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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欲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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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欲燃》作者:泱暖
內容簡介
兄妹偷尝禁果,被哥哥摸胸、顶弄下体、插入蜜穴的日常xd
校服裙下面,双腿大大分开,她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搂着腰,臀部挤压着他的下身。
完全能感觉到他那里在变硬,她的脸灼烧起来,那抹好看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胸口。
她脱掉了凉鞋,圆润的脚趾轻轻摩擦他的小腿。
她坐在他大腿上小幅摇晃、扭动,若即若离地让他感受到她两腿之间的温软潮湿,挑逗着即将活跃起来的热源。
宋来烟x莫名叫《烟火欲燃》
骨科禁忌恋,女主是男主的心尖子,唯一的!相互都是唯一。
哥哥(1)
搬进继父家里的第一天,宋来烟就被妈妈唤去浇灌草坪,并被嘱咐“刚来就得拿出懂事勤快的作派”,可是继父李彦伟一回来,妈妈就跟他笑眯眯手挽手进到屋里,只余宋来烟一个人收拾偌大的花园。不过她也乐得自在,浇着浇着就开始拿水枪逗狗玩,静谧的夜晚响起女孩愉悦的欢笑和不算刺耳的犬吠。
她回来后没换衣服,身上仍穿着夏季的校服,短裙是深色的就算湿了也不碍事,只是裙摆黏在她大腿后侧,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少女柔和的臀线。上身的白衬衣被打湿变得有些透明,淡蓝色的少女文胸裹着发育期的圆润乳房,在单薄的布料下微微显出青涩又诱惑的轮廓。
同爱犬在草坪上戏耍到天黑,宋来烟气喘吁吁地就地而坐,顺手将圆滚滚的毛球抱起来。她张开纤细的五指,细致地给它耙毛。
忽然,身后有车灯一闪,她回头一望,被过于明亮的灯光刺的睁不开眼。
一辆她不认识的黑色轿车正往这边开过来。
她双手一松,毛球从她腿上蹦下去,她从草坪上站起身。
司机从前面下来,打开后座的门,语气很是恭敬,“少爷,夫人说请您今晚回去,不然待着受气。”
里面的人还没出来,宋来烟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我自己会看着办。”
这个声音对宋来烟而言,早已烂熟于心,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她新家?难道专程过来看望自己?好像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吧。
就在她胡乱揣测的档口,里面的人从后座下来,匀称的身形极为挺拔,完全将白衬衣和藏蓝长裤撑了起来,衣服的领口、袖口都有精美的刺绣和金丝,跟她身上的校服如出一辙,只是他穿的可比她端正多了,衬衣纽扣扣到最顶,下摆扎进裤子里,连外套都一丝不苟,配合他强大的气场,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尊贵感。
她心脏“噗通”一跳。
“莫燃,怎么是你?”她语调控制不住地上扬,无不透露着高兴的情绪。
第一次如此接近,他站在她跟前不到五米远。
她面红耳赤地主动靠近,白嫩的脚丫子一深一浅地踩在湿漉漉的草坪上,但没走几步却突然刹住了,因为看到他微拧的眉心和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厌烦。
她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胸口汗涔涔的,裙子也被打湿,看起来不修边幅。他肯定厌恶这样的女生吧。
明明相互认识,他却没有打招呼,面无表情地绕过她。
毛球又读不懂人的情绪,瞧见有人来就撒丫子冲过去,兴奋地摇着尾巴,围着莫燃的腿打圈圈。
他并不喜欢小动物,但也没有一脚踹开这只黏人的狗,又给了理由让宋来烟再次接近他。
她走到他跟前,纤细柔韧的腰肢一弯,伸手将狗崽捞起来,紧紧揣在自己怀里。
“对不起。”她轻声细语地赔罪道歉,他仍旧毫无表示,也没多看她几眼,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似乎比在学校里更加冷漠,好歹先前碰到还稍微点头示意。
眼见着莫燃毫无顾忌地进去,并且长驱直入地上楼,她脑海里渐渐浮现一个念头:他该不会是李彦伟的儿子——自己的继兄?
恰巧继父就从客厅过来,对她说:“来烟,刚刚过去那个男生,他叫莫燃,比你大一岁,是我儿子,以后你可以叫他哥。”
宋来烟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彦伟在提及自己的亲生儿子时怎么有点底气不足?刚刚莫燃进来时肯定也看到李彦伟,但他却没有跟父亲打招呼,还是打过了只是宋来烟没注意?苏佩晴跟着出来,脸色明显不太好,一上来就抱怨一句,“莫家不是房产多的数不清么?为什么非要挤在这里,他自己就不膈应吗?”
李彦伟露出为难的表情,“佩晴,他是我儿子,当然可以住。”
苏佩晴略带嘲讽,“是啊,一个不跟自己姓的儿子。”
这话戳到李彦伟的痛点,气氛顿时非常尴尬,眼见着继父脸色开始垮,宋来烟主动说一句,“没事,哥哥想来就来,我不会受到干扰。”成功化解那刻的僵持,至少氛围开始好转。
李彦伟欣慰地笑了笑,“还是来烟懂事。”
苏佩晴“哼”的一声,扭头走了,李彦伟赶紧追上去哄着她。
男人既然选择跟强势又财大气粗的前妻离婚,那必定是碰上一个能太糟所以发脾气。她甚至有点自责,觉得挺对不起他。
宋来烟轻轻敲敲他房门,没出声讲话,结果得到他低沉的回应,“滚。”
她哽了哽,小心翼翼地开口,“莫燃……莫燃……那个,是我。”
忐忑地等了片刻,没有动静,她以为他不会搭理,正想再度开口,结果门开了。
莫燃站在她跟前,脸色还是一贯的沉静,她抬起头仰望他,“哥,你是不是打碎了东西?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吗?万一被硌到。”
“不需要。”
“砰”,门又关上。
毛球哼哧哼哧地跑过来,在宋来烟的脚边绕来绕去。它挠门板发出响动,宋来烟不想被莫燃发现她还在这里,连忙把毛球抱起来就走。但好巧不巧,她一出去就撞上刚上来的母亲。
“你不在自己房里待着,跑四楼来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看看哥哥。”
“你的好奇心就这么重?成天这也要看那也要看,好奇害死猫你知道吗?”
宋来烟被骂的很无辜,“以后都是一家人,过来跟他打声招呼不是很正常吗?”
苏佩晴戳破她的幻想,“你这一口一个‘哥哥’叫的亲

分卷阅读2

热,但人家可不会拿你当亲妹妹看。”
“为什么?”
苏佩晴露出一个略显轻蔑的笑,“他都不跟你李叔叔姓,跟那个母老虎是一边的。又怎么会真心对你?”
自打一年前苏佩晴跟李彦伟好上,宋来烟就被灌输“母老虎”的概念,指的是李彦伟的前妻,莫芷兰。那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女人,从莫燃一出生就随母姓能窥见一斑。称得上是富裕的李家,拿来跟莫家一比,简直一根指头都算不上。当初那段婚姻,所有人都说李彦伟高攀,倒插门的女婿果然不长久。
莫家,才是真正的豪门。
苏佩晴把女儿从上逡巡到下,修得精致的眉头皱了起来。
“里面怎么没穿胸罩?你是个姑娘,能不能把自己搞的精致点?”
“我洗过澡了啊,干嘛还要穿?”
“你这不是跑出来了吗?一旦见人就必须穿着。”
“居然还赤脚,这丫头!”苏佩晴抬手就是一栗子,宋来烟“哎呀”一声捂住自己可怜的小脑袋。
“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别给我上蹿下跳,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蹦跶,哪里像个大小姐?这不是以前了好吗!”还跟没爸管教的野孩子似的——这句话她没有一冲动就讲出来,憋了回去。
苏佩晴看到她无时无刻不抱着这只狗崽,有些烦躁地威胁一句,“你要是因为这畜生搞的学习成绩下降,立刻送走没商量。”
这爱犬可是宋来烟的心尖子,当初父亲殉职留下一条警犬陪她,然而不久前警犬也死掉,她难过的每晚偷偷抹泪时捡到了这只流浪狗。某种程度上,它延续了她心中的寄托,对她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宋来烟赌气地瞪她一眼,搂紧怀里的毛球“噔噔噔”气纠纠地下楼。
好在她天性爽朗,口角上的争端没法真正困扰到她,而且苏佩晴也并不会轻易夺她所好,就是习惯了刀子嘴,毕竟单身母亲把孩子拉扯大挺不容易,早已习惯对她过分严厉。
宋来烟由衷的,为今晚见到莫燃而感到开心。既然他成为自己的哥哥,那岂不是以后每晚都能见?太棒了!不用再在午休时满头大汗地溜到高二那栋楼,又鬼鬼祟祟地在走廊窗口那儿探来探去,只为远远瞥一眼他俊美的侧脸。
然而事实证明,果然是她想的太美。什么每晚见面,他只来了一次而已,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整整一周,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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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啦么么哒!宝宝们,把你们的珠珠砸向我吧!
更新时间:晚上8-11点。
哥哥(2)【一更】
又在凌晨五点醒来,他口干舌燥地睁开眼,蒙蒙亮的室内,空调温度显示二十三,但他还是觉得热。
房间里过于静谧,以至于那微微的喘息声,再清晰不过,粗重而煽情。恍然间,他有点分不清这声音是自己的还是她的。
她就睡在自己楼下,从内到外都散发的甜美气息,并且对他毫无防备、毫无戒心。倘若没有那道无法穿透的墙,她对他来说根本触手可及。
太近了,真的,可以看到她湿着衣服的模样,可以看到她不穿胸罩的状态,甚至,或许能看到她光着身子洗澡,这样的话他又要费更多力气来自控——而他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
不能再来这里了。
他起得很早,亦离开的很早,都没有给她一个她说“早安”的机会。
高一新生是最幸福的,课业压力轻,课余活动也多,这一来就办新生运动会和各种七七八八的联赛,每天六点准时放学,走读生还能回家吃晚饭,但高二却要往后推两小时,八点才放。
宋来烟性格好,做事又积极,很容易打成一片,才一周大家都眼熟她,各项活动让她牵头。
“篮球赛是明天抽签,对吧?你可一定要拿个好数字,别搞第一个上场或最后一个。”
“今晚我抓一捧桂花搓手,保证手气杠杠的。”
钟珩听完笑了下,手里把玩的篮球慢慢停止旋转,男生的目光在她弯起来的眉眼上停留。
她一笑,眼眸里泛着潋滟的水色,瞳仁漆黑,肌肤却白净的像瓷器。
他把视线挪开,“宋来烟,你家是不是也在静水湾?”
她“嗯”了声。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因为我刚搬过去。”
“怪不得,”他又“砰砰”拍起手里的球,“原来你是外地人?中考硬考的,那成绩应该相当拔尖,学霸?”
“不是啦,因为爸妈在这边工作。”
“那你以前住哪?”
“也在s市,不过在军区大院里。”
“哦,”钟珩冲她微微挑眉,“你爸爸也是军官?”又一个“也”字。
“嗯。”宋来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男生心思粗,哪能察觉到她的异样。既然她先讲了,那作为男子汉也不能藏着掖着,钟珩坦率地把身世告诉她,“我爸今年刚升少将,他是海军,你爸呢?指不定他俩还认识,是战友呢。”
宋来烟勉强扯着嘴角,“……不可能的。”
鱼贯而出的高一新生,从宽敞的中庭穿过,莫燃所在的班级刚好在四楼楼梯口。
“你现在是自己搬出来住吗?”
郁琛的问话明明就在他耳边响起,但没一个字入的了莫燃的耳,他目光看似漫无目的地朝下,实际却是落在那对拍球玩儿的男生女生身上。
他们俩真的很显眼,郁琛随便一望也留意到,那男的还握着女生的手,蔫坏地挖苦她,但实际却在教她该用什么姿势。
“钟珩你别闹了,这又不是球场,就算要教我那也等以后再说。”宋来烟使劲推搡他,把手挣出来,还打在他身上,而他也一一接下,落在外人眼里哪里不像打情骂俏?
“啧啧,现在的孩子可真早熟……”郁琛慢悠悠地打趣,慢悠悠地转眸,可等他的视线落到莫燃脸上时,那开玩笑的心情顿时全无。
莫燃本来就有些高不可侵的感觉,更别提此刻,他眼底完全没有一点温度。
“我说,你这几天是怎么了?”郁琛充满疑惑,“到底谁招你惹你?难道是你爸和他那新欢?后妈虽然讨人厌,但你莫燃是什么人啊,至于……”
话音还未落,莫燃转身走了,掀起一阵冰冷的气流。
静水湾是s市的富人区,住在那边的学生都会有专车接送,当然包括宋来烟,不过这傻丫头在继父提出给她配司机时,很懂事地说不用,自己能坐公交回来。继父笑而不语,照旧给她安排。不过今天她没让司机过来,钟珩要带她一起,也被拒掉。
她说的“有事”,原来就是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折回高二那栋楼,并且一口气爬上四楼。
充满期待地探着脑袋,结果,莫燃竟没在。
他的座位空荡荡。
宋来烟一沮丧,原本上挑的眼尾就轻轻耷拉下来。还以为今天能见着,想问他为什么不回家,晚上睡哪呢?
机灵如宋来烟,此刻竟忘了提防走过来的大人。
化学老师当了

分卷阅读3

两年教导主任,一眼就发现徘徊在走廊四处张望的女同学很不对劲,“这位学生,你哪个班的啊,过来找谁?现在不是已经上课了么,你怎么还在外面晃?”
“没有……我只是路过。”
“路过?让我看看你校服上的铭牌,上面写的不是高一吗,你跑高二来干什么?”
宋来烟犹如遭遇雷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捂住自己的牌子。
“这小丫头片子!”老师眉头倒竖,觉得师长的权威被挑战,“你你你,给我过来!”
这动静闹得不小,班里的学生纷纷扭头观望,宋来烟脸皮再厚也难堪,好在她反应敏捷,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轻盈的身子向后一扭,双脚竟没崴着,还迈着轻快的步伐直往楼下冲。结果这莽莽撞撞的还是造成后果,在楼梯转角她迎面撞上一个人。
“砰!”
她的前额磕到他胸口的金属纽扣,给她疼的呀,当即“嘶”了声。
倒抽一口凉气时,一股很烈的烟味钻进她的鼻腔,浓郁到令她想要咳嗽。
这位同学未免胆子太大,抽烟是学校明令禁止的,严重者还要劝退,他倒好,明目张胆,生怕靠近的人都闻不出这股味是吗?
她仓促地说了声“对不起”,没看清也不想看清对方是谁,囫囵地就想绕过他,但肩膀被握住了,而且是那种将她整个拎住的方式——像逮住一只乱窜的小兔子。
她觉得很不妙,生怕对方找茬,一面挣开他的手一面焦急地抬起脸,但却在看清对方的脸庞后,立马不动了,也不挣了。
她张了张嘴,看口型是要说一个字,“哥。”
莫燃很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
她又看到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漠。
“你要干什么?”他吐字清晰,有点像是质问。
“来找你呀。”
他一抬眸看到满脸怒色的老师,于是松开了握住她肩膀的手。
她的心跳还处于上升态势,脸上的灼热还没通过潮红散出去,却见他已经微微侧过身,显然是让她走,让她过去。
“哎!这位女同学,你不准跑听到没?跟我去办公室写检讨。”
催命一样的呵斥就在她身后响起,宋来烟没时间犹豫,从他身边赶紧跑掉。
方才从他口袋里掉出一样小东西,砸在大理石的阶梯上,都被她撞的。
她二话不说,捡起来攥在自己手心。
莫燃把老师拦住,给她充分时间逃跑,宋来烟跑着跑着,那恐怖的呵斥声离她越来越远,最后再也听不见。
空荡荡的高一教室,充斥着她急促的喘息声。
摊开汗湿的掌心,她低头打量那铁灰色的小物件,小归小,但沉甸甸的,纯金属材质。这是一件极为讲究的装饰品,在巴掌大不到的面积里刻着精细的浮雕。
图案是,天使的翅膀,被细细的荆棘缠绕,缠绵,疼痛。
意味着哪怕痛苦都矢志不渝的疯狂爱恋,难道是哪个女孩子送给他的吗?
女生当然对这种事有着敏锐的直觉,宋来烟端详了好一会儿,醋坛子翻了,不想还回去呢。
哥哥(3)【二更】
3
晚自修在考试,莫燃提前一小时交卷,郁琛见他离开也懒得做。才迈出课室的门,一转身,看见空旷的走廊里站在一个女孩子。她双脚并拢,背贴着墙,像被赶出教室罚站一样。
郁琛正琢磨这不是刚被老师逮住的那女生么,她怎么还有胆子跑过来?
宋来烟一见莫燃,脸上就有了笑,她走过来,再自然不过地叫他一声,“哥。”
她笑容甜美而坦率,但一旁的郁琛却是咋了舌,莫燃明明是独生子,哪里冒出来一个妹妹?肯定不是亲生的。敢情李彦伟不仅娶了新欢,还带回来这么大的一拖油瓶!
这么想着,郁琛下意识地瞥了莫燃一眼。结果这一瞥,他却狐疑地顿了顿,刚刚分明看到莫燃的嘴角上扬一下,那是微笑吗?
不可能。
不过是,他抿了一下唇而已。
“哥,你今晚回去吗?”
莫燃还没开口,郁琛就替他答,“回去给自己找不痛快?换你你愿意跟后妈住一块?”
宋来烟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莫燃身上,“那……你晚上睡哪?”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每晚睡宾馆都成,是不是啊莫燃?”
宾馆这个词引发的联想,以及郁琛那调侃的语气,让宋来烟想到莫燃已有女朋友的传闻,她低下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宋来烟走在莫燃跟几个男生的后面,始终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
“这‘买一送一’来的妹妹,似乎也没那么讨人嫌,看起来乖糯糯的。”
“都是假象,莫燃不是说了么,她都敢趁他不在的时候进他房间。”
“生怕她听不见是吗?”正主的语气里含着淡淡的嘲讽,“这是我的事,你们管什么?”
直到现在,莫燃都没有明确表示今晚回还是不回,宋来烟只好一路跟着,跟到停车场。等那几个男生相继上车,她再自然不过地跟莫燃并肩走。
“送你回去。”他说。宋来烟觉得他的声音极好听,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清澈,可惜,他比较寡言。
“以后不要等,你爸妈会担心。”
“我已经跟他们说过,每次放学我会多上一节晚自修。”
莫燃说:“借一下你手机,我忘了带。”
宋来烟的手机放在书包的夹层,要把包卸下来拿。
她刚松了左肩,莫燃便一伸手,给她拎了过来。
然后,他没有把背包还给她。
宋来烟见他在通话,没有出声打扰,可又不好意思让他一直提着自己的包,想伸手把它揪过来,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那触感细腻而微凉。
就当做是,他留意到书包的沉重,所以专门帮她卸掉。
这又足够让她开心了呢。
莫燃上车坐后座,宋来烟自然也一样,书包在她跟他中间挡着,她又不好直接挪走,那样太明显,就装作要翻找东西的样子,先把书包搁自己腿上,意思一下后,她再挪回去,这次就给它挪到最侧边。
莫燃似乎没有留意这个细节,目光一直是注视窗外的。
“去静水湾。”
司机诧异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只管按命令执行。
她知道莫燃会留,至少今晚会,刚刚他跟莫芷兰通话,她全都听到了,一路压抑着自己的雀跃。她没有找他说话,他亦没有率先开口,不多时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宋来烟掏出手机,确认是静音模式后,开启拍照。
哪怕在这么幽暗的车厢里,哪怕是他散落的碎发稍稍遮挡了眉眼,镜头捕捉到的人像,依然是近乎完美的。
他是典型的,越凑近越觉得好看的那种人。
这次可不是高糊,她美滋滋地存下来,恍然不觉就算没被莫燃发现,但前座的司机也能通过后视镜尽收眼底。
苏佩晴每晚都会等女儿回来,还盯着钟表掐着点,宋来烟一旦晚归,就会被她刨根问底。
她刚把做好的宵夜端上桌,想着女儿那馋嘴的小模样,她就不自

分卷阅读4

觉地笑了,一听到客厅发出声响她连忙从厨房走出来,“给你留了点糖醋小排,要是……”结果一抬眸,却看到女儿身边还站在另外一个人。
“妈,我们回来啦。”宋来烟甜美的呼唤声令苏佩晴回过神,她留意到女儿说的是“我们”,那种很亲昵的语气。
苏佩晴不甚自然地冲莫燃笑了笑,“真是难得啊,你们俩一起回来,都过来……过来坐吧,吃点宵夜。”
但莫燃理都没理,换了鞋直接往楼上去。
“哥!”宋来烟急切地唤他,可他的脚步并没有稍作停顿。
她来不及换拖鞋就想追他上楼,苏佩晴重重咳了声,宋来烟扭头一望,对上妈妈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她不上不下地停在楼梯口,而莫燃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转角。
苏佩晴大步过来,把她的腕子一拽,直将她拖到厨房里。
“宋来烟你搞什么!像只狗一样跟在他后面,还巴巴地缠着,热脸贴冷屁股知道吗?”
