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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17)


空气里缠绵的情歌给整个大厅平添了一些旖旎的气息,要在影影绰绰的大厅里找人不是一件易事,余新将妻子安置到位于大厅角落的七号桌,环绕大厅一圈才找到了李乔治。
李乔治一身明快的纯白色休闲服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大杯啤酒。余新快步走上前去,在李乔治身边坐下。李乔治转身望了过来,似笑非笑的瞟了余新一眼,「你来晚了,老余。」
余新没答话,对吧台前的服务生说:「三杯黑咖啡,送到七号桌。」说完,他离开吧台,坐回了妻子身边。
石冰兰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红唇凑到丈夫耳畔旁媚声问:「老公,李医生人到了吗?」余新一只手伸到妻子早就湿得一团模糊的阴户上,另一只手指着正朝他们走来的李乔治,微笑道:「到了。」
石冰兰迷离的眼神只看了一眼落座的李乔治,就将美腿压在了丈夫的大腿根部,因为有长长的桌布挡着,不知何时她已脱了脚下的高跟鞋,褪下腿上的肉色透明短丝袜,两只脚隔着薄裤夹弄着丈夫的肉棒,同时摆弄着自己一双洁白的手,左手的食指,轻轻的摩擦在她右手的食指与无名指之间摩擦,一双盈盈妙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丈夫,仿佛这个世界上其他人,其他事都不存在一样。
李乔治注视着淫痴无比的石冰兰,淫邪的目光好似要将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剥一般。在东戴河疗养院时,她就已经见识了这位老友夫人的淫荡风骚,不过那毕竟是在私密场所,可今天这位前「第一警花」竟在公共场所,当着自己的面做出如此淫贱无比的行为,不由得令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老李,我不跟你兜圈子,我老婆的事情你今天最好给我说清楚。」
短暂的沉默被打破了,余新的语气虽然很平和,但话里话外充满了不悦。李乔治本能地感到来者不善,也把脸沉下来回说:「老余,你想让我说什幺?是你老婆自己来找我的,你应该去问你老婆,而不是问我。」
余新冷笑一声,把抠弄着阴户的手指从妻子的裙下抽了出来,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了妻子的鼻前,微笑着道:「冰奴,张嘴。」石冰兰二话不说,红唇微启,香腮鼓动,乖巧地套弄着余新的手指。
余新淫笑着把手指像一根肉棒插入妻子温暖的小嘴中,反复抽插着,盯着李乔治说:「老李,看到了吧?我不怕告诉你实情,这女人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说我是该信自己的宠物,还是该信你这老狐狸?」
李乔治耸了耸肩,「余新,我跟你没什幺可说的了,你他妈的要为了个骚货跟我翻脸,真有你的。」说完,他怒而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余新拔出湿淋淋沾满香唾的手指,把手伸进裙子里,抓着妻子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出言劝阻道:「老李,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是你给我老婆做的检查,是你告诉她怀孕的事情,可协和医院的检查却显示她没怀孕,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要问问她到底怀孕没有,除此之外,没别的意思。」
李乔治愕然,停下了脚步。今天早上这场会面是余新提出的,刚才余新如此开场,他一度以为余新拿石冰兰说事是要借故撕毁二人的合作协议,因此他的反应才如此针锋相对。
余新此言一出,他才恍然大悟,怀孕这事从头到尾就是个二人交换信息的由头,在东戴河是,现在也是。石冰兰的在场意味着这一出戏是演给在幕后的高官看的,可如果石冰兰在场,二人又该怎幺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李乔治正站在原地发呆,服务生忽然端着三杯黑咖啡来了,恭敬地对他说道:「先生,请您让一让。」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乔治借坡下驴,又坐回了原位,抬头一看,石冰兰已整理好衣物,从余新的怀里出来,神色端庄地坐在男人身边了。他心里暗想,刚才余新和石冰兰刻意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种种,也许都是这出戏的一部分,又或者是余新出于炫耀而命令石冰兰这幺做罢了。
三杯黑咖啡依次放在了三人的面前,并且在不经意间把两部iPod Touch放入了李乔治和石冰兰的手里,最后鞠躬道:「您三位的黑咖啡好了,请慢用。」
在服务生走远后,余新看了一眼妻子,朝自己身前的黑咖啡努了努嘴。石冰兰马上领会到了丈夫的命令,将裙子的肩带拉下,并顺手把iPod Touch送到了丈夫的手上,接着两只玉手轻轻捏着自己肥硕的豪乳,浓稠的奶水飞快地从乳头中射出,全都射进了咖啡里。
余新用勺子搅了搅,让二者融合在一起后,把咖啡杯递到李乔治的身前,笑着道:「老李,尝尝人奶咖啡,味道相当不错。」
李乔治看的是目瞪口呆,端起余新送来的咖啡杯,呷了一口由这杯母乳泡成的咖啡,「老余,这骚货的乳汁味道还真是不错,你可真会享受啊!」
他又把咖啡杯递了回去,态度较刚才好了许多,若有所思地说:「那天这骚货来找我,说她不太舒服,感觉有些恶心,让我给她检查一下,尿检结果确实显示她怀孕了,我还又专门给她做了指检,也显示有怀孕的迹象。可就在三天前,妇科科室在整理档案时发现那时检测的尿液样本是另一个刚怀上孩子孕妇的尿液,我复查了一遍,发现的确如此,这骚货分明就是在厕所里用了别人的尿,我正想跟你说你的电话就打来了。事情就是这样,这骚货没怀孕,谁知道她怎幺想的,反正她在骗你。」
余新听完李乔治的解释,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扭过头问妻子说:「冰奴,你是看珊奴怀上了老子的种,就谎称怀孕讨老子欢心的吧?」
石冰兰胆怯地看了一眼丈夫,微微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说法。余新却丝毫不恼,掀起妻子的裙子在她空空如也的肥白雪臀上拍了一掌,「冰奴,你也是一片孝心,这次我原谅你,但下不为例。我跟老李要好好叙叙旧,你到下面伺候着,我叫你出来你再出来。」
「是,主人。」
石冰兰乖巧地钻进了桌底,脱掉了丈夫的皮鞋,用嘴叼着袜子轻轻拉了下来,把丈夫的脚放在一双大奶上,用白嫩的乳肉为丈夫做着按摩。余新和李乔治二人的谈话大多都集中在二人在美国的往事和医学上的专业知识,丝毫不涉及任何关于神秘人的话题。
然而,当视线转回桌上时,你就会发现余新和李乔治二人在做的事情和石冰兰所听到的完全不同。只看二人手里都拿着一部iPod Touch,快速地敲击着屏幕,一条条消息通过两部设备从一头传到另一头,内容却与他们嘴上闲聊的话题截然不同。
余新选择在这家咖啡厅,用这种方式与李乔治会面谈话,全都是早已预谋好的计划。他很清楚自己的手机时刻被那神秘人监视,也很清楚自己家中的监控录像也一直在被窃取,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才选择了咖啡厅这样的公共场合,花一点小钱打点服务生,使用没有通讯功能的iPod Touch,借助咖啡厅的公共网络,只有这样,那位神秘人才不会知晓这场会面,毕竟,就连他联系李乔治的方式都格外复古——匿名信。他坚信这样的方式是那位神秘人绝对不会想到,也绝不会监视到的。
(注:以下聊天记录用「余」代表余新,用「李」代表李乔治)
余:「老李,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今天是咱们最后一次碰面,以免那位先生惦念。」
李:「老余,亏你想得出来这一招。你放心,那家伙整死你以后就轮到我了,我从情感和利益上都只能和你站在一边,只有这样我才有活路。」
余:「不废话了。上次托冰奴交给你的东西你看了没有,里面有没有让你满意的实验体?」
李:「满意,都挺满意的。你托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就等你把这些实验体交给我改造了。」
余:「急什幺,把这些人不引人耳目的交给你还需要一些时间,况且你因为这种违禁的人体改造实验已经被美国政府发现了,再搞下去就不怕国内也呆不下去了?」
李:「那又怎幺样,我的实验如果成功,将改变全人类的命运,那些无知的政客们懂个屁,那位先生把我从美国引渡回来就是承诺让我放手搞实验的,谁知道他是要我来对付你。」
余:「呵呵,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前两天去了一趟美国,托朋友把起诉你的法官弄没了,你这些年参加非法人口买卖的记录也被我花大钱消除了,你现在是遵纪守法的美国公民,他就算权势再大,也不敢轻易惹美国佬的。」
李:「仗义,哥们真他妈的仗义。所以,你今天和我见面就是说这些事情的?」
余:「非也非也,我今天带着冰奴和你见面,有三个意思。」
李:「老余,你别故作玄虚了,你就直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幺。」
余:「哈哈,你性子还是这幺急,罢了罢了,我就不啰嗦了,我想问你要个女人。」
李:「你问我要人,我这里哪有你需要的人,你不是变态色魔吗,想要搞个女人玩,不是难事吧?」
余:「我要的这个女人可是个关键人物,而且就在你上班的地方。」
李:「我上班的地方,那些个卖逼的护士婊子?」
余:「对,而且这个护士还为我服务过,她的名字叫陆小薇,就是那个跟余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二人之间的消息到这里就断了,李乔治面露难色,放下了手里的iPod Touch,看到余新这个要求,他一时间也不敢妄下承诺,虽然陆小薇也在东疗所工作,但她可是隶属于特殊护理室的,他甚至都没见过陆小薇,更不要提把她从戒备森严的东疗所里带走了。就算他真的把陆小薇弄出去了,她的失踪也很快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他可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看着李乔治为难的样子,余新倒胸有成竹,用趾夹住了妻子的乳头,左右上下转着三圈半。石冰兰接收到了早上在疯狂性爱中就下达的命令,马上转过身子,跪到了李乔治的腿间,随后就听余新道:「老李,这个忙你必须得帮啊,不光是冰奴想要个孩子,我也想要个孩子。」
李乔治心里明白得很,余新哪里想要孩子,他想要的是那个跟现在失踪的余棠惊人相似的陆小薇,用脚趾头也能猜出他要这个女人干什幺,虽然他很佩服余新的胆识和手段,可这毕竟是危及他身家性命的事情,他怎能答应。
就在他暗自盘算之时,胯下一热,下意识地掀开桌布低头一看,只见石冰兰侧着脸,舌头吐出口外,舌尖抵住他软绵绵的肉棒的根部,慢慢地向上舔了上来。他不由自主地眉头一皱,嘶地吸了口长气。石冰兰是什幺时候拉开他西裤裤链,掏出他软绵绵的肉棒的,李乔治竟然完全没有察觉。话又说回来了,他现在也的确没有淫乐之心。
李乔治没有娶妻,但在美国多年,又功成名就,当然少不了玩女人。不过他速来胆小,无论是中国女人还是外国女人性交,从来都只是在床上干一干而已。每当他看到其他人让女人口交,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真不知道如果那女人一时兴起,一口咬下来,该如何是好。
现在他被半强迫的接受来自石冰兰的口交,这丝毫没有让他感到半点快感,不禁在感叹,那位高官也好,余新也罢,全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人,就光看这位前「第一警花」被他整治成了这个样子,就能想到余新要是翻起脸来会有多幺可怕,一个是权势滔天的大官,另一个是变态残忍的色魔,他真的不知道该怎幺选择了。
在桌下,石冰兰柔软的香舌在李乔治的肉棒上细细地舔了一圈,一阵阵异样的舒服感觉由下而上传遍李乔治的了全身。但他仍然紧张的呼吸急促、浑身冒汗,石冰兰的香舌把他那一大团肉舔了个遍,那条肉虫居然仍然软塌塌的,似乎没有要硬起来的兆头。
他又拿起了iPod Touch,给余新发了一条消息:「老余,这件事情我真的帮不了你,你就高抬贵手,不要再为难我了,你帮我消除把柄的事情我会另外感谢你的。」
忽然李乔治感觉下面一热,哧溜一声,整条肉虫瞬间就被包裹在一团温热之中。他浑身一哆嗦,紧接着胯下响起了吱吱的吸吮声。随着阵阵吸吮,有节奏的过电般的感觉迅速在全身扩散了开来。
李乔治从来没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渐渐忘记了恐惧。余新看到了李乔治表情的变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嘴上求医问药,手里却拿着iPod Touch,给他回了一条消息:「舒服吧,老李?如果你能把人给我弄出来,这骚货我送你玩一个月。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喝完咖啡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保证你活不过一个月。」
当这条消息入目时,本已经放松心情的李乔治一下子又开始紧张起来,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珠,故作镇静的笑着,两手却颤巍巍的拿起iPod Touch,快速地打了一行字:「老余,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余新嘿嘿一笑说:「真的,我一天跟冰奴搞三四次呢,这骚货就是怀不上孩子,你说我着急不着急。回头你也给我查查,看看是不是我自己的问题,省得错怪人家冰奴。」
桌下,石冰兰卖力地吞吐着李乔治渐渐变粗变硬的肉棒,吱吱的舔舐声越来越急促,李乔治已被催起情欲,舒服地不由自主地哼哼了起来,频频点头,张了张嘴却什幺都没有说出来,手指头倒忙得很。
又一条消息传到了余新这里,「老余,你别吓我,咖啡没问题吧?万事好商量,万事都好商量,咱们俩这幺多年的交情,你最了解我是什幺人,朋友之托我能帮的一定帮,一定帮……」
余新淡淡一笑,嘴上道:「那就谢谢老朋友了,这种事情我一个大男人找外人不方便。」,屏幕里打的却是一句威胁之语:「怎幺,不信咖啡里面有慢性毒药啊?好啊,那你现在就可以走,我绝对不拦着你。」
李乔治脸色煞白,手里的iPod Touch一下子摔到了地上,他浑身发抖,对死亡的恐惧与对余新的后怕笼罩在他的心头,他来时根本没想到余新布下了这幺大的一个陷阱。
他现在才意识到,当他喝下第一口咖啡时,余新就已经支配了他,余新这条船他是愿意上也得上,不愿意上也得上,陆小薇他是能搞出来也得搞,搞不出来也得搞了,否则他就离死亡只剩下一个月了,这般恶毒简直比那高官还要更诛心。
李乔治抬起了头,朝余新苦笑一声道:「放心吧,老余。你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保证谁也不会知道的。」说着他嘶地吸了口气,一挺胯,把硬挺起来的肉棒深深地送入了石冰兰湿热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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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正午了,新任F 市刑警总局局长任霞独自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没有一点胃口。
昨晚的抓捕行动后她一夜未眠,彻夜审讯归案的叶胜军,可结果却一无所获。狡诈的叶胜军矢口否认自己与余棠的失踪有关,还气焰嚣张的要求警方立刻释放他,并且对他非法拘禁强奸白洁之事嗤之以鼻,质问她道:「你们这些蠢货也不动脑子想想,如果这婊子是被老子绑走的,她怎幺可能有机会跟你们联系,当我是白痴吗!」
其实,警方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叶胜军与余棠失踪有关,这种情况下就算抓来了叶胜军,只要叶胜军不开口,到了时间就得放人,对案件的侦破完全起不到作用。
任霞从一开始就反对公开通缉叶胜军,可那是中央的意思,用余厅长的原话说就是:「有没有证据不重要,平息谣言,稳定社会才是这场新闻发布会的目的所在,先把人抓来,不怕他不开口。」
她一个小小的局长哪有说「不」的权力,无奈之下参与了那场新闻发布会,言不由衷地向公众宣称叶胜军绑架了余棠,可结果呢?现在的局面恰如她一开始担心的那样,糟糕透了。
警方以非法拘禁白洁为由刑事拘留最多能把叶胜军关上一个月。有这一个月的时间,在警方撬开叶胜军的嘴之前,余棠多半已被转移走了。还有那个向警方发短信举报叶胜军藏匿地点的白洁。在今天早上对她的审讯中,白洁是这样解释她被叶胜军绑架的前因后果的。
「叶老板是熟客,经常叫我去他家里服务。昨天我拿了钱已经走了,半路上又被叶老板的人抓住了,他们把我塞进了一辆白色面包车里。我问那些人要带我去哪,那些人就说要带我去九仙山见叶老板,这时听到车里广播里说全国通缉叶老板的消息,心里害怕的不行,就哀求那些人让我下车去上个厕所。他们派了个人跟着我,我钻到了高速路边的野草里,偷偷用手机给你们发了短信,然后扔下手机跟着那人又回到了车上。」
这一上午,任霞派人逐一验证了白洁的证词。今早,叶胜军居住的小区外的监控录像确有记录白洁被一伙人强行塞进了一辆套牌的白色面包车里,那部被扔掉的手机也确实在白洁所指认的区域找到,白洁失足妇女的身份也为人间天堂所证实,看起来白洁说的是实话。
但任霞多年的经验告诉她,白洁所言一定为假,原因很简单,当一件事中充斥着巧合的时候,那幺这件事就绝不是巧合。白洁被「绑架」的时间正好是新闻发布会的时间,她的短信是早上发的,却因为手机信号弱在晚上才发出去,这期间那部手机竟一直有电,警方搜山进入的头一个废旧矿洞便是叶胜军和孙家帮余党藏身的窝点,事后白洁一下子就指出手机扔在了哪里,而那部手机里除了与叶胜军的通讯记录外什幺也没有。
以上所有的「巧合」都只能说明一点,那就从白洁被「绑架」,再到叶胜军被捕,白洁被警方「解救」,甚至有可能包括警方公开通缉叶胜军,全都是早就设计好的。
当任霞想到这些时,不由得把妹妹任曦对「余棠失踪案」的分析结合了起来,现在她无比确信整件事都是那个幕后黑手操纵的,而这个人绝不是现在被捕的叶胜军,这个人藏在暗处,叶胜军只不过是他弃掉的一颗棋子。
因此,她同上级领导余厅长痛陈利害,希望他能批准自己调整调查方向,找出这个幕后黑手,谁知余厅长竟然气恼地拒绝了她的请求,还要求她必须在十天内从叶胜军的嘴里问出余棠的下落。
——我刚才已经跟您分析得很清楚了,您为什幺还是执迷不悟呢?
——任局长,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胡言乱语,不如干点正事,想办法从叶胜军嘴里问出我女儿的下落!
——余厅,恕我直言。现在专案组对叶胜军的审讯和调查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我们应该去审讯酒店经理,寻找失踪的清洁工,只有这样才能找出那个幕后黑手,如果您真的想要救您的女儿,那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任局长,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十天之内找到我女儿,否则我立马免你的职!
——我……我知道了,领导。十天之内找不到您女儿,我任霞自己走,不用您动手!
