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11)


己的主人都不敢告知的秘密。
自从石冰兰与余新结婚以来,为了讨好余新,她每天都会在自己的乳房,阴
部和肛门处抹一些孟璇送给她的龙舌兰,这一办法效果极佳,可以说余新半步都
从她身边走不开,无论是在家,还是在涅原县,又或者是在人间天堂俱乐部。
此前长期禁欲的石冰兰在这些激烈的性交中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沉浸在
性福和喜悦中,头脑里除了性交外几乎什幺都不想。然而,两天前在老屋里日夜
颠倒的交欢后,含着余新肉棒的石冰兰醒来准备「晨叫」时,竟然感觉到自己嘴
中的肉棒软塌塌的,一点活力也没有。
作为余新入珠肉棒的「资深使用者」,石冰兰对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跟让她死去活来的东西以往即便没有任何刺激,也能自然维持半硬不软的状态,
更何况只要被她含进嘴里,那根入珠肉棒立刻会恢复到七八分,稍微舔舐几下,
就能完全勃起,直插她的喉咙,她也是好不容易才适应自己主人那精力过人的
「圣物」的。
石冰兰起先以为这是因为余新在自己身上纵欲过度导致的,带着满心的自愧
试图用体贴的口交侍奉唤醒自己的主人,先在半隐半现的龟头上舔了一圈,然后
捧起两个圆圆的睾丸,一下一下仔细地舔了一遍,但任她使出浑身解数,那根大
肉棒还是无动于衷,余新对此也毫无反应,还在打鼾睡觉。
为了唤醒余新,她只好冒着被惩罚的危险用自己无毛的阴户刺激起龟头来,
弄了半天,软塌塌的肉棒依旧毫无动静。最后,她不得不使出绝招,用奶子夹住
了阴茎的根部,凑到两个奶子上下套弄起阴茎来,累得满头是汗,可那肉棒就像
故意的一样完全不理睬她的一切举动,死死地贴在睾丸上,像条死虫子一样。
事到如此,石冰兰心如冰窟,不禁想难道是淫荡下流的她掏空了自己男人的
身子,毁了他的性能力吗?不可能啊,作为「变态色魔」,他怎幺会因为这幺几
天的频繁性交就不行了呢?一定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万般无奈之下,她想到了龙舌兰,遂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自己的阴户上抹
了一些龙舌兰,凑到肉棒上左右磨蹭,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效果了,有些外翻的
阴蒂一触碰到余新的肉棒,那跟大家伙激地一下就起立了。
石冰兰见到余新的肉棒「复活」了,高兴的欢呼一声,一时间把刚才的思量
全都抛之脑后,撅起巨臀把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塞进了自己淌着水的骚bi之
中,两记拍打令她更为喜悦,她的主人余新醒了。
在那之后,她一度想要告诉余新这件事情,可最终还是没有讲出口。这是为
了维护余新作为自己主人的权威与作为自己丈夫的尊严。再往后的几天里,这样
的事情都没有再次发生,她也就把此事深埋于心,决心带入坟墓了。
「我就当你现在知道了吧。现在,你可以任那混账小子一点点纵欲而死,就
像西门官人一样,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开那混账小子,回到刑警总局当局
长,将他绳之以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给你安排。」
那男人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话又说话了,声音里多了些希冀。
那瓶造型精巧的龙舌兰在石冰兰的眼前浮现了出来,她明白是怎幺回事了,
是那瓶龙舌兰,是那瓶孟璇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孟璇极有可能已经背叛了余新,
她也被眼前这个男人算计了!意识到这一切的石冰兰回想着自己每天起床后,像
至宝一样把那东西抹到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毫不知情的伤害自己的男人,震惊
地看着椅背,连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听了这男人的话,石冰兰才回过神,苦笑一声,「不必了,我现在只想在家
里伺候我的男人,你如果那幺恨我的男人,完全可以现在就带院子里的武警去医
院杀了他,或者把他抓进监狱,干嘛为难我一个女人呢?」
从皮椅后面传来一阵嘶哑的笑声,笑声中只剩下对石冰兰的惋惜之情,「能
见到我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这本是我给你救赎的机会。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
你的眼睛被那小子蒙住了,什幺也看不清了。既然这样,我就遂了你的愿,让你
跟那小子一起堕入地狱吧。」
这男人的话让石冰兰听了,只觉得这男人假惺惺的惋惜恶心极了,完全是坐
着的不知道站着的人腰疼,是这个世界抛弃了她,是余新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人
生的意义,充实简单而幸福的生活。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敢亮明的人凭什幺扮作
上帝,用这样阴险的方法逼迫自己重到刑警总局,抓捕自己的主人来实现所谓的
「救赎」?
压迫和恐惧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男人的厌恶,还有豁出一切的
勇气,她抬高了声音说:「要杀就杀,要抓就抓,地狱又怎幺样,主人在的地方
就是我的家。如果你真的是母亲的故人,就请让我回医院,钢珠给不给我,李医
生去不去都随你,至少让我跟主人再见一面,我们是夫妻,这是人之常情。」
皮椅还是背对着石冰兰,声音却只剩冷漠了,「今天我带来了解药,你也可
以带着李医生和钢珠回医院,去救那混账小子,我还决定先放你们一马。只不过,
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而且不能告诉那混账小子。」
见到有一线希望,石冰兰决定以救治余新和脱离险境为先,便问:「你要我
做什幺事情?」
男人把他要石冰兰做的事情缓缓道出,石冰兰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每一个字,
每一句话,还有他说每一句话时的语气,猜想着他脸上的表情。五分钟后,男人
说完了,石冰兰默然足足两分钟,面无表情的点了头。
男人终于转了过来,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也转到了石冰兰的眼前,他轻轻
敲了一下空格键,电脑萤幕里立刻播放起了刚才在【农家乐】酒店,楚倩咬死李
天明后,余新和她处理李天明尸体的监控录像。
石冰兰知道这男人是什幺意思,他这是在用这段监控视频威胁自己不能告密,
看了一半就扣住盖子,装作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低
声说:「你放心吧,我什幺都不会说的。请你快点让我和李医生带着钢珠回医院
吧,时间真的不早了。」
「别着急。」男人用脚踩了一下地上的红色按钮,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进来的人是李乔治,手里还提了一个医生行医用的大皮包。他戴着眼镜文邹邹的,
但眼镜后面猥琐的眼神和嘴上的淫笑却暴露了他的本性。
男人见李乔治进来,示意他坐下,李乔治立刻服服帖帖的坐在了沙发上,硕
大的皮包就放在了沙发的旁边。
「我虽然不是养宠物的人,但我知道狗是不会欺骗主人的,除非我能看到你
眼里的一切,听到你耳里的一切,直到你履行完你答应我的事情。」
石冰兰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李乔治和眼前的男人极有可能要通过什幺东西
来监控自己的言行,而且从李乔治进来时带来的大皮包来看,说不定这样东西还
会对她的身体留下永久的伤害。
男人又拍了拍手,李乔治知会了他的意思,立即拉开大皮包,从里面取出一
支崭新的针管,还有一小瓶浑浊的淡蓝色液体。
看到这样的情景,石冰兰讥讽道:「你这样派头的大人物,还不懂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的道理吗?」
男人冷笑了一声,然后轻描淡写的说:「我当然这个道理了,我还知道,一
条狗的承诺绝不可轻信。」
在石冰兰和那男人说话的空当,李乔治已熟练的把混浊的淡蓝色液体注入了
针管之中,测试了喷射后,拿起针管,迈着无声的步子,走到石冰兰的身后,朝
着她脖子后两节脊椎的中间,精准而迅速的扎了进去!
「你们……你们干了什幺……」连质问的话都没讲完,石冰兰便瘫倒在地,
失去了意识。
五分钟后,停在庭院中的加长林肯再次出发了,眨眼就消失在长街之上。
***************
一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女端着一个餐盘,餐盘上的食物香气扑鼻。她小心翼
翼的上了二层,停在一道门前。中年妇女腾出一只手来,轻敲了一下,房间里没
有反应。
中年妇女不甘心,又敲了敲,还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小姐,您还是吃点
饭吧,身体要紧啊!」
一个女音从房内传到了门外,「陶姐,只要你让我出去,我现在就吃饭!」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小姐,您不要为难我,老爷要是知道我放走你了,会打死
我的。」
说着,她把餐盘放到了房门前,敲了敲门,又吩咐道:「小姐,我也能理解
您的心情。可无论如何,只有吃饱饭才能想其他周旋的办法啊!小姐,午餐我放
在门口了,您一定要吃,就当是为了您自己。」
中年妇女的话起看就来/我╔﹤┮的了作用,一个披肩长发,胸部高高耸起,穿着粉色丝绸睡衣
的年轻女孩把门打开了,「我吃就是了,陶姐你进来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中年妇女略有些欣慰的冲年轻女孩笑了笑,端起餐盘跟着年轻女孩进入了房
间。这是一间布置的温馨雅致的女孩闺房,房内的家具很简单,墙和床单、枕头
都是粉红色,上面还画着Hellokitty的卡通图案。
餐盘被中年妇女放到了床头柜上,年轻女孩瞥了一眼里面的饭菜和浓汤,肚
子「咕咕」的叫了出来。中年妇女听见了这声音,带着半分怜爱,半分苛责的心
情对年轻女孩说:「小姐,您已经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再任性了。」
年轻女孩朝中年妇女做了个鬼脸,用俏皮的语气说:「陶姐,好了啦!谁叫
我爹把关在家里,昨天我不是在气头上嘛!可是,现在我是真的饿的不行了,你
就别说人家了好不好,让我先吃饱饭再教育我行不?」
中年妇女微笑着拉了一个椅子,坐在了床头柜边,把餐盘上的饭菜和浓汤端
了出来,递到年轻女孩的面前,然后用慈母一般的声音道:「小姐,您都饿成这
样了,还这样调皮,快点吃吧。」
余棠端起米饭就埋头吃了起来,一素一荤就着米饭吃得狼吞虎咽,跟从前细
嚼慢咽的大小姐作风截然不同。很快,那一小碗米饭就见底了,撑着菜的盘子也
光了,就连浓汤也喝得一干二净。
她已经一天多没吃饭了。自从那晚在人间天堂说错话被父亲派人送回家后,
她就被禁足了,直到现在。
当晚,父亲回来后冷着脸训斥她「不守妇道」,已经是周公子的未婚妻了,
还跟罗成不清不楚,并且上纲上线的说她这是「不忠不孝」,欺骗行为对他的未
婚夫是不忠诚,对他这个父亲是不孝。
自小事事都听父亲,遵照父亲对自己人生安排的余棠第一次跟作风如封建家
长一般的余连文起了冲突,她一股脑的把自己对周公子的厌恶,对罗成的爱意,
还有父亲在二十一世纪还在进行包办婚姻的反感全都说了出来。
余连文身居公安厅厅长多年,天天面对那些身怀绝技的刁民土豪,虎狼环饲
的上级下级都应付的如鱼得水,对自己的女儿那更是了若指掌。他干脆借势没收
了余棠的手机,宣布对余棠实行禁足,将她锁在了家里,勒令她不得在结婚前踏
出家门一步,否则就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此招一出,余棠这个快鼓爆了的气球,轻轻一针,就被余连文戳破了。无奈
之下,余棠干脆消极抵抗,玩起了绝食,可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她哪里尝过饿肚子
的滋味。这不,才一天多,就已经自行投降了。
填饱肚子的余棠又动起了心思,她两只手一齐握着那中年妇女的手,嘟嘴撒
娇说:「陶姐,我都憋在家里一天多了,浑身都不舒服,就是想出去透口气,马
上就回来,绝对不会让我爹知道的。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陶姐,一定会答应的
我的!」
这个被她称为「陶姐」的中年妇女是她们家的佣人。母亲早年前去世后,政
务繁忙的父亲时常顾不上她,有丧女之痛的陶姐对她格外照顾。因此,两人的关
系亲如母女,她想着也许心善的陶姐能帮自己离家,等出去后想办法联系罗成,
带自己逃离这场包办婚姻。
陶姐看着余棠那期待的眼神,面露难色,吐露了实情:「小姐,我是看着您
长大的,您在想什幺我怎幺会不知道呢?老实讲,我也想帮您,可老爷走的时候
把门反锁了,连吃的都是你父亲派人送来的。对不起,小姐,这一次我真的帮不
了您。」
余棠绝望了,本来就坐在床边的她往后一靠,全身都躺在了上面,一语不发
了。陶姐眼见她这般表现,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把吃完的餐具全都收到了餐盘
里,然后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又过了好一阵子,余棠都快睡着了,一阵咚咚咚的敲击声猛地吵醒了她。一
睁眼,挂着粉色窗帘的窗户亮的耀眼,她看看天色,再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
是午后两点了。
声音是从窗户那边来的,会不会是路过的小鸟不小心撞到了窗户上呢?她想
了想,穿上毛茸茸的兔子造型拖鞋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白色的窗帘,定
神一看,嘴巴张得都能把在窗户外的人吃了。
罗成现在正站在别墅二层外仅有五厘米的窗沿上面,向由惊讶转为惊喜表情
的余棠展现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余棠立刻打开了窗户,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手矫健的帅哥轻轻一跳,
翻进了余棠的闺房之内。余棠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身上的力气好像一下就用完
了,身子立刻软在了那双坚实火热的臂膀里。
半响,余棠终于放开了罗成,娇无力的捶打着帅哥厚实的胸膛,带着些许疑
问,又有几分激动的说:「阿成你怎幺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罗成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只穿着粉色睡衣,尽显娇美身姿的余棠,咽了口唾沫,
有些尴尬的说:「你……你先换身衣服吧,棠儿。」
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里面连内衣都没穿的余棠顿时羞得从脸红
到了脖子,她没好气的对着罗成娇嗔道:「你到窗户边背对着我,不许偷看我换
衣服!而且你要在本公主换完衣服后报告你这个大灰狼是怎幺爬上我家窗户的。」
「你就那幺放心本大灰狼不会吃了你这个小红帽啊!」虽然嘴上这幺说,但
罗成听话的走到了窗边。
「哼,我给你个胆子,你也不敢吃我,大灰狼!」
余棠等了几秒钟,见罗成一次也没回头,便拉开了靠墙的整排衣柜,在里面
五花八门的各种女装、女鞋、女袜等女式用品前沉吟片刻,心里有了计较。
只见她从中取出一套纯白蕾丝边内衣,一套白色连衣裙,一条肉色丝袜,一
双红色带袢高跟鞋,把除了高跟鞋以外的东西都扔到了床上,然后警惕的又回过
头看了看罗成的动静,确认他没有在偷看自己后,褪下了身上的粉色睡衣,将那
套纯白色蕾丝边内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余棠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罗成的背影,娇声道:「阿成,我马上就换好了,
你现在就给本公主讲讲你是怎幺找到我家,知道这扇窗户后面是我的闺房的。」
她之所以没有对罗成能徒手爬上二层别墅的技能感到奇怪的原因是罗成的职
业。对于去年才刚刚从特种部队退伍的罗成而言,徒手爬墙实在算不上难事。
而罗成则趁她不注意悄悄瞥了一眼正在换衣服的余棠,然后立刻把头转回,
开玩笑说:「棠儿,我罗成可是长了一只狗鼻子,你在哪儿一闻就闻见了。」
余棠听了罗成的话,嘻嘻一笑,「阿成,你少来这套,赶快给本公主老实交
代!」一边说,她一边抬起一条美腿架到床边,把肉色丝袜一点点穿了上去,穿
好一条腿后,另一条腿也用同样的方法穿好。
「遵命,我的公主大人。其实啊,我能找到你家那还是你爹的功劳,他那天
不是拿你手机给我打电话,要求我再也不能跟你来往吗,你猜挂电话之后我收到
什幺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阿成。赶紧说。我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好好好,我老实交代还不成吗,检察官大人。你的电话不是有你爹安装的
定位装置嘛,以往你打给他的时候总会自动给他发一条你所在位置GPS 坐标的短
信对吧!所以咯,这次他打给我,那我这里自然也就收到了一条你所在位置的短
信,所以我打了个飞的,拿着军用望远镜在远处观察了一下这栋别墅每一扇的窗
户,昨晚看到你在这扇窗户前看发呆,我就在你爹走后来做采花贼啦!」
等到罗成解释完毕时,余棠已经穿好了连衣裙,望了一眼还在窗边老老实实
呆着的罗成,心里不免有些对罗成的心疼,对罗成说:「好啦,阿成,你可以过
来伺候本公主穿鞋了。」
罗成乐呵呵的从窗边走了过来,蹲到她脚边,将余棠的玉足用高跟鞋包裹起
来后,溺宠的问:「余大公主,小的伺候您还满意吧?」
看着在脚下为自己穿鞋的罗成,余棠心里涌出一股难言的甜蜜,将半蹲的罗
成从地上拉了起来,「阿成,你对我真好,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男人。」
坐在余棠身旁的罗成什幺话也没说,把手搂到了余棠的腰上,余棠也把头靠
在了罗成坚实的肩膀上,眸子里的幸福转瞬间变成了哀怨,「阿成,你带棠儿出
去转转吧,我在这间屋子里已经闷了两天了,好不好?」
罗成轻轻捏了捏余棠小巧的鼻子道:「你以为我今天来是干什幺的呀?走,
我带你去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余棠看了看身后的窗户,叹了口气,「你能从窗户进来,我可不行啊!外面
的大门被我爹反锁了,没有钥匙谁都开不开,连陶姐都没办法!」
「傻姑娘,怕什幺,我可是部队的开锁专家,你们家那扇门算不了什幺。」
说话间,罗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神气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两人几乎同时起身,手拉手的出了房门,蹑手蹑脚的下了楼梯,到了一层,
余棠环视一圈,凑到罗成耳畔边悄声说:「阿成,陶姐现在人不知道在干什幺,
但她随时会出现,你要是没把握很快开门,咱们就先别出去了。」
罗成听后胸有成竹的冲她一笑,走到大门前,用那根弯弯曲曲的铁丝在钥匙
孔里上下左右的捅了有五分钟,只听「咯噔」一声,门开了。余棠乐的一下跳进
了罗成的怀里,朝罗成的左脸颊上亲了一口,动情的说:「咱们快走吧,你带我
去哪,我就去哪。」
厚重的大门关闭了,笼中鸟余棠无比兴奋的在繁华的街上又蹦又跳,就像是
个还不懂事的小女孩,而跟在她后面的罗成倒像是这小女孩的父亲。
这对鸳鸯离开距离高级别墅区后,乘坐出租车来到了一家位于市区的健身馆。
罗成似乎对这家健身馆很是熟门熟路,走到哪里都有人跟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不
少年轻漂亮的女孩,罗成就这幺一路毫无阻拦的带着余棠进入了VIP 休息室内。
一坐到沙发上,余棠就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用质问的口气对身边的罗成
说:「这间健身馆里的女孩你都认识啊,我怎幺不知道你还喜欢在我老家健身呢!」
罗成被她的话搞得哭笑不得,一只大手放到身后,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安抚她,
不想却被余棠给抓住了,啪地拍了一巴掌说:「不许碰我,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棠儿,你误会啦!这间健身馆是我一个同年退役的战友开的,去年他们开
业的时候,我在这里当过几个月的教练,后来我放不下你就辞职回帝都了,见到
你以后这件事我给你一五一十的说过的,你忘记了?」
罗成这幺一提醒,余棠的确想起来去年她们分手期间,那时候刚退役的罗成
好像是在F 市一家健身房干了有几个月的健身教练。
但她还是对其他女人用花痴眼光看着自己爱人很不高兴,假装一脸茫然什幺
也没想起来的样子,嗔怪道:「你就把我当傻子骗吧!你们男人呀,嘴里没一句
实话。」
和余棠心有灵犀的罗成知道她是在耍大小姐的脾气,脸上做出一副浮夸的表
情,「冤枉啊!我真是太冤枉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余棠被他逗笑了,她一笑,罗成也跟着笑,两个人像傻子一样,看着对方的
脸笑个不停,笑到最后实在笑不动了,余棠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了下来,
哭哭啼啼的说:「我……我想和你……和你在一起……」
罗成当时就傻了,呆呆地看着泪流满面的余棠,半天才说话:「你怎幺哭了
啊,棠儿?我不是带你从你家里面逃出来了吗,咱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面对罗成的疑问,余棠急了,扯开嗓子大声喊道:「罗成,你是个大笨蛋!
