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1V1 甜H故事集)
【声酥入骨1】他有毛病
“知道了,妈。嗯,过年我会回来的……没呢,你媳妇儿还没影呢,别催别催,我心里有数……”沙哑的声音回荡在逼仄狭窄的车厢内,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终于停止了絮絮叨叨,男人挂断电话,仰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年纪愈大,家里人对他终身大事的愈发紧逼,好在他独自一人在外闯荡,不用时时面对,但耳朵还是被母亲的唠叨磨出了茧。
他,刑扬,年过三十,光棍一个。
中专毕业后就更着兄弟四处跑货运,跑了几年,终于攒了点钱,在寸土寸金的省城买了套公寓,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窝。跑货运毕竟不是长久的活,他又没有其他厉害的本事,干脆当起了出租车司机。
虽然出租车司机挣不了什么大钱,但好歹算是个稳定的工作,加之有房有“车”,人虽不算英俊但也算周正,按理说这样的刑扬不至于找不到女朋友。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并非没有交往过女友,虽然大部分的相亲对象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嗓音给吓走。
他是名副其实的烟嗓。
年轻的时候不懂节制,成天的抽烟喝酒,身体没垮,倒是嗓子给搞坏了,声音沙哑粗粝,用他哥们儿的话说,就像是破风箱里窜出来的。这嗓子一开口,是个小姑娘都能吓一大跳,以为遇上黑社会抢劫的呢。
但也有不介意的,虽听不习惯男人的破锣嗓子,但好歹刑扬长得也算人高马大,看上去就是性欲旺盛的样子,他的几任女友都瞧上了他这点。但谁知到了床上,坦诚相见,他却中看不中用,不是硬不起来就是才进去就软了,长此以往,谁受得了。
被甩了几次,刑扬也想明白了,干脆不找了。
他有毛病。
他清楚而明白。
他并非硬不起来,但每次一听到身下女人发出的声音,他就忍不住皱眉,性欲也没了。
每个人都有敏感点和刺激点。
而他的,很不巧,是声音。
他,是个恋声癖。
别人或许找女友挑身材挑长相挑家境,他都不挑,唯一挑的一点,就是声音要好听。
但是好听的范围太宽泛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定义是什么。
活了三十年,他只听过一个好听的声音,其他的,充其量不过是堪能入耳。
他第一次勃起,是在高中。
很平凡的一次下晚自习的路上,有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从他身边而过,其中有一道声音飘过他的耳边,稍纵即逝。
他不知该用他贫瘠的语言怎么去形容那声音,清灵悦耳,婉转动听。不不,都还不够,那声音是那么地酥脆,酥到他骨子里,让他整个人从尾椎骨涌上一阵颤栗。
然后,他硬了。
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因为声音而勃起。
之后他也找过那个声音的主人,但高中十几个大班,他终究是再也没有遇到过。
后来升学了,工作了,他遇见过很多漂亮的,娇媚的,可爱的女人,听过成千上万的女人声音,但再也没有听到过如那样波动他心弦的了。
心心念念,寤寐思服。他可以光靠想着那道声音而勃起,射精,却无法同女友做爱。
人啊,就是这样,一旦遇到过最好的,其余的便不愿意将就了。
没办法如同正常人一样谈恋爱,他也懒得再去祸害别人了。
就这么着吧。
刑扬点燃一支烟,叼在口中。
【声酥入骨2】苏苏,酥酥
城市的夜晚总是灯红酒绿,丰富的夜生活也给出租车们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生意。刑扬跑的是夜班,晚上七点上班,早上七点交接,每个夜里都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客人们来来去去,一直陪伴他的,除了座下的这辆破捷达,也就只有永不间断的收音电台了。
他随手播到常听的f1036,晚间节目还没开始,收音机里尚播放着广告,声音是一个温柔的女声,那是省城电台的王牌主持小月。
刑扬不是很喜欢这个声音,总是带着些造作,想要表达温婉可人,在他耳中却是假得可以。只不过这个节目选的歌都还不错,每次都挺对他的胃口,他也就习惯每晚十点准时调频到这儿了。
十点到十二点算是夜班的高峰期,这时候公交车基本也收车了,想要回家的人基本都选择打车,刑扬也顺利地接到了一单。
打车的是个打扮得十分时髦的女郎,大冬天的,穿着小短皮裙,蹬着高跟鞋,光着双腿,上半身裹着毛绒绒的皮草——活像只熊,刑扬内心吐槽。
女人上车报了个酒吧的名字,就自顾自地拿着小镜子涂涂抹抹,刑扬沉默地按下打表器,往目的地开去。
频道里,广告终于结束,传来一个柔和又带着磁性的男声。