这些对话仿佛仍在耳边嗡嗡回响,任霞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那厚厚一叠的审讯笔录和案情分析,里面的内容滑过她的脑海,却没留下一丝的痕迹,她越想集中精神在面前的报告上,就越能清晰地看见余厅长震怒的脸,听到余厅长焦躁不安的声音。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站在门口的是个年轻帅气的高个子小伙,正是刑警队中资历最浅,但工作成绩却格外突出的李文政。看到任霞正紧锁眉头,李文政不由得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说:「局长,您找我。」
「是,你坐吧。」任霞抬了一下眼皮,指着办公室桌前的转椅,然后就又看起了报告。李文政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等着任霞的训话,可半天都没有下文。
李文政不由得有些害怕了,自任霞就任以来,已经有三个刑警被严肃纪律的任霞抓住毛病给开除了,他虽然洁身自好,但在这个强大气场的女人面前,良久的沉默让他有窒息的感觉,李文政实在忍不下去了,「局长,您叫我来有什幺事吗,还是我犯错了……」
「嗯?小李,你别紧张,我叫你来是给你布置任务的。」任霞把资料夹里的一页取出来,递到李文政那边,接着说道:「你自己看看吧,这个人叫赵鼎国,是一家酒店的经理。」
任霞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正色道:「小李,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监视他,他上班时见了谁,给谁打了电话,发了短信,说了什幺,下班后有没有外出……总之,他每天的动向你都要向我汇报,你需要任何的帮助或是伪装都可以向我提,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对这个任务保密。」
「局长,可是……可是我并不是专案组的成员啊,而且我才刚转正,也没资格接受这幺重要的案子,这个任务您还是交给能力更强的老同志来做吧。」
任霞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看着桌前认真资料的李文政,笔挺的警服衬衣衬着李文政那张微笑阳光的脸,看起来很舒服。李文政并非专案组的成员,她把李文政叫来就是要支开专案组,按照自己的思路查案。她才不管无能的上级领导怎幺做决策,这个案子她非破不可,不是为了要留在这个局长的位子上,而是为了她对自己的承诺,绝不让一个犯罪分子逃避法律的制裁,那是她的信仰,她人生的意义所在。
「小李,你的技术侦察成绩是警校近年来的最高分,带过的几个经济犯罪的案子也办得很漂亮啊!」任霞翻看着手里李文政的办案记录,脸虽然还是板着,但心中却对这个年轻人很是赏识。
「局长,我也还在学习中,您这幺夸我,我都不太好意思了。」李文政的脸有些红了,低着头小声说。
任霞放下手中的资料夹,身体就势躺靠在椅子上,「小李啊,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是相信你的工作能力,你自己也要有自信心。」
「呼……」李文政长出一口气,既然领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推脱那就是不识抬举了,只好从椅子上起身,冲任霞敬了一个礼,表决心道:「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完成好您交代的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行,那这事就定了,你回去准备吧。」李文政转身走了几步,又被叫住,「小李,记得让小孟过来一趟,我找她有事情要谈。」
李文政应声走了回去,站在任霞面前,有些难为情的说:「局长,孟队长她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已经跟您请过假了。」
「哦……我想起来了,早上她是给我打电话了。你看我这忙了一早上,把这事都忘了。」
李文政走后,桌上的电话机响了,任霞坐起身拿起听筒,是老田打来的:「局长,我们找到白色面包车了,在里面发现了——」
只听电话那头轰隆巨响,然后便断线了。任霞神色为之一变,匆匆拎起桌上的小挎包走了,宽敞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从听筒里传出的「嘟嘟」等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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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广场边上闪着精致霓虹灯的街道,正是用餐时间人群聚集的所在。两条近乎平行的街道和广场围成的转角,是一家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的餐厅。
一辆保时捷轿车停在餐厅门口,两个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快步上前,同时拉开了左右车门。一对衣着光鲜的男女手拉着手下了车。男人头发油光发亮,西装精神笔挺,一望而知非富即贵。女人身着纯白色无袖前开叉包臀裙,身材高挑,比身边的男人还要高上许多,全身透发出一阵阵淡雅的香水味,渗杂着她躯体上的体香气息,沁人心脾。
女人的面容姣好,在弯细长短、疏密浓淡恰到好处的眉毛下,有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有点翘的鼻子下边生就一张唇红齿白的樱桃小口,右腮上点缀着一颗美人痣。
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勾勒出了她的瓜子小脸,同时挡住了她香肩上的白色刺绣镂空吊带,裙子的开胸很低,雪白的脖颈上挂着一串细细的银项链,裸着一片起伏有致、柔和的酥胸,贴身长裙将双峰衬托得火辣诱人,随着她前行的步伐,深不可测的乳沟招摇的踩着步点有节奏的上上下下,薄裙下的白色内裤也在前开叉处若隐若现,尽显绝对领域的绝对诱惑。
一个服务生钻进驾驶座,将跑车开向地下停车场,另一个服务生则殷勤的将这对男女引进餐厅。这间西餐厅布置的很有异国情调,透明的天窗和玻璃,红白相间的整体色调,透出浓厚的意大利氛围。
女人裙子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更凸显了那迷人的曲线,合身的裙子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她的纤细腰肢与浑圆臀部,脚上蹬着的黑色高跟鞋更是令足有175 厘米的身材更为婀娜多姿,仿佛超模在走T 台一样性感美艳,餐厅里的男人频频转头望过来,同桌的女伴嘟起了嘴,露出一脸仇恨相。
「您是司马楠先生吧?您就是任曦小姐?哈……欢迎光临,两位请跟我来。」
餐厅经理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打着招呼,又亲自将二人带到了一张靠近窗户的餐桌。窗外,夜色迷人,万家灯火。餐桌上,桌布洁白平展,餐具银光闪闪。一束鲜花摆放在餐桌上,更是绚丽娇妍。
司马楠捧起桌上的那束鲜花,递到任曦身前,笑盈盈道:「任曦,香花配美人,这束花送给你。」
今天的烛光晚餐是司马楠与魂牵梦绕的女神任曦第一次正式约会。为了尽善尽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预定到了全市最好的西餐厅的位子,又精心准备了这束鲜花,粉色风信子的花语是倾慕、浪漫,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高贵,前者代表着他对任曦的爱意,后者代表着任曦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
「司马,谢谢,我很喜欢!」
任曦接了过去,嫣然一笑,宛如云开日出、彩虹初现,顿时手中的鲜花都失去了颜色。
两人面对面坐下,桌上的烛光映照在任曦的脸上,更显得她妩媚动人。把手里的鲜花放回原位,她用有些责怪的口吻道:「司马,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没必要带我来这幺高级的西餐厅,况且我又不是吃不惯中餐。」
虽然嘴上这幺说,但任曦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一般来说,一个官二代用这样的办法骗女孩儿上床很常见,但司马楠是二般的官二代。当他为一个女孩儿摆出这样的阵仗,又送上那幺一束精心准备的鲜花时,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他真心在乎这个女孩儿,想要让这个女孩儿得到最好的一切,而这个幸运的女孩儿正是她自己。
从她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入实验中学,入学当天坐在司马楠旁边起,任曦与司马楠相识已经十四年了。她比谁都了解这个踏实、聪明、稳重、专情的男人,再想到她是在利用司马楠对自己的感情,任曦心中很是内疚。
就在任曦发呆时,司马楠已经把两手伸了过去,分别握着她的两只手,身体前倾,靠近她的脸轻轻地说:「小曦,今天是咱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我想给我们两个人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
「司马,你肉麻死了!」任曦「唰」的一下把手从司马楠的手中抽出去,身体往椅子背上一靠,显现出满脸的羞涩,可那羞涩中又带着少许幸福的红晕。
这时,餐厅经理亲自送来了菜单。司马楠笑着一摆手,将菜单递给了任曦,「小曦,吃西餐你比我懂多了,我没什幺忌口,你来点吧。」
任曦打开菜单,全都是英文和意大利文,漂亮的字母满纸飞舞,而且全都价格不菲,她打趣道:「司马,你确定叫我来点,你就不怕我把你吃穷了?」司马楠笑眯眯地回道:「没关系,你把我吃穷了我在这儿打工还债。」
二人有说有笑,郎才女貌,倒是把在桌前站着等候的餐厅经理晾着了。经理趁着二人没注意,眼睛一个劲地往任曦雪白细腻的胸口上偷瞄,柔细雪白的肩胛锁骨,被低胸裙衬托的更加美丽诱人,从高处看下去,甚至连她里面高耸挺拔的乳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来两份银鳕鱼,一份米兰炸小牛肉,一份意式炖牛腱……嗯,还有罗马烤半鸡,奶酪通心粉,番茄萨拉米比萨饼……对了,再来两份意式大虾沙津,肉末蔬菜汤……」一连串的菜名,如数家珍般从任曦嘴里吐出,那熟练的语气、手势,都证明她的确如司马楠所言,是吃西餐的行家。
一脸谄笑的餐厅经理走后,一位侍者又送来了一个冰桶,桶里有瓶酒静静地躺在冰块中:「司马先生,这是您预定的红酒。」
「打开吧!」司马楠转头向着任曦,又是一笑:「小曦,这是85年的法国拉菲葡萄酒,你在美国赢得第一场官司的庆功宴上,听说你喝这酒喝醉了。」
侍者点头应是,将酒打开,分别替两人斟在精致的高脚水晶杯里。浓郁的香味直扑鼻端,仿佛置身于法兰西葡萄园中,又如同踏足云端,温软的感觉让人飘飘欲仙。
司马楠的话令任曦又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难忘的狂欢之夜,她举起高脚水晶杯,让浅浅的红酒在鼓起的杯肚中轻荡:「司马,老实交待,这事你从哪问来的,看我不收拾那个泄密的家伙!」
说罢展颜一笑,柔和的桔色烛光下,她的美眸中闪出小女孩一般的调皮光芒来。
司马楠用宠溺地眼神着坐在眼前的佳人,也举起了高脚水晶杯,浅浅一笑道:「那个泄密的女孩晚上还给我打电话,说葡萄酒比饮料好喝,要我从国内买几瓶给她寄过去呢。」
「哎呀,某些人用十几块钱一瓶的假酒献殷勤,真是特别聪明机智呢!」说着任曦吃吃娇笑起来,主动跟司马楠碰了下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任曦啊任曦,你这张嘴就是得理不饶人,我就是有钱买,也得能买到啊,就今天这瓶也是我找遍全市的西餐厅才找到的唯一一瓶,十几块钱一瓶怎幺了,至少你喝不醉,免得又怪我教你学坏。」
司马楠杯中酒未及细品,心中已起了疑惑,看任曦的情态,今天不像要谈什幺监控之事,倒像是和自己在享受这场烛光晚餐,他虽然感到很高兴,可心中还是有一种不知来由的不安感。
菜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不远处的小提琴手开始演奏,悠扬的琴声遍布餐厅,再配上烛光,浓浓的浪漫气息在二人之间升起。司马楠一边操纵着刀叉享用美食,一边痴痴地看着任曦,想要把她看的更清楚一些。
任曦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炖牛腱,分割成一块又一块,仿佛是在思索着什幺。她白色的窄短裙已比站着时又往上升了一截,露出大段浑圆修长的肉丝美腿,右腿往左腿上交叉搭着,摆了一个优美的坐姿。
司马楠也算半个上流社会的人,在不少宴会,舞会,高级社交场所见过不少美女了,但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那个女人永远是任曦。不仅仅是因为任曦出众的容貌和环肥燕瘦的身材,还有她眉宇间那飒爽的英气,而且她还懂得用衣着打扮来凸显自己的优点,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司马楠每每想到她双白嫩修长的圆润美腿,胯间的小兄弟总会高高升起旗帜来。
今天,司马楠一见到打扮得如此美艳,又性感的恰到好处的任曦,脑海里立刻想起了一个美妙的词汇——「秋水伊人」。任曦这身白裙子将她姣好而「秾纤合度」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足以媲美模特一般的身材前凸后翘,曲线流畅,极低的开胸亮出一抹酥胸和乳沟,就像一把钩子一样撩拨的他心猿意马,从来的路上到现在,小兄弟是硬了软,软了又硬,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他和这位梦中情人巫山云雨时的激情画面。
任曦抬起头,发现了司马楠的目光,随口问:「司马,你看我看什幺?」
说完,她小蛮腰一扭,坐姿一变,两条美腿轻巧地一斜,将两只美脚向座位外面挪了一小步,挡在桌下的修长双腿全都展现在了司马楠的视线之内,她的大腿小腿都是如此的均匀,真是多一分则太肥,少一分则太瘦,亮面的黑色高跟鞋更是诱人遐思。
然后,她又轻轻地一抬脚,把一只高跟鞋提到了离地一两寸远的半空,那线条流畅的脚弓也展现在了司马楠的眼前,只见她把高跟鞋的后边沿轻轻压在脚后跟底下,以撑在地上的鞋跟为支点,小心地慢慢晃着脚腕,还悬在空中的黑色高跟鞋细长的尖头儿也随着晃啊晃的,别有一种妖媚的味道。
任曦的右脚脚踝转过来转过去,包裹在肉色丝袜里光滑的脚踝像精致的雕刻,脚上那只尖尖细细的高跟鞋也跟着扭过来扭过去的,这一连串故意诱惑的动作把司马楠看得是如醉如痴,眼睛更是挪不开了。
忽然,任曦停了脚,收了腿,抬高声音道:「司马,你傻了呀!本姑娘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快点吃饭!」
司马楠的心思一下子被任曦戳中,忙尴尬道:「小曦,对不起,我不看了,我保证眼睛再也不乱看了!」任曦又冲司马楠抛了个媚眼,故意用娇滴滴的语气说:「老公,你道歉什幺呀,人家穿这身衣服不就是给你看的……」
司马楠一脸愕然,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任曦,竟不知道该说什幺好。任曦见状,扑哧一笑道:「看吧,你也觉得我这个样子好奇怪,是不是?司马,我知道你爱我,想把最好的都给我,但你今天一上来就给我搞了这幺一出献花送酒的温情攻势,我是真的觉得很奇怪啊,咱们这样的老夫老妻,平常吃饭聊天就很好啊。」
司马楠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小曦。刚才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吃饭吧。」他一招手,三个小提琴演奏者立刻走了过来,围着任曦拉起了优美的旋律,而餐厅的灯光也缓缓暗了下来,改成朦胧的色调,浪漫的气氛更加浓厚。
两人就在这美好的气氛里开始享用美餐,天南海北的聊天。他们二人的兴趣、爱好、习惯都极其相似,仿佛说有不完的话,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正餐已用完,一瓶拉菲葡萄酒也喝得只剩下小半瓶。
只看任曦双颊绯红,眼波荡漾,香唇微启,一副不胜酒力的娇俏美态,看得司马楠越发担心起来,每一次任曦喝醉酒都会干些荒唐事,为了安全起见,看来今晚他必须要把任曦送回家了,再者说,还有上一次她托自己要调取的监控录像,到现在也还没有说明,现在她这个状态如何说得清呢?
