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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22)


户顿时被扯得开了,连插在里面的假阳具也因阴道向外翻出而『噗』的一声掉了
出来,随后鱼线被绑牢在木架两边的柱子上。
只见女人的阴户大张,里外一目了然,阴道微微外翻,一小截被假阳具蹂躏
得通红的嫩皮也露出了外面;两块小阴唇被鱼钩拉开成薄薄的肉片,连上面一根
根微丝血管都清晰可数;肿涨的阴蒂则高高凸起,孤伶伶地竖立在阴户顶端。
男人又拉来了一条连着小铁夹的电线,将那夹子夹住女人的阴蒂。余棠的心
瞬间提了上来,莫非,莫非这个恶魔要用电去……?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只看那男人取过电源开关,向镜头,又好似是在向她示
威性地咧嘴一笑,随即毫不犹豫地切下了按钮。像医院里进行心脏复苏术一样,
电流一接通,女人马上整个人从地面上蹦了起来,然后便像发羊痫一样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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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棠看不下去了,如此惨无人道的画面,令她的心里悲痛莫名,她闭上了眼,
罗成惨死的一幕又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再也受不了了,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
「求求你……求求你了,叫他们住手,我会……让你……」
「小棠……小棠……你……你……不要……不要……不要求……啊啊啊啊…
…」
就在余棠说话的这一刻,女人的阴蒂,正被电亟得『滋滋』作响,小木架随
着女人身体的颤抖也在摇晃着,牵扯得被鱼钩勾住的小阴唇越扯越薄,眼看就快
被撕裂了似的;穿过阴唇的小孔也越拉越大,渗出的鲜血把整个鱼钩都染成了红
色。
「让我什么?呵呵,看来余大小姐的诚意还是不够嘛!算啦,看在你没有经
验的份上,我教教你好了,你是处女,所以要用『开苞』,前面要加『请』,你
是我的性奴,所以要自称『贱奴』,称呼我为『人』,懂了吗?」
余棠没有说话,她没有睁眼,因为她害怕了,她感到下体里的瘙痒感再次聚
集,而且无法抑止地开始向四方八面蔓延,她害怕了,她再也无法承受那样一次
痛苦了,她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一点点复苏的瘙痒却正在蚕食着她的理智,
她真的害怕了。
如果她睁开眼,那么她看到的画面恐怕会更加血腥,男人拿着变压器的电源
开关在旁边无情地奸笑着,宛如猫儿戏弄逮捉到的老鼠一样任由女人作着绝望挣
扎,待她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才突然猛地按下开关,拉开泯灭人性的第二回虐
阴序幕。
随着电流贯穿阴户的一霎,女人马上两眼一反,整个人像被厉鬼附身的神婆
一样发出不可抑止的强烈颤抖,面青唇紫,口吐白沫,只一会工夫就往后一仰,
完全失去了知觉。虽然女人像死了一样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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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可是阴户却依然在不断猛力抽
搐着,沾在小阴唇上的淫水被灸得冒泡,『滋滋』响着冒起一小股白烟。再过一
会,阴道与肛门开始松弛,慢慢向外翻开,塞在屁眼里一直没拔出来的假阳具也
插不牢了,一点点地退出,最后「啪」的掉在地上,像条没有头的蛇般在地面扭
来扭去。
即便是只听到声音,余棠的精神也已濒近崩溃了,连眼睛都无法自控的再度
睁开来,只听『哗啦』一声,一盆冷水朝女人兜头泼下,女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睛四周望望,慢慢扭动乏力的躯体。
女人才扭动没几下,穿刺着小阴唇的鱼钩便扯得整个阴户辣辣生痛,她大声
尖叫了出来:「千万……千万不要为了我……千万……不要投降……千万……」
女人凄哀的泪水开始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余棠凄哀的泪水也从眼眶里涌了出
来,同一时刻,不知何时已失禁的尿道口忽然向外一翻,大量失控的尿液有如山
洪爆发般喷射而出,像花洒一样向四方八面飙去。
「求你……求你……」余棠的身体再度抽搐起来,口中哆嗦着像在大脑中
找适的词汇开口,迷失中在潜意识里仍然还残留着半分清醒。贱奴,人,开
苞,这样下流肮脏的字眼绝不能余连文女儿的口里说出!
但药力仍在余棠的身体里无情地作用着,股间的淫水像决了堤一般渗出来,
沿着大腿流下来,再一次,她感到身体深处像被万千虫蚁咬一般难以忍受,在这
无边无尽的欲火煎熬之下,她感到血管里的血液好像都快要燃了,理智像将要油
尽的枯灯,在暴风骤雨前苦苦摇曳,火苗随时熄灭。
此刻在画面中,男人捉来了两只老鼠,捏着它们的尾巴在女人面前晃来晃去,
她明白男人想干什么,负罪感萦绕在她的心头,她的嘴唇颤动了,「求……求
人……为……为贱奴……开……开苞……」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余棠,她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着余新想让她说出口的污
言秽语。
「大声点,完整的说一次!」余新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摘下了余棠头上的黑
色圆环。
余棠的眼睛完全睁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恶魔的脸,刀削般的脸庞罩上一
层渗人的淫笑,她闭上了美丽的双眸,强迫自己使尽力气大声哭喊道:「求人
为贱奴开苞,求人为贱奴开苞!」
「哈哈哈哈!好,到底是千金大小姐,一教就会,那老子就越俎代庖,替周
公子给你开苞!」
余新此时已是全身精赤,胯下的一尊巨炮屹然举起,呈六十度角上翘,纹着
色彩斑斓的图案,炮身凸起四颗入珠,三角形粗突无比的龟头已顶在了湿淋淋的
yin穴外。
「嘿嘿……都湿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个骚货……」
说着,余新笑嘻嘻的伸出手,开始在余棠的娇躯上游走、抚弄起来。余棠的
眼眶里打转着泪花,肉体却在享受在男人手掌下颤抖的快感,丰满柔嫩的双乳、
嫩滑的大腿都被对方肆意揉捏着,不由自地动着屁股,想让自己的yin穴对上男
人的龟头。
「不……不……」
余棠仅剩不多的理智仍在驱使她抵抗,但已微弱得只能喃喃自语了,而且口
里说的和身体的反应截然不同。
「余大小姐,你说什么?」
余新并不急于刺入,他充分享受着女人的哀羞,若即若离地研磨着洞口绽开
的花瓣,偶尔触及阴蒂,令余棠的焦燥升温。
「进去……进去……进去啊!」
身心都已濒临崩溃的余棠几乎是在苦求,内心的理智听到自己说的话,余棠
羞得无地自容。——不要脸,你不要脸,余棠,你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去
死,你去死啊!
「悉听遵命。」
余新怪笑着,勃然耸立的粗大肉棒突然像大炮上膛一般,对准余棠被迫敞开
着的yin穴,狠狠地一捣到底。
「啊……啊啊……」余棠不可遏止地从喉咙迸发出一声长长地惨呼,身体疯
狂地抖动着,泪水在一瞬间打湿了整张美丽的脸庞。女人破瓜一瞬的剧痛,即便
早已被淫水湿透的yin穴也感到了痛楚。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的心,二十三年的清白
之身,本来属于爱人的宝贵贞操,就这样被一个面目狰狞,人面兽心的恶魔夺走
了。
但这却是余棠最后残存的意识了,下一霎那,一股酥麻甜畅的电流沿着神经
中枢直迫脑际,欲望的洪流彻底占据了她的整个躯壳,把一切的道德伦理都冲涤
殆尽,余棠像旷久的怨妇受到雨露的浇灌,紧锁的眉头一舒,立即开始迫不及待
地耸动屁股逢迎。
「嘿嘿……真是个骚货,刚才还嘴硬呢,鸡巴一捅进去,就露出真面目了!」
余新的嘴角挂着得意的淫笑,粗大恐怖的肉棒如滑膛炮一样,「卟哧……卟
哧……」,在余棠如鲜花一般鲜红柔嫩的阴道进进出出,发出羞人的水声。
「真他……真他妈的紧啊,你这小骚bi操起来真是不错!」余新一边点评着
余棠的身体,一边惬意抽送着,继续将哭泣不止的余棠进一步推向欲望的深渊。
余棠的额角流着水珠,不知是泪还是汗,但脸上的神色却已是痛苦和渴望的
结,男人肉棒摩擦带来的快感不仅消除了她全身的瘙痒,还填补了从身到心的
饥渴,就好像……就好像那里本该就有东西抽插一样……
「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余棠已迷失了在漫无边际的欲海
中,卷入肉欲欢愉的漩涡里,追逐着人类最原始的快乐。
肉棒在充满淫水和破瓜之血的腔道里顺畅地出没,龟头每次戳中G 点,余棠
都会发出甜畅的哼叫,快感的电流波及身体的每个毛孔,不出意料,她人生中的
高潮来了,当盆腔出现熟悉的收缩,她开始变得动而疯狂起来。
但余新仍然驾驭着局面,当余棠流露出高潮的征兆时,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与力度,慢慢地直至停止抽送。
「不……」余棠拼命地耸动屁股套弄,但那根丑陋的东西却残忍地往外撤出,
只剩下龟头留在洞口处。此刻她唯一渴求的就是这跟丑陋的男人阳具,她急得像
是热锅上的蚂蚁,屁股挺耸追逐着肉棒,想要把这根又爱又恨的火热肉棒吞回去,
但男人无情地按住了她的屁股。
「求你……求你……不要……不要……」离颠峰只有一步之遥的余棠绝望地
往下坠落。
余新一把揪住余棠的秀发,把那张迷茫的俏脸拉了起来,「现在是回答问题
的时间,余大小姐。」
余棠从云端跌下,痛苦地扭着头,发着愣,然后又被扯了一下头发,「想要
大鸡巴操就得老实回话,你叫什么名字,说!」
头皮的撕痛令女余棠回复了一丝清醒,这里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不,这里
就是地狱,连被人奸污都要先付出代价。余棠嘴角颤动了两下,无力地挤出二个
字,「余……棠……」
话一出口,余棠立刻想起了自己原来的身份,从肉棒插入后她已经不想记起
这些了。余新在此时再次激活她的反抗意识,是为了反复打压她的自救心理。
「余棠,你身为周公子的未婚妻,结婚前一天和野男人相约逃婚,现在又和
有妇之夫通奸,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该当何罪?」
「不是……不是这样的……」余棠大叫着想要为自己申辩,她的反抗欲果然
被激起来了。余新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用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余棠,你依靠父亲的关系舔居国家检察院,跋扈虚荣,一事无成,浪费公
共资源,人神共愤,按照中华民国刑法典,检察院该以何罪起诉你?」余新严
厉地喝问,余棠死命地摇头,以此来反驳余新的谬论。
「现在是第二个问题,你正在做什么?」余新依旧没有松开大手,把上面的
罪状强行定位了事实。如此无耻的污蔑,余棠欲哭无泪,她想要为自己的清白辩
护,但男人却强迫性地进入了下一环节。
「快说,你现在做什么!」
余新更加严厉地喝问,手起掌落打得余棠臀肉颤动,「啊……」余棠痛得叫
出声来,大脑越来越清醒。
「啪啪……」接二连三的掌击。
「说不说……」
「啊……别……别打……我说……我说……」余棠吃痛,连声求饶,「……
开苞……在开苞……」她扭开了已红成红番茄的脸,想要避开男人的目光。
「这个问题你回答得很好……」余新突然起动,再次重重地把肉棒戳了回去。
「啊……」余棠没有任何防备,娇嫩的花心受到重创。余新完全插到底后又
停住了,「谁在给你开苞?」他没有给余棠丝毫喘息的时间连续发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已经……已经都……」
「快说!」余新铁面无情,狠狠地拧住余棠的臀肉。
「不……不要……」余棠痛得大喊大叫,「我说……我说……是你……是你
……余新……余新……」
「我为什么要给你开苞?」
「……」余棠一时语塞,余新见她不说,立刻再度抽出肉棒,然后揪住余棠
会阴里的阴毛用力一扯。
「啊啊啊啊啊啊……」余棠杀猪似的失声痛叫,「啊啊……因为……因为我
求你……我求你开苞……」这一次她再也不敢犹豫半刻了。说完,余棠羞愧难当,
低下头让头发挡住了自己烧得发烫的脸颊。
「求求你……别问了……别问了!」余棠几乎是哭着哀求。她已在余新的攻
势下被迫进入灵魂深处的死牢,若是男人再问下去恐怕要精神分裂了。
余新终于满意了,他微笑着,鼓着掌,「回答全部正确,不愧是千金大小姐,
就是聪明!今天的奖品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大鸡巴,哈哈哈哈……」
余新仰头大笑,开始了对余棠的第二轮奸淫,当那根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后,她短暂恢复的理智再次跌入了快感的狂潮,腔道摩擦带来的愉悦取替了她任
何的需要。
「怎么样,余大小姐,被大鸡巴操比什么都舒服吧,忘了罗成吧,忘了你爹
吧,忘了一切吧,做我的性奴,你永远都不会寂寞的……」
余棠刚才的余韵未消,被男人一带动,余棠很快就投入肉博战,温暖紧实的
肉璧滋滋地渗着水,粘膜不停收缩蠕动,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风,洞口娇嫩纤弱的
花瓣沾满透明的淫液,被肉棒强力的抽插带动,反复卷入又翻出,在无情的摧残
中绽放着艳光。
男人的龟头连续戳击花心产生的麻痒感,甜美难耐,盆腔深处发出的电流引
发肌肉群的节律性收缩,强烈的快意直冲脑门,余棠再度变得疯狂起来。
「啊……不行了……快……」
余新猛吸一口气,肉棒像上足发条的机器一样高速抽插,过多的淫水和精血
时不时地被挤出。
「啊……啊……」
余棠的双眸里冒出了兴奋的火花,舒服得酣畅淋漓,浑身发颤,仿佛身体的
每个细胞都快要熔了,情不自禁的失声浪叫,这种极乐的程度是她平生第一次体
验的,一次就让她完全上瘾了,连丢失自我的幻觉都开始出现。
「啊……」
「啊……好。好美……」余棠被高潮快感冲昏大脑,电流一波波地袭来。
「……操死你……淫货……」余新咬紧牙关,攻势如潮,直杀得余棠丢盔弃
甲,放浪形骸地淫叫不止。
「啊……阿成……」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呵……」
余棠叫声如泣似哭,不住地摇头,迷茫的脸上是痛苦与快乐交织而成的复杂
表情。
「余家大小姐余棠,生性淫贱,我现在代表地狱之王路西法宣布,从今往后,
你就是我余新的终身性奴隶!」
余棠不想再辩解,好像所有的辩解都是徒劳的,因为连她自己也开始觉得男
人的话是对的,眼前的事实就说明了一切,她内心中的堤防已全面崩溃,几十年
来形成的传统意识形态,思想道德观念被肉欲的洪流冲得无影无踪。
「让你死得舒舒服服……」余新越战越勇,枪枪入肉,直插得余棠哭丧似的
大呼小叫。
「嗬…嗬……嗬……不要了……哎呀……哎呀……」余棠上气不接下气,大
白屁股不顾一切扭动,胸前的丰乳随着身体动作疯狂乱甩,yin穴不顾廉耻地绞缠
男人的阳具。她的心就要被顶出来似的,命好像也要丢了。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花心在连连受创后阴精突然喷出,余棠忽然尖
叫一声,身体连连抖动,随即像死过去一样僵住,身体像飘在云端,忽地,眼前
一片黑暗,所有意识,声音和感觉都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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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一章:破釜沉舟(下)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
2017/1/16
字数:26491
第八十一章破釜沉舟(下)
大年初五,北方的早春褪去了冬日的银装素裹,却不似南国一片欣欣向荣。
阳光明媚的中午,司马楠双手撑在墙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无论是街道
上还是无人行走的空旷场地,都覆盖着成堆的沙土,街边的树木也光秃秃的,只
剩下树干和枝丫,完全是一副衰败破落的景象。
「都快一点了,怎么还没回来……」
司马楠抬起手腕,望了一眼时间,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思绪也回到了一天
前。昨天中午,他原本打算劝阻任曦不要再继续调查「余棠失踪案」了,可是却
阴差阳错的和任曦一块踏上了前往津河的冒险之旅。
用「冒险之旅」来形容二人昨天下午在津河的经历真是一点也不为过,若
不是他趁着任曦在路上补觉,偷偷向任曦的姐姐,市刑警总局局长任霞告知了情
况,他现在恐怕不死也残,任曦更是会被那些暴徒……
万幸,任霞在他们生死未卜的惊魂时刻及时赶到,他们二人得救了,气焰嚣
张的暴徒们也被警方一打尽,不过为了拖延时间以等待任霞,他与暴徒们一番
搏斗,小腿骨折晕了过去,因而被警方送往了附近的广济医院急救。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躺在病床上,他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借着昏黄
的灯光,看到一头秀发,熟悉的身影。任曦趴在病床边静静地睡着,他能看到任
曦嘟着小嘴和半个肉嘟嘟的脸蛋,他不敢再动一下,生怕破坏了如此温馨又美丽
的珍贵一幕,可是任曦还是醒了。
本来酣睡的任曦浑身一激灵,突然抬起了头,看到他睁开眼睛,马上站起身
凑到他身前,红着的眼圈无声地诉说着歉疚与伤心,美眸中射出的亮光满载着爱
恋与希冀,他从没见过如此的任曦,一时间竟然语塞。
这下可把任曦给急坏了,不停地问东问西,本来就已经哭肿了的眼睛又开始
酝酿泪珠,他心疼极了,赶紧握住任曦的手,淡淡一笑,告诉任曦,自己一切都
好,就是有些饿了。任曦听后嘴上骂他乱开玩笑,手里却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
没一会儿把一个苹果削成了半个,递到他嘴边,一脸不悦地命令他张开嘴。
梦中情人喂苹果,焉能不吃?他闭上眼睛,乐呵呵的张开嘴,却是一条柔滑
的小香舌,任曦湿润的香唇封住了他的嘴。下一秒,两人开始热烈地舌吻起来,
舌尖交汇,舌根触碰,舌面紧贴,吻得如痴如醉,吻得几近窒息。
许久,两条舌头终于依依不舍的分开,任曦突然神色一变,一本正经的要他
发誓,发誓永远都不会再做危险的事情了,他微笑着发了誓,这才吃上了苹果。
那一夜很长,他与任曦聊天说地,彻夜无眠,那一夜很短,说不完的话才刚
开了头,窗外就已旭日初升。等到他再次睡下,又再次醒来时,任曦已不在身边,
只留下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秀丽的娟字:「司马,我去给你买午饭了,不
用担心我的安全,姐姐陪着我呢,做好准备,你要见家长了哦!」
长姐如母,「见家长」绝不是一句戏言,他知道姐姐在任曦心中有多么重要,
更何况,任曦的姐姐是本市刑警总局的局长,而他现在则是一个腿上打了石膏的
病人,为两人安排这样仓促的见面,足以见得任曦对他已动了真感情。一次冒险
之旅换得了女神的真心,他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强撑着下了床,站在窗前眼
