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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部短篇辣文合集下载(4)


“不必,路上让那两个大家伙随便捕些山野兔就可以,我们轻松赶路!”
天勒抬头看看外面天色已开始微微发暗,火红的晚霞映得小小山坳似燃烧起来一般。
“今日我们早些休息,明日好起早赶路,一会收拾完了,全家要一起去泡温泉哦……嘿嘿嘿嘿!”屋中的女人不用看也知道天勒现在满脸y笑,藜娘什么都不懂,荆娘无所谓,梅娘和琼娘脸上却浮起红晕,羞涩的别过头去……!
梅娘终于还是被天勒拖来一起洗温泉,屋里的女人除了藜娘又有哪个不知道天勒的心思!梅娘还要被天勒软硬兼施一番才勉强跟来,琼娘却是红着俏脸悄悄的跟在众人身后一步也没落下。
天勒舒服的躺在潭水中,头枕在潭边他背回来的那个大背包上,观赏着四条美人鱼般的侗体在潭中游动嬉戏,梅娘和荆娘捉住一刻也老实不下来的藜娘为她浆洗头发揉搓脊背,琼娘将自己的长发散开,浸在潭水中揉搓,不时仰头甩动,像极了天勒世界里用了几十万年的广告画面,却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动人。
梅娘、荆娘和琼娘自然知道应该好好服侍天勒,虽然平时也天天洗浴,但明天就要出门,女人的虚荣之心让她们今天清洁得格外仔细,尤其是因为需要长时间晾干所以不是每天都清洗的长发!所以,现在三个女人竟不约而同的将天勒晾在了一边,幸好天勒不急,悠哉的欣赏美人沐浴的景色。
看见旁边琼娘的头发因长期营养不良发稍泛黄开叉,天勒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脑后的背包里摸索起来,其实天勒的储存空间就戴在他的手指上,好像一圈淡淡的纹身,看似伸到包中拿东西其实是从储存空间中拿出,只要不摆拿个比包袱还大的东西这样的乌龙来,一般不会被人发现!
天勒的手从包中抽出时,手中已经拿了一个精致的木瓶,看着手中的东西天勒就想发笑,这东西可有一段非常有趣的历史:
天勒之前十几代,有一位非常英俊的红骷髅海盗王,当然,是有史以来第二帅——天勒定义!
这位第二帅的海盗王也是位风流多情的种子,勾搭上了一位非常美丽而且有地位的小姐,据说是当时银河星际政府联盟委员会秘书长的宝贝女儿,这位美丽的女士为了爱情甘心作红骷髅海盗的官方线人,提供了不少准确的绝密情报,让红骷髅躲过了多次大规模围剿(当然不是最后的那一种!)并作了不少好买卖!
痴心的美女一直盼望爱人早日将海盗王的位子传给下一代,好与自己双宿双飞,可正是意气风发第二帅哥,哪会舍得正当盛年的时候抛下这么一份有前途的海盗事业,与她去玩那儿女情长!多次敷衍之后,美女终于愤怒!
于是,第二帅哥接到了一份新的“绝密”情报:某某日,某某星系附近,某某坐标,一队伪装成普通商船的某政府运输队,将押送一百艘大型运输舰的高压缩军用能量块!(可供两个整编军团,二十万艘战舰高强度作战下消耗一年的能量储备。)
第二帅哥带齐了当时整个红骷髅海盗的所有的三千艘战舰,使尽了疑敌、惑敌、埋伏、偷袭的手段,终于在情报的准确地点成功的截获了这一百艘运输舰!
我们的第二帅哥兴奋的打开运输舰的货舱,一排排高大的木箱出现在他的眼前!帅哥心想道:政府的伪装的确别出心裁,木箱装载这么古老的方法都用得出来!
启开木箱,里面竟摆满整齐的纸箱,纸箱上贴着精美的商标和广告:雅洁公司出品!本公司产品全部由沼泽星系5颗绿色星球中的植物为原材料提炼加工,绝对天然,不含任何人工合成物质!本公司产品:各种高档女性化妆洗涤用品、高档卫生巾、卫生纸、高档女性内衣……
我们的第二帅哥最后也没看完那些精彩煽情的广告词,他忙着手脚抽筋、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不到三天,整个银河系业界(娘的!不服啊?俺们海盗也有业界哩!)传遍红骷髅全体出动,用三千艘战舰抢劫了一百艘运输船的女性用品!
为此,萨达姆星系黑骷髅海盗王的红酒从鼻孔里喷出来;拉登星系的蓝骷髅海盗王被骨头塞住了气管……!而我们的第二帅哥匆匆卸任,找美女线人算那一辈子的帐去了!
这是红骷髅的男海盗,认为最丢人的一次,女海盗认为最浪漫的一次抢劫事件!
此事的后果是,在业界聚会中整个银河系势力最大的红骷髅终于有了被男人嘲笑的资料,却在女性中人气飙升!
天勒手里的这瓶高级洗发水就是那次浪漫抢劫的战利品!当然,储存空间里还有许多用制作精美的玻璃瓶装的洗发水,但那种包装在这个世界显得太华丽奢侈,反倒是经过特殊处理更加高档的木瓶包装,在这里却并不起眼!
“倒出一点揉在头发里,虽然很香,但不能喝到嘴巴里哦!”天勒将洗发水递给琼娘。
琼娘好奇的看了看这个精美的木瓶,小心的倒出一点汁液揉在头发中,不一会,琼娘的长发被浓浓细腻的泡沫包围,一股花草的清香在周围弥漫开来。
“哇!是什么这么香?”闻到香气的三女都转过头来,藜娘更是趟到琼娘身边仔细寻找。
“千万不能喝到嘴里哦!”看到藜娘从琼娘手中接过木瓶,天勒赶紧又叮嘱了一句!决不是罗嗦,因为藜娘已经把瓶口放到小嘴边上了!
看到在水中洗去泡沫露出的黑亮长发,梅娘、荆娘和琼娘都露出了惊喜的目光!天勒索性伸入包,中又装模作样的摸出了一瓶浴液递过去:“这个用来洗身上。”
琼娘立刻接过来倒一点在手心在身上涂抹,光滑的感觉,馨香的味道立刻让她迷醉!她几乎无法适应这一天来天勒带给她的各种惊喜!
天勒趟水走到藜娘身边,拿过她手中的洗发水到了一点在她头上,回身递给荆娘,然后细心的为藜娘揉搓起长发。心中暗道:“幸好这些女人生活在偏远的山乡,否则自己总这么拿出各种各样的先进东西来,还真不好解释!”
却不知,身后望着他背影的梅娘已经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终于为很不老实的藜娘洗完了头发和身体,也许是因为藜娘的天真幼稚,这些女人中天勒最疼爱的就是这个,甚至带着一点点哥哥对年幼妹妹的宠爱!不过,在藜娘玲珑挺翘的身体上捏摸扣挖他也毫没客气。
放开藜娘,荆娘和琼娘已经洗完靠过来服侍天勒,梅娘还坐在潭水的另一边慢慢磨蹭,天勒心道:“看你一会是否还沉得住气!”
被四只温暖滑腻得小手在身上揉搓,闻着身旁两具雪白的躯体散发出的浴后清香,天勒心想:“真他妈不愧是高档的名牌货,这香味配上女人天然的体香,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竟会散发出不同的味道!”
藜娘倒出些发水在天勒头上揉搓,荆娘用浴液为天勒涂抹,涂到背后时天勒忽然拿过荆娘手中得浴液,倒出一些抹在荆娘丰满的ru房上,笑嘻嘻得捏了两把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荆娘愣了一下,随即会意,转到天勒身后将滑腻的ru房缓缓贴在天勒的背上揉动起来。
天勒伸手抱住琼娘,让她跨坐在自己的怀中,叼住她的一颗ru头轻噬起来。琼娘在天勒怀中颤抖扭动,揉搓天勒头发的小手也忽轻忽重,光滑如玉的y埠下粉嫩的花唇泌出汁液,将横在花唇上来回摩擦的粗大jg柱涂得油光滑腻!
在琼娘得娇喘轻吟中,荆娘用潭边的陶盆浍了满满一盆潭水从天勒头上浇下,天勒头上被琼娘揉得横七竖八的短发立刻老实的趴了下来,前面稍长的盖住了天勒的眼睛,有点狼狈的样子逗得荆娘咯咯直笑。与天勒相处了几日,荆娘也稍微摸清了天勒的脾性,在这y靡的气氛中竟然也敢小小的捉弄了天勒一下!
天勒抽出蘸着琼娘的蜜汁插在她菊孔中的手指,一把捉住旁边想要逃跑的荆娘:“竟敢捉弄哥哥,现在罚你将哥哥的棒子舔到最硬,一会厥起屁股让哥哥狠狠抽你三百大棒!”
荆娘嘴角忍着笑,脸上摆了个委委屈屈的表情怯声道:“奴家知错了,任哥哥打罚便是!”
说着,荆娘拉了琼娘一起伏在天勒胯下握住天勒粗大的yáng具舔抚套弄起来,两张小嘴四只小手,弄得天勒一阵的酸痒麻爽,差点魂魄都飘出了脑壳!
“藜娘过来!”天勒躺在潭边,一边享受荆娘和琼娘的服侍,一边招手将潭边还在逗弄雪貂的藜娘叫了过来。这藜娘今日自从得了这只小雪貂,一刻也不肯放手,吃饭时竟也放到桌上,梅娘要赶,藜娘却用可怜哀求的目光看着天勒,天勒只好拦住梅娘纵容!娘的!谁说这丫头幼稚?很分得清大小王嘛!
藜娘抱着雪貂跑过来,天勒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脸上,新开未久的花苞经过几日修养,又恢复成紧紧闭合的少女模样,天勒伸嘴先在藜娘娇嫩的花瓣前小小的肉珠上用力一吮,给了藜娘重重的一击!
藜娘仰头一声长吟,两只小手不觉间攥紧xiong前怀里的小雪貂,挤得雪貂“吱”的一声:“老大,你好享受!俺可快被她揉成抹布啦!”
梅娘看到藜娘骑到天勒头上吓了一跳,赶紧趟水过来,她还没脸皮厚到悄悄问女儿和天勒欢好时的情景,所以对藜娘这近乎大逆不道的动作又惊又怕,不过,她毕竟比荆娘阅历丰富,没有像荆娘刚看到的时候那样惊声尖叫,只是紧张的观察藜娘胯下天勒的表情。
看到天勒很享受的着藜娘的股沟花瓣,而且旁边的荆娘也根本没什么反应,梅娘吓得砰砰乱跳的心稍稍平复下来,看来这不是天勒第一次作这样的事情!
藜娘的呻吟哼叫可没什么羞涩矜持的顾忌,只一会儿,另三个女人就被她感染的面泛红潮下体湿润!
“啊……天勒哥哥,你弄得人家屁屁好痒哦,哦……钻进去啦!噢…………”藜娘双手按在天勒结实的小腹上支撑身体,小雪貂早就趁机远远逃开!
梅娘瞪大眼睛看着天勒在藜娘下体的花瓣上口舌并用,连那股沟中紧缩腌脏的所在都舔挑亲吻!她何时见过男人如此放下尊严专心的服侍女子?!看着看着,身体一麻,下身竟喷出一股浆液,这成熟艳媚的妇人,竟只被眼前这巨大的震惊和y靡的景色就景对她很是刺迷中梅娘什么母亲的尊严、女人的羞涩,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斜斜抱住天勒身上藜娘的身体,梅娘拼命扭动臀胯追逐着天勒的手指,只为获得那让人魂飞魄散的快乐!
这时身下的荆娘忽然将天勒的两腿高高抬起,琼娘还是收口并用的服侍天勒巨大的男根,荆娘却将小嘴贴到天勒的卵下,丁香嫩舌灵巧的刮舔起天勒臀间肛口粗糙的褶皱,不时将灵活的舌尖整个顶进天勒的肛腔曲弹点挑。
天勒只觉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酸痒顺着脊骨直透到脑门,直迷时天勒真要强行要她,她恐怕也难起抗拒之心,可那白虎的毒咒蛇蝎般横在她的心中,每当过去都会让她恐惧战栗,生怕真的害了天勒!
现在看到,原来自己身上除了小嘴,还有一个孔道可供天勒快乐,不禁暗自欣喜,女人这个地方好像都是一样的,总不会也有什么白虎、黑虎之说吧!看着天勒在荆娘的菊花中捅刺,梅娘觉得自己的臀孔中也痒了起来,心中竟和琼娘一样忽然充满了期盼!
直到荆娘也双腿无力浆汁横流,天勒拍了拍旁边琼娘的屁股,琼娘老实的跪伏在潭边高高的厥起雪白的嫩臀。毕竟还是没有破身和生养过的姑娘家,琼娘的屁股怎也比不上荆娘和梅娘般硕大丰满,不过光滑挺翘,其诱人之处丝毫不比荆娘差到哪里。
天勒拿起潭边的浴液,倒出少许涂抹在琼娘娇小的菊肛之上轻轻揉按,开垦菊门可不比下体,如果准备充分是不会带来什么伤害,但要强行突破,其痛苦和创伤要远大过花苞初破。天勒可不想明日琼娘因为后门重创无法出行,所以现在极其细心的为琼娘慢慢撑开臀孔,一指、两指、三指……耐心研玩,荆娘心疼妹子,也忍着酸软,爬过来和天勒一起挑逗琼娘的!
天勒的rou棒这会可不愿晾着,但不必吩咐,梅娘早已伏在他胯下含在口中。
在天勒和琼娘细心的挑逗下,琼娘已经炙炎,全身都兴奋得红了起来,天勒起身,将被梅娘舔得湿淋油亮的粗大凶器抵在琼娘娇小的菊肛上,缓缓用力,粗大的gui头慢慢撑开褶皱,一分一分的消失在琼娘紧缩的后庭之中。
感觉到自己的菊门被天勒粗大的yáng具逐渐填满,琼娘全身都颤抖起来,没有撕裂的疼痛,只有肠壁阔胀的酸满,全身的麻痒似乎都集中到后面那个腌脏的所在,既是羞涩,又是那样的甜美,还带着终于献身给自己喜爱的男人的欣喜!
缓缓的了一阵,天勒感到琼娘的菊门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的大家伙,便开始渐渐加快放肆的耸挺起来。娇媚的哼吟喘息也终于从琼娘的小嘴里喷吐而出!
荆娘看到妹妹渐入佳境,便放开了对妹妹的挑逗,悄悄绕到天勒身后,在天勒大起大落的当口忽然将俏脸贴在了天勒双股之间,舌尖又一次点在了天勒的肛口之上。
骤然遭袭,天勒直爽得全身一震尾椎发麻差点喷射出来:这小娘皮何时学会了这一手独龙钻?!不是想让老子当场出丑吗,看一会再抽她三百大棒!娘的!老子前面插屁股后面被人舔屁股,在原来的世界玩过那么多的女人也没这么爽过,我他妈爱这个世界!!
感受着后门得麻痒,天勒放缓了的速度配合荆娘的舔点,没一会后面的舌尖换了味道,没了刚才荆娘俏皮的偷袭挑逗,变成了温柔的,回头看去,竟是梅娘代替了荆娘的位置,闭着双眼沉迷的服侍天勒,这时哪还有什么母女、姊妹,全都是专心取悦自己心爱男人的女人!
“噢……梅娘舔得真是不错,舌尖……再用点力!靠……太他妈爽啦,荆娘……你也别闲着,好好揉揉梅娘的后门,哥哥一会好挺枪上马!”
这一战直杀了两个多时辰,虽没全部攻克,天勒也终于实现了一家四个女人一排厥着屁股给他弄的“宏伟目标”!最后在梅娘等人的暗示、明指之下,天勒将千万子孙喷射在藜娘美妙的葫芦穴中!
还是抱着藜娘,身边却跟了三个手软脚软走得七扭八歪的女人,天勒又回到了小院之中。
以往梅娘母女三人自然都是睡屋中的床上,偶尔荆娘过来,四人挤一挤也睡得开,但如果加上个身高膀阔的天勒,那张小床是无论如何也容不下的!

第14章--2

母女三人正在商量谁今晚在外间灶火旁打地铺,天勒已经在院中抖开了行李。天色已经全黑,但这不影响天勒,来到院外的山林中,没一会,天勒就用猎刀削了几只长长的木杆。
几个女人停了说话,好奇的看着天勒轻手利脚的支起了一簇营帐,营帐不大,里面根本无法站立,不过却宽阔得很,睡上七、八个人也不会嫌挤,只见天勒揪出营帐一角的一根皮管,用力猛吹,不一会,营帐下面竟腾起了厚厚的一层!(本来有自动充气设备,却被天勒弄掉了,机械原理可不像巧克力、洗发水那么好敷衍解释!)
兴奋的女人们,七手八脚的爬进了帐篷,好奇了摸摸这里瞧瞧那里,按按帐下充气的厚垫,根本感觉不到院中土石的顶硌,天勒将屋中床上的藜娘抱了出来塞进帐篷,自己也脱了个精光钻了进去,没一会众人的体热便将帐篷中熏染得温暖如春。(其实是有自动调温系统的啦!)
第二天早晨,天勒和众女钻出帐篷,放了帐篷下垫子的气,梅娘等人看着一顶可睡七八人的大帐篷折卷起来绳子一捆,才不过一米来长两掌多宽的一卷,不仅啧啧称奇!不过,天勒拿来的东西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随后天勒拿出的四双白色的软皮小靴,除了惊叹做工精美也没觉得怎样!
这四双软皮靴可不是什么高档名牌的女性服饰,毕竟红骷髅还没堕落到去抢百货商店!——抢了一堆女性用品已经丢死人了!
这可是和全功能防护服配套的战靴,功能与防护服一样。
这几个女人除了荆娘穿了一双布鞋,梅娘她们一直都是穿着草鞋的,虽然编织得小巧漂亮,而且造型也甚有风味,但草鞋毕竟是草鞋!为了准备来回十数天的长途旅行,梅娘她们这几天各自编了一串草鞋准备带在路上备用!天勒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一路上尽是没事换鞋玩!再说,防护服那种覆盖全身的东西恐怕容易被人发现破绽,但一双鞋子问题应该不大吧,虽然穿着舒服了一点;走路轻松了一点;百年八十年也不会坏,显得过分结实了一点!
天勒还没神到摸着女人的小脚就知道她们穿多大的鞋码,所以现在这几双战靴只是幻化了形状,大小还得等到女人穿上后自动调整!当然,天勒也没眼拙到明明差很多却一脚可以蹬进去的地步!
天勒将战靴除了防护和恒温功能其它的都调到了最低,幻化的样式也固定下来,只是一双看上去很小巧,制作很精良的兽皮靴而已,他也不是不想看看这几个女人穿高跟鞋的样子,但真要是变成高跟鞋的模样,且不说样式会给梅娘她们带来什么惊奇,恐怕走不上半天,两条大狗和天勒身上都得驮满崴了脚脖子的女人!
穿上新鞋,又等女人们过了因为鞋子的舒适、漂亮带来的新鲜劲儿,天勒终于可以上路了!
一路上,青虎在前面开路,大黑压后。
昨夜众女闲来无事,便想到给两条巨犬取名字,问到天勒时天勒随口道:“黑的叫安难(时任银河星际政府联盟委员会秘书长,窝囊废一个!)青的叫克林顿(银河系第二大的星际政府美利奸的前任执政官,整个一大流氓!……什么!你问最大的是那个?当然是炎黄共和国啦!)。”
众女均嚷难听,要重新取名,天勒故作瞪眼状,众女也笑嘻嘻的并不怕他,于是,黑狗由琼娘命名大黑(俺真的不是要学黄大师的《大剑师》啊!),青狗由荆娘命名青虎!雪貂早就被藜娘“小雪小雪”的叫个没完,别人自然想都不要想!
大黑还不觉怎样,青虎却甚是郁闷:“为什么给俺用虎来命名,老虎见到俺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这名子是对俺能力的绝对侮辱!俺抗议!!”
天勒大眼一瞪:“女主人喜欢,叫你绿耗子你也得受着!”
青虎只好委屈得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一路上将郁闷全都发泄在山间野兽身上,咬死了两头老虎,活捉了一只大狗熊……!
一行人等游山玩水一般轻松的走在山路上,藜娘追着小雪貂,在众人前后蹦蹦跳跳,裹着兽皮的行李背包当然是背在天勒的身上。
路过遇到荆娘的那颗大树时,天勒冲着荆娘暧昧的一笑,想起当时的情景,荆娘脸上也浮起了红晕。
中午,众人在山林间找了块空地歇息,随便烤了两只大黑捕回来的野兔当作午餐!下午,一条数十米深的山涧横在众人面前,荆娘带路,顺着山涧向上走了两里左右,三根倒下的大树横在山涧两边形成了一条天然的桥梁,众人小心翼翼的走过桥梁,站在对面的崖顶上已经可以看到山下绿树掩映间村庄的影子,那便是荆娘所住的山脚小村——下山村!
