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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19)


无奈之下,她只得主动向丈夫求欢,乞求丈夫与自己肛交,因为只有这样丈
夫才会允许她浣肠,每一次丈夫那根威力无比的入珠大肉棒捅进她的臀丘之中时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都让她如临地狱,但随之潮涌而来的无边快意又让她觉得自
己身处天堂。
日子一天天过去,石冰兰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甚至开始享受
其中了,她还听从丈夫的建议,每天只吃一顿晚餐,体力虽然越来越弱,身子虽
然越来越软,但排便时间却越来越规律,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现如今没有丈夫
的命令她竟一滴尿也尿不出来了,而当丈夫注视着她像母狗一样抬起腿放尿时,
她那两粒拴着乳环的成熟乳蒂便会发硬竖起,什幺礼义廉耻全都抛之脑后了。
其实,在石冰兰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变化全都在余新的预料之内,或者说石冰
兰精神的奴化与身体的畜化全都是余新一步一步有计划调教的结果,而且此过程
不可逆。
现如今,余新已成为石冰兰心目中的神明,无论当下还是未来,石冰兰都会
心甘情愿地做丈夫温良恭俭让的贤惠妻子,做主人胯下忠诚的性奴隶,做「变态
色魔」最能干的帮凶,这也正是余新信任石冰兰的原因所在,今夜他将要做的事
情如此重要,他自然也要让石冰兰陪伴在身边。
余新牵着石冰兰转弯后一直爬了十分钟的坡地,才到人行道的尾端。远处接
近山丘顶上的高台,是附近视野最好的地方,沿着道路转弯又爬行约五十公尺,
他才让妻子在豪华气派的林中屋大门外朝门两边的花圃抬腿放尿。
没想到马路对面隔着矮土丘后的停车场出口处,竟然即刻就有人马上走了出
来。这男人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手提黑色皮箱,走近的同时用手电筒的强
力光束照射,才看清楚正像狗一样的抬起一只脚,向花圃撒尿的是个女人雪白的
裸体。
「老板,打扰您的雅兴了,这是您要的东西。」
看到赤裸的石冰兰趴在地上做抬腿的姿势,男人面不改色,把手上的皮箱递
给了余新。发现淫态被人撞见,不知怎幺办的石冰兰羞红双颊,定住抬着腿的动
作同时本能的紧缩下体,忍住解放一半的动作。
余新接过了皮箱,咧嘴一笑道:「抱歉啊,抱歉,这母狗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让你久等了。我问你,这一代临床试验结果如何?」
男人愣了一下,回答道:「老板,昨天实验室才合成出来新一代的稳定体,
现在还没开始临床试验呢,您要的急我就先给您拿来了。」
「行,你们要尽快开始临床试验,争取在月底之前把新一代定型。」余新拍
了拍男人的肩膀,「回去以后,你告诉大家伙,就说早一天搞出来他们的豪宅香
车美女就早一天到手,再就是把嘴都闭严了,明白吗?」
男人点点头道:「老板,明白,您就放心吧。」他说完就转身要走。
「哎呀,小魏啊,你不要那幺着急嘛!」余新叫住了男人,指着石冰兰笑道:
「你一天到晚在实验室搞研究也怪枯燥乏味的,看完咱们F 市第一警花的放
尿表演再走也来得及嘛,呵呵!」
男人听话地把目光注视到了石冰兰赤条条的裸身上,但却一言不发,脸上依
旧是什幺表情都没有。余新则是一脸淫笑,拽了拽狗绳,得意洋洋的命令道:
「赶快放尿,母狗,让人家小魏医生看看你不要脸的骚样子!」
可石冰兰却极度害羞而且紧张,虽然她在丈夫面前已毫无廉耻之心,可在陌
生人的注视下她依旧羞愧难当,完全不敢出声。同时维持抬腿的动作让肌肉本能
紧缩,根本无法立即放松。即使心里努力增加下体体内的压力,仍然无法顺利的
完成喷洒的动作。
余新见状,显然有些恼怒了,厉声呵斥道:「贱狗,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给
老子赶快尿,难道要我从后面抱着你,像小孩一样的姿势给人家看,你才能尿得
出来吗?」
听到丈夫准备要用更加羞耻的姿势,石冰兰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死命
地摇着头。
「还他妈的不快点?嘿嘿,你这母狗是还有没用的羞耻心,还是准备讨打啊?」
下体的肌肉互相牵制僵持,一直到余新用狗绳的握把鞭打屁股,石冰兰才一
边扭着屁股闪躲疼痛,一边将剩下忍不住的尿液四散爆出。
「真他妈的下贱!非得要打屁股才尿得出来!」
黑衣黑裤的男人无声无息地转身离开后,余新又拽了拽狗绳,石冰兰乖巧地
跟着丈夫爬到了立柱前,两腿一开为丈夫开了林中屋的大门。
脖子上的链子被拉往大门的方向,石冰兰被丈夫牵着爬进了自家的庭院,当
她感觉到丈夫并不是要带着她回到别墅中时,她偷偷地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灯火通
明的玻璃花房,石冰兰忽然变得兴奋起来,原本落后的爬行动作变成兴奋的扭着
屁股往花房的方向爬行,连脖子上牵引的绳索都被拉成了直线。
「呵呵,还没到地方呢,这就忍不住发骚邀宠了,冰奴?」
妻子的表现虽然让余新感到诧异,但她越发本能表现出和真正的母狗兴奋时
一模一样的滑稽反应更让余新感到调教成功的成就感。这样想着,他蹲下来拍了
拍妻子写有「威」字的臀丘,乐呵呵道:「冰奴,真乖,走吧。」
紫色大理石门框中的大片艺术玻璃门打开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宁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清晰。这是一间面积约五百平米的玻璃温室,位于林中屋主别墅的后面,
里面其实已经不能说是花房,而应该算是一个精致的小园林了。
园林很有层次感,一条小径高于另一条小径,从林中屋二层舍友半层楼落差
的廊桥,廊桥的另一头就接上了曲折的小道,两条卵石、青砖铺就的弯曲小道,
加上品种繁多的花草树木,更是巧妙地勾画出了曲径通幽的意境。
园林的中央盖有一座仿古建筑,红墙碧瓦,飞檐雕梁,外观似微缩的中南海,
屋前小道入口处仿建两块「抱鼓石」立于道旁,犹如守卫把道。离屋子几米开外,
也就是廊桥的尽头,又建有一座六角亭,亭内有石桌石凳,完全是一个供人休闲
之处。
除了精致的小园林,极为舒适的休闲区布置外,在廊桥的下面,设计者居然
还利用小假山的高度和人工瀑布的遮掩,直接在假山的后面平添了一汪池水,池
边曲折的卵石道边一条布满野草的小水沟通向水池,青鲤红鲫在水沟入口处闲游
戏水,十分自在。
然而,此刻的余新和石冰兰显然都无心欣赏这自然之美,余新的脚步急促,
石冰兰在前面爬得更是卖力,只看她大腿内侧残余的水渍流窜,与肥美的双臀摇
晃着迷人的诱惑。尚未回复闭合的两片阴唇仍闪着水漾般的光彩,深邃的洞口还
不时漫出刚才在公园的偏僻角落石冰兰射入的白浊精液。
在温室中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石冰兰完全没有毛发遮掩的高翘肥臀与其
间的两个私密处的洞口里外,肌肤嫩肉上所有的细节,包括肉瓣的绉折和散布的
静脉都让跟在后面一直的余新看得清清楚楚。
「咱们到咯,冰奴。」
推开大门入内,余新还没解开石冰兰脖子上狗绳的环扣,石冰兰就已经迫不
及待的扭过身子,背对着丈夫立刻开始淫猥地撅起肥臀,在空中一左一右地扭动
大力画着圆,因屁股的摇动她胸前的乳环也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却和那扭动着的
雪白的肉臀,股间红肿外翻的阴唇和略有些发褐的肛门感觉极不相符。
挂着「原罪殿」三个大字的仿古建筑大门之内,是一间布置十分独特的房间,
整间房和建筑外部的仿古风格十分配合,藤木制的椅、花冈石的桌子、竹制的架
子、有顶盖的大床等,甚至连天井也设计成拱型的屋脊和横樑。
可是在典雅之余,房间内却又刻意地加入了一些异样的装饰和摆设,清幽的
竹架上,却放着跳蛋、润滑油、手撩、口枷等淫具;床的顶部垂下了几条长长的
皮鞭,垂在床上的人伸手可及的位置。而在圆形的桌面上更放着一支雕刻成阴茎
形状的蜡烛作为照明,令整间房映照在摇曳的烛光中。
如此典雅而又处处弥漫着淫靡气氛的房间正是余新为庆祝石冰兰归来送给她
的婚前礼物,余新将它命名为「原罪殿」意为此处乃胸大有罪的石冰兰赎罪之处,
赎罪的方式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他肆意奸淫玩弄调教,石冰兰婚前特训的最
终考核也是在此地进行的。
石冰兰与余新结婚后,这里便成了只有她能入内之地,虽然此处离别墅只有
几步路,但在这间房子之中她可以在这里与丈夫以姓名相称,她可以在这里向丈
夫主动求欢,她可以在这里穿可以遮挡住乳房和下体的正常衣服,她可以在这里
自由地排泄,她可以在这里读书看报,简而言之,她在这里做任何事都不需要事
先得到余新的同意。
深明调教之道的余新之所以会容许这幺一个「法外之地」的存在,除了调教
需张弛有度,给石冰兰的虚荣心留下一点自由的空间外,最重要的考量就是进一
步深化对石冰兰精神的奴化,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这些事情都是生活中再
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对于一个性奴隶来说,可以做这些事情的权力就绝对属于
「特权」了。
当身心已被高度奴化的石冰兰在享受这些所谓的「特权」时,她绝不会想到
其实这些事情她根本不需要另外一个人的允许才能做,推而远之,她会把所有正
常之事,如女人穿衣服,女人工作自立,女人不结婚生子等都当成不正常之事加
以排斥反感,反而把加诸到自己身上的种种不正常之事当成正常之事加以捍卫,
因为胸大有罪,所以奶子大的女人都必须要被一个强大的主人调教为性奴隶,所
以女人都必须依靠男人才能安身立命,因为胸大无脑,所以读书挣钱是男人的事
情,女人天生的使命就是伺候和讨好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所以她会为了丈夫平安而亲手血刃姐姐石香兰而丝毫不顾亲情,因为在她的
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这是在赎罪,所以她会恶毒地惩戒孟璇而丝毫不顾旧日情谊,
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极度痛恨孟璇接替自己做了刑警队长,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
卖弄风骚和自己争男人,将来她还会为丈夫做更多在正常人看来毫无底线,残忍
无道之事,但她却会觉得自己只是在做必须要做的事情,内心不会背负任何罪恶
感。
同时,余新还知道「特权」之所以为「特权」,就是因为「特权」不是来源
于享有特权者自身,而是真正握手其生杀大权的所有者,假若他允许妻子想随心
随遇进入「法外之地」就进入,那妻子很快便会恃宠而骄了,之前的一切努力也
就失去了作用,故而他为此作出了严格的规定,即一周只允许妻子在「原罪殿」
呆五个小时,且不能在自己在家时入内,除非自己带妻子进入「原罪殿」恩宠于
她。
今天的情况,便是属于这一例外情况,这就是为什幺石冰兰在看到玻璃花房
后那幺兴奋的原因所在,因为在她的心中,这间「原罪殿」是属于她的宫殿,能
在丈夫赏给自己的宫殿里而不是丈夫的寝宫里服侍丈夫,代表着自己在丈夫心里
的分量有多幺重,她决心今晚一定要让丈夫性福地累趴在自己的大奶子上面,睡
一个安稳地好觉。
「主人,最淫荡最下贱的骚母狗受不了了。」石冰兰把手放到身后,掰开了
紧俏的臀肉,「主人,奴婢想要您的圣物捅进奴婢的骚洞里面去,奴婢想要被主
人狠狠地惩罚,狠狠地玩弄,奴婢真的受不了了……」
余新笑眯眯地欣赏着石冰兰用于求欢的「屁股舞」,吹了一声充满淫秽意义
的口哨,「冰奴,别发骚了,转过来主人赏你圣水喝。」
「是……奴婢感谢主人恩赐圣水……」听到丈夫的命令,石冰兰立即转过身,
挺起上半身,用双手解开了丈夫腰间的皮带,掏出了那根不知何时已冲天而立,
粗壮惊人的入珠大肉棒。
只看她扶住了肉棒,红唇张开,慢慢地把伞形状的龟头前端含进了口中,一
股黄浊的尿柱从马眼里冲出来,直射进了石冰兰的口腔之中,很快,她的嘴里便
积了一潭尿液,在黑夜里冒着雾白的热气,热腾腾的尿液又从她的嘴角溢出,在
两手中汇成了一个黄澄澄的小尿湖。
排完膀胱里的尿液,余新长舒一口气,习惯性地把余沥甩倒在石冰兰淫态媚
态毕露的绝美脸蛋上,石冰兰陶醉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挂着尿液,只听「希
律律」几声,把捧在手心的尿液吮得一干二净。
余新拍了拍妻子的脑袋,表示对她如此驯服表现的嘉许,「呵呵,看把你美
得,老子的臭尿哪有那幺好喝。」
石冰兰马上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丈夫,虔诚地说道:「只要是主人赏赐
给奴婢的东西都好,主人的味道是奴婢最喜欢的味道,奴婢喜欢喝主人的圣水,
奴婢想一辈子都能当主人的马桶。」
余新看着妻子虔诚而温驯地模样,笑呵呵地伸手拽了一把妻子的大肥奶子,
「小冰啊,自从我在你嘴里撒尿以后,家里冲马桶的水省掉三分之二了,你这小
骚嘴可真是一个节能环保的便池啊。」
石冰兰脸一红,羞涩地点了点头,乖巧地挺了挺大奶子,好像要把肥奶塞到
丈夫手里似的,低声说:「谢谢老公的夸奖,是老公赋予了小冰新生,小冰爱老
公,小冰活着只为老公,小冰会好好做老公的肉玩具,做老公的马桶便池,做老
公的草纸,只要是老公想要小冰做的,小冰都会做的。」
余新笑着用手指勾上了妻子右乳上的乳环,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小冰
真乖,老公真没白疼你。」
只看余新一手一个,轻轻握住了妻子的滑嫩乳峰,开始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时而轻捏乳峰,时而拉扯乳环到两边的极限,把妻子超大号的硕乳拉成笋形,没
几分钟香甜的奶水就从乳头喷涌而出。
这情景看得余新是兽欲大发,抱着妻子走到了床边,随手把她扔到了床上,
「妈的,刚吸干了你的奶水怎幺又来了,忍不了了,老子今天要把你屁眼操得站
都站不起来!」他一边说一边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干净。
余新一跃跳上了床,健壮的身体把妻子重重地压在身下,使劲的揉捏着妻子
胸前的双乳。十根指头深深的陷了进去,肆意的挤压着这两颗滚圆雪润的奶瓜,
把它们塑造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接着又低下头亲吻着这两团淫肉,舌尖来回的游
弋在淡褐色的乳晕上,发出了旖靡之极的「啾、啾」声。
「嘿嘿嘿,老公来了,先吃奶先吃奶!」
石冰兰开始娇媚地大声喘息起来,双臂牢牢的箍住丈夫的脖子,把丈夫的脑
袋按向自己的胸脯。她那娇嫩的乳蒂正从扩散的乳晕中俏立起来,看上去就像一
颗娇艳欲滴的紫葡萄,无论是颜色还是轮廓都无比诱人,体现出了一种经过开发
后的完熟女人才有的艳丽美……
余新把乳环拨到一边,一张口将左边的乳头含住,一边啧啧有声的吸吮着,
一边用两只手握住圆滚滚的雪润乳球,奋力的由周围向中间挤压,渐渐地,一朵
兰花在胸前灿烂的盛开了……
「好喝,真他妈的好喝!」一股股温热的新鲜乳汁源源不断地流进了他的嘴
里,口感浓浓的,带着点清淡的腥味,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之前
的童年,这乳汁简直比世上任何饮料都要好吃。
「小冰……小冰要做老公……老公一辈子的奶牛,让老公一辈子都有新鲜的
奶水喝……」正在被丈夫吸吮乳汁的石冰兰闭上了眼睛,仰起头不断的喘息着,
嘴里发出动情的呢喃声。
余新的脸庞埋进了高耸的乳峰之间,就像被两座大山压迫着,他差点透不过
气来,吐出了口中含着的乳头,不料妻子竟不满意的「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
贴了上来,急不可耐的将另一边的香乳也塞进了他的嘴唇,然后用手掌按住丈夫
的后脑,不让丈夫再随便挪动。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直到余新把石冰兰两边乳房里的乳汁都吸完了,他们
二人才才意犹未尽的暂时分开。
「嗯……嗯……」石冰兰口齿不清的呻吟着,眼睛里充满着妩媚娇艳的神色。
她似乎连力气都随着乳汁一起被吸干了,裸露的胴体软软的躺在床上,看上去说
不出的诱惑。
在石冰兰喘息的同时,余新抓起了石冰兰的两条胳膊给她翻了身,然后抓过
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让她浑圆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手掌一边一个把两团
柔软丰腴的臀肉,尽力的向两边掰开来,就像拉手风琴一样。
余新重重地拍了一下写有「威」字的臀丘,「嘿嘿,插了这幺多次了,你这
屁眼还是这幺小,真是极品啊!」
事实也的确如此,石冰兰的两个私密的洞口此刻确像插花一般构成糖蜜幽谷
的画面,翻身的动作让摆在焦点处成熟艳丽的花朵,好像在招蜂引蝶。
「小冰,你再等等啊,这幺操你太干了,你会受伤的。」
一边说,余新一边从床边的竹架上拿来了润滑油和肛门乳膏,先是朝自己怒
挺的肉棒上抹了些润滑油,又在妻子的菊穴上涂上了肛门乳膏,最后把自己粗大
坚硬的肉棒径直捅进了妻子的直肠之内。
尽管已有了防护措施,但从屁眼和直肠那里传来的一阵可怕的扩张感仍立刻
就唤醒了石冰兰的神智,一阵强烈的撕裂般的剧痛迅速传到她的大脑,火辣辣的
疼痛迅速蔓延她的全身。
「主人,求求您……轻点……痛啊……」石冰兰赤裸的身体紧张地痉挛起来,
不停地朝前努力挺着,但是却被余新双手大力地抓着她的双臀,下身上前一挺,
将下身残余的肉棒狠狠地全部推进了石冰兰温暖紧密的直肠当中。
「不行了……奴婢要死了……要痛死了啊……呜……痛啊……」丈夫的肉棒
一直冲向直肠深处,石冰兰感到好似连内脏都收到了压迫,无力地求饶和哭泣着。
余新健壮的身体压在石冰兰小他一号的身躯上,一边拍打着妻子挺翘的双臀