巴巴地看着外面,生怕错过了任家两姐妹同时出现的美丽倩影。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现在都已经快一点钟了,他却连任曦的影子都没见
着,这不由得让他又为任曦担忧起来,难不成是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司马,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熟悉而甜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司马楠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他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左手提精致小饭盒,右手拿着一份报纸的俏丽女郎。
只看那女郎上身穿着一件乳白色高领羊毛衫,外套一件白色短风衣,肩上挎
了一个黑色的布质圆环小坤包,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羊毛紧身长裤,紧紧包裹着那
修长迷人的美腿和丰满微翘的屁股,脚上蹬着的白色平绒高跟长筒靴更是把本就
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为出众迷人。
如此脸蛋俏丽、身材曼妙、声音柔美,气质绝佳的女神尤物,除了任曦还能
是谁?此刻,她看着已不似昨晚那样疲惫了,脸上化了淡妆,脸蛋白里透红娇嫩
鲜美,像天鹅一样修长的脖子上扎着一条红色的纱巾,长发用一个黑色的小发
在脑后梳了一个发髻,扎上了黑色的绒面发夹。
「发什么呆呢!赶快上床躺着去啊,司马。」
任曦把小饭盒和报纸放在了床头,赶忙搀扶着司马楠上了床,嘻嘻一笑道:
「司马,就算我美如天仙,你光看我肚子也不会饱的,好啦,我给你买了你最爱
吃的田鸡肉,赶快趁热吃吧!」
「小曦,你不是说你姐姐要跟你一起来吗?」
司马楠给任曦说得颇有些难为情,赶紧转移话题问起了「见家长」的事情。
任曦看司马楠脸红,捂嘴暗笑,斜斜地朝他飘了个媚眼,打开饭盒,取出一
盘田鸡肉,微笑道:「好奇猫,先吃饭呗!」
司马楠要伸手拿筷子夹肉吃,却被任曦制止硬是要喂他。见争不过,司马楠
只好随她。任曦从盘子里夹起一块肉送进司马楠嘴里,看他吞咽下肚后,把筷子
又还给了他,娇声说:「行啦,你自己吃吧,要不是看在某些人为我挂了彩的份
上,我一块肉都不喂你这大色鬼吃。」
「小曦,看你说的,我怎么就成大色鬼了啊?」司马楠拿起筷子,就着米饭
开始吃起午饭来。
「哼,某些人还不承认,本姑娘要不是美若天仙,口技超群,能把你这个公
子哥调教的这么老实听话?」
任曦则解下了脖子上围的红色纱巾,又把风衣外套脱下挂在单间病房的挂衣
架上,最后又坐回病床边,两手托着腮,撅着嘴道:「本来嘛,我和老姐是要一
块过来的,但半路上她接了个电话,火急火燎的就又要回警局,这不没办法,我
就只好自己一个人搭出租车先来了,不过呢,某些人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老姐她
说了,她一忙完马上就来医院看你,所以这家长啊,你今天是见定咯!」
司马楠真是饿了,狼吞虎咽没几分钟饭菜就下去了大半,听完任曦的回答,
他吞咽了肉汁,抬起头又道:「你放心,小曦。我绝对会让局长大人满意我这个
『女婿』的,不过,局长大人她肯定会问起这段时间你暗中调查『余棠失踪案』
的事情,倒是你该好好想想该怎么给她解释的好。」
「傻瓜,这还用你提醒我!」任曦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神色,嬉笑道:「来
的路上老姐刚一开口问我,那通电话就打来了,其实我早就想好怎么说了,实话
实说就行了,你想啊,咱们查到的线都是很重要的,老姐她知道了只会加快案
件的侦破进度,有什么可害怕的地方,而且还要由你来详细说明,这样也能让她
老人家对你这个『护花使者』的印象更好哦!」
「你呀你呀……」司马楠收了碗筷,严肃道:「小曦,昨天要不是我提前给
你姐姐说明情况,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我理解你的苦衷和想法,我也
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但我希望你以后别再像昨天那样冒险了,这次是我在你身
边,那万一我不在呢?所以,以后你要做什么事情之前跟我或你姐姐商量一下再
做决定,好吗?」
任曦沉吟片刻,握住了司马楠的手,微微点头,「好,我答应你。」司马楠
听到任曦的回答,喜笑颜开,却没注意到任曦的手已伸进了被子里,摸进了自己
的睡裤。
「我答应了你一件事,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任曦咬唇嗤嗤笑,手掌一下
抓住了司马楠的两颗睾丸,「等会儿老姐来了,我会跟老姐保证,绝不再插手这
个案子,老姐肯定会让你监督我的,但你知道的,在找到真凶前,我绝不会放弃
的,所以到时候某人可不要拿鸡毛当令箭,这次看在你有功的份上就算了,但以
后你要是再这样……」
任曦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神色变得有些精明,模样狠辣说:「从今往后,要
是没有我的允许,你再背着我给老姐偷偷报信,我发誓,会扭下某人这两颗小玩
意去喂狗!」
司马楠迟疑间,任曦的手指不客气地又收紧了一下,指甲尖尖陷进他的肉,
痛得他连声大叫,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给钳制住,
就像那受核弹威胁的日本人,只好举白旗投了降,「啊……我答应你……我答应
你……我答应你就是了……」
「怎么,听着某人怎么还不情不愿的?」任曦的手指放松了点,撇撇嘴说: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呗,人家富家公子哥又不缺女人,你说是吧,司马?」
「不是,不是……」司马楠直摇头,赶紧表忠心说:「我是心甘情愿的,小
曦,你就是我的女王……求求女王陛下,快松开……松开吧……」
「哼,还算你有诚意,今天本王就先饶了你吧!」任曦嫣然一笑,低头凑过
去在司马楠的脸上轻吻了一下,温柔的说:「傻瓜,放心啦,看把你给吓的,你
要是变成太监了,那我不得守活寡啊?」
「反正啊,我这条命就算交代到你任曦的手上了,成不成太监都看你的意思!」
司马楠憨憨的笑着,任曦将手从被窝底抽出来,但很不老实,松开手指前为
他揉了揉蛋,仿佛是安慰奖励,又拿出手机拨号,一边往病房门口走,一边警告
司马楠说:「我给老姐打个电话,你给我老实躺着。」
刚走到门前,门外就响起笃笃两声轻轻的敲门声,任曦先是一愣,随即面露
喜色开门道:「亲爱的老姐,你总算是来了!」
只见病房门口站着一个身穿警察制服,英姿飒爽的女人,正是任曦的姐姐,
F 市刑警总局局长任霞,正含笑望着任曦:「小曦,姐姐我貌似来的不是时候啊,
要不我等你们俩人说完悄悄话了再进来?」
「什么悄悄话?」任曦故作疑惑不解状把姐姐拉进了病房,冲着在床上的司
马楠努努嘴,嫌弃道:「老姐,就这家伙的榆木脑袋,我说大白话他都听不懂,
我跟他呀,还真是没有什么悄悄话可说的。」
「小曦,说假话可不是咱们老任家的优良传统哦!」任霞搬了个椅子,端端
正正的坐在任曦的身边,双眼打量着司马楠,微笑问道:「司马楠,我问你,刚
才任曦都让你答应她什么了?」
任曦赶忙冲司马楠眨眨眼,示意他不要说漏了嘴,司马楠会心一笑,抬手向
任霞敬了个礼,一本正经道:「报告局长,刚才任曦同志要求本人以后要随叫随
到,忠诚听话,老实本分,本人本着无产阶级伟大友谊的精神,答应了任曦同志
的请求,报告完毕,请局长指示!」
司马楠幽默的回答惹得姐妹两人都忍俊不禁,任曦笑得直喘气,任霞也咯咯
轻笑了几声,气氛一时颇为欢快。
「小楠同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吧,你先写一份结婚申请交过来,等
我询问了任曦同志的想法,再给你个明确的答复,你看好不好啊?」
任霞也有样学样,带着点半开玩笑的挪瑜,眼睛看着任曦,话却是对司马楠
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然在乎山水之间也。司马楠接过话头,又敬一礼,高
声道:「是,局长,本人这就开始写结婚申请。」
看着姐姐和司马楠二人一唱一和,任曦有些不愿意了,司马楠分明是借机在
占便宜,而且姐姐还那么配,虽然她芳心早已暗许司马楠,但这种事情被人说
出来就不好意思了,脸也泛起了红晕,急忙道:「老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我还在考查这家伙呢,你就急着要把你妹妹给卖了,哪有你这样做姐姐的嘛!」
「局长,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照顾好小曦的。」司马楠见缝插针,不失时
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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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眼里满是宠溺,声音温柔稳重,轻而易举的就让任霞对其好感更甚。
「小楠,你又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叫我局长,显得怪生分的,我比你要长几
岁,以后你叫我霞姐好了。」任霞站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司马楠,关切地问:
「小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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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司马楠喝了一小口水,呵呵笑道:「霞姐,我没什么大碍,小腿骨折了而已,
现在已经上石膏了,这么点小伤还劳您在忙之中抽空来看我,只求没耽误了你
什么事情我才能安心呀!」
「小楠,我是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以后才来的,要是真耽误了也怪不到你头
上去。」任霞扭头,瞪了一眼正照镜子补妆的任曦,咳嗽两声,有些严厉的对妹
妹说:「小曦,把镜子收起来!你看看你,衣服乱扔乱挂,人家司马楠为了你都
受伤住院了,你倒好,光顾着你自己漂亮了,真不知道人家看上哪点了?」
任曦被姐姐说得脸更红了,收了镜子,反唇相讥道:「对对对,老姐你说的
都对,男人也真是眼睛都瞎了,明明人家任大局长能干又精明,不粘人不胡闹,
又体贴又温柔,可我怎么一直见不着我的好姐夫呢?」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任霞倒是对妹妹的讥讽颇为宽容,白了她一
眼,接着又对司马楠认真道:「小楠啊,我这个妹妹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后来又跟着托马斯叔叔去美国喝了几年洋墨水,现在那尾巴啊,我看都快翘到天
上去了,以后有什么地方她做的过分了,还要请你多担待。」
「霞姐,你放心吧。」司马楠微微点了点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撅嘴吊脸的任
曦说:「小曦是我见过最单纯善良的女孩子,我是个爱老婆爱家庭的小男人,她
是个爱生活爱事业的大女人,我相信我们在一定会幸福美满的。」
听到司马楠情深意切的表白,任曦心里暖融融的,对着司马楠做了个飞吻的
动作,然后得意的说:「老姐,听见了没,听见了没,人家司马楠对我那是真爱,
真爱无敌,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哼!」
「好好好,姐姐认输了,给你道歉还不行嘛!」任霞真是哭笑不得,一方面
她很高兴能像母亲当年一样去疼爱呵护自己的小妹妹,另一方面又拿她在自己面
前的任性和孩子气毫无办法。
任霞动握住了妹妹的手,天生中性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柔情:「小曦,姐姐
以前常听你提起司马楠,那时候就觉得他对你有意思,现在见面聊了几句,姐姐
能看出他是真心爱你,疼你的,所以姐姐支持你们,祝福你们,也相信你们,一
定能幸福,你呢,千万要好好珍惜司马楠,不要总是耍性子,知道吗?」
「老姐,我知道了!」任曦明眸齿白,幸福洋溢,凑到姐姐耳畔边,低声道:
「司马楠这家伙可不像你妹妹是个香饽饽,他呀也就我稀罕,根本就不用怕的啦!」
「我亲爱的妹妹啊,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任霞轻轻推开了妹妹,看了眼
正喝水的司马楠,又看了眼正与司马楠眉目传情的妹妹,长出了口气,一脸严肃
地说:「好啦,闲话聊完了。现在,你们两个人哪个跟我说说昨天下午事情的来
龙去脉啊?」
「霞姐,这件事要是我在办,所以还是我来跟你说吧。」
司马楠放下水杯,然后娓娓道来了自除夕夜任曦请求自己帮忙调取交通监控
录像,到次日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时,任曦向他说明调取录像是为了调查余棠与
罗成的下落,再到两人从监控录像中发现白色面包车的车号异常,就是否进入津
河实地调查白色面包车目的地的争执,最后两人结伴而去的所有事情,除了一
件事被他隐去,那便是初一晚任曦在车上那销魂蚀骨的口交。
任霞专注地听着司马楠的陈述,眼睛瞪着他一眨不眨,审视他是否撒谎。
「……就这样,我被那些暴徒把小腿给打折了,幸好那时霞姐你带人来了,
我们两个人才得救。」司马楠以此作为结语,心有余悸地结束了自己的陈述。
司马楠话音落下后,病房里沉默了片刻,任霞才先开了口:「小楠,你刚才
说的基本跟我猜想的差不多,其实在小曦找你要录像带之前,她早就跟我问过案
情了,那时候我就该想到,以小曦的性子是不会轻言放弃的,这一次多亏了你关
键时刻跟我通气,才避免了又一起悲剧的发生,我真的是该好好感谢你在我疏忽
时替我照顾妹妹。」
「霞姐,没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司马楠嘴角逸出一丝
笑意,瞥了一眼任曦道:「以后这样危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对吧,小曦?」
「那当然,肯定不会再发生了。」任曦会心一笑,拉起姐姐的手,神色认真
的说:「老姐,经过这次有惊无险的事情,我彻底想通了,查案什么的不是我这
个律师能干得了的,所以我绝对不会再调查这个案子了,你尽可放一二十个心,
我保证说话算数,要不然我就变成小狗!」
「真的?」任霞冷声发问,语气仍带怀疑,「我记得,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
的,那这一次我怎么就能确认你就是『真心悔改』了呢?」
任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转,接话说:「既然老姐你都不相信我了,那我能
怎么办,要不然,你派一个警察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好
不好啊?」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这不现成的就有一个护花使者。」任霞淡淡一笑,扭
头看向司马楠,「小楠啊,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的意思吧。」
司马楠点点头,再次给任霞敬了个礼,粗声道:「请局长放心,本人一经发
现任曦同志有异常举动,立刻向您汇报情况。」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任霞满意地笑了,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现
在,我才叫做放心了。小曦,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熟一点了,以后要多跟司
马楠学着点,知道吗?」
「老姐,知道啦……」任曦故意把「啦」字音拖得很长,以此来显示自己的
不满,还扮猪吃老虎地瞪了司马楠一眼,恨恨道:「叛徒,你这个叛徒,我不理
你了。」
司马楠呵呵直笑,任霞看这对欢喜冤家相处愉快,正起身准备离开,「好啦,
我也该走了……」
「老姐,你不许走!」任曦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报纸,冷着脸说:「我们都
跟你说了我们做了什么,你也要跟我们说你这几天查案查的怎么样了!」
那张报纸正是今天《F 市日报》的头,头条写着「光天化日,囚车被劫,
警方回应,无可奉告」的十六个大红字,红字的下面是一张囚车遇袭,特警车队
浓烟滚滚的大幅彩色照片。
「旁人我不管,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要也跟我来『无可奉告』这一套,我
今天就不让你走。」
任曦还真跑到病房门前,堵住了门,一副得不到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样子。任
霞显然是对妹妹此举有所准备,一句话也不说,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那门就从
外面被打开了,一个警察探头进来问:「局长,您有什么事情吩咐?」
「没有没有,你们真讨厌!」任曦刚才差点吃了个大马趴,「啪」一下又把
门给关了,不甘心道:「不说就不说嘛,还让拿枪的家伙吓唬我,局长大人真是
好威风啊!」
「霞姐,你还是给我们说说吧。」司马楠适时地开了口,声援任曦道:「这
个案子我也算是知道内情,其实也是蛮好奇的,我明白你的考虑,但我觉得,小
曦要想知道总能知道的,还是你直接告诉她更安全一点。」
任霞沉吟片刻,又坐回了椅子上,朝门前站着的妹妹招招手,说:「小曦,
你还站那儿干吗?赶快回来,我把你想知道都告诉你,但你们两人得向我保证,
出了这间病房,谁也不能告诉,懂吗?」
「没问题!」
司马楠与任曦异口同声道,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可细看又有些不太一样,
男人的喜色里含着几分忧虑,女人的喜色里却是跃跃欲试。
「就从叶胜军除夕夜被捕开始说起吧。」任霞轻叹一声,顿了顿,接着道:
「算上今天,叶胜军被捕已经是第五天了,尽管我们一再辟谣,但就我所知,
络上还是出现了不少谣言,什么『变态色魔复活』之类耸人听闻的鬼话,负责舆
情的同志把这些都拿给我看过了,我今天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都是假的。」
听到身为刑警总局局长任霞的亲口辟谣,任曦与司马楠面色平静,一点也并
不感到惊讶,经过二人这几日的调查,他们手里掌握的信息早就能证伪上流传
的谣言了,让二人神情专注所等待的内容,是任霞接下来要说的。
「其实,我们警方什么话都不说的原因,说白了,就是没有进展。你们可能
会问我,既然绑架余棠的叶胜军都已经被捕了,案件侦破怎么可能会没有进展呢,
对吧?」
「对呀,老姐!」任曦立刻接过姐姐的话头,摊手无奈道:「叶胜军就算不
是谋,你从他嘴里总能撬出些料来的,足以应付记者和民了,而且我推断,
叶胜军肯定知道余棠被关在哪里,救出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老姐你这几
天到底在干吗啊,怎么连囚车都被劫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曦,要是让你知道了,我看你能把天捅个窟窿出来。」任霞苦笑说:
「除夕,早上中央命令我召开记者会通缉叶胜军,下午白洁向我举报叶胜军行踪,
晚上叶胜军在九仙山废弃矿山被捕;初一,老田在绑架白洁的白色面包车上发现
了两盘录像带,然后那辆白色面包车就爆炸了;初二,经过修复的录像带显示,
叶胜军威逼利诱酒店经理配,策划并实施了对余棠的绑架;初三,在铁证面前,
叶胜军终于认罪,交代了美国公民汤姆森夫人雇佣孙德富犯罪集团余孽,绑架包
括余棠在内的九名少女,跨境进行人口买卖的犯罪行径,以及孙德富犯罪集团现
在的实际控制人是刑警总局前刑警王宇,然后他就突然心脏衰竭,死了……」
「死了!?」
任曦目瞪口呆,惊呼望着姐姐,司马楠也是一脸诧异。显然,二人都对这一
重磅消息猝不及防,思想上没有任何准备,任霞却是一副预料之中的模样,起身
喝了口水,淡定的说:「怎么,这就吓住了,我还没说完呢。」
「所以……警方这两天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到处抓黑帮分子?」司马楠直起
身子,挠了挠头,没底气地问道。
「是,也不是。」任霞走到窗前,背对着任曦与司马楠,语气异常冷静地说:
「初三晚上,我的确调动全市的警力进行了一场大捕行动,但要的目标只有
三个人,头目王宇,化名为『阿力』的同案犯,还有负责转移被绑架少女的人贩
子李国琼。我的考虑很简单,虽然叶胜军死了,但只要能找到这三人中任何一个
人,这个案子就还有线可以继续往下查,一晚上下来,阿力与李国琼落,王
宇跑了。初四中午,由特警队护送的,转移阿力与李国琼的囚车被一伙骑着摩托
车的歹徒袭击,随队的十一名特警全部遇难,阿力和李国琼也跑了。下午,我正
带人在津河扫街阿力和李国琼,忽然接到了司马楠的短信,就立马带人过
去救你们了。初五,也就是今天,赶赴T 市参与解救余棠行动的孟队长向我报告,
叶胜军交待的那间仓库里被非法监禁的女人,并不是余棠,前去进行所谓交易的
人也不是什么汤姆森夫人,而是当地黑帮『斧头帮』,逃跑过程中发生车祸,三
人现在生死不明,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急着回警局的原因,我得重新给孟璇安排
新的任务。」
声音戛然而止,任霞沉默,不再说下去了,任曦与司马楠也不说话,一时间,
沉闷的空气充斥在病房的每个角落,久久无法散去。
足足有三分钟之后,任霞才打破沉默,语带伤感道:「小曦,你还记得父亲
的口头禅吗?」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任曦不假思道。
「是啊,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任霞转过了身,看着若有所思的妹妹,
长长叹了口气,「就像你最早猜测的那样,这个案子从头到尾就是某个位高权重
的幕后黑手布下的一个局,我还没查到那人是谁,也没查出这个局是给谁设下的,
我只知道,幕后黑手一直在利用我们警方做他的棋子,我的上司,上司的上司,
甚至是中央政法委,都在或明或暗的配他,小曦,如果换成是你面对这样的局
面,你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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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做?」
「我会想尽办法找出那个人。」任曦斩钉截铁地说:「只有找到他,才能找
到余棠,只有找到余棠,才能了结这桩案子。」
「可你要怎么找到那个人呢?毕竟那个人貌似是手眼通天呀,要是拿他开刀
危险不说,关键是我们什么证据线都没有,根本就是无从找起嘛!」司马楠忍
不住也加入了对话,说的都是心里话,憋了很久的心里话。
任曦看向司马楠,慧眼一眨,说:「司马,我问你,两点之间,什么最短?」
「直线……最短?」司马楠丈二摸不到头脑,满脸疑惑说:「小曦,你这…
…都哪跟哪啊……」
「司马笨蛋,你给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好咯!」任曦两手插胸,拨了拨刘海,
自信满满的说:「首先,根据已经发生的事情咱们可以看出,警方对那个人,或
者某个神秘组织来说,是很重要的棋子,而不是弃子,因此在这个黑手达到其目
的之前,老姐她根本没有任何危险可言。
其次,咱们的确没有任何线或者证据能找出这个黑手,但咱们也不需要从
这里入手。你想,这个黑手设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局,难道就是为了从一个外国女
人手里赚点钱?当然不是,咱们不如换个思路,做一个排除法好了。
叶胜军被捕,然后死了,这说明这个局的目标不是他,或者说最终目标不是
他,他只不过是第一个被用完后就除掉的弃子而已,临死前他向警方交代余棠在
T 市,一个美国女人要带走她,结果事实证明他说错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
相信他没有撒谎,既然他没有撒谎,那么告诉他余棠在T 市等待交易的王宇肯定
撒谎了。
王宇为何会从一个持正义的刑警变成为一个非作歹的罪犯,又为何能在警
方的大捕之前就逃之夭夭,以及为什么要对自己的手下撒谎?这些疑点背后或
许都有这个黑手的影子,所以他也是黑手的一枚棋子,而不是目标。
排除了这两人,还剩下最后一人,此人是一直游荡在人们心中的一个『鬼魂』,
没错,他就是两年前那个令F 市大胸女人闻之色变,『名气』都传到了大洋彼岸
的『变态色魔』。这个轰动一时的大案在王公馆大火后便草草结案,所有罪行都
被归咎到了葬身火海的苏忠平身上,真真是死无对证。
其实,那时候上有不少质疑的声音,当初美国媒体还做了报道,不过时间
一长,这案子就没人关心了,直到余棠失踪,当人们从报纸上看到一个面部酷似
『变态色魔』的猥琐男出现在事发酒店的监控录像中时,绝大多数人会想当然地
认为,绑架余棠的就是『变态色魔』。
恐怖,嗜虐,残忍的『变态色魔』不仅没有死,而且又开始『狩猎』大胸女
人了,人们害怕了,害怕两年前发生的一切卷土重来,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恐慌情绪借由删都删不完的谣言开始迅速蔓延,在短
时间内破获此案,找到余棠,好给周常委和余厅长一个交代,并平息会的恐慌
情绪,自然也就成了刑警总局不得不完成的一项政治任务。
司马,刚才我给你复盘了一下这起案子的发端,你肯定发现问题所在了吧,
党姓媒体才是造谣的始作俑者。他们是从哪里搞到只有警方才掌握的监控录像的,
他们推波助澜会恐慌情绪究竟意欲何为?所有不符逻辑的事情背后都自有其
逻辑,那个逻辑就是黑手利用此番手段要让已快要被遗忘的『变态色魔』重回公
众视野。
如果『变态色魔』没有死,而是在蛰伏了两年之后再次出手,勾结黑帮绑架
了余棠,并且占为己有,这个故事听起来和两年前色魔绑架石冰兰的剧情很相似,
right ?
我认为,这就是黑手想要让警方调查出的『真相』,然而老姐并没有如其所
愿,因此黑手就让人劫走阿力和李国琼,来阻断这条线,黑手接下来肯定还会
继续诱导警方,利用各种手段驱使警方锁定真凶就是『变态色魔』。
所以你瞧,答案这不就出来了,黑手的目标就是『变态色魔』。那人死没死
其实无所谓,这世上的死变态又不他止一个,也许他就是原来的那个,也许是新
的,总而言之,他是黑手的眼中钉,肉中刺,但黑手又碍于什么原因不能亲自出
面,故而煞费苦心设下此局,想要借警方之手除掉此人。
余棠何许人,公安厅厅长的独生女,中央周政委的准儿媳,烫手山芋一个,
谁拿烫谁手,你要说观上,我觉得此人绝不会动从犯罪集团手里买人给自己
找麻烦的,但这黑手有没有可能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把余棠塞到了此人的手
里呢?
我料想,余棠现在十之八九就是在此人的手上,为什么?因为此人是黑手设
的这个局要对付的人,而这个设想是唯一符其『脑子有病乱绕坑』思路的,After
all ,这世上又不是人人都像我这么聪明绝顶,right ?
再着说了,如果你是此人,你发现警察满世界找的失踪人口在你家,你会怎
么办,报警?别傻了,人是在你家找到的,然后你说你不知道人为什么在你家,
这事就算放到美国,你也讲不出理的。更何况,此人还有可能是罪案累累的『变
态色魔』哦,A bad sce is a snake in one's heart,这些天我想此人
肯定是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指不定已经弄死余棠,亡命天涯了,也说不定,
此人心大,到现在还没发现余棠呢!
总而言之,先找余棠,这个不难,黑手会帮老姐的,找到了余棠,黑手要对
付的人也就找到了,找到此人,那黑手也就不请自出了。
这就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道理,小学二年级,最简单的数学知识。」
任曦环环相扣,长篇大论,结语都做完了,司马楠的思维才理解到幕后黑手
劫持阿力和李国琼的目的所在,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对呀,我明白了,那
家伙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袭警,就是想给霞姐下马威,好让霞姐乖乖受他的操纵!
我说的对吧,小曦!」
「对个屁!」任曦看到司马楠一脸傻气,没好气的说:「司马,你知道猪是
怎么死的吗?」
司马楠憨笑道:「小曦,我笨这不才显得你聪明嘛!」
任曦翻翻白眼,懒得理司马楠,一双渴望称赞的眼睛望向了笑而不语的姐姐,
「老姐,你怎么也不说话?你不要告诉我,你跟那个榆木脑袋一样,也没理解我
的意思,这种话是骗不了我的哦!」
「小曦,这个办案子啊不是福尔摩斯侦探小说……」任霞斟酌片刻,继续和
声道:「有哪些证据能支持你这些论断呢?一个也没有,这就是问题了,我们警
方无论是查人还是抓人,那都得按照法律程序,你是律师,你是很清楚这些的,
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按照你说的那种方法来查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心底深处,任霞却在为妹妹竖起了大拇指,她从来都
没有怀疑过妹妹的聪慧,毫不夸张的说,妹妹一人抵过她手下人,事实上,妹
妹仅凭她的只言片语,就推断出了此案几乎全部的真相,而这些真相她自己也是
在经历了最近一系列措手不及的「意外事件」,拿到了实质性证据后,才茅塞顿
开的。
这一切还要从初三晚上对阿力与李国琼的审讯开始说起。为了避免再次出现
叶胜军猝死的类似事件,二人当晚刚一落,任霞就亲自对二人进行了审讯。审
讯很顺利,二人是有问必答,而且供词与叶胜军的说法完全一致,阿力还交待了
他们曾经囚禁余棠的地点,以及王宇杀害余棠男友罗成的残忍行径,任霞这时才
发觉,最早报案的那个叫罗成的小伙子已经很多天都没有消息了,其实这也是没
有办法的事情,自「余棠失踪案」以来,上上下下的压力把任霞压得是喘都喘不
过气,怎么可能会专门留意一个毛头小子的动向。
除此之外,阿力和李国琼二人在审讯时的表现,也让任霞隐约感到有些不对
劲,二人费尽心机藏匿被捕,自知绝无可能再脱罪,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故而
积极配警方的调查,交待了其他犯罪人员的犯罪行为,想要以此获得日后减刑
的条件,供词没有问题,动机没有问题,那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任霞想来想去,将她审讯叶胜军的最后两个问题,也问向了这二人,即王宇
从何处得知余棠2 月5 号会在宜家酒店开房?,以及2 月5 号当日出现在宜家酒
店,那张酷似色魔的面具是何人所做?
阿力与李国琼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一无所
知」,他们全都宣称自己只是执行王宇和叶胜军的命令,对绑架谁,如何绑架等
决策性事务无权过问,因而也无从得知任霞所提出问题的答案。
审到这里时,任霞结束了这场审讯,因为从二人的回答里,她发现了破绽。
破绽就出现在第一个环节。孟璇找到了藏身在市立孤儿院花园里的阿力,她自己
则从儿童游乐场深处的一个帐篷里揪出了李国琼,从表面上看,好似是警方抓住
了他们,可李国琼无意间的一句话却泄露了真相,「……我是叶哥的人,叶哥叫
我干啥我就干啥,从来不问东问西,叶哥进去以后我就被架空了,你们还没出手
王宇那小子就带着殷姐早跑了,留下老子个倒霉蛋,你就直接说能判几年吧!」
李国琼说,王宇早跑了,而且是在警方出手前不慌不忙的带着孙德富犯罪集
团除了阿力和李国琼以外所有的核心人员离开了F 市,这不由得让任霞想到了专
案组老刘,刘东来的背景很不简单,他与曾经的大毒枭杨子雄,还有曾经的黑帮
大佬孙德富都关系密切,他还是王宇曾经的上司,警方决定重拳出击剿灭孙德富
犯罪集团余孽的消息很有可能就是他告诉王宇的,任霞甚至怀疑,刘东来就是孙
德富犯罪集团的核心人员之一。
既然王宇早知警方要出手,那么在他逃走时为何不一并带走阿力和李国琼,
再除之而后快呢?他难道就不怕警方从这二人的嘴里问出更多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吗?还是说,阿力和李国琼被捕,是他有意为之的结果呢?
任霞意识到,这极有可能又是一个给她设下的骗局,想要搞清楚其目的是什
么,那就得将计就计。于是,昨天一上班,她就安排了数名便衣警察在津河暗
中调查阿力交代的曾囚禁过余棠的地方。
对于任霞这样的老刑警来说,这世间是没有「巧」可言的,她正想安排特
警队把阿力和李国琼从地方看守所护送到刑警总局,上司余厅长的电话就打来了,
下达的命令恰好就是她想要申请的命令,这绝不是什么「巧」。
尽管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昨天中午任霞得知囚车被劫,随队特警全部被杀时,
还是忍不住骂了句娘,囚车半路被劫是她所能想到的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情,
她本以为有特警队护送,应该不会出事,但事情就那么出了,就像妹妹刚才说的
那样,幕后黑手这一招是在釜底抽薪,逼迫她不得不在舆论和破案期限的压力下,
放弃目前正确的调查方向,转而去抓什么「变态色魔」。
刘东来是内奸,用内奸找敌人,内奸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格外卖
力,阿力交待的,显然是幕后黑手想要她去那个地方,那里肯定不简单,她
当然得亲自去看一看。愈是混乱无序,就愈是冷静沉着,任霞性格使然,当机立
断点名让刘东来找阿力和李国琼的去向,自己则带着其余特警大张旗鼓地前往
津河街抓人,目标直指阿力交代的曾囚禁余棠的地点。
但大队人马才刚上环城高速,任霞就接到了刘东来的电话。刘东来向她报告,
摩托劫匪们劫走阿力与李国琼之后抄小路四散离开,很快就从监控中消失了,当
监控中再次出现二人的身影时,他们人已在一个临海的小码头,正在登录一艘小
船,劫走他们的劫匪们只剩下了四个人,而且摩托车也没了。
因此,刘东来打电话向她请示,是否联系驻扎在附近的海岸警卫队协助警方
拦截这艘船,任霞当即批准,接着又致电F 市海警负责人,要求海警在抓到阿力
和李国琼后原地羁押,不要移送给附近的刑警分局,因为她马上就会带着特警队
赶到码头,亲自押送二人至刑警总局,以免转移途中再次发生意外。
海警负责人欣然应予,可是「意外」还是毫不意外的发生了。
F 市海岸警卫队在接到警方的协助请求后,立刻出动五艘巡逻快艇,很快就
找到了那艘小船,并用高音喇叭命令其停船接受检查,但喊话并未起到作用,小
船反而加快速度,迎面撞上相向而行的「天宇号」大型客轮,短短几分钟内就沉
入了大海。
随后,海警出动直升机对小船沉没海域进行了救,四名劫匪的尸体被找到
了,但并未找到阿力和李国琼,因此,他们怀疑二人可能通过某种方法窝藏到了
「天宇号」客轮上,故而开始对客轮上的乘客进行逐一排查。
任霞和特警队到达后码头后接手了这项工作,她亲自检查了一遍客轮上所有
乘客的船票与身份证件,均没有任何问题,且所有乘客的容貌特征与身高体型都
与阿力或者李国琼不符,她又让特警队彻彻底底地查了一遍「天宇号」客轮里
里外外的每个角落,可还是没有找到阿力或者李国琼任何一人。
两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当时,任霞的情绪真的是
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从警三十年,她从没觉得如此无力过,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在幕后黑手的面前
都起不到任何作用,相反的,那幕后黑手却能轻而易举的利用种种手段迫使她放
弃追真相,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给人控制的牵线木偶,好像怎么也逃不脱如来佛
祖的五指山。
然后,任霞的手机又响了,又一出「巧」来了,妹妹拉着老同学司马楠跑
到津河里找余棠去了,而且他们去的地方正是阿力告诉她曾关押过余棠的地方
——那间位于津河的废弃地热厂厂房。
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也进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妹妹偏要插手这个危
险的案子,任霞绝不会允许妹妹受到任何的伤害,保护妹妹的心让她再次坚强,
她又一次出发了,带着特警队朝向那间废弃的地热厂厂房飞驰而去。
幸好,任霞去的正是时候,她顺利解救了妹妹和司马楠,并将藏匿在其中的
黑帮分子一打尽。然而,任霞在那间废弃厂房收获的,可不光光是人,还有秘
密,一个建在废弃厂房下面的,别有洞天的秘密黑帮窝点。此窝点既有关押人的
地牢,又有存放枪支弹药的武器库,还有一套装修奢华的套房和供黑帮分子休息
吃饭的食堂和宿舍,不过「秘密」不是指的这个窝点,而是她在豪华套房里的床
头柜抽屉发现的一张写废的运货单。
这张运货单上的时间与余棠当晚失踪上船的时间一致,运载品写的是「易碎
品陶瓷」,运载船船号是叶胜军交待的那艘货轮,目的地是T 市北港集装箱码头
十号仓库,发件人为兴华贸易有限公司,只有收件人一栏被抹掉了。
数日以来,接连不断的「意外」与「巧」,再加上这张有心人故意留在这
里的运货单,任霞就算没有妹妹那么聪明,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明白了真相是什
么,真相就是「余棠失踪案」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被人设计好的局,这张运货单显
然是幕后黑手误导她转移调查重点的调虎离山之计。
可是这张运货单细细看来又远不止那么简单,为什么收件人一栏被抹掉了,
幕后黑手是不想让她知道收货人是谁,还是反其道而行之,引诱她查出收货人呢?
任霞暂时无法确定其意图,便把这张运货单收了没有声张。
昨天晚上,任霞动用酷刑一个个审讯被抓的黑帮分子,终于撬开了他们的嘴,
其中一人自称曾跟随阿力把余棠送上货轮,也供出了T 市港北集装箱码头十号仓
库的,甚至还供出了初五早上八点半余棠会被交易的信息,来源是无意间听
到阿力在与王宇讲电话。
任霞一晚上思前想后,判断出余棠现在分就在F 市,但这场交易也一定
会进行,幕后黑手就是希望警方能破坏这场交易,她决定将计就计,看一看这个
幕后黑手绕了这么一大圈,是为了做什么。一夜无眠的她今早六点就跟T 市刑警
总局局长通了气,T 市刑警总局局长随即调遣了T 市精锐警力赶到T 市港北集装
箱码头仓库解救余棠。
最后,就像任霞刚才对妹妹说的一样,被交易的少女并不是余棠,前来「买
人」的也不是汤姆森夫人,交易者仓皇逃窜,撞向逆行的大卡车,卡车司机自杀,
三名前来交易者生死不明,线又断了,真不知道这幕后黑手搞这一出到底有什
么意义,或许,也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借此来告知她,要是不听话,就得死?