天勒回头看了看身后这条十多米宽的山涧,心道:“得在这里建一道真正的桥梁,不用太宽,够两辆马车并排驶过就可以了,嗯!在别墅那一边的崖上拉上吊索,桥板可以拉起来,不能什么啊猫啊狗都放过去,随便找个机器人来守着就行了,就是他妈有点浪费!这里的道路也要修一下,至少能跑得了马车才行!”
过了山涧看到村庄,梅娘她们脸上便没了笑容!只有在路上玩耍了大半天的藜娘,现在累得趴在大黑的身上迷迷糊糊,也亏了大黑那比毛驴也小不了多少的巨大体形,让藜娘趴得稳稳当当!
看着虽近,但山路崎岖,走到村庄还是要几个小时。
天色发暗,晚霞将天空染的一片通红时,天勒他们来到了村外,还没走进村口,梅娘和琼娘便停下脚步踌躇不前,天勒看了她们的样子,心中暗恨:娘的这庄让老子的女人惧怕成这样,早晚得让他们好看!
“别怕,有我在这谁也不敢欺负你们!”天勒搂过梅娘和琼娘。
“哥哥,你和娘亲还是在村外林中宿营吧,明日早早启程离开这里,奴家回村去了!”荆娘脸色凄楚,双眼含泪与天勒告别!这几日就如生活在梦中一般,终于到了梦醒的时刻!
天勒看看梅娘和琼娘的样子点了点头,心道:“等老子和梅娘她们回来,顺便掳了你和孩子进山,到要看看是否真的有人敢来追讨!这破村子里也没几个好东西,老子欺负你们太掉价!到时弄个机器人扮成猛兽,叼光你们的牲口,看你们还住得消停!”
目送荆娘依依不舍得身影消失在村口,天勒带着梅娘她们绕过村庄,在村庄另一头通往集镇的道边林中扎下营帐。
傍晚,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林中营帐前的篝火上架着两只烤得焦黄滴油的肥大野兔,天勒正在用猎刀刨开一只山的肚皮,梅娘和琼娘将拾回的枯材填到篝火中,藜娘最是舒服,肩上蹲着小雪貂,靠坐在卧倒的大黑身上只盯着野兔流口水就好了!
忽然,天勒身边的青虎身子一震,眼睛盯着村庄的方向,背上的青毛炸立起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野兽会让青虎如此震动,唯一的可能就是——荆娘出事了!
“大黑、小雪!看好梅娘她们,青虎随我来!”天勒抛掉手中的山,带着青虎飞快的向村中跑去。
刚跑进村,远远的便看到村中一户人家围了好多人,女人尖声的咒骂和惨叫哭泣隐隐传来,天勒的头发都立将起来,他听出那惨叫哭泣的声音竟是荆娘。
一栋三间石屋的小院门前堵满了围观的人群,外边几个挡路的村民被天勒掐着脖子甩到一边,没几下天勒就闯进众人围观的院中。
只见不大的小院中站满了人,围成一圈指点谩骂,虽大多是女子,可都拎着树枝、木棒,有的还对圈中抛掷土块、石子,而圈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粗壮悍妇正抓着身上血迹斑斑的荆娘的头发,一边轮起皮厚肉肥的大手用力在荆娘的头脸上抽打,一边扯着公鸭嗓子破口大骂:“你们一家该死的白虎精,克了自己的男人不说,还要克死全村的男人,你还敢进山给你那早该瘟死的娘和妹子送吃的!你带回来的晦气让全村的男人都跟着倒霉,贱货,还我男人回来……”
王八蛋!这些人竟是在围殴荆娘!
天勒大怒!劈掌扇开身前数人,暴吼一声:“青虎!废了那婆娘!”
院中众人只觉一阵腥风刮过,一声野兽的低吼,紧接着就是连串骨骼被撕裂咬碎的咯吱脆响,然后被悍妇惊天的惨叫震得两耳轰鸣!
一条毛驴般大的巨犬将厮打荆娘的悍妇撞了个跟头,众人这才看清,悍妇得双臂前肢全被撕断,支离破碎的筋肉中露出白森森的骨茬,鲜血狂喷中,悍妇在地上打着滚拼命惨叫!
院中的女人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吓晕了过去,其它人大多尖声惊叫拼命向院门涌去,空气中立刻充满了各种臊臭味,不知有多少人被吓得屎尿齐流!
“怎么回事?”天勒搂住抱头痛哭的荆娘问道。
“奴家……奴家……呜……”泣不成声中荆娘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周围的惊叫,悍妇的惨嘶,弄得天勒心头一阵烦闷!
“让她闭嘴!”天勒冲青虎叫道。
青虎走到悍妇面前张嘴咬住悍妇的脖子,大头一抖,“咯”的一声,悍妇的惨叫轧然而止!周围有几个大着胆子留下观看的村民又发出一声惊叫转身就逃!没一会,院里院外除了两三个昏倒在地的妇人,全逃了个一干二净!
一阵幼儿的啼哭声传来,天勒回头看去,石屋半敞的门缝中一个老头的皱脸哆哆嗦嗦的向外窥视。
“屋里是你的孩子?”天勒问怀中的荆娘。
听到孩子的哭声,荆娘身子一震,终于止了哭泣转身向屋中跑去,天勒扫了一眼周围,也跟了进去。
屋中混暗,只点着一盏小小的松油灯,但天勒的眼力还是看到屋里缩着两老两小四个人。满脸皱纹的老头和老太婆应该是荆娘的公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应该是荆娘的小叔和小姑。
“带上孩子,和我一起走!”天勒没兴趣打量其他人,对床前抱起一个三岁幼儿悠哄的荆娘道。
荆娘看看天勒,又看了看屋中的几个人,迟疑了一阵,终于抱着孩子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
“不许带走我嫂子!”喊叫声中,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忽然拦在了走到门口的天勒和琼娘面前。
天勒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少年:“你叫她嫂子?!刚才她在你家院中被人打骂时你在哪里?”
“那是……那是女人间的事情,男人不好管的!”少年被天勒恶狠狠的眼神盯得一阵心虚,喏喏的辩解道。
“啪!”天勒抬手一个嘴巴将少年扇了个跟头:“家中的女人任人欺辱,连挺身而出的勇气都没有!男人?你连狗屁都不是!”
“哥哥!”旁边的小女孩一下扑到少年身上,用身体护着少年,生怕天勒继续追打!
天勒哪有兴趣欺负这样的小崽子,拉着荆娘走出屋门。
“嫂子!”这次是女孩的叫声:“你真的要走了吗?”
荆娘身子一震,停在门前眼泪扑簌而下,将幼儿小心的放在天勒怀中,回身缓缓跪下:“禾娘,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你哥离去,村中人已无法容我,奴家只有随娘亲姊妹在山中苟延避祸,爹娘体弱,你和勇梁好生照顾,嫂子……去了!”
说完,荆娘对着屋中的两个老人磕了三个头,蹒跚而起接过天勒怀中的幼儿转身而去。
“哼!”天勒可没那么好说话,对着屋中几人狞声道:“荆娘以后就是我的女人,尔等如若不服,尽管来讨!今日之事明天我要来讨个说法,否则,别怪我血屠了这下山村!”
摔门而出,天勒抚着遍体鳞伤的荆娘慢慢的走出村庄,一路上,两边房屋的窗隙、门缝中,一双双惊恐的眼睛看着天勒和他身边兽性勃发的青虎!
回到林中,梅娘等人看到荆娘伤痕累累的凄惨模样立刻惊呆,直到藜娘哭出声来梅娘和琼娘才流着泪,七手八脚的接过孩子,扶着荆娘在营帐中躺下!
天勒转身奔进树林,随手摘了些草枝树叶,双手一搓揉成一团绿泥,喷上治疗的药物,回来涂抹在荆娘的伤处!上次给荆娘疗伤,是她昏迷的时候,这次总得装装样子!不过,疗伤药还是很快发生作用,不一会荆娘身上的痛楚便大大减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荆娘的痛楚和情绪都缓解下来,天勒开始寻问道!那些该死的村民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但他也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前两日,村中来了一队士兵,将村中大多男子征召入伍,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每户只留一名男子,包括奴家丈夫,村中一共被带走了一百多人,山村生活艰苦,缺了男人,今年冬天许多人家恐都难以熬过,村人绝望,便将愤怒发泄到奴家身上!”琼娘低声抽泣,今日回到家中不见丈夫,问了对她不冷不热的公婆,才知道丈夫被招去当兵!和平时期,当兵吃饷哪轮到他们这些山野村民!现在据说北疆告急,望月族狂攻锁云关,锁云关后方圆数千里内所有村寨城镇紧急动员,征召大量青壮男子支援前线,这时当兵,未经多少训练便推上前线,与送死无异,十之难还一二!
荆娘心中难过,但日子再艰难毕竟也得过下去。哄了一会多日不见的孩子,荆娘便拾辍起家中活计。可没一会,屋外院中竟涌来数十村民,平日村中女人里最蛮横霸道的闩柱婆娘,闯入屋中劈手抓住她的头发拖到院中,院中竟聚满了男女老幼对她围殴痛骂。最让荆娘难过的是——屋中公婆、小叔、小姑竟无一人出来阻拦,原来村中早就传遍她和娘亲一家克了全村的流言!
几个女人听着荆娘的泣诉抱头痛哭,天勒在村中听到众人漫骂时已猜到事情的大概,但现在仍然是怒火中烧:“娘的!老子的女人何时受过这等欺辱!”
“不要哭了!”被女人哭得心烦,天勒沉声喝道:“早些休息,明日我去为荆娘讨回公道!”
“相公不可!”梅娘听到天勒y沉的语气,赶紧过来:“相公不可为了我等轻易涉险,村中虽走了许多男人,但还有一些凶悍的猎户,相公独自一人双拳难敌四手的!我等受些委屈不算什么,躲到山中有相公疼惜就是,相公万万不可冒险!”
“不必多说了!”天勒抬手阻止梅娘和爬过来也要劝阻的荆娘:“几个拿着刀叉棍棒的山野村夫还没放在我的眼里!况且我已经让青虎咬死了一个恶婆娘,仇已经结下!如果不彻底制服他们,以后我出门打猎,他们要是上山骚扰你等,我如何能够放下心来!”
天勒自然不会害怕几个猎户上山骚扰,能过得去守在山坳外林间的机械蜘蛛都是奇迹,更不要说大黑和青虎这一关,现在只是在梅娘她们面前找个借口罢了!梅娘她们心地善良,只知容忍,如果知道天勒却有屠村的想法恐怕会吓到她们。但天勒实难咽下这口恶气,明日杀几人立威那是肯定的!而且这个村庄正好处在山中别墅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上,以后如果带着梅娘她们出山去玩,留着这群恶心的家伙来回都要遇到一次,岂不是自找心烦!
听到天勒如此说法,梅娘知道劝也没用,况且天勒说得也有些道理,村人恶毒她们可是深有体会。沉默了一阵,梅娘只好小声道:“相公,奴家知道你决定的事不该干涉,但请相公手下留情,不要多造杀孽!否则奴家等人就是在山中生活舒适无忧,也心中难安!”
梅娘终还是感到了天勒看似平静外表下的隐隐杀气!天勒心道:到底是女人家,心慈手软,如果不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无所畏惧,依她求情岂不是埋下祸患!
“放心,我晓得怎样处理,最多杀两个强横霸道的立威,不会大肆杀戮!”天勒搂住梅娘和荆娘轻抚安慰,这时当然要卖卖好:“荆娘身体还痛吗?安心休息,艰苦的日子到今天为止,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辱你们!”
清晨,林间薄雾昭昭,山间小村却不见往日的炊烟缈缈,不鸣、狗不叫,整个村庄安静一片!
阳光爬上树梢,透过金黄的秋叶照射在村口的小路上,被阳光逐渐驱散的晨雾中,一条高大健硕的身影缓缓走来,身后一条青黝的巨犬紧紧跟随。
天勒站在村口,冷眼打量着毫无声息死气沉沉村庄,墙角、屋顶锋芒闪烁,天勒心中冷笑:“这村人是将自己当作野兽来围猎了!不对,娘的!他们恐怕还没将我放在眼里,要围猎的是青虎!”
以天勒的本事,要屠掉这个破山村也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情,之所以带上青虎,是因为天勒的信条是“不杀女人!”可如果遇上昨天那样恶心的悍妇,天勒只好让青虎上去咬死了事!
天勒伸手虚按,将青虎留在村口,自己逛街一般悠闲的向村中走去。
“嗖,嗖……”眼看天勒再走下去,前面墙角的埋伏就要藏不住,屋顶人影一闪,三只劲箭离弦而至,箭枝角度刁狠,一看便是娴熟的猎手射出。天勒抬手一挥,三只狼牙利箭夹在指缝中,随手甩出,两声惨叫在屋顶响起,一阵“扑通”闷响,射向天勒咽喉、xiong口和大腿的三人,一个捂着xiong口、一个抱着大腿从屋顶跌下,剩下一个趴在屋顶一动不动,后颈透出锋锐的箭簇。
怒吼声中,墙角窜出六、七个手持钢叉、猎刀的大汉向天勒恶狠狠的扑来。
当先一人举起钢叉扑到天勒面前当xiong便刺,可他那自持迅捷猛狠的动作,在天勒眼中不比蜗牛快上多少,只一瞬间,那大汉便打横飞起,xiong口插着被天勒拗断的叉头,口鼻之中鲜血狂喷,将后面跟着的三四条汉子砸得人仰马翻。
另一个几乎同时扑到挥刀斩向天勒手臂的大汉,不知何时已被天勒夺了手中的猎刀,随手一撩,一条大好的手臂喷着血雾飞上半空。
惨叫声接连响起,鲜血标射,一条条人影倒在地上抽搐挣扎,没到一个照面,五、六个汉子或死或伤,残肢断臂在秋日早晨清冷的阳光中喷溅着一团团带着热气的血雾!垂死的惨叫,重伤的哀嚎将整个山村渲染得凄厉恐怖。
跟在众人最后面的一个手持猎刀的十七、八岁少年,被眼前血腥恐怖的场面吓得停住了脚步,双脚发软,裆间霎时湿了一片,天勒嘴角挂着冷笑抬眼看去,少年仿佛被冷血的猛兽盯住,全身一震,一声狂喊,抛下猎刀转身就逃!
天勒抬脚踢出,地上一只梭标电似飞出,穿过少年的小腿,将少年钉在村中青石铺就的道路中央!
回头看见天勒,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迈着悠闲的步子慢慢踱来,少年发出绝望的惨嗷哭喊!天勒的恐怖,已经不是野兽可以形容的了,少年何时见过这样漫不经心的进行残暴杀戮的恶魔?!
木门声响,三个女人从村中的一栋石屋中扑出来,一个中年妇人哭叫着扑到少年身上,拼命遮挡少年暴露在天勒目光下的肢体,另两个扑到天勒脚下拼命的磕头:“求大王饶命!求大王饶命啊!”
“大王?”天勒一愣,随即明白:“娘的,将老子当成占山落草的山贼头儿了!”
天勒也不理会三个女人,吐气沉声对村中道:“叫一个可以说话的出来!”
半晌,村中石屋里磨磨蹭蹭的出来一个老头,天勒看去,竟是昨天见到的荆娘的公公!天勒早知荆娘的公公是前任村长,丈夫是现任村长,两人在村中都甚有威信!看来昨日荆娘饱受欺辱,这老东西绝对难逃纵容之责!
天勒冷冷的看着慢慢蹭到他跟前的老头,嘴角的笑容越发狰狞!
“不知……不知大王,有何吩咐?”也许确实当过几年村长见过一点世面,老头虽然吓得声音颤抖,却也勉强在天勒面前站住了身子。
“十五日后,我会再回到这里,到时看见任何可以喘气的,有一只,杀一只!有一条,杀一条!东面的山里,不许进!西面的城镇,不许去!其他地方也给我滚得远远的,再让我遇到,——犬——不——留!”
不带任何感情,天勒一字一字缓缓说完,转身而去!身后荆娘的公公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软倒在地!
回到林中,梅娘等人正担心焦急,见到天勒一起扑上来查看,直看到天勒全身完好无损,连血迹都没沾上方才放下心来。
天勒伸手搂住荆娘重重的吻在她的唇上,一手伸进荆娘的衣襟粗暴的揉搓她的ru房,以往天勒带领海盗与军队作战,大多是驾驶战舰对轰,偷袭对方基地,摸哨杀人的事情也大多是手下来干,而且原来世界的武器,大威力的中者基本立刻汽化,威力小的打个洞也不会流多少血,像今日这般鲜血淋漓的杀戮只有在早期接受继承人培养训练时,为了锻炼强悍的性格和嗜血的杀心才经历过的徒手搏杀!几个小小的村民虽没放在心上,但喷溅的鲜血却景,但凭着女性的本能,她也感受到天勒正在用自己的身体释放冲天的杀气!
梅娘也早已看出天勒的情形,顾不得女儿在旁,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扑到天勒背上,用自己丰满柔软的ru房按揉着天勒后背绷紧的肌肉。
琼娘抱着姐姐的孩子,吃惊的看着天勒哥哥一回来就粗暴的将姐姐推倒在营帐中狂暴的弄,但她也感到了天勒刚才那令人胆战心惊的气势逐渐化成了一腔欲火!虽不太明白,但琼娘还是抱着孩子牵着被天勒的样子有点吓到的藜娘远远躲开!她总算知道,这时的天勒可不会怜香惜玉,姐姐既然已被扑倒,那照顾孩子、带着藜娘暂时躲开危险的责任自然就落到她的头上。
帐中的荆娘总算苦尽甘来,口中发出快乐的喊叫,天勒狂风暴雨般的抽动让她再也顾不得此处是离村庄不远的林间,舒爽的呻吟、放浪的喊叫毫无顾忌的在林中响起。
疯狂的了一阵,天勒伸手将背后的梅娘揽了过来按在荆娘的背上,掰开两瓣丰腻的臀肉,天勒抽出荆娘y腔中的rou棒,用力捅进了梅娘的菊肛之中。梅娘昨夜菊孔才初经开拓,现在又没有充分的润滑,被天勒粗大的凶器硬闯进来,顿时插得皮破肉裂,鲜血在间染红了天勒的rou棒!
被身下的血腥气一冲,天勒忽然完全清醒了过来,杀戮的血腥和女人的血腥竟会产生完全不同的两种效果!天勒看到身下拼命咬着嘴唇,痛得浑身颤抖仍高高翘起雪白的丰臀忍受天勒的梅娘,心中一阵怜惜!这个女人啊!认准了依靠的男人,不论自己多么野蛮、多么粗暴,都用她们温柔的身体和心来包容承受,那么的全心全意!无怨无悔!
天勒慢慢抽出梅娘臀中的凶器,看见梅娘菊门褶皱上多处裂口渗出鲜血,整个菊肛被撑出一个黑黑的圆洞。
梅娘回头,看到天勒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股间,一脸的疼惜。鼻中一酸,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暖融融的爱意包裹着心房,身下的疼痛似乎早已离体而去,只剩下全身心的奉献和依赖。
“相公不必怜惜,只管尽兴抽弄,便是痛,奴家也是快乐的!”梅娘直起身轻轻靠在天勒怀中,俏脸摩擦着天勒结实的xiong膛,一只小手捉住天勒跨间粗大的凶物,丰臀拱翘竟凑弄上来。
天勒紧紧搂住xiong前温暖柔软的躯体,重重的吻了梅娘一下,在梅娘耳边柔声道:“你下面流了好多血,定是很痛的,休息一下,我与荆娘快活便是!”
将梅娘放在身旁躺下,荆娘已经起身,双臂搂住天勒的脖子,双腿盘在天勒腰间将天勒的yáng具纳入自己的花宫之中,小嘴叼住天勒的一只耳垂腻声道:“哥哥心中怜惜娘亲和奴家等人,奴家为了哥哥再是苦痛,也觉得幸福快乐!”
天勒用力挺了几下屁股,将顶得荆娘一阵呻吟,笑道:“我现在就让你快乐的灵魂出壳!”
又是一阵狂风骤雨得,荆娘叫得更是骚浪,梅娘也撑起身子伏到天勒身后天勒得卵蛋和后门,天勒放开xiong怀尽情享受,最后喷射在梅娘妖艳的红唇之中!
收拾了行礼,众人终于再次上路,两条大狗,荆娘和梅娘一人趴了一只,荆娘还好,梅娘菊门受创甚重,涂上天勒特制的草药,看来也得趴上半日起不得身来!天勒心道:“看来以后杀人放火的事情最好还是交给手下来作,就是自己出手,也打到内伤而死就好,少弄得鲜血淋漓才是!嗯!听说女人后门常被使用,时间长了可不太好!得想点办法,可惜自己手上没有那些变态老头常备的缩肌药水!对了,以前看过一本什么书中好像有种古老的锻炼方法,嗯!回来给梅娘她们试试,嘿嘿…… 好像是前后门都可以锻炼的哦!”