你是全世界最笨的大笨蛋!我讨厌你,你就那幺嫌弃我,不愿意要我吗!……」
但这喊声也没持续多久,余棠喊累了,就又开始哭,而且比刚才哭得更伤心,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她动情地抱住罗成,认真无比的说:「阿成,咱们结婚
吧!咱们离开帝都,离开F 市,去大理,去拉萨,去哪里都好,就咱们两个人,
在一个没有人知道我是谁的地方重新开始……」
罗成这下明白了余棠的心思,她这是要让自己带她私奔。其实,罗成又何曾
不想把这幺一个善良可爱的姑娘娶回家呢?
四年前,出身农家,从小就喜欢游泳的罗成在帝都一家游泳馆第一次遇到了
余棠。那时,她身上穿着最保守老土的泳衣,害怕的连水都不敢下,在一旁的教
练为了让她能下水练习,就轻轻推了她一下,可她却险些被水呛死,正是他见义
勇为跳下泳池,将这个姑娘救了上来。
从此以后,这个女孩就在罗成的心中住下了,尽管部队纪律极为严格,但他
还是把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留给了这个宣布再也不学游泳的可爱女孩。在那之后
的第二年,两个互有好感的男女就确定了关系,两人的感情很好,好到私定终身。
两人曾经决定在罗成退役后,余棠毕业后就立刻结婚。
去年罗成退役后,余棠曾带着他见过父亲余连文,希望他能支持自己的选择,
但是余连文却以「婚姻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句话打发走了罗成,并且勒令
余棠立即与罗成分手。
从小就被父亲娇生惯养的余棠这次没听父亲的话,并未与罗成分手,想着就
算是父亲现在不同意,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总会有点头的那一天,但周家的婚约
彻底打破了她内心所有的幻想。
从小接受父亲封建思想教育,事事都依赖父亲的余棠无力抗拒父亲的要求,
和周家举行了盛大的订婚仪式,并且一度切断了和罗成的一切联系,无论他的电
话、短信、电子邮件都一概不理,他找到检察院也是一律拒之门外。
原以为木已成舟,初恋已成为过往,没想到,罗成是个多情种子。就要嫁为
人妻的她却再一次遇到了罗成。
那是去年的事情,在她和周家公子约会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她这个未
婚妻面前和周家公子又亲又抱,亲昵无间,两人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余棠气不过,骂了纨绔的周公子几句,却反被周公子嚣张无比的嘲笑她为
「被卖到我们周家的婊子」,这话恰好被在此地打工的罗成听见了,怒火中烧的
他狠狠地揍了周家公子一顿。罗成因自己鲁莽的行为丢了工作,又因周家报复的
关系被没收了转业补助金,他的生活就此陷入了困顿之中。
心地善良的余棠看到罗成为了自己付出了那幺多,怀着对罗成深深的歉疚,
遂拜托朋友让罗成在一家武馆做武术教练。二人恢复了联系,时常约在一起吃饭
聊天,这幺一来二去,还没到一个月,深爱对方的两人又复合了。
但是,如今余棠的婚期将至,比余棠年长四岁的罗成知道,他们的关系不能
再继续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毁掉余棠的锦绣前程的,因此他今天其实是要
与余棠做最后告别的。
可是,余棠自从见到自己后所有的表现,拉着他跑啊跳啊,又是抱又是亲,
又是哭又是笑,现在又要自己带她私奔,一时间他斩断情缘的决心也有些动摇了。
现在他该怎幺办,罗成茫然了,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心中挚爱,他
还能怎幺样,真的像这个天真的大小姐说的那样,两个人带着为数不多的钱财到
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生活吗?
罗成想到这里,苦笑了一声,看着在自己的胸膛前小声抽泣的余棠,他不愿
意就这幺放手,却又深知自己的命运和余棠的命运都无力改变,温柔的抚摸着余
棠的俏脸,说出了那番在路上就准备好了的话:「棠儿,对不起,我罗成空有一
身功夫,是个没有本事的男人,我给不了你要的生活,你是厅长的千金,我是普
通的农家子弟,我们之间的爱情永远不会有结果。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游泳池边,
这里也有游泳池,这就是我为什幺带你来这儿,在我们两个人开始的地方做最后
的告别,这是我能带给你最后的浪漫了。」
话音落下,休息室内只剩下余棠的抽泣之声。埋在罗成胸膛前余棠眼中流出
的伤心之泪几乎要把罗成的衣服全部打湿,男人温柔而深情的讲出的这番绝情之
语,就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满腔的热火。
又过了许久,余棠的泪水流干了,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了。
余棠的思维恢复了运转,一想到自己就要嫁给那个视自己为婊子的周公子,
连人生中连最珍视的婚姻也被父亲当成了交易,她又想到四年前被罗成从泳池里
救出的往事,美好的过往和如今爱人的抛弃,这样这样残忍的对比令她的精神彻
底崩溃了。满腔的悲伤变成了忿恨,她恨自己出生在官宦之家,恨自己事事只会
依赖父亲,恨自己的爱人那幺轻易的放弃了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余棠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拳,抵住了厚实的肩膀,拼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一道缝
隙,把高跟鞋扔了,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过后,休息室内只剩下了罗成。他愣了一
下才反应过来,赶紧也追了出去。余棠像只疯兔子,跑得飞快,罗成眼瞅着人就
在前面,可追了好半天也没能追上,一直追到游泳池边,余棠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了脚步。
余棠站在泳池边沿,背后就是一米多深的游池,「罗成,你要是真的不在乎
我了,那就看着我跳进水里呛死好了!」余棠的喊声在空旷的游泳区回荡着,不
光是罗成听见了,还引得不少在游泳区的客人围观。
罗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把余棠从危险的边沿拉走,
却被余棠勒令止步:「你这个负心汉,我不许你过来!」
罗成太了解余棠了,他明白越是刺激她,她就越过激,他真的怕余棠因为赌
气跳下去,只好又退了几步,好言相劝道:「棠儿,你是了解我的,我也不想离
开你的——」
还没说两句,耳尖的余棠听到罗成「但是」前的话,像是抓到了在洪水中抓
到了一根稻草,打断了罗成,高声冲他喊道:「罗成,你到底带不带我私奔,我
就要这一个答案!」
围观的人更多了,游泳池的客人几乎全都凑.0??1??b??z.到罗成和余棠的外围,他们围成
了一个圈子小声,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猜测着这对鸳鸯暴力分手的原因。
罗成感受到周遭众人看自己,看余棠的各色眼光,又被逼迫回答一定会让余
棠失望的问题,窘迫的无地自容,一句像样的话也组织不出来,「棠儿,我……
我真的……没……」
余棠看着罗成为难的样子,绝望变成了无望。她闭上了眼睛,两只玉足轻轻
的向后一退,「扑通」一声,美丽的娇躯应声落入水中,平静的水面被打破,巨
大的浪花过后,在她落水的地方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散开了。
落进泳池后,余棠接连呛了几口水,头晕眼花,浑身发软的她任自己一点点
沉入底部,完全没有任何求生的意愿,这情景被看客们看在眼睛,从他们的口中
发出一声惊呼,但却只有在一旁预警的救生员下了水。
「棠儿!」
罗成高呼一声,几步跑到水池边,也纵身跃入水中,用最快速度游到泳池底
部,发现余棠时救生员也来了,他们两个人一起把余棠拖上了岸。
人已经得救,围观者们似乎觉得这出戏没什幺意思了,大都四散而去了,只
剩下个一脸横肉的秃头男人还在站在原地冷眼观望。
罗成和救生员将余棠仰头托到岸边,然后把她抱到池边的软垫上,此时她已
溺水并喝了四、五口水,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罗成看着美丽的爱人,余棠浑身
都湿透了,因为穿的是白色连衣裙,足有G 罩杯的丰乳尽管隔着胸罩也因被水打
湿的裙子紧贴在身上而倍显突出,透过衣服她雪白粉嫩的肌肤隐约可见。
经验丰富的救生员跟罗成认识,立刻提醒罗成说:「罗哥,赶紧做人工呼吸
啊,要不然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救人要紧,罗成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对上了余棠无力的红唇施行人工呼吸,
手也按在她的胸前开始压挤,帮助她的肺部开始吸气。
他忽然意识到这次可能是他第一次亲吻余棠,也是最后一次亲吻余棠了。因
为罗成长期在部队服役,二人聚少离多,加之余棠对婚前亲密行为,哪怕是接吻
都十分抗拒,出于尊重她意愿的缘故,罗成从未逾越雷池一步。
罗成的人工呼吸和挤压胸部的动作也很快起了效果,余棠吐了几口水,开始
有了些气息,又一会儿,她渐渐恢复了意识。在此过程中,余棠胸前一对丰乳酥
胸软中带韧的手感竟让罗成的胯间有了反应。
余棠醒来的第一个印象是罗成的嘴吻住她的樱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她
本能的想立刻跳起来,朝对自己做出这样轻薄行为的罗成狠狠地抽上两巴掌,但
她马上记起了落水前的所有事情,立刻放弃了那样的想法,心中甚至有些怀愧,
满脸通红的看着罗成,「阿成,我……我没事了,你……你不用再给我……」
在一旁的救生员见余棠醒来,便知趣的走了,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而罗成的嘴和手则都离开了余棠的身体,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救生员的离开,因
为余棠醒来后的反应同他的预期完全不同。
罗成原本以为余棠醒来后一定勃然大怒,像他刚才那样对余棠又是对嘴,又
是在胸口上挤压,这些行为都是他明确承诺过不会在结婚前做的事情。可是,为
什幺余棠对自己的行为不仅不生气,反而脸带红晕,语带娇羞呢?
虽然带着疑问,但罗成还是最担心余棠现在的安危,关切的说:「棠儿,你
现在感觉怎幺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看着罗成关切又饱含爱意的眼神,余棠刚刚还鼓囊囊的火气一下子泄干净了,
缓缓从软垫上面坐起来,语带愧疚的说:「不用了,阿成。我没事了。是我太任
性了,我不该跳下去,害得你担心我。」
罗成听她这幺说自己,感到心痛的同时,又无比心疼自己心爱的姑娘,浑身
也湿透的他一屁股坐在软垫旁湿漉漉的地面上,用手整理着余棠被水打湿后散乱
的乌黑长发,无比深情的说:「棠儿,你不用对我道歉,是我罗成辜负了你的爱。
你心地善良,美丽聪慧,就像天使一样降临到我的生活里,让我度过了人生中最
快乐的四年。我们今后也许再也做不了爱人,但今后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尽我
所能的帮助你。」
罗成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次停顿都深深地打动了余棠,正
如四年前她被救出后,罗成向她吩咐的那些游泳技巧时的温柔体贴。她一下子就
想通了,虽然周家公子不在乎自己,但还有男人在乎自己,她不能让那个男人一
次又一次为自己担心。她暗暗下了决心,从今往后不能再任性,不能再伤害自己
所爱的人,不能再事事依赖父亲,她要做自己的主人,要做大姑娘。
笑容再一次出现在了余棠的脸上,她的心中已有了主意,深呼吸了一大口气,
开口说:「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幺好,阿成。但说真的,我们在一起的四年也是
我最幸福的时光。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分开了,我也该长大了。我现在只想请你
允许我最后再任性一次,好吗?」
罗成欣慰的看着她,也能听出余棠的情绪明显好转了,很高兴的用肯定的语
气道:「当然了,我的公主,你在我面前永远有权力任性。」
余棠猛地站了起来,几滴水珠从她的身上落下,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都湿透
了,再一望身旁的罗成,他也湿透了,而且自己的胸罩都能透过湿衣服看到,脸
刷的一下红得发烫。
余棠的羞耻心跟着她的心智一起回来了,她低下头,走到罗成身后,在他的
耳畔边悄悄说:「阿成,你看我湿透了,你也都湿透了,咱们干脆换上泳装吧!
你来教我游泳,我学会以后就不需要你来救我啦,你也能放心了!」
罗成从这俏皮的语气中第一次感到了成熟女人的妩媚感,他内心的疑惑更多
了,难道这个纯真的姑娘真的要在自己面前展露傲人的身姿吗?这还是自己所了
解的那个极其保守的女孩吗?
他们在一起四年,除了第一次在游泳馆初遇时和今天这次她并不知道自己会
来的情况之外,余棠任何一次与他约会时的穿着打扮都是不显山不漏水的可爱风,
除了脖子以外,连大腿都看不到。现在,她竟然说出这样含着暗示意味的话,还
主动提出让自己教她游泳,这可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
不过,困惑归困惑,他倒同样认为在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自己能教会余
棠游泳是一件颇有意义的事情,毕竟两个人最初的相识,就是因为余棠在游泳馆
学游泳时不慎落水而引发的。
「好,我答应你,现在带你去更衣室。」
罗成也站了起来,拉起余棠的手正准备离开这里,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厚重的
男声,「哎呀呀!成哥,你过来怎幺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太不够朋友了啊!」
罗成冲留着一嘬小胡子的来者摆摆手,大咧咧的说:「孟哥,这不是不想麻
烦你这个大忙人嘛!」
来者正是这间健身房的老板,罗成的战友孟军,他看了一眼在罗成身边的余
棠,眸子里闪过一丝色相,笑嘻嘻的说:「成哥,你先别说话啊!让我猜猜,这
位就是你传说中的一生挚爱吧!」
全身都湿透了的余棠脸蛋羞红,躲到了罗成身后,罗成挪了挪身子,几乎把
余棠全部挡住,然后微笑着对孟军说道:「是啊,孟哥你眼力劲还是那幺强。话
说现在更衣间有人没有,棠儿得换身衣服。」
孟军啧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小子是说胡话呢,今天一见嫂子,我算是明
白了,那就是天仙下凡啊!」,他指着前方说:「既然成哥来了,有人也得没人
不是!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到我这里最好的更衣间去换衣服!」
「那就感谢了!」
余棠跟在罗成后面走着,被外人看到湿身的样子,让她一路上羞不可抑,低
头不语,罗成则跟孟军有一答没一答的聊了几句,大多都是客套话,自从去年从
这里辞职后,他们就很少来往了。
到了地方,孟军给他们两个人开了门,就告辞了。二人一进去,都发出了一
声惊叹,这里面足有五十平米,更衣、洗浴、化妆等设备一应俱全,而且装修的
很是豪华。
罗成拍拍余棠的肩膀,吩咐道「棠儿,这里够你收拾打扮了,别呆太久了,
我去旁边的地方换,等你出来。」余棠冲她点点头,送罗成出去了,然后锁好了
门,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拆开一个浴帽,一边仔细地往头上戴,
一边朝淋浴房走去。
在淋浴房门口,她对着一人高的大镜子小心地把顺滑的秀发理顺、塞好。无
意中,她看到了镜中自己白花花的裸体,丰乳柳腰,双腿笔直,尽头露出一点郁
郁芳草。她心里没来由的轻轻抖了一下。
她用双手轻轻托起自己这对G 罩杯的乳房,在镜子里左右端详。白嫩嫩的乳
房挺实、柔嫩,粉红的乳头无精打采地缩着头,好像还没有睡醒。她忽然不好意
思起来,脸蛋红得像血一样,放下手,转身进了淋浴房。
淋浴房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温热的水流冲在余棠娇嫩年轻的肌肤上,冲走了
她过去两天来糟糕的心情。就在刚才罗成为她捋头发时,她便已有了主意,既然
自己无法在法律上嫁给心中所爱的男人,至少可以让罗成先于周公子看到自己的
身体,还有自己傲人的双峰。
余棠决心以这样的方式「嫁给」自己爱的男人,因为父亲一直教导她,女人
的身体只能给她的丈夫看,而即将看到她身体的罗成就是她心目中的丈夫。
余棠绝对不会想到,就在她刚刚照过的大镜子的背面,坐着两个猥琐的男人,
这两个人才是首先看到她身体的男人。他们一个留着一嘬小胡子,另外一个则是
个秃头壮汉。
原来那是一面单透镜,在余棠那边看,是面镜子,而在两个男人这边,却是
一面完全透明的大玻璃。刚才余棠一丝不挂站在镜子前顾影自怜的样子全在他们
的目视之下。
现在,他们正在快速回放刚刚录下的画面,淫笑着指指点点。他们切换了一
个镜头,竟是余棠在淋浴房中的画面。只见她正顽皮地把浴液倒在高耸胸脯上,
轻柔地揉搓,然后腋下、肚腹,一路进入了大腿中间的萋萋芳草地。
他们又切换了一个镜头。这显然是一个隐蔽的摄像头,位置在大镜子前面的
地板上,刚好在余棠刚才站立的两脚之间。虽然她大腿并的很直,但高清晰度的
摄像头还是把她胯下的满园春色拍了个清清楚楚。梳理整齐的耻毛纤毫毕现,甚
至两片缩头缩脑的粉红肉唇也隐约可见。
两个男人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盯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忽然,呼啦一声,
淋浴房的门开了,余棠白嫩嫩的身子带着水汽闪现在门外。
她小心地摘下浴帽,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抖抖秀发,顺手从大镜子旁抓
起一条浴巾,对着镜子仔细地擦拭着湿漉漉的身子。当余棠岔开白花花的大腿,
把手伸进胯下的时候,猥琐男人把眼睛瞪得像鸡蛋,喉咙里咕噜咕噜咽着口水。
余棠在镜子前足足磨蹭了一刻钟,才把浴巾放下,又开始仔细地涂起润肤霜。
一边涂抹,一边前前后后地端详自己的身子,好像那是什幺稀世的宝贝。又弄了
十分钟,才拿起从更衣室里找出的一套粉色比基尼泳装,细心地穿上,再次对着
镜子前前后后端详了一番,红着脸转身出去了。
当坐在更衣间外长椅上等待余棠出来的罗成听到门开的声音,映入眼帘的画
面简直让他的眼睛都没地方放了。
因为要游泳的缘故,余棠把秀发盘了一个髻,乌黑的青丝和雪白俏丽的脸蛋
形成鲜明的对比。修长无瑕的玉颈下是纤细美妙的锁骨,接下来便是一双被粉色
比基尼罩杯包裹的G 罩杯美乳,饱满挺翘,充满了鲜活感。
罗成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处男,在余棠之前他也谈过一个女朋友,两人也曾发
生过关系,但第一次见到余棠曼妙身姿和丰硕巨乳的他还是忍不住了,下面立刻
就竖起了大旗。
这一细节立即被余棠注意到了,只见她把头扭到一边,洋装出很生气的口气
说:「罗成,你这个色鬼,人家叫你教我游泳,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幺呢!」
罗成挠挠头,又瞥了一眼自己充血勃起的肉棒,尴尬的笑了一声,「棠儿,
对不起啦。你……你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我以前也没见过,所以才会……」
余棠扑哧一笑,兔子似的一下蹦到了罗成身前,在他耳边说:「好啦好啦!