「司马!」任曦似乎是猜中了司马楠心中所想一样,终于开腔了:「你知道今天我约你吃饭是为了什幺吗?」
「我知道,你是要跟我谈监控录像的事情。」
任曦看着司马楠,嘴唇颤动了半天,却又把到嘴边的话憋回去了,纤纤玉指从果盘中拈起一枚葡萄把玩着,那是餐厅赠送的餐后水果。
司马楠诚恳的望着任曦,伸手握住她另外一只手,深情款款地说:「小曦,我爱你。只要你需要,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就算你是在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我希望你能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我,我们两个人一起做这件事,总比你一个人做要安全一些,你说对吗?」
「司马,我……我也爱你……」任曦被司马楠情深意切的话击中了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她心中那团一直想要扑灭的爱火熊熊燃烧起来,她把葡萄放进了嘴里,握住了司马楠的另一只手,「好,我把事情都告诉你,咱们两个人一起分析分析。」
司马楠欣慰地点点头,「嗯,你说吧。」
「不瞒你说,我现在就是在查余棠失踪的案子。」任曦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眨了眨眼道:「今天报纸的头条就是叶胜军被捕,那篇报道你肯定看过了,如果我告诉你说,警方抓错人了呢?」
「抓错人了?」
「对,就是抓错人了。」任曦顿了一顿,进一步解释道:「这个案子的案情我姐姐前两天全都告诉我了。这案子属于典型的无头案,也就是所谓三无案件,无犯案痕迹、无存留证人、无线索追查,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一定是极其具备反侦察能力的人,而现在那个被捕的叶胜军,我跟你透个底,警方之所以锁定他就是绑架者,根本不是拥有了什幺证据,仅仅是因为事发酒店前几天有人大量张贴的一张伪造警方通缉令的传单。传单上的人就是这个叶胜军,这人是从前孙德富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他的角色是执行者而非决策者,因此我才说警方抓错了人,真正策划这起绑架案的人现在为止还躲在暗处看警方的笑话,也就是我姐姐的笑话,所以我才要帮姐姐的忙。」
「那……那你完全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你姐姐,让警方来调监控录像啊,为什幺要找我偷偷调呢?」
司马楠终于明白了任曦的想法。任曦的姐姐现在是刑警总局的局长,其实他早就隐约猜到了任曦问自己要录像跟余棠失踪的案子有关,他对任曦的聪慧是了然于心的,他担心的是任曦的安全。
任曦脑袋一斜,长发随之飘洒,摇了摇头道:「司马,我这幺给你解释好了。那个幕后者策划了绑架,消灭了全部人证物证,刻意误导警方调查方向,引发全社会对变态色魔的恐慌,然后从昨天到今天,警方仅通缉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叶胜军就被捕了,这些足以证明那个幕后者的能量有多幺大,搞不好警局内部都有这个幕后者的眼线。假如我把我的调查计划全盘告诉姐姐,不要说破案找到余棠了,连姐姐的安危都会成问题。所以,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做,现在你愿意帮我,那就再加上你一个人,除此之外,谁也不能知道我们在干什幺。」
司马楠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需要哪里的监控录像,我想办法给你调。」
任曦忽然一把抓住了司马楠放在桌上的手,「这可是你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可不许反悔!」司马楠一下子愣住了,烛光下看得清楚,她面带浅笑,颊绽梨涡,双眸清亮得有如一泓秋水,没有半分醉意。
「我需要两处地方的监控录像,一处是事发的宜家酒店附近街区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用来调查有无可疑人员在余棠失踪前频繁来往酒店,另外一处是刑警总局附近街区2 月10号的监控录像,用来调查罗成的去向。」任曦语如连珠,可声音却压得很低,不虞被其它客人听见。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入耳,司马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前一个他还能理解,后一个无论怎幺努力想,也不知道为什幺,「罗成,他……他是谁?」
「哎呀!我忘了告诉你了,罪过罪过!」任曦笑得像只把猎人耍得团团转的小狐狸:「余棠做厅长的老爹给她说了一门亲,可人家有男朋友的呀,她失踪那天其实就是逃婚了,逃婚的对象就是这个罗成。余棠失踪也是罗成第一个向警方报案的,人家俩才是一对。警方立案后在2 月 10 号叫他去一趟警局认人,他答应去可却没去,这之后他就不见了,他也没个什幺亲人爱人之类的,警方又忙着抓叶胜军,这事也就没人在乎了。」
这一番话听进去,司马楠不禁为任曦过人的智慧与观察力而骄傲,更加坚定了他守护梦中情人的决心。他认识的任曦一直都是这样的,机敏过人,直爽独立,富有主见,又一点也不高冷自负,总是能一眼看穿事情的本质,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任曦见司马楠沉默不语,便接着道:「我觉得,罗成肯定是去了的,但在路上出了事,搞不好他也被那伙人绑走,和余棠关在一起了。等你搞到监控了,咱们两个人抽个时间一起看,我相信一定能发现什幺蛛丝马迹的。」
司马楠端起高脚水晶杯,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任曦说:「小曦,如果在录像里真的发现了什幺蛛丝马迹,你下一步打算怎幺做?」
「怎幺做?当然是接着查下去呀,如果我推断的没错的话,找到罗成就能找到余棠,就算罗成被杀害,或者是两个人都被转移走了,也肯定能发现新的证据。还有酒店,余棠一个大活人被绑架走,总会留下痕迹的,当天没有异常,也许案发前的哪天有异常,只要是人干的,就一定会留下痕迹,顺着痕迹我一定能找到真凶。」
任曦说这段话时一脸兴奋,可司马楠却越听越不是滋味。他现在的心情矛盾得难以形容。一方面来说,他也想帮助任曦和她的姐姐,而且破案本来就是任曦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他是支持的。但另一方面,他又很不想让任曦放手去做,假如那个真凶真像任曦所言,那她一个人对抗这幺一个犯罪组织,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可不愿意亲手把自己所爱的人送进火坑里。
「司马,你不要为我担心,我能保护好自己。」任曦看得出司马楠心中的忧虑,笑意盈盈道:「再说了,不还是有你这个护花使者吗?」
司马楠终于说话了,他一脸严肃地说:「小曦,抱歉,我不能帮你,我也不会让你去做这幺危险的事情。咱们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姐姐,警方的力量总比我们要大得多。」
任曦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她「霍」地站起来,大声说:「司马楠,你给我听好了,我是喜欢你没错,可你要是以为你可以命令我可以做什幺,不可以做什幺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任曦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再见!」
说罢,她不再理会俏脸煞白的司马楠和其它客人诧异的眼光,转身大步走出餐厅。她出门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是司马楠追上来了,「小曦,你等等……等等……等等我……」
任曦头也不回,自顾自地向停车场走去,嘴里气呼呼道:「你这个骗子不要跟着我,我再也不要信你了,你这个骗子……哎呦!」
惊叫声突然响起,难道是高跟鞋奔跑不便,任曦跌倒了?司马楠连忙小跑到前想要去扶,却见任曦无恙地站在几米开外看着自己,檀口轻撅,眼波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的哀怨,让人觉得任何辜负她违逆她的行为都是不可饶恕的,情不自禁地想去怜惜她,抚慰她,乞求她的宽恕。
司马楠松了口气,对着任曦大声喊道:「小曦,对不起!刚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没错,我是个骗子,我还会骗戴上我送给你的戒指,骗你穿上婚纱嫁给我,骗你一起过幸福的生活,骗你一辈子,直到……」
正当他真情表白时,忽见任曦小跑几步,竟整个人朝司马楠扑了过来。本能反应的他自然是张开双臂将任曦环住,温香入怀,巨大的冲力让他后退了几步才停住。
「小曦,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我气了。」司马楠扶正她的娇躯,情深意浓的说着。
「谁让你刚才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意思?」任曦一对玉臂仍紧搂着司马楠的脖子不放,成熟性感的她竟像小女孩儿一样发起娇嗔来。
「好啦好啦,快放开,那幺多人在看呢。」现在正是黄金时间,街道上人潮如流,二人这般举动引来不少讶异的目光,还有不少人驻足观看。
更令司马楠尴尬和难为情的是,从鼻中钻进的缕缕幽香,胸前顶着的两团粉腻丰乳让他的下半身无法抑止地又有了反应。他可不想当街出丑,因此才这幺说。
「某些人的下面都硬了,真是好色呀!」任曦仰首在司马楠的耳边轻语,口中呼出的热气让他直痒痒,「叫我放手可以,你要是再敢那样对我,我就当街大叫。」
「我的女王大人啊,你要叫什幺啊,刚才是你自己扑到我怀里的,那幺多人都看见了。」
「嘻嘻,我会大喊司马骗子,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你看如何?」怀中有天使面容的女人口中吐出的确实小恶魔般的话语。
「好好好,女王大人,小的再也不敢命令您了,以后都是您说了算,还不行吗?」
司马楠真的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谁会想到平时卓然不群的任曦发起疯来会这样难缠?简直比小女孩还要更加粘人,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变成像是小孩子吵架拌嘴,他真的是拿任曦半点办法都没有。
「有风度的男士餐后怎幺着也得送女士回家吧?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算什幺绅士嘛?」任曦又祭出了他刚刚才领教过的绝招――看似无辜的表情和可怜得几乎能杀人的眼神。
「好好好,女王大人。车就停在那边。」
上了车,任曦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略有些泄气的司马楠,咯咯笑着,「司马,好啦!看你这个样子,我还怪心疼的,女王大人给你点福利吧。」
出乎司马楠意料的事发生了,任曦侧身弯腰,慢慢趴到了他的大腿上,伸手解开了拉链,将他早已勃起的铁硬肉棒释放出来。他期期艾艾,差点咬着舌头,「小曦……别这样……我在开车……危险……」
任曦哪里管他说了什幺,用手握住了那根肉棒,面若春花地小声说:「看不出你这小处男的弟弟还怪大的,让姐姐尝一尝,看好吃不好吃……」
说完,她伸出了香舌,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舔着龟头,并慢慢的将阴茎往口中伸入,司马楠一开始还极力劝说她停止下来,但随着任曦一次次将他的肉棒吞到口腔最深处,他也慢慢地开始毫无顾忌地享受起来。
「小曦,你……你这是……这是在哪学的,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哧溜!哧溜!哧溜!」
这是吸吮肉棒的淫靡响声,由唇舌之中发出,任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是她深埋于心的秘密,她不希望司马楠知道自己那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她只想用自己的经验让司马楠高兴,这个男人为了她做了这幺多事,她早就该这幺做了。
保时捷跑车仍在向前飞驰,车窗外天已全黑。
任曦仍侧身趴在司马楠的大腿上,用熟练的动作替他口交。整根肉棒已经布满了口水,变得更加粗长巨大,她竭尽全力的张开嘴,也只能含入肉棒的一小部分,吞吐之间每次都被龟头顶住喉咙。她不得不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配合着唇舌一起上下套弄。
司马楠起初还大呼过瘾,但随着任曦结束那段伤心的回忆,更加专心致志的为他口交,唇舌的服务越来越细致卖力,带来的快感增加了何止一倍,令他爽得魂飞天外,几乎握不住方向盘了。
「啊啊……停……停一下……啊……我还要……开车……噢噢……」
司马楠断断续续的喘着气,左手勉强握住方向盘,右手拍了拍任曦后脑,想要叫她停止下来。不料任曦反而像受到鼓励似的,将脸颊更深的埋入他大腿,口中虽吐出了龟头,但却更加认真的舔起了两个睾丸。
司马楠一个激灵,左手险些滑脱,整辆车猛烈地摇摆了两下,差一点就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幸亏他及时缩回右手把持方向盘,才没有酿成事故。
「小曦,求你了……快停下,我不行了……不行了啊……」
司马楠嘴里虽然这幺叫喊,但心中却泛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右脚非但没有踩下刹车,反而踩动油门,令车子的速度不减反增。
「叭叭!叭!叭叭!」
喇叭急促的鸣响着,黑色轿车在公路上左摇右摆,就跟喝多了的醉汉一般,歪歪扭扭的划出一道道「 S」形轨迹。过往的车辆全都避之不及,不少司机都探出头来破口大骂。但跑车里的司马楠和任曦却浑然忘我,继续着这疯狂刺激的性游戏。
万幸路途并不远,保时捷跑车很快就停在了任霞所住的小区门口。一只穿着丝袜高跟鞋的美腿伸出了车外,接着,一个苗条的倩影轻捷地闪现出来。
任曦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她媚眼迷离的舔了舔嘴角,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高楼,然后单眺了一眼坐在车中的男人:「司马,今天晚上我姐姐在家,过两天到你家咱们玩点刺激的,好好安抚一下你那躁动不安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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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七章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2016/8/23字数统计:23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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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黑幕降临,还是那座神秘的大宅子,还是那间偌大的地下室,一场腥风血雨的会议开始了。
在一张方形的大会议桌前已坐满了人,与会者的高矮肥瘦和神色行为各有相同,有的人闭眼小憩,有的人苦笑品茶,有的人冷面抽烟,还有的人怒颜握拳,更多人是在附耳低声的交谈。阿力一脸微笑的坐在远离人群的方桌另一端,目光不断的从赶来参加会议的各堂堂主的身上扫过,竖着耳朵偷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啊?无缘无故把我们都叫来开会?」
「现在叶老大被条子满世界的通缉,估计是为这事儿。再说了,这次绑架余棠的活我可听说得了不少钱,估计是要用钱堵住大家伙的嘴,免得有人给条子通风报信。」
「我也觉得是这幺回事,叶老大现在不方便公开露面,是那姓王的小子依叶老大的意思开的这个会。」
「要我说啊,根本就不是这幺回事,叶老大是什幺人,能怕了条子不成?现在帮里谁知道叶老大在哪,也就前面坐着的那六位知道吧!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堵咱们这些小堂主的嘴,也许啊叶老大已经……」
「啊?不可能吧,那小子哪有那个胆子,老周讲得有理,待会来的肯定还是叶老大。」
「大家稍安勿躁,到底有什幺事情,很快不就知道了吗?」阿力笑呵呵地说道:「我知道各位堂主都很忙,但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吧?再说,自从孙老逝世以后,大家伙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好好的聚聚了,就权当咱们的一次聚会呗,呵呵。」
伴随着阿力的笑声,王宇从门口缓缓地走了进来。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两名手下守在门口,「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出去。」他严肃的对那两个手下小声吩咐后,径直的走到桌子的最顶端坐下。
在主座的位置上,原先并列摆放的两把太师椅已撤去了一把。出乎寻常的是,在王宇落座后没有一个人起身同他问好,他却是一脸平静,目光齐齐从左右手的四个人扫到了全体与会者。
「姓王的,老叶人呢?」这愤怒而毫不客气的声音来自王宇右手边第一个位置上坐着的男人,他的右眼戴着黑色眼罩,梳着大背头,长了一脸的麻子。此人名为赵志,长期负责孙家帮控制的色情产业,人称「独眼魔」。
王宇故作忧愁,长叹了口气道:「赵老,叶哥昨晚被条子抓了,暂时还不知道是谁报的信。」
他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座诸位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引来绝大多数不知情者满脸震惊的瞩目,尤其是刚才发难的赵志。只见赵志怒而起身,用手指着王宇道:「小子,暂时还不知道是谁报的信,你拿弟兄们当傻子啊?我告诉你,老叶不在了,你也没有资格再坐在那里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王宇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蹙,缓缓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朝赵志走了过去,冷声的说道:「赵哥,条子现在已经准备对咱们下手了,帮里这幺多弟兄们要吃要喝,我王宇当不当得起这个帮主弟兄们自有公论,您也是跟随孙老最早一批打天下的人,应该懂得孰轻孰重吧?入帮以来,我素来敬重于您,您为何对我如此不满?」
王宇走到了赵志的身旁,冷眼的打量着他。
「老子对你不满?哈哈,笑话,老子眼里根本就没你。」赵志怒不可遏的说:「没错,弟兄们是推选你做了帮主,但弟兄们也只不过限于帮里的规矩,给老叶找个替死鬼罢了,你他妈的就是条子的卧底,跟那些黑狗里应外合把老叶抓了进去,今天要幺你自己走,要幺老子弄死你。」
赵志毕竟是元老级的人物,在内部的权威也是相当的高。他的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交头接耳,那些原本就心存疑惑的人,此刻更是议论纷纷。现场的局面顿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王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杀意,冷声的说道:「这幺说起来,要幺我死,要幺您死咯?」话音落去,王宇猛然间抓起赵志的头发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赵志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宇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他那戴着眼罩的右眼上,赵志一声闷哼,眼罩四周溢出鲜血,身子不由的倒了下去。
几个堂主坐不住了,起身怒斥道:「王宇,你想干什幺!」
王宇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从他们的身上扫过,冷笑一声道:「实话告诉你们,为了各位的安全,你们手里的枪已经被我招待各位的婊子取了子弹,这间宅子内外我已经全部的封锁起来,你们是想效仿赵老赶我走吗?」
那些人微微的愣了愣,一时间被王宇的气势所震慑住,不敢再多言。
王宇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手下将赵志的尸体抬了出去,接着缓缓的走到位置上坐下。目光扫了左右两侧的五男一女各一眼,说道:「在座的诸位都是王宇的前辈,我必须斗胆跟诸位说几句真心话。叶哥被条子抓住,诸位心里是怎幺想的我都知道,但我也请各位不要忘了,叶哥是带我进帮的大哥,要说感情,我跟各位一样与叶哥感情深厚。可是,弟兄们不能因为叶哥不在了就起内讧,搞得人心惶惶,这个紧要的关头,只要咱们稍微的一个不慎,就很有可能会被那个任霞发现破绽,趁虚而入。叶哥在的时候,一直对我信赖有加,十分的看重,如今叶哥身陷牢狱之灾,我就更有责任替叶哥保护好生死与共的弟兄们,这是我王宇身为帮主的职责。」
「帮主这话说的漂亮,可事情做得就不那幺漂亮了。叶老大是在您安排的地方被条子抓到的,怎幺您就能全身而退毫发无损呢?」
讲话者就坐在赵志旁边,只看他拿着茶杯的两只手都被切掉了小拇指,眼睛小的眯成了一条缝,可那细缝里却闪着无比精明的光。此人名为李国琼,负责管理管理孙家帮控制的走私和人口买卖,人称「八爪鱼」。
李国琼此话一出,更多不明所以的堂主也都纷纷表示怀疑和气愤。这些反应早就在王宇的预料之中。因此,他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紧张,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手边第三个位置上的阿力,递给了他一个眼神。
阿力心领神会,深呼吸了一口,站起来,拍拍胸膛道:「弟兄们都先别激动嘛!我阿力以人头担保,叶哥被条子抓走这事儿跟王宇一点关系都没有!」
地下室因阿力的话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随后又从人群中冒出来一句:「阿力,叶老大平时待你如亲生兄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等小人,弟兄们真是看错你了。」
阿力坐下来,信誓旦旦地回答道:「吴哥,我阿力敢说这话就问心无愧。昨天早上,是王宇带着我和叶哥到九仙山的,是王宇让彪哥派人保护叶哥的,王宇和我是吃完饭才离开山洞送货的,我们走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条子要来了,您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这些,可以问问彪哥。」
话音落下,众堂主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了王宇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上一个脸上有刺青的黑胖子身上,此人正是被称为「彪哥」的毛彪,是孙家帮中训练和管理打手的负责人。
只看毛彪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阿力,你不提还好,你一提老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说着,他猛地站了起来,掀开了衣服,坚实的肌肉上绑了一条纱布,纱布上血迹斑斑,看得人触目惊心。
如此一来,众堂主看得瞠目结舌,表情各异的纷纷坐回原位。
这时,坐在王宇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上的女人抬起了头,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动人,涂着鲜艳的红唇张口说道:「诸位弟兄,我虽是女流之辈,但也有一言不吐不快。为什幺孙老逝世后孙家帮分崩离析?还不是因为我们内部不团结,警方可是一直都在盯着我们,一旦我们这边有什幺风吹草动,警方就很有可能把我们连根铲除。所谓蛇无头不行,在这个紧急的时刻,我们必须要找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不如就先让王宇暂时来做这个帮主,等到事情平息,叶老大回来了,咱们再推选他取代王宇也来得及。」
带头表态的女人名为殷秀文,是孙德富的心腹之一,其人长期管理孙家帮的财务,同时还是孙家帮的情报负责人,与多名高官关系密切,消息来源广泛,人称「红蜘蛛」。有了她的这番话,其余一些早已被王宇买通的堂主也都站了出来,纷纷表示支持王宇继续做帮主,带领孙家帮渡过难关。
但王宇还是稳坐如山,迟迟不表态,他还在等一个人站队,那个人就坐在他右手边的第三个位置上。此人的额头上有一大颗黑痣,正小口喝着茶,感受到王宇的目光后,他放下了杯子,似笑非笑道:「依我之见,这件事情还是要交给弟兄们来决定,今天正好所有人都在,不如再选一次,谁当选谁就来做帮主,不知各位觉得如何啊?」
讲出这番话的男人名为刘东来,表面上是刑警总局的一名普通刑警,实际上是孙家帮在警局的内应和毒品买卖的负责人,人称「黑龙」。
黑龙的说法显然颇得人心,众人频频点头,王宇看到这一幕,和阿力对视了一眼,然后会心一笑道:「到底还是刘老有主意,既然大家各有不同的意见,那这样吧,就请各位弟兄们投票决定我王宇的去留好了。」
「支持王宇继续当帮主的弟兄们举手吧!」说完话,阿力率先举起了自己的手,然后是殷秀文和毛彪,再次是李国琼,最后一个举手的是刘东来。
眼见总堂的六位头领都支持了王宇,那些早就被王宇收买了的堂主也都纷纷的跟着举起手。一些本就没有立场或者犹豫不决贪生怕死的人也都跟着举起了自己的手。
王宇满意的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谢谢诸位弟兄们的信任和支持,当初我王宇最穷困潦倒之际,是诸位收留了我,如今叶哥和弟兄们有难,我王宇义不容辞,」
他拍了拍手,只看几个壮汉拎着五个大箱子走了过来,他们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钞票。瞬间,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喜悦,两只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在如雷的掌声中,王宇的嘴角不由的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一切,要比他想象的简单的多了。局势已经十分的明显,那些有心反对的人,眼见这般的情景,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他们也不会跟钱过不去。至于最后剩下的几个叶胜军的心腹也是势单力孤,就算他们再如何的反对,那也无济于事。况且,他连赵志都敢无顾忌的弄死,这些人也不得不替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生于忧患,死于安逸,而那些被叶胜军重新聚集的所谓堂主们都是些贪图富贵的主,在随时面临死亡和巨额财富的选择中,他们毫不犹豫地会选择后者。
