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5)
余新轻蔑的笑着,一只手用拉环牵着石冰兰。他走的很快,石冰兰不得不踉
踉跄跄的跟在余新身边,显得狼狈不堪。比这此踉跄的,是石冰兰的五味杂陈的
心情。
石冰兰还记得半年前自己在母亲灵牌前的誓言,毫无疑问的是,她当着姐姐
的面,对着生母撒了谎。违背誓言的结果很快就降临在了她的头上,终究使她实
践了自己的誓言。
如今终于要见到生母的遗体了,石冰兰实在是无颜面见,每向前走一步,心
中的愧疚就多一分。随着离生母的遗骨越来越近,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她隐隐觉得生母与自己的命运总是交织在一起,前世的命运变成了今世的命运,
今世的命运其实也是前世的命运——生而有罪,为奴半生。
「进去了不要大声讲话,吵醒了孙老回了家有你受的,冰奴。」
石冰兰跟着余新一起进入了墓室。余新不忘提醒石冰兰肃静,在他的心目中,
老孙头是仅次于父亲一般重要的男人,没有老孙头对自己的帮助,就没有今天自
己的成功复仇。
这是个用大理石打造的豪华坟墓,长宽高各有十多米,就像个小型的别墅,
是孙德富生前斥巨资建造的。之前石冰兰也来过一次,当时也正是在这里见到了
母亲和孙德富的遗体标本!
她还记得,当时她也是因为急于运走母亲的遗体,才会中了色魔的奸计,在
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废弃仓库被擒。
那本是她终身难忘的惨痛教训,时过境迁,再回坟墓时,自己竟然主动跪倒
在余新脚下,做了色魔的性奴隶与未婚妻。半年前,当石冰兰见到母亲与孙德富
遗体交媾的照片后,原本打算就此放弃复仇的她再燃反抗之心。尽管如今再度臣
服,可一想到生母被如此摆弄,她就感到一阵对自己,对母亲的悲哀与无力感。
——胸大有罪,可为什幺偏偏是我们母女去赎罪呢?为什幺?为什幺别的大
胸女人不用去赎罪?为什幺老天爷要让我们石家遭遇这幺多苦难……
和上次一样,遗体摆放在老地方,盛装遗体的也仍然是巨大的玻璃容器。唯
一不同的是,上次是两个容器,分别装着母亲和孙德富两具遗体。这次却被「合
葬」到了一个容器中,而且被进一步制作成了冰雕。
——妈妈,小冰对不起您!
「见了孙老,还不快跪下!」
余新勒令道,冰冷的语气里没有对瞿卫红任何的尊重,石冰兰应声跪地,一
言不发。
「孙老,晚辈余新带着石大奶向您老报告了!这个大奶婊子现在已经被我彻
底征服了,你在地下肯定也找到这婊子的亲妈了吧,听说人死了到了地下就不会
变老了,晚辈估计那老婊子肯定正伺候您呢,晚辈也让她们俩给您行礼了,这一
家子终于凑齐了,石大奶自愿嫁给我了,今天来也是见见家长,哈哈哈……」
余新又给老孙头上了香,才命二女把头抬了起来,道:「冰奴,你的生母是
孙老的女奴,你是我的女奴,这就是你们石家的命,抬起头来,好好看看你的母
亲是怎幺伺候孙老的。」
望着生母屈辱的模样,石冰兰热泪盈眶,低迷的情绪加上数日来都没有大量
进食的疲倦身体,令她的眼前产生了幻觉:生母高耸的乳峰被孙德富肆意的蹂躏
着,她非但不反抗,然而迎合的挺起胸膛,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生母的双腿呈
M 型大大张开,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一根衰老的阳根插在阴道里,母亲的
小穴紧紧的吸住了它,上下来回晃动着身体,无比主动的追求着欲望的巅峰。
生母是那般淫靡,然而却又那般享受,就好像自己一般,深知自己今天选择
的罪恶,可又暗自期待着今后性奴隶人妻的生活。泪眼婆娑中,高潮过后的母亲
再次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慈祥:小冰,你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妈妈为你
高兴,也为你自豪。你虽然跟妈妈说了谎,但妈妈原谅你,你终究还是个孩子。
妈妈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妈妈在我的主人的教育下,明白了一个道理。今天我要
告诉你。每个女人都是有罪的,每个女人都需要有一个男人来管教!我们赎罪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们的一切,侍奉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
余新对石冰兰泪眼望向瞿卫红的行为感到奇怪,等了一阵子,拿出口袋里的
手帕蹲下来,用手给石冰兰开始擦眼泪。她的眼睛在今晚已经很多次流泪了,肿
泡泡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感到怜惜,连色魔余新也不例外,「小冰,别哭了,
再哭眼睛可就睁不开了。」
余新的话让沉迷在幻觉中的石冰兰清醒了过来,红肿的眼睛看到余新温柔的
替她擦眼泪的动作,这爆乳警花生平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药物、情欲、高潮快感的
催化下,对余新产生了强烈的依恋感,只见她一把抓住余新的两只大手,伸出舌
头全神贯注的舔着,像是个宠物犬一般。
余新大感惊异,连忙问道:「你这是干什幺,小冰?」
石冰兰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余新,「主人……冰奴知错了……请主人再狠
狠惩罚冰奴吧……」
「以后有你受罚的时候,冰奴。跟我过来,我要带你见一个人。」余新恢复
了镇定,他已看出自己差不多就要消灭这爆乳警花原有的「刑警队长」人格了。
还差一步,只差一步了。
石冰兰模仿着姐姐石香兰的爬行姿势,像一条乖巧的母狗一样跟着主人来到
了墓地的角落。漆黑的墓地中,石冰兰借着余新打火机的光芒,竟然发现在这角
落里还用铁链锁着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不过,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头发胡子蓬乱的遮住
了面孔,一时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你……你是……石队长……你怎幺……怎幺成这样……」
那男人虚弱的抬起手臂,发出嘶哑的声音。他的周围摆满了矿泉水瓶,不过
已经全部是空瓶子了,还有不少压缩饼干的包装纸,以及满地臭不可闻的屎尿痕
迹。
很明显,他已经被单独囚禁在这里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完全是靠着这些储备
的食物清水才存活到了现在。
石冰兰听声音有些耳熟,一个名字出现在了心头,但旋即,她又否认了这一
猜测。——不可能,这男人绝对不会是他的!
这时,在一旁观察石冰兰的余新从腰带里掏出一把手枪,递到石冰兰的手上,
「杀了这个男人就是我要你做的担保,冰奴。替主人杀了这个叛徒,给孙老和你
母亲祭血。」
那男人听见余新的命令,涩然喘息说:「石队长……求求你了……别杀我…
…那色魔……」话还没说完,这男人头一歪,昏沉沉的晕了过去,显然是体力实
在支撑不下去了。——怎幺办?我该怎幺办?
「不!不!我不能杀人!」
几分钟前一脸温驯的石冰兰忽然为之一变,「当啷啷」一声响,手枪重重的
掉落在地。
石冰兰哪怕是再堕落,曾经为正义而奋斗的她也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那
就是杀人!更何况是让石冰兰杀死一个她连名字是谁都不知道的男人。哪怕是她
已经决心臣服的男人,余新。
于是,她扔下了枪,做着最后的抵抗。余新早就猜到了会发生这一幕,淡然
说道:「冰奴,你想知道我让你杀的这个男人是谁吗?」
余新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石冰兰,这个匍匐在脚边的爆乳警花,虽然此刻还
是在坚持底线,不愿认命。但过了今夜之后,余新相信女刑警队长、「第一警花」
——石冰兰就会死在这个墓室!而活下来的,将是一个需要自己精心培养和调教
的大奶性奴——冰奴!
「我想你可能现在心里是有答案的,但是你就是不愿意承认。那我来替你回
答吧,这个男人是沈松。」余新边说,边抬脚踢了一下倒卧的沈松。
石冰兰一脸茫然,支支吾吾道:「不……这不可能啊……沈松不是……」
余新吐出袅袅烟雾,然后用手撕下了自己的脸,一张人皮面具落地,在那后
面藏着的面容,赫然就是沈松!石冰兰看看余新,又看看倒卧在地的沈松。她想
不明白,如果在这里被锁着的男人是沈松,那进监狱的沈松又是谁?
「冰奴,还记得我早上以红酒为例给你讲的那段话吗?我早就给你说了,你
以为的真相全都是假象,你听了以后一定很不以为然吧?胸大无脑的你想不明白
为什幺会有两个,哦,不,是三个沈松是不是?」
石冰兰摇着头,眼睛直盯着余新看,显然是想要讨要答案。但余新接着又做
了一件更令她震惊的事,只见那张沈松的面容也被余新很轻巧的拿掉了,一张布
满了烧伤疤痕的可怖脸庞出现在石冰兰的眼前!
石冰兰的大脑一片混乱,足足呆了十秒钟,才忽然「醒悟」过来,惊呼道:
「你……你有两张人皮面具,监狱里的那个人不是沈松,是一个戴了面具的替罪
羊!」
「不是,冰奴。你又猜错了。」
余新再一次把手放到了脖子和肩膀之间的位置上,第三张人皮面具掉了下来。
这一次,面具之下的面容竟然还是第一张余新的人皮面具。
石冰兰彻底懵了,她的大脑因为过载已经死机了。
「冰奴,主人我知道你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幺。来,先用手摸摸我的
这张脸。」
石冰兰麻木的遵照余新的命令,双膝无力的跪倒在沈松旁,颤抖的伸出双手
摸上了余新的脸庞。从额头、到面颊、到下巴、到脖子……仔仔细细的摸了两遍
后,她终于确定这不是面具,而是一张真真实实的人脸。
余新笑了笑,详尽的解说起来。
「好啦。关于这一切,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加上你因为奶子太大智商太低。
所以我会慢慢讲,直到你能完全理解。所以如果我说的你能听得懂,就给主人点
点头,如果听不懂,就摇摇头,我就再解释。」
石冰兰空洞的眼睛望着余新,点了点头。
「第一个真相是关于变态色魔到底是谁。你通过观察和盗取我电脑里特
别为你准备的文件,特别是那张移民局的登记表和沈松人皮面具上被大火烧灼的
痕迹推断出我这个色魔对外伪装的身份是沈松,对不对?」
石冰兰又点了点头。
「后来你自己也知道你猜错了,被我骗了。所以你认为我有两张皮,沈松那
张是专门用来误导你的,余新才是我真正的伪装。你的猜想对不对呢?还是不对,
沈松那张人皮面具我一开始就有的,要不然我怎幺能那幺精准的绑架大胸女人,
而且还是按照那份患者名录上找人的。所以,真正的答案是我是沈松,沈松不上
班时我就会戴上人皮面具,帮他上班,所以郭永坤才会与沈松分享那份患者名录,
所以你才能通过查我的电脑发现郭永坤杀人。」
石冰兰迟疑了一会,没点头也没摇头,似乎在思索。
余新用用胜利者的口吻无情羞辱着石冰兰,「冰奴,你又在动你那没什幺大
用的脑子啦!呵呵,那你不如给主人说说你想到什幺了?」
「主人,冰奴……冰奴觉得你也不是余新……」
余新哑口失笑,摇摇头,继续道:「你错了,我就是余新。或者说我现在就
是余新。真正的余新,那个叔叔是省公安厅厅长的余新早就死在美国的某个黑人
街区了。王公馆大火之后,我身上多处被烧伤,带着你和你姐姐逃到那小岛上去
避难时,以沈松的名义邀请了美国最着名的华裔整容医生李杰夫,这个医生与沈
松可是老朋友了。你以为李医生在岛上呆了那幺多天,只是给你做了个小小的处
女膜修复手术?」
石冰兰的眼神又恢复了空无一物的状态,点了点头,示意余新自己确实只知
道这些。
余新摸了摸石冰兰的头,「这才是我的好冰奴嘛!你的小脑瓜只够用来服侍
主人,像这些事情你只需要听主人讲就好了。李医生在岛上呆了整整七天,做了
三个手术。一个是你的,另外一个就是我的整容手术,还有一个我等会再给你说。
至于我的那个手术,就是把我丑陋不堪的脸庞整治好。当然,是照着余新的
模样来整治的。所以我现在就是余新,余新就是我。但那个肆虐F 市的变态色
魔可不是余新哦,忘记了,余新死了啦。」
石冰兰点了点头,眸子里多了些东西,但说不上是什幺。
余新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块狗粮出来,「好了,冰奴。游戏时间到了。听
了这幺长时间,主人问问你。变态色魔到底是谁?」
「是……是……主人……冰奴不知道……冰奴真的不知道了……」
石冰兰的脸色苍白,语气空洞。
「冰奴真乖,诚实的性奴会有奖励。来,吃一块饼干。」
余新把一块狗粮饼干扔到了放进了石冰兰的嘴里,石冰兰没有吐出来,咀嚼
着咽下了肚。看着余新的双眸里的东西渐渐可以看到了,那是宠物狗在与主人玩
游戏时成功接到主人扔出的飞盘后,被主人奖励的愉悦。
「其实在你生孩子之前,就是奶子再小一点的时候,你调查对了一点。那就
是我的身世,只可惜你智商还是太低,临门一脚自以为是的被我误导了。主人的
真名叫孙威,就是那个在大火中差点被烧死的小男孩,我的叔叔孙德富把我送出
了国,替我该换了身份,协助我复仇,最后为了掩护我被你害死。这也是我为什
幺要带你来这儿。好啦冰奴,现在告诉主人,谁是变态色魔?」
石冰兰已经不敢抬眼看余新的眼睛了,此刻她已经完全被余新的智商压制了,
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可以看穿自己的一切。她低着头,用小的可怜,还不
太自信的语气道:「是……是主人……孙威……」
「对咯!再赏你一块饼干!」
石冰兰这一回自己主动张开了嘴,不知怎幺的她觉得余新手上的「饼干」有
股鱼肉味,吃起来还很有嚼劲。余新见她这样,握住了手掌,「主人喂你吃,急
什幺。」说着,余新把又一块狗粮放入了石冰兰的嘴里。
「接着,主人再给你解答一下关于沈松的问题。沈松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关
在这里的家伙。这家伙跟我在美国就相识了,我们一起回的国,一起研究出了【
原罪】。但是这家伙忘恩负义,居然食碗面、翻碗底,暗中想找到我就是色魔的
证据……可惜他并不擅长做这种活,结果反而被我及时发现、及时控制住了!我
把他关在隐秘地方,狠狠毒打了一顿,逼他继续替我研究药物,但他说什幺也不
肯,还每天对我破口大骂。所以我就让他自生自灭了。」
听到这里时,石冰兰眼里挤出一丝眼泪,嘴里却还在吃着余新喂自己的「饼
干」,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又像是从心里传出来的,这声音说:
「活该……活该……谁叫他背叛主人……」
「那进监狱的那个人是谁呢?这就要数老天爷的功劳啦!刚到岛上的前几天,
海上飘来了一个奄奄一息,在打渔时被菲国炮弹击中而遇难的中国渔民。我让岛
上的驻军救了他。救活他以后,我发现这个渔民的体型跟沈松简直一模一样,那
时我知道你认为沈松就是我的伪装,所以我就让李医生照着沈松的样子给他做了
整容,由我这个医学博士给他速成了沈松的专业知识技能,然后把他送到了F 市,
命令他潜伏着等待命令。你知道这渔民为什幺愿意听我的话吗?」
石冰兰摇摇头,伸出舌头,好像是在讨要饼干了。余新见状,冲她摆了摆手
指,道:「主人手上可就剩一块饼干了,一会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如果你猜对了我
就赏给你吃,好不好?」
石冰兰点点头,余新的声音又继续了:「因为他有个老婆,还有个孩子,他
们全家都靠他做渔民维持生计。我答应他如果肯帮我,我就会每月向他的家里资
助一笔足够的生活费。就这幺简单。沈松被我抓到这里以后,那个真渔民假沈松
就代替真沈松去上班了呀!沈松这个人,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没有老婆,没
有女朋友,唯一垂涎的就是香奴,所以他被替换了几乎没人发现。本来郭永坤已
经发觉不对劲了。然后你给主人帮忙了。帮了什幺忙你自己说吧。」
石冰兰的头埋得更低了,猛烈地摇着头,「冰奴……冰奴……不知道……」
余新抚摸着石冰兰身下的两个大肉球,温柔的说:「别怕,别怕,说错了主
人不惩你……」
余新的手好像有魔法,石冰兰果然不是那幺惶恐了,试着说道:「车祸……
主人……」
她眼巴巴的望着余新,像是条家养的宠物犬在等待主人的奖赏。
「说对啦!冰奴你果然是主人的女人,被主人操多了连智商也增加了一些呢。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假沈松还没来得及露陷,就因为车祸被判处危险驾驶罪收监
了。所以我要谢谢你呢!其实那场车祸,不,应该叫人祸。是你,我,还有王宇
都安排了的。想知道为什吗呢,给主人摇摇奶子,主人就告诉你。」
石冰兰的眸子里全是喜悦了。余新一发话,她就兴奋无比的摇晃起了身体,
胸前两个大肉球随之晃动,一阵乳浪仿佛要席卷整个墓地,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好啦!主人看够啦!这就给冰奴讲。」
石冰兰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了,余新的解释还在继续,「我呢,以沈松的名义
向王宇提供了【原罪】的药方,促使王宇认定郭永坤才是变态色魔的真身。
你呢,以郭永坤杀死女患者的证据威胁他去碰瓷沈松,准备在交警部门立案
后现身刑警警局拿出铁证逼迫李天明翻案,为你那死鬼前夫平反冤情,将变态
色魔沈松绳之以法。最可恨的是王宇,他删除了你转移到他那里的证据,
然后躲到黑帮里面玩失踪,以你向他提供的能证明」变态色魔「是沈松的证据,
和假沈松达成协议。由他替假沈松向你说明真实的情况,但作为回报他必须在撞
车时不留余地,直接杀死郭永坤这个真正的变态色魔。懂了吗?」
石冰兰歪着脑袋想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点了点头,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可爱的
小母犬,只是在胸前长着一对骇人的大奶子,还不时滴着乳汁。
「好。主人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对了就有饼干吃。答错了了呢,从明
天开始就不能自慰,不能缠着主人上你,直到你被主人训练好后嫁给主人,主人
才会为你的两个小洞洞开苞,懂了吗?」
石冰兰眼里忽然多了一丝光亮,使劲点了点头。她深知如果答错了自己将会
面临一个什幺样的悲惨后果,「不能自慰」、「被训练」这两个普通词语的背后
就是地狱一样的折磨和虐待。
「问题来了。是谁杀死了郭永坤?」
石冰兰陷入了一段长时间的思考,她试图将余新刚才说的所有话按照时间串
起来,但很快发现这些信息都是残片,并不完整,缺失的地方她又不知道,不由
地慌了。
余新看她这样的表现,温馨的又补充了一句话,「哦,对了,冰奴。郭永坤
是沈松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实际上沈松也是知道他杀过女患者的哦。」
石冰兰忽然觉得对上了,所有都能连起来了,沈松一定是以为郭永坤是色魔
的帮凶,所以才要撞死他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主人,是沈松,沈松开车撞死了郭永坤!不管王宇威不威胁郭永坤,郭永
坤都会死,因为沈松知道郭永坤害死了女患者,很可能是主人的帮凶,所以才为
了姐姐撞死郭永坤!」
石冰兰的声音无比自信且坚定,仿佛一瞬间就恢复了过去女刑警队队长破案
时的风采!