任霞无所谓死不死,为了正义的事业而死,她死得其所,但她宁愿自己置身
险境,也不愿妹妹再插手其中,所以她没有把一切都统统告诉妹妹,更不会对妹
妹的推测做出任何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浇灭妹妹心里那不安
分的好奇心。
值得高兴的是,通过今日与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司马楠聊天,她欣慰地
看到司马楠有担当,负责任,是个配得上妹妹的好男人。任霞相信,有了司马楠
的保护,妹妹巨额不会再涉足危险了,她也放心了。
自己的这些苦心,妹妹真的能够理解吗?任霞不知道,也许可以,也许不行,
但亲情就是这样,父母要保护孩子,姐姐要保护妹妹,哥哥要保护,无论妹
妹理解与否,这是她身上不可推卸的责任。
「老姐,咱们先不说证据不证据的,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我的论断,你个人
觉得对,还是不对?」
妹妹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着她,任霞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一幕被司马楠看在
眼里,立刻做起和事佬,好声好气地劝说任曦道:「小曦,你们姐妹一年到头好
不容易才能聚上几天,这大过年的你还就别揪着这案子不放了,我想霞姐她肯定
心里有数,咱们就别再给霞姐她添麻烦了。」
司马楠的话起了作用,任曦眨动大眼睛,释然一笑,说:「司马,你说的也
有道理,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害得你都挂彩了,实在是不值当,算啦算啦,
我不问啦,以后再也不问啦,反正有老姐在呢,天不会塌下来的!」
「我的小妹妹果然是恋爱了,司马楠的话比姐姐的话还管用的嘞……」素来
严肃沉稳的任霞也难得在妹妹面前开了一次玩笑,挪瑜道:「我记得有句话是怎
么说来着,恋爱中的女人智商……」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更高,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零!」任曦俏脸微红,在
「智商为零」四个字被说出前,赶紧捂住了姐姐的嘴,并且补上了自己本的后
半句话。
「好啦,别闹了。」任霞轻轻拿开妹妹的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笑
盈盈道:「小曦,专案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真的得走了,你在这儿好好照
顾司马楠,安全起见,暂时就先不要回家了,要买什么东西的话,还是叫我派来
的安保专员帮你去买,我想想啊,大概就这些事情吧。」
任曦低下了头,撇撇嘴故意不看姐姐,随意地摆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
你这个电灯泡一走,这里就是我和司马楠的二人世界了,羡慕死你,嫉妒死你,
老剩女!」
任霞最了解妹妹的脾气,知道妹妹这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也不再多说,站起
身,对司马楠吩咐道:「小楠,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住院期间有什么事情随时给
我发短信,我安排人给你们俩人解决,等你出院吧,我和小曦一块接你回家,到
时候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霞姐,我才真的是要谢谢你,感谢你能放心地让我和你一起照顾小曦,常
听小曦提起她有一个好姐姐,今天一见,我真的是相见恨晚,未来如果有幸能成
为小曦和你的家人,那可真是我司马楠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啊!」
就在此时,任曦冷不丁上前一步,一下子就把姐姐紧紧的拥在了怀里。还没
回过神来,任霞的耳畔边就传来了妹妹的哽咽:「老姐,爸爸妈妈已经走了好多
年了,你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如果真的没办法,就知难而退吧,不管
你做出什么选择,你都是我的好姐姐……」
「小曦,姐姐心里有数,放心吧。」任霞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声音里带
着些局促和不安,再不多说,转身朝着病房门口而去。
任曦没有追过去,她看着姐姐那坚实的后背,不知怎么地想到了父亲有一次
出差前曾向她许诺,「等爸爸完成这次任务回家了,就带你去游乐场玩。」,可
是父亲那次没有回家,而且以后再也没有回过家了。
咔哒一声,病房的门关了。任曦鼻子一酸,美眸中眼泪打着转,一下子扑到
了司马楠张开的怀抱里,泪珠一滴滴地从她的眼眶里掉落出来,很快,蓝色病人
服上就湿润了一大片,那深深浅浅的颜色带着某种不详的气息,给这早春的午后
平添了一份易水诀别的伤感。
***************
落日的最后一抹余辉被夜色吞没,喜爱夜游的飞虫开始出巢,胡乱地在空中
飞舞。夜幕之下,南国康州,西湖湖畔,一栋造型典雅的别墅内,大厅里灯火辉
煌,别墅人正设宴待客。
座上,一年轻男人温文尔雅,唇角微往上弯,目光内敛而精明,散发出与
年龄不符的老成之感,一美艳女郎和一高壮男人相对而坐,分别在座的左右手
边。美艳女郎杏眼桃腮,明眸闪动,气质非凡,一条又长又深的刀疤划过高壮男
人的胖脸,看起来触目惊心,有种说不出的恐怖之感。
餐桌边,女仆个个青春靓丽,穿花走蝶一般,很快将菜肴上桌,冷热荤素精
点,皆是上佳美食,色香味俱全。
「行啦,你们先下去吧。」
年轻男人摆了摆手,女仆默声离开,饭局开始了。
年轻男人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微笑道:「阿力,还有秀文姐,今天这顿饭是
给你们二位接风的,你们不畏危险,羊入虎口,我王宇佩服,先干为敬。」
说完,王宇一仰脖就把酒灌进了肚里,然后坐了下来。
「宇哥,罪过罪过,怎么您敬酒啊,这不是要让阿力折寿吗?」阿力笑着也
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了。而殷秀文则仪态大方地小酌了一口,展颜一笑道:「宇哥
谦虚了,你是帮,要敬酒也该是让我们给你敬酒才是。」
「都是一家人嘛,饭桌上没那么多规矩。」王宇倒了杯酒,再度起身端起酒
杯,微笑道:「来,为了阿力这次能死里逃生,咱们干了!」
阿力和殷秀文也都举杯站了起来,阿力满脸堆笑着说:「也为了庆祝宇哥乔
迁新居,干!」殷秀文听到阿力的话,也宛然一笑道:「干!」
三人碰杯,一口饮尽,众人落座。
「这可是好酒啊,专门供给日本皇室的菊正宗,得趁热喝,凉了就不对味了。」
王宇又倒了杯酒,然后把分酒器推到了阿力的面前,呵呵一笑道:「阿力,秀文
姐随意,你必须满上,咱们三个人里面,可就数你最海量了。」
「宇哥,您实在是太抬举阿力啦……」阿力忙不迭拿起分酒器倒了杯酒,随
口道:「我也就能和宇哥您和秀文姐这样不喝酒的人比比量,要说海量,那还得
是李——」
言多必失,阿力马上住了嘴,但王宇脸上的笑容已然褪去,浓眉微皱,长长
的叹了口气,「是啊,要是现在叶哥和李哥也在就好了,是我没做好啊……」
殷秀文见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夹了片生鱼片,放到王宇碗中,
柔声说:「宇哥,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你不必自责,真要论起来,要是没有你,
恐怕孙家帮早已不复存在了。」
「对,秀文姐说的对极了,宇哥,来,我敬您一杯。」阿力忙抬杯敬王宇酒,
弓腰谄媚道:「宇哥,昨天要不是您运筹帷幄,阿力现在还给那姓任的娘们关着
呢,再说了,老刘那边不是说任霞没抓到李哥吗,那李哥他就肯定没事啊,吉人
自有天相嘛!」
「但愿吧!」王宇吃下碗里的生鱼片,望着阿力问:「阿力啊,我还是没想
明白刑警总局怎么会那么快就找到你们,我安排了十二个人来分散警方的注意力,
而且那条小路上没有监控的呀!」
「宇哥,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阿力一摊手道:「老刘信誓旦旦地跟我
保证,说条子绝对不会追来,结果昨天船刚一开,海警就他妈追来了!」
「老刘这次其实也失算了。」殷秀文停顿片刻,缓缓道:「就目前从多个渠
道得到的消息,这次找到阿力和老李的人名叫严嵩,技侦组组长,技术了得,老
刘本打算确认他们安全离开后,再把结果告诉任霞,但他们的行踪却被此人找到
了,老刘这才不得不向任霞汇报情况。」
「我在刑警总局的时候,没听说有这号人物啊?」王宇把玩着手中的小酒杯,
若有所思道:「难不成,此人是任霞当局长以后提拔的?」
殷秀文点点头道:「是,这个严嵩本来是分局的一个小技术员,任霞上台以
后,查办了几个技侦组的人,严嵩是作为候补人员进入刑警总局的。」
王宇抬杯喝了口酒,皱了皱眉道:「先是叶哥被抓,再来是李哥生死不明,
现在又把老刘给架空了,还害死了我四个借来的雇佣兵,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
个任霞啊,得想办法尽快把她给搞下去。」
「宇哥说的对,这臭娘们太碍事了,我看不如直接把她抓来,给兄们轮流
操,哈哈哈哈!」阿力说完,色相毕露,哈哈大笑。
「阿力,有女士在这里,你还说脏话,」王宇端起阿力面前的酒杯,用半带
命令似的口吻说:「罚酒一杯。」
殷秀文察觉到阿力不经意间闪过的异样眼神,俏脸微红,说:「该罚,喝了
点酒就胡说话,真该罚!」
王宇和殷秀文都叫着要罚阿力喝酒,阿力一昂头将一杯酒吞了进去,将杯底
向外一翻,爽快的说:「宇哥,秀文姐,我错了,我认罚!」
殷秀文莞尔一笑,王宇边笑边鼓掌,席间原本有些低沉的气氛变得欢快起来。
殷秀文抬了酒,媚声敬说:「宇哥,这杯酒我敬你,日后有机会一定替我引
见高女士,算是小女子求你咯!」
「秀文姐这是哪的话,回头吧,」王宇的脸上听到殷秀文的话,高声说:
「回头我把她给你叫过来,秀文姐你可要是要比那高女士厉害多了,她算个屁啊,
就是个地婆!」
「地婆才好呢,正我意。」殷秀文淡然一笑说:「这次任霞倾巢而动,
孙家帮虽说元气未伤,但也损兵折将不少,眼下咱们手头的现金充足,但没有进
项,坐吃空山,总有花完的那一天,高女士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容留咱们在此地
避难,足以见得此人胆识过人,后台极硬,若是能和她达成作,绝对是有利
而无一害的事情。」
「秀文姐,英雄所见略同啊!」王宇竖起大拇指,呵呵大笑道:「待到这次
风头过去,孙家帮王者归来,必然更加强大,到时候咱们就重开承宗,再把那石
大奶抓来,给孙老报仇雪恨!」
…………
王宇和殷秀文二人从财务聊到人事,又从康州地产业聊到南国黑会势力的
大小分布,中间阿力也时不时插上几句话,喝上几杯酒。
酒过三巡,清酒瓶中已是空空如也,三人每人都喝了几两酒,王宇的脸上已
写满酒意,但阿力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脸颊上却一点酒意也没有,殷秀文喝的最少,
但也已是俏脸酡红,眼含醉意。
「不行了,不行了……」王宇接过女仆递来的茶水一口喝光,由女仆搀扶着
起身,低声说:「我实在是不胜酒力,去趟卫生间,你们先吃饭,先吃饭……」
他捂着嘴,深一脚浅一脚,渐渐走远了。
王宇走后,殷秀文美目眨动,微笑道:「阿力啊,我怎么感觉你比以前瘦了
些,最近是太忙了吧?」
「嗯,确实是,从美国回来以后就没吃过一次整点饭,这一路晃晃悠悠的,
真是饿了。」
阿力似乎有意躲开了殷秀文的目光,低头扒着饭吃。殷秀文却还在打量着阿
力,她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狡黠,屁股微微向前一挪,只听「扑通」一声,摔倒在
了地上。
听见声音,阿力立即跑了过去,扶起殷秀文,将她拖离餐桌放到沙发上,关
切说:「秀文姐,你醉了,要不然等宇哥来了,我叫他派人送你去休息。」
「不用……不用……给我拿杯水喝就行……」殷秀文挣扎着要从沙发上起来。
阿力倒了杯水端过去,殷秀文接了过去一口喝光,喝得太急,不小心呛到,
猛烈咳嗽起来。阿力只好为她抚背安慰,没多久,殷秀文已醉得神情恍惚,软绵
绵倒在了阿力的怀里,大声说:「带我去……卫生间……我要……」
殷秀文似是要呕吐,她醉得太深,沉甸甸的直往下滑,阿力双手发力,将殷
秀文横抱在怀里,抱着她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出了大厅,走进过道,阿力忽然
用手轻轻摸了摸殷秀文脖后三下。
霎那间,殷秀文迷离的双目发出光亮,但转身间又黯淡下来,可她的两臂又
有意似的抱住了阿力的脖颈,一只手更是在上面写下了一个英文字母——「E 」。
在卫生间门口,阿力放下了殷秀文,殷秀文搀扶着墙壁走进去,回眸一笑,阿力
的胖脸在黑暗中微微点头,转身返回大厅。
现在,餐桌上只剩下孙东一人了,他暂时可以不用伪装了,这场虚与委蛇的
饭局已到了中场休息时间,他可以趁着此时,捋一捋已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
和将要发生的一切,好为下半场「阿力」的表演做热身准备。
六天前的晚上,除夕之夜,F 市南郊港汽车轮渡码头上停着两辆货运卡车,
一辆从九仙山方向而来,经山路走城东小道,载着宜家酒店的孙经理,于晚上十
点左右到达码头,另一辆则是从城方向而来,经环城高速,载着省公安厅长之
女余棠,于凌晨左右到达码头。
这两辆货运卡车的司机都是孙东,他先从九仙山出发,把孙经理送到码头后,
以「时间还早,先去喝杯酒」为由,拉着叶胜军派来的阿刀去酒吧喝酒,灌醉他
后,马不停蹄的赶回位于闹市的总堂,再将关押在总堂地下室的余棠送上另一
辆货运卡车,在「孙山号」货运轮到港前重回酒吧,用同王宇讲电话的方式叫醒
阿刀,最后把阿刀送上「孙山号」,开走载着余棠的货运卡车。
当晚孙东所做的全都是王宇事先的安排,其目的之一是为了欺骗叶胜军。叶
胜军并不完全放心王宇,故而派出手下阿刀跟随孙东,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待
到阿刀上船向叶胜军报告一切正常后,叶胜军和矿洞中的众人才会放心地享乐而
醉生梦死,因而被警方逮了个正着。
目的之二是为了误导刑警总局。从 2月14日夜,叶胜军在津河废弃地热厂
房下的秘密基地与王宇会面,喝下慢性毒药冰块消融后的洋酒开始算起,至其毒
发身亡,最多不过五天时间,考虑到他是不见棺材不下泪之人,以及警方修复录
像带最迟也得年初三才能完成,因此叶胜军只有告诉警方余棠已被转移至T 市等
待交易的时间,其他诸事都会随着「心脏衰竭而死」的叶胜军而成为永远的秘密,
误导刑警总局把调查重点放在那辆载着孙经理的货运卡车上面,从而忽视罗成的
失踪,以及余棠真正的去向。
目的之三是为了掩盖绑架余棠的真实意图。一千五万美元的巨额佣金,绑
架高官女儿的巨大风险,整个孙家帮上上下下总得需要一个说法,光是一个外国
女人的名字是不够的,骗人得把人骗睡着,说去T 市就得去T 市,余棠不去,让
不长眼的孙经理去就是了,绑架余棠的真实意图绝不能为更多人所知,故而一个
给这次交易牵线搭桥的高女士就成了最好的解释,T 市红色资本家,后台硬,父
亲故旧,谎话说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这些考量,有一些王宇告诉了孙东,有一些则没有,但孙东其实一眼就看破
了王宇打的是什么算盘,并忠实地完成了王宇所交代的每一个任务,包括制作有
毒冰块,偷拍叶胜军和赵经理的谈话,除夕夜宴上麻痹叶胜军等,孙东如此做的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获得王宇的信任。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王宇把更多机密任务交给了他去做,自从年初一晚孙
家帮大会上王宇血腥夺权以后,他真的是一刻也没闲着,会议一结束,他就又开
上了载着余棠的货运卡车出了城,把一个等人高的大盒子放在了一座名为「林中
屋」的庄园门口,送货上门,服务周到。
年初二的白天,王宇和红霞,彪哥与总堂人马撤离F 市,而他则按照王宇的
吩咐,在从前父亲经常走私货物的临海小码头准备了一条小型走私船,并在船上
藏了两套专业级别的水肺潜水装备;晚上,他撕下伪装的面具,露出真面目,顺
利接管了赵志的人手,还密会了堂哥孙威,从「变态色魔」的嘴里得知「黑龙」
刘东来的真正子乃王宇背后的神秘人。
年初三的白天,他派遣手下在全城四处暗访,确定了一条从刑警总局到临海
小码头,沿线全都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小路;晚上,他躲进市立孤儿院的花园,等
来了「第一警花」,虽然刑警总局秘而不宣,但被香喷喷的警花孟璇戴上手铐的
那一刻,他笑了。毫无疑问,叶胜军死了,就像他的被「逮捕」一样,正是时候,
完全在计划之中。
同样地,那天晚上,他告诉任霞的事情也都是计划之内,孤证不足力,叶胜
军的话,他的话,被王宇扔下自生自灭的李国琼的话,三个人的话相互印证,就
形成了证据链,科班出身的任霞无论相信与否,都必然会联系T 市刑警警局,请
求其协助找余棠,而一旦她做了这件事,就会掉进又一个套里,越陷越深,是
想出也出不来了。
接下来,就是惊心动魄的年初四了,他刚才对王宇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知
道为什么海警会那么快出动,也许是红霞说的原因,也许是刘东来故意为之,如
果是后者,则说明神秘人有可能对他的身份有疑,想要置他于死地,这也能解释
今晚王宇设下此宴,极其拙劣地用酒精和女人来套他话的做法。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血腥夺权后,被权力冲昏头脑的王宇使出此等昏招,至
少犯了三个严重的错误。
第一,王宇没有红霞聪明,也没有他聪明,玩脑子王宇是玩不过他们姐的;
第二,红霞对王宇的支持不过是权宜之计,王宇不自量力,居然安排大名鼎鼎的
「红蜘蛛」殷秀文去给阿力这样的瘪三陪酒,此等做法无异于自毁长城,真真是
蠢到家了;第三,王宇让他们姐二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想要借红霞来套他的话,
反而使得他们姐相认,无声无息地结成了同盟,倒是给他帮了忙。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宇虽蠢,但他身后的神秘人却绝非等闲之辈,昨天中午
他被王宇宣称「花钱雇来的私人警卫」救出后,他就敏锐地意识到,凭他们的身