“各位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继续收听f1036,《城市夜之音》,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小白。”
《城市夜之音》便是刑扬常听的那档节目了。
这节目每天晚上十点至十二点播放,两个小时的歌曲串烧,能让爱听歌的人一次性听个够,也能给不想听电台新闻的人一个放松耳朵的选择。这期间每首歌曲间隙,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会说上几句话来衔接一下,同时调节气氛以免冷场,而节目后半段还有听众点歌环节,没有听到想听歌曲的人,也可以拨打热线电话进行点歌,一满所需。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电台里,男主持正在热场,“特殊到连我的搭档小月,都抛弃我而去,去享受烛光晚餐了~把小白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电台,与大家作伴。”
啊,原来是情人节啊。都二月十四了。
刑扬听着男主持的插科打诨,恍然想到。
他一个人每日过着重复的生活,过久了,也懒得记日子了。若不是今天老妈打电话,他都快忘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啊哈哈,跟大家开个玩笑。”电台里,男主持继续说着。
“其实呢,小月只是因为工作原因暂时离开我们这个节目,这几天就由我们的代班苏若和我一起为大家奉上好听的歌。”
想到这几天都不用听那个叫小月的造作女声,刑扬觉得耳朵都轻松不少。
不过,也指不定这个代班的主持声音也是一样的难以入耳?
“来,苏苏,给听众朋友们打声招呼。”
一边听着男主持的话,刑扬一边这么想着,然而下一秒,却被狠狠打脸。
自十几年前那一个能让他勃起的声音后,这是第二次,他听到了,能够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震颤的声音。
酥到骨子里的声音。
“各位听众朋友好,我是苏若。大家可以叫我,苏苏。”
苏苏。
酥酥。
声酥入骨。入骨而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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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酥入骨3】好听到他都硬了
电台中,两个主持人还在继续说着话。“说起来,苏苏其实也一直是我们《城市夜之音》团队的一员呢。”未免搭档紧张,小白找着话题。
而女主持显然也接下了他的话题,用软糯的声音接话道。
“是的,不过之前一直在幕后工作,今天有机会来到台前,我也很荣幸。”
虽然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但不知怎么的,刑扬就是听出了其中微微的颤音,那是忐忑紧张的表现。
真可爱。
他抿唇心想。
“以前打过我们热线的朋友应当对苏苏的声音很熟悉吧,是的,她就是我们点播台的幕后接线员,而大家每日听的好听歌曲,也都是我们苏苏一首首挑选的噢。”
原来,她是接线员。
刑扬第一次后悔,后悔自己听了这么几年,从没点过一首歌。
要不然,他一定能早点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
“小白过奖了,我也很喜欢我们这个节目,想为她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声音的主人带着些娇羞和不好意思,甜美的声音通过话筒,穿过电波,来到刑扬耳边。
“啧。”
刑扬沉浸在那婉转悠扬中的思绪忽然被身旁坐着的女人发出的声音所打断。
“这主播声音可真恶心。”
依旧在上妆的女乘客一边打粉一边开口,带着嫌恶与挑剔。
“嗲声嗲气的,听了让人起鸡皮疙瘩。”
艹。
刑扬原本清淡的眸子瞬时沉了下来,他沉沉地看了侧面的女人一眼,忍住了爆粗口的欲望。
碍于是客人,他不好说什么,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重,想尽早把这女人扔下车。
电台里,男主播的声音还在继续。
“好了好了,咱们俩说了这么久,想必听众朋友都等得不耐烦了吧。”
不,并没有。一点也没有不耐烦。
麻烦你把话筒交给你身边的人好吗?
刑扬内心狂躁,第一次觉得这男主播太呱噪,太不懂听众的内心。
“接下来就让我们送上今天情人节的第一首歌,she《我爱你》。”
悠扬的前奏响起,刑扬却第一次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音乐上,而是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甜美诱人的声音中。
这个苏苏的声音。
真他妈的好听。好听到他都快硬了!