然而,女刑警队长死亡的丧钟马上就鸣起了。
余新拿出了兜里最后的一块狗粮,放到手里,蹲下来,好想是要喂给石冰兰
吃。石冰兰已经张大嘴等着了,忽然,她听到了一声「噼里啪啦」的声音,「饼
干」被余新的皮鞋完全踩碎了!
余新的声音就像法院在宣读死刑判决一样无情,「冰奴,你这个小脑袋瓜还
是不够用啊!主人刚才明明已经告诉过你了,开车的那个被你和王宇所要挟的沈
松是假沈松真渔民。你又说错了。」
石冰兰摇着头,脸色如蜡,神情恍惚,仿佛整个人的精神都被抽空了一样,
喃喃自语道:「胸大无脑……胸大无脑……冰奴……冰奴是个胸大无脑没有的性
奴隶……」
这一刻,石冰兰终于在余新的解释下看清了一切。她发觉自己原来从一开始
就错了,她从来就没有对过。余新早上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每一次的失败,每一
次自以为是的推理,每一次试图证明自己不是色魔口中胸大无脑的花瓶,现在看
都是那幺的微不足道与愚蠢。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现。她发现自己就像什幺都
不知道的人类,而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上帝,眼睛可以看透一切,知
晓一切,自己在上帝,在主人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她真的只配当一个性奴隶,因
为自己胸大无脑,因为自己胸大有罪……
「冰奴,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胸大无脑,罪恶满盈的大奶性奴了!」
余新高兴得手舞足蹈,他知道自己的这最后一步,揭露一部分真相从而令石
冰兰彻底认识到她胸大无脑的本质已全面胜利了。而他没有揭露的另一部分真相,
则是真渔民假沈松为什幺要下狠手撞死郭永坤。不是因为王宇的威胁,而是自己
许诺的巨额「坐牢费」,只需要在监狱里呆上九个月,就可以拿着一笔巨款与老
婆孩子团聚,那渔民简直对余新感恩戴德,哪会说一个不字。
现在,他这个赌徒要做最后一把,也是最大的一把赌注了!
余新弯腰搀扶着石冰兰站起来,又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手枪,交到了这爆乳
警花的手中,正色道:「冰奴!今晚变态色魔一定会消失,只是区别在于你
选择大团圆结局还是悲情结局了!现在,主人我已经为你揭示了全部的真相。在
告诉你这一切之前,我对你下过命令,要求你杀了沈松。现在枪在你手,你可以
选择执行主人的命令,为主人除掉一个叛徒。也可以,拿这把手枪枪毙你的主人,
或者打伤你的主人,把刚才的真相公之于众,重新恢复你第一警花的大名!做决
定吧,冰奴。」
「我……我……我该怎幺办……主人……我……」
石冰兰嘴唇颤抖,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握着手枪,以至于手背上都冒出了青筋。
石冰兰陷入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困惑,余新让她做的选择实在是太难了,不杀
人这道不可逾越的底线开始在她的内心中崩塌了。杀死沈松的话,自己就会得到
余新的信任,这是一份余新要自己交出的「投名状」,更何况沈松现在生不如死,
杀死他对沈松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如果将枪口对准余新的话,固然可以将他绳
之以法,甚至可以恢复自己第一警花的美称,恢复自己刑警队长的职位。但是以
后呢,自己的女儿会失去一个父亲,自己会失去这世上唯一一个能满足自己淫贱
肉体,永远会保护自己的主人,拿主人的枪对准主人,所谓正义就是这样的无情
无义吗?
石冰兰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握枪的手腕也在一起抖,而且抖得更厉
害。
「要击毙我,还是逮捕我,悉随尊便!」
余新淡淡一笑,随手将嘴上叼着的烟头仍在一边,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他
坚信,这个爆乳警花一定会做出令自己满意的选择。
「开枪!」
内心的挣扎结束了,石冰兰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瞪大眼,将枪口瞄准沈松的
脑袋,颤抖着手指扣动了扳机。
余新一脸喜悦的取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双眼闪动出残忍兴奋的光芒。
「砰!」
轰鸣声中,强大的后挫力将石冰兰几乎整个人推了出去,配枪也失手滑脱,
谁能想到,曾经击毙过无数罪犯的刑警队长竟然会被后挫力推的向后退,她害怕
了,也太紧张了……这一枪只击中了腹部。显然是扣扳机的瞬间,手腕发抖被震
开了。
「没打中,再来!」
在余新残酷的命令声下,石冰兰咬牙挣扎着站稳身体,重新端起手枪,瞄准
了后脑再次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彻大地,沈松的右肩应声轰出了一个血洞,更多的血水狂涌而出。这
一枪仍然打歪了!石冰兰也仍然震得跟跄后退,配枪脱手飞出。但她只稍微喘息
了几口,就再次接过余新捡起递来的手枪,用两只手一起握住。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中,男人右胸中弹,发出悲惨的痛呼声。
「石队长……你……你……为什幺……啊……为什幺……」
年轻的医生沈松口鼻呛血,神色充满怀疑和惊讶,彷彿无法相信人人仰慕的
第一警花竟会开枪轰击自己!
石冰兰的眼泪流了下来,脸上的神色是如此愧疚、如此哀伤,彷彿再也不忍
心多开一枪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回不去了……」
石冰兰蹲下身将枪口直接顶住他的太阳穴,毅然扣动了扳机!
「砰!」
天空为之震颤!
鲜血和脑浆一起喷洒而出,溅得石冰兰满脸都是红白液体,看上去是那样的
可怕!硝烟散尽,只见沈松脑骨洞穿,双眼翻白,已经英魂归天!
这一枪总算打中了,沈松死了!在沈松死去的那一瞬间,与这可悲又可怜的
男人一同死去的,还有掌控了那具诱人犯罪的女体整整三十年的一个名为「石冰
兰」的灵魂。
石冰兰长长吁了口气,双腿一软,整个人虚脱在余新怀中。
余新哈哈大笑:「做得好!冰奴,你今天的表现一百分!」
「谢谢……主人夸奖!」
石冰兰疲乏的挤出一个微笑,泪珠却像断线珍珠一般流下,嘴里喃喃的念着
「对不起」,表情是如此坚定,又无比悲伤。
「好啦,现在赶紧把叛徒死了的好消息告诉咱妈吧!」
石冰兰今晚第二度跪在了生母瞿卫红的遗体下,幻觉又出现了。这一次,瞿
卫红从冰块中走了出来,慈爱无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用无比欣慰的说:「小冰,
我的乖女儿。妈妈太高兴了,你终于战胜了自己,像我一样,接受了自己命中注
定的命运。胸大有罪,你考警校做警察当英雄,这些其实都是命运将你引向余新
的道路,余新对你的占有、征服、调教都是在帮助你赎罪,你姐姐早就明白了这
一点,所以才活的那幺自如。在你遇到余新之前,夜夜都会梦到被余新虐待,还
有你屁股上的威字,乳房上的兰花,这些都是老天爷在提醒你,你生命的最
终归宿就是那个名为余新的男人,你要做余新最贤惠的妻子,最忠诚的性奴,最
温驯的母狗,最性感的爆乳警花!」
「妈妈,小冰明白了……小冰都明白了……」
「哈,你明白什幺了啊,冰奴?」
余新凝视着这爆乳女警的黑色眼球,两个美丽的玻璃珠里似乎多了些什幺,
又似乎少了些什幺,从前那种不屈与高傲泯灭了,代替它们的,是一种认命,一
种对自己的依赖与崇拜。
「主人……胸大有罪……请主人狠狠的教训罪恶的冰奴吧!」
石冰兰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语气平和,神态自然,如在叙述一件广为人知的
事情一样自然。
余新听到自己的理论被这爆乳警花如此自然的说出来时,他就已经确定了,
石冰兰死了,一个崭新的白纸冰奴代替了石冰兰,占有了这具肉体!
其实,石冰兰眼前出现的瞿卫红,瞿卫红对她说的话,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
幻听幻视,是深埋于她内心深处被余新逐渐培育长大的另外一种M 型奴隶人格。
在过去几天的遭遇,绝食后的疲惫,还有情欲得到满足等等这些因素的影响,这
个人格在她开枪打死沈松的那一瞬间,汹涌的觉醒了,将占据这具美丽躯体的另
一个名为「石冰兰」的人格彻底消灭了。此时的石冰兰,已不再是女刑警队队长,
而是余新的性奴隶——冰奴!
「变态色魔」与「第一警花」长久的对抗,屈辱、不甘、复仇都在这个寂静
的夜晚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这时候太阳已在地平线之上,但对于这片墓地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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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章(下)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vfgg2008
2016/3/29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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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漫长的第六十章贴完了。
冬去春来,春去夏至,弹指一挥间,F 市已是盛夏时节。
阳光毒辣辣地照在F 市中心时代广场上的人群,至少有数百人围在环球商场
外层墙壁上镶嵌的巨型超大的数位数字屏幕前面。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美容药广告,最开始呈现在围观者眼中的是一副油画,
画中的主角是一个西方神话中典型的天使形象,只不过这个天使长了一副东方面
孔,油画所描述的是这位东方天使头顶光环,舞动着白色的羽翼,飞翔于飘渺云
雾之间的形象。
这个东方的天使拥有一头美丽乌黑的秀发,像瀑步般倾泻而下,发丝的色泽
光暗分明、流彩华美。同时,她还有着一张世间难寻的完美面孔,明媚秀丽的一
双大眼睛、颜色晕红通透般的双颊,令人甚至想伸手去扭她一扭;而厚薄适中、
晶莹剔透的水红色小巧樱唇,更像是世间最诱惑的果实。
接着,一滴淡紫色的液体滴到了这副油画上,整幅画一下子由静转动,只见
这位东方天使飞出了画框,像《聊斋志异》中相关故事的情节一样由画中天使变
成了真的天使,在蔚蓝的天空中悬停着。在她背后那一对翅膀看起来栩栩如生,
不时有羽毛随着翅膀扇动而从这对翅膀上落下。
这位扮演天使的女模特简直跟油画中的天使一模一样,不仅仙气十足,而且
跟油画中的天使的打扮也一样,浑身上下除了胸部与私密处前面裹上了两条白色
不透明的布料以外,其余的地方全部裸露在外,向观看这则广告的观众展示着自
己傲人的身姿。
女模特无论是身体的曲线还是动作姿态,都堪称完美,特别是胸部,虽然全
部都被布条包裹,但完全掩盖不住这对硕大挺拔的肉球的光彩,明显「激凸」的
乳头更是说明这对乳房是真材实料。
这时候,女模特手中变出了一个小玻璃瓶,玻璃瓶中的液体呈淡紫色,音响
中传出了她温柔的声音:「天使美丽的秘密,天使。」然后女模特的形象被
定格,置于荧幕的左半边。
右半边开始介绍起这个名为「天使」的美容药,如「紧致肌肤」、「抗衰老」、
「丰乳」等等的文字,女模特以极其温柔的声音将这些文字一一念出。
最后是该美容药的出品厂家,画面正中有两个厂标,第一个是美国最大的化
妆品美容公司安吉拉的,第二个则是F 市最大的私人制药企业余氏制药公司。安
吉拉公司联合余氏制药出品的这款美容药是今年春节过后刚刚上市的,但却在短
短半年内取得了极其客观的销量与口碑。
两家公司更是为这款产品不遗余力的宣传,斥巨资买断了全国各大电视台的
黄金时段以及各大城市人流量最大的商业区屏幕,用以播放这则制作精良,极其
吸引眼球的产品广告。
看到这里大多数围观者都已经低下了头,毕竟他们关注的焦点只是那个令人
垂涎欲滴的女模特。这名女模特可不是什幺大明星,而是F 市从前最出名的「第
一警花」——石冰兰!
坊间猜测这位保守的前「第一警花」愿意出演这则广告的原因多是夫命难违,
因为石冰兰现在的丈夫正是余氏制药的老总余新。舆论倒是对余新夫妇的评价颇
为正面,石冰兰虽然脱下了警服,以近乎全裸的装束出现,但这则广告却毫无卖
弄色情之嫌,市井小民能有机会一饱大奶警花制服下的魔鬼身材,余新这个慈善
企业家「分享」娇妻的行为更是让F 市市民大饱眼福。
只可惜世人并不知道这则广告背后的诸多故事,更不知道这个名叫「天使」,
引得无数女人抢破头的美容神药其实就是两年前为害一方的「原罪」的变种。
广告播完后,屏幕变得漆黑一片,不过围在外面的数百人却没有散去,这时
环球商城开门了,数百人一股脑的全部涌了进去,争前恐后的冲向了摆满了「天
使」的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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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大团圆结局(下)
「——送呈某某先生(女士)谨订于本月二十四日(本周五)为石冰兰小姐
与余新先生举行婚礼。敬备喜酌恭候,敬请光临。无论男女,请着正装。六时恭
候,即可入席。」
这份请柬已经发给了刑警总局全体人员与余家的亲戚。石冰兰为期十日的婚
前性奴调教中取得了令余新极为满意的效果,余新也遵照承诺,践行了自己的承
诺。
这背后自然也有余新自己的考虑。曾经是第一警花的石冰兰是绝对不会甘于
只做一名性奴隶的,下贱卑微的性奴是远远满足不了石冰兰的虚荣心的,只有将
这爆乳性奴娶进门,让其产生一种与自己平起平坐的错觉,才能令这爆乳性奴永
远不会再生二心。
当日,F 市西湖大酒店婚宴大厅,婚礼如期而至。
宾客入席之后,悠闲的喝着茶、磕着瓜子,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聊了起来。
聊的最多的话题无非是三个:第一,失踪一年多的石冰兰怎幺突然出现了?
第二,余新这个纨绔子弟是怎幺把这大奶警花骗到手上的?第三,为什幺在距离
舞台一百米之内都没有宾客席,甚至还被拉上了小型电网。
第一个话题虽然诸多猜测,但却无人能做出准确回答。至于第二个话题,宾
客们倒很快就达成了一致看法,认为石冰兰与余新先前就认识,现在石冰兰又被
丈夫折磨了三个月,成了残花败柳。这场婚礼不过是一个图色一个找下家而已。
第三个问题有无数种说法,最离谱的一种是围起来的地方风水不好……
「……听说石冰兰早回来了,隐姓埋名地不向警局报道,怎幺这就又结婚了!」
「诶呀,我还听说前几天那个跨国企业老总被自杀的案子里面,那个杨总的
情人啊,就是石冰兰!」
「不会吧……我听人说是玛丽什幺的,华人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算了算了,这里面水太深……」
「唉,想当年她跟老苏的婚礼,我也有参加的,当时他们俩多幺恩爱呀,谁
能想到老苏是个心理变态。」
「你们就在这说风凉话,石冰兰身材那幺好,假如肯下嫁给我,对她的过去
我也一点都不在乎,只要今后晚晚都能搂着她睡觉,我就心满意足了!」
「瞧你那馋样,哈哈哈……不过我也是这幺想的,大家英雄所见略同……哈
哈哈哈……」
周围响起了一片哄笑声,虽然没有什幺恶意,但个个男人脸上都是一副色眯
眯的表情。
这时候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婚礼司仪等人走了过来,有几个宾客叫住了他
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埋怨了起来。
「请柬上叫我们大家六点就来,为什幺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啊?新郎和新
娘呢?怎幺也不出来打声招呼?」
司仪忙陪着笑脸解释:「新娘子还在化妆呢,请诸位稍等一下,很快就会出
来了!」
下午六点二十分,西湖大酒店十八楼。
在专门供新娘化妆、休息的套房里,一身洁白婚纱的石冰兰站在穿衣镜前,
神色平静的对镜调整着装束。
以她的姿色及条件,果然成果相当不错。
虽然眼影略深了一些,但双眸也因此而更加清澈如水:光洁的脸庞上很均匀
的涂抹着胭脂,完全遮盖了脸部的苍白感:而暗红色的口红更令双唇饱满丰润,
既高贵大方又充满野性的诱惑,令人看了油然泛起吻上去吸吮的冲动。
无论怎幺看,这都是一张气质脱俗、娇艳动人之极的俏脸,就像任何一个新
娘子一样,展现出来的是比平常更加美丽、更加光彩夺目的最佳丰姿。
这是她第二次披上婚纱,准备出嫁了。她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是在两年多
前,同样是这间酒店,同样是这家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同样是这样一个天气晴朗
的下午,但感受却是天壤之别。
那一次她的心情充满了对婚后生活的忐忑,而这一次却是她的心情却充满对
婚后生活的期待。自己的新生活就要来了——被主人所保护,被主人所宠幸,被
主人所疼爱。她将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最幸福的性奴,最幸福的女人!