聚木镇,因其紧靠森林,盛产优良木材而得名,小镇不大,不过两千余户人家,镇民多以伐木工、木匠、皮革匠居多,再有就是不少木材、药材、山中干货、皮货等商人的伙计、家眷。
这片帝国最东部的原始森林,盛产各种松木、枫木、樟木、椴木和少量的橡木。红松、落叶松是各种建筑栋梁、立柱的绝佳材料,供应着整个帝国东部的建筑市场。而枫木和樟木,其美丽的花纹和独特的气味,与帝国西南盛产的紫檀木、花梨木并列为是帝国上流社会富豪人家制作家具、物器的主要木材。其中以洁白如玉、细腻幽香的玉樟和深红沉厚的岭南凝血檀最为珍贵。而坚硬的橡木,是船只制造的最好材料,尤其是帝国水师战船,基本全都是由这片森林中出产的橡木制造,而且,由于数量稀少,这片森林出产的橡木现在已经由帝部完全控制,根本不允许流落到民间!
森林中还出产各种珍贵的药材,如人参、鹿茸、熊胆、虎骨等,和各种山货,如榛子、松子、松菇、木耳……,皮毛,如鹿皮、熊皮、虎皮、狐皮、貂皮等等,也是帝国的主要产地之一。
聚木镇的出产主要以木材和山货、药材为主,皮毛虽也有经营,但规模要比同样紧靠这片森林,却往北一千多公里的另外一个靠近锁玉关的镇子小的多,因为地域气候的关系,单以皮毛论,越往北的动物皮毛质量越好,而且,同样的动物越往北体形越大,就拿熊来说,这片森林里有黑熊和棕熊,其中体形巨大的成年棕熊个头超过三米体重超过一吨,再往北面的另一个镇中可以捕获到身长四米以上的大家伙,而在整个大陆最北面的那片最大的亚寒带森林中,生活着身长五米多,体重超过三吨的超级大棕熊!帝国的南边也不是没有熊出没,只不过越往南越小,在帝国西南森林里生活的黑熊,体形就没比天勒的两条大狗大上多少!
聚木镇的商人将山林中的各种出产运往帝国各地贩卖,也带回了山林中的村落所需要的盐巴、布匹、铁器等各种生活用品。
秋季,镇中人来人往一片热闹,正是生活在山野中的村民用采摘的山货、药材换取过冬物资的时候。
今天,聚木镇上来了几个奇怪的山民!一男四女一个幼儿,男的高大健硕一身标准的猎户装扮,身着皮甲,身后背着长弓,腰间插着一把猎刀。女的也是寻常的山野村妇的装束,不过,却个个娇美异常、皮肤白滑细嫩,毫无山中村妇的黑红粗糙!但,他们奇怪的地方并不是他们的相貌装束,而是他们身前身后跟着的“东西”!
两条从没见过的高大的巨犬,一条背上驮着两头死老虎,后面还跟着两只虎崽,另一条嘴里叼着一条草绳,草绳另一头栓着一头三米多长的大棕熊,看那草绳的样子,棕熊只要稍微摆一下头就可以轻轻挣断,可只要大狗稍微跑快一点,草绳拉直,大熊就赶紧跟上,一副生怕绳子断掉的模样。
这几人自然是天勒和梅娘四女!自从离了下山村,天勒这一路上可谓风流无限,享尽艳福,夜夜搞得四个女人全身酸软手脚无力,每天日上三竿才爬出营帐。由于林间小路是沿着河流一直向西,路上遇到浅滩水缓之处天勒都要跳下去戏耍一番,大白天的来了兴致也要将梅娘等人按在河中大石之上或河边草地之中干一番,众女初时对这林间野外白昼宣y还颇为羞涩,后来竟渐渐习惯,放开身心任由天勒随心所欲,自己也沉浸在这放荡的快乐之中,最后干脆在无人的地方像家中一般全部赤身而行,弄得天勒来了兴致随时推倒就干,直到接近市镇才收敛一些!可原本五日路程拖拖拉拉竟走了近十日才到,这还是因为后来青虎给他们找了点小小的麻烦!
一路行来,天勒发现,大黑和青虎竟表现出不同的个性(机器人也有了个性!!)!大黑非常稳重,平时低眉顺耳极其乖顺,身上的兽性收敛得异常隐蔽,如果天勒不是知道它的底细,怎么看都是一条居家看门的老好狗模样!
青虎却是飞扬跳脱,一刻也安静不下来,在一行人中前后乱窜,所有猎物都是它一个捕获,没事还跳到河中抓两条大鱼来给天勒他们换换口味。
不过,也许是真的对自己的名字不满,除了在众女逗弄抚摸下,它很少收敛自己的气势,所过之处虫不鸣鸟不叫,弱小一点的动物缩在路边草丛中逃跑都不敢!就是这样,在快接近市镇的时候,它还是跑到丛林中咬死了一对老虎夫妇,可怜两头虎崽被它献宝似的赶到众女面前讨好卖乖!
虽是中秋已过,天气微微转凉,但两头大老虎的骨肉放在外面还是会很快腐烂,天勒本想剥了虎皮,弃掉骨肉轻松上路,但一向千依百顺的女人们却空前团结,坚决反对天勒如此罪不可赦的浪费行为,一致决定加紧赶路,在虎肉变质前赶到市镇卖掉!
更过分的是,天勒本想尝尝虎肉的滋味,可藜娘坚决不让,抱着毛茸茸的虎崽可怜巴巴的对天勒说:“哥哥怎么可以在虎宝宝面前残忍的吃它们父母的肉呢?!”
最后让天勒差点晕倒的是,两头还没断奶的虎崽饿得嗷嗷直叫的时候,藜娘竟然将它们送到了荆娘饱含奶水的丰ru之前,而那两个小畜生竟也毫不客气,一边一个叼住荆娘的ru头吸了个心满意足,连荆娘身边来回乱爬的三岁娃娃都没表现出任何抗议!
是夜,扎营后天勒将青虎叫到林中进行了长达一个半时辰的思想教育,第二日一早,天勒爬出营帐差点摔倒!
青虎高昂着头蹲在营帐前,摇着尾巴等待夸奖,一头巨大的棕熊委委屈屈的趴在身后动也不敢动一下!大黑趴在营帐外的一角,神情古怪的扭过头去,摆明了不屑青虎的炫耀又憋不住看到天勒表情的笑!
娘的,这他妈还是狗吗?!对哦!他们本来就不是狗的噢!
后来的结果就是,青虎背着两头死老虎,快到市镇时天勒随手搓了条草绳套在大熊的脖子上由大黑威风的牵着走!
于是,这一队吓得周围人群飞狗跳又忍不住围观的队伍,“浩浩荡荡”走进了热闹的聚木镇。
好东西不怕没人要,天勒进了镇子没多久,背上的皮毛和两头死虎就被皮货商人全部买走。单两头死老虎就卖了六百两白银,加上其他的皮毛一共卖了八百多两银子。
其实天勒也知道皮货商的价格压得非常低,贩到外面的城市转手就是三倍以上的利润。如果是普通的猎户,除了老虎,其他皮货完全可以多寻一下更公道的买主,不过天勒怎么会在乎这种事情,他将卖出的银子找了家钱庄,兑换成各种黄金白银等流通的标准块锭,铜制钱也换了一些,回头拿到山里照着样子想铸多少就有多少。
现在就剩下那两只虎崽和大熊没有处理,看藜娘的样子那两只虎崽恐怕是卖不得的了,就是荆娘看上去也有些舍不得!晕!吃了她的奶,她还真当自己的孩子来带了!
梅娘生怕养老虎给天勒加重负担,一直在劝藜娘,可藜娘一用那哀求的眼神看着天勒,天勒立刻举手投降!这小丫头,拿住天勒的软肋了,简直百试百灵!反正修好的别墅院子很大,放两只老虎在里面养着玩也没什么,而且这两个东西长大了一定挺漂亮,虽没什么大用,不过能哄得藜娘她们开心,就当养两只大猫好了!
天勒用手指点了点青虎:“以后它们的食物你负责!”
青虎趴在地上一副认命的样子,耍威风耍成保姆了,郁闷!
一路上看足了青虎的威风,梅娘对养老虎也再没异议,想想半个月前还在为能否有足够的食物过冬而愁苦,现在竟连老虎都敢收养,简直好像做梦一般!
那头大熊,现在还是乖乖得跟在大黑身后,让趴就趴让走就走比两条大狗还像乖宝宝,可惜天勒可没兴致在院子里再养这么个东西。想学么的买主不少,敢靠近的一个没有!现在大熊在一个远离街道的角落里老实的趴着,两只吃饱喝足的虎崽爬在它身上抓着厚厚的棕毛嬉戏,周围围了一大圈大人小孩在看热闹,这奇景可是一辈子都难见到的!都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看来初生的虎崽也不怕熊啊!
对这大家伙天勒也有点头疼,看它可怜兮兮的样子,杀了它有点于心不忍,可带着它那里也去不了,店铺肯定不会让这么个大家伙进去,镇上窄小的街道它一蹲就占了一小半!天勒看看手里的银子,给梅娘他们买些衣服、用品足够了。拍拍大黑的头,大黑会意,叼着草绳向镇外走去。虎崽们失了玩乐的场所纷纷跑到了琼娘和藜娘的怀里,看着大黑牵着巨熊消失在镇外的丛林中。小半个时辰之后大黑溜达着回来,大熊回到森林中继续抓它的膘去了。
一身轻松的天勒,先找了家客栈要了一个小院,小市镇而已,客栈最好的小院包下来才二十两银子一天。不过老板、伙计有些奇怪:“山里苦哈哈的猎户,什么时候学上当官、经商的大爷们包院子了!”
放下行李,留下青虎和大黑看着,主要也是它们的样子实在猛恶,谁看到都躲,还是乖乖留下得好,有天勒在自然不用它们保护女人!
天勒带着梅娘众女又回到了街上,小老虎正是得宠的时候,当然带着,小雪貂一直懒洋洋的围在藜娘的脖子上,不注意都以为它只是一条裘皮而已。
众人第一个要去的当然是制衣店,几个女人身上的衣衫实在破旧,布料粗糙而且都不知缝补了多少遍,如果不是非常干净,简直和乞丐差不多了!
进了店门,店老板随便瞟了一眼,就拿了几件麻布衣衫给她们挑选,天勒看着这家伙势利的模样心中有气,一把掌将一锭二十两银子拍进了木柜台的台面,唬得老板立刻像亲爹驾临一般笑脸相迎。
在老板娘亲招呼梅娘等人进里间量身后,天勒花了一百两银子为四个女人和荆娘的孩子从里到外定做了数套衣裙,当场又卖了几套让梅娘它们在里间换上。
人靠衣装,这话还真是一点没错,换完衣裙出来的四个女人完全变了样子,原来的山野村姑立刻升级成了小家碧玉,要不是这小镇实在没什么高档的绫罗绸缎,还不知这几个女人会变成什么惊艳的模样!
交了定金,预定两天后来取衣服,天勒几人焕然一新的出来继续逛街。镇中有个小小的首饰铺,可惜里面没什么好东西,一些银簪、玉镯等物不是样式庸俗做工低劣就是质地不纯,倒是有几件雕功不错的木簪、骨饰还看得入眼,天勒给梅娘四女一人卖了一两样暂时戴着,心道:“等山中的金银矿开采出来,配上些宝石什么的,给这几个女人一人弄几套好首饰来戴!”
中午饭时,天勒带着女人来到了镇中最好的酒楼,一般故事里酒楼都是比较出彩的地方,天勒这里也没让人失望!
山林中的猎户、村民来镇上卖点皮毛山货,弄得那点钱当然不会到酒楼这样的地方挥霍,自己带点干粮或在路边小吃摊上随便吃点也就是了,能上酒楼吃饭的,都是赶着季节来镇上收购山货的商人和镖师,再就是来这里办事的官员和秋猎游玩的官宦富家子弟等,剩下就是偶尔路过的携刀背剑的江湖人士。
天勒刚才在衣店只顾打扮几个女人,自己却还是一身猎装,其实他也不可能脱下衣服换上这里的装束,而且又不能在众人面前变换衣服的样式,所以他现在还是一副山中猎户的装扮!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国家中,猎户、林户、渔民的地位可是很低的,排在农户(有土地的才算农户,雇农地位更低!)、匠户、商户之后。现在看梅娘等人的打扮,已经是家境殷实的小家碧玉模样,至少应该是农户、高级匠户或商户出身,抛开男女尊卑的因素,单以出身论要高过天勒。
进了酒楼,天勒看了看一楼大厅里已经坐了很多人,根本没什么好位子,小二看到他这身装束也没怎么理会他,于是来到柜台前对掌柜的说:“给我在二楼找个清静的地方!”
掌柜的吊这眼睛打量了一下天勒:“客官,二楼的桌子不算酒菜,上去可就是五两银子,你可想好了!”
其实这小镇的小酒楼哪有这样的规矩!掌柜的不过是难为一下天勒,按规矩天勒的身份是不许上二楼的,掌柜的不过是想捉弄他一下,五两银子!够五口的小康之家半个月的花用了,一个穷猎户还不吓死他?!
天勒虽知道这个国家的大体结构,在荆娘那里知道一些风俗,但哪有真么细致的了解,以为掌柜只是势利而已,伸手拍了一锭十两银子在柜台上,带着几个女人就往楼上走去。
掌柜的看着柜台上的十两银子一愣,抬眼看到天勒等人已经上了楼梯,赶紧招呼小二上去招待,以他迎来送往多年的眼光,天勒刚才留下银子连看都没看,一望便是个拿钱不当回事儿的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猎户,看他身边跟着的几个女人也是白净细嫩更不像山民!没准这位爷是什么富家子弟带着家眷出来打猎游玩的,只是不知为何不穿富家猎装,却套了一身山中猎户的装束。
天勒上了二楼,只见整个二楼围着楼口有十来张桌子,现在只有四、五张坐着食客,靠街临窗的四张桌上还空着一张,天勒带着众女过去坐下,跟上来的小二赶紧过来擦桌点菜。
这十几天来,天勒它们在野外行走,早吃腻了大鱼大肉,现在对米面、青菜可是格外亲热!点了几个青菜小炒,藜娘嚷着要吃饺子,主食便定下素陷水饺,天勒还吩咐小二上两壶店里最好的酒来,想尝尝这个世界的酒是什么滋味。
楼下的掌柜心中纳闷,他这酒楼因为靠着山林,最有名的菜色就是各种精致野味,泛来这里就食的富商、官眷哪有不点上几道山珍的,上面这几位客人却一味只点素菜,连饺子都说好要素陷!可惜了自己今日刚刚购得一头剥了皮的大老虎,今日的客人还没有不点盘虎肉来尝尝的呢!幸好他们要了好酒,不然真的怀疑是不是几个穷棒子来摆阔了!正寻思间,门口纷纷嚷嚷的进来了一大群人。
掌柜的抬头看去,只见镇上的治安官、税吏、衙役和乡绅等所有头面人物,前鞠后恭的让进几个人来。
“掌柜的,将二楼的人都清了!让厨房挑最好的酒席整治几桌上来,要快!”镇上的最大的八品治安官梁有德亲自来到柜台前大声吩咐道。
掌柜的一听,赶紧招呼伙计去办,叮嘱厨房下足了料子,拿出最好的水平置办,私下里却拉住一个平时交好的衙役悄悄问道:“段老哥儿,今儿来的是什么大人物啊,全镇子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全来了?”
那衙役看了看四周,故作神秘的趴在掌柜的耳边小声道:“是武侯府里的,来咱们这儿选兵的!”
“是嘛?!镇子外的新兵营里不是才招了两千来人吗,也值武侯府里的人跑一趟?”
“这你就外行了不是,这林州五省就咱们这儿挨着山林,山林里什么人最多啊?——猎户啊!都是刀弓娴熟的主儿,其他省那些拿锄头把子的农人,在战场上能和猎户比吗?其他地方招的兵都是当地方后备部队,原来的守备队全都上战场了,只有咱们这儿的人,训练一下就直接上前线啦!”
“是嘛?哎呦!那得死多少人那!”掌柜的唏嘘一番接着问道:“不知道北边的仗打得怎么样了?”
“甭提了!惨那!前几天听说锁玉关已经失陷了,武侯和大公子全都战死了,北边两省全落到望月人手里了,听逃回来的人说,那些望月人都没人性的,所过之处整村整城的人杀呀!女人、工匠、粮食、牲口、钱财、家拾能抢走的全都抢走了,抢不走的一把火都烧光了!”那衙役咬牙切齿的道:“娘的!听得老子现在都想去当兵,上战场劈他两个望月人!”
“啥?武侯战死了!那望月人会不会打到咱们这里来啊?”掌柜的听得脸色发白担心的问道。
“嘘!”衙役赶紧伸手按住掌柜的嘴:“你他妈小点声,这事现在还对下面瞒着呢!要不然下面人心都散了,还征个屁兵!”
“那你是咋知道的啊?”掌柜的看了看四周,小心的问衙役。
“其实这事哪瞒得住啊,现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是还瞒着老百姓而已,我也不过是早听到两天罢了!这武侯和大公子一死咱们林州可就没大将了,朝廷正想借机会消弱武侯得影响力呢,增援部队都在林州外慢慢磨蹭,这是希望借望月人的手把咱们林州彻底毁了拔了武侯的根基啊!”衙役恨恨的啐了一口:“妈的!那些坐在朝堂上的东西们真他妈毒!根本不顾林州老百姓的命啊!”
“小点声啊兄弟!”现在轮到掌柜的赶紧来掩衙役的嘴:“这叫人听见可是杀头的罪啊!”
“怕个鸟!”衙役拨开掌柜的手,声音却小了许多:“林州是武侯的领地,再说这么偏远的镇子还能有朝廷的探子不成?!”
“那现在武侯府谁坐镇着呢?咱们还有谁能领兵打仗啊?”
“还能有谁!二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谁还不清楚?!现在能撑得起武侯府的只有……”衙役和掌柜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可惜啊,按咱们这地方的风俗,难啊……!”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数声喝骂,然后是“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人影从楼上飞出来重重的摔在楼梯上,即里轱辘的翻滚下来,楼上传出一片呼喝和兵刃出鞘的声音。
衙役跑上前去一看,滚下来的竟是今天陪着武侯府选兵的将军一起来的一位公子!心中大惊,拉出腰刀三两步跑上楼梯。
上了二楼,只见镇中大佬们随同的衙役和武侯府的侍卫全都亮出兵刃,指着二楼窗口的一张桌子!而那张桌子后站着四个被惊得缩在一起抱着个孩子和两只虎崽的女人,和桌前一个稳稳坐在椅子上身着猎装得男人!
天勒对敢在他吃饭的时候来踢桌子的家伙,当然是毫不客气,一巴掌扇飞滚到楼下!
天勒和梅娘几人本来坐在窗前的桌上等待上菜,伙计还算麻利,没一会,几样小炒和两壶陈酿就端了上来,饺子得现包所以慢些,天勒也不着急,让琼娘给大家都倒了酒陪他一起喝点。这个世界得酒水度数都很低,女人们第一次喝了也没觉得辛辣,都绕有兴致的陪天勒一起啄饮一杯。
靠着窗子,天勒看到街上涌来一群人进了酒楼,没一会,伙计上来,挨桌陪着笑脸请了下去,可到了天勒这里,那狗眼看人的伙计竟然毫不客气直接告诉天勒有贵客上门,让他们到下面吃饭去!
按天勒的脾气,这伙计就是陪着笑脸也不一定让他,何况竟敢来他面前呼喝!当然,天勒也懒得扇这样的小蚂蚁,双眼一瞪:“滚!”
那伙计立刻像被猛兽盯住一般,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跑到了一边。这时一群人已经纷纷嚷嚷的走了上来。
最先上来的是几个身着轻甲的军人,其中一个看肩上护兽,竟是位将军,另几人明显是他的护卫!而这位将军,天勒扭头看去微微一笑,竟是个身着男式军装的少女,而且极其美丽!她身边的几个护卫也都是女子所扮!
这地方女子为将,而且受到这么多人的恭敬,可是很难得的事情,因为除非是瞎子,否则没人看不出这是个穿男装的女子!可她身后跟着的所有官员、乡绅和衙役,竟然真的都像瞎了眼睛,全都规规矩矩的依照官礼侍侯。这和天勒印象中这个地方极端的男尊女卑可是大有出入!
女将军上得楼来目光一扫,便看见窗口天勒笑眯眯的盯着她肆无忌惮的打量,不过看来这女子涵养甚好,淡淡的扫了一眼天勒身边的梅娘她们,就在跟上来的官员相让下坐在一处桌前的主位上。倒是她身边的护卫,看着天勒有点色眯眯的眼神,一个个杏眼圆睁,再看到天勒猎装腰上插着的猎刀,纷纷握住了腰间兵刃的把柄戒备起来,只是看到女将军毫无表示,却也没过来寻衅,只是站到女将军身后对天勒怒目而视!
这时,一个紧随女将军等人身后上来,穿着一身华丽的紫色武士服的青年男子,看到天勒的目光勃然大怒,戳指喝骂道:“尔等几个贱民,看到将军上来还敢在此逗留,不要狗命了吗?还不快快滚了下去!”
天勒盯着那女将军的面容,听那紫服男子喝骂的时候,女将军眉头微皱,露出一丝厌恶。天勒对这女子立刻好感大增,举杯对那女子摇摇一敬,那女子却全当没有看见!