出神间,目的地也快开到了。的亏刑扬这十几年的跑车经验,就算偶尔走神,脑子里还是崩了根弦在驾驶上。
“欸,大哥你给我停北门那儿吧。”
副驾驶的女人这时终于化完了妆,侧身娇滴滴地将涂满蔻丹的手指往前边一指,冲着刑扬指使道。
“好。”
刑扬应声,嗓音一如既往的沙哑。
一路上刑扬都没有开过口,这声音一发出来,引得女人侧目。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刑扬一番,忽然觉得这司机还蛮有男人味儿的。
视线顺着往下,男人的端坐在驾驶座上,下身穿着深色的牛仔裤,在昏暗中影影绰绰,但那处,明显鼓起来一个小包,勾得她心头一动。
这司机,硬了?
她脸颊微红,但又忍不住得意。她就知道自己的魅力依旧不减。
刑扬并没有注意女人的视线。
他只想赶紧把客人扔下,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听电台。
也在乘客指定的位置踩下了刹车,按下了计价器。
“一共三十五,谢谢。”
女人掏出精致的钱包,一边数钱,一边不经意地开口。
“帅哥,要不要~一起去里面坐坐?”
将钱塞进刑扬手中,她冲他眨了下贴着假睫毛的眼,指尖还故意在男人手掌心划过。
刚偷偷瞥了一眼,男人那处简直硕大,让她腰都忍不住软了,本来就是出来猎艳找乐子,她不介意和这人春风一度。看在他为她硬了的份上。
刑扬真是受够了这个难听的女声,他取过钱点了点,价格没错,他塞进了裤兜。
塞钱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下半身的状况。许久没动欲,今天听到这个声音,果然,雄风被唤醒。
他也不在意被人发现,反正自己是个爷们儿,被看到又不会少块肉。
那女的还直勾勾的望着他,等着一个她以为一定是肯定的回答,结果没想到刑扬直接按开了侧座的门,正脸都没甩给她一个。
“谢谢惠顾,好走不送。”
“你!”
女人也没想到自己难得的邀约会被拒绝,狠狠地瞪了刑扬一眼,气冲冲地下车了,将车门摔得震天响。
刑扬才懒得理睬她,踩上油门便离开了此处,独留给自作多情的女人一屁股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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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声癖喜欢的,也许不是常人耳中最好听的声音,但一定是对他最特别的一个。
【声酥入骨4】艹,忍不住了
送走了那位穿得像熊的客人,刑扬干脆直接将车开到不远处大厦旁的小巷里,熄了火停在暗处。电台里,节目已过去了大半。又一首歌已播放完毕,两个主持人照例地聊了两句。
刑扬靠在座椅上,微阖着眼。
可以听出,女主持从一开始的生涩紧张,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了,偶尔还会接上两句玩笑话,声音自在又勾人。
“今天正好是情人节,苏苏有什么恋爱技巧能分享给我们听众朋友么?”
“说起来很惭愧,我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呢。”
原来。他喜欢的人,不仅单身,竟然,还没谈过恋爱?
刑扬心中更欢喜了。
“不过我想呀,只要喜欢,就好了吧。如果爱上了对的人,他的一切,我想我都会喜欢的。”
“就像这一首《说爱你》里面的歌词一样,‘我的世界变得奇妙更难以言语,还以为,是从天而降的梦境。’”
“接下来,送上我们今天的最后一首歌,蔡依林的《说爱你》。祝听众朋友们,情人节快乐~”
女人甜蜜而诱人的‘说爱你’三个字从播放器里缓缓传出,萦绕在刑扬耳边,久久不散。
草。
忍不住了。
刑扬被这声音撩得鸡巴发疼,忍不住手探向了下身。
“啪嗒”一声,解开了皮带。
从内裤中掏出了早已硬挺不已的鸡巴,那巨物在黑夜中也能隐约看到硕大又狰狞的模样。刑扬用粗糙的大掌圈握住,熟练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寻常男人自慰时,脑海里常常浮现的都是av里让人口干舌燥的女优画面,但刑扬却不是,能让他有快感的,单单靠着那淫靡的胴体还不够,必须有特定的声音才可以。
而今天,显然,他找到了这个声音。
“啊,邢哥……”
“大鸡巴操得小穴好爽……啊啊……”
“啊~嗯啊……好舒服……”
脑海里幻想着这个声音在他耳边呢喃,刑扬手中的肉棒愈发地坚挺,他半眯着眼,喘着粗气,一下一下的撸动着。
电台里,最后一首歌也播完了,那个甜美的声音也在电台里对他说了“再见”。
刑扬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握住肉棒的手大力抽动了数十下,终于,长舒了一口气,马眼一松,射出了白色的浓稠精液。
许久没有释放过了,他这一次难得的持久又大量。刑扬随手抽了几张卫生纸包住,趁着朦胧的月光清理好湿乱的下半身,重新穿好了裤子,拉上了拉链。
狭窄的车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刑扬将车窗按下,散味儿。
窗外霓虹灯闪烁,最近的高楼大厦不知怎么回事儿,全部装上了彩色的灯带,一到晚上就亮起来,像是给大厦贴了层流光溢彩的衣服,顺便也给在大厦里的公司打了层广告。
刑扬顺手点燃一根烟,杵在车窗檐边,慵懒地望着窗外出神。
他停靠的位置是在一环路一栋写字楼旁边儿,对面就是……嘿,他刚才还没注意,对面不就是广播电视大厦么?