“哪有你说的这么见外,他是我哥。”
“不是跟你讲过么,就算你拿他当哥,他也不拿你当妹!他什么态度,你刚刚没看到?”苏佩晴重重叹气,“这刚搬进来还没半个月,下马威没立着,脸倒被你丢光。”
宋来烟不吭声,任由她责骂。
“你老实交代,今晚怎么刚他搞到一块?是不是你刻意等的?”
“不是,是周叔今天有事不能来接我,莫燃哥专门把我带回来。”
苏佩晴从不怀疑乖女儿说的话,一下全信了,脸色终于柔和些,但语气还是那样苛刻,“别跟他走太近,莫家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宋来烟的模样格外乖巧,此刻又微垂着眉眼,委屈又有点无辜。再说,她做的也没错,一家人是该亲近。但是姓莫的,苏佩晴实在喜欢不起来,而且莫燃的态度还那么傲慢。
“傻丫头,”她狠狠戳了她脑门一下,“我让你保持距离,你根本没听。他莫燃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需要你去温暖他,你能给他什么?”
晚上十点,苏佩晴睡下了,李彦伟还没回来。
她在三楼,他在四楼,俩人都没睡。
五分钟后,她穿着素雅的睡衣,走进他房里。
刚洗过澡,里面没戴文胸,可发育期的少女,乳房已经初具规模,将胸口那一小片顶了起来。
并非她主动,今晚被妈妈骂一顿,她哪里敢?是莫燃叫她上来的,不知他从哪搞来她号码,她洗完澡出来就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是一张照片,她看过后立马上楼。
毛球在他的床底下打着盹,肥而小的身子被挡住,要不是那一截毛绒绒的尾巴露了出来,都很难被发现。
她伸手捞它过来,它被弄醒后又哼哼唧唧地溜到莫燃脚边,这崽子真是特别黏他,有点奇怪,但宋来烟哪会深想。
“毛毛,不准乱跑,给我回窝去。”
它老在他脚下打转,她只好在他身边不停地弯腰,甚至还蹲下去,领口大敞着,双手伸到椅子底下抓狗狗。
她听到莫燃发出那种烦躁的单音节,已经三四次,无不昭示了他的不耐烦。宋来烟很怕惹他生气,动作一急,额头在椅背上磕碰了一下。
“哎呀。”她疼地捂住自己的伤口。
莫燃当即起身,猛地把椅子往旁边一推,刺耳的响声吓到她,她条件反射地瑟缩一下。他那无常的脾气,有时候她也怵的慌,双手突然被握住,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感到他竟那么用力,一下就将自己从地上拎起来。
才一眨眼,她已经跟他面对面,他的脸庞离她不过咫尺。
她呼吸急促,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下颌与脖颈的交接处。
令他心尖子发麻的痒意。
他突然伸手,她吓得闭上眼睛。
不同于先前的微凉触感,此刻,他的手很热,指腹也是,不轻不重地划过她额头,伤口火辣辣地疼。
“流血了。”莫燃侧过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枚创可贴。
他用指腹来来回回地按压好几次,她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不安与紧张全都消失殆尽。
但贴完后他也并没有后退,仍旧挨她那么近。
身高缘故,她站直后刚好到他下颌,只要他稍稍一倾身,就能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背后是柜子,面前是他,这渴盼的场景来的太突然,宋来烟不知所措,只能往侧边挪一挪,结果他的脚往那一拦。
“哥……”她水色的眸子望着他,同时又在低声唤他,用着那种勾人的颤音,“你……你要干什么……”
“我的东西,你就这么拿走?”他的声音说不上是低柔还是什么,刻意被放缓,磁性的过分,她根本没心思留意他说的内容。
他的手往下一探,插进她裤子的口袋。
她震惊地睁大眼睛,美丽的瞳孔像蛛网一样扩开来。
他略微向前倾斜,凭借体型的优势轻松压住她。
“啊!”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紧张到死死抵着墙,在他圈出来的方寸间,急剧地喘息。
像是他的俘虏。
仅仅一层布料遮掩,两团鼓起来的的雪丘,不自禁的蜜液渗出来,那样太令人羞耻了。
他微微启开嘴唇,她直勾勾地望着,竟觉得他像是要亲下来。
她伸出手抵在他胸膛上,却不是阻拦,而是用力揪着他齐整的衣襟,“哥,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诱人,“你……你干什么?”
“拿回我的东西。”他的吐息拂在她的嘴唇上,像羽毛一样撩着她,不徐不疾地唤起藏在她心底那熟悉的心动感。
不过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而已,却让她想到了很多不该想的东西。并没有实打实的画面,只是轮廓而已,某种热热麻麻的感觉却开始往她双腿之间的地方汇集。
好在睡裤的口袋很浅,他把手整个放进去便不能深入,不然,指不定发生什么呢。他的指尖隔着薄纱,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内裤的边沿。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她就被他松开了,黏黏的花蜜在她的花核里薄薄地晕开了一层,有些渗出到了外面,她夹紧的双腿一松懈,腿根就感到一点湿滑的润泽。
那是令她羞涩不敢言说的液体,于是红着

分卷阅读5

脸侧过头,不敢再看他。
房间里的温度打的很低,可她丝毫感觉不到,浑身热的好像发烧一样。
他指间夹着那枚精致的小物件,目光却是落在她红透的脸颊上,“你喜欢?”
这话问的,令她产生了一瞬的错觉,他到底是问刚刚摸过她的腿还是手里这玩意?
谨慎起见,她没吭声,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这是工艺品吗?”她盯着他修长的手指问道。
“算是。”
“挺好看,是哪个女生送的呀?”一说这个她心里又有些发酸。
莫燃听完后反问:“为什么是女生?这不像男生喜欢的东西么?”
她耿直地摇头,“太精致了,的确不像。”
“既然你喜欢,那就送你,”他当做礼物放在她手心,又将她的五指扣起来,“不过对你没什么用。”
她一愣,稍稍回过神,“……这是什么?”
“打火机。”
她眨眨眼,“哈?”
他又掰开她五指,将那玩意拿起来。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在她手里仅仅是装饰品的东西,却在他手里开出了绚烂的火焰。幽蓝色,十分漂亮。
“那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她赶紧说。
但莫燃还是塞到她手里。那东西带上了他的体温,丝丝缕缕的灼热,从她手心入侵了她的血液。
狗崽一直在房间里哼哼唧唧,想要吸引主人的注意力,从刚才就开始了,奈何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全都没有注意到。莫燃弯下腰,拎着毛球的后颈把它提起来,它在他手里弹动着四肢倒是不再叫唤。
她接过崽崽,抱在自己胸前,“谢谢哥。”
“早点下去,”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视线也从她身上收回,“你妈不是每晚都去看你么。”
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原来他都敏锐地看在眼里,甚至比她的警惕性还高。
她杵在那里不愿走,固执地等他主动说一句“晚安”,可莫燃却懒得再开口。
她也就站了那么一小会儿,令她心跳加速的事情竟又发生了:莫燃开始脱衣服,旁若无人地解着一粒粒纽扣,就连目光都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她,肆无忌惮。
锁骨到胸膛那一片,瘦但却结实,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刻。
她面红耳赤地避开,却也只是在原地转了个身,背过去之后,她小声问:“哥,你、你又做什么?”
“洗澡。”他的语气再正常不过,她倒为自己刚刚的绮思感到不好意思。
片刻后她又听到莫燃问自己:“你不走?”
“我只是想跟你说声晚安。”
“那现在说完了吗?”他似乎轻笑了一下,发出好听的鼻音,“再不走,你恐怕要重洗一次。”
宋来烟怔了怔,这意思是埋怨自己耽搁他冲凉吗?
“怎么,你真要跟我一起?”他的语气并不轻佻下流,配合那干净剔透的音质,还是他一贯的淡漠自若,但宋来烟仍觉得被调戏了。
她脸上一红,搂着怀里的毛球头也不回地跑掉。
刚回到自己的卧室里没多久,苏佩晴就端着牛奶推门进来。
宋来烟伸手接过,小口小口地啜着。
“明天西饼店不营业,我在家给你做早餐,想吃什么?”
她弯着大眼睛笑,“妈妈做的我都喜欢。”
苏佩晴心里舒坦极了,“就你嘴甜,”旋即又绷起脸,“别磨磨唧唧,喝快点,喝完好睡觉。”
她一直看着女儿乖乖躺下去,再给她关好灯带好门,这才放心离开。
待妈妈走后,宋来烟又从被窝里爬出来,开着床头灯端详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捣鼓一会儿后宋来烟找到诀窍,原来是轻拨一下那不起眼的暗红色接口,火苗就会窜出来。一枚小小的打火机而已,却透着一股精致尊贵的气息,跟它的主人一样。
看来莫燃也没有想象中那般高不可侵,他还是挺有烟火气的,只是有时候寡言罢了。她把打火机当宝贝似的藏在枕头下面,怀着香甜满足的心情睡去。然而,莫燃那边可就没这么幸运。
今晚,不小心窥见了她小巧圆润的乳房,呈蜜桃状诱人地隆起,尖端是很淡的樱粉色。在她大幅度的动作下,轻薄的棉布时不时划过那娇嫩的少女乳头,凝脂般颤巍巍的翕动。他无法控制不去回想那些画面,所以持续不断的,被情欲的饥渴和焦灼紧逼,哪怕再冰的水冲洒下来,都无法将那种燥热缓解半分。
因为根源不在这里,在她身上。
欲望的纾泄,只有唯一一种途径。
他吻她的脖颈,吻她的乳房,吻她的小腹,吻她的肚脐,将她翻转过来后,又吻她的脊背,吻她的蝴蝶骨,吻她小巧的臀尖,吻她微微凹陷的腰窝,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接着,从背后挺进她的体内,顶着她的阴道不停耸动,感受那湿滑柔软的极致缠绵,抱着她上上下下地摇晃。
进入她的时候,她依附着他呻吟,“哥……哥……轻点。”
在这种时刻,那个令人厌恶的称谓似乎顺耳了一点。
她美丽的眼眸湿漉漉的,被他顶弄的不住耸动身体。她张开双臂紧紧抱着他,就那么柔媚地叫床给他听,并且直勾勾地望着正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的他。
他伸手遮住她那双迷人的眼睛,更加大力的挺动着腰身。
“别这么看我,”咬住她的唇,莫燃说道,“我会操死你。”
又是凌晨五点醒来,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干涩到令他疼痛。可怕的是他并不想喝水,只想用她的蜜液来解渴。
为了平复那焦灼的感觉,他拿出烟下意识地去摸打火机,旋即反应过来,那已经当做礼物送给她。
几分钟后,他来到三楼,发现她卧室的房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稍微靠近那房间,少女独有的香甜气息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传过来。
但他不会进去,并不想留下任何痕迹,更不愿,故意令她心生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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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 ̄(oo) ̄)
爱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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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来烟今早在客厅看到莫燃,弯着大眼睛冲他一笑,但他却视而不见。
他先走了,招呼都没打一声,眼神亦没在她身上多作停留,疏离的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小声叫过他“哥哥”,却都被他忽略,而且像是刻意的。
宋来烟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小小地失落,任何有关他的,都能轻易影响她的情绪。
直到,她坐车离开时,从后视镜里发现,妈妈竟站在门口目送,而且脸上的表情并称不上是放松。
她忽然懂了,莫燃为什么要表现的如此冷淡。
是在保护她。
上午连堂的数学课,宋来烟跟听天书似的,整个人昏昏欲睡。
空调的冷气开的太足,吹的她有点冷。
中午她没下去吃饭,披着校服趴桌上睡觉,周围偶有几个男生打打闹闹也没吵醒她。
浑浑噩噩不知道睡了多久,周围从嘈杂到安静,忽然感觉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肩膀,“宋来烟,醒醒……”
她从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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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目光晃了晃才慢慢聚焦。
“钟珩,有什么事吗?”她的鼻音听起来怪可爱的。
“你不去抽签吗?我看别班的文体委员都已经过去。”
宋来烟回头一望,墙上的挂钟显示,中午一点五十,居然迟到了二十分钟,抽签都要结束!她一,仔细想想,他根本也没有多么示好,无非送了一件小玩意。自己怎么就天真地觉得从此跟他亲密起来?
宋来烟只能把此刻的失落和难受归咎到自己那对着他就容易泛滥的少女心。
周围不少人对她投来同情的目光,碰到这种苛刻又狠心的决策者,真是倒霉。
钟珩拍拍她的肩,“别太自责,也没多大事,老班不是成天念叨活动太多让我们少折腾?这样反而顺了他的心。”
她抬手擦擦眼睛,告诉自己那泪水是为退赛流的,并不是因为莫燃。
钟珩跟宋来烟刚到电梯那儿,秘书处的小姐姐又走过来,“这位男同学,劳烦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钟珩指着自己:“我吗?”
她微笑点头。
“啊,你们谁要见我?体育部部长?”
“其实准确来说,是主席。”
“可我不是文体委员,为什么要我去?”他指了指宋来烟,“应该是叫她吧?”
宋来烟心中又燃起一线生机,巴巴地望过去,但换来的却是对方坚定的摇头,“主席说叫男生过来,你们觉得我分不清男女吗?”
钟珩稀里糊涂地跟着她走,宋来烟站在原地耷拉下肩膀。
莫燃的脾气跟办事风格,学生会的都知道,所以今天会这样也没什么好诧异。他要真网开一面,那才叫反常。
郁琛一进休息室被呛得咳嗽,简直怀疑那浓郁的烟味能把火警器给触发了。
“熏死我了,操,你能不能稍微节制点?以后会得肺癌的。”
莫燃没理会,兀自问他:“除了自己递交申请,还有什么法子调班?”
郁琛把门敞着透气,“你这种就随便调呗,谁还能拦着你?”
“不是我,是别人。”
郁琛立马来劲,笑嘻嘻地凑过去,“看上哪个妹子,想把她调来我们班?”
莫燃没吭声,低头擦了根火柴,点燃一支烟。
“没必要大费周章,直接对她说一声不就行了?有几个女生能拒绝你啊?”
要真像郁琛说的这么简单就好,只是,她才高一,跟他差一个年级,怎么都逾越不了。不过是,他私心想把那男生从她身边调走。
太碍眼。
今天,已经是他第二次看到钟珩与她亲昵,再来第三次他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哟,你最近玩复古?拿火柴点烟。”郁琛以为这是他的新癖好,调侃一句也没有多问。反正他是无法想象那定制版的打火机会被莫燃拿去送人。
雷雨天,轰鸣声阵阵。
宋来烟疲惫地抬一抬头,远处天际还惊现一道闪电。小时候因为单亲家庭,妈妈不能经常陪她,每每遇到这种恐怖的天气,她再害怕也只能独自瑟瑟发抖,都有了心理阴影。
雷雨、例假再加被退赛,今天真是丧到爆。
可是都这样了,她放学的第一反应还是,要不要等莫燃呢?他今早并没有背着包,更别提带伞。而她书包里装着一把。
宋来烟慢吞吞地收拾东西,余光扫到钟珩走到自己跟前,“来烟,把参赛表格和相关文件都给我。”
“你要看吗?”
“不,我要接手。”
她一头雾水,“搞什么?”
钟珩却笑眯眯地告诉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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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液(2)
6
司机在前面坐着,宋来烟就算想跟莫燃亲昵一点,也没有那个胆量。莫燃又是个惜言的主儿,除非有事要说,否则他不会主动搭茬。外面电闪雷鸣车厢里寂静无声。
“少爷,今晚去哪边?夫人已经不止一次跟我提过,想要见见您,这几天您都没有回家。”
“如果我没说,那就代表跟之前一样——你不是知道么?”
“那少爷……还是去静水湾?”
莫燃没再回话,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司机立马知道自己越矩了,说对不起。一旁的宋来烟还不太明白他为什么道歉。
车子在十字路口拐大弯,虽开的很稳,但她的身子还是会往一侧倾斜,她并不抗拒那股惯性,让它带着自己靠近莫燃。
他的外套从刚刚起就一直盖在她腿上,沾染了她温暖的体温和洁净的淡香。察觉到她的靠近,莫燃侧过头看她,视线交接的那一瞬,她被他眼眸里流动的暗色光彩惊艳到,再自然不过的伸手扶在他膝盖上,“哥,你是不是喜欢雨天?”
“怎么说?”
她可爱地歪歪脑袋,“因为你一直看着窗外,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而且……眼睛里很温暖呢。”
温暖?莫燃什么时候跟这个词沾边?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投来好奇的一瞥。
离他最近时,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唇,他身上的气息干净而纯粹,掺杂着一点清冽的烟味,她忍不住一再凑近。
他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她后腰又一阵过电似的酥痒,就好像,他用指尖轻轻擦过她赤裸的腰肢。
某种暧昧的氛围在后座静悄悄地滋生。
而此时,苏佩晴和李彦伟还滞留在高架上,她焦躁不安地抱怨,“天哪,这要堵到什么时候?来烟都要放学回家了!”
“我刚刚不是跟司机通过话吗?让他一定把来烟安全送回,你就放心吧。”
“可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苏佩晴急促的语气里充斥着担忧。
“她都十五岁,高一的大孩子,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会出事吧?那小区的治安非常好,进出都有门禁,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故。”
片刻后,李彦伟又接到一个电话,一听是司机打来的,苏佩晴整个人都绷起来。谁知挂电话后李彦伟笑着,自以为告诉她一个好消息,“司机说,来烟被莫燃带着一起,上了他的车。这下你终于能安心了吧,女儿不是一个人在家。”
苏佩晴更慌了,脸色往下一垮,“快,给我立马开回去。”
李彦伟根本不明白她真正忧虑的点,毫不着调地劝慰:“哎呀,莫燃都在家,她怎么可能出事,就算兄妹不亲,也不至于完全不照看她,你别再瞎担心成不?”
“你懂什么!”苏佩晴心烦意乱,甚至越想越慌,“赶紧回去!”
宋来烟在莫燃房间里,拿笔指着作业本,声音甜软的能挤出水,“哥,以后我不会做可以来找你吗?”