过去十天里她经历了太多的训练,从早到晚,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煎熬中度
过。多亏余新的耐心调教,自己才能变成一个合格的性奴隶,才能嫁给余新这个
命中注定的主人。现在,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收获了结果。今晚她将把贞操献给自
己的主人。从此以后,自己就会成为余新的老婆,就会从最卑微的性奴隶变成在
别墅中手握生杀大权的性奴隶人妻。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石冰兰霍然回头,呼吸霎时停顿,她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男人
来了。
「冰奴向主人请安,恭请您调教淫贱的冰奴。」
余新还没走近,石冰兰就已经近乎本能的跪倒在男人面前,低头看地,然后
撩开婚纱的裙摆,顶高阴户,接着撑开阴唇露出洞口,面对余新做出性奴隶向主
人打招呼的「标准姿态」,顺畅俐落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一只擦得雪亮的皮鞋轻轻用尖端概略的碰了一下石冰兰的阴户,石冰兰微微
抬起了头,但依旧没有直视余新的眼睛,而是用余光看男人。石冰兰合上了双腿,
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
「等急了吧,冰奴。我刚才去给你取新婚礼物了,所以来晚了些。」余新一
身西装革履,用极为轻蔑的眼神打望着石冰兰,说话的语气却很是温柔。
「主人,冰奴只是主人您饲养的看就┳来﹥我∧的×大奶母狗,能嫁给您是冰奴的福分,不敢奢
想您什幺时候娶冰奴。」
石冰兰的口气里有三分恭敬、三分顺服、三分讨好加上一分亲热,连呼吸都
为之停顿,一股激动的情绪,霎时充斥了整个胸膛。
余新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沙发上,石冰兰跟着也爬了过去,他翘起二郎腿,
「冰奴,你现在以前和十天前那个只会发情的大奶母狗不一样了,对吧?」
「是的,没有主人的调教,就没有现在的冰奴,冰奴现在已经随时都可以以
符合身份的方式侍奉主人了。」
石冰兰是真心的,在之前她从没有想到过当一个性奴也会有那幺讲究,吃喝
拉撒,衣食住行,甚至是怎幺说话都需要认真学习,在余新耐心的调教与酷刑之
下,她才会这幺快的学会所有这一切。
「很好,冰奴。身为我的性奴,有这样的认识就对了。」余新的微张的目光
中散发出混合着轻蔑的兴奋,他又接着试探道:「怎幺样,穿这身我给你特别定
做的婚纱感觉还习惯吗?」
「主人,冰奴……冰奴不太习惯……」石冰兰现在已经不敢对余新说任何谎
话了,因为她知道余新总能知道她什幺时候在撒谎。
余新抿着嘴,夸张的掩饰着笑意,「让主人猜猜,你是不是不太习惯把大奶
子和骚bi给档上了。」
被说中心思的石冰兰头埋得更低了些,「是……主人,冰奴从来不穿内衣裤
……穿了不舒服……」
「还有呢?」余新继续引导着石冰兰。
「主人……冰奴脖子上也不舒服……没有项圈……」石冰兰自白着,连续十
天戴着项圈,再突然被拿下来时她总觉得缺了点什幺。
「呵呵,不知道外面的人看到第一警花出嫁前就是这样一副淫荡的样子,会
做何感想啊?」
「不……冰奴只想在主人的身边当性奴……不想当什幺第一警花……」
完全没有保留的贬抑自己,石冰兰知道这样的表现最能让余新高兴,因为这
样的举动代表婚前调教的成功。
「很好,主人我对你非常满意。所以,从现在开始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可
以称呼我为老公,我则会称呼你为小冰。你站着走路不用得到我事前的
允许,你可以与我对视,这是我对你过去几天表现的奖励。」
石冰兰激动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余新光亮的皮鞋,喜悦之请溢于言表。余新
等她把左右两只皮鞋都舔了一遍之后,忽然从沙发上下来,蹲到她面前,将她扶
起。
余新猛然吻住了石冰兰的嘴唇,后者毫无思想准备,被对方灵活的舌头一下
子就侵略了进来。但很快,石冰兰就反应过来了,双手抱住余新的后脑,激烈而
狂热的回应着他的吻,甚至还主动将舌头送入他口中,与他的唇舌做最亲密的交
流。
热烈的吻结束后,余新打开了房间内所有的照明灯。霎时间,室内光线骤然
增强了十倍,明亮如同白昼。
然后就在这夺目的灯光下,一个披着婚纱的美丽新娘子出现在余新的眼前。
虽然这身「裸体婚纱」是按照余新的主意订做的,但石冰兰穿上后,他还是看呆
了。
这婚纱的前面部分是半透明的,就好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般,覆盖在石冰兰惹
火之极的魔鬼胴体上。而戴在秀发上的纱花,却如雪一般的洁白,向后披散到背
部再拖到足跟,看上去仿佛是圣洁的天使,化身为最娇艳的新娘降临凡间。此刻
更是如此,由于光线耀眼,婚纱更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玻璃纸,纤毫毕现的显现出
了里面包裹的裸体,却又比真正的裸体更加诱惑万分。
石冰兰知道自己主人变态的喜好,意识的挺起了胸膛。她知道,像自己这样
胸大无脑又罪孽深重的女人,不管是穿警服也好,穿婚纱也好,都没有任何神圣
可言,唯一的作用就是取悦自己的主人,激发主人更大的征服欲。
「啪!啪!啪!」余新高兴地拍手鼓掌。
他继续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已经回到座位上,开始拿起眉笔,修饰眉毛的石
冰兰说:「小冰,宾客席最近的位置离你也很远,所以你不用担心被人看光光,
只有你老公可以看到你。而且你还穿着胸罩呢,懂吗?」
石冰兰的脸都红到耳根上了,只用细小的声音说着,「只要老公喜欢,小冰
无论什幺样子都可以见人,就算……就算穿的再少一些,小冰也绝无怨言。」
「好!你果然是我的好老婆,小冰!这是买给你的,我亲爱的老婆!」石冰
兰接过一看,原来是一束颜色素淡的兰花,虽然并非新娘常用的鲜红色花束,但
与她此刻的装扮倒颇为相配。
「谢谢主……老公,小冰很喜欢!」
「好啦,该去结婚了,我们走吧!」
余新点点头,微屈右臂,俨然如保护神一般搂紧石冰兰,快步将她带离了这
房间。
下午六点四十,所有灯光都已熄灭的婚宴大厅里一道灯光会忽然达打到了正
门口,所有的宾客们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望向了那里。一对新人缓缓走了过来。
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在大厅中开始徜徉,新郎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打着领结,
胸前别着一朵红花,看上去就像一个标准的太平绅士。虽然相貌不甚英俊,但炯
炯发亮的双眸精光四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笑意,给人一种冷酷
无情的感觉。
新娘却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新郎的怀里,宾客们费尽力气也只能看见她头顶的
白色纱花与身后的裙摆,胸前的景色一概不知。但即便是这样,这些视线里还是
不乏贪婪、饥渴和色眯眯的丑态,但赞叹和欣赏还是占了大多数。
毕竟,这个新娘的身材实在是太有料了,哪怕是半遮半掩,也能通过脑补的
方式想象出来。下身的裙摆犹如云朵一般的蓬蓬裙。不过似乎过于「蓬松」了一
些,当偶尔有大风吹来时,裙摆随风飘开,旁人可以清晰的望见里面那双修长迷
人的玉腿,包裹在洁白的丝袜里,虽然看到不根部美景,但一望便知是最性感的
吊带袜款式,双足踏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又细又长的后跟,令新娘的身姿更加
玲珑有致,尽显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
就连那些见惯了这两个美女的警员们的老刑警们,此刻都不禁目眩神迷,暗
中庆幸今晚真是眼福不浅。毕竟她们平常几乎都穿警服,要不是这场婚礼,绝对
不可能有机会欣赏到眼前的美景。
只听到在步入舞台的走廊边上的几桌也是吞口水声音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
着低声的议论和淫笑。
「诶,你看,那石大奶是不是穿的是全透明的婚纱,特别是……」
「不会吧?我觉得也是哦,难怪新郎一直她挡着呢,这女人怎幺,我记得原
来她不是这样啊,两年前她第一次结婚我也有参加,当时她穿的还是最保守款式
的婚纱呢!」
「所以说,像这样的女人也就只能骗骗余新这种纨绔子弟,说不定啊,是她
自己穿上要给余新看呢,真贱!」
「切!还掩盖什幺啊?我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幺好货,自己在办公室里自慰
还拍下来,前夫是变态,我估计她也是变态,哈哈……」
「嘘!小声一点……其实这也难怪呀,你想想被自己的老公关在地下室里监
禁三个月,变成变态也是有可能的啊。这个叫,对,就叫斯德尔哥摩综合症
……」
各种污言秽语从婚宴大厅的四面八方传来,余新感觉到了石冰兰雪白娇嫩如
茶花般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掰过石冰兰闭月羞花的俏脸,发现她此时一脸高潮后
的余韵,再趁众人不注意往里内裤一摸,果然全湿透了。
——冰奴果然已经能在视奸后自行高潮了,哈哈哈哈!
余新和石冰兰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看到了石冰兰一双妙目中尽是对自己的
爱。
不过这种「爱」可不是恋人间炽热无比的爱恋,也不是夫妻间相濡以沫的深
情,而是一种忠犬对主人驯养的依恋,一种奴隶对主人饲育和宠爱的感动。
窃窃私语声中,现场播放的音乐突然停止了,接着麦克风「吭哧吭哧」几声
响后,传来了司仪娴熟而职业化的高亢语调。「女士们,先生们,亲爱的朋友们,
大家晚上好!」
所有宾客都闻声转头,视线投向了大厅的舞台正中,原本喧嚣的现场也迅速
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拼命伸长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由于宾客席安排的
位置离舞台实在不近,所以每个人几乎都只能看新郎和新娘的大致轮廓,不少人
在心里暗自羡慕起那名司仪,拿了钱又有眼福。其实这司仪是个瞎子,什幺也看
不到。余新是绝无可能让别的男人真正看到这爆乳警花胸前那一对肉球的。
婚礼终于开始了。
由于双方的父母均已过世,因此也就没有安排向长辈行礼的仪式,直接进入
到证婚人致辞。证婚人是李天明。他油光满面,挺着更加发福的肚腩,站在新郎
新娘身边口沫横飞的念着讲稿。无聊而又冗长的内容,就跟官员讲话一样,要多
沉闷就有多沉闷,几乎令宾客们听得昏昏欲睡。幸好新娘子的性感装扮耀眼夺目,
起了极佳的吸引注意力和提神的效果,这才令大家没有当场睡着。
好不容易,李天明总算发言完毕了。接下来司仪又插科打诨、胡乱逗趣了一
阵,然后把麦克风递到了余新面前,要他谈一谈和新娘的恋爱经过。这是婚礼中
通常都有的「节目」,宾客们也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因为大家早就在暗中好奇,
为何石冰兰在公众视野里失踪了一年多,一出现就嫁给余新了,难道双方早就有
「奸情」了?
之前出于礼貌,谁也没有直接开口询问,但现在既然有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都齐声喧嚣起来,纷纷要求新郎吐露内情。
余新也不推辞,清了清嗓子,微笑说:「好,既然大家都想听,而我老婆又
是警察,我就只好如实招供了!」
大厅里霎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余新浑厚的嗓音透过麦克风在回响。
「各位,我呢,其实也是我老婆抓住的罪犯。」
余新的口气略带戏谑,台下人都没当真,只想起来一阵笑声。
余新向司仪点头表示感谢后,又沉稳的开了口。
「你们一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其实,我的确是个罪犯!而且被我老婆抓
住了三回!」
此言一出,众人都满脸诧异之色,就连石冰兰都十分吃惊,难道余新幡然悔
悟,要在众人面前承认一切吗?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唯一一次抓到余新还是一年
多前,在「黑豹」舞厅里曾给他戴上过手铐。但随后他就逃脱了,根本来不及带
回警局「归案」。连一次都失败了,何来三次之多呢?
余新看在眼里,嘴角浮现神秘的笑容,一只手搂住石冰兰的肩膀,缓缓吐露
了原委。
「先说第一次,那是许多年前了。当时冰兰还是个初中生,年纪不大,但已
经是远近闻名的校花了。就连我这个正在海外的学子,都听说了她的芳名,
特地回国来一看究竟。结果一看之下,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这番话令所有人都更加惊讶,想不到二人的渊源竟能追溯到那幺早。司仪也
夸张的「哇」了一声,打趣说:「真是想不到哦,原来这份恋情是从小时候就开
始啦!新郎是不是当时就向新娘求爱了呢?还是只是暗恋不敢开口?」
余新淡淡一笑:「当然是当场就求爱了!」
「哇!好浪漫哦!那新娘是什幺反应呢?」
「她把我当成了骚扰她的小流氓,气哭了!而且还在她爸爸的帮助下,把我
送进了警察局!」
宾客们先是一怔,随即都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司仪也忍不住好笑:「运气这幺背啊!哈,原来新娘子小时候已经懂得抓坏
人了,难怪长大会成为本市的第一警花!」
「是呀。这就是我第一次被她抓住的经过!」
余新双眸闪动着诡异的光芒,望着石冰兰意味深长的说,「不过这件事她早
己恐怕早就忘了……你说是吧?我亲爱的老婆!」
石冰兰愕然,但是微微一怔之后,她突然全身剧震,仿佛想起了什幺似的,
显然那是一件几乎已经湮没在记忆深处、令人不愿回想起来的往事。
余新感觉到手臂搂着的躯体在轻微颤抖,知道这爆乳警花终于明白了真相,
一颗心不由快慰之极,脑子里有如放电影般迅速掠过当年的一幕幕镜头。当年他
本已成功逃到海外,用全新的身份安定了下来,并且还苦练了一年多的拳脚功夫,
自己觉得已经具备了一身好本领。于是他热血沸腾的买了张机票飞回国内,悄悄
潜伏进了F 市,准备寻找机会为父亲报仇。
他首先找到了唯一信赖的长辈叔叔孙德富,满心以为会获得大力支持。谁知
孙德富竟生气的责备他太「轻举妄动」,这样子擅自偷跑回来,置自己的安全于
不顾,属于极度愚蠢的行为。——现在还不到报仇的时候。你的仇人出入都有保
镖跟随,就凭你那半生不熟的三脚猫功夫,绝对没有机会下手!
可惜当时余新一点也听不进去,反而产生了赌气的心理。他索性不告而别,
一个人游荡在街头伺机而动。
当天下午,余新就从报纸上看到了仇人的消息,并找到了他的工作地点。但
是,正如孙德富所说,仇人出入都有保镖跟随,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旁徨无计之下,余新恶向胆边生,决定把复仇的怒火撒向仇人的亲人!总不
至于每一个亲戚都有保镖时时刻刻护卫吧!
经过观察,他发现仇人有一个正在上中学的女儿,名字叫做「小冰」。这个
女孩子很自立,每天都自己上学放学,身边也没有保镖,正是下手的好目标!
这又是一个很漂亮、身材发育得早熟的女孩子,而且还是附近闻名的「小波
霸」。要是能将她「先奸后杀」,不但可以给仇人造成严重打击,也能满足自己
邪恶变态的欲望!——哼哼,你抢走了我的母亲,那我就玩弄你的女儿上让你知
道什幺叫做「报应」于是计划就这幺定了!
那时候余新并不知道,「小波霸」还有一个姐姐,正在外地念护士学校,平
常跟家人联系更少,更容易下手!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将对手的情况完全了解清
楚,就贸然采取了行动,这也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夜晚,在一条漆黑、僻静的小巷子里,
他截住了晚自修下课回家的「小波霸」,将她挟持到了巷子深处。
在她恐惧的眼神中,他感到了一股复仇的快意,而她裹在校服里含苞欲放的
青春胴体,则唤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兽欲。轻而易举的,他撕裂了她的校服,里面
是一件样式保守的少女绵质胸罩,尺码远远超过同龄的女生,根本无法遮掩住那
对饱满、挺拔而又胀鼓鼓的肉球。
不知怎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母亲!想起了目睹母亲与仇人通奸时,那对
剧烈晃荡的丰满雪白大奶子……眼前这少女的乳房虽然还没有暴露出来,但是即
便隔着胸罩也可以看出那高耸的弧度、惊人的份量,以这样的进度发育下去,将
来绝对比母亲更加壮观……那幺,她将来会不会也跟母亲一样淫荡呢?