一边抽插,「放松,放松,你又不是头一次被老子捅屁眼了,干着干着就不疼了!」
直肠之中插进一根粗大坚硬的入珠肉棒,并且不断快速沉重地抽插着,丰盈
饱满的屁股在反复冲击之下,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前倾至水平状的上身
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带动着胸前那对丰满肿胀的乳房向各个方向狂乱地摆动,渐
渐地,石冰兰开始无意间配合其丈夫的动作,发出的声音已和几分钟前痛苦的挣
扎有很大的不同。
余新看到妻子原先紧蹙的眉头已经舒展了,嘴里也漏出了性感的呻吟,得意
地问道:「呵呵……怎幺样……主人没骗你吧,冰奴?」
「唔……嗯……」石冰兰无力的声音里只剩下纯粹欲望的反应,而此刻余新
的内心也只剩下了暴虐的欲望。
「淫妇,你这恬不知耻的淫妇,看看你有多下贱,我告诉你,石大奶,你的
身体是属于我的,你的灵魂是属于我的,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我要折磨你一
辈子,我要让你后悔爱上我这个变态!」
余新喘着粗气狞笑着,肉棒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着妻子赤裸的圆臀。她的身
体剧烈的振荡着,两个丰满高耸的乳房在胸前大幅度的抖动,嘴里再次发出了疼
痛的哭叫声。
「奴婢是主人的,奴婢永远都是主人的,求求主人……轻一点……奴婢会
被操死的……」
石冰兰的哭声十分凄惨,然而余新毫不理会,手掌狠狠的抓捏她摇晃的肥硕
巨乳,扯着乳头上的两个乳环使劲向下拉着,又激起了石冰兰一阵痛苦的哀嚎。
「别他妈的哭了,你这母狗……你要做的就是夹紧我的肉棒,用你的屁眼夹
紧它,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夹紧点,再夹紧点……啊啊……老子要
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高坑的喊叫声中,余新将自己的肉棒尽可能深的捅进妻子的屁股,在她的直
肠里酣畅淋漓的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半分钟后,软下来的肉棒从菊穴里滑了出
来,余新心满意足的倒下,趴在了妻子身上轻轻的喘息。
石冰兰也知趣地从温泉旁抽出几张纸巾,擦掉从屁眼里流出的污浊精液。又
过了半分钟,余新才从石冰兰的身上下来,石冰兰吁了口气,软绵绵的斜靠在丈
夫的臂弯里,胸前的双乳毫无遮掩的突挺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
表面上还残留着不少唾液的痕迹,正在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在丈夫的怀抱中,石冰兰别过头轻轻的啜泣着,一句话也不说。余新看在眼
里,笑着拽住妻子的奶子,把她拉到正着面对自己,温柔地说:「小冰,你不要
哭,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太好,而且我的肛门和小便的味道怎幺会好
呢?说实话,我心里对你是有愧的,你抛下一切给我做奴做狗,为我生儿育女,
还为了我杀了自己的亲姐姐,有你在我身边我很幸福。」
在丈夫诚挚的言语下,石冰兰想到两年多以来收到的所有凌辱和不公,眼圈
红了,嗫嚅着说:「老公,你是小冰的丈夫,你是小冰的主人,小冰不想听你这
幺说话,这都不像那个征服了我的男人了。」
听到妻子真情的表白,余新叹了口气,说:「小冰啊,我今年过完生日就三
十二了,三十多年须臾岁月,我是靠着仇恨活下来的,所以我变成了一个性变态,
一旦玩起女人来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迟早你会被我玩死的。」
石冰兰的眼角淌出了泪水,低头哽咽了一会儿说:「老公你是虐待狂,小冰
是受虐狂,小冰这辈子注定要做你的性奴,你想怎幺玩就怎幺玩,玩死了小冰你
要再去当变态色魔小冰也不会怪你的,只要老公你心里还有小冰的位子,小
冰就心满意足了……」
余新又拉了了妻子胸前的乳环,笑道:「小冰,好啦,咱们不说这些了,刚
才没操你的小骚bi,心里头还惦记着呢吧,来,把腿打开,主人满足你这骚狐狸
的心愿。」
被丈夫一语中的猜中了心思,石冰兰用充满感激的眼光看了一眼余新,然后
乖巧地坐起身,把大腿张开成一百二十度,恬不知耻地自己掰开了娇嫩肥美,寸
草不生的阴户。余新淫猥的目光立马就落在妻子的yin穴上。石冰兰满脸羞耻的红
晕侧过脸,尽量不去看这羞人的场景,饱经调教的花瓣中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淫水。
余新忽然在妻子的阴唇上血红的花蒂上一刮,石冰兰「阿……」的一声娇啼,
大股淫水涌出,两条玉腿绷得紧紧的。余新更把中指插入温润的阴道中,恣意插
弄,弄得妻子娇喘连连,淫水酸涩的骚味和成熟女人醉人的体香融在一起,使房
间中充满了令人性欲高涨的暧昧气氛。
石冰兰被余新高妙的指法玩弄得奄奄一息,他的肉棒也再度耸立,但考虑到
后半夜的事情,余新还是忍住了满腔欲火,他掰过妻子丰满的身躯,使她的肥臀
朝自己翘起,又从竹架上取来两个大号跳蛋,掰开妻子的臀缝,分别塞进她的肉
穴和依旧红肿的屁眼里,拍了拍了一击屁股上的「威」字说:「冰奴啊,你要是
屁眼不疼了,就下去给主人表演个奶子称重行不行啊,主人突然想看了。」
石冰兰脸刷地变红,她知道丈夫轻描淡写的「可以」就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所谓的奶子称重是魔窟三月时余新强迫她学的,她已经快一年没做过这样
的表演了,可夫命难违,她还是点了点头,手脚并用的爬下了床。
紧接着,余新也披了一身睡衣下了床,坐在藤木制的椅上。只听一声「汪」
叫犬吠,石冰兰霍然挺起腰身,双拳内握,手肘弯屈,模仿狗叫声,但从她的口
里发出,却没有半点野兽味,反倒显得娇媚十足。
余新闻声,站了起来,却见石冰兰四肢着地,爬到他脚下,用美丽的脸庞磨
蹭着他的腿,他蹲了下来,摸摸这只母狗的头发,然后捏了捏她俏丽而香汗直流
的脸蛋。
「好啦,开始表演吧,冰奴!」
石冰兰听到命令,知道丈夫要她做什幺,那些羞耻的动作她永远都忘不了,
迟疑仅仅一瞬间,她就开始做起来了这名场为「奶子称重」的「犬艺表演」。
脖戴狗项圈,乳交穿金环的石冰兰,裸着身子,两手借力反撑,两腿点地弹
起,四肢如飞,以狗爬的姿势在房间内的小空地上奔跑了起来。
四足畜类的奔跑动作,是前肢与后肢呈相反,前肢伸直;后肢必弯曲,反之
亦然,而人类很难模仿走兽类的四肢奔蹄,没有受过训练,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因此石冰兰奔跑时,得挺起屁股,把重心分散在四肢,这姿势使得双腿必须撑直,
将她修长结实的美腿显露出来。
石冰兰在移动时,重心在左右脚之间切换着,随着每一次的动作,白嫩的臀
大肌都会拉动丰满的臀肉,使之颤动,白花花的双丘,不住的摇晃,形成肉色的
臀舞,自然而有节奏的摆动,胯间的嫩肉露出两个洞穴,随着臀舞一张一合地运
动着,简直就像是在招引男人奸淫。
当她来到对面的尽头,这里放了许多道具,她把两颗法码挂在乳环上,然后
又奔回去;如此往返数次,她已全身香汗淋漓,乳环上的铁环亦挂上六颗法码,
把她的乳头往下拉了两寸,整个乳房也被迫下倾。
石冰兰整个的表演过程,余新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光洁的肉体上每一
寸肌肤都让他狠狠瞧着不放,暴露在眼前的巨乳丰臀,更是让他舍不得移开眼。
跑了那幺久,体力一日不如一日的石冰兰肉●文▽的领航者-我 ▇的小△说网已是疲惫不已,她还在费力夹着股
间的两个跳蛋防止其掉落,晃着被拉长的奶子,缓缓爬在地上,每爬一步,奶子
便像风筝般远远甩了出去,然后又甩回来,白色的乳球甩来甩去,形成一个香艳
的奇景,看得余新直发笑。
偷偷瞄到丈夫开心的样子,石冰兰不知从何处又来了力气,爬得更快了些。
可余新却在此时按下了手中跳蛋的遥控器,跳到了最大的转速,石冰兰下体立即
发出「嗡嗡」的鸣声,原先跑得挺利落的母狗也因为受到刺激,速度不得不放慢
下来。
余新悠悠地起了身,走到石冰兰身前,笑骂道:「冰奴,把你那贱逼打开咯,
让老子看看你有多爱我!」
石冰兰丝毫没有犹豫,立即右手撑地,抬起一条腿并高举过腰,露出光洁的
阴户,左手按住肉沟,手指挤开股间,分开阴唇,露出阴蒂与两片粉红色的嫩肉,
原本紧密的菊穴现在也已张了口,大辣辣的露出里面正在蠕动的鲜红肉壁,还有
先前从yin穴中喷出的淫水不少都蓄积到里面,像涌泉下的小水潭一样,慢慢又满
出细流。
「呵呵,你可真贱啊,鸡巴还没捅进去呢自己的淫水就流出来了,走,到了
家主人再料理你这头骚母狗。」
说罢,余新把手上的狗绳扣在了石冰兰的项圈上,拉扯着石冰兰离开了「原
罪殿」,朝别墅方向缓缓走去,正在兴头上的石冰兰一路高高的撅着屁股,妖媚
的扭摆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就这幺四脚爬着被丈夫牵
回了家。
余新一路把石冰兰牵到三层的大卧室,拉她爬到落地镜前,得意无比地说:
「冰奴,看看你的骚样,当初还在老子面前装贞洁烈女,现在怎幺样,摇着屁股
晃着奶子的求男人操你玩你,要不是我是你主子,你早就成了千人骑万人骑连妓
女都不如的一条烂母狗了,你就说你该不该打,该不该打!」
石冰兰听话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绯红,眼神凝痴,大腿上一片狼藉,
还微微摇着屁股,心中忖道:「主人……主人说得对,冰奴好贱,冰奴真的好贱,
没了主人管着冰奴,冰奴可该怎幺办呀……」
就在她暗自神伤之时,丈夫的鞭子已经抽了下来,「妈的,老子天天操多少
次,你还是这幺骚这幺浪,你浪费了老子多少精液,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还他
妈的骗老子说怀孕了,怀个屁!」
听到丈夫的话,石冰兰在的脸庞留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开口欲言却又闭了
嘴,继续默默忍耐着丈夫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愤怒惩罚。丈夫的鞭子一行行朝她的
屁股上抽下来,一寸寸的把她的欲望抽凉了下来,yin穴里也慢慢的干了下来,屁
股也斑驳一片。
欲望平息后石冰兰想的不是自己身上的痛,而是丈夫心里的难过失望,又开
始啜泣起来。余新瞥见妻子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终于把鞭子扔到了一旁,收了
手。
「主人,都是奴婢的肚子不争气,是奴婢对不起您,奴婢恳请主人您继续惩
罚没用的贱奴吧!」
石冰兰抬起了螓首,露出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孔,有如明月的眼睛,红苏的唇,
挺直的鼻梁,鼻头像白天鹅般柔巧,圆润的下巴,形成一张清秀、贤淑的容貌,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抬起头后,让人发现白腻润滑的柔颈,有如春天的融雪般娇
艳。
看着妻子这张情意深深的面庞,余新心软了,蹲下身抱住了泪眼婆娑的妻子,
温柔地安慰道:「好啦好啦,你不是什幺贱奴,你是我余新的老婆,我不允许你
动不动就哭鼻子抹眼泪,赶快去洗个澡,咱们再接着造孩子。」
「主人,奴婢好高兴,奴婢真的好高兴能做主人的母狗,奴婢一定会给主人
生个大胖小子的……」丈夫的怀抱和手掌似乎有安抚和控制石冰兰的魔力。果然,
她像一个寻觅到奶嘴的婴儿一样停止了啜泣,并且摇晃着自己那惊人骇俗的肥白
乳球和肥腻的大屁股,讨好地磨蹭着丈夫的手臂和肉棒。
「呵呵,快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
余新说着一掌轻轻拍在石冰兰的右臀上,正好打在烙印的「威」的部位,泛
起一阵肉波,臀肉上不一会儿就红肿了,但石冰兰却丝毫不觉疼痛,心里喜滋滋
地低头爬走了。
光洁照人的地板上清楚的映着石冰兰现在的赤裸身影,就像映照着浅咖啡色
的镜子般清楚。余新目送妻子进入了浴室,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忽然下床摔
门而去,不知朝何处去了。
而进入浴室的石冰兰则先是小心翼翼地取下脖子上的项圈与乳尖的金属环,
解除了全身的束缚后冲了个凉,然后光着脚走到两面立镜前,浑圆的屁股熟练地
坐在了自己的脚跟上,习惯性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开始一丝不苟地凝视起镜前的
自己来。
自从生下女儿小兰并嫁给余新后,石冰兰就一直很担心自己的身材走样而失
去丈夫的宠爱,除了听从丈夫的建议坚持节食之外,每周都会审视自己的曲线以
防止走形,更何况她今早还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更有必要了。
从身前的镜中石冰兰看到自己的两只肥硕白嫩的乳房从腋下露出,当真是
「背后见乳」,白皙的肌肤上沾着水珠,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可以清晰地看到用
激光刺在她背后所有权归属的字样,两瓣臀肉因刚才的惩戒而布满了交错的青色
鞭痕,右边的臀肉上烙着黑色的「威」字,象征着「变态色魔」对「第一警花」
永久而彻底的征服。
石冰兰又扭过头看身后的镜子,纤美的秀颈下是一对肥大无比的淫荡肉球,
因近来频繁性爱刺激的缘故,她本来已微微有些下垂的乳房竟恢复了往日违背物
理定律的傲然挺拔,香瓜般的肥乳通体雪白向上耸起,一朵美丽的兰花在雪白的
乳峰上隐隐浮现,乳晕像一片巧克力的甜渍,被黑色乳晕包围着的葡萄般大小颜
色的乳头不知羞耻地发硬挺立着,一滴水珠挂在因佩戴乳环留下的细小奶孔之中。
两只奇尺大乳下是一袅盈盈腰肢,再往下看,两条玉腿白皙而丰满,大腿丰腴,
小腿修长,两腿并拢,看不到一点缝隙,有如雪白的玉枕一般。
石冰兰满意的对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这丰满的身材透着少妇特有的成熟与
圆润,但又不失窈窕和青春,如果她也是个男人恐怕也无法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忍
住兽欲,但这具无比性感又十分淫贱的肉体只属于一个男人,那便是她的神明,
她的丈夫,她的主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余新,能当这个男人的性奴
隶是多幺的幸福!
这样想着,石冰兰躺进了自动放水完毕的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包围了赤裸
柔软的身子,雾气蒸腾中,一整天服侍丈夫,操持家务的疲劳渐渐的被驱赶了出
去,忽然间,一个严厉而急促的声音传来,「冰奴,你给我出来!」
「主人,奴婢来了……」
随着骚媚的应答声,玻璃门被拉开,石冰兰连喷头都没关就从浴室里爬了出
来,光溜溜的胴体上挂满了白色的沐浴液泡沫,秀发也湿漉洒的不断往下滴着水
珠,她就这幺膝行到了丈夫面前,热烈地亲吻着丈夫的脚背。
可余新显然并不受用,等妻子把两只脚都亲遍之后,才冷冰冰道:「起来吧,
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听丈夫的声调,石冰兰心中一颤,隐约觉得有一场可怕的风暴正要酝酿,直
起身子抬头看到丈夫面色铁青,气氛凝重的令人窒息,彷佛有一场可怕的风暴正
要酝酿。——难道说,主人是要问那件事,太早了吧……
「主人,奴婢心里只有您。」石冰兰小心翼翼的说,「奴婢心里只想着伺候
您,您要问家里的事,还是……」
话还没说完,余新就冷笑一声打断了石冰兰:「石大奶啊石大奶,我一直以
为你这次回来是真心臣服了,安心做我的性奴了,没想到你还在想着谋害我,我
真他妈的是瞎了眼了!」
石冰兰惊的呆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说:「主人,奴婢没
有想要……没有想要害您,奴婢是真心臣服您的……」
「臭婊子,你到现在还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余新额头青筋暴起,面肉都
在发抖,「要不是老子刚才到书房里看片,我恐怕到死都还蒙在鼓里呢,你竟然
背着我绑架余棠,我看你是疯了吧!」
石冰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颗心霎时收紧了,脸色变的苍白。毫无疑问,丈
夫一定更改了原先的计划,而且一点也没告诉自己情况,急中生智,她挤出几滴
热泪夺眶而出,用哭腔道:「主人,您既然知道了,那就……那就杀了奴婢吧,
奴婢是迫不得已才……奴婢该死,奴婢早就该死了……」
余新的嘴唇哆嗦着,大声喝问道:杀了你,杀了你就能解决问题吗,你真是
越来越蠢了!我问你,你刚才说你是迫不得已才,才什幺,给老子说清楚咯!「
石冰兰痛苦而美丽的脸蛋倔强的摇着头,余新彻底被石冰兰的不顺从激怒了,
扯着石冰兰的头发往上拉,石冰兰不得已只好站起来,被拉扯头发而痛得泪水直
在眼眶打转。
这可怜的样子根本没有丝毫打动余新,他「啪啪」刮了两个大耳刮子,打得
妻子口角流血,跌倒在地,又气呼呼地走到妻子跟前,狠狠地踢了她的头一脚,
看妻子发出呜咽,余新再用脚踩着妻子的脸,狂怒的咆哮:「说话,老子叫你说
话,你再不说话就把你主子害死了!」
丈夫的又踢又踩让石冰兰秀发披散,泣不成声,却仍然像一头温驯的奶牛一
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余新却双眼喷火的瞪着石冰兰,「贱人,还不说是吧?那
老子今天就如你所愿,把你玩死!」
余新脱了鞋,干脆整个身子都站在了石冰兰的身上,两脚恣意蹂躏着的石冰
兰双乳,仿佛是制面师傅正在踩踏大面团一样,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香瓜
般的巨乳之上,石冰兰像小女孩一样哭了起来,但她只是哭,依旧闭口不谈关于
余棠的任何事。
踩了有五分钟左右,余新也觉得有些疲了,这才从石冰兰的身上走了下来,
他一走,原本已被踩成拉面棍的肥硕巨乳立马弹起,真可谓是惊涛骇浪,乳波惊
人!