手,装备和调度能力,这十二个人显然来自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特种兵部
队,神秘人能调动这样的特种兵去劫囚车,足以说明其身份权势之显赫。
十二名特种兵在离开干道后,四人护送他与李国琼二人一直到走私船上,
剩下八人则很快四散离开,他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谁知竟在红霞来接应
他的小游轮上又见到了这八个人的面孔,那神秘人虽人不在场,眼睛却无处不在,
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王宇有如此城府。
「这劫囚车那是虎口拔牙啊,路上万一李哥出个什么意外回不来了,也是很
正常的,我呢是可以理解的。」
为了巩固权力,千方计的排除异己,还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白白的将把
柄拱手送给他人,这才是王宇的智商水平会做出来的事情,如果没人监视,他完
全可以偷偷放走李国琼,在小游轮上就把真面目展示给红霞。因为神秘人的安排,
他想要做到这两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尽管险些命
丧黄泉。直到此时此刻,昨日从登船到纵身跳海,那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里所发
生的一切,孙东仍然心有余悸,并且历历在目……
大年初四,下午两点整,F 市近海域,「地利号」走私船。
孙东倚着船舷,向远处眺望,岸越来越远,海越来越多,渐渐地与湛蓝的天
空连成一线,不断拂过的带着点腥味的海风,给人丝丝凉意。
他正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杀掉同行者的时机,在他的左右身后不远处,即
船的前后四角,各站着一个戴黑墨镜,穿黑衣黑裤的壮汉,虎视眈眈的守卫着。
「阿力,你弄啥呢,来来来,继续喝!」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低矮的小眼睛男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大声吆喝着。
孙东闻声,给站在自己左边的壮汉去了个眼色,那壮汉随即走到他身边,从
后面看,似乎是在与他交谈,但实际上却是从西服内兜里取出一把消音枪,递到
了他的手上。
「李哥,我出来撒泡尿嘛,这就来,这就来……」孙东把枪别在裤腰,转过
身,笑哈哈地走近了李国琼。
「你小子才喝了多少,就你屎尿多,真他妈扫兴……」李国琼搭着孙东的肩
膀笑骂着,忽然,他脸上的表情僵住,声音也断了。原来,枪口已顶到了他的头
后,只听孙东凑到他的耳畔低声道:「别说话,往驾驶舱走。」
李国琼听话地向前走去,孙东也跟随他走在后面,并给向他递枪的壮汉做了
个手势。壮汉点点头,和其他三人在孙东和小眼睛男人走近船舱后,等距离站在
了舱门前,一动不动。
李国琼摒住呼吸,一语不发,走在前面,孙东走在后面,他们二人和一把消
音手枪穿过客舱,轻手轻脚地进入了驾驶舱,直到这时,孙东才把手枪从小眼睛
男人的头后拿掉。
李国琼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他紧张得已是满头大汗,脑袋后面没枪了才如
释重负地大口呼吸,可是没几秒钟之后,他就又惊讶得不拢嘴了。因为,刚才
那只对准他的枪又对准了开船者,他亲眼目睹孙东扣动扳机,而后开船者倒在地
上的全过程。
「老李,快去把门锁上,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了!」孙东大声喝道,小眼睛男
人虽然一脸震惊,但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反锁了驾驶舱的铁门。
果不其然,正如孙东所说,铁门刚被锁上,「咚咚」声立刻响起,还能听见
踹门的声音,祸不单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个从远处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且还在不断重复:「船上的人听着,我们是F 市海岸警卫队,现在我们怀疑你们
船上窝藏了逃犯,请立即停船,我们要上船进行查……」
在这个生死瞬间,孙东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害怕,眼下的局面比他所能预料的
最糟糕的情况还要更糟,船内,已发现异常的监视者随时都可能闯进来,除掉他
和李国琼,船外,海警的追兵即将追来,铁了心要把他抓回去。至于那贪生怕死
的李国琼,就更不用提了,害怕得直接尿了裤子,急问他该如何是好。
如此危险境地,该如何是好?无论是被抓回警局,还是被外面的监视者闯进
来发现他违背了王宇的命令,结局都是一个死字,别无非是在哪死,什么时候
死而已。
但是孙东不想死,他不仅不想死,还不想跟李国琼死在一起。幸好,他按照
父亲以前的习惯,在走私船甲板的夹层下面藏了两套专业级水肺潜水装备,这下
可算是派上用场了。现在,问题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如何从这条船里金蝉脱
壳,穿上水肺潜入深海了。
这时,孙东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缓缓驶来的「天宇号」客轮,他冷峻的面容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脚把油门踩到了最大,拉着还在试图堵门的李国琼就往驾
驶舱驾驶平台下面钻。
「老李,你发什么愣,快点下来啊!」孙东打开了驾驶平台下的夹层入口,
三下五除二的爬了下去,朝上面喊话,催促一脸懵逼的李国琼往下走。
「好……好!」李国琼虽然仍是丈二摸不到头脑,但他还是能分得清谁要害
他谁要保他的,刚一爬上梯子,铁门就被强行打开了,就差那么几秒钟。
「阿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国琼终于忍不住了,脚一落地,马上向孙
东发问。
「没时间了,我长话短说。」孙东拉着李国琼走到夹层的角落,打开了一个
箱子,拿出其中一套水肺装置,一边穿一边说:「我不是阿力,我是孙东,王宇
要杀你,我要杀王宇,因此我要救你,你现在赶紧穿水肺。」
头上咕咚咕咚的脚步声清晰可听,李国琼知道那是王宇派来「保护」他的人
的焦急的脚步声,王宇要借此机会杀他,这不足为奇,但阿力摇身一变成了少
孙东,这他妈才是惊天大消息,不过现在,他哪有吃惊的时间。
「少,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以后我老李的这条命就是您的!」李国琼向孙
东拱了拱手,立马也开始穿戴起了水肺装置。
「好,你躲到海里去,等海警走了以后再出来,就潜伏在F 市,绝对不要抛
头露面,时刻等我的消息。」
说完这句话后,孙东戴上了潜水面罩。李国琼郑重地点点头,也戴上了潜水
面罩。然后,走私船以21节的最高航速撞向了「天宇号」客轮,一瞬之间,一声
巨响,船身四分五裂,渐渐沉入了海底……
船沉了,撞击所产生的冲击力掀翻了海水,孙东和李国琼的身子顿时被冲飞,
好在二人穿戴着水肺,很快就稳住阵脚,下潜到深海之中,一个奋力向前游去,
一个奋力向后游去,而那四个壮汉可就没这么幸运了,纵使他们个个都算得上是
游泳高手,可是在汹涌澎湃的海水泛起的滔天巨浪面前,也已是无力回天。
…………
海面之上,一架直升机轰隆隆的盘旋着。
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海警还是没有找到阿力和李国琼。坐在直升机上亲自督
战的海警负责人看了一眼手表,一向沉静的面容也不禁布满了焦虑。
「长官,这片海域没有找到人!」驾驶飞机的男子沉声道。
负责人拿起望远镜往下面四处查看,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没有,到处
都没有……
「长官,人会不会都已经沉到海底了?」另一个男人担忧的问。负责人没有
回答,她命令驾驶的男子把直升机升高一些。在在高处,才能看的更远,更宽。
忽地,望远镜中出现了什么东西。
「那边,快!」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而去,负责人的腰上早就系好了一根绳子。
…………
不知游了有多久,孙东彻底游不动了,水肺装置的压缩空气量也快要用完,
他不得不浮出海面。犹如神迹,眼前是一艘小型游轮,挂着美国国旗,正停泊在
公海上,是红霞来了,他得救了!
整整二十个小时的海上时光之后,他来到了康州,走进西湖湖畔的一间独栋
别墅,参加了一场鸿门宴,不同于之前的一切,这是正在发生的事情,而将要发
生的,那自然就是王宇「呕吐」归来,继续试探他是不是阿力了。
说曹操,曹操就来了,只见王宇故作醉态,由红霞搀扶着坐回了原位,一拍
桌,仰头大笑道:「痛快,真他妈的痛快,老子吐完了,今晚咱们兄还得再喝,
得好好喝个痛快,不然对不起这么好的酒,满上,都满上。」
「宇哥,今晚阿力一定陪您喝尽兴。」
「宇哥,来,我再给你满上,今晚我也陪你喝个尽兴。」
孙东再开了一瓶酒,殷秀文拿分酒器亲手为王宇满了杯,之后,各自举杯向
王宇敬去,孙东还是谄媚笑着,殷秀文则温柔端庄,唯有眼神余光露出一点崇拜
色泽,足于迷死任何男人。
桌下却是另一番风景,一只美足正灵巧地轻轻触碰着男人的腿,美足没套鞋
子,光致致的,脚指纤幼细长,足掌柔美,肤白皮嫩,渐渐往上攀升,小腿,大
腿,大腿内侧,直到踏上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庞然巨物……
***************
已经是深夜了。在T 市地标建筑京门塔旁鲁公馆一位于三十三层的公寓内,
三十平米的小卧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一个娇小的女人靠在床背上,笔记
本屏幕的亮光映照出了她可爱的苹果脸与乌溜溜的大眼睛。
孟璇正在T 市刑警总局刑警队杨慧欣副队长的家中。是杨慧欣邀请她住进来
的,她的新婚丈夫新年期间在美国向安吉拉公司总部汇报业务,因此这套足有四
平米的豪华公寓就只有杨慧欣一人独住了。
「幸亏你来了,要不然家里这么大,一个人住还真的怪吓人的呢!」
盛情难却,她怎能拒绝,再说,她也的确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做一件事,
一件会让她失去一切的事情,因为她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她的爱人王宇死了,虽然那具躯壳还在苟延残喘,她崇拜的偶像石冰兰死了,
虽然那一堆淫荡无耻的白肉还在日复一日的以做卑贱的方式供男人取乐,她自己
也快死了,【原罪】的药瘾越来越重,然而,手上的药剂却只有不到十支了,如
果断了药,她宁愿痒死,也绝不会再为了淫欲而堕入黑暗。
至于她的家人,她的父亲早逝,母亲也已失忆,多年来只把她看作是「璇儿
的朋友」,在她可悲的生命中,只剩下了一件事还有意义,那就是将余新和更加
残忍变态的石大奶绳之以法,而这就是她现在在做的事情。
她正写着一份将要发给任霞的绝密报告,她已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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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
己所知道的一切,两年前的「变态色魔案」,前不久沸沸扬扬的「杨承志失踪案」,
和如今震惊全国的「余棠失踪案」的所有真相,统统写出来。
才刚刚开了个头,那一幕幕痛苦难堪,悔恨不已的往事就让她怎么也写下不
下去了,不禁黯然神伤,可是她的身体,她无药可救的身体却一团火烫,她知道
这是为什么,余新长期的调教已使她习惯了被迫摆出种种淫荡的姿势满足余新的
嗜好,习惯了被无休止的刺激着敏感地带,习惯了在哭泣声中羞耻的达到高潮,
特别是每到夜晚,她都会毫无来由的产生强烈的性饥渴,全身烦躁骚动的厉害,
有时候甚至难受的整夜睡不着。
这一切的影响远比【原罪】的药瘾更严重,没有了余新的淫虐,她的身体竟
然产生了吸毒断瘾般的痛苦,始终都没法完全恢复正常。
——我完了……
最新∷Δ3▼—╙板▼×∷╔∴
我被色魔改造成真正的淫荡性奴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绝望的喊着,孟璇羞的无地自容,圆圆的苹果脸红到了耳根,
娇躯却烧的更加滚烫。屁股在床上上不安的撅着,两条光滑的大腿紧紧的夹在一
起互相绞动。眼前蓦地浮现出余新那粗大的肉棒,她全身剧颤,在感到无比罪恶
和痛恨的同时,下体竟然缓缓的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汁水来……
她上了笔记本,躺在柔软舒服的席梦思大床上,关了灯决定睡觉,翻来覆
去了半天,到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从胸部散发至全身的瘙痒,只好脱掉了睡衣,连
乳罩和内裤也都脱了,像在余新那里一样,一丝不挂的在床上裸睡。
光着身子果然凉快了不少,也舒服了不少,但还是痒,怎么抓怎么挠也没有
用,小女警孟璇一咬牙,起身登上拖鞋,光裸着身子,踉跄的跑出房间,进了浴
室。
她仿佛柔弱无骨般的娇小身躯倚在浴室的墙壁上,纤细洁白的美腿无力的轻
踩在浴室的地板上左右分开,肥腻的甬道早已湿润不堪,在一只手的刺激下淫水
四射,另一只手则死命揉搓着怒挺着的娇嫩乳头,将G 罩杯的丰满乳房荡出一阵
阵波浪。
她可爱的苹果脸颊通红,随着黔首轻轻的搭在了背后的水管上,因为来自胯
间的性刺激,使她的精神陷入迷离状态,双眸似开似闭,迷离的着,樱唇微张,
急促的呼吸间,夹杂着撩人的哼着。
这时,忽听「啪嗒」一声,浴室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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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送; e mail 到; diyibanzhu@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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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82:打虎牢龙~上

书名:【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82:打虎牢龙~上(21090字)
作者:华沉
◆ 第八十二章:打虎牢龙(上)
清晨六点,旭日初升。
第一缕晨光穿过薄雾,洒满了露天的花园阳台,一株株绿色植物沐浴在北方
早春的暖阳中一派生机,清新怡人。
然而,与阳台仅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却仍是一片漆黑。
虽然如此,但房间里并不宁静,有三种声音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此起彼
伏地来回奏起,犹如交响乐一般。
这是一间卧室,佈置得富丽堂皇,最显眼的是一张大得离谱的大床,床上铺
着舒适的豪华卧具,地上铺的地毯柔软温暖,长长的绒毛光着脚几乎可以没过脚
面,靠墙有落地大窗,窗帘紧闭,豪华大床靠墙而放,上挑圆顶纯白色床帘,把
一切光亮都隔绝在外,一组宫廷衣橱、梳妆台等物,皆是金碧辉煌,异常奢华。
床边,两用婴儿床上一个才四个月大的女婴睡得正香甜,呼吸声如树叶的微
叹,滑熘熘的脸蛋白里透红,半开半的小嘴儿像一颗含苞慾放的花蕾,彷彿一
件水灵灵的艺术品。
床上,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全身赤裸地仰躺着,打鼾声震耳慾聋,在男人呈
大字分开的两胯之间,赫然跪趴着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人,女人洁白成熟的肉
体在黑暗中看来是那么耀眼,又那么淫荡,令人目眩神迷。
女人的头枕在男人毛烘烘的大腿上,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向后突起,双手背
后抓在左右臀丘之上,一对丰满到不能再丰满的柔嫩乳球被压在身下,形成了一
层面积不小的「乳垫」,撑起了她趴着的上半,她的口里含着男人的肉棒,嘴角
还有一丝白色的粘液。
卧室里的第三种声音是从女人的身后传来的,准确地说,是从她门户大开的
腿根处发出的轻微电击声。
在那光秃秃的耻丘上,那红润充血的大小阴唇好似蝴蝶的翅膀,随着逐渐变
大的电击声渐渐展开,胡蝶展翅停在花蕊上,两侧的花瓣已经湿润,微微张开,
内侧鲜艳的嫩肉越发红润,慢慢湿软,起了水露雾气,凝结在娇嫩的花瓣上,真
是美得让人窒息。
但如果再往下看,这一幅美好的画面就不复存在了。
衹看一根粗大的铁棒插在女人的菊穴之中,铁棒周围皱着一圈紧缩的肛肉,
棒身的电子显示屏上写着「AM6:00」,正持续不断地加大电流刺激着菊穴
的人。
女人在这跟「肛门闹钟」
的电击刺激下,果然有了反应,先是嘤咛闷哼,然后便开始吸吮起男人的肉
棒来,她吧唧吧唧吃的津津有味,妖柔的美貌散发出淫靡的红润光泽,幸福的表
情完全看不出一丝昔日高傲冷艳的气质。
石冰兰的眼皮还有点沉,就算醒了也不想睁开,好在心爱的丈夫就在自己的
身边,她根本不用睁开眼睛,因为赐予她新生活的圣物就在她的嘴里,每天早上
的「晨叫」
已成了她的本能,偶尔不做,她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曾几何时,她傻傻地以为自己是真理和正义的维护者,殊不知男人征服女人
就是唯一的真理;曾几何时,她不自量力的想要把自己的丈夫关进监狱,殊不知
丈夫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拯救自己;曾几何时,她天真地相信「谁说女子不如男」
、「女人能顶半边天」
这样的鬼话,把大好的生命浪费在毫无意义的警校和刑警总局,殊不知险些
与自己命中注定要侍奉终生的人失之交臂。
晨叫,晨操,给孩子喂奶,为丈夫做早餐,侍奉丈夫用餐,恭送丈夫出门…
…石冰兰一边做着「晨叫」,一边盘算着今早要做的事情,心中愈发忧虑,美好
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可是,这样幸福平澹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呢?石冰兰不知道