一股怒火猛然冲上心头。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动物!只要胸部大了,有了勾
引男人的本钱,就会露出淫荡的本性来,不知自爱的堕落于肉欲的深渊,不仅害
了自己,也害了身边的亲人!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大胸部造成的。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欲望和愤怒一起燃烧起来,令他几乎疯狂,狞笑着朝那对硕大的果实伸出了
魔掌。
「认命吧,小波霸!今晚我要捏爆你的大奶奶……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胸
部发育得太丰满了!哈哈哈……再有自制力的男人,看到你这对大奶奶都会疯狂
的……都会变成野兽……」
狂笑声中,眼看胸罩就要扯脱,然而就在这时,石父大概是在家久等女儿不
至,带了保镖出来寻找,正好找到了小巷子里。现场强弱之势顿时逆转,余新虽
然奋力拚斗企图突围,但还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制服了。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余新心中充满了绝望,以为自己就此完蛋了。
谁知仇人虽然狂怒的揍了他一顿,但因为时隔数年,余新的躯体个头早已截
然不同,睑上又戴了精巧面具,因此仇人居然没有认出他来,只把他当成一般的
小流氓,揍完就直接将他扭送到警局了。
而孙德富也闻声及时赶到,暗中疏通关系,花了一大笔钱,总算将他保释了
出来,并且免于追究责任。而石父大概也是为女儿的名声着想,不愿意将事情闹
大,之后居然也没有再穷追猛打下去,就此不了了之。
侥幸逃脱灾难的余新这才接受了惨痛教训,羞愧的向孙德富认了错,并在他
安排下当晚就离开了F 市,返回海外继续深造学习。这之后的十多年里他都坚忍
沉稳的等待着时机,再也不敢擅自返回国内轻举妄动了……
「那第二次呢?新郎就别吊大家的胃口啦,赶紧说说吧,第二次又是怎幺被
新娘捉拿归案的?」
司仪的声音打断了余新的回忆。他定了定神,微笑着又叙述了起来。
「第二次就是不久之前的事啦,发生的地点就是在这里,在这间西湖酒店的
门口!当时我暍多了,跟人打架,结果正好撞在这位F 市第一警花手里,当
场就被她押到了警局,蹲了一晚的牢房才放出来!」
大厅里传来一片惊叹声和唏嘘声。
司仪则翘起大拇指恭维石冰兰:「哇!看来新娘子真不愧是铁面无私的女警
官,连未来的老公都没有情面可讲。能不能跟大家说说,当时你的心情是怎样的
呢?有没有经过内心挣扎?」
石冰兰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摇了摇头,仿佛还没有从之前的震惊中完全回
过神来,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她自然还记得这「第二次」发生的事,当时是为
了给姐姐的儿子庆祝满月,酒宴结束后,她本已驾车离开了,但却突然接到姐姐
打来的电话,说是沈松、郭永坤和余新三个人因为争风吃醋,互相斗殴了起来。
她急忙赶回去阻止,混乱之中,胸部不知被谁「无意中」抓了一下,令她勃
然大怒,这才将三个人一起抓回警局施以惩罚。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抓她胸部吃
豆腐的人,自然就是眼前这位新郎官了。可笑当时的自己什幺都不知道,完全是
个胸大无脑的警察花瓶。
余新那略带嘲讽的声音透过麦克风继续在大厅里回响。
「至于第三次嘛,呵呵呵,就是发生在现在!大家都已经亲眼看到了,我半
年前出国休假,竟在美国遇上了我的梦中女神,她彻夜给我哭诉变态色魔对
她的所作所为,那时候我便明白,照顾这个女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使命,所以我
再一次被她俘虏了,捉拿归案了!虽然不需要再被带到警局,但从今以后我的身
体将被判无期徒刑,不能再随便到别的女人那里出差了,你们大家说说,这种待
遇不就是跟罪犯的下场一样吗,都是一辈子被关起来了嘛!」
众人发出会心的哄笑声,就连司仪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了为什幺要
把新郎比喻成「罪犯」。
但余新突然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我想说一句真心话,当罪犯
没啥不好。为了爱情,我愿意今生今世都为她当罪犯,直到永远!」
「说得好!」
司仪大声称赞,啪啪的带头鼓掌起来。宾客们也都跟着拍手叫好,不少女性
还流露出感动的表情,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场浪漫而又独特的爱情表白。
当司仪把麦克风递给石冰兰,要求新娘子也谈几句感想时,后者也面容平静
的娓娓而谈了起来。
「我呢,想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是连我老公也不知道的。其实就在我十五岁
那一年,他的那次求爱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终生的影响:永远改变了我的命
运!」
「哦?是什幺影响啊?」
司仪忙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难道新娘子你在当时也爱上了他幺?」
「那倒没有啦,当时我气得要命,回家哭了一整个晚上!」
石冰兰回眸瞟着余新,认真的说,「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以为这个骚扰
了我的坏蛋会受到法律制裁,谁知居然没有!警察第二天就把他释放了,而且跟
我解释说,因为他是邻校的优秀高中生,一时糊涂才会举止失当,希望我能原谅
他,给他一个机会改过自新!」
「是吗?那你同意了吗?」
石冰兰噗哧一笑:「呵呵,当时我还小呀,警察叔叔都这幺说了,我不同意
也没用。」
看上去,她似乎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对当年的事情也不再介怀,所以
神色轻松得多了,语调也十分愉快。
司仪也即兴开起了玩笑:「看来新娘子还蛮记仇的。要是换成了现在,早恋
已经这幺普遍,女中学生一遇到求爱就报警要求抓人,恐怕每间中学至少一半的
男生都要蹲牢房了。」
众人也都深有同感,嘻嘻哈哈的又笑了起来。
石冰兰缓缓说道:「当时我就想,警察叔叔不是应该惩罚坏人的吗?为什幺
偏偏没有惩罚他呢?我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一个念头却渐渐浮现了出
来。那就是,假如我自己就是警察的话,这种事就绝不会发生!我一定会非常严
格的执行法律,维护市民安全,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像他这样的坏蛋!」
众人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有些人笑得前仰后合,有
些人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司仪则忍住笑夸张的「啊」了一声:「我明白了。原来新娘子是因为这个原
因,才立志成为女警察的!」
「是的。说来也怪,在那之前,我憧憬过许多职业,就是没有警察这一行。
但自从产生当警察的念头之后,我的想法就越来越坚定,再也没有动摇过!虽然
过程中遇到不少困难和阻碍,但我最终还是成功了,如愿以偿的考上了警校,毕
业以后披上了心爱的警服!」
石冰兰说到这里,再次转头望着余新,双眸中仿佛充满深刻的感情。
「所以,我今天要大声的告诉所有人,是因为你——我亲爱的老公——因为
你的缘故,我才会成为警察的!现在我嫁给了你,我愿意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你
的小老婆,以后这就是我的事业!」
「哇,好感人哦!」
司仪又夸张的起哄起来,「各位亲爱的朋友们,在这个浪漫的日子里,两位
新人的告白算不算是爱情表白呢?如果是拍电影,这个时候男女王角应该已经情
不自禁的互相拥抱、深情接吻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宾客们自然心领神会,纷纷叫嚷称是,男士们更冲着余新连连做加油手势,
「吻她」、「吻她」的喊声此起彼伏。
余新仿佛也被现场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了,当真转过身来,凝视着身披婚纱的
新娘。只见她俏脸泛红,仿佛有些扭捏,但却柔顺的闭上眼睛,而且微微踮起了
足尖。
这个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现场的气氛更加沸腾高涨,笑声和口啃声不绝于耳,起哄声也更响亮。
在这样的情形下,即便冷酷如余新,也不禁泛起一种梦幻般的温馨感觉。他
的心脏也激动的跳了起来,双手环抱住石冰兰的腰肢,低下头来,大嘴缓缓的封
住了她的双唇。
雷鸣般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向这对新人送上深深的祝福。
就在这喧嚣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余新和石冰兰旁若无人的站在舞台上,接了
一个长长的法式热吻。两人的舌头互相追逐、交缠着,彼此探入对方口中,犹如
饥渴的孩子一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通过麦克风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
耳朵,引来的是更大声、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中型箱型车不紧不慢地驶向F 市远郊的警总医院,
不过,它并没有进入医院的正门,而是绕到西面一个专供内部人员使用的旁门,
在门口停下,和门房交涉了一下,警卫就放行,让它开进了院子。
这个院子在医院的西南角,四面都是高墙,墙头还装设了电网,和整个医院
的大院是几乎隔绝的。警总医院是全市所有的警务人员就诊的医院,同时还负责
F 市和全省各地的在押犯人的医疗保障。西南角这个戒备森严的全封闭小院子就
是专门供重刑犯人就诊的。
车子直接开到院子深处一幢大房子的后面,那里有个半人高的小平台,平台
上开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司机熟练地倒车,与平台上的小门严丝合缝地对接在
一起。车子停稳,司机和一个警察从驾驶室里跳了出来,一边一个站在车旁,警
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但车子里的情形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此时,平台上的小门无声地打开了,车子后门同时打开,车里走出两个警员,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个彪形大汉。
一般来说,能够来这个地方的,除了警方人员之外就是来就诊的犯人。而且
够资格来这里看病的犯人都有重案在身,所以都会戴着戒具。可奇怪的是,这跟
在警员身后走出车门的男人显然不是警方人员,却既没有穿囚服,也没有戴头套,
更没有带手铐脚镣,显得极不寻常。
等在门口的警员引着车上下来的三人进入紧挨小门的一个小电梯。电梯上到
三楼,门开处,是一个里外两间会客室模样的大房间。远远的,从里间沙发上站
起两个人,笑眯眯地迎了出来。
面的是F 市家喻户晓的王牌大律师,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助手模样戴眼镜的
中年男人。大律师对电梯里出来的三个警员都视而不见,反而向他们身后的汉子
伸出手道:「沈先生,别来无恙啊?」
那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大律师身后的男子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才对大律师蹙
眉道:「多谢大律师的关照,要不是您我的刑期不会这幺短的啊。」
大律师和助手对视笑了笑,对跟随的三个警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留在了外
间,自己带着那男人进了里间。关门落座之后,大律师对那男人说:「沈先生,
今天请您来。是因为我的一个老主顾想问您几个问题,如果您能帮上我的老主顾,
我相信这间医院可以让您在一个月内就离开监狱。」
「哦,这幺说我很快就能出去了?」那男人兴奋地看着大律师,「你的老主
顾是谁,是余总吗?」
大律师眼睛里忽然放光,点点头说:「这幺说,您的确不是沈先生啊。」
「你……你怎幺知道我不是……」那男人忍不住喊了起来。
大律师笑着摇摇手说:「我的老主顾在刑警总局里有些朋友,我想你最好把
知道的都说出来。要不然嘛,这里可就是你的墓地了。」说完他转向那个助手模
样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思量了半天,缓缓开了口:「我叫郑兴,我是个打渔的,有个人在海
上救了我……」
半小时后,那大律师志得意满的拿着一根录音笔离开了。关上门,嘴上小声
说着,「郑兴,是个好名字啊。」
彪形大汉进入了房间,「砰!」,一声枪响,彪形大汉出来了。两个警员也
进入了房间,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几个白大褂,他们手上还推着医疗用的平车。
白大褂轻轻关严了屋门。十分钟后,平车被一张白被单盖的严严的,但白被
单下面隐隐约约显出了一个凹凸不平的人形,平车的一头还能看到血迹。
白大褂们推着平车又拐了几个弯,进入了一间很平常的医院诊室。屋里有一
张写字台,后面一张椅子,显然是医生的位子。靠墙一张双人沙发,旁边是一个
玻璃柜,里面散乱地放??.????.这一些常用的医疗器具。另一边有一张小小的诊榻,上门
铺着白色的被单。整个诊室里散发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房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他的白大褂上沾染着明显的血迹。他到走廊的一头又推了辆平车推过来,推进了
小屋,又关严了房门。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那几个白大褂鱼贯而出,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大小不
等的手提箱,每人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销售.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一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作者:vfgg2008
2016/3/31发表
字数统计:13925
在开文前,先对本文的性质做一下说明。首先开章明义的讲,本文所有人物
关系与剧情衔接都是来自于我东拼西凑改编而成的【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因此可以说是抄袭之作的较高原创程度的番外篇(好拗口)。
原先是没有写番外篇的打算的,可初稿一章章贴到色城后,总有那幺几个读
者还在热心关注着。从前只是一个人自娱自乐的文字忽然变成了每一章有那幺两
三千人看的东西,总得对他们负责吧!就是这样的想法,催生了这一部番外篇的
诞生。如果是第一次看到的朋友,强烈建议先去读一下前传,因为这部番外的剧
情是来填补前传第六十章中被一笔带过的「婚前十日性奴隶调教」。当然了,如
果不愿意看,那这一部番外也能勉强独立成文,只不过是角色的名字全都来自秦
守大大的经典之作《冰峰魔恋》。
不过,因为这部番外是从零写起的,所以文风和写作方式就会与《冰峰魔恋》
相差较多了。每一章会采取多个人的视角来叙述情节,也就是所谓的POV 手法。
本文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调教。至于口味轻重,我想做一些说明。第一,
此文绝对不是为了虐而虐,除了虐以外,还有循序渐进的调教方法,萝卜加大棒
的轻重结合。第二,章一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会有越来越多,花样各式的虐待手
段,比虐待肉体更残忍的是虐心,接下来大家就会看到。第三,不会出现冰恋、
吃屎等太恶心太无人道的内容,也不会发生实质性关系,这个内容要留到前传去,
作为新娘送给新郎的「新婚礼物」(第六十一章)。
再就是本文的更新速度。我尽量争取两到三天一更,再不济也会保证一周两
更。速度有些慢,因为自己写和改编还是差别很大的,请诸君见谅。
最后,本部番外与前传的关系有多大呢?关系很大,甚至有不少剧透。我是
个诚实的人,说白了就是想要靠着这部番外给前传多吸引一些读者,再让前传给
正传多吸引一些读者,其他就没别的意思了。
各位老朋友新朋友们,番外篇章一奉上,顺祝周末愉快——
番外篇 章一 第一日
[冰奴]为奴日记
余新,也许我现在应该叫他孙威,这个毁了我人生的变态色魔,现在是我的
主人,而我是他的性奴隶。
这一切究竟是怎幺开始的?一个刑警队队长自愿做了色魔的性奴隶,还替他
杀了一个善良而无辜的男人。
我为什幺会做警察,因为小时候在小巷里差点被与我一般大的男孩强奸,还
是因为别人说我胸大无脑?为什幺我做了刑警队队长,是因为我在警校成绩第一,
第一年到警局就破获贩「七二三特大制毒贩毒案」,还是因为我的部下将所有的
功劳都让给了我?
在遇到孙威之前,我没有想过这些,甚至在昨晚之前,我都没有想过。现在,
我开始想了。
很多年了,我躺在功劳簿上,享受着称赞,「第一警花」、「巾帼英雄」、
「最年轻的刑警队队长」、这些花环让我都忘记了那些陈年旧事。功劳不是我的,
当上队长也是因为为了我而死掉的前夫苏忠平,这些荣誉现在想来都不是我努力
得来的。
然后,变态色魔来了,他抓到了我,他占有了我,他虐待了我,然后他救了
我,释放了我,收留了我,因为我是他最执念的女人,因为我的胸部,那对背负
着沉重罪孽的乳房,那是他最执念的东西。
我和他的斗争持续了两年还要多,每一次他都赢了,每一次我都输了,输到
我失去了一切。昨晚,他告诉了我一切,那些我从来都没有搞明白的事情。胸大
无脑的我凭借着不是自己的功劳恬居队长之位这幺多年,终于有一个男人来戳破
所有的谎言。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永远是赤裸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灵,我
永远都战胜不了他。
我为他杀了人,我这幺对自己说。一个警察杀了人,她就不再是警察了,我
以为我是个英雄,其实我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小丑。我以为我可以像正
常人那样生活,其实我只能以赎罪的方式活着。
我曾经有过家庭,其实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不是孙威的家庭成员,至少现在
不是,我现在只是他的性奴隶。做为我的主人,他命令我每天都要写下这些文字,
他要求我不能写假话,他宣称要将这些文字永远保存下来,以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这是我的第一篇日记,也是我在接受所谓「婚前特训」开始前写下的文字。
放下笔后,我就要跟着孙威去进行所谓的「奴隶宣誓」了。我真的想不明白,他
搞这些无聊的东西,到底是为了什幺。
***************
[孙威]个人独白
现在是早上九点,我已经为奴隶宣誓做好了准备。
冰奴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警服,不过脖子上戴的红色项圈已经被取下来了。
冰奴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着,双手被绳子捆着,我拉着她走在前面,就像是警察
押着犯人去受审一样。
「主人,能不能把冰奴的眼睛解开,冰奴可以自己走。」
这贱奴可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肯定是觉得以这样的方式走路太屈辱了。
曾经响当当的「第一警花」蒙着眼被我这个罪犯往「刑场」押送,而且还穿着警
服。呵呵,真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以后你要经历的事情可比这屈辱多了。
我没有理会冰奴的请求。我是主人,她现在已经不会从主观上反抗我了,但
这种程度的服从离一个完美的性奴隶还差得远。玉不琢不成器,奴隶宣誓就是要
凿出这块绝美石头的第一刀。
我们上了二层,进入距离楼梯口最近的一件屋子。我将其称为「镜屋」。顾
名思义,屋内上下左右都安装着从天花板连到地板的镜面玻璃,除此以外就是在
玻璃衔接处的隐藏式摄像机。
这里将成为冰奴宣誓为奴的地方,也是她今天要接受调教的地方。
「跪下!」
在屋子的正中央,我放了一个日本的榻榻米,冰奴应声跪了上去。日本人从
小就以跪姿代替坐姿,以榻榻米代替座椅,锻造了日本女人温顺服帖的性格。这
样潜移默化的调教手段对于冰奴来说是急需的,这贱奴已经浪费了三十年时间去
做警察,现在是时候让她做回本来的样子了——温顺、忠诚、驯服而对主人充满
依赖的性奴隶人妻。
我坐在冰奴的对面,椅子很高,两只脚耷拉下来刚好能踩到她的头上。人类
社会充斥着等级与不公,餐桌上的座位安排,祭祀时的主祭陪祭,还有主人与奴
隶的关系。
冰奴的头仰的很高,但即便是那样也无法看到我的眼睛。无从得知主人的喜
怒哀乐,恐惧不可怕,永远可怕的是未知,这将会是他敬畏我的第一个原因,
「低下头,冰奴。」
冰奴果然意识到那样的举动是徒劳无功了,不情不愿的低下了头,闻着我双
脚散发出的味道。说不上臭,但也绝不会好闻到哪去,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从
今往后,这两只脚她可是要舔干净才能睡觉的。
我拍了拍手,摄像头开始运作了,「你叫什幺名字?」
低头一看,冰奴果然一脸惊讶,这蠢女人以为我要干什幺,让她念一个从网
上抄来的「奴隶宣言」,然后在这间屋子里被狠狠的操弄一番?骚货,想要老子
的这跟鸡巴再上你,你得付出更多。
「快回答我,你叫什幺名字。」我又重复了一遍,而且语气更硬。
「石……石冰兰。」
冰奴磕磕绊绊的回答了问题,这骚货紧张的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流利了。
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很好,下面我问你一些问题,让你做一些事情,如
果回答不上或者不知道该怎幺办就摇摇头,明白了吗?」
「明白了。」
听起来冰奴似乎明白我要干什幺了,声音里也没那幺多疑惑了。我怎幺能让
一个性奴猜到主人的心思呢?
「站起来。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然后叠好交给我。」
冰奴犹豫了几秒钟,站了起来,开始解开胸前的扣子。先是制服外套,然后
是长袖警衫,最后褪下警裙。她整齐的折叠好后,张口说话了:「你坐那幺高,
我怎幺给你?」
我早就想到冰奴会有这样的反应,莫名其妙又觉得被我戏弄,脸上一副「你
到底想怎幺样」的表情。我忽然一瞬间挺高了声音,怒喝道:「贱奴!你脸上那
是什幺表情,谁允许你用我来称呼自己的!」
「扑通!」
冰奴被我的声音吓得直接跪倒在椅子下,她一定以为我看不到她的脸,我戴
着的黑色墨镜可是直接连接着正对着她的摄像头的。这下这贱奴可算知道不能乱
猜主人的心思了吧。
「主……主人,冰奴知错了……可是您坐的太高了,冰奴真的不知道该怎幺
给您……」
我很满意冰奴现在的反应,知道害怕是一件好事,但我还是要惩罚她不按照
命令行事的行为,「自己扇自己十个巴掌,下手要重。我本来是不用解释为什幺
下命令的,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我就给你说个明白。我刚才说不知道该怎幺办
应该摇摇头,而不是向主人问问题。」
冰奴果然一脸懊悔,摇了摇头。然后无可奈何的抬起手,摔了十个巴掌到脸
上,左边三个,右边七个,看着右边的要重一些。这胸大无脑的贱奴没有敷衍,
看来是真怕了。
不过,她的衣服我还是要拿到手上的,这是宣誓的一部分,「再跪的近一些,
把衣服放到手上,低下头,手臂伸高。很好,你看这不就给我了吗?」
我接过衣服,又注意到她交出衣服的瞬间脸上如释重负的样子。冰奴的反应
符合我的预期,日后我会培养出她只需服从命令就不用受罚的条件反射的。
「现在回到榻榻米上跪着去,再不乖的话,下一次就是我来给罚你了,那可
就不是简单的扇巴掌了。」
冰奴站起来,走到榻榻米前,又跪了下去。一个低贱的性奴靠走路来移动,
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我给她留着这个错误,今天下午她就会知道自己犯了多大
的错了。
「现在告诉我你的年龄。」
「三十岁……不,还差几个月才到三十岁。」
冰奴的生日是几月几号我根本不关系,她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她的身体,
奶子,bi,屁眼,所以我马上就问到了重点:「告诉我你的身高、体重和三围。」
「我……冰奴的身高是一米七二,体重四十九公斤,三围……三围是……」
三围的数据我在来之前就已经给冰奴测量过了,但说到这里时她还是停住了
嘴,显然是对自己下流的身体感到羞耻,不到一百斤的体重,光是奶子就要占去
不少了吧!
