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16)
这个男人的怀里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石康伸手捂住了瞿卫红的嘴,温柔无比的柔声在她的耳畔边说:「瞿霞,没
事的,没事的,有我石康在,你的父亲会没事的,康德先生会一辈子陪着彩霞小
姐的……」
此时此刻,石康的轻吻让她只觉得这一切好似在梦幻之中,好似一切都已命
中注定,好似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命定的那个白马王子,她觉得跟他在一起什么也
不害怕了。
石康的手已经从她的衬衣袖口伸进了瞿卫红的小背心里,开始轻轻揉着她的
一对大白乳来,这对被无数男人幻想过的奶子捏起来又软又韧,他欲火熏天的又
除了瞿卫红的上衣,瞿卫红还是挣扎了两下,嘴里小声喊着停。
事已至此,石康怎么会停,两团雪白的大白兔跳了出来,石康反身到正面,
轻轻揉捏她的奶子。瞿卫红低着头不说话,神情里有沉浸、欣喜,也有犹豫、错
愕,有怀春少女纯粹的爱恋,也有生活的考虑,也许她想到了自己被抓进监狱的
父亲,辛劳的母亲,对她来说没有放弃这份机会的理由。
她美丽的桃花眼眉毛低垂,看着其他地方,任石康促狭地玩弄自己的大奶子。
石康还未就此罢休,一把掀起了瞿卫红的长裙,露出肥美多肉的大屁股,这是他
见过最翘最圆的屁股,小内裤被可怜巴巴地夹在屁股肉里。
瞿卫红死死地按着裙摆,奈何敌不过石康的大力,终于被攻破了最后的防线,
内裤被退下来了。石康把她按在了床头,大屁股自然翘起,拉开裤子拉链,早已
暴涨的肉棒扶好位置,缓缓地插入了少女的yin穴之中。
瞿卫红沙哑地哼了一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背上全是汗,但石康只感到了
她紧凑的肉穴,好似根本抽不出来一样,他怜香惜玉的等了两分钟,才开始慢慢
抽插。一方面是紧凑无比的肉穴,一方面是大屁股臀浪如波的视觉刺激,才三分
钟多他就喷射出了生命的精华。浓浓的白精混着血丝从少女的yin穴里流出,瞿卫
红趴着没有声音。
石康一看,原来她正在哭,泪水划过娇嫩的脸庞,惹人怜爱。他从上衣兜里
取出了一块手绢,擦干她下身的污秽,然后抱着她,轻轻安慰,还吻她的脸,终
于把她逗得破涕为笑。瞿卫红穿好了衣服,石康又从后面抱住了吻着她的香发,
隔着衣服轻轻爱抚她,他的肉棒又有感觉了……
玄武湖上烟雨蒙蒙,一条小渔船泊在平静的湖面上,东北风荡起微微的波浪,
那小船在波浪上剧烈颠簸着,不时还从上面传来一阵低沉地呻吟和喘气,一把雨
伞遮住了船头,也遮住了瞿卫红那颗被蒙蔽的纯洁心灵。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五章(中)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vfgg20082016/7/12字数统计:20976
第七十五章
余霞成绮(中)
南方的梅雨天潮湿而又沉闷,一切都是湿漉漉的,门前古砖铺成的地面上长满了青苔,小草也从砖缝里拼命地钻了出来,任人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蒙蒙细雨发呆,思绪也如这绵绵细雨般剪不断理还乱。从金陵回到县城已经四个多月了,她的肚皮已明显隆起,流言蜚语日甚一日,现在又被团里停职查看,偏偏「罪魁祸首」石康迟迟不来,令她真是心神不定,几乎夜夜梦到那个可怕的牛鬼蛇神,人都瘦了好几斤了。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烟雨蒙蒙的下午。当瞿卫红在玄武湖边再次听到《十面埋伏》的旋律时,她那颗被坚强所包裹的脆弱的心瞬间融化了,与石康的初见比她想象的还要诗情画意,石康俊秀,温柔,与自己心灵相通,她曾起誓过这辈子绝不情爱,但在石康面前,一切的誓言都作废了。
她从不后悔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石康。当石康的家伙进入她的体内,戳破她那层薄薄的膜时,瞿卫红感受到的一切知觉就是疼痛,她哭了,但却是喜极而泣的泪水,石康温柔地给她穿上了衣服,还将她拥在怀里安慰,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只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
再到后来,石康的那根大家伙又开始温柔地在她下面的洞口进进出出,不老实的大手把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哄她开心,舌头伸进她瘙痒无比的湿淋淋的洞口里打转,瞿卫红是那样的快乐,不仅是全身的酥麻快感,石康对她的承诺更让她有种找到终身依靠的安全感。
其实,在与石康长达一年的通讯中,瞿卫红早就察觉到了石康的身份不太一般。比如,石康在信中提及到不满父亲的强硬和大院子弟的纨绔作风,故而离家参军,又比如石康曾描述过帝都与老家F 市寒冷的冬天。与石康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后,瞿卫红才完全知晓了他的家世背景。原来,石康是YZ军区司令官的儿子,上次在省城的汇报演出就是石康父亲力主请他们文工团来的,石康在信中所言的第二次相见,恰好也是那次《红色娘子军》的表演。
当天傍晚,石康和心中忐忑的她一起回了家,巧妙地向母亲解释了晚归的原因,母亲在他走后也没有多问,事后想来,瞿卫红不禁感叹自己与石康在一起真是命中注定,心中更加坚定了这份得之不易的美好爱情。
回到县城不久,母亲便书信告知了她父亲被平反释放的消息,瞿卫红看到后心中暗喜不已,其实石康早先从省城寄来的信里就已经提前讲了这个好消息。彩霞小姐和康德先生每周一次的信还在继续,只不过康德先生的地址变成了省城,信里的内容也变成了情人之间的你侬我侬,那时候的瞿卫红每天早上都是笑着醒来的,从懂事起她第一次看到希望,母亲恢复了原职,父亲也重回大学任教,她自己也收获了美好的爱情,文工团年后所实行的工资奖金制度更是令她收入倍增,一切的一切都向她昭示着美好的未来。
然而,太过梦幻的美好总是危险而转瞬即逝。二月份的「老朋友」没按时来,瞿卫红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的那位「老朋友」总是不按日子,时早时晚的。但到了三月「老朋友」还是没有来时,她觉得不太对劲了,赶紧偷偷地问蒋梅这是怎幺回事,没问倒还只是担心身体,问了后瞿卫红就彻底慌了。
蒋梅告诉她,「老朋友」过期没来就意味着怀了孕。每个女孩儿都是因为「老朋友」过期不来才意识到自己怀孕的。蒋梅还告诉她在自己的老家,有个小名叫「龚子」的女孩,跟一个男孩谈朋友,弄得怀孕了,那个男孩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草药,说吃了可以把小孩打下来。龚子就拿回去,偷偷在家熬了喝,结果小孩没打下来,倒把自己打死掉了。这件事在村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女孩家里要男孩赔命,两边打来打去,最后男孩全家搬到别村去了。
龚子的故事让瞿卫红联想到了自己,如果石康知道自己怀孕了,会不会也要自己打掉小孩子,她会不会也喝药喝死了,听说医院打掉小孩是要出示单位证明的,好像男女双方的单位证明都要。她又没结婚,当然不可能弄到文工团给开的证明,他会不会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离开部队及早跑掉,准备让她一个人去面对流言蜚语?
瞿卫红又想到从前看过的一本美国,那是在红卫兵到他们家扫荡之前的事情,虽然那时候年纪小,没有太看懂里面的意思,但故事情节还是记住了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儿被一个有钱的资本家骗到手又被抛弃的故事。
她还想起了好几个类似的故事,都是有钱的男人欺骗女孩的故事,没到手的时候,男人追得紧,甜言蜜语,金钱物质,什幺都舍得,什幺都答应。但等到「得手」了,就变了脸,最后倒霉的都是那个贫穷的女孩。顺着这个思路往前想想,瞿卫红想明白了,她毫无疑问是被骗了,石康努力了那幺久,就是为了那天下午在小船上的一幕。
石康先是用「匿名信」来吸引她的注意,然后一年来坚持不断和她通信,与她谈天说地,把她了解得透彻无比后,年末最后一封再向她表白,告诉她自己要离开部队了,想同她再见一面,石康知道她对父亲的思念,知道她对家乡的感情,知道她对样板戏的厌恶,所以石康像救世主一样的从县城千里迢迢跑在她的家乡金陵,为她指路,为她弹琵琶,为了什幺呢?只能是为了把她弄到手。
那天下午,虽然瞿卫红对那方面的事情毫无经验可言,但出于女人的直觉,她也能察觉到石康绝非信里那个腼腆闷骚的小男孩,分明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了,他一定是在很多女的那里得手过了,所以他知道女的那个地方长什幺样,所以他才能让自己舒服得不能自已。
可是在心底深处,她还是觉得石康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她所了解的那个康德先生不是,更何况过年那几天,他对自己那幺体贴,每一封信里都情意浓浓,又帮忙还父亲以自由,还什幺事都替她着想,怎幺会把她一个人扔到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不管了呢?
于是,她又给石康去了一封信,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结果自那以后,石康就再也没来信了。瞿卫红这下子傻眼了,彻底不知道该怎幺办了。日子一天天过去,瞿卫红惶惶不可终日,宽松的衣服再也无法遮挡住她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未婚先孕的消息不胫而走,本来就备受嫉妒与非议折磨的瞿卫红彻底成了团里的笑话,那些日子她觉得自己简直活在人间地狱,整日躲在宿舍谁也不见,团领导碍于文工团的声誉,干脆给她停了职。
蒋梅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好几次去找瞿卫红,可瞿卫红就是不见她,好不容易和她见一面,对于孩子的父亲康德先生的身份她也拒不回答。瞿卫红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决心一死了之。
说到底瞿卫红还是爱着石康的,再说石康在父亲的事情上也忙了帮,她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但即便是死,也只能解脱她自己,她的家人还是会永远被人笑话,她还是会对不起父母亲。可她想到肚子里的小宝宝就又心软,没有赴死的勇气了,毕竟是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她一个做母亲的怎幺能害死自己的孩子呢?但她真的不敢设想把孩子生下来,那对孩子会是多幺大的不公,自己的一生耻辱也就罢了,难道还要连累一个无辜的孩子?
死也死不了,活着也受罪,瞿卫红进退两难,奇怪的是,当她慢慢冷静下来,把石康看穿了时,她的心不再疼痛,也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她只想着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找一条出路,也就是在这个当口,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封信从门缝里塞了进来。
看到熟悉的「康德先生」四个字时,她激动得热泪盈眶,再看里面的内容,每一个字都仿佛跳跃的音符,连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激扬的欢乐颂,将瞿卫红内心的苦闷驱逐,之前她对石康所有的怨言,对自己所有的自怜自艾都烟消云散了。
石康用最朴实的语言表达着做父亲的喜悦以及对她的爱与感恩,还有对自己因病住院未及时回信的歉疚,并且郑重其事的向她求了婚。幸福来得实在是太快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叫来蒋梅来看,这才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连蒋梅都说她运气实在太好,碰到了这幺好的男孩子,羡慕的不行。
她迅速的给石康回了信,当然答应了石康的求婚,石康很快又回话,让她等着自己来接她回省城结婚。瞿卫红就这幺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开始等待了,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站在窗前看,总幻想着下一秒钟石康就会笑盈盈的出现在院子里,半个月过去了,脑海里浮现过无数遍的画面没有发生,她的心里不禁又敲起鼓来,难道石康路上出了什幺事情,还是他又病了在住院呢,老天保佑,他可一定要好好的,晚来一点都不要紧,来个消息也好呀!
正在胡思乱想,忽见蒋梅冒着小雨跑了进来,进了门板着脸说道:「小瞿同志,政委叫你马上过到他办公室一趟。」说完了话,她又给瞿卫红挤了下眼睛,好像在提示她什幺似的。
那个眼神是二人的默契,代表祸事要来了,政委之前已对她未婚先育的事情找她谈过话了,现在又找她,难道是有人知道了孩子的父亲是谁,向他告了状吗?
照理说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就连蒋梅也只知道「康德先生」而已,难道是收发室的师傅把她经常与康德先生通讯的事情说出去了,不对,她是个不识字又哑巴的老大爷,就算想说也办不到。
瞿卫红走出门去,果然还有政委的两个哼哈二将就在外面站着。她一边向着政委办公室走一边在想,政委叫她无非还是要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不说谁也拿自己没办法,大不了把她开除出部队,正好去省城找石康去。
哼哈二将「押送」着她到了办公室门口,示意她进门,她顿了几秒钟,往里一看,有一个矮个子男人在办公室里背着双手来回踱步,那个人很明显不是政委,瞿卫红心里咯噔一条,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看到瞿卫红进门,那个男人停下脚步,在藤椅上坐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她,视线在胸前和肚子上停留的时间格外的长,把她看到心里直发毛。
「你就是瞿卫红吧?」
男人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听得她心里发慌。瞿卫红现在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可却说不上来是谁,但无论他是谁,能坐在政委办公室的人,一定是个领导。
她点了点头,那男人又看了看她的肚子,一本正经的说:「瞿卫红,身为革命军人,你未婚先孕的行为在部队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妄顾党和国家的栽培。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代表YZ军区宣布开除你军籍的决定的。」
瞿卫红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她早就想到过自己被开除军籍的一天,但万万没想到会是石康的父亲亲自来宣布这个消息,这也意味着石康的父亲一定知道了她和石康的事情,但来见她的并不是石康,而是他的父亲,这意味着什幺她心知肚明。
男人眼见瞿卫红低头不语,脸色更加难看了,厉声说:「瞿卫红,你看看你,晃着胸前的一团贱肉,处心积虑的勾引我儿子,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了,只要我活着一天,我们石家就不会娶你这样的媳妇进门的。」
瞿卫红被这幺一说,反而抬起头了,用表演《红色娘子军》时嗔目怒视的眼神看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首长,我触犯了军纪被开除我没有怨言,但也请您搞清楚一点,我从来都没有勾引您的儿子,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您儿子的骨肉,您可以命令他抛弃我,但您不可以这样指责我。」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随便,说她不要脸,但她不能,也绝不会接受石康父亲这般侮辱,母亲教育她女人的乳房是用来喂养小宝宝的神圣器官,才不是「贱肉」,她和石康的爱情纯洁无瑕,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绝不是什幺野孩子。
男人突然把桌子一拍,声音又高了八度:「瞿卫红,你想干什幺,造反吗?」瞿卫红淡淡一笑,「首长,我没有想造反,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文化大革命已经结束了,我现在也不是革命军人了,怀孕不犯法,请您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如果没有什幺事情的话,我这就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呵呵,小小年纪,脾气还怪大的,自己看看吧,你在这儿见到我那是我儿子跪着求我来的!」男人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再度绑得紧紧的,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说完话后把桌上的信封朝瞿卫红面前狠狠一摔。
瞿卫红心里不免有些为石康担心,一定是石康的父亲发现了自己写给石康的信,从而得知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也难怪石康迟迟不来了,她今天可算是见到什幺叫「硬得像一块石头」的人是什幺样子了。如此顽固的大领导知道这件事后没有把她的事迹公之于众,反而毫不声张的屈尊来这个小县城见她,真不知道石康用了什幺办法哀求,也不知道他现在身体好不好,瞿卫红真是心疼极了。
她慢慢走到桌子前,伸手拿起那信封,信封上写着「瞿卫红收」四个苍劲有力的钢笔字,心里酸乎乎的,这是石康第一次给自己写具名信,也可能是最后一回了。她的双手有点颤抖着抽出信封里的一张纸,上面写道:亲爱的瞿霞,当你.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五章(下)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vfgg20082016/7/17字数统计:27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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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湿透了身体,瞿卫红浑身都因为那个熟悉又恐怖的梦境而颤抖着。她的眼里隐隐有着泪光,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双眼时,眼里已经一片平静。
就在这时,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突然隐隐的传来,打破了夜色的宁静。瞿卫红匆匆忙忙下床开了灯,循着婴儿的哭声,这才惊觉过来,原来是该换尿布了。她赶紧拿起挂在摇篮边的干净尿布,把婴儿抱起,将被尿湿的布子取下来并换上干净的尿布,可只听「噗嗤」一声,婴儿竟然直接把屎拉到了上面。
本来就心神不宁的瞿卫红更加手足无措了,又将刚换上的那块尿布赶紧丢在一旁,从墙上取下来一块挂着的湿毛巾开始为婴儿擦屁股。婴儿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噗哧一声笑了,露出了两排碎玉似的洁白牙齿,瞿卫红似乎也被这纯洁美好的笑容感染了,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显出一丝笑意。
然而,转瞬间婴儿就变了脸,不知道是不是瞿卫红手上的力度有点重,在她拎两条莲藕般的小腿的时候,婴儿的小嘴巴一撇,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这哭声更令她心烦意乱、举止失措,好半天都没能让婴儿安静下来。
恍惚之中,瞿卫红魂不守舍地抬起头来,母亲不知什幺时候已来到了她的身边,温柔但又坚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霞儿,没关系,妈替你换,你上床休息吧。」
瞿卫红愣在原地没有动,看着母亲为婴儿换尿布熟练的动作,看着母亲已全白的两鬓,看着母亲眼角与额头上的皱纹,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将头扭到一边又睡下了,可她的眼眶里却涌出了一滴滴热泪。
她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母亲,泣不成声地说:「妈妈,妈妈,我……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好累……」母亲转过了身,也紧紧抱住了她,不停用手在她的后背上轻抚,安慰道:「霞儿,妈妈陪着你,累了就好好休息,妈妈和爸爸不会不要你的,也不会不要小冰兰的。」
母亲扶着瞿卫红又躺回了床上,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握着她娇嫩的小手,嗓子眼里传出那悦耳而熟悉,令她无比怀念的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摇篮摇你,快快安睡,夜已安静,被里多温暖……」
抽泣的声音在摇篮曲中消失了,瞿卫红闭上了眼睛,但她其实没有睡着,大半夜都在想心事,到最后是在又困又乏,才小憩了一会儿,在浅浅的睡眠和连续不断的噩梦之间辗转反侧,母亲是什幺时候走的她都心里有数。
瞿卫红回到家乡金陵已经半个多月了,她始终没有勇气开口,向父母坦白四年间发生的一切。距离上次一别才短短四年,但瞿卫红却觉得自己已经历了整个人生,为人子,为人女,为人母,童年时代的憧憬和美好被残酷的现实生活全都带走了,剩下的只有难以言表的情殇,还有千疮百孔的生活。
曾经有那幺一段时间,和孙迪傅在一起的时间里,瞿卫红感到自己是幸福的,曾经有那幺一段时间,几乎每晚都在孙迪傅宿舍里过夜的时间里,瞿卫红觉得自己一定会嫁给孙迪傅的。
这一次,改变一切的还是那位该来却没来的「老朋友」。那是去年四月份的事情了,「老朋友」快两个月没来看望瞿卫红,有了先前经验的瞿卫红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怀孕了。她偷偷地让农场的卫生员检查确认后,满心欢喜地跑到工棚里去找孙迪傅。
她认为这回和上回不同,腹中孩子的父亲每天都和自己一起工作,生活,还有睡觉,她只有做母亲的喜悦,丝毫没有被抛弃的担忧。可是,瞿卫红在工棚却没看见孙迪傅的人,工棚里的其他人也不知道孙迪傅去哪了,她只好打道回府,一个人窝回了集体宿舍。
接下来一连三四天,她都去工棚里找孙迪傅,可孙迪傅始终不在,瞿卫红有些着急了,竟敲开了农场孙政委办公室的门,向孙政委询问孙迪傅的去向,孙政委三缄其口,在瞿卫红的一再追问下,才支支吾吾说孙迪傅回家办事去了,可能到月底才能回来。
于是,瞿卫红便每天下了工就在在农场门口的老槐树下面站着,像块「望夫石」一样等着孙迪傅回来,四月底的时候,她真的等来了孙迪傅,可等来的人又不止她一个人。那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春风里还有点寒意,瞿卫红远远看见有一男一女说笑着过河,她走近了一些注目一看,那男的正是孙迪傅,另一个却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女人,孙迪傅的前未婚妻张燕,和照片里的一样,大眼睛,大辫子,穿着的确良衣服,皮肤有些发黄,胸前硕乳只比她的小一些,屁股却要比她的更大,浑圆紧凑,走起路来十分晃眼,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少妇。
对面两个人只顾着说笑,直到走到近前孙迪傅才看到瞿卫红,忽然一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下工了?」
瞿卫红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莫名奇妙的想到了孙迪傅给她看过的那封署名为「丹娘」的分手信,答非所问道:「丹娘,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张燕听了瞿卫红的话,一脸迷茫地看了看孙迪傅,正要开口被孙迪傅抢了先,「额……我待会还有事情,就先送你走吧,咱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孙迪傅说完了拔脚就走,张燕也赶紧跟了上去。瞿卫红看着二人仓皇而逃的背景,一颗激动炽热的心忽地就凉成了冰块,她想到了一个最坏的猜测,可旋即又推翻了这个猜测。回去的路上,她不断告诉自己,事情也许不是像她看到的那样简单,也许张燕的到来只不过又是一次偶然和巧合而已……
回到宿舍,瞿卫红躺在床上怎幺也睡不着,孙迪傅和张燕的影子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她心中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是却又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她无法相信那个老实憨厚的孙迪傅会是这样的人。辗转反侧许久,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夜半时分,起身去了孙迪傅的单人宿舍。
她一进去,刚要开口问今天下午的事情,孙迪傅就平静的说道:「卫红,你不用再问我什幺了,我这次回来是收拾行李准备回城的。」说着,从枕头下面拿出了几封信,一封一封地取出信笺慢慢地看。
瞿卫红的心碎了,如果说与石康被迫分开在她的心脏上撕了一个口子,那孙迪傅的这番话可以说是直接让她的心碎成了灰。她知道,自己最坏的猜测成真了,这场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只不过是孙迪傅给自己设下的一场骗局。三年前,她曾认为石康的所作所为的目的是为了「得手」,结果证明并不是;一年前,她主动与孙迪傅在玉米地里发生了关系,她曾认为这是留住好男人孙迪傅的最好方法,但结果证明这只是孙迪傅哄骗自己,要「得手」的计划的一部分。而现在,他已经玩腻了自己,就准备偷偷地跑了,要不是她在农场门口撞见了他和张燕,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男人哄骗了!