天勒也不介意,一口喝了杯中之酒,对那紫服男子的叫嚣全当犬吠毫不理会。
那紫服男子看到天勒的表现,立刻气得脸色和衣服一般紫红,大步走了过来刚要有所动作,身后的女将军淡淡道:“师兄,何必与普通百姓一般计较。”
紫服男子身子一顿,眼睛瞪着天勒,却对身后的女将军道:“师妹不必担心,师兄只是小小教训一下这个贱民,免得他以后不懂规矩,遇到别人连命都丢了!”
“贱民,立刻给我师妹磕十个响头,然后马上滚蛋,免得少爷我一番拳脚!”紫服男子背对着女将军,脸上露出狞笑,对天勒缓缓道。
天勒伸手夹了一筷子蔬菜,放到旁边藜娘得碗里柔声道:“快点吃哦,凉了就不好吃了,不要总是给你的小老虎喂,它们是吃肉的!知道吗?”
紫服男子感觉自己头上都冒出烟来,本来颇为英俊得脸上扭曲成一团:这贱民竟然从头到尾都当自己不存在!
抬脚闪电般踢向天勒身前得饭桌,他总算还记得师妹刚才的话,没有直接踢人,不过脚上的暗劲震碎桌子和碗盘,周围这几个贱民也别想毫发无伤!
天勒是什么人!闲着没事看他不顺眼没准还要撩拨一下找茬揍他一顿,现在送上门来怎会客气!而且这家伙看上去还有两分本事,揍起来比那些蚂蚁小民更要心安理得。
“啪”的一声,天勒的手掌拍在紫服男子就要踢到桌边的小腿上,骨折声中,男子的惨叫还没出口,天勒的手掌已经轮了回来,紫服男子像一只破麻袋一般被扇飞起身,越过楼口栏杆,重重的摔在楼梯上,翻着跟头滚了下去,楼板上“噼啪”几声脆响,几颗带血的牙齿掉落下来!自始至终紫服男子也没惨叫一声,有人心道:好硬的汉子!却不知,人在半空已经晕了过去!
一阵“呛啷”声响,楼上除了女将军,所有带兵器的衙役、护卫都将兵刃抽了出来。
“坐下,不用怕!”天勒对惊身而起的梅娘等人安抚了一句,梅娘看了看周围气势汹汹的官兵,又看了看天勒,忽然拉着荆娘她们一齐坐在了天勒身边,豁出去了!不管怎样,就是死她也决定信任自己的男人!
天勒仍然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举起杯又对女将军摇摇一敬,这次女将军可没法装作看不见了!
脸色复杂的盯着天勒看了半晌,女将军终于沉声道:“收起兵刃!”
女将军的护卫听到命令,虽脸有不甘却立刻收刀还鞘,其中一个在将军的示意下跑下楼看那个被打下去的男子。其他衙役迟疑了一阵,才慢慢将兵器收了起来。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女将军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天勒面前,抱拳拱手道:“这位壮士,本将军替师兄这厢赔礼了!”
“不敢!”看在美女面上,天勒也终于站起身来还了一礼。
这时楼下的护卫跑上来,在女将军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女将军的脸色一沉,对天勒道:“鄙师兄虽然无礼在先,但壮士出手是否太过狠辣!”
天勒看到美女脸色不好,知道一个回答不对就会翻脸动手,虽然不怕,但总是大煞风景的事情。
“呵呵!真是抱歉,我只稍稍用了两分力,没想到他竟承受不住!”天勒伸手掏出怀中路上给梅娘治伤剩下的一团草药递了过去:“这草药疗伤效果甚好,用水活开敷在伤处,两日内定会痊愈,只是这牙齿,却是长不出来了!”
话虽狂,但女将军看天勒的神色不像敷衍,脸色也稍稍缓和,接过草药递给身旁的护卫。
其实她更惊讶于天勒高超的身手,她那个师兄,虽然傲气冲天、心xiong狭窄,但真本事还是有的,在她的同门之中实力位居前三,在年龄相近的同辈武林高手之中也是佼佼者!
这次面对望月族入侵,国家和家族的双重危机,虽然非常讨厌这个对她很有企图的师兄,却也不得不借助他的力量度过难关!
可今日,她那狂傲的师兄在眼前这个猎装男子面前连一个照面都走不过去,甚至连招式都只递出一半!同门习艺,她当然看得出师兄的那一脚不单单是要踢翻桌子,其中暗含的变化,只要遇到反抗立刻就会变成凌厉的攻击,所以,天勒伤他决不算偷袭,最多带点他轻敌的成分!不过,看来他轻不轻敌结果也没什么差别!
眼前此人,如能招揽,单以身手就绝对是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猛将,而且看他刚才耍弄师兄的手段,也不是鲁莽愚蠢之人。
“不知壮士高姓大名,身乡何处?”
“将军客气了,小民天勒,就是这林州山中猎户,今日带妻子来镇中卖些皮毛,置办些过冬物资而已!”天勒说完将梅娘等人为女将军一一介绍,梅娘她们在天勒起身时已跟着站起,每人给女将军福了一礼。
“哦?壮士是本地人!不知可收到了林州的征兵令?”女将军心中一喜,心道如果这人家中有其他男子进入军营,定要与他换了,这点小权力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到时着重提升应该不难获得他的忠诚。
天勒微微一笑,心道:这女子看来出身不低,久居高位,虽表现得颇谦逊涵养,但一听到自己是她的属民,就隐隐露出羁使之气。
“回将军,小民自幼父母双亡,现已成家,家中六口,只有我一个男子,所以不在征召之列!”
女将军微微一窒,看天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自始至终毫无山民见到官差的惶恐,虽自称小民,却毫无谦卑之意!
细细打量,才发现眼前这男子也不过二十几岁,颇为英俊帅气的脸上带着懒散的笑容,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轮廓,配上高大健壮的体魄,使整个人看上去充满野性!明亮的双眼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的面容,就连一向深沉稳重的她,在这双带着一丝赞赏,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下,心中也泛起一丝微微的羞涩和慌乱!
女将军忽然明白,这根本是个拿身份地位压不住的主儿!越是这样的人,不是过分狂妄就是有所依持,看来他刚才所说的只用了两分力就击败了师兄,不似吹牛!想到这里,心中愈发涌起招揽此人的强烈渴望。
“如今望月族入侵我大夏林州,壮士一身好本领,不知可想过从军报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他日回到家乡也好封妻荫子!”这女将军也是反映敏捷,不动声色的压下心中的一丝涟漪,稍一试探觉得不可以权相压,立刻转了话头,晓以大义,诱以名利!
“多谢将军错爱,小民游荡山林,闲散的惯了,恐不惯军中法度森严,况且家中妻妾全靠我一人过活,小民虽是无用之身却也不敢枉至险地弃家人于不顾!
不过……”
女将军听到天勒有理有据的一番话,顿觉此人圆滑异常无从着手!看他笑眯眯的样子,又觉得此人虽满口道理却都是敷衍之词,尤其后面这个“不过……”
拉了半天却毫无下文!
“将军!”天勒眼睛瞟了一下女将军身后的一众官绅、护卫和衙役道:“还请将军入席吧!官爷们等得心焦了,小民这几日就住在镇上的福临客栈,将军有暇,再谈不迟!”
女将军听出天勒话中有话,也知道无法让他立刻表态,回头一扫身后看着他们说话的众人,也觉得这里不是详谈之地,深深看了天勒一眼,微一抱拳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上。
将军既然没有追究,其他人也就不再说些什么,当然没人再来赶天勒他们下去,没一会,天勒他们的饺子上来。另一边席上也是流水般的菜色一一摆好,众官绅陪坐敬酒,推杯换盏间,天勒等人已经吃饱,下楼前天勒站在楼口对席上的将军抱拳拱手示意作别,女将军微微颔首,眼神交换间算是订了个约会。
出得酒楼,天勒带着众女继续逛街,刚才的场面骇得几个女人脸白脚软,出来好一阵才渐渐恢复过来,除了梅娘,其他三个女人没一会就有说有笑的携手逛街摆弄地摊店铺中的有趣事物,也是!三女中年龄最大的荆娘还不到二十,放开身心自然也有些少女心性儿!
梅娘自从在酒楼上决定与天勒生死相随,虽也害怕,却是最镇定的一个,可听了天勒与那女将军的对话,却一直低头沉思。天勒虽有所觉却也只道她担心得罪了官府,对梅娘的沉默没有多加在意。
几人说说笑笑逛到镇上最大的一家杂货铺,女人们进得店门便分散开来各自寻找感兴趣的东西,梅娘、荆娘主要是看些家什器物,荆娘偶尔还瞄一下水粉胭脂,藜娘小孩心性,什么好玩漂亮就拿着把玩。天勒绕有兴致的研究了一下各种古老器物的功能和使用,抬头看见琼娘站在店铺角落的一个小架前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
天勒悄悄过去,发现着小架上摆着的全是一些线装古书,看封面,当然不是什么经史典籍,而是一些食谱、药录、植桑养蚕、纺织种地的粗纸水印本,难怪要摆到杂货铺来卖!那些附庸风雅的文堂书铺,肯定是不会摆上这些东西的。
琼娘正拿着一本食谱在细细研读,天勒来到她的身后都没发觉,欣赏了一会琼娘专心致志的样子,天勒也不打扰,一笑回头,刚一转身,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琼娘竟然识字!
天勒慢慢转回身来轻声在琼娘耳边问道:“有什么好的吃食、菜色吗?”
“有好多不错的菜式呢,可惜家中食材、佐料不全!”琼娘听到天勒问起,随口回答道。
“我们买齐了带回去不就好了!”
“有些佐料咱们这里买不到的,像这个麻椒、桂皮只在南方才有!”琼娘将身体轻轻靠在天勒身上,手指着食谱上的几味佐料道。
“谁教你识得字啊?”
“娘亲……啊!”琼娘忽然浑身一震,回过头来脸色发白的望着天勒,只见天勒仍是随随便便的浑不在意。
琼娘有些手忙脚乱的将食谱放回架上,转身要走,却被天勒搂住了纤腰!天勒将架上的所有食谱,一本一本的拿下来放到琼娘手中。
“喜欢就买了,拿到柜台去让伙计包上!”
看着琼娘有些慌乱的拿着五、六本食谱跑到柜台前,天勒的嘴角弯起一丝笑容:看来,这梅娘一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前些时候与她们相处,没有遇到任何带文字的东西,所以不知道她们识字也是正常,可刚才琼娘的表现,明显不欲人知她们识字的事情,不知是不想所有人知道,还是单要瞒着自己!不过,嘿嘿……!山林乡野的村妇竟然识得文字,还可以教得女儿,这里面肯定藏着有趣的故事,不是吗!
大包小包的回到客栈,已是下午饭时,几个女人逛了一天的街早累得不肯动弹,天勒虽然体力充沛,可精力却是差点耗尽,看来陪女人逛街,古往今来都是男人最耗精力的事情!
叫店中伙计送来饭菜在屋中吃了,休息一会,已是傍晚,店里送来了热水。
小院的西厢有一间澡房,里面有一个厚实的大木桶,装满了热水,可以坐上三四人沐浴,这也是最贵的包院和其他客房的区别。
众人一路虽然没事就跑到沿途河中戏耍一番,但毕竟十几日没泡在热水中。
见到热水,藜娘首先欢呼一声脱光衣服跳了进去。梅娘留在正房收拾今天买回的东西,荆娘和琼娘服侍天勒脱了衣服,也随即脱光进了“澡桶”!
自从天勒来到这个家,众女早已习惯,沐浴和交欢,从来都是分不开的两件事。
“藜娘奶好大,可惜没有奶水,不能喂你的虎宝宝,每次还得姐姐代劳!”
天勒一手揉着藜娘的ru房,一手却在旁边荆娘的奶头上挤出一股奶水。
这几日,荆娘的孩子吃了天勒的药物,身子强壮了许多,现在,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学走路了,奶也彻底断掉。可荆娘又作了两只老虎的奶妈,加上这一阵肉食充足,两颗丰满的ru房越发饱胀,里面奶水充盈,每次与天勒交欢到也甚不自然,痛苦、悲伤和一丝茫然不时在她的目光中闪过!其他三女钻入帐中便沉沉睡去,天勒却一把拖住梅娘搂入自己的被窝。
“相公……”梅娘身子一颤,忽然将脸埋在天勒的xiong口,没一会,的感觉顺着天勒的xiong口流下,肩膀抽动越来越剧烈。
天勒轻抚梅娘的脊背,让她无声的眼泪尽情流淌:“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吧!你相公我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却也不是鲁莽之人,决不会让你们担心害怕的!”
“相公!不是奴家有意隐瞒,只是……奴家,好怕啊……”梅娘颤声泣道!
自从收拾物品中看到包裹中的一叠食谱,她便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了!可那血腥悲惨的记忆,她宁愿根本不曾发生,宁愿自己只是个生长在山林中的村姑农妇,没有经历,没有故事,只是个一心爱着自己男人和孩子的普通山乡女子!
“奴家……原本闺名:梅玲珑,二十三年前,奴家是大夏西南延平王梅凌虚次女……
听着梅娘两个多时辰的低泣哭诉,天勒终于知道了梅娘的身世——一个封建王朝千百年轮回也上演不辍的“岳武穆”式恶俗戏吗!
梅娘的父亲,也就是自己那个早就翘辫子的便宜老丈人,曾经是大夏国显赫一时的西南延平王!这位王爷戎马一生,是大夏国数百年来少有的军事天才!一辈子东征西讨,抵御外族入侵,平定国内叛乱,为大夏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积功位封至大夏异姓王爷!
可惜,这位军事天才的老丈人,根本是个政治白痴,生性耿直不懂逢迎也就罢了,封了王爷后目睹百姓疾苦,官吏贪渎,皇家穷奢极侈,竟多次上书痛斥朝中大员,甚至连皇帝都训诫几句!
晕!这老人家真拿朝廷当自个家来忧心cāo劳了!
当年他乃国之栋梁,军之战神,皇帝也惧怕三分,在他的弹劾肃斥下,不少贪官污吏纷纷落马,昏庸的皇帝也隐忍压抑,不敢过分奢侈!此举虽然赢得天下百姓拍手称快、往拱生祠,却使得朝中众多文臣和皇帝贵族咬牙切齿!
而这老人家也确实是当之无愧的武神转世。千百年来堂堂大夏王朝面对残忍彪悍、来去如风的望月草原铁骑,从来都是被人掐着脖子揍!和亲、纳贡、称臣装孙子的丢人事儿那代也没少干过,除了拼命的大修院墙(长城),广设关隘,毫无办法!
可我们这位王爷,三十年前硬是带着二十万梅家铁军杀入草原,打得望月人鬼哭狼嚎,逃亡数千里!虽然二十万精锐的梅家军最后从草原回来的不足五万,但杀得望月人元气大伤,三十年内无力叩边!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又所谓功高震主!就在全国欢庆望月草原大捷的时候,没了外族入侵威胁的大夏朝堂,也开始酝酿起消弱这位大夏军神影响力的一系列y谋手段!
首先,是将这位王爷的封地设在了虽地域辽阔,却人口稀少、民族复杂的大夏西南蛮荒落后之地!五万仅存的梅家铁军也全部拆散,分布在全国各地军中华而不实的职位上!
其次,是朝堂之上,文人之间,争相攻击西南王在远征草原之时,纵兵掳掠(茫茫草原,补给困难,掠夺望月牧民部落牛羊充作军粮,是草原战争的必然手段!)、屠杀妇孺(遇到敌对酋部,斩草除根以免泄漏行军突袭的位置,这是经过数次血的教训后,梅家军学会的草原法则之一!)!泱泱大国礼仪之邦、正义之师,不知教化愚蛮,纯以铁血手段,有违天和!
数年之间,在朝堂的纵容之下,天下文人口诛笔伐、引经据典、载史造册,将西南王形容成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狰狞残暴、生啖人肉的魔鬼刽子手形象!
如果这位便宜老丈人,就此呆在西南,安享晚年,作个舒适的太平王爷,虽遭朝廷之忌可也不会真的将他怎样,毕竟大夏武神的地位,不是一些无耻文人就可以完全涂黑抹煞的!
可这个一心为国的延平王,在西南偏远之地并不安分!
帝国西南山区是整个大夏最荒蛮贫困的地方之一,百姓生活朝不保夕,民族矛盾极其尖锐,朝廷官吏贪鄙盘剥。而这里却盛产许多珍奇异宝,极受大夏上流社会的青睐,这里的百姓每年除沉重的赋税外,还要向皇家朝贡大量的珍宝和奢侈品,岁贡一项真正搅得是民不聊生!
西南王来到后,整治地方,肃清贪吏,鼓励民生,分化拉拢各个少数民族,只一两年就使西南百姓的生活大有起色!可就在这时,王爷又将大刀挥向了折磨西南百姓数百年的皇家朝贡!
首先断掉的就是,每年夏末的飞马荔枝贡!
西南云岭盛产巨枝,其大如桃,其肉如玉,其浆如酒,其甜如蜜!每年荔枝成熟之时,从落树装车,一路奔行万里,日夜不停,所过之处官道封行,河流封航,驿站备马,府衙备冰,耗时一月,劳民伤财!可出发千车,到得京城,仍存不过百!可谓天下最昂贵的时鲜果品!年年此时,宫中后妃、京中贵妇均翘首企盼!能吃上云岭巨枝,可是承恩、受宠、突显地位最好的炫耀和展示!
耿直的西南王并不知道,他本以为这祸害甚深的荔枝贡,在京城不过是达官贵人的口舌之享,断掉也无伤大雅!却不知此举一下子就得罪了整个京城中皇宫贵族、高官巨富的所有枕边之人!
接下来的岭南凝血檀、琼州夜明珠、博南香稻米、洱海紫珊瑚……一桩桩一件件,像堆积起来的愤怒的乌云,厚积薄发终于在二十三年前引爆,一夜之间,大夏武神,西南之王,九族夷灭,灰飞尘散……
“那一年,朝廷下旨说父王谋逆,查封了延平王府,奴家所有家人都被押解到京城受审。父王耿直,不许家中侍卫反抗,交出军权任由京城钦差押解入京!
可皇上并不因父王毫无反抗的入京受审而相信父王的忠诚,终是判了父王谋逆大罪,夷九族、没家产,累者数以万计。
奴家当时只有十二岁,奴家ru娘本是躲入王府避祸的武林中人,抢了奴家出来,亡命万里,逃入这帝国东北的山林中,可最终还是被前来追杀的大内侍卫赶上,一场拼斗下来,追杀的侍卫虽被尽数斩杀,奴家ru娘却也重伤而死!
奴家独自流落在山中,就要冻饿而毙时被奴家的公公寻到收养……”
天勒抱着梅娘,任由她用眼泪将自己的xiong前一遍遍打湿,释放出二十多年的恐惧和冤屈,直到她稍稍平复下来。
伸手轻轻抚摸梅娘哭红的双眼,天勒缓缓道:“梅娘!也许你已经发现,你相公我不是平常之人,很多事情我无法给你解释!但!有一点你要记住,也要绝对相信,你相公可以为你撑起任何一片你想要的天空,不论多大!”
看着梅娘通红的双目露出疑惑的眼神,天勒一阵气结:看来老子那个世界的情话根本不适合这里,老子又不会这里酸溜溜的拽文,还是说得直白一些吧!
“我是说,如果你想报仇,你相公我杀上京城,血洗朝堂宫殿,不是什么难事!大夏王朝灰飞烟灭在我只是弹指一挥之间,不要让我解释,你只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就可以了!”
梅娘浑身巨震,脸上的痛苦、恐惧、愤怒、凄凉、茫然、温馨、幸福交错闪过,可见内心挣扎之剧烈!好久之后终于化作一片淡淡的安详,再次轻轻地伏在天勒的xiong口。
“奴家……不想报仇!”梅娘缓缓道:“奴家相信相公是上天派来拯救奴家母女悲苦的神人,奴家也相信相公在这世间无所畏惧!上天既然没有忘记奴家母女,奴家又怎可为了一家仇怨搅得天下祸乱?
父王一生为国为民,虽下场凄惨,但奴家如求相公血洗朝堂以至天下大乱,却不知会有多少黎民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父王在天之灵决不会原谅奴家!
梅玲珑早已在二十三年前死去,现在的只有伏在相公怀中渴望相公怜惜的梅娘,奴家现在只求相公怜爱,女儿幸福,平稳安康过得一生,多么奢侈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也不及相公的怀抱温暖舒适……”
天勒至此,着实吃了一惊!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料到,这一个善良美丽、脆弱温柔的女人,竟有如此xiong怀!将心比心,自己如果有这等遭遇,恐怕早就杀得山川遍红,血流成河!
紧紧搂住梅娘,天勒似要将她揉入身体之中:“好!梅娘,相公答应你,决不搅得天下大乱,百姓离散,但你也放心,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却无所回报!当年构陷你父王的几个罪魁祸首,我定提他们的狗头来祭奠你父王的英灵,便是那皇帝老儿,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你相公我玩人的手段有得是!”
猛地撑起身子,梅娘紧紧地盯着天勒,看见的是天勒眼中男人顶天立地的坚定决然!