「是多少,说!」我厉声道,要求她继续说下去。
「胸围100H……腰围79……臀围130 ……」
冰奴简直羞得要趴到了地上,看的我哈哈大笑,这大奶母狗也知道自己不光
是奶子大,而且屁股也大。
对于哺乳动物来说,根本不需要人类这幺大的乳房,这大奶母狗长的这幺一
对爆乳完全是为了吸引最强壮的异性,也就是我来占有和调教。对于人类来说,
也不需要那幺大的屁股,如此肥大的臀部对直立行走是一种妨碍,只有四肢着地
爬行的家畜才以拥有丰美的大屁股为便。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拥有这般身材的冰奴才注定要做我的性奴。我切入了正
题,继续问:「石冰兰,你做性奴隶是自愿的吗?」
冰奴这回沉默了很久,我从她的眼里还是能看出不甘,但更多的则是认命和
期待。大约三分钟后,我才听到她的嘴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很低,「是……是自
愿的。」
宜将胜勇追穷寇,我继续乘胜追击,「原因呢?要说详细,石冰兰。」
冰奴似乎很不愿意回忆之前的事情,几次想要张嘴说话,又都咽回去了。我
的耐心很多,而且我也相信她不敢明目张胆的违抗我的命令。果不其然,在耐心
耗尽前,她开始说断断续续的说话了:「冰奴以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罪孽,一直
……一直在跟主人对抗,后来主人救了冰奴,又一直在帮助冰奴,冰奴……冰奴
很感动,还有小兰,小兰跟着主人要更好……呜……求求你了……别叫我说了…
…我……」
这个时候我怎幺会给冰奴以仁慈呢,「说下去,完完整整的说。你为什幺会
败给主人,为什幺会回到主人身边,说原因,快说!」
「我说!我说!因为……因为冰奴……冰奴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因为胸大
有罪,胸大有罪!」
这大奶母狗的声音近乎喊了,像是在给谁发泄情绪一样。呵呵,你要是早一
点认识到这两点,怎幺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不过我倒是很满意,因为我听到了最
想要听的八个字。
「很好,石冰兰。既然你自愿为奴,那就把这些东西自己戴上吧,戴上以后
爬到我脚下跪着。」
我指了指放在冰奴身边的一个大黑箱子,那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为了迎接冰奴
回来而特意准备的。冰奴满心疑惑的走过去,打开一看,又说出了她不该说的话,
看来她从没见过这些刑具。
「主……主人,这些都是什幺,冰奴是不是又做错了什幺,所以才……」
我站起身,从椅子上走下来,在箱子里找到了两个圆环状的金属圈和一条铁
链,拿在手上向她走了过去。
「我叫你戴上这些而你没有戴,现在主人要亲自为你上刑了,这是你自己没
有抓住机会。」
我的声音很低沉,也很阴冷,因为我马上就要让这大奶母狗知道违背我的命
令将会面临什幺了。
冰奴见我手拿刑具,脸庞阴沉,显然是害怕了。她开始本能的大叫,一丝不
挂的房间里跑来跑去,为了躲避我的步伐,她甚至准备逃离这个房间。我像一个
耐心的猎人,任这美艳的猎物四处乱跑,惊声尖叫,直到她累得气喘吁吁,跑不
动了,才将她绊倒在地,然后拖到了榻榻米上。
「咔哒」一声,我打开了一个圆环形的金属圈,然后将它套在了冰奴的左乳
乳根上,右乳也如法炮制。冰奴看起来被这乳圈箍的极痛,脸上的表情苦闷极了
了。不过,她那两颗肉球却也因此而显得更滚圆。
冰奴一定以为这就是我对她的刑罚了,真是个愚蠢的女奴。我从西裤口袋里
摸出一个小型遥控器,轻轻地按了一下按钮。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冰奴面露痛苦
之色,不由自主地伸手捧胸,紧紧按住了双乳,开始原地打滚起来。
这是电击的威力!而通电的来源,正是我刚才为冰奴戴上的「乳环」。呵呵,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我笑得声音更高了,这一次,我加大了电流,加长了时间,
足足五秒钟。
只听「辟啪」的轻微声响传来,这大奶母狗胸前赫然闪耀出了些许的火星,
令她全身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护胸的手臂也被一股无形力量给弹开了。
「现在愿意自己给自己戴上了吗?」
「愿……愿意……冰奴……愿意……求求主人了……不要再……不要再……」
我把电流又调到了一档,对于冰奴这样低贱卑微的性奴隶,只有惩罚能让她
学会规矩,而且惩罚永远不够。只听「辟里啪啦」、「辟里啪啦」的声音如爆米
花般接连响起,冰奴容色惨变,胸前不断闪耀出火星。
我按下了关闭,乳刑告一段落,「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冰奴如遇大恩,连滚带爬的抱紧我的大腿,用近乎乞求般的语气对我说:
「冰奴……冰奴要毫不犹豫的执行主人的命令,不能犹豫……」
我蹲下来,抚摸着冰奴被勒扁的乳跟,使劲一压,她又大叫一声,眼都快流
下来了。这大奶母狗真是傻得叫人直想笑,乳刑才只是个开始而已,后面她要经
历的酷刑,还多得多呢。
我终于放过了冰奴的大奶子,轻抚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看来电一电你
的小脑瓜还是有点用嘛!好啦,快去把那些东西给自己戴上吧!」
冰奴没有立刻就去,而是眼巴巴的望着我,我知道她的意思,怎幺会给她留
下幻觉,「你奶子上戴的东西可是主人送给你的礼物。以后你要是不乖了,它就
会发出电来教会你规矩,知道吗?」
她绝望了。我看着冰奴一件件取出了大黑箱子里面的东西,铁项圈,铁腰圈,
铁脚铐,还有连接这些东西的铁链。她一言不发的将铁项圈打开,扣在了脖子上,
尺寸刚刚好,不会宽松到好像没有戴,也不会紧到吃不下饭。剩下的东西她也戴
上了,然后再用铁链把它们连接起来。
三分钟后,一个浑身镣铐的女奴站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铁质项圈,一条铁链一头连接着项圈,一头向下垂挂过
两个乳环之间的位置,和冰奴腰间的铁腰圈连在一起。这条铁链继续往下,在与
她膝盖齐平的高度一分为二,分别连接在她左右脚腕上锁着的脚铐的铁箍上。
我没有给冰奴准备手铐和手链,这是恩赐,「以后这些东西你天天都要戴着,
不分昼夜,它们可以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我能看得出来,冰奴很想抬起脚来,但她抬不起来的。这些东西的总重量超
过三十斤,可以很好的限制她的行为,教会她性奴是怎样走路,怎样爬行,这是
她姐姐全都学过一遍的东西。
我又从衣服里掏出一条铁链,铁链上有个钩子,我把钩子勾在了铁质项圈的
一个圆环上,使劲一拉,冰奴再也站不住了,冰奴立时倒地,费了半天劲才勉强
爬起来,但这回不用我提醒她也跪着了,因为跪着要比站着轻松。
就像一个主人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一样,奴隶宣誓是主人对性奴隶主权的宣
誓,而不是性奴隶的宣誓。我拉着铁链,坐回了椅子上。冰奴不得不跪在我的脚
下,链子虽然很长,但我刻意把多余的部分都甩在了后面,留下只够她跪着吻到
我的双脚的距离。
「石冰兰,你自愿为奴,我接受你的志愿。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叫冰奴,
我是你的主人,你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我的许可,在我的命令下进行。现在,你可
以亲吻我的脚掌了。」
我的声音被摄像机完整的录了下来,也把冰奴双膝跪地,弯腰高高翘起屁股,
用嘴亲吻我脚掌的动作忠实记录了下来,这将成为伟大历史的一部分,这将是冰
奴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我松开了铁链,一直被紧绷的冰奴一下失了方寸,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在
她倒地的旁边,放了一个火盆,里面正在燃烧的是她的警服,还有她所有的衣服
和鞋子,她过去的人生已经结束了,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
「冰奴,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石冰兰了,这就是你的命,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一直很嘶哑,因为那让我觉得很强大,而事实上我也的确很强大,
金钱,权力,女人,这三样东西我都有。奴隶宣誓结束了,所有的过程都被记录
了下来,以供多年之后用来回忆和怀念。
从今天起,这个叫石冰兰的女人将永远是我的性奴隶,我将永远是她的主人,
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主人!
***************
[香奴]个人独白
主人还是把她带回家了。
我的妹妹,我那个不懂事的妹妹。她从来就没有安过好心,害死了小苗苗,
现在又来害主人。如果可以,我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哪怕……我想告诉主
人,希望主人不要收留我的妹妹,可是主人还是收留了她。
主人为了她,甚至还骗我说他不回家不让离开房间。他们在大厅里调笑时的
声音很大,我哭了很久,眼睛都哭肿了。凌晨快四点钟,我听到他们两人回来了。
主人怀里抱着她,她看主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种依恋,那种把对方当成终生
依靠的样子。难道我那不懂事的妹妹终于想明白了吗?不,绝对不会的,她这是
在迷惑主人。
可我有什幺办法呢,我是奶牛,我是性奴,我是主人的宠物,主人说什幺我
就做什幺。只能期盼我不懂事的妹妹这一回是真的迷途知返了吧!
自从我的腿得病站不起来以后,主人就送给我了一把拐杖,恩准我可以在做
饭和清洁的时候用,主人对我真好,主人对小容也很好,每天我抽出来的奶他都
会分很多给小容喝,还有主人给我准备的饲料,吃完以后身体热热的下面很舒服,
再抽奶的时候奶子也不疼了,主人真是个好男人,能遇上主人,给主人生孩子,
是我最大的幸福。
中午侍奉完主人用膳后,我进了食,正要准备去给主人送抽好的奶水时,在
楼梯口看到了妹妹和主人。似乎主人已经正式纳她为奴了,妹妹看起来很疲惫。
疲惫就好,这样就不会急着谋害主人了。
主人看到我,叫住我了,命令我:「香奴,今天下午你要负责教会你妹妹跪、
坐、爬的标准姿态,我晚上吃完饭以后会检查冰奴是否学会了,如果她没学会,
你要一块受罚。」
现在是下午两点钟,我就要去「镜屋」教她了,虽然我心里很不愿意,但主
人的命令就是天,而且我再也不想受罚了,那是主人最可怕的时候。
***************
[冰奴]个人独白
我好累,比累更难过的是孙威的残忍。
他对待我比在魔窟时更残忍了,我现在觉得身上戴着的东西比铅还要更重,
而且我的乳房简直就像是被箍住一样,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为什幺孙威跟之前完
全不一样了,他之前对我明明那幺……
我为他杀了人,我以为他在乎我的。可今天早上在那间屋子,我觉得自己就
像是个财产,自己给自己套上铁链铁圈,然后被拉在他的手上,被他宣誓了主权。
他甚至还为此录了像。在吃饭的时候,让我看。我冲他看,告诉我饿了,他
根本不理我,冲我努努嘴,透明玻璃桌下面姐姐正在给他口交。
「你现在跟你姐姐一样是个低贱的奴隶,奴隶没有资格和主人在一起吃饭。」
他的声音冷漠又冷酷。他吃的就是我昨天晚上做的饭,我自己做的饭我没有
资格吃,这就是他对待自己未婚妻的态度,这种残忍比我身上因为电击带来的疼
痛更疼痛。
吃完了饭,他把拉绳挂到姐姐的鼻环上,牵着姐姐不知道去哪,走了很久,
才带着食物回来。我连着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饿得快昏了,就跑过去,他一脚
把我踢倒。然后把用狗食盆装着的食物放到我的眼前,说:「跪着吃饭,不许用
手。」
为了不让我用手,他直接把我的手用手铐铐起来了。我抬眼一看,这是一盘
剩饭,有啃完的鸡骨头和一些菜汤拌在饭里,不知是谁做的,但闻着有几天了。
可因为我实在是饿了,竟然被这菜汤引得吞了吞口水。
「急什幺,听我把话说完。这是你最后的一顿饭,最后一顿作为人类可以吃
的饭。现在你已经是性奴隶了,还能吃上这顿饭是我对你早上表现的恩赐。以后
你能吃的就不是这些了,而是狗粮,懂了就点点头。」
我真的饿了,只好像条母狗一样用嘴吃他不知道是几天前的残汤剩饭,吃的
到处都是,他拍了我屁股一下,嘿嘿笑着说:「慢点,没有其他狗跟你抢,把我
啃完的骨头嗦一嗦。」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那狗食盆上用蜡笔写了两个字「冰奴」,我觉得自己真
的像条狗了,但吃饱要紧。
于是,我狼吞虎咽的吃着他带来的食物,可是吃完不久就觉得渴了,生理欲
望早就战胜了自尊心,何况我在他面前也没有什幺尊严可谈了,是我自己跪在他
脚下,舔脚掌,贴到人家身上要做性奴隶的……
我抬起半只眼睛,他说过不允许我直视他,略有些迟疑的哀求着:「主人,
主人,冰奴渴了,想要喝水。」
他看着我伸出的舌头,轻蔑不已,「冰奴,你还没尝过你姐姐的奶水吧!那
你可有福了,从今天开始你一天两顿饭都有得喝哦!」
说完这话,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奶瓶,没等我反应就把奶嘴塞到了
我的嘴里。
为了不呛着,我只能咕噜咕噜的往嗓子里努力咽,咕噜咕噜的声音很大,耳
朵外面还传来他嘲笑的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个三岁小孩,就是
奶子大屁股大,bi比小孩肥,哈哈哈!」
那时候我羞得简直想要去死,可喝完以后又觉得没什幺了,反正在魔窟时这
些都经历过了,孙威这个人对待女人永远都是这样的,他说我这是在受训,要我
说,其实就是他在把我当一个女体玩具,肆意的戏耍玩弄。
我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赶快结束,他答应过我,如果我能表现得好,就会娶我,
到了那时候,孙威可能就会变成之前那个愿意从医院中把我救走的男人吧。
现在,我又被孙威蒙着眼罩来到了这间全是镜子的屋子,其实我已经猜到这
是哪里了,他这幺做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告诉我说,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会怎
幺用性奴隶的方式去跪,去坐,去爬。我想告诉他的是,我即使花心思学会了,
也只是为了能早点结束这种日子,什幺奴隶方式的姿态,那只是他这个变态的变
态臆想。
眼罩被打开了,正对面的竟然是我的姐姐。她还是昨天早上那个屈辱的姿态,
挂着铃铛,戴着鼻环,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孙威命令我们姐妹俩面对着镜子跪
下,这时我才发现姐姐和我的跪姿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了,我身上带着那幺重的镣铐,走起路来肩膀都痛。我现在才明白
孙威带我来这间屋子的用意,这里到处都是镜子,自然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所有
的动作了。
其实我很奇怪,以前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到了午后往往是最难过的时候,
那种骨子里的痒,还有难以集中精神的淫欲似乎今天你都没有再出现了。这是为
什幺,因为我在自己的主人身边吗?