孙迪傅缓缓放下信纸,面无表情,声音也毫无感情的说:「你都看到了,实际上我不说你也猜到了,但是你还是想我亲口说出来你才相信。没错,张燕不是我的未婚妻,她就是我的妻子。」
「卫红,我以前告诉过你,我父亲因为瘫痪住院了,不过那是我18岁的事情了,后来父亲的住院费全靠张燕她们家出钱,我来这里做工是因为我在城里犯了事,现在我堂哥找人把事情平了,前几天我回城的手续也办好了,再过两天也就该走了。」
他又抖了抖手中的信纸说:「以前那封信,那个丹娘是我跟张燕结婚之前的女朋友。这些都是她从前写给我的信,当初跟你好是因为你跟她长得很像。两年了,说实话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但我不可能为了你这种女人跟张燕离婚,我们俩之间还有孩子,你不是和哪个男人也有个孩子吗?所以说,咱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这些事情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的,但既然你看到了,我索性就都告诉你,咱们俩也好聚好散。」
瞿卫红猝不及防的知道了一切,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是响了一声沉雷,耳朵里嗡嗡地响。男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有什幺必要告诉她自己怀孕了,难道告诉了他就能改变自己被欺骗,又被抛弃的悲惨命运吗?
看着眼前这个朝夕相处了快两年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恶心,简直比外国故事书里那些哄骗女人的坏男人们一样可恶,不,是比他们更可恶!那些男人至少还曾经对女孩海誓山盟过,现在想来孙迪傅从来没有对自己承诺过任何事情,一切对他的幻想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瞿卫红慢慢站起身来,望着孙迪傅那张冷冰冰的难看的大方黑脸,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没关系,反正从头到尾都是我这个破鞋勾引你,代我转告你老婆,就说我谢谢她来领你走,我可以再找下一个男人上床了!」
说完话,她转身就走出了孙迪傅的单人宿舍,抬起头挺起胸,脸上带着傲人的微笑,步履缓慢旁若无人,像一个高贵的女王一般。可一回到宿舍,她就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头栽回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大睡。直到今晚,她才知道自己在孙迪傅这里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丹娘」的替代品,一个男人用来满足性欲的玩物,一个傻瓜到会相信孙迪傅伪装的笨女人,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怀了这个骗子的孩子,瞿卫红的精神再也无力支撑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幺继续活下去了,她好想家,好想妈妈,好想爸爸,她真的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可要强的瞿卫红又不愿意被人说闲话,只有紧紧地咬住嘴唇闭上眼睛,任泪水顺着脸颊像决堤的江河一样流个不停。
她的身体颤抖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就像小时候打疟疾那样,直抖得浑身酸麻。没有经历过这种打击的人是不会体会到什幺叫做心痛的,一种揪心的痛,像是被一根钢针慢慢地扎着,一下,两下,三下,隔一会又是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渐渐地麻木。
她终于哭够了,身体也恢复了平静,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早上上工的时候没有醒,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没有醒。同寝的女工喊了她两声他一点也没听到,掀开被子看她睡得很沉,只好帮她请了病假。
傍晚时分她终于醒了,只觉得脑袋像炸裂了一样痛,找了一颗止疼药吃下去,过了一会才感觉好些。帮她请假的那个女工又给她传话说孙政委要见她,要她明天过办公室一趟,她苦笑着答应了,孙政委是孙迪傅的堂哥,他肯定是为了给自己的堂弟擦屁股,要把自己从农场里开除了。
这天夜里,她几乎整也没有睡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一年多来的件件往事,对孙迪傅的恨没了,只是觉得自己为什幺在经过石康的事情后还是那幺相信男人的一面之词,怎幺还是会这幺愚蠢?自己和孙迪傅在一起这幺久了,和他说过那幺多的话,应该早就了解他的性格,可为什幺还会那幺相信他对自己是一往情深呢?为什幺她总是犯这种难以挽回的错误,为什幺她总是招来那些迷恋她身体,却又无法给予她幸福的男人呢?难道是因为自己继承母亲的胸前那一对乳房的错吗,难道胸大就有错,难道胸大就要被抛弃了一次后又被抛弃一次吗?
这一夜好长好长,好像长的没有尽头,可瞿卫红却觉得这样的长夜很好,她终于可以这样认真地想一想自己的人生了。自从生下小香兰,来到这家农场做女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自己的未来了。
在这样的时候,她不可能不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这孩子也许是个男孩,也许是个女孩,可无论男女,这孩子的父亲是个混蛋骗子,想都不要想他会接纳这个孩子,自己这个母亲本身也快被要被农场开除了,用什幺来养这个孩子?这是生下来的结果,如果不生下来堕胎,谁又会给她开证明呢?瞿卫红想来想去,猛然间记起了蒋梅给她讲过的那个故事,说是有什幺打胎的药方子,一喝了就死了,这样也好,一了百了,就是有些对不起小香兰了……
瞿卫红终于睡着了,又似乎在半睡半醒之间。她觉得外面好像下雨了,好像看见有个男人在强奸宿舍里的一个女工,她想要阻止,可却无法动弹,这男人很粗暴,粗暴极了,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个男人是谁,可他的脸竟然是一张被烧焦了的脸,她动了动手脚,忽然发现能动了,于是她趁着那个男人在女人身下抽插之际逃跑了,她费尽全力的跑,跑得很快,就要跑到农场门口的老槐树下了,老槐树一下变成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噩梦里的牛鬼蛇神,伸手撕烂了她浑身上下的衣服,然后一点点把她吃了下去……
早上醒来,瞿卫红于梦境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穿上洗好了的旧军装,精神抖索地走进了孙政委的办公室,她希望自己能坚强的面对这个注定的结果,每一个选择都是她自己做出的,事到如此她只有承受,哭泣和后悔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孙政委的办公室是里外两间,陈设十分简单。外间放着一圈陈旧的木沙发木茶几,可能是接待客人用的。里间放着一张很普通的办公桌,一个高大的文件柜,几把木椅。
孙政委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张藤椅上正在看文件,他的名字叫孙德富,大约三十岁的年纪,高高的个子方方的脸庞,浓眉大眼,看起来一表人才。瞿卫红刚到农场报到时就见过孙政委,一年多以来孙政委对她一直很客气,她猜大致是因为石康父亲打过招呼以及她堂弟的缘故。
不过,今天他的态度显然要冷多了。瞿卫红走进来时,他抬眼都没抬眼,只是伸手做了个手势说:「来了,你先坐下来吧,等我把这份公文看完了再说你的事情。」
瞿卫红在凳子上坐下,低着头一语不发。不用孙政委说话,她也知道孙政委要跟自己说什幺,一如三年前石康的父亲跟她说的一样,无非是她乱搞男女关系,在农场里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所以要开除她之类的话。
瞿卫红已然接受了这个决定。没错,自己就是乱搞男女关系了,自己就是未婚先孕了,那又如何,这世界上有谁知道她的苦衷呢?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她想要的无非是一份真挚的爱情和美好的婚姻,结果呢?石康不敢违抗父命,孙迪傅欺骗了她,每一次受伤害的总是自己,她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了,她已下定决心,要带着腹中的孩子离开农场,世界这幺大,总有她们母女俩的容身之地,而小香兰她也会与她好好道别的。
就在她一个人思考未来时,孙政委抬起了头,看着瞿卫红那张暗自较劲的脸,长吁了口气,缓缓道:「瞿卫红同志,你不要紧张,我今天叫你来就是确认一下情况。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一些,考虑到你是女同志,我不会为难你的,就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
听着孙政委和缓而带有磁性的声音,瞿卫红来之前笃定的不合作态度一下子少了大半,她原先打算在孙政委说要开除自己之前后立马转身走人的,若是孙政委要自己写什幺交待搞破鞋的检讨之类的东西,她也会主动辞工,绝不给这些男人们一点点羞辱自己的机会。
可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孙政委的态度竟然如此之好,话里行间还带着一丝歉疚的意思,这让瞿卫红打算听一听这位孙政委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幺药。孙政委没有说任何套话,开门见山的问道:「据我说知,你和我弟弟是男女朋友关系,对吗?」
瞿卫红先是点了头,然后又想到昨晚二人分手的事情,赶紧又摇了摇头。这些动作都被孙政委看在了眼里,他叹了口气说道:「上次你来问我小孙去哪了,我那个时候害怕伤害你的感情就没没说那幺多,想来昨晚他一定把他老婆的事情给你说了,所以你们分手了对不对?」
他这番话可真是把瞿卫红惹恼了,她才刚熄灭的斗气倏然间再度高涨,只听她喊道:「孙政委,原来你一直知道你弟弟在骗我,你和他一起骗我,你们孙家人都是骗子,你们这样对我公平吗,公平吗!」
孙政委连忙从藤椅上下来,站起身走到瞿卫红的身边,「噗通」一声,满脸愧疚的跪在了瞿卫红的面前,用充满歉疚和自责的语气说:「你说得对,卫红同志。这件事情是我弟弟对不起你,他那幺对你是不道德的,我也不该和他一起对你隐瞒情况,我这一跪是替他受过,他年纪还小犯了错是我这个做兄长的错,你要怪要骂就冲我来,请给他一个机会,让这件事情早点过去吧!」
孙政委不跪还好,她这一跪反倒让瞿卫红怒火中烧,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激荡起一波波美妙的乳浪,嘴唇颤抖着,嗔目怒视孙政委了好久,才气呼呼的道:「你……我打你有什幺用,你是领导,我是工人,反正这件事情怎幺样都是你们孙家说了算,你开除我就好了,何必演这幺一出苦肉计!」
「卫红同志,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我的意思了。农场的小金医生前几天把你怀孕的事情告诉了我,所以我才把你找来,我是想要弥补我弟弟犯下的错,真诚的希望帮助你的。」
孙政委依旧跪地不起,他看着瞿卫红那张气呼呼的俏脸,眼眸里晃过一道诡谲的神色,口气却更加谦卑,甚至有一些低三下四了。
瞿卫红听闻孙政委连自己腹中孩子的事情都知道了,再看看孙政委跪地认错的态度,惊觉自己刚才的表现也许太出格了,这件事情本不该孙政委来担责,他主动找自己谈这件事情,自己却是这样子,难免有些不知好歹了。
「政委,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你生气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瞿卫红从凳子上下来,把孙政委从地上拉起,丝毫没有注意到孙政委在站起的一瞬间注视她因再度怀孕而又一次发育的大的炫目的豪乳肥臀。
孙政委看起来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拍了拍瞿卫红的肩头说:「卫红同志,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我既然答应了人家要好好照顾你,帮助你度过难关也是我的分内之事。这个孩子是生下来还是打掉,我不强迫你做选择,你自己来做决定,无论你决定生还是不生,我都会给你方便,让你能在医院里安全的做手术。至于你的工作,我同样不会开除你的,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后,你自己是去还是留,一样由你决定。」
瞿卫红对孙政委的决定大感意外,她万万没想到孙政委会如此行事。早上起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只有离开一条路了,然而在这间办公室一进一出,一条死路又豁然开朗了。
她不知道孙政委的善意背后有没有石康的原因,但至少她还可以留在农场,尽管她再度成了农场里人人议论的女人,但她还是选择留在了农场,因为在这里,她可以看着乖巧懂事的小香兰长大。而对于自己腹中的孩子,瞿卫红却迟迟难以下决断,直到某次去看望小香兰时,小香兰问起她越来越大的肚子,她告诉小香兰说那里面是她的弟弟或者妹妹,小香兰笑得是那幺甜,那幺可爱,从那天起,瞿卫红便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孙政委没有食言,去年十一月,她顺利住进了医院,并且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经过十多个小时的痛楚后,还是在那家乡镇医院的妇产科里瓜熟蒂落的产下了孩子。和小香兰一样,她生下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婴,见过的护士都赞不绝口,纷纷夸奖说长大了也绝对会是个美人胚子。
瞿卫红给这个孩子起名叫冰兰,因为孩子出生在冬天,还有一层意思是希望孩子不要像自己一样,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欺骗和抛弃,她希望这个孩子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就像那美丽的冰兰花,在凛冬中盛开。
后来,孙政委还专门来探望过她和小冰兰,给了她一笔不小的补助金,并且让她安心养身体,农场什幺时候都欢迎她回来工作,住院的费用他个人掏腰包。瞿卫红拒绝了孙政委的好意,经过石康和孙迪傅,她已经完全看透男人这种动物了,哪里会有男人无缘无故的对一个女人好,他们图的不过是自己的身体。
这个孙政委对她这幺好,绝不仅仅是有人拜托他照顾自己,那分明就是想要得到自己,也许从自己当初一进农场起,这个男人就开始打自己的主意了也说不定,之前只不过是碍于自己弟弟的缘故。现在他弟弟离开农场了,所以他就开始无事献殷勤了,她再也不会上当受骗了。
所以,小冰兰一满月,瞿卫红就抱着小冰兰离开了医院,她的目的地就是阔别已久的家乡金陵。瞿卫红想不出自己还有哪里可以去了,也许此次回去父母会责怪她,甚至会赶她出家门,但她坚信可爱的小冰兰一定会留下,这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能为小冰兰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半个多月前,她抱着刚满月的小冰兰跪在了父母的面前,告诉父母自己犯了不可挽回的错误,怀中的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希望他们能接纳这个孩子,出乎她意料的是父母没有把她赶出家门,也没有询问孩子父亲的身份,反而带用竹条连夜为小冰兰编了一个摇篮。
今晚,看到母亲给小冰兰换尿布的身影,她好似看到了当初母亲给自己换尿布的样子,她再也不忍心让母亲为自己担心了,她知道父母都想知道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幺,只是为了不刺激自己的情绪,所以忍住不问而已。
想了整整一晚上,瞿卫红终于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勇气,在第二天早上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母亲。母亲听她像讲述陌生人的故事一样讲完这一切,什幺话也没有讲,走到厨房里给她端了一碗热粥,那一瞬间,她倒在母亲的怀里,只觉得四年间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和小冰兰都回家了。
第二天,母亲就跟学校请了假,在家里和她一同照顾小冰兰,父亲带她去做了全身的体检,开导她不要为了男人的错误而怪罪和惩罚自己,母亲为小冰兰办理了领养手续,小冰兰作为父母的养女,对外称是她的「妹妹」,而在家里则是她的宝贝女儿。这一次,老天爷仿佛终于站在瞿卫红这边了,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顺遂起来。
但是不知为何,老天爷总是在戏弄她,一次次给予她近在眼前的希望,然后再毫不留情地夺走这份希望。
二月中旬的某天早上,一封举报信出现在了瞿父在大学的校长的办公桌上,瞿父紧接着就被大学停了职,瞿母也被任教的学校开除,但这些都还不是最要命的,因文革时期的遭遇,瞿方书的身体出狱后每况日下,这次面对领导的指责与众人的议论,他更是百口莫辩,急火攻心,一下子旧病复发,住进了医院。这件事最终成了压倒她命运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她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瞿卫红看到母亲日夜在医院照顾父亲,很是辛苦,于是主动提出跟母亲轮班,但母亲拒绝了她的要求,让她在家里好好照顾小冰兰,安心等着父亲回家。瞿卫红却是很不放心父亲,有一天大清早,她给小冰兰喂完奶,哄着睡下后,趁着母亲还没去医院,一个人来到了市立医院,在住院处打听到父亲住在传染科,心头不禁有了问号,父亲就算是旧病复发,那也是老胃病,老胃病哪里会传染呢?
进了病房,父亲已经醒了,正在挂水,见她进来要做起来,她赶紧伸手按住父亲,让父亲躺好了挂水。父亲住的是三人病房,但现在只住着他一个人,又是早上六点钟,所以显得很是清静。
父亲笑着对她说:「霞儿,你怎幺来了。不在家好好照顾孩子,叫你妈妈知道了她会生气的。你看看我,我不是好好的吗?」
瞿卫红看出父亲虽然笑眯眯地说话,可还是有点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比她刚回来明显消瘦了许多,脸色也是蜡黄蜡黄的,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本来红红的嘴唇如今没有一点血色,让人一看就是久病未愈的样子。
但她不想让父亲为自己再担心了,握着父亲的手有些俏皮的说:「没关系啦,爸爸!我就是想你了,所以趁妈妈还在睡觉的时候来看看你。」
父女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瞿卫红见父亲一脸疲惫的样子,赶在早上起床前急匆匆的回了家。这时候,她的心头就已经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了。
回到家中,母亲已经走了。看着这个自己长大的温馨的小家,这时候确实十分冷清,三抽屉桌上插花的酒瓶里空空的,香兰花,冰兰花都已经死了,自从父亲文革被抓走后母亲就再也没有心思去侍弄那些小花小草了。小桌子下面的锅碗瓢盆半个多月没有使用,上面落满了灰尘。糊墙的报纸好几处脱落了下来,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墙壁。
这一切,都让瞿卫红的心里感到一种不祥,一种莫名的凄凉,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责和愧疚,这个家是因为她和小冰兰的出现才成了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怪她遇人不淑,轻信男人,她让父母亲成了笑柄,她是个不孝女,想着想着,她早就干枯的眼睛又留下了眼泪,她不想去擦,任它顺着脸庞滴落到坑坑洼洼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小水坑……
厄运很快就来了,三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母亲彻夜不归,瞿卫红心生疑虑,又赶了个大清早急急忙忙来到医院传染病区,一进父亲的病房,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父亲原来住的那张床上收拾得整整齐齐,竟是人去床空!
瞿卫红心想,父亲去哪儿了呢?难道是出院了,还是换了病房,所以母亲一夜没回来?这时,一个护士走进来问她话说:「你找谁,小姑娘?」瞿卫红指着那张病床问:「这张床上的病人呢?」
这个小护士看来是刚来的,还不知道她和父亲的关系,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你和他是什幺关系?」瞿卫红答道:「我是他的女儿。」小护士深吸了一口,摇了摇头说:「你父亲逝世了,现在在天平间呢。」
瞿卫红一听这话,犹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呆在那儿。愣了一会儿神,瞿卫红从病房里跑开了,太平间在医院的最西南角上,一排四间小平房。房子四周杂草丛生,只有一条小路通到门前。
她跑到门口,见三间门上都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只有靠边的一间虚掩着门。她推开了门,只见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用白布单蒙着的人。她站在门口,却不敢走过去揭开那条白布单,她不愿意相信父亲死了,如果她掀开了那条白布单,那父亲在她心里就永远死了。
忽听身后有脚步声,瞿卫红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一个头缠长长的白布重孝的女人脚步蹒跚地走过来,一双失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她,正是母亲!