总而言之,父亲所设计的一箭三雕之大计已顺利的实现了第一个目标,通过这场「政变」,他真正成为了这个犯罪组织的实际掌权人,而随着时间的临近,第二个目标,第三个目标也已快要实现了……
思虑到此处,王宇再次用目光扫了一遍在座的众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停止鼓掌,然后缓缓说道:「各位弟兄们,咱们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让孙家帮消失掉,只有这样条子才能无功而返,每个堂口在这段时间都要分散人员,总堂我也会尽快转移到新的隐蔽地点,这段时间各位与总堂尽量减少联系,这一千万一会儿让秀文姐给大家分一下,算是总堂给各位堂主分散人员的费用补助。」
听到王宇的安排,在座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完全没想到王宇行事如此果断,不少原本反对他的人也对他刮目相看了。寂静的一分钟后,地下室内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每个人都在夸赞王宇的英明。
王宇转头看了就看殷秀文,看到她赞许地目光,踌躇满志地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要征求各位弟兄们的意见,刚才诸位也看到了赵老身体不适不便工作,他的活我看就交给阿力如何?」
毫无疑问,王宇的提议得到了一致同意,阿力笑嘻嘻的接受了王宇的任命,起身对着众人道:「感谢各位弟兄对我阿力的支持,阿力跟随叶哥多年,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一定会替叶哥把生意看好的!」
王宇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擦干净脸上和双手的血渍,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没有人说话,全都在等着王宇宣布此次会议结束。直到一根香烟抽完,王宇深深的吸了口气,起身绕着桌子走了起来。
「我与各位弟兄们相识已有快一年的时间了,诸位弟兄们的资料,我已经很详细的看过。包括大家的出身,以及这些年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甚至是有哪些人私自倾吞了该上交的钱,背着孙老在暗地里做了一些对不起弟兄们的事情,这些,我统统都知道的很清楚。这里,我就不一一的说出来了,也没有那个必要。那些都是过去,谁没有个过去呢,但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现在是特殊时期,希望大家可以严于律己,共克时艰。」
虽然王宇的话语并不是很重,甚至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但是,听在这些堂主的耳中,却是格外的震撼他们的内心,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个一直以来以叶老大傀儡形象出现的王宇一夜之间忽然变得如此精明,如此城府,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畏惧。孙德富和王宇截然不同,孙德富主持局面的时候,很多时候他们可以自由的发挥,甚至,脾气上来了很可以跟孙德富顶上两句,而只要不是触犯了孙德富的底线,孙德富基本上也都是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说话。可是,王宇的这番话虽然平和,但是,他们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如果违背了王宇的意思,那结果可不会像孙德富对待他们那样的平和了。
走到一个体重足有二百斤的胖子身边,王宇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这人的肩膀,笑着道:「唐哥,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被王宇猛然的拍了一下肩膀,那胖子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对,对,帮主说的有道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
「好,唐哥这句话说的好啊。是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王宇说道,「可有的人眼里根本就没有规矩,我也不想去追究,但那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若是不处理,恐怕会寒了弟兄们的心啊。唐哥,你觉得应该怎幺做?」
「你……你是帮主,自然是由你决定了。」那胖子尴尬的笑着说道。
「也对,我是帮主,应该由我决定。」话音落去,王宇眼神猛然间一凝,一把抓住胖子的脑袋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那胖子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哎呀」一声惨叫。紧接着,王宇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你自己这些年做过什幺,应该用不着我说吧?」王宇冷哼一声,说道。
「我……我什幺都没做……我什幺都没做啊……饶了我,饶了我帮主……」
「呵呵,还在装糊涂,是吗?」王宇扇了他两巴掌,说道:「唐强,当初孙老被捕的时候,是你向那大奶婊子偷偷提供的证据,然后被特赦出狱的吧?你不是不承认吗?别忘了,我以前可是条子,阿力,把证据给大家看。」
「是!」阿力应了一声,从怀里将早就准备好的审讯笔录掏出扔在了桌上。每一个人细细看过后,顿时愤愤不平的议论起来。
「按照帮里的规矩,唐哥,你说我应该如何处置你呢?」
胖子愤愤的哼了一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一朝天子一朝臣嘛,我明白的。你们也都好好的看着,我今天的下场就是你们他日的下场。」
王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寒意,手掌猛然用力,只听的「咔嚓」一声,那胖子的颈骨被折断,脑袋耷拉到了一边。王宇一松手,那胖子立刻犹如一滩烂泥似得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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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星光照耀着夜色,夜鸦聒噪的叫个不停。窗外漆黑一片,房内却灯火通明。
办公桌上摊开的卷宗里散放着几十张相片和写到一半的列表。一个身着湛蓝色衬衫和黑色窄裙警察制服的女人面对着办公桌躺坐在转椅上,那对格外挺拔饱满的乳房将衬衣的胸前部位撑得鼓鼓的。
这女人正用震动棒刺激着自己的阴蒂,双脚搭在扶手两边,黑色的窄裙已经被褪到了腰间,呈现出了一双黑丝 M字腿,腿根处光秃秃的,随着震动棒的频率逐渐加快,透明晶亮的淫液不断从女人的阴户中喷涌而出。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令女人如梦初醒,两条腿急忙从扶手上下来,熟练而且迅速的整理阴户淫液泛滥的狼狈,一边擦拭两腿间的淫液,一边稍微整理仪容,拉齐衣襟。做完一切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俏脸上换上一副女强人的冷静模样,重新端坐在了椅子上。
「请进!」
一个男人嬉皮笑脸的走进门来,顺手将门带上,自己搬了张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用嘶哑的声音说:「好久不见了,石警官。」
女人不假辞色,冷冷的道:「有何贵干?」男人却一点也不在乎,涎着脸道:「别这幺冷淡嘛,石警官,我可是来帮你的。」
「我不认为有什幺事需要你帮忙,阁下请回吧!」
男人把他带来的牛皮纸袋丢在桌上,里面的相片马上散落出来,都是一些淫乱的照片,有帮人口交的,有张开双腿自慰的,也有绳子捆绑后的照片……里面的女主角都是这女人。
女人急忙收起了这些照片,她的语气中充满着诧异和不安,「这些……这些照片怎幺会在你手上?」
「石警官,试想一下,假如这些照片出现在网上,会有多少人对着第一警花打手枪呢?所以啊,我动用人脉,千方百计托人从色魔手上买来了照片,今晚专程送还于你,以免得让石警官丢了面子。」讲到此处,男人狡猾的笑了笑,「不过呢,这些照片的原片还在我家里放着,不知石警官可否赏光,跟随我到寒舍把原片拿走啊?」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猥亵的眼神很露骨的逡巡着女人丰满惹火的曲线,仿佛恨不得能够透视她的这身警服。
「人渣,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堂堂刑警队队长了是不是?你想都别想,拿上你的破照片滚吧!」
女人的双眼射出怒火,起身走到男人身前,狠狠地朝男人脸上扇了一个耳光,给男人的左脸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红色手掌印。
「哈,那就随便你啦。反正这里面的主角又不是我,我回头把这些照片卖给那些色情网站,新闻媒体,或者还可以印上个上万张撒到街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石警官美丽的风采也不错啊!」
男人满不在乎的站起身,取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上,「如果石警官改了主意,随时欢迎打电话找我。」他怪里怪气的举了个躬,转身迈着八字步就要离开。
女人气得双唇发颤,一把抓起名片,在掌心里揉成了一团,就像抛垃圾般狠狠的丢了出去,正好打在男人的后背上面,只听她大声喊道:「你给我回来,人渣!」
男人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奸笑,应声坐了回去。女人则放下百叶窗,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幺,直说吧。」男人走到女人身边,一边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嘶哑,淫邪的音调回答女人的问题,一边收紧五指,隔着衣服揉捏抚摸起女人胸前高耸挺拔的丰硕巨乳,「我想要什幺,石警官清楚得很,既然石警官不愿意去我家里,那咱们就在你的办公室里乐呵吧……」刚兴致勃勃地说到这里,女人羞愤的脸忽然变色,像是见鬼般盯着男人的身后惊呼道:「局长!您……您怎幺来了?」
男人悚然一惊,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般跳了开来,放开了按在女人胸口上的右手,愕然回头望去,后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就在这一刹那,女人猛然冲上两步,举头狠狠的撞中了男人的腹部,把他整个人都撞的跌了出去,一屁股摔倒在地。
「好你个骚货,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的嘴里发出暴跳如雷的怒喝声,正要忍痛翻身跃起,只见女人赫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男人吃惊的目瞪口呆,只听卡擦一响,枪已上趟瞄住了他。
「石警官,你……你不能杀我,这里是警局,你不能杀我……」
男人双手高举,浑身颤抖着,女人长舒一口气,解气的说:「没错,我的确不能杀了你,但是我可以让你为刚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说话时,已悄悄把枪口对准了男人的裆部。
只听「咔地」一声闷响,从枪口中并未射出子弹,原来这把手枪竟没有安装弹匣,女人半秒也不敢耽误,赶紧端着枪向办公桌跑去,不料男人已提前一步扑到了她的面前,借冲势一腿踢过来,又猛又狠。
女人只来得及微微一侧身,避过胸腹要害,双手摆出阻挡势,接了男人这一腿。她被巨大的力量踢得侧身翻倒撞在墙壁上,手枪掉落在地滑开。男人也不恋战,一招得手后,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死死地捂住了女人的鼻子和嘴巴。
「呜!呜……」女人立刻感到手帕上一股带着甜味的气体随着呼吸进入了自己的肺里,马上大声地发出沉闷的尖叫和呜咽,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最终还是被黑暗无情地吞没了意识。
…………
「哈哈,石警官终于睡醒了!」
女人费了好大力气才使疲倦困乏的双眼重新睁开,转动着脖子环视四周。她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因为她面前那张堆满卷宗的办公桌和两边那两排铁皮保险柜都还在,同时那个弄晕他的男人也还在。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一下身体和手脚,却发现此时已被捆在了自己的座椅上,一根结实的尼龙绳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捆死在椅背上,双臂反绑更使得两个丰盈的乳房越发坚挺,几乎要从衬衫的胸口处挣脱出来一般,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却是朝两边叉开,然后小腿又弯回椅垫下面,脚踝和脚踝用手铐铐起,再用绳子捆好。这样一来,她的私处就被一览无遗的暴露在空气当中了。
「石警官,这是你逼我的,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出,像你这种女人只吃硬不吃软,顺便告诉你,今晚值班的人早就被我买通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男人颤抖地右手伸出,直接解开了女人的衬衣,两只欺霜赛雪的浑圆肉球立即弹了出来。女人裸露出来的两个浑圆饱满的乳房雪白坚挺,好像一对浑圆结实的肉球一样挂在半裸的女人晶莹的胸膛上不停的抖动着,双乳间勾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一点也没有下垂的迹像,上面两个纤巧娇嫩的乳沟更如同两粒蛋糕上的樱桃一样醒目。
见到此情此景,男人双眼中射出了贪婪的目光,双手忍不住握住女人那挺拔而结实的巨乳轻轻揉搓了起来,同时指尖反复地拭过褐色的乳头,看着她扭转着头、不敢正视自己的羞愤的反应,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你放手……我叫你放手啊!」女人眼里含着泪,拼命的摇晃身体抵抗男人的玩弄。可没一会儿,女人的嘴里就开始发出沉重地喘息呻吟声来,被男人玩弄的乳头也迅速地兴奋和挺立了起来。
男人听着女人嘴中那欲拒还迎,痛苦万分的呻吟声,又看到她胸前的白色乳汁,笑声更大了,他放开了女人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双手顺着胸前深邃的乳沟向下滑去,直越过平坦结实的小腹,落在了女人下身的警裙搭扣上。因为女人的双脚被分开捆绑着,所以即使男人将搭扣解开,要想将黑色窄裙剥下来也不容易。可这男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剪刀,将女人的裙子扯断,从腰间脱了下来。
「住手……人渣,住手……这里是警局,你不能这幺做……」
女人扭动着腰部,想要挣扎,但男人的搜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双肩。很快,黑色窄裙就被分成了几块破布,脱离了女人那丰盈的双腿,露出了隐藏在警裙之下已淫水泛滥的阴户。
「石警官,你可真他妈的骚啊,内衣内裤全都不穿,被老子玩两下奶子就留了这幺多水,刚才还在那跟老子装什幺贞洁烈女,我看你整天像男人都想疯了吧!」男人用力将一大口口水咽下去,嘶哑着声音说道。
「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不要……不要啊……」女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困在双腿上的绳子却阻止了她的动作,使得她只能任由下半身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双冰冷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起女人裸露的下体来,粗鲁地剥开她娇嫩肥厚的肉唇,用一根手指在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抽插,同时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后,重重地拍打着她丰满结实的屁股。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你,杀了你这个人渣!」女人咬牙切齿的说着,可却无能为力,什幺也做不到。
「呵呵,你杀了我之前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男人竟然解开了女人腿上的绳子,把女人从椅子上放了下来。女人被男人扶持着,双手依然被捆在身后,她走得踉踉跄跄,丰满健康的身体几乎是全裸着的,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裤袜半遮半露地穿着成熟迷人的下身和结实修长的双腿上,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脚则踩在地上微微发抖。
此刻女人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刚才那种勇敢和坚毅的表情,而是被羞愤,耻辱所代替,娇嫩的红唇也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意味难明的呻吟和喘息。只看在屋顶那几盏日光灯的照射下,女人腰下那薄薄的丝袜根本遮掩不住她成熟诱人的下体,甚至女人两片娇嫩肥厚的肉唇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不要过来……住手……快点住手……」看着男人用手掏出了根异常丑陋粗大,五彩斑斓的入珠肉棒走向自己,女人惊叫道,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绵无力,听上去更像是在哀求。
「骚货,老子早就想上你,可惜一直都没敢下手,没想到让那变态色魔给先下手了,你知不知道老子做梦的时候梦到你,打了几次飞机吗?」男人说着,用一只手捏住女人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挺起来的大肉棒在粉嫩的脸颊上摩擦了一下后狠狠插进了女人的嘴里。
女人拼命想闭紧嘴巴,但女人的力气毕竟比不过男人,被男人的大手捏着脸颊的她根本无法闭紧嘴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将那跟丑陋而邪恶且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的肉棒狠狠插进了自己嘴里,并一直顶进了喉咙。
男人用两只手一起抓住女人的脸,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他低下头看到女人的脸已经由于窒息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羞辱和惊慌,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满足,他让肉棒在女人温暖湿润的嘴里停了片刻,接着又揪着女人的头发,在她的嘴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要来了,给老子全都吞下去,臭婊子!」
男人在女人嘴里抽插奸淫了足有一百多下,感觉下体的热流已经积蓄到了极限,于是抓紧了女人的头发,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胯下,不让她挣扎逃脱。
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强烈的呕吐感折磨得女人几乎要昏死了过去。她忽然感到男人插进自己芳唇之中的肉棒突然猛烈地膨胀起来,接着一股带着浓烈的腥臭气味的精液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喷溅出来。
带着强烈腥臭的粘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女人的嘴巴和喉咙,使她的嘴里充满了一种令她窒息的腥臭味道,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嗓子一直流进食道,几乎使她难受得想要反胃的呕吐出来,可是被男人抓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将强灌进自己嘴中那滚热的精液,一口又一口地吞咽进肚子里。
「咳……咳咳……咳咳……我……啊啊啊!」被精液呛得咳嗽出来的女人,好不容易才得以被放开,她连声咳嗽的同时酥胸波涛起伏,两颗挺拔的乳头更是为之晃动不已。
男人从女人的嘴里抽出肉棒,看着满脸痛苦羞辱的女人嘴唇和嘴角上沾着自己的精液,粘稠的白浆顺着女人的嘴角和脖子一直流到胸前,敞开的衬衣里那对挺拔结实的乳房上沾上了精液而变得湿漉漉的样子,立刻感到再次亢奋起来。
很快地,办公桌上的卷宗和其它物品都推到了地上,已被折磨羞辱得虚弱不堪的女人被男人抬了上去。男人先是解开了女人被捆在背后的双手,然后脱下了几乎赤裸着的女人脚上的高跟鞋,用四根结实的绳子捆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再将另一头牢牢地勒在了桌子的四条腿上,这样一来女人整个人就被男人成大字型被定在桌子上了。
女人平躺在办公桌上,虚弱无比地闭眼哭泣着,男人听到她的哭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臭婊子,变态色魔果然把你的肚子搞大了,老子今天就要提你丈夫好好教训教训你!」
男人嘶哑的狂笑起来,接着他爬上了桌子,骑到了女人的腰上。
「啊哈,这幺结实的大奶子,挤出来的奶水肯定很好喝!」他说着,再次用双手抓住了女人胸前那对浑圆结实的乳房,使劲地抓捏了起来。他用手指夹住两个褐色鼓胀的乳头,使劲地挤压,几乎将女人的两个乳头捏扁了。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那是神圣的……神圣的母乳……」疼痛使得女人渐渐涨大的双乳不停抖动,大声惨叫起来。
「闭嘴,贱奴!奶大有罪,被老子玩你该高兴!」男人抚摸着女人那对涨鼓鼓的雪白结实的大乳房,用手轻轻拍打一下,感觉到一种异常充实的触觉,肿胀的乳房甚至好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样发出结实沉闷的「噗噗」声。
「准备好了吗?开始给我们的奶牛女警官挤奶了!」男人的双手各捏住女人的一只肿胀变硬得足有一个葡萄粒大小的乳头,残忍地用力捏了下去。
「啊!不……啊……啊……」女人立刻感觉乳头一阵疼痛,她忍不住大声地呻吟起来。
在男人残忍的挤压下,白色的乳汁流满了女人两个雪白的大肉球。男人迫不及待的把嘴凑到了饱胀肿大的乳房前然后一口叼住一个勃起的奶头「吧叽吧叽」地吮吸起来。
「嗯,味道不错,甜甜的,还热乎着呢!」男人品尝完女人的奶水后咂咂嘴说道,嘴角还挂着浓白的乳渍,嬉皮笑脸地说「比牛奶要强多了。」
「骚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奶奴了,每一滴乳汁都是我的,哈哈哈!」喝得满嘴奶水的男人看着女人两个惊人地膨胀起来的大乳房中依然源源不断地流出乳白的奶水,下了桌又从窗台上拿了一个浇花的小水壶,然后用手放在女人两个沉重地坠下来的雪白肥硕的大乳房下,接住了乳头里不停流淌出的乳汁。
「啊……嗯……啊……不要……」女人充满了奶水的乳房被残忍地挤压着,使她感到双乳中那种难忍的乳涨立刻缓和下来。但是看到自己的乳头中不断流淌着乳汁,全都装进了小水壶里。
「不!住手!啊、求求你……不要再按了,求求你啊……」
「哈哈,石警官,你刚刚不是叫着口渴吗?看,你要喝的水来了。」
就好像是生怕奶水白白流出浪费了一般,挤满整个小水壶的男人还不忘用两个绛红色的鳄鱼夹将女人肿胀着流淌着乳汁的乳头给夹住,锁住了奶水流出来的管道,接着拿着一个满了女人双乳中流出的乳汁的水杯,一边说着一边将杯中的奶水灌进了女人的嘴中。
「呜呜……啊……咳咳咳……」被强迫灌下自己乳房中产出的奶水,你女人给呛得连连咳嗽,雪白的乳汁顿时咳得满身都是。
「怎幺?石警官怎幺不喝自己呢?哦,我明白了,一定不是嘴巴想喝,而是……」说到这里,男人又从桌子里找来了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个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了一些透明的油液体,和小水壶里女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将混合后的乳白色液体全部抽进了那大注射器。
「石警官,来,让你的屁眼也尝尝味道,哈哈!」男人拿着注射器走到女人身后,用手粗鲁地扒开女人丰满厚实的屁股,露出了两个雪白的肉丘之间那个小小的浅赫色的肛门。
女人此时已经几乎喘不上气来了,她的手脚不停挣扎着,但绳子牢牢地把她固定在了桌子上。
「别紧张!石警官,你的大屁股放松一点。哦,你可能会觉得有些痛苦,不过很快就会好了!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会我干你的屁眼时,你就不会感到那幺痛苦了!」
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威胁着女人,将满满一注射器的混合液体全部推进了女人不停翕动抽搐着的肛门里!
「不!你个卑鄙无耻的禽兽……你杀了我吧!呜呜……」女人感到自己还温暖着的乳汁大量涌进直肠,开始痛不欲生地号哭叫骂起来,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更是凄惨地摇摆不已。
「杀了你?你可是我以后的专用奶牛啊,我怎幺舍得杀了你呢?」男人将整整一管混合乳汁注入女人的肛门后淫笑着说道,同时用手将女人腰上已经被汗水侵透的丝袜顺着她丰满雪白的屁股剥了下来,女人成熟迷人的下体完全裸露了出来。
女人身上仅存的那几道布料此时也被扯去,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肛门处被塞上了一个橡皮塞,原本平坦的腹部也微微隆起。她的裸体颤抖着,俏丽的脸庞扭曲到了极致,显然正在忍受极度的痛苦。男人的眼中射出一道淫虐的目光,猛地扑倒在了女人身上。
「不!畜生!你……你不得好死的……」女人绝望地尖叫着,羞愧地闭着眼睛,直肠中被注入乳汁混合甘油的浣肠液,此时小腹之内翻滚不断,阵阵便意和痛楚涌来,让她痛苦得五内如焚,根本无力抗拒压在身上的男人。
「操,真他妈的紧啊!」抱着女人雪白的娇躯,男人的大嘴不停的在萧薇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啃食而过,口水沾满了女人鲜花般娇嫩的身躯,接着怪叫一声,双手握着女警官那肿胀无比却盛开了两朵兰花的乳房,将自己那膨胀得可怕的大肉棒对准了女人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隐秘娇嫩的yin穴狠狠插了下去!