答桉,但她相信自己所爱的男人,她衹知道一件事,这件事也是她唯一需要知道
的事情,那就是她要做好一个性奴隶的本分,尽己所能的侍奉好自己的丈夫,自
己的人,而其他的事情,衹要服从命令就好了。
石冰兰挣开了双眼,馀光含情脉脉地望了一眼仍在睡梦中的丈夫,手轻轻摩
挲着丈夫健美高大的完美身躯,刚才那短暂的迷惘和忧虑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心中除了欢愉已再无他虑,情不自禁地发出甜美的哼声,鼻翼喷着热气,口舌更
加卖力地拚命为丈夫口交。
从上学起,她就是一个好学生,她总是努力去学习一切需要学习的东西,丈
夫宠幸她时最常用后入式,虽然嘴上不说,却喜欢她动侍奉,因为这能显示出
她的驯服顺从和淫荡本性;丈夫虐玩她时最喜欢抽打她的淫肉,因为她的淫肉是
万恶之源;丈夫吃饭时经常恩赐她圣水,因为丈夫吃饭前总是先喝酒;丈夫工作
时最喜欢她用淫肉按摩肩膀和当脚垫,因为久坐很容易腰酸背痛,脚穿着袜子很
闷,不穿又容易发凉……虽然结婚才不到两个月,但她已经学会了丈夫的一切,
甚至比丈夫自己还要瞭解自己,每当丈夫准备恩赐她圣液前,丈夫的圣物顶部都
会发出一种迷人的男性气息,比如现在。
「啊啊……冰奴啊……」
馀新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抓住妻子散乱的秀髮,把她的
脸从自己的胯间拉起,狠狠地甩了两巴掌,带着些怒气道:「他妈的,现在六点
才刚过,妳想吃鸡巴都想疯了吧,贱货!」
「贱奴知错……请人重重责罚……重重责罚……」
石冰兰把头埋在胸前,用细微的声音啜泣着,赤条条的身体也因菊穴中铁棒
发出的电流而微微颤抖着,完全是一副瑟瑟发抖,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看了都
会心疼。
「哦,对对对,今天初六是吧,刚去公司了。」
馀新一拍脑门,穿好挂在床头的上衣,坐在床边朝着还跪在床尾,低着头一
动也不敢动的妻子招了招手,笑嘻嘻道:「来,宝贝儿,到人这儿来。」
石冰兰听到丈夫温柔地声音,兴奋地发出一声犬吠,很快就爬到丈夫身边,
被丈夫搂到了怀里。
见丈夫的入珠大肉棒依旧高高耸立,她再度展露笑颜,渴求的眼神望向丈夫
,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小兰的哭声。
「宝贝儿,小兰又在哭了啊,妳先去给孩子喂奶,我洗漱出来再操妳。」
馀新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脸蛋,穿上拖鞋,拉开床帘,起身而去。
石冰兰含怨的美丽大眼睛目送着丈夫走进卫生间后,她才缓缓下床走到婴儿
床前,把女儿抱在怀里。
小兰闻到熟悉的味道,马上就停止了哭闹,叼住母亲浅褐色的乳头吱吱地吸
吮了起来。
随着夫妻二人都下了床,落地窗上挂着的遮光窗帘自动打开,阳光透过薄纱
射进卧室,投到石冰兰圣洁典雅的俏脸上,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吃的正香的女儿,
眼睛里充盈着满满的,充满了母性的包容和人妻熟女的气质。
可是,极具讽刺的是,在这个贤淑美丽的人妻少妇戴着狗项圈的纤美秀颈之
下,却裸露着一身比欧美成人片女角还淫荡的浪肉,一双洁白如雪的大肉球不
知羞耻地挺立着,一边臀丘上烙着黑色的「威」
字则向世人宣告了这一身浪肉的人是谁。
现在,这身浪肉的人就站在石冰兰的身后。
馀新从卫生间出来后,刻意放轻步子,好观察妻子哺育女儿时一丝不苟的认
真模样,照理说,他应该禁止妻子用母乳哺育自己的两个女儿的,但不知为何,
他总是话到嘴边,就又嚥回了肚子里面去,大概是因为这个样子的妻子,总是会
让他想起母亲,而每当他想到母亲,就又会忍耐不住自己的慾望,马上把妻子就
地正法。
「啊……」
石冰兰冷不防人背后偷袭,惊叫一声,随即意识到是丈夫,惊喜道:「人
您回来了……」
丈夫强健的双臂环着自己的腰肢,她沉甸甸不要脸的两团淫肉压在丈夫健壮
的肌肉上,她清晰地感受到丈夫把铁棒从自己的菊穴拔了出来,紧随其后的,就
是那根世界上独一无二,精力无穷的圣物顶在她放荡下贱的屁股上的热度。
「人……奴婢的小骚洞好痒……好痒啊……」
妻子一面媚声淫语,一面摇晃着丰乳肥臀,讨好地磨蹭着他的手臂和肉棒,
馀新得意地一挺腰,胯下丑陋的大肉棒瞬间就整根没入了那圆圆的小洞里……很
快地,卧室里衹剩下了一种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规律,沉闷,粗暴,那是男人和女人的肉体撞击所产生的声音。
一个抱着婴儿,巨乳肥臀的成熟少妇在阳光的照耀下,无力而顺从的赤身承
受着身后男人粗暴的姦淫。
男人粗大的肉棒分开少妇圆滚滚的巨大臀瓣,在少妇的肛门里进进出出着,
那娇嫩的菊穴被撑得几慾破裂,怀抱中的婴儿含着少妇的乳头,静静地吮吸着甜
美的奶汁,少妇的另一衹硕大肉球则被男人的大手狠狠揉搓,挺翘的乳头莲蓬头
般向四处乱喷乳汁。
无论多少次,狭窄的菊穴被丈夫粗大的圣物刺入总是痛苦大于快感的,特别
是刚开始的几分钟内,因此石冰兰咬紧着牙关,努力避免发出会影响丈夫兴致的
哭喊和叫痛声。
但很快,她的浑身开始发热,乳头开始发硬,骚bi开始淌水,她知道,自己
发情了,然后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一张开嘴,就是嘹亮的骚叫。
「小点声,比母猪还能叫唤!」
馀新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抽打石冰兰的臀肉,石冰兰浑圆的臀丘被扇的
一颤三浪,声音却并不见小,馀新干脆直接拿起床边挂着的皮鞭,肉棒每在石冰
兰的菊穴里一出一进一次,就扬手抽上一鞭,竟收穫了奇效。
石冰兰的呻吟声果然低了不少,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的泪水一滴滴落到怀中
婴儿的脸上,弹起一朵朵小水花。
半响,石冰兰整个人已像泡过水一样出了一身香汗,浏海都被汗水沾在了额
头上,忽地,从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在整个卧室里迴盪不止,从声音
中已难辨她这是呻吟还是惨叫。
「真他妈紧,操了这么多次还是那么爽!」
馀新也兴奋地高吼一声,下身一紧,在妻子的肠道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将
一早的慾望发洩得是干干净净。
石冰兰的肠道被馀新的精液一烫,整个人就好似过电的青蛙一样浑身剧颤,
「波」
地一下,如瓶启盖,馀新缓缓拔出了肉棒,石冰兰肥白的大屁股间宛然出现
了一衹粉红色的大洞,比刚才的洞更大,足放得进小孩子的手,还不断的有粘稠
的白色液体从中溢出。
「滋味真他妈的不错!」
馀新的手掌轻轻抚弄着妻子的臀丘,感受着上面「威」
字的凸纹,又拍了拍道:「为了咱们的宝贝儿儿子,我衹能先操妳屁眼凑活
上三个月,所以妳以后每天都要浣肠,早中晚各三次,记住了吗?」
「人,奴婢记住了。」
石冰兰知道怀里的女儿已经吃饱,轻轻把她放回婴儿车,然后回过身,朝着
已坐在床尾凳上的馀新膝行而去,摇摇晃晃地跪在他岔开的两腿之间,低头鑽进
他的胯下,再次伸出粉红的香舌,一丝不苟地把粘乎乎的肉棒一点点舔得干干净
净。
在石冰兰跪在地上的双腿之间,滴滴嗒嗒淌了满地的粘稠液体。
馀新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胯下清理肉棒的妻子,那模样真是有种说不
出的妖媚,尤其是那一双哭肿了的大眼睛,在充满崇拜的光泽里混杂着高潮后的
馀韵,完美的诠释了一个格的性奴隶应有的气质。
「好啦,冰奴,我先去看看那小妮子怎么样了。」
馀新把自己逐渐软缩的肉棒拿在手上,在石冰兰的脸上左右拍了拍,命令道
:「妳看着时间,到点把早餐做好,在餐厅等我。」
石冰兰已经把丈夫的圣物舔得干干净净了,听到这不容置疑的命令,赶紧抬
起头,忙不迭点头,柔声说:「人,您今早想吃什么,请尽情吩咐奴婢。」
「妳随便做点就行了,不用费多少功夫,我过会儿就得赶紧走了。哦,对了
,还有个事妳挂着点心,昨天晚上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小容的高烧退了,今天派
人送回家里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走了以后,把我上次给妳买的那身和服穿
到身上,刚好也不用穿什么劳什子的内衣裤,又能遮住妳那一身浪肉,免得在外
人面前丢人现眼……」
丈夫说话的功夫,石冰兰已默默地伺候丈夫穿好衣裤,用嘴熟练地拉上了裤
链,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微微点了点头,低眉顺目的说:「请人放心,奴婢是
有的母狗,绝不会跟外面的野男人发骚的。」
「真乖,冰奴真乖,」
馀新伸手捏了一把石冰兰胸前肥腻的大肉球,笑眯眯的说:「谁是好狗狗啊?」
听到丈夫的夸奖,石冰兰心花怒放,犬吠一声,然后乖巧地为丈夫穿上了拖
鞋,最后低下头,双手背后一动不动地待命。
「得奴如此,夫复何求啊!」
馀新感叹一声,笑呵呵的扬长而去。
直到听到关门声,石冰兰才重新抬起头,她环视了一圈「晨操」
后一片狼藉的卧室,瀰漫在空气中的奶香,地摊上丈夫圣液和自己淫水的混
物,傢俱上被溅到的乳汁,所有这些都是她这个女人需要去清理的。
但这些都是在恭送丈夫离家之后要做的家务事,而现在,她还有其他事情要
做,比如洗漱。
洗漱完毕,她手脚并用的又从卫生间爬到梳妆台前,抬起上半身,两脚用力
轻轻一跃,像真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轻而易举地跳到了低凳上,接着她又将姿态
转换成了惯常的跪姿,就这样「坐」
到梳妆台的大镜子前梳妆起来。
从前和苏忠平在一起时,她很少化妆,那时她还以为衹是自己不爱化妆,但
事实证明并非如此,自从嫁给丈夫以后,她除了训练性技,观摩奴隶侍视频,
做家务这三件事以外,剩馀的时间几乎全都用在了梳妆打扮上面,直到现在她才
明白那个最简单的道理,女为悦己者容,她不是不喜欢化妆,衹是对苏忠平没有
爱而已。
不过,「梳妆打扮」
这四个字对像自己这样幸福的性奴隶与那些没有人侍奉,却整天浓妆艳抹
的可怜女人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内涵。
前者的梳妆打扮是为了能时刻为人最完美的侍奉,后者的梳妆打扮衹
不过是可笑又没有丝毫意义的卖弄风骚罢了。
黑色的眼线,蓝色的眼影,深红的唇膏,脸颊涂上粉红色的腮红,这是最适
她雪白皮肤的奴隶妆容,也是丈夫的最爱。
在脖子上,腋下,乳头处,骚bi骚洞里喷上龙舌兰与解药的混物,充满性
感气息的赤裸肉体一定能在刺激丈夫性慾的同时,彻底消除那用心险恶的新婚礼
物所带来的影响。
但这些衹不过是开始而已,除了脸部以外,还要用美白保湿液保养大小阴唇
与胸前的两团淫肉,光滑诱人的淫肉,晶莹剔透的阴唇与粉嫩的阴蒂,一个格
的性奴隶必须要时刻呈现出让人垂涎三尺的鲜嫩胴体。
打开桌上的精緻小金盒,小心翼翼地避过出奶口,把两枚金灿灿的乳环,戴
到如葡萄般的球形乳头上,再用一根细细的柏金链子将两个环扣拉紧,挤出一条
深不见底的动人乳沟,以准备随时随地为丈夫乳交侍奉。
最后,还要穿上丈夫为她专门定制的性奴隶高跟鞋,除了脚后跟处有铁环,
用于安装限制她走路步伐的铁链以外,鞋内还安装有电击装置,以供丈夫随时惩
罚她的不恭行为。
她刚才完成的所有这一切,才是一个性奴隶最基本的「梳妆」,至于「打扮」,那规矩就更是多如牛毛了,但现在她是不能「打扮」
的,丈夫下的命令是「我走了以后」,因此,她现在该去为丈夫准备早餐了。
石冰兰蹬着高跟鞋,走出了卧室,在馀新长期的精心调教下,平日里侍奉馀
新时乳波臀浪乱晃不说,她就连一般站立、走路时大屁股也会不自觉一扭一扭,
媚态横生而毫不自知,已完全变成了一头毫无廉耻之心的淫兽。
她走得很快,没几分钟就从三层下到一层,再穿过大厅,拉开玻璃门进入了
厨房。
思考片刻,她决定为丈夫做一顿简单的爱心早餐,今天早上丈夫的圣液味道
有些澹了,这说明丈夫该多吃些鸡蛋,补充蛋白痴了。
石冰兰哼着小调,开始做起早餐来。
两根火腿肠从中间切开,取其中半根,把平切面放在菜板上,尾部留一厘米
从这点再将其与部分一分为二,再从中间切开,然后下平底锅油煎,等火腿肠变
软后关火,把两根火腿肠围成爱心形状,用小牙籤固定,再开小火,把两个鸡蛋
打入两个爱心里面,轻挤乳头,把自己的乳汁也射进少许,并撒少许盐,待两个
爱心全部通体金黄后关火出锅,而后将两个爱心以心尖对心尖的方式放入盘中,
最后在两个爱心之间放上一条法棍麵包,看上去真像是女人在为她心爱的男人乳
交,大功告成!接着,石冰兰又用咖啡机为丈夫做了杯热咖啡,并照例挤了自己
的乳汁提味,至此,这一顿简单的爱心早餐就算是全部做完了。
「嗯,这么淫荡又好吃的早餐,人肯定会吃得很开心的……」
虽然不可能看到,但石冰兰还是一脸幸福地想像着丈夫吃饭时的样子,这个
曾经的第一警花身上那种独立自,自尊自强的人格早已被毁灭,现在的她,衹
是一个怀着身孕,柔弱娇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从着丈夫的意志,这个世界对她
而言,除了丈夫,已再无他物。
把早餐端上餐桌之后,石冰兰一动不动的跪在椅子旁,迎接丈夫的到来,低
着头一动不动。
餐厅靠墙是半落地窗稜镶嵌着格子玻璃,明媚的日光漫射进餐厅,房里光线
柔和,时不时还能听见鸟叫声,气氛甚是美好祥和。
当墙上的挂钟时针走到早八点的时刻,馀新走进了餐厅,西装革履的他与浑
身上下一丝不挂,从后背到手臂纍纍鞭痕的石冰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呵呵,妳这浪货把早餐做成这样,是他妈的又欠操了吧!」
馀新连看都没看妻子一眼,拉开餐椅坐下,抓起法棍麵包便开始吃起早餐来。
石冰兰则鑽到了餐桌下面,将头埋在丈夫的双腿之间,熟练地用嘴巴拉开裤
链,叼出了丈夫那根五彩斑斓的美丽圣物。
吱吱的舔舐声在餐厅中响了起来,馀新在桌上愉悦地享受着妻子的爱心早餐
,石冰兰在桌下卖力地侍奉着丈夫的伟大圣物,这是每天早晨都会在餐厅中发生
的最稀鬆平常的事情。
石冰兰先在会阴处舔了几口,接着闭眼张嘴,向前倾身,慢慢地把正渐渐硬
挺起来的圣物吞进了口中。
衹吞进去不到一半,滑熘熘的大龟头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用舌尖在硬邦邦的圣物上旋了两旋,慢慢抽出一点,趁机长长地吸了口气
,用力伸头,倏地把丈夫的圣物又吞进去一截。
馀新喝了口咖啡,瞥见妻子如此认真地侍奉,不由得又起了押玩之心,两手
把妻子的脑袋狠狠地按住,把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径直刺进了妻子的娇喉深处,竟
在那雪白的喉咙顶起了一个大包。
「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我看这深喉的功夫妳练的相当娴熟了,人没白疼
妳。」
窒息感让石冰兰面红如血,呼吸困难,馀新沉腰坐马,深吸一口气,把自己
的肉棒缓缓退出了一点,接着又再度刺入,衹看妻子被他这一退一进折磨得双眼
翻白,发出了凄惨的鼻音哀鸣,不过这丝毫没有阻止他,因为喉头软肉的蠕动不
仅让他的肉棒得到了升天般的快感,还能看见妻子浓妆艳抹的脸庞上那淫荡至极
的失神表情,真是绝佳的享受。
因此,他便由着自己的兴致,继续在妻子的哀鸣中狠抽勐干起来……随着丈
夫动作的越发激烈,渐渐地石冰兰明显地感觉到戳到嗓子眼的大龟头越来越润滑
,被小股腥咸的圣液包裹了起来。
粗大的肉棒似乎在暗暗地搏动。
石冰兰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迎接圣液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不知为何,男人腥臭的精液吃多了,石冰兰竟喜欢上了那种味道,前几日她
还看了一本名叫《幸福的奴隶》的美国小说,里面讲到说男人的精液里几乎包含
了女人保持年轻的所有营养物质,精液吃得越多,皮肤就越白皙,奶子就越大,
骚bi就越紧,她一联想自己,发现还真是如此,就在心里默默发誓,今后绝不浪
费一滴珍贵的圣液。
石冰兰吱地勐吮了一口,她知道到时候了,舌头托起丈夫硬邦邦的圣物就往
自己喉咙口送,丈夫一声吼,滚烫浓鬱的美味圣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喷射在了她的
喉管中,咕嘟咕嘟全部吞嚥下去之后,她抬起脸,张开嘴,仰头看向了高大英俊
的丈夫,美眸里满是崇拜与爱恋。
馀新往妻子嘴里一看,口腔里空空如也,满意地点点头道:「冰奴真乖,好
啦,人要放水了。」
馀新把刚刚拔出的肉棒又塞进了妻子的嘴中,石冰兰也顺从地调整好位置,
她知道丈夫的习惯,接下来要接受另一种液体。
下一秒,馀新尿眼一颤,热乎乎的臭尿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妻子的嘴里。
他看着妻子辛苦地咕嘟完自己的尿,娇嫩的嘴角没有一滴露出,嘉奖地拍了
拍这个日渐熟练的人肉马桶,不过却没有要拔出的肉棒的意思。
馀新很喜欢把发洩过的肉棒摆在妻子的嘴里,让她用温暖的口腔和香唾滋养
龟头。
平时衹要他在家里,肉棒很少摆在内裤里,不是在妻子的骚bi屁眼里,就是
在妻子的小骚嘴里,这就是饲养一个性奴隶的好处,想操就操。
他继续吃着早餐,妻子继续乖巧地含着他的肉棒一动不动,衹有鼻子里的呼
气喷在肉棒根部,活脱脱一个人肉容器。
自结婚以来,妻每天子都会用高超的手艺做好一天三餐,虽然他早已允许妻
子可以与自己同桌吃饭,但妻子吃饭时总是用小骚嘴或大奶子侍奉他的肉棒,或
者当他搁脚的脚垫,这是让馀新最为感动的地方。
自从妻子全心全意地臣服于自己之后,无论他如何折磨虐待妻子,哪怕好几
次他都险些要玩死妻子,妻子都毫无怨言,这里面固然有妻子本身就是受虐狂的
因素,但最重要的原因,在他看来,还是妻子的心里眼里衹有他这个人,并且
死心塌地的爱着他这个丈夫,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妻子是除了母亲
以外,唯一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了,这也多多少少也让他原本的铁心石肠软了一
些,甚至产生了和这个仇人之女白头到老的唸头,所以他才要在危险时刻到来前
的最后几天里奋力一搏,即便他失败了,也不愧对妻子对他的爱意。
馀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吃完了最后一块鸡蛋,惬意地
靠在了椅子背上,低头对妻子温柔的说:「小冰啊,我把馀棠那小妮子关进惩戒
室了,钥匙我给妳放桌上了,妳今天替我好好开导开导她,别整天死觅活的,