莫燃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她问话也没有明确答复,只是不徐不疾地坐起身,他把手放在自己身侧的位置,指头轻轻点了点。宋来烟会意,带着小小的害羞和忐忑,坐到他身边去。
“咦,你在看什么?”宋来烟好奇地打量那本书的封面,除了画像是个女的,其他全是英文以及她见都没见过的字符。
他又不吭声,还把书背了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你要问什么?”话题被他转移。
宋来烟唰唰翻到那一页,递到他面前,“这几题我都不会,哥你教教我。”
不知道莫燃怎么想的,或许是因为懒得动,他就靠在床上翻阅,宋来烟只好俯下身靠近他。弯着腰太酸,后来她也上了床,只是拖鞋还在脚上勾着,两条白嫩的腿不能完全拿上来。
她随意地侧躺,交叠着笔直的双腿,腿中间夹出诱人的阴影,伴随她的动作不经意地微微打开,又合拢,再打开,再交叠。在这种姿势下,宽松的校服裙几乎遮不住她的腿根,内裤的裆部时不时显露一下。
她以为莫燃看不到,其实有时候并不需要真正看到全貌,光是她的动作,已经足够对他催情。
他的语速并不快,对她还堪称耐心,但他只讲解又不给她在稿纸上演算,宋来烟感到难以消化,就跟他撒娇,“讲太快了,我脑子转不过来,没有听懂,要麻烦你再说一遍。”
“哪里?”他问话一向言简意赅。
“就是这里啊,”她伸出手,粉莹莹的指尖划着,“为什么会有四个方程……”她几乎整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他散发的体温让她心跳加速,少女柔韧纤细的腰肢紧紧绷着,暂且不敢真的压在他身上。
她离他很近,仰着小脸蛋,大眼睛望着他。
“哥,慢点好吗,我受不了……”
她恍然不觉自己这句无心的话竟引发了某种香艳的歧义,莫燃滞了滞,心思顿时全不在这上头。
她鬓边调皮地散落着几缕发丝,有一根发尾还黏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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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唇上,他伸手探向她的脸,她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立即打住,硬生生撤了回来。
气氛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
“你不喜欢?”莫燃直接问。
宋来烟不吭声,微微低着头,头顶小巧的发旋对着他。
不是不喜欢,而是……
“那个,”她手指揪着床单,“因为在哥哥的床上,所以有点……不太自然。”
她生怕他问有什么不自然,万幸他没有。宋来烟并非轻熟的女人,不过是青涩纯真的少女,这可是莫燃的床,被他睡过。一靠在这上头,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跟小电影似的不停在她脑海里播放,她感到慌张又害羞,身体都在微微发烫,如何还能放松下来?
莫燃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书桌边上坐下,“过来。”
她复又拎着作业本,拉过他身边的椅子。
远离那张流沙般柔软的大床后,某些旖旎的绮思少了些,但那种暧昧的气息却仍然如影随形,她根本没法把注意力从他身上挪开。
她开始埋怨自己,方才为什么要躲?明明渴望他的触碰、抚摸甚至亲吻,但刚刚却眼睁睁的被自己避掉。她并不懂,那是未经人事的身体本能的不驯服。
不能看她的腿。
甚至,都不要多瞥她一眼。
莫燃捏着手里的笔,悄无声息地一再用力。
他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没有注意到,有一搭没一搭地冲他点着头,“嗯……好像听明白了呢。”
某一个瞬间,她捕捉到他喉结动了动,很细微但的确有,她蓦地笑了,“哥,你是不是渴了?”
他一点都不想回答,亦没有因为她好奇的问话而扭头去看她,可偏偏,她把手伸了过来,感觉挺有趣似的,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喉结。
柔软的指腹,带着汗意的湿润、滑腻,就像他的舌头划过她湿湿的嫩腔,他无可控制地想到了这个,或许她双腿之间,也是这样温柔细腻的触觉。
她清晰感受到了他的吞咽,忍不住又笑一下。
就这样引诱着他,可正主自己却恍然未觉。宋来烟并不觉得闯了祸,更无法揣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喉结太好看,她只是想摸一摸,却发现莫燃先是僵了一下,旋即,略带戾气地皱起眉,她心里“咯噔”,怕惹恼他又迅速将手收回。
然而那一刻,她的腕子被握住了。
他的力气,竟然很大,让她错觉是发怒的前兆,都有点被吓到。
“哥……”她忙不迭地认错,可“对不起”那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听“啪嗒”一声,周遭竟陷入一片黑暗。
宋来烟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却高高悬了起来。
“轰!”骇人的雷声骤然响起,闪电照亮了停电的房间,但明亮的那一瞬她却只想尖叫,“啊!”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
纤细的双臂缠绕着他的背,像藤蔓一样收紧,好像他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巨大的雷声持续不断,像地震似的轰隆隆,每响一次她就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往他怀抱深处钻,同时还伴随着她小声的呜咽。
她的靠近、她的体温、她的抽噎,无不催发着他的情欲,然而情欲在此刻不合时宜。
他必须保持清醒,因为她在害怕,她需要他。
他的手落在她清瘦的脊背上,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缓缓抚摸,那一刻,她奇异般地镇定下来。
“别怕,我在。”寥寥四个字,而他的声音,仍旧是冷玉般的质感,其实他整个人,都永远跟温暖扯不上关系,但莫名的,对她而言就是有。
她停止了呜咽,在他怀里缓缓抬起头。
面贴面的喘息,在方寸之间呼吸交融。
他没有再言声,只是稍微用劲抱紧了她。
鬼使神差地,她抓着他的手臂借力,上身轻轻往上一卯。
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了他的。
仅此一下,她再也不敢乱来。
然而,迟了。
腰肢被摁着往他怀里扣,她登时惊慌起来,“——哥!”颤颤的尾音,被他吃了进去,含进炽热的唇舌里。
“唔……”她心尖子一阵发紧,本能地想要推拒,但双手抵上他胸膛时,却转而抓紧了他的衣襟。
她紧紧闭上眼睛,感觉被他亲吻的嘴唇像是着了火,好热,好烫。
他强忍着,没有触碰她下面的私处,因为一旦碰了,根本会失控。
他一只手压在她裙摆上,隔着布料揉捏她的大腿,杯水车薪地纾解欲望。
湿湿的液体,从四瓣胶着的唇间渗了出来。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无法满足般不停地进犯她的深处,宋来烟透不过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灼热的气息,令她浑身发软,难以抑制地发出酥酥的哼声。
白嫩的双腿,脆弱的腿心一阵阵收紧,那股酥痒的感觉沿着紧缩的花径向深处传播,直抵小腹的最深处,月经的热流越发汹涌,简直就像开了闸的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涌。薄薄的卫生巾几乎要兜不住。
灯管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瞬间清醒。下一秒,电来了,周围大亮。
她赶紧推开他,但望向他的眼眸,里面荡漾着一层热氲的水波。
他脸上的欲色,像暴雨一样铺天盖地,轻易将她湮没——宋来烟蓦地心慌。
楼下,传来响亮的狗吠,这声音无疑是最大的警示。
她毫不犹豫地挣脱他,逃也似的离开他房间。
毛球的叫声直把她引到一楼,一抬头看到,心急如焚的苏佩晴刚收起水淋淋的雨伞。
暴雨遮盖了车子的声响,她在莫燃房里再多待一分钟,恐怕就会被发现。
她下意识地叫,“妈!”
苏佩晴大步走过来,对她瞪着眼睛,“你怎么?”
她一愣,强逼自己镇定,目光有些闪躲,“没、没什么。”
“你脸怎么这么红?”她说着就探向女儿的额头。
宋来烟在她摸上之前迅速抓住她的手,“妈,我那个来了!”语气带着慌张。
“你又不是初潮,有必要吓成这样么?”
“这次……量很多,我以为不正常。”
苏佩晴叹了口气,“你啊,老是一惊一乍的,”但终于稍稍放下心,“先回房吧,我待会儿上去。”
莫燃盯着床上的血迹出神。
毋庸置疑,是她的。
从她温暖的子宫里,顺着湿滑的阴道淌出来。
他用指腹擦了一下,不止是甜腥的血渍,里面还掺杂着明显的黏。
鲜红的经血,透明的爱液,全在他床上留下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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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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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回来了例假,内裤弄脏可以光明正大地自己搓洗,否则苏佩晴一定会刨根问底,是沾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吗?
“来烟,你晚上几点回来?”苏佩晴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她把水龙头开小,声音里略带忐忑:“妈,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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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没吃晚饭。”
“哦……”她松一口气,“今天暴雨,在学校食堂吃的。”
苏佩晴见她在搓内裤,不满似的啧了声,“你怎么一来月经就弄脏?”
“没办法,量多。”里面还掺杂着汹涌的爱液,兜得住才怪。
“我听司机说,你今晚又跟莫燃一起回来?”
宋来烟小声地“嗯”,并不想深谈。
“不是让你少接触吗?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拜托,妈,”宋来烟纤秀的眉头拧起来,“他高二,我高一,我俩能有什么接触?也就晚上一起回来。”
苏佩晴嗤笑了下,“你也知道自己跟他年龄相仿啊,那男女授受不亲就不知道?”
宋来烟简直无语,都是些什么陈旧思想,但一想到今晚过线的亲昵,她又有些心虚。
“以后不要跟他同进同出,乖乖坐司机的车回来,听到没?”
宋来烟没吭声,盯着盆子里淡淡的血水。其实,她并非一个自控的人,就算知道妈妈讨厌这件事,但她还是不愿妥协,那是她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啊。
苏佩晴见她犹犹豫豫的,干脆不给她任何后路:“那好吧,以后我亲自去接你。”
宋来烟一扭头瞪大眼睛,“妈!”
“反正现在日子好过,钱也够用,没必要起早贪黑做蛋糕,我晚上有的是时间。”
“你稍微给我留点隐私不行吗?”
“去接你就没有隐私?难道你的隐私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宋来烟小不耐烦,“怎么什么都能往这上头扯?”
“那你怕什么?”
“我不怕!”
宋来烟哪里说得过她,最后还不是语塞。苏佩晴嗔她,“别人想要爸妈接送还没机会,你真是越大越耍性子,小时候还乖些。”
跟莫燃一起坐车的机会都没了,宋来烟又气又委屈。但乖孩子终究是听妈妈的话,更何况这要求并不过分,她再不满也还是只能接受。然而,这并不算什么,苏佩晴可怕的地方在后面。她总觉得今晚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女儿的表现,有种说不出的不自然,像是心虚,像是害怕,像是……试图隐瞒什么。
她先是去宋来烟的房间检查,还数了她的内衣内裤,发现一件都没少便安心些。又想去莫燃房里看,但轻易进不去,莫燃也未必搭理她。她想到个一石二鸟的法子,让宋来烟敲门,看莫燃什么反应,便轻易能得知这俩孩子已经亲密到什么程度。
可惜,莫燃比她想像的,还要聪明。
他知道那两滴血迹必须要处理,不然被继母看到会是一场灾难。那女人十分敏感警惕,已经在怀疑他是不是对来烟有兴趣。
莫燃一点都不急,慢悠悠地靠在床头,垂下的左手,指腹轻轻摩擦那点她留下的血迹。
想要她,想的不得了,分开她的双腿,拨开她的花瓣,手指探进去搅弄,舌尖滑进她湿滑的嫩腔。
那种渴望太过强烈,令他感到胸腔那块微微疼痛,兴许,比他的烟瘾还重的多。忽然发现,他最喜爱的两样东西,原来都是“烟”。
他擦亮一根火柴,点烟。
苏佩晴一脸焦虑地告诉来烟:“莫燃房里好重的怪味,我有点担心是不是着了火。”
她心思单纯,一听这话心急火燎地冲到楼上拍他房门,哪能想到这是妈妈的试探。其实仔细琢磨,苏佩晴要真怀疑发生火灾,早就抢着报警并且让女儿避开,哪会喊她上去?
好在,她“砰砰砰”地,根本没把宋来烟放在眼里。
苏佩晴厌恶他倨傲冷漠的态度,但心底却明白,恰恰是这种态度,才说明他跟宋来烟之间是正常的。
门开了,里面烟雾缭绕呛的人咳嗽。
莫燃的眸底像结了层霜,不带一点感情地看着门外俩人,也并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苏佩晴走进去,弯着腰给他收拾地上的碎片,“你这坏脾气真得改改,一不高兴就砸东西,家里哪有那么多玩意供你砸?就算发火也不能这样糟蹋啊。”
她看似收拾残骸但余光却瞥着四周,不肯放过任何线索,一眼发现床上竟有血迹!家里就两个女人,不是宋来烟的经血还能是什么?苏佩晴大惊失色。
刚要质问他这血从哪来,是不是来烟蹭上去的!可话还没说就见那丫头着急地跑过来:“哥,你手怎么受伤了?”
他不近人情,冷冷地避开她,从抽屉里翻出纱布,往手掌上一圈圈地缠。
苏佩晴再一看,那血迹从床上一直蜿蜒到地上,显然是他砸东西时不小心把自己划伤,血渍甩出去才溅到床上。
“这样你们满意了吗?”他表情很平静,就是目光里透着股冷。宋来烟小心翼翼地伸手,却又被他给挥开,她自然没有怪他,但露出有点受伤的眼神,他强忍着不去看她。
苏佩晴的怒火顿时收住,甚至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荒谬,也是,宋来烟那么乖巧听话,对莫燃的好意不过是出于她那泛滥的善心,怎么可能进展到别的层面,还敢往莫燃床上爬?
“看完了?”他冰冷的语气里含着讽刺,“给我离开。”
苏佩晴掩饰般地咳了咳,勉强维持着和气,“我们也是担心你,所以才进来瞧瞧,你别抱有敌意。”
他盯着自己的伤口,头也不抬地反问:“到底谁有敌意?”
苏佩晴顿时语塞,亦有些恼羞成怒,她二话不说拖着宋来烟出去。
“砰!”门重重地关上。
可怜的小烟儿,夹在两个可怕的人之间做了一次炮灰,被妈妈当枪使,又被莫燃刻意冷落。
但至少,她跟他的暧昧痕迹,被完美地掩盖过去,避免了一场冲突。
宋来烟为这事跟妈妈吵了一架,苏佩晴说她胳膊肘往外拐,总帮莫燃讲话。在入睡前她的房门又被推开,还以为是妈妈,结果抬头一看……
她迅速从被窝里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他微启唇,溢出一个单音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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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叫她,她怔了怔,主动掀开毯子,下床。
他来到她跟前,将她往怀里一抱。
一贴上他的胸膛,她心里的委屈顿时消散,脸埋在他的锁骨处,用力回抱他,“哥……”
他伸手把床头灯关掉,开始吻她。
未免太胆大,今天苏佩晴都怀疑成这样,他还要跟她亲昵。
其实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时刻往往是最安全的。
她总是无条件地相信莫燃,或者说,他对她的蛊惑胜过一切,这种缱绻的亲吻足以让她把任何危险都抛诸脑后。
这次的亲吻,开始很柔很浅,但慢慢地愈发欲似的,忽然合拢了一下腿,“别……”
“哥,真的要吗?”
欲望令他焦灼,而她软糯的声音和请求,又令他心软。
他陷入某种炽热的煎熬。
放在床头柜的电子表发出“嘀”的一声,晚上十一点整。
静谧的黑暗里,她清晰地听见,湿漉漉的唾液划过他喉咙,然后被咽下去。
他把手抽回来,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不能再待着,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走。
但宋来烟柔柔地握住他的手,隔着纱布轻抚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问他:“哥,还疼吗?”
停滞片刻,他猛地把手抽回,力气竟有点大。她愣了愣,不明所以。
他转身离开,她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
屋内亮了又暗,门被关上。
她缓过来后,去卫生间再换一次,透明的爱液被经血染红,滑腻腻地沾在穴口,她用卫生纸蘸了好几次才勉强清干净。
好脏,为什么他还如此渴望触碰摸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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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来烟身子有些娇气,例假期很容易感冒,果然这次也没例外。她赖床赖到差点迟到,如果家里只有莫燃,肯定会对她说,你睡吧不用去。但上来是妈妈,一顿催促,勒令她赶紧起床。
一到班里早读,方筱筱就悄咪咪地跟她讲,“学生会的今早来高一这边搞检查,你要是早点到就好了,能看到莫燃呢。”
宋来烟“嗯”了声,发觉自己鼻音很重,塞塞的气息不畅。
“他长得可真好看,男生像他那样精致都能当明星了,但还是可惜,这种类型不是我的菜,我喜欢健气的。”
方筱筱把莫燃评价一番后,想起什么似的问宋来烟:“你那个继兄好相处吗?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她含糊回答,“人还可以。”
结果换来方筱筱的窃笑,“他长得帅不帅?”
“问这个干什么?”
“要是长得帅,那我以后可要多去你家拜访咯。”
宋来烟心说,还好自己没把莫燃暴露出来,一旦讲了她家恐怕要成为观光胜地。
“烟火你搬到静水湾去真好,那里可是有名的富人区,周末我过去玩,行吗?”
宋来烟犹豫了一下,“我回去问问他们。”
方筱筱嘟着嘴抱怨,“你这样太伤人心了,才跟我分开就产生隔阂。”
“不是啦,”她轻轻勾住朋友的手指,“刚来继父家,有很多规矩要遵守,我妈让我乖乖的,筱筱,我知道你懂。”
“那你帮我递封情书给钟珩,我就不生气。”方筱筱忽然咧嘴笑的灿烂。
这话题跳脱的太快,宋来烟懵了一下,“什么?”
早餐时间宋来烟没下去,一是身体不舒服不想动,二是为了完成任务。
她环顾一圈,教室里只有零散的几个人,各自埋头干自己的事,没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推开凳子,起身,脚步轻悄地来到钟珩桌边,手里攥着方筱筱给她的那封信。
很快的,一下子就结束了。
她伸手从抽屉的缝隙里塞进去,但钟珩的课桌太乱,里头堆满东西,那信一下子就没塞到位。时间稍稍一长,自然有同学注意到她,离她最近的那个女生,抬起头朝她一望。
宋来烟弯起嘴角,对她露出一个尽量不尴尬的笑,垂在身侧的手还动了动,把那封信往里推。
但那一刻她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越过了自己。她顺着望过去,所有动作顿时滞住。
竟然是,莫燃。
她张了张嘴,条件反射地想要解释,但发现这种时刻实在不合时宜。
她太快地转身走掉,根本不敢在钟珩那儿多作停留,正好错过,莫燃变得阴沉的眼神。等她坐回自己位置上,再慢慢转过头看他,他已然恢复平常。
那个女生恐怕是头一回近距离地跟莫燃对上,自然不想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莫燃转身离开时,她却站起身,在他身后问了句:“你有什么事吗?”
宋来烟一动不动,仔细听着,唯恐错过一句。
然而,她没有听到莫燃的回话,一句、一个字都没有,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还有女生不满的“啧”。
宋来烟缓缓吐出一口气。
方筱筱把早餐给她带回来,她没有胃口吃。
“烟火,你开心一点,我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神秘兮兮的,推推宋来烟的肩,“快把你的情书拿出来。”
她揉揉疲惫的眼,“我没有。”
“哎呀,快点,我俩之间就别绕了。”
宋来烟有些无奈,“真没有。”
“你不是喜欢莫燃吗?”
她听完没吭声,眸子垂了下去,纤长的睫毛扑闪着。
方筱筱追着问:“你怎么了?”
以前,宋来烟觉得他遥不可及,反而能将那种喜欢倾诉给朋友,但现在,因为有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亲密,她便只想偷偷藏着。
“跟你说哦,我聘到秘书处啦!只要在学生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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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时不时见到莫燃,你要我怎么帮你都可以,但你现在怎么突然……”方筱筱试探着问,“你又不喜欢他了?”
她拆开吸管戳破锡纸,将那盒牛奶塞到宋来烟手里,“其实我一心想着,你跟我相互帮忙,交换送信,但哪知道你放弃了他,这样的话,我就不该找你去给钟珩送。”
宋来烟沉吟片刻,慢慢说了句,“没有放弃。”
方筱筱陪她静默了会儿,又出声提醒,“把早餐吃掉,感冒还想不想好?”
“吃不下。”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侧着脸,柔顺的发丝散落。
方筱筱伸手给她拨到耳后,“可怜的小烟火,你真是每到这个时候都会瘦五斤。”
宋来烟幽微地叹了口气,“我好像惹他生气了。”
“他?莫燃?”