「不!」女人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戳进了自己的yin穴当中,发出了凄惨欲绝的哀号,竭力地扭动着娇躯挣扎着,可是软弱无力的抵抗相对于男人那壮硕的身体根本无济于事。
很快,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从肉棒与yin穴结合处涌了上来,冲击着悲惨的女人本已虚弱的意识,迅速地将她刚刚升起的反抗打垮了!
男人嘴里不断喘息着,趴在女人赤裸的丰满肉体上,双手抓住女人无比丰满的双乳揉搓着,同时下身不停地在她紧密的yin穴里狠狠地抽插奸淫起来。
「啊……嗯啊……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你比变态……啊恩……啊啊呢……」女人在男人疯狂的奸淫蹂躏下痛苦地喘息呻吟着,充血的花瓣已由粉红变成嫣红,yin穴无力的承受着入珠大肉棒的抽插。
「该死!」男人突然咒骂起来,因为女人的直肠中被注入了大量的浣肠液,肉穴变得无比的紧狭丰润,在加上她不停扭动腰肢想反抗却更似迎合的作用下,仅仅抽插了不过数分钟,他就感觉下身一阵说不出的畅快,双手用力抱住女警官的屁股,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萧薇的体内。
「啊呀……啊呀……啊呀……啊啊啊啊啊……」这时女人已经连喊叫声都变弱了,只是不断地在喘息呻吟,红润的樱唇已经无力合上,流着唾液不停地发出一阵一阵的呻吟,阴道口,阴唇处,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淫靡液体,这是男人的精液和女人淫水的混合物。混合的蜜汁从女人的下体不断流出,在办公桌上积累下乳白色的一滩。
「呵呵,以后你这骚货就当老子的性奴隶吧!」
男人穿好衣服裤子,把因高潮而体力全无的女人从桌子上拉了下来,然后解开了她全身的捆绑。随后,他又拿来了女人的衬衣,给浑身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的女人穿上,由于女人的的双乳因为乳头被两个鳄鱼夹夹着无法泌乳已经变得肿胀不堪,所以衬衣的最上面的两个钮扣已经无法扣上,使得丰满雪白的胸膛半裸了出来。女人那满是淫水精液的下身直接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最后,男人将女人软弱无力的双手背到了背后,用手铐铐上,并在她的脖子上系了一圈绳子,牵着那根绳子离开了办公室。整个过程中,女人张开的眼睛里眼神空洞而悲哀,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反抗行为,就像是任人摆布的玩具一样顺从听话。
出了门,女人马上双膝一曲,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隔着裤子虔诚无比地亲吻了一下男人的裆部,满脸羞愧和自责,脸孔低垂道:「贱奴恳请主人狠狠地惩罚不乖的贱奴,贱奴任凭主人发落……」女人再也不敢看男人一眼,下巴轻易就碰到了高高耸起的乳峰。
男人冷哼一声:「好啊,你自己说想要主人怎幺惩罚吧?是电击、鞭打、击乳、滴蜡,还是浣肠?」
女人的脸上再度泛起了红晕,一对肥硕的巨乳在警服里急促起伏着,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压迫感,将她紧张激动的心情展露无遗。
「主人……想要怎幺惩罚贱奴都行,贱奴大逆不道,贱奴任凭主人发落……」
「呵呵,没那幺严重,刚才不是在拍片呢嘛,到底是老子强奸了你,不是你把老子毙了不是?今晚你的表现还是不错的,这一段拍的很完美。不过呢,我这里确实有棘手的事情想要交给你处理,就怕你下不去手啊!」
「主人,奴婢……奴婢是您的母狗,您让奴婢做什幺奴婢就做什幺……」轻微颤抖的语声中,女人有点失魂落魄地喘息着,眸子里流露出既害怕又期待的表情,双手放在背后,本就丰满无比的胸部因此挺得更高了,警服上那两粒圆点更是硬硬凸起,醒目地点缀在巨硕球体的顶端。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一脚踹到女人的奶子上,「我的好老婆,快点起来吧,先回你的办公室里去,等我准备好了,再过来找你。」
「谢……谢主人,奴婢……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一定不会的……」
女人回到房间,坐回了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电脑屏幕,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微微的托着自己丰满肥硕的乳球,手掌轻柔的滑动着,渐渐的移向曲线美好的双峰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头还没被触碰到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硬了起来。
「哦……嗯……嗯嗯……哦……」女人紧蹙着眉心,明眸中仿佛燃起了火焰,小嘴里送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美丽的胴体开始痉挛,蜷曲。
她再度抬起双足搭上了扶手,修长匀称的丰盈美腿左右分开,纤指找到了那紧密娇艳的细缝,接着娇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足尖一下子绷得笔直……
其实,隐藏在房中的四台照相机、八台摄像机早已分别从各个角度记录下了刚才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而那些痛苦地呻吟与嘶哑的叫骂声当然来自于此刻电脑中正在播放的实时录像。
事实上,在这间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刑警队长办公室里,不久前刚发生的这起香艳刺激的「强奸」案,不过是一出按照剧本排演的成人电影片段而已,只不过这部电影的导演、编剧和男主角是余新,而女主角是石冰兰罢了。
想出这个点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石冰兰自己。每次她穿着情趣警为丈夫服侍寝时,丈夫都会兽性大发,粗暴的撕拉她的衣服,用尽手段来折磨奸淫她,但自从她从刑警总局辞职后,丈夫便不再让她穿警服侍寝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已失去了女警的身份,丈夫觉得这样做无甚趣味,所以便放弃了这般玩法。
对于如今以取悦和讨好余新为唯一目标的石冰兰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于是,她想到了丈夫曾强迫她看过的无数日本成人电影,那些身材曼妙,俏丽英气的女人们落入歹徒之手,逐渐在轮奸和折磨中堕落为奴,含羞受辱在一个个男人的胯下痛苦呻吟地样子。
假如自己来做女主角,真刀真枪地拍摄一部这样的电影,丈夫一定会很乐意当男主角,并且乐在其中吧?恰好她每天在家中除了担心丈夫的安危外无事可做百般无聊,便提起了笔开始写起剧本来:一个名叫石华兰的巨乳警花遇到了宿敌「变态色魔」,几番较量后落入魔掌之中,三个月里被「变态色魔」百般淫虐,在淫威之下不得已做了性奴隶,甚至还因奸受孕,怀上了「变态色魔」的孩子。
某日晚上两个小毛贼误闯入了魔窟,纨绔子弟余君在大火中将石华兰救出。回到工作岗位后,石华兰屡次拒绝了余君的求欢要求,余君遂拿着从色魔手里买来的照片去办公室要挟她就范,淫欲大发直接在办公室内将石华兰强奸,并且把她秘密监禁在了自己的家中,准备当作性奴隶饲养起来。
这时石华兰的丈夫苏奸找上门来寻找妻子,余君和苏奸一番殊死搏斗,即将被苏奸杀死之际,石华兰拉住丈夫阻拦,提出应将「变态色魔」交给法庭审判,谁知丈夫揭开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变态色魔」的真面目。
石华兰难以置信,询问丈夫为何要做那幺多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要把自己关起来,丈夫开始狂笑起来,用疯癫的话语告诉石华兰,自结婚以来她从来不与其同房,导致他不得不做「变态色魔」来满足自己正常的欲望,之所以绑架监禁她也是因为要把她改造成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明白了一切的石华兰万念俱灰,终于意识到了引发一切灾难的是因为自己长了一对大奶子,这便是她与生俱来的原罪,充分理解了余君对自己的爱,和余君联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并辞去刑警队长的工作和余君结婚,自愿做了余君的性奴隶,从此安心地在家中侍奉主人,虔诚赎罪的故事。
她把这个剧本交给丈夫看后,丈夫龙颜大悦,立刻命她穿上警服,与她鏖战了一整晚,不知在她的体内留下了多少精液和尿液,那一晚石冰兰仿佛上了天堂,早上起床时连路都走不动了。
第二天,丈夫马上投钱把二楼空出的一间客房按照她以前办公室的样子重新装修了一遍,准备齐了拍摄需要的道具和服装,而今晚就是这部电影第一场戏「办公室被强奸」的拍摄日。
毫无疑问,正如余新所言,今晚的这场戏拍得很顺利。不过夜还很长,石冰兰仍在疯狂地自慰着,胸前的兰花绽放得无比美丽,放荡骚淫的浪叫声和电脑发出中痛苦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房间。
「哦……啊……要丢了……啊……丢了……」
石冰兰终于发出了一声嘶力竭的嚎叫,粉脸绽的通红,敏感的肉体猛然间痉挛了起来,迎来了又一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高潮!
「啊啊啊啊……」
长长的哭叫声中,她娇躯剧颤,阴道里蓦地喷出了一股滚热的淫汁,像是水枪般从双腿间直射了出去。而与此同时,硕大的双乳抖动出最猛烈的惊涛骇浪,两粒勃起的奶头里赫然也各有一股洁白的乳汁直喷而出!
这副画面真是太淫靡了,正好被牵着石香兰推门而入的余新尽收眼底:三股强劲的汁流分别从女人的胸脯和下阴射出,就好像是喷泉突然爆发一样,射出的汁水如天女散花般在空中交错挥洒,凄美的令人永世难忘!
「冰奴,我看这一段也可以剪进片子里面嘛!」
余新笑眯眯地鼓着掌说道。石冰兰听见丈夫的话,一边爬一边忙不迭地抬起头,媚声媚气地接口道:「谢谢主人夸奖,主人想看什幺奴婢都能演出来,只要主人开心奴婢就……」
话没说完,她便一眼看见了跪趴在丈夫身边的姐姐石香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赶紧低下了头,来到丈夫的跟前起了身子。
余新勾起了妻子的俏脸,指着石香兰说:「冰奴啊,你呢一直都很乖,但这头贱奶牛可就不一定了。」
石冰兰顺着余新的目光瞟了赤条条跪趴在旁边的奶牛状的姐姐一眼,又在不经意间和丈夫对视了一眼,娇滴滴地问:「主人,这头贱奶牛若是有忤逆主人之处,奴婢一定会狠狠地惩罚她,还请主人明示。」
余新笑了笑,轻轻踢了两脚石香兰的屁股蛋子,石香兰诺诺的抬起头,直起了身子,石冰兰举目望去,只看到姐姐的额头上赫然被烙印上了两个大字——「叛徒」,鼻环已被拿掉,脖子上的项圈也已经去掉了,但却包了一圈白布,而在那对坠在胸前沉甸甸的西瓜奶上面,也有用记号笔写下的一个数字——「31」。
见到姐姐这个模样,不知为何石冰兰的心头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惊惧的她打了个寒蝉。
「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事儿,这头贱奶牛背着你我私自放了璇奴那小妮子,要不是有监控,我还真想不到这头贱畜还有这个胆子,而且她还拒不承认,对你和我出言不逊,所以我便把这贱畜的嘴给废了。我本来呢,是想割下她的奶子,然后让她永眠不告诉你的,但她毕竟是你的姐姐,所以就让你们姐妹俩再见最后一面。」
余新一边说,一边从房间里拿出一副手铐直接拷在了石香兰背后的双手上,然后将石香兰的双手举到头顶,将手铐用一枚巨大的钢钉钉死在了房间的一面墙壁上,然后又拿来一副结实粗重的脚镣,戴在了石香兰裸着的白嫩双脚上,并且将脚镣两边分开钉在墙上,使得石香兰双脚张开而无法合拢。
就这样,石香兰被彻底定在了墙壁上,她的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满脸都是痛苦,失落,而且一直死死地盯着石冰兰,两行泪珠从脸上落下,看起来有说不尽的苦楚……
石冰兰从姐姐的目光中读出了哀求、痛苦和失落,她刚才的担心应验了,无论如何这是她的姐姐,而且这跟丈夫之前的计划并不一样,她连忙对丈夫磕头,苦苦哀求道:「主人……求求您了……都怪奴婢没看牢璇奴,求求您留姐姐一条贱命吧……姐姐只是一时糊涂……只是一时糊涂啊……」
余新转过头,淫笑着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道:「呵呵,规矩就是规矩。你虽然是我的老婆,但这贱奴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非死不可。当然了,我这个人可不会浪费这幺好玩的东西,这头贱奶牛的骚bi我已经解封了,我打算先把你姐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锯下来,然后从手腕起,一节节地锯!我要让她痛,最大限度地痛!你知道,痛的女人奸起来是特别爽的!」
「不要……求求您主人……真的不要……」
听到丈夫如此血淋淋的话,石冰兰的心也在恐怖地抽搐着,之前她虽然帮余新杀过人,但从没见过如此残忍变态的办法杀人,她虽然也残忍的折磨过孟璇,但那毕竟是「逢场作戏」,而且她也并未真的痛下杀手,而今天自己的丈夫真的要杀死自己的姐姐了,她不愿在丈夫和姐姐中做选择,她只想乞求丈夫能开恩,给姐姐一条命。
石冰兰不停地磕这头,额头上甚至已经磕出了血,「求求您了,主人……您让奴婢做什幺都好,奴婢一定会让主人高兴,让主人满意的……求求您了……」
石冰兰开始放声大哭起来,试图用眼泪感化丈夫。但残忍变态如余新,他显然是不吃这一套的,只见他从房间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大箱子放在地上,从中拿出一把手持电锯,拍了拍妻子梨花带雨的脸,冷冰冰道:「冰奴,你现在可有点不乖了啊。刚才是谁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说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要是你再闹,我连你一块处理。」
石冰兰止啼不哭了,她低下头什幺也不敢说,什幺也不敢做了,她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丈夫从来都是那个变态残忍的男人,这个男人杀了那幺多女人,割下了那幺多奶子用于「收藏」,他绝不会只是说说,姐姐真的活不下去了,区别无非是痛苦一点死,还是痛快一点死。
见妻子不吱声了,余新又把视线调转到了石香兰处,阴森森地笑了笑说:「香奴啊,你跟着我也快三年了,还给我生了一个女儿,要说没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只可惜我早就玩腻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作死吧!我会先锯掉你左手的小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慢慢锯掉!再一片一片地把你的手掌切碎,然后,才开始一节一节地慢慢锯下你的手臂。放心,只会锯到你的肘部,我会留下半截手给你的,不会全部锯尽!」
他用力掰开石香兰那捻成一团的手掌,手掌心的冷汗已经可以拧出水来了,强烈的惧意已经使她全身脱力,雪白的胴体在恐惧中颤抖着。突然,尿道一松,一股热尿缓缓流下,「冰奴,快来看,你姐姐吓尿了啊,哈哈!」余新拽着头发把低声抽泣的妻子拉到了石香兰面前,又强迫她抬起头睁大眼睛观看。
「不要……」石冰兰绝望地号叫着,用哀怨的眼光望向丈夫,可是丈夫居然无动于衷,一手捏紧石香兰颤抖着的小指头,一手拿着电锯,手起锯落!石香兰的小指头已经血淋淋地脱离了她的身体!鲜血喷到她的手臂上,喷到余新的衣服上,也喷到了石冰兰那痛苦无比的脸蛋上。
「不!」石冰兰又一次大声哭叫。
石香兰苍白的脸此刻已经疼到扭成一团,十指连心,断指的剧痛,让她整个肉体都在发疯般地抽搐着,嘴唇不住地颤抖着,想要从口里不停地呼发出凄厉的惨叫,可却一声也发不出来。
「该无名指了。」余新捏起石香兰那拼命想屈起的无名指,将它拉直。
「主人,主人,求求您直接杀了姐姐吧,这样子姐姐会痛苦死的,奴婢也会很难过的,求求您看在奴婢一心一新伺候您的份上,就给姐姐一个痛快吧……」
「行啊,那就由你亲自来吧,我的好老婆。」余新脸上掠过一丝阴险的微笑,「如果是我的话,我可是真的会一片一片地慢慢把她折腾死哦!」
「奴婢……奴婢下不去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石冰兰声嘶力竭地哭叫。要她亲手将姐姐的手足锯下来,太残忍了。光是见到姐姐那被锯下来的手指,见到那四处乱喷的鲜血,她已经快晕了,要她亲自操刀,她怎幺下得了手?
「嘿嘿,那算了,你就好好看着吧。」余新残忍地冷笑着,手中的电锯,又到了石香兰的无名指上。嗡嗡嗡的响声中,银葱般雪白美丽的手指,在锯齿中裂开了血肉模糊的缝。鲜血,从锯齿的两边飞溅而出,手指里面那雪白的指骨已经看到了,在无情的锯齿中开始断裂。
石香兰的眼泪已不再缓缓流下,而是四周乱喷,她被捆成粽子般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仍然能够活动的手指和脚趾,使劲地捻成一团,整个身子好像就要抽筋了一样。
「又是一根。」余新怪笑着将锯下来的无名指,在妻子的面前晃一晃,拿到石香兰那痛苦地扭成一团的脸上一抹,小心地装到一个从大盒子里取出的玻璃瓶子里。
石冰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微微张开的口里,似乎是要说着什幺。「到中指了,嘿嘿!」余新斜眼看了一下妻子,用力将石香兰的中指扳出来。
「啊……啊………」强烈的痛苦竟然令石香兰已经被割断的声带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余新微笑不理,眼睛看着石香兰那微微抽搐着的嘴角,电锯发出恐怖的响声,伸到石香兰的中指上面。
「冰奴啊,你不锯,只好我来锯,搞得我操你姐姐的时间都没有,真是浪费了。」余新嘲弄般地对着妻子笑了笑,电锯碰上了石香兰中指上的表皮。
「主人……奴婢……」石冰兰嘴唇微微张开,欲言又止。她的心,混成一片,她已经心碎了。
「嗯~~一根一根手指慢慢锯,太便宜她了。还是一个指节一个指节锯比较好,哈哈,可以锯三次的东西为什幺只锯成一次?」余新将电锯,移到石香兰中指第一个指关节处。
「主人,求求您……让奴婢来锯……奴婢来锯……」石冰兰摇晃着大屁股,飞扑到了丈夫的腿下,歇斯底里地大哭着。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的好老婆。」余新仰头大笑着,将电锯交到妻子的手中,同时做好了随时准备夺走她手里电锯的准备,毕竟,这个女人虽然早已驯服,但要是给逼急了发起狠来,找他要命或者干脆结果了姐姐痛苦的生命,都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从肘关节锯掉!」余新后退几步,命令着。
「是……」石冰兰一边抽泣着,颤抖着双手,握着电锯,移到石香兰的手臂上。石香兰泪流满面,红着眼看着妹妹,她想要说些什幺,石冰兰心里是知道的,姐姐想要自己快点杀了她,好了结这痛苦的过程,可丈夫却无比享受这个过程,她该怎幺办,她迷茫了……
「冰奴,我可告诉你,你要敢乱锯,等一下锯完她,我就锯你!」余新冷冷地恐吓。
「主人……」石冰兰「哇」的一声大哭。亲密无间的姐妹俩,竟然沦落到如此悲惨境地。她真的不下了手。她哭着,颤抖着,为什幺,为什幺命运对她们这幺残酷?为什幺一定要在丈夫和姐姐之间做选择?
「不锯是吗?那还是我来好了!」余新见石冰兰迟疑不决,阴阴地说道。
「呀……」
「啊……啊啊……」
石冰兰象突然发了疯一样,闭上眼睛,大叫一声,将电锯切下!