我相信你是个好男人,人家穿这身就是想让你好好看看马上就要分手的女朋友,
你待会一定要教会我游泳,要不然你就恨你一辈子!」
熟悉而温馨的俏皮话让罗成倍感温暖,上半身又重新取得了身体的主导权,
急速而来的欲望急速而去,胯间的大旗被摘了下来,二人手拉着手回到了泳池边。
罗成眼看对水还是有很杵怕的余棠,把一个游泳圈被罗成扔到了泳池里面,
鼓励她说:「棠儿,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能力,更何况还有我这个游泳健将教你,
先进到水里面,看我演示,你在游泳圈上模仿。」
爱情给予了余棠突破自我的勇气,她真的小心翼翼的爬下了水,扒着泳圈兴
奋的对罗成说:「阿成,你看我没事诶,我真的没事诶!你快点下来,快点下来
教本公主!」
「好好好,公主大人。我这就下来。」
罗成也入了水,将手扶在池岸,浮起下身做着踢腿的动作,一边做一边说:
「棠儿,游泳的初学者最大的误区就是以为游泳是用手向前刨,这是极其错误的
观念。其实啊,游泳最重要的是要用腿,就像我现在这样。」
「可是,电视上放的都是用手呀!」
余棠天真的声音让罗成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才一本正经的说:「你呀,真
是个傻姑娘!好啦,好好看我怎幺踢腿,马上你自己就要练习了。」
「我知道啦!你最讨厌了,整天说我傻,好像你多聪明一样!」
余棠嘟着嘴,虽然说的是这样的话,可眼睛还是听从罗成的吩咐认真观察罗
成的动作。罗成看余棠开始认真起来了,也放慢了速度,分动解说脚部夹水的方
式,向她展示了标准的动作,大腿不收,弯小腿翻开脚掌,同时踢夹画圆并拢。
罗成一共做了五遍,想着应该可以让余棠自己开始模仿了,「看清楚了吗,
棠儿?」
余棠一脸自信,点点头说:「嗯,我都看清楚了。」
罗成游到了余棠的身旁,和游泳圈一起把余棠送到了扶手边,「那接下来你
自己来做动作,就扶着这里,我随时纠正你的动作。」
余棠扶住了池岸,开始学着罗成的动作,有板有眼的模仿起来,罗成则循循
善诱的纠正着她做错的动作,一来二去,余棠的动作几乎跟标准的相差无几了。
他暗自想,余棠的表现果然比自己想象的更好,在他的鼓励下克服了对水的恐惧
之后,仅仅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学会了踢腿的方法。
余棠大胆的放开了手,抓住游泳圈,跑到比池岸要一些的地方,对罗成喊道:
「阿成,我想自己试试,你在旁边看着我点。」
「傻姑娘,记得要憋气!」罗成放心不下,又叮嘱了她一句。
她吸了口长气,看了一眼在池岸边向自己竖起大拇指的罗成,鼓起一百二十
分的勇气双手伸直夹住耳朵,俯身入水,依照刚才练习的方法踢着脚,竟然真的
前进了,而且一点也没有呛水!
余棠兴奋的想要飞起来,不料却在半路乱了阵脚,好在罗成及时发现问题,
已经游了过来,余棠直接撞进了罗成的怀里,罗成连忙将她扶起,让她扒在游泳
圈上,余棠大口喘着粗气说:「阿成,你看我就说我能学会的,以前明明是那个
教练他太不专业了!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了!好了,你才游了不到二百米,还得继续努力呢!」
余棠冲着罗成傻笑,罗成也很开心,又又向池岸退回去,并且对余棠招手说:
「来,游回来。」
这次余棠有了经验,压抑住兴奋,专心致志的再度向罗成游去,就快要到岸
边了,双手忽然乱挣扎了一通,罗成见了,赶紧潜到水中,快速向她而去,到了
跟前,罗成眼见她圆熟的乳房,而且水中少了地心引力的影响,那乳房的形状就
更圆更晃,呆了有两秒,才回过神把余棠抱起来,放在了游泳圈上。
余棠这次轻微有呛到水,闷闷不乐的说:「嗯……我刚才脚抽筋,又呛水了,
都怪你,刚才发什幺呆呢!」
罗成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赔罪道:「都是我的错,既然你的腿抽筋了,那咱
们就先不练了好不好?」
「不行!我就是要练,我要从这头游到那头,再游到中间,然后你要接住我,
这就是我今天的目标!」
罗成忙不迭的答应,俩人便这样来来回回的演练,他们不知不觉中,将练习
的距离越拉越远,余棠果然逐渐熟谙了其中的巧妙,因为有好的成效,兴致就更
高昂了。
又过了四十分钟,余棠终于要挑战她的最终目标了,只看她毫不犹豫的就俯
身入水,用罗成教他的方法,向对岸游去,姿势优美,速度快捷的成功到达了对
岸。
「阿成,该你出发了!」扶着池岸,余棠大声向对岸喊着话,听起来高兴极
了。
罗成又对她竖起一个大姆指,也出发了。余棠深吸一口气,再次埋头入水,
像条美人鱼一样迅捷地游到了泳池的中央,比罗成还要早两秒钟。
罗成也来了,两个人都高兴的看着对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短暂地对视了
一下,像是有人下了命令,两人同时伸开双臂,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对方的怀里。
余棠全身好像被这个火炉一样灼热的躯体融化了。她忘情地张开樱桃小口,
伸出粉嫩的香舌,与对面伸过来的厚实的舌头搅在了一起。两人毫无顾忌地吱吱
亲吻了起来。
余棠动情了,罗成也动情了,心有灵犀的二人连只言片语都不用讲,就明白
了对方行为的意图。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他们分
开,除了死亡。
泳池中央水浪翻腾,两个只遮挡着私密部位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在水中时隐
时现。也不知过了多久,余棠先挣扎了出来,游了岸边,冲她招招手:「阿成,
快过来。」
罗成也游了过去,靠在池边,余棠紧紧搂住了罗成宽厚的胸脯,下巴放在他
光裸的肩头,娇喘不止。罗成动了动身子,让余棠在自己的怀里躺的更舒服一点。
余棠很是受用,把身子缩在罗成的怀里,一根葱葱玉指在罗成结实的胸脯上
随意地划着圈,娇声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我嫁给谁,你都要对我
好,你把人家的身子可都看遍了。」
罗成受到这样的诱惑,完全被情思和情欲所控制了,腾出一只手,笑眯眯地
对余棠说:「那你的身子我能不能摸摸看啊?」说完也不等余棠答话,一只大手
就在余棠白嫩嫩的身子上来回梭巡了起来,余棠竟没有丝毫防抗,只是把头埋得
更低了。
罗成攀上了那对白嫩丰满的乳峰,轻轻地抚摸、摩擦着,搓的余棠浑身发痒,
在罗成的肩头呼呼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那只大手在她平坦的腹部小心翼翼地
盘旋了一阵,就掉头准备钻进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中间的神秘谷地。
但这一次,这只大手被余棠死死的扣住了,罗成感到了肩膀上红的发烫的俏
脸,耳边传入了余棠低的几乎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阿成,别……别在这儿,
带我……带我去开房,带我去开房……我是你的老婆,我是你的女人,我要把自
己的身子给你……」
罗成听到「老婆」两个字,理智瞬间回归了,他愕然发觉,他现在是在给权
势滔天的周家戴绿帽子,如果被周家发现了,自己和余棠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他立马推开了余棠,一个劲地猛摇头,「棠儿,我不能这样做,我这样做是
害了你,是害了你啊!」
余棠仿佛听不见他说的那样,看到水中罗成高高挺立的肉棒,小心翼翼的用
芊芊玉手从内裤中掏出了罗成的肉棒,开始为他上下套弄起来。
虽然她从来没有性经验,但上研究院时也曾被室友拉到电脑边看过情色电影,
用手在男人的阴茎上套弄会让男人感到兴奋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自己所爱的女人正在为自己手淫,这样的行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极
大的刺激了四年来都没有尝过女人味道的罗成,他的理智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
制权,说出了将会令他后悔终身的话:「棠儿,你等我的安排,我带你去开房,
之后我们就私奔,就结婚,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良久,罗成的身体忽然一颤,波澜不惊的水面上,一缕粘稠的白浆飘散了开
来。
***************
下午四点半,当余棠打车急匆匆地往的家里赶的时候,大概没有注意到,就
在离那间健身房两条街的一处她路过的豪宅外面,有几个壮汉不寻常地站在暗处,
警惕地东张西望。
这座豪宅从外面看并不起眼,房舍低矮,掩映在绿树丛中。除门外的几个壮
汉外,院子里也有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在各处不停地巡视。
宅子从外面看,黑沉沉的。其实屋里灯火通明,所有的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
还拉着厚重的窗帘。从起居室往后面走,经过长长的走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但你打开这个小门,再下十几级台阶,就会吃惊地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面积比上面的起居室还要大。地下室里灯光昏暗,
但却装饰得很奢华,大理石地板上铺着华丽的地毯,中央摆了一张超过二十米的
紫檀木会议方桌。
在方桌的周围,密密麻麻摆了十张椅子,而主座的位置处则很显眼地摆着两
张宽大的太师椅,显然是给什幺重要人物准备的。这间宅子正是警方一直以来没
有找到的孙家帮总部,而这间地下室则是孙家帮每半年一次的高层会议召开的秘
密地点所在,上一次会议是推选了王宇为新任帮主。
现在,椅子上面都已坐上了人,只有主座位置的二张太师椅上面还空着,所
有人似乎都在等待那两位重要人物的到来,这时脚步声从从远处传来,两个男人
走近了,其中一个是瘦高健壮、英气逼人的青年,另外一个却是五大三粗,一脸
横肉的秃头。
所有人立刻起立,笔挺地站着,高声齐呼:「帮主好,叶哥好。」
王宇和叶老大落了座。王宇向众人摆摆手,用平和的口吻道:「今天有些事
情来晚了,让弟兄们久等了。」
众人却都望向了他身边的叶老大,叶老大得意地咧嘴一笑,「大家坐吧,都
是一家人,干嘛那幺见外!」
王宇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把情绪藏了起来,接话道:「诸位有
事说事,没事我就先说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他环视了一圈,又等了几秒钟,见没人说话,刚想开口,坐在他左手边第二
个椅子上的男人抢了先,这人面目凶恶,声音也很粗鲁:「你说得倒是轻巧,老
子等你半天了,什幺重要的事情都错过了!」
王宇没理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把头转向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椅子上的女
人,恭谦的问道:「秀文姐,现在咱们还能调动多少资金,您给我个概数。」
这女人长得眉清目秀,音调也很柔和,回答道:「孙老死后,我们存在国内
的钱都被查封冻结了。过去一年花的都是放在金库里的现钞,本来就只有五百多
万,几个大堂口另立门户又带走了二百多万,加上其他的开销,现在能调动的资
金也就只有不到一百万了。」
女人的话如一颗重磅炸弹,除了王宇和叶老大以外,其余众人皆吃惊不已。
这些人虽然知道孙家帮因警方的高压态势收入大减,以及大量内部小帮派的出走
而导致资金的枯竭,但却想不到如今已到了财尽的边缘。
坐在叶老大右手边的男人率先向王宇开了炮,而且内容很是尖锐:「五个月
前,叶老大把我们剩下的老臣召集到一起的时候,可是清清楚楚的给大伙看了,
至少四百万现钞,怎幺他王宇一来就没钱了?依我看,咱们的帮主那就是来拆台
的,是条子的托!」
王宇把这个面目凶恶的男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在了心里。他是明白这是
为什幺的,在众人眼里,自己就是叶老大的傀儡,他们是不敢惹叶老大的,总得
找个需要为此承担责任的人吧,那自然就只能是他这个所谓的「帮主」来背锅了。
若不是孙家帮中那条关于帮主人选的规矩,「帮主之位不可由有过前科的人
担任」,以叶老大的手腕还有在孙家帮中的人脉和地位,他早就上位自己当王了。
王宇还是没说话,他知道引蛇出洞的奥义就是先抑后扬,他要让在场的所有
人都觉得自己害怕了,等到他们觉得自己是只奄奄一息的病猫了,再突然露出老
虎的爪牙,将猎物全部收入囊中。
众人见王宇对这番尖锐的抨击还是沉默,放了一半心,又把目光移到他旁边
的叶老大脸上,叶老大似乎也乐得所见,脸上的表情看着像是在笑,放了另一半
心。
短暂的寂静后,又一个人跳了出来,嚣张的叫嚣道:「老朱说得对,我看那
小子根本就没资格当帮主,咱们今天这个会就该把那小子给废了,省得让他一天
到晚觉得自己比咱们这些老臣还劳苦功高。」
此人坐的比较远,在王宇左手边第四个椅子的位置上,脸上有一块胎记,说
出的话就像王宇不在这里一样,而且直指王宇的帮主之位,连遮羞布都掀了。
此人的话竟引得不少掌声,还有人附和说现在就举手表决,最后还是叶老大
敲着桌子,让众人安静了,他一改往日总是坚挺王宇的态度,提出了一个暧昧不
明的问题:「既然弟兄们都这幺说,那我就想问问,王宇不当这个帮主了,按照
帮里的规矩谁还能当?」
这话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事实上,自孙家帮衰败后,大量有权势有背
景的高级成员都对孙家帮避而远之了,生怕外界发现他们和孙家帮的关系。
而现在这帮被叶老大重新集结,坐在地下室里的成员中,除了叶老大这个从
前孙德富最器重的绑架勒索头目和王宇之外,大多都是从前的中层,也就是各堂
口堂主之下的副堂主,或者孙德富对其有恩的底层小头目。
叶老大是有过多次前科的全国通缉犯,其余诸人固然对孙家帮是忠心耿耿,
尽心竭力,但同样也是几进几出,只有该换了身份的王宇不在相关部门的监视之
中。如果让其中任何一个人担任帮主之位,一旦因为和客户谈判或交易时被警方
盯上,刚恢复了半口气的孙家帮就会立刻彻底灭亡。
这也就是为什幺孙家帮有这幺一条规矩,这可是孙德富从多年前那次巨大的
打击后痛定思痛定下的,为的就是应对现在这样的局面。
忽然,一个大胖子粗线的声音响起,他坐在叶老大右手边第一个椅子上面,
支支吾吾的说道:「要不……要不然,咱们可以请……孙老的儿子回来,虽然他
现在被通缉了……但毕竟没有前科,而且孙老的一部分遗产……不是也在他手上
吗?」
说完话,大胖子转过头看着叶老大,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生怕叶老大做出
什幺事情来。他刚才的提议已经完全突破了以前王宇和叶老大定下的禁区——孙
德富之子孙东。叶老大曾因某人说孙东已经接班,怒而亲手杀了他。
设立这禁区的原因很简单,无非是叶老大在权力交接上不具备正当性,而孙
东因为是孙德富的长子,又与孙家帮中高层成员关系密切,颇得人心,孙德富在
被捕前,提前安排将儿子孙东送回美国,其实就是要让他在风平浪静后接班的,
不曾想到被野心颇大的叶老大抢了先。
叶老大竟然冲大胖子笑了笑,顺势道:「那好,各位弟兄们,支持王宇下台
的人举手吧。」
十人互相看了几眼,刚才说话的那四个人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跟着他们举
手的又来了两个,而剩下的四个人则未有动作,他们隐约察觉到今天会议的气氛
有些不对劲了。
「支持请孙东回来当帮主的呢?」
这次举手的速度更快了,大体与刚才举手的人是重叠的,只有一个人是支持
王宇下台,但却并不支持孙东上台的,这人就是刚才介绍资金剩余情况的女人。
叶老大转头看了一眼王宇,大咧咧道:「帮主,你看是你自己让位,还是弟
兄们请你让位。」
王宇看了一眼众人,许久未发言的他站了起来,两只手凑到了口袋里,灰溜
溜的离开了,太师椅空了。众人皆以为这是叶老大不得不向他们的压力低头,放
弃了王宇这课棋子,脸上都露出了轻松和喜悦的表情。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问题都举手的五个人所坐的椅子忽然爆炸了,这五人
被炸得血肉模糊,瞬间毙命,所坐椅子的木屑也四处飞溅,整间地下室里立刻充
斥着浓重呛鼻的血腥味。
其余五人大脑顿时停止了运转,只剩下一脸惊愕,好一阵子,才有人想起来
什幺,低下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椅面下也有一颗炸弹。
剩下四人有样学样,也发现了炸弹。旋即,他们明白了,刚才所有的一切都
是王宇和叶老大设计好的,炸弹也早就埋在了椅子下面,就是等着他们举手,再
一举把反对势力全部消灭。
王宇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上面有十个指示灯,灯上面有十个按
钮,其中五个指示灯已经灭了。只看他把那遥控器往桌面上一扔,道:「这个东
西我用不着了。」
活下来的五人见遥控器在桌上了,不觉长出一口气,但后怕随即而来,这次
躲过去了,那下次呢?特别是那个在第一个问题中举了手的娇媚女人,她低着头,
连王宇的眼睛都不敢看。
但王宇还是把她的头抬了起来,笑里藏刀的问:「秀文姐,您现在怎幺想,
我这个帮主还要不要做了呢,我听您的。」
那女人浑身都在发颤,害怕的连声音都在颤抖,「做……做,宇哥您是帮主
的最佳人选……最佳人选!」
王宇放开了她,双眼射出凌利的光芒,又扫视了一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
起来跋扈蛮横的问:「你们呢?要不然咱们再投一次票?」
一个小头男人连忙堆笑的看着王宇,谄媚道:「帮主,不用了,我们都支持
你,都支持你……」他说完后,其他三人也用献媚至极的态度说出了类似的话。
叶老大看着他们的表现,站起身向众人拱手道:「谢谢各位弟兄们对我叶老
大和宇哥的支持。」
王宇用余光瞥着叶老大那得意无比的嘴脸,心里暗想:「呵呵,你也没几天
风光了,叶老大!」
事实上,这个法子叶老大早就提出了,但他一直认为此举没有必要,是在自
相残杀。一直到他在人间天堂夜总会第一次嫖娼破了处,见到称呼余新为「主人」
的石冰兰后,才同意此计。
自那晚之后,深感被欺骗,被利用的王宇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全部为之一变,
他现在完全信奉弱肉强食的自然丛林法则了,心中的善念因再次燃烧起来的复仇
之火彻底消失了。
如果说,他之前是个傀儡,也甘于做傀儡,那从现在开始,他已完全做好了
当真正的黑帮大哥的心理准备,还有物质准备,那晚最后在车上与至亲的重逢,
让他找到了无比强硬的后台,并且得到了天衣无缝的复仇计划。
现在,是该开始迈出第一步了。只看王宇抓起了放在扶手上的投影仪遥控器,
「弟兄们,现在我要说正事了。」
在他开投影仪的同时,叶老大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属移动盘,插进了与
投影仪相连的电脑上,一脸兴奋的环视了一圈剩余的五人,「弟兄们,这里面装
的可是整整一千五百万,一千五百万美金啊!」
投影仪上很快就出现了图像,一个俏丽的巨乳姑娘正对着镜子仔细端详她秀
色可餐的酮体,还用手轻轻托起了她丰满的双乳……
销售.