“嗯。”
方筱筱诧异极了,“为什么?难道他刚刚来过我们班?”
“他看到我给钟珩送信。”
宋来烟话音一落,方筱筱无言良久,片刻后,她简直想哭,“搞了半天,我反而还成了破坏你俩的罪人?”
晚自修结束,回家。但车上却没有司机,前排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宋来烟坐进去,莫燃把车落了锁。她听着“咔哒”一声,不免有些紧张。
“不会是你开车吧?”她眨巴着眼睛。
“不是。”
“那就好……你干嘛坐在驾驶位?”
“方便锁门。”
她怔懵:“为什么要锁?”
“因为想吻你。”
对于他的直接,她更是愣了一下。
他转头来看着她,眸光就像冰凉的玉珠子,带着莫燃一贯的冷感,却又丝丝入扣缠绵不断。
他倾身吻她,她闭上眼睛。
现在还没到高二的放学时间,停车场的人并不是很多,但她还是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一手抬着她的下巴,力道堪称轻柔,另一手扣着她后脑勺,却是用力托住,指缝里溢出她柔顺的发丝。
她没有反抗,他便吻的更深,并且毫不掩饰今早就滋生出来的妒意,贪婪地索取着,迫使她的舌头跟自己纠缠,宋来烟大口喘息,湿漉漉的液体从嘴角满溢,整个人缺氧到头昏目眩。
他太,“哥?”
“苏佩晴在,做给她看,不是对你。”
她愣住,眼睑轻轻颤了颤。
“要怎样才能不生气?”他捏住她下巴,直直望进她眼底,“告诉我。”
明明该是哄人的话,明明该配上低眉顺眼的表情,但从莫燃嘴里出来的,还是那么硬,没有一丝柔软的感觉,一贯的直白露骨。
他揽过她的肩,稍稍使劲,把她从副驾弄到自己腿上坐着。
她还在诧异,他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伸了进去
,张开的五指摩挲她白嫩的腿部。
她低呼一声,紧紧合拢,“干什么!”
“只要你想,我都做到。”他灼热的吐息在她耳边,声音染着一丝欲色的沙哑,听起来有种入骨的性感。
“不要用其他男的来惩罚我。”
莫燃说的话,真是每一句都不按常理出牌,她压根不知道怎么回。就在她迟疑不知所措的片刻,他的手已经挤进她双腿之间。
隔着卫生巾,他无法勾勒那诱人的蜜唇形状,指腹在那兜着肉缝的裆部狠狠摩擦。
“——哥,”她一把握住他腕子,声音颤颤的,“别啊……”
他抬手摁住她后脑勺,往下一扣,将她未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
手顺着内裤箍住大腿的边角往上,从那缝隙里插了进去。
“唔!”她扭动着臀,隔着裙子摁住他的手。裙下,他的手仍然在蠕动着,这样好像更色情。
她跟过电似的浑身都麻,一只手撑在车窗上,支撑着发软的身体。
现在知道为什么要锁车门?
但是,迟了。
“哥,我没有给其他男生送情书,你误会了!”她着急澄清自己,想平息他的愠怒,都有几分慌张。
结果莫燃说,“我知道。”极为平静。
宋来烟又怔懵了。
所有接触点到为止,他没有再深入引她不安,把她翻转一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身上,靠在自己怀里。
她小只地趴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哥,昨晚我没有生气,是自己太笨,没能及时会你的意。”
“而且那信,是帮筱筱送的,不是我自己。”
“方……筱筱?”莫燃记别的女生名字似乎很困难。
“嗯,你们学生会新招的,秘书处干事。”
莫燃听完后掏出手机,给她看一条短信。宋来烟看完,再瞅一眼那号码,先是惊讶地“咦”了声,旋即捶莫燃胸口,“哥,筱筱不是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吗?结果你刚刚还那样,真是吓到我了……”
“我要听你亲自说。”
宋来烟用力瞪他,想凶一下,奈何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太温柔,还是甜美可爱的美人坯子。
他把感冒药塞到她手里,又嘴对嘴地喂她喝下去,舌头往她喉咙深处一顶再顶。
她脸上开始泛红,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哥,这几天还是少弄,我怕会传染给你……”
他圈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扣,嘴唇一点点地压下来。
“全部给我。”
他的手隔着裙子摁在她两腿之间,隔靴搔痒地感受她私处散发的湿热。
她感受着他的气息完全包围自己,沦陷在他强势的进犯里,两腿之间的私处,隐秘的花芯正涔涔地淌出欲望的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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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会发《肌肤之亲》的,邪恶3p章节。
请用珠珠砸我~~~~~~
共浴(1)【生理期h,甜腥咸湿,洁癖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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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来烟听了莫燃的话,乖乖回到高一教室,跟剩下的同学一起,晚自修。
七点五十,苏佩晴来了,站在教室门外观察自己的宝贝女儿。很好,来烟一直在专心致志地看书,偶尔也会翻出抽屉里的手机刷刷,但时间很短。八点的下课铃声响起,她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没能跟莫燃一块坐车,宋来烟当然有些沮丧,但莫燃已经给她做好心理建设,她现在没有难过也没有委屈,就正正常常。苏佩晴果然对女儿这种反应很满意。
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抢夺的是宋来烟,但却是莫燃和苏佩晴的对峙。而他不按常理出牌,明明前几天还刻意疏远,包括今晚,跟来烟在车里的亲昵也不过十分钟,并没有肆意沉溺。结果晚上十点,他又从楼上下来找她。
宋来烟紧张地望着他身后,生怕妈妈和继父突然上来。
莫燃轻描淡写地说,“不会。”
她不敢完全相信,“妈妈每天晚上都给我送牛奶。”
“那到时候再说。”
“哥,不行的……”
她看着他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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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前,脸蛋被他修长的双手捧住,往上一抬。
他缓缓低下头,她闭眼迎接这个吻。
宋来烟以前真的想象不到,他会有如此缠绵炽热的唇舌。
她仰着面,心甘情愿被他攻占,整个纤细的腰肢呈凹陷的弧度,掌控在莫燃手里。那揣着子宫的小腹,更是严丝密合地贴着他的。
一被他吻住,她就什么都抵抗不了,只能顺着那股力道,踮起自己的脚尖。
“衣服脱了。”他声音太过利落,有时候听起来像是命令。
“哥,我怕……”她抵着他的额,小声嗫喏,“不要在家里。”
“出去才可疑,听话,我不会错。”
这种话不管从谁嘴里说出来,都会显得自大傲慢,但莫燃不一样,他身上有种特别笃定的气场,那慢条斯理的一言一语,总让人觉得就是真理。就好像,他所思所想所为,永远都不会出差错。
宋来烟总要提醒自己,不要盲目崇拜他,不要无原则地信奉他。
“万一有人上来,怎么办?”她伏在他胸口,侧脸贴着他的心房和锁骨。
“所以我要你,跟我进浴室。”
宋来烟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这已经不是胆大,而是放肆——这不该是莫燃的风格。
“不……”她才刚说一个字,嘴巴就被他指尖点住。
他的手来到她的腰,她根本无法揣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几秒后,他把她公主抱了起来,凉鞋“啪”掉落在地,白嫩的脚丫在空中一晃。
她拖长声音叫他,“哥……”那担忧的语气明显充斥着“别乱来”的意思。
莫燃听归听,却并不准备妥协,扣着她腰肢的手还紧了紧。
“烟,相信我。”他一面说一面微地垂下眸子,专门去寻找她不安的眼睛。
他一叫她“烟”,她心头就酥了大半,再那样看她一眼,她如何能拒绝?只想跟他疯狂、跟他沦陷。
恐怕没有人,能真正拒绝莫燃。
她双手交叉,捏住自己的衣角,指尖在颤抖,没办法在他面前自如地脱掉衣服。
他把她的小手挤下去,换上自己的。
她往燥热的喉咙里吞咽了下,眼前是他解开衬衣露出的胸膛。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顺从他的指挥,跟着抬起双臂。
他把她的衣物一点点褪下来,像拆开一件最宝贵的礼物那样。
她白嫩的身体渐渐裸露在他视线里,先是小巧圆润的肚脐,然后是细细颤抖的腰肢,再往上是胸肋,文胸裹住了那发育膨胀的乳房。
她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只看到他目光越来越炽烈,最后浓成漆黑的墨色。
周围的雾气升腾而起,她略显仓皇地抱着肩膀,羞怯地一下望着他一下又避开,那股湿热的水汽仿佛也蔓延进她的眼里,成了蒙雾的瞳仁。
很美。
令他心颤。
要命。
他忽然将她翻转过去,她被摁在墙上,顿时有些心慌,但那股力道一下就撤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灼热暧昧的吐息,不停撩拨在她敏感的后颈,“不要回头看我。”
她不懂,但会照做。
他抬手解开她胸罩搭扣,她感觉到他手指竟有点抖。
原来,莫燃也会这样么?
她揪住文胸的底边,“哥,别解开行吗?我、我不习惯。”
回应她的,不是温柔的应和,而是激烈的亲吻。从她耳根到颈侧的细嫩肌肤,被他一寸寸印下吻痕……
她拖长了声音,发出难耐不已的“嗯”,惊慌地揪住他圈住自己腰肢的手臂,嘴唇以外的部位,裸露的身体肌肤,第一次迎来莫燃的亲吻、抚摸。
他一点点松开了试着解她搭扣的手,让文胸继续包裹着她的娇乳。
“内裤,”他说,“必须脱掉。”
用了两个字,必须,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热水洒在俩人身上,没一会儿便全部湿透。她内裤里面还垫着卫生巾,一吸水更是沉甸甸。
的确闷得慌。
她咬咬牙在做挣扎,还没吭声,他就咬着她耳垂说,“又害怕?”
她条件反射地摇头,他把手指插进松紧带与她髋部肌肤的缝隙里,一点点地往下扯。
“别怕,我不会进去。”
据说,这句话是男人的经典谎言之一
,但莫燃既然说的出口,那指不定能够遵守。
细细窄窄的内裤,被脱下来扔到一边。
裙子湿哒哒地垂下来,勉强维持着她最后一层遮掩。
爸妈就在楼下,随时会上来。她跟哥哥在浴室里搞这种事,一旦被撞见,那就是十八层地狱,她不仅无法放松,两瓣贝肉还紧张的收缩起来,像蚕宝宝一样挤在一起。
但她忘了,正常父母哪里会随便推开不是主卧浴室的门。
他掀开她的裙摆,五指张开着,从她大腿处开始抚摸,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走神。
“啊!哥……”她不安地叫出声,被莫燃另一只手托起下颌,脑袋拧过来跟他亲吻。
不算大的水流冲刷下来,仍旧模糊她的视线,雾蒙的瞳孔里映着他近乎沉沦的面孔。
“我想摸你,这里。”他每次总用这种声音,讲出极为色欲的话,巨大的反差。而那修长优雅的五指,更是贪婪地探到她双腿之间。
被水流冲淡的经血,瞬间污染了他干净的手,血迹从他掌心蜿蜒下来。
滴答,滴答。
因为子宫口是张开的,就感觉小腹那一片连着阴户一起,都在特殊时期变得无比脆弱,被触碰一下都敏感到极致。宋来烟看不见,也不敢看向自己的腿,但感觉到他的手指触碰了自己的阴唇,她浑身一颤,先是发麻的酥软,继而紧张地绷起身体。
她双手颤巍巍地抵在墙上,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视线往下,是她打湿的文胸,变得半透,沾满水珠的乳房颤巍巍地抖动,半遮半掩之间她的乳尖透出一点诱人的玫瑰红。
他深深闭上眼睛,被口干舌燥的感觉折磨,喉结上下滑动,不停吞咽。
干净的食指,摁进她的肉缝里,将水嫩的小阴唇往两侧推挤。
她的私处,自己都没有碰过,今晚却被他用手指拨开内里。从来没有经历甚至都没见过这种直接又露骨的刺激,她短促地惊叫了下,尾音都有点劈,跟要哭出来一样。
莫燃立刻把手指退出来一点,但没有完全退出,仍然若有似无地抚摸她的大阴唇。
“疼?”他贴着她面颊问。
她张着唇轻喘,眉头细细地拧着,“麻……受不了……”
“先回答我,刚刚疼吗?”
她怔了怔,小幅度地摇头,呼出的热气跟水雾融在一起。
他恋恋不舍片刻,关掉花洒,那手也从她腿间撤出来。
她近乎脱力地倚在墙上,看到有一道淡淡的血迹从大腿内侧蜿蜒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腥。
讨厌莫燃,太坏了,为什么非要在月经期碰自己,简直要血崩,每次被他爱抚下面都越流越多。
他抓起大浴巾披在她肩上,她愣了下,扭头看他。
“回房间换睡衣,”他用软毛巾给她擦头发,“我借一下你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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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完下意识地看向他下面,但还没看到就不敢瞅,连忙把视线收回。
他艰难地维持着最后一丝克制与清醒,“能自己过去吗?”
当然能,不过是被他摸一下,又不是插进来,双腿不可能软成那样。但他却一再询问、确认,生怕她有个什么不舒服。
“去吧。”他打开门。
宋来烟恍恍惚惚,揪着浴巾的两角裹着自己,赤脚走出浴室。
然而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入口那里。
有人正在上来。
糟糕!
她脑子的那根弦,“啪嗒”断了,整个人怔在原地。
一股力道从身后袭来,猛地抱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后一拽。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重重跌坐在他的怀里,耳边传来的呼啦声,已经分不清是风声还是他粗重的喘息。
女儿处于生理期,妈妈做梦都想不到她会在这时乱搞,上来只是送牛奶而已,将杯子放到她桌子便离开,没有过多逗留,甚至连呼唤都没有。
莫燃预料的一点不错。
他擅长看透并掌控人心。
宋来烟紧张到几乎忘了呼吸,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木的、麻的,直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找回一点神智。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身下那滚烫硬挺的触感,堪堪抵在她臀缝里,她蓦地夹紧双臀,却听到身后他重重的粗喘,像是难以忍耐。
那股强烈的压迫感,无比清晰地传递给她。
好热,好大。
她知道那是什么后,头皮又开始发麻,身子更是细微地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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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的暖宝宝需要珠珠的投喂嘤嘤~~
ps《肌肤之亲》番外更了,尺度h大!慎入啊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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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跟莫燃在浴室里擦枪走火,还不至于让她腿软,但刚刚那一遭,却吓的她半边身子都软掉,现在双膝明显打着颤,站都站不起来。
浴巾早被刚刚绪,他都能感知到。
宋来烟的小手被他抓住,以十指交扣的那种方式。他掌心的温度高的骇人,竟布满了黏黏的热汗,或许,还有她刚刚残留的经血。
她还没来得及诧异,就被他握着手往下一摁。
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的挺立,可怕的热度,蓄势待发的侵略——竟直截了当地让她触碰。这种刺激可比刚刚隔着衣物,臀缝挤压着他那里,要强烈的多。哪怕隔着一层衣料,都让她感到害怕,把她灼的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流露出恐惧和惊慌,挣扎着抽回手,跟着往后挪动身子。
他只是顺势松开,并没有强留。她逃太快,脚下打滑差点绊倒自己。
湿漉漉的脚印一直蔓延到卧室,她停下来大口呼吸,刚刚碰到他的那只手犹在颤抖。
到底哪种危险更可怕?出去被发现,留下被吃掉,她的身体已经直白地给出答案。
莫燃才是最令人畏惧的,没有之一。
宋来烟抱着毛球,惴惴不安地等他出来。可漫长的一刻钟过去,她听不到浴室有一丝动静。先是去楼下看看妈妈和继父睡了没,结果发现两个大人在卧室里争执,似乎是关于房子的。她没心思留意争吵的内容,还在担心莫燃,确定爸妈不会上来便立马跑回浴室。
“哥,你怎么样?”她动了动门把,却发现莫燃在里面反锁。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半个身子贴在门上,终于从那窄窄的缝隙里,听到流泄的一星半点压抑的闷哼,明明是清澈的音质,像深潭里冰冷的泉水,但浸透欲望后,带上了砂石般的粗粝。
他重重的喘息,压得极低,显然在拼命克制和忍耐。
其实她不懂,这种时候,痛苦跟欢愉根本无法分清界限,只觉得,他好像很难受,好心疼他。
“需要我进去帮你吗?”她担忧的很。
“不。”
他否决的太果断,她都有些诧异,于是贴着门板再问:“你不是……很想吗?”
莫燃罕见地,呼吸跟声线全部紊乱,“你别过来。”
“可是……”
“回去。”他异常坚决。
门把给她拧的“咔咔”直响,莫燃起身逼近,磨砂玻璃门印着他挺拔的身影。
“宋来烟。”
他一字一顿地叫她名字,显得无比郑重,她登时停了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哒”一声轻响,门虽然没开,但不再反锁。
“如果你进来,我一定,狠狠操你。”
宋来烟握住门把的手,顿时丧失所有力气,五指已经微微松开。
从门缝里近近地感受到,他那炽烈的气息,果然,害怕的感觉又来了。
她往后退,停顿犹豫一会儿,还是哒哒哒地跑掉。
娇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那刻,他又想笑了,可释然的同时却有一丝失落静悄悄地缠上来。
其实,她未必有多喜欢他,不过是,女孩子的善意罢了。觉得他孤僻、可怜,所以,看到他真面目时,会恐惧,会退缩。就像,被她捡到的流浪狗。哪怕,她的善良让她始终不会抛弃,可这样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莫燃又不是一条狗,不需要怜悯跟施舍!
然而可悲的是,他现在近乎干涸地渴求着,她的施舍。
又一刻钟过去,宋来烟没敢再次推门,倒是毛球颠儿地跑出去,她呼唤它也不回来,莫名地爱粘着莫燃。她从来没觉得,他那大冰块还有吸引小动物的潜质,毛球总不怕死地去接近他。
又过了几分钟,她听到了“砰”的一声,或许,是浴室的门开了。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莫燃弯着腰在那洗手,一根一根地仔细搓,从指尖到指缝,有洁癖。
他裤子竟没弄脏,只是裤腿处洇湿。
宋来烟把乱闯的狗狗抱起来,抬头对上他,那沾着水珠的十指,笔直而干净,看不出任何淫秽的痕迹,就像没有抚摸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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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也没有解决刚刚的棘手一样。
他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句“如果你讨厌,那就跟我明说”。
她揣测他生气了。
入睡前,放在床头的手机一亮,宋来烟心急地抓起来,结果一看却是:“烟火,明天帮我请个假。”
莫燃,大概从来都不发短信吧。
哎……她揪着毯子盖住自己,用力闭上眼睛。
感觉自己很没用,有种就别喜欢他,暗恋那么久,他也靠近了,却又逃开他。
这是不是在折磨他?
在浴室里面,他用手指拨开她的下体,宋来烟当时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有一根极细的热线从她的阴道口穿到小腹,一直抵达最深处的地方,子宫和嫩腔都猛烈泛酸,但又不那么难受,似乎是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对稚嫩的少女而言,太过刺节,甚至都不能跟他走太近。中午吃饭时意外见到他,他并没有摆架子故意不搭理她,但却告诉她,“今晚放学早点走,我不回去。”
宋来烟的心跌到谷底,“只是今晚?”
莫燃看了她一眼,“不确定。”
她眸子一下就黯淡,他转身离开,不让目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高一放学,隔壁班的同学找来,“你同桌方筱筱已经走了吗?今晚是学生会新人培训,要签到的。”
宋来烟刚想说她今天请假,但转念一想,“没关系,我替她去。”
她给方筱筱签到之后没有随着人流进入礼堂,悄悄溜到办公区,正在迷宫似的走廊里找不到方向,郁琛及时看到了她,打趣地叫她,“小妹妹,你怎么来啦?”
“莫燃在吗?”