顾名思义,省城无论是电视还是广播电台,都在那里边工作啊!
那岂不是……
那个叫‘苏若’的主持,也在里面上班?
想到这里,刑扬才平复下去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黝黑的眼中倒映着流彩的光晕,显得深邃又迷人。
【声酥入骨5】正准备接客呢
此时已接近凌晨一点了。城市的夜场也逐渐落下了帷幕,空荡道路上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刑扬一根烟快要燃尽,将烟屁股叼在嘴里,准备再度开工。
他虽然心中却是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苏苏’动心了,然而他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现实很骨感,他虽孤家寡人,但还是得养活自己啊。至少,就算想要与这个‘一听钟情’的对象来个偶然邂逅,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太不讲究了。
所以说啊,还是先老实挣钱吧。
嗯。
明天可以先去买个音质好一点的录音机。
刑扬如是心想。
“咚,咚,咚。”
忽然,车外传来敲击车窗的声音唤回了刑扬的注意力。
“那个……您好。”
“我看表亮着的……请问,可以打车么?”
透过副驾驶的玻璃,可以看到窗外是一张洁净的小脸。那张脸并不是多么漂亮,顶多只能算是清秀,是个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女孩子,整个人裹在大大的羽绒服里,衣服帽檐的一圈白毛堆在她的脖颈间,把整个人衬得娇小玲珑。
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刑扬却愣愣地张开了嘴,口中还没灭的烟屁股就这么落在挽起袖子的赤裸手臂上,他也没觉着疼痛。
就算是隔着一层玻璃。
就算那声音穿过毛茸茸的衣领和车窗,有些雾蒙蒙的失真。
他也能听出来。
那就是他一听钟情,心心念念,才意淫完的声音!
“哎……您还好吧?”
站在车外的女孩,也就是苏若,看见明晃晃的烟头就这么落在男人手臂上,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却见男人好似没感觉似的,连忙关心道。
刑扬听得她的问话,才望向手臂。虽有些灼热的疼,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他用另一只手将烟头捏灭,有些尴尬地冲女孩笑了笑,“没事儿,皮糙肉厚。”
女孩听得他这么自损,有些乐,但外面实在太冷了,她跺了跺脚,从兜里掏出冰冰凉的小手指了指副座,刑扬才想起自己还没回答刚才女孩的问题。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撑起身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示意她进来。
“可以的可以的,我正准备接客呢。”
他这么解释着,耳边又听见女孩扑哧一声的愉悦笑声,那声音似从女孩的喉间而发,又在唇舌间压抑了一下,传到他耳中的是克制的轻灵。
刑扬感觉自己整个人靠近她的那半边身子都已经酥麻了,耳朵更是热得发烫。
“咳,不好意思啊,”那女孩似乎觉得自己这么笑不太好,“我就觉得您挺有趣的。”
“没事儿,”刑扬自己也被女孩的笑声所带动,勾起一抹笑,“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
他的声音因为主人此刻的愉悦心情而显得难得高扬,就连沙哑的声线都显得格外磁性起来。
他克制着自己不要因为身旁的人而分神,双手紧握方向盘,两眼看着前方的路,并没有注意到,身旁女孩听到他的声音后有些泛红的脸蛋。
【声酥入骨6】好听到她都湿了
苏若报了自己家的地址,刑扬应声,打上转弯灯,便向大路开去。他觉得今天真的可以算是自己的幸运日了,一夕之间,有了心动对象不说,竟然还能偶遇到?知道了她工作地址不说,连住址这下都知道了?