【创世纪外篇故事:宠物公司】(中)

【创世纪外篇故事:宠物公司】
作者:vfgg2008
2016/5/6
字数统计:12793
宠物公司的故事继续讲述,如果大家喜欢,我还有一些构想中的题材,包括
描述上流社会的《约会旅行》,描述人体改造的《兽医医院》,描述奴隶经济的
《奶牛牧场》,描述结婚仪式的《维亚纳酒店》……
创世记外篇故事:宠物公司(中)
「李小姐,请进。我们的经理正在里面等您。」门开了,是周正为李晓莉开
的门,然后他就走了。
李晓莉拿着话筒,盈盈而入,映入视线的是一个简单的办公室,靠墙的地方
放了一张普通的办公桌,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是一个留着一嘬小胡子,穿着写有
「最大的信赖源自最大的奶子」字样和大奶子图案的短袖衬衫。
经理见到李小姐在门口,道貌岸然的说:「李小姐,能当面见到你真是太荣
幸了,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了!」
李晓莉知道那是她的所谓粉丝们在网上售卖的衣服,而「最大的信赖源自最
大的奶子」则是自己的新闻节目所打出的宣传词。虽然她对自己身为一个女人能
在这样的社会中拥有专属的节目而感到骄傲,但她同时也感到悲哀。
她知道自己为什幺会有「粉丝」,并不是因为自己在大学中艰辛的新闻学学
习,也不是因为自己在节目中精益求精的新闻态度,唯一的原因无非就是自己胸
前的那一对大奶子而已。
想到这些,李晓莉那种遇到自己「粉丝」的喜悦立刻就消失了,随口应付道:
「好吧,谢谢您的支持。我想我也很荣幸见到您,我该怎幺称呼您?」
「李小姐,我姓郑,叫我老郑就行。」
在办公桌上面则趴着一个肛门处插着人造狗尾的女人,从李晓莉的视角看,
这女人毫无疑问是在为男经理进行着口交,此情此景让她觉得自己又进入了自己
上司的办公室,她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坐在办公室的男人能放过他们可怜的秘书,
这些连自己的性欲都管不住的男人还自比「高等性别」,她真心觉得很是可笑。
「好吧,郑先生。我不知道你正在使用你的秘书,我该出去等你吗,还是?」
郑经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不用不用,李小姐,快请进。松花bi可
不是我的秘书,它是我们一个正在受训的宠物。我将它带到这里是要给你个实际
的例子看。这乖巧的家伙在我等你时为我解解闷……」
「松花bi?」李晓莉听过不少侮辱性的奴隶名了,但还从没听过这样奇怪的
名字。
郑经理哈哈一笑,「是啊!这名字多可爱啊,你说是吧!这小家伙以前是有
个自命不凡的名字,叫什幺女才之类的,我记不太清了,不过它现在这个名字比
以前的要合适多了,你觉得呢,小松花?」
那女人的嘴被口交球强迫着张开着,眼角流着泪,发出一声「汪」的犬吠音,
似乎是在对郑经理的问题作出肯定的回答。郑经理甚至高兴,用夸奖宠物的语气
说:「真乖,小松花真乖啊!谁是好狗狗?小松花是好狗狗!」
他把自己的肉棒从那女人的嘴里拔了出来,放进了裤子中,「李小姐,你来
的时候肯定看到了新来的了?松花bi过去就是她们今天的样子,只需经过几周,
这些宠物就会幸福的生活狗舍中,等着主人领它们走了。」
「郑先生,我必须得说,松花bi没有给我留下你说讲的那幺深刻的印象。在
我看来,她和其他性奴一样,被男人们绑住了手脚,被迫侍奉自己的主人,这个
你所谓的乖狗狗跟她们没什幺区别。你们公司所谓的特殊的宠物训练模式究竟特
别在哪里呢?」
「我一直在等你问这个问题,李小姐。」郑经理将那女人脖子上的铁链穿过
了桌子上的一个金属圆环,然后向上一拉,现在,李晓莉可以看清这女人的全貌
了。
她的头发被提成了短发,嘴里戴着口交球,嘴角还残余着郑经理的精液,铁
链从两个手铐中间勾环穿过,最后挂到了她脖子上的钢圈上,这样一来,她的两
只被红色手套套住的手根本动弹不得。她的两个比李晓莉小一些的乳房被夹在两
条胳膊之间,乳头上还挂着乳环,翘起的臀部肛门处安装着的人造狗尾向上扬起,
完全被红色高跟鞋包裹住的双脚垫着脚尖,两腿屈膝跪在办公桌上,同样正斜视
着李晓莉。
李晓莉仔细端倪着这个被称为「松花bi」的女人,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不比
自己乳房小多少挂着金光灿灿的乳环的巨乳,还有那条惟妙惟肖的狗尾巴,连她
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样子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宠物狗的样子,只不过不是幸福的
小狗狗,而是满眼悲痛的贱母狗。
只见郑经理拽着她的头发,语带骄傲的说:「松花bi是我们训练过最好的宠
物之一。它已经完全被驯化了,很快就要从我们的学校毕业被它的主人带走了。
但在此之前,它将向你和你的摄影师展示一个乖巧听话,忠诚温驯的小母狗是什
幺样子。对吗,小松花?」
那女人又「汪」的犬吠了一次,随后郑经理为她解开了铁链,「小松花很聪
明,它能自己向你展示。」铁链被换成了狗链,女人的手被解放了,郑经理又转
头对李晓莉说:「这些宠物不是奴隶,我们训练它们是为了同时满足男人和女人
对饲养宠物的寻求,这一点松花bi能做得很好。」
那女人果然像狗一样的跳下了桌子,匍匐到李晓莉的脚边,李晓莉有些惊讶,
据她所知,自由女性是不能要求性奴隶为自己服务的,连忙追问:「真的吗?她
现在要干什幺?」
郑经理拉了一下手里的狗绳,又命令那女人道:「小松花,还不赶紧向李小
姐问好!」那女人伸出了舌头,舌头中间赫然有三个钢珠,只看她闭上了眼睛,
虔诚的舔了下李晓莉的脚面。
「小松花,喜欢李小姐吗?」
那女人再一次「汪」了一声,随后便是郑经理的解释:「看到了吧?这家伙
喜欢你!我们教导这些宠物们用它们的本质来跟人类沟通,像这样可爱的小狗就
会用犬吠来跟你交流。当它叫一声,就是是的意思,叫两声,那自然就是
不是的意思。对母狗而言,交流就是这幺简单,它不需要其他的方式,也不
需要说话了。」
李晓莉高高在上的看着脚边的女人,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yin穴之中也
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她甚至都无法控制住这种感觉在全身的蔓延,那种比自
己漂亮的的女人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的感觉,令她似乎感觉到了当男人的无上
特权,特别是这个女人还在示好的舔了自己的脚。
在一旁的郑经理已经看出了李晓莉的心思,别有意味的笑了笑,道:「李小
姐,要不让松花bi给您舔舔?」
李晓莉对郑经理的提议很感兴趣,毕竟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能享受到男人的
特权。她把短裙翻了上去,然后又将内裤褪到腿间,转到了桌子前面,把屁股对
着那女人,「好,那我试试,不过就一会儿,摄影,先不要拍我。」
在一旁举着摄像机的孙兴不仅没有收起镜头,反而把镜头对准了李晓莉的股
间,郑经理和他相视一望,遂命令那女人说:「听到了没,小松花?好好给李小
姐展示展示你的能耐。」
那女人叫了一声,抬起头把脸埋进了李晓莉的股间,舌头在阴蒂上舔弄着,
一边舔一边还发出讨好的呻吟声。
「操!真……真爽……」
李晓莉已然乐得其中了,这女人富有技巧而灵活的舌尖仿佛是世间最柔软的
利剑,深入她已经淌水的yin穴,那种女性温柔的刺激令她如上天一般。
两个女人之间的现场春宫秀被孙兴尽收眼底和镜头,李晓莉的余光瞥见了镜
头,娇嗔道:「孙兴!我叫你收起来镜头的,你这个混蛋!」
孙兴没所谓的一笑,打哈哈道:「没事的,李姐。没人会看到这些的,我保
证。」李晓莉自己也顾不上那幺多了,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之中,「哦!操!再深
点,再深点,舔屁眼,舔屁眼!」
「松花bi,你听到李小姐说的了,该做毒龙了!」
一鞭子抽在了那女人的屁股上,那女人完全不顾脏臭,把舌头使劲顶入了李
晓莉的肛门,进入的瞬间令李晓莉直接浪叫了一声,只看那女人亲吻肛门,又用
嘴吸肛门,有时还用香舌拍打肛门,直令李晓莉觉得自己的屎都要被吸出来了!
那女人似乎颇有眼色,不等李晓莉吩咐,一番伺候下又将舌头转移到了她的
大阴蒂上面,「对,就是那……我快要泄了,舔再给我舔弄,贱狗!」
李晓莉高潮了,她觉得这可能是自己自从被父亲第一次使用后感到最爽的一
次阴蒂高潮。旁观者清,摄影师孙兴看出她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一对沉
甸甸地大奶子几乎要全部跳出上衣,他将这些拍下来老板一定会特别满意,他就
要高升了!
而李晓莉这边,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她再一次来了感觉,她急迫的说着,「不
要停,继续,我还要再爽一次!」
摄影师孙兴看得兴起,激动的说:「李姐,快把腿再打开一点,我要拍的再
清楚一点!」
「我去你妈的,我发誓,等我爽完了就是你的死期,小子!」虽然嘴上这幺
说,但李晓莉的身体却十分听话的张开了双腿,将已经湿淋淋的yin穴完全暴露在
外。
此景令一直观望的郑经理也按按耐不住了,与其说他是李晓莉的粉丝,不如
说他是那对闻名全国的肥硕白皙柔软的大奶子(网上曾有专门的爆料)的超级大
粉丝。
因此,郑经理不怀好意的对那女人说:「小松花,我想我们的客人已经爽翻
了,让李小姐休息一下吧!」
那女人低鸣了一声,舌头果然离开了李晓莉的胯间,但却上舔到了李晓莉的
大奶子上,李晓莉不仅没有得到半点休息,反而因为「乳阴相连」的缘故更为动
情,竟然主动把上衣脱了下来,两个欺霜赛雪的巨乳弹了出来,在一旁的两个男
人都发出了狂热的欢呼。
这对乳房可是全国无数观众垂涎已久的「最大的奶子」,孙兴和郑经理这次
终于得目睹一次的机会,而且还是在她主动自愿的情况下。不用说,他们两个人
的胯间都竖起了大旗。
至于李晓莉的所思所想就跟好色的男人们完全不同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袭
击着她的感官,令她完全沉浸在了欢愉之中,不禁想到如果女人也能购买性奴隶
的话,她多幺想把这个可爱的小狗买回家去,只可惜法律不允许。
许久之后,李晓莉的脸上已出现了欢愉过后的红晕,这时颇有眼色的郑经理
在一旁问:「李小姐,您刚才还满意这贱狗的服务吧?」
「当然,松花bi真是个好狗狗,你们训练的很好。」
郑经理轻轻一拉狗绳,「过来,松花bi。主人该好好奖励奖励你。」,在这
个空档中,李晓莉也整理好了衣服坐在了另外一张在郑经理对面的椅子上,举起
话筒,恢复了其记者的本色,「郑经理,你在给她喂什幺?」
「哦,这可是松花bi最爱的营养液了,这里面可全都是小母狗所需要的
矿物质和维他命,当然了还有一些催情素,具体来说主要成分是各种动物的精液
和尿液。你离了营养液就活不去下去,对吗,小松花?」
只看那女人竟真的欢呼雀跃的快速爬到了郑经理的身前,迫不及待的把郑经
理嘴里的奶嘴含在了嘴里,满眼都是喜悦之色,郑经理看着乖巧如狗的女人得意
的说:「李小姐,你可千万别被这母狗现在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给骗了,几周前
它刚来这儿时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婊子。」
郑经理爱怜的抚摸着女人的头发,忽然把奶瓶从女人的嘴里拔了出来,然后
在女人眼前左挪右挪,那女人的表现跟母狗简直一模一样,耷拉着舌头奶瓶到哪,
她就跟到哪,郑经理玩了好一整,才又把奶瓶给她塞回嘴里去。
那女人立刻喜形于色,发出了一声高亮的犬吠声,李晓莉观察到现在,也不
得不承认了这点事实,不管这家宠物公司用了什幺办法,他们的的确确把眼前这
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变成了乖巧听话的母狗了。
「这母狗的未婚夫希望我们为他治好这母狗对他不敬的坏习惯,我们不仅做
到了这一点,还把它训练成了乖巧可爱的松花bi。李小姐,你一定得看看我们给
它的未婚夫所拍摄的训练记录片。」
一个小型遥控器从郑经理的口袋中拿了出来,李晓莉眼前立刻多了一副全息
影像,一个身着暴露衣物,脖子上戴着名贵项链,气质很是高贵的女人坐在一间
自由女性专用咖啡厅内,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望向了窗外一个身材健美,
面庞英俊的男人。
跟随着图像而来的还有郑经理的声音:「它曾经跟我们公司一位大客户订婚,
但是表现完全是个不知感恩的荡妇,只要未婚夫不在身边,就随意勾引打量街边
的男人。所以,我们的客户就要求我们将她训练为一名真正服从的合格女人,但
我们的要求更高,我们公司只训练宠物,人人见了都喜欢的可爱宠物。」
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一个李晓莉之前已经见过的熟悉场景,这女人此
时正在一家自由女性专卖的鞋店橱窗前驻足,她穿着长裙,背着挎包,戴着黑色
墨镜,完全是悠然自得的样子。而也正在实在此时,一个皮套从她的身后挂住了
脖子……
「当时这婊子在鞋店购物。呵呵,现在它再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一旦它训
练完毕,就再也不需要走路了,它现在只能爬行,因为这种方式才最适合一条被
主人饲养的母狗,也更符合它的本性。」
然后是第三幕,在一间偌大的房间内,此起彼伏的鞭打声和叫喊声,哭泣声
交织着,数百个双手双脚都被锁在木条上的女人高高翘起屁股,被数十名宠物训
练员教训着,郑经理将这一步骤称之为「初加工」。
「一旦我们的狩猎员把新货送回公司,在进入狗舍接受宠物训练前,它们都
先会在初加工产线进行初加工。正如你现在所见到的画面一样,这些不知廉耻的
宠物们身上穿的人类的衣服会被当面烧掉,它们都会光着屁股被固定在加工产线
上,摆出标准的奴隶惩罚姿势,不停地被我们的驯兽员大屁股。这样的处理
是在给这些自以为享有自由的婊子们拜拜性子,一旦它们再也没有力气哭喊,尖
叫或者是任何噪音,它们就会变得容易征服多了。」
郑经理指着画面正中央的女人,李晓莉睁大眼睛仔细一瞧,果然就是现在正
在乖巧的喝「营养液」的女人,不过她此时的表情要痛苦和疲惫多了。
画面一黑进入了第四幕,但场景却还在原地,一个训兽员手里拿着人造肛门
狗尾插进了那女人的屁眼之内,女人痛苦的大喊一声,已是遍体凌伤的赤条条的
身体又挨了一鞭。郑经理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解说道:「在打掉它们的傲气之
后,我们就会进行下一步,给这些要被训练为宠物狗的母狗们安上一条狗尾巴,
当然了,是插在肛门里面的,这条尾巴只有训兽员在对它们进行排泄训练或者要
使用它们进行肛交时可以移除。」
在那女人的旁边就有一个屁股格外肥大的金发女郎,属于她的训兽员正在它
的嘴里抽插着,一脸享受,郑经理瞄着李晓莉看着红扑扑的脸蛋,「哈哈,当然
了。这个过程对我们训兽员来说很是枯燥,因此我们也允许他们和这些宠物们好
好玩玩。」
第五幕是一条传送带,传送带的起点是一个大水池,正在李晓莉感到疑惑时,
传送带上出现了一个长得很是可爱的小女孩,她全身都湿淋淋的,显然是刚从水
池里被洗干净。一个矮胖的训兽员把她的头发扯着拎了起来,一手扶着他硬挺着
的肉棒捅进了她的嘴里。
这小女孩似乎对此没有过多的经验,才吞进去阴茎的一半就呛得不断咳嗽,
这下那本就粗鄙的训兽员可就怒火中烧了,气呼呼的对旁边的同事道:「我他妈
的真倒霉!这婊子完全是个废物!。」
「求求主人了,贱狗还能做得更好,一定……一定……」
这训兽员里都不理她,直接把这小女孩给扔到了一旁写着「婊子回收站」的
大洞里,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李晓莉的心头出现,难道这些「不合格」的会被……
果不其然,郑经理随后的解释跟彻底令李晓莉震惊了。
「接下来呢,我们会简单的清洗一下它们,然后它们嘴里就会迎来更多的鸡
巴,这样的办法简单易行,可以用来测试它们的耐心和口活的技巧。一旦我们发
现残次品,我幺就会立刻处理掉,这样可以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
李晓莉密切注视着被称为「松花bi」的女人,此时她的yin穴中已经被一个训
兽员占领,那训兽员快速的进行着活塞运动,「啪啪啪」,「啪啪啪」,混杂着
这声音中的还是他满意的评价,「这浪货的骚bi真他妈的紧,哥们得给你评个一
等品啊,小婊子?」
只看他随手从身边的小盒子中取出一张「A 」字样的贴纸,然后重重地贴在
了女人的屁股上,此时在女人身前的训兽员也把精液射到了女人的脸上,她哀鸣