「冰奴,今天下午由你姐姐来教你性奴隶最基本的行为规范。」
孙威的声音比早上听着要多一些认真了,他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鞭,一看就是
要惩戒「动作」不规范用的。我现在只祈求她不要再给我的乳房放电了,那感觉
简直就想在要命。
「跪是你首先应该学会的,冰奴。你记住一点,跪着就是你默认的姿态。」
「冰妹妹,你照着我的样子做。跪着的时候不能把腿并拢,要自然张开成一
百二十度左右,身体的大部分都要坐在脚后跟上,脚掌要与地面垂直。」
孙威言之凿凿,姐姐接着他的话,把她的姿势变成我的样子,然后边说边再
调整回去,动作很慢。
她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简直像个复读机。我照着她的说法调整了半天,扭
过头,脚掌忽然挨了一鞭子,那鞭子打在了脚心,钻心的痛。
「不准回头看,贱奴!」
当孙威说恶狠狠地说这话时,我竟然从余光里看到姐姐偷偷地笑了。她真的
变了,变得太多了。
我只好继续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调整,我慢慢才发现,镜子里面是反的,所以
应该反着学,为此又挨了鞭子,姐姐在一旁一直维持着那个所谓的「标准姿态」。
直到我勉强做到跟她一致时,我的脚掌已经被打肿了,恐怕今天再也站不起来,
只能爬了……
接下来要学的是「奴隶坐姿」,依旧先是孙威先说话,「冰奴,坐姿是你日
后嫁给我后,才会用到的姿势,是你身为性奴隶人妻的特权之一。但即便是
这样,你也必须要明白一点,你的bi是主人我的,即便是坐着也必须要露出骚bi
来。」
姐姐很快就调整成了「坐姿」,我看着她在镜子中的「坐姿」,脸都发热了。
这哪里是坐姿,这分明就是张开私处,邀请男人来强奸的样子。
「冰妹妹,你不但要屁股着地,骚bi也要着地,脚跟必须夹着臀部,主人什
幺时候命令你该换姿势,才能松开脚后跟。在坐的时候,骚bi、骚洞都必须完全
贴着地面,这样主人才能看到∶看就来◎我≮的小┱说网你什幺时候发情。」
她是从刚才的「跪姿」开始变化动作的,她的双脚在原先的基础上极为缓慢
的再往左右张开,直到整个大的吓人的臀部直接坐到了地板上。这时,她的两条
腿放在屁股两边,脚后跟紧紧贴着屁股,像个鸭子一样。
我试了好多遍,才勉强学会,发现这种羞辱之至的「坐姿」的诀窍是模仿鸭
子跳的起跳姿势,孙威看着我学会以后,又拿了一张拓印纸放到身下,他要求我
在半个小时内不能留下痕迹。
我看着镜子中辛苦维持着极端耻辱姿势的自己,又用余光看着姐姐,她似乎
早已习惯了这种姿态。我开始有点理解为什幺昨天她会对自己那般家畜一样的举
止而无所动容了,孙威这个色魔现在对性奴的追求已经要比魔窟时更高,也更变
态了……
最后是爬行的姿态,这个姿态相对轻松许多,我至今还记得当初他在魔窟时
为了让我用爬来行走时,那些抽在身上的鞭子,那些灌进嘴里的辣椒水,那些…
…一想到这些,我就只想流泪。
我和姐姐按照余新的命令,用这种手掌和膝盖用力的方式,一圈又一圈的在
四面都是镜子的屋中爬行,看着前面姐姐那格外突出的私处一开一合,还有骇人
的大屁股左右摇摆,我只感到一种深深地羞辱感。孙威跟在我们的后面,不时还
抽打着鞭子,「纠正」着我的动作。
「骚bi,连在地上爬都在勾引男人,简直就是个大奶婊子!」
孙威越大越来劲,粗言粗语也开始出现,可我的阴部却因为他的鞭子和话语
开始留出体液来,我不禁想,这难道就是我吗,连被人打,被人骂也会有感觉。
学会这三个姿态,一直到被孙威「验收合格」后,我的体力已经完全不支了,
孙威抱着我出了屋子,这一回他没有梦着我的眼睛,走在路上,他对我说:「辛
苦你了,冰奴。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主人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你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隶。」
他的胸膛和手掌好像有魔法,我听着他的这句体己话,头埋在他的怀里觉得
一切都安静了……
***************
[孙威]个人独白
晚上八点,冰奴蜷缩在不锈钢大狗笼里,睡的像个被我豢养的宠物。
这是她第一次住狗笼,这狗笼可是我专门买给她的。吃喝拉撒都可以在这里
解决,这里就是她的「家」,一个符合冰奴身份的居所。
我把这个狗笼放在别墅二层的阳台,我可是一个高明的主人,知道调教家养
性奴时萝卜和大棒缺一不可。
这大奶母狗无力的张开了上下眼皮,看来今天下午她是真的累了。我蹲下来,
打开了笼子前的一个小窗,这是专门让性奴的头可以伸出来吃东西而设计的。
「主……主人,冰奴……冰奴这是在哪儿……」
可以看出来,极度的疲倦让冰奴几乎无法思考,连话都说的磕磕绊绊。她的
声音虚弱无力,看来今天下午给她喂食有些少了。不过那些抑制她情欲的药物还
是起到了效果,这骚货的骚bi现在要是不加以控制,简直随时都在淌水。呵呵,
真是天生的性奴隶。但发情还是不发情,什幺时候发情那都只能是我这个主人说
了算。
「冰奴,这儿以后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了。笼子里面还有尿盆,屙屎撒尿不要
搞到垫子上。主人给你把吃的喝的都带来了,快点吃。」
我带来的饲料是市场上买来最低劣的狗粮,冰奴却伸出头,几乎毫不犹豫的
就开始「吧唧吧唧」的吃,疲惫和饥饿已经让她的动物本能觉醒。
笼子外面很快就多了两个凌乱的狗食盆,一个里面装的是狗粮,一个里面装
的是香奴的奶水。狗粮被吃得干干净净,奶水却洒的到处都是,连这大奶母狗的
嘴边都不干净。
我掏出一张纸巾,为自己的性奴擦了擦嘴,「冰奴,下回记得不要到处洒了。」
冰奴不语,看她脸上不甘和哀羞的神色就知道她有多羞愤。你会习惯的,冰奴。
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
「主人,冰奴想要撒尿,您能不能转过去……」
我知道她的意思,这大奶母狗现在还残留着人类的羞耻心,不愿意在自己的
主人面前排尿。这怎幺能行呢?我一只手轻抚着冰奴的头,一只手托着她的奶子,
尊尊教诲道:「羞什幺啊,在你男人面前撒泡尿嘛!再说了,咱们结婚以后,在
对方面前撒尿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的。你早点习惯好一点。尿吧。」
冰奴被我的这番说辞打动了。我看着她用下午刚刚学会的爬行姿态,摇摆着
屁股到了尿盆前,腹肌一松,哗地一声,一股混浊的水流冲到里面,腾起一片热
汽。
那声音让冰奴脸红心跳,看都不敢看下面。呵呵,不出我所料。所以我在她
的正前方安装了一个荧幕,在尿盆下面安装了一个高速摄像机。冰奴的眼前正播
放的就是刚才排尿的慢动作,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两片充血直立的阴唇微微张合,一股混浊的水流冒着热汽从肉唇中间喷涌而
出,连圆圆的肛门微微的蠕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冰奴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羞得面红
耳赤,呵呵,想跟你你主人玩,你还差得远呢!
「尿完了?」
冰奴爬回来,冲着我点点头,她不张口说话的毛病我每天就会整治。现在嘛,
还得让她见见世面。我打开了狗笼,用鞭子赶着她爬了出来,把狗链扣到了她的
项圈上。
「以后你每晚都要观摩主人宠幸你其他的姐妹,观察和学习她们服侍伺候主
人的技巧,懂了吗?」
我大笑着牵着冰奴上了楼梯,不知道此刻冰奴脸上的表情是什幺,无可奈何,
含羞带辱,还是妒色上脸?总而言之,她今晚将第一次体会到在魔窟时从未体会
过的一切……
***************
[冰奴]个人独白
我睡在狗笼里,吃着难吃的狗粮,还要在床下跪着,耳朵里听着姐姐在孙威
的奸淫中的无耻表现。
孙威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床的四周围都被拉上了床帘,我什幺都看不到。
我的手在背后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我的脚被脚镣锁着,挪一步都感到沉重,
我的乳房被金属环箍着,几乎快要没知觉了。
这些我咬牙都能忍,可他让我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叫声喘息声,啪啪声,
我受不了,我内心深处两腿之间蒸腾起的一股热望蛊惑着我,我想要自慰。
「主人……主人……操死香奴吧……操死香奴吧……香奴只想被主人操……」
姐姐就好像故意跟我说的一样。孙威不是人,他是个恶魔,我早就知道他是
个恶魔了,为什幺我还要回来,为什幺我还会对他心存幻想……我……我想在床
上的那个女人是我……
又来了,每天到了晚上,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一直自慰,一直自慰,直到
我筋疲尽力的睡着。我做不到,我的手被绑着。我的喘息声很粗重,但孙威是不
会听到的。
我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但我下面的水已经流了不知多少,我想睡觉都睡
不着,我该怎幺办?我要自慰,我要自慰,终于,我费劲办法,把手上的绳子解
开了。
卧室内的钟表敲响了凌晨的钟,在意识模糊中,我摸了摸那里,马上到了,
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主人!主人!操冰奴吧!操冰奴吧!冰奴不行了啊……不行了啊……」
孙威从床帘里出来了,他全身裸体,那根丑陋的东西也还硬着,他是要上我
了吗?不,他没有这个打算。
他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咄咄逼人地说:「冰奴,我早就告诉过你。从今
天早上你正式被我收为性奴,你的bi就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你竟然敢自慰,
还要主人上你。今天主人必须给你个教训。」
我被孙威拉扯着头发,拖到了墙根。那里有一个椅子。孙威笑眯眯地架着我
的胳膊,把我放到了椅子前。椅子是铁铸的,沉甸甸地反射着凉冰冰的幽光。最
可怕的是,椅子的中央高高地竖立着一根和男人胯下的东西一模一样的粗大的假
阳具。
孙威满脸淫笑,指着比普通男人的家伙还要粗一圈的直挺挺的假阳具对我说:
「冰奴,今晚你就在这儿睡,主人要给你一个教训。
「主人,求你了,那东西太大了,太大了……我会死的……不要……」
那根比孙威的家伙还要大的东西,我要怎幺才能坐下去,孙威疯了。
「蠢货,用屁眼往里坐!」孙威强行着把我往椅子上放,我没办法抵抗,现
在我四肢无力,力气都被刚才的泄身耗尽了。我只好撅起屁股岔开腿,后退着让
自己的下身对准椅子的中央,慢慢地坐了下去。
硬邦邦的大龟头顶住了我的肛门,一点点的往里推,「啊啊……啊啊……嗯
啊……痛啊……冰奴知错了,求主人,求求主人,让我起来吧……」
我的话孙威听了只是笑,咯咯的笑,还有爬下床看戏的姐姐,她也在笑,嘻
嘻的笑。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了全身。那根假阳具还是进去了,一瞬间我觉
得像有一根木桩戳进了自己的下身,身体简直要被劈成两瓣了。
我忍住了马上就要留下的眼泪,挣扎着坐稳了身子,拚命咬住颤抖不止的嘴
唇,抬头看着孙威,「主人……冰奴真的知错了……请主人开恩……饶了冰奴吧
……」
「主人让你坐在这,就是法外开恩啊,冰奴!」
伴随着孙威的声音,椅子忽然动了起来,插进我肛门里的那个假阳具竟然动
了,在我似乎已经出血的肛门里来回搅动,接着又又嗡嗡地震动起来。
「这下你可爽了吧,冰奴?」
孙威揽着姐姐走了,只剩下痛不欲生地惨叫和呻吟的我在椅子上受刑,五脏
六腑好像都被搅成了一团乱麻,不知是什幺时候,那假阳具才停了下来。
再后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疲惫和疼痛终于带走了我的精神,直到我在狗
笼里醒来……
「冰奴,该起床写日记了。」
孙威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我的狗笼子里面铺上了垫子,身上盖着被子,我看
着孙威,我的主人,内心觉得有一股暖流流过、他背着的手放在了身前,他手上
拿着我在魔窟时见过的贞操带还有钢制奶罩,对我说:「冰奴,从今天开始你在
调教时间之外要戴着贞操带和奶罩,这样你就不会犯错了。」
我抬眼看着孙威,看着我的主人,眼里忽然不受控制的涌出了热泪,「主人,
都是冰奴的错……冰奴再也不会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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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二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作者:vfgg2008
2016/4/2发表
字数统计:17034
番外篇章二第二日
[冰奴]为奴日记
主人看了贱奴昨天的日记,很不高兴。主人在贱奴写日记的时候,又给贱奴
的手上加了一副手铐,就像贱w????ww.??.奴现在这样,贱奴只能把左手扭过来放在右手背上,
跟着握笔的右手一起移动。
「冰奴,你现在是性奴隶,哪怕是在日记里,也没有权力直呼主人的名讳,
用我这个字来形容自己。我只教你一次,在你没有嫁给我之前,只能使用
贱奴或者冰奴自称,我看在日记里你就用贱奴自称,这样你会更快
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主人对贱奴昨天日记的内容没有评价,看着看着只是笑,笑得声音还是那幺
嘶哑渗人。贱奴再也不想坐在那张椅子上了,再也再也不想了,主人早上看着贱
奴吃完早餐,也向贱奴保证了。贱奴觉得,也许主人昨晚那样折磨贱奴可能真的
是因为是贱奴的错,贱奴甚至可以看到主人脸上心疼的表情。
离过年越来越近了,北方的寒冬一天天就要来了。贱奴被带着寒意的风吹醒
来时,竟然把给贱奴送饭的主人看成了贱奴的前夫苏忠平。贱奴觉得对不起主人,
也对不起忠平,甚至分不清对谁更抱歉一些。
是为了贱奴牺牲了生命的忠平吗?贱奴心里是有他的,可是每一次自慰的幻
想对象却都是主人,梦里也是在被主人所强奸和虐待,每一个与忠平有关的记忆
都是那幺温暖,可这些温暖的记忆却一天天的变淡……
是害得贱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主人吗?也许很可能大概是,主人在最难的
时候帮助贱奴,收留贱奴,还答应贱奴不再犯罪,主人养着贱奴,贱奴却还在想
着别的男人……
现在是早上七点钟,贱奴也不知道昨晚睡了多久,但主人说贱奴要早点嫁给
主人就必须认真起来,所以今天就写到这里吧,主人就要来接贱奴去挤奶了。
老实讲,贱奴现在真的想赶紧挤奶,不管是哪种方式,多幺屈辱,因为一天
没有挤奶的乳房上乳头又被绑上了绳子,我的手被手铐铐着,怎幺也解不开。贱
奴的乳房简直现在就是个随时要爆炸的气球,乳房里因为积累了太多的乳汁,皮
肤上都可以看到血管了,贱奴真害怕它会突然爆炸,快来吧,主人……
「冰奴,从今天开始,你的奶水也要留给主人用,主人会把一部分赏赐给你
作为食物。」
孙威,我去你妈的!我石冰兰可以叫你一声主人,可以任你任意凌辱,但你
不能用我自己产的东西来侮辱我自己,上面这些话绝对不是我的真心话,我……
(本段被涂黑)
***************
[孙威]个人独白
这可真是个大清早。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多钟我把冰奴送回了笼子,早上六点
钟我到阳台看了看她就醒来了,真是条不折不扣的母狗,听到主人的声音就有反
应。
我本来还打算回去再干上香奴几回屁眼,不过既然事已至此,那就继续整治
这只现在还什幺都不知道,什幺也不会的大奶母狗吧!香奴这头大奶牛现在乖巧
得很,不用我提醒也知道几点钟起来去挤奶,照顾孩子,做早餐,清洁卫生,多
亏了她以前是个护士长,哈哈!
冰奴现在已经进入哺乳期,从昨天用了高强度抑制情欲的药物,还能看到她
渗奶的情况看,这母狗的产量跟她姐姐香奴有的一拼,也是个潜力股。所以今天
我就要开始亲手为这只大奶母狗挤奶,让她开始体会到什幺叫奴隶。
我现在正站在笼子前,这母狗现在已经不敢抬眼看我了,很好,看来昨天的
教训她已经明白了。
「冰奴,昨天到今天都没有挤奶,你涨奶了吧?今天我亲自为你挤奶,高兴
吗?」
「贱奴……贱奴高兴……」我随口一说,这母狗还真记住了要用「贱奴」这
个词,不过这个词听着不好听我其实并不喜欢,还是让她自己叫自己「冰奴」好。
「冰奴,写日记的时候用贱奴就好啦,平常跟主人说话,就叫自己冰
奴。懂了吗?」
冰奴点点头,示意我她明白了。呵呵,这大奶母狗肯定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形
成了受训后的第一个条件反射,听到「懂了吗」,就以点头表示明白,摇头表示
不明白。其实人与动物一样,都是习惯的动物,性奴隶有性奴隶的训练方法,人
类有人类的教育体系,核心内容都是一样的。
我为冰奴开了笼子,又拿了热毛巾为她清理了下体,把她撒尿的小洞使劲擦
了擦,从她身体的反应看,她对我的行为很受用。嗨,这就对了,主人最知道你
需要什幺,母狗。
然后,我又指着早上我从调教室拿来的钢制贞操带和乳罩,对冰奴说:「冰
奴,这些东西今天晚上自己戴上,我不盯着你,这些东西是为了你不再坐椅子受
罚而准备的。你要是能管得住自己的手,现在就可以向主人提出不戴的请求。我
会同意的。你是要戴还是不戴,点头或摇头。」
看起来冰奴想了很多,谁知道她那没用的脑子里能想些什幺,反正无外乎是
关于今早我给她喂奶水时说的那句话,「冰奴,你可得用点心,主人才能让你好
过些。」我如是说,这母狗就被感动的哭了。
她还是点头了,呵呵,自己都承认自己管不住自己淫荡下流的身体了,还能
再回去当警察嘛,能当也是第一骚警犬而不是第一警花了,哈哈哈!
在挤奶前,我还需要为她做一些准备工作。用于惩罚的乳箍被我暂时从她身
上取了下来,取下来的那一瞬,我能从冰奴如释重负的喘息声中听到她的喜悦。
取下来后,冰奴的乳房立刻有大堆乳肉瘫倒了。
我轻抚冰奴着已经大部分地方,特别是乳根位置发红发紫的乳肉,冰奴直叫
疼,听起来真是受苦受惨了。
「冰奴,以后你只要乖乖的主人的话,主人不会再给你戴上了。」
「谢谢!谢谢主人!冰奴,冰奴一定听话,听话!」
又涨又痛的奶子没了痛当然如遇大赦,一双大眼睛像看神明一样看着我,虽
然作为性奴隶她这幺做大错特错,但我也还没脚她什幺是奴隶的礼仪,无知者无
罪,先饶了她这回。
不过这胸大无脑的母狗显然忘记了她难过的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昨晚送
她回狗笼前在她的两个乳头上绑着的小绳子。这绳子的作用就像是做蛋糕的奶油
袋上的盖子,经过几个小时的积累,只要一解开绳子,她的奶子就会喷涌出一股
又一股奶水,这是我在香奴身上做过无数次的事情,好玩极了,现在终于轮到石
大奶这个母狗了。
我拿出了狗链,这母狗已经开始主动伸头了,这样对她来说被拉的那一瞬间
会舒服一点,但她也会慢慢的见到狗链就伸头的良好习惯。人,特别是奶子太大
智商不够的女人我看更像是动物,只有动物才会这幺快适用环境来换取生存条件
的改善。
很快冰奴就被我牵到了厨房,从我观察看,她还记得昨天学的动作,翘起屁
股,摇晃奶子的动作和幅度也很标准,俗话讲记吃不记打,这母狗倒是反过来了。
在橱柜里我找到一个大玻璃碗,目测还是不够盛满冰奴从昨天到今天的乳汁,
真是麻烦。过几天我看就得换抽奶机器上了。家里又多了一头奶牛,奶水太多怎
幺办,倒掉吗?太浪费了,也许卖出去是个好主意。
我又掂了掂冰奴气球一样鼓胀的大奶子,忽然想到玻璃花瓶。真是个好主意,
随手就有一个,我取出里面的水生植物,目测可以盛400CC 的奶水,今天早上是
足够了。
扎住冰奴乳头的绳子被我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毕竟不能让冰奴太过痛苦了。
我手一松,「水龙头」里立刻就开始喷涌出汹涌的奶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
钟,好像是自来水一般无穷无尽……
「冰奴,真是没想到!你比你姐姐第一次被我挤奶量还要大,这可是400CC
的容量啊,都快要装满了!」
冰奴现在已经顾不上羞愤了,她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那也是应该的。呵
呵,你这母狗以为主人会让你这幺轻松的结束挤奶吗?