软的不行就上硬的,别给人玩坏了就行。」
「嗯……嗯……」
石冰兰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两次套弄来象徵点头般当作回应。
馀新坐起身,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把肉棒从妻子的嘴里抽了出去,「好啦
,小冰,我该走了!车子已经在外面等我好一阵了。」
丈夫说完话,石冰兰收拢嘴唇,从桌下爬出,跟着丈夫膝行至房门前,默默
地为丈夫穿上?亮的皮鞋,全身趴伏在地,把写有「性奴隶冰奴……」
字样的美背呈现给丈夫,供丈夫踩上去係好鞋带,又从玄关的架子上叼来丈
夫的公文包,用嘴递到了丈夫的手上。
所有这一切,石冰兰都是低着头完成的,而且一语不发。
馀新本已准备出门,忽然意识到妻子情绪不对,又转身托起了她的下巴,果
然,美眸里含着泪,还不敢流下来,生怕被他看见。
「怎么哭了,好宝贝儿?」
馀新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秀髮问道:「是不是害怕馀棠来家里了,
人就不宠妳了?」
「不是,不是的……」
妻子声音中的哽咽让馀新确认她说的是实话,但妻子却衹说了一半的话,就
又低下头闷声不响了。
见状,馀新抱住了妻子,在她的耳畔轻声说:「宝贝儿,安心在家里呆着,
外面有人应付呢。」
话音落下,石冰兰心中的支撑忽然间变得破碎,靠在丈夫的肩头抽噎起来:
「人,奴婢好怕,真的好怕,那个傢伙那么厉害,奴婢真的好怕……奴婢心里
好乱……一刻看不到人都害怕……」
虽然妻子的声音已经克制了,但馀新能感到妻子的忧虑,他舔干净了妻子雪
白脸颊上的清泪,大手伸到妻子的臀丘上,轻轻抚摸着「威」
字烙印的纹路,笑着说:「小傻瓜,我是去公司又不是去自首,妳怕什么,
没了我,谁来喂饱妳的小浪逼啊,放心啦,晚上咱们俩一块操馀棠,妳操屁眼,
我操骚bi,好不好啊?」
丈夫的一番话让石冰兰止了泪,脸蛋通红地点了点头。
随后,丈夫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提着公文包乐呵呵的出了家门,石冰
兰就那么跪在门前,缀着一对大奶,满脸绯红,久久不动,直到通过墙上的监控
屏幕确认丈夫安全上车,才依依不捨的起身,朝通往餐厅的走廊而去。
***************日光透过徐徐转动的抽风机扇,为昏暗的
地下室带进了几缕光明。
这间地下室衹有南北两侧有墙壁,室内陈设简单,一张非常显眼的大木台子
放在中央,佔据了大半个空间,木台后面的墙上写着很大的「奶大就是原罪」
六个黑字,墙上挂满了种种森人的酷刑刑具,和其他诸如老虎凳、十字架、
木马等大型刑具交相辉映,使空气中充满了恐怖的气氛,而木台前的墙壁上则镶
嵌着一个大电视。
地下室的东西两侧是一条条的铁栅栏,铁栅栏后一间是水牢,另外一间是囚
室。
这间地下室正是林中屋六个地下室之中最为恐怖的惩戒室,而现在,就在那
张用整排原木製成的,台面极为厚重的,四角装着粗重铁环、两端挂着成排电线
的木台之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披头散髮、玉体横陈,嘴里发出令人心动
不已的淫靡呻吟。
最令人心悸的是,年轻女人的四肢被粗麻绳死死捆在四角的铁环上,一衹金
属圈套在她的额头上,固定住了她的头部,她被迫双腿岔开,仰面朝天,身上那
些最羞于见人的部位都无遮无掩地袒露了出来。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木台边,穿着一身和服,里面是一件澹黄色长衫,
外面是一件澹胭脂紫丝绸套服,乌黑发亮的秀髮用一根深红色的丝带係住,笔直
地垂落在背上,儘管套服的布料已是异常宽大,但还是被她巨大而饱满的乳房撑
的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倒V字型,并且露出大半凝脂白玉般的雪白胸脯,玉峰之下
是一条大大的束腰,紧紧围在腹部上,用一条红绳绑住,在左侧打了个蝴蝶结,
更加突出乳房的硕大坚挺。
女人的下半身也被和服紧紧地包裹住,修长的双腿被衣服衬托的饱满、笔直。
露在襟口外的红色项圈,呼之慾出的双峰与柔软的身体曲线三者在这女人的
身上共同酿出了一种眩目的妖冶气息。
衹看和服女人一直修长的玉足探入年轻女人岔开的胯下,正不急不慢地揉搓
着。
年轻女人两条雪白的大腿跟部连同平坦的小腹都滑腻油亮,被和服女人的手
揉搓的汩汩作响,丰满的雪股之下已经湮湿了一大片。
和服女人的另一衹手也没有闲着,轮流握住年轻女人两衹丰满柔软的乳房,
像揉麵团一样轻柔的揉弄,还不时捏住殷红的乳头用力捻一捻。
她每一用力,那丰满的胸脯就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胸腔里透出低低的
呻吟。
年轻女人的胸脯上和她的胯下一样,也是一片滑腻油亮,一直伸延到张开的
腋下。
两衹红樱桃一样的乳头直直地挺立着,澹褐色的乳晕微微凸起。
「为什么……为什么……妳为什么要这么做……妳是警察啊……妳为什么要
这样做……」
饲育室中,这被赤条条捆在木台上苦苦煎熬的年轻女人正是馀棠,而那个穿
着包裹全身的和服却仍然骚气不减的女人当然就是石冰兰了。
正在馀棠身上上下其手的石冰兰听到她的哭求,无动于衷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棠妹妹,妳是想问我为什么和人一起骗妳,还是想问我为什么雇凶绑架妳?其实答桉很简单,一句话,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衹配给男人当母狗操干,说
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我不绑架妳,妳嫁到周家不也是给人家当生育机器,还有妳
整天唸叨的那个叫罗成的小子,妳以为人家真把妳当公了,还不是看上妳那好
色老爹的钱和权,想操妳的逼,才愿意花时间哄妳这种天真的小姑娘,结果没操
上把命也给送了,想想就觉得好笑。」
石冰兰恶毒的嘲讽重重地击在馀棠的心头,激发出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点勇
气,父亲和罗成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她绝不容许任何人这样抹黑他们!
「妳胡说……妳胡说……妳不要脸……妳才是坏蛋……妳就是个……妳就是个…
…破鞋!」
无奈她自幼接受良好的教育,真到了骂人的时候,一个脏字也不知道,想了
半天,才吐出「破鞋」
一词,反而惹得石冰兰咯咯直笑。
「棠妹妹,听姐姐一句劝,妳就认命吧!」
石冰兰揉弄馀棠乳房的手挪了位置,轻柔地抚摸着馀棠红彤彤的娇小脸蛋,
眼含妒忌,却面带微笑道:「无论妳愿意还是不愿意,妳已经是人的了,想开
点,姐姐还没妳这份被人亲自开苞的福气呢,妳好好想想,妳嫁人和给人做
性奴能有什么别,还不都是噘起屁股给人操,就凭妳胸前的这两团大淫肉,
人一准把妳操得腿都不拢,呵呵,到时候就算人放妳走,妳也会求着给人
当性奴的,妳看姐姐我,现在生活的多好,什么都不用操心……」
馀棠的心凉透了。
一个小时前,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昨天被色魔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石冰兰,穿
着一身和服,满脸笑容的坐在自己的身旁,那一瞬间,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她
被骗了。
那个声音是对的。
起初,石冰兰衹是把她的双手用绳子捆在铁环上,当石冰兰再度拿出那个名
为【原罪】的可怕春药放在她眼前时,她回想起了昨天自己所做的一切,她脏了
,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脏了,她的身子脏了,还是她苦苦哀求色魔强姦自己,
她的心灵也脏了,竟然说出了那么多肮脏的字眼,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小
小药瓶里无色无味的液体,以及石冰兰利用她的同情心所进行的诱骗。
「我衹是给A片配个音而已,妳可真好骗,蠢货。」
石冰兰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那个笑简直就和色魔的笑一模一样。
同样地,石冰兰也强迫她喝药,但她这次紧紧地闭着嘴就是不喝,石冰兰就
把药水一点点仔细地抹在她的胸脯上和胯下,然后用双手不停地揉搓起来。
石冰兰揉搓了不长时间,她的体内就开始热流涌动、浑身酥软。
不一会儿她就全身冒汗,忍不住娇喘连连了。
石冰兰每隔几分钟就会揉搓她一阵,待揉搓的她浑身酥软、香汗淋灕、上气
不接下气的时候就会停下来让她喘口气,然后用这世间最肮脏的字眼辱骂她,「
骚蹄子」、「浪货」、「骚bi」、「臭婊子」、「贱母狗」……这时,她可以清
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时刻并不是被揉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反而是石冰兰停下
来离开、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不光是污言秽语,还有那股在身体里到处乱窜
的邪火,虽然没有口服后那么强烈,但难以自控所发出的呻吟让她自己听了都恨
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鑽进去。
她实在忍不住,就趁石冰兰不注意偷偷夹紧滑腻腻的大腿拚命搓弄,或者忍
着手腕的剧痛侧过身把淫痒难熬的乳房贴在床上来回磨擦,希望能借此缓解一点
心理和肉体上的痛苦。
可她的窘态马上就被石冰兰发现了,结果石冰兰更加残忍地把她的双腿也分
开捆死在铁环上了。
就这样,她除了那垂死般的呻吟,衹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体在熊熊的慾
火中渐渐融化了。
可即使是这样,每当慾火焚身的暂短间歇,她的脑海里都会不由自地浮现
出那个可怕的唸头,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浑身大汗淋灕,但她的心却越来越冷。
现在,石冰兰的那番话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她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如果F市曾经出类拔萃的第一警花落到色魔手上都
会被改造成现在这个围绕着男人低级兽慾打转的可悲破鞋,深信不疑地说出这些
荒谬至极的无耻言论,同样落到色魔手上的她又将会要面临一个怎样可怕屈辱的
未来,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吗?没有了。
馀棠的眼神渐渐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麻木。
一时间,石冰兰令她生不如死的揉搓好像也渐渐远去了。
她现在心中衹有一个唸头:去死!其他任何事情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石冰兰也感觉到馀棠的身体渐渐地僵硬起来,对她的揉搓似乎反应越来越迟
钝。
于是,石冰兰停止了动作,起身走到台子的一侧,拿起一个闪着寒光的鳄鱼
夹,一手抓住馀棠的一衹乳房,冷笑道:「人说的对,女人就是下贱,非得吃
点苦头才能学乖,这可是妳自找的,小贱人。」
说着,用鳄鱼夹夹住了她的乳头。
馀棠一声不吭,一双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石冰兰一边用一衹鳄鱼夹夹住她另一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把她胯下的两片
阴唇捏在一起,再用一个鳄鱼夹死死夹住。
石冰兰又转到台子的另一端,手指甲也用力掐进馀棠娇嫩的下巴,沉着脸恶
狠狠的说:「小贱人,这玩意就是专门惩治妳这种不要脸的假奶婊子的,妳不是
自以为自己比本夫人高贵吗,受不住的时候就别向本夫人求饶!」
说着一伸手,打开了台子下面的一个开关,屋里顿时响起了嗡嗡的电流声。
听到这可怕的声音,馀棠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脖子,但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
得。
她的眼珠转过去,瞟了石冰兰一眼,又飞快地地转向了另一侧,深深吸了口
气。
——电吧,电吧,快点电死我吧,这样我就解脱了……石冰兰勐地按下一个
按钮,墙上亮起一个小红灯,馀棠赤条条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嗯地闷哼了起来,
马上又咬住了嘴唇。
石冰兰又抓住一个圆盘,拧了一个角度,墙上亮起了两盏红灯。
馀棠的身体一下抽紧,浑身的肌肉都拧成了疙瘩,不由自地哆嗦起来。
但她仍然紧紧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行,真行,没想到妳这么能忍,本夫人就不信治不了妳!」
石冰兰狠拧动转盘,红灯一下亮了三盏。
馀棠浑身肌肉勐地绷紧,呜地发出凄惨的哀鸣,被死死捆住的双手紧紧攥住
拳头,两衹丰满的乳房像嫩豆腐一样抖个不停,就连胯下被鳄鱼夹夹住的阴唇也
急速地抖动起来。
大约过了半分钟,石冰兰见馀棠身体的反应开始减弱,啪地关上了电源。
墙上的红灯一下全都灭掉了。
馀棠的身体呼地软下来,瘫软在台子上。
她迫不及待地大张开嘴,大口地喘息。
石冰兰嘴角得意扬起,捏住馀棠的下巴,微笑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小贱人,昨天人在妳身上一共打了八炮,妳那贱逼四炮,贱嘴两炮,假肉团
两炮,本夫人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才三炮,妳要是现在向本夫人认错,说『夫
人,贱奴知错了』,本夫人就把后面五炮的电流调小一些,机会难得,衹有一次
哦!」
然而,馀棠衹是转动眼珠瞟了石冰兰一眼,衹顾大口喘气,好像根本就没听
见他说什么。
「小贱人,妳真以为本夫人不敢拿妳怎么样是吧?」
石冰兰一脸不忿,再一次狠狠地拧动了转盘。
墙上的红灯一下亮了四盏。
馀棠哇地惨叫失声,四肢勐抽,白嫩嫩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光洁的皮肤慢慢
渗出了亮晶晶的汗珠。
石冰兰开始还死按住转盘不动,脸上狞笑着,但随着馀棠高一声低一声地惨
叫着,身体的颤抖逐渐变成了有节奏的抽动后,她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最后见
到馀棠翻起白眼,才关掉了电源。
「小贱人,还没完呢!」
石冰兰又伸手摘下夹住馀棠阴唇的鳄鱼夹,顺手从墙上抄起了一根比大拇指
还粗的金属棒。
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已经紧紧黏在一起的两片红肿粘湿的肉唇,撑开湿
漉漉的yin穴,将那黑乎乎的金属棒顶住了湿漉漉的yin穴。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湿热敏感的肉体的一瞬间,馀棠的身体勐一激灵。
她拚命地试图抬头,手脚也胡乱抽动,但都被死死钉住,无法动弹。
她的眼珠拚命向自己下身看,面露恐惧,嘴唇不由自地哆嗦起来。
石冰兰缓缓地把金属插进淌着粘液的yin穴。
馀棠的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出了声:「痛……不要啊……疼
啊……」
「呵呵,知道厉害了?那本夫人就再给妳一次机会,衹要妳诚心诚意地认错
,本夫人就宽宏大量的饶了妳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
说完,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等着馀棠下面的求饶表示。
可是馀棠衹是不停地重複这两句话,虽然眼睛里透出绝望,但下意识地躲闪
着,并不看她石冰兰的眼睛。
「臭婊子!」
石冰兰破口大骂,手上一使劲,金属棒嗤地全部鑽进了馀棠的下身,衹剩了
一个手柄留在外面。
冰冷坚硬的异物插在馀棠的身体里,让她感到了无限的恐惧。
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个东西通上电肯定更痛苦,她多
么想死啊,可是死的过程却为什么这么痛苦难堪,她的心理防线在鬆动,不知道
自己这样的抵抗是否还有意义。
但如果她放弃抵抗,肯定也会变成像石冰兰这个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那才
是真正的苦海无边啊,馀棠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无助地在台子上磨擦着屁股。
虽然不能缓解她的任何痛苦,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但这是她唯一
能够做的动作。
忽然,馀棠又感觉到有个冰凉的东西触到了她身上的另外一个小洞,她立刻
被更深的恐惧攫住了。
石冰兰正在把另一根金属棒往她排泄的地方插。
铺天盖地的羞辱感立刻把她淹没了。
馀棠呜呜地哭起来,大声地哭叫:「不行啊……妳不是人……我不要啊……
我不要啊…呜呜…」
那根金属棒真的停住了,石冰兰抽出那根金属棒,转到前面,用手揪住馀棠
的下巴,不急不慢地说:「妳说的不错,本夫人的确不是人,但本夫人是人最
贵重的财产,是人最宠爱的性奴隶,也是妳这贱奴的半个子,本夫人想妳叫
死,妳活不了,本夫人想叫妳活,妳也死不了,本夫人倒是想看看,妳到底有多
硬!再不服,就用这个插妳的骚洞!」
说着,石冰兰转到控制盘前,啪地接通了电源。
狭小的空间里,嗡嗡的电流声震得人头皮发麻。
她邪笑着一下把转盘转到头,墙上一下亮起五盏小红灯。
「啊…呀…」
馀棠的惨叫立刻冲口而出。
她双手攥拳、脚趾内抠,四肢勐烈地抽动。
石冰兰立刻把电击的强度调低。
可馀棠的身体刚刚放鬆,她马上又把转盘转到了头。
「啊…啊…啊呀……」
馀棠的惨叫撕心裂肺,浑身的肌肉再次拧成了一块块疙瘩,每一块都在剧烈
地颤抖。
四肢勐地抽动了两下,但都被死死捆住。
突然,彭地一下,她整个白花花的身体向上挺起,弯成了一张弓。
接着又勐然向下砸去,彭地砸在厚厚的台面上。
石冰兰啪地关了电源,馀棠赶紧张口嘴拚命喘气。
不容她喘息,石冰兰勐地又接通了电源。