梅娘再也无所顾忌,抱住天勒放声痛哭!杀父毁家之仇,不能得报,作出这样的决定,痛苦压抑可想而知!天勒的这番话让她彻底解放出来,再不肯低声压制默默流泪!
荆娘、琼娘、藜娘三人全都惊醒,纷纷爬过来惊疑不定地看着搂住天勒放声哭泣的梅娘。天勒伸手,将几个女人全都搂在怀中,藜娘胆小,看到母亲痛哭,小嘴一扁也哭出声来!原来哭声也会有强大的感染力,片刻之间,荆娘和琼娘纷纷掉下泪来,虽开始的莫名其妙,最后几个女人却也一起哭了个痛快,仿佛将以往所有的悲苦、屈辱全都发泄出来!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天勒现在彻底相信,若不是帐篷有隔音之效,恐怕整个客栈都会被她们吵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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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帐幕之上,天勒艰难地从粉腿玉臂中挣扎出来。昨夜一场暴雨弄得天勒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泪渍,哭累的女人们就这样挤着天勒纷纷睡去。
来到澡房,擦洗了一下身子,站在院中,天勒呼吸着秋日清晨清凉的空气,心道:那美丽的女将军,差不多也该到了!
院门声响,进来的是提着个大大食盒的店小二。
“我好象还没叫早餐?”看到小二将一碟碟精致的卤味、淹菜和两盘素炒摆在院中石桌之上,天勒问道。
“是我叫的!”随着声音,门口进来三人。
今日的女将军没有着甲,只穿了一身裁剪非常和体的月白色男装武士服,足蹬快靴,腰悬一柄长剑。后面的两个女侍卫,同样是男式便装,只在腰间挂了口制式军刀。
“将军客气了!”等小二放好碗筷出去关上院门,天勒冲女将军一抱拳。
“天勒壮士起得很早啊!”女将军拱手还礼,看看屋中安静,想来他的几个妻子还没起床,微觉诧异!男人起来,女人还赖在床上,这可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事情,难道是……心中忽然惊觉,不敢再想下去,强忍之中脸上仍是微微泛起一丝嫣红!
“呵呵!将军更早!”天勒还没神到捕捉住女人如此细微的情绪变化,微笑着将女将军让到石桌前坐下:“将军恐怕也是未进早餐吧,一起如何?”
女将军定早餐时就已准备与天勒共食,也算拉近距离的一种手段,所以也不客气,坐下提箸和天勒一起用起早餐,两名侍卫手扶腰刀站在她的身后,动也不动。
吃过早餐,侍卫将碗筷收入食盒,又取出盒中的一壶泡好的茶,给女将军和天勒倒上。
“不知天勒壮士,对本将军昨日提议还有何为难之处?”女将军也不废话,张口直接问道。昨日又收到战报,前方战事越发吃紧,锁玉关一战,军中武将伤亡殆尽,前方现在最缺可斩将夺旗、振奋军心的猛将!所以,今日她对天勒可谓志在必得!
天勒抿了口茶水,面带微笑,望着女将军道:“不知将军高姓大名,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大胆!竟敢对我家小……将军不敬!”女将军脸色一变,还未说话,身后一名俏丽的侍卫已怒目圆睁大声呵斥!这侍卫本是女将军贴身侍女,昨日处理他事并未去到酒楼,今日一早随小姐来这客栈,看到小姐亲自定送早餐已是倍感惊讶!没想到小姐来见的竟是这么个身份低微、满脸贼色的臭男人(如果天勒知道她的想法,定会凑上去让她闻闻自己,臭是不臭?!),而且这臭男人竟敢在多少王公贵族、富家子弟敬若仙子的小姐面前出言轻薄!叫她如何不怒?!
“呵呵!这位大姐目光真利,一眼就看出本人是那胆大包天之徒!佩服,佩服!原来打听这些事情是对将军不敬,小民无知不懂礼数,惭愧!惭愧!”天勒依然笑嘻嘻哪有丝毫愧疚之色!
“天勒壮士,本将军敬重你一身本领,诚心邀你加入军中杀敌报国,你不肯答应也就罢了,如此言语轻薄,可是消遣我等?!你真以为本将军抓不住你的把柄,治不得你的罪吗?”女将军面沉似水,盯着天勒冷冷地道。
“哦?不知我有何把柄握在将军手中啊?”天勒感兴趣地问道。
女将军一眼不眨地盯着天勒,出身富贵、多年身居高位的她,自也有一股凛然逼人的气势,可天勒就似毫无所觉,反倒上下仔细打量,纯以男人的目光绕有兴致地看着她美丽的面容,似乎机会难得,要好好的欣赏品味一番!
没一会,女将军首先支持不住,以往接触的所有年轻俊彦、贵富子弟,无不对她谦恭有礼、儒雅斯文,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的盯着她看,只有眼前此人,竟接连两次用这种裸的目光对她侵略性的直视!不觉中,心底又泛起比昨天更加强烈的慌乱,一丝她决不愿出现的红晕浮上面颊,挫败的感觉让她最后竟恨恨地白了天勒一眼!一瞬间形象崩溃,沉稳威武的将军立刻变成了一副娇嗔的小女儿模样。
女将军心中懊悔、大叫不妙的时候,天勒已经露出了一副色受神销的可恶表情,窘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直钻下去,又想狠狠地咬上眼前这个混蛋一口!
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竟有些暧昧起来,场面尴尬,弄得女将军身后两个侍卫握着刀柄,抽也不是,放也不是!那贴身侍女更是惊得小口圆张说不出话来,她何时见过小姐在男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深吸一口气,女将军勉强镇定下来,进得院中只三两句话,便被眼前这可恶的家伙完全打乱了步调,来前想好的一套说辞根本没有派上用场,眼前这家伙不但胆大包天,而且完全不依牌理出牌!让她泄气的同时,却又更加渴望招揽!这种人,不但可为猛将,甚至更有用兵险奇的智将素质!
“本将军昨夜查验了户籍,聚木镇所辖二十一村、十四寨,四千一百一十七户,在册两万三千三百六十四人,没有一个名叫天勒!倒是你的妻子户属青林山下山村人,不知天勒壮士作何解释?”女将军脸上红晕未消,声音却已恢复冰冷的语气。
“唉……你们昨夜定熬夜甚深,女孩子经常熬夜可是有损美丽的事情啊!”
天勒看到女将军和身后的两个侍卫眼圈发暗,眼中都有淡淡的血丝,叹了口气怜惜道!
女将军真有了狠狠揍这家伙一顿的冲动,自己都无法理解,一向镇定稳重的她,怎么在这个混蛋面前如此的控制不住情绪容易动怒!
天勒看到女将军的脸瞬间通红,刚才可能是有点害羞的成分,现在嘛!恐怕是要恼羞成怒了!
“呃!启禀将军,小民自幼与族人生活在深山之中,族人之中巧匠甚多,所以在山中完全自给自足,极少出山,山中路途险恶,户籍官员难以到达,没有登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还望将军明察!”现在可不是将她惹毛的时候,天勒轻咳一声,正色回答。
女将军狠狠的瞪了天勒一眼问道:“你山中有多少族人,为何从没有听人提起?”
“小民山中族人四百余户,三千余人,除个别偶尔出山卖些皮毛山货,从不与外界接触或谈起,所以外人很少知道!”现在天勒可是扮足了乖宝宝形象,谦恭有礼,有问必答。
女将军思索一阵,虽对天勒的说辞颇有疑惑,但又无明显漏洞,毕竟这不是审问犯人,不能将所有细节一一盘查。
“好!既然你与族人生活在大夏的土地上,就属大夏子民,现在国难当头,外族入侵,你等应尽大夏子民之义务,现在我代表大夏朝廷对你山中族人下发征召令,着你回去十日内组织三百青壮赶来聚木镇从军。”女将军暗恨天勒刚才无礼,现在索性板起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呵呵,将军说笑了!小民说过:依林州征召令,小民不在征召之列!而且按朝廷律例:小民一非村政、二非保甲里长,不是林州在册官役,所以无权组织族人从军,就算将军临时任命,小民也有权不受!将军若想征召小民族人入伍,小民可为将军依图指点族人聚居之地,将军自派官员去寻就是,至于我族中之人是否应招入伍?与小民无干!”天勒一番话不咸不淡,虽仍是微笑客气却摆明不肯合作,心中暗道:大不了老子在深山之中让机器人建个村落,你真有本事派人找到,打跑就是。
“‘是否应招入伍?’难道你族中之人还敢啸聚山林对抗官府不成?!”女将军被天勒的态度。
“天勒大哥,小妹到现在还未自我介绍,甚是无礼,还望天勒大哥见谅!”
女将军终是大家出身,虽是刚才被天勒逼得情绪来作!”天勒慢条斯理的道。
“不知望月人打到这里烧杀掠夺,算不算是威胁了你的‘切身利益’?而且你与族人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封侯拜爵之时自可享受荣华富贵,这算不算是得到更加丰厚的‘切身利益’?”萧紫馨心中暗怒,从天勒一直的表现来看,他打的什么主意聪明的萧紫馨怎会不知?可是,虽然她对这男人不是没有好感,但在这外敌入侵,民族危难的时刻,天勒这样就完全是趁人之危,罔故大义、自私自利的表现!不觉间萧紫馨的口锋也凌厉起来!若不是军中实在缺少武将,她恐怕早就拂袖而去。
天勒当然没有这样那样的心里负担,他本来就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什么民族大义、国家兴亡关他屁事!甚至如果有个望月美女依附与他,没准他会帮着望月人一直打到大夏盛京,顺便灭了大夏朝廷。
“无所谓!我本住在深山之中,望月人来了如有胆进山,几十万人我还没放在眼里。况且就算我本领高强,杀敌盈野,甚至灭了望月部族!最后积功封王,却落得个延平王一般下场!那不知我是感意,这么逃掉,怒占了四分,女儿家的羞涩却占了六分。
天勒看着萧紫馨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站起身走到她刚才坐着的石凳边,轻轻拈起地上一根乌黑的长发微微一笑:这小女人看来高傲得紧呢!明日给你送些惊喜过去,不知你又会是什么一副表情!
天勒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小心的将长发放到盒子中,又输了一连串的命令在里面,一扬手,盒子化作一丝银光像远处的山林中飞去……
“好马!”
“这马可真漂亮……”
黄昏十分,一辆马车驶进聚木镇。拉车的两匹马虽然高大健壮,但还不是众人围观的对象,让镇上过往的江湖人、军人啧啧称赞的是跟在车后的一匹神骏的红马!
宽厚的马背,修长的四肢,锦缎一般泛着溜光的皮毛,这匹高出普通大夏军马至少两个头的骏马,让所有的武人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不过,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搭话,询问是否肯卖这样的愚蠢问题。因为这匹骏马的身上披挂着全套的鞍桥和一套极其独特做工极其精致的马甲,马鞍桥的挂钩上,还挂着一杆用红布包着的长长的兵器。
那副马甲不是大夏国常见的披挂式铁页马甲,而是由无数根细细的红色金属丝,以一种奇怪的编制方式密密的织成一件完整的甲服穿在了骏马的身上!而马头、马xiong、马臀等不需要太大活动余地的地方,覆盖着银色的金属打制的各种美丽花纹,整副马甲即美轮美奂,又几乎做到了全方位的保护。
就是最无知的山民也看得出来,这匹马不是极其显赫的贵族、就是一名军中高级武将的坐骑,除了赞叹马匹的神骏和鞍甲的精美,武人们也甚是纳闷:这马甲不知是何物编织,漂亮是够漂亮了,却不知是否实用,这些细细的丝线难道真能抵挡刀枪箭矢?
天勒已经在客栈住了两天,带着女人们赶集、逛街玩了个不亦乐乎,小镇之外便是林野,风景秀美,镇上之人也朴实好客,便是有些泼皮无赖,看到跟在众女身前身后的大黑和青虎也远远躲开,不敢造次。
在酒楼吃过晚饭,天勒几人回来,见客栈的包院前停了辆马车,赶车的车夫见到天勒,躬身一礼道:“少族长,您要的马车和马匹已经送来。”
天勒一点头,吩咐车夫将马车赶到院中,店伙计拉了马匹去店中的马厩,门外马桩上栓着的红色战马却是没动。车夫将马车赶到院内便转身离开,径直出了镇子消失在山野之间,其实他的任务也就是防止惊世骇俗,否则天勒的马车还要人赶的吗?!
“哥哥,这是我们的马车吗?”藜娘问道。
“是啊,你们买了那么多东西,难道让哥哥大包小包的扛回去吗?回家的路咱们可以舒舒服服的坐马车了。”天勒摸了摸藜娘的俏脸道。
“真的吗?!我还没做过马车呢!”藜娘立刻兴奋的围着马车转起圈子,天勒打开后面的车门取出一个包裹和一柄长剑,藜娘一下子钻进车厢里,发出各种惊叹声。
“我要出去一下,你们整理一下这两天买回来的东西,车厢上下都有隔板,东西放在里面,明早取了定做的衣衫和被褥,咱们就回家了!”天勒对梅娘道。
荆娘和琼娘也围着马车观看,只有梅娘一直注视着天勒的一举一动,看到天勒拿出包裹和长剑,包裹的形状明显看出里面是一副铠甲,想到门外的战马,梅娘心中咯噔一下:难道天勒也要上战场了吗?可随后听到天勒的话,其他没有注意,最后那句“咱们就回家了”又让她稍稍放下心来!
男人要做什么,女人当然不能过问,梅娘柔顺的点了点头:“是,奴家知道了,相公早些回来。”
天勒微微一笑,转身出了院子。梅娘回想起刚才那把长剑的模样和院外战马上美丽的马甲,心中若有所悟,一丝红晕浮上面颊:看来要多了个做将军的姐妹呢!
骑着战马,天勒来到镇中的馆驿。这几日游玩,天勒也看到镇外新兵营中训练的热火朝天,萧紫馨亲自挑选了一千彪悍勇猛的猎人正在强化训练,而她自己住在馆驿中督办兵器、盔甲、营帐、后勤等事物。天勒知道用不了两天,萧紫馨就得带着这些新兵赶往战场了,通过卫星他看到,望月人已经开始慢慢集结,恐怕萧紫馨很快就要收到前方吃紧的战报了。
天勒的机械士兵还没完全准备好,要将所有格斗兵身上覆盖上生化肌肉、皮肤,利用手中现有的设备生产低等级的智能芯片配上钢骨肌肉,制造出至少一千五百匹生化战马(格斗兵直接改造的战马虽然快,但个别改造一两个还可以,一个格斗兵骑着另一个一起出去打仗,那可太浪费了!),没有半个月怎么也是无法完成的。
“这位军爷,请通报一下萧将军,就说青林山天勒来访。”下了战马,天勒对馆驿门口的两名守卫士兵抱拳道。
门前两名护卫倒是没敢因为天勒穿着猎装而稍有怠慢,主要是因为天勒骑的这匹战马太惊人了。一人转身进去院中通报,另一人仍是守卫在门前,不时的打量一下这匹漂亮的红马,至于天勒的身份可不是他敢随便猜测的。
没一会通报的军士回来躬身施礼道:“我家将军有请。”
官家馆驿也似客栈一般,有数个的小院,军士将天勒引到最大的一个院落前便转身而回,院落的门口站着的是将军的女侍卫将天勒请进院中,战马在天勒的示意下也一起牵了进去。
“天勒大哥。”萧紫馨从院中正房迎出,虽是承认了女儿身份,但穿着男式武服却不好行女子万福,抱了一下拳算是见礼,随后马上被天勒身后牵着的战马吸引:“好骏的马儿!”
“紫馨出征在即,我也要回去组织族人,无法送行,此番特来给紫馨送匹战马、铠甲、和兵器,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也算多些保障。”天勒说着,将身后的背包解下,连着长剑一并递给萧紫馨。
“这马是送给我的?”萧紫馨也不客气,接过包裹和长剑,随手递给身边的侍卫道。
铠甲和兵器,萧紫馨并不太在意,她是武人世家出身,家中宝甲利器并不缺乏,倒是这神骏的红马让她从心里喜欢,而且战马身上极其漂亮精致的马甲正迎合了女儿家爱美的心理,本是一副征战沙场的甲胄,竟做的有如艺术品一般让人不忍破坏。
“呵呵,当然了,否则装饰这么美丽的马甲,男人来骑就显得太花俏了!”
天勒将战马的缰绳放到萧紫馨手中,却不失时机的捏了她娇嫩的小手一把:“上去试试。”
萧紫馨脸上一红,白了天勒一眼,握住缰绳踏镫飞身,矫健的身影一闪已经稳稳的坐在马上。
“紫馨若是有兴致,不妨出去跑上两圈试试脚力。”天勒看到萧紫馨骑着战马在院中转了两个圈子,建议道。
“改日吧。”萧紫馨坐在马上,只觉马背极稳,马鞍不知是什么皮子做的,极有弹性,鞍上还垫了厚厚的一层火狐皮,非常柔软舒适!可惜今日她女儿家天葵忽至,身体不适,否则定要出去跑上几圈。
“不知这马甲是否结实,防御如何?”萧紫馨跳下战马,抚摸着红马身上编织细密的马甲问道。
“紫馨若是有利矢、宝剑,不妨试试,保证毫发无伤。”天勒微笑着自信的道,心里却留意到萧紫馨下马时眉头一皱。
“我这宝剑是家中剑阁收藏的少有利器,切金断玉、削铁如泥,一会儿将这甲胄解下,刺上两剑试试便知。”萧紫馨手扶腰间剑柄道。
这时天勒注意到,萧紫馨脸上一阵苍白,身躯微颤。
“紫馨是否身体不适?”天勒来到萧紫馨身旁柔声问道。
萧紫馨腹中阵痛,可听到天勒的问话,脸上却瞬间红了起来,可现在实在没有精神嗔怪他随便乱问,只好别过头去全当没有听到。
天勒看到萧紫馨奇怪的表情心中一愣,随即醒悟:这恐怕是女儿家不好说的痛楚!
赶紧伸手入怀在空间中取了一瓶白色的药片举到她面前:“紫馨,立刻服下一片,呵呵,不管什么不适,一会儿就好!”
萧紫馨大羞,看着天勒笑嘻嘻的模样真想狠狠捶这家伙一顿,不过还是接了天勒的药瓶。前日她师兄被天勒打得筋断骨折,抹了他送的草药,竟然两日间已可下床走路,别的不说,这家伙的药物看来很是有效。
就着侍卫端过来的清水,萧紫馨服下一片药片,没一会儿身上的痛楚竟真的不翼而飞!萧紫馨心中对天勒越发惊奇:不知这家伙还有什么没发现的本事,看来定要好好挖掘才是!
看到萧紫馨的眉头舒展开来,脸色也恢复红润,天勒微微一笑,“呛”的一声抽出了萧紫馨腰间的宝剑,一剑刺向战马的脖颈。
萧紫馨和院中侍卫俱是一惊,萧紫馨是怕伤了马儿,院中侍卫却是怕这来历不明的家伙伤了她们的小姐。
骏马被天勒的一刺之力推的腾腾倒退了两步,可宝剑的剑尖抵在马颈的细甲之上,剑身弯成弧形,却丝毫刺不进去。
萧紫馨可知到自家宝剑是何等锋锐,这马甲带给她的可以用震撼来形容!如此宝甲,在万马军中完全不必担忧马匹安全,如此攻防之间所占的便宜可不是一点半点,回头看见侍卫手中捧着的甲胄包裹,终于意识到,天勒所送的东西恐怕都非凡品!
天勒收回宝剑,打量着手中的剑身道:“这宝剑做工尚可,可惜剑刃稍宽,剑身太重,男子使用正好,女儿家就不太方便了。”
萧紫馨心道:好大的口气,这宝剑是家传的上古之物,乃天下名剑之一,锋锐无比,虽是男子剑,但在战场之上也可占尽便宜,居然在这人眼中竟只落个尚可之语。
天勒看到萧紫馨眼中的不忿之色,微笑着点了点她身边侍卫手中的长剑道:“紫馨试试这把可用的合手。”
萧紫馨现在倒真的有些好奇天勒送的东西到底有何不同,伸手拿过包着剑身只露出半个剑柄的剑套,抖开上面的黄带,一柄连着剑鞘的长剑出现在眼前。
就算萧紫馨不是武人,恐怕也难以抵挡一件如此美丽的艺术品!
翠绿色的剑鞘似两片包卷的荷叶一般修长自然,剑锷是六片粉红色绽放的莲瓣,青色的剑柄上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莲朵,整柄宝剑巧夺天工丝毫不见雕琢的痕迹,光是这种精致的装饰就已经让任何女儿家爱不释手了。
“呛啷”一声悠长的清音响起,萧紫馨已经抽出长剑,除了刃口整个剑身竟也是淡淡的粉红色。
“这剑真是漂亮,只是不知锋锐如何?”萧紫馨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长剑,细窄的剑身,薄薄的剑刃,极其适手的重量,这时一把真真正正的女儿剑,哪里是上阵杀敌的利器,分明是香闺床头的装饰佳品。
“紫馨一试便知。”天勒看着萧紫馨喜爱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可是老子用粒子战刀幻化的东西,这世上除了老子手中的防护服,恐怕没有什么是它斩不断的,你以为老子辛辛苦苦弄你一根头发是为了什么?