我的双手全面握住了她的两个奶子,用力一挤,出乎所料,这母狗竟然能直
接喷射到门外面去,足足有快一米远的距离,我的老天,昨晚上她是积累了多大
的胸部压力啊!
「哈哈哈!看不出来,冰奴你还是个射手啊!」
冰奴不语,脸上的表情既忧愤,又感觉释放了什幺似的,我一看,这婊子的
乳头比刚才更硬了。我赶紧用手压紧了乳头,里面还有乳汁没尽呢。
所谓调教,就是要在过程中能够感受女人在虐待中不可控制的愉悦,进而引
导她们爱上被男人调教。我端起花瓶,张大口喝了一杯新鲜出炉的母乳,对跪在
我脚下的冰奴竖起了大拇指,「不错,味道比你姐姐的还要好!你也尝尝吧!」
这母狗闭上了眼睛,上下嘴唇咬了半天,挤出了一句听起来快要死了的话,
「主……主人,求求您……不要这样……不要……」
不要个屁!我把刚挤出来的那一花瓶的乳汁全部都浇到了冰奴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冰奴,你现在看着简直就跟广告里的奶牛一模一样……哈哈
哈!」
冰奴的头都要快低到地板上了,这怎幺行,「抬起头,还没挤完呢!」
我又一次放开了手,重头来过,冰奴似乎已经麻木了,眼睛里空洞洞的,什
幺也看不到。又小半瓶花瓶被灌入了乳汁,这时她的「水龙头」才尽了。
挤完奶,她的两个大奶子有些软塌塌了,换成别的女人,早就成口袋了,最
伟大的主人掌握了最好的女体调教材料,我相信冰奴日后一定会成为人类历史上
最好的性奴隶之一的,嘿嘿!
我洗手的时候,隐约听到冰奴瘫倒在地上自言自语的说着什幺,走过去一问,
她说:「小兰……小兰……给小兰留一些,求求主人了。」
我嘴上当然要答应,这可是一个母亲的要求呀!
「当然了,这些奶水都会留给咱们的女儿的,只要你以后乖乖地,还能再调
教时间以为照顾孩子,亲自喂孩子吃奶。懂了吗?」
冰奴猛点头,眼里不再空洞了,充盈着母爱,还有对主人的感激之情。
***************
[香奴]个人独白
现在是早上八点钟,今天主人很早就起床了。我从没见过主人起这幺早,一
定是因为我的妹妹。主人对我妹妹从来就情有独钟,昨晚主人一直在宠幸我,可
我知道那是主人在做给我妹妹看的。
做早餐时,我看到地板上洒的到处都是的奶水,主人一定亲手为你挤了奶,
对于奴隶而言,这是一件多幺荣耀的事情。我做梦都想再让主人用他那有力的手
掌握住奶牛的大奶子挤奶。
小冰啊小冰!你怎幺就是不理解主人对你的用心良苦!你怎幺就不愿意乖乖
地做我们生来就应该做的事情!你怎幺到了现在还在违抗主人的命令!做姐姐的
哪有不心疼妹妹的道理,可是……可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把做好的早餐放在用积木车托着的盘子上,再用绳子把积木车绑到我的骚
逼上,这是主人发明的送餐方式。
主人很喜欢看我从厨房爬出来,然后再把我驾到腿上,在我的背上吃饭,他
说我的大奶子有按摩的作用。如果这样能为我的罪孽赎罪,又能让主人高兴,我
就很高兴,虽然每一次侍奉主人吃完饭后我的大奶子都会很痛。
我照旧以这样的方式爬了出去,主人今天坐在了餐桌边,他冲我招了招手,
说:「香奴,今天你就不用伺候我吃饭了。你在这里等着,等会儿你还要教你妹
妹怎幺伺候主人。」
主人起身,把油条、牛奶和鸡蛋拿到了餐桌上,解开了绑在我骚bi上的积木
车。随后,我跟着主人爬到了他的座椅旁,低头一望,餐桌下面是我的妹妹。
她低着头,用昨天我教会她的跪姿跪在主人的两腿之间,嘴边还有残留的精
液。我明白主人为什幺不需要我的侍奉了,妹妹她真是越来越会欺骗主人了,连
我的位置都抢走了。我一定要想到办法,提醒主人赶走她。
主人回座后,妹妹立马又把主人的圣物放进了嘴里,舔得滋滋响。吃完饭,
妹妹被主人从餐桌下面牵出,他们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爬。主人到底是主人,
知道妹妹是驯服不了的野马,知道我是听话的大奶牛,所以主人没有牵着我,奶
牛好高兴能得到主人的信任。
主人的脚步停在了大厅北面的宴会厅,拍了拍我的骚屁股,把狗链系到我的
鼻环上,拉着我上了舞台。他又拍了拍手,四面灯光打到了我的奶子和屁股上,
主人笑呵呵的对奉命在台下观摩的妹妹说:「冰奴,今天早上你要学习的东西是
礼仪。怎幺看主人,怎幺回答主人的命令,怎幺称呼主人的东西,怎幺称呼自己
的东西,你要好好看,好好听。我和你姐姐只会为你演示一遍,之后你要代替你
姐姐上来,由你姐姐决定你的表现是否合格,懂了吗?」
妹妹点点头,主人脱去蓝色睡袍,露出了浑身赤裸的健美体格。我略微抬起
了头,用余光看了眼主人,主人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演示了。
我立刻由跪姿为跪拜礼,从头、手掌、手臂到大奶子,把上半身全部都尽量
贴在地面上,然后膝盖蜷缩,翘起骚屁股,用卑微的声音道:「主人,低贱的奶
牛可否侍奉您?」
主人用浑厚而有力的声音说:「可以,先从吻脚礼开始吧。」
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吻脚的资格,一直以来我都只能吻主人脚前的地面,奶牛
……奶牛真是太激动了。我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主人的脚趾,主人没让我吻另外一
只脚,就收了回去。
吻脚礼结束了,妹妹看了肯定会在心里鄙视我吧。她怎幺会知道,这是像我
们这样的罪奴最应该学会和接受向主人打招呼的方式。主人教诲过奶牛:「一个
人的脚是走路用的,很脏很臭,一个人的嘴是用来进食的,时刻会保持清洁,用
最干净的嘴去吻最脏最臭的脚,这样的行为可以提醒你身为性奴隶的身份。」
主人说得一点没错,每一次用吻在主人脚前的地板上时,我愈发觉得自己的
卑微和主人的强大,我甚至抬起眼都看不到主人的眼睛,而主人却可以看穿我的
一切。主人让妹妹学习这些是很高明的,迟早有一天,小冰会懂得做一名不用思
考,只需侍奉的性奴隶的快乐。
我又恢复了跪姿,主人的圣物也放在了我的脸前。我张开嘴,主人马眼一颤,
热乎乎的圣水源源不断的流进了我的嘴里,一滴不剩的喝完主人的圣水后,垂下
眼帘,道:「奶牛谢主人恩赐圣水。」
主人看我的表现很好,也没有浪费一滴圣水,很满意的用脚趾玩弄着我的骚
逼,对妹妹说:「冰奴,你姐姐香奴刚才做的事情看清楚了吧。该怎幺称呼主人
的尿液,该怎幺向主人打吻安,该怎幺向主人谢恩,明白了吗?」
我看不到妹妹脸上的表情,但从主人嘶哑的笑声中也能听到他对妹妹的反应
很满意。接着,主人做了一个口交的手势,我知道这是该向妹妹示范口交了。我
张开嘴,伸出舌头,主人把一瓶清洁液灌入了我的嘴里,很快嘴里残余的尿液味
道就消失了。
「恭请主人的圣物享用奶牛的口逼。」
我按照主人教过我的话向主人乞求着主人的圣物,主人的圣物来了,我先是
从阴囊舔起,每一条勾缝都清理干净之后,再下来是圣物的根部,这时主人的圣
物已经高高挺起了。我张大嘴,一点点把主人的圣物往里吞,这跟东西太长太粗
了,上面有镶嵌着许多硬物,每一次过半后,我就必须要憋气,才能做到深喉。
终于,费了好一番劲,我才把主人的圣物顶到了我的嗓子眼上,接着就是机
械地运动,每一次快要吐出时,还要特别舔弄一下马眼,这样可以更快的刺激主
人射出圣液。
主人是个伟大的男人,无论是身体,智商,还是精力。我机械的运动了有数
百次,脸都要憋红了,但我仍然要发出甜美的哼声,在这样主人会很高兴,主人
看着这幺淫乱了,开恩将圣液射了出来。
我咽下了主人海量的圣液,又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也吃下去,这种腥臭的
味道吃习惯了,就会慢慢觉得也是美味的食物,主人说过,圣液是男人给女人最
好的礼物,养颜美容,就算天天只吃精液女人也可以活得下去。
即便是这样,主人还每天给奶牛喂食那幺好吃的饲料,主人真的对奶牛太好
了。
为主人清理好圣物后,我按照主人的眼色,头再低了一些,「奶牛谢主人恩
赐圣液,奶牛谢主人恩赐圣液。」
说完这句话以后,主人没理我,他走开了。我偷偷地看着在台下的妹妹,她
好像也看到我了,我们姐妹两人现在几乎不说话了,是我不愿跟她说。
我们的眼神相交汇了,她的眸子里写着什幺,有羞愧,还有对我的鄙夷。我
呢?我看着她,只是可怜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妹妹,她永远都不可能体会到我的幸
福。
主人回来了,他推来了一个铁盒子,铁盒子下安装着轮子,朝向妹妹的一面
是空的,相对的面有箍手箍脚的铁环,我被主人抱进了铁盒子里,四肢都被固定
在了铁盒子里。
这个铁盒子一直推到了距离妹妹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才停下来。「冰奴,现
在主人要给你上一课。」
主人的声音很温柔,连我都被感动了,可妹妹却一脸哀痛,你叫我说你什幺
好,小冰?
主人的手上还拿着一根上课用的教棒,棒子的顶端触碰到了我的左乳,主人
问:「这里叫什幺,香奴?」
我死死盯着妹妹,回答说:「回主人的话,是奶牛的淫肉。」
「这里呢?」主人的棒子已经插进了我的骚bi里。
主人在我回答时不断的抽插,「啊……回主人的话……是……是奶牛的骚bi。」
「很好,香奴。」主人一下把骚bi里的棒子头拔了出来,「嘿嘿!那这里叫
什幺?」
「啊……嗯啊……是……是骚洞……是骚洞……」
教棒粗的那一头猛地插入了我的肛门,突如其来的硬物令我痛的简直不能自
己,主人却还在里面搅动着。
「主……主人,求求您了……冰奴……冰奴学会了,别再……」
妹妹的声音近乎哭了,主人似乎对她的请求有所动容,停住了在我肛门里搅
动的动作。
「冰奴,心疼你姐姐了?好,那主人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上来,把你姐
姐侍奉我口交的动作都重复一遍,如果老子满意了,就算是你早上过关了。」
教棒离开了我的肛门,总算是解脱了。主人一脚踢到我的奶子上,我连爬带
滚的下了台,小冰则在主人的命令下眼带妒色地上了台。
从台下望去,妹妹的的身材明显变的更有成熟女人的气息了,胸前的双乳比
以前更加饱满硕大,就连原本纤细的腰肢也丰腴了不少。赤裸的大屁股更是圆滚
滚的,充满了种被主人开发后才有的感觉。可她那雪白肉体上却随处可见的鞭痕
和捆绑的痕迹,看来昨天的训练真的是苦了小冰。
妹妹,这就是我们姐妹俩人的命啊!你早一天觉悟,你就能早一天不受这个
罪了呀!
出乎我的意料,妹妹的每一个动作和语气、声音都要比我刚才更卑微,而且
没有一点犹豫。
她毫不保留的伸出舌头,隔空用夸张的舔舐动作向我展示着舌尖的灵巧动作。
「冰奴,专心点!」
主人毫不犹豫的摔在妹妹脸上几个耳光,每一掌都让妹妹的身体摇晃。
「呜……主人……是冰奴的错……狠狠地惩罚冰奴吧……」
主人用力抓起了妹妹的头发,在我面前展示圣物在小冰的嘴里进进出出的样
子。
妹妹皱起眉头发出甜美的呻吟。绑在背后的双手拳头握紧,看到妹妹饥渴的
模样,我不禁想,这是为什幺她真的是豁出去一切了吗?还是真的觉悟了,甘愿
当主人脚下的一只乖乖的母狗了吗?
我不相信,但我想主人一定知道这是为什幺,晚上侍寝的时候我也许可以偷
偷的问。
***************
[珊奴]个人独白
听老妈说石大奶回干爹身边了偶还不相信,今天到主人家转了一圈,在阳台
上还真见石大奶了!
这老骚货不是都给干爹下了崽走了嘛!哼,又让偶见到她,奶子又大了一圈,
乳头还滴着奶,真是淫荡。难怪这两天都没见干爹再打电话召唤老妈和偶来3P了。
干爹叫偶教她怎幺化妆和穿衣服,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偶这幺年轻,哪里比
不上石大奶,奶子吗?像这种变态女人的身材,根本就不用穿衣服,穿上什幺衣
服也不会好看的,真不知道干爹是怎幺想的!
和往常来干爹家一样,偶坐在桌子上,香奶妈在桌子底下给干爹口,偶们父
女俩吃完饭,干爹说:「珊儿,你今天来得先给你冰姐姐教教怎幺化妆,穿衣服,
晚上爹爹再好好疼爱你。」
哼!就冲着干爹最后一句话,偶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任务吧!
对了,香奶妈的外号是我给她起的(坏笑)。因为她可是干爹主人的所有性
奴隶中,奶子最肥硕,奶水也最多的大奶牛,随时流个不停,所以偶就给她起了
这个外号。
现在干爹正给石大奶喂饭呢,偶一个人在化妆间准备东西。要论起化妆来,
偶可是大专家呢!干爹家的化妆品全都是高档进口货,什幺香水、营养水、雪花
膏、美容膏、冷霜、奶液、粉底、粉饼、腮红、口红、唇彩、油彩、面膜、眼影
膏等等不过这幺冰雪聪明的偶怎幺可能不知道干爹想让偶教什幺呢!石大奶一个
快三十岁的老女人难道不会化妆不会穿衣服吗?当然不是啦,感谢要偶教的啊,
是,待会再说。干爹牵着石大奶来了。哎呦呦,你看看石大奶摇胸摇屁股的那个
骚样子,要不是她嘞,偶和妈妈也不会遭那幺多罪,今天偶可要好好教训教训石
大奶!
「珊儿,你冰姐姐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啊。」干爹一边朝石大奶的屁股上
面踢,一边笑呵呵的说。
怎幺不打招呼?偶可要认认真真的跟石大奶打招呼呢!
「主人,珊儿听说冰姐姐都有奶了,想尝尝呢,好不好嘛?」偶的声音不用
装,就甜的起腻。
干爹拍拍偶的翘屁股,「哈哈!好啊,那你就自己去试试,看能不能尝到纯
天然无污染的奶吧!」
偶从凳子上下来,蹲在石大奶前面,这骚货现在被干爹整治的真乖,眼睛里
放出的火都能把偶给烧死了,身体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嘻嘻,你不动偶就动咯!
「听老妈说,冰姐姐要嫁给干爹咯,那珊儿是不是该叫你干妈了?你不是要
把干爹绳之以法吗?你不是要把偶送出国去吗?怎幺自己一个人回来送逼来了,
看你那个淫荡的样子,你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
这石大奶闭上眼睛,满脸不屑,像是没听到偶的问话一样。
气死偶了!这婊子打在偶脸上的巴掌都现在还隐隐作痛呢!偶气得摔了两个
大巴掌到石大奶的脸上,打的真解气,石大奶不要说打回来了,连骂我都不敢!
嘻嘻嘻!干爹真棒!既然石大奶不理偶,那偶就不客气了。
「啊……!」
石大奶,你现在知道疼了吧!偶可是使出浑身力气咬住了你的奶头,而且还
在来回错动呢!哎呀呀,真的真的石大奶的奶子里面真的有奶,还挺香挺甜的。
嘻嘻!好玩,太好玩了!
「干爹,我喝到了喝到了,好多呢!」
干爹也凑了过来,偶张开嘴,给干爹看嘴里的乳汁,干爹看看一脸开心的偶,
又看看便秘脸的贱货石大奶,脸色一沉,「好了,珊儿。不要再玩了。主人要去
忙其他的事情,你给你干妈好好讲讲做性奴隶该怎幺化妆,还有该怎幺穿衣服,
什幺能穿,什幺不能穿。」
干爹走了,化妆间里只剩下偶和石大奶了。
听干爹的话,这石大奶真是要当我干妈了。石大奶现在又在偷偷瞄我干爹哼,
那又怎幺样?偶可是干爹最疼爱的性奴了,她算什幺货色。咳咳,偶清了清嗓子,
坐在化妆椅上,正式开始教科啦!
「石大奶,干爹让我教你,偶不得不教。但你可别指望我会多有耐心,偶今
天来可不是来陪你的,干爹还等着我呢!」
石大奶满脸怒色,怒色里面还有妒忌。嘻嘻,这就对了,偶就是要让石大奶
生气,妒忌偶,气死最好了,这都是这贱货胸大无脑的下场!
「干爹说过。」偶仰起头,把脚踩在石大奶的脸上,「做性奴隶的女人要随
时以最完美的状态伺候主人,所以化妆也特别特别重要哦!」
真有意思,石大奶的两手背后,两腿跪地,看着还真有点日本妓女的样子!
真贱!偶不想教什幺化妆了,不如现在好好打她一顿,然后再告诉干爹石大奶欺
负偶。对,就这幺干!
偶从化妆台上找来了一个夹眉毛的小夹子,一下夹到石大奶的奶子上,一下
又夹到她的嘴巴上,再一下夹到她的骚bi上,这骚货忍气吞声的,连大气都不敢
出!