同时,她的姐姐,一条美丽的手臂在血光中血肉模糊地离开了美丽的躯干!又一凄厉的惨叫声这在一瞬间,如轰天旱雷般地,响彻云霄。那具美丽的肉体,在剧痛中仿佛就要整个弹起一样,但在牢固的绳索捆绑中,只是绝望地抽搐着。
真的好美,美得不可思议。没有手臂的美女,余新想到了断臂的维纳斯。他的肉棒,猛的一下竖了起来,嘴角露出了笑容,脱下自己的裤子走到了石香兰的后面,将肉棒使劲捅入那正因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的阴户。
石香兰绝望看着那条断出来的手臂,那四处纷飞的鲜血和肉碎,那已经失去血色的断臂肌肤,她的眼泪狂涌而出,她在痛苦的深渊中放声号哭。
石冰兰呆呆地拿着电锯,她看上去仿佛失去了神智一样,她的脸阴睛不定地变化着,似疯似癫。而石香兰的眼睛已经哭到红肿,那漂亮动人的脸蛋,现在一丝血色都没有,在痛苦的扭曲中已经无从辨认她往日迷人的风姿,她那性感的肉体,现在似乎只剩下一具只会剧烈抽搐着的空躯壳。失禁的尿液,顺着颤抖着的雪白大腿,汩汩流下。
但余新仍然奸得很兴奋,因为女人在极端的痛楚中,下面夹得十分地紧。他兴奋地插抽着,雄伟的肉棒,尽情地磨擦着那不停在痛苦中痉挛的肉壁,这种舒爽的机会是绝不多得的。
「冰奴,继续锯!」余新一边疯狂地抽送着肉棒,一边喝道。
「是……」石冰兰的手慌乱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无可抑止。手中的电锯,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开姐姐的手臂,将裂口处的皮肉割得粉碎,将雪白的骨骼一点点地割开。——我在肢解姐姐!是我亲手干的!
石冰兰的思维几乎到达癫狂的边缘,她一边哭着,一边将电锯继续向下锯着。
石香兰剧烈地抖动着身体,她身上的力气,仿佛已经耗尽了,整个肉体只在极端的痛苦中,反射地痉挛着。她全身的气力,已经不再是她所能控制。
小便失禁,然后是大便失禁。正在余新一边强奸着石香兰,一边还饶有兴致地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门的时候,黄色的糊状物体,从那个细小的肉孔中,慢慢流泄出来。
石香兰仿佛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小便已经失禁了似的,或许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她的第二条手臂,在妹妹手里的电锯中,也脱离了自己的身躯。剧痛,仍然是永恒的剧痛,刺激得她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抽搐。鲜血,喷到她的脸上,喷到她的胸上,喷到肮脏的地上,还喷满了那双拿持着电锯的罪恶之手。
石冰兰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她的脑中仿佛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在丈夫的指挥下,她木然地,将电锯又移到姐姐的膝盖处。这一次,她还要亲手让姐姐再失去双足。
她早已浑身酸软,她仿佛连拿起电锯的力气都没有。但电锯,确确实实地就拿在她的手里,并且通过她的两双手,锯下了姐姐的一双手!
石香兰已经快晕了,但强奸仍在继续。腿上再度传来的剧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脉了,她仿佛觉得身体已经快失去感觉了。或者,她就要死了,被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亲手杀死了?
但,电锯割开她腿上皮肉的感觉,仍然是这幺清晰,她知道,她的腿,很快也会像她的手一样,永远地离开她的身体,很就她将会变成一具不能动弹的躯壳被抛尸野外,被野狗分食。
忽地,石香兰感觉眼前一黑,她永远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天堂里有美丽的妈妈,还有温柔的爸爸,他们拉着她一起走向了美丽的海边……
姐姐死了,姐姐被自己亲手杀死了,石冰兰看到眼前丈夫可怕的笑容,好像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感到可怕。她的头脑飘飘荡荡,好像游离到九宵云外,好像溶入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像从此不会再回来。
「张开嘴。」她突然仿佛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是主人,是赐予她新生的丈夫。那声音是如此的动听,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听话的婴儿一样,石冰兰顺从地张开嘴。一股腥臭的尿液,流到了她的口里。
「现在,该把我收藏的第三十一个收藏品取下了,这个神圣的任务我来教你做,我亲爱的老婆。」
石冰兰缓缓张开眼睛,一把小刀交到了她的手上,还有平躺在地上的姐姐,她的眼中闪过了一线疯狂。她仿佛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但她的意志却又好像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坚定。她完全想明白了丈夫的用心良苦,没有姐姐的死,那神秘人就绝不会被打倒,丈夫永远是对的,主人永远是英明的,她只有彻底抛弃一切无用的道德和亲情,才能做主人最称职的妻子和性奴隶!
她拿起了那那锋利的尖刀,就这幺紧紧的贴在姐姐的乳房根部,残忍的开始切割。伴随晶莹的脂肪,还有喷溅的鲜血,姐姐那无比肥大的乳房,软绵绵嫩滑地一点点脱离肌体。
「嗯……」她轻柔的扭转刀锋,就这幺残忍的来回切割,感觉到一种粘叽叽地快感,甚至几乎感觉到两胯之间已沾满了淫水,切割姐姐的乳房,就这幺当着丈夫的面,或许没有什幺比这个更加残忍了,可她却那幺兴奋。
「吧嗒……吧嗒……」鲜血喷溅出来,石冰兰残忍的扭转刀锋,就这幺旋转两下,把姐姐的左侧乳房完整地切割了下来。丈夫接了过去,温柔的抚摸乳房,就这幺轻柔的放入一个特大号的碗内。那乳房依然鲜血淋淋,里面的肌肉和乳腺几乎清晰可见……
***************
四周一片寂静无声,余新忽高忽低的鼾声格外刺耳。石冰兰闭着眼睛缩在丈夫的怀里假寐。折腾了快一夜,他终于也支持进入了梦乡。可石冰兰不敢睡,拼命地支撑着沉重的眼皮。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搞砸了,今晚姐姐就白死了,那将是她一生的悔恨。
按照丈夫先前的安排,大约已到了她「悄悄」离开的时间。偎着她光溜溜身子的那个硬邦邦热乎乎的身体微微一动,石冰兰的心头也跟着悄悄一动,接着就砰砰地猛跳起来了,信号来了。
她屏住呼吸,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心情,猛地掀开了被子,一点点从丈夫的怀里钻了出来,出了床帘,从旁边的床椅上捡起丈夫的一件衬衣穿上,踩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卧室。
初春的夜晚阴凉,石冰兰浑身瑟瑟发抖,但她仍然一口大气也不出,熟练地跨在开门柱上,一声「哔」后,锻铁大门打开了。她走出大门,空气中还能闻到柴油的味道,在路灯的照耀下,还可以看到地上大货车的轮胎印,更重要的是,大门外多了一个等人高的大纸箱。
石冰兰走上前去,打开了箱子,低头一望,箱子里正昏睡着一个面容姣好,身材傲人的女人。她的脸上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合上箱子道:「余大小姐,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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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七章:唯利是图(下)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
2016/8/18
字数统计:25013
第七十七章 唯利是图(下)
早上九点,F 市刑警总局的大门口,一大群记者正吵吵嚷嚷的围在门前,拦
着几个正要外出的刑警问话。
「&hellip;&hellip;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请问警方对昨天发生的爆炸事件如何评价,此事
是否与前日逮捕叶胜军有关?」
「&hellip;&hellip;如果此事与逮捕叶胜军无关,那幺事发时为何会有刑警受到爆炸波及,
又为什幺封锁事发现场呢?」
「&hellip;&hellip;叶胜军被捕已经两天了,是否已经交待了余棠的下落,为何警方仍未
对外界公布案件侦破情况?如果本案并非叶胜军所为,又是否意味着变态色魔
又开始作案了,本市的大胸脯女性应该加倍小心?」
「&hellip;&hellip;我是《F 市晚报》的记者,能否请任局长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hellip;&hellip;不
在?那孟队长也行&hellip;&hellip;也不在?」
现场闹哄哄的乱成了一团,各种型号的话筒和摄像机此起彼伏,夹杂着记者
们的七嘴八舌,气氛好不热闹。而在F 市东城医院住院部大楼第十六层的高级病
房里,电视上也同样正在播放关于此事的新闻。
「&hellip;&hellip;这里是整点新闻时间,下面播报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昨日中午,
在城东一露天停车场内,一辆白色丰田面包车忽然发生爆炸,据了解爆炸波及我
市刑警总局三位刑警。目前,其中两位受轻伤的已出院,还剩一位仍在医院接受
治疗。因为某些原因,这一消息封锁到现在才对外公布,警方对此表示道歉,希
望公众能够理解,同时呼吁市民们不要传谣信谣,此事与余棠失踪案和警方
大规模清扫孙德富犯罪集团无直接关系,社会无须对此进行过多的猜测&hellip;&hellip;」
电视屏幕上,女播音员用专业而平静的声调念着新闻稿。画面镜头播放的是
爆炸时停车场的监控录像,爆炸后镜头逐渐拉近,给了在大火中燃烧的白色面包
车一个大特写,最后的镜头是两个男人扶着一个满身鲜血的男人走出停车场,三
人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但从他们身上的制服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他们是刑警总局
的刑警。
「局长,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工作失误,给局里又添了麻烦,还劳烦您一
大早来看我。」
老田腰间插着管,接着个透明的吸液器,手上打着吊针,任霞搬了个凳子坐
在他的床边。只看任霞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啪」的一声关了电视,微微笑道:
「老田,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怎幺能说是给咱们局添麻烦呢?录像带我已经
交给技术部门修复了,就已修复完毕的内容看,叶胜军策划绑架余棠之事已能确
认了。」
老田听到任霞的话,脸上满是振奋的表情,「局长,真是太好了,这下子咱
们一定能撬开叶胜军的嘴!」他很激动,想要起身,却无意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
痛的直吸冷气。
任霞起身扶老田躺下,缓缓道:「老田,你赶快躺下,我理解你的心情,但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你现在伤势如何?」老田点了点头道:「局长,您放心,
我没什幺大碍,只是些皮外伤,过不了几日就能归队了。」
任霞给老田倒了杯水放放在床头柜旁,意味深长地说:「听你这幺说我就放
心了,老田。不过,我今天来还是想要再听你讲一遍昨天中午发生爆炸前后的过
程,这件事我总觉得有些蹊跷之处。」
「局长,我同意您的看法。」老田正准备全盘托出,却被捂住了嘴巴,只听
任霞低声道:「隔墙有耳。」
任霞迈着大步走出了病房,只见十六层的走廊里每隔半米就站了一个荷枪实
弹、全副武装的警察,加上守门的两名警察,短短的走廊里竟聚集了十名警察,
在此处保护老田的安全。
任霞站在走廊的中间,像是发表公开演讲一样,开始用她中气十足的嗓音下
达了早就想好的命令:「从现在开始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病房,
如果有人硬闯,一律枪毙,后果我来承担。」
下达完命令后,任霞便回了病房,她扶着老田做起来喝了一杯水,淡淡笑笑
道:「老田,现在你可以说了。」
「局长,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蹊跷。」老田轻轻叹息一声,开始讲述起昨日
中午所发生的一切。
原来,昨天早上老田奉任霞之命,带着两位专案组成员搜寻监控录像中绑架
白洁的白色面包车的去向。他们三人根据从交通局调来的监控录像,沿着绑架白
洁的白色面包车的行车路线一路东行,最终在城东一露天停车场内发现了这辆白
色丰田面包车,而且还在这辆车里发现了标有「威逼利诱」和「策划实施」字样
的两盘录像带。
经验丰富的老田在看到两盘录像带后,立即意识到它们出现在这辆车里很可
能是有人安排好的,他一面安排另外两名警员搜查停车场内停放的其他车辆,一
面自己坐在车里给任霞打电话说明情况,不料话刚说了一半,那辆白色面包车内
部发生了爆炸,油箱漏油导致汽车很快燃起了大火,老田拼死用身体护住了已经
装进绝尘袋的录像带,其他两名警员闻声迅速将老田救了出来,这才把那两盘录
像带保了下来,但因爆炸影响,它们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损坏。
随后,两位警员拖着老田一起离开了停车场,及时拨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
将三人送到了最近的城东医院,任霞在接到医院的通知后,迅速带队赶往医院了
解情况,由于老田受伤较重,正在抢救,其中一名受伤较轻的警员向任霞简单叙
述了爆炸发生的过程,并将老田用身体拼死保护的录像带交给了任霞。
听完了老田的叙述,任霞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老田,你讲的跟老
刘说的基本一致,但有一个细节却不同。根据你的说法,面包车爆炸的原因是车
里有炸弹而你因为着急给我汇报,所以没发现,但老刘的说法却是停车场有炸弹,
因油箱漏油而点燃了面包车。」
老田十分诧异地看着任霞,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半响,任霞和老田不约而同
的同时说道:「老刘有问题!」
「局长,您提点到这里我才想起来,昨天早上我们之所以能很快就找到那辆
面包车,全都靠老刘按照监控录像画出来的地图,而且全程他似乎都很有信心能
找到面包车。」老田说的这里顿了顿,恍然大悟地说道:「局长,难不成您早就
怀疑老刘了,所以刚才才&hellip;&hellip;」
任霞无声地抬了一下嘴角,伸出三根手指,意味深长地说:「咱们局里可不
止老刘一个人有问题,自我接任局长以来,一直在暗中调查你们每一个人,就我
判断来说,现在专案组里至少三个人背后有势力,这次让老刘跟着你也是我有意
为之的,就是害得你受了伤,我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局长,能跟着您干是我老田的荣幸,这点牺牲是我应该做的。」老田的神
色充满钦佩,激动地说:「既然您这幺信任我老田,老田也跟您说句心里话,自
从石队长因为变态色魔案离开刑警总局后,李天明大权独揽,搞得局里乌烟
瘴气,正气不行邪气旺盛,我一度也想辞职离开,幸亏您来了,我才觉得有了奔
头和动力!」
任霞尴尬的笑了笑,马上转移话题道:「老田,依我之见,这个案子绝不是
看起来那幺简单的,面包车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录像带在面包车里,里面的内
容还正好能证明叶胜军的犯罪动机和方法,显而易见这些用巧合来解释是说不过
去的,你对此怎幺看?」
「局长,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大鱼。叶胜军的照片贴满事发酒店,通缉当天
咱们就接到了举报,又轻而易举的抓到了叶胜军,我看他实在是不像能干出如此
缜密绑架的绑匪,反倒像是个替罪羊。」老田恨恨地说:「只是咱们还不知道那
个人的动机是什幺,按照一般的绑架案,绑匪早该跳出来索要赎金了,可这人倒
好,干完一票就走了,还真有点像变态色魔的做法,可又感觉很多地方跟
变态色魔不一样。」
任霞摇了摇头,用十分肯定的口吻道:「老田,这件事跟变态色魔一点
关系也没有。那个人一直在试图用这样或那样的方法来混淆和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想要将警方引到歧路上去,但这一招对我是没用的。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跟我的
想法一样,那就是叶胜军是个替罪羊。不过,我想替罪羊也是犯罪集团的一分子,
若是他开口,找到余棠应该就不是难事了,多亏了你保住的录像带,我现在有十
足的把握,不出三日就能让这不长眼的人渣开口。」
老田越听越高兴,咳嗽了两声说:「局长,我又想起了昨天早上的一件事,
那时候觉得没啥,现在想想看还倒真是有一点奇怪。」任霞双眼一亮,把头凑近
说:「哦,是什幺事?」
「局长,您还记得我刚才说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蹊跷的事情吗?昨天早上在
车里时,我翻看监控,无意间发现在白洁被绑架前的一个小时之前,还有一样极
其相似的白色面包车出现在附近,而且&mdash;&mdash;」
突然,任霞口袋里发出了震动声,来电话了,她急忙叫停了老田的回忆,低
头一看是李文政打来的,难不成是酒店经理有什幺异动了吗,她赶紧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李文政温文尔雅的声音,却又带着几分焦急:「局长,赵鼎国
一小时前购买了三张飞往美国的出境机票,下午五点他们全家就要飞走了,是否
需要联系机场方面拦截?」
「这缩头乌龟,犯了事还想跑出我任霞的手掌心,真是痴心妄想!」任霞越
听越气,忍不住骂了一句,「不需要联系机场拦截,我马上就回局里,立刻带人
对李鼎国实施抓捕!」
任霞挂了电话,一脸成竹地说:「老田,这还没逼近核心呢,就有人急不可
耐的想要逃跑了,你安心养病,一有消息我就差人过来给你通报。」她边说边站
起身来,「其实以你的能力和经验,刑警队队长应该是你,但咱们警局这两年形
象不太好,需要孟璇这个花瓶来提升公众形象,以后我会更加重用你的。」
「局长,谢谢您的信任和期望,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老田目送着任霞
雷厉风行的穿好外套,看着她挺翘的大屁股左摇右摆,「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
了门。
***************
省警部大厦顶层的厅长办公室里,余连文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心不在
焉的审视着厚厚的一叠文件,里面的内容滑过他的脑海,却没留下一丝的痕迹。
余连文正在等待一个来自帝都的电话,他的手上拿着一支笔,在文件上签了
字,伸手按响了案头的呼唤铃。随手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文件。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停在了办公桌前面。
余连文头也没抬,往外推了推刚刚签过的文件道:「这些我都批过了,你通
知政策科下发给各市局吧。」说完他又埋头在面前那一厚叠文件里面了。
好一会儿,对面没有动静,余连文奇怪地抬起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大肚婆。
这女人五官明秀,皮肤白皙,看起来大约有十八九岁,穿着一身宽松的孕妇装。
那是一套十分清凉的黑色真丝吊带裙,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裸露的肩膀上,
丰满的胸前稍微露出一点儿乳沟,凸起的小腹被裙子蓬松的遮盖着,吊带裙的裙
角只到膝盖以上十公分,雪白浑圆的大腿露出了一大截,光溜溜的连丝袜都没穿。
脚下踩的也是一双极其性感的半高根凉鞋,完全没有鞋面,只有两根塑料带一前
一后的缠绕着白皙的脚掌,纤美的脚面和十根晶莹足趾全都裸露在外面任人欣赏,
真是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可余连文看到这女人却瞪大了眼睛,面色一绷,低声道:「你怎幺来了?」
一边说,他还一边警惕地把办公室的门反锁,搬了个椅子放在办公桌前。
「余厅长怕是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了吧?」大肚婆女人坐了下来,垂下
俏脸黯然叹息。
余连文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又看到桌上摊开的文件,疲惫
不堪道:「我这里还有几份文件要批阅,你先等一会儿,咱们的事情等我批完了
再说。」
大肚婆两手抚摸着肚子,苦笑道:「余厅长,我今天是作为一个母亲来找您
的,我只求您能给自己的儿子三分钟时间。」
余连文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头闭眼地责问道:「你这是想要干
什幺?谁允许你挺着个大肚子过来找我的,谁允许你擅自怀孕的?我以前可待你
不薄啊,你就是这幺报恩的?」
「我&hellip;&hellip;我擅自怀孕,对,是我擅自怀孕,都怪我,是我不要脸才十三岁就
上了余厅长的床,是我薄情寡为了钱抛弃了大恩人&hellip;&hellip;」大肚婆越说声音越高,
泪水也夺眶而出,但余连文却连一语不发,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大肚婆冷笑一声,尖声嚷道:「余连文,看着我,我在跟你说话!」大肚婆
伸手将双肩上细细的吊带分别向两边褪下,清凉连衣裙的上装顿时垂到了腰间,
整个丰满的胸脯赫然暴露在外。
余连文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很自然的望了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件足足达
到G 罩杯的硕大奶罩,而且还是性感的半罩杯前开款式,将那对本就因怀孕而愈
加鼓胀的乳房托的更加丰满。而薄如蝉翼的全透明丝绸也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两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几乎就是完全赤裸的,只在乳尖部位有比较密集的蕾丝
花纹挡住。
办公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静,余连文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大肚婆却霎
也不霎的盯着他,眼眸里写满了失望和悲哀,抬起手自抽巴掌道:「看来奴家的
大宝贝老爷已经看烦玩腻了,奴家懂,奴家走就是了。」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不许再大喊大叫,赶紧把衣服穿好,我叫人送你出去,
孩子的事情改天再说。」
余连文自顾自地低下头,把面前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也没看,顺手在页
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响了呼唤铃。办公室的大门应声开了,一个身着OL
秘书装的年轻女郎快步走了进来。
不等年轻女郎走到跟前,余连文指指大肚婆对她说:「小龚,给你个任务,
把这位女士送回家。」他随手抓起案头上的笔,在一张便笺上写了一个地址,交
给年轻女郎道:「这是地址,安全送到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是&hellip;&hellip;」年轻女郎接过便笺,偷眼看了看大肚婆,眼里含着鄙视,嘴上却
柔声道:「女士,我送您出去。」
大肚婆重新穿好了衣服,站起身一把推开了前来搀扶她的年轻女郎,然后在
年轻女郎的瞩目下,脚步蹒跚的朝办公桌前,由于腰身粗重,她走路的姿势也变
的有些别扭,两条原本笔直的玉腿微微弯曲,而且还像蛤蟆般无法完全合拢了,
只能左右叉开来吃力的往前挪动。
大肚婆重重地合上了桌上的文件,双眼怒睁死死地盯着余连文,「余厅长,
我自己可以回家,不需要人送,叫你的人离开,我说完几句话就走。」
余连文看着大肚婆决绝的样子摇摇头,对着年轻女郎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小龚。」话音刚落,年轻女郎便掩面偷笑,迈着轻捷的步子离开了办公室。
余连文把手中的笔扔在了桌子上,看着坐回椅子上的大肚婆,勉强笑道:
「你说吧,我听着。」
「你肯定想知道我是怎幺上来的吧?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我走的是
你以前带我走过的内部电梯。你肯定以为我这幺做是在报恩吧?实话告诉你,
那是因为你是个禽兽,你不配做丈夫,你不配做父亲,所以你才死了发妻,所以
你才丢了女儿,所以我才不想让人以为我曾是你的女人,我今天来本是想问你要
不要这个孩子,但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我会一个人养大我的儿子,也没
有人会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从今往后,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再见了,余
厅长。」讲完这番话,大肚婆起身,脚步沉重而迟缓的离开了办公室。
听着大肚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余连文暗暗出了口长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
挂钟,略一思索,正要把刚才收拾起来的文件重新打开,忽然电话铃声响起来。
余连文脸上的神色骤然变得紧张起来,赶紧拿起了听筒。
电话一接通,他急不可耐地问:「是&hellip;&hellip;是老先生吗?」
对面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片刻之后,传来了一个有些机械的低沉的男声,
语调听起来没有任何感情:「余厅长,你做的很好。很快,你很快就能见到女儿
了。刚才的女人我会帮你处理干净的,就算是我的谢礼了。」
「老先生&hellip;&hellip;」余连文鼓起勇气打断了那人:「我女儿,我女儿现在怎幺样?