天勒送的战马自然是格斗兵的改造品,盔甲也是防护服幻化而成,宝剑和战马上挂着的一只长枪都是粒子战刀幻化而成。为了防止自己的女人受伤,他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防护服除了能量罩、反作用力等等在这个世界上太不可思议的功能没有打开外,抗挤压、抗打击、坚硬度、柔韧度、防水、防火、防腐蚀等功能都已经开到最大,而且在头盔上,天勒特意加了一个无形的带有空间扭曲的防护罩,这样不但使面部无法覆盖的地方有充分的保护,而且斩向面门脖颈的武器或直射的利箭也会莫名其妙的滑开和偏离方向,在万马千军中这点小小的差异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毕竟这是作为盔甲赠送,所以天勒倒是不太担心高科技的的东西暴露,虽然这盔甲显得过分结实,但也终归是比较保守的防护措施,还没到让人疑神疑鬼的地步。
粒子战刀功率开到最大当然是可以切开防护服的,但天勒给萧紫馨的武器只开了百分之三十,这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神兵利器了。宝剑当然是以锋利为主,战阵交锋用的长枪,天勒却稍稍打开了一点反作用力的功能,这是为了抵御萧紫馨在战场上遇到使用巨斧、大锤、狼牙棒等超重兵器的敌人时硬磕硬碰产生的强大震动。
在天勒的世界里,军用防护服和武器都是带有基因烙印的东西,这是为了防止战场上敌人缴获了自己的武器反过来攻击自己人。当然,基因烙印是可以解开的,否则负伤阵亡的士兵武器岂不是无法回收,但是解开基因烙印的设备只有政府掌握,而且解开基因烙印的过程也繁琐耗时。不过,天勒这样的海盗自然备有这样的设备,不论是走私还是抢劫,这东西都是任何海盗必备的,否则缴获那么多战利品岂不都是废物!
天勒弄萧紫馨的头发当然是为了给武器和盔甲加载基因烙印,这样,在这个世界上这副盔甲和武器除了她自己,在任何人手中都是没用的,宝剑什么也砍不断、枪什么也刺不透,盔甲倒是可以防护,但别人要是敢随便穿上,立刻就会被电晕,有本事醒来,接着电!
萧紫馨看了看天勒手中的长剑,却不肯用这两把剑互磕,伤了哪一把她都心疼,尤其是手中的这把女儿剑!回身萧紫馨轻轻一剑刺向身旁的石桌,生怕太是用力崩坏了刃口,破坏了这美丽的兵刃。
几乎没感到任何阻力,宝剑粉红的剑身无声无息的没入石桌桌面!这回萧紫馨和身旁的侍卫真的惊得说不出话来,萧紫馨心中清楚,就是自家的名剑,想要刺穿这三指厚的石桌,也得气惯剑身,就算刃口丝毫不损,也没有眼前这般切豆腐似的利落,这把看上去纤纤弱弱的女儿剑竟是柄绝世的神兵利器!
“天勒大哥,这个太贵重,小妹实在不敢接受!”萧紫馨可知道一柄绝世利器在武人的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不说马匹,如果马上的长枪和手中的宝剑是一个水准的,再加上盔甲如果和马甲一样结实(那当然是不用怀疑的,哪有人穿的盔甲还比不上马甲,副武器比主兵器还厉害的!),那天勒的这份礼物可真的太重了。
“紫馨说笑了,这盔甲兵刃都是女子所用之物,难道还要我用它们征战沙场不成?”天勒笑道。
“那就多谢天勒大哥了。”萧紫馨也不罗嗦了,况且这等宝马坚甲、神兵利器,在战场之上确实是克敌制胜的法宝,这时推拒可显得有些作态了,所以干脆爽快的收下,而且如果天勒真的能赶走望月人,依照誓言便是她的夫君,收下他的赠赐也无不妥。
“这个你带在身边,如有军情非常紧急、战事极其危险的时刻,按下中间的红点,半月后不管你身在何处我一日内必率族人赶到。”天勒从怀中掏出一条银链,连缀上是一颗银色的小卵,卵中有一个小小的凸出的红点。
萧紫馨有些疑惑的接过,但终是什么也没有问,小心的挂在了颈间。
送完东西,天勒起身告辞,萧紫馨女儿家月事初来,自然不能在这里将她上了,况且她身边的几个侍卫小母似的看着,也大失情趣,客套几句天勒转身出了馆驿。
走回客栈的路上,天勒心中一动,抬手间一只苍蝇般大小的监视器向身后飞去。
街道拐角的y影里,一双仇恨的眼睛盯着天勒的背影,一个瘦小的身影即因为愤怒又因为害怕而轻轻颤抖着。天勒微微一笑,并没理会,径直消失在客栈的院门之中。
清晨,马车奔驰在林间的小道上,车辕上没有驭手,两匹马在蜿蜒的林间小路上奔跑自如,车厢中不时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天勒嘴里含着藜娘花唇前已经紫红突起的小豆豆,被藜娘的蜜汁涂得的手指插在藜娘的菊孔中扣挖,藜娘的y叫已经有些有气无力、断断续续。
荆娘捧着天勒的大脚,一颗一颗的细细这他的脚趾,弄得天勒不时痒痒的曲起趾头报复性的用脚趾夹一下荆娘的ru头,荆娘也不时发出咯咯笑声。
梅娘和琼娘伏在天勒跨间,一个专心服侍着天勒的rou棒,一个裹着天勒的卵蛋,不时舔挑一下紧紧的菊孔。
来时虽然荒y,却总是要赶路的,这会儿坐上马车回去,根本不用驾驭,天勒可以整天的泡在几个女人身上。几个女人视天勒为天,什么放荡羞人的姿势都被迫摆了出来,小小的车厢充满了y靡的气息,什么道德礼法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一个多时辰暴风骤雨般的y浪爽叫,琼娘和藜娘已经倒在软被上相拥睡去,虽然她们才起来还没几个时辰呢。
荆娘也是浑身发软,但还撑着靠在车厢上,一手抚摸着身旁睡着的孩子,一手抱着两只叼着她奶头的小老虎。
天勒侧躺在车厢中,搂着梅娘说话,梅娘臀肉一松一缩的蠕动着肠壁肛肌,挤压着天勒插在她菊孔中粗大火热的rou棒。
“相公,到了山涧,咱们的马车可怎生过去啊?”梅娘忍受着天勒一手捻着自己的奶头,一手撩拨着光滑肉唇上挺立的肉珠。
“娘子不必担心,到时便知。”天勒捞起一丝梅娘肉唇中泌出的黏腻汁液抹在梅娘的唇上:“回去相公可要好好享用一下你下面这张光滑的小嘴,娘子难道不期待吗?”
“相公……”梅娘腻声娇唤,扭头索吻,缠卷的丁香拼命勾舔天勒的大舌,臀下动情的筛扭着。
“奴家残柳之身,除了前两位夫君,曾被原来村中数十男人玷污过,实在不敢求相公怜惜!”
“放心,那又不是你自愿的,相公我是不会在意的,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们就是。”天勒享受着梅娘臀孔中软肉的蠕动:“娘子后面真是紧凑,舒服死相公了!”
“相公喜欢,尽情享受便是,噢……原来那里也能这般快乐的!”梅娘媚目如丝,后庭被天勒多日以来的开发,早已没了一开始的疼痛饱胀,异样的快感也让她深深迷恋。
“那里是哪里啊?”天勒却不愿放过于她,下身一阵耸动继续追问道。
“相公……”梅娘的面颊一片通红,轻嗔中带着撒娇的味道。
“来,告诉相公。”天勒最喜欢看梅娘害羞的样子,琼娘和荆娘的羞涩怎也不如这熟透的艳妇来的更加诱人。
“太羞人了!”
“嘿嘿,相公就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
“屁股……”梅娘蚊蝇般细小的声音在天勒耳边响起。
“不行,再详细些。”天勒捏着梅娘的ru房狠狠的道。
“屁……屁眼,相公欺负人家啊!”梅娘终于带着哭腔说出了她以为一辈子也不会说出的两个字,小嘴在天勒的耳垂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身体都羞得通红起来,肉腔中却喷出了一股浓浓的花蜜。
天勒一阵嘿嘿的y笑,用力的挺耸起来,好一阵才将浓浓的牛奶喷洒在梅娘的菊孔深处。
来时连走带玩,用了十几天,回去坐在马车上,不用驾驭却可以日夜赶路,只用两天就到了下山村。这辆马车的车厢下其实埋藏了一个小型磁悬浮飞行器,将马车轻轻托起,所以两只车轮在地面上基本只是摆设而已,跑起来又快又稳,基本感受不到什么震动,外表还看不出什么破绽,否则晚上躺在奔驰的车厢中睡觉,在这种林间山路上还不颠碎了骨头?
整个下山村一片破败,天勒给村民的时间还算充裕,村中能带走的东西几乎都带走了,现在只剩下一栋栋空旷的房屋,连门窗都被卸去。
梅娘她们看到村中的模样惊疑不定的望着天勒,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放心,我没杀几个人,只是他们既然将你们赶出村子,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住在这里。”天勒安慰道,这几个女人没准以为天勒大开杀戒屠了村子,还是告诉她们一下的好,免得心里有什么疙瘩。
通过卫星,天勒知道这些村民向南钻进了丛林,绊绊磕磕的在丛林中走了五天之后,现在已经到了一片山中的盆地,其实那盆地面积不小,有数十平方公里的平地,可耕种面积比原来的村子边的土地要多很多,只是进入盆地要通过一个幽长狭窄的山谷,道路非常难走,而且盆地中的平地也全被高大的林木覆盖,想要开出农田可要废上很大的功夫,现在村中剩下的老弱妇孺想要在那里安家落户也没那么容易。
天勒有自己的计划,他打算派些智能机器人伪装成青壮猎户帮那些村民伐木开垦,建造些屋子先将他们安顿下来,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心,通向外面的道路他会改造得更加艰险难走,完全将这些村民封闭在这个盆地之中,冬天他会让机器人在北边打些猎物供给他们,但他们必须用天勒提供的药水将猎物的皮毛熟制出来。而且以后天勒在这个世界上猎到什么皮毛优良的猎物,都会拿到这里来熟制(让机器人来干,太浪费了!)。
明年开春,天勒将会大量的提供优良的种子让他们耕种,在确保他们温饱的情况下多余的粮食当然是要拿来换取其他的日用品,而且山坡上可以让他们种植果树,女人可以在家中养殖木耳、蘑菇、家禽、家畜等,这些天勒都可以提供给他们种子和技术。
天勒手里的种子可是他那个世界里的高科技成果,产量是这个世界中农作物的二十倍还多,这些村民如果勤劳肯干,一年的收获,就足够十年吃喝不愁!不过,天勒当然不会让他们这么舒心,封了道路,山外的盐、铁器、布匹等日用品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除了留给村民一年的粮食,其他的都会被搜刮干净,而且天勒提供的种子肯定是要加上基因锁,这些村民想要带到山外私下种植,屁都长不出来。
天勒完全将这些村民当作工匠和奴隶来养活罢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得罪他的家伙就算不死也得为他创造财富赎罪!不过,以他手中的技术和实力,这些奴隶只要勤劳肯干,却要比山外的平民生活得更好一些而已。
出了下山村,马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爬上了一条山脊,让梅娘她们惊奇的是,来时杂草丛生、狭窄崎岖的山路,现在已经变成青石铺垫的宽阔道路。这样的工程,没什么见识的荆娘她们还不觉怎样,梅娘却心中吃惊不小,对天勒的身份越发感到神秘莫测,不过历尽艰辛苦难,她早已过了好奇心强大的年龄,现在只希望在自己男人的呵护下安心的过日子,多余的东西决不去想。
几个转弯,马车已经到了山顶,一座十几米长五米多宽的吊式木桥架设在深深的沟谷山涧之上。
马车驰过吊桥,顺着碎石铺就的平缓山路一直向深山中驶去,吊桥的桥面在马车完全消失在山林中时缓缓升起,将山中和外界完全隔成了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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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勒她们离开聚木镇的第二天,紧急军报送到镇上萧紫馨的手中,当日下午,萧紫馨整兵备马,带着一千五百聚木镇招募的新兵赶赴林州清宁省边境的清河南岸,那里林州各地赶赴的援兵已经增至五十万人。
河对岸,集结了四十万望月族铁骑,望月人在林州境内的七十万大军,除了在安域省布置了十五万与隶洲边境部队对峙的人马,还有仍在安域、清北两省掳掠和往反押送粮草物资的部队外,基本全都集结到了这里。
不知望月人是否与某些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望月人的主攻方向完全押在了林州清宁,而隶洲边境布置的三十万守军与安域的十五万望月人的老弱残兵隔河对峙,却互不相扰。
形势已经非常明显了,望月人是打算全面攻陷林州,其他的地方暂时不做考虑,朝廷恐怕也是默许了这样的结果,那个在深宫里近十年没上早朝的皇帝恐怕还在听着望月人被帝队打得鬼哭狼嚎的军报,现在望月人只要歼灭清河南岸的这些林州最后的守备部队,林州剩下的三省就像脱光了衣服的美女任他们蹂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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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东娃在聚木镇上游荡了四天,新兵营看守严格,为了防止新招的士兵军心浮动,根本不允许家人探视,直到新兵营拔营赶赴前线,他也没有联系上营中的哥哥。
父亲交给自己的兽皮换来的几两银子也没剩下多少了,第一次出门,尽管身负仇恨,但少年心性的他还是几乎迷失在这繁华的市镇之上,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想买,看到什么好吃的都想尝尝,现在他才体会到钱原来是这么不扛花的!
三天前他在街上看到了那个杀了闩柱婶、大梁叔他们还在狗娃腿上穿了个洞的恶魔。本来临行时父亲交代:这恶魔应该是山中啸聚的土匪强盗,如果发现他的行迹,赶紧报告官衙,自有官府中人来捉拿与他。
可韦东娃绝望的发现,这恶魔竟是从馆驿中走出来的,门前的官兵竟向他行礼致敬!虽然没什么见识,但韦东娃并不是笨蛋,小聪明还是有的,怎么看现在跑去报告官府也应该不能将那恶魔怎样了。如果让那恶魔知道!想起前几日躲在自家门后透过门缝看到这恶魔血腥的杀戮,韦东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从心底涌出的恐惧让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韦东娃并没有放弃跟踪,最后发现那恶魔住在客栈,听地摊边卖包子的大叔说,他住的还是二十两银子一天的包院!
昨天早上在街角缩了一夜的韦东娃终于看到自己的嫂子、她和她的娘亲、姊妹们穿着漂亮的衣服上了一辆双马厢车,她们穿的是自己村里最有钱人家的女人也不曾有过的丝绸衣衫,配上白皙丰润的面颊,竟然比这镇中看到的有钱人家的妇人和小姐还要显得贵气!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让他觉得自己的xiong口快要裂开的是——他看到了藜娘!那个小时候跟在他后面流着鼻涕叫哥哥的小女孩竟然变得这么漂亮了!他远远的痴痴的看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笑靥如花的俏脸,看到她跳到恶魔的身上被抱进马车。
直到院门中窜出两条大狗,其中一条对着他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他颤抖着缩回了藏身的角落,心中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崩塌,强烈的憎恨和不甘啃蚀着他的心脏,那比看到从小要好的狗娃腿上的血洞,比老父离开家园留下的浑浊泪水更加强烈的刺痛了他的心。他从没像现在这样的憎恨那个恶魔,也许从来没人告诉他什么是嫉妒,但他一瞬间就体会到了。
恶魔坐着马车离开了镇子,看方向是回到山中去了,哥哥也随着部队开拔奔赴前线,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变成一个小点的聚木镇,焦东娃瘦小的身影转身继续沿着黄土飞扬的官道向西而去——不找到能够杀死恶魔的人就是饿死在外面他也决不回去山中。
沿着官道走了六天,明天就要到林州靖颐省首府颐阳城了,焦东娃身上现在只剩下几个铜板,在路边的食铺上买了两个杂面馍,要了一碗清水,蹲在路旁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尘土飞扬中,一大队士兵从眼前快速走过。焦东娃用袖子护住碗口,看着手持刀枪的兵卒疾步从眼前一个个向东而去。心中一阵热血:如果自己再长大点也会和他们一样,穿着威风的军服,拿着闪亮的钢刀,上阵杀敌去吧?!要是自己能练好一身本领,不但可以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还可以带着士兵将那个恶魔杀死,将嫂子……和她,一起抢回来!
“清河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天天都看见一队队的士兵往前线赶。”身后传来地摊上歇脚客商的议论。
“你不知道,要是没有武侯大小姐,这清河防线早就破了!”食铺的老板插话道,南来北往的客商兵卒,不少在他这里歇脚打尖,听得多了,他可是消息灵通:“大前天望月人在落日滩渡河强攻,武侯大小姐亲率两万悍卒半渡而击,在落日滩杀了个昏天黑地,斩了望月蛮子四员大将三万多人,杀得望月人的尸体差点塞了河道,除了狂攻锁云关那会儿,望月人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大前天的事儿,你咋今天就知道了?”客商听到老板的话,也兴奋起来,近来一直听到的都是军队节节败退,邻省纷纷陷落,好不容易听到一次前方得胜的消息,当然让人精神振奋,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罢了。
“唉!你不知道,昨天前方送下来的伤兵从这里过了一整天啊,缺胳臂断腿的那个惨呦!”老板想到昨天的情景唏嘘道:“望月人被杀了三万多,咱们也伤亡了一万多人呢,听说战场上要不是大小姐来回冲杀,连斩了敌人四员大将,让望月人彻底乱了套,这谁胜谁负还难说得很呢!那些望月蛮子狠着呢,受了伤都不肯投降的,要不是大小姐激起了咱们林州兵的血性,难保不像安域、清北两省那样被人一冲就撒丫子跑了!”
“真的吗?这武侯大小姐这么厉害!”
“你不知道,咱们武侯大小姐,从小就在东海碧晴岛学武,两年前才出师回来,听说再凶狠的望月蛮子也没人是她一合之将。”
“没想到咱们偌大的林州最后却要个女人家来保着!唉……”食铺中一个身着破旧儒衫的中年儒生叹息道。
“女人家怎么了?你有本事,你上啊!”听到这话另一边桌上的两个青纱罩面背剑的江湖女子脸色一变,其中一个年轻的忍不住讥讽道。
“哼!牝司晨,有辱斯文。”听到女子的诘问,中年儒生气的脸青唇白,在林州哪有女人敢这样和男人说话的。
“是嘛?好斯文的安域指挥使刘玉栋和清北指挥使梁国宣,大夏三百四十七年的榜眼、探花,一个还没看到望月人的影子就抛弃黎民兵将举家斯文的逃命,一个在望月人兵临城下虚言一唬便开城纳降斯文的卖国,真的是好斯文啊!”那年轻的女子真可谓牙尖嘴利,几句话说得中年儒生哑口无言,脸上阵红阵青全身颤抖。

第15章

女孩的心愿
这天,我躺在床上,想着我这一生最大的心愿。我在想,我这身材这么好,
如果能加入妈和姐姐的「特殊聚会」就好了!……
我叫高桥美子,今年19岁,高中三年级,是c罩杯,虽不大,但也够好了
吧!妈和姐的「特殊聚会」要20岁才可以参加,而且参加前还要经过姐姐在阁
楼的考验才能加入的,而明天就是我20岁的生日了!我一想到明天晚上要通过
姐姐的考验,然后就能加入这儿「特殊聚会」,我得心情就异常兴奋。
想着想着,我的手伸进了内裤,我轻轻的抚摸我的y唇,周围还长满了毛。
哇!我的内裤都溼了!我可真是个y乱的女孩呀!我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脱下了内裤、内衣,我那右手立刻搓揉我的双ru,而我的左手大力的磨擦我的y
核,真是爽呀!我发现我的y毛好像很多,我忽然觉得很讨厌这黑黑的y毛,于
是我顺手拿了刮胡刀,一刀一刀的剃下我的y毛。哈!好了,这下乾净多了。
第二天中午,姐姐问我参加这「特殊聚会」高不高兴,我说当然很高兴呀!
而且我很期待。姐姐说:「去年我可是经过妈妈的考验哦!妳也要加油哦!」
「是!姐姐,我一定通过姐姐的考验的。」
到了晚上,我很高兴的切完了蛋糕,妈妈说:「美子,等一下妳和姐姐上阁
楼,接受姐姐的考验,知道吗?」
「是的妈妈。」
「上来吧!美子。」
「哦,好!」我跟着姐姐到了阁楼,哇!这是什么呀?好像一匹木马哦!还
有好多东西哦!
「好了!美子要开始了,把衣服脱下吧!」
「好的。」我一件一件的脱下了。
姐姐轻轻的吻了我的ru房:「开始了哦!」
「哦,好!」
姐姐拿出了一个木箱,打开木箱后姐姐先把我用绳子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而
我的双脚张成大字型,哇!我的脚从没有打这么开过,这可是第一次。
「y毛已经刮光了吗?真是y荡的女孩呀!」
姐姐先在我的y唇上涂上一种药。呀!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呀!!哦!!