咳。
克制一点。
刑扬努力按耐住自己内心的小。
“谢……谢谢。”
苏若坐在副驾驶上,低着头,双手拽着安全带,轻声道谢。
她其实从上车听到这司机的开口的第一句话后,就有些心神不宁。
她是学播音主持出身的,从上学到工作,她听过无数好听的男声,清朗的,正经的,温柔的,低沉的,但从没有一个,能让听得心脏怦怦直跳。
她今年二十五了,但是要认真来算,从没有交过正儿八经的男朋友。
家人朋友都让她眼光不要那么挑,她只能笑笑摇头,并不解释。
她并非眼光挑,而是耳朵挑。
她也曾尝试过,在大学时期答应了一个男生的告白,然而两个人相处仅仅两天,她便受不了男生油腻又故作深情的声音,果断地选择了结束。
她也认命了,可能自己就是怪人吧。
就算是看小黄片,她都毫无感觉,因为只要一听到片子里那些男优的低吼,她就反胃恶心,一点也无法忍受,更别说有欲望了。
然而,每当苏若看到街上牵着手腻在一起的情侣时,她还是会有遗憾,会遗憾自己没有一个喜欢的人,会遗憾自己心中的孤独和酸涩。
都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但苏若的声音,却让她在职场也处处碰壁。
她是天然的萝莉音,这样的声音有些特别,可能会讨一些男生的喜欢,但大多数女生,都在背地里说她装样。而这样的声音在播音界,实在是无法闯出一片天地,因为正规的节目,都需要正直而铿锵有力的声音。
所以她最后只找到了一份在电台当接线员的工作。
好在她也喜欢听歌,这个工作也能勉强维生,更能让她近距离接触梦想的岗位。
这不,今天她就踩了狗屎运,原本的主持小月任性,临时请假,又恰逢情人节,台里的能顶班的女主持都出去约会了,只剩下孤零零的苏若一人,被临时拉了壮丁,第一次正式在电台播音。
她心怀忐忑的主持完这一期,跟师兄小白告了别,便离开了台里。
本以为今天的自己已经够幸运了……但没想到,打个车,都能遇到一个……让人心动的声音?
她佯装拽着安全带,其实是在捂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这男人。
说话怎么那么迷人,那么磁性,那么……好听啊!
好听到……好听到她都湿了!
苏若扭了扭屁股,夹紧了双腿。
【声酥入骨7】互撩
苏若此刻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是有些内向的性子,但她此刻却不想就这么沉默到终点。
茫茫人海中,能遇见一个让她心动声音的几率有多大?她是文科生,没有学过概率学,但她想一定是个极小极小的数字。
如果她不把握住,那么,这个数字以后,会不会就无限趋近于0了?
所以她开始接着这个话题说起来,佯装开朗的样子。
说她心中有多忐忑,说她今天的选歌有多纠结,说她有多担心自己说得不好。
她一紧张,话就开始多起来。
刑扬一开始还听得兴起,偶尔接一接话。
但越听着女孩说话,他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如果你是个怕痒的人,你能忍受一只柔软的羽毛在你的脚心挠动,一直不停么?
刑扬现在就是这样,耳朵里充斥着女孩甜甜的声音,像一把小勾子,勾啊勾的,将他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气,全部勾了起来。
这一次,胯下的昂扬不再像刚才那么容易消退,也许是因为幻想中的真人就在眼前,那巨物跳动地十分欢实,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刑扬终于忍不住踩下了刹车。
他在不踩,说不定就真要分心出车祸了。
苏若也因这突入起来的一个陡停,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小嘴。
“怎、怎么了?”她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了丝惊讶,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刑扬捏着方向盘,狠声爆气地说道,“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你再说下去老子会忍不住当场办了你!
“啊?什、什么?”苏若显然被男人的口气吓到了,傻傻地问。
刑扬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分了,他忍不住抹了把脸,苦笑。
“不好意思,若……苏若,你声音太好听了,我……”
他有点自暴自弃,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我实在有点分心。”
如果一会儿被女孩儿发现他这情况,会被当成色狼吧?