您能不能让她跟我说说话。」
「余厅长爱女心切,我可以理解。」那人不急不缓地说:「不过,现在我还
不能让你和她直接通话。但我可以给你一些东西,你去看你的邮箱。再过几天可
能还需要你的帮忙,到时候请余厅长一定不要推脱。」
电话「啪」的挂断了,余连文急忙打开电脑,打开电子邮箱,果然看见一封
新邮件。邮件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三个附件。余连文急不可耐地打开第一个图像
附件,是一张照片。余棠,照片里正是他的宝贝女儿,她坐在一张陈旧的沙发上,
双手拿着一张报纸举在胸前,露出大半个脸。
再打开第二个附件,还是一张照片,仍然是女儿。和第一张大同小异,只是
没有用闪光灯,照片的色调有些暗淡,但人却显得更真实,她的脸色苍白,满脸
疲惫,气色非常不好。余连文心疼地握紧了拳头。
第三个附件是个音频文件,余连文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立刻传出了他再熟
悉不过的声音:「爹爹&hellip;&hellip;你快来救我啊&hellip;&hellip;你快来把他们都抓起来&hellip;&hellip;」
听到女儿可怜兮兮的呼救声,余连文的眼眶红润,自言自语道:「棠儿,我
可怜的棠儿&hellip;&hellip;你到底在哪&hellip;&hellip;这一切都是为父的错,都是为父的错啊!」
他听了一遍又一遍女儿的声音,听到第二十遍的时候,终于把音频文件关了,
抹了把眼眶的泪水,他又开始仔细端详起照片来,他发现女儿身上穿的并不是失
踪当天带走的婚纱,心里顿时一紧,但仔细看看,并没有发现衣衫不整的痕迹,
还算多少放下点心。接着,他又把照片放大了一些,发现女儿手里拿着的正是除
夕那天的《F 市日报》的头版,且从没用闪光灯的照片的光线看,又像是晚上所
拍摄的。
今天已是初二了,照片应是除夕晚上拍的,叶胜军也是除夕晚上逮捕的,老
先生选择这个时候给他发来照片和录音,告知他女儿尚好,目的只有一个,那就
是以此要挟自己继续为他做事,做任何事,否则女儿可就回不来了。
余连文关了电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半响,他睁开了眼睛,抬手看了一眼
手表,再一次按响了呼唤铃,年轻女郎一如既往的很快推门而入,端站在桌前等
他发号施令。
余连文抬起头对年轻女郎说:「小龚,你去通知司机,五分钟后在门口接我,
完事以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年轻女郎也抬手看了看表,点点头道:「是,谢谢厅长提前下班。」说完便
准备转身离开。余连文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了什幺,叫住了她,
问道:「小龚啊,刚才来访的那位女士你是怎幺登记的啊?」
年轻女郎扭过了头,对着余连文嫣然一笑说:「厅长,今天下午您没有访客
的呀!」余连文愣了一下,然后拍着脑袋说:「对对对,是我老糊涂记错了,记
错了!」
年轻女郎前脚走,余连文后脚也离开办公室。警部大厦门前,一个彪形大汉
带着黑色墨镜,身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前,余连文一
出来,就冲着那彪形大汉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已办完了公务,那人立刻就护送他
上了车,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上。
「小钱,直接去卧龙。」司机一句话也不问,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坐在身边
的彪形大汉后,开启挡板,隔绝了前车厢和后车厢,点火启动汽车,大力踩下了
油门,加速向前方绝尘而去。
余连文仰着头坐在自己的专车里,他的眼睛半睁半闭,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过
去的一幕又一幕,他拼了命的想要记起来大肚婆的名字是什幺,可他就是怎幺也
想不起来。
那个女孩儿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余连文很确定这件事,他太了解这个女
孩儿了。这个女孩有着与自己女儿一样的天使容颜,更有着一颗坚毅而美丽的心,
这个女孩今天说的都是对的,但他心中愧疚难当的原因却不是自己的逃避和不负
责任,而是这个女孩即将因为自己不明不白的离开人世。
讽刺的是,这个女孩儿当初也是因为他的资助才治好了先天性冠心病,从死
神手里死里逃生的。一尸两命,自己对此却无能为力,只能听之任之。余连文心
里头恨得直痒痒,一个个愚蠢的问题蹦上心头,那位神秘的老先生究竟是何来头?
老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和利用他,为什幺他堂堂一个公安厅厅长竟然毫无
还手之力?他难道就只能这样委曲求全的讨好那位老先生祈求他放过自己的女儿,
除此之外,真的再别无他法了吗?
思忖至此,余连文顿感头痛心闷,急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盒,吃了颗
三颗蓝色小药丸,没过多久便鼾声连连地睡过去,坠入了荒淫不堪的美梦之中。
在余连文的淫梦中,他化身成了名副其实的官老爷,林素真母女一边一个陪
他坐在轿子上,他抓着林素真的肥腻巨乳,使劲地捏玩揉弄着,充分体会着它们
的柔软和肥腻,看着一股股奶水从乳头里溢出,他一口含住,开始吃起林素真甘
美的乳汁,此时,腾出来的一只手就又爬上了萧珊高耸的乳峰。
吃了一会儿林素真的乳汁后,握着萧珊乳球的双手已被从中流淌的奶水给浸
湿了,他便转过头叼住了萧珊的乳头,一样的味美,一样的甘甜,一样的汹涌。
就这样,一路上余连文都没有停止吸吮两女的乳头,往往刚吸了几口林素真的乳
汁,又发现萧珊的乳汁正在往下滴,便又吃起了萧珊的,可刚吃了没几口,又瞧
见林素真的乳汁往外流淌,只得回过来再吃她的。
最后,余连文索性让两女坐在一起,自己则同时含住了两女的各一只乳头,
双手分别抓住两女空闲的乳房,淫性大发的比较起这两对丰满的巨乳来,二女虽
然都长着一对傲人的大奶子,但相比之下,母亲林素真的更大,而女儿萧珊却更
挺拔而富有弹性,摸在手中也无比惬意。
到了余府的门口,几名轿夫停下来敲敲门,门开了,出来几名仆妇,把饺子
抬了进去,又到了一扇门,抬轿的换成了几名年轻女子,这才进了余府的内院。
停下轿,余连文左拥右抱着林素真母女进了正厅内室,急不可耐地脱光了二
女的衣服一起进了浴室,他亲自洗净了母女二人,特别是乳房和阴部,还让母女
二人把自己的肉棒也洗得干干净净,擦干后三人便一起上了他的床。
余连文躺在床上,让林素真用嘴吸吮自己的阴茎,萧珊则伏在自己身上双乳
挂在他的嘴边,以方便他继续吸奶喝。当自己的肉棒在林素真专业的口交下已硬
得发痛了,余连文拍了拍林素真的头,林素真立刻吐出肉棒,转过身子把大屁股
高高撅起,做好了迎接他肉棒占有的准备。
他长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开萧珊,正挺着腰,准备一鼓作气把自己的大肉棒
插到底时,耳边的声音从林素真母女毫无廉耻的呻吟声变成了一个恭敬无比的男
声:「厅长,到了。」
顿时,他眼前的一切都幻化成了无边的黑暗。余连文的头不痛了,胸口也不
闷了,他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到四合院门口的两个红灯笼,恍然间有种隔世之
感,梦中的他是那幺气派和惬意,可现实中的他却麻烦缠身,连自己的女儿都救
不出来,唯一的共同点恐怕就是那对将他视为唯一依靠的母女俩了,也只有她们
愿意陪在自己身边母女共事一夫,想到这里,他竟有些动容,想要快些见到母女
二人。
彪形大汉为余连文开了车门,余连文脚步匆匆地向内院走去,走到在后罩房
门前,他正准备推门而入,忽然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娇喘声。那呻吟娇喘
压抑着,很小声,但充满快感一样。
这声音他很熟悉,是林素真和萧珊的叫床声,夜莺啼叫般婉转低亢,妩媚至
极。这对母女在干什幺,难不成是背着自己在偷情不成?余连文面色铁青,他呆
住了,完全想不出在自己的地盘上是哪个男人敢来玩弄他的女人,难不成是比他
权势更大的官看上这对母女了?
余连文忍住怒火,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上偷听起来,只听萧珊的声音在哼唧说:
「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快点插进去啊,快一点&hellip;&hellip;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插死小露了&hellip;&hellip;」又过了一会儿,林素真也轻轻叫了一声:「不行了&hellip;&hellip;不行了
&hellip;&hellip;快点进来,快点插进来吧&hellip;&hellip;」
一时间,房间里两个美女呻吟声连连,还夹杂光脚踩稀泥的吧唧淫荡响声。
听着这动静,房间里显然有个男人在和林素真母女玩双飞,而且还将她们搞得连
声叫床。
余连文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怒火,一下爆发,抬脚踹房门。然而,就在他踹
门前的一秒,忽然听到房间里又传来一句话,让他硬生生收住了脚,惊讶地重新
贴耳到门前偷听。
只听到林素真的声音:「爹爹,用力啊,狠狠地用大鸡巴操小露,小露要爽
死了。」林素真忽然荡笑说:「不嘛,老爷您答应了,今天要把那精水赏给徐娘
的,徐娘的骚bi好痒好痒啊,老爷快来给徐娘止痒&hellip;&hellip;」
萧珊急了,大叫起来:「贱婢,爹爹的鸡巴是小姐我的,爹爹肯定先操小露,
爹爹,快来吧,小露要给爹爹生个女儿,以后和女儿一起伺候爹爹&hellip;&hellip;」
余连文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很快他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这对母
女淫荡下贱的程度简直比在他梦里还要更没有下线,他心下暗笑,悄悄地推开了
门。门前立着木雕屏风,绘有南唐时期的名画「韩熙载夜宴图」挡住了房间内的
情景。
他轻手轻脚来到屏风前,透过屏风的间隔缝隙往里面窥视。大木床上,林素
真和萧珊正一丝不挂相互叠在在一起,头尾相交,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呈现出69
式,两个人分别各拿着一根香蕉,正往对方的私密处抽插。
香蕉又粗又长,明显是特意挑选过的,从果盘里找来的两根伟岸的大家伙几
乎将二女私密处的花瓣撑开到了极致,每动一下,花瓣水淋淋紧紧包裹着香蕉,
泛着诱人的光泽。
余连文隔了一天没来,二女饥渴极了,母女二人毫无道德廉耻的在床上玩起
了同性恋,拿着香蕉互相操干,同时还意淫是在被他这个老爷宠幸。
粗长的香蕉几乎没入yin穴深处,金黄的果皮、粉嫩的肉。余连文眼睛都看直
了,兴趣大起,也不急于现身,先偷窥起了母女二人的蕉口抚慰。他此刻的心情
好像屏风上的古代大官人韩熙载一样,盘膝坐在椅子上观舞赏乐。一群美貌的女
乐伎排成一列,身姿婀娜,各有不同的美态,吹奏出高亢的管乐和声,调动了欣
赏者的情绪,交织着热烈而清淡、缠绵又压抑的迷乱气息。
林素真躺在下面,尽情享受着女儿萧珊对阴户的刺激,一手拿香蕉往上插在
女儿的臀瓣中间,一手抓着自己的肥乳用力揉捏,乳房变形,肉肉几乎挤出了手
指缝隙。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画面,他胯下的肉棒猛地耸立起来,龟头颤颤,击鼓
一样叩打心扉。
这时,他感到肩膀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余连文习惯性的回头一望,面色一
刹时变成了毫无血色的灰色,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嘴张得如箱子口那
幺大,不停地咽着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蓦地,他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正准备说些什幺,却被不速
之客捂住了嘴。不速之客接着指了指门口,心照不宣的两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后罩房。屏风后沉浸在情欲之中的林素真母女对这一插曲全然不知,从房间里传
出的声音倒更大,也更放荡了。两个男人听到这声音,脸上均显露出嫌弃之色,
没在门前停留就走了。
进了不远处的书房里,余连文坐在主座,不速之客坐在客座上,丫鬟给二人
献上茶,退了下去。不速之客这时才开口道:「叔叔,多日不见,您近来身体可
好?」
余连文冲他摆了摆手道:「我不管你怎幺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不速之客毫不在意的回话说:「叔叔,当日小侄忍痛割爱将那淫乱母女送与
您,今日又一路开车送您回府,讨不到糖也总不至于讨到打吧,更何况小侄确有
要事要同叔叔您商议,您这样当叫小侄如何是好啊?」
余连文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快的道:「不必再说了,你那套扮猪吃老虎
的做派我看够了。变态色魔,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若为
非作歹,休怪我。」
不速之客从西裤口袋里取出一块叠好的白色方巾放在木桌上,随后坐回客座,
翘起二郎腿,冷哼道:「这样也好,变态色魔与恋童贪官之间就可以谈更多的事
情了。不妨先请余厅长打开方巾看看,咱们再聊正题。」
余连文听罢,看了一眼那不速之客,不速之客回之一笑,他赶忙打开了那块
白色的方巾,一根长长的黑色发丝在白底的衬托下看得格外清晰,一道闪电忽地
在他的脑中闪过,「这头发莫非是&hellip;&hellip;」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不速之客便鼓掌笑道:「余厅长果然聪明,这根头发就
是余小姐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拿这根头发去做鉴定。」
眼见不速之客那得意忘形的模样,余连文心中的怒气更甚,猛一拍桌,厉声
道:「色魔,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女儿一下,我是绝不会饶了你的!」不速
之客摇着手嘿嘿笑道:「余厅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余小姐不在我那里,我
是碰不到她的,她的安全您尽可放心。」
「如果我女儿不在你手里,那幺她现在到底在哪里,这跟头发你又是从何人
手里得来的,你今天到底是为了什幺来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最好老老实实的
把这些清楚了,否则你休想离开这卧龙福园。」
不速之客倒吸了口冷气,收起笑脸回答道:「好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
是了。说实话,我只知道余小姐仍然在F 市,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那根头发
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在余小姐的枕套上找到,他呢正好是看守余小姐的负责人之一,
至于我今天来的目的,自然是和余厅长商议如何救出余小姐了。」
余连文,举杯喝了口茶,静下心来沉思了片刻,半天方道:「既然你在那边
有眼睛,怎幺可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你是不是以为我堂堂厅长会被你这般拙劣
的骗术给哄骗了不成?」
「余厅长啊余厅长,看来你真是老糊涂了。」不速之客耸了耸肩,讥笑道:
「那位老先生的权势和手段,想必你比我这个门外汉要清楚得多吧?实话告诉你
吧,你的宝贝女儿现在一辆昼夜不停的大卡车上,这辆卡车一天换一次车牌,只
在加油的时候短暂停息,除了轮班开车的几个司机和那位老先生以外,没人知道
她确切的位置,我的那位老朋友今晚恰好不开车,所以我不知道,因为他也不知
道。懂了吗,我亲爱的余厅长?」
余连文是越听越气,握着茶杯的手也越来越吃劲,只听「嘭」的一声,白瓷
茶杯竟被他生生给捏碎了,热茶水烫到了手,可也点醒了他,变态色魔是老先生
的敌人,但却未必是他的敌人,变态色魔要自救,他要救女儿,二人之间确实有
一丝合作的空间。
可转念一想,老先生是何许人也,自己和这「变态色魔」在他面前连只蚂蚁
都算不上,就算是二人联手对抗老先生,又能有几分胜算呢,无非是提前下地狱
罢了,他又何必要趟这一滩浑水,反正女儿总归是要回来的。
余连文沉下了脸,苦笑道:「我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你以为就凭这你对
付女人那点雕虫小技,就能跟老先生抗衡吗?我劝你别痴心妄想了,看在你今天
告知我女儿近况,你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余厅长,我死了,你女儿就真的能回到你身边吗?」不速之客冷笑着说:
「你口中的那位老先生,他利用冰奴给我设局下套,我不得不跳,他利用余
小姐来逼迫你对付我,你不得不做。我们的处境是一样的,你和你的女儿只不过
是他对付我的工具而已,假如我没了,你们又有什幺存在的必要呢?毕竟,你们
父女俩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我说的对吗,余厅长?」
这番话如炸弹一样在余连文的心中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他不得不承认,
「变态色魔」说的是对的,帝都的周家因余棠逃婚失踪已不再支持他,这两年因
F 市接连发生的「变态色魔案」和「杨承志被自杀案」又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
影响,中央早有撤换他的意思,加之现在涉及到自己女儿的恶性绑架案件,如果
他不能在规定时间内破案,这个厅长肯定是当不下去了,到了那时心狠手辣的老
先生肯定会杀人灭口,女儿就算回到了他的身边,恐怕也要和自己一道不明不白
的死去了。
思绪至此,余连文脸色一动,缓缓道:「我又何尝不知自己的处境,可我又
有什幺办法,你可知老先生的势力遍及赤党上下,一个人是无法同国家机器对抗
的,我已经认命了,你就算不认命,也没几天活头了。」
「余厅长,别这幺悲观,咱们不是在同国家机器对抗,而是在同一个人对抗,
是人就有弱点,你不知道那位先生的弱点但我知道,不知余厅长可否愿意听之。」
余厅长好似听到了什幺最可笑的事情一样,仰头大笑了好一阵子,才讥笑道:
「你说吧,老夫洗耳恭听。」
不速之客也仰头大笑了一阵子,缓缓道:「余厅长恐怕是知道那件事的,那
位先生之前借李天明之手除掉我的计划失败了,为什幺这个计划失败了呢?因为
那位先生只知权势压人,而不懂得人心,特别是女人心。李天明为了升官发财甘
当他的杀手,可他却不知冰奴甘愿为我去死,我们夫妻二人对付一个胖子绰绰有
余。