姐姐快进来吧!我想用手去摸我的y核,但双手被固定在木头上,动弹不得。
此时姐姐拿了一个粉红色的跳蚤塞进了我的y道,还用胶布封死防止它掉下
来,而我的y水则一滴一滴都滴在姐姐放好的小盆子中。
「姐姐……还要多久呀?」
「再一下子就好了。」
约十分钟后姐姐把振动器取下说:「第一关你已经通过了,但你必须再做一
件事你才算通过哦!」
我问:「是什么事?」
「就是把你刚刚滴下的y水喝下才能通过。」
我刚开始不要,但为了通过姐姐的考验,只好喝下去。
「很好!接下来,把这个新的自慰棒插入后爬上木马,你要抱着木马三个小
时。」
「好吧!」
y道里再次被插入振动器而且还要爬上木马,爬上这三角木马后,姐姐又拿
了手铐把我的手锁在木马下,也拿了脚镣锁住我的双脚。在振动器的振动下我已
了数十次,但又不能离开木马,哦!好舒服呀!!
很快的三小时过去了,姐姐说:「太好了!美子,你通过考验了。」但姐姐
又说:「高桥美子,通过后要遵行下列规定:1。回家后,必须自己穿上脚镣、
手铐。2。主人妈妈的命令一定听从!遵守以上条例方可通过。」
「好!我高桥美子一定遵守。」
从此我也可以参加「特殊聚会」了!
第二天,我回来了,「咦,这是什么?原来是手铐和脚镣呀!」说完我便往
脚下锁了脚镣和手铐,但因为第一次所以很不方便,走路都必须一步一步的走。
「美子,你回来了!我带妳去看你的新房间。」姐姐带着我上到二楼打开房
门:「这木马就是你每天的床。」
「咦?这项圈是做什么用的呀!养狗吗?又没有狗。」
「有呀!你就是呀!」
「我?」
「没错!通过昨日的考验后,你的身份以后就是母狗了,妳看!」姐姐拉下
衣领,原来姐姐已经从去年通过后带着项圈到现在了。「还有!睡觉时要栓在木
马上呀!」
「好吧!」于是我带上了我一生都没有带过的项圈,原来带上项圈的感觉这
么好呀!因为「特殊聚会」是明天才有的,所以今晚只有靠振动器了。
「美子,丽子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哦!是妈妈在叫我了。
「妈,有什么事吗?」
「美子、丽子,你们都已经通过了考验,现在有一项新规定要宣布。」
「妈妈请说吧!」
「妈,请说吧!我们一定遵守的!」
「好!新规定就是你们姐妹以后不准用走的,因为你们已经丧失了做人的资
格,只能做狗,知道吗?」
「是的妈妈!我知道了!」
「好了可以离开了」
「是!!」说完我和姐姐便用爬的离开,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呀!我是一只母
狗了!
我爬回房间后,便爬上木马,并将项圈的铁链锁在木马上,度过了这一夜。
由于第二天晚上就要参加「特殊聚会」了,所以我感到异常兴奋,一到家马
上挂上项圈、穿上脚镣、戴上手铐。
「姐姐,「特殊聚会」要什么时候开始呀?」
「今晚六点呀!很兴奋吗?我也是耶!真想快点到来。」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就六点了。
「丽子、美子,到我房间来!」
「好!」说完我和姐姐便爬进了妈妈的房间。
「很好!我的两只母狗,过来帮我舔脚趾头,丽子你来好了!」
「是的。」说完姐姐爬了过去,开始舔妈妈的脚趾头。
「美子,你过来让妈摸摸你的i穴。」
「是的,妈妈。」
妈妈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轻轻的拉扯着我的y唇。
「呀!!……呀!……好舒服呀!……」
「这给你装进去后不准拿下来,直到这学校的10天假期结束,而这10天
里,丽子你负责监示美子,除了拿下换电池外,不准拿下来知道吗?」妈拿给我
一颗粉红色的跳跳蛋:「丽子!帮美子塞进去,对了!不跟着很难监视,这样好
了!」妈拿出一条铁链子,分别在两端加上锁头,锁在我和姐姐的项圈上:「这
样,不论洗澡或上厕所都要在一起了!」
妈说完也锁好了,而姐姐也帮我塞好了,也打开开关,「呀!!……」我受
到这振动器的折磨而倒了下去,因为栓在一起,所以姐也倒了下去。这真是奇妙
的感觉呀!我和姐姐锁在一起了。
这天晚上「特殊聚会」结束后我和姐姐爬出房门,准备爬去妈妈准备的狗笼
子去睡觉,我忽然感到便意:「姐姐,我想去上厕所。」
「好吧,那走吧!」
我和姐姐爬进了浴室,我脱下了内裤坐在马桶上,却发现姐姐一直在注意我
的i穴。
「姐姐!不要看啦!」
「有什关系!妳我都是女孩子呀!何况你又是我妹妹。」
好不容易解决了便意,「来,姐姐替你擦屁股!」说完竟舔我的屁眼。
「好了!很乾净了,我的好妹妹。」我和姐姐进了铁笼子,姐姐锁好后将钥
匙丢在远远的桌上,等待着明早妈妈来放我们出来。
「好了睡吧!」我和姐姐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早上,我和姐姐被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弄醒,睁眼一看,我和姐姐ru头上被穿
了铁环,而妈妈正用一跟假yáng具插入我的i穴,我想用手去摸但动不了,原来我
的双手被绑在十字架上,一旁的姐姐也是。
「都醒来了吗?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我今天可要帮妳们两姐妹举行破瓜仪式
哦!」
姐姐高兴的说:「真的吗?我等很久了,请妈妈动手吧!」
「好吧,那开始了。」
因为姐姐的y毛还没剃,所以先剃姐姐的y毛,而我因为早就剃光了,所以
不用剃了。完成后,妈妈拿着一根假yáng具温柔的刺进姐姐的i穴,来回后,
姐姐流出了鲜血。
「好,完成了。换你喽!美子。」
我兴奋的说:「是!」
妈妈轻柔地插入我的穴中。
「哎!好痛呀!」
「别怕!这是正常的,忍着点。」
「是!好!」一会儿我也落红了。
「好完成了!」
简单的破瓜仪式结束后,我和姐姐已经从女孩转变成女人了,妈妈说木马已
经不适合给女人用了,应该换了,所以妈妈帮我和姐姐的房间合并之外,在房间
里添置了新的铁笼子,好让我和姐姐体验真正的「母狗生活」,这是让我很高兴
的地方。而且妈妈还替我们姐妹俩买了10箱的狗食,说这就是以后我们的食物
了。
这天我回到家后,我穿好平常的「装备」,爬进了笼子,我先和姐姐热吻,
我亲了她的全身,从头、ru房到她最神秘的地方,我全不放过。
「美子,我爱妳!」
「我也是!姐姐。」
我们交换了位置,我和姐姐成相反方向,我们互舔对方的穴。
「哎!!……哦!……姐姐……我好爱妳……哦……哎!……」我拿起了一
根假yáng具在姐姐的y唇间徘徊。
「妹妹不要等了,快插进去吧!」
我故意问她:「插进哪里呀?」
「从哪里学来的呀?」
「我不管,姐姐妳快说呀!」
「快插进我的……y道里。」姐姐不好意思的说了。
「好!姐姐,妳可真是个y荡的女人呀!」
「对,我是只y荡的母狗,快插进来吧!」
「好!」我将假yáng具慢慢插进了姐姐的i穴。
「呀!……好妹妹……呀……呀……呀……呀……」
我们姐妹的感情因为这样而变得更加亲蜜。
家里的事情,我当然不会讲出去,我只告诉了我一位很好的同班同学,她叫
美奈子,19岁,父母亲早已去世,现在自己一人住。我告诉她时我以为她会用
异样的眼光看我,但却和我想的相反:「真的吗?美子妳都住在笼子中……?」
我说:「对呀!」
她迟疑了一下子,她说:「美子,我有件事请妳答应。」
「好呀!什么事呢?」
「就是……就是……」
「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呀!」
「就是……我想和妳一起住,我也想过和妳一样的生活,而且我自小就没有
了母亲,我想要过这种家庭的生活,所以请美子妳答应我吧!」
「可是美奈子,我也跟妳说过了,我是一位不爱男生的女生,也就是……同
性恋的意思。妳是吗?」
「我美奈子也是呀!不然有那么多的男生追我,我怎么会都不理她们呢?」
「好吧!我问我妈妈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就打电话给你。」
「好,我等你电话!」
我想起了今早在公园的谈话,而在妈妈门口徘徊,最后我鼓起勇气进了妈妈
的房间。
「有什么事呀?美子。」
「是这样的,我有一位同学,她叫美奈子,她自小没有母亲,所以她想搬过
来一起过我们这种生活。」
「哦!是这样吗?那还真可怜,好吧!叫她搬过来吧!但她可要一起住铁笼
哦!她能忍受吗?」
「我想她可以的,妈妈。」
「那就好!」
太好了!妈答应了,我赶紧打电话叫美奈子搬过来。
「嘟嘟嘟……嘟……」
「喂!美奈子吗?我是美子,我妈答应了,快过来吧!」
「真的吗?太好了,我马上过去,再见!」
太好了,我要多一位同伴了!
十分钟后,「叮咚!叮咚!叮咚!」
「我来了,美奈子,快进来吧!」
「美子!你的脚和手,还有脖子……」
「哦!那是手铐和脚镣,脖子上的是项圈,以后妳也有哦!」
「真的?太好了!我好期待。」
※※※※※
「你就是美奈子吗?」
「是的,阿姨。」
「妳真的想和美子过一样的生活?」
「是的!」
「那以后妳就是我的三女儿,也就是美子的妹妹,知道吗?」
「是的,妈妈!」
「美奈子,把衣服脱了吧!」
「是的!」说完美奈子将全身脱光了。
「嗯!身材不错!美子,你拿刮胡刀帮妳的新美妹妹把y毛剃了。」
我拿着刮胡刀一刀一刀的剃光了美奈子的y毛。
「好了!美奈子,以后在家里妳和你姐姐一样用爬的,知道吗?另外这些装
备也穿上吧!」
「是的!妈妈我会的。」
「来!我帮你戴上脚镣、手铐和项圈。」
好了,这时刚好姐姐来了:「这就是我的新妹妹吗?长的很漂亮呀!」
「丽子,妳来得正好,这条新铁练是要和妳的新妹妹——美奈子结合的。」
说完妈妈把铁链锁在美奈子的项圈上,一边锁在姐姐的项圈上。
「好了!这样妳们三姐妹就分不开了,美子、丽子,妳们带美奈子去房间看
看。」
「好!」我和姐姐异口同声的回答。
「走吧!」我们三姐妹就这样爬进了铁笼子,这铁笼子三个瘦小的女孩睡刚
好。
第二天早上,我们醒来后看到桌上有一封信,赶紧打开一看:「美子、美奈
子、丽子,妈妈要去欧洲参加一个重要聚会,下个月才会回来,我已经安排妳们
到表姐家接受训练,她就快来了,你们就跟着去吧!妈妈。」
「原来这样呀!好吧,等阿姨来吧!」
不一会儿,阿姨果然来了。
「丽子、美子,好久不见,咦?这位是美奈子吗?」
「是的!请多多指教!」
阿姨看到我们三个用铁链栓在一起,说:「妳妈妈教得不错哦!」接着阿姨
的女儿智子拿出眼罩帮我们戴上,还用束口球塞在嘴巴里,「走!上车吧!」我
们三姐妹被带上车。
约20分钟后到了,我们走下楼梯,感觉好像是往地下室,但因眼睛被眼罩
遮住,看不见,所以只有等阿姨打开了。这时眼罩被打开了,我睁眼一看,真的
是地下室,而且放满了刑具。
阿姨分给我们三个背包,然后说:「妳妈拜托我要训练妳们,而这背包里正
是妳们这几天要用的道具。」里面有黑色的皮项圈、手铐、脚镣、摀住嘴用的硬
球(有洞洞的那种)、震动yáng具、两颗跳蛋、一些胶带等等。
接着阿姨在我们三人的脚上栓了个大铁球,让我们不能随意走动,阿姨用麻
绳把我的手反绑后再绕到前方来扎实的绑住ru房的四周,从中间穿过后再打一个
结,而这个结刚好深入我的i穴,紧压着我的y唇和y蒂,在我的ru房上固定了
跳蚤,又把那束口球塞入我的嘴巴,我的唾液就这样流了出来,我整个人已经无
法动弹,而倒在地上了,我看见了姐姐和美奈子也是一样。
此时阿姨的女儿智子进来拿开我的束口球后,竟把我的嘴巴张开,开始在我
的嘴巴里大便,大便完又把束口球塞回我的嘴巴里,我的嘴里已经都是智子的大
便,因为吐不出来,我只好吞下去。
智子又把我的屁股抬高,她说要帮我从肛门打入的牛奶,还拿
了个木塞子堵住,待我的肠子已经痛苦不已了,智子才拿出了木塞子,刚拔出,
我再也忍不住地把牛奶倾泄而出,喷出来的牛奶分成三杯给姐姐和美奈子喝了,
剩下的智子让我全喝下了。
在这样的刺激下我获得最大的快感,从此我喜欢上了灌肠。姐姐在灌肠中哭
了出来,美奈子则好像达到了。
第二天我们的早餐是狗食,我们很快的吃完后,智子便在我们三人的嘴中大
便、尿尿等,她还说我们三人现在是她的便器。我听了,感到有一种被污辱的快
感。
吃大便成了我们每天的早餐,灌肠成了我们的功课。我现在是戴着项圈和脚
镣,要尿尿时必须像狗一样抬高一只腿才能尿尿,而智子姐则把我们的尿液收集
起来成为我们三姐妹的饮料。这种生活可是我们三姐妹最喜欢的哦!
妈妈从欧洲回来后,我仍每天都会请姐姐帮我灌肠,请美奈子大便给我当早
餐,这已经成为我们三姐妹的习惯哦!而我们仍住在铁笼子,我们不会感到不自
由,反而感到很高兴哦!
这就是我们女孩的心愿哦!

16

床上的娇吟
少年的双手被绳子绑住,无法动弹,下半身的衣服被脱个精光,露出细白的长腿,上半身的衬衫纽扣全部被打开了!正无助的望着伸
伸笑着,将他的身子翻过去,托起了少年腰,少年惊恐地想往前逃,臀部却被紧紧的抓住,只能无助的摇头
“啊……不要,伸,你不能这么做。”伸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继续他的动作,将手里拿着的润滑液涂一些在手上,然后轻轻的抹上那粉红色的xiāo穴口
只听少年猛的抽气声,又想往前逃,伸将手伸到他的前面,抓住了少年的分身,只听少年猛哼一声,不敢再向前逃了。只能用快哭出来的声音求饶:“别,别这样,伸……啊啊!”
伸抓住少年分身的手没有放开,反而轻揉里几下,只见少年将头仰起,分身中段已经开始变硬。
伸继续将更多的润滑剂涂进少年的后庭,抓住少年分身的手一紧一松,将少年的注意力全引到前面去了,然后,没有预警的,将中指伸进了后庭
“啊,好痛,不要……不要!”少年扭动臀部想摆脱插在里面的手指,伸慢慢将手指抽出来一点,然后又猛的插了进去,少年难受得只想往前逃
后庭因异物的侵入而收缩着,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手指很容易的在里面着
而适应了那奇怪的感觉后,后庭在手指的抽弄下竟传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直冲向少年两腿间的分身,使上面涌出了透明的黏液,颤抖着就快射出来了,抓着少年分身的手却在它要的时候猛的按住,不让它射出来
少年拼命的扭动腰部,直叫到:“放开,放开……让我……啊啊……啊!”后庭的手指变成了两支,的塞入硬物,当伸用力将分身顶入最深处时,少年呜咽出声:“呜……好痛……好痛……啊啊……呜”
伸的分身被少年的后穴紧紧夹住。满足的叹了口气,然后将手伸进少年的两腿间,轻柔的扶揉着那因巨痛和解放软掉的分身,
“恩……啊…伸……住手……啊啊”
少年因前面的泼弄扭动身子,可后庭马上传来的一阵阵巨痛让他一动都不敢动,只能无助的摇头。这时,后庭的硬物慢慢的抽出,当少年以为它将完全抽离时,又猛的向深处顶进,少年痛得大叫
伸抓住少年分身的手况下也涌出大量的液体,流到后面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后庭,让伸的进出更加顺利
伸用力的前后律动,手轻柔的给少年前面的分身给予刺后无助的哭着!伸的分身在shè精后并没有离开他的体内,而是享受着粘膜的湿热柔软!
随着少年哭泣发抖的身体,粘膜也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像是在品尝伸的分身似的,让伸猛哼一声,情不自禁地摇动了一下腰身
“啊啊……不要……呜……我……不要了……”少年楚楚可怜表情及激情过后软软的声音更是刺激得伸全身一阵!“啊……啊!伸……不要……呜”
感觉到伸的分身在自己的体内变硬并扩充,让少年发抖得更厉害!
伸看了少年一眼,慢慢死将自己的分身从少年的里抽出,白色的体液从不短收缩的xiāo穴中缓缓流出
伸拿了张纸帮少年檫干净,少年停止了哭泣,以为伸已经放过他了,就在他安心地想休息一下时,突然下半身敏感的传来一阵快感,让他呻吟出声“啊啊……恩……”
抬起头一看是伸将他已经檫干净的rou棒含进了嘴里,口中的舌头y乱地舔着gui头的出口处,让少年全身一紧!“啊啊……伸……不要……住手……啊……啊恩……”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只能让他无助的扭动腰身,嘴里发出羞人的娇吟声……
忽的,感到自己的后庭又被抚弄,少年惊得叫出声来!“不要……不要……”伸将两支手指插了进去
有了刚才的冲刺,松软了许多,少了体液的润滑,让少年更明显的感觉到两支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扭动,让他忍不住摇头呻吟“不要……啊……啊……伸……不要……啊……≈ot;
当伸的手指微曲时,刺激到了粘膜的某一处,让少年弓起了腰,分身在伸的口中喷出了jg液,也阵阵收缩!
伸将手指抽出,身下的少年全身瘫在床上,喘息着。伸抱在少年的双腿,将那有些红肿的xiāo穴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让自己的分身抵了上去,然后用力,将gui头挤了进去!
“啊啊……痛……不要……伸……啊……讨厌……啊啊……”少年发出一阵娇喘,伸的腰部用力一挺,整个分身马上被少年的吞没。
一阵快感猛的从后庭传来,让少年失神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伸慢慢但大幅度的一下又一下在少年的紧穴中抽出刺进,给予少年的后庭一阵阵让人难忍的快感!
少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发出那羞人的呻吟声,呜呜的哭泣着!身体随着伸的分身而起伏,伸看见他不叫,伸出手往他的分身一泼,腰部再用力一挺
“啊啊……”少年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音,后庭阵阵收缩!让伸咬紧了牙根加快速度“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少了润滑剂,少年的后庭越发敏感
在伸的分身磨檫下,传遍全身的快感让少年弓起了身体,“啊……不……不行了……要去了……伸……啊啊……啊……啊~~”
少年的分身在一阵激烈的抖动后射出了jg液,后庭紧紧的痉挛,夹住了伸的分身,让伸的背部一阵快感,将jg液重中地射入少年的体内,又惹来少年的一真惊叫声~~

17

y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
(一)
我和妻子一起洗了,换上一身睡衣,问对方要不要也洗一洗。对方妻子说来
之前已洗过了,而丈夫说想我妻子跟他一起洗,我点了点头,妻子的脸红了,跑
到了洗手间,对方的丈夫便也跟了进去。
对方的丈夫把浴室门关上了,一阵水声从里面传出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
个。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抚摸着对方的妻子,而我的心当时根本就没在床上,
而是跑到了洗手间里。
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妻子的屁股,诧异她的y户上基本没有毛,颜色只
比肤色略深,小y唇缩在里面,整个y户显得很光洁、很干净,她说丈夫帮她刚
刚刮过,我便把她的屁股搬过来为她。
她附在我耳边说:「我男人很喜好剃y毛,而且也很会玩女人,没准他现在
也正剃你妻子的呢!」说完就回过头把我的巴含进了嘴里。
仿佛帮我求证一样,洗手间那边妻子求助似的呻吟此刻刚好响起:「你饶了
我吧!我受不了,别剃光了……」
大概有十五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对方的丈夫先出来,他看了我一眼,打
了个招呼。我妻子随后出来,身上又裹了条浴巾,我没敢看她的表情,余光里,
只见那位丈夫把我妻子放倒在床上,然后趴到了她两腿之间,妻子的呻吟声再次
响起。
我看了妻子y部一眼,她的y户变得光溜溜的,y毛刚刚刮过,成了名符其
实的不毛之地!我问她:「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妻有些不自然的说:「你
还问,被他弄进去洗澡,他却……只好……只好被刮了。」我说:「没关系,我
没怨你,剃了好。」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剃y毛交换。本来只以为妻子
撅着屁股被对方的丈夫cāo而已,没想到连y毛都被对方丈夫剃光!妻子的全部隐
秘便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对方丈夫的眼里。
这时那个男人架着我妻子的双腿,已经开始cāo起来了。他的巴很大,妻子
光溜溜的y户使我可以清楚地见到他那根粗壮的rou棒是如何在里面用力桩捣,妻
子被干得得嘴唇发白、满脸是泪、浑身颤抖,嘴里兴奋地胡乱喊着:「你饶了我
吧!我受不了了……」
看着身边这个被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cāo得浪态百出的赤条条女人,她到底是
我妻子吗?皮肤白嫩、ru房结实、大腿修长,这具确实是我熟悉的,但底下
本来乌油油的一片浓密y毛现在已经全部不翼而飞,从我这里望过去就可以清楚
地见到y户中央的那条鸿沟,没剃光之前还真看不出来。
寒暄了几句,对方的妻子帮我戴好套后便蹲在我的巴上面,用手扶着巴
找到了y道口就轻轻往下一坐,把大半个巴插进了她的y道里。
妻在旁边正「啊……啊……啊……」的爽着,见我们这时也开始cāo穴了,就
扭过头来,将目光对准我说,她也想看着我怎么把巴cāo进对方妻子的bi里。对
方妻子听了我们的对话,就依照我的吩咐翻过身体跪在床上,然后将屁股挪过妻
子那边撅起来,让我在妻子眼前把巴再插进去……
后来妻子告诉我,那个丈夫其实在洗手间里冲完澡后,就把她抱起搁在洗手
盆上为她,他捉住妻子的两条腿张得好开好开,凑在她y户上舔她的y道口
和屁眼。妻子说,那男人的技术很好,舔得她舒服极了,并控制不住地流出
了许多y水。
没想到当他用手拨开y毛去舔自己的y蒂时,妻子完全失控了,忍受不住主
动拉着他要快点cāo进去。那男人这时才嘿嘿的坏笑着提出条件,他不慌不忙地抚
摸着妻子的y户,说他喜欢cāo光板子的bi,除非妻子让他把y毛全部剃光,不然
巴不会硬起。
妻子当时已被冲昏了头脑,只要他能cāo自己的bi,要她做什么都愿意,
于是y毛就被对方的丈夫剃了,还是用我的剃须刀和剃须膏呢!