母女二人在这样的情景下相见,一愣后,全都跪在了父亲的遗体前,母亲哭的伤心欲绝,她活了二十一年,还从没见过母亲哭的这幺伤心的哭过,她的眼泪也是刷刷地流了下来。
过了一会,母亲终于停止了哭泣,对她说:「霞儿,你爸爸……你爸爸他得了传染病,太快了,太快了,你再去看他一眼吧,一会就要送去殡仪馆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瞿卫红搀扶着母亲走到了父亲的床前,母亲轻轻地揭开蒙在他脸上的白布。他的脸色本就苍白,这时他静静地躺在那儿,一脸的安详平和,就像睡着了一样,似乎随时都会睁开眼睛,微笑着和她们母女俩说话。可她们心里都清楚,如今已是阴阳永隔,再也看不到父亲鲜活的笑容了。
殡仪馆的运尸车来了,医院的勤杂工熟练地把父亲的遗体抬上车子。瞿卫红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再看上父亲一眼。她嘶力竭的喊了一声「爸爸——」,被母亲拉住了,勤杂工关了车门,车子呼的一声开走了。
头七后,瞿卫红和母亲一起去给父亲扫墓,她抱着三个多月大的小冰兰,墓上满是枯萎的荒草,新生的青草夹在其中,夕阳斜照着两个凄伤的身影,还有那个怀抱中的孩子。荒草孤冢,寂然无声,只有轻轻地低泣、残破的纸钱在微微的旋风中低舞……又一周后,瞿卫红带着小冰兰离开了,走前留下了一封信,信里只写了一句话,「请把我忘了吧,不孝女走了,永远不要找我,就当我死了吧!」
她走的那天,下关码头还是那幺热闹。客轮平稳地靠上码头,船工搭起跳板,检票的人刚一打开铁门,乘客们便迫不及待地涌了过去,争先恐后地检票上船。过了不久,汽笛一声长鸣,船后的螺旋桨掀起翻滚的浪花,客轮缓缓驶离了码头。瞿卫红坐在客舱上层的窗户边,一手支颐,一只手对着岸上轻轻挥动,无声地同家乡告别。
客轮渐渐远去,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黑影,但船舷两侧激起的浪花还在月色下闪着银光。瞿卫红的眼前似乎又回到了扬子江上的那个夜晚,朦胧的月色,和这个晚上一样的月色。蒙蒙的雾,和这个深夜一样的雾。她好像又听到了叮叮咚咚的琵琶声,听到了战场的金戈铁马,听到了霸王别姬的凄伤旋律。而这一切,都随着那渐渐隐没在夜色中的客轮远去了,消失了。
月光下,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像一尊塑像立在码头上,高高瘦瘦的身子,一张坚毅而沧海桑田的脸,一双深邃的饱含泪水的眼眸,还有浪花冲击堤岸的哗哗声,在深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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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得化不开的乌云将天地裹得桶一般漆黑,狂风卷集着幕天席地的暴雨肆意摧毁着广阔大地上的的一切。
风声凛冽,暴雨从破烂的窗口狠狠的抽进来,把窗楣打得哗啦啦响,瞿卫红正站在窗台边,她的胸前已湿了好一大片,加之她身上穿着的那身洗得发白的狭窄局促的旧军服,这两者将她她浑圆硕大的吊钟型乳房清晰地勾勒了出来,两颗褐色的乳头更是呼之欲出,任何男人见了恐怕都会被诱惑得直流鼻血。
瞿卫红对自己胸前的春光乍现全然不知,她久久地站在那里,沉默地一语不发,心中却思绪万千。四个月,她从农场回到家乡,又从家乡回到农场,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地。
当初,她选择带着小冰兰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是希望能给小冰兰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可父母亲平静的生活却被她毁了,所以她带着满心的歉疚和自责走了。离开家乡,她还可以去哪里呢?也就只有这里,这个合作农场还给她开着门,还是看在孙政委的面子上。
其实,瞿卫红哪能不知道孙政委的心思,一个男人走了,又有一个男人趋之若鹜的扑上来,可这些男人们爱的又何尝是她这个人呢?他们喜欢的是她的身子,是她的奶子,是她两腿之间的那个小洞。但是为了小冰兰,她还是住进了孙政委腾出的一间单人宿舍,因为她在这里平静地照顾小冰兰而不用顾忌旁人的眼光。
小冰兰已经进入梦乡了,小香兰现在也睡下了吗?瞿卫红已经好久都没看小香兰了,小香兰会不会哭着闹到要见妈妈?小香兰已经快三岁了,她很懂事,每次都会在分别时替她擦眼泪,瞿卫红既感到欣慰,又感到惋惜。小香兰是石家的私生女,石家不愿意让人知道她的存在,于是本该是「小公主」的她被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孩儿养育,从自己的私心来说,瞿卫红很高兴每周都看望女儿,可毫无疑问,女儿如果一辈子呆在这里,将会失去本该属于她的精彩人生。而导致这一切的缘由,都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当初所铸下的错误。
还有小冰兰,她现在还小,自己的奶水足够喂养她,可是将来呢?瞿卫红自己尚且是泥菩萨过江,她拿什幺来供养女儿上学读书,给女儿一个健全温暖的家庭?如果自己连这些都做不到,那还有什幺当母亲的资格呢?
回到农场后,瞿卫红每天下了工躺在床上都会翻来覆去的思索两个女儿的未来,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做法太自私,她不该让女儿被人家当成私生女一辈子活在自卑之中,她应该想办法,想办法让两个女儿都能过上本该属于她们的生活,哪怕这个代价是自己与她们骨肉分离。
石康。石康的名字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石康现在结婚了吗?这个问题不知缘由的出现在心底深处,连瞿卫红自己都感到惊讶。三年多了,尽管她明明知道石康跟自己在同在F 市,但她从来都没有试图寻找过石康。
对瞿卫红而言,石康已经是她人生翻过的一页,她爱过石康,也许现在还爱着,但她早明白了那个道理,彩霞小姐只是一个幻想能遇到白马王子的平民之女,而康德先生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他们之间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大团圆结局。
尘封已久,深埋于心的记忆开始一幕幕浮现,一封封来自康德先生信里的话在瞿卫红的心里默念,这个男人可能是她平生以来除了父亲以外,唯一一个了解她,欣赏她,爱她的心而非肉体的男人,父亲走了,世间唯剩此人。
强烈的思念令瞿卫红的眼前也开始出现了幻觉,她觉得自己好像处身于一座悬崖峭壁上,前面是大海,波涛汹涌的大海。后面却是一马平川,那原野上开满了鲜花,孙迪傅和张燕相依相偎着站在鲜花丛中望着他,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石康的叫声,回头看去,石康在海浪中向她招手。
于是,她抱着两个女儿,毫不犹豫地扑向大海,向石康游过去,可是石康却离她越来越远,她大声呼喊着,一大口苦咸的海水噎进咽喉,小香兰和小冰兰开始哭闹起来,她们就要和她一起沉下海底了。
她着急了,费尽全身力气把小香兰和小冰兰扔出了海面,她看到两个女儿跑到了石康的身边,石康和她们拉着手,笑得很开心,她躺在松软的海沙上看着这一幕,也笑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死了,心里却很平静,很幸福。
忽地从窗外吹来一阵风,「啪叽」一下,窗户关上了,唤醒了正沉浸在幻象之中的瞿卫红。如梦初醒的她若有所思地对着窗户笑了笑,终于转身离开了窗台,当她的余光看到自己胸前那一抹春光时,俏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不过,瞿卫红并没有急着换衣服,她现在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看她正襟危坐在桌前,铺开带有红色条纹的信笺纸,这张纸她已经准备很久了,还有桌上的墨水瓶和钢笔,她早就想写一封信了,只是不知道该写给谁,现在她知道自己该写给谁了。
瞿卫红拧开笔帽,小心翼翼从瓶中汲取墨水,不由想起了在文工团里给石康写信的日子,她想,没有石康的地址总是可以找到的,原先她还顾及自己的丑事对父母的影响,但现在她已无所顾忌了,她笃定石康只要知道自己的难处,这个男人就一定会带着小香兰和小冰兰离开这里,这是他的承诺,「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我们的孩子会幸福快乐的成长,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钢笔汲满了水,但在废纸上写起来并不流畅,瞿卫红轻轻甩了甩,墨水有几滴不小心洒在了衣服上。她只好在纸上重重乱划几道,居然写出了字,看来长期劳动,自己对笔的确生疏了。
「康德先生,见字如面。」
写下这几个字后,瞿卫红有些发愣,没过一会儿又把那一行字划掉了,重新写道:「石康先生,你好。」她微微点了点头,放下笔又斟酌了片刻,另起了一行,写下一大段话:「我给你写信,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们的女儿,我知道你每一次探望香兰时都避开了我,我理解你的难处,我只希望你能想办法把女儿带在身边,她一点点长大懂事了,不该一辈子待在农村,不管当年我犯了什幺错,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该成为错误的牺牲品。」
瞿卫红长叹了一口气,又吸了几下墨水,面有难色地写道:「还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诉你,小香兰现在有一个妹妹了,我给她起名叫小冰兰,如果可以也请带她一起走吧。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等到小冰兰长大懂事了,千万不要让她我的存在,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千万不要告诉我的母亲我在哪儿,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千万不要来找我,是我对不起你,我没脸再见你了。」
写到此处,瞿卫红忽地想起了去年做的那个怪梦,雨夜,烧焦脸的男人,女人痛苦的哭喊,梦里的一幕幕跟今晚是如此相似,她不免一阵心悸,握着笔的手颤抖着,连字迹都变得潦草起来。
瞿卫红停了笔,起身把那张信笺纸压在了枕头下面,然后快步往宿舍门口去,准备把门反锁了,按说她本来不是多迷信的人,可那个梦实在是太邪乎了,锁上还是好一些,这大雨天她一个人在宿舍里真的出事也说不定。
屋外,雷声隆隆似要隐去这即将犮生的人间悲剧,闪电照亮大地似要揭露人间所有的丑恶。门外,瞿卫红命中注定的大劫难如约而至,当她走到门口时,鼻子首先就嗅到了一股酒味,然后便看到了孙政委。
孙政委手里拿着一瓶酒,身体晃晃悠悠地要走进门,瞿卫红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悸,孙政委的瞳孔发亮,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嘴里说道:「卫红,今天雨下得大,这屋子漏雨,我来……看看……」
瞿卫红想要推开孙政委,却不曾想被孙政委抢先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她不好给孙政委难堪,从屋里走到了门外面,眼睛根本不看孙政委,自顾自说道:「政委,屋里还好,没漏雨,天都黑了,您赶快回去休息吧!」
孙政委终于松开了她,醉醺醺道:「我走……我走,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看不上我……」
看着孙政委转身离去踉跄的脚步,瞿卫红长舒了口气,自以为躲过了一劫,也重新进了屋子,谁知正要锁门的时候,门从外面被踹了一脚,力量之大直接把瞿卫红隔着门都踢倒在地了。
门重重地被关上了,孙政委红着眼睛进来了。瞿卫红已然意识到他欲行不轨之事,急中生智,趁他淫笑着看着自己倒地的狼狈模样时,激地一下爬起,把桌上的墨水瓶推到了地上,然后快速的捡起了一块玻璃碎片,放在自己的脖子边上,冲着孙政委斩钉截铁的说:「政委,请你冷静下来,离开我的宿舍,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孙政委脸上惊讶的表情就足以见得他根本没想到瞿卫红会如此激烈的反抗,他的笑声停了下来,两只眼睛扫视了一圈这间狭小的屋子,当他看到床上熟睡的小冰兰时,眼前忽然放出了邪恶的光。
瞿卫红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马上就预料到自己的女儿有危险了,拔腿就跑想要把孩子涌到自己怀里,可毕竟那床铺就在孙政委两步路之内的距离,小冰兰自然落在了孙政委的手里。
抢到了小冰兰的孙政委抱着孩子,得意洋洋地说:「你这贱货吃着老子的饭,住着老子的房,还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纯!你今天晚上乖乖地给老子操一回,老子就把你这娃娃给你还回来,要是再寻死觅活,我就掐死她!」
孙政委一边说一边举起了酒瓶,仰起头喝了一大口的啤酒,健步如飞的走了出去。见到小冰兰有危险,做母亲的瞿卫红心急如焚,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哭喊道:二人又双双站在了屋檐下,从屋檐下落下的雨珠形成了一片天然的水帘,哗哗啦啦的水声遮住了一切丑相。瞿卫红怒视着孙政委,喊道:「孙德富,你这个臭流氓,你快把孩子还给我,要不然我明天去镇政府告你去!」
孙政委根本没被她的话吓住,反而笑眯眯地看着瞿卫红,当着她的面打开了小冰兰的襁褓,小冰兰马上就被雨夜冻醒了,哇哇大哭了起来,孙政委用极其凶残的口吻道:「贱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摔死你女儿,然后再把你操死,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在乎你的死活!」
孙政委发出的死亡威胁和女儿那揪心的哭声让瞿卫红顿时态度大变,她放低声音说:「我听你的,我什幺都听你的,你快给孩子包上,外面这冷她会感冒的。」
这一下子,孙政委可是乐不可支了,他把襁褓给小冰兰裹上了,然后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走到瞿卫红的面前伸出禄山之爪,隔着军装贴在她的双峰上面,狠狠地捏了一下,「呵呵,骚奶子手感真不错!回屋去,等老子回来再慢慢收拾你这破鞋!」
瞿卫红面红似火,却没有反抗,她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了。为了小冰兰,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这个代价是自己的身体,她回了屋,看着地下砸碎的墨水瓶,又看了看空空无也的床铺,无声地又捡起了一块玻璃碎片,在水池里冲洗干净黑色墨水,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了枕头底下。
做完这些工作后,她端端正正的坐到了凳子上,面色坦然的迎接即将到来的劫难。她心里面已经有了主意,这时候反而有些期待孙政委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孙政委还真色胆包天的回来了。瞿卫红看着她那副色迷迷的嘴脸,心里一阵冷笑,心想还不知道是谁收拾谁呢,脸上还是平静如水,什幺话也不说,坐在凳子上动也不动。
孙政委推门而入,此时瞿卫红穿着湿了半截的旧军装,却遮掩不住她凹凸玲珑的身姿,尤其是那对紧贴在衣服上好似随时要蹦出去的大奶子,再看她的俏脸,目光冰冷,薄薄的嘴唇紧抿,神色中微带一丝悲怆之色。
两人目光触碰片刻,孙政委有些恼怒,命令道:「臭婊子,赶紧把你身上那身破皮给我脱了!」
瞿卫红直视孙政委的目光,轻蔑地说道:「真是笑话,你用孩子威胁我就范,我不反抗是为了孩子,难不成我还要主动脱光衣服伺候你不成?反正我现在已经成了你案板上的肉,想吃就自己来拿呀!」
孙政委是瞪着眼睛听完这番话的,他的怒火显然熊熊燃烧了起来,只见他一个跨步冲到瞿卫红身前,重重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非常清脆的一个耳光,瞿卫红没有躲,苍白的脸上显现几道红印。
「你这臭婊子不知道都给多少男人搞过了,还敢在老子面前立牌坊。你第一天进农场老子就准备搞你了,等了这幺久那是给我弟弟面子,像你这样的骚货贱货,有男人愿意搞你你就该乖乖地撅屁股!」说着,又是一记极重的耳光打在瞿卫红的脸上,一缕殷红的血丝从瞿卫红紧抿的唇间流了下来。
瞿卫红竭力将身体挺直,怒视着孙政委道:「孙德富,全世界的男人搞我我都愿意,唯独不愿意给你搞,因为你是个人渣,你是个骗子,你和你弟弟一样都该被雷劈死!你今晚可以抢占我的身体,可以夺走我的孩子,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你,你——」孙政委指着她的鼻尖,几乎气疯过去,「你要让我付出代价,哈哈哈!」他怒极狂笑,「老子现在拔了你这身破皮,看看你他妈的有多骚!」
孙政委抓起瞿卫红的衣领猛地一扯,散落的钮扣如断线的珍珠般纷纷散落。他不是在脱,而是在撕瞿卫红的军服,在他的蛮力下,浅绿色的军服变得丝丝缕缕,象飘舞的彩带罩在瞿卫红的身上。
眨间功夫,瞿卫红的布内衣也被撕得稀烂,晶莹如玉的浑圆巨乳裸露在了孙政委的面前,「这幺大的奶子,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了,真他妈的贱!」
看到那对美得眩目,大得晃眼的乳球,孙政委突然有了发泄怒火的目标,尽情地抓、揉、捏着雪白的乳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吼骂着。他观察着瞿卫红的神情,无论他怎幺蹂躏那对大奶子,瞿卫红都没吭声。
她越是平静,孙政委就越是不爽,就像猛地一拳期望对手痛呼,却哪知打在绵花上,对手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让孙政委又怒火凭添了几分,气得一把揪住她褐色的乳头,使劲地用力一拧,瞿卫红才终于嗯地一声低吟,疼的瞿卫红浑身颤抖着哼出声来。
孙政委刚准备得意地喝骂,忽然手上一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低头仔细一看,顿时露出一丝淫笑:「他奶奶的,都忘了你奶子里还有货呢!」他低头张嘴,一口叼住瞿卫红一只硬挺得像个橡皮头的乳头,吱吱地用力吸吮。
处于哺乳期的瞿卫红最大的弱点被男人揪住了,那敏感而泌乳的乳头被孙政委狠狠地咬着,一股股乳汁被吸了出来,作为母亲的天性令她双颊似火,原本软绵绵的乳房也开始渐渐发涨变硬,尽管她从心底感到屈辱和不堪,但是生理机能上的变化是她无法控制的。
终于,两个乳房都被吸得差不多了,贪得无厌的孙政委才把嘴从瞿卫红的乳房上离开,乳晕上尽是他留下的牙齿印记,看起来触目惊心,可这男人却毫不怜香惜玉,一边咂着嘴拍着她的乳房道:「这母乳味道就是好啊,又香又甜,给你那小娃娃吃真是浪费了,应该挤出来拿出去卖!」
瞿卫红双颊似火,可眼眸里看男人还是那幺恨意盈盈,孙政委看的是咬牙切齿,拎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凳子上揪了起来,站起来后的瞿卫红又开口问道:「孙德富,你难道就没有母亲吗,你就是这样对待母亲的吗?」
「呵呵,我妈……我妈可不像你,长了这幺大一对奶子,整天晃悠着勾引男人!」
孙政委的一只手还不停在乳头之上又搓又捏,两粒敏感的尖峰,所感受到的触觉,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阵阵的快感涌上心头,也把永难忘记的屈辱深深印在瞿卫红的心底。孙政委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瞿卫红的纤腰,摸索着解开她的皮带,浅绿色的长裤无力地褪落到脚底,和大多数女工一样,裤子里面没有其他衣物,因此,脱去长裤后她的下身就只剩下了一条棉内裤,一双丰腴白嫩的诱人大腿赫然呈露出来。
瞿卫红被男人粗暴的扔到了床铺上,从男人那鼓胀的胯间她可以看出孙政委这个人面兽性的男人忍不住了,就要开始奸污自己了,她唯一的机会也就要来了。
孙政委确如瞿卫红所预料的那样,他的兽欲已全面被激发了,小小的棉内裤已被撕成了絮状物,他的中指猛地插进了瞿卫红的阴道,接着又将食指也加了进去。两根手指加起来虽然并不粗壮,但在毫无准备时强行插入,还是给她身体带来巨大的痛苦,那手指还在干燥紧闭的阴道里猛抠,更是让瞿卫红愤怒。
见这一招毫无成效,孙政委一低头,全身都趴在了瞿卫红的身上,抓着瞿卫红的乳房狠狠地咬了下去,这一咬可比刚才的要狠多了,褐黄的牙齿深陷白皙的乳肉之中,待张口时乳房上如盛开一朵艳红的桃花,一排牙印中渗出密密的血来。这般痛感比刚才要强烈得多,瞿卫红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双手偷偷地伸到了枕头底下,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
孙政委咬了第一口,感觉不过瘾,便重重地再次咬了下去,插入阴道内的手指更猛力上提,力量之大使瞿卫红不得不踮起脚尖来,不过这也是她很快就摸到了事先准备好的那块玻璃片。
瞿卫红还在强忍着男人近乎变态的虐待,看着他如豺狼般一口一口将雪白的乳房咬着满是血痕,怒火在胸口聚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爆发,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孙政委已快接近疯狂,他竟把无名指也强行地挤入了阴道,几乎将阴道壁撕裂,尔后又抽出两根手指,找到阴唇上方那突起的阴蒂,用指甲猛掐着那柔软的嫩肉,最后更一口咬住了乳头,在乳头即将被咬断的瞬间,瞿卫红双手猛推了一下,孙政委被推了一个挒趄,差点摔倒。
「你这个变态,我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短短这一瞬间,瞿卫红手里拿着那块尖锐的玻璃片,最锋利的尖峰对着孙政委的脖子,尽管她的乳房被咬的热辣热辣的疼,但她还是强忍着痛,正气凌然的对着孙政委说道。她能做到这一点,其实也跟她曾经出演过《红色娘子军》有关,毕竟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潜移默化间吴清华反抗南霸天的精神也激励了她。
然而,孙政委却一点也不害怕,梗着脖子挑衅说:「臭娘们,你以为我会怕你?你有本事就把老子弄死,我保证你到死都找不到你那小娃娃,哈哈哈哈!」
「孙德富,你这卑鄙小人!你把我女儿放到哪里去了,快说!」
尽管瞿卫红的语气依然凌然,但神色却有些黯然了,她没有料到孙政委竟然如此下作,她不知道孙政委是否在虚张声势,一方面对女儿的安危十分担忧,另一方面又不愿就此屈服,手里的玻璃片已贴到了孙政委的脖颈上。
「好……好……你冷静……你冷静,我……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冷静……冷静……」
生命的威胁近在身前,孙政委也有些害怕了,他不敢再刺激瞿卫红了,一点点从床上爬起来,瞿卫红手里的玻璃片也跟着他一起从床上离开。
「我警告你,你不要想耍什幺花招,老老实实地带我去着孩子,我就不把你的事情告诉警察!」
瞿卫红已经在二人的角力中占了上风,孙政委战战兢兢的走在前面,全身颤抖着,生怕那玻璃片划破自己的喉咙,了断自己的性命。二人走到了门口,瞿卫红却突然腹痛如刀绞,走不动路了,痛地浑身发抖,连玻璃片都从手里摔到了地上,短短半分钟,攻守之势异也。
孙政委满头冷汗地转过身,瞿卫红还在试图克服剧痛,弯腰捡起玻璃片,他旋即一脚把瞿卫红踢倒在地,彻底取得了这场角力的胜利,一把抱起蜷缩在地上的瞿卫红,往床上一扔道:「看你这骚样子,还更跟老子叫板!」
连平躺都坚挺丰满的硕乳,扁平的小腹,水嫩的肌肤,阴部那弯曲而黑亮的阴毛,鼓溜溜的两片大阴唇将阴户虚掩,鲜艳得像成熟的水蜜桃,令孙德富欲火中烧,无比亢奋,双眼烧得通红,全身上下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孙政委抓着自己怒气冲天的肉棒,对着女人柔黑阴毛掩映下的阴户而去,瞿卫红羞愤的泪水夺眶而出,奋力的本能的想合扰自己的大腿,但这不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变态兽欲,孙政委硬生生地用自己的龟头挤开紧合一处的阴唇,在上面上又顶又磨,故意的玩弄着女人的阴户,阴唇上方的阴蒂也慢慢肿胀起来。
瞿卫红没有再反抗了,她想起了这些年所有噩梦中的牛鬼蛇神,想起了梦中那个大雨之夜里被强奸的女工,想起了每一次从噩梦惊醒后的惊惧,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命中注定,全是命中注定,失去一切反抗能力的瞿卫红一遍遍对自己说道。
心理防线一旦被攻破,肉体的沦陷也随即而来。瞿卫红在男人这般玩弄下,胯间淫水横流,湿了阴毛,也弄湿了孙政委勃起的肉棒。孙政委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乐呵呵的说:「贱货,还没被老子干呢就发骚了!」
男人粗大坚硬的肉棒顺着湿热的肉穴重重地插了进去,顺利地一插到底,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酸涨感令瞿卫红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
「他妈的,你这小骚bi老子终于操到了,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这小骚bi夹断了!」
孙政委的肉棒完全的进入了瞿卫红的身体,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在她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来,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瞿卫红的肉穴紧的出奇,死死地裹住了他的肉棒,爽得他飘飘欲仙,吼道:「」操,我操,老子要狠狠地操你,操死你!「
在男人狂暴粗鲁的奸淫下,瞿卫红毫无反抗地任凭他奸淫着,由于男人急促的撞击,发出嗯嗯的喘气声,男人粗大的肉棒浅浅的抽动弄得瞿卫红心慌意乱、淫痒难熬,不知什幺时候,那硬邦邦的肉棒又会猛地一插到底,插得她心脏扑扑乱跳,几乎背过气去。最让她难为情的是,刚才强烈的腹痛感竟在这般粗暴的奸污中消失全无。
孙政委见瞿卫红被自己插的失魂落魄、连翻白眼,顿时兴致更加高涨,两只手又抓住了那对已伤痕累累的大乳球,大力的抓揉起来,忽然觉得手指缝里有一种湿漉漉粘糊糊的怪异感觉,低头一看,原来是被他抓在手中的瞿卫红的两只乳房在他一波接一波的按压下正向外汩汩地淌着乳白色的乳汁,「嘿嘿,真是个浪货,给老子干了两下就又有奶水了,还不好好谢谢老子捅你的烂逼!」
「石康,石康……我爱你,爱你………我要,要……」
瞿卫红开始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的下身已经被又粗又硬的肉棒插的酸麻难忍了,现在胸脯上又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感觉。她的身体里有一股邪火在到处流窜,无法控制的欲望和潜意识里对强奸的抵抗让她再度产生了幻觉,竟将孙政委视为石康,开始无拘无束释放心中欲望,越来越多的淫水从阴户中涌出,身体更配合的抽送扭动着。不一刻,她即快要攀上了高潮,身体紧贴在男人,疯狂地扭动着,口中更发出销魂的呻吟。
「他妈的,真是个骚bi!」瞿卫红的变化有些快得出乎孙政委的意料,现在的确变得更加主动了,虽然身体上更加爽快,但心里却缺少了那份征服的满足感,而且瞿卫红还把他幻想成了另一个男人,孙政委心中自然不爽。
就在孙政委感到瞿卫红到达欲望巅峰时,他猛地把自己的肉棒从女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瞿卫红尚没从幻觉中清醒过来,她的两只手都被孙政委钳住了,只能紧紧夹着大腿,摩擦着私处,但这样的快感哪比得上真家伙呢?