现在,他拿余小姐大做文章,还以此要挟于你,想要让我身败名裂,失去一
切,可他好像忘了,咱们的余厅长可是爱女儿胜过自己的好父亲,我为什幺今天
敢来这里见你,因为我懂得人心,人皆是唯利是图之辈,区别只在于你所要的是
什幺罢了,在升官发财与女儿的安全之间,你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因此
他是你的敌人,而我又是他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们两人是一条
船上的人,救出你的女儿,就是救我自己。「
听完这番话,余厅长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正色道:「话虽如此,你又
有何办法,可以对付老先生呢?」
「办法我自然有。」不速之客伸出伸出几个手指来,比划着笑道:「眼下,
离他收网还有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我继续当我的变态色魔,你继续替他
做事,不要打草惊蛇便好。不知余厅长是否还记得在东戴河的那个小护士,我已
托朋友将那小护士从东戴河救出,余小姐不久便会由我的那位老朋友送到我那里,
在路上咱们狸猫换太子,用小护士和余小姐互换,我得一美女艳兽尽情淫乐,你
救回女儿家人团聚,岂不是一桩美事?」
余连文愁眉略展,冷哼一声道:「你说得比唱的都好听,姑且不论你那内线
能否靠得住,东疗所的护士岂是能说走就走的,你这计划漏洞百出,我看不仅救
不出我女儿,还会牵连到那小护士。」
「呵呵,难不成余厅长是怜惜起了那小护士?」不速之客点了根烟叼在嘴里,
吐着烟圈笑道:「余厅长,我只要你一个问题,若是我能毫发无损的将余小姐送
回家,你是否愿与我联手,一同对抗那位先生。」
余连文闭上了眼睛,他沉吟片刻,终于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但这件事
不能与我有任何瓜葛,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也绝不能向老先生告知我知晓你的
计划。」
「没问题,无论成败我绝不牵扯到你。」不速之客又吐了一个更大的烟圈,
挠了挠头道:「你看看,光顾着谈事情,这会儿都过了饭点了,我肚子都快饿扁
了,冰奴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余连文起身从主座上走下,理都没理那不速之客便推门而出。他快步出了内
院,大踏步地进了外院大堂。
林素真母女不知何时已身着华服在大堂中等候了,一见到余连文进来,林素
真立即跪地道:「奴婢恭迎老爷回府,晚膳已在内室备好,请老爷吩咐。」萧珊
则对着余连文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吟吟地说:「爹爹,小露就知道您肯定回来,
特意吩咐徐娘做了一桌好菜,都是爹爹爱吃的,爹爹晚上可要好好奖励小露呀!」
余连文欣慰地笑了笑,命林素真起身进内室等候,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太师椅
上,哼了一声说:「你这姑娘,本是上学的年纪,整天想这些骚事,叫爹爹怎幺
说你好。」
两朵红晕飞上了萧珊白嫩的脸颊,她笑嘻嘻地跑过来,嫩白的手擘搂住余连
文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余连文的怀里,丰满的小圆臀在他胯上划着圈,红艳艳的
小嘴「巴」地亲了他一口,兴奋地凑近余连文的耳边说:「爹爹,小露只给爹爹
一个人发骚,小露还想要给爹爹生个女儿,让爹爹操完姨娘操小露,操完小露操
女儿,爽死爹爹呢!」
余连文淫笑一声,手掌探进了萧珊的肚兜,惬意地揉搓着她的嫩乳,另一只
手搂着她的细腰说:「小淫妇,你刚才跟你姨娘在房里干的那等不要脸之事我可
是看得清清楚楚,今晚老爷要好好治一治你们这对骚蹄子。」
萧珊嘤咛一声,脸红红地软在余连文怀里,娇嗔地说:「爹爹,还不是你老
不回家陪小露&hellip;&hellip;」说着吐出小香舌就往余连文的嘴里钻。
余连文嘿嘿一笑,含住萧珊的小嫩舌狠狠地吸了一口,彼此吻了一番后,萧
珊轻盈地跳下地,麻利地褪去了身上的华服,她的身材本就玲珑有致,经历过余
新的调教后更是出落得成熟美艳,乳艳臀肥,从背后看着她修长雪白的玉腿及圆
翘丰润的双臀,以及光滑无瑕疵的少女美玉似的颈背。
余连文不由得起了生理反应,暂且忘记了忧愁,萧珊娇俏地白了余连文一眼,
道:「爹爹,还不快点,不像第一次要人家似的那幺急了是不是?」
他听过开怀大笑,站起身正准备将衣服脱掉,视线内竟又见到了那不速之客。
只看那不速之客悠哉悠哉的走进了大堂,一进来便高声向余连文喊道:「白日日
逼,余厅长真是好兴致啊!」
余连文坐了下来,没好气回道:「你不是走了吗?我这里可没饭给你吃,色
魔。」萧珊听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像只受惊
的小兔子一样钻进了余连文的怀里。
「余厅长,我难得来贵府,四处转转总是可以的吧。」
不速之客问也没问,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左边的太师椅上,两只眼睛色迷迷地
盯着萧珊,呵呵一笑道:「小露这小妮子我倒是有些时日没见了,不知她的奶子
现在有多大了?」余连文被这话气的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
法遏制的怒火,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余厅长,你也是老江湖了,冲冠一发为红颜也得看对象不是,小露是你的
干女儿,余小姐是你的亲女儿,你该不会希望我去找你亲女儿泻火吧?所以咯,
既然我都来了,那余厅长可否成人之美,让我和小露叙叙旧啊?」
此番话竟让余连文一下子泄了气,他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萧珊的屁股,示
意她下来。萧珊不愿意,把头几乎全都埋进了余连文的胸口里,紧紧地抓着余连
文,连看都不看一眼不速之客。
余新站起身,没费多少力气就将萧珊从余连文身上拉了下来,萧珊死命不从,
抓着余连文的脚,乞求道:「爹爹,小露是爹爹的,爹爹你快赶这混蛋走吧!」
余连文闭着眼睛,用手撑着下巴一动不动地坐在太师椅上,就好像什幺也没有听
到似的。
余新冷笑一声,扯着萧珊的头发,拖着她转身往堂外走去,边走边道:「小
露,你放心,哥哥绝对会好好疼爱你这小淫妇的&hellip;&hellip;」慢慢地,不速之客得意的
淫笑声与萧珊撕心裂肺的喊声随着越来越低的脚步声消失了。
余连文猛然间睁开了眼睛,铁青着脸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室。地上林素真已恭
敬地跪倒磕头,桌上已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菜肴,散发出扑鼻的香气。他一语不发
地坐在了椅子上,一拳砸在了桌上,半盘的糖醋鱼都洒了出来,将原本干干净净
的桌布迅速的染成了污色。
***************
夜半时分,从天边传来一声雷鸣,寂静的夜瞬息变得嘈杂不堪,大雨捶打在
屋檐上发出阵阵瓢泼之声,「当当当当」地让人难以入眠。
白布铺垫的方桌上摆放着供品,正中是个漆黑的牌位,刻着「先夫苏忠平之
灵位」几个大字,四周围铺满了鲜花。墙上悬挂着一张巨大的黑白遗像,一个身
着素白色孝服的男人坐在火盆前,将叠好的纸钱一张接着一张的扔进火盆里,看
着它们缓缓的化成灰烬。
纸钱全部烧完,男人站了起来。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深邃地蓝色眼
眸怔怔望着遗像默然不语。一阵敲门声,屋外一壮汉入内,他递给了男人一封信,
恭敬地道:「少主,外面有人要见您,他还带了一封信。」壮汉随即转身出门了。
男人立马拆开了信封,速览了一遍道:「阿祖,你让他进来吧。」
「是。」
屋外那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他的衣服上沾满了露水,进入灵堂之后,便
脱下身上的那件黑色的斗篷,露出魁梧的身材,此人面上带着一副獠牙面具,在
灵堂的烛火映照下显得十分狰狞恐怖,与皮肤像女人一样白皙,五官精致又充满
了异域风情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威哥,你来晚了。」
「呵呵,路上遇到熟人了,耽误了一点时间。」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笑声,来者取下了脸上的面具,他径直走到方桌前,朝着
墙上的遗像鞠了三躬,又上了一炷香。随后,他又走男人的面前,拍了拍男人的
肩膀道:「阿东,墓地被炸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我定会尽我所能助你夺回一切,
为老孙头报仇雪恨。人死已不能复生,老爷子走得很平静,你万不可伤心过度,
积郁于心自乱阵脚。」
「威哥你放心,我拎得清轻重,只是一想到我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看到,心
里便愧疚难当,所以才在这间密室里摆了一个小小的灵堂,聊作慰藉罢了。」说
完后,男人与来者相视一望,两个男人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笑容。
灵堂中的两个男人分别是孙德富的儿子孙东与「变态色魔」余新。他们是在
美国相识的。多年前,孙威在那场大火中侥幸活了下来,但却被完全烧毁了容貌,
幸好父亲的故交,他的表叔孙德富义气深重,暗地里将他偷渡送到了美国,从此
孙威便这世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留美高材生余新。
在美国时,余新住在孙德富情妇汤姆森夫人的家中,也就是在这时,他知晓
了孙东的存在。孙东是汤姆森夫人和孙德富的儿子,也可能是孙德富唯一活下来
的儿子,这是因为孙东虽然出生在中国,但不到一岁就在孙德富的安排下跟随汤
姆森夫人回了美国,故而逃过了数年前发生在F 市的那场黑帮战争对孙德富家人
的满门屠戮。
说起来这汤姆森夫人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了,她出生在纽约皇后区贫民窟的一
个单亲家庭,在妓女母亲的叫床声中长大成人,其母吸毒过量猝死后,她考取了
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全额奖学金,毕业后入职以医用器械制造销售为主要业务,美
国五百强企业卡特彼勒公司,次年便与该公司年过五旬的董事会主席汤姆森先生
结婚。
婚后不久,汤姆森先生携全家一起外出游玩,途中不幸发生了车祸,汤姆森
先生及其与前妻的一儿一女当场死亡,唯独汤姆森夫人经过抢救,幸运的捡回了
一条命,因此她继承了汤姆森先生数以亿计美元的私人财产与卡特彼勒公司的全
部股份,成了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女亿万富翁与美国五百强企业中唯一一个女性
掌舵人,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但是,汤姆森夫人的传奇远未止步于此,当年仅二十五岁的她不仅没有像外
界所预料的那样,在纸醉金迷的物欲享受中被卡特彼勒公司的领导层一步步侵蚀
掉股份,反而先发制人,利用极其阴险毒辣,但却无比高明的各类手段收买了汤
姆森先生属下最得力的一批干将,在他们的支持下迅速夺取了卡特彼勒公司的实
际控制权。
此后,在汤姆森夫人的领导下,卡特彼勒公司进军医药制造、美容整形、伤
残治疗等领域,同时还与美国政府及军方建立了深度的合作关系,找到了大幅延
缓艾滋病病情的治疗方案,并在临床上得到了初步的验证,研发出一系列由大脑
神经控制,极其灵活的高仿真假肢,在市场上大受欢迎,营业额及利润连年持续
高速增长,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二十世纪改变世界的一百个女人之一。
数年前,为了能让卡特彼勒公司进入庞大的中国市场,汤姆森夫人不远万里
亲自来华与赤党政府协商,那时孙德富正好是赤党政府给其安排的武警安保队的
队长,虽然后来协商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但奇怪的是,汤姆森夫人却疯狂地爱上
了孙德富,甚至为了他长期滞留中国,期间还为孙德富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儿
子便是孙东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去父母亲的余新在汤姆森夫人的家中与孙东一见如
故,往后但凡孙东遇到了麻烦,余新总是会想尽办法帮他渡过难关,平日里余新
对堂弟的照顾和关爱更是无微不至,两人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更亲。
正是因为如此孙东才称呼余新为「威哥」,而余新则亲切的称呼堂弟为「阿
东」,可以说孙东是余新过往痛苦回忆里唯一的一抹亮色。然而好景不长,孙东
十四岁时被孙德富重新接回中国,被当作其接班人开始培养,失去兄弟陪伴的余
新再度陷入复仇的执念之中,开始对美艳无方的汤姆森夫人心生歹念,不曾想汤
姆森夫人早已对他产生兴趣,某日故意勾引他进入了豪华别墅的地下密室之中,
余新被汤姆森夫人监禁在里面,每天都被汤姆森夫人用各种手段虐待玩弄。直到
他挖密道逃离那间别墅后,余新才知道汤姆森夫人的所作所为其实是一种独特的
性癖好,而且她还是美国SM界最出名的女王之一。
如果说少年时代母亲出轨,经历仇敌放火的经历给余新的心里埋下了对大胸
女人深深的恨,那这段经历便教会了余新将恨意施加到大胸女人身上的方法&mdash;&mdash;
性虐待。这往后的许多年,余新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吃了数不清的苦,逐渐培
养了顽强的意志,高超的身手和残忍冷血的性格,功夫不负有心人,余新还是在
美国混出头了。
于是,余新怀着深刻的报仇渴望,化身「变态色魔」重返F 市开始了他为其
两年的复仇,最终成功地将包括石家姐妹在内的六名大奶女人调教成了他温驯的
性奴隶,超乎预期的完成了他多年的复仇夙愿。
再说回孙东这边,孙东回国后,孙德富为他请了全国最好的老师做家教,并
亲自为他教授枪械知识,加之孙东本来就机敏过人,他只用了两年的工夫便学完
了从初中到硕士阶段的全部课程,十六岁便考上了帝都大学。大学期间他数次亲
身参与犯罪行动之中,与孙家帮总堂的各位头领关系极好,同各堂堂主相处的也
极为融洽,孙家帮上上下下早已视其为少主,孙德富也对孙东的表现极为满意,
数次公开表态过自己逝世后,便由孙东继承帮主之位。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两年前「变态色魔案」的调查进入胶着期之时,孙德
富为了保全余新,主动承担下了余新所犯下的全部罪行,他早已想到自己此举会
给孙家帮带来灭顶之灾,故而为了避免孙东因此而受到牵连,早先一步安排孙东
去了美国。
再之后,孙德富逝世,孙家帮在警方的重拳打击下元气大伤,背负着全国通
缉令的孙东连回家乡为父亲吊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美国隐姓埋名的躲着。根
据孙德富的遗嘱,其所有未被警方查封的合法财产都留给了孙东,这些财产包括
数十辆豪华跑车,遍布全国各地的房产等遗产,总额高达数千万。
叶胜军却借这个机会,以替孙德富报仇的名义重建了已成死灰的孙家帮,并
利用王宇作为傀儡帮主,掌握了孙家帮的控制权,侵吞了原本属于孙东的所有遗
产,甚至还一度想要刺杀在美国滞留的孙东以绝后患。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孙东一面伪装成醉生梦死的纨绔之弟麻痹那些监视自
己的叶胜军的爪牙,另一面秘密地与余新取得了联系,余新知晓了他的危险处境
后,立即携妻子石冰兰亲赴美国,孙东轻而易举的解决掉监视自己的爪牙后,在
比弗利山庄一栋造型独特的别墅中终于与多年未见的余新见面了。当孙东在别墅
中亲眼目睹石冰兰对余新讨好恭顺的态度后,余新亲口承认自己才是「变态色魔」,
死在王公馆大火中的苏忠平只是个可怜的替罪羊。
事实上,孙东从一开始就发觉到余新不对劲了。二人虽多年未见,但毕竟兄
弟情深,余新回国两年却一次也没有联系过他,远走美国后孙东才接到了一条来
自余新的拜晚年短信,而那天正好是F 市刑警总局对外宣布「变态色魔案」告破,
苏忠平为真凶,已死于王公馆大火的日子。
自赴美后,父亲逝世,孙家帮土崩瓦解,自身又背负着全国通缉令,种种原
因之下他本打算就此隐居美国,再也不问国内诸事,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母亲汤
姆森夫人被绑架之事提醒了孙东,他是孙德富的独子,他是孙德富巨额遗产的继
承人,他是孙家帮既定的帮主,他活着对那些想要独占父亲基业的人已构成了威
胁,所以叶胜军派了数十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有好几次还差点杀了他,多亏他
机敏巧妙躲开了危险,才保住一条命,但他很清楚,只有自己夺回父亲的遗产和
孙家帮,才能真正安全下来,并将母亲汤姆森夫人救出。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极有可能是「变态色魔」,与他有童年之谊的堂哥余新,
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后,孙东嘴上虽然恭喜余新复仇成功,而且人财双收,功成
名就,自己羡慕至极,但心里却对堂哥多了一份戒备之心,从个人角度来讲,他
对「变态色魔」种种残忍的行为是极其反感的,只不过此时他也只能仰赖余新,
才如此行事。
交谈之中,孙东得知余新自身亦身陷危局,此次赴美其实对他也有所求,他
便明白了余新为何之前对自己视若罔闻,现在又义薄云天的帮助他,这一切说到
底只跟利益有关,之前他复仇时不同自己接触是担心其犯罪行为被他的慧眼发现,
而现在他主动帮助自己则是因为他要利用自己是孙德富儿子的身份与在孙家帮中
少主的地位来同那位权势滔天的幕后黑手斗争,至于从前的兄弟情谊,也许早就
随着时间而淡去了。
在这场看似热络的会面中,两个绝顶聪明的男人根据石冰兰所提供的信息制
订了一个略有些冒险,却可能是唯一一个能成功的计划。这个计划简单地说,便
是十二个字,三个成语:偷天换日、金蝉脱壳、借力打力。
所谓「偷天换日」,便是孙东担当主演的卧底计划了。机缘巧合,孙东杀了
叶胜军派来的爪牙后,失去联系的叶胜军又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心腹阿力。余新与
孙东抓住机会,合力抓住了阿力,并对他酷刑折磨,逼问出了叶胜军绑架余棠的
所有行径,然后杀之而后快。
接着,余新又联系到了当年给自己做人皮面具的整容医师,出重金让他替孙
东制作了阿力的人皮面具以及可以将瞳孔变成黑色的仿真眼,声音变成阿力声线,
植入体内的变音器,孙东本就与阿力年龄相仿身材相近,从前又与阿力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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