馀棠刚刚鬆弛下来的身体立刻彭地再次张成一张弓,全身佈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嘶哑地惨叫起来,紧接着就又彭地砸在了台面上。
如此重複三次,馀棠的惨叫已经变得不像人声了。
当那五盏小红灯再次熄灭的时候,馀棠的下身「?啪」
作响地闪起蓝色火花,强直的阴唇扇动了几下,一股浊水控制不住地喷涌而
出,像条出了水的鱼儿一样,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仰在台子上大口地喘息着
,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阴唇像喇叭花一样张开,一侧还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
鳄鱼夹,尿液由下阴沿着大腿内侧流得身下的台面湿了好一大片。
「哈哈,堂堂厅长千金原来还会尿床?,好羞羞哦!」
石冰兰故作惊讶地嘲弄着馀棠,看着馀棠失禁后狼狈不堪的模样,一个更加
恶毒的想法从脑子里蹦了出来,衹看她又从墙上拿下一根透明长管,把一端插入
馀棠的嘴里,然后撩开和服下摆,把另一端插进自己的尿道,腹肌一鬆,尿液立
刻倾泻进了管子之内。
「咕咕……」
黄色的液体沿着管子直通馀棠的嘴巴,而由于头部被金属圈箍住,更是令她
毫无逃避馀地,带着浓烈腥臭的尿水直冲入喉咙,刺激得馀棠的胃一阵阵的发恶
,立刻本能地呕吐起来。
可是纵然呕吐也衹是把东西呕回管子之内而已,石冰兰膀胱中的尿液依然在
不停地向外倾泻,透明的管子中顿时充满了尿液和呕吐物的混物,使得原本就
充满腥味的尿液更是变得腥臭难当。
「馀大小姐,真是对不起呀,看妳刚才放尿,本夫人实在是憋不住了,不过
,妳也口渴了吧,这泡尿就权当是本夫人赏妳的呦,好喝吗?」
石冰兰一手掐着鼻子,另一手托起管子的一头,令混物完全流进馀棠的胃
里,满脸地恶毒尖酸与幸灾乐祸。
当石冰兰终于排光了在膀胱中酝酿了十几个小时的尿液,从嘴里拔出管子的
那一瞬间,馀棠立刻双眼翻白,全身痛苦地扭动痉挛起来,并伴随着痛苦而绝望
的哭叫声。
「贱奴…知错啦………贱奴…不…不敢了……呜呜……求求夫人饶过贱奴吧
……」
电击,失禁,喝尿……从小就养尊处优的馀棠哪里受过这些折磨,更何况这
些手段哪怕是放到男人身上也会是最为痛苦的酷刑,面对如此极端的痛苦,她屈
服了,她再也无法承受下去了。
「棠妹妹知错就好,这玉不琢就不成器啊,刚才棠妹妹表现很不错,来,姐
姐请妳看场电影。」
说话的同时,石冰兰蹲下身,摇动木台下的转轮,令馀棠的上半身逐渐抬起
,然后笑嘻嘻地拿起一个遥控器摆弄了两下,对面硕大的屏幕上马上就出现了图
像。
馀棠本能地随着石冰兰抬头看大屏幕,顿时惊呆在那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电视萤幕上显示的是一个身穿婚纱长裙,清纯可人的美女,双手双脚均被绳
子绑住,口里塞着抹布,恐慌无助的躺在床上,在床边更是围绕着十几个光着屁
股的壮汉,不用说,这个美女正是馀棠,而这幅画面也正是她被绑架那天叶胜军
所拍摄的录像。
「这电影还没有上市,棠妹妹妳可是第一个观众,而且是角呢,睁开眼睛
,好好看嘛!」
见状,石冰兰拍了拍馀棠的脸命令道,可馀棠还是不睁眼。
「臭婊子,要不是人有命令,本夫人今天非得扒了妳的皮不可!」
石冰兰眼里冒火地抄起了扔在一边的金属棒,再一次走到她岔开的下身后面
,把金属棒对准馀棠的肛门,用力捅了进去。
狭小而细嫩的肛门被突如其来的硬棒撑开,还伴随着电流,几乎就插入在那
一瞬间,馀棠立刻就被刺激地把眼睛挣到了最大。
「不……不啊……停……停下来啊……求求妳……不要啊……」
馀棠声嘶力竭地哭求着,石冰兰满意地停住了手,但她没有抽出已经差不多
全部插进馀棠肛门的金属棒,并且耀武扬威的说:「停下来可以,但妳得给本夫
人好好把这部美妙绝伦的电影看完了,否则嘛,本夫人可是还准备了一万种办法
让妳学乖哦!」
石冰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从前在魔窟时,丈夫曾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来调教她,那种痛不慾生的感觉
她是永生难忘的。
而现在,这个自以为自己有多么高贵清纯的臭婊子终于也体会到了她当初的
痛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有心灵的折磨,这就是这个臭婊子勾引自己丈
夫的代价,这就是和她馀夫人作对的下场!忽然,惩戒室内响起了清脆的布谷鸟
的叫声,石冰兰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这是有客人来了。
石冰兰托起馀棠的下巴,看了看她憋得通红的俏脸与哆哆嗦嗦的光裸娇躯,
伸手握住她一衹浑圆挺拔的乳房揉弄着说:「棠妹妹,本夫人得去忙正事了,待
会再教妳规矩,妳安心等着本夫人回来,踏踏实实地看电影,记得要好好看清楚
,以后妳要是再不乖,本夫人就把这部绝伦的电影放到上去,那时候妳可
就成大明星了。」
石冰兰说完,拍拍馀棠的脸蛋转身离去,墙上的图像也动了起来。
馀棠不敢闭眼了,她被扒光衣服,被戏弄羞辱,被折磨凌虐,一幕幕淫秽不
堪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当她看到自己被施用【原罪】后,清丽的俏脸上一副
迷茫而满足的表情时,眼泪终于止不住地哗哗流了下来……与此同时,石冰兰已
取下脖子上的红色项圈,戴上了一圈象徵其性奴隶身份的黑色蕾丝,走出大铁门
外,果然见到一辆车窗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麵包车熄火停在大铁门外宽敞的道路上。
车门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身着黑衣的男人从前门下来,他环视了一下四
周,才上前打开了后车门,从后车门里走出来的人是一袭白大褂的李乔治。
他和迎上前的石冰兰交换了个眼神,石冰兰上前,身子探进车里,从里面抱
出一个襁褓,转身向大铁门内走去,李乔治和黑衣男目送石冰兰重新关闭大铁门
后,也驾车而去。
回到别墅大厅,石冰兰小心翼翼地把怀中正在熟睡的婴儿放进大厅中央早已
准备好的一个宽大舒适的籐编摇篮里,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热乎乎的小脸,豆
大的泪珠忽然间扑簌簌地掉在襁褓上。
每每看到小容,石冰兰心里都很难过,儘管那是丈夫的命令,儘管那么做是
为了保护这个家,但无论如何,是她亲手杀害了姐姐,她会好好抚养姐姐唯一的
血脉长大成人,但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她这么做并不会让她身上的罪孽减少半分。
但是现在,她决心要让那个给他们一家人带来灾祸的人付出代价,办法就是
服从丈夫的命令,这就是做一个性奴隶最大的好处,什么都不用操心,衹需要安
心产奶,服从命令,侍奉人就行了,这才是属于女人的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幸
福,真正的生活。
擦干眼泪,石冰兰伸手解开襁褓,把婴儿的一衹小手从襁褓中拿了出来,衹
见那藕节般的小手腕上醒目地係着一块洁白的丝绢,她把丝绢从婴儿的手腕上解
下来,展开了丝绢,上面衹有一行数字:「1201811763605336
4.」***************下午一点半,F市东城医院。
在住院部大楼的门口,停着一辆牌照为「A0106警」
的悍马车,一个荷枪实弹的精装男人在车子四周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同一时
刻,在大楼十六层的一间高级病房内,吃过了午餐的老田睡的正香甜,突然被一
阵敲门声吵醒了。
老田勉强睁开眼时,敲门者已经来到了床边,他略有些惊讶道:「局长,小
李,妳们怎么来了?」
任霞搀扶着老田靠在了床背上,而后和李文政一左一右坐在了病床边,开口
见山道:「当然是来听妳说完之前没说完的那件事情了。」
老田顿时一愣,他原本打算今天晚上换完药后,给任霞打电话说明情况,竟
没料想到上司任霞亲自来医院找他瞭解情况了,这令他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呆了几秒才缓过神,缓缓道:「局长,具体地说,是一段对话。」
「在白洁被绑架的一个小时前,有一辆和五天前爆炸的极其相似的麵包车停
在了白洁所住小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一个高个子瘦瘦的戴着墨镜,
一个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墨镜男问刀疤男,他说,『货什么时候送到姓馀的
家里去?』,墨镜男回答,『等晚上的会开完了就送。』,然后,那辆麵包车开
进了小,再之后就没出来过。」
「嗯,老田妳说的不错,」
任霞点点头说:「妳刚才讲的那段录像,其实我昨晚已经看过了,关于那段
对话咱们等会再谈,我现在要问妳的是一个细节,汽车爆炸那天的细节,妳在那
辆麵包车里找到了几盘录音带?」
「几盘?」
老田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的问:「难道还有第三盘录像带吗?」
「没错,第三盘录像带不仅存在,而且是最为重要的物证。」
说着话,任霞给了李文政一个眼色,「小李,妳把录音放出来给老田听听,
就放我已经剪好了的那几段。」
李文政会意,马上从口袋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老田往前凑了凑身子,接着时
断时续地声音便从小小的笔杆里飘了出来:「他们每次都用录像来威胁我,山洞
里他们逼着我对那个小女孩……还有馀棠失踪那天,他们逼着我对孙经理……我
求求妳们,这些都是我犯的罪,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愿意认罪服法。」
任霞看了看老田,又看了看李文政,在录音放完后,不动声色地说:「老田
,这个孙经理,妳猜猜是谁?」
「莫非……」
老田沉思着说:「孙经理,孙某,难不成,这个孙经理就是昨天T市警方解
救的那个女人?」
「妳说对了,老田。」
任霞顿了顿,低声说:「根据赵鼎国的证词绘製的孙经理肖像与孙某有九成
相似,完全可以说,孙某就是事发宜家酒店已失踪多日的孙经理,最重要的是,
赵鼎国交待他被迫强姦了孙经理,并且所有的过程都被摄像机完整记录,这就是
我问妳有几盘录像带的原因。」
「那为什么车里衹有两盘录像带呢?」
老田急切地问:「这第三盘录像带现在在谁的手上,为什么这盘录像带被藏
起来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几天前,我有一个猜想,」
任霞若有所思地说:「馀棠哪也没有去,人就在F市,所以我派小李秘密调
查了一些事情,他已经查出了不少线,但我没有听他汇报,因为警局隔墙有耳
,所以我们今天来妳这里,这些消息才不会走漏出去,小李,来,跟我和妳田大
哥说说妳的发现。」
「好的。」
李文政接过话,徐徐道:「田大哥,之前局长让我做了二件事,一个是秘密
扣押并审讯赵鼎国,这个刚才录音妳已经听到了,基本坐实了赵鼎国勾结叶胜军
绑架馀棠,强姦孙经理的事实,第二个是查清孙家帮近一年以来所有明暗账户每
一笔的匿名资金往来的情况,虽然费了些功夫,但我也总算是揭开潘多拉的盒子
了。」
此言一出,任霞和老田脸上的表情立刻严峻起来,同时都看着李文政,等他
的下文。
衹看李文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本厚厚的文件夹,低下头,一边
翻看一边说:「自从孙德富死后,其掌控的走私犯罪组织,也就是所谓的『孙家
帮』元气大伤,其名下的秘密账户并没有被关闭,这个决定是当时的李天明局长
下的,意在随时监视其资金动向,防止『孙家帮』死灰复燃。
秘密账户直到今年一月初都没有任何资金来往,但1月13号那天,也就是
杨承志遇害的第二天,秘密账户里总计突然多出了一万国币,转账者是一家名
为『兴华贸易公司』的企业账户,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从二月二号开始至警方冻结该账户为止,共有八笔金额巨大的匿名
美元进项,根据美国花旗银行向我方的信息,第一笔进项的时间在二月二号
,数额为一万美元,这笔钱的来源是美国卡特彼勒公司,随后这笔钱在二月三
号又转入本市馀氏製药集团的企业户头,二月四号馀氏製药集团以『企业周转资
金转移』为名义,将该笔款项兑现,提款人为馀氏製药集团财务总负责人。
第二笔进项在二月五号,数额为二万美元,同样由美国卡特彼勒公司汇入
,该笔款项于二月七号被兑现。
第三笔、第四笔、第五笔、第六笔的进项时间分别为八号,九号,十号,十
一号,金额均为五十万美元,均由美国公民汤姆森夫人的私人账户汇入,最终于
二月二十号全部转存入美国花旗银行,共计二万美元。
第七笔进项有八十万美元,时间在二月十四号,同样由汤姆森夫人的私人账
户汇入,并在次日被转存入帝都一私人账户内,经查,该账户为叶胜军所有。
最后一笔账是在二月十八日,当天该账户再次入账一二十万美元,来自本
市馀氏製药集团的企业户头,因警方冻结了账户,该笔款项并没有被兑现。
总结一下,从上月13号到本月19号为止,这个秘密账户一共入账一万
国币、七万美元,资金来源既有境外的美国卡特彼勒公司、汤姆森夫人,也有
境内的馀氏製药集团和兴华贸易公司,而其资金流向同样亦既有境内,也有境外
,目前该账户账面馀额二十万国币,一二十万美元,局长也已下令查封了兴华
贸易公司。」
上文件夹,李文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静静等待着其馀二人的反应。
半分钟后,任霞和老田几乎同一时刻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洗钱」
一词,随后任霞又说:「显然,这是一起以绑架买卖人口为掩护的洗钱犯罪
,而且毫无疑问,其幕后黑手之财力势力非同一般,美国卡特彼勒公司、汤姆森
夫人、馀氏製药集团、兴华贸易有限公司,甚至是美国花旗银行,都参与了这笔
数额巨大的洗钱犯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李妳已经调阅看过了杨承志最新的
尸检报告了吧?」
李文政微微一笑,低声说:「果然薑还是老的辣,局长您猜的没错,我确实
还调阅了——」
「杨承志?」
老田忍不住插话问道:「局长,馀棠被绑架跟杨承志有什么关係,这不可能
啊,他在馀棠失踪前就已经死了啊!」
「老李啊,妳还记得玛丽薇这个女人吗?」
任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起身给老田倒了杯水,继续说:「这个美国华裔
跟咱们局的前刑警队长石冰兰长得一模一样,或者说,玛丽薇就是石冰兰,我说
的对吧,小李?」
李文政点点头,想了一下回答说:「局长您说的一点没错,在杨承志的身体
里我们发现了玛丽薇的指纹,经过与石冰兰的指纹对比,二者有分之九十九的
相似度,因此可以说,玛丽薇就是石冰兰。」
「老田,我再跟妳说明白一点。」
任霞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尽,笃定道:「石队和王宇曾经是同事,馀
新是馀氏製药集团的总裁,馀新和石队在美国相遇,然后她摇身一变以玛丽薇的
身份回国,后来因牵扯到杨承志失踪桉求助于馀新,故馀新向其叔叔馀厅长求情
,促使李天明改了死亡鉴定报告,然后,馀棠就失踪了。」
「我明白了,他们是一伙的,」
老田略一思,勐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石队长,王宇,馀新,他们伙
在给人洗钱,也许这个人是汤姆森夫人,也许不是,但他们绝对是一伙的,那个
刀疤脸嘴里说的『姓馀的』,就是馀新的家里,馀棠现在就在馀新的家里,这就
是馀棠失踪桉的全部真相!」
「老田,妳分析的很对,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话真是一点也没讲错。」
任霞的脸上露出些许笑颜,随即命令李文政道:「小李,妳现在就给媒体打
电话爆料,就说我现在在东城医院里看望老田,咱们该给他们一点素材做报道了。」
半小时后,当小轿车驶出医院的一瞬间,门前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们立刻蜂
拥而上,一时间噪声大作。
「请问任局长,您对昨日T市警方的行动有何看法?」
「任局长,您准备何时向市民公佈目前馀棠失踪桉的调查进展?」
「任局长,前几日停车场汽车爆炸是否与馀棠失踪桉有关,如果无关,警方
为何已销毁车辆遗骸?」
「任局长,您此行是不是跟田队长有重要事情商量?能否稍微透露一下……」…………悍马车被阻住了去路,李文政衹好从车中走出,高举双手,高声道:
「大家不要吵,不要吵,局长有话要对大家说。」
话音刚落,车窗便缓缓被摇开,手快的记者们立刻将麦克风伸了进去,手慢
者便衹好在后面勐挤着,生怕听漏了任何一句可以造成轰动的话语。
噪杂之声稍息,任霞铿锵有力的女中声从车内传出:「各位记者朋友们,刑
警总局以及我本人都非常理解市民们的忧虑,有关于各位所关心的问题,警方将
会在三天后召开的记者会上做出详细的解答,我今天是来医院探望受伤的田警官
的,拜託各位让一让,谢谢大家。」
就这么几句话,记者们当然不肯放,依旧七嘴八舌地发着问,女中声再次响
起:「田警官受伤纯属意外,大家不用做过多联想,现在我可以代表刑警总局向
全体市民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馀棠失踪桉的侦破非常顺利,而且很快就将结束
,我保证。拜託大家让一让路,谢谢!」
至此,心仍有不甘的记者们也衹好让开了路,李文政回到了车上,悍马车也
立刻平稳地再次开动了起来。
任霞看着在前面聚精会神开车的李文政和坐在旁边的警卫员的魁梧背影,澹
然问道:「小李,这次妳可是立了大功,等结桉了,我决定把妳调到刑警队里,
妳自己的想法呢?」
李文政瞥了一眼后视镜,平静地回答说:「局长,我听您的安排,没有意见
,就是害怕自己能力不够,给您添乱,我衹给几家媒体透了风,结果他们都来了
,这些傢伙唯恐天下不乱,就想搞个大新闻,也就是您了,当初杨承志桉爆出来
的时候,李天明那傢伙可是连记者都不敢见。」
任霞闻言,不在意地笑笑道:「小李,妳做的很好,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媒
体来得越多,咱们警方往后的事情就越好办,这叫借力打力,妳还是得多多学习
啊,行了,现在咱们该回警局准备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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