刑扬苦笑,无奈,这样还不如自己先说出口,毕竟,他家老二,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苏若呆呆地,顺着男人指着的方向看下去,那将牛仔裤硬生生顶起来的小帐篷,就这么大剌剌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这是,这是什么?
苏若的小脑瓜里转了一圈,才终于反应过来,整张脸砰地红成了一颗小苹果,嘴唇微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这……你怎么这样了?”
刑扬听着她声音中那颤巍巍的可爱颤音,那帐篷顶地更高了些。
“你的声音……”
刑扬沙哑着开口,那沙哑中带着性感,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情欲。
“让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苏若内心追问,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是,是她想的那样么?
这个男人,仅仅因为她的声音,就硬起来了?
这么想着,她下身更是酥软了起来,娇娇怯怯地瞥了一眼重启点燃火,目视前方的男人,她心如擂鼓。
“其实……”
她鼓起了仅剩的,不多的勇气。
“我也是。”
你的声音,也很好听。好听得让我忍不住。
刑扬勾起了嘴角,以为她不过是善解人意地缓解此刻车厢内尴尬的气氛。
“你也是?”
“也是什么?”
“我因为你的声音都硬了,你难道也会因为我的声音湿了?”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刑扬有些气急败坏。
没有女人喜欢他这口破嗓子。
但是。下一秒。他却听到了让他在以后无数个日子里想起来,都忍不住笑出声的回答。
仅仅是一个很小声的。
“嗯。”
虽然那从嗓子眼压抑出来的回答声微弱到一个鸣笛声都能掩盖,但幸运的是,此刻,外面的街道空无一人,而车厢里,安静到针落有声。
刑扬再一次踩了刹车,这一次,他拧灭了发动机。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望向脸颊晕红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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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下章炖肉。连个短篇肉我都能这么拖,哭泣,不要嫌弃我~
【声酥入骨8】无法克制的欲望
刑扬将车熄了火,但他内心的火此刻却熊熊燃烧。原本克制着,压抑着的欲望小火苗,因为女孩的话,像是被浇了助燃剂,一瞬间火光冲天。
他侧过身,望向快要将脑袋埋在毛领里去了的苏若。
女孩仅露在外的上半张脸,透着月光,能看见微晕的红。
真像一颗小苹果。
刑扬喉结微动,心中被女孩撩得痒痒的。
让人想啃一口。他心想。
车内弥漫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刑扬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猛兽,最后,给了苏若一个逃脱的机会。
他听见自己用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声音,如同一只大灰狼,诱惑着天真而单纯的小红帽。
“苏苏。”
“我喜欢你的声音。”
“不,应该说,我爱你的声音。”
“因为你,我无法克制我的欲望……”
“所以……你呢?”
男人的手臂搭在了她身后的座椅上,上半身微微向前倾,让苏若面前本就狭小的空间完全被他的气息所包围。
带着烟草味的,成熟男人的气息。
苏若小小地缩成一团,不敢看男人那如狼似虎的精眸。在那灼灼目光下,她好似浑身都被扒光,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那性感的嗓音和诱惑的话语好似就在她的耳边,如同烟花般炸开,将她炸得神魂失守,丢盔弃甲。
心中好像有两个小人在博弈。
一个说: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千万不要信他的话。
一个说:他就是你期待了等待了那么久的那个人啊,你还在犹豫什么!
最终,还是其中一个声音压倒了另一个,充斥了她的心神。
她抬起头,双眼盈盈,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我……”
她鼓起勇气,却不知自己此刻的脸已艳若桃李,煞是动人。
“我也是……”
我也喜欢你的声音。
我也被你的声音,挑起了欲望。
说完这句话,苏若的勇气也如同被一只针戳破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连带着整个脸都再次埋了下去。
她心中又顿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太放荡,太不矜持,太过急躁。
会不会,被他认为是一个不自爱的女孩子?
苏若心中胡思乱想,没注意男人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凑近了她。
当她被鼻尖那陌生又浓烈的男人气息惊醒时,眼前便是一张放大的面容,愈凑愈近,直到,四目相对。
然后,便感受到了双唇被覆盖的灼热。
苏若微张着小嘴,嗓间惊呼声还没出口,便被男人的大唇吃入口中,消失在两人的唇间。
“唔嗯!”