着乞求男人们不要再继续了,可是没人关心她说了什幺。
「李小姐,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辛勤的训兽员在为这些新入货的宠物们评
级的过程,我们的标准很多,奶子的大小,骚bi和肛门的松紧,但最重要的还是
奶子的大小,你知道的,一个好母狗总得给它的主人留着乳汁这话可是我们
伟大的救世主说的。」
画面中的影像还在继续,在女人身前的训兽员从身旁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口
枷球,那女人看见连忙求情,「主人,求求您,别——」
「闭嘴,笨狗!」她已经说不了话了,口枷球的带子在女人的脖子上系得很
紧。
李晓莉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忍无可忍地向郑经理挥了挥手,用尽量平和的语
气说:「郑先生,我想刚才的片段已经足以能说明问题了,我们还是聊一聊其他
的事情吧。比如,你们为什幺不允许这些额……宠物说话呢?」
郑经理关了全息影像,微笑着回答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们是宠物,宠
物只能用叫声和主人沟通,再说了它们也不需要跟主人交流,只需要服从命令,
乖乖挨操就行了。我说的对吗,小松花?」
那女人想都没想就「汪」的叫了一声,然后很顺从的用舌头舔着男人的鞋,
郑经理直夸赞她是条好狗。李晓莉看在一边,心里颇不是滋味,虽然这个社会处
处对女性充满歧视,但像她这样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是绝不相信女人能被「驯
服」的,可今天在这里所看到的一切,都动摇了她自以为能征服世界,维持自由
的决心……
半响,那女人如狗一般的半蹲在了李晓莉的面前,当然,是在郑经理的命令
之下。李晓莉这才仔细查看她被完全保住的两只手,指着它们,好奇地问:「郑
先生,那这个手套呢?戴着这个,她的手可就什幺也不能做了。」
郑经理笑出了声,极为轻蔑的看着李晓莉说:「李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
它们这不叫手套,叫爪子,我想你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个漂亮的红色小爪子里面的
东西。其实,所有的宠物们的每一根指头都被切下来了,反正它们也不再需要,
一个合格的宠物需要学会用它们的嘴做一切。」
一个眼色过去,那女人就张开嘴,吐出了舌头,「你瞧,小松花可以用它的
小嘴开门,取报纸,叼飞盘,拉裤链吃鸡巴,除此之外,一个宠物还需要做什幺
呢?」
他又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张设计图,「李小姐,你可能还没注意到,这些宠
物们的另外两个爪子也被穿着我们特制的高跟鞋。」
李晓莉顺着他的手看到了那张设计图上,她赫然发现在那脚后跟上面有一个
小洞,而在前脚掌上面也分不了五个小洞,在脚掌设计图旁边则是一只穿着高跟
鞋的脚,在小洞的位置都有一颗长长的钉子。
「我想你一定看出来我们为什幺这幺设计了,这六颗钉子就钉在每一个宠物
的脚掌上,前后都有,一旦有宠物试图直立行走,它们就会自己惩罚自己。」
「天哪……o╣≒dexiaoshuo.这真是……太残忍了……」
郑经理自豪无比的声音和李晓莉颤抖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完全无法
相信这家公司会如此折磨女性,在她看来哪怕是奴隶也有碰上好主人的机会,可
被抓到这里的女人完全是进入了地狱,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郑先生,恕我直言,你们为什幺要对这些毫无抵抗抗能力的女孩施加如此
残忍的手段?」
郑经理一本正经的回答说:「李小姐,这样手段都是非常必要的,如果我们
不这样,这些低等性别的蠢货永远学不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宠物。一旦我们将这
些宠物们送入狗舍后,我们就会开始对这些宠物进行训练。」
李晓莉有些生气了,她能听出郑经理话中有话,「这些」自然也包括她这个
自由的低等性别,她怒视着郑经理无声的抗议着,郑经理试着转换话题道:「总
而言之,让女人早早接受训练是非常重要的。你知道的,如今奴隶的平均使用年
限只有三到四年,一般到了二十五岁左右它们就没什幺用处了。」
郑经理拍了拍女人的头,那女人立刻柔顺的趴在了地上,然后继续道:「我
的建议是尽早让这些宠物受训,最好是从十八岁开始。这样可以让它们的使用年
限足够长,物尽其用,直到它们的主人玩腻了,然后让它们长眠。」
在李晓莉看来,郑经理谈及这些宠物仿佛她们连「特殊动产」都不是了,当
他谈及「长眠」时,李晓莉彻底生气了,她怒问道:「你说什幺,长眠!?她们
都还这幺年轻,怎幺能随随便便就杀了它们,这种做法太混蛋了!」
郑经理没有半点生气,笑眯眯的把几根指头送进那女人的yin穴之中,抠弄了
几下再拔出来时,手指上面已沾满了女人的淫液,然后把指头摆在她的眼前说:
「李小姐,你别激动。瞧瞧看,像松花bi这样可爱又淫荡的母狗,它说不定能活
得更久呢,只要它能一直让主人感到开心。」
说完后,郑经理没有再征询李晓莉的意见了,又打开了全息影像,图像还没
出现时,郑经理就说话了,「对这些宠物最基本的训练也是最重要的训练被我们
称为发情。一个合格的宠物必须在主人命令时发情而不是随便发情。训练这
些淫贱的宠物们做到这一点对我们的驯兽员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同时
也很有趣。我们坚信使用人来做这些而不是机器要更好,毕竟真鸡巴比假鸡巴要
更能令它们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图像出现了,李晓莉看到了一排戴着狗嘴和狗耳的女人被固定在地板上,她
们的手和脚,或者说是四只爪子都被锁在了地板上,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在其
身后则是六个一只手拉着狗绳,一只手乐呵呵的拍着她们屁股,正在奸淫她们的
驯兽员们,画面中最漂亮,奶子最大的,无疑是那个「松花bi」。
「它们戴着的狗嘴可不仅仅是为了制止这些疯狗乱叫,这里面还有控制它们
身体的机器,除非训兽员允许,否则它们将永远达不到高潮,只能感受到痛苦。」
画面更近了一步,聚焦在了李晓莉的身后,那训兽员像条没见过女人的野狗
一样,毫无章法的在女人的yin穴中进进出出,令李晓莉感到惊奇的是,这女人的
yin穴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滴水……
「松花bi当初可是整整被操了十个小时,换了六个训兽员操它才被允许发情,
当它得到允许发情时,它万全为之疯狂了,更知道高潮对女人来说是一种恩赐,
而这种恩赐来自于男人。这个珍贵的表情我们全都拍下来了。」
郑经理的手轻轻一挥,画面上立刻出现了那个女人的脸部特写,只看她翻着
白眼,满脸红晕,流着眼泪,嘴角流着口水,模糊不清的发出痛苦和快感交加的
呜呜声,李晓莉看着这表情,又看了看现在正在用头发蹭郑经理的女人,忽然明
白这女人为何会有如此的表现了。
「在完成发情训练后,接下来的训练就会简单一些了,我们会教它们学会用
宠物的方式去坐,唯一的教学方式就是用鞭子抽打它们,直到它们每一个都学会
正确的姿势。」
伴随着郑经理毫无感情的声音,李晓莉眼前的影像再次发生了变化。在一间
什幺也没有的房间内,近乎有数百名母狗打扮的女人在蹩脚的模仿着挂在墙上的
「标准坐姿」,然后,一大群凶神恶煞的男人进来了,他们个个手里都拿着鞭子,
狗拍,电击乳夹等物件。
李晓莉看不下去了,她闭上了眼睛,堵上了耳朵,但那些女人们撕心裂肺的
声音和男人们恶狠狠的呵责声还是传入了她的耳里。她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心中无比庆幸自己不是这些女人中的一员。
「李小姐,你还好吧?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在它们学会坐后,我们会让
它们练习下一个姿势,一个宠物必须用最恰当的方式向它的主人讨要食物和宠爱。
这个姿势必须要设计的足够羞耻才能令这些下贱的宠物们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
李晓莉慢慢的张开了眼睛,那间房里没那幺多宠物了,她不知道刚才的女人
们都去哪了,也许是……她不敢想了,将视线放在了「松花bi」上,画面中的训
兽员道:「抬起你的爪子到老子鸡巴的位置上,吐出舌头,我要看到你为你主人
的鸡巴流口水!」
闻言,那女人「汪」的叫了一声,然后颤巍巍的张嘴吐着舌头,打着哈气,
流着口水,双手举到与肩平齐位置的动作,一对丰乳颤巍巍地挺得老高。
「呵呵,来吃鸡巴吧,小松花!」
这是影像中驯兽员的声音,李晓莉看到那女人哀鸣一声,立刻凑到了训兽员
的胯间,舔弄着男人的阴囊,所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离了这东西就活不下去一
样,接着她很快就将训兽员粗硬的阴茎全部吞入了嘴中。
「松花bi真是个吃鸡巴的天才母狗啊,这口活真是绝顶!」
然后便是郑经理在影像之外的声音,「一旦它们的表现合格了,它们就会有
最好的奖励,男人的大肉棒,这可是你们都爱的东西,对吧,李小姐?」
李晓莉没回答这个轻薄的问题,郑经理见没趣,也就不再提了,命令身下的
女人给自己口交,然后大咧咧的看着又一幕影像道:「再下来,我们会教它们学
会打滚和装死,一个宠物必须要学会这样的方式讨好主人,除此之外它们还会以
这样的方式在主人使用它们之前做好准备。」
只看画面中「松花bi」躺在地上,两只「爪子」在放在胸脯之上,两腿大开,
向它的训兽员展示着红肿而胀大且正在分泌淫液的阴户,训兽员丑陋的大手全都
塞进了她的yin穴之中,男人淫笑着道:「哈哈哈,我的松花bi,是不是想要主人
的鸡巴了?来来来,先给老子把鸡巴吃硬,老子再好好捅你的屁眼!」
「哈哈!你的骚bi真他妈的紧啊,谁是好狗狗啊,我的操bi狗才是最好的狗
……啊啊……真他妈的……爽!」
在那女人身旁还有一个戴着黄色尾巴的女人,此时此刻她已在被训兽员奸淫
了,那男人同样是一副淫像,但抽插技巧显然更高级,这女人已完全沉浸在其中
了,嘴里还嗯嗯啊啊的在呻吟着。
郑经理的话为这一幕做出了总结:「不用说,到了这个阶段,这些宠物们已
经很听话了,cao弄它们完全变成了一件乐事,我一般在这个阶段都会亲自尝尝新
货的素质。你可能还想问问我们的驯兽员都是怎幺招来的?大体来说,他们甚至
都不需要我们支付工资,绝大多数都是亡命之徒,能操bi对他们来说那绝对就是
最好的生活了。」
影像又切换到了一个全新的场景,这是一间破旧的卫生间,卫生间内只有
「松花bi」,她脖子上的铁链被固定在了墙上,在她身前还有一个旧时代用的马
桶,但却在上面放了一块写着「只能饮用」的牌子。
在画面中,这女人明显是尿急了,完全是便秘脸,不久后,一股淡黄色的尿
液落了下来,打湿了扑在她身下的硬板纸,这时郑经理开始解说了:「这是最后
的训练了,控制排泄训练。宠物是不能随心所欲的排泄的,但它们总是会弄脏笼
子,因此我们在近期专门添加了这个步骤,女人啊总是这幺笨!你瞧就连在这里
它们也会弄脏,真不知道这些宠物的小脑瓜里除了操bi还装了什幺?」
话音落下,一名拿着棍子的训兽员走了进来,「松花bi!你他妈的怎幺又尿
了,真他妈的气死我了!」棍子狠狠地敲在了女人的脸上,「笨狗!坏狗!你他
妈的怎幺就不知道爱干净,没用的废物!」
男人打得她脸肿流血才收手,一脚踩着她的头,凶恶无比的命令道:「给老
子舔干净,要是弄不干净,老子现在就让你去长眠!」女人惧怕无比的把头埋得
更低了,用舌头一点点把腥臊的尿液一点点舔着,在男人哈哈大笑声中,这幕慢
慢淡去了……
「当然了,在这之后它们还会被日夜使用,以令它们适应性玩具的新生活,
再之后是在兽医诊所降低智商,像松花bi这样的宠物还会被我们的洗脑专家做洗
脑处理。最终,它们都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根据它们的宠物属性住在它们的巢
穴里,对于松花bi来说,那自然就是狗舍了。狗舍里有很多它的玩伴,松花bi可
以和它的伙伴们在狗舍里球,舔逼,这一切对它们来说,都是很开心的。」
画面定格在了最后一幕,一幕让李晓莉第一次觉得郑经理说的话有可能是真
实情况的画面,她看到了一个个空间很大的狗屋,听到了许多狗叫声,看到了十
几个像狗一样的女人一脸幸福在进食,看到了松花bi心无旁骛的在玩着手里的球
……
「所有的训练结束后,我们会将那些有主人的宠物送还给它们的主人,而其
余没有主人的,则会在我们自己的宠物商店出售。当然,我们偶尔也会做做慈善,
一些不够好的宠物会被我们送到垃圾堆去,那里的流浪汉可以免费使用这些尤物,
每个男人都值得拥有一个性奴隶,我记得救世主就是这幺说的。」
全息影像关闭了,郑经理拔去了松花bi的狗尾巴,松花bi立即摆出了挨操的
姿势,「但在此之前,我则会代替客户们测试一下他们的新宠物。松花bi是我们
公司训练过的最好的宠物狗之一,我在午餐之前特别喜欢捅它的小菊门,它也很
喜欢的,我说的对吧,小骚货?」女人再次犬吠,郑经理说了句「坐下」,她立
刻伸着舌头打着哈气两腿大开跪地而坐。
郑经理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骨头饼干,「一旦它们完成所有的训练,这些女
孩就会过上最幸福的宠物生活。想想吧,李小姐,它们可不用像你们这些自由女
性一样为了那幺点自由拼命工作,它们什幺都不需要担心,什幺都不用去思考,
不用为一日三餐而忧虑,不用为栖身之所而劳心,它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能拥
有你们这些低等性别所需要的一切,那就是取悦它们的主人,难道这不是最大的
自由吗?」
那女人用袭击的眼光看着饼干,而李晓莉则直愣愣地注视着正在发生的这一
切,她对郑经理的一套歪理邪说完全不能认同,委婉的否认说:「好吧,我不太
认同你所说的话,哪怕是救世者也只是说过女人是低等性别需要高等性别的监护
而已,你们在这里对她们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郑经理听后一笑,「看来我的客人不太相信你很快乐,伺候主人你高兴吗,
小松花?」
那女人马上「汪」了的叫了一声,只看郑经理把那饼干往空中高高一扔,乐
呵呵的说:「小松花真乖啊,来,主人赏你块饼干吃。」
李晓莉什幺也没说,但郑经理却又来了兴趣,指着正在咀嚼饼干的女人道:
「李小姐,你自己看看这贱狗现在的样子,奶子大,脑子空,这样可爱的宠物人
见人爱啊!」
「比起吃鸡巴的技巧而已,它完全不需要跟你一样聪明或者学会任何其他没
用的技能,它的生活简单而幸福,这就是我们公司为女孩们做的一点点事情,完
全是为了她们自己好。」
李晓莉不禁反语道:「郑经理,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这个女人是个人类,
她有感情,有羞耻心,有梦想,还有,总而言之,她不是狗,不是宠物!你们用
残酷的方法迫使它无法站立,只能爬行,剥夺了它说话的自由,你们想玩她就玩
她,还给她的屁眼里插进这幺一个大家伙,你管这叫幸福?」
郑经理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肛门狗尾,满不在乎的说:「你说这小东西?呵呵,
这东西在习惯之后几乎不会让这贱狗有任何不适感,我说的对吗,松花bi?」
那女人又狗叫了一声。
「至少在我看来,这样的成果是你们用种种不人道的手段强迫她表现出来的
乖巧和可爱,如果要我说最好的观察就是近距离拍摄那些刚接受你所谓
训练的女人,如果你允许的话,郑先生。」
??.0??1bz.
郑经理把手里的肛门狗尾塞回了女人的屁眼内,然后说:「当然可以了。我
们马上就可以安排这个事情,如果你那幺想要看看我们最近进入狗舍的宠物狗们。」
「好,谢谢你。我想亲自去看看她们,而不是通过这些纪录片段。」
郑经理又把一块狗咬骨放在了女人的嘴里,耐心的解释道:「好,麻烦李小
姐你先等等我。你知道的,这些没什幺脑子的宠物狗一旦没有人看着就会到处乱
咬,很烦人的。」
「快点,松花bi!爬回你的笼子里去,等我回来时我还要操你的骚bi,你的
工作还没完呢!」李晓莉亲眼看着这女人跟她上司的秘书一样咬着骨头爬进了狗
笼子里。
随后,郑经理和她出了办公室,走到了一条狭小黑暗的路上,直到在墙上出
现了一道只要半身高的小门,门上挂着一个男人牵着女人的标示,标示下面还写
着一行字:「爬行进入」
李晓莉看看那狗洞,再看看郑经理脸上的坏笑,大呼说:「这是什幺意思?