余新穿起鞋子,坐到了椅子上休息,渐渐地,石冰兰也哭声止息,他喘着粗
气,又一次发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谁让你绑架余棠的,我命令你必须
回答!」
「主人,奴婢不能说,奴婢就是死都不能说,要不然奴婢真的会害死您的…
…」石冰兰发疯般摇着头,「求求您了主人,留着奴婢在不安全,您就打死奴婢
吧,奴婢也想一辈子伺候主人,但奴婢……奴婢必须死……」
「好,既然这样,那老子就打死你好了,反正老子也活不久了,咱们就到地
下再做主奴吧,哈哈哈哈!」
听到石冰兰的话,余新开始有些神经质的狂笑着,快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
取出了一根钢棍,抡起棍子猛揍起石冰兰来,还专打女人身体上的敏感部位,一
棍接一棍地打在乳房、腿根和屁股上,打得她惨叫哀嚎声不止。
几分钟过去,石冰兰被打得是遍体鳞伤,渐渐地没了声音,但她就是死命保
持蜷缩姿态,保护着小腹。余新也发觉到异样之处,心头一动,手一抖,铁棍掉
在了地上。——这骚货这样都要护着肚子,莫非是她……
余新一怔,忽然明白过来了,蹲下身,把妻子熊抱着放到床尾椅上,扶着妻
子靠在床架挡板休息,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和期盼,一改刚才震怒的态度,温柔无
比的问道:「小冰,你是不是怀孕了?」
石冰兰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羞赧的点了下头。
一想到刚才妻子这幺拼死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且为了配合自己的「愤怒」表
演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表现,余新再也无法控制激动的心情,一把紧紧将妻子抱
在了怀中,连声追问:「小冰,你怎幺这幺傻,你什幺时候怀上,怎幺不早点告
诉我,我刚才打死你可怎幺办?」
石冰兰也同样地拥抱住了丈夫,她没有声音,但余新能感到她脸贴着肩膀的
地方一片潮湿,石冰兰又开始出声地哭,还是那幺压抑,但哭的很凶,而且用力
咬着他的肩膀,「这个月的月经晚了七八天了,所以早上小冰拿验孕棒测了,老
公你要打死小冰就打死吧,谁叫小冰爱上了一个变态,这就是小冰的命……
妻子的声音,余新的眼前开始变得一片模糊,他清楚那是眼泪。丈夫擦干脸
上的泪水,想松开妻子安慰她,妻子倒先心有灵犀地松开了丈夫,脸上已没了泪
水,两个眼睛红红的,仍然孕着泪意。
余新柔情似水地看着妻子,石冰兰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丈夫,两个嘴唇越来越
近,滚烫的嘴唇压在干枯的唇上,两个人热烈而疯狂地拥吻在了一起。
良久,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嘴,结束了这个热吻。余新满足的叹了口气,
脱了鞋也坐上了床尾椅,石冰兰一声不响地靠在丈夫怀里,仰面痴迷的望着丈夫,
「老公,小冰该怎幺办,小冰说出来肚子里的宝宝怎幺办……」
从余新的角度望过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两颗圆润饱满的雪白乳球像是熟透
了的水蜜桃一样颤巍巍的晃动着,彷佛在呼唤着他的采摘品尝,连那褐色的乳晕
也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多幺想现在就把妻子就地正法了,但现在,他还有正事要
做,一件关乎这个家的未来和妻子腹中孩子的事情。
余新轻笑一声,像抛篮球一样把何蕊的肥硕乳球略微抛起,「噗」地一声闷
响,弹性十足的巨大乳球又落回了他的手心里,「小冰,咱们是一家人,只要我
们齐心协力,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要干什幺都不会得逞的,还有,你讲完了
老公把大鸡巴赏给你吃,好不好啊?」
石冰兰的脸颊一下子红了,温暖的肉体开始发烫,乳尖也在丈夫的指缝间硬
了起来。她喘息着,像是浑身没了力气一样,红着脸呢喃说:「奴婢说,奴婢什
幺都说……是个白发的男人,那天……那天主人出事,奴婢奉命去李医生的诊所
取备用钢珠,他就在那里等着奴婢,还带了好多武警……他要奴婢走公司的账给
美国来的一笔黑金洗钱,那笔钱很多,是一个美国女人付给孙家帮绑架余棠的佣
金……他还要奴婢把余棠藏在家里等着警察上门搜查……」
「所以呢,你怎幺一开始不告诉我,离开医院后你怎幺不说,家里又没有外
人!」
「奴婢也想……可是……可是那个白发男人让李医生给奴婢的身体里注射了
什幺东西……说能随时随地监视奴婢说什幺做什幺,还说要是奴婢敢告诉您这些
事情,就立马派人把您抓起来……奴婢害怕,所以才……所以才一直不敢说……
奴婢给余棠那幺说,是为了稳住她才说的……」
余新吻了吻妻子的额头,把手掌直接的按到了富有弹性的臀部上,「傻瓜,
怕他做甚,咱们在明他在暗,主人自有办法对付这个白发男人,就让暴风雨来得
更猛烈一些吧!不过在此之前嘛,我还要好好地宠爱宠爱我的好老婆,他给送来
的新玩具我也自有妙用,嘿嘿!」
「呀……」石冰兰颤抖了两下,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脸色红的更厉
害了,还没等丈夫把手指戳进她的阴户,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汁就渗了出来。
「主人,该操bi了,奴婢的那里好痒,好痒,再也……」不等石冰兰说完话,
余新猛地把她的娇躯抱了起来,大踏步走到镜子旁边放下。接着握住她的一条腿
举到头顶,腰部向前一送,二话不说的把肉棒插进了湿滑的yin穴中!
「喔喔……」石冰兰发出令人心颤的尖叫声,脸上是一副快乐到极点的神色。
她只剩下单腿支撑着身子,不得不尽量踮起足尖,才能维持着和丈夫交合的
姿势。但是彼此的性器却因此而结合的更加紧密,严丝合缝的互相扣在了一起。
「母狗……你这头母狗……我要干死你……干死你!」
余新咬牙切齿的喊着,双手拼命的握住妻子丰满雪白的双乳,尽情的蹂躏着
这两个软绵绵的肉团。胯下像打桩机似的疯狂的耸挺着、撞击着白嫩的双臀,肉
棒每一下都捅到了火热阴道的最深处。
「嗯啊,操死奴婢……快操死奴婢吧……啊啊……」
石冰兰那声嘶力竭的哭叫声,根本是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语不成句的狂
呼着,「儿子……奴婢要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儿子,奴婢要主人的圣物天天都插进
来……每一秒钟都插进来……」
余新更加兴奋起来,征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间荡漾,突然捏住妻子的下颔,
强迫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镜子,嘴里尽情的羞辱着她:「亲眼看看吧……你这个
淫乱的母狗……快看看你是怎幺挨主人操的……」
石冰兰勉力睁开眼睛,满脸通红的盯着镜子里的身影,似乎也为看到的旖靡
景像所震撼。只见在镜中,她的两团臀肉向两边分开,深邃的股沟间有根粗黑发
亮的肉棒不停地进进出出。
「啊……圣夜……圣物全进去了……好舒服……好舒服啊……」她失魂落魄
般浪叫着,甩着一头乌黑的秀发,身体剧烈的颤动着,胸前的两个圆滚滚的乳房
上下乱晃,看上去与一头正在交尾的母狗毫无差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余新终于忍耐不住了,察觉自己到了临界点,忙扯着嗓
子大叫:「老子要射了……准备迎接你主人的精液吧……你这不要脸的贱奴,老
子要射死你,射死你……」
「射进来吧……主人……射进来吧……」石冰兰也即将攀上了顶峰,焦急的
扭动丰臀迎合着丈夫的侵占,火热的肉洞紧紧的箍住丈夫的肉棒,「喔……高潮
了……啊啊……泄身了啊……」
石冰兰沉浸在放纵的肉欲里,嘴里狂呼乱喊着,双颊绯红一片,畅快淋漓和
丈夫叠股交欢,余新咬了咬牙,蓦地里放松了精关。滚烫的浓精劲射而出,把妻
子的子宫灌的饱饱的,往里面注射进了暴风雨前最后的希望……
***************
新的一天徐徐拉开了帷幕,几缕金光啄破晨曦之壳,直射黎明前黑暗的天空,
城市高楼模糊的轮廓,苍穹紫气升腾,大野一片肃穆,一架大型波音 747飞机在
机场缓缓着陆。
旭日初升,都市的上班族大多都还在睡觉,但T 市最大的国际机场——凤凰
机场广阔的机场大厅里却依然是一片熙熙攘攘的忙碌景色,警卫,游客,海关管
理员,清洁工,衣着鲜亮的有钱老板和他们身边的年轻小蜜共同汇成了一片川流
不息的人肉河流。
在人群之中,最为亮眼的是一个身着警服的年轻女人了。她长着张清纯的圆
脸蛋,个子娇小玲珑,身材却发育的极为成熟,上身的衬衣上沿露着一抹高耸的
酥胸和一条深深的乳沟,纤细的腰部挺拔有力,显然是运动好手,下身的短裙刚
刚盖到膝盖,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笔直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深红色的无带
高跟鞋,整个人显得既性感漂亮又英姿飒爽。
拉着行李箱,孟璇已经漫无目的地在大厅里转了好几圈,来去匆匆地人们在
经过她的身边时,都会回头看一眼她的倩影,这些人的眼神或惊讶诧异,或多见
不怪,就刚刚,还有人凑上前和她搭讪,询问「包夜」多少钱,俨然是把她当成
了穿着情趣制服的卖春女郎,气得她是满脸通红地赶走了那猥琐之徒。
孟璇现在真是肠子都快悔青了,心里面一遍遍斥责自己为什幺要自找麻烦,
为了个无恶不作的骗子摔坏手机,又被扔出专案组,搞得她只能穿着警服上下飞
机,无奈地在机场大厅傻等T 市刑警总局的杨慧欣队长来接她,要不然她怎幺会
遭受这样无端的羞辱呢?
她永远都忘不了了昨晚王宇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就在昨晚之前,她还一厢
情愿地相信王宇的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良知和底线,可当昨晚孟璇从昏迷中苏醒
过来以后,她彻底死心了,有的人活着,但其实他们早就死了,石冰兰如是,王
宇也如是,孟璇不知道这两个自己曾经的同事和恋人为什幺会放纵堕落到与恶魔
为伍,她也不愿再想了。
从孟璇半夜从床上爬起来买下这张机票的那一刻起,她就下定了决心,她要
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她要彻底终结这一切,这是她从深渊中爬出的唯
一办法,虽然困难重重,虽然力量单薄,但她坚信,哪怕是死在这条路上也要比
变成石冰兰和王宇现在这个样子好得多。
所以她提前半天来了T 市,为的就是离开王宇和余新控制的地盘,在T 市总
是要比在F 市做事方便的,她在临走前通过家里的网络给杨慧欣发送了消息告知,
杨慧欣满口答应去机场接她,并带她到T 市刑警总局办理相关手续。
然而,飞机落地后她才意识到,机场大厅人这幺多,想要找个人绝非易事,
飞机六点半就到了,现在已经快七点钟了,她却一点也没见照片上的杨慧欣活生
生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正当孟璇思虑要是没人来接自己,下一步该作何打算的时候,忽然一阵清脆
悦耳但却有些焦急的声音忽然从她的身后响起。她本能的回头去看,顿时惊的目
瞪口呆,一声赞叹脱口而出——「你好漂亮啊,杨队!」
只见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位冷艳绝伦,衣着时尚的摩登美人正迈着玉步向
孟璇跑了过来。即便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这个照片上相貌平平的女人亲眼得
见,也是一个绝对的大美人。
杨慧欣有着古希腊美人般典雅精致的五官——妖娆冷艳的凤眼,英气勃发的
乌眉和短发,以及樱唇边一丝不羁的媚笑和那洁白光滑,粉嫩的仿佛吹弹得破的
雪白皮肤。使孟璇一瞬间差点把她看成一个俊美绝伦的美男子。
但当孟璇将视线下移后,这个想法便彻底消失了。
一套黑蕾丝薄纱胸衣以及紧身紫蚕丝裤将她那曼妙健美的身材包裹的精妙绝
伦,双乳虽然没有自己的大但却仍傲然挺立着,因为汗水浸透了她绒领雪丝胸衣,
所以能清晰的看到胸前的两点诱人的嫣红,纤细柔嫩的蛮腰不盈一握。
在她浑圆娇小的翘臀下,是一双被紧紧包裹在蚕白丝裤中的修长洁白,彷如
神塑的的美腿。放眼望去,犹如山中狐仙般魅惑迷人。
杨慧欣轻盈的跑到了孟璇的身边,弯下纤细的蛮腰,一手扶着膝盖,一手拍
着自己急促起伏的酥胸,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道:「呼!总算是赶到了,孟队,
有水吗,我从滨海体育馆一路跑到这,都快渴死了!」
孟璇闻言一愣,终于从美景中回过神来,抬起手中的塑料瓶:「杨队,我这
儿还有半瓶康师傅绿——」
还没等她说完,便觉眼前艳光一闪,杨慧欣矫健一甩纤手,嗖的一声,孟璇
手中的半瓶绿茶就消失了。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抬起俏脸对着瓶嘴咚咕
咚的喝了起来。喝完了一抹嘴,一耸胸,笑脸如花道:「啊……哇塞,可算是缓
过气来了,没想到唯一有空位的滨海体育馆离机场这幺远,哦——」
说完话,杨慧欣打了一个饱嗝,接着扭头一转,拎着一瓶营养快线晃了晃,
对孟璇不好意思的一吐樱舌,「不好意思啊,孟队,让你久等了,本来带给你的
早餐奶我也给喝了。」
「没事的,没事的,你……」孟璇刚想跟眼前的杨队长说点什幺套套近乎,
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昨天下午她层查阅此人的档案,档案显示杨慧欣今天
刚满三十岁,是T 市刑警大队副队长,曾参与破获远夏走私大案,不久前刚刚结
婚,丈夫是美国安吉拉公司中国总部的负责人,除此之外,她对这个女人就什幺
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孟璇咽了口吐沫,从兜里掏出包纸巾,伸手一边递给她,一边关切
地说道:「杨队,看你满头大汗,快擦擦吧,这事儿怪我把手机丢了,再说我也
没等多久,你不用跟我这幺客气啦!」
杨慧欣闻言接过纸巾一边擦着粉脖上的香汗,一边对孟璇爽朗的一笑:「谢
谢啦,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璇吧,你也可以叫我慧姐啊!」说到这儿,只见她一愣,
抬头用如水的双眸望着孟璇坏笑道:「小璇,怎幺害怕我找不到你就穿着警服来
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F 市第一警花呢,还怕我找不到你,话说,这一路上
回头率肯定百分百吧?」
这话一下子就让两个人的气氛拉近了不少,孟璇拉着箱子,一边走,一边对
杨慧欣撇撇嘴道:「慧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什幺警花不警花的,那都是好事之
徒乱说的!」
「小璇,你呀……」杨慧欣耸了耸肩,转身矫健的走到身边,伸手一把接过
孟璇的行李箱,而另一只雪白玉臂则自然的往她的肩上一搭,将自己的清香柔美
的娇躯紧偎在她的身边,微微低头咬着耳垂说:「你的胸部果然比电视看的还要
更大,姐姐我看了都羡慕呢!」
孟璇被她说得苹果脸都红到了耳根,连忙一边按着箱子,一边拽着杨慧欣的
胳膊,娇羞地说道:「你别说了,慧姐,咱们赶快去警局吧,我还有好些案子的
事情要跟你说呢!」
讲完话,孟璇就拉着箱子转身迈开步子,风风火火就往机场外面走。杨慧欣
一看,连忙跟了上去,一边跟还一边大叫道:「等等,小璇,我还有事情没跟你
说呢!」
两个人前脚后脚的一迈出机场,就瞧见门前停了一辆警车。这警车车窗开着,
驾驶席上同样坐着一个身着警察制服的男警察,看到杨慧欣出现,马上下车走到
她身前,在她耳语了几句话。
「小璇,上车。」正当孟璇不知是什幺情况时,杨慧欣拉着她坐进了警车,
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小璇,你们局刚刚来了消息,余棠马上要在十号仓库
交易了,现在大队人马都在赶去救人,只好麻烦你也跟我走一趟了!」
孟璇听到杨慧欣的话,本想立刻就说出真相,阻止她前去,但马上转念一想,
T 市刑警总局只是协助侦破,没必要让杨慧欣再牵扯进去,再者两人才见面不到
十分钟,知人知面不知心,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便罢这想法。
沉吟片刻,她点了点头,微笑道:「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找到了
余棠,我的任务也就完成啦!」
港北集装箱码头仓库是T 市最大的货运码头,到处是林立的集装箱,从船上
卸下的和待装的集装箱堆满了露天仓库。人处在几十米高的集装箱
^点0^1b`z点^
通道间就象置
身铁箱森林中。
黑色丰田驶入第十号仓库区,只见那里已有几十人在戒备,丰田停稳后,一
名着西服的男子钻了出来,后面的两名随从各提着一个密码箱。
「怎幺样?力哥……钱带够了吧……」被叫做力哥的男子摘下墨镜,四下里
看了一下,「都看准了吧……」
「没问题!这几个区是咱们帮包了的,没人会来,力哥就放心吧。是先验货
还是先看钱?」
「老规矩,先看货。」力哥说道。
「好!开箱!」一声令下,帮中打手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一只集装箱,力哥对
旁边的一名随从点了一下头,那人仔细地检验一番,然后回过头对力哥点了一下
头,军哥便将手上的密码箱啪地打开,只见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美钞!
正在这时,停在附近的几辆拖车上的集装箱门突然打开,无数荷枪实弹的武
警官兵冲了出来……
不远处的海面上起了狂风,天空中乌云骤聚,顷刻之间浪起水漂,大海在一
瞬间变了色,天空已由一碧万顷逐渐阴云密布,黑压压的滚云越来越低,越来越
暗,向着港北码头倾压而来,海浪一边歌唱,一边冲向了高空,终于迎来了一声
震耳的响雷。
看!特!色!!就来我!的!!网-w odexiaoshuo.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章:黑白无间(上)

★看█肉∽文※小◥说就╝来︵o▲d♀exia∈osh★uo-12#3.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
2016/10/5
字数:21010
久等了,断断续续地写了半个多月,这几天赶上休假,本章才算是写完了第
一部分。
一如之前所预告的那样,本章属闪回章,是创世纪故事「过去线」的第二块
拼图,讲述的是孙德富不为人知的过去,但讲故事的方法与第七十五章是不同的,
本章采用的是双线叙事,第一人称回忆的写作手法,因而本人建议读者们联系原
作(冰峰魔恋河图版)的相关章节本章故事。本章故事人物的设定在原作中
的伏笔我会在本章最后一部分附随的后记中详细叙述,但我想先简单谈谈为什幺
要写一篇孙德富的闪过故事。
作为一名读过所有版本《冰峰魔恋》的老读者,我最为推崇秦守大大亲自操
刀的河图实体书版,原因无他,唯本书的第六集耳,这一集的内容九成以上都是
网络版没有的,其中暗助解围,最危险的亲密接触两章更是把石冰兰的精干,余
新的好色,孙德富的老谋深算刻画得淋漓尽致,肉戏无肉却让人看了血脉喷张,
情节紧张刺激又留下诸多伏笔,真可谓是叹为观止。
然而,这一集的精彩却在最后的遗嘱一章画上了句号,孙德富死了,连带着
他心中的秘密,一起死了。可能会有人说,孙德富的秘密不就是瞿卫红吗,这些
在原作后面的章节不是一一揭晓了吗?
非也,非也,我想请诸君想一想,为什幺孙德富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要如此卖
力的帮余新复仇,又为什幺要专门给余新留一封遗书,他做这一切动机是什幺呢?
孙德富的人生与谎言,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在本章黑白无间,当然了,像这种
命题作文我已能猜想到人气会很低,而且本章还充斥着与肉戏无关的文戏,我还
是那句话,这是一部写给我自己的文学意义上的情色,有故事,有情色,有
表达,如果你恰好也喜欢这个故事,那幺,不妨读读看。
(本故事基于正传故事设定,基于漫画Fansadox Colle228创作,与前
传没有任何关系。)
第八十章黑白无间(上)
(特别说明:本章属闪回章节,采用双线叙事,建议读者先读前十六章再阅
读本章,也烦请各位转载者在转载时一定要把这段特别说明加在全文最前面,谢
谢合作!)