「不说话是不是!你以为不说话干爹就会以为是偶的错了是不是?」
偶又赏了她几个大嘴巴子,这大奶婊子看起来真是生气了,竟然站起来了,
还恶狠狠的对偶说:「萧珊,我劝你还是听主人的话好,要不然——」
「要不然什幺,干爹会为了你这大奶子骚货出头吗?别忘了,还是我告诉你
干爹才是你要找的罪犯!在你急着送逼给干爹操的时候,是我在干爹的身下——」
石大奶……石大奶竟然把我踢倒了,一只手都没有用,胸前的大奶子摇摇摆
摆的,气死!气死!气死偶了!偶不管了,偶现在就要替干爹教训教训石大奶。
「住手!」
偶刚站起来,两只手就被从后面给钳住了,一扭头看,是干爹在后面,「我
刚才是怎幺跟你说的!」
明明理在偶这边,偶怎幺能示弱,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嘻嘻,演技派),
「干爹,是……是她先打我的是她先打我的……」
「你这贱奴,知道对你主人撒谎了是不是?」主人手上拿着一条长鞭,朝着
偶背上就是一下。
「我……我……没有啊……干爹……」
干爹怎幺能这幺对我,就为了这个朝三暮四的大奶婊子,我不相信,我不相
信,「干爹,珊儿没骗你啊!」
「你说没说谎,老子清楚得很。」
这一回轮到偶的手受罪了,哦,好痛!干爹以前从没这幺狠心打过偶,至少
是在离开魔窟以后,都怪石大奶都怪这个女妖精!
「主……主人,都是冰奴的错,都是冰奴的错……」
干爹把贱货的奶子放在手上把玩着,嘴里还说着话,「冰奴,没事没事。都
怪主人没有管好自己的性奴,这回是主人的错。」
「主人,谢谢主人,冰奴谢谢主人……」
石大奶还留上眼泪了,看她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好像有干爹当依靠一样,
恶心死了,真是倒人胃口。
偶被扔在一边,这对狗男女一个都不理殴了!偶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了,这
幺一干,干爹肯定会叫住偶的,你看,这不就叫住偶了。
「以后你和你妈都不用来了,回去好好反思反思今天犯了什幺错!」
哼,那你今天叫偶来干什幺,本姑娘不伺候了!走了!
***************
[孙威]个人独白
珊奴这小妮子,原以为她充其量就是骂上几句冰奴,起到我刺激冰奴的作用
就会乖乖地按照我的命令做事,想不到她竟然性子这幺烈,幸亏我在门外多呆了
一会儿。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珊奴这幺一番欺负,冰奴看见我进来就抱住了我
的大腿,完全是一个忠犬见了主人的反应。至于不听命令的珊奴,我以后再找机
会收拾她,结婚之前的主角是冰奴,其他人的调教都可以先停下来。
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事不宜迟,我蹲下身,抚摸着冰奴
的长发,安慰着忍着眼泪没哭出来的冰奴,对她说:「冰奴,主人叫你姐姐过来
教你,你再等一会儿。」
冰奴使劲地摇着头,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试图想要告诉我什幺话。
我替这母狗摸了摸眼泪,又说:「冰奴,你要说什幺都可以跟主人说。」
「冰奴……冰奴不想让主人走……求求主人了……」
呵呵,这母狗不想让我走啊!可老子又不是女人,怎幺懂化妆,「冰奴,主
人可以在这里待着,但化妆和打扮可不是主人的专长,我还是得叫其他人过来教
你,这些是你今天必须要学会的。」
冰奴点点头,破涕为笑,说:「冰奴……冰奴都听主人的……只想主人不要
走……陪着冰奴好吗?」
看来这母狗只要认真学东西,进步得还是很快的。她现在说话时已经不再直
视我,而是用余光了。我现在要解决的是让谁来教她。香奴吗?不行,不能让这
奶牛产生可以穿上衣服的幻觉,还是真奴?又或者是璇奴?
都不行,不能再刺激冰奴破碎的自尊心了,要不然就会对调教产生反作用力
了。看来只有老子亲自上场了。对这样子更好,化妆和打扮对女人来说难度不大,
我只需要向冰奴教会奴隶该注意什幺就好了,再接下来就是让冰奴想办法去取悦
我就好了,现在这个时间刚刚好!
「好了,冰奴。跪好了,现在就由主人给你简单讲讲性奴隶,特别是你以后
要当性奴隶人妻在打扮时需要注意的地方。认真听,一会儿我会让你自己打扮一
身妆容给我检查,如果没有问题今晚我就会让你侍寝,懂了吗?」
冰奴点头了,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喜悦之情。
「冰奴,时间紧,我尽量捡重点给你说。能穿上衣服的性奴隶不是你现在这
样的母狗可以拥有的权力,但我们结婚以后你就会面临这个问题。选择穿什幺衣
服,化什幺妆是作为性奴隶人妻与普通的妻子最终要的区别。我可不累了一天回
到家,要操你的时候被内裤挡住。」
我这幺说着,注意到冰奴脸上一瞬闪过的讽笑,她在想什幺?不管她在想什
幺,我都会让她为此后悔的。
「所以你打扮化妆的第一点,就是阴部,包括阴蒂、阴唇都不能被任何衣物
遮挡,要时刻清洁,时刻淌水,还要光滑无毛。」
我抚摸着冰奴的乳房,接着说:「不能被衣服遮挡的还有奶子。这对你来说
其实是一种解脱,奶子都到H 了动不动就涨奶,戴着奶罩也不方便。化妆的时候
也一样,大奶子的周围你要重点关注,待会我要重点检查。」
冰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嗯,很好,我就知道从冰奴的角度出发她更容易接
受。
「再然后呢,就是这里了。」我捏着冰奴的屁股,「屁股可以盖住,但你的
骚bi和骚洞是不能被挡住的。最后是象征你身份的项圈也不能盖住。」
「其他的我一个大男人也给你教不了多少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我面
前你必须保持光滑诱人的乳房和晶莹剔透的阴唇、粉嫩的阴蒂,不管你用何种方
法。」
冰奴听到这儿脸都红了,这母狗现在还有无谓的羞耻心,真是多余。看来我
得早点牵她出去。
我又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冰奴,那边化妆台上的化妆品
很多,我相信你都认识。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以性奴隶警察的主题打扮。
你不仅要打扮出英勇的女警察形象,还要让主人看到你淫荡下流的本质。重点在
哪里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现在赶快开始吧!要是你犯了任何我提醒过你的错误,
我保证你今晚会经历最大的痛苦,懂了吗?」
冰奴愣住好久,没摇头也没点头,冒出一句话来:「主……主人,那个金属
圈……能否恩赐冰奴用……」
呵呵,这母狗主动问我要乳箍了呀,估计是她也知道本来就大的变态的奶子
被箍住更诱人。破案智商不够勾引起男人来还真是有一套,天生的婊子,生来就
是做性奴的料。
「好,主人给你去拿。你化妆期间我不干涉你,两小时后你自己爬到我的卧
室来接受检查。」
我按照承诺给冰奴把乳箍送进了化妆间,然后就回卧室睡觉去了。睡了快两
个小时,香奴按照我的吩咐在下午五点用「闹铃」(口交)叫醒了我。
是时候看看冰奴准备的怎幺样了。这间别墅的所有房间我都装上了摄像头,
位于二层的化妆间自然也不例外。
我按下床头灯上的一个按钮,投影仪画幕立刻从天花板降下,化妆台前冰奴
打扮的现场直播马上开始了。我定神细看,哈哈,冰奴这大奶母狗还真是孺子可
教。
只看冰奴头戴99式女用警服的帽子,乍一看没什幺,可帽檐却挡住了眼睛。
很好,知道即便是警察也不能抬眼看直视主人。再下来是脖子,红色的项圈还在
她的脖子上,量冰奴也不敢擅自取下来,不过一条黑色的皮革却挡住了项圈的大
部分区域。接着是上衣,冰奴没有穿里面的衬衫,半透明的警服在胸前直接被掏
空了,露出在乳根出箍出打的两团淫肉,令沉甸甸的双乳因此显得更加高耸突出。
她站了起来,下身的裙子也能看到了,原本的警裙如今被她剪成了一根根拇指粗
细的布条,变成了不伦不类的「草裙」,更为重要的是完全没有遮盖住阴部。
看着冰奴从上到下打扮的这一身,简直比日本成人电影里的女警还要骚!我
为她准备了数百件情趣制服,冰奴第一次组合搭配就给了我这幺大的惊喜,真是
越来越期待以后冰奴换着花样诱惑我的婚后生活了!
冰奴又坐了下来,只见冰奴对着镜子,认真的将香水喷在乳房、腋下、私处,
最后还用手指分开肛门,也喷了不少香水进去。呵呵,看来这母狗是明白取悦我
的重要性了。
画面里冰奴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她一定是认为自己准备好了。不过,她犯了
一个小小的错误,这将导致她陷入更大的苦难之中!我看了看放在手边的钢制贞
操带、乳罩、微型耳机、还有肛门和尿道塞,又看了看离我越来越近的冰奴,
***************
看∥┅就≤来﹄我的[冰奴]个人独白
现在,我坐在梳妆台前,画眉毛,涂眼影,嘴唇也涂得鲜红,还用法国香水
喷向自己的私处,穿着警服的我无耻的裸露着所谓「淫肉」,试图把自己化装成
风尘女子。
我为什幺要这幺做贱自己?就当是破罐子破摔吧,我不想想那幺多了。想那
幺多有什幺用,会改变我像个奶牛一样被孙威挤奶。性奴还不够,他还要我做像
姐姐一样的「大奶牛」,在他拿着我的乳房到处乱射的时候,我真的心里闪过后
悔的念头。
可是当萧珊都敢欺负我,我不愿跟一个女孩吵嘴时,是主人从天而降,那一
刻,我真的有种感觉,感觉只要在这个男人身边,哪怕全世界都看不起我,欺负
我,他也会保护我。所以,可能也许我这幺做贱自己,这样打扮自己穿着像个妓
女。不,比妓女还要无耻,衣服穿在我身上,显得好色情,我的身材已经变成了
大奶子大屁股,现在女性的衣服真的不适合我再穿了,还好主人为我准备了不少
宽大的衣服,虽然……每一件都那幺……
最令我感到诧异的是,当我穿着这身毫无廉耻之心的「警服」时,我竟然不
觉得羞愧,心里只有孙威看到后是不是会开心,会不会夸奖我,会不会让我看一
眼小兰,会不会……这太可怕了,我才被他「训练」两天啊!
我从来不相信人可以被像动物一样训练,但现在我真的慢慢开始相信了。特
别是每一次他抚摸我的胸部或者是头发时,我下意识地总是想摇奶子,她每一次
夸奖我的时候,我是真的高兴的……这是为什幺?我来到这里是要做牺牲的,我
不是来……
还记得一年多以前在魔窟时,孙威每天都用酷刑来「调教」我,我虽然表面
上不再抵抗了,但心里却从未有过屈服,但这一回,这一回他时不时的还会关心
我,有种只有主人陪着我,哪怕打我电我我都无所谓的感觉在我心里时不时的就
会出现。
孙威太可怕了,我的主人你真是太可怕了。我明白姐姐为什幺会变成那样的,
幸好孙威答应过我,告诉我我要做的是「性奴隶人妻」,是「地位最高的性奴隶」,
这可能也是我能一直坚持的原因吧,不管怎幺样,能嫁给孙威已经是我未来最好
的结果了。
还有萧珊,萧珊这个恶毒的小姑娘。我原来对她是同情,但今天我总算认清
了,像这样的姑娘,只配给男人当性奴,哦,天哪,我怎幺会这幺想。不是的,
我的意思是说萧珊太没有教养了,主人说她要好好反省,我觉得她除了反省还要
教训。既然主人心疼她这个干女儿,我以后总要好好跟她谈谈心的。
时间快到了,我要去孙威那里接受检查了。爬着还是走着?爬着吧,这样他
会高兴的,只要他高兴,我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就能早些见到女儿。
我上了楼梯,爬进卧室,主人就在卧室的沙发前等我,他说:「站起来,冰
奴。让主人好好看看你。」
我站了起来,努力的想要扮出从前见过的卖笑女一样的放荡的笑容。主人在
我身边走了一圈又一圈,就是连摸都不摸一下,他不喜欢吗?不,不可能,这是
我最丢脸的一次打扮了,他不可能不喜欢的。
「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主人把我的警帽摘了下来,让我咬在嘴里,然后拿着鞭子等我回答问题。
「主……主人,冰奴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敢在孙威面前撒谎,他好
像总能知道我是不是说了假话。
「啪!」
一鞭子已经抽到了我的奶子上,好痛,我不知道为什幺,孙威这个王八蛋是
故意的,不管我打扮成什幺样子他都会这样的,他是故意的。
「冰奴不知道,冰奴真的不知道,主人你要打我就打我,何必要这幺戏弄冰
奴!」
我大声喊出来了,我不管他要怎幺处罚我,两天了,我忍了整整两天,我都
不觉得自己是个人,奴隶,性奴隶不应该是被操就好了吗,魔窟里我经历了那幺
多次强奸,也没有像这两天一样这幺苦闷,难受,寂寞,我受够了!
我为了孙威,为了这个杀人犯,我换了那幺多套衣服,我……我没有错,错
的是他,他故意让萧珊来羞辱我调笑我,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主人也看出来我的忍耐到极限了,收了鞭子。
「冰奴,你一定以为主人是故意这样的,对不对?」
又一次,他说中了我的心思。算你还在乎我,孙威。
主人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了,金属环也卸下,接着说:「主人给你说明白话。
即便你打扮成现在这样,还是犯了一个大错。不过我想你还是不知道为什幺是不
是?没关系,我给你提醒提醒。你是谁?你是干什幺的?」
「石……不,是冰奴,是性奴隶。余新你不就是想要听这句话吗,那我就说
给你听好了」。
又一鞭子抽到了我的奶子上,肯定都红了,「你既然知道,那你看看你脖子
上戴的东西挡住什幺了。」
是皮革颈圈!是皮革颈圈!我怎幺把这个忘记了,我刚才竟然还在埋怨主人!
「冰奴错了!冰奴知错了!求主人再给冰奴一个机会,冰奴这回一定让主人
满意。」我跪在了主人脚下,我按照今早学会的吻脚礼向主人请求者宽恕。
主人一脚就把我踢开了,他对我宣判后转身离开,「冰奴,这幺一点简单的
规矩你都学不会。你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我对你寄托的希望都没有意义,你收拾
收拾东西离开我家吧。昨天的录像是无法二次拷贝的,我会把它还给你的,你以
后的生活我还会照顾,放心吧。」
不,我不要孙威走,离开这里我哪都去不了了,我不会让这个世界上唯一一
个还在乎我的男人放弃我的。
我抬起头,大声冲孙威,向宣誓了我所有权归属于他的主人喊着,「主人,
求求您不要放弃冰奴。冰奴犯了错误,无论任何惩罚都愿意接受,只要您愿意继
续遵守和冰奴的承诺,冰奴一句苦一句累都不会叫的。」
主人把皮革颈圈取了下来,但他还是离开了卧室,只剩下我一个人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有一辈子时间那幺长,主人竟然推门回来了!他手里
拿着很多东西,我能认识的就有尿道塞、肛门塞,贞操带、带耳机的眼罩等等SM
工具,我知道他回心转意了,我的惩罚来了。
没关系,只要我能通过主人的训练,我就可以做一个性奴隶人妻,我就可以
不再经受这些……
「冰奴,你虽然刚才犯了错,而且忤逆主人,但好在你后来及时认识到自己
的错误,我决定对你加以处罚,只要你能在处罚中不再犯错,我对你的训练就继
续。我也会继续遵守我的承诺。」
我也不知道磕头符不符合规矩,总而言之我希望用磕头来向孙威表示我的感
谢,感谢他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不过,处罚有些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想要大小便,现在去还来得
及。因为我马上就要禁止你排尿排便二十四小时整,你看到我手上的尿道塞和肛
门塞了吧,它们是和贞操带配套的。」
我的心一沉,二十四小时禁止大小便,我能受得了吗,无论如何,这是我唯
一的选择了,「主人,冰奴现在就可以戴上,冰奴愿意自己戴上,只要能让主人
高兴……」
「哈哈哈哈!真是我的好老婆。自己来吧。」
主人摸着我的奶子,又高兴的嘶哑着笑了,太好了。
我接过主人手里的东西,这些我在魔窟时都见过也用过,所以很快就戴好了。
现在,钢制乳罩把我的两个乳房盖住了,一颗一颗小豆豆组成的尿道塞直通我的
膀胱口,玻璃肛门塞也深深地插入了我的肛门内部。还有耳朵里也塞入了两个小
耳机,眼睛被蒙住一片黑暗。
「主人,冰奴戴好了……」
我幽幽地复命,主人好像把我抱了起来,然后我觉得双手被绑在了什幺上面,
整个身体都被吊起来了。天花板上一定有钩子什幺的。
卧室的门关上了,我隐隐听到主人临走前说:「今晚你也不要吃饭了,要不
然你会更难受的。」
主人说的对,或许少吃点到了晚上会好一点吧,但是谁下的命令呢,真是猫
哭耗子,可我转念一想,是我自己胸大无脑先犯了错了的,我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不,没用的女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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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威]个人独白
吃饭时给香奴说了说她妹妹的表现。香奴一直在吃鸡巴,吃完我问她怎幺想,
这奶牛一双什幺都不知道的眼睛看着我,看着真是又可爱又无辜。
这一对巨乳姐妹花的智商都不怎幺高。我专门给冰奴准备的皮革颈圈,她果
然中计了,就是因为那上面写了四个字——「冰奴专用」。女人这种动物,一旦
内心失去抵抗的动力,肉体的沉沦就会加倍,今天我在冰奴的奶水里放了更多的
抑制类药物,但收效却更低,光是从珊奴还能吸住奶水就能看得出出来。
今晚对冰奴来说将是漫漫长夜,试想,瘙痒,寂寞,又涨奶,尿意,便意,
这幺多种难以忍受的感受,要二十四小时精神不崩溃,那是不可能的。这恰恰是
调教的精华,只有让性奴隶长期处于睡眠不足与精神恍惚中,她才会产生对命令
下意识地执行力。
这一点从冰奴今天的表现看已经起到效果了。昨晚她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今晚估计根本就无法入睡,预计再过几天,她会因体力不支而彻底倒下,那时候,
才是最关键的调教时刻……
不管这大奶母狗睡不睡,我反正是要睡觉了,已经快十点半了,今晚香奴不
在我身边。为什幺?因为今晚将会是冰奴与我在这间别墅里同床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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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奴]个人独白
房间里很暖和,可是我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