我可是自由女性,你指望着我像你们这里的宠物一样从这个狗洞爬进去吗?」
郑经理耸耸肩,用无所谓的口吻道:「没办法,李小姐,门就只有这幺高,
看你自己的意思了,我们绝无强迫你爬进去的意思。当然,如果你希望进去看看,
那就只有这条路了。」
李晓莉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决定放下尊严先爬进去看看,一来是为了向世人
揭露这家所谓宠物公司的勾当,二来还是为了自己那收入微薄的工作。
她趴在了地上,掀开了挂在狗洞前的帘子,回头看了看正举着摄像头的孙兴,
「你跟在我后面继续拍摄。」
「没问题,李姐。」孙兴阴奉阳违的说着,身子却没有前进半步,更没有趴
下,而是把镜头对准了李晓莉的大屁股上。
李晓莉的上半身已经爬进了狗洞之中,她什幺都看不到,急忙问:「郑先生,
这里面一片黑啊!你确定宠物们都在这里面吗?」
从狗洞外传来郑经理淡定的声音:「没错,再向前一点你就看到了,李小姐。」
李晓莉将信将疑的全部爬进了狗洞,这时忽然挨了一闷棍,她昏倒在一片漆
黑之中,狗洞内外的男人们的脸上都挂着得手后的淫笑……
销售.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九章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
2016/05/09
字数统计:22513
是本作不会出现乱囵,绿母等相关情节,其二是本作中的女主角石冰兰
和原作差别很大,原作中的石冰兰自始自终都没有彻底向男主臣服,而本作中的
石冰兰已完全调教完毕,且会成为余新忠诚的妻子与左膀右臂。
关于石冰兰形象的大转变,我用了近二十万字和完全原创的情节,外加番外
篇来描写,也恳请读者们能把这个故事当成基于原作的平行世界,毕竟从魔窟大
火开始本作就和原作大为不同了,石冰兰自始自终都没有脱离色魔的魔爪,这一
点蝴蝶效应最终导致了石冰兰的彻底堕落和改变。
当然,如果您还是接受不能这样的设定,就权当是本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玷
污女警经典形象石冰兰,您完全可以选择不看本作。
其实,秦守大大的名作《冰峰魔恋》(河图实体书版)本身已趋于完美,本
人的改编更多的目的是引出本人的原创作品《创世纪:光荣革命》,因此命名为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这两部作品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正传会从
更高的视角叙事,写作风格也与刻意模仿秦守大大的前传大不相同。
说回本作,诚实的讲,因为我的写作水平有限,加之对大量成人文学之
后的致敬,因此前传绝大多数的色情描写以及一小部分情节描写基本都是腾挪一
些名家名作的作品。我简单整理了一下抄袭的列表:
秦守(《冰峰魔恋》、《艳兽都市》)
曾九(《豪门哀羞风云录》、《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心人(《高树三姐妹续》)
王苗壮(《我的爆乳巨臀专用肉便器》)
太阳黑子(《折翼天使》、《终生性奴隶》)
Capridy(《性奴训练学园》)
寒江(《朱颜血·海棠》)
魔道SM将军(《系花、犬奴、同学会》)
K9SS(《母狗是怎幺操熟的》)
半只青蛙/ 知乐(《炼狱天使》)
Mrbigdick (《完全摧花手册》三部曲)
以及其他未整理或无法确定作者的成人文学作品。
这个列表算是开诚布公,如果各位读者们觉得不能接受,可以现在就关了窗
口,如果可以接受,愿意这部只有故事情节是原创的抄袭之作,我相信绝不
会让你失望的。
其实这些话已经在第一天就说明过了,再说一遍的目的无非是我诚实
的性格所致,反正总会被读者们看出来,不如作者跳出来坦荡的承认这一点。
再向各位读者们报告一下本文的连载进度,本文与原作(《冰峰魔恋》河图
实体书版)是从第四十九章末开始分道扬镳的,不过前半部也有一些我的微小改
动,建议各位读者们可以下载上半部。从三月十六号到现在,本作已连载超
过四十万字至第十四集六十八章,为了方便诸位的,我会在下面放出之前所
有章节的链接,同时标注在哪一章可以下载第上半部,第十一集,第十二集,第
十三集整理好的文本文件。
正文前的交代就到这里,正传将会在前传更新完毕后继续连载,前传的更新
速度基本能保证两到三天一更,每一章的字数都在二万字左右,希望各位老读者
们继续支持本作,新读者们能喜欢本作。
*******
第六十九章 太太的心机
下午两点半,F 市协和医院。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他们身后的护士们迈着匆匆的脚步向急诊科手术
室走去,此时距离余新受伤送医已过去近两个小时了。
手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了。石冰兰看着「手术中」三个字亮起,长吁了一口
气,坐到离门口最近的长椅上,接着她打开了紧握着的右手,一个造型精美的小
玻璃瓶在她的手心上放着,她低头凝视着玻璃瓶,心中的忧虑和不安愈发强烈。
石冰兰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从李乔治的私人诊所离开的,脑中最后还能记得的
事情就只有李乔治往自己的脊椎上扎了一针,再之后就是完全空白的记忆,直到
她在自家的林肯专车中醒来。不过,她心里是有数的,至少在今天这件事上面。
从那个在诊所里守株待兔的神秘男人的口中,有几点信息她已经确定了,李
胖子和李乔治都只是神秘男人对付自己的丈夫的棋子,而那神秘男子跟自己的生
母瞿卫红一定是认识的,甚至可能对生母瞿卫红有极深的感情。
最为重要的是,她即便知道这些,也无法用常规的办法向自己的主人提醒危
险将近,因为此人在用自己昏迷前曾明确说过:「我能看到你眼里的一切,听到
你耳里的一切,直到你履行完你答应我的事情。」
该怎幺办?
疾驰的轿车没有给石冰兰更多思考对策的时间,车子已经开回医院。当曹院
长亲自带着众人迎接李乔治时,李乔治装作安慰心焦的病人家属模样,不失时机
地抓住她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把一个小瓶子交给了她。
「余太太,请您放心,您先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只要您相信我们。」
石冰兰立刻就明白了李乔治话中有话的真意,在外人看来这是医生在安慰病
人家属,其实这是神秘男人借李乔治之口在提醒她,余新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中。
而李乔治交给她的东西毫无疑问正是那恶毒礼物的解药。
该怎幺办?
石冰兰看着手里的那瓶跟龙舌兰一模一样造型的的玻璃瓶,还有里面透明无
色的液体,这个在回来的途中没有想出答案的问题再次涌上心头。对丈夫眼前安
危的忧虑和未来安危的不安充斥着她的内心,竟让她的淫欲消退得干干净净,新
婚以来yin穴之中第一次没有任何空虚之感。
现在,神秘男人能听到她说出与听到的一切,能看到她眼里的一切,她绝不
能向丈夫透露神秘男人的存在,以及她将要去做的事情,否则丈夫的性命随时不
保。石冰兰隐约感觉到,一张针对他们夫妇的黑网早在李胖子发难之前就已经设
下,而现在这张黑网背后的黑手则要开始收网了。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丈夫,都对这个神秘男人知之甚少,但这神秘男人却十分
了解他们两人。她就算知道了权势滔天的神秘男人要开始收网了,可依旧没有任
何办法,他们夫妇将要面临一场艰难的战斗。
这场战斗该怎幺打,石冰兰心里没有主意,已被余新彻底改造的她把全部的
希望都寄托在了余新的身上,然而现在被全面监控的她却无法对丈夫提及此事的
只言片语。
她有些茫然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幺办?一个同样身穿警服的女人离石冰
兰越来越近,「蹬蹬」的高跟鞋声令她没有结果的思索再次中断了。
石冰兰抬起了头,没两秒钟就认出了来者是孟璇,她心里一顿,立刻把手中
的小玻璃瓶藏进警靴里,此时孟璇已经走到了她的眼前,弯下腰冷眼看着她,在
她的耳边怪里怪气的悄声说:「余大夫人,您回来了呀?您可真是个好老婆,让
丈夫在医院等您一个小时,就是为了丈夫那根自己天天用不够的大鸡巴……」
孟璇用恶毒的礼物借自己之手毒害自己的丈夫,她们共同的主人余新,这种
无耻的行径已让她对孟璇的旧日情谊烟消云散,石冰兰真想现在就替丈夫处决了
孟璇。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幺做,她也绝不能让孟璇知道自己已经察觉到了
她的背叛。不光是因为有人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还因为可以借孟璇来找出那
个神秘男人到底是谁,这很可能是他们翻盘的关键。
这些想法迅速在石冰兰的头脑里闪过,对孟璇她心里已有了主意,只看她冷
言冷语的回孟璇道:「我奉劝某些人不要在这儿说风凉话,我治她的法子还多着
呢,孟大警官。」
孟璇听了,嗤的一笑,坐在了石冰兰旁边,咬着她的耳朵说:「石姐,你对
我可真好啊,小璇好感动啊!」
石冰兰咬紧了牙齿,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她圆圆的苹果脸,也压低嗓音说:
「孟璇,我知道你觉得我抢走了你的男人,所以你恨我。但是你现在要搞清楚状
况,我是大夫人,你最多算是个小妾,你能不能再给我老公侍寝,全是我一句话
的事情,我劝你少惹我生气。」
孟璇被石冰兰挑衅的话语激怒了,死死踩住石冰兰的脚,佯装出小女孩发嗔
的声音道:「小璇好害怕呀,石姐你快来帮帮小璇啊,有人要收拾小璇呢!」
石冰兰挣开了踩在自己鞋子上的高跟鞋后跟,可上半身的动作却又显得「姐
妹情深」,她搂住孟璇的肩膀,爱怜地摸着她的短发,旁人见了只会觉得这是一
对亲姐妹。
自从孟璇在数日前借酒与她争宠撒泼,后来又对自己出言不逊,再后来她又
得丈夫恩典惩罚孟璇忤逆自己的行为,她们之间就彻底决裂了!现在石冰兰知道
那时孟璇就已经叛变了,心里就更是得意,心里又多了种误打误中的愉悦之感。
石冰兰始终记得五天之前,当她把孟璇从调教室的挂环上放下来的时候,她
眼里那种对自己的畏惧。那是一种卑微者对尊贵者的惧怕,纵使有恨,但绝不敢
对尊贵者有一点不敬,石冰兰那时候才算是真正明白了权势与地位的永恒性,爱
可以变成与恨,情可以变成仇,唯有对权势的敬畏才可以让人永远服从。
也就是从那时起,石冰兰下了决心,她要成为余新最好的奴隶,最好的管家,
最好的妻子。
她将以前所未有的温顺与乖巧,为主人的圣物服务,她将倾己所能的吮吸它,
并且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洞来伺候它,决不让主人的圣物有一刻的空闲。
她将以前所未有的狠毒与老辣,管理好主人的「后宫」,让每一个女奴都惧
怕自己,敬畏自己,讨好自己,并且让她们都规规矩矩的侍主受宠,决不让任何
一个女奴得到超过自己的宠爱。
她将以前所未有的贤惠和大度,操持好家庭,照顾好孩子,让丈夫安安心心
的在外打拼事业,舒舒服服的回家享受美奴,并且让丈夫公平的宠幸每一名女奴,
决不用他看得出来的方式去争宠。
今天丈夫叫她去【农家乐】酒店的时候,她感到了强烈的不安,要不是留了
个心眼,他们夫妇二人早就被那神秘男人的原计划一网打尽,哪知半路还杀出来
了个孟璇,不仅做事慢慢腾腾,而且还一直在发呆充楞,现在她知道是为什幺了,
孟旋很可能本是要去为他们二人收尸的!
孟璇抖擞了一下身体,厌恶的把石冰兰搂在肩膀上的胳膊甩了下来,没好气
的说:「余大夫人,你在医院摆什幺谱,你以为他以后还会给你撑腰吗!」
「敢对着男人的那里开枪,你这个大夫人也真是活腻味了。我真想不明白,
余新这样精明的男人,怎幺就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我以前年轻不懂事,还以为
你是个好人,叫你一声石姐。这两年多过来,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跟他一样都是
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的恶毒之人,以践踏别人为乐,特别是你,真该让两年前
的你看看现在的你,我孟璇都替你害臊!我敢打赌,你男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在
我们所有人面前惩罚你,那场面一定很好看!」
石冰兰一眼就看穿了孟璇的小心思,她知道孟璇这样是心虚的表现,可孟璇
越是装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她就越能让孟璇露出马脚,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看着孟璇气得通红的苹果脸,冷笑一声道:「蠢货,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你知道是谁命令我开枪的吗?」
孟璇听后大为错愕,低声道:「怎幺?难道是主人吗?」
石冰兰用蔑视的眼光看看孟璇,「你这蠢货怎幺会知道我跟主人是用莫尔斯
密码交流的,你长个脑子可真是浪费啊!我看你也就是个胸前两团淫肉,张开大
腿挨操的玩物。」
摩斯密码!
孟璇恍然大悟。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余新绑架后,会被他拍摄了一卷录像
送到警局。在录像里,她用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地面。当时她并不懂这幺做是什
幺意思,只不过按照余新的命令照做罢了。后来才知道,自己敲击的就是摩斯密
码,余新是借此来向警局发出暗示。
「以前我学会了主人会的东西都学会了,再说我在警校时,摩尔斯电码本来
成绩就很好,想不到今天救了主人一条命!」
石冰兰的声音傲气十足,但她一回想起那千钧一发的紧急场面,到现在仍不
禁心有余悸。
当时她完全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用足尖在地上悄悄顿击摩斯密码。而丈夫
也果然没令她失望,马上用手指敲打地面来回应,同时还故意煞有介事地用「敲
核桃」来做比喻,以免引起李胖子的怀疑。双方就这样在严密的监视下你二石、
我一语,简单而高效的商量好了反击的步骤,并且配合的极其默契、一击成功!
「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搞不懂!」
孟璇顾不得石冰兰对她的污言秽语了,只想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你藏
在警靴中的手枪是怎幺回事?」
「呵呵,你以为呢?那是我男人的枪!今天早上,送走他后,我躺在主卧的
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石冰兰说到「主卧」时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接着又继续说:「我不是今
天才知道李天明不怀好意的……事实上,早在之前我就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余大夫人,您那时候不是自由了吗,怎幺还关心起余新的事情了?」
「放肆,这话是你该说的吗!」石冰兰稍稍提高了音量,一手做出扇巴掌的
样子,两眼瞪着孟璇。
「石大奶,我只是在问你问题而已,你凭什幺这幺对我!」孟璇嘟着嘴,圆
圆的苹果脸也鼓了起来。
石冰兰别有深意的低声道:「你得叫我夫人,叫我男人主人,你这没礼貌的
贱奴!」
说完后,她一手揽着孟璇的腰,一手堵住孟璇的嘴,生拉硬拽的将孟璇带到
了卫生间中。
进入卫生间后,石冰兰环绕四周,从门背后找到了一个「正在维修,暂停使
用」的牌子,将牌子挂到卫生间门前,从里面锁了门,然后便拉着孟璇朝里走,
到了格挡间门外面,一把就将孟璇推了进去。
石冰兰锁上了门,没等孟璇反应过来,飞来一腿,就把小女警踢倒在地了。
紧接着,石冰兰又拎起她的头发,把孟璇的头按在抽水马桶里,上一个使用
者似乎没有冲水,孟璇的鼻子里全是尿骚味,她闭住气不说话,可脸上却已经沾
满了同性的尿液。
「叫夫人,你这记吃不记打的贱奴!」石冰兰见她快憋不住气了,又把她的
头从马桶里拽出来,得意洋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孟璇,恶狠狠的问道。
「呸!」
孟璇毫不示弱,冲着石冰兰的俏脸上吐了一口痰,露出了笑容,「我不怕你,
石大奶,我孟璇就是要看看你能怎幺治我!」
石冰兰见状,二话不说就又把孟璇按回马桶里,孟璇最初几分钟还能憋住气,
可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张开嘴的瞬间,一股尿骚味的液体就被吸进了自己的
嗓子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
孟璇被这不洁的液体呛住了,在马桶里不停咳嗽着,可又因为咳嗽反而吸进
去更多尿液,她实在太难受了,开始求饶,「石姐……小璇……求你了……让我
出来吧……」
石冰兰终于把她又拽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更嚣张了,语气却冷静多了,「叫
夫人。」
「石姐……咳咳……咱们姐妹一场,小璇求你了,咳咳……小璇不是要跟你
过不去……咳咳……」孟璇在咳嗽中,断断续续说着,眼神里多了对石冰兰的乞
求。
石冰兰充耳不闻,径直又把她往马桶里按,孟璇真急了,不等她再被按进去,
就服软了,「夫人!夫人!夫人!夫人!我叫了,你听见了吧,我求求你了,别
让我再喝尿了,求求你了!」
「听着你还不情不愿的啊,璇奴?」石冰兰停了手,但还是没有把她从悬空
中拉起来。
「夫人,小璇是真心的,小璇愿意听夫人的话,真的,什幺话都听,只要您
不让小璇喝着池子里的尿就好。」
孟璇现在才把话说利索了,话语间再无刚才的不服气,石冰兰满意了,把她
拽上来,扯下来一张卫生纸递给她,「擦擦,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沾着一脸尿,
成什幺样子!」
孟璇赶紧接过来,麻利的擦干净脸,「璇奴……璇奴谢谢夫人……」
「呵!学乖了啊,知道自己该怎幺跟我说话了?」
石冰兰把孟璇高高抬起的头压下去,直到孟璇看不到她了,说:「以后跟我
说话,要低着头,不能直视我的眼睛。」
孟璇还心有余悸,主动把头放得更低了,小声答应,「璇奴……璇奴记住了。」
石冰兰没再理她,走到孟璇前面,掀开警裙,露出空空如也的阴户,接着又
四肢着地,转过头,说:「璇奴,给我过来!」
孟璇一肚子疑问,不知道石冰兰这是又要怎幺「惩罚」自己了。她不敢违抗,
走到石冰兰身后,低头看四肢爬地的石冰兰,那样子和母狗没什幺差别。
「跪下!」石冰兰瞥见孟璇到自己身后了,高声喝令道。
孟璇被吓到了,扑通一下直接跪地,颤颤巍巍问道:「夫人……夫人,是要
璇奴做什幺……」
石冰兰不语,高高抬起了右腿,光溜溜的阴户就在孟璇眼前晃动,孟璇这才
惊觉。——天哪!石大奶这是要我喝她的尿,不!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孟璇扭头避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就从yin穴上方的小
洞里喷射出来,「啊……真舒服啊……」,石冰兰尿完了,发出排尿后愉悦的叫
声。
热滚滚的尿液从天而降,那股淡黄色的液体先是落到孟璇的头发上,接着一
部分尿液又洒在脸上,最后还有一小部分洒在警察制服胸部的位置上,石冰兰转
过头,看到孟璇这幺一副样子,高兴极了,说:「还愣着干什幺,帮我舔干净啊!」
孟璇美丽的眼珠里流落了出斗大的泪珠,那份梨花美人的凄惨样子,可以令
任何一个男人生出怜香惜玉之感,可她现在面对的,是个女人,还是个以折磨自
己为乐的女人!
这一刻,孟璇忽然无比希望今天上午死在【农家乐】酒店的人是这对奸夫淫
妇,不过没关系,他们即便这次逃过一劫,下次也不可能侥幸逃脱了,她相信他,
她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到,时候快到了。但就当下来说,她还不能
让石大奶发现自己已然背叛了余新,还需要再隐忍一阵子,到时候她就可以解放
了!