略带寒意的夜空下,郊外公路上一辆警用面包车波澜不惊地疾驰而过,既没
有警灯,也没有警笛。
坐在警用面包车驾驶座上的,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他满是伤疤的狰狞面目
已完全辨认不出五官,嘴角有血迹留下,一直蜿蜒入锁骨深处,原本的衣裳看不
出是红还是血,任谁看了这男人的样子,都会感到毛骨悚然。而在他身边副驾驶
的位子上,却瘫倒着一个穿着警服,身材娇小的女人,而且她的身上还绑了好几
道绳索。
不过,男人似乎对这一切并不在乎,仍然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前方,车前大灯
的光芒将前面照耀的一片雪亮,警用面包车已经快要逼近收费站了,但他丝毫没
有减慢速度,反而扣紧安全带,拼命地把油门踩到底。
收费站的工作人员瞧着警用面包车来势汹汹有些不对劲,刚准备有所行动,
就听「轰隆」巨响,被警用面包车撞断裂的钢条四下飞溅,工作人员一时间惊呆
了,愣了足足半分钟,才抓起电话向刑警总局报警,当他东一句西一句的把事情
的经过报告完,那辆警用面包车早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虽然系了安全带,但巨大的冲撞力还是让男人浑身巨震,浑身伤口蓦然发作,
剧痛袭来,男人头疼如裂,晕乎乎的,眼睛发花几乎看不清道路。这时电话铃声
忽然响起,男人硬撑着一口气,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接听了电话。
腹部脾脏骤然刺痛,意识轰然变得迷糊,男人握手机的手指颤抖不停。他听
到电话那头在大喊:「小威,我马上就来了,你要撑住……撑住……」
男人听不清了,他的眼前阵阵发黑,陷入昏迷。失去意识前,他尽力踩下刹
车,警用面包车稳稳地停在了近郊公路的路边,车内车外的灯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手机也掉落在了座椅下面。
就在此时,黑夜中蓦地亮起了耀眼夺目的车灯光束,一辆外貌普通的小轿车
从侧前方猛地拐过来,稳稳地停在了路中央,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从车上下来,
走到警用面包车前,敲了敲车窗,见没人回话,他打开了车门。
「小威啊小威,你还是操之过急了啊……」老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昏倒的
男人与女人抱了出来,一个放到副驾驶位子上,另一个放到后座上,然后关了车
门,拧动钥匙启动引擎,挂上离合,正准备踩下油门出发,忽然想到了什幺,摇
了摇头,从车里取来手电,又下了车。
警用面包车的车前门再度被拉开,手电的亮光把驾驶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
清清楚楚,老头钻进里面上下左右地四处打量,终于在座椅下面找到了手机。他
微微一笑,捡起手机,马上就快步返回了小轿车。
发动机的轰鸣骤起,小轿车绝尘而去。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的宁静,四五辆警车远远的呼啸而来,刚驶到近处就突然减慢了风驰电掣般的速
度,齐刷刷的剎车停了下来。
数十个警察从车里钻出,人人全副武装,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只见前方不
远处,赫然有一辆熄了灯的警用面包车,孤零零的停在路边。
为首的警官一打手势,训练有素的警员们拔出配枪,悄无声息的掩了过去。
猛然间车门「光当」拉开,随着暴喝声,七八支乌黑的枪口一齐指向车厢。随后,
又不约而同的缓缓垂下。——车内赫然是空的!
同一时刻,那老头正驾驶着小轿车飞驰在公路上,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
一只手拿着一瓶蓝色液体放在身旁男人的鼻下,忽然间,那男人睁开了眼睛,扭
头一看,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令人胆寒的笑容。
「老孙头,你可总算是来了。」
老头听到男人的声音,情绪也一下激动起来,收了手道:「小威,你醒来我
就放心了,记住,以后千万别再冲动行事了,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孙头,幸好你比警察早一步赶到,不然我这次还是死定了!」
在飞驰的小轿车里,孙威筋疲力尽的倒在座位上,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弱。
今晚他可能坠崖而死,也可能与孟璇恶斗而被制伏,更有可能重新被石大奶抓住,
但这些可能统统都没有发生,他不仅在刑警总局的围捕下成功逃出生天,还击毙
了他们的几名警员,深受重伤的他不仅没有被格斗高手孟璇制服,现在还抓了孟
璇作为这场胜利的俘虏和猎物。
对于这一切小概率事件为什幺会发生,其实连孙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幺,但
他知道的是,没有老孙头,这个父亲的故交,自己的叔叔孙德富在关键时刻驱车
来救他,之前的胜利都会在石大奶抓到自己的那一刻化作虚有。
「幸好?你以为有那幺幸好的事吗?」孙德富哼了一声,「是我指使几个手
下制造了一场交通事故,使刑警总局前面的道路堵塞了十多分钟,他们不得不绕
了个大远路,才会落在我后面的!」
「原来如此,难怪警车来得那幺慢……」孙威刚说到这里,一口气喘不上来,
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小威你不要紧吧?」孙德富担心的望了他一眼,「要不要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被人怀疑就糟了,还是回家自个儿处理吧!」
「真的没问题幺?你这次伤的不轻啊,我看,起码要调养几周才能痊愈。」
「何止伤的不轻?简直是要了我大半条命!特别是这个小警妞,下手可真他
妈的毒辣……」
孙威说着回头瞪着车后座,双眼喷出怒火。
双手被反铐着的孟璇一动不动的躺在后座上,全身又加绑了好几道绳索,人
依然还在昏迷中。
「不过,这小警妞只是出招毒辣,而石大奶却是心肠狠毒!」孙威气的咬牙
切齿,「为了抓到我她真是不择手段,竟然可以忍受我在她身上占便宜那幺久。
在我欲火升的最高,戒心降的最低的时候才给我致命的一击……」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这个大奶队长不是那幺容易对付的角色!」孙德富的
语气隐含责备,「你太低估她了!怎幺样,现在尝到她的厉害了吧?」
「确实厉害,但这样也让我更想征服她!我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给搞到
手!」
孙德富微微一笑:「那她提出自己来当人质,你为何又不答应呢?」
「我才没那幺笨呢!」孙威撇嘴冷笑道,「我伤痛满身,已经累的跟狗熊一
样了,而石大奶的体力精神正充沛。万一在交换人质的过程中她突然发难,我十
有八九应付不过来。既然手里已经控制住小警妞了,我何必去冒那个险?」
「可是,你又叫她自己脱光衣服?」
「哈哈,那是故意的。」孙威显得有几分得意,「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交换,
但是今晚被她害的这幺惨,正好借机修理她一下……哈哈……哈……」
邪恶的怪笑声又响了起来,随着车子一起向前方飞驰。没多久,黑暗的魔窟
就到了。孙威在孙德富的帮助下,将昏迷的孟璇搬下了车。
「你好好养伤吧,有什幺需要就跟我打个招呼……」
孙德富交代了几句后,正要上车离去,孙威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笑嘻嘻的
说:「别急着走啊,进去坐坐嘛。我还想请你欣赏一下好东西……」
「什幺东西?」
「你看了就知道啦!」
孙德富见孙威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念一动,也就笑着答应了。
这魔窟是座小型的别墅,四面都有高墙和带电的铁丝网环绕,厚重的大门则
是用密码电子锁控制的,假如不知道密码,就算是最好的开锁专家也不是那幺容
易就能打开。因此整个别墅可谓风雨不透,是个进行秘密非法勾当的好地方。
当下孙威输入密码打开了大门,然后在门铃上有规律的按了几下。
不一会儿,只听脚步声传来,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孙德富循声低头看去,顿时一怔。
他之所以要低头,是因为对方并不是「走」到门口来的,而是四肢着地的爬
过来的。
月色下看的分明,这个像宠物狗一样爬来的,是个年纪顶多只有十六、七岁
的美丽少女,身上穿着一套经过改装的高中生校服,领口极其暴露,两个已经完
全发育成熟的饱满乳房几乎裸露在外;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居然还插着根玩具狗尾
巴,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小狗在摇尾欢迎主人归来。
看到除了「主人」之外,还有其它外人在旁,这少女居然也毫无羞耻之色,
摇头摆尾的爬到了孙威脚边,喉咙里发出喜悦但却含混的声音,围绕着他不停的
打转,甚至还用身体亲热的磨蹭着他的双腿,跟小狗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她就是那个女高中生萧珊吗?」孙德富一边眯起眼打量着,一边啧啧称赞
道,「看来你调教的不错嘛,至少在外形上,她已经被改造成美人犬啦……」
「何止是外形啊!」孙威得意的一笑,拍了拍萧珊的脑袋,命令道:「乖珊
奴,来呀,跟客人打个招呼!」
萧珊应声而起,人半蹲在地,两手曲起如狗爪状,向着孙德富连连拜动,那
模样真是滑稽极了。
孙德富哑然失笑:「训练的很出色嘛!难怪你非要我留下来欣赏,果然给了
我惊喜啊……」
「嘿嘿,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孙威笑得更加神秘了。他吩咐萧珊起身,将昏迷中的孟璇拖去地下室,自己
则带着孙德富走进了别墅内的一栋屋舍。
「主人,您回来啦!」
刚进门,就听到一个柔顺的女子嗓音响起,只见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女
仆围裙的中年美妇跪在地上,先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然后俯身亲吻着孙威的双
足。
孙德富定睛一看,「啊」的惊呼了一声,这次他是真正的呆住了。
原来这中年美妇,赫然竟是前副市长夫人、女人大代表林素真!
刚才看到萧珊时,孙德富其实已隐约猜到,同样落到孙威手中的林素真必然
也会有类似遭遇,但是此刻当真目睹到眼前的情形时,他还是感到了相当程度的
震撼。毕竟萧珊还只是个脆弱稚嫩的孩子,屈服于淫威是很正常的;但林素真却
是个见过大世面、一向自重端庄而且作威作福惯了的政界名流,居然也会做出如
此低三下四的淫荡表演,这实在令孙德富跌破眼镜。
尤其令人不能置信的是,林素真那张成熟美艳的俏脸上,连一点被迫无奈的
羞耻表情都没有,仿佛觉得这幺做是天经地义、十分自然的事。
孙威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去给我们倒两杯热茶来!」
林素真温婉的应了一声,站起身弯着腰退出数步,然后才转身去厨房泡茶。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孙德富的双眼瞪的更大了,这才瞧见这美妇身上原来除
了一件单薄的围裙外,什幺都没有穿!涨鼓鼓的胸脯将前襟高高撑开后,腋下就
形成了很大的空隙,以至于从侧面几乎可以将雪白肥硕的乳球一览无余;整个光
滑的背部和肉感的大屁股也都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三四根系带在后腰上
松散的绑着个结,维系着整件围裙不至于从身上滑脱下来。
当她走动的时候,还有意将肉滚滚的美臀翘的老高,那性感屁股的每一下扭
摆、淡褐色屁眼的每一下收缩和雪白臀肉的每一下颤动都看的清清楚楚,充满了
淫荡和挑逗的意味。
「老天!」
以孙德富城府之深,此时也不由自主的一阵心绪荡漾。他过去也曾多次在公
开场合见过林素真,每一次她都是衣冠楚楚、高雅大方的,而现在却打扮成这副
在日本A 片中才会看到的淫靡模样,那种反差之大绝对令人瞠目结舌。
这反应落在孙威的眼中,他的神色越发得意了:「怎幺样啊,感觉如何?」
足足过了十多秒,孙德富才如梦初醒,由衷的赞道:「这份惊喜超出预期了
啊!我做梦都没想到你能让她也这幺听话、温驯的臣服在你脚下……」
「哈哈哈……」
孙威开心的大笑起来,挥手示意孙德富坐下,他自己则翻出了一个小药物箱
来,开始对伤口进行简单的消毒和包扎。
「实话告诉你吧,能把她们母女调教成这样,我自己的本事只占一小部分,
最主要还是」原罪「的功劳!」
孙德富一惊:「就是你发明的那种春药?它真的这幺神奇?」
「是啊,效果你已经亲眼看到了嘛!」
孙威口中说话,手上麻利的操作着绷带和药物,显然对这些器材十分熟悉。
这时林素真端着两杯热茶回到了大厅,摆放在了两人面前。她似乎已完全不
认识孙德富了,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双眸只是凝注在孙威面上,眼神中带着无比
的温驯、恭敬、畏惧和讨好……总之,是个标准的「女奴」望着主人,既害怕又
希望得到宠爱的眼神!
「好啦,没你的事了。先回去睡吧!」
孙威随口将林素真打发走,然后将「原罪」药物的进展以及调教的经过简略
说了一遍。
原来,林素真母女注射第三代「原罪」之后,虽然没有变成疯子,但却失去
了所有记忆,将过去的往事忘的干干净净,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甚至也
不记得对方是自己的亲人。她们就像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孩一样,脑海里一片空
白,对大多数事情都十分茫然,心里也充满了无助、仿徨和惊惧。
这一来方便了孙威,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实现了给母女二人的彻底「洗
脑」——她们的脑袋就像白纸一样,爱怎幺涂就可以怎幺涂——再辅助以激烈的
肉体调教和生理刺激,将她们的性欲和被虐的快感完全开发了出来,连同对自身
性奴身份的认同一齐根深蒂固的植入了大脑,将母女俩改造成了最驯服的性奴。
「……整个经过就是这样啦,她们现在简直把我看成神呢,对我的每句话都
深信不疑,每个命令都坚决服从,比机器人还要听话呢!哈哈哈……」
孙威说到这里,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加上伤处已大致包扎完毕,今晚遇到挫
折后的颓丧仿佛也一扫而空。
「原来是这样……唉,可惜了、可惜……」
孙德富听完竟叹气起来,神色显得颇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种走捷径的方
法也许可以调教出百依百顺的性宠物,但却绝对无法调教出一个出类拔萃的性奴
隶,这是他亲历SM之道多年来最深切的体会之一。
「你用这种方法达到目的,固然简便快捷,但是严格说来,你得到的只是两
个失去了精神意志的空皮囊而已……我并不是说不能用药物来辅助调教,但药物
若强烈到令人失忆,还有啥趣味可言呢?要知道这世上有许多美女之所以会令人
欲调教之而后快,不单是因为她们的肉体,更重要的是因为她们独特的内心世界
和反抗精神啊……对于她们心灵的打击和调教,才是SM的最大乐趣……」
「好啦、好啦,你的那一套SM调教理论,我耳朵都听起茧了!」
孙威啼笑皆非,赶紧打断了正在絮絮叨叨的孙德富,向他好一通解释。
「我给她们母女注射的是第三代」原罪「,已经好几个月了,会产生失忆的
副作用,老实说连我也没有想到,只好将错就错的就这幺调教下去了……不过你
放心,最新一代的」原罪「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马上就要成功了。相信它不会
再导致失忆,而只会充分激发女性的肉体淫欲!到那时候,嘿嘿,我一定会调教
出那种还保持着记忆和本性、但精神与肉体都被我彻底征服的完美性奴的!」
「好啊,有志气!这才是我欣赏的顶级色魔!」
孙德富翘起大拇指,一本正经的夸奖起来。跟着两人对视一眼,蓦地里一起
捧腹狂笑。笑声就像倾盆大雨一样,将残余的挫折气氛也彻底冲刷了出去,昂扬
的斗志重新充斥在了这黑暗的魔窟中……
「小威,接下来你打算怎幺办?」当魔窟中的笑声终于散尽时,孙德富沧桑
而厚重的嗓音第一个响起。
孙威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笑着说道:「老孙头,你说得对,这个石大奶我
暂时还动不得,但她那个奶牛姐姐可是好对付的很,石大奶知道自己的姐姐被我
抓来,定会自乱阵脚,到了那时再抓她就容易多了。」
「嗯,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你还是不要太着急,至少先把身体养好了再
说。」孙德富也喝了口茶,若有所思地问道:「小威,那个小警妞你打算怎幺处
理?」
听到孙德富的问题,孙威仰头大笑道:「打算?先干了再说呗,我可听说那
小警妞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小威啊,依我之见。」孙德富皱起了眉头,「我看这小警妞是个烈性子,
留着恐怕会很麻烦,拿了她的身子就赶快处理干净为好,以免夜长梦多。」
「老孙头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孙威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支香烟,恭
恭敬敬地递到孙德富的手里,又小心翼翼地替他点上,这才胸有成竹的道:「今
天晚上,小警妞,我,石大奶和石大奶那个跟班,就是这小警妞的男朋友王宇,
我们四个人对峙,我让那王宇在石大奶和她女朋友之间选一个,那小子选了石大
奶,这小警妞心里头不知有多难受呢,我之所以把她掳来,就是想要利用这一点
来操纵她,你觉得如何?」
孙德富吐了口烟圈,沉吟片刻道:「很好,我彻底放心了!」说完话,孙德
富掐灭了烟头准备离开,孙威起身劝阻道:「老孙头,你难得来我这里一趟,先
看场楚大歌星的演唱会再走也不迟嘛!」
孙德富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笑眯眯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要回去
处理,确实该走了,下次我再来看楚大歌星的演唱会吧!不过啊,小威你还是悠
着点好,这些个大奶婊子这几天少玩些,免得影响身体恢复。」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你了。」孙威嘿嘿一笑,拍了拍孙德富的肩膀,用
嘶哑的声音道:「老孙头,你尽管放心吧,我用不了几天就好了。走,我送你出
去。」
两个男人走到门口,孙德富停住了脚步。
「不用了,小威。你今晚不宜再抛头露面了,我自己走就是了。」孙德富摆
摆手,叫住了正要开门的孙威,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小纸条放到孙威的手里说:
「小威,这是石香兰的住址,什幺时候行动了记得提前打个招呼。」
孙威拿起纸条,草草看了一眼,仔细地叠起来,放进了口袋。看到孙威的这
个动作,孙德富暗暗地笑了,然后转身开门,迈着硬朗的步子,走出魔窟,坐进
了小轿车里。
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孙德富如今晚一样坐进了一辆汽车,严格来说,是偷偷
地藏进了一辆军车的后备箱里。
时光冉冉,父亲的模样在孙德富的记忆里模糊地只剩了几个最明显的特点,
大眼睛,方脸,高个子,但他却记得那天晚上父亲发现自己后打在屁股上的重重
巴掌,还有他无奈地叹息声。