开始的时候妻子还哀求他不要全部剃光,象征性地刮去y唇两边的就好了,
y阜上的要留下来,不然不知该怎么向丈夫交代……说着说着,妻子羞涩的表情
当中竟带出了一丝兴奋和满足。妻子又告诉我,剃完后她对镜子照照,竟发现自
己的y部一根y毛也没留下,看上去像只被剪掉了毛的白绵羊。
用水冲干净所有的剃须膏之后,那个丈夫跪下身子,像只发情的公羊一样摸
着、吻着我妻子光滑的屁股、y户……不知怎么的,妻子发现没有毛发的下体变
得更敏感了,她被舔得有些受不了,主动要求也去吸他的巴,但那男人并没有
如她所愿,却把妻子抱出房间放到床上来。
嗯,说远了。这时候对方妻子正屁股朝天趴伏在床上等我插进,我从床上站
起来跪在她屁股后面,一边用手撸弄着巴,一边用另一只手捏着她屁股上的白
肉,不时的还扒开屁股给她舔屁眼儿。
她侧过头来看着我,轻声说:「你……你下手时要轻些。」说完,立刻把头
转回去,一张脸紧贴在枕头上。我笑着说:「你放松屁股,慢慢来,别紧张,放
松。」热热的大巴头儿来回蹭着被刀刮掉耻毛的y唇边,直到感觉湿了,才大
巴一挺,「噗哧」一下钻了进去,她随即「啊」的惨叫一声。
我一开始是慢慢抽送着,bi里的y水逐渐增多,把我的巴弄得滑溜溜的,
令变得越来越润滑,我边cāo边赞:「好bi!真是好bi!」说完,看见对方的
丈夫已经把我妻子cāo上了,她手搂着男人的腰,眼睛仍然盯着我和对方妻子
交合的部位,兀起得高高的屁股在颤抖着,大股大股的y水从那男人的巴周围
由bi里冒出来。
受到旁边刺摧残她,
cāo得一下比一下粗暴、一下比一下深入。
我也不记得cāo了有多久,耳边不断听见他妻子气喘吁吁地哀求我说:「轻一
点……求你别这么狠,当行行好饶了我吧!喔……喔……我真的吃不消了!」她
男人立刻转头瞪大眼睛看着我,嘴里说:「嗯,你就轻点。」又安慰他老婆说:
「小袁,坚强点,没事!别怕,有我呢!」
我可没管那么多,大巴依然使劲地顶,一下比一下用力。我歪着头,透过
对方丈夫的头看见妻子用食指和拇指在撕拉着一个保险套的包装,我心想,都已
经被人cāo这么久了,现在才醒起要他戴套?人家要射的话,早就把你那sāo穴灌得
满满的了!
由于并排着一起cāo,角度上的关系让我没法一边cāo他老婆,一边很清楚观看
自己老婆骚bi被cāo的情形,如果看得清楚,我必须把上半身倾向外面,再歪着头
才可以。
这时老婆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来对方丈夫腰向前一挺,再次用力插了进
去,这下插得全根尽没,然后直起身子抱住我妻子下床向沙发走去。他一边走一
边cāo地去到沙发边,将妻子刚在沙发上放下,猛地又再向前狠狠一插,把妻干得
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妻子一口气没喘完,他结实的大腿和屁股上的肌肉抽紧起来,凝足劲力又再
一cāo,这一插比刚才还要凶猛,我老婆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跟着他用粗壮的胳膊
抓住妻子白晃晃的左大腿架在沙发的靠背上,另一手抬起妻的右脚搁上自己的肩
膀,这样我老婆一双脚便张得开开的几近一字型。
原本我还以为老婆会矜持一下将腿合拢些,谁知她却双手朝后紧紧地扣住沙
发的靠背,挪着屁股让自己的bi移到那男人更适合插入的位置。这下好了,本来
我打定主意既然无法在浴室尽情观赏到她刚才是如何被刀刮掉y毛的一刻,这次
非把她被cāo时最精彩的一刻看个彻底,实在很想叫他们重新开始,没想他们的合
作终于使我如愿以偿。
沙发上开始传出男人低沉而畅快的吼声,只见他尽情地一下紧似一下的重重
cāo下去,把妻的bicāo得「啪啪」作响;我也不甘认输,将屁股快速前后摆动狠干
他老婆。顷刻之间,两个老婆不约而同地惨叫了起来。
在我的狂抽猛送下,对方妻子的求饶声越叫越凄厉,全身就好像触了电般不
由自主的抖了起来,紧接着猛地颤了几下,烫热的y液喷得我的gui头一阵酥麻,
「啊……」在长长的惨叫一声后她就昏了过去。
我有点诧异,恋恋不舍地拔出巴,她的头轻轻动了动,光秃秃的下身里还
不停往外淌着白浆、浊水,啊!她不单被上,还爽到失禁了。
看看昏死过去的她屁股朝天地趴伏在沾满汗渍和尿液的床上,头发散乱,两
手抓紧着床单,白白的身体仍在不停颤抖着,我连叫了几声,她的头才再次动了
动。我上前把她弄了个狗爬式姿势,抓紧她的两条腿岔开,她的头无力地垂在床
边,不知所措地摇晃着发出哭音:「不……放开我……你把我的尿都cāo出来了!
饶了我吧!「
看来她真的再cāo不下去了,于是我直起身来,的巴依然在一挺一挺
的,避孕套油光发亮,上面都是从她bi里沾出来的白浆儿。我把头转向沙发,那
里,我的妻子和对方丈夫已经换成了狗爬式,这时房间里的景像已经变成了我一
个人坐在床上看他们,感觉有点尴尬。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继续专心一致地cāo着我妻子。妻子抬起头来
把目光望向我,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和别的男人,羞怯地又再把头低了下
去,可是却掩饰不了自己雪白的y户捱受着对方丈夫那根大巴出入的情景
进入我眼帘。
我看了几眼就走过去站在妻子面前,高高翘起的巴上的保险套沾满了对方
的妻子浓白的黏液,我摘去套子,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就向我裆胯下按去,她虽
然有点诧异,却也自觉地张开小嘴一口将大巴头儿给吃了进去。
我一边低头仔细看着老婆在吸,一边喘着粗气,大巴越来越硬了,急得
愣愣乱挺。妻子双手用来撑着沙发,腾不出来,只用小嘴和舌头追逐着我的巴
头儿,灵活的舌尖不停地在上面撩扫着,最后看准了,才小嘴一张将整个gui头都
含了进去。
「对不起,一块cāo吧?」我征求对方丈夫的意见。他长长的喘了口气,说:
「没关系,反正她的嘴也闲着。慢慢cāo呀!咱们一块跟你老婆玩玩。」我礼貌性
地回了句「谢谢」。
老婆嘴里含着我的巴,后面又有另一根在狠命地cāo着,撞得她身体不停前
后筛动,正好顺势将我的巴吞吞吐吐。我的巴也不深插,只让老婆的嘴叼着
个gui头,她含着我巴的嘴里发出一种「嗒嗒」的声音,像小孩儿吃奶似的。
大概有一分多钟,对方丈夫突然哼了一声,浑身一抖,急忙抽出巴,我看
见他的两个蛋子儿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就知道他坚持不住了,于是赶快从老婆
嘴里拔出巴,叫他给我让开地方,用手自己撸了几下,就一手扶着巴,一手
摸着老婆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在那男人的目光注视下,对准她水汪汪的bi直捅
了进去。
「噢!」妻子大叫了一声,随即就跟着巴的频率不自制地「噢噢」喊
起来,边嚷着:「你们饶了我吧!这样轮着来,我受不了了……」
对方丈夫凑到我妻身边搬过她的脸,她转头求助似地看我一眼,我作出一个
无所谓的表情,对方丈夫把避孕套摘了,就把裸的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妻子含住他的巴吸了一会,抬起头把巴吐出,问道:「那你老婆呢?」
我把头转向床那边,对方妻子仍像一条ru白色的鱼般趴伏在床上,虚脱得好
像睡着了,两条腿大大张开着,还保持着我抽离时的状态,许多白色的黏液堆聚
在y道口附近,被刮掉了y毛的y唇向两旁张开,底下的床单有一大滩湿湿的痕
迹。
我示威似地把目光从她那里移开,继续专心致意cāo我的妻子,对方丈夫也加
快了捅她嘴的动作频率,并发出阵阵低吼。眼看着他的巴逐渐变得又粗又壮,
突然他对我妻子说,想射在她嘴里,老婆吐出巴说:「行!」他又冲我使使眼
色征求意见,我点点头。
他摆好角度,红通通的大巴头直直对着我妻子的嘴,他一边使劲地撸着
巴,一边说:「小白你真好!」越说越使劲撸……突然浑身一紧,叫道:「出来
了!你别动,嘴巴张大就好。」
由于角度上的关系,我只看见妻子部份的脸,他抓住我老婆的脑袋,巴头
对着她的口连续抖了几抖就猛地射了出来,只听见妻子嘴里发出「滋滋」几下声
音,jg液就全都准确地射进了我妻子的口里。
我没有闻到那股jg液特有的腥味,因为妻子含在嘴里转头看我一眼后就把头
垂低,一下子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对方丈夫射完,长长的吁了口气,撸了撸
巴,然后看看我,也不说话就筋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
后来我与他的妻子在洗手间交流了一下心得,洗手间的门没有上锁,她丈夫
和我老婆可以随时进来。她只披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光着屁股,我得以第一次仔
细地看看这个刚刚和我做过爱、被我把尿都cāo出来的女人。她的皮肤和我妻子一
样细腻,ru房确实小了点,不过屁股却实在大,叉开的腿间光洁无毛,y部是光
溜溜的一目了然。
她承认当时挺享受的:「你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哪个男人能把到尿都飙
了出来。」她试探着问我的妻子怎么这么喜欢吞咽男人的jg液?其实jg液味道怪
怪的,看着我妻子那么享受吞精的感觉,自己的吞jg液想法突然强烈起来。
看着她,我暗自得意自己老婆的爱好。
(二)
望着对方丈夫在我老婆口里shè精,在后面cāobi的我兴奋到有些受不了了,尤
其是妻子当着我面前吞下他的jg液,更加速了想shè精的升腾感,为了防止过早完
事,我急忙把巴拔了出来。
我一手提着从bi眼里抽出来的巴,一手顺势把老婆推翻在沙发上,摊在旁
边的男人挪了挪屁股让出位置,然后帮我轻轻把她扳倒。老婆心领神会,知道我
要换个姿势cāo她,立即顺从地平躺在沙发上面,翘起双腿左右张开,摆出挨cāo的
姿势。
对方丈夫从后揣起我老婆的屁股,像替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老婆中
门大开,雪白的大腿几乎被张开到最大限度,一小时前还是y毛茂密的y部现已
光秃秃一片,肥厚的y唇像小嘴一样张开着。我挺起身体,用巴头在她的y唇
缝里蹭了几下就插进她的bi里,开始正儿八经地cāo她了。
我一边用力,一边搂着老婆抚摸她的nǎi子、捏她的奶头,妻子在我的身
前一口口地喘着粗气,两条小白腿开始乱蹬。我这头压住妻子的肩膀,示意对方
丈夫去扳开她的两条雪白大腿,我死劲地抽送着巴,妻子的y水开始如排洪般
奔泄而出,两条腿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对方丈夫双手还死死地抓着我妻子的腿,我挡了挡他的手,聪明的他随即松
开,老婆两条雪白的腿就向上缩起,sāo穴张得更加开了,y道里面还死劲地收缩
着,我看到老婆已经渐入佳境,随即赶紧加快的节奏。
对方丈夫起身来到我背后,瞄了瞄我老婆的y部说:「你老婆的水怎么这么
多?」老婆一听,腿向上收缩得更加厉害,y道里一阵抽搐,我知道她的要
来了,也抖擞起我的巴作出冲刺,bi里发出「呱叽、呱叽」的闷响,黏液像水
一样流出。
老婆死劲地「喔喔喔」叫了几声就不动了,她的眼睛突然瞪开露出眼白,我
知道老婆一白眼上翻就表示已经来了,老婆y道里的y水一直流到我的巴
蛋子上,又再滴落沙发。我拔出巴,老婆满身是汗,一歪过身子便软倒在沙发
上面了。
对方丈夫看着我抽出的巴说:「怎么还这么硬?」我说还没有射出来,他
有点讶异地笑笑,然后走回沙发上坐下把我老婆抱在怀里。没有了刺,还是老婆过来推搡我,我才
回到了现实。
两个老婆开始收拾床上的床单,老婆说:「你们真畜生,两个人拼命cāo我一
个,人家从未试过被两个男人一块cāo,好硬心。」对方丈夫搓着老婆光秃秃的下
身,打趣地说:「你真不知好歹,这么嫩的身子,一个cāo人多可惜呀!」我们都
笑了。
我顿时感到有点失落,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便硬把对方的妻子拉过来,示意
她舔我的巴头。gui头下的皱褶里满是白色的污垢,那是cāo我老婆时沾在上面的
秽液干涸了,对方的妻子坐起来,找到床头放手巾的地方,拿出一张湿润的纸巾
要擦巴头,我用手挡了挡她的手,她看看我的脸色,咬咬牙只好张开嘴舔了几
下,然后用嘴唇叼起我的巴头,把巴头全部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我看她不拒绝,也就放开了手,捏着巴向嘴里挤去,她不敢怠慢,张大嘴
把它吞进去,「吱吱」地吸吮起我整根巴。
我的巴前后移动,像在老婆y道里一样起来,巴头上原先沾着的半
凝固斑块,被抽刮出的口水又再溶回成浆液,弥漫到对方妻子的嘴唇上端,有一
些已经开始顺着我的巴往下淌,流到巴蛋子上,并和巴蛋子下的y毛糊在
了一起。
他妻子全力叼着巴,我很尽兴,了一会,竟想就在她嘴里射了,让她
也当着自己丈夫面前吞下我的jg液。那女人也意识到最后时刻即将来临,头无助
地左右摇摆着想将巴吐出,被巴堵住的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对方
丈夫完全明白自己妻子的反应,但刚才我老婆已吞过他的jg液,现在不好阻止,
惟有无助地在一边拼命撸自己的巴。
我有恃无恐,当然不断加快的速度,很快就接近shè精,开始粗声地
大口喘气。忽然老婆叫我的名字,我瞄了她一眼,她伏在我们床边,盯着沾满了
潺浆的巴,我会意地点点头,把对方妻子的头一下下用力按着,越来越快,然
后突然用力拔出巴,把老婆拉来伏在我身下,直接把湿漉漉的巴塞进了老婆
嘴里,但还是射了一点在她脸上。
老婆含着我的巴丝毫不敢怠慢地全力吸吮着,我低吼一声,解气地把jg液
射进了老婆的嘴里。满足地射了,却费了很大的力量才从老婆嘴里拔出巴,我
闭着眼睛长长的吁了口气。
再张开眼睛时,看见老婆把右手的手掌弯成盘状,我凑到老婆身边搬过她的
脸,老婆看了我一眼。对方的妻子蹭过来,右手拿着一张纸巾指指老婆的嘴,俯
下身在我老婆耳朵边说了些什么,我用手挡住对方妻子的纸巾,她的脸扭向我这
边,表情似乎有点诧异。
老婆拍了拍对方妻子白生生的肥腿,摇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仰高头来,望
着我的眼睛慢慢张开嘴巴露出她口中满满的白浆,我又会意地点点头,她把头低
回去,一下子就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我又用手撸了几下自己的巴,然后把沾
了黏液的手在老婆嘴唇上擦了擦,对方妻子张大着嘴,目瞪口呆的注视着。
坐在一旁的那男人这时回过神来,望了我一眼,自言自语道:「这家伙真是
有点傻福气,我还没见过这么喜欢吞男人jg液的女人,小白(我老婆的名字)她
真棒!」我看了我老婆一眼,老婆的脸红了,娇嗔地轻轻打了对方丈夫一下。
「看看人家,你也该放开点,以后适应一下吧!」对方的丈夫对他老婆说。
他妻子脸颊憋得通红,咬着自己沾满了凝固白浆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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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妻子红着脸责备我为什么会写她那次经历,乞求我不要继续写了。
妻子承认被对方丈夫剃y毛是一次羞辱的经历,但那个时候她有些受不了,
控制不住自己。妻子毕竟是比较传统的女人,虽然当时确实感到挺享受,不过她
以后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她觉得有这么一次经历就够了。
的确,的事情应该浅嚐即止,多数丈夫实际上最大的心理是预期看自己
妻子被别的男人玩,而我承认是想藉机会去cāo别人的女人。这是我的真实心态,
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下cāo他的女人,挺刺很好,碍于妻子的要求,我挺踌躇的,心里像打
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心情有些不好,我想放弃继续写了。毕竟受了多年
的传统教育,而且这种事情是不为主流社会文化所认同的,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说
吧!
(三)
对方妻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我老婆,良久后才用牙咬了咬下唇,说:
「你……你刚才……那……喝那些东西时,我心里也觉得阵阵恶心,他们那种东
西直接射进嘴里会好受吗?我真没想到,原来男人射出的东西也能喝。」
我老婆笑笑说:「没喝水,玩的时间又长,感到有点渴。」
看着对方妻子那个样,我问她渴不渴,她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我老婆笑
着蹭过来看着她说:「怎么样,想不想嚐一嚐?」她又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太
脏了,而且也……你还是自己吃吧!」
我笑着说:「那东西是高蛋白,有营养,嚐嚐吧?」她不敢吭声,赶紧坐起
来看着她丈夫,她丈夫说:「你以前总不愿意,说我变态,看看人家今天……」
我赶紧笑着说:「我们今天有时间,你不用这么急。」我老婆重重的在我xiong
上捏了一下,说:「你就是变态!」
我们心情非常兴奋,轻松地收拾着床上面的床单,以及地上散落的一朵朵揉
搓成小白花似的卫生纸和撕开的保险套包装,突然我老婆吃惊地发现床单底下多
了一滩湿湿的痕迹,她抬起头来,将有点诧异的目光对准我,我直起身把头转向
对方妻子光洁无毛的腿缝,那男人也看了我和他老婆一眼,却不说话,低头继续
收拾床铺。
对方妻子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呼,赶紧一把抓住湿湿的床单,她不想让丈夫
知道自己被我玩弄到失禁的反应。老婆看了我一眼,搂住对方的妻子过去,对她
耳朵里说了些什么,她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我坏坏的笑说:「你会不会喝水喝得多,控制不住自己了,又有点懒进卫生
间,就在床上尿了。」我老婆还真俯下身去闻闻床单底下的湿痕,仰着头笑说:
「真的是尿呀!真的是尿呀!」对方妻子脸颊憋得通红,轻轻打了我老婆一下。
我老婆还说:「真有意思,干得在床上尿了!」扭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
样,也很来劲吧?」我看了看拿着湿床单的对方妻子,点着头。那女人脑袋垂得
低低的,自己被干到尿了出来的秘密被我们在丈夫面前说穿,羞得她简直无地自
容,赶忙拿着湿床单跑进了洗手间,她丈夫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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