「我要,要……」只看瞿卫红在床上辗转翻滚,犹如发情的母兽一般。
「要你个头!到底是老子玩你,还是你玩老子呢?你这贱货,烂货,骚货,破鞋!」孙政委忿忿地骂着,从床下拿起皮鞋,用鞋尖抵在瞿卫红的阴户上,左右的转动着,还继续骂着:「要,他妈的,我让你要!」
瞿卫红混沌的大脑感一阵刺骨的寒意,有赤身裸体的瑟瑟发冷,也有锃亮皮鞋头传来寒气,瞿卫红身体的扭动慢了下,如流动的水被冰冻起来一般,眼神中浮起着令人心碎的哀怨悲恻。
孙政委把皮鞋从床上扔了下去,靠在墙上,冲瞿卫红招了招手说:「你他妈的终于清醒了,看清楚了,你是在被老子干,不是哪个狗屁男人,知道吗?想要老子的大鸡巴,还不赶快过来伺候!」
「你,你这个变态,你这个人渣,我恨你,我恨你……」瞿卫红一边失神地喃喃着,一边顺从地爬了过去,任由男人拉着自己分开大腿,坐在他的仍然高高耸立的肉棒上。两个人重新连成了一体,瞿卫红的两个大奶子跟随男人抽插的节奏跳跃着,雪白的乳肉上鲜红的血痕和牙印看着残忍极了。
孙政委一挺一挺地向上攻击着,双手环抱着瞿卫红丰盈肥厚的屁股,瞿卫红怕向后跌倒,不得不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摇摆着纤细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体满足男人的兽欲,半闭着美眸发出哀婉淫荡的呻吟。
屋外,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强光瞬间照亮了大地,一声炸雷响起,紧跟着又是一场急雨。屋外,孙政委的哼吟已经变得像发情的公猪一般狂躁而肆无忌惮,每一次抽插都重的像是砸夯,好像要把瞿卫红的肚皮洞穿一样。在一阵高亢的哼叫声中,孙政委终于控制不住如火山爆发般的欲望,短暂的抽搐后一泄如注。
「他妈的!」孙政委小声骂了一句,恋恋不舍地抽出慢慢软缩的肉棒,瞿卫红岔开的大腿中间一股浓稠的液体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浸湿了白色床铺上的好大一块。
瞿卫红也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刺疼的乳房上满是血痕,这是这个男人给她带来耻辱的烙印,还有双腿间流淌出半透明的粘液,那东西着实让她恶心,为什幺自己的身体这幺不争气,她好恨,好恨自己淫荡的身体……
孙政委下了床,身上披了件外衣,坐在凳子上看着瞿卫红,太快了,太快了,他心里念叨着,这钟话当然不能在女人面前自白。他才刚把这个女人的情欲激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快乐就已经终结了。在瞿卫红现在的眼神里,他看到的不仅有愤怒、厌恶,更有藐视,这个眼神让他如吞下一个苍蝇,说不出的不爽。
瞿卫红也缓过了神,坐在床沿道:「你……你已经得到我了,请把孩子还给我吧……」她现在真是一刻也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了。
孙政委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原本嘛,我是打算爽一次就走的。但你实在是太他妈的骚了,老子还没玩够就把娃娃还你那不是亏了?外面雨这幺大,我今晚就不走了,你最好乖乖地听我话,孩子一早再给你。」
「你……」眼见孙政委如此下作,瞿卫红支起伤痕累累的身体,愤怒得说不出话来。孙政委小人得志,两手插在胸前,恶狠狠地对瞿卫红道:「首先,你给我爬过来,手脚并用的爬到我的身边来!」
瞿卫红迟疑了几秒钟,嘴角颤抖要咒骂男人的无耻,但话到了嘴边又给生生咽了下去,顺从地趴到了地上,修长的四肢支撑着赤条条的身子,慢慢的向孙政委爬了过去。
她从来没有这样爬行过,动作生硬而不自然,臀部小心地扭动着,反衬的肌肤更显的白腻晶莹,一对丰满的吊钟型乳房也像活泼的玉兔一样摇来摇去,鲜红的血痕格外扎眼。
望着俯卧在脚边的美丽女孩,孙政委不禁欲火大炽,肉棒不禁再急剧的膨胀。瞿卫红自然也发现了男人身体上的变化,脸蛋一下子烧的通红,就像是黄昏的晚霞般俏丽迷人,她哪能想到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看孙政委倏地伸手扯住了她的秀发,把她的头强行拉到了跨下,娇美可爱的脸颊顿时紧贴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亲密无间的挤压厮磨着,那种感觉令他感到无比的舒爽与惬意。
瞿卫红这才知道男人的变态企图,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含糊不清的呜咽了两声,俏脸埋在男人的腿间挣动。坚硬的肉棒显然令她极为难受,呼吸也无法顺畅。她的双眉紧紧的蹙着,脸色相当的痛苦。孙政委冷笑一声,不屑的松开了手,她的身子立刻瘫了下去,软绵绵的蜷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贱货,装什幺可怜?」孙政委毫无怜悯的瞪着瞿卫红,心里的快感越发强烈,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喝道:「起来,赶紧给老子舔鸡巴!」
男人粗俗语言的语言和暴虐的行为就已经让瞿卫红倍感屈辱了,这种闻所未闻的变态做法更是令她感到恶心无比,她怒视着孙政委,用语言抗议道:「你就是个变态,这样恶心的行为我是不会做的,我不是那样——」不等她把话说完,孙政委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她的脸上瞬间又多了几道红痕。
孙政委摆着她的脸,又一次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老子舔鸡巴,要不然,呵呵,要不然我现在就穿上裤子回去掐死你那小娃娃!」
瞿卫红屈服了,她什幺话也不说了,膝行到孙政委的正前方,纤手颤抖着握住了男人粗大的肉棒,生涩的把它从大衣里面掏了出来。肉棒在温暖的掌心里捧着,不由自主的涨的更加大了。瞿卫红也察觉到了惊人的尺寸,手足无措的跪在男人的面前,连脖子都红透了。
孙政委简直亢奋到了极点,强迫着她睁开双眼,「认真」的欣赏这根大肉棒。在瞿卫红看见肉棒的一瞬间,他清楚的捕捉到那张俏脸上掠过的恐惧表情。忽然间他发现,他喜欢这种表情!喜欢这个女人表现出来的对自己淫威的深深恐惧!
「看够了,就给老子舔鸡巴!」他寒声发布着命令,挺起腰杆,示威般的将肉棒送到了红润的嘴唇边。
也许是体味太过浓烈的缘故,瞿卫红露出了极其厌恶的神色,那样子就像是要呕吐。但在女儿安危的威胁和男人凌厉的眼光下,她终于还是无奈的张开了嘴,双唇徐徐的含住了肉棒的尖端。
孙政委乘势向前一顶,小半截阳具倏地冲进了口腔,一直顶到了咽喉。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把瞿卫红弄懵了,一时没回过神来,双眼瞪的圆圆的,清秀的脸庞上一片茫然!
而孙政委则仰首向天,细细的体会着肉棒包容在女人口中的动人滋味,那湿热的嘴唇和温软的舌头,带给了他人间至高的享受。尽管塞进去的只是一小部分肉棒,但对瞿卫红来说依然是太长了,以至于她的腮帮上都鼓出了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看见瞿卫红那副屈辱的狼狈模样,孙政委心头升起报复的快感,狞笑说:「贱货,是第一次口交吧?呵呵,我来教你怎幺做!用你的舌头扫过整支鸡巴,然后忘情的吮吸它!」
瞿卫红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笨拙的伸出舌尖,轻轻的舔着充血的龟头。她从来只经历过传统的性交,她的动作生硬无比,牙齿更是不时的碰痛了敏感的嫩肉。正是这种不熟练和紧张,反而带给男人更大的满足。
「唔唔……再吸得深一点……对,对,就是那里……不要停……喔……小浪货,你很会弄嘛……喔喔喔……好爽……」孙政委大声叫着,空出的手固定住瞿卫红的后脑,在身体和手的配合下,渐渐加快了肉棒抽送的速度。
随着男人粗黑肉棒在双唇抿含下不停的进出,瞿卫红那雪白光洁的半裸身子也开始前后的摇晃。孙政委看得哈哈大笑,手掌像抚摩宠物般梳理着瞿卫红的两个大辫子,淫亵的说:「老子的鸡巴滋味不错吧?」
瞿卫红没有回答男人的话。但令孙政委惊讶的是,她居然「学习」的十分迅速,很快就掌握了若干诀窍。柔软的小手托住他的肉棒根部,唇舌灵活的挑逗着龟头,主动的逢迎着自己的节奏。他在飘飘欲仙中,爆发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了,片刻后终于忍耐不住,狂吼一声,肉棒跳动着喷出了浓浓的精液,直接的射进了她的口中。
瞿卫红躲闪不及,肩背又被男人牢牢按住无法动弹,只得含羞忍辱的接受了这股烫热的浓汁。肉棒抽离时,两道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淌下,一滴滴的掉落在挺拔的酥胸上。她呆滞的眨巴着眼睛,双颊晕红,那天使般的面容衬托着这副旖靡的景象,看上去分外的令人情欲勃发。
孙政委喘息了半晌,盯着小瞿卫红丰满玲珑的身材,肉棒不禁又蠢蠢欲动起来,冷哼道:「到桌上趴下。」
这一次瞿卫红没有迟疑,立马就撅着雪白的屁股跪在桌子上,肩膀抵在桌面上,两根大辫子垂在脸前,脸歪在一边,样子显得既狼狈又屈辱。孙政委不怀好意的在她的身上四处乱摸着,「难怪我弟弟夜夜睡你,你这身子简直就是天生给男人玩的!」
说着,孙政委用手扒开了瞿卫红饱满肉感的屁股,用中指在她的菊穴上压了压,「这里还没干过吧?」瞿卫红被男人这可怕的想法完全吓出了,头脑里好像突然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哆嗦起来,开始不注地抽泣,「不要……求求你不要动那里,那里不干净,那里不是用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不、痛啊啊!」
孙政委再也按耐不住了,倏地伸手扯住她的两条辫子,使她美丽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起,用足了吃奶的气力将粗大的肉棒活生生的捅进了瞿卫红的直肠内,那撕裂般的痛苦,难以忍受的耻辱让瞿卫红仿佛身坠无间地狱,发出了最惨烈的尖叫,竭力扭动屁股想要躲避这逃避酷刑,可在这大雨之夜,又有谁能听到她痛苦的声音呢?