“你找他什么事?”郁琛打量她,充满探寻和质疑。
好在宋来烟早有准备,将打火机拿出来捧在手心里。
“他的东西掉了,我给他送过来。”
郁琛看到那玩意时,眼皮子突地跳了一下,“怎么掉的?而且大半个月,你现在才送来?”
她不想多解释,只“嗯”了声。
郁琛若有所思,片刻后,他笑眯眯地给她指路。
“别去休息室,那是公用的,主席有个专用图书室,莫燃不让其他人进,你可以去那里。”
她听得似懂非懂,正欲详细问问为什么,但郁琛神秘兮兮的表情让她把话憋了回去。
学生会的内部图书室在一个九曲十八弯的拐角,从档案室进去还要往里走,外面还有个自习区,人不少但十分安静。
里面好像真是莫燃的地盘,柜子里不止摆了很多书籍,更有一格专门放着烟,那是他抽的没错。宋来烟确定是这里,在椅子上坐下,环顾一圈后,双手交握在一起,紧张不安地等待他。
她十指抓住上身水手服的底端,一点点地往上卷起,白嫩剔透的婴儿肌寸寸暴露,在灯光下镀着一种柔和的奶玉色光泽,充满了鲜活灵动的少女气。
她把上衣卷到最顶,低头打量自己的胸。
松开一只手,勾着乳罩的边,缓缓拉开。里面藏着两团温热的凝脂,小巧圆润,丝毫没有下坠的感觉,淡粉色的少女乳尖,暴露在陌生的环境里,微微起着战栗并且稍稍变硬,石榴般诱人可口,娇俏地耸立着。
不行,她脸上发烫,看来现在还没法做到将胸部露给他看。
那文胸就不解开,但衣服也没有拉下去。
五分钟后,她等的有些发慌,但强忍着没把衣服扯下去,毕竟那样的话,她可以没勇气再来第二次。但是这样袒露着,她又很怕,于是从书柜里随便拿本大书,打开来,遮挡在自己胸前。
宽大的书桌已经挡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拿书一抵,胸也遮的一干二净。
她刚呼出一口气,却听“咔哒”一声,门开了。
共浴(3)【揉胸,顶穴,兄妹禁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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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的忐忑中,宋来烟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莫燃来的很迟,或许已经走了自己白等一晚,又或许他根本不愿搭理,但怎么都没想到,他竟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门开的那刻,宋来烟最先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这周六行吗?晚上我有空,你呢?”
“到时候再说。”莫燃的语气跟平常无异,还是那样不好接近,但那女生毫不在意,像是习惯了他这般,回话依旧驾轻就熟,“你想要我怎么跟你妈回复?”
莫燃什么都没说,一径走到柜子跟前,拿出一盒烟。
那女生跟在他后面,宋来烟瞥见,黑色的长发,侧边别着发夹,看起来很漂亮。
“莫阿姨这阵子忙完肯定要找你,莫燃,你避不开的。”
宋来烟死死盯着转角那边,脚步声越近她的心脏就越揪着。紧张死了,她从来没想过会有外人在场!这可怎么办?万幸,莫燃关上柜门后一抬头,一下子瞥到藏在书桌后面的小烟儿。
他滞了片刻,夹着烟的手悬在半空中。
宋来烟用力望着他,无比希望他能读懂自己的眼神。
静默蔓延几秒,对宋来烟而言无异于千钧一发。
莫燃微微侧过头,对那女生开口:“离夏,不准进来。”
女生的脚步应声而止,她狐疑地问:“莫燃,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我不喜欢外人进来。”
“拜托,难道我是外人?你嘴也太毒了吧。”
“出去,我想一个人。”莫燃的态度愈发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侧过身,看似倚着柜子,实际是挡住离夏的视线。
“——你!”离夏偏要凑近几步,“有病啊,脾气也太古怪了吧?”
莫燃神情寡淡,并不在意她的指责。
事情发展到这,被外人发现的尴尬是解除,宋来烟相信他能应付的了那个叫“离夏”的女生,但她心里却有了别样的感觉,下意识地琢磨莫燃跟离夏的关系,她怎么跟他如此亲近,言谈间俩人好像还是发小,不然怎么会认识父母?
“砰。”忽然响起的关门声硬生生打断宋来烟的思绪,现在室内只有她跟莫燃两个人,如果没有听错,在关门声之后还有细小的“哒”,那是反锁发出的动静。
她低下头,愈发抱紧胸前的页贴在娇嫩温热的肌肤上,令她起了一股微小的战栗。
莫燃的脚步声靠近,她慢慢抬起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平静地问。语气并没有多温柔,当然也没有多冷厉,就是最平常的淡漠语调,好像她跟其他人无异。
宋来烟忍着心底要涌上来的失落,“我……我在等你。”像是为喜爱的东西受了委屈而控诉的音调一样,掺杂着轻微的鼻音。
“不是跟你说了别等。”
“哥,”宋来烟出声略急,但眼神却是很柔软,“昨晚是我不对,不该那样甩下你……你别生我的气好吗……”她越说声音越小,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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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家脸皮薄,鼓起勇气说出这话,已经足够,他完全能明白。
于是他说,“没有。”
“那就跟我一起回家,好吗?我一直在等你。”
莫燃沉默了,微垂的眸子,目光落在指间那根点燃的烟上,火光明明暗暗,一如他深沉的眸色。
“宋来烟,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被他问的怔了怔。
他喉结上下滑动,盯着她的脸,“你知道,什么叫勾引吗。”
“啊?我……”她张着圆圆的小嘴,对他的意思似懂非懂。
他抬手扯扯领子,感到那股熟悉的燥热。
她用来遮挡自己的那本其实是乐谱,所以很大,而她又娇小,所以乍一看真的没法觉出端倪,但莫燃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透过书桌下面,他不太真切地看到,她那一截白嫩的腰,好像露了出来。
他一步步走近,目光从她微红的脸颊落到她胸前。
她当然留意到他的注视,心脏“砰砰”狂跳,用力抱紧那本页挤压着她浑圆的双乳,挤出了一条细细的浅沟。
莫燃停在她面前,她对上他的眸子,炽烈的气息丝丝入扣地缠上她,眼下这情景好似意乱情迷的昨晚。
他握住她一只腕子,她惊慌地“啊”了声,那只手臂被他一点点抬起、打开。
起初,她条件反射地抵抗了一下,但莫燃的力道太重,根本不是对手。
淡紫色的肩带,凹陷的纤细锁骨;蕾丝的边,贴合着白皙的肌肤;薄薄的罩杯,托住那软嫩的少女酥胸。
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手里的书抽掉,“哐当”扔到一边,指间的烟也掉在地上,砸出细微的火花。
直到这时,宋来烟才有空发觉,自己竟胡乱拿了他很珍贵也很昂贵的手写谱,上面有句词,似乎嵌了她的名字。
宋来烟晃神了一刻,就被莫燃分开双手摁在椅背上。
“告诉我,你是自愿的。”
他像是要把她吃下去,目光那样紧攥着她。
“嗯……”从鼻腔里发出的单音节,不知是她的应和还是呻吟,颤颤的声线愈发娇柔。
他凝视着她的胸前,淡紫色的蕾丝棉布下,她隆起的双乳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白腻的肌肤布满细密剔透的汗,从胸口到颈部,那片敏感的肌肤被他这样注视,已经泛起羞涩的潮红。
他忽然抱起她。
她只觉腰肢被握住,跟着身子一颠,眨眼间位置变换,自己坐到了他腿上。
“哥……”她略显慌乱地呼唤他。
“我不会弄疼你。”他停顿了下,喉结缓缓滑动,然后,将双手慢慢覆上去。
那柔腻软绵的触觉,那温热暖融的体温,那饱胀挺立的乳颤,无不唤起他极尽摧毁的可怕欲望,他必须狠狠克制,心里的野兽才不会挣脱囚笼。
她听到他粗重又隐忍的呼吸,看着他肌肉紧绷的双臂有力地扣住自己。
被乳罩箍住的两团嫩白,就这样压在了他掌心。
“唔!”她双手握紧了他的衣角,整个拧成一团。
柔软的酥胸第一次迎来异性的抚摸,令她紧张到难以言喻。
“想要你脱光。”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根、颈侧,烫的她浑身发软、发酥。
她不自觉地扭动起身体,腰臀紧贴他的下体,在他大腿、腹肌处暧昧地摩擦着。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幽微的嘤咛,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热,隔着布料被他握在手里的乳团,仿佛正在慢慢膨胀。
灼热的气息包裹了她的耳垂,那处被含进他湿热的口腔里,酥麻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全往她下身汇聚,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腿根用力地相互摩擦,让甘甜的蜜液随着腿心晕开的润泽一起扩散。
他低头吻住她,她伸手抵上那片胸膛揪紧他的前襟,亲吻越来越激烈,“啧啧”的水腻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唾液湿哒哒的在俩人的唇舌间连成一片。
他要在她口腔里刻上自己的印记,深深地侵犯她,近乎狂热地掠夺,一直吻到她缺氧,胡乱地呜咽嘤咛,到了迷乱失神的地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细软黏湿的唇。
他把手指插入她胸罩底端,稍稍用力往上一推,圆润粉嫩的乳房如同白兔一般弹跳出来。
雪腻绵软的两团凝脂,被他看到;樱红娇俏的乳尖,也被看到。跟下体一样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名为“哥哥”的异性视线里,因为某种强烈的禁忌感,她羞耻不已,浑身都开始发颤。
他张开双手,终于毫无间隙地捂上她的胸。
十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收拢,将掌心里的娇乳捏成一团,软绵的乳头被他指缝一夹,立刻硬挺起来。他徐徐松开,再往中间推挤,捏成一团,然后又松开。第三次时,那十指用力到仿佛要陷进她柔嫩的乳房肌肤下。
在这样的揉搓中,卷到锁骨处的上衣都因为摇晃而散落下来。
盖住了他的双手,以及她的胸部,她终于看不见那充满色欲的揉弄。
然而,他又一手掀上去,送到她唇边,“咬住。”
她迷懵地顺从,颤巍巍地张开双唇,雪白的贝齿衔住了衣服的下摆。
汹涌可怕的欲望翻滚着,简直快要凌驾于他的理智之上,想要狠狠捅进她的身体。
她感受到了他的勃起,正硬硬地抵在自己臀下。
他想要脱掉她的内裤,她面红耳赤地摁住,“别……月经还没完。”
他停顿了下,重重呼出一口粗气。她正欲开口,身子却被他抱着站起。
她双手撑在面前的书桌上,腰部塌陷出一个美妙的弧度,臀部向上抬起,翘给他看。
他的掌心现在已经滚烫,那样抚摸着她的腰,摩挲着她的臀,所到之处全是炽热的火种,烧的她脚底发软,甚至想把上半身趴下去。
他还是把她的内裤往下褪了一点,但在她感到不安之前便停住,内裤被卷成小布条卡在她腿根,将脱未脱。
她听到了皮带解开、拉链滑下的声响。
若有似无的腥膻味,开始蔓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那是他的气息。
她现在还没看到他的性器,根本不太敢,但脑子里却已经有了模糊的轮廓。
颜色、尺寸、热度……真是令她面红耳赤,浑然不觉,他的手已经绕到前面,包裹住自己的下体。
少女的大阴唇格外饱满,紧紧地夹住阴道,仿佛昭示着一种没有被进入过的纯真。
万幸,她跟他面前没有镜子。
硕大粗硬的东西抵进了她腿间,那火烙般的触感让她头发发麻,整个人更是忍不住瑟缩。
“别怕,它不会顶坏你……”他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牢牢控制住她纤细的腰肢。
宋来烟摇摇晃晃地看向自己身下,双腿之间夹着的,是哥哥的性器,那根东西就抵在自己的阴道外面,沿着两片阴唇夹出来的肉隙上下滑动。
她紊乱地喘息,仰着脖子闭上眼,在想他的体液肯定沾到了自己那上面。
一股腥味幽微地散出来,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的月经已到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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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有一点弥留,怕把他弄脏,她收着小腹憋紧,结果却导致,快感好像更强烈了。其实她还不懂什么是快感,只知道那种热热麻麻,快乐和痛楚交织的感觉,或许就叫做爱。
她用力咬着唇,含在嘴里的衣角,洇湿了一小片痕迹。
他拨开她汗湿的发丝,从侧面亲吻她脸颊,低声喑哑,“烟火,叫给我听。”
“啊……”拖长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双唇里溢出,身体跟随他的顶弄而不断摆动、摇晃。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缺氧般地轻喘着,感受抵在自己腿心的那根东西越来越快地抽动,顶部的蓓蕾时不时被他顶到,她从身体深处有点无辜,“是妈妈你让我离他远点,我照做了呀。”
苏佩晴笑了笑,“你还挺听话。”
“我什么时候不听话?”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苏佩晴没察觉任何端倪。
“有一盒黑森林布丁,专门留给你的,要吃吗?”
甜品控的小烟儿一听这话,一对大眼睛弯成月牙,“淋了蓝莓酱?”
“当然,我还不清楚你的喜好?”
“哇!妈妈你对我太好了。”
“哼,这时候嘴就倍儿甜。”
宋来烟这边很接地气,只要不提及她早逝的父亲,她就跟大多数平凡且幸福的孩子无异,继父李彦伟也对她挺好,完全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毕竟,莫燃这个儿子没能给他做父亲的骄傲感,现在有了新的家庭,他终于找到身为父亲的存在感。今晚也是他主动提出,一块接女儿回家。原打算莫燃也在,那样就是一家四口。
相较之下,莫宅虽金雕玉砌但没什么人气,莫燃并不喜欢这里,有时候宁可住在市中心的电梯房。
她是鲜活的,迷人的,干净的,温暖的,但是拿来形容他的词,却每一个都截然相反。所以莫燃从不奢望能得到她,根本配不上。但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想要靠近她,引以为傲的清醒和理智,在她的主动下根本不堪一击,妄想近一点再近一点,或许就能亲密无间?
黑白钢琴被酒红色的天鹅绒覆盖,多像她藏在衣服下的白皙身躯。他十指缓缓扣住,慢慢拽下来,仿佛在脱掉她的衣服,纯洁无瑕的女体一点点暴露在他眼前。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她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殷红微湿的唇,含湿了衬衣的下摆,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她口腔里洇出来。校服裙子堆在纤细的腰间,内裤褪到腿根,圆鼓鼓的三角地带,比雪白的大腿多了一些肉欲的深粉。
她脸如红纸,双眼迷离。
修长的十指张开,来回抚动着黑白的琴键,那滑腻的触感正如她光裸的肌肤,冰莹无暇,是最柔软的丝绸,他通过指尖将体温一点点侵染。
乐章的开篇,含蓄而柔美,像羞涩的她一样,勾魂摄魄般动人。
亲吻的前奏过后,开始抚弄她的身子,他的力道加重。醇厚的琴音流泻,刺,一直侵入到身体深处。就像是,他从她耳根处吻下来,温热潮湿的舌尖划过她的敏感带,她一下下地战栗、扭动,花芯流淌出源源不断的蜜液。
他不断地弹奏,十指灵活律动,时而轻柔时而粗重。
她翘起的臀部贴在他下体,乳房被他的双手压迫成扁扁的粉嫩肉球,小小的乳头夹在他的指缝里,被摩擦的深红挺立,绷直的大腿随着他的顶弄开始不自觉地交迭摩擦腿根,散落的长发飘到嘴边,抿在她湿漉漉的唇间。她闭上眼睛,完全跟随他的节奏。
在两件事情上,莫燃是绝对的王者,轻易掌控钢琴的吟唱,亦轻易调动她迷乱的欲望。
透明黏腻的水渍在她腿间蔓延,四处弥散。他抚摸着她,她的乳尖抵在他掌心里揉弄。
她用软糯的鼻音发出撩动人心的低吟,腿和唇都那样张开着,像盛放的花朵一样迎向他。
铺天盖地的欲望,浪潮般扑杀下来。
灼热的汗在他眉间凝成水珠,顺着那高挺的鼻梁滑下,啪嗒,滴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热辣辣的交融,粗重不已的喘息,空气里充斥着浓重的情欲,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重重地摁下琴键,让音乐低缓喑哑地奏出。
她煽情的呻吟尽情流泻,“哥……呜……慢点,受不了……”
汗淋淋的身体在他的挑弄下诱人地颤抖,荡出一圈圈美妙的涟漪。他更重,更猛烈地拨弄琴键,乐章进入高潮,快感的巨浪把她冲向顶峰。她被他撞地猛烈摇晃。
“啊……啊……嗯嗯!”
癫狂的热度,灼烧的情欲,闷热,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用抖动的指尖融入绝妙的颤音,往里缓缓插入的手指被周围嫩嫩的褶皱层层挤压,湿滑的嫩腔往子宫的方向收缩,催使她的花芯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泛滥成灾,在他掌心肆意弥漫,他一点点地往里,她的蜜穴一再瑟缩,甚至微微抽搐。
她的身体,在情欲的催化下熟透,最甘美的果实,等他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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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狠狠插进去,“噗嗤”一声贯穿她紧致的阴道,水渍四溅。
肉体媾和的“啪啪”声,她欲侵染而潮红的胴体,柔若无骨地瘫软在他怀里。
莫燃一动不动,脑海里全是她,甚至感觉她那媚态仍在自己眼前。
不远处响起掌声,还浮夸地维持了好一会儿。
莫燃慢慢转过头,门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
“不愧是莫家的独子,不仅十项全能,还弹的一手好琴。这水平都可以参加国际比赛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的手正搭在莫芷兰的腰上。
莫燃徐徐起身,精致的面庞毫无表情,只是冲母亲点了点头。
莫芷兰早已习惯儿子的寡言,也不浪费时间寒暄,直接就道,“别再去那边了,到时候玩弄妹妹的名声传出去,对你以后的声誉有影响,还会被新闻媒体夸大为莫家的丑闻。”
她对情况了如指掌,莫燃丝毫不诧异,听完这话也没有什么动容,反倒反问一句,“你觉得我在意?”
宋来烟是什么身份,他根本不关心。不过是,怕她觉得乱囵恶心,才有所顾虑。
旁边的男人笑了笑,“莫燃这年龄,在法国都可以结婚,早就算是半个大人,他自己能决定自己的事,我们就别插手吧。”最后一句显然是对莫芷兰说的。
“可我不能让一个普普通通的继女,坏了莫家的名头。”
“把她藏紧点不就行了?谁还没个秘密。”
莫芷兰被逗笑,亲昵地嗔了男人一句。她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反复,一个小女生而已,不值得他们大惊小怪。退一万步讲,莫燃是谁?唯一的大少爷,莫家与生俱来的高贵冷酷长在他的骨血里,别说一个女孩子,哪怕十个百个,也别想乱了他的阵脚。
所以莫芷兰转而提醒,“注意安全措施,让不满十八岁的少女去打胎,还是有点残忍的。”
“房子随你住,何必非要在那里,被李彦伟和他的新欢看到,恐怕要心脏病突发吧?”她淡淡的嘲讽口吻,看似轻飘飘,实际暗含了某种不爽。她憎恶前夫,难免有点痛快的报复心理。
让莫燃玩玩那继女,似乎也是天经地义。
宋来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令她面红耳赤的场面就浮现出来。
莫燃那样俊美的脸庞,一旦染了欲色,竟是极致的迷乱癫狂,跟平常的他几乎不是同一个人。而除了他的脸,她还克制不住地回想他露出的任何部位,双手、胸膛,以及,性器。
天哪,她害臊到极点,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一会儿后又喘不过气,忽然感到口渴。
她趿着拖鞋去倒水,经过窗户时,却感应到什么似的,脚步滞了滞,转身往窗外一望。
昏黄的路灯,成排的梧桐树,茂密的叶子在夜风里簌簌响着。
怎么回事?她觉得刚刚好像看到了莫燃。
但一转头,墙上的挂钟显示一点半,他不可能过来。
许是今晚亲昵的尺度太大,让她念念不忘产生幻觉。
宋来烟拉上帘子,回到卧室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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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有事,请假一天,周五晚上来章“粗长”的肉~~
暖宝宝不说,你们就忘了珠珠投喂嘤嘤。
这章是肉戏和弹琴通感交融,应该能看懂?