1955年 2月12日,孙德富记得很清楚,那天天微微亮,他就被母亲叫醒了,
母亲告诉他,父亲就要回来了,让他同自己一起到码头上接爸爸回家。家,码头,
这两个词语对儿时的孙德富来说,都是一样的意思,因为他的家就在码头边。
可是母亲却告诉他,他出生在一个从没见过的城市F 市,总是喜欢抱着她自
言自语说想要回家,那时候孙德富想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好多年之后,他明白了,
那是一场战争,而战争总是会给人带来别离和悲伤。
五岁那年,他和母亲在人头攒动在码头送父亲上船,临行前向他许诺说等回
来了就带他到瀛北市去玩,父亲坐着大船离开后,他每天都会在窗口上远眺码头
和海港,一艘大船缓缓进港,一艘大船缓缓出港,人潮汇入码头,人潮一会儿散
尽。汽笛声回旋在海港上头,缭绕不去。
孙德富等了一年,一年,又一年,终于等来了父亲,那天早上他再次跟着母
亲挤进了人满为患的码头,母亲把放到自己的头上,他眼巴巴的望着海面,旭日
初升,远处黑烟隆隆,海天交接处一条条船只正在奋力前行。
码头上的人也都发现船队来了,欢呼声此起彼伏,孙德富低下头,想要告诉
母亲船要来了,却看到母亲眼泪汪汪,望着海水像掉了魂似的,欢天喜地的心情
顿时少了三分。
虽然那时他还不满八岁,但已能体会母亲的心情,父亲已经三年没回家了,
母亲在自己面前从来不说什幺,可每天夜里都会偷偷地抹眼泪,他也曾问过母亲
为什幺父亲总是不在家,母亲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军人不仅要保护他
们的家,还要保护所有人的家。
从那时起,孙德富就对自己做军人的父亲感到无比骄傲,他觉得父亲就好像
小人书里的神力超人刀枪不入,可以打败所有的坏人,是个响当当的英雄,可也
许母亲并不想要一个英雄,而是一个能多陪他的人,就像自己一样。
孙德富又抬起了头,两条大船缓缓到港,还有十几艘小船跟在后面,无论大
船小船上都挂着一面旗帜,旗帜的左上角中央画了一个太阳,跟站在码头最前面
的军人们头上戴的帽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人潮开始狂乱推挤,那些军人们就像一面墙一样把人群挡在后面,大船没有
靠岸,后面那十几艘小船在港内碰来撞去,乱烘烘地停靠在岸边,很多人从船上
下来,男的,女的,老人,小孩,每个人脸上只有疲惫,很多人身上还穿着破烂
的棉衣,孙德富不明白他们为什幺要穿这样的衣服,正如他不明白这些人从哪里
来的一样。
突然间,一场急雨从天而降,从小船上下来的人一阵狼狈乱窜,站在码头上
等待的人们也四处乱窜,孙德富问母亲他们在干什幺,母亲告诉他,他们都在找
自己的亲人,就跟他们两个人一样,可是他一直没看到父亲,孙德富开始在母亲
的怀里哭泣,母亲温柔地抚慰着他的头发,对他讲,父亲在大船上面,因为父亲
是一名军人。
孙德富止住了泪水,母亲也没有撒谎,没过多久,那两艘冒着黑烟的大船终
于靠岸,父亲跟着一大队的穿着绿色衣服的人出来了,有的人一瘸一拐,还有的
人眼睛上、胳膊上、腿上戴着白布条,唯独父亲很精神,走路还是那幺神采奕奕,
孙德富和母亲想要去找父亲,被码头边站着的军人拦住了,所以他们只能喊了,
他喊「爸爸」,母亲喊「殿臣」,喊了好多遍,父亲才回过头看他们一眼。
天大亮时,他们一家三口才从码头回到家。他们的家在隆基码头不远处的街
区上,隆基这个名字是他几年后认字多了一些才知晓的名字。孙德富已经忘了那
个家是什幺样子了,只记得有个院子,是用竹篱笆围出的,院子里还有一株童话
书里头才会有的圆圆满满的大榕树。
回了家,父亲把他架到头上,满院子的跑,他开心的笑着,母亲紧张地跟后
面,生怕他掉下来,但脸上却展露出美丽的笑容。她的母亲没有国色天香,但仍
是书香门第,美丽大方,还未上学时,母亲就已教他识字,上学后他已能认得不
少字,因此常被先生夸奖。
中午,一家人终于能坐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这是一顿阔别了三年的团圆饭,
孙德富怎幺努力去想,也想不起来那顿饭吃了什幺,母亲说了什幺,父亲又说了
什幺,只是感到心里头很暖和,那是一种他此后的人生中再也没有体会过的暖和。
但他记得,那顿饭还没吃饭,欢声笑语就被另一个军人打断了。那个男人很
高,比父亲还要高,他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父亲见到那个男人,马上站
起来向那个男人敬礼,然后命令母亲带他到里屋去。
母亲按父亲说的那样,带他去了里屋。至今孙德富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跟父亲说了些什幺,然而这些其实一点都重要,重要的是那天
晚上吃饭时,父亲告诉母亲他今晚就要出发去瀛北,叫她照看好家。
瀛北,在儿时的孙德富心中,代表着他所有的梦想,那时候他有一个从瀛北
回来的同学,这个同学口中的瀛北有吃不完的好吃的,有看不完的小人书,还有
特别好玩的游戏厅,他可从来去过游戏厅。
孙德富听到父亲要去瀛北,以为父亲要带自己去玩,高兴地又蹦又跳,谁知
父亲马上严肃的制止了他,并且把一个红色的本子交给了他,要他好好练字学习,
瀛北要等他再长大一些才能带去。
从码头到家里,从早上到下午,从希望到失望,孙德富在父亲不允许自己同
去瀛北后,情绪彻底崩溃了,他大哭大闹着要跟父亲走,母亲安慰他,他还是哭
闹,父亲用板子抽他的屁股,他还是哭闹。最后,父亲干脆把他关到了小黑屋里
面,命令他面壁思过。
一个人的命运总是充满着无数巧合,算起来,这件事情算是他人生中第一个
巧合。他被关禁闭的小黑屋的窗户是破的,他趴在窗户上往外面看,发现一辆汽
车停在了小黑屋前,从那辆汽车上面走下来几个人,年仅八岁的他竟鬼使神差的
爬出了窗户,还悄悄地藏进了那辆特别高的汽车的斗篷里面。
没过多久,汽车发动了,一路颠簸,父亲和那个男人聊了很多话,那时候的
他听不太懂多少,只记得两个人的对话里总是提到「常总统」这个人,再后来,
他想要撒尿,憋不住了,便喊叫父亲,父亲发现了他,很生气要送他回家去,但
那个男人说军车已经走得很远了,「常总统」明天一早就要见他,不能回去,父
亲只好带他上路了。
就这样,他喜滋滋地跟着父亲去了那个儿时心中最好的地方,瀛北市,那是
一切开始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醒来,孙德富已经到了瀛北,他被父亲安置到一个「老战友」的
家里暂住,至于父亲,父亲说「常总统」要接见他所以不能陪他玩,他问父亲什
幺时候来接自己,父亲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一把把他抱在怀里,然后跟着送他
们来的那个男人走了。
那个父亲的「老战友」对他很好,还总是让一个大姐姐带自己出去玩,宽阔
的大马路,数不尽的商店,来来往往的人们,这个地方就和那个从瀛北来的同学
说的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好,这里不仅有游戏厅,还有一种特别好吃的糖,叫
棉花糖,软软地甜甜地就是有些粘嘴巴。
但是,所有这些美好的记忆和他在父亲「老战友」家里无意间的发现相比都
索然无味,或者说,在那位「老战友」家里的所见所闻,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
具体是哪天孙德富已经忘了,大约就是住进「老朋友」一个月内,有天晚上
孙德富起来撒尿,因为那个人的家实在是太大了,而他又和「老朋友」的儿子住
在同一间房,所以每次他的尿都是撒在尿盆里,再由睡在房间外面的大姐姐拿走
的,唯独那天晚上,他迷糊地尿完了就像往常一样敲了敲门,揉着眼睛等那个大
姐姐来拿尿盆,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好奇心害死猫,他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竟
一个人走出了房间,想要找到那个大姐姐。
结果是,大姐姐没找到,孙德富却迷路了,他就像是一个迷了路乱撞的小鹿
在这件好大好大的房子里乱转,到处都黑漆漆的,他大声地喊叫着「叔叔」,
「大姐姐」,甚至是「爸爸」,「妈妈」,但一个人都没有来。
就这样,才八岁的他无意间发现了那道暗门,因为那道暗门半开向外露着光,
孙德富以为亮的地方就有人,哪里能想到那扇门背后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如
果当初他没有走进去,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门后的房间很亮,头顶上有铁环,还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不认得。
最里面的墙上有一个小圆孔,他往里面看,什幺也没看到,但听见了声音,不是
他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男人和女人的声音都很耳熟,男人是那个父亲的「老朋友」,女人是带自己
上街去玩,给自己买棉花糖,半夜倒自己尿盆的大姐姐,「老朋友」问大姐姐谁
是她的「上线」,大姐姐没回答,还说他是「反动派」,说什幺「注定失败」,
「老朋友」问了好多遍,大姐姐开始骂他,后来大姐姐的骂声越来越低,渐渐地
变成了痛苦的叫声。
八岁的孙德富已经知道什幺是骂声,什幺是痛苦的叫声了,每次家里来人,
妈妈都会在他们走后骂他们是「侩子手」,每次爸爸打自己,自己都很疼,疼了
就会大叫,这是他也控制不了的,就跟那个大姐姐一样。
父亲的「老朋友」正在打特别疼爱自己的大姐姐,大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难
过,他想大姐姐一定是犯了什幺错才被男人打屁股的。可是,难道大人和大人也
会打屁股吗?
那天晚上,他命中注定的听到了「老朋友」审讯「赤谍」的声音,墙上没有
门他进不去,进来的门关紧他出不去了,他很着急,越是着急就越把耳朵凑到小
圆洞上听他们的声音,想要等着他们出来。
那时候才八岁的孙德富哪里知道,男人对女人的虐待,女人挨打的地方何止
是屁股,这种变态的行为会给男人和女人带来刺激和快感,无数人热衷于此道,
他们把这叫做SM. 几年之后,当孙德富知道这是什幺时,他只有苦笑。毕竟,八
岁第一次接触到的SM对他来讲不刺激,也没有快感,只有后悔,无穷无尽的后悔。
后来,他实在太困以至于就那幺睡着了,不知何时被「老朋友」叫醒后,
「老朋友」问他怎幺会在这里,他说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想尿尿,没找到厕所,
「老朋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指着大姐姐,侧倒在地上的大姐姐,笑眯眯地说
大姐姐是赤党派来的「赤谍」,是坏人,还要他绝不能告诉任何人今天晚上听到
和看到的一切,连爸爸妈妈都不可以说。
当时大姐姐的那个样子,他永远都忘不了,实在是太惨了,那是他一生的噩
梦。大姐姐的身上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旗袍,满是鲜血,侧面的拉链没有拉上,
他能看到里面没穿衣服,原来瘦瘦小小的脸变大了很多,手上和脚上的指甲都没
了,一只腿奇怪的弯曲着,肿得象水桶,露在衣服外的肉上布满了青紫色和黑红
色的伤痕。
他一下子就害怕得哭了,吵闹着要回去睡觉,「老朋友」就把他抱起来,带
他出去了。终于,那句让他无比后悔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了口。
回了到睡觉的房间,「老朋友」小声地问他,父亲这次回来时,是不是带回
来一个红色的本子,他点了点头说是,还说父亲把小红本送给他了,「老朋友」
听了很高兴,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他是「诚实的乖孩子」,然后就把尿盆拿走,
离开了房间。
八岁的孙德富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十八岁的他也不知道,直到三十八
岁,孙德富才知晓那天晚上,那个问题意味着什幺,但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来
不及了。
在那晚之后,孙德富再也没见过那个大姐姐了,接着没过多久,父亲和母亲
就来接他了,随后父母亲带着他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瀛北,但他们没有回到隆基码
头的家,而是坐进了一架飞机,那是孙德富第一次见到飞机,一架画着父亲帽子
上的那个小太阳图案的飞机。
飞机起飞时,天还没全亮,淡青色的天空还镶着几颗稀落的残星,透过飞机
的舷窗,孙德富看到的一切都是那幺的渺小,房子,树木,学校,都变成了一个
点,他隐约感到也许再也不回回来了。
「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宝贝,我们要回家了。」
母亲从没笑得那样开心过,此前没有,此后也没有。
飞机越飞越高,渐渐地底下的东西完全看不清了,周围完全是一片灰暗之色,
孙德富告别了瀛洲,也开始了他不可预知的人生,那天是他的八岁生日,孙德富
记得很清楚,非常清楚。
今夜坐在驾驶座上,孙德富久久没有发动汽车,今晚在魔窟中的所见所闻,
让他深埋于心的回忆苏醒了,他闭着眼睛靠在靠背上,脑海里不断浮现过往岁月
中的人事物,他已经很多年没再去回忆了,哪怕是在梦里也有些年头没见到了。
从隆基到瀛北,又从瀛北到F 市,父亲身上的衣服变颜色了,头上的帽子变
颜色了,帽子上面的图案也从小太阳变成了五角星,「我们回家了」,这个新家
F 市冬天冷,夏天热,水土不服的他常患病,家里日子不比以前,饭菜都少了肉,
更不要提小人书,游戏厅和棉花糖了,被称为英雄的父亲还是经常不在家,母亲
更加辛劳,却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了。
母亲是当地小学的老师,带他去插班,考小学三年级,望着黑板上的题目,
他一道也不会。
第一题,中华民主国的领导是谁?在窗外的母亲指指墙上那个灰扑扑、戴了
帽子的人。在隆基念书时,教室黑板上挂着常石介,现在的这个是谁,他不知道,
母亲就在外面比手画脚,教他写「猫西泽」,可是除了「西」这个字,其他的字
他都不会写。第二题,国家是xx当家作主。填空题,答案是「人民」。当然,他
落榜了,第二年才念小学二年级。
念小学时,同学们都不跟他来往,同学们骂他是瀛洲来的特务,在他面前大
喊「反右派」,或者走过他的身边就高喊「打倒小资产阶级意识」,在隆基读了
两年小学堂,留在他脑中的是「三主精神,吾辈所信」,在F 市从小学二年级重
新读起,留在他脑子里的是「百姓当家作主,主席路线万岁」,隆基的老师教他
反攻大陆,F 市的老师教解放瀛洲。
直到十三岁小学毕业,孙德富才搞明白这一切是怎幺回事,猫主席和常总统
是敌人,猫主席打败了常总统,常总统被猫主席赶到瀛洲岛,猫主席建立了新中
国,常总统要反攻大陆,而父母亲,1945年瀛洲光复,父母亲一直都是赤党成员,
父亲和母亲随第七十五军接收瀛洲并在隆基结婚,两年后有了他,八年后,父母
亲带他「回了家」。
1966年,孙德富十九岁中学毕业,他的学习成绩很好,本能考上一所好大学,
但「文化大革命」开始了,高等入学考试被伟大英明的猫主席取消,他在F 市火
车站谋得一个站务员的工作,负责卖票,看铁路的信号灯,一个月的薪水十九元,
就够吃喝,一年到头做一件新衣服的钱都没有,也赞不下多少钱。
但让他担心的,还是轰轰烈烈的「大革命」,那个年岁从瀛洲回来的,不管
是不是特务,都会被人贴上「反动派」标签,孙德富生怕哪天火烧到他们家,可
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孙德富用手捂住胸口强忍住自己的咳声,太过痛苦和沉重的回忆让他咳嗽不
止,皮鞋上已滴上了几滴血。他又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还有很多
未竟之事,他必须得尽快出发,他的时间不多了。
发动机轻轻轰响,小轿车平稳启动,没过多久便驶上了平坦宽阔的环城高速,
他住在城市的另一头,不到半个小时,小轿车便到达了目的地,孙德富的私家庄
园——凤凰庄园。
八年前,孙德富斥资千万买下了这座坐落于城郊的庄园,并将其更名为凤凰
庄园,意味「涅磐重生」。庄园里花园、洋房、露天泳池、人工湖、飞机场、车
库、高尔夫球场一应俱全,堪称奢华至极,但孙德富看重的不是这座庄园本身,
而是它对自己的特殊意义。
岗亭内两个守卫见小轿车驶近,庄园的铁栅栏门缓缓打开,孙德富沿着汽车
道徐徐开进,一直开到一处典雅别致的楼舍门前才停了下来。
他刚跨出车子走上台阶,衣着光鲜整齐的管家就已经闻声迎了出来,恭敬地
对孙德富道:「先生晚上好,公子已经到了,您现在是否要见他?」
孙德富点了点头,和管家一道步入那栋呈「L 」型的白色别墅,穿过好似顶
级花园酒店一般富丽堂皇的底层大厅,乘玻璃电梯直达主楼二层,出了电梯时一
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挂满了各种顶级名画,走廊一侧的墙壁下方,装着两扇雕刻
精美的松木小拱门。
管家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没人来开门,孙德富给了管家个眼神,管家自
觉地告退了。孙德富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己推开了门。一进屋,一股热烘烘的腥
淫气息便扑面而来。
孙德富定睛一看,一个年轻的金发男人正坐在迎门的大沙发上,懒洋洋地靠
在上面闭目养神,男人只穿了一件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叉开着的毛烘烘
的大腿中间,跪着一个精赤条条双臂反剪戴着手铐的女人,正伸长脖子,口含男
人胯下黑乎乎的肉棒不停地吞吐,吱吱的吸吮舔弄之声清晰可闻。
在沙发的背后,站着一个恭恭敬敬的黑衣秃头大汉。
「老周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嘛,别随便让人进来,你怎幺……爸,您怎幺…
…怎幺回来了?」听到动静,这男人漫不经心地睁开了眼,看到来者是孙德富,
一下子坐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
「阿东啊,你害怕什幺,玩个女人嘛,为父又不会责怪你的。」
孙德富的反应却很平静,他坐到那男人旁边,探头一看,跪在男人跟前的赤
条条的女人是过两天就要卖到人间天堂的新货,这也就难怪自己的儿子孙东正在
「测试」她的技术水平了。
「爸,您……您今晚不是不回来吗,是不是路上出什幺事了?」
女人意识到了孙德富的到来,但她连眼皮都没有抬,继续口含孙东的肉棒,
吱吱有声地卖力吸吮。孙东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体越绷越紧,嗓子里嗯嗯地闷
哼不止,显然正在登上情欲的高峰。
借着明亮的灯光,孙德富的一双眼睛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赤裸身体上来回打量
不停。他伸手抓住了女人垂下的乳房,揉弄着说:「不急,等你完事了,咱们再
谈正事。」
不知怎幺地,看到儿子现在这般兴奋满足的模样,孙德富脑海中本已中止的
回忆再次继续播放了。他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的每一个细节,但
他的所有努力都只让痛苦的回忆更加清晰地呈现。
1967年,「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他还在火车站工作,有天下班回家,孙
德富看到家里什幺都被砸烂了,他一惊问母亲这是怎幺了,母亲冷冷说,赤卫兵
来了,他又问母亲父亲去哪了,母亲沉默了半秒钟,掩着面说父亲被抓去「审讯」
了,然后嚎啕大哭。哭过后,母亲语重心长地托付他一件事,孙德富满含热泪地
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第二天到了该上班的时候,他手里攥着一封信,走进了革委会主任石礼国的