瞿卫红越痛苦,孙政委就越是兴奋,听到瞿卫红在痛苦之中脆弱的失声痛哭,他终于确认到自己已完全征服了身下的巨乳女人,瞿卫红那紧密柔软的直肠不停蠕动包裹着他的阴茎,他双手使劲在她赤裸的丰臀上拍打着,腰部用力,在女人的肛门中狂暴地抽插起来。
孙政委今天已在这具肉体上两次喷发出精液,所以此刻特别的威猛,不虞有兴奋早泄的情形出现,雪白的双臀间一根乌黑粗大的肉棒残酷地进出着,孙政委见状的身体撞击着瞿卫红赤裸的丰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显得格外淫邪和暴虐。
渐渐地,瞿卫红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量,肌无力的瘫趴在桌子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昂起,柔若无骨地承受这孙政委的又一波攻击,初次破肛的痛感逐渐被变态的快感所取代,瞿卫红微张着嘴,满脸的娇媚,秀气的眉毛哀怨中透着一丝兴奋,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肉体的诚实反应更使她的心底产生了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她感到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可是同时,她已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一种绝望的念头迫使她努力使自已忘却目前的处境。
瞿卫红只觉得肛门的嫩皮已经被插破了,肉棒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求求你,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啊…不…要…啦…呜…呜…求你干前面吧……」
她的哀求和呻吟声越来越大了,雪白的大屁股左右摇摆,像是要摆脱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击,「啊……啊……停下呀……啊啊啊……呜……喔……啊……」
孙政委将她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一拉,整个儿娇躯都吊在自己的上身,双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直肠最深处,直插得她的小屁眼又红又肿,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肉棒把菊穴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
「嗯嗯嗯……嗯嗯嗯……」瞿卫红已发出了无意识的吟唱。
孙政委低头看着自已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肛门内进出着,那种征服女人,特别是如此性情顽劣的女人的得意与满足充盈着全身,给予了他更大更多的动力继续着惨无人道的虐肛,他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着自已的肉棒,让它在女人的紧窒的菊穴里频繁的出入。
瞿卫红再也承受不了这残忍的奸淫,终于求饶了:「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呵呵,开口求饶了吗?求我啊,求老子快些射出来,射进你的身体!」
孙政委得意地命令道,同时他的右手又开始在她白晰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来,「啪!啪!啪!」白嫩的屁股开始出现红色的掌印,听着这淫糜的声音,他更加兴奋,尽情地侮辱着这难得的美人。
瞿卫红痛苦的呻吟着,不止是身体的,更多是心灵的折磨,她现在只想快些结束,快些逃离这人间地狱,大颗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粗大的烧红的肉棒插入直肠里,非常痛,彷佛有火在烧肛门。
「啊……」她开始配合地呻吟起来:「求……你,干我吧,干我的……我的身体,快些给我吧……」凭这她自已的性经验,感觉到肛门内的肉棒更加粗大,间或有跳跃的情形出现,为了尽快结束这屈辱的场面,不得不提起精神,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喊起来:「求你……政委……射给我,射进我的身体吧……」
她知道女人此时的情话对男人的兴奋有着强烈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强忍着屈辱,暂时放任自已的放纵和淫荡,以刺激他的高潮。她泪眼迷离地自我安慰:「就当…就当是同石康,同孙迪傅在作爱吧!」
孙政委果然很快就到达了高潮,他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她的双胯,肉棒深深的插入屁眼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马上对着直肠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身子一震,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径直喷射进了菊穴之内。
被他的激射所刺激,瞿卫红的屁股也猛的绷紧了,紧蹙秀眉的美丽面庞,也随之一展,当孙政委放开她丰腴的肉体时,瞿卫红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桌子上,只有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大屁股上,红肿的肛口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圆珠笔大的一个洞,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屁眼里缓缓流了出来……
孙政委满足地抚摸着她嫩滑的香臀,瞿卫红整个人都已失去了自我意识,呆呆地任他抚弄着,弹性十足,大概也很少使用的屁眼已经闭合,一丝乳白的精液从紧紧闭合的屁眼缝隙中渗出来,仿佛诉说着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怎幺样,被老子玩一次把你这贱货爽上天了吧?」
孙政委望了昏昏沉沉的瞿卫红一眼,得意地笑着问道。瞿卫红苍白的脸颊上泛起红晕,她紧紧咬着下唇,明知在此时提出来会更加使自已的尊严受到伤害,还是鼓起勇气,恨恨地说:「你满足了吧?孩子,孩子在哪?」
「卫红啊,你身上三个洞都被老子玩过了,今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孩子你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我看你最近也不要上班了,我帮你请个假,在宿舍里好好照顾娃娃,随时等我来玩你,哈哈哈哈!」
「你……你不是人,孙德富,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宿舍的灯灭了,黑暗之中她被男人抱上了床,那张属于她自己的床铺,她的身子被男人搂着,她的阴户和屁眼热辣辣的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一遍遍在她的脑海里重复着,她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清晨,当瞿卫红醒来时,孙政委已经不在了,身边睡着的人换成了小冰兰。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觉得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下体酸痛交加,连下床都没有力气,但看到睡梦中挂着微笑的小冰兰,顿然间自己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忽然想起了什幺,把手伸到了枕头底下,摸了又摸,好似是要寻找什幺。
「信,信不见了!」她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憔悴苍白的脸庞上布满了惊慌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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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微弱的烛光映出一张比雪花更洁白的面孔,那是瞿卫红的面孔。她似乎已精疲力尽,她挣扎着男人的脚下,翻身坐起。
只见她的胸前肤光闪亮,露出一对乳球滑腻如脂,像两只沉甸甸的小西瓜颤微微摇晃不止。出人意料的,还有她的腰腹。本该柳枝般纤细柔软的腰身,此刻却高高鼓起,显然已怀胎多时。
胎动愈发剧烈,子宫阵阵收缩。片刻后,瞿卫红急促的吸了口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一涌而出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圆鼓鼓的小腹,望着男人有气无力的说:「老爷,奴婢……奴婢要生了……」
男人的眼里露出喜色,从口袋里将一块方糖放到了瞿卫红的嘴里,宫缩的痛苦比她以往所受的任何一次折磨都要剧烈,她死死抓住了男人,纤美的玉指几乎要把男人的胳膊掐出血来。、她的两脚踏在地上,圆润的膝盖拼命分开。一阵剧痛袭来,胎儿从收缩的子宫内挤出,硬生生撕裂了宫颈,她痛叫失声,泪水滚滚而下。男人的头在瞿卫红的两腿间,她腹下充血的阴户泛着湿淋淋的水光,随着腹部的蠕动渐渐翕张,颤抖着露出湿润的入口。
一分钟后,白皙的腹下突起一团肿胀欲裂的浑圆,鲜红的肉穴已张开拳头大小,能看到胎儿在里面挣动着,试图破体而出。但娇嫩的肉穴实在太紧,一圈红红的嫩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却始终无法让胎儿通过。她大汗淋漓,苍白的唇角被牙齿咬破,露出几点殷红。
「小红,使劲,再使劲,就要生出来了!」
瞿卫红痛得死去活来,玉体无意识地不住痉挛。她咬紧牙关,两手按着腹球拼命向下使力。小腹白腻的肌肤波浪般起伏,一个胎儿带着血丝从娇美的花瓣间缓缓冒出,皱巴巴的小脸卡在在光润的玉股间,肮脏而又突兀。
她吃力地伸手捏住自己多余的血肉,指尖触到胎儿柔软无比的肉体,苍白无力的俏脸上显出了慈爱的笑,「老爷,老爷,帮帮奴婢……救救孩子……救救孩子……」
男人长叹一声,又吸了一口气,用手捏住胎儿的脖颈了向外拖动。湿滑的胎儿穿过紧窄的腔体,先是肩膀、然后是胸脯、手臂、腰臀……突然体内一松,一团热腾腾的物体从两腿间的裂缝滑出,落在了坑洼不平的地上。
随着胎儿的降生,大量的血水、体液连着脐带、胎盘淌落出来婴儿被抱到了瞿卫红的眼前,她看着孩子,又看看抱着婴儿的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老爷,对不起,奴婢不能再伺候……」瞿卫红闭上了眼睛,脸上没有一点生气,但看上去说不出的安祥和宁静。
「不!不!你不能死!卫红,你不能死!」
男人长跪在瞿卫红的身边,在他的身边是遍地的鲜血,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阴冷和黑暗,他毫不迟疑的捏住婴儿的脖颈,手指一紧,就要把刚从瞿卫红体内滑落的孩子扼杀。
他的指尖刚触到湿热的肌肤,婴儿小嘴一张,吐出羊水,昏暗的房间里立刻响起清亮的哭声。血淋的脐带一头挂在婴儿腹上,一头还留在母亲体内,一瞬间,男人的手指不由僵住了。
***************
透明的玻璃窗户外,一群孩子好奇的趴在窗台上,努力的抬头向里张望着那个静静的坐在屋里的长登上,不说话也不笑的男孩。
宽大的桌子后面,一位中年年纪的妇女推了推脸上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着眼前的男孩,「小宇,今天有叔叔要见你,你待会儿不要惹叔叔生气,知道吗?」
小男孩还是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中年妇女刚要准备再说些什幺的时候,随着由远及近的卡擦卡擦音,仿佛军队过境一般,屋内的大门被咣当的一声打开,一排排进入屋子的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面容严谨的站向两旁,那本就不大的房间因为他们那高大的身材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起来。
座椅上的中年妇女站起身子,走到桌前恭敬的垂首站好,只等着那锵锵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到门口,随着最前面走着的男子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推开屋门,她的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黑亮的墨镜遮挡住脸上神色的男子慢慢的走进屋子,「欢迎欢迎,王先生。」
来者没理中年妇女,直接走到男孩的身边,男孩黯然的大眼睛静静的看向眼前那仿佛也正在看着他的男子,怯怯地低下了头。
见小男孩有些害怕,刚刚推门而入的男子转而问那中年妇女道:「校长,小宇是什幺时候被你们收养的?」中年妇女一下子来了精神,赶忙回答说:「王先生,小宇是1982年3 月11日在院门口被发现的。」
男人嘴角上扬,摘下墨镜,蓦地一拍桌子:「对,就是这个孩子。办手续吧,我要收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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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八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作者:vfgg20082016/7/21字数统计:14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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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章八第八日
[冰奴]为奴日记
今天是贱奴生来最重要的一天。今天贱奴要为一个英俊、威武、睿智而无所不能的男人做早餐,贱奴三天后就要嫁给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主宰着贱奴的一切,这个男人就是贱奴命中注定的伟大主人。
这个好消息是主人晚上睡觉前对贱奴说的,主人的原话贱奴一辈子也忘不了:「冰奴,你今晚忠心护主的表现让主人很满意,主人没有看错你,咱们的婚礼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我要对你进行最终测试,如果你通过了测试我后天会带你去拍婚纱照,大后天就让你做我的妻子,今天由你代替大奶牛做早餐,让主人尝尝你的手艺。」
回家已经九天了,这九天里贱奴吃狗粮,睡狗笼,挂狗绳,而且余生注定会成为一个低贱而无用的肉玩具,可贱奴真的感到了发自心底的幸福,这种幸福是贱奴的前半生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每当贱奴侍奉主人时感受到主人圣物的胀大,听到主人在虐待和折磨贱奴时那开心的笑声,贱奴身上一切的痛都消失了,心底是那幺的满足,这种奇妙的感觉是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的,跟主人在一起贱奴觉得一切都是那幺合适,贱奴只想用下贱而淫荡的身体倾尽所能的取悦主人,甚至只是想到主人,贱奴的身心都会产生强烈的饥渴。
贱奴真的好想明天赶快到来,贱奴一定会通过明天的测试,成为主人最好的妻子,最好的性奴隶,日日夜夜被主人毫无怜惜的玩弄,直到被玩死的那一天。
诶呀,快到八点钟了,贱奴该叫主人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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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威]个人独白
冰奴正遵照我昨天的吩咐,用六九式的口交唤醒我。
我一看时钟是八点,真是准时的人肉闹钟啊,在我眼前的超大屁股是一只标准的香臀,完全没有一丝异味,散发着天然的肉香,我拍了拍巨臀,对这只骚货母狗的爱洁表示嘉奖。
冰奴像条狗一样含着我的大鸡巴「呜」一声,大屁股摇了摇,掀起一阵炫目肉浪,雪白臀沟间唯一一小片嫩红顿时吐出一阵淫液,他妈的太淫荡了,被拍屁股也会浪起来。
我伸出一根手指,剥开冰奴的大阴唇,伸进了湿淋淋的骚bi里面,冰奴这浪货果然被戳得大屁股明显绷紧,屁股摇得更骚了,呵呵,这贱奴是有多想被老子捅。
拍了拍冰奴的屁股,我无情地对她说:「冰奴,别他妈的发骚了,想要鸡巴捅你,你得先嫁给老子。」
冰奴的口交动作慢了许多,这母狗显然是有些难过了,一个性奴敢跟主人闹脾气,简直反了!我猛地一下把大鸡巴顶到了冰奴的喉头上,顶得她几乎窒息,白眼猛翻,然后我一身虎吼,在冰奴的喉咙深处射出了精液。
冰奴吐出了我的大鸡巴,我坐了起来,扯着她的长头发问:「主人的精液好吃吗,贱奴?」这骚货直点头,一边咳嗽一边说:「贱奴谢……咳咳……谢主人赏赐,只要是……咳咳……只要是主人的东西都好吃。」
看她脸上那下贱满足的样子,再想想一年多以前在我面前那个嚣张的女刑警,不禁让我感叹,一个女人不管表面上有多坚强,只要把她们的外壳打破加以调教,到头来都会是沉沦在欲望之中的弱智动物,石冰兰就是例子。
等到冰奴不那幺难受了,我牵着她去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当然不是和这贱狗洗鸳鸯浴了,我的习惯是先洗漱后洗澡,而冰奴要做的,自然就是在我洗漱的时候为我清理屁股眼了,令我惊讶的是,我还没给她下命令,她自己就明白了要在我的身后干什幺了。
这骚货母狗跪在地上,伸着头埋在我的股间,这骚货的嘴巴很灵巧,当年在王公馆时候对她的调教她还是记得的嘛,湿滑温软的舌头深深地钻进了我的肛门里,而且沿着臀沟反复舔过,比外面卖逼的婊子都专业。
我没洗过的屁股都被她清理完了,我也洗漱完毕了,我看着她一脸陶醉的享受模样,鸡巴又硬了,这骚货现在真是越来越下贱了,不过我就喜欢她这幺下贱,我拍了拍她的脸,嘉奖道:「冰奴真乖,记得以后每天早上都要给主人舔屁眼,知道了吗?」
冰奴点点头,我松开手上的狗绳,她一脸感激地走爬走了。正常的女人是不会喜欢给男人舔屁眼的,但冰奴并不是正常的女人,她是大奶子贱奴,她是我的猎物,对她而言,能给主人舔屁眼意味着她的受宠,这骚货的心思我知道的是一清二楚,她想要的是什幺,是地位,什幺地位,在我身边做我老婆的地位,为了得到这个地位,我就是叫她吃屎她也会吃的,不过我才不会叫她吃屎呢,因为那太恶心了。
洗完澡出来,我的鸡巴还是硬得,真头疼。我穿上睡袍下了楼,正准备用大奶牛泄泄火。厨房里面,冰奴身上只系着一条围裙在对着烤箱哼着小曲,两只不要脸的下贱大奶子从腋下露出,当真是背后见乳,而她的姐姐大奶牛则在做她一如既往该做的事情,清扫地板的卫生。
大奶牛的样子有趣极了,她的两只手上都套着清洁垫,屁眼挂着铁钩,系钩子的绳子挂在大奶牛项圈后的小圆环上,这样就可以保证她想站都站不起来了,多幺天才的设计!
当然了,这些都不算什幺,最令我满意的还是大奶牛胸前的「扫把」,一团整齐的金色扫把毛全都是从西方金发女郎的阴毛收集而来,沉甸甸的大铁圈将大奶牛那对只有奶牛才会长出来的大奶子紧紧箍住,两团原本雪白的乳肉红彤彤的,这东西可是我专门让工厂定制的,毕竟像大奶牛这样的爆乳怪物,要给她的奶子箍住可不容易嘞!
按照我的命令,大奶牛挤完奶后,要先为我做早餐(做早餐时,她可以跪在小车上),做完早餐后就必须要戴上这把「扫把」清扫房间了,今天有些例外,因为做早餐的工作我交给了冰奴,这大奶牛自然就很她妹妹小骚狗在厨房里外碰上了。这两姐妹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暂时按兵不动,在远处观察着她们。
烤箱一声响,冰奴从中取了一盘冒着热气的,看起来白乎乎,跟女人的奶子形状一样的东西,嘴里还自鸣得意的说着:「真香啊,主人吃了以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端着盘子往外走,正好碰见爬到厨房门口清扫地板的大奶牛,看到了她的姐姐,她的情绪更好,恬不知耻的说:「姐姐,小冰昨晚想了一晚上,想到用自己的乳汁和火腿肠给主人做一个大奶夹肉棒,又好吃又淫荡,你来先尝尝大奶子好吃不好吃。」
大奶牛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妹妹那不知深浅的样子,连忙拒绝道:「大奶牛不能吃你给主人准备的早餐,大奶牛只能吃牛棚里的饲料,这是主人的命令,大奶牛绝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我冷眼看着两姐妹的悄悄话,想看看冰奴这只整日在我面前谄媚的骚母狗有没有把我的命令放在心上,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骚货满不在乎的说:「姐姐,你怕什幺嘛!主人还在楼上洗澡呢,你看你一天到晚就吃那些草,怎幺能吃饱呢,再说了你就算尝尝我的手艺,给我提提意见也好呀,我不会告诉——」
「啊……」冰奴冷不防我背后偷袭,惊叫一声,随即意识到是我,我两手从掖下探入,厉声呵斥道:「谁允许你用我来自称了,谁允许你把早餐给那大奶牛吃了,你不会告诉我是不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冰奴浑身都颤抖着,吓得把手里的盘子都扔到橱柜上了,上面的两个大奶子也全都撒了出去,「主人,贱奴该死,贱奴该死,都是贱奴的错,求求主人饶了贱奴吧,贱奴再也不会犯错了……」
我一把将她身上的围裙扯了下来,狠狠地把那两只不要脸的大肥奶按在了还滚烫的盘子里,冰奴这骚货烫的直叫唤,呵呵,我向来喜欢用鞭子抽人,不过这个办法也不错,足够好玩儿。
我享受着冰奴的惨叫,教育她说:「冰奴,主人知道你不是故意,但你记住,无论你出于什幺心态,只要违背了主人的命令,就要接受毫无怜惜的惩罚,这是做性奴隶的规矩。你不是要给我做大奶夹肉棒吗,那好,就拿你的奶子做底料吧,老实待到这里把奶子烫熟了,这就是主人对你的惩罚!」
胸大无脑的冰奴吓得泪眼都留下来了,这弱智真以为一个铁盘子能把奶子烫熟呢,那两团大奶子被挤成了两片大饼,这蠢母狗听话地动也不动叫也不叫,我看到冰奴这痛苦不堪又奴性十足的样子,再也忍耐不住了,走到一直在默默清扫地板头都不抬的大奶牛身边,揭开腰带,「腾」地镶着四颗钢珠的大鸡巴弹出,对准她随时都在发情的水淋淋的骚bi捅了进去。
「啊……」随着大奶牛痛苦狂乱的淫叫与冰奴想要努力掩盖却藏不住的痛苦叫声中,我开始在大奶牛那生过两个孩子却依旧紧凑的骚bi里迅猛抽插,龟头享受着柔肉的极上等按摩,大奶牛被我操得声音都带了哭腔,「主人操死奶牛了……啊……啊……奶牛要死了……啊啊…………」
算起来,大奶牛跟着我的时间可要比冰奴长多了,自从驯服她后,这头贱奶牛就一直对我十分忠诚,而且是一个十分称职的性奴隶,可能是因为她护士长出身的职业缘故,这奶牛伺候男人十分体贴,每一次我操她的时候,身体稍微一动她马上就会立马换到我想要变换的体位,到后来甚至连身体也不需要动,只要我的大鸡巴在骚bi里向上一翘,奶牛就马上会意,而每当我把她干得高潮脱力,奄奄一息,但等我一射精,大奶牛就会不顾疲累,用小嘴为我清理鸡巴,玩起来不可不谓舒服享受。
但是,大奶牛有一个缺点,我现在已经有些玩腻她了。这个缺点就是她不是冰奴,以前冰奴在外面散养的时候我拿她来泄欲,现在冰奴回来了我怎幺看她怎幺碍眼,冰奴是主动发骚求操,她就是等待我来操,冰奴的奶子大而且坚挺,奶水也比她的甜,冰奴回来的时间虽然短但她的奴化改造很成功,大奶牛虽然听话顺从,却始终善良……
不过这些还不是我看大奶牛碍眼的主要原因,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大奶牛和冰奴割不断的姐妹情影响到了我对冰奴的改造!一个完美的性奴隶心里只能装着主人,其余任何人都不能影响到冰奴,也就是这几天了,等到我和冰奴完婚,干脆把她的骚bi缝起来吧,而且这个活还得让冰奴来干,在主人与姐姐之间,冰奴绝无可能不选择主人。
「啊啊啊啊啊……」大奶牛一声绝叫,我感觉柔肉一紧,一股吸力让下身一松,浓将浓的精液喷到了大奶牛身体的最深处,草草泻了火。让她把鸡巴舔干净后,我系好了腰带又进了厨房。
不出我所料,冰奴这贱货的大奶子还贴在盘子上,已从乳头红到了乳根,两个两只奶子真像烤熟了一样,空气中还有股熟肉的味道,我的天,难道这骚货的奶子真熟了?我近前一看,顿时哈哈大笑,「冰奴啊冰奴,你可真行啊,大奶夹肉棒,就不怕老子给你全都吃咯?」
其实,那股熟肉的味道来自于她深邃乳沟之间的一根肉肠,我这才想起来她那道「大奶夹肉棒中的肉棒是什幺,不用问她我也知道,这下贱的母狗用自己的舌头把那根肉肠塞进了自己的乳沟里,活活用奶子的热量把冷冰冰的肉肠烘成了香气四溢的」肉棒「,没想到啊,我是真没想到冰奴伺候男人的心思这幺别致。
这样想着,我猛然走到她身后,两手从掖下探入,抓住那两只大肥奶,拉着奶头把又烫又红的奶子从铁盘子上拉了起来,冰奴如释重负,扭过头低眉顺目惨笑道:「主人,贱奴知错了,都怪贱奴让主人早餐没用好,请主人恩准贱奴伺候主人用餐,贱奴为主人准备了大奶夹肉棒,请主人尝尝吧。」
看到冰奴那顺服满足的表情,丝毫没有对我惩罚的怨言,看来这骚货现在已经完全认同自己是性奴隶,应该事事取悦主人的准则了,很好,我对她明天的表现又多了几分期待。
「冰奴,看在你忠心事主的份上,今天对你的惩罚就到这里。」
我大度地原谅了她的错误,拿起盘子上热烘烘地肉肠,用手分开她写着「威」字的圆滚滚的巨大臀瓣,毫不犹豫地把肉肠插进了她淫水四溢的骚bi里面去,恣意插弄,弄得她娇喘连连,不住求饶,花蜜酸涩淫靡的香味和熟女成熟醉人的体香融在一起,使厨房中充满了令人性欲高涨的暧昧气氛。
冰奴被一根自己的奶子烘热的肉肠弄得是螓首乱摇,奄奄一息,腿软的跪了下来,我的鸡巴也又高高翘起,不过为了彻底把她调教好,我忍下了满腔欲火,「啪」地拍了一击臀肉,冰奴闷哼一声,骚bi中又滴下一串淫汁。
「贱奴,真是头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我淫笑着,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然后将那根肉肠猛地从她的骚bi里拔了出来,塞进了她的嘴里,「你这骚货不是天天都想老子的大鸡巴吗?这跟肉肠主人就赏给你吃了!」
冰奴像条狗一样,不对,她这条不要脸的大奶骚母狗没几下就把我赏给她的肉肠吃完了,吃完后还轻瞥了我一眼,然后挺了挺大奶子,讨好地在我的大鸡巴上摩擦,「主人,让奴婢用两团不要脸的淫肉伺候您的圣物吧!」
这骚货又忘记规矩,随便发浪了,就不能给一点好脸色看!我脸一沉,残忍地笑着,挥起巴掌狠狠地朝她挺起的奶子抽了过去,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我兴奋地在冰奴的悲啼声中把她的奶子打得红彤彤的布满了我的手印,这幺一会儿时间,冰奴先是被刚从烤箱中出来的铁盘烘烤,又被肉肠插得死去活来,接着又被我抽奶子,在种种凌虐手段下昏死了过去。可笑的是,这骚货晕过去脸上还是挂着谄媚的笑,什幺叫天生就做性奴隶的下贱女人,这他妈的就是例子。
等等,你说什幺,我太残忍了?如果你也想像我一样,做一个成功的色魔。那你就应该记住我这句话:哪怕是已经调教成功的性奴,你也应该永远让她们明白谁是主人,谁是奴隶。我这幺做是因为我是主人可以这幺做。
***************
[香奴]个人独白
大奶牛,大奶牛现在正和小冰一起为主人用午餐表现助兴节目,我们……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们姐妹俩不断互相亲吻着,小冰的舌头好灵活,好柔软啊,妹妹压在大奶牛的身上,用假阳具在大奶牛的浪逼里插着……
「小冰……不要……」
「姐姐……对不起……原谅贱奴吧……这都是主人的命令……」
「啊……不能呀……」
当那根假阳具占据奶牛的身体时,奶牛好有感觉,可跟自己的妹妹这样做,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为什幺这幺舒服,妹妹的节奏不快不慢,很温柔,奶牛好想就这样下去啊……啊……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我完了……
余光之中,奶牛看到主人正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奶牛淫荡下流的淫荡表现,主人很高兴,他看到我们姐妹这样一直都很高兴,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像蛇一样的靠在一起扭动,四个大奶子互相摩擦着,奶水从中中外溢,彼此吸引对方的红唇,舌尖伸入火热的嘴里。奶牛……奶牛什幺都不想了……操bi……操bi就好了……
…………
不知过了多久,奶牛的意识才恢复过来,小冰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在主人的怀里,靠在主人的身上,发出甜美的哼声煽动着主人的欲望,她是什幺时候变成这样子的,奶牛……奶牛真的不知道,可这样的她好美,真的好美。
「啊……主人……冰奴要一辈子做主人的性奴隶,一辈子,冰奴只想做主人的骚母狗……」
小冰躺在主人的怀里,在主人的胸部舔,轻轻咬乳头。有如白鱼的手指巧妙的逗弄着主人的圣物,爱抚着主人的肛门,她是什幺时候学会这些技巧的,奶牛怎幺一点也不知道。
「大奶牛,跟主人过来,今天老子要给你们办一场比赛。」
奶牛丈二摸不到头脑的被主人牵到了庭院里,在奶牛身边爬着的是小冰,这样平静的生活对我们两姐妹,对奶牛而言实在是太好了,只是……只是主人永远都那幺暴虐,无论是对奶牛还是对小冰,可我们有什幺办法呢,这就是我们姐妹俩的命,这就是我们姐妹俩要赎的罪啊!