“哥,跟我做爱。”
13
“烟火,”钟珩站在门口大剌剌地喊她,那嗓门吸引很多人注意,“你过来一下,学工办的老师找。”
宋来烟“哦”了声,立刻小跑过去,结果去了后才发现是她最害怕的一件事。
最害怕,不是考试也不是分班,而是每次来新学校都必做的一次家庭调查。她如实填写信息后,会被查到父亲已殉职,学校就会对她们这种孩子安排慰问、帮扶、心理疏导等等。看起来并非坏事,但过程却无异于二次伤害。
她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年幼丧父的痛楚是会留痕的,每回忆一次,都要难受一次。某种程度上,她根本不想透露这些信息。父亲的职务、何时去世,又因为什么去世,等等。
她干脆把空白表格递到老师手里,态度文静而谦逊,“谢谢您。”
老师接过看了眼,忙把她叫住,“你都没填呢。”
“我不申请了。”
老师非常惊讶,“为什么不申?这种情况下能拿不少补贴,而且会一直持续到你毕业,算是一个福利,还是填吧。”
宋来烟轻轻摇头,“谢谢老师,但我还是决定算了。”
老师站起来劝几句,结果旁边有人说,“她妈已经嫁给一富豪,她现在哪里算单亲家庭?没有资格填表领钱?”
“不管再不再婚,只要死了爸都可以。”
“不能因为现状变好就不给钱,他爸不就白白殉职么?”
底下议论纷纷,他们或许没有恶意,但传到宋来烟耳里,却是针扎似的戳着她的痛点。
老师问:“你爸是什么级别?”
“……副局长。”
“那应该是特大事故?”
“嗯。”她细微地点了下头,声音已经小到听不见。但偏偏还被追问,“是不是很多年前那个,317重大缉毒案?我听人讲过,当时牺牲了很多警察。”
“缉毒?天哪!”女人受到惊吓般捂住嘴,“这种一般都会死很惨,毒贩子可全是亡命之徒,听过他们还会折磨人质。”
刀子划开了宋来烟的心脏,一刹那鲜血淋漓。
她沉沉地低下头,视线明明落在洁白的地砖上,却恍惚间看到了污浊的血色。
始终忘不了那个残阳如血的下午,妈妈在医院门口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死死拦着担架不让抬到停尸间。
白色的丧布遮盖了一切,但鲜血和污秽还是浸透出来,宋来烟被警察叔叔摁住,不让她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有一只被烧的焦黑的手从担架上垂下来。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根本不敢相信,昨晚还笑着答应她周末一起去游乐园的爸爸,却在第二天成为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再也不能为她读一篇睡前故事,再也不能抱她在脖子上看更高处,再也不能慈爱地唤她“宝贝女儿”,再也听不到她的欢声笑语,更无法看到她欢快地跑过来一面叫“爸爸”的样子。
年仅十岁的宋来烟,在死寂般的呆滞后,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爸爸!爸爸!”稚嫩的童声一旦凄厉,真的让闻者不忍,听着想哭。
她摔倒在地,又挣扎着爬起来,叔叔上前拉住她,“小烟,别过去!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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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
可十岁的孩子已经能分清什么是骗人什么又是善意的谎言,她的眼泪倾盆而下,“让我……见爸爸最后一面。”
所有人都注意到宋来烟的不对劲,头埋的低低的,整个人像是完全没有生机。离她最近的女生小心翼翼地打量她,试图瞅一瞅她藏起来的脸色,但却不经意地发现,正有泪水“啪嗒”滴在宋来烟的手背上。
她惊觉她在哭,并且忍不住说了出来,室内顿时一阵静默。
宋来烟再也没说一句话,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开,直到躲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她捂着嘴,通红的双眼里面,眼泪大颗大颗地溢出。
她静悄悄地,声嘶力竭。
谁说时间能抹平一切?或许,悲伤、疼痛会被时间暂时压下去,但它们并没有消失,不过是潜藏起来,一旦她软弱、害怕、惶恐,它们就会破土而出,用锋利尖锐的刺,将她的心脏再次扎得鲜血淋漓。
宋来烟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就全是那个画面。
走廊深处传来压抑幽微的哭声,一抽一抽的,像小动物绝望时的痛苦哀鸣。
手机振了几次,是方筱筱发来短信问她在哪,怎么没来上课。宋来烟没有回应,把脸深深埋进双膝中。
这种无助彷徨的时刻,她格外想念莫燃,想要他出现在自己身边,用力抱紧自己。
据说,像她这样年幼丧父的女孩,在后来的成长里很容易爱上哥哥。
万幸,莫燃不是她的亲哥。
现在正是上课的点,卫生间的人非常少,但门忽然“吱呀”一响,宋来烟听到动静后立刻停止抽噎,屏住呼吸留意外面的动静。
“哒哒”的脚步声,不停往自己这边靠近。
她顿时有些警醒,确认隔间已经反锁。
最底下的缝隙,一小片黑影投进来,她知道有人正停在自己门前。
她警惕地盯着门把,然而那里并没有任何动静,耳边却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里面吗?”
她有一瞬间晃神,怀疑自己出现幻听。怎么能一想他,他就会出现在自己身边呢?
门被轻轻扣了扣,“是我。”
宋来烟将门一拧。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眉头微蹙。
她怔怔地看着他。
他怀疑她感冒加重为发烧,抬手探向她额头。
但在碰到的那一刻,宋来烟猛地扑进他怀里。
莫燃握着她双肩,让她抬头,没有一上来就问“你怎么”,而是打量她几眼,然后,便能隐隐猜到。
他什么都没说,也不必多问,让她乖乖待在自己怀里。
宋来烟把脸埋在他胸膛里,迫切地汲取他的体温。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她声音带着哭过的嘶哑。
“猜的。”他回的很敷衍,并不想说明原因,因为那样又会无可避免地提到她爸。
她吸了吸鼻子,“哥,我想回家。”
莫燃沉吟片刻,拨起她一直垂着的小脸。
她脸上残留着明显的泪痕,一双眼睛还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双眸却十分空洞,眼神根本都是散的,没有神志。
看着这样的宋来烟,莫燃感觉心脏都在收紧,令他有些难受。
“好,我送你回去。”
得到这句回话后,宋来烟凝望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东西慢慢积聚起来。
她微微张开双唇,轻轻浅浅地翕动了下。她说第一遍时,莫燃怀疑自己听错,毕竟那声音太幽微,若有若无。她又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脖子,一点点地贴近他耳朵。
“哥,跟我做爱。”
仅仅一句话而已,却因这旖旎的联想让他浑身开始发热。
她无力一直踮脚,很快就松懈下去。他双手落在她腰处,控制般地揽紧,她的脚尖便立住不动。
“月经干了吗?”
“嗯。”
“感冒呢?”
“嗯。”
莫燃微挑唇角,“嗯?”跟她一样的单音节,但却是反问。谁让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摆明还没好,声音沙沙的,停止哭泣后也还是一股鼻音。
“那也没关系,”她说,“你进我下面,又不在我嘴里,不会传染给你。”
他往前一步,她后退,背部抵在墙上。
他低头,偏要咬住她的唇,她却侧过头挣脱,“不要接吻,要做爱。”
莫燃停了下来,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注视下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犹豫片刻,还是勇敢地揪住他衣襟。
“哥,你到底做不做?”虽说是质问但语气却有些脆弱。
莫燃没有回答,脸上似乎也没什么波动,但双眸越来越沉,越来越深,灼灼地盯着她。
宋来烟深吸一口气,用力揪着他前襟,主动吻上去。
她不想管什么伦理道德是非对错,只知道自己想要他,想要他带自己脱离那种浑浑噩噩的境地,想跟哥哥做爱,想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吻很急但却生涩,贴在他唇上,很快就有些发颤,但抓着他衣领的手却越收越紧。
莫燃握着她纤瘦的肩膀,摁住她,压住她,近乎狂热地回吻。
感受到他的手顺着自己凹陷的脊柱滑了下去,宋来烟“唔”地一声,愈发用力揪着他。但很快地,她双手被他握住,腕子也扣到一起,被举过头顶,宛如一只蝴蝶被钉在墙上。
她听到莫燃问自己,“你想在哪?”
“在这里,马上。”
他深深地直视她。
“哥,我……”还没说完的话被莫燃堵回去,在唇舌的纠缠中变成一阵轻微的低吟,他越吻越深,将她的下颌抬起来。四瓣唇胶着的难舍难分,搅动出水腻腻的声响。
宋来烟完全听从心里的感觉,只知道身体被他抱着时,那种难受痛苦的失落感就在逐渐停止,她凭着本能的渴望,更深地往他怀里挤,然后张开双唇,让他更深地顶进来,几乎连肺部的氧气都想交付给自己的哥哥。
呼吸声愈发粗重,间或夹杂着甜美纯净的呻吟,在这静谧之地好似会被发现一般。
莫燃一面吻她一面推开隔间。
她跌跌撞撞地退进去,腰肢还被他手臂勾着。
“咔”一声,门被反锁。
她双腿紧紧并着,温腻的肌肤几乎黏合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
他把手插进去,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上。
鹅黄的小内裤,裆处非常贴合,被肉缝夹出一条沟痕。
“哥……会不会有人进来?”
“有可能。”他那气喘是欲望和情动导致,并不是担心。
“你就……不怕吗?”莫燃的亲吻落在她颈侧,动的喘息,全部都给他。
她没有自慰过,不知道倘若被自己摸,是否也这么有感觉,下面也会变得这么热这么敏感吗?
光是他的手指,就已经这么有力这么粗长,那待会儿自己真的受得了吗?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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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坦诚地想要退缩,但又无法抵御跟哥哥做爱的诱惑,咬住下唇,任由他继续。
结果她那点走神还被莫燃看出来,“在想什么?跟我做爱都不专心。”跟着手指挑开内裤的裆部,两根一起插进去。
这下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被他揉弄的私处。
大阴唇十分柔软,几乎有种脆弱的感觉,小阴唇紧紧收在一起,他指尖摸到了那条诱人的缝隙,正微微泛着水腻,但无法顺当地插进去,处子穴太紧。
他试着分了分指头,顶开那里。
她感受到肉缝正被拨弄,下体传来入骨的麻痒,她“啊”了一声,毫无预兆地夹紧双腿。
莫燃在那一刻简直被她搞的抓狂,下身越来越硬。
她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只听到耳边他呼出一口重重的粗气。
高一六班,教室里。
方筱筱望望墙上的钟,再看看自己身边空着的座位。
她揉一个纸团朝钟珩丢过去,被打到额角的男生“嘶”一声抬起头。
“怎么又是你?我跟你有仇啊方筱筱。”
她霸气挑眉,“喂,你把烟火拐到哪去了?自从被你叫出去,她到现在都不见踪影,小心我把你报警哦!”
“拜托,是老师叫她过去,我只是传话!”不过说完他也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方筱筱雷厉风行地离开班里,钟珩在后面喊,“你要去找她吗?”
她扭头:“废话,不然呢?”
钟珩起身,“我跟你一起。”
宋来烟稍稍一垂眸,就看到莫燃埋头在自己的胸口处舔吻,男生淡色的唇,鲜红的舌。
她心跳急促,胸口的起伏愈加明显,像是主动把嫣红的乳尖往他嘴里送。
她听到了解裤子的声音,不敢看又忍不住要看。目光一触及他的下身又火灼似的收回来。
他靠近她,她闷热难耐。
左大腿的腿根,被他张开的五指牢牢掐住,宋来烟看着自己那条腿被他抬起,拉到腰侧,几乎瞥到了自己的裆部,好羞耻,内裤正中间的那条缝隙,都被夹湿了。
她连忙闭上眼睛。
“可不可以,不要脱内裤?”不久前还雄赳赳地说出“要跟哥哥做爱”的人,此刻已经怂到连内裤都不敢脱。
毕竟,上次图书室好歹是在隐蔽的室内,现在可是公共卫生间,随时有人进来。
“你觉得什么叫做爱?”他把勃发的欲望隔着内裤抵上她的私处。
“‘进入我下面’,这句话是谁说的?”他的质问不徐不疾,她听的满脸通红。
他衬衣的下摆早已从裤子里抽出来,她双手颤抖地抱住他,直接触碰他滚烫结实的腰部肌肤。
“做不做?”
“要不要我进去?”
在他罕见的质问下,她拖着委屈的哭腔说:“太大了,我害怕……”结果说完了才惊觉这话有多么羞耻,一羞耻还想从他身下逃开。她又想又怕,余光不经意地飞快掠过他下面,然后又赶紧转移视线。
莫燃有些好笑,摁住她肩膀,紧紧搂着她。
“不想要,说出来,我不强迫你。”
她试探着伸手,小心翼翼地,试图碰一下他那里。
然而就在这时,她敏锐地捕捉在门外传来人声。
“喂,你确定是在这里?那我就去女卫生间找找。”
这是方筱筱的声音,宋来烟一下就能听出来。于是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还是莫燃给她摁着收回去。
他把她往里推,俩人靠在最角落的地方,身体紧紧相贴。
他放下了她的腿,但却把灼热的欲望挤进她两腿之间。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发出声音。
方筱筱推门进来,“烟火,烟火。”
莫燃的疯狂就在这,他并不想从情欲的漩涡里出来,近乎沉沦地溺进去,把外面的人当做不存在。宋来烟无法做到像他这样。
层峦叠嶂的媚肉,不合时宜地收缩着,丝丝绵绵地裹住他的性器。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阴户被他顶弄的一下下往外鼓起。
因为有人,他力度有所放缓,不然,她可以看到粗大的阴茎从自己腿间顶出来。
“咦,没人吗?”方筱筱觉得有声响,而且水滑滑的,像是搅在一起摩擦。
“好奇怪啊,”她循着声音来到最后一格,“里面是不是有人?”
潮水般密集的快感支配着他的身体,他贴着那条狭窄水润的肉缝不停地冲撞。
彼此性器的接触,过分清晰地传达着对方最隐秘部位的触感,宋来烟哪怕看不见都能想象他在自己下面的律动。
沾满爱液的红嫩蜜唇,被他顶弄的不停翻动,发出“唧唧”的细小声音。
方筱筱一开始不明白,片刻后恍然大悟,地点是厕所隔间,里面在干什么不是很清楚吗?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惊觉自己跟一对做爱的男女只要一门之隔,瞬间跟受到惊吓一样连忙跑掉。站在走廊等待的钟珩看她如同一阵风一样“呼啦”过去,完全一头雾水,“喂,你怎么跟见了鬼一样,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等到外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宋来烟紧绷的双腿松懈下来,被掐红的腿根处,慢慢淌出白和透明掺杂的黏腻液体,她脱力般攀附着莫燃的肩,“哥,回家吧,万一被发现……”
“回家,操你?”高潮后的男声格外低沉沙哑,贴着她耳边讲话,她一点都把持不住。
“……嗯。”
“你把妹妹当什么,泄欲工具?”
14
大白天的,不在学校好好上课,跑回家跟哥哥做爱。这真的太疯狂了,所以莫燃并没有这么干,而是让她回教室上课,一切等放学后再说。他虽没有多问,但不是没有看出她头脑发热,情绪不稳定,迫切地想要被抚慰。
如果他要跟她做爱,那就是做、爱,而不是成为她发泄情绪的出口,更不是什么慰藉。
莫燃去超市买安全套,宋来烟不好意思跟着一起,站在外面等他。
校园里学生居多,所以收银员总要好奇地多瞥一眼,要是发现这个男生很帅,就露出多见不怪的表情。
莫燃优雅矜贵的外表让人觉得,他是个非常端着的人,但真正接触下来,宋来烟知道他不是。
如果真的端架子、爱面子,他会这样毫不顾忌别人对自己的打量直接去买套子?不出两小时,东高就会传出莫燃又换女友或者私生活淫乱的传闻。
宋来烟之前就听过什么“他早有女友”、“谈过多任”、“滥交”等等传言,现在看来都只是谣传。
莫燃是打心眼里根本不在乎外界对他的看法,肯定也懒得去打听,总之活的相当自我。
反倒是宋来烟,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她会顾忌很多事,反而不像他那么放得开。
这种情况的话,以后受伤的会是谁?
她忽然有点悲观地想到这个问题。
宋来烟微微抬起头,斑驳的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自己身上,不远处的风铃响起,莫燃推门出来,在阳光下侧过脸,视线跟她相对。
她觉得这副画面有点熟悉,好像已经发生过,笑了笑,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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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吧。
“你干嘛要在这买?回家去附近的店不好吗?”
说的对,他刚刚就是鬼使神差。
莫燃低头看了看,“留着,万一以后有用。”
她听完脸红一下,“你敢在学校里乱来?”
然后,俩人平静地分开,宋来烟期待又忐忑地等待。
结果这一等,等出问题来。也怪她太迫不及待,没乖乖熬到高二放学,六点一下课方筱筱要去学生会那边,她连忙跟着一起。
她也没有多大奢望,不过是想看他一眼,但没想到,还未敲响休息室的门,却听到里面有人问了一句话。
“莫燃,你那便宜妹妹现在解决了吗?还是每晚都要去吵你?”
宋来烟听了心里不太舒服,更何况那男生的口吻很戏谑,便宜妹妹什么的。她没有吭声,准备敲门的手放了下去。
她期待莫燃做出回击,就像为她申诉那样,然而,他并没有开口。倒是郁琛发话了,“老洲啊,以后别再说什么‘便宜妹妹’,莫燃对他那妹妹,现在可宝贝着。”
“为什么?不是之前还烦的很吗?每天都不想回去。”
烦得很?真的吗?这话刺伤了她。她拧起眉头,双眸也垂了下来。
又有一个男生插话,“她是不是有什么恋父恋兄情结?总是进你房间,这个有点过分了啊。”
郁琛就笑,“恋不恋父我不清楚,恋兄肯定有点,她对莫燃很依赖。”
“哟,这情节是红楼梦还是雷雨?”
“够了,”莫燃烦闷地开口,“不准再提这件事。”
结果旁人会错意,以为他厌恶兄妹恋,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莫燃想要女生还不简单,怎么会饥渴到,要去碰妹妹?真是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宋来烟听得难受,像是心里最敏感的一块被拎出来,让众人肆意嘲讽鞭笞。
她之前是悄悄进过莫燃的房间,但当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继兄会是他,只是单纯好奇又期待,小心翼翼地去哥哥房里瞅了眼。或许某种程度上,是他们说的“恋兄情结”,但她不想被当做笑料一样调侃。
“那女生是谁?有人见过吗?说说长的怎么样。”
“就上回那个,专门在我们班门口等莫燃,还被老师抓到。”
“我想想……哦……”紧接着又是一句打趣,“她啊,外表看着挺清纯,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放得开,恋兄情结,哈哈。”
“莫燃,你跟她后来怎么样?继续往下说,讲故事可不能没后续。”
他先前并不知道继妹是她,只是被问及为什么不想回家,他冷冷地随口一提,“被外人进过的房间,脏。”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他那胆大的继妹惹恼了重度洁癖的莫燃。
莫燃不想提及这个话题,脸色阴沉的可怕,郁琛觉得不对劲,主动圆场。
“女生喜欢有屁用?只要莫燃不感兴趣。他可没有不清醒到去跟妹妹乱搞,还不是她一个劲地倒贴。故事没有十八禁,只有这个,你们满意了吗?都撤吧。”
而莫燃,并没有出声否认。
里面静悄悄的,一会儿后又是闲适的谈笑,再也没有听到莫燃的声音。
那一刻,宋来烟觉得自己的心脏跌到谷底,沉入冰凉的水里。
“六点一刻,新人应该到齐了吧?是时候去给他们培训。”
“我这边都是男的,没有一个妹子,毫无动力。”
“主席在这,你敢擅离职守?走啦。”
宋来烟迅速反应过来,躲到拐角处。
门开了,个男生簇拥着出来。
“怎么一提他妹妹,就跟触了逆鳞似的,不会真喜欢上了吧?”