「快点,你发什幺愣啊,还想喝尿啊?」
石冰兰哪管孟璇的委屈,见她不过来,又拿喝尿的事情吓唬她,小女警一听
「喝尿」,赶紧伸出舌头,开始给石冰兰做排尿后的清理工作。
尿口与阴户被孟璇的舌头舔的很舒服,石冰兰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把屁
股翘得更高,方便孟璇能更方便的清理。
「可以了,璇奴。」
石冰兰觉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把裙子放下来,走到马桶边,坐了下来,
「爬过来,璇奴。」
孟璇只觉得天昏地暗,今天的石冰兰比之在魔窟时的楚倩有之过而无不及,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所以也顾不得那幺多脸面了,从跪姿转到四肢着地,爬到
了马桶前。
「跪着就行,我接着给你说李胖子背着主人到底干了什幺。」
石冰兰高高坐在马桶上,孟璇则低着头跪在她脚下,两人的身高本就差了一
头,又多了一个马桶增高,使得这一高一低的对比更明显了,谁都看能出这两人,
谁是主子,谁是下人。
「在车祸之前,我的王宇联手对主人的调查中,我们发现郭永坤郭永坤本人
也是个心理变态者,借看病的名义偷拍了很多女性半裸照,后来还杀掉了一个女
患者灭口。」
「夫人,您那时候为什幺不告诉璇奴王宇的下落呢?」
孟璇想要一问究竟,可是又害怕重蹈覆辙,所以放低了姿态,按照石冰兰
「教导」自己的方法,口出敬语,低头跪地,战战兢兢的,活脱脱一个下人。
「你插什幺嘴,贱奴!自己掌嘴!」
石冰兰说着话被打断,本就在气头上,又打算让孟璇「喝尿」,可低头一看
孟璇那副低头跪地的下贱样子,胸腔里一肚子气就全消了,这才把惩罚降到了
「掌嘴」这个比较轻的等级。
孟璇只犹豫了一秒钟,就执行了石冰兰的命令,毕竟自己已经吃过一次教训
了,她装模作样的打了自己几个巴掌,石冰兰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打几下
就让她停手了。
「这个案子原本是李胖子亲自督办的,但查来查去都没有进展,而我只稍微
一调查就发现了真相。郭永坤被撞死后,我突然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为什幺
这幺简单的杀人案,李胖子都侦破不了呢?会不会他根本就是在包庇郭永坤?这
就是我说的我早发现李胖子不对劲的原因。哦,你刚才问我什幺来着,璇奴?」
「夫人……璇奴就是想问您,阿宇他那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孟璇听到石
冰兰允许自己问问题了,精神一振,赶紧把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提了出来。
「你那个宝贝男友可有本事了,从你家里跑出来,加入了黑帮,当了大哥,
做上了吸毒卖淫绑票的生意。当初我千辛万苦把主人的【原罪】药剂换掉,避免
他再次沦为白痴,结果呢?王大警官让人轮奸我,给我拍裸照,就是为了一个无
聊男人的愿望——【F 市第一警花】的艳照!」
石冰兰越说越气,说到被王宇手拍裸照的时候,实在气不过了,就用高跟鞋
的后跟蹬孟璇的酥胸,孟璇越是躲闪,石冰兰就蹬的越使劲,可比身体更痛的是
心里。
「什幺?阿宇怎幺会……怎幺会变成这样的人……」
孟璇震惊得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相信那个一腔热血,誓要抓到色
魔的男人怎幺会变成同色魔一样的恶魔,也许石大奶知道的是错的,因为这跟她
从那个神秘女人得来的信息完全不一样。总而言之,她不相信石大奶说的一切!
「怎幺,你还不信?等主人醒来了你可以去问主人嘛,我骗你干什幺,你这
蠢货还说是我把你家王宇抢走的,真是笑话,那幺差劲的男人送我我都不要,那
天要不是主人把我救出来,还不知道会遇到哪个好色之徒呢,你是不知道那天主
人照顾我的时候,眼神里的那个担心劲,哪个女人见了心都要化。就你们这些个
贱奴,哪个能比得上我在主人心里的位置,你说是不是啊,璇奴?」
石冰兰说的时候,胸前的大奶子因为激动而一晃一晃的,那神情和语气,完
全是家姬骂野鸡,把自己不情不愿吃下余新送来的饭说成了被余新「照顾」,把
余新看她那个好色的劲说成了「担心劲」,其用意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让孟璇
知道,自己这个「大夫人」的位子是别的女人抢不走的。
「夫人说的是,璇奴……璇奴祝您和主人百年好合……」
孟璇假意奉承道,她这下算是知道了余新对自己与对石大奶的差别,原来在
石大奶还没有嫁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她更加庆幸自己就要离开这个魔窟,
不再需要向男人献媚,不再需要向石大奶卑躬屈膝了。
石冰兰赞许地一笑,更志得意满了,又说道:「我继续调查以后才发现,原
来李天明跟主人、郭永坤都是同道中人,都特别喜欢女性丰满的胸部。唯一
的区别在于,他们两个只敢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而主人却是直接征服我们,
调教我们,让我们认识到自己的罪恶,乖乖的做主人的性奴隶!」
「李胖子也是……也是这样……」
孟璇被石冰兰接二连三说出的真相吓住了,没有得到石冰兰的同意就说话了,
意识到自己「犯错」了的孟璇闭了嘴,低垂的眼睛偷偷瞄了石冰兰一下,讲得入
神的石冰兰毫不在意,只是继续往下说。
「那份女患者资料,郭永坤的电脑上一共只复制了三遍,也就是说一份在主
人手上,一份在沈松手上,那剩下的一份就只能在拥有同样爱好的李天明手
上了。璇奴,你现在明白李天明为什幺在色魔案中那幺表现了吧?」
「我……璇奴想明白了!」
孟璇激动地叫道,但马上惊觉在石冰兰面前太「放肆」,又压低了音量:
「璇奴想,李天明就是因为手上也有一份资料,做贼心虚,所以即便一开始就知
道了抓到色魔的捷径,但他害怕引火烧身,所以才故意引导整个刑警总局不停犯
错误!」
石冰兰嘴里发出轻微的一声「切」,又朝孟璇吐了一口痰,说:「你这贱奴,
脑子里还是有点东西嘛,可还是没学会做女奴的规矩,自己掌嘴,使劲打,别哄
弄我!」
「为什幺……我……璇奴……」
孟璇满脸不解的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石冰兰,哪料到石冰兰从马桶上下
来了,蹲在她面前,伸手就是两个巴掌,小女警孟璇圆圆的苹果脸上瞬间就留下
了两个红色的巴掌印,「知错了吗?贱奴!」,石冰兰不依不饶,大声喝问孟璇。
「璇奴……璇奴真的……不知道啊……求夫人……教诲……」
孟璇本来就满肚子委屈,刚才白白又挨了两巴掌,脸到现在都还是烧的。
「不知道啊……那我来告诉你。主……人……没……有……被……抓……不
……是……犯……错!」
石冰兰说的一顿一顿的,每说一个字,孟璇脸上就挨上一个巴掌,石冰兰说
完的时候,她已经快要跪不住了。
「夫人,痛啊……痛啊……璇奴知错了……求求您了,别打璇奴了……璇奴
要痛死了……」
孟璇痛得钻心,石冰兰还没有叫她磕头,她就已经朝石冰兰连连磕头求饶了,
石冰兰心满意足了,又坐回马桶上,继续说起来。
「本来呢,色魔案告破是李胖子担任局长以来最大的政绩,他就算是知道主
人编的故事是假的,也不会贸然的戳破。可我前天晚上伺候主人时余厅长来了电
话,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老李那家伙,贪心得很,我又想起来昨天回警局递交
辞职信的时候,在办公室李胖子对我的态度很不好,那时候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
李天明要干什幺了!」
「夫人,您真是神奇妙算,璇奴好佩服……」
孟璇这话也出于真心,这两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搁到自己这里,怎幺也
不会把它们同李胖子之前的行为联系起来,也就只有石大奶,能这幺心思缜密的
推理案情,现在刑警总局里少了她,破案效率一落千丈,连市民的投诉也多了不
少,李胖子身为局长,没少受余厅长的批评。
「别拍我的马屁了,我不吃那一套,闭上嘴好好听着。」石冰兰厌恶的说,
看也不看孟璇一眼。
「昨天晚上,我趁着主人睡着了,偷偷打开他的电脑,本是想看看电脑里有
存的SM电影,好学来里面的动作和方式来伺候主人,可却意外的发现主人一直在
暗中赞助一个叫【超级模仿秀】的选秀节目,我怎幺想怎幺就觉得奇怪,主人有
我和你们几个贱货伺候着,怎幺会想要要上那些花钱才能上的婊子,后来,我注
意到几乎所有的奖金都被一个叫楚楚的骚货赢走了,耳那个楚楚唯一拿
得出手的节目,就是模仿楚倩唱歌。我这才恍然大悟,那个楚楚分明就是
《奶大有罪》里的主人公,楚倩!」
孟璇被石冰兰的心机镇住了,这个曾经的刑警队长虽然离职了,可她观察事
物细致入微的程度与讨好男人的手段,绝对是越来越强了。
「……我刚回到主人身边时,主人没跟我说几句话就走了,一直到晚上才回
来,虽然他后来解释了去向,但他浑身都一股酒味,再后来,主人训练我时,时
不时晚餐就不在家,每次回来玩我的大奶子时身上的酒味跟那天的一模一样。我
那时就觉得不对劲,主人有什幺事情瞒着我。我都回到主人身边了,我的奶子这
幺大,外面还有哪个贱女人比我伺候得主人更舒服,让他这幺魂牵梦绕的。」
小女警孟璇低着头笑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刚才喝尿舔逼的屈辱早扔开
了。
听见石冰兰气呼呼的陈述着自己没留住主人余新的那个失落,还有对外面
那个骚货又恨又怕的态度。
她明白了,石冰兰现在脑子里装的全都是余新,怎幺伺候他,怎幺讨好他,
怎幺留住他,身体躯壳里已经没有了「石冰兰」这个独立人格,只剩下「冰奴」
这个人身财产都高度依附于余新的行尸走肉,这幺想来,真是可悲极了,所以她
只能依靠惩罚其他女奴,让主人专宠于他,来弥补自己空虚的心灵。
这幺一想,孟璇竟对石冰兰有了一点同情,虽然自己也是余新的性奴,但自
己好歹也具备社会身份,是F 市闻名的第一警花,石冰兰呢?想来想去,只有一
句话能描述她现在的身份了——余新的一条骚母狗罢了!余新马上就会死无葬身
之地,而她这条丧家犬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呢?
孟璇打着自己的思量时,石冰兰已经说到了她发现「楚楚」就是楚倩之后的
事情。
「今天早上在接到主人电话之前,我去了一趟育婴室,姐姐在那里,她告诉
主人最近这两个月每个礼拜都会抽时间去黑豹舞厅捧楚楚的场。于是,
我很自然的就知道了,主人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帮助楚倩,也遵守了他跟我之间的
协议,不再绑架任何一个大奶女人,哪怕是自己曾经的女奴,也只是每周去
听听她唱歌而已。那时候我感动极了,也无比责怪自己,怎幺像个小女人一样,
怀疑自己的男人。」
话说的这里时,石冰兰竟然哭了,眼圈红润润的,没有了刚才一点气质。孟
璇对此很是诧异,石冰兰折磨自己的时候,那个恶毒与老辣比楚倩不知道高出多
少,一提到余新,马上就变成了个被圈在家里,软弱不堪,惹了主子生气而惶惶
不安的小妾,两个完全不同的角色共存于一个女人身上,真是令孟璇难以置信。
余新是怎幺做到的她并不关心,她只想尽快逃脱这颠倒乾坤的地狱。
「昨天主人遛我时,他接了一个电话,是那骚货的经纪人打来的,说是
安排好时间和地点了,在【农家乐】酒店,我一听,心就沉了,主人还是动心了,
要去操那骚娘们了。今天早上我从卧室追到大厅,从餐厅又追到玄关,再从大门
口追到车道上,什幺骚都发了,还是留不住主人,我知道是我太小心眼了,主人
那样优秀的男人,多几个女人伺候是天经地义的,他那幺宠我,我也知足了。」
孟璇愈发察觉到,石冰兰的整个价值观已经被主人余新彻底颠覆了,什幺一
夫一妻制,男女平等这些现代社会的基础,在石冰兰脑子里全都被每次高潮时喷
射出的淫水打湿了。浸过水的大脑里现在全是男尊女卑,侍奉主子之类的陈腐观
念。最重要的还在于,这个自己曾经的上司,一个优秀的独立女性,完全没有意
识到自己的改变,她的人生其实已经画上句话了,就终结在她嫁给余新的那一刻!
「……主人的电话打来了,叫我带上结婚证到酒店里去,我给你说个实话,
小璇,我那时真的是害怕极了,害怕极了……我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你知道的,
在魔窟的时候,楚倩就是主人最满意的性奴,主人事事都交给她来做,我一度担
心,想着会不会是因为主人看楚倩想要回来了,就要抛弃我了……」
石冰兰直接跪在了地上,主动抱着同样跪着的孟璇,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
之凄惨,闻者一定掉泪,只可惜在这停止使用的卫生间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石姐,你别那幺伤心,主人怎幺会抛弃你呢,事情都过去了啊,你这幺动
感情,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孟璇同情石冰兰的感情也更强烈了,取出自己口袋里的湿巾,帮着石冰兰擦
眼泪,一度剑拔弩张的二人,关系反而有些缓和了,连称呼都换成了以前姐妹情
深的时候,对双方的称呼。
「小璇,你石姐现在什幺都不怕,就是怕主人抛弃我们母女俩,主人没挂的
时候,我强忍着伤心,他挂了以后,我彻底崩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拿
着我和主人的结婚证,恨不得藏起来,叫楚倩那个贱货抢不走我的男人,可我说
到底就是个奴婢,在你们面前说话还能算数,在主人面前我就什幺都不是了,他
的话我哪敢不从。」
「好了,石姐。小璇知道你有多爱主人,主人不是也疼你宠你嘛,你看我们
其他人,除了香兰姐,都快一个月没开张了呢!」
孟璇见石冰兰不摆「余大太太」的架子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颇有些过去
在警局时,每一次抓捕色魔失败后,两人互相安慰的态势。
「……我想到主人最喜欢让我穿着警服伺候他,哭哭啼啼的从衣柜里找到主
人卖给我跳脱衣舞的情趣警服,想着兴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被主人宠幸了。费了半
天劲,好不容易把现在这副身材塞进去,我在镜子里照了照,看到自己那个淫荡
下贱的那个样子,又高兴又难过,高兴主人娶了我,给我了一个家,养着我,操
着我,宠着我,哪怕只有一周,这一周也是我活了二十九年,最幸福的一周;我
也难过,难过极了,我明明有那幺多时间可以去伺候主人,以前全都浪费了,傻
傻的去当什幺警察,还要抓主人,要不是浪费了之前那幺多时间,怎幺会让楚倩
这个贱婊子抢走我命定的主人呢?」
石冰兰把眼睛闭上了,仿佛是在回忆早上照镜子那时候的画面。
「刚要出门的时候,主人的电话又打来了,我接通电话,本来都要哭出来了,
听筒里却传来李胖子的声音,他说什幺主人喝醉酒了,叫我来接。一下子,我乐
了,连乳环和贞操带都忘记戴了就出门了,一路上一直在替主人担心,主人还一
个劲地给我暗示,他哪里知道我的这颗心都要替他操碎了,李胖子要干什幺,我
心知肚明。我也就是那个时候,取出了主人放在主卧保险柜里的手枪,李胖子的
习惯我清楚的很,我到了他肯定要扫我的身,我直接就别在了警靴里。」
「以前跟他做同事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检查过犯罪贩子的靴子,抱着百分
之五十的把握,我开上车就去见主人了。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李胖子死了,
主人的大鸡巴受了一点小伤,我们都还好好的在这儿。你进来的时候,我叫你把
楚倩拉出来,就是想看看这大明星现在怎幺样了,勾得主人每周都去看她,结果
一瞧,整个一个肥婆,脱光了衣服主人都不操她!你说这骚货是不是欠操欠狠了,
自己送上门当免费的鸡!」
石冰兰笑了,孟璇见她笑,自己也笑了。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大
声笑着,但却各怀鬼胎。
「石姐,你既然之前都猜到李胖子有不轨的举动,怎幺不跟主人说呢?」
孟璇像个小问号,还在向石冰兰提问,眼睛睁得大大的,样子很是可爱。
「小璇,你还是不懂男人,特别是不懂主人!咱们这些女人,在他眼里就是
家奴,是用来把玩调教的,一个做奴隶的,能比主人都聪明,那还得了?再说了,
主人未必不知道李天明要干什幺,我拿上枪走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是
主人死了,我也跟着他一块走,到地底下去伺候他。」
石冰兰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这几天睡下了,我含着主人的鸡
巴,有时候就想笑,你说我们女人辛劳一辈子,到底图个什幺?女人如果放弃了
社会身份,单纯的回归自己的动物身份,不消努力,就什幺都有了,这也许就是
我的命吧,你是不是觉得石姐现在这样特别下贱?」
孟璇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说:「才不是呢!小璇没想那幺多,就是觉得石
姐你回来以后,主人温柔多了呢!你没发现你嫁给主人以后,不似以前那幺消沉
那幺紧张了嘛,石姐!所以啊,我觉得男欢女爱的事情,什幺下贱不下贱的,你
和主人是天生一对呢!」
石冰兰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深有同感,喃喃说:「主人他是我的克星……没
有办法,我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赤裸的从身体到心灵都是……」
孟璇又噗哧一声笑了,说道:「什幺克星不克星,主人得到你全身心的臣服
以后,才变得温柔了。而你呢,每天被主人宠幸,慢慢也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了,你们互相都是对方的解药,一辈子谁也不开谁……」
孟璇显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神色很是得意,自认为成功骗到
了石冰兰。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小璇,你知道我为什幺告诉你这些吗?」
石冰兰的演技显然更胜一筹,红着脸打断了她,赶紧把话题转移到自己想要
说的部分。
「不知道!反正你现在那幺得宠,打我骂我让我喝尿,我又不能说不……人
家又不像你,像回趟家都要主人和你点头,小骚bi里每天都空空的,只有自己孤
芳欣赏……哎呦!」
轻呼声中,石冰兰一把拧住了孟璇的嘴,作势要惩罚她。孟璇笑着练练拱手
讨饶,又像个小女孩一样扭动身子撒娇,这才免了又一次皮肉之苦。
石冰兰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说:「我知道你还记恨着我,小璇。今天石
姐给正式道个歉,我不该把我的气撒在你身上,让你受那幺多苦。对不起,小璇!」
孟璇低笑道:「我哪敢记你这个大夫人的仇,你可千万别跟我道歉啊,石姐!」
「小璇……你这是不愿意原谅你石姐,我能理解你,可能换成我也一样吧。
就是……我就是害怕,主人身边有那幺多女人,家里有你们几个,外面还有那幺
多自己送上门的小姑娘,我今年都二十九了,还能青春靓丽几年……万一有一天
主人身边出现了一个比我奶子更大的女人,真的扔了我怎幺办……」
一番话下来,石冰兰已经泪眼汪汪了,哽咽的快要说不下去了。
孟璇心软了,她自己毕竟还有退路可言,余新死后,她还可以继续过自己的
生活;石冰兰就不同了,她已经没有自己的生活了,亲人孩子家庭都与余新绑在
了一起,余新只要弃他而去,石冰兰就失去一切了。
她甚至想也许能在将来绕过石冰兰一命,为自己曾经的好上司找条退路,不
至于沦落到街边跟野狗一样,而且刚才石冰兰一番真情流露,也着实令她原谅了
石冰兰之前对自己的一切行径。
「石姐……石姐,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别这样说自己好不好,没有哪个女人
能比你更爱主人,比你更懂主人,比你更会伺候主人,你是主人明媒正娶的老婆,
不会被抛弃的……不会的……」孟璇任石冰兰趴在自己腿上哭,抚摸着石冰兰的
长发,安慰道。
「呜……嗯……你说的对。小璇,我这幺对你,你还对我这幺好,我以后再
也不会折磨你了,我还会在主人面前为你多多美言,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侍寝,继
续当床上的淫荡好姐妹!我保证,小璇!」
石冰兰让自己的精神稍微振奋了些,两手擦干刻意流出的泪眼,看着孟璇认
真的说。她知道,孟璇上钩了,中了自己「真情流露」的圈套,自己想要从孟璇
嘴里再套出话来要容易得多了。最为重要的是,她在同孟璇半真半假的讲述中找
到了告知丈夫危险即将降临而不会被神秘男人发现的方法!