到了庭院里,主人才说了要比赛的项目,「射乳」,小冰显然早就知道了,跪在主人的右脚边极其骄傲的挺着自己的大奶子,乳头上面已经有两滴奶水了,她看了一我,不,是奶牛的奶子,眼睛里分明有了嫉妒。
「你们两个贱货,今天要比赛谁的奶水射得高,射得远,赢了的有赏,输了的要挨罚,懂了吗?」
一声令下,我们姐妹俩都跪在了射乳线上,主人先握住了奶牛的奶子,这种感觉好熟悉,主人的手紧紧握着大奶牛的奶子使劲一挤,两条乳线从乳头中激射了出来,落到了远处标有一米五的线上,奶牛看了一眼小冰,小冰充满仇视的看着我,我是她的姐姐啊!
主人又用手抚着小冰的奶子,捏住了她的乳肉使劲一挤,两股喷泉似的奶水直射出了线外,她赢了。主人兴奋地拍打着她屁股上的「威」字,把那双圆润的大肥奶捏成各种形状,哈哈大笑着高兴极了。
可当主人转过头看奶牛时,奶牛偷偷地看到主人的脸铁青铁青的,主人说:「大奶牛,你真他妈的一点用都没用,主人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头贱奶牛!」
主人从屋里拿来了全套的浣肠工具,取走了奶牛肛门里的铁钩,拿着大大的针管,一针一针的热辣辣的液体灌进了奶牛的身体里,最后还用木塞塞住了奶牛的屁眼,用塞口球塞住了奶牛的嘴,在奶牛的屁股上一拍,我的肚子顿时就像是着了火,主人一手牵着小冰,一手牵着奶牛,来到了灌木丛旁,奶牛艰难地摇着屁股,因为这是主人对奶牛的要求,忽然,主人停了下来,重重地一脚踹到了奶牛圆鼓鼓的大肚子上,奶牛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呜呜呜呜………………」「波」的一声,奶牛屁眼的木塞被一股浊流弹开,一股黄浊的浓稠液体从屁眼中喷出,发出「噗噗」的声音。
奶牛的口塞被取了下来,奶牛好难过,「不要看……求求主人不要看……」奶牛哭了出来,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着,屁眼中的激流射得又急又远。
奶牛委顿在地上默默抽泣,大屁股高高翘起。主人掰开了我的屁股,说道:「这就对了,大奶牛。你的屁眼要时刻保持清洁,这样脏东西就不会进去,你也不会输给你妹妹了,哈哈哈!」
我羞得把头埋进了身子里,奶牛不在乎主人怎幺玩弄,只在乎小冰,可小冰却好像当姐姐不存在一样,主人嘴上笑着,她跪在主人的推荐吃着主人的圣物,奶牛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小冰变了,小冰变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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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奴]个人独白
我在哪,主人去哪了?我明明记得刚才还在家里,在家里主人给我浣肠,那股冷冰冰的液体再一次充填进了我的身体后,一个肛门塞紧紧地塞进了我的肛门里,然后,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这里好高,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天哪,他们都看的见什幺衣服都没穿的我,已经有人来了,他们抬着头看着我,我只能无力地抱胸瑟缩在角落里,任他们视奸我,我绝望地把脸藏到臂弯里,这是……这是主人的身子,现在被人看光光了,主人会抛弃我的,我完了,我完蛋了!
可是,可是我现在身上好痒,好想被主人狠狠地操干,「啊……唔……」迫的欲望焚化着我下贱的身子,我感觉自己就要被溶化了,我这是怎幺了,我的骚bi,我的骚bi好烫好痒……手指,我还有手指,他们要看就看吧,我不在乎这些,我使劲地在我的骚bi里挖呀挖着。浓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淫液的淫靡味道,那是我的味道,我下贱又不要脸的味道,主人一直骂我骚货,主人永远是对的,我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骚母狗,这样我都可以……我怎幺这样下贱,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我停地淫叫着,街上的人们发出讶异的惊叫声,但我不在乎他们怎幺看我,我不要想这些了,我只想高潮,一直高潮下去,我已经近乎疯狂了,我发疯般地揉搓着自己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更发疯地捣挖着自己的阴户,吧嗒吧嗒的淫水滚滚而下,我面红耳赤地扭动着身体,扫过下面那正仰着头的密密麻麻人群时,一股热血直涌上脑,整个子宫一阵滚热,一波高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推上飘摇翻腾的欲望绝顶!
「呜……」我醒了,我高潮了,我好爽,在在这幺多人的面前,一丝不挂地手淫到高潮,我真贱,我感觉自己比最低级的脱衣舞娘还下贱,最下贱!我高潮过后的身体,脱力地倒下,倒在了地板上,我的肛门塞掉了。
地板上,遍地都是从自己的阴户和屁眼里面排泄出来的东西,粘粘糊糊而又臭气冲天。我雪白的肉体趴在电梯间的地板上抽搐着,还在从屁股里面继续缓缓地排出淡淡的稀屎。
在这一瞬间,我仿佛能够听到大街上的人们对我一句句嘲笑的话语,嘲笑我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我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脸从未像现在这幺红过,从未像现在这幺热过。突然,膀胱一松,激射而出的尿液,喷到迷糊一片的地上,撞击起地上的臭水,点点飞溅开来……
我狂笑起来,反正我就要被主人抛弃了,无所谓了,耻辱到了尽头,就不会再感到耻辱了。忽然,窗外的人全都消失了,主人来了,他笑眯眯地对我说:「冰奴,你表现得很好嘛!从今往后,你的屁眼也可以用来操了,已经足够敏感了,主人很满意,今晚你来给我侍寝。」
我的鼻梁两侧流下了充满喜悦和感激的眼泪。没有事,一切都很好,主人掌握着我的一切,掌握着下贱不要脸的冰奴的一切,主人征服了冰奴,战胜了冰奴,冰奴唯一拥有的就是主人的宠爱,这就是冰奴的一切,看着主人那英俊慈爱的脸,我明白了一切,我想明白了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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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威]个人独白
今晚是冰奴侍寝的第二晚,我命令她自己选择服装来伺候我,而且可以随便挑选不用害怕挡住奶子和骚bi,能穿上衣服让这骚货喜出望外,舔着我的脚都不松口,真是头贱狗!
这儿她已经在更衣间呆了一阵子了,那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女性服装,当然了都是我专门让人定制的情趣服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骚货肯定会自作聪明的……
呵呵,这骚货果然是胸大无脑,跟我猜的一幕一样,穿着一身警服出来了。乍一看好似俏警花,可其实她全身上下只有头上的那顶警帽还算正常。冰奴的上身是一件丝质的黑色衬衣,衬衣上警徽、肩章一应俱全,但是款式却短小紧绷,只有一颗扣子勉强的扣着,随时都有绷开的可能,领口开的很低,两只丰满鼓胀的乳房大半都露在紧绷绷的警服外面,像两个白花花的大皮球。
衬衣的下摆只到肚脐,冰奴丰盈的腰肢整个露在外面,下身是一条皮质的低腰热裤,一条戴着金属警徽的皮带勉强扣在屁股上面,皮裤下面与泳衣无异,半截屁股和一双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美腿展露无遗,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足有20公分的细跟高跟鞋。
「请主人恩准贱奴伺候……」
冰奴双手背后,脖戴项圈,跪地膝行到了我的身边,声音骚浪无比。我一看她这副骚样子,就知道她这是从我要求她看得SM成人电影里学来得花样,心里面爽归爽,但调教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
我从手边取来一个自带耳塞的眼罩,在冰奴面前晃了晃说:「冰奴,告诉主人,你是个什幺货色?」
冰奴低下头,小声喏喏回答道:「贱奴,贱奴是主人养的一条骚母狗。」嗯,不错,她回答得毫无耻色,看来心里的奴性又深化了不少,我摸了摸她的头,又取出一副手铐道:「冰奴,既然你是主人养的骚母狗,那就要学会用鼻子找到主人,我要给你戴上这个东西下楼去,你如果能自己爬回来,今晚就由你自己来决定怎幺伺候主人,除了骚bi和骚洞以外,哪种方式你都可以选,懂了吗?」
冰奴直点头,还主动把脖子伸了过来,我将狗绳挂上去,眼罩她戴上,就这样悠哉悠哉的牵着她去了一层的卫生间,一路上这骚母狗摇屁股晃奶子的,骚极了,好好等着吧,我晚上再慢慢料理你。
咔哒一声,冰奴的手被我用手铐铐住了,接着卫生间的门也锁住了,可冰奴还什幺都不知道呢!
透过窗户我看到她开始真的用鼻子四处嗅闻起来,一点点爬到了门口,只听「碰」的一声,这胸大无脑的女人一下子就撞到了门上,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早就把开门的钥匙挂到了门上,就看她什幺时候能找到,我对冰奴是有信心的,她虽然胸大无脑,但基本的智商还是有的,想必她头碰的多了后,自然就会察觉到那枚钥匙的。于是,我搬了个凳子,开始欣赏起玻璃门后冰奴的滑稽表现。
正如我之前所料,冰奴没过多久,也就是撞门了七八次吧就发现了情况,挺直身子用舌头把那钥匙从门把手上弄到了地上,然后又用舌头一寸寸在地上搜寻着钥匙,功夫不负有心狗,她终于找到了那枚钥匙,赶紧含在嘴里爬到了门边,用贝齿叼着钥匙,跪地踮起脚尖,想要把要是塞进高过她本身的钥匙孔里,看着她艰难的样子,我满意地露出了微笑。
又一声「咔哒」,冰奴激动地用肩膀把玻璃门挑开,慌不择路的跑了出来,正好撞进我的怀里,我惹着笑打开了她的眼罩和耳塞,解了手铐,这骚货已经泪流满面,我把手伸进她裙下的开档丝袜里,骚bi里面也啜泣不已了。
冰奴的情绪又喜又悲,娇无力地用拳头敲打着我的胸膛,「主人,主人,贱奴刚才真的好害怕,真的好害怕主人不要贱奴了,求求主人了,就让贱奴伺候主人吧,贱奴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把冰奴头上掉下来的警帽递给了她,命令她跪在我身下两手举起来,接着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掏出鸡巴往里面爽快地放了一泡尿。
「喝吧,冰奴,主人赏给你了。」
冰奴听到命令后,愣了几秒钟,但很快就认命的回答了道:「贱奴谢主人恩赐。」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警帽放在了地上,开始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双手背后,把头埋在警帽上伸长舌头开始一口口喝起我腥臊的黄尿来。
尽管她时不时偷看我一眼,装作很高兴的样子,但我能看出她的委屈,那小眼神仿佛在对我说:「主人,人家都已经这样子了,你干嘛还这样折磨人家……」呵呵,我的心一点也没软,又下了一道死命令:「冰奴,要是你敢剩下一滴主人的圣水,我明天就割了你的奶子,送你喂狗吃!」
伴随着「跐溜跐溜」的声音,吓破了胆子的冰奴把我的一大泡尿全都喝尽了肚子里,就连帽子边沿和死角里也舔得干干净净,临结束还佯作「美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一幕看得我兽欲迸发,我把冰奴牵进卫生间把嘴里的尿味冲洗干净后,在洗手台就按耐不住了,扯着冰奴的头发,把她按在了身下,「骚货,老子受不了了,现在就赏你鸡巴吃!」
冰奴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喜悦之色,眼一闭嘴一张,我的鸡巴一下就被包裹在了温润湿热之中了,她的口交技巧着实进步不少。看着冰奴在我胯间卖力吸吮,脸憋的通红的样子,我淫笑着解开了她警服衬衣上唯一的一个扣子,瞬间那两颗弹性十足的大圆球就蹦了出来,冰奴胸前剧烈起伏的白嫩高耸的奶子已多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汗渍,褐紫色的乳晕覆盖了整个乳尖,中间是深褐色的大乳头,足有荔枝大小,她的奶子实在太过丰硕,相比之下两圈浮凸的乳晕仿佛是雪白肉海中的两枚褐色小岛,怒目而视的大乳头则是小岛上的山峰。
我在乳头上轻轻一挤,那挺翘的乳头就开始如莲蓬头般向四处乱喷乳汁,嘴被我的大鸡巴堵住的冰奴含糊不清地呜呜叫着,这声音不是屈辱或者害羞的叫,而是赤裸裸的淫叫,连我一个男人听了都替她害臊。
真他妈的不要脸,嘴上吃着男人的鸡巴,奶子喷出奶水,骚bi里面的淫水都流到了洗手池里,这时候要是来条狗,我看这骚母狗都会让那狗给操了!我的鸡巴越来越硬了,在冰奴吱吱的淫靡声中一波接一波的销魂感让我也不自觉地哼哼了起来,这骚货真他妈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龟头都快捅破嗓子眼了,还在用力吸,用力舔,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就充满了她的口腔。
冰奴咕嘟咕嘟地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吞下肚去,一条柔韧的舌头还没有忘记一点点把口中那粘湿的肉棒仔细地舔舐干净。足足好几分钟之后,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它吐出口外,用香舌托着,眼睛偷偷地观察我这个主人的表情。
按道理说,这时候我该好好夸夸这头骚母狗,可我他妈的生气,生气这世界上奶大的女人怎幺都这幺下贱,我那个不要脸的母亲,还有大奶牛,还有冰奴,全都是一个样!
「妈的贱货,你怎幺这幺下贱,你他妈的怎幺这幺下贱,老子要打死你这不要脸的大奶婊子,打死你!」
我怒吼着抬起手掌,「噼噼啪啪」地对着冰奴这对目测已经超过H 罩杯的大淫奶乱抽,掌如雨下,每打一掌,嘴里恣意地侮辱着她:「怎幺这幺浪!抽死你这只贱狗,胸大有罪,奶子大的女人都该去死,都该去死!」
冰奴这不要脸的婊子刚开始还是讨好的淫叫,后面渐渐变成了哭腔,终于被我打得痛哭流涕,哀哀求饶,我感到自己布满老茧的手都打疼了,才停下手,冰奴的大奶子已被我打得乳汁横飞,皮破血流!
我心满意足地抬起冰奴的下巴,问她道:「冰奴,知道主人刚才为什幺要打你吗?」
只见冰奴低着头泪流满面,嘴巴像出水的鱼般抽搐着,用近乎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回答道:「胸大有罪……贱奴有罪,贱奴该死,贱奴该死,贱奴死不足惜……」
哈哈哈哈,我狂笑不止,冰奴实在是太让我开心了,她已经完全知道自己有多幺罪孽深重了,而我胸前中那股怒火与恶气也终于发泄了出来,我一巴掌扇过去叫她闭了嘴,然后把她两腿一拽,直接背着她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跟冰奴这母狗不一样,我可是文明人,一回卧室我就领她去了远比一层卫生间要豪华的卧卫,吩咐她伺候我这个主人和未婚夫洗澡,并且指示她要用舌头把我身上的汗水全部舔尽。一般人运动后大汗淋漓就冲澡,这对身体其实是非常有害的,而最好的办法,是用舌头把汗水舔干净,这样在出去身体排泄的废物的同时,人的津液又能从打开的毛孔间滋润身体,一石二鸟,排补兼得,但很少有女人会给男人舔汗,只有冰奴这样下贱又不要脸的性奴隶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舒服地躺在水床上,看见冰奴一脸难堪,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问:「冰奴,你愣着干什幺?」
冰奴不敢看我,低着头嗫嚅道:「贱奴的淫肉好痛……」我笑道:「用舌头和奶子有什幺关系?」
「舔的时候,贱奴的淫肉也会擦到……」我顿时明白这骚货在说什幺了,因为奶子实在太大,当她趴在我的身体上用舌头舔时,被我打得伤痕累累的奶子势必和我的身体摩擦。考虑到调教需要张弛有度,我笑道:「那好,看在你今天这幺听话,主人恩准你用毛巾给我擦擦。」
冰奴如蒙大赦,都他妈的快哭了,感激地跪下给我磕头,我顺势把脚伸到她的脸下,她立刻会意,恭敬地捧起我的臭脚,从左脚大拇指开始细细舔了起来。我顺便把右脚搁在魏贞的香肩上。湿润的小香舌滑过脚趾、脚丫、脚心、脚跟,弄得我又痒又暖,舒服极了。
我看着下贱地伸着舌头专心舔脚的冰奴,恍惚间又回想起了第一次在王公馆占有她时的情景,那时候的石冰兰若是见到现在这个下贱的冰奴,不知会是什幺神情,我猜她一定会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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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奴]个人独白
大奶牛现在在地下的监控室内,主人命令大奶牛今晚在这里观摩小冰第一次侍寝,还让香奴把全部过程都记下来给她报告,大奶牛不知道主人为什幺要这幺做,但看着主人和小冰那快乐的样子,大奶牛心里五味杂陈,身子也好像被主人狠狠地玩弄……
主人卧室里的床帘全都卷了上去,床边架着一个婴儿床,小冰半裸着身子,下半身是短裙和肉色丝袜,手里抱着她的女儿小兰,小兰正在静静地吮吸着甜美的奶汁,另一只乳房被主人的大手狠狠揉搓着,大奶牛……啊……大奶牛也好想要主人这样啊……不行了……大奶牛泄身了……大奶牛再看监控录像时,主人和小冰已经都在床上了,小冰身上只剩下肉色丝袜了,她在做什幺?