“不可能,莫燃什么性格我们还不清楚?不过是女生主动送上门,哪个男的能拒绝?”
男生故作羡慕地笑了笑,“艳福不浅。”
宋来烟紧紧贴住墙壁,感觉那股冰凉的寒意,直从背心渗透到胸腔。
难过,不止一丁点,是很。
她轻轻眨眼,眼泪掉下来,她没有抹去,而是僵硬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到那扇门前。她想进去找他,然而里面的情景又让她刹住脚步。
是那天那个女孩,宋来烟无比清晰地记得,她叫离夏。
她跟莫燃坐的很近,如同同桌之间的距离,俩人一起在看什么文件。在宋来烟的印象里,除了自己,莫燃从未跟女生靠的如此之近。
她近乎呆滞地望着,大脑停止思考,只听到莫燃说一句,“好,就这么办。”
离夏合上文件,顺势问一句,“你真的喜欢那个继妹?不然这么早给她做安排干什么?”
“李家求我。”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别人求你,你就做?好吧,虽然那人是你爸。”
“是我妈让你来试探我?”莫燃稍稍一抬头,那眸光跟锋利的刀片似的,直直地刺过去,女生眼观鼻鼻观心,“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只是随口一问,不是刚刚他们讨论的喜不喜欢吗?”
莫燃沉默一下,竟回了一个字,“不。”
不喜欢。
他说不喜欢。
宋来烟脑子“嗡”的一下,告诉自己,那个“不”字听错了。
可是他呢?竟垂着眸子冷淡地追加一句。
“怎么会,喜欢她?”一字一顿的反问,无异于雪上加霜。
宋来烟想欺骗自己听错了,都已经站不住脚。
“郁琛跟我说,上回你把我赶出来,是因为里面有人,而且……”
离夏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砰”的一声。她跟莫燃齐刷刷地抬头望去,地上打翻了一杯奶茶,咖色的甜水从破碎的边缘缓缓淌出来。
从学生会出来后,宋来烟浑浑噩噩地走着,脚步完全是虚浮的。自打莫燃说“不”的那刻起,她就已经停止思考,脑海只在重复刚刚那残忍的画面。
不久前还吻过她胸口的他的唇,毫无感情地一张一合。
怎么会,喜欢她?
心尖子泛起连绵的抽痛,像要把什么连根拔起似的,她难受到快要无法呼吸。
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她竟又来到高二教学楼,四楼,他的教室。
然后,她惊恐地跑下去,一边跑一边哭,就算有人侧目,她也无暇在意。
被挖出深藏的往事甚至心魔,情绪低落到极点后,是莫燃将她救活,但现在,却又亲手把她推入深渊。
莫燃在八点前收到一条短信。
“我讨厌那种感觉,不要了。”
这是他的烟火发来的,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转头,朝窗外的走廊看了眼,她会等在那里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
宋来烟哭了一整晚,几乎彻夜未眠。
把眼泪流干,那疼痛感也不过减轻万分之一。
第二天莫燃去找她,她跟他保持距离,“别在学校找我,不觉得这样很恶心吗?”
她用了两个字,恶心。
他在竭力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没有血缘关系就能乱搞?你把妹妹当什么,泄欲工具?”
他盯着她,眸光有些刺骨,“宋来烟,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已经说过,我讨厌这种感觉!”
他没吭声,目光仍在她身上,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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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想辨认到底是真是假。
她摊开掌心,上面躺着一枚打火机。
被荆棘缠绕的,天使的翅膀。
“结束吧,我不想再反胃了。”
她眼睛还是清澈无邪,但分明有什么空了。
他拿回打火机,但触碰她手的那刻,忽然握住她腕子,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拽。
她的厌恶是真实的,身体永远不会骗人,所以第一时间甩手避开,“别碰我!”
她眉头紧锁的纹路,倘若他分不清是撒娇还是真正的讨厌,那也是自欺欺人。
所以他松开了她,毫不犹豫的。
然后走了,没有回头。
整整一个星期,她跟他没有任何交集,好像他从此淡出她的生活,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
莫燃再也没有找过她,一次都没。
她把他的号码拉黑,几天后又忍不住恢复,但没有短信进来,一条都没。
跟莫燃比冷,谁能比得过他?最先心软的还不是宋来烟,白天还好,没空去想他,但一到晚上,所有思绪都会被他占据。
她有点恨他,为什么不再来找自己。
其实任何大张旗鼓的离开不过是想被挽留,要一个清楚明白的解释。
她拼命忍着,不去找他。
周末,方筱筱来她家,参观豪宅之余还发现她又有了一只狗。
“哎烟火,你从哪里搞来这么纯正的品种犬?”
她把奶狗抱起来,但毛球并不黏她,从她怀里挣扎跑掉,来到宋来烟身边。
“哟,它还挺机灵,看来只认主人。你在哪买的啊?”
宋来烟摇头,“捡的。”
“捡的?”方筱筱的表情有点夸张,“地点在哪?我也要去!”
“家门口,它半夜哼唧。”
方筱筱用手指了指这,“静水湾?”这边富人区,指不定是哪家狗宝宝溜出来,但宋来烟却又摇头,“老家。”
方筱筱沉默了。
“烟火,你知道我姐开宠物店吧?”
“嗯。”
“我可以打包票告诉你,这狗很贵很贵,而且不一定买得到,基本上不存在流浪被你捡到的可能。就跟布偶猫一样,你见过流浪的吗?那是行走的金子!就算有流浪的,也会第一时间被别人抢走,不可能有机会半夜蹭到你家门口。”
“除非就是它快老死,或者有严重疾病。”
宋来烟把毛球抱起来,它弹动着雪白的四肢,健康活泼的很。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顿了顿,不太确定,“有人送给我?”
“百分百!”
宋来烟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很快的,她眼神亮了,可下一秒又黯淡下去。
方筱筱兀自地摁下可视镜头,有些意外地发现,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她。
门很快就开了。
宋来烟气喘吁吁,脸蛋涨红,眉头揪着。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而莫燃,甚至连表情都毫无波动。
宋来烟忍不住了,将毛球囫囵塞到他怀里。
“你的狗,拿回去!”
他平静地接住,也没有下文,好像就这么接受了。怪不得毛球那么黏他,在他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往他房里钻,原来他才是它最初的主人。那时候就该想到不是么?自己还傻兮兮地跑到他房里,心甘情愿地被他调戏。现在想想,很多事情根本是他故意设计的。
宋来烟气鼓鼓地转身就走,走了四五步后,又停下来转身看他。
他揣着那只狗,一动不动地跟她对视。
“我要进去。”
这四个字,真是用尽她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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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真的不是故意卡肉,而是剧情要走到这里。这个矛盾的伏笔在第五章左右就铺下,应该在5章内写到这,结果肉太多了拖到14章qaq
一切为了更绪直白表露,尤其对着心上人,坦诚的让人心疼。其实她也知道应该掩饰和伪装,但就是做不到。
“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哪怕跟我说一句话都可以,你就不能告诉我,那些伤人的话都是讲给外人听——莫燃,这个要求过分吗?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呜呜……”情绪一旦有了出口,就全通过眼泪倾泻,“整整七天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我讨厌你……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她觉得自己好丢脸,原本设想的硬气和骄傲毁于一旦,在他面前泣不成声。她不是他的对手,她没有那么硬的心肠。
用力捂住自己的脸,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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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狼狈的模样。
腕子被他捉住,他手心的触觉并不是亲昵时的灼,而是凉的。
手被他拽下去,她竭力侧过头,不想面对他,但脸蛋被他捧在手心里,一点点地转过来。
“喜欢,算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
她抽噎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那么我,喜欢你。”
宋来烟直接给他弄愣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他在自己面前单膝跪地,“是,爱。”
那一霎间,她几乎又怀疑自己幻听。
莫燃对她,怎么能用肤浅的“喜欢”来形容?正如他自己说的,是爱。
不知这话她是否听懂,还是似懂非懂。
他的指尖,抚到她脸颊上,用力揩掉她的泪痕,她绪,“如果你恶心,尽早抽身。一旦,我尝到你的滋味,绝不会放过你。”
她抬起眼睛,睁大的瞳孔有些惊恐。
他却异常平静,就那样坦然地跟她对视。他的眼眸很别致,并不是纯正的黑色,而是琥珀棕,所以他不笑时,看起来很冷淡。瞳孔里的每一根纹路都那样清晰,像丝丝缕缕张开的网。
而她是猎物,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鬼使神差地,忽然伸出手。
他闭上眼睛,感受她指尖轻触自己的眼皮。
再度睁开眼,他眸光里的幽暗又染上了欲望的浓墨重彩。
“那是气话……不……”宋来烟小幅度地摇头,“不恶心。”
莫燃听完后,眸子敛下来。从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的神色,只看到他那凸起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就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从这里到卧室,你有十秒可以反悔。”
“啊?要……要做吗?”她感觉脸上又开始发烫。
他低头看她,“你答应我的。”
“还没和好就要做爱吗?”
她的问话让他有些想笑。
“哥……”一落到他怀里,她声音便柔了,额头轻轻磨蹭他的下巴,“我想每天都见到你,晚上,你能回去吗?就当是……为了我。”
“那回去能睡你吗?”他每每单刀直入,让她措手不及。
她没料到他这么问,小嘴可爱地圆张着,片刻后,眨了眨眼睛,把脸埋入他颈窝里,傻兮兮地答应他,“好啊。”
殊不知这是以后的“恶魔条款”。
背部陷入一片柔软,宋来烟躺下去后还勾着他脖子。他顺势伏低,轻轻吻着她的耳根,“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嗯,”她声音细细软软,“轻点,哥。”
莫燃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舌尖舔着她的耳珠。
“从这刻起,你再也别想逃。”他总是用令她迷醉的嗓音说着令她心悸的话。
“哥……”她才叫一声嘴唇就被堵住,潮湿温热的口腔被攻占,细嫩的舌头被他捕获,舔吻、吸吮、搅动。
缺氧和兴奋灼烧的她面色潮红,越发显得青春可爱。小巧圆润的双乳,在轻薄的布料下起伏着,可口的蜜桃等待他的采摘。
她今天穿的是便服,白t恤牛仔短裤,宽松的衣物下藏着少女朦胧的曲线。她纯真乖巧的脸庞,跟双眼中升腾的柔媚与迷离格格不入。
t恤下摆被掀开,两团娇乳暴露在空气里,文胸被推了上去,一只颤巍巍的乳房被莫燃一手握住。
宋来烟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的“嗯”,尾音拖的长长的,又轻微上扬,慵懒而勾人。
手指夹住淡樱色的娇嫩乳头,他慢慢低下头,用舌尖品尝着柔软的蓓蕾。
少女的乳房并不巨硕,但形状格外娇美,能握在手里肆意揉弄,那丝滑绵软的触感,让他的下半身勃发。
比起快感,对身体接触还很陌生的她,此刻更多的是紧张。乳房被他收拢五指地抓在掌心里,就好像抓住了她的心脏。宋来烟拧动着身子,颤抖着抬手,搭住莫燃的手腕。
牛仔短裤很快就被脱掉。
他的睡衣也扔在地上。
她的双腿被莫燃分开,从未被异性这样露骨地看过的私处,第一次迎来他赤裸裸的直视。他用两根指头将大阴唇往下按压,红嫩的肉裂向两侧分开,紧闭的小阴唇便诱人地张嘴。她早就湿了,蜜唇里湿漉漉,被分开的那刻,晶亮的丝线都黏在一起。
透明的爱液,湿漉漉的鲜嫩肉洞。
并没有处女情结的莫燃,在那一刻占有欲膨胀到极致。
“啊……哥……”
一双腴嫩的长腿勾在他腰后,白皙的足尖紧绷而颤抖,随着他的进入几乎都要拉成一条快绷断的直线。
他并没有在做爱时污言秽语的习惯,但插入她的处子穴时,被她夹得忍不住哑声说了句,“……真紧。”
她把脸贴在他颈侧,隔着肌肤听见他血液奔涌的响动,他的锁骨,他的胸膛,他的腹肌……她视线一点点往下,看着自己大张着腿,莫燃缓慢却有力地挺动腰身,将粗大的性器往自己紧窄的肉腔里送。
他的气息,他的进入。
宋来烟呼吸急促,他顶的好深啊,简直要到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
紧致的甬道被湿滑的蜜汁充斥,他的插入,带起一阵水腻腻的声响。
自己此刻,正在被哥哥进入、占有。私密的小穴,被他的性器填满。
阴茎呈现深色的紫,而她的肉穴粉嫩嫩,淫秽地对比着欲望的色泽。
两瓣湿软的嫩肉被性器撑的大开,紧紧夹着粗壮的柱身,粉薄的膣口箍住他,被他一寸寸侵占。
那一瞬间,宋来烟感到周遭无声,好像连时间都停止走动,耳边,是他压抑的粗喘和自己下体被他破开的“嗞咕”水声。
迥然不同的裸体,她娇小,他挺拔,此刻却完美地锲在一起。
她柔软的内里,完全被他撑成了他的形状。
“啊……啊!”她的叫声难以抑制地拔高,却又被他撞得四分五裂,“哥……不要……我不要……”
“这就不行?”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滚烫的几乎能将她融化,“才刚刚开始。”
没有吓她,实话而已。
下体被填满的感觉,太陌生太刺激,她有些难以呼吸,害怕顶到藏在腹中的器官。
莫燃放纵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一再用力,往前挺动着腰腹,连阴囊都想顶进她的嫩腔。
他慢慢俯下身,亲吻她汗涔涔的脸,耸动着,一刻不停的cao着妹妹的穴。
宋来烟带着哭腔呻吟,“别……别这样……”
她跟他的腹部紧紧相贴,他刻意分出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捏住小阴唇顶端,那小小的嫩芽。
“唔!”她惊呼一声,肉穴猛然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他的性器。
坚硬的阴茎在她里面好像又胀大几分,上面的筋络突突跳动着。
“哥……哥……”她在他身下拱起背,张开双臂抱紧他,汗透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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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偎着他,等待最高潮来临。
“啪啪”,肉体的撞击声连绵不断。
才这种程度而已,莫燃并没有放纵,他仍控制着那股汹涌的欲望。
或许,不是汹涌,分明是凶猛。
几乎能让她死在床上。
她拼命地摇着头,脸上是痛苦和欢愉交织的表情,性爱的快感太过欲的攻陷。
俩人交合处,淫水泛滥,一片泥泞。
娇嫩的私处,被他一下下的鞭挞,都发了红。
很快地,她十指陷进他的背,浑身抽搐了一下,“嗯……嗯啊,不行……啊……啊啊!不行……”她尖叫着,连脚趾头都狠狠蜷缩起来。
下一刻,从蜜腔深处喷出一股热流,全部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刺,重重的。
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在那甜美的花芯狠狠嘬了一口。这次真的太猛,她被顶的身子往前一耸,差点摔下床。
“呜呜!”宋来烟就哭了。
他摁住她不停弹动的身子,“不想要第二次,就乖乖告诉我。”
“好深……受不了……”被他逼着说出答案后,她哭得更凶,“太深了太深了……要是顶到子宫,我怕有孩子。”
他听完后控制着笑意,“我没射,你哪来的孩子?”
她露出懵圈且崩溃的表情,“你怎么还没射?”
他没有回答,只是抓过她的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指尖到指缝。
她一阵战栗,整个身子都酥了。
他的房间,他的床。
他的气息,他的荷尔蒙。
被包围了,被攻陷了。
未能平息的情欲,如同她再度急促的呼吸一般,又丰盈地膨胀起来。
蜜穴(3)
16
宋来烟是初夜,所以莫燃只做一次就算了,看她汗涔涔全身泛着潮红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把她折腾的太狠。她侧身躺在床上,微微弓着背,愈发显得娇小。两片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像两丛初雪覆盖的丘陵,上面的汗渍是初雪融化。
他出神地看了好一会儿,又再次俯下身,用嘴唇轻轻触碰她的脊背。她先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紧绷的背部舒缓下来,柔和地一起一伏。
他的唇舌,沿着她凹陷的脊柱往下,来到她的腰窝,舔着那里的汗珠。
她眯起眼睛,舒服地小声呻吟,像一只餮足的猫咪。
还是处女的时候,对于这种陌生的情欲,心中的忐忑害怕胜过渴望期待,但尝过一次甜头后,就好像某种细微的瘾开始生根,现在仅仅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就有些克制不住地情潮泛滥。
宋来烟感觉他的手握到了自己髋部上,身子被他轻柔地翻转过来,她的下体仍旧黏湿湿。双腿又被分开,她看着他俯身凑近自己的腿心。
一股热热的气息拂上敏感的私处,她身子一抖,奇怪的说了声“好痒”。
他并不急着再度攻陷她,柔柔地亲吻她湿热的大阴唇,再慢慢地含住她翘起来的小嫩芽,敏感的嫩豆一被湿热的嘴唇罩住,她的肉缝就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媚肉层层收缩着,挤出了欢爱过后的黏液。
他像要把她里面的蜜汁吸出来品尝一样,一下下地吮着。
这似乎又是性爱的前奏,房间里弥漫的淡淡膻味都没有完全消散,是不是太淫乱?她模模糊糊地想着。然而,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了卧室里发酵的情热。
莫燃停了下来,直起上半身。
她撑起手肘看着他:“谁?”很怕是妈妈杀过来抓奸。但她跟李彦伟一早就办事去,而且是笑眯眯地看着方筱筱进屋陪着来烟才放心离开,不该这时候跑过来吧?
宋来烟的眸色,从刚刚的迷乱到现在的惊惶不定,才短短几秒。
莫燃说了声“别怕”,摁了摁她的肩,然后自己起身去开门,反手将卧室的门带上。
宋来烟赤着脚下床,尽量走路不发出声音,上半身贴在门板上,留意外面的动静。
“喏,你要的就是这些,剩下的就不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
这是离夏的声音,宋来烟记起刚来时莫燃就说过,待会儿有人要过来。
“我说莫燃,这么大费周章,干嘛不让她就在国内大学混一混?”
“国内要动权,在国外只要动钱,你不知道现在查的很紧?”
然后离夏就笑了,“我发现你真的很适合从政哎,整天板着扑克脸,又冷又严肃。当初你外公要是执意让你去经商,莫家的家族生意可能会垮掉吧?”他们这些豪门子弟都知道,经商需要活泛的人,到处吃得开八面玲珑,像莫燃这样不喜社交,待人疏离冷漠,恐怕再大的生意都难以维系。
离夏帮了这样一个忙,莫燃一时不好开口赶人,等她把咖啡喝完。结果这大小姐看到狗崽后,爱不释手地逗弄起来,“你这小崽子哪来的啊?好可爱,浑身雪白。看不出来,你这种人居然会养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离夏,你可以走了。”莫燃不带感情地说道。
女生却答非所问,“作为帮你忙的谢礼,就把这狗送我,怎么样?”
宋来烟瞪着眼睛,觉得她这要求非常过分,想冲出去说“不行”。
“不可能。”莫燃拒绝的没有分毫商量余地。
“你自己真的会养吗?”
