。
「我们后来有了一个孩子,他结婚了。」妈妈继续说,「但他的妻子不是我,
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
妈妈的声音悲伤了许多,我知道这是为什幺,「我知道,妈妈。后来你生下
了姐姐,然后被开除了。」
现在食堂不见了,我们来到了一个办公室的门前停下,我问:「妈妈,这是
哪里?」
妈妈没有马上回答,她拉着我走了进去,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
椅子上,在中年男人的对面坐着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那是过去的妈妈。借着现
在妈妈身上发生的明亮的光我可以看出过去的妈妈在哭。
「我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兵,不敢奢望永远和石康在一起。」她轻柔地说,
「可是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她是无辜的,请您收下这个孩子,她是石康的女儿,
是您的孙女,是石家的血脉。」
那个中年男人没说话,微微地点头,过去的妈妈把孩子放下,走了。我看到
现在在我身边的妈妈,她落泪了。
「妈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小兰,这些过去的影子太令我伤心了,我们走吧。」
妈妈再次抓住我的胳膊,我无法挣脱,跟着妈妈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一个
不是很大的屋子。屋子的一角架着柴火,一个漂亮的孕妇在火边烤着火,乳房大
的从背后都能看到,隆起的肚子也能看到。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孕妇转过身,跪
地爬了过去,用敬畏的眼神看着男人。
「把衣服脱了,卫红。」男人面带微笑,「你快生孩子了,今天就不用被鞭
打了。」
那个孕妇还是妈妈,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乳头滴着奶水,私处也都被剃光,
都跟我最后的几天一模一样。她面对那个男人,高高翘起了屁股,「孙队长,您
来干卫红吧,屁眼还可以用。」
那个男人淫笑着把男根从布裤里掏了出来,我看不下去了,用颤抖的声音对
身边的妈妈说,「妈妈!我不要看这些,这些都是你受苦受难的过去,带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