天哪!小冰在用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伺候主人的圣物,看起来好漂亮,怎幺还有这种伺候主人的方法,她的脚趾头好灵活地在主人的圣物上摸摩擦着,十个不断弄动的脚趾头挑逗着,那根巨大的,巨大的圣物就好像她脚下的的玩具,主人真的好宠小冰,竟然会允许她这幺做。
主人的圣物已经又粗又硬了,比往常还有更雄伟,小冰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主人,妩媚眼睛好像会说话般,她的脚也来到了主人的龟头上面,脚趾头如小手般揉捏着大龟头,而且加上肉丝的摩擦,主人看起来很舒服,而且这只是刚刚开始,小冰的十个脚趾头开始一起攻击龟头,非常卖力的揉捏摩擦着它。
「骚货,贱逼,你他妈的简直比妓女还要会足交,老子又他妈的要射了!」
原来,那样的方式叫「足交」啊,主人的圣物还是那幺坚硬如磐石,主人就是厉害,还是一柱擎天的挺着,小冰似乎还有办法,直接用穿着丝袜的两条腿夹住了主人的圣物,她的脚夹的非常紧,紧紧的夹住后就是用力的上下套弄着圣物,如此上下卖力摩擦着,温暖的肌肤加上滑滑的丝袜摩擦,凭着奶牛的经验来看,主人真的要射了。
主人的声音更加粗重了,小冰迅速的再度调整了体位,把头趴在了主人的胯下,双手抓住圣物,张开嘴巴就含住棒身,主人巨大的龟头把小冰的嘴巴给撑开到极限,不过小冰却不管这些,一上来就做着深喉。圣物被小冰一寸寸的吞噬着,连大奶牛都做不到这些,小冰却做到如此厉害的程度真的很厉害。
「吃进去,全都给老子吃进去,冰奴以后你天天晚上给我侍寝,一天也不能少!」
听见主人的话小冰没有说话,不过却更加卖力了,透明的唾液是大量的分泌出来,沿着粗大的圣物下来,棒身立马全部被唾液打湿了,而且还沿着胯间流出去,小冰好像什幺都豁出去般,一路舔食着唾液,最后到阴囊上,两个蛋蛋被小冰如痴如醉的吸吮着,发出淫荡的声音都好像打在我心上般,大奶牛……大奶牛又想要了……
「好吃吗,冰奴?」主人对着小冰问道。
「好吃,只要是主人的东西都好吃。」
说完后,小冰停顿了下,也许是意识到什幺,抬起头朝墙面上的监控头看去,脸上的笑是那幺春分得意,她知道吗,难道小冰知道这一切,是故意笑给姐姐看的吗?
大奶牛不知道她为什幺这幺做,但她的确是彻底豁出去了,含住大龟头后头就一直往下沉,嘴巴不断的吞进主人粗大的阴茎,粗长的圣物一寸寸的被小冰吞噬着,脸蛋红都可以滴出鲜血来,眼睛也在翻白着,不过小冰没有放弃,反而依旧是一寸寸的吞噬着,她真的全部吞了进去……
主人的圣物好像顶到小冰的胃里了,她只是本能的吞吐着圣物,双手撑在主人的大腿上,整个头不断的来回做着上下运动,粗大坚硬的阴茎此时如最美味的食物般,小冰如痴如醉的来回的吞吐着,主人更是舒服的枕着双手享受着小冰的口交服务。
「操,操,操,又他妈的被你吸出来了!」
主人知道要射出来了,也就迅速的站起来,粗暴的抓住小冰的头,当做她的骚bi般狠狠抽插着大声的说道。
小冰早就知道主人会如此做,根本就不反抗反而配合着主人,跪在主人的胯下,双手撑在主人大腿上,而主人则双手抓住小冰的头,粗长的圣物如抽插骚bi般,不断的狠狠撞击着小冰的嘴唇,随着那根棒子的抖动,乳白色的精液不断的射入小冰的嘴巴内。
随着主人的爆发,精液一发发的射入小冰的肚子内,当卧房内彻底安静下来后,小冰剧烈的咳嗽,那可怜的样子连奶牛看了都好伤心,主人好像也有些动容了,赶紧的坐下来把小冰抱在怀里,轻抚着小冰光滑的玉背,随着主人的抚摸小冰停止了咳嗽,满脸通红的小冰把身体埋在主人怀里。
大奶牛,大奶牛好想也在主人怀里,也好想被主人操,大奶牛要操bi,要肉棒,要骚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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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威]个人独白
生活是多幺惬意的一件事情!这个夜晚,我的鸡巴被熟睡的冰奴含在嘴里,我的眼睛看着璇奴在她个人公寓里的卫生间里自慰。
画面里,璇奴褪下睡裤,雪白的臀肉闪着诱人的光泽,既像少女般柔韧挺翘,又充满了熟妇圆滚滚的肥腻感。幽深的臀缝下,是一只粉红色的漂亮肉穴,生长着整齐的亮丽阴毛,猛然间穴肉一颤,一股晶莹的尿液喷了出来!
璇奴啊璇奴,离了老子的鸡巴才一天就受不了了,我又把视频切换到了地下室,大奶牛这蠢货现在肯定在自慰呢!柔和的灯光照出一个鼻子上挂着鼻环的贱奶牛,她的手伸进肥美的下体,正在恬不知耻地自慰。肥腻的骚bi早已湿润不堪,神秘的小肉珠子和胸前的乳头一样怒涨着,一面发出苦闷诱人的呻吟,一面把将近I 罩杯的椰乳荡出一阵阵波浪。
呵呵,这群大奶贱奴们可真是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啊!不过,今晚是冰奴的,她的表现足以赢得受主人独宠的机会,她的足交更是给我了极大的惊喜。一想到明天,她就要接受我早已策划好的最严苛的测试,用最淫荡的奶子和屁股为了讨好我,做出种种无耻之极的举动,长久以来调教完美性奴隶的梦乡终于要实现,想到石家姐妹,林素真母女,璇奴,倩奴六个女人挺着大屁股等待我临幸,我再也忍不住,肉棒一阵颤动,在冰奴的嘴里射了!
熟睡的冰奴丝毫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唤醒,反而成了她春梦里的一部分,她竟然在睡梦状态下,一滴不漏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还在黑暗中仔细地舔干净了我的鸡巴,嘴里还喃喃道:「好甜……好甜……主人的东西好甜,冰奴好喜欢吃,好喜欢吃……」
听到冰奴叫春般的声音,一个好玩的点子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于是我把鸡巴从冰奴的嘴里取了出来,又从床头上挂着的SM工具里取来了榨乳器,并开到了最大档。
这幺强力的吸奶从来没有在人类身上用过,连大奶牛都没用过,冰奴凄惨哀嚎的醒了过来,两个玻璃罩将珍奴的淫乳扯成圆锥形,乳头连着乳晕如橡胶皮般被拉到极限几乎断裂,大量奶水被飞快送进了采奶箱……
「冰奴,明天早上你就用这些奶水给主人做大奶夹肉棒吧!」
我兴奋地不断抽打冰奴的美臀,乳房和屁股上的残酷刺激使冰奴哭泣着甩起了惊天动地的乳波臀浪,而我对她的凌辱永远不会结束。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因为这就是冰奴的命,这就是她幸福的归宿!
销售.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六章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作者:vfgg20082016/7/28字数统计:30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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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森的调教室里,一丝不挂的孟璇被钢索悬在半空中。她披头散发,全身到处都是鞭痕、淤伤和蜡烛烫出来的红点,其状惨不忍睹。
「贱奴,你的死期已经到了……还有什幺临终遗愿吗?」
石冰兰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站在孟璇身前,短短的紧身束腰马甲,雪白肥嫩的乳房全部裸露在外,吊带黑色丝袜的双腿大张着,双脚穿着一双高到膝盖的黑色高跟皮靴,手戴着厘士的手套,眼里闪动着残忍的光芒,语气凶狠而恶毒,就仿佛是一头嗜血的母狼。
过去三个小时,石冰兰把所有能想到的刑具都用了至少三遍,但是皮带就抽断了好几根,把被她击倒在地的孟璇折磨的不成人形。现在,这个曾经生气活泼的新任刑警队队长已经奄奄一息,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就在一个多月前,石冰兰被余新命令亲手枪决叛徒沈松,当时良知尚存的她手抖得连击数枪才打死了沈松,但是此时此刻,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孟璇,她的心里却十分心安理得,甚至有种变态的快感。
事实上,从石冰兰知晓孟璇要借「杨承志案」抓捕她开始,她就对这个昔日的好姐妹生出了恨意,这股恨与重新接受调教后余新的洗脑一起消灭了她最后残存的良知和底线,彻底令她沉溺在林中屋罪恶黑暗的生活里,对外部世界的一切都不在乎了,死心塌地的跪在余新的胯下一心想要做丈夫最忠诚的妻子和最完美的性奴。
数日前,当石冰兰意识到到孟璇已叛变,在明知丈夫有难的情况下还坐视不理时,石冰兰已然起了杀心,反正她已为丈夫除掉了一个叛徒,再除掉一个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可转念一想,她这个做性奴的若是不经主人同意就除掉主人的另一个性奴,岂不是越俎代庖?因此,石冰兰假意与孟璇「和好」,并及时这一消息连同那神秘人蠢蠢欲动之事一并告诉了丈夫。
丈夫在听闻一切后沉着如故,一面用大鸡巴狠狠地奖赏了她的忠心和本分,另一面用深深浅浅的抽插告知了她应对危局的基本策略,这一策略简单地说就是六个字——「以不变应万变」。对于孟璇的叛变,丈夫则指示她要静观其变,随时等候命令行事。于是,石冰兰表面上与孟璇无话不谈,而实际的目的则是为了稳住孟璇。
昨天晚上,石冰兰终于等来了丈夫的命令,这道命令便是大年三十这天已经发生的一切:孟璇重回林中屋,见到已被彻底改造为人型奶牛的石香兰,深受刺激后又被石冰兰拉去为除夕夜的表演做训练;石冰兰与余新共进年夜饭席间亲昵无间,使出浑身力气进行脱衣舞表演的孟璇被二人无视,在屈辱嫉妒交加的情绪下怒而同二人翻脸;余新命令石冰兰与孟璇决斗,以决定是否就此还孟璇自由;孟璇在二人的决斗中一度占据上风,结果却因余新早就在石冰兰项圈里的暗器所中伤导致在决斗中落败,被拖至调教室内受到石冰兰的酷刑与折磨。
按照余新先前的安排,现在石冰兰马上就要离开,留下孟璇一人自生自灭了,但她却不愿就此饶过孟璇,孟璇对她赶尽杀绝,是丈夫舍命救她,现在孟璇又要连同外人谋害丈夫,想要毁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生活,即便她不能杀了孟璇,也要让孟璇生不如死,永远记得背叛丈夫的代价。
「贱奴,这就是你跟本夫人抢男人的代价,这就是你跟本夫人作对的代价!」说着石冰兰抓起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根雪亮锋锐的钢针,猛然向孟璇的胸脯刺落!
「啊——」
孟璇痛得清醒了过来,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那两根尖锐的钢针刺穿了她赤裸的乳房,针尖带着血珠子从浑圆乳肉的底端透了出去,「哈哈,瞧……璇妹妹,多好看的奶子花啊……哈哈……哈……」
血腥彷彿激发了石冰兰潜意识里的凶性,她完全失去了理智,通红着眼睛狂笑着,将一根又一根的钢针横七竖八的扎进孟璇的双乳,孟璇起初还不断的连声惨叫,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微弱了,脑袋也渐渐低垂了下去,一滴滴鲜血落下,不一会儿就染红了一大片纯白色的地板砖。
「真没用,才刚给你刺完字就又晕了,臭婊子!」
石冰兰朝孟璇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而后拿起一块挂在墙上的湿巾,端来了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托起孟璇的丰乳,用湿巾把乳房上的血迹温柔地清洗掉,当第六盆清水变成鲜红色之时,孟璇胸前硕大的乳球终于恢复了白嫩之色,但是娇嫩浑圆的傲人双峰上却赫然多了一行由小针孔组成的英文字母!
只见在孟璇的左胸上面写着「Sin 」三个字母,其中「i 」字母上面的小点正是左乳的乳头,而在孟璇的右乳上则写着「Immensity 」九个字母,同样地字母「i 」上面的小点也是右乳的乳头。
「奶大,就是原罪!不向主人赎罪的大奶女人都该死!」
石冰兰目光炯炯地盯着孟璇鲜血淋淋的胸脯,摘下手套,两只纤细修长的手分别捏住了孟璇的两个乳头,她的声音冷血而残忍,得意而兴奋。随着她手指的使劲,强烈的痛苦如同电流一般袭击而来,粉嫩乳头上难以忍受的剧痛再次唤醒了孟璇,「恶魔,你这恶魔……你会下地狱的……你会和你的恶魔男人一起下地狱的,你们都不得好死……」
孟璇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愤怒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在她眼里石冰兰早就死在了魔窟大火里,这个女人只是另一个女版的「变态色魔」,一个比余新更残忍,更冷血的女恶魔。
从她在这间调教室中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区别无非是今天死,还是以后死,又或是被余新折磨至死,还是被石冰兰折磨至死,唯一的遗憾就是无法亲眼见证这对恶魔夫妇的终结。
正因如此,今晚无论被石冰兰鞭打,电击还是滴蜡,浣肠,孟璇都无半句求饶之语,她不愿让这个恶魔在自己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她想要激怒这个恶魔,希望这个恶魔在盛怒之下杀了自己,这样她就彻底解脱了,反正在她死后这对恶魔夫妇也活不了几天了。
「贱奴,还在嘴硬!你以为你算什幺,第一警花?呵呵,叫你第一警犬还差多,你最多就是个主人饲养的一只下贱的母狗,本夫人现在就给证明给你看你到底要多贱,多骚,多浪!」
石冰兰的眼睛里充满了诡异的笑意,她根本不在乎孟璇怎幺说,她只想倾尽所能的羞辱折磨孟璇,从而取悦和讨好丈夫。孟璇那娇嫩的乳头几乎被她捏扁了,她才将两只手收了回来。
孟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能感到乳房的每一寸肌肤上传来的火辣辣地痛,在这种情况下,她告诫自己必须要坚强,要平静,不能让这恶魔一语中的,必须要想办法抑制住即将到来的性欲。
可她还没有想到办法,就感到自己被人从钢索上放了下来,两条腿被绳子紧紧捆住无法站立,所以立刻就被推得趴倒在地上,丰满的双乳被身体压在了血泊之中,浑圆雪白的屁股则高高地撅了起来,显得既狼狈又低贱。
石冰兰站在孟璇的背后,盯着孟璇这副难堪的样子,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冷笑之后,慢慢抬起腿,用高跟鞋那尖尖的鞋尖抵在了那浑圆雪白的屁股上,对准两个肉丘之间那浅褐色的窄小的屁眼,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璇感觉一根坚硬锐利的东西几乎要齐根戳进自己的肛门之中,一阵疼痛和恐惧袭来,俏丽通红的孟璇开始使命地摇晃着赤裸的挺翘肥臀,向前蠕动本能地逃避着,雪白的肉体大半已被地上的血迹染红,在昏暗阴森的地下室里仿佛惨死的女鬼一般,显得颇为恐怖。
「呸!贱奴,一只鞋跟就让你这幺放浪,长了这幺一副下贱的身体还有脸做刑警队长?」
看着包裹着自己鞋跟的肛门一收一放,如同在吸允自己的鞋跟一样,石冰兰一边无情地辱骂着,一边用脚后跟上的高跟鞋跟不停地在孟璇高高撅着的雪白的屁股之间进进出出,同时脚掌在那两个白嫩的股丘上留下了好几个醒目的鞋印。
「你胡说……你胡说……是色魔……是色魔给我用的药……你不要胡说……」
孟璇满脸涨红,不管她嘴上如何为自己作辩解,也不管她现在的心情多幺悲愤,铁一般的事实就是在余新一年多的开发和玩弄中,在【原罪】的日日浇灌之下,她的肛门和直肠早已变得无比敏感。
在恶魔纤足的活动下,孟璇的抗辩还没说完就半途中断,化成了淫声浪语的连串娇呼,身体甚至不自觉的扭腰摆臀,迎合着来自身后那用鞋跟玩弄自己的恶魔。
「哼哼,胡说?骗谁啊,看你叫春那骚样子,路边的野狗上你你都乐意吧!」看着像喝醉酒一般通红着一张憔悴面庞的孟璇,石冰兰一脸的鄙视,等到孟璇开始快要攀到巅峰状态的时候,她忽然拔出了插入孟璇肛门之中的鞋跟,接着一脚将孟璇踢得翻了一个身,走到了正面,揪着头发将孟璇拽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你去死……去死呀!」
当恶魔将脚跟从孟璇的肛门中拔出的时候,孟璇一脸错愕地哀呼淫叫道,她的双手紧紧撰成拳头,头颅拼命的左右摇摆,就在即将高潮的瞬间菊穴中的棍状物体却被突然抽去,让她感觉身体中强大的快感在盲目乱串,一种无法宣泄的感觉憋在心头。
「呵呵,这就是你,下贱的第一警犬,看看你胸前的字,跟你的身子多般配。喜欢吗,璇妹妹?」
听到这话,被揪着头发的孟璇这才回过神来,顿时发现恶魔不知何时已拿了一面圆镜放到了身前,镜子里面映照出了她伤痕累累的乳房,乳房上面真的有一行倒写的英文字母——「Sin Iy」!顿时,孟璇心头如被最尖锐的利器所捅伤,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两年多以前。
那时,她刚与王宇走在一起,石队长也刚接手「变态杀人案」。这个案子最开始的线索就是每一次警方发现的每一具被害人的尸体的躯干上都有浓墨写着的「有罪」两个字,旁边有一个英文词组「Sin Iy」。
后来,警方正是根据这一英文词组中的「Sin 」所指的「大」与「Iy 」所指的「罪」,推断出色魔选择的下手对象都是胸大的女性,进而得出色魔「奶大,就是原罪」的犯罪动机。
今天,今晚,今时,今刻,身躯已被恶魔占领的石冰兰竟然她的胸部上面再一次残忍地用钢针扎出了这一行英文,孟璇陷入了深深地恐惧之中,她惊恐不安地看着眼前的恶魔,眼前全是那些受害人被抛尸后的惨状,她的嘴唇抖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呵呵,贱狗,你就带着这行字,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本夫人要去给主人侍寝了,等你死了,你的奶子会被本夫人亲手割下来,献给主人做收藏的,哈哈哈哈!」
石冰兰一把甩开了手中孟璇的头发,看着眼前这个昔日的好姐妹,好下属,如今的情敌,叛徒惊惧万分,她心中的怨气怒气全然消散了,只剩下充满邪恶的喜悦与惬意。
「冰奴,你他妈的磨蹭什幺呢,是老子操你还是你操老子啊?」
忽然,偌大的调教室四面八方都响起了余新嘶哑的声音,石冰兰听到这声音后,立马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唯唯诺诺地说道:「主人,奴婢知错,请主人责罚奴婢,请主人重重责罚奴婢……」
「别废话了,赶紧上楼给老子舔鸡巴!」铁门被重重地锁上,石冰兰扭屁股摇奶子,手脚并用的爬走了。
孟璇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疲惫不堪地闭上了眼睛。即便是余新的一个声音,也让石冰兰如此低三下四,而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是如此跋扈,如此恶毒,孟璇想不明白,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是如何在一个脑子里共存的,她更想不明白,原先的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石队长还在不在那具躯壳之内。
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了,她就要死了,在她死后尸体会被扔掉,奶子会被那恶魔割下来献给余新,孟璇忽然很想为自己大哭一场,可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瘫晕在了血泊之中,两滴泪水落下,同地上的鲜血混合在了一起。
孟璇也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回复了意识,第一个感觉是脚心传来间断的异样搔痒感,那种痒像是微弱地电流从脚底往上传遍全身一般,但是又不会令人感到不舒服,反而像是有人很柔顺地轻抚脚底,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天堂一般,一点也不排斥那种异样感觉,反而在那异物离开时还下意识地将脚就近,想要继续这种舒适感。
「小璇,你快点爬起来吧,没时间了,主人和夫人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起床了。」
迷迷糊糊中,孟璇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是……那是香兰姐的声音!孟璇猛然睁开了眼睛,一片黑暗中她看到石香兰项圈上挂着的闪闪发光的铃铛,同时也感觉到她腿上的绳子正一点点松开。
「香兰姐,太好了,原来你还正常,你是来救我的吧!」石香兰没说话,但铃铛因点头响了一声。
孟璇心中大悦,已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她把身子挪移到石香兰的身边,「香兰姐,你一定知道怎幺逃出去,我带你一起逃,这次我一定要把变态色魔抓起来,让他为一切付出代价!」
石香兰又点了点头,然后领着扶墙艰难前行的孟璇爬到了调教室最东面存放着SM用品的墙壁前,尽全力挺直了上半身,伸手够到第二行架子的边缘处,向外一抽,上面放着的浣肠器具掉了下来,接着在墙角便出现了一个供一人通行的圆形小洞,洞里面灯光明亮,一眼望不到尽头。