“嗯。”
离夏盯着他的脸,忽然“嘁”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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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信。”
“赶紧走吧。”他开始下逐客令。
莫燃态度冷硬,离夏的大小姐脾气也上来,“我今天就想要这只狗,不然你把材料还给我,我不给她办,也不想帮你。”
其实她只是有多难,俩家是世交,他都只开这么一次口。
莫燃眼睛都不眨一下,将那摞东西甩给她,“拿着滚。”
他的语气并非多么不客气,还是沉稳的,就是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凌厉,让人觉得简直冷到骨子里。宋来烟在里面听着,开始惴惴不安,担心他跟离夏发生冲突。
最后跳脚的果然还是女生,“莫燃你,真是……性格太古怪!稍微变通一下柔和一点能逼死你啊?真气人……”
宋来烟连泣不成声时都不忍责怪的人,居然被离夏这样肆意骂了,她眉头紧蹙,从这刻起,开始很讨厌这个女生。
“还好当初我爸妈没有答应跟你联姻,谁要跟你在一起,简直是一辈子的灾难。”
宋来烟恨不得怼回去:“才不是,你根本不了解他。”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离夏还碎碎念了什么已经听不太清,直到“砰”的摔门声响起,宋来烟隔了会儿把卧室的门打开一条缝。
莫燃侧脸凝着,眼睛里好像结了一层寒霜。
她抱起蹭到脚边来的毛球,走近他,“哥,别生气。”
他抬眸看她一眼,又收回。
“是要帮我出国念本科吗?”从听到的内容推测就是这样。
他略微点头,“给我学好英语。”
“可是,我妈不会同意我跑那么远。”
“你爸同意就行。”
“我爸?你说李叔叔?”
莫燃凝视着她:“来烟,我不想你离我太远。”
“那你也可以留在s市——不行吗?”
他抿了下唇角,“是你不行。”
她起先没反应过来,而后忍不住有点羞愧,“哥,你嘲讽我成绩差考不上好大学?”
莫燃没吭声,好像是默认。于是她拖着小委屈的腔调跟他控诉,“口口声声说要教我,结果到现在一次都没有,你啊,整天就知道哄我。”
宋来烟是个不那么热爱学习的乖乖崽,所以一提到这个话题她就蔫不拉几。
莫燃看她头发凌乱,上身穿着汗湿的t恤,下面的牛仔裤还没扣紧。
“去洗个澡,”他对着她总是无条件地柔和,“会舒服一点。”
“好!”
宋来烟如获大赦地奔向浴室。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头摆的东西也很少,什么物品都是单独一份,莫燃绝对没有跟女生同居。宋来烟很满意自己这个推测,亦对看到的安全套愈加脸红。肯定他觉得会在浴室跟她做爱,所以才放的。
他格外注意这个,毕竟她没有成年,娇嫩的子宫都没发育完全,任何不安全的性行为都会害了她。他竭力控制欲望不要做得太凶也是这个原因,一旦把她弄伤,以后会落下病根子。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久到莫燃准备推门看她是不是昏倒,浴室终于打开,她被热气熏红的小脸探出来,“那个……能借一下你的睡衣吗?”
睡衣太大了穿着不像话,莫燃拿出自己的白衬衣。
虽然她已经跟他发生关系,但没有奔放到可以在他面前肆意裸着身体。
她洗太久整个人都有些晕陶陶,但还是害羞地把洁白的身子藏在门后,一只粉嫩纤细的胳膊从门缝里伸出来,“给我。”
莫燃盯着她看了好片刻,她雾蒙的瞳孔也湿漉漉地回望他。
他把衣服递给她,但同时也握住了她的手。她微微一怔,他忽然将门推开,握她的手臂再有力地往怀里一收,浑身赤裸的她一下扑进他胸膛。
宋来烟的心跳又飙升,不过眨了眼睛而已,他的脸庞就离自己这么近,双手还紧紧扣在自己的腰肢上。
又完全落入他的怀抱,被他攥在手里。
她抱紧他,还带着湿意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
不想胸部露出来晃动,用力压上他的胸膛,以为只要不让他看到就好。
刚洗过澡的身子格外柔软嫩滑,像是随时会从他怀里滑下去一样,他托的格外有力,张开的十指,陷进了她分开的圆润双臀里。
从浴室到卧室,他搂着她摔倒在那张大床上。
“哥……我要回去……万一爸妈发现我不在家。”从里面出来后她明显清醒多了,虽然被蒸的晕乎乎,泛红的脸颊像是喝醉,但理智没有醉。
“其实,只要你肯回去,就能每晚见到我。”她张开的双唇嫩的像能掐出水,那双眸子也充满了潋滟的水色。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对他来说有多么蛊惑。
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听从了,之前,他根本不屑。因为,时间太短,而且苏佩晴李彦伟都在,能发生什么?离她这么近却不能触碰她,莫燃夜夜都热的难以入睡。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种煎熬,不如离远点断掉某些危险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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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开启禁忌做爱模式:-d
“你答应我的,只要回来,每晚睡你。”【妹妹被摁在书桌上,h】
宋来烟回来后一直心不在焉,暗暗埋怨自己太过谨慎,爸妈都还没回,其实可以跟莫燃多待一会儿,说不定能再做一次。
洗澡时分开蜜唇,里面还是黏哒哒的,穴口也有点酸麻,但现在已经完全干燥,膣口也紧紧闭合,好像完全没有了被进入的感觉。本来没出门之前她还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见人,但现在完全没有。
“你跟莫燃已经……做过了?”方筱筱伸手给她把拿反的书正过来。
宋来烟眨眨眼睛,没说话。
“其实上次我就想问你,卫生间那个……是不是你跟他啊?”
“如果我说,我跟他做了,你会觉得我是坏女孩吗?”宋来烟眼神巴巴的,跟怀里的狗崽出奇相似。
“这之间有必然联系吗?”方筱筱歪着脑袋,“还有这狗,怎么没还给他?他不要?”
“这是他送我的,我要留着。”
方筱筱捕捉到宋来烟的表情在那一刻有细微变化,嘴角无意识地弯起来,眸子里的笑意顿时变得很温柔。真是典型的提到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的反应。
方筱筱心中有数了,于是开始哀叹自己,“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拿下钟珩?他真是比莫燃木讷一百倍。烟火我跟你说,这就叫人不可貌相……看起来阳光健气,实际却是个呆子。”
宋来烟不知道莫燃具体怎么办到的,只知道又是他一贯的效率惊人,中午吃饭时,李彦伟就说莫芷兰最近又出国,得把莫燃接过来长住。宋来烟听到这句话时,手里夹菜的动作都滞了滞,下意识地跟方筱筱交换了一下眼神。
苏佩晴发出不满的“啧”声,“他要是没提这个要求,你就别主动说出来——行吗?”
“莫燃是我亲生儿子,他跟来烟不该一视同仁?”
“他莫家不过是借你生个继承人,你还上赶着拿自己当父亲。”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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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他一个高中生,怎么得罪你?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
“不说了!你想接就接。”
气氛急转直下,宋来烟不好插话,方筱筱就帮忙圆场,“阿姨,其实有个哥哥也挺好的,来烟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个伴吗?”
莫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方面他是李彦伟的亲儿子,但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苏佩晴跟丈夫频繁吵架的根因——这栋别墅的产权在莫燃名下。她勒令丈夫赶紧分割过来,但此事却毫无进展。所以莫燃对她来说,是一种威胁。
车子停在院子里,大大小小的行李往楼上搬。钢琴都来了,看来莫燃的确打算常住。
宋来烟开心的想扑上去抱他,还是强忍着那莫大的喜悦,故作淡定地跟他们一起忙活。司机笑眯眯地从她手里截过,“小姐,不用麻烦您,有我在。”可她还是抱起一小盆绿萝,“哒哒哒”地往楼上奔。
“喂喂喂!”苏佩晴连喊三声,“那不是他的,是花园里的。”
宋来烟的加入,小狗又跟主人一起奔跑,上上下下好几趟,整栋房子都变得热闹起来。
四楼卧室,莫燃穿着休闲的便服,在整理东西,袖子挽上去,露出小臂。
额前的碎发散落,原本锐利的轮廓被夕阳余晖镀上淡金,显得暖融融,像圣经里面的大天使。明明不可接近,但现在却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宋来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露出的迷恋,痴痴地望了好一会儿。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脚步轻巧地来到他身边,手里捧着一盆绿萝,“喏,给你净化空气。”
他刚准备接过,这丫头突然踮着脚尖往前一倾。
嘴唇擦过他的,羽毛般轻轻一触,又迅速撤回,并往楼梯口张望有没有人过来。
“哥,今晚我来找你辅导。”见没人她就伸手,勾他指头。
“可以,但要收费。”
“啊,是什么价位?”她故作好奇地问,“五百能包你一整晚吗?”
他不徐不疾地反问:“一千能包你一小时吗?只用坐在我身上。”
坐姿引发了某种色欲的联想,校服的百褶裙能恰到好处地遮住俩人的交合处。她下意识地,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他抬手,指腹柔柔地蹭过她的唇。她不甘示弱地含住他的手指,湿滑的舌尖卷动着,吮吸他的指尖。做这事时,她清纯动人的眼睛还无辜地望着他。
“汪汪……汪汪……”门外的毛球突然叫唤,这无异于敲响警钟,告诉他们有人正在上来。
宋来烟带着狗往楼下跑,它脖子上挂着铃铛,跟她清脆的笑声相映成趣。苏佩晴每每都要责怪一句,“你搞慢点,小心摔着!”
来回几趟后,宋来烟额头渗出汗珠。莫燃递纸巾给她,她接过说“谢谢”,这种和谐的画面跟对白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兄妹相处。李彦伟看着还挺窝心,乐观地想着这个继妹指不定能改善莫燃的性格。可惜的是,一到晚上,父母窥探不到的事情,正在秘密地发生。
宋来烟像模像样地带着练习册,声音甜软地问,“哥,这道题怎么解?”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他把手放在身边的椅子上,她会意,脱掉鞋进去。
她坐在他身边,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着幽微的体香。
她“唰唰”翻书,指给他看,“这个。”
他眸光往下,却不是落在书本上,而是她睡裙的领口下,少女的双乳没有文胸遮挡,时不时随着她的动作而乍现的白嫩圆润。
他一手从她腰侧绕过,把她往自己怀里推了推,她的温软的呼吸拂在他唇上。
左边的乳房突然被他握住,宋来烟短促的“啊”了声,低头一看,睡裙下,一只白兔在他的紧握下显出了诱人的形状,樱色的乳尖紧贴布料,暧昧地透出粉嫩的色泽。
她搭上他腕子,小声控诉,“说好的认真教我呢?”
“你真的想学?”
宋来烟以为这样说完他就会放开,结果下一刻自己的乳尖却被他捻在指尖,揉弄。
“哎呀,哥,”她连忙拉住他,“别……”
他低头捕捉她的唇,她来不及避开,果冻一样的唇瓣被他含进嘴里。
这个吻并不欲的煎熬,而不是拒绝。
他的吻落到她颈子、锁骨,下面的裙摆也被撩上去。
紧合的白腻腿根,夹出一片三角阴影。
浅蓝色的小内裤,紧紧地裹住她的蜜地。
他的手堪称精致,那样修长笔直,但又看不出骨节的形状。
用来优雅弹琴的五指,此刻却在她大腿上情色地抚摸。
他的左手,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乳房,要么罩住,要么握着,姣好的圆乳被他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
不久前刚被他破处,嫩滑紧致的腔道,又有爱液潺潺淌出。那种热热麻麻的感觉让她合拢双腿,但腿根却无意识地一下下摩擦着。
他把手挤进她腿间,那股润泽就随着腿心的打开而晕染出去。
“哥,”她颤颤地叫他,眼睛里好像有水要溢出来,“我还是怕……”
苏佩晴跟李彦伟就在楼下洗车,而四楼这里又开着窗,完全能听到底下传来的动静。
“你答应我的,只要回来,每晚睡你。”
每晚,这个量词好恐怖。
她眼睁睁地看着内裤被他褪下,褪到大腿中段就是一条窄窄的布条。
少女的阴部几乎没有毛发,内裤一扒就完全裸露,饱满的大阴唇呈现清纯的肉粉。
但只要拨开这层浅淡的肉粉,里面便是欲望的深红。
原来自己的私处是这样的,看起来好幼嫩,做爱时愈发有种罪恶感。她不敢多看,慌乱地别开视线,脸又侧给了他。他缠绵地吻住她,一手绕过她腰侧抓着她的奶,另一只手在她身下,挑开她黏合的蜜唇。
“——嗯!”她的呻吟开始拔高,“啊……哈啊……”但还是柔柔的,夹杂着急促的娇喘,对他而言无疑是种催情剂。
“哪有哥哥……每晚回家……就是为了睡妹妹?”
他哑着声音回:“哪有妹妹从一开始,就勾引哥哥?”
手指插进小阴唇夹出来的缝隙里,在那腴嫩湿滑的媚肉上重重一压,她“唔”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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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猛然开合了一下,深红的蜜唇里,颜色截然不同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抚弄。
乳头变硬了,在布料下顶出色情的凸点。已经分不清是被他揉的,还是被下体的快感刺热,不能通过动作的急切程度来判断,他仍旧很稳,没有毛头小子的急躁,但就是力道越来越吓人,拔出来再狠狠捅进去,深到不可思议,会让她害怕自己肚子被顶穿。
“哥,轻点……求求你……”她害怕“啪啪”的做爱声被听到,也不敢让自己呻吟的太大声。
他俯身逼近她,“叫出来,给我听。”
“啊……啊……”她的柔软的内里,被他如此征伐,连绵不断的快感从交合处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阴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紧,“咕嗞”的水渍声淫糜地响起。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她被他顶弄的愈有快感,最深处的花芯都要为他盛开了。
仿佛一阵欲的暗示,一股细小的电流从手心窜向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但今晚,他轻轻揉弄她手指时,发现她指尖有少许黏腻,低头一看。
她顺着他目光一起低头,在他询问之前就主动解释:“贪嘴吃了几颗巧克力,糖壳融化沾上去的。”
莫燃抬起头,脸上毫无波动,“谁送你的?”
他一下就问到这,气氛顿时有了微妙的变化。
宋来烟支吾了下,说,“一个同学。”她已经避重就轻,也没说对方是男是女。
但莫燃继续追问,“我见过他吗?”
“啊?干嘛问这个?”她有些不安,再看他侧脸,神色冷冷的,连忙解释,“哥,我跟他只是普通同学。”
“看来是见过,”莫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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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感情时很冷,“你胆子真大,不怕我发火吗?”
她陡然紧张,怔懵片刻后,喃喃道,“我觉得,没多大事啊……你、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不接就是了……”
他神色稍微缓和一点,“你不懂男生心思,有时候一旦接受,他会默认你同意。那么到时候,你的麻烦就来了。”
宋来烟“嗯”了声,生怕他怒意扩大,心里惴惴的,但他只是说了一句,“你处理好,不要再有第二次。”
然后一阵静默,气氛似乎有点僵硬,但或许,这只是宋来烟一个人的错觉。
操场背后的自行车棚,里面有个简陋的洗手池。他拉她进去,握着她的手在水下冲洗。
头顶只有一盏陈旧的灯,光线昏暗,但哪怕这样他的轮廓也还是深刻而精致。但思及刚刚的对话,她觉得此刻的莫燃并不好接近,那种熟悉的高不可侵的感觉又来了。
她抿了抿唇,犹豫一番后还是说道:“哥,你干嘛把我盯这么紧?刚刚那样……有点吓人。”
他抬头看她,问:“吓到你?”
她小心翼翼地点头。
他干脆利落地道歉,“对不起。”
“你看,喜欢你的女生一大把,我吃醋都吃不过来,只要你不在意她们,就够了啊。同样的道理,我不会跟异性有任何过线的接触,你完全可以放心我。”
“当然放心你,”莫燃关掉水龙头,“只是厌恶,围着你转的男生。”
“钟珩对吗?”他嘴角不屑地翘了翘,“手段拙劣。”
宋来烟说,“他哪能跟你比?你又是送狗,又是同居,手段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谁能猜到,看起来冷冰冰的学生会主席,不仅撩妹有方还非常善妒,本质是个醋王。”
她想逗他开心才这么说的,但莫燃听完后没吭声。
她挺忐忑,生怕弄巧成拙起了反作用,好在片刻后他嘴角微弯,一个很淡的笑容稍纵即逝。
宋来烟立刻安心,上前一步,虚虚地抱住他,“我只喜欢哥哥。”
旋即又补充一句,“唯一。”
莫燃只是抬手抚摸她的背,看起来仍不为所动。
她直起身,近距离地跟他对视,又一点点地倾身,嘴唇轻轻贴住他的,任由温热的气息交融。
气氛忽的微妙起来,听到呼吸声的那刻,情色的味道开始蔓延。
她什么都没想,完全被他俊美的面庞占据脑海。微微张开双唇,舌尖探出来一点,在他唇上轻舔了一下又很快收回。
莫燃的眼眸似乎明明暗暗,分不清到底是欲望的暗色,还是先前的深沉冷峻。
她见莫燃毫无反应,壮着胆子又来一下,这次她可放肆多了,颤巍巍地描摹他的唇形。
一秒,两秒,三秒……她面红耳赤地缩回来,然而就在那一刻,莫燃的眼神陡然变了,猛地将她一抱,唇舌不留空隙地压上来,她“唔”了声,他毫不犹豫顶入她的口腔。
动作太霸道。
她的舌头被他含住,时而轻时而重地吸吮,她阵阵发麻发软,身体又开始产生感觉。
莫燃张开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沉稳的力道捧着她。这种温柔的动作每每让她感觉自己被疼爱,轻而易举陷进去,可他又有粗暴的成分,索取的近乎贪婪、凶猛,唾液伴随两条舌头的纠缠和搅动从嘴角溢出来。
每次跟他接吻,她都有种会被吃掉的错觉。
她的呻吟和呼吸明显急促,他不仅没放缓,反而更深地吻下去,抵着她舌根,侵占她喉咙。
宋来烟被吻的晕晕乎乎,小腹深处又袭来一波波灼热,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才想到这个部位,他的手就跟来了。
撩开她的裙摆,探入她的底裤。
她握住他的腕子,并不是推拒,不过想他慢一点,这样才好打商量。
“你能不能,不再像刚刚那样,突然阴沉?”
隔着棉布,他指尖往她花瓣里一摁,她被那明显克制但还是可怕的力道激的浑身一颤,紧紧夹着腿根,声音带着无助,“哥……”好怕他突然惩罚自己。
被按压的布料,洇开一小片水渍。
他贴着她耳边吐息,“那你能不能,不再抛头露面,被我藏起来?”
宋来烟听完后晃神了一刻,就在这个空隙,他把她的内裤彻底褪下。
光裸的下身,湿润的花瓣,蜜唇细微地翕动着。
他双眼眸里,是灼灼的深沉幽暗,“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一条腿被抬起时,她身子往后倒,手忙脚乱地抱住他脖子。
“要在这里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角。
整套校服依旧完好,甚至还系着漂亮的领带,但粉嫩的私处却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没有任何束缚和遮挡。
她攀附着他,视线落在他因为用力而在白衬衣下凸起的肩胛上。
“啊……啊……”她害怕被听到,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跟她阴唇颜色截然不同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远远看过去,她衣冠齐正,不过是身子一下下地抽动,谁能知道她的下体正被揉弄抽插着。
她双手乱抓,揪着他的衣服,从湿漉漉的双唇里溢出连绵不断的“嘤嘤嗯嗯”。
拔出手指后,他顺着阴唇夹出来的肉缝摸索到顶端,找到那颗湿润的小肉芽后,用两根指头轻轻一捻。
她触电般浑身一抖,一股新鲜的汁液喷到他手上。
莫燃把湿漉漉的手抬起来,舌尖轻舔了一下,她赶紧制止他,满脸通红,“别……”
他摁住她亲吻,舌尖淡淡的腥膻在俩人唇齿间弥漫开。
她把腿缠在他腰上,湿润的腿心朝他盛放,两瓣腴嫩的贝肉被他分开,小阴唇也向两侧张开,露出那沾满透明液体的紧窄肉洞。
他只消看一眼,下身就硬到不可思议。
勃起的性器抵着她肉缝摩擦,尚未进入的头部被爱液弄湿,在这种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糜的油光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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