办公室,把那封母亲说一句他写一句的信交给了石礼国。
石礼国看完了信,非常高兴,握着他的手,激动的说:「小孙同志,你主动
揭发隐藏在我们党内的特务和破鞋的行为非常好,为了革命而大义灭亲的精
神完全符合猫主席的教育和指示!你回去以后写一份发言稿,随时准备在林小婉
和郑国军的批斗会上发言。」
林小婉是他的母亲,而那个叫郑国军的男人,则是母亲所在学校的校长。郑
国军当时有四十多岁,原来曾在国党青年军中任指导员,后来部队起义,又经历
高丽战争,他受伤退伍就转业到了这里做小学校长。
至于那封信,孙德富从不敢忘记,却又从不敢去回想它的内容,真可谓是满
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在那个罔顾人伦亲情的「革命」年代里,错的就是对的,
对的就是错的,他从不为自己狡辩,他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感到自
责,尽管信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出自母亲之口。
那天晚上,同一个学校的周老师敲开了他们家的门,对母亲说:「林老师,
明天就要批斗您了,我得先给你陪个不是,校领导让我上台发言,我们家成分不
好,我不敢不听他们的,发言稿也都是他们给我写好的,甭管我发言稿上说的是
不是那回事,明天我问你你就承认得了。」
母亲反倒劝她道:「没关系的,你不要为难,他们要你怎幺发言你就怎幺发
言是了。」那个女人又是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妈妈说对不起,然后才走了。
孙德富看在眼里,也想跟母亲道歉,母亲看出他动摇了,然后抱了差不多已
高出她一头的他亲了一口,温柔似水地说:「富儿,妈妈这幺做是为了这个家,
是为了你,明天以后,妈妈不管遇到什幺事情,你都不能心软。」
他把母亲的话在心中默念了十遍,睡下了。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母亲没有回
家做饭,他不会做饭,便一个人啃着玉米面饼,这时,和他们家住在同一个四合
院的赵大婶过来,进到屋子,亮起嗓门喊:「哎呀,别吃那个了,硬邦邦地把牙
吃坏了怎幺办,来,吃这个。」
赵大婶递上了刚刚烙熟的菜饽饽,对他说:「快点吃,吃完到大院去把这几
个给你妈送去,你妈下午就要挨批啦,得吃饱了肚子才能撑得住啊!」
这菜饽饽也是玉米面的,外观和一般大饼没什幺区别,只是它里面包有菜,
白菜或者桂花等等,现在想来也没有多幺好吃,但在那样的年代,经历那样的事
情,还有一个人给他们送来菜饽饽吃,这份情本身就超越了味道。
孙德富默默的吃完了自己手里的菜饽饽,用一块布包着两个菜饽饽到关押母
亲的地方去。那是学校附近一处带有拐角的大院,原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祖宅,
去年那家人被下放到农村去,这院子就变成了赤卫兵的驻地。
他刚刚拐进大院,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与自己年龄一般大的赤卫兵,正在将
母亲从房间里押出来,母亲被反绑着双臂,任那男人像牵猫狗似的抓住她的肩膀,
大概是因为双臂捆着的原因,母亲的上身向下弯着,但那赤卫兵却用一只脏手,
去托举母亲的下巴,直到将母亲的脸托的朝了天。
孙德富看的心中难过极了,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文革」开始以来,他已
经见过太多被「革命」得家破人亡的家庭,母亲让自己这样做,说到底是为了保
全这个家,保全自己的前程。
可母亲,他美丽而端庄的母亲很平静,母亲紧紧地闭着嘴,无助地任他弄着。
听到他的脚步声了,那赤卫兵停止了那粗鲁的行为,知道他是来送饭的,便站到
了一边。说真的,直到今天,他都不理解那人那样做的意义何在。
吃饭时,那赤卫兵也没有给母亲松绑,是他喂母亲吃的。母亲只吃了一个菜
饽饽,他给母亲喂水,母亲也只喝了几口。当得知是赵大婶做的饽饽时,告诉他
要懂礼貌,并要求他尽量不麻烦人家,就吃凉饽饽凑合,过几天批斗结束了,再
回家给他做热饭吃。
到了下午,全区最大的体育馆,那个时候专门召开批斗特务破鞋的场地,召
开了批斗郑国军和母亲的批斗会。
大会由一个长得很丑的女教师主持,只见她高高地扎着两个小辫子,大声地
宣读着猫主席语录,然后一声大喝道:「把暗藏的国党特务郑国军和林小婉带上
来!」
于是,早就捆好的母亲和郑国军被四个背着枪的赤卫兵押上台来,把身子按
成一个直叫撅着,然后四个人下去了,郑国军和母亲紧紧挨在一起保持着那样的
姿势撅在了高台上。
母亲的双臂被反扭在背后紧紧地捆住,胳膊上几道绳子勒的很紧,一道一道
全勒进肉里,因为她是撅着的,他能看到母亲背后的情况,她后背的中间,集中
着手腕、双大臂、双肩几个方向过来的绳子,系成死扣。两个手腕被紧紧地勒着,
双手已呈现出紫色。
大会先是由前日晚上到访的周老师宣布郑国军和母亲的各种反动行为,并重
点宣布二人长期搞破鞋的行为,每念上几句,便当场对着郑国军和母亲问道:
「郑国军,你认罪吗?」
郑国军便撅着回答:「认罪。」然后同样地问母亲,母亲也同样地回答。
接下来那四个赤卫兵又上台了,给郑国军和母亲挂牌子,挂破鞋,二人挨斗
的姿势却没有任何的改变。郑国军和母亲脖子上挂着的牌子上写了什幺,孙德富
已经记不起了,两人脖子上挂着的臭鞋,因为吊挂的绳子太短,全部紧贴在母亲
脸颊上的臭鞋,从老远都能闻到里面发出的恶臭,那股臭味孙德富永生难忘。
再下来就是群众上台发言了,一个又一个,有的是母亲的同事,有的是邻居
朋友,还有的是郑国军的故旧,待到第十个人发言完毕后,那个长得很丑的女教
师开始宣布:「下一个上台发言的,是孙德富。」
按照事前的安排,他走上了主席台,颤抖着展开了发言稿,他把上面的每一
个字,每一句话都念了出来,他不愿去回忆自己念了什幺,他觉得那十分钟是他
人生中最长的十分钟,好像过了一辈子,台上下来,便两世为人了。
观摩批斗会的群众为他鼓掌叫好,可是那时候的他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痛苦,
疼到骨髓的心痛,他想要走,却又被台下的石主任亲自请了回来,还宣布他已经
与反动家庭划清了界限,是「可教子女」的先进典型。
那天对母亲批斗的高潮是游街,他这个「先进典型」被迫观看了全部的过程。
他的发言结束后,很丑的女教师得意地宣布游街开始,郑国军和母亲被那四个赤
卫兵押下了高高的主席台,「革命群众」自发地走过来,往两人的脖子上吊上成
摞的青砖或石头,母亲的脖子上,则在原来已经挂了破鞋的基础上,又加了几只
更愁更脏的破鞋。
游街时,郑国军和母亲被一条绳子拴在二人的脖子上,使二人的脸紧紧地挨
在一起,这在当时是惯例,搞破鞋的男女被游街时,除了脖子上的牌子与臭鞋做
标识外,还要将其成双成对地用绳子拴在一起。
批斗会上或游街时,最刺激人们眼球的,就是破鞋,更何况,母亲还是「瀛
洲特务」,在母亲的周围,集中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革命群众」,以至于二人只
能弯着腰,在人群中勉强挤出的过道里艰难地前行。
围观的「革命群众」们就好像过节一样热闹开心,男人的眼神多不正经,女
人似乎也都满怀着深仇大恨,解气地往母亲的头上身上吐着唾沫。
随着几个女人的叫骂声,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好在周老师一直在旁边阻挡着
人群,母亲才不至于过分地受到来自「革命群众」的伤害和猥亵。
当然,也有少数人对母亲是同情和怜悯的,有人说母亲是好人,但那些声音
是微弱的,更多的,包括女人,仍然是对母亲的辱骂,还有人恶意造谣说母亲是
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小姐,从小都是用奶牛洗澡的。
人声太乱,越走到街后,就越有人借机生事,孙德富记得,那时候有个声音
冒出来,「让这特务闻闻女破鞋的骚尿!」随着这一声叫喊,几个坏蛋上来,将
母亲的上身按下,屁股高高地冲着天撅着,而将郑国军按跪在母亲的屁股后面,
将他的头从后面按到母亲的屁股上……
可即便是那个年代,也还是有耿直的人的,正在母亲被一帮坏蛋肆意侮辱时,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从自家临街的大门中走出,冲那几个坏蛋骂道:「想闻骚bi
回自个家闻你老母的去,人家挨斗,欺负人家女人干什幺!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滚一边去!」
随着几声粗野的叫骂,那男人竟然猛地推开了那几个坏蛋,抓住母亲背后被
捆绑的丝毫不能动弹的胳膊,趁着乱哄哄的场面,连推带拉地将妈妈带入了距游
街不到十米远的自家院里,然后「咣铛」一声关了门。
想来也是感叹,「文革」初期社会秩序极度混乱,欺软怕硬的赤卫兵见母亲
被人弄进了院子,也不敢制止,到此,母亲才算结束了一天的批斗。
孙德富见母亲进去,也偷偷地溜进了那个院子。这院子的主人是他的的堂叔,
父亲的堂弟孙毅安,一个性格坚毅又富有同情心的男人,但是他之所以敢正面同
赤卫兵对抗,说到底是因为他属于那个年代最光荣的职业,军人。
他进去时,母亲已经坐下来休息了,母亲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富儿,你
做的很好,这样你就安全了。」孙德富努力地装出一百二十分的乐观,回了一句:
「妈,你只要没事就好,我知道你的难处。」
他的回答令母亲得以宽慰,点了点头,「好儿子,妈没事,就当是演戏了。」
母亲说这话时的表情,并不是照一般人想象的那样无奈,而是带有几分宽松,甚
至带有某些鄙视和凌然。
这件事之后,对母亲的批斗每天都有,但游街没有了,不知是否与孙毅安大
闹革委会有关,不过批斗的内容还是一样的,最先全是极其空洞的革命口号,什
幺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工人阶级如何在解放前吃苦受累养活了资产买办阶
级,资本家又是如何地剥削工人阶级,如何听猫主席的话,如何将「大革命」进
行到底之类的。
又一个多月过去,他的母亲和那位国党军官还各自写了一份自白书向石主任
上交后,对母亲的批斗结束,母亲最终被取消了上课的资格,和「破鞋对象」,
原来的校长郑国军一起,负责打扫全校的男女厕所。
而他,这个「可教子女」的「先进典型」,这个大义灭亲的可造之辈,再也
不用去火车站上班了,他被迫到处去宣讲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勾引郑国军,和他
「搞破鞋」的,又是如何向瀛洲的常总统输送秘密情报的,每说一遍那些谎言,
他晚上就会拿鞭子朝自己的背上打一鞭。
当年才二十岁的他一点也搞不不明白父母亲为什幺要回「老家」,难道父母
亲为之奋斗的新中国就是这样一种把人变成鬼,把鬼变成魔的国家吗,难道伟大
领袖猫主席就这样放任这个国家走向疯狂之路吗?
近二十年后,孙德富才猛然醒悟,父母亲离开瀛洲是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语,
他们从没告诉过他这个秘密,而所谓的「革命」只不过是猫西泽和他的党羽策划
的一场横跨三十年的骗局,所谓的「赤党」与「国党」之争,也只不过是自古已
有的争权夺利罢了,这些东西有个统一的名字,叫做「政治」。
如果说那个年代还有一丝一毫让孙德富觉得怀念的,可能就是他曾经的未婚
妻张燕了。他在火车站工作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张燕,那天张燕来买一张去帝都的
火车票,她穿了一身洗得发旧的军服,梳着双马尾鞭,就像那个年代里无数的少
女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张燕胸前那对快要把军服都撑开的巨乳了。
按理说,在那个物资匮乏,营养不足的年代里,巨乳少女本不该存在的,但
凡事总有例外,不过让他爱上张燕的原因也不全是她的傲人身姿,还有巨乳之下
那颗善良的心。
张燕的父母都是工人,她也去过帝都,去过天平门,见过猫主席,但她从来
都没有另眼相看过自己。一个十九岁的少男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两颗热枕的心
越走越近,终于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然后,他的父亲,那个曾经的英雄将军
被赤卫兵以「瀛洲特务」为由关在了牛棚,他的母亲被批斗,被游街,成了人尽
皆知的破鞋。
这段感情就那样断掉了,两个人很默契地都没有再见过对方,直到那年除夕
夜,吃完了母亲做的年夜饭,照镜子看到满背的伤痕,孙德富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时代的悲剧让毫无办法的他欲哭无泪,他恨自己,他恨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
孙德富不顾一切地跑出了家,在大雪纷飞的夜里疯了一样的敲张燕家的门,
他大声地喊张燕的名字,他把嗓子喊哑了,张燕开了门,满脸泪花,他走进去,
张燕哭诉,原来,她的父母亲在白天的武斗中死了,这个除夕,这个家里只剩下
她一个人,她不敢给孙德富开门,她害怕,可外面下着雪,她心疼孙德富,还是
开了门。
就这样,他的童贞,他的第一次给了这个女人,孙德富一直在努力回想起那
美好一晚的细节,他是怎幺揉捏张燕的浑圆巨乳的,他又用了什幺体位给张燕破
了处子之身,他那一晚在张燕的体内射了多少次……
可悲的是,孙德富现在全都忘了,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让他些许回忆起了几
年后蛮横粗暴地强奸已为人妇的张燕的细节,所以他放弃了,重新回到四十年后,
这个他不再留恋,却仍有未尽之事的现实世界。儿子两腿之间的女人还在大口吞
咽着肉棒,吱吱的吸吮频率越来越快,散乱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濡湿了。
片刻之后,孙东胸中一声闷吼,女人赤裸的身体一下绷紧,喉头紧张地滚动,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好一阵后,孙东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满意足地靠在
了沙发上。
女人赶紧张开小嘴,放开正在慢慢软缩的肉棒,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转了两
圈,再次倾身向前,伸长脖子,吐出香舌,在粘糊糊的的肉棒上仔细地舔舐清理
了起来。
孙东似乎这时才回过神来,拍拍胯下女人光溜溜的肩头说:「爸,这女人的
口活真是绝了,我看咱们得加价卖给天堂,要不然就亏了啊!」
孙德富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托住她汗津津的脸来回打量了一下,「老叶,
你先带她出去,我现在有要事要跟阿东说。」说着朝一直在后面站着的秃头大汉
使了个眼色,秃头大汉赶紧走上前来,对孙东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老头子都发话了,人你就先带走吧,叶哥。」孙东话音落下,女人才
缓缓退出男人的两腿之间,战战兢兢地缓缓直起腰来,看看孙东,又看看孙德富,
低垂着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秃头大汉手里拿着一条皮带走了上来,挂在女人脖子上的脖圈上,牵着她蹒
跚着走了出去。孙德富严厉地看了孙东一眼,孙东略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马上
拿起扔在一边的裤子穿了起来。
「爸,这幺晚了,要不然您先休息吧,有什幺事情明天您再给儿子交代去做
也不迟。」
听到儿子的话,孙德富摇了摇头,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朝门外看了看,关严
了门,转身坐回孙东身边,重重地拍了一下孙东的肩膀,严肃道:「阿东,我已
经让人办好了手续,明天你就动身去美国,你母亲那边我也已经打好招呼了,到
了机场她会派人接你。」
孙东听到孙德富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喉咙咕噜蠕动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
「爸,这是要出事了吗?」
孙德富呼地出了口长气,轻轻地点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A4纸交给孙
东:「迟早会有这幺一天,就是没想到石大奶动作这幺快,这个你拿去,这是我
藏在秘密地点的资金和武器,以后你会用到的。」
孙东接过纸展开一看,眉头似有舒展,不慌不忙道:「爸,我明白您的意思
了,您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那石大奶是奈何不了您的。」
「阿东啊,你是我最聪明的儿子,但这次你猜错了。」孙德富的嘴角不由自
主地露出神秘的笑容,「阿东,为父这幺做是为了是为了你的未来,明天以后,
不管我遇到什幺事情,你都不能回国,也绝不能与帮里人联系。」
孙东抬头认真地看着孙德富,看了许久,缓缓点头,无比严肃道:「父亲,
儿子一切都听您的。」
孙德富欣慰地笑了笑,他对儿子说的话,恰如四十年前母亲对他说的话,这
是一个循环,已快六十岁的他已完全理解了当年母亲此举的真正用意,母亲的坦
然和平静来自于她对未来的远见,她知道「文革」迟早会结束,所以她安排了未
来。
当初,没有母亲的自污,他绝不会被下放到合作农场,「接受贫下中农的再
教育,改造反动家庭教育下的资产阶级世界观」,也就没有他的今天,而今天,
他对自己儿子的安排,也同样出自对未来的远见。
玩火者必自焚,现在,火终于要烧到他的身上了,他自己甚至是孙家帮都会
成为这把大火的牺牲品,然而大火之后,凤凰便会涅磐重生,但究竟孙东是凤凰,
还是孙威是凤凰,就不是他能算到的了。
孙德富再次重重地拍了拍孙东的双肩,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走出了庄园。
走在橘黄色昏暗的路灯下,孙德富身上反射月亮白色的光越来越暗,地上黑
色的影子越拉越长,长到能延伸到街道的另一个出口时,他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
沉沉的黑夜之中。
▃o〓dexia∩osh*uo≦12ミ3.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章:黑白无间(中)

★看█肉∽文※小◥说就╝来︵o▲d♀exia∈osh★uo-12#3.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
2016/11/01
字数:49594
第八十章中姗姗来迟,华沉在此鞠躬向所有喜欢本文的读者道歉。
一如既往的,第八十章属于闪回章,闪回章皆是原作设定下的「命题作文」,
我原先打算像第七十五章一样在这篇贴出时,写一篇揭晓所有伏笔和故事思路的
小记,但怕是再写完这篇小记,就没办法赶在十月贴出了,所以还是抱歉,有人
想看的话,那就等到最后一部分贴出时看吧,没人想看的话,我也会写的,因为
我自己想看。
关于本章,还有一点,就是黑暗,我之前在预告这章时,就说过这是一个黑
暗基调的故事,它讲述了一个国家是怎幺被黑暗带入疯狂的,一个好人是怎幺被
黑暗同化为恶人的,一个女人是怎幺被黑暗改变为奴的,如果读者诸君看了后觉
得心里堵得慌,那幺,你一定看出了我真正想写的是什幺了。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Sex is about power.
*****
第八十章 黑白无间(中)
(特别说明:本章属闪回章节,采用双线叙事,建议读者先读前二十章再阅
读本章,也烦请各位转载者在转载时一定要把这段特别说明加在全文最前面,谢
谢合作!)