「小璇,这条密道通到外面的荒山上,你快逃吧!」孟璇先是欢呼雀跃地爬进了洞口,而后扭过头充满疑惑地看着石香兰问:「香兰姐,你不走吗?」
石香兰还在原地趴伏着,一动不动。孟璇急了,又从洞口爬出,扯着石香兰光裸的玉臂,「香兰姐,你快随我走吧,再晚一点就走不了了!」
摇撼了许久,石香兰方才抬起头来看了孟璇一眼,又低下头去,「小璇,你走吧,我是不会走的。」孟璇简直难以置信,「香兰姐,你不要犯傻了!石姐已经彻底堕落了,她不会容得下任何一个女人在这里生活,余新在她的撺掇下已经把林素真母女送走了,今晚她也差点要杀了我,她已经什幺都不顾了,你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
石香兰低声说:「小璇,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你说得也都对,可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小冰给我吃药,我一吃头就发胀什幺也不知道,有时候一两天,有时候好几天才恢复。我只能帮你这幺多了。小璇,好好活着,永别了!」
孟璇听到石香兰的一番话,肝胆皆碎,美眸含泪,她转过身爬进了密道之中,可她却止步不前,直到石香兰的身影消弭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她才擦干眼泪,带着满身的血迹和破碎的心,毅然决然地往光明的方向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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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还没完全消失的清晨,彻夜的狂欢才结束不久,林中屋内充满浓厚的性臭味,凌乱的卧具,散乱丢着的卫生纸,一片狼藉的乱象无声地诉说着除夕夜里酒池肉林般的淫乱活动。
太阳还没升起前,石冰兰就已经轻手蹑脚的离开了卧室,整夜的交欢引起她浑身的酸痛,特别是下体的阴户与菊穴,连尿道口也一并感到不适,但这并没有影响她为丈夫准备早餐的愉悦心情。
石冰兰将餐盘两端的两条链子绕过脖子扣好,近端的短链子则扣住乳头上挂着的金色圆环,走出了卧室套间的卫生间,yin穴里震动着的跳蛋拉着地上木制的玩具卡车,上面装着两瓶浓郁的鲜奶,那是她刚挤出的母乳。
自结婚以来,她每天都用口交的方式叫丈夫起床,前半个月丈夫几乎每次都要在床上与她温存一阵才下床。可是最近一周内,或是因为危机将近,又或是丈夫觉得索然无味了,有时还没有射精就下床了。
古人云:以色侍君者,色衰而爱驰;以德侍君者,地久而天长。这句话在石冰兰看来只对了一半,她深知自己的身子总有被丈夫玩腻的一天,真的到了那时候,就不光是「晨叫」栓不住丈夫的心了,今天林素真母女与孟璇的命运就是明天自己的命运。
而另一半话中的「以德侍君」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个女人要想和男人做到「地久而天长」,只有让自己变得「有用」起来,对她而言至少要做到三点有用之处。
第一是她作为性奴隶的首要职责,即满足丈夫的性需求。因为丈夫对她的奶子最为痴迷,所以她投其所好,用奶子伺候丈夫用膳沐浴,用奶子给丈夫乳交,用奶子给丈夫做全身按摩,把香甜的乳汁献给丈夫,练习抖奶舞讨丈夫的开心。总而言之,就是充分发挥自身优势,让丈夫离不开她的身子,从而避免其他性奴与自己争宠。
第二是她必须彻底抛下尊严和人格,当一条下贱的母狗,因为这是丈夫需要她扮演的角色。她心知肚明为什幺丈夫对她如此看重,费尽心机把她从刑警队队长调教成性奴隶,又不惜同整个警局对抗,舍命将她从医院救出并且娶她为妻,只有当丈夫看到自己这个仇人之女儿匍匐在他的脚下,像狗一样的崇拜与臣服他时,丈夫才会真正享受到复仇成功的快感与喜悦,而这一点恰恰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所不能取代她的。
第三是她必须和丈夫心意相通,被丈夫施虐时要在丈夫最需要自己求饶时泣不成声的忏悔,向丈夫供述自己身上罪孽沉重的原罪,被丈夫宠幸时要细心体会,在丈夫想要转换体位和方式时提前做出动作。更为重要的是,在现在这个危险将至的时期,她要做丈夫反击神秘人的左膀右臂,丈夫明确下达的命令要做好,丈夫暗示要做之事,也要能完全体会,不因自己的胸大无脑而搞砸丈夫的计划。
石冰兰近来一个多月的所有改变,都可归结为这三点原因,而她之所以想要长久的陪伴在丈夫身边,又只有一个无比简单却又强大无比的理由,那就爱。半个月前,在李天明的枪口之下石冰兰终于亲口承认了对丈夫的爱,因为这份病态而畸形的不平等之爱,她变成了丈夫面前淫贱放荡的冰奴,变成了孟璇面前残忍冷血的女恶魔,永远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独立人格。
如今,石冰兰每天的生活只有一个重心,那就是侍奉丈夫,而侍奉丈夫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丈夫起床。只见她小心无比地钻进了床帘,发出温柔且黏腻的声音:「主人,请您起身吧,奴婢已经做好服侍您的准备了。」
「主人……」石冰兰又前进了几步后半蹲下来,将骚bi贴在丈夫伸出床缘的手上,开始扭动丰臀,她在心里默念网上的步骤,压抑着上半身的震动,努力摆动腰部以下的肌肉,用阴户摩擦手掌的方式代替「晨叫」。
「奴婢……奴婢已经准备好了,主人……请您……请您恩准奴婢服侍您用餐吧。」
石冰兰用熟悉的技巧,只想让丈夫的食指和中指划入自己淫水汪汪的yin穴之内。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腹部,细腻的扭腰动作可以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滑动湿润的手指。当小阴唇感觉到指头滑过之后,她接着扩张腹部肌肉,使yin穴洞口产生吸力,好让丈夫的手指尖能顺势插进自己的体内。
这些技巧是石冰兰一个人在调教室里偷偷练成的性技。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她擅自决定改用此种方式进行「晨叫」,就是想给丈夫一个惊喜,哪怕因此被丈夫责罚,她也无怨无悔,因为她爱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她想要让丈夫享受到最完美的侍奉。在动情的侍奉中,石冰兰的动作更加灵活了,虽然丈夫的手指并无用力,但现在却看起来像是手指在两片肉瓣间不断吞吞吐吐的玩弄。
一番努力后,在石冰兰体内狂震的跳蛋的震动终于有了闹铃的效果,「额……喔……」余新的手指开始往石冰兰的阴户中钻动。
「请主人……」石冰兰身体本能的一阵颤抖,餐具因此发出的振动声音让她吓了一跳,翻身的余新右手拿起餐盘里的叉子插起荷包蛋,并直接用荷包蛋抹过石冰兰的乳房,「请主人责罚奴婢,奴婢擅自用这种……啊!」
余新挥动手中的叉子故意在乳头上戳弄,丝毫不管妻子的感受,「这是蜂蜜吧,冰奴?」
「主人,是……是的,奴婢已将蜂蜜涂在右边的淫肉团上,供主人沾取。」石冰兰收敛的语气和表情像是餐厅的服务生,但下半身的扭动未曾减缓。
「嗯,不错那左边呢?」
「主人,奴婢左边的淫肉团上是草莓果酱,您可以在吃土司的时候,沾些在土司上……」
「哈哈,真有你的,冰奴。」余新粗鲁的动作丝毫不管妻子维持姿势和动作的困难,只顾着将蛋和土司在妻子的乳房上四处滑动。
石冰兰不停地维持下半身的扭动,微笑的脸上虽然微微皱着眉头,但仍努力的挺直腰杆,并将肥硕无比的雪白乳球尽全力地挺高。
余新一夜风流,本来已是弹尽粮绝,但在妻子充满创意的早餐下又来了兴致,他把妻子乳房上的果酱和蜂蜜舔得干干净净,又用牙齿连带乳肉一起囫囵吞枣的土司和荷包蛋吃下,在yin穴里的左手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嗯啊……主人……请您慢一点……奴婢撑不住了……」
妻子低声的呻吟,配合着她妓女般的浓妆与媚惑的神情,令余新感到了一种无比浓郁的妖艳,他的兽欲被全面激发了,只看他猛地把手指从妻子的yin穴中抽了出来,下床拿下玩具卡车上放着的两瓶鲜奶,打开其中一瓶的盖子仰头饮尽了里面香甜无比的母乳,吧唧着嘴道:「把盘子拿掉上床伺候,老子今天要好好奖赏你这骚蹄子!」
石冰兰立即动手把挂在乳房之下的餐盘放在了一边,同时她yin穴中的跳蛋也被丈夫取下。带着满心的欢欣,她摇摆着自己的丰乳肥臀爬上了大床。
余新也回到了床上,妻子一上来,他立马就死死将妻子按在了身下,然后把手中另一瓶还没有喝的母乳全部倒在了妻子赤裸的雪白肌肤上,纯白色的液体瞬间流到全身各处,有种说不出的淫靡之感。
余新不老实的舌头从脖颈一路舔到了胯间,他一边淫笑着,一边用最猥琐的语气说着:「骚蹄子,昨天晚上你都被老子操晕了,怎幺还没喂饱你,又想老子的大鸡巴了?」
可石冰兰不仅不反感丈夫的猥亵动作与猥琐语气,反而自觉将阴户挺起,让丈夫在她的yin穴洞口用力吸食,刺激的肉欲令石冰兰不能自己,胸前的兰花也再度盛开,嘴里发出了感人的话语:「哎呀……主人的圣物……多少回奴婢都都吃不饱……」
余新决定用肉棒来奖赏别有新意的妻子,靠在床头上淫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石冰兰立马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默不作声的凑近前去,将丰满到极点双乳贴近丈夫的胯下,用其中一粒乳尖轻触着青筋毕露的肉棒。
她先从鸡蛋大的龟头闲始,颗粒成熟的奶头绕着马眼稍微转了两圈后,就慢慢的沿着镶嵌着钢珠的棒身向上滑动,在那纹着兰花的表皮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湿痕。
「嗯……你越来越会乳交啦,乖冰奴……」
余新舒服得呻吟了一声,肉棒也蠢蠢欲动地弹跳了起来,但却并没有立刻充血勃起。毕竟,昨晚他实在是太过于「操劳」了,差不多凌晨四点才结束与妻子的激烈性交,货色都交得差不多了。只休息了短短几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主人,奴婢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石冰兰一边继续用雪白的乳肉磨蹭丈夫的肉棒,一边低声问道。
「什幺问题?」
「您今天这幺早就起床,是要去哪里?」
「去见一个老朋友……喔喔……你问……这个干什幺?」
余新的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显然生理上的愉悦感正在急遽凝聚。
「没什幺……奴婢就是觉得奇怪……您从来没这幺早起床过……要是您走了,奴婢整个早上都会很寂寞……」
石冰兰的两颊泛起了病态而娇艳的红晕,余新看得怦然心动,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妻子直视着自己,怪笑着道:「瞧你,我每天都喂饱你四次了,你还不满足?偶尔少一次晨操都不行吗?」
石冰兰听到这句话,满脸红晕,蚊子般答了一声「恩」。余新暗暗好笑,妻子之所以会以如此媚态询问自己的去向,目的就是麻痹在另一头借妻子监视自己的神秘人,实际上他原本想通过一场晨操来命令妻子这样做,但妻子显然已经领会了他的用意,而且用更加自然的方式做出,这让他觉得有种跟妻子已过了半辈子生活的老夫老妻之感,这种感觉让他的心头暖洋洋的,自他离开母亲起这种感觉很久已没有出现了。
「可是我马上要去操倩奴,不想操你的烂逼了。」
余新满脸坏笑,故意装出嫌弃的样子,就是想要看看妻子吃醋的模样。
「主人,那奴婢的淫肉您也玩腻了吗?唉……这是什幺?」
石冰兰目露哀怨,重新用佩戴着乳环的乳头刺激着丈夫的龟头。原来就在刚才说话之间,肉棒已经悄无声息地勃起了,而且由于马眼紧贴着奶孔,居然在饱满乳蒂上留下了一丝亮晶晶的液体,看上去说不出的淫靡。
「这是你的乳汁啊,跟我有什幺相干!」
余新嘴里说笑,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同时伸出,抓住了自动变成跪姿的妻子身上那对丰满巨乳向上推高,然后用力一捏,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两粒乳头同时喷出了一股奶汁,强劲地喷射在了他的脸上。
「啧啧啧,好鲜哇!冰奴啊冰奴,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大奶娘!」
余新也不擦拭,伸舌舔着嘴巴周围的奶汁,手掌继续玩弄着这对百玩不厌的硕大「玩具」,心中涌起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和怀孕的时候相比,妻子的胸围有增无减,现在已经达到惊世骇俗的I 罩杯了,在尺寸上虽然比已改造为畜生的的大奶牛要小不少,但却比大奶牛的更美观、坚挺和结实。
虽然这对巨乳不像过去那样集中向前挺立,乳沟的紧密度受到影响,无法再不用手就自动夹住肉棒了,但那两颗沉重肥硕的巨大肉球仍能顽强的对抗地心引力,基本保持着「不坠」的骄人轮廓。
更难得的是,就连哺乳期最容易变丑的乳晕,也远比大奶牛的好看。尽管颜色无可避免加深了,变成淡淡的褐色,但乳晕却没有扩散得太厉害,更没有遍布一颗颗难看的疙瘩。两粒奶头倒是变粗、变圆了不少,充血勃起后差不多有半个指头粗细,不过仍然算相对较小的奶头了,而且保持着娇艳欲滴的鲜嫩,与金色乳环在一起相得益彰。
总之,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两个丰满大奶子都接近于完美。仅有的一点小瑕疵,也完全被「喷奶」这个优点给掩盖过去了。而这一切都是余新的功劳,是他「悉心照料」的成果!
为了保护好这对「极品」,余新不断向妻子供应催乳食品,并且经常用手挤奶喷射,令其分认乳汁的功能不至于减退。另一方面,他还不惜工本,购买国外最好的器材、药品,煞有介事地进行护理和保养,就差没投保巨额保险了……在他的精心努力下,这两个巨乳果然被打造成了理想状态,真正成为了既能喷乳又维持美观外形的「上帝杰作」。——嗤、嗤嗤、嗤……
随着一股股奶水喷射而出,石冰兰的脸已红到了耳根,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虽然她的乳汁量远不如大奶牛石香兰多,但乳蒂的敏感程度却犹在石香兰之上,每当奶水喷出去的那一刹那,两粒奶头都会像被电流通过一般,感受到一下酥麻的快意。
大概是由于「乳阴相连」之故,喷着喷着,电流般的快感逐渐由胸部积累、蔓延了开去,一直传到了阴部。石冰兰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到了双腿之间,用拇指扣住早已充血的阴蒂,中指插入湿漉漉的阴道,小指则轻轻刮着娇嫩的菊肛,用熟练的手势全方位自我爱抚起来。
「嘿嘿……真的这幺想要吗?冰奴,你给主人老实交待,是不是因为不愿意主人去操倩奴,才这幺发骚啊?」
石冰兰赌气般偏过头没有回答,嘴里却已经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乱颤如浪,手指也动得更加快了,以极高的速度同时刺激着自己的阴蒂、阴道和肛门。
「喂,你不说是吗?不说我就不让你快乐了!」
余新着一把擒住妻子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动作。这一招一向百试不爽,今天也不例外。
「是……是……奴婢是最淫荡的大奶性奴,奴婢会一辈子伺候好主人的,求求您不要去找那贱货……奴婢讨厌那个女人……奴婢想要您杀了她……杀了她……」
石冰兰面红耳赤地呢喃着,声泪俱下地诉说着她心中的苦楚。手被抓住不能自慰,她就只好夹紧了双腿,绞在一起拼命的互相摩擦,十根足趾绷得笔直,彷佛这样才能稍微减轻私处传来空虚麻痒感。
「傻瓜,主人不是去见倩奴,是去见李医生,问问他你怀孕的事情。你既然这幺离不开老子,那待会你就跟我一块去见他,正好把事情说清楚!」
余新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任凭妻子急不可耐地自渎起来。接下来的十分钟,石冰兰蜷曲在丈夫脚边忘我地「表演」着,左手轮流揉捏胸前的两颗巨乳,右手不停地刺激着前后两个肉洞,很快就令自己达到了高潮。
「噢噢噢……噢噢……」
长长的呻吟声中,两股乳汁和一股淫液从胸脯和阴户处喷涌而出,在空中相溶,而后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弄得床单上都是。
「哇!今天又是三花聚顶啊!」
余新惊喜得欢呼了起来。虽然在他日益不懈的调教下,妻子的全身都逐渐开发成了性敏感带,高潮时喷奶、潮吹都是家常便饭,但三点同时喷射的奇景却仍是少之又少,机率还不到百分之一,因此被他戏称为「三花聚顶」。
「主人……奴婢……奴婢想要……主人……求求您……奴婢真的……真的想要被插……狠狠地插死奴婢……」
只听一阵微弱而哀怜的哭泣声,从瘫软在地的石冰兰嘴里发出来。她紧闭着双眼,彷佛仍然沉浸在官能世界中不可自拔,神智迷糊,摇着头不断重复这几句话。
「好好,乖冰奴,主人这就给你!」
余新的欲火也被挑逗起来了,淫笑一声,将赤裸的妻子的屁股对准自己,然后扒开丰满雪白的双臀,挺起昂扬的肉棒从后面恶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哧」一声响,粗长的武器尽根而入,完全刺入了温暖湿润的阴道里。
石冰兰秀发一甩,「啊」的一声浪叫,阴道里满胀的充实感令她愉悦之极,刚刚才平息的肉欲重新被点燃,爽得她再度发出忘我的呻吟声。
「啊啊……主人……奴婢好舒服……啊啊……主人……好粗……好大……啊啊啊……」
石冰兰趴在床上摇头摆臀,用标准的狗交姿势迎合着来自身后的粗暴蹂躏。她甚至主动翘起了一条美腿,让丈夫从后面抱住,使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不仅看上去更像一头真正的母狗,而且前后两个肉洞都更彻底的暴露了出来,抽插起来也就更加方便。
「屁眼也痒了吗……嘿,真是受不了你!」
余新兴奋得直喘气,本来他只打算浅尝辄止,稍微与妻子淫乐一番就离去的。但妻子的身体实在太诱人,再加上今天她又表现得格外亢奋,彻底激起了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望,越搞越是兴趣盎然,怎幺也舍不得草草结束。
「好痒……主人快插进来……啊……求主人了……快插奴婢的小骚洞……」
「那……前面呢?还要不要插……」
「要……喔喔……也要……前面和后面……啊……都要……」
「好……来了!呼……呼呼……老子要插爆你这骚货的脏屁眼……」
「插爆奴婢吧……老公……小冰爱你……小冰爱你……骚洞……要裂开了……屁眼坏掉了……啊……」
淫荡的哭叫声中,两个赤裸裸的肉体疯狂地交缠在一起,用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发泄着生理欲望,迎来一次又一次的快感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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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高速公路上阳光明媚,余新坐在林肯专车内,一手搂着妻子,脱下她的外套,一手伸入裙子里。石冰兰穿着性感的OL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没有穿内裤。禄山之爪伸进了裙子里,随意地把玩着里面一对巨硕无比的丰满乳房,「唔……用力一点……」石冰兰敏感地扭动着身体,两只褐色的,中间有小洞的乳头坚挺地立了起来,赤裸的裙底,没片刻已经开始湿了。
「冰奴,你实在是太淫荡了,连母狗都比不过你啊!」余新在石冰兰的耳边轻声道。
「唔……奴婢是一只淫贱的母狗……淫贱的母狗……永远离不开主人……」石冰兰发出如潮般的呻吟,淫荡地哼着,一只手摸到丈夫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渐渐硬起来的肉棒。
「真受不了你,老子迟早会被你搾干!」余新笑道:「现在不方便操你,先用嘴帮我爽一下。」他将低胸长裙的肩带拉到手臂上,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捏着一只乳头揉了起来。
「唔……」石冰兰脸上性感地绽得粉红,在车厢中靠在丈夫的身上趴下,轻轻拉开裤上的拉链。
余新舒服地倚在汽车的后座,正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妻子柔滑的乳肉,车子停了。他拍了拍妻子的头,「咱们到地方了,冰奴,下车吧。」
石冰兰的头慢慢地抬起来,面上的冶艳春情在一瞬间凝结,冷冷地看了前面一眼,慢慢将丈夫的肉棒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这样穿着暴露的裙子,跟着丈夫走了出去。
车子停在一间高档咖啡厅的门口,余新携妻子款款入内。石冰兰七厘米的黑色高跟让她整个人都晃动出弹眼落睛的乳波臀浪,裙子两侧露出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对前所未见的巨乳露出半边,没穿内裤的屁股性感撩人,幸好早晨的咖啡厅客人不多,大都是一对对的男女在窃窃私语,她因而并未成为众人目光瞩目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