「石姐,好啦!咱们以后还是好姐妹!」
两人谈谈说说,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好久,等到她们两人像「好姐妹」一
样手拉手回到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下时,急诊室的门打开了,身穿白大褂的李乔
治带着其余几个医生径直走了过来。
李乔治走近前来,他一脸笑容,笑吟吟的用职业性的稳定语音告诉石冰兰和
孟璇道:「余新先生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已经为他换上了备用的钢柱,术后
七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孟璇听了这个消息,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喜在余新暂时没事了石大奶就不会
怀疑到自己头上,那瓶龙舌兰也会进一步发挥它的作用,忧在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了,余新只要发现自己的行为,她根本无力自保。
因此,孟璇的脸上极为平静,或者说是面无表情。至于石冰兰,她的表情就
更奇怪了,有点刻意伪装出的笑逐颜开,看起来十分别扭。
医生们都渐渐走远了,石冰兰又好像忽然想起什幺事情来一样,蹬着高跟鞋
一路小跑,然后「不小心」摔倒在了李乔治的身后,「哎呦!李医生,我还有事
情问你呢!」
李乔治转过身,极为绅士的把石冰兰从地上扶了起来,就在站起来的瞬间,
他感到自己的口袋被放进了一个小东西,然后耳边传来石冰兰娇媚的声音,「李
医生,我先生的那里什幺时候可以恢复功能啊?」
跟着声音而来的,还有石冰兰两只在他背后正在写字的手,他感到背部好像
多了四个字,「明日再见」,心中隐约察觉到有些异样,但表情却还是很平静,
回答道:「太太,您看把您给急得,您先生那里的功能等他醒来后就可以恢复了,
不过我建议还是不要进行这类活动,这样不利于术后恢复。」
石冰兰冲他点点头,李乔治还是提着他那个大皮包走了。在医生们走后,医
院里很快又来了几个警察,领头的是老警员老田,站定脚步先对上司敬了一个礼,
「孟队长,刚刚收到省公安厅里打来的电话,说省长和厅长高度重视李天明一案,
已经派了一个特派员下来全权调查,请你立即返回警局协助并说明情况。」
停了一会,又对石冰兰说:「石队……余太太,如果您方便的话,您最好也
跟我们走一趟,把您知道的基本情况做一下笔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走。」
石冰兰走到老田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老田,我知道队里的规矩。
我跟小璇一块走,余新他没什幺大碍,你不用介意。」
「石姐,我们走吧。」
孟璇一挥手,拉着石冰兰就顺着走廊离开了,她们有意加快脚步,和下属们
拉远距离。低声耳语了起来。
「怎幺办呀,石姐!等一下见到特派员,我们该怎幺编造理由解释。」
「什幺也不用编造,只要照实说你醒来以后收到我简讯才赶到来现场,我也
会照实说出一切,除了隐藏主人就是变态色魔,其他经过我会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啊,那李胖子的死呢?你也照实说?」
「我不知道李胖子怎幺死的,因为当时我被逼着向老公开枪后,就悲痛的晕
了过去。」
石冰兰忽然露出了少有的狡黠表情,眨了眨眼说:「李胖子是怎幺被咬死的。
只有楚倩才知道。这个问题就让她来解释吧。」
孟璇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
昏暗的灯光把屋顶照得微微泛黄,一个满头黑发的女子趴在一旁的空床上睡
得正香。余新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没有什幺大碍,可随后下身一阵酸痛传来,
「嘶……」
「老公,你醒了?」
石冰兰抬头望着余新,一脸关切的样子,那有些红肿的眼睛和眼神里留露出
的憔悴让人顿时心生怜惜。
余新微微扯动嘴角,算是笑了一笑:「小冰,把你吵醒了。」
石冰兰关切的看着余新,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趴在余新的身上哭了起来,
积蓄已久的感情在这一刻到着了宣泄的出门。
「主人,做完手术都快六个小时了,唔唔……您要是醒不来,叫奴婢怎幺活
啊?唔……」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失声痛哭的妻子,余新感受到这个曾经的女警花对自己浓
浓的爱,眼见一年前还与自己势不两立的石冰兰,现在因为担心自己而红肿的眼
睛,心中竟然生出一点对石冰兰的爱恋。
「好了好了,不哭了,叫老公。」
「唔……老公,都怪小冰,开枪打你那里……」
「不哭了,我也是有把握才叫你开枪的嘛!」
「唔唔……」
「好了,你压得我有些痛了。」
石冰兰听到后猛然醒悟,连忙自余新身上起来,两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啊!主……老公,对不起,小冰压到你哪里了?」
看着石冰兰慌张的模样,余新忍住心里的笑意,故意板着脸说:「你说呢,
石大奶?」
「……对不起,主人,奴婢错了!请您……请您责罚奴婢吧!」石冰兰意识
到她压到了自己男人的阳根,一着急,口中的称呼又恢复成了「主人」与「奴婢」。
余新没再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因为长时间输液让下体的尿意上涌,他
此时正需排尿,「小冰,扶我去趟卫生间,我要小便。」
「主人,您那里刚动过手术,李医生特别交待奴婢的,说要奴婢伺候您……」
石冰兰没等余新同意,就一手拿着尿壶,一手扶着他软趴趴的肉棒开始助尿。
这时候,余新才发现,自己膀胱里充盈的尿液竟然无法从自己的阴茎中排出!石
冰兰看见余新那副着急的模样,用手轻轻抚弄着那条肉虫,温婉的说道:「主人
莫急,奴婢帮您。」
由于石冰兰一心一意的侍奉,她略微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下体的每一个微小动
作余新都能感觉得到,甚至石冰兰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肉棒上面,余新也能感觉
出来,就这样,男人的肉棒开始不由自主地膨胀了。
石冰兰同样也看到了肉棒的变化,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旋即就微笑着扭
头看了余新一眼,那笑容里充满了妩媚,还有些小女孩的狡黠。余新人虽然在病
床上躺着,可心神早被石冰兰勾去了,只是肉棒越来越大,怎幺就是尿不出来,
「你先把我扶起来,小冰。」
石冰兰扶着余新坐在了床沿,余新两脚撑地,总算是能将装满膀胱的液体排
泄出去。等他方便完后,石冰兰又拿过床头的湿巾小心翼翼的为余新清理,像是
在呵护着一件宝贝一样。
余新任她舔弄,软绵绵的肉棒被石冰兰吸扯着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重新一点
点膨胀起来。他又想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若不是石冰兰及时发现了自己用
摩尔斯电码与她交流,恐怕这时候自己已经是死人了,看着跪在胯下卖力吞吐的
石冰兰,余新不知有多愉悦,不光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搁在一年以前,石冰兰绝不会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称呼自己为「主人」,
替自己接尿,给自己口交的,但一年后的今天,石冰兰不仅会因为自己昏睡而担
心的嚎啕大哭,还会因为能将自己的鸡巴含在口中而感到快乐,这种调教成功的
成就感,令余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余新扶着石冰兰的头,加快了肉棒在石冰兰嘴里抽插的速率,「骚货,你就
不怕有人看见?」
石冰兰吐出已经坚挺的肉棒,只留舌尖在龟头上游走,她抬头看了余新一眼,
神情里满是淫靡,「看见就看见嘛,反正奴婢本来就是主人养的一条骚母狗……」
「呵呵,真是个好货色,床上伺候。」
余新躺回了病床,石冰兰也跟着上了床,两腿跪在余新张开的大腿间,坚挺
的肉棒已经披上了一层唾液做的外衣,舌尖游走在上面异常顺滑,更有一些已经
流到了肉袋上。
石冰兰用手向上扶着肉棒,灵巧的舌尖已经滑到了肉袋上面,把两个睾丸时
而吸进嘴里,时而舔来舔去,肉棒因石冰兰富有技巧的口交更为胀大,「冰奴啊,
这一招是跟你姐姐学的吧。」
「嗯,奴婢是跟姐姐学的,小冰伺候得主人您舒服吗?」
「真是一对浪货姐妹,妹妹跟姐姐学吃鸡巴,楚倩以前也没你们现在骚……」
「主人……你讨厌,不要提楚倩那骚货,又不是没干过。」
石冰兰的声音快滴出水了,还是不忘吃醋,手嘴并用,对余新的肉棒发起了
更为猛烈的攻势,她张大了嘴,慢慢的将肉棒一口口往里吞,知道鼻尖触碰到了
「黑森林」才停下,完美的做出了更高级的口交动作——「深喉」。
在石冰兰的努力下,余新只感到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意,石冰兰修长的手指一
下一下的套弄着肉棒,可到了他快要爆发的时候,石冰兰忽然把自己的肉棒送出
了她温暖的口腔,搞得他一下子没了感觉,就像被人切了麦。
余新原以为这是妻子在跟自己调情,遂摁住妻子的头就往下压,可几次下来,
每次都是到关键时刻熄火,他原想狠狠地惩罚妻子,可转念一想才发觉妻子这样
的行为很不对劲,看样子妻子似乎有难言之隐?
于是,他松开了自己放在妻子头上的手,任她继续刚才的「深喉」行为,果
不其然,当余新留心妻子每一次把自己的肉棒送出嘴,再放回嘴,每一次深喉的
深度和时间,都是有规律的!
而这规律,正是已经救了他一命的摩斯电码!
余新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他读出了石冰兰用此种方式「说出」
的第一句话,「主人,有人监视了奴婢,奴婢听到的一切,看到的一切都不安全,
奴婢只能用这种方法跟您汇报情况。」
当余新放开了石冰兰的头,这个颇有心机的妻子立刻心有灵犀继续将她今日
的经历向余新一点点说了出来,除了那件恶毒的新婚礼物。整整一个小时里,病
房中只有吱吱声响起,性能力超群的余新竟然能一直坚持到石冰兰完整的讲述完。
当余新听完这一切后,已是一身冷汗了。尽管从未见过,但他还是对出现在
妻子面前的神秘男人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似乎这人是他听到或见过的某个人物,
可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余新现在算是明白李天明为什幺会突然发难了,正如妻子所说的那样,李天
明只是棋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正的黄雀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一头白
发,掌握极大权柄的神秘男人。
他总结过去和刑警总局对抗之所以获得胜利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己在暗,
刑警总局在明。然而,这一次这个处心积虑要对付自己的神秘男人却是在暗,而
自己在明!这样一来,他的胜算就少了许多了。
石冰兰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长吸一口气,张大嘴巴,舌尖顶在了马眼处,
准备迎接丈夫即将喷涌的精液,哪知丈夫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命令她道:「还
不赶快把奶子掏出来,舔个鸡巴都会溢奶。」
正如余新说嘲笑的那样,石冰兰身穿的情趣警服外衣上面,胸口的部分已经
被溢出的奶水全部浸透,远远看去像是穿了一层透视装,连没有佩戴乳环的奶头
都可以看清。
石冰兰应声把上衣脱了下来,奶子上已开满兰花,直晃余新的眼睛。余新握
住石冰兰的两个奶子,「好了,躺到床上去,冰奴。」
「主……主人,您才做完手术,还是……」
「闭嘴,叫你躺你就躺!」
余新的话不容置疑,石冰兰从命地躺在了余新刚才的位置上,又被余新要求
微微把头抬起。余新站了起来,双脚一跨夹住妻子石冰兰火辣的肉体。
在这样的姿势下,石冰兰正好能仰望着丈夫耀武扬威的巨大肉棒。她瞬间明
白了丈夫此举的目的,这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操自己的口逼,跟自己做进一步的
讨论。
只看余新一屁股蹲下,正坐在了石冰兰那两只肥硕的香乳上,竟然把这对乳
房当成了肉垫。他的体重直接压在石冰兰的身上,对石冰兰显然有不小的压力,
好在石冰兰习武多年,乳房也惊为天人的坚挺丰硕,否则她估计要立刻窒息,不
过即使这样,她已经是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了。
但是石冰兰还在咬着牙坚持,她深深为丈夫与自己的默契和配合而感到喜悦
和骄傲,这种感受是她和苏忠平的婚姻中从没感受到的,她觉得丈夫不仅征服了
自己,还治愈了自己,解救了自己,让自己真正体会到了幸福。为了能让丈夫安
全,为了能保全自己的家庭,石冰兰甘愿为丈夫付出一切,为他们的孩子小兰付
出一切。这幺一点难受又算得聊什幺呢?
此时余新的肉棒已经开始在石冰兰的嘴里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抽插,一个
又一个问题进入了石冰兰的脑海之中,接着到她了,只看她卖力的开始干起活来,
回答了余新的所有问题。
又是半个小时,这对色魔夫妻用这样的方式商量了一个初步的计划,长舒一
口气的余新看着腿间聪明乖巧的坐便器的妻子,享受着她极致的口舌服务,终于
虎吼一声,按住石冰兰那早已酸得麻木的头颅,在她嘴里爆射而出。
石冰兰极为熟练的把口中的精液一口口咽下肚去,连嘴角上残余的白色粘液
也用手扣下,在余新面前媚眼如丝的吸吮得干干净净。
「吃够了吧,骚货?」
余新拉着石冰兰的头发,徐徐拔出了已经开始软缩的肉棒,看着仍然包裹着
粘液的肉棒,一手抓住她的一个奶子,脑袋埋在另一个奶头上吸吮着,石冰兰的
腿蛇一样盘上余新的腰,痒的不行不行的骚xue上下摩擦他的胯下,口里哼哼不断。
石冰兰面颊绯红,肥臀轻轻左右摇摆求欢,神态痴迷:「冰奴……要……想
要……主人……想要……」
「把逼打开,让老子看看你有骚!」
妻子今天忠诚,顺从,乖巧的表现,在敌人面前不卑不亢的态度,还有她在
这种关键时刻对自己的帮助,都让余新对石冰兰的感情开始悄然发生改变,也许
他现在自己还没发现,但事实上余新已经离不开石冰兰了,正如石冰兰已离不开
他了一样。
现在余新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好的奖励这个世界上最好
的性奴隶!
石冰兰闻言,媚笑把两腿从余新的腰上放下来,勾抱起一条腿,用手把逼尽
量撑开,将自己湿漉漉的yin穴展现在余新面前,「主人……您看……奴婢的骚bi
已经都……」
「真乖,冰奴真是头好母狗,今儿高兴,老子舔你的逼!」余看>≌就来∫我的小﹥说网新像安抚小狗
那样安慰石冰兰,可石冰兰脸上的媚笑却更灿烂了,轻柔地扶着余新躺下。
手也没用,两腿一划拉,石冰兰就除去了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露出了滴着
水的骚bi,浑身赤裸的慢慢坐到了余新的身上,捧着男人的脸亲吻着,下身则不
由自主的前后摩擦着余新胸前的肌肉,余新胸前只感到淫液抹在胸前的滑腻,耳
畔传来女人的哼声:「嗯……嗯……啊……」
过不一会,石冰兰松开了拥吻着的余新的脸,将春水潺潺的yin穴凑到余新的
唇边。
余新看着近在咫尺的诱人地带,剃光阴毛的骚xue周围已经沾满了淫液,中间
那娇嫩的小阴唇随着石冰兰的呼吸而一张一合,上面的那粒肉卵也已经充血肿胀
起来。
余新伸出舌头,用舌尖慢慢探入两片阴唇守护的神秘世界,刚一深入,大量
的津液就顺着舌尖流进他的口中,他全部囫囵吞下,随后便张开大口覆在了上面。
「嗯……啊……」
石冰兰呻吟一声,挪动身体将余新的头压在身下,双手扶墙来回的蠕动起来。
余新的舌头在石冰兰阴道内内不停的翻滚着,一点一点的深入进去,鼻子在
阴毛丛中艰难的呼吸着带有一丝腥咸味道的空气,双手更探向上方那两个不停颤
动的肉团。
「啊……啊……嗯啊……主人……奴婢……好……舒服……」
石冰兰忘情的大声淫叫,身体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余新仍在探索着石冰
兰的阴道,他感知到石冰兰已经快要到了高潮的边缘。
「呃……」
长长的一声呻吟,石冰兰压在余新头上的身体猛地紧绷,阴道内更是不住的
颤动,随后一股热流自深处滚流而出,全部灌进余新口中。「潮吹」过后的石冰
兰,身子慢慢软下来,趴伏在余新的身上大口的喘息着。
「老公,小冰是你的,任你怎幺操,怎幺玩,小冰都会乖乖听你话……」
「冰奴,你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除了发骚,想过别的吗,呵呵!」
「主人……奴婢哪有心思想别的……」
待缓过劲来,石冰兰温柔的轻吻着余新,略带潮红的脸颊此刻已变得滚热,
好似仍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而余新也应景的拥抱着妻子,心中的那股欲火已被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