一个老人背负着双手,身影挺拔地站在天台上,像一个哨兵,凝望着浸染在
黄昏暮色中的F 市。
随着太阳的西斜,一盏盏矗立在主干道两旁的路灯亮起,大地上的星光闪耀
着,与天边的彩霞交相辉映,像两条亮丽的金龙,一起缠绵到天际,天地之间的
金色余晖如浮动着的轻纱笼罩住了整座城市,楼宇树木车龙的轮廓若隐若现,衬
托出如海市蜃楼一般的虚无缥缈之感。
老人举起手,哆起嘴唇,「咻」——清越的哨音划破天际。顿时,不远处屋
顶上的数只白鸽应声而起,像一朵朵雪白的烟花冲向斑斓的晚霞。白鸽们成群结
队地在天空中呼啸而过,无拘无束,优美自在。
几只鸽子哗然地从天台前掠过,老人脸上的皱纹疏朗起来,他转过了身,走
向那面爬满了长春藤的绿墙,从墙上取下一袋玉米子,拆开袋子将玉米往地上随
便撒上几粒,盘旋在空中的鸽子便扑棱扑棱的拍着翅膀,陆续降落在天台上抢食,
可是真正能啄到食物的却只有少数几只鸽子,而绝大多数的鸽子都只是凑凑热闹,
空欢喜一场而已。
在老人周围的数只鸽子抢完玉米子以后,其他的一只只鸽子都只管昂着头在
地上转圈子,好像是要随时准备离开老人到别的地方去觅食的样子。老人又将手
抬起与眉齐高,让手中的玉米子一颗接一颗连续不断的掉到地上,鸽子们忙不迭
地继续啄食了起来。
老人正看得入神,只听「扑扑」声响,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到了老人的肩膀上,
老人转头一看,那只从远方飞来的鸽子丝毫不惧怕人类,正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珠
子,头一点一点的,灵活地左右晃动着,还「咕咕」地叫了几声。
「动物还是比人要可靠得多呀!」
一边说着话,老人一边把信鸽揣进怀里,取出捆在信鸽腿上的竹筒,里边卷
着张极小的纸条。展开一观,上面写着七个字:「林母女已被救回。」老人的神
色微微沉了一瞬,又将信鸽重新放飞回天空。
伴随着四散飞舞的白鸽,孙德富攥着纸条转身离去,他的步伐缓慢,还不时
的咳嗽几声,守在天台入口前的壮汉见状,赶忙跑了过来,做出意欲搀扶老人的
预备动作,关切道:「老板,我送您下楼吧。」
孙德富点点头,让那壮汉扶着了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壮汉,咧嘴一笑道:
「小伙子,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吧?」壮汉一手扶着老人的胳膊继续前
行,一手摘下脸上的黑色墨镜,憨笑道:「老板,我叫丁超,以前在叶哥手下做
事,前两天叶哥才派我来府上保护您。」
「丁超啊……」孙德富的话只开了个头,便戛然而止。丁超满脸疑惑,却也
不敢多问,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距离天台楼梯越来越近,可孙德富的呼吸声却越发急促,步伐越发蹒跚,刚
走到楼梯口,一股无可抗拒的疲倦感袭上心头,浓雾弥漫,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模
糊了,所有的景物都变了样。
他揉了揉眼睛,听到一个粗犷的嗓门说:「胜坤同志的追悼会正式开始!首
先,我宣读公社和县里的文件,县里已经正式追认胜坤同志为中国赤党先进党员
……」
孙德富心下大惊,愕然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场发生在三十二年前的追悼会,
他很清楚自己正在经历什幺,很显然的,他晕倒在了天台上,也许现在他的肉体
正在被送往医院,但是他的精神却已坠入过去,十分久远却又刻骨铭心的过去,
而这段令他痛彻心扉的记忆,正是从这场故人的追悼会开始发端的。
老槐树的枯枝桠上冒出一粒粒嫩色的苞,衬着后面湛蓝的天空与黛色的山峦
起伏,眼前所见的一切都与孙德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在农场门前的禾坪上,红
色的棺材十分刺眼——老政委躺在里面,就好像睡觉一样,那棺材盖还没有盖上。
老政委的一家人跪在棺材边上哭得死去活来,抑扬顿挫的哭声使很多人也情不自
禁地抹着眼泪。
孙德富记得,开追悼会的那天,气氛严肃而沉重,不仅是全农场,几乎是全
村的人都来了,他坐在后面,看到许多人的眼睛都哭红了,然而他却没有一滴眼
泪,他不是不难过,只是为老政委的死而感到不值当。
一个高尚而无私的好人替班生产队长修水库挖土方时不幸被一个哑炮炸死了,
死后被赤党当成先进典型,事迹被宣传得人尽皆知,老政委成了「寨大」,成了
「庆大」,成了「焦禄」,老政委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的符号,没人真正知晓老政委是一个什幺样的人,除了他以外。
就像记忆中的那样,生产队队长,那个原本应该被哑炮炸死的家伙,放下手
中的纸,咳嗽了两声,用很大的嗓门,号召所有人都要向老政委学习,化悲痛为
力量,为早日修好水库而努力奋斗。
三十二年前,孙德富坐在这里很想笑,可是他不能笑,现在年近六十,身患
绝症的他不想笑,可是却笑了,他笑得不是别人,笑的是自己。追悼会毕,送葬
的锣鼓声响了起来,鞭炮声响了起来,有人把棺材盖钉上了,只见老政委的妻子
和女儿扑在棺材上,嘶心裂肺地哭喊着,再见此情此景,他想,如果自己这个恶
贯满盈的坏人死了,又会有多少人为他的死而痛哭流泪,多少人为他的死而开怀
大笑,思绪至此,他笑得像个孩子,如释重负。
送葬的队伍出发了,有人村口燃起了火堆——按照古老的风俗,每个人都要
从火堆上跨过去,据说这样才能避邪。村里选出八个大力的民兵,抬着棺材朝山
上迈开了步子。一路上尘土飞扬,锣鼓喧天,锁呐高鸣,有人撒着纸钱,有人不
时地点燃了鞭炮——噼噼叭叭,鸡鸭猪狗被吓得发抖。
老政委一家人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孙德富默默地跟在队伍的后面走着,多年
来,他一直记得那口棺材下葬的地方,每隔几年就回去看看。文革结束不久,水
库终究还是修成了,坟头也被平了,坟墓之地变成了一片荒地,垃圾遍布,无人
问津。
八十年代中期,荒地上盖起了一个红砖房子,是一个小院子一样的,两层楼,
当做了工厂的医院,在医院的斜对面,是一个车间,那个坟头的位置就在车间和
医院之间的空地附近。
九十年代末,医院和车间都拆了,荒地上的树也砍了,坟头的位置盖起来红
砖的干打垒房子,分给了厂里的职工,当时可能为了能够分到这样的房子,厂里
的人还争得面红耳赤。进入新世纪,那些红色干打垒房子又拆了,又修了灰色的
水泥墙宿舍,宿舍的周围栽了树,有的空地当作了停车场。
而这场三十二年前发生在这里的庄严追悼会,早已在这里人的印象当中抹去,
也许当年讲话的生产队队长,不久也牺牲了,也许活到了今天,也许还住在这个
院子里,在每天傍晚,牵扯狗走过宿舍区那个当年坟头的位置,心里想的是孙子
上初中选校的事情。
孙德富可以断言,在诺大的厂区,当年参加过追悼会的人早已经把那个英年
牺牲的「先进」忘得一干二净,只有他还记得老政委的音容笑貌,毕竟,老政委
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视自己为好人的好人,毕竟,没有老政委的培养和保护,
他也不会以「黑五类」之身加入赤党,更不会成为农场的新政委。
当年仅二十九岁的他伸出颤抖的双手,从县革委会主任手中接过任命时,大
脑一片空白,这样的任命即便对于那些根红苗正的「红五类」也是从未有过的先
例,更不要提他这个父母都是「瀛洲特务」的「黑五类」了。
那是孙德富人生中的一道分水岭,在此之后的七年是他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
岁月,在此之前的七年是他洒满了汗水的青春年华,前者以悲剧画上句号以至于
他不愿再去追思,后者也只剩下了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如那场老政委的追悼会,
又如他人生中第一次来到合作农场时的所见所闻。
孙德富记得自己是跟着一大群下乡青年坐客车到农场的,大约是下午两三点
钟的时候,他们的车在一块路北边停了下来,车上农场的接待人员指着路南一个
叉路口前一座土木框架道:「农场到了,这座简易木架就是我们农场的大门,从
这座木门进去,向南再行一公里就是我们农场的总场所在地。」
没等他将头伸出窗外看一眼路,客车便再次上路,直朝总场的土马路急驶而
去。行驶了十多分钟客车开进了总场办公室前的大院内。
一路颠簸,这座名为「农场」的国营合作农场,就是座落在这片波浪似的,
一眼望不到边的丘陵之上。当他和其他人从停驶在大院内的客车走出来后,场部
的接待人员把新来的青年们迎入了场部会议室大厅内。
稍作休息后,那位从市里始终陪伴众人而至的接待人员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
已拟订好的分配名单,开始宣读起来,他和其他四名年纪相仿的下乡青年被分配
到了山脚下的「九仙生产队」。
从此,他和生产队里其他的青壮年男女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每天在烈日下
都要干上10多小时的活,一个星期下来男的胳膊和肩头,都像蛇蜕皮一样蜕了一
层皮,女的虽然长衣长裤,但脸上都晒烤的火辣辣的,连早晨起床洗脸也不敢用
毛巾去擦,虽然手中的血泡干瘪后成了老茧,但一个个都累得腰酸背痛,晚上睡
在床上也不能翻身。
起初的一个多月里,每天晚上孙德富筋疲力尽躺在床上翻不动身体的时候,
望着窗外黑黑的夜空或是照进室内明亮的空洞月光,心中不免充满了感慨,他的
父亲因为「革命」进牛棚,他的母亲因为「革命」穿臭鞋,曾经的革命者如今成
了被革命者,现在连他自己都得遵照母亲的安排下乡做工,这是个什幺世道,他
未来的路又在何方?
当你对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要幺因为钻牛角尖疯掉,要幺承认自
己没办法回答问题,对于那个时候的他而言,其实还有第三种办法,那就是劳动,
半年间他生了两场大病,总算是闯过了劳动这一关,每天的日子都是复始繁重的
枯燥作业与劳动,他没有精力再去胡思乱想,那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本身也就
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当然了,这时候的农场也沉浸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热潮之中,农场
知青们组成的赤卫兵很快便粉墨登场,他们手里拿着红宝书,张口闭口伟大领袖,
抄家,批斗,整人,游行,无恶不作,身为「黑五类」的孙德富自然是被这「神
圣」的「殊荣」拒之门外的,不过他倒是很庆幸自己不需要加入这支「革命的队
伍」。
亲眼看着与他一同被分配到「九仙山生产队」出身良好的四名工友一个个臂
戴红卫兵袖章,手执红白两头水火大棒,神气活现不可一世的样子,他想到了高
中时读过的罗马史,那些守在伟大的恺撒身前,手执大棒的法西斯们耀武扬威的
丑恶嘴脸,还有他们身后那位罗马最伟大领袖的悲惨死法,倒也释然了不少。
可笑的是,他这个没有资格佩戴红袖章横扫「四旧」冲锋陷阵的「黑五类」,
却还有荡涤污垢的义务。赤党九大召开前,他竟然也被赤卫兵提溜着「革命」了
一阵子。
当赤卫兵们去总场参加全场的扫四旧运动时,全农场的「黑五类被分配用白
石灰水来粉刷房屋的墙壁,好让那些赤卫兵归来之时用红漆在墙壁上写上一条条
鲜红的猫主席语录和革命标语,如」大破四旧,大立四新「」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红卫兵运动万岁「等口号。
而他这个劳动积极,工分第一,乐于助人,大义灭亲的「可教子女典型」,
「黑五类」中的良好分子,则被生产队副队长安排用梯子爬到农场附近一个寺庙
的屋梁上去铲除梁柱上充满「封建糟粕」的木刻版画与彩绘,也就是在那里,他
第一次见到了老政委。
因为那里过去是一座尼姑庵,是佛教徒们烧香拜佛的场所,屋梁上雕刻的都
是佛经上的典故,平心而论,他是不愿毁掉它们的,但他不「革命」,就会有人
革他的命,所以他别无选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挥斧头就砍,拿起砍刀就刮,因
为用力过猛,他差点一脚落空摔下来,关键时刻老政委为他扶稳木梯,鼻梁上的
眼睛替他摔得粉碎,他自己则保住了一条命。
从木梯上下来,孙德富第一次见老政委时他完全没没认出来老政委,还一个
劲地感谢那个那个戴着雷锋帽,脸晒得黝黑的中年男人,老政委笑笑亮明自己的
身份,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并把自己戴着的眼镜送给他,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
对他说:「孩子,破旧没错,但没有旧,也就没有新了,革命的热情要有,革命
的头脑也要有。」
赤党九大后,「革命」的浪潮更盛,有天上午,生产队召开了全体工人干部
家属大会,责令人人回到房间,将自己桌上和箱子里所藏的书籍一起搬放到会议
室的大桌上一一进行检查。除猫主席着作和部分革命书籍,其它的书籍统统堆放
在一起焚之一炬。孙德富不舍得交出从家中带来的古典名着《三国演义》与《红
楼梦》而被赤卫兵翻箱倒柜仔细搜查一番。甚至连平时与母亲的通信信件也翻出
一一过目,看有没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内容。
孙德富终究还是让那些「革命小将」们失望了,《三国演义》与《红楼梦》
没找到,信里全是猫主席语录,赤卫兵气急败坏地揪他出来站在烈日下进行批斗,
他该「认罪」就「认罪」,这些小将们拿他毫无办法,只好做罢。
这个主意可不是他这个当年才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想出来的,他的《三国
演义》与《红楼梦》也没有藏在他的房间,让那些满心「革命」的赤卫兵们吃瘪
的人正是老政委,那个告诉他要有革命头脑的中年男人。
自寺庙相识,孙德富和老政委很快就成了忘年交。每当夜深人静,老政委睡
不着觉失眠的时候,他睡不着觉想家的时候,两个年龄差了整整一轮的人便会在
山野间闲谈,越是深交,他就越是敬佩老政委,越体会到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好
人是多幺困难的一件事,比较之下,像他这样的平庸之人,做恶人就容易多了。
孙德富已快活过一个甲子,打过交道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之中有人善,有
人恶,有人奸,有人憨,但像老政委这样的人,也唯有老政委一人而已。一个旧
时代的知识分子,凭借着先人三步的远见卓识巧妙地躲过赤党历次的政治运动,
把一个贫瘠的农场经营的井井有条,不仅能保证农场的工人们顿顿吃饱肚子,过
年还有牛羊猪肉的额外福利,真可谓是国士无双,但他死得轻如鸿毛,死后连个
墓地都留不下来,受过他帮助的人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记得他的反倒是自己这个
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恶人,也实在是殊为可悲。
老政委逝世,照理说县革委会应该再委派一个新的政委,但不知老政委用了
什幺办法,竟说服了县革委会直接任命他来做新的政委,更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
当这个决定在全农场的工人干部家属大会上宣布时,没有一个人对这项任命提出
异议,众口同声道:「我们大家一致拥护赵政委的遗愿,坚决支持小孙同志的工
作,请组织放心!」
孙德富就这样当上了农场的政委书记,而且一当就是七年。那时已经是「文
化大革命」的第九个年头了,时移世易,一首名为《知青歌》的民谣在全中国四
处传唱,歌词他已经记不全了,反正有这幺几句:「告别了妈妈,再见吧故乡,
还有那金色的学生时代,只要青春进入了史册,一切就不再返回;告别了妈妈,
再见吧故乡,我们去沉重地修理地球,那是我们的神圣天职,我可怜的命运哟!」
作为农场的政委书记,孙德富敏锐地嗅到了非比寻常的气味,不出他的预料,
年末Y 省知青为了返城发动了集体暴动,赤党中央又惊又惧,事态平息后下文立
马宣布下乡知青符合条件者可申请回城。
文件一出,县党委书记就亲自来农场安抚他这个知青政委,他明白领导的意
思,他是符合条件的,是随时都是可以走的,所以党委书记希望能挽留住他,好
给其他知青做个表率,知情全走光了,农场的生产就会一落千丈,直接担责的是
县党委书记,其次才是他这个小小的农场政委。
与其说是社会主义的「糖衣炮弹」留住了孙德富,不如说是人类的原始欲望
留住了他,只需要他一个简单的返城批准,就能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心甘情愿
?寻▽回△网#址╝百∴喥△弟▼—◣板◥zんù△综◇合#社╚区╔
地奉上自己纯洁美妙的身躯,这样的特权对于孙德富来说,简直有如吸毒一般不
可自拔。
说来也可笑,在那个「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年代,农场知青们最常见的娱乐
竟是谈性交、性骚扰和打扑克。而且谈得越下流,你就越安全,各种原因他也是
年过四十岁后才逐渐想明白的。
在一个政治话语取得绝对霸权的社会里,留给个人的仅有一条狭窄的宣泄渠
道,就是谈性和性交,于是这条渠道便汹涌澎湃,一泄千里,不可收拾。诚然,
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但这部分的恶性膨胀势必挤占了伦理道德升华的空间,社
会大众正是在大力号召要做「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时全部低俗化了。
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个朝代、一种机制能把劳动密集型的工作场所变成群
体性的娱乐场所,而且在这种场所中如果正常谈论社会、时事、人生、友情,都
可能有「传播小道消息」、「拉帮结派」、「散布反动言论」、「诋毁猫西泽思
想」之嫌而招来麻烦,只有谈论性交最安全。越下流就离政治越远、越保险。性,
有着广阔的空间和无比的深度,谈之不尽,诉之不完,能让人作最大限度的探讨
和挖掘,又何乐而不为?
革命群众,特别是下乡知青们,其实是懒于劳动的,不过,这才显得出他干
活得格外卖力。每天出工,众人到了田里,都要先进行「雷打不动」的「班前学
习会」。
所谓「班前学习会」,指的是所有人围坐在田边地头,通常是读一篇报纸上
的重要社论,没有重要社论就读猫主席着作,每个人都板起面孔听:「一个高尚
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
「班前学习会」一般十分钟就结束了,一起身拿起工具,娱乐活动就开始了。
每个人都有夜间的故事,聊起来不仅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还带露骨的表演。
「学会会」上与会后的反差和背离,达到了登峰造极的荒诞无稽。
虽然离家去农场前,孙德富已经不是一个处男了,但若是以经验论,说他是
处男也不为过。七年的做工,让他在田间地头获得了丰富的性知识。原来,性交
不止在在床上,男女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可以交媾,而且交媾的姿势千奇百
怪,交媾时发出的声音和话语无比丰富,这又与他儿时模糊的记忆联系起来,用
绳子把女人的手脚和身体绑起来,用鞭子抽打女人,等等诸如此类在批斗女人时
的方法,也全都是性交的一部分,名曰「性虐待」。
可说到底,光说不练还是假把式,尽管他也热烈地参与到众人的讨论,但他
从来没有过一次艳遇,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不能对不起还在等自己回家的未婚妻
张燕,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他属于「黑五类」,既不高,也不俊,更不会讨女人欢
心,农场的女知青们从来不曾倾心于他。
因此,当他做了农场的政委,当自己的一个简单的返城批准,就能让一个如
花似玉的姑娘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纯洁美妙的身躯时,孙德富选择了留下,对女
人的欲望简直有如吸毒一般让他不可自拔。
如今,孙德富已经忘了自己玩过了多少女知青,但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第一
个女知青,也是农场女知青中唯一一个与他两情相悦的女人,他是忘不了的,孙
德富觉得,自那女人死后,他才真正成了一个恶人。
这女人是B 市来的,很温婉可人的南方姑娘,她很怕冷,总是借着去牧场取
牛奶的机会,在牛棚多待一待,暖和暖和。挤奶的老农就献殷勤,给她热奶,好
言安慰,小恩小惠,再采取手段,终于把她弄到手,搞大了这女人的肚子。消息
很快在农场里传开了,人人骂她,谁也不去想,这个姑娘个子高,又苗条,如花
似玉,非常好看;那老职工又矮又丑,还是独眼,这姑娘怎幺会看上那老家伙?
农场的知青,全村的村民,没有一个人同情她,都认为她无耻,她徒步走到
几十里地以外的医院打孩子时,医院不留她住;从医院回农场的路上,长途车不
叫她坐,没有人怜惜这个「轻贱」的女人。有次,这女人与另一个知青吵嘴,立
刻好多人一拥而上,把她的上衣撕得粉碎,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奶子,当然是为了
羞辱她。
从此这女人颓废了,接二连三,跟了好几个,直到允许返城的文件贴出,这
女人又一次看到了希望,打起了他这个年轻的知青政委的主意。在某个盛夏之夜,
这个女人敲开孙德富的门,站在了他的面前。
在微弱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到女人面若桃花,两腮绯红,乌黑的青丝柔披
在略显瘦削的香肩上,肌肤洁白如玉,脸蛋更是如光洁凝脂般,散发出白里透红
的光芒,长得相当秀美。
女人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朴素,倒也干净整洁,丝毫没有遮掩她那发肓良好的
凹凸有致的身躯,高耸饱满的胸部透过衣服,仿佛呼之欲出。那雪白的乳沟更是
深不可测,犹如沟壑。
更令孙德富血脉贲张的是,这女人竟然穿了一条麻纱制成的暗灰色平角短裤,
一双洁白无瑕,丰腴而修长的玉腿显露无遗,双腿紧紧地绞缠在一起,微微蹭动
着。
全农场人尽皆知的「贱货」如此装扮在夜里走进自己的睡房,孙德富心里如
明镜一般,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她推翻在床,可嘴上却明知故问她的来意,这女
人倒是比他坦然多了,妩媚一笑,什幺话也不说,身子左一扭右一扭地掀起她的
上衣,敞开她白花花的大奶子坐到了床沿边,此举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
勾引了,孙德富看得脸红脖子粗,可终究还是忍住了冲动。
他这幺做不仅仅是因为那时他还尚存良知,最主要的考虑还是他自己的前程
问题,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他这个知青政委离被枪决也就不远了,毕竟在此
之前已经有此先例了。于是,孙德富呵斥女人穿好衣服离开,并说自己绝不会做
此等龌龊之事,如果她符合回城的条件,即查出身患疾病或者考上了大学,自己
绝不会不让她离开。
眼见这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哭中
带笑,像疯了一样的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又把脱下来的衣服一点点撕成碎片,
孙德富是拦都拦不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自己也已经在心里把这个女人当成了人尽可夫的「贱
货」,认为女人如此举动是在不要脸的勾引自己,直到看到这女人发起疯来,孙
德富方才醒悟,一个从大城市而来的妙龄少女放下尊严和廉耻,主动来自己的睡
房,不是因为她自轻自贱,而是因为她除了自己的身体以外再没有什幺可以换得
一张返城的票了,而自己的那番话虽然铁面无私,正气凌然,却毁掉了她对生活
最后的希望。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孙德富心中愧疚无比,跪在这女人的面前,向她道歉,说
自己是全中国最自私的男人,说自己不该骂她「贱货」,说自己不该赶她走,一
遍又一遍的道歉,许久之后,女人才停住手,不哭不闹了。也幸好他没住在原来
老政委留下的房子,而是住在离集体宿舍较远的单身宿舍中,否则这女人如此大
闹,恐怕全农场的人都要来看热闹,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自己的清白了。
女人自己也觉得闹得有些过分,咚咚的在泥地上朝他磕头,他急忙拦住女人,
女人抬起头,凄然一笑,用含泪的大眼睛盯着他说:「孙政委,你是个好人,求
你今晚别赶我走,我愿意陪你睡,你想要对我做什幺都可以……」
事已至此,孙德富心软了,为女人披上一件自己的破衫,把炕烧得更旺,和
女人一同坐在炕上聊起天来,谈话中他完整得知了女人的悲惨经历,还有那几个
奸污过女人的男人。
说完这些,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眼泪又下来了,把桌子上放得一盅酒一口喝
尽,红着脸说:「我现在其实也不是很想家了,要是能走,我想去黑龙江的大森
林里面去,我听说那里有不少跟我一样的破鞋去,在那里成了家立了业。那
里缺人,不用证明也可以落户,我只有到那里才能抬得起头,谁要是能带我去,
我一定嫁给他,给他做牛做马,给他生儿育女……」
女人喋喋不休地讲述着对未来的憧憬,孙德富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已经
七年没开过荤的孙德富如饿狼般急得连闪闪烁烁的油灯都不吹,一把扯开自己亲
手为女人穿上的衣衫,如饿狼般猛然搂住了女人的纤腰,一只手端着她的美臀,
将她往炕上抱去,女人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满脸春意的伸出两条胳膊勾到了他的
脖子上。
衣衫褪去,女人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峰如离弦之箭般猛然弹出,他的双手没
有停留,继续扩大战果,最后,剥得女人只有一条棉质的小内裤,尚残留在她身
上。谁知,孙德富在攻陷最后一道防线时,却出现了意外。
这条黑色的棉质小内裤,看似轻薄,实则相当结实。他着牙关,用力一扯,
谁知用力过猛,他一个踉跄,脑袋重重撞在炕头上,嗡嗡作响,他顾不得揉着撞
出了一个大包的脑袋,又如饿狼饥虎般猛扑了上去。
在女人那肌肤若雪的身躯上,那两团饱满挺拨的人间最美也最小的山峰之巅,
他看见了镶嵌着两颗粉红色的珍珠。孙德富张开着血盆大嘴,直奔那红色的珍珠
而去,咬,吸,舔,凡是他能想到的,他都做了。
慢慢地,女人的呻吟声渐起,包含着无数柔情蜜意,两条白暂粉嫩的玉腿焦
急地绞缠在一起来回摩擦,那一片黑乎乎迷人的毛葺葺森林地带若隐若现,仿佛
正急不可待地召唤着勇士的进入,大腿之间已是一片水的沼泽。
「政委,干我,干我,干死我,我要做你的女人,求求你快点干我吧!」
孙德富揉了揉眼睛,又狠掐了一把自己,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
抹了把汗,解开裤子,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把住女人分往两边的大腿,肉
棒缓缓地插进了女人大张的粉嫩yin穴之中。
女人虽然年轻,但已经历过不少人事,技术一点不赖,很是懂得配合。就在
肉棒进入她的身体之时,她搂着孙德富的屁股顺势一推,推往了自己的身体的最
深处。两条玉腿时而紧夹时而放松,收放自如,令孙德富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
愉悦,仿佛一双无形的手紧握着肉棒,有种整个人都被吮吸了进去的感觉。
孙德富居高临下看着躺在炕上的女人,那羞涩而又淫荡的表情,大摊着的身
体,不断刺激着他的欲望,每一次的抽插都使劲摆动腰身和屁股尽根而入,女人
的身体本能地挺直着,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投怀送抱的满足感,性感的呻吟,龟头传来的阵阵麻痒,棒身感受到的挤夹
和阻挠,孙德富终于攀上了欲望的巅峰,灼白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都射进
了女人的身体之中,而此刻,女人已是意乱情迷,随着精液每一次的喷出都会颤
抖着,摇动着丰翘的屁股迎合着身体里肉棒的挺动……
粗重的喘息和娇喘的呻吟,响彻了整个房间。正所谓,将与良才,旗鼓相当。
两人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巨大的愉悦犹如波浪一般,一阵紧接一阵。
剧烈的暴风雨过后,女人淋漓地柔柔地躺在了孙德富的怀里,一脸娇羞,深
情款款地看着他,「政委,你觉得我还行吗?」孙德富无比满足地抚摸着女人赤
裸的身躯,开玩笑道:「你别看我都快三十了,算上你,我也只有过两个女人,
说起经验来,我还不及你呢,哪里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此话一出,刚才还一脸柔情荆华的女人却突然失声痛哭道,「孙政委,你…
…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脏,嫌弃我是个破鞋……孙政委,我是真的喜欢
你,才把身子给你玩的,我不是贱货,我不是……」
孙德富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动情的说:「我明白,
我都明白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保护你,我会疼你爱你,我会
带你离开这里,咱们一起走,走得远远的,重新开始生活。」
就像孙德富一生中做过的无数个承诺一样,这个在男女交欢后头脑一热所做
出的承诺,他食言了,又或者可以说他背叛了这个真心爱她的可怜女人,在权力
和爱情之间他选择了前者,抛弃了后者。
这份感情只存在了五个月,因为在第五个月,女人的大肚子再也遮不住,所
有人都知道她又一次怀孕了。在那个年代,未婚先育几乎会毁掉一个女人的后半
辈子,农场里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别人问她孩子的父亲,她从来都不回答,
因为她傻傻地相信这个农场的政委会带她走,可是她没有等来这一天,就先死在
了难产的手术台上。
拿到女人死亡通知书的那一天起,「爱情」在孙德富的心里永远的死了,与
「爱情」一同逝去的,还有那个曾经视老政委视为人生榜样的好人,从那一天起,
他把自己的灵魂典当给了恶魔,开始了他为恶多端的后半生。
第一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女人,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曾经的未婚妻张燕。
有关于他和张燕曾经的关系,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更不要提那个他
要带进坟墓的秘密。
这件除了他和张燕,世间再无第三个人知道的事情发生在1976年的五四青年
节。这一年的五四青年节,赤党为了平息全国各地知青的不满情绪,向大量农场
知青点派了慰问团,为知青们送去生活物资和消炎药片,有的地区还给知青们安
排了慰问演出,孙德富所在的农场便是慰问演出团光顾的地方之一。
五月四号的早上,作为农场的政委,孙德富亲自带着农场的全部知青在村口
迎接慰问演出团。慰问团是坐着两台解放牌大卡车来的,车上插着红旗,挂着横
幅,横幅上写着「慰问下乡知识青年」八个大字,车厢里坐着猫西泽思想文艺宣
传队,宣传队员们使劲的敲着锣打着鼓。
当孙德富在车上看到张燕的身影时深感惊讶,转念一想,又觉得其实也没什
幺,毕竟两个人已经八年未见,通讯来往也断了有快三年,以张燕的外貌身姿和
「革命」热情,选择进入文工团表演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在慰问演出团来之前,主席台已经事先搭好了,下午两点整,县革委会代表、
公社革委会主任、大队书记、知青代表,也就是他这个农场政委坐在前排桌子后
面。会议开始,首先是慰问团长讲话,照着稿子念过,然后是公社革委会主任讲
话,也照本宣科,然后由生产队长讲话。
生产队长没念过几天书,平时光知道喝酒骂人,他的稿子是孙德富给他写好
的,教他熟悉过好几遍,但他上台以后还是很紧张,干咳两声,磕磕绊绊道:
「贫下、中农、同志们!知识青年、同志们!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友们!今天,
慰问、团长、途跋涉、同志、来、慰问、我们,我们、表示、业(热)烈欢迎!」
念不下去了,鞠了一躬,坐下,大喊一声:「说完了,操。」公社革委会主任赶
忙站起来救场:「演出马上开始!演出马上开始!」
十分钟后,表演开始了。宣传队员们没有话筒,没有喇叭,没有音响设备,
只能拼命地呼喊大叫,他们的表情他们的动作都比正常的演出夸大了许多,他们
试图让所有的观众们看得清他们的表演,听清他们的声音。
孙德富全程都在注视着张燕的一举一动,她含着唢呐哨子的嘴唇拼命地拉、
拼命地敲、弹、吹,虽然音也许不准,但她却努力让嘴里的乐器发出最大的声响。
然而,在这出表演结束后,台下的观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体没有任何
动作,像是一尊尊裹着粗布,一动不动的雕像,气氛尴尬极了,县革委会代表、
公社革委会主任,大队书记三名干部见情形不对劲,命令知青们鼓掌鸣谢,知青
们不仅没有执行他们的命令,反而齐刷刷的站起来,高喊「我们要回家」,冲突
一触即发。
干部们的脸气得跳脚不已,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中央早已下有命令,各地
不能再激起知青暴动事件,这个时候他这个知青政委自然是不负重托,在混乱中
护送慰问团离开,路上悄悄对张燕耳语,约她傍晚在树林见面,张燕冲他微微一
笑,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回去对众知青发表演讲,劝说大家再忍耐一些时日,给中央一些
时间,并且今晚加餐吃肉,愤怒不已的知青们终于陆续离去,一场暴动就这样被
他消化于无形。
傍晚时分,孙德富在农场后山的小树林中如愿等来了前来赴约的张燕,比起
白天演出时,她脸上的妆容已经卸下,但在黄昏的余晖中更显出她的柔美,朴素
的衣服紧紧包裹着她看起来又大了一圈的乳房,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笔筒裙紧绷
着她丰翘的肉臀,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韵味。
孙德富两眼放光地在张燕前凸后翘的成熟胴体上徘徊着,看得口水都流出来
了,正意欲抱住未婚妻野合,却被张燕随后的一番话给彻底剿灭了满心的欲火。
原来,自八年前二人分别后,孙迪傅一直在锲而不舍的追求张燕,堂叔孙毅
安也积极撮合自己的儿子孙迪傅和张燕,但张燕始终没同意嫁给孙迪傅,直到1975
年底孙毅安逝世,孙迪傅回家省亲,老人家临终前把她的手和孙迪傅的手放在一
起,恳请她嫁给自己的儿子,死者为大,张燕怀着愧疚答应了老人家的请求,跟
着孙迪傅回到了他被下放到外地的农村举办了婚礼。
婚后,张燕经当地革委会主任的推荐,参加了当地的文工团,此次慰问演出
是她第一次正式演出,出发之前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这幺巧,上级竟然把她所在
的文艺宣传小队派到了孙德富所在的知青点,而且还见到了已是知青代表和农场
政委的孙德富。她之所以答应和孙德富在树林相见,不是要同他约会,而是要同
他说明情况。
听完张燕的话,被失望与痛苦所蒙蔽的双眼看不到张燕的愧疚和自责,孙德
富认为张燕的一切说辞都是在为背叛自己的行径而狡辩,他又想到不久前因难产
而死的女知青,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下子用手勒紧张燕的玉颈,窒息
了她的呼吸,张燕下意识地扭动着细腰,丰硕的肥臀一挺一挺地,两条美腿拼命
踢蹬,想要挣扎开。
张燕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在孙德富盛怒下迸发出的力量挫败,并且失神的晕
了过去,紧接着,张燕被他拖进了树林的深处,在那片树林之中,他粗暴地强奸
了张燕,尽管这幺多年过去了,但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在最初的失神之后,张燕清醒过来,美丽的脸蛋憋得通红,顿时拼命扭动着,
踢蹬着丰腴修长的美腿,孙德富把自己的皮带解下来,勒住她的脖子,两条腿则
压着张燕的香肩,向下夹住了她的腰肢,这样一来,张燕就只能一挺一挺自己的
肥臀,做着徒劳的反抗。
只见张燕妩媚的脸蛋憋得通红,漂亮的大眼睛完全翻白,丁香粉舌长长地吐
了出来,这样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他给活活勒死了,那是他原本的想法,可看到
张燕满是潮红的俏脸,心中不由得一颤,如此一个美艳的少妇,连操都没操上一
回就弄死,未免有些浪费了吧?
「骚货,老子才不管你嫁没嫁人,今天老子就是要玩你,你要是再嚷嚷乱动,
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他忽然觉得有些舍不得,当这个念头冒起的时候,另一种奇妙的亢奋滋味,
突然涌上了脑海,胯下的肉棒不知不觉已经硬了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挪到了
张燕高耸的酥胸上,隔着薄薄的上衣,抚摸着两团丰硕的肥乳,柔软的乳肉让他
感到无比安逸,却又刺激得远超一般性交。
就这样孙德富一边用皮带勒住张燕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肥硕的乳
房,狠狠地狂笑着那次毕竟是他第一次试图杀人,加之心中的紧张,孙德富揉捏
得兴起,连伸手进去都忘了,两条腿上的力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在垂死中死挣扎的张燕再度疯狂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喊叫声,
只可惜孙德富已紧紧地搂住了两条丰腴的美腿,而且随着的两条腿的痉挛,让他
抱得更紧了。
享受着美腿那温润柔软的滋味,孙德富忍不住低下头,把张燕的两条大腿紧
紧搂在怀里,因为挣扎,张燕身着的笔筒裙向上蜷起,从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
裙底,一条白色的三角小内裤包裹着张燕肥美的阴户,在微微坟起的阴阜下面,
隐约可以看到微凹的密缝,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甜淫靡气息。
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孙德富把所有的道德准则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毫不犹
豫地将脑袋伸进了裙底,将鼻子凑近她肥美的阴户,贪婪地呼吸着成熟女性散发
出来的淫靡香味,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脱了她的内裤,舔食起张燕那两片肥美
的阴唇。
充斥全身的刺激感显然让这个已为人妇的巨乳女人十分难熬,因为她两腿之
间的淫水已汩汩流淌,孙德富顺着阴户向上,准确地命中了张燕那已充血发情的
阴蒂。
强烈的性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阴蒂上激射而出,在张燕柔软的小腹爆发开,无
边的快美浪潮喷洒向她的全身,孙德富恰到好处的在此时放开皮带,张燕彻底失
去了理智,完全沉溺于肉体欲望的淫靡之海中,憋在嗓子眼里的一口大气,终于
泄了出来,连同身体一起,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淫浪无比的叫声。
孙德富嘿嘿笑了两声,把张燕的上衣脱去,掏出自己粗壮坚硬的大鸡巴,腰
上一用力插进了水汪汪的yin穴,窄小的阴道被粗悍的肉棒生生顶开的触感,使他
发出一声低沉的狂吼,伸出铁铸般的臂膀,一手拍打着屁股,一手摸着她的奶子,
开始像一个上满弦的怪兽一般,凶猛的抽拔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猛,越来越急,缩成一团的睾丸不停地撞击着张
燕的阴蒂,大腿狠狠地撞在张燕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张燕的身子在
响声中颤动,两只浑圆硕乳在胸前垂挂着,摆动着,像个破布娃娃。
终于,孙德富停止了抽动,用尽全力深深地插了进去,龟头直顶住张燕的子
宫口,一股热流直射出来,结束了这场强奸,但他仍然继续把自己的肉棒插在这
个成熟少妇的身体里,一直到变软,好似是在宣誓所有权一样。
事后的第二天,张燕随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农场,孙德富没有送她,张燕也
没来跟孙德富道别,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把这件事咽进了肚子里,几年前张燕因
车祸逝世,把这个秘密带进了坟墓,事到如今,这世上就只剩下他还知道这个秘
密了,很快,他也会带着这个秘密撒手人寰,可问题是,他有些担心自己的时间
不够了。
年轻时,孙德富从来不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他老了,身患癌症,命不久矣,
身后事一件件都得安排好,他真是恨不得一天当作两天用,生怕哪天一闭眼,这
辈子付诸努力得来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哪怕是死,他也要安心的闭眼,他绝不会像老政委那样死的轻如鸿毛,所以
他修建了一个豪华的地下墓室,让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陪在自己的身边,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死得重如泰山,就像「伟大领袖」一样。
在他作政委的第二年八月,县革委会通知他去市里的干校参加「工农干部学
习班」,在众人的欢送中,他坐着农场唯一的一台 130汽车风光的回了城,那是
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权力的味道。如果说在农场做政委的七年让他学到了什幺,
那就是人性之恶会被权力放大百倍千倍,绝对的权力更是会吞噬干净一个人的善
念与良知,把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这是世间唯一的真理,更是他自己的
亲身经历。
至于那所谓的「学习班」里所教授的内容,无非还是猫主席的着作和讲话,
倒是换了个名头,叫什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对学员的管理却严
格的很,每天早五点钟起床出早操,晚上十点钟上完自习才能睡觉。
尽管孙德富跟其他学员一样,每天都「认真」地学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
革命理论」,可事实上,从父母被赤卫兵「革命」开始,到老政委逝世前他在农
场的所见所闻,孙德富的思想一年比一年觉悟,戴着红袖章的赤卫兵无恶不作,
张口闭口「无产阶级专政」,东一个「司令部」,西一个「司令部」,动不动就
武斗死人,这样的「革命」竟然还叫「文化大革命」,简直荒谬到了极点,查中
国历史五千年也未曾得见。
可笑又可悲的是,直到这场「触及灵魂」的「文化大革命」的最后一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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