她睁大双眼,被男人的忽然袭击给弄懵了。
她不知道,自己那句“我也是”,便似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刑扬的理智摧毁殆尽。
女孩纯情又天真的话语,真切又羞涩的语调,对于此刻的刑扬来说,就是最好的春药。他无法再克制对这个女孩的欲望,由着本心,吻了上去。
苏若的嘴唇好似果冻,软软的,弹弹的。他伸出厚舌,毫不费力地分开了那两片嫩唇,探进了女孩的口中,霸道地勾住她的小舌,舔舐开来。
“唔!”
“唔嗯……”
从未接过吻的苏若此刻被口腔中那灵活似蛇的大舌扫得魂荡身软,一开始还想用小舌将入侵者抵出去,却不知她这抵抗在男人看来,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的勾引,大舌直接卷起她的小舌,在口间共舞。
苏若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男人的大掌不知何时从椅背移至了她的后脑勺,轻柔又不失力道地将她的头往前按,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
看看着女孩傻呆呆地,任由自己掠夺的乖巧模样,刑扬心中又柔软了几分。大舌渐渐温柔,却依旧舍不得离开,双唇吮吸着女孩甜美的小嘴,好似吃不够的美味佳肴。
这样的亲吻不知过了多久,苏若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抬起小手使劲推了推男人硬硬的胸膛。
刑扬感觉自己快要沉溺在女孩的唇间,直到胸前感受到女孩微弱的推搡。他看着苏若那不会呼吸的模样,终于微微松开了擒住她的唇,笑道。
“傻丫头。”
“用鼻子换气啊。”
两人唇间还连着一缕银丝,而听到这话的苏若,还没来得及换气,又再一次被男人的唇给夺去了心神。
【声酥入骨9】你怎么这样啊
苏若被吻得眼光迷离,不知不觉间双手竟攀上了男人的肩。当她终于从缺氧中渐渐反应过来时,刑扬也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女孩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的唇。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苏若整个人都被刑扬的男性气息所围绕,口腔中还残留着他迷人的烟草味。
她怯怯地,又有些恼羞地瞪着男人。
“你、你怎么这样啊!?”
刑扬此时如同飨足的大狼狗,一只手撑在少女头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邪邪地勾起嘴角。
“嗯?我怎么样了?”沙哑的嗓音比平日更加低沉。
“就、就这么亲、亲我,太、太过分了!”
苏若不知道自己此刻脸红彤彤,炸毛的模样有多可爱,而那羞怯的声音又有多勾人。
刑扬心想,这还过分?
我还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但是,小姑娘此刻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如若他做得太过火,想必小兔子会躲会窝里再也不出来。
“苏若。”
于是他正色,身体也往后退了退,认真地望向眼前的女孩儿。
“重新认识一下。”
“我叫刑扬,今年三十二,是一个出租车司机。”
“未婚单身,无不良嗜好。”
“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苏若睁大眼,愣愣地听着男人正经的自我介绍。
“可是、可是……”
她心脏扑通扑通,却又带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疑惑。
“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呀?”
你怎么会,就这么喜欢上了我呢?
不是她不自信,但她之前,从未想过这样的情形会出现在她面前。更何况,她不漂亮,也不优秀。她从没想过,会被人这样告白。
按理说刑扬这样的行为是突兀又草率的,加上刚才他霸道的行为,她应该反感才是。
但是苏若望着男人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听着他严肃又认真的告白,她不知怎么的,就相信了他的话。
“傻丫头。”刑扬笑了笑,试探性的握住了少女的手。
“时光不是这样算的。”
在认识你之前,我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遇见过无数的人,但没有一个,是你。
他举起少女的手,轻柔地吻了吻。
“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指尖是男人炽热的手掌,手背是男人温暖的唇,这热意顺着手直直延伸到她的心间,促使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我、我叫苏若。”
“今年二十五岁,是电台接线员。”
“也、也未婚单身。”
接下去她倒是说不出口了,她虽然却是觉得自己心动了,但女孩子的矜持让她不好意思就这么直白的讲出来。
刑扬倒不需她说出口,在他这个江湖老油条眼中,苏若的心思很好猜,也正是如此,他心更柔软了。
这个小姑娘,值得他认真对待。
他强自忍耐着胯下的胀痛,再一次启动了车。
“走吧,我先把你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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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章继续肉~
【声酥入骨10】第一次自慰
苏若住的小区在二环边上,离市中心也不算太远,刑扬加快速度,没一会儿便到了。后半路两人都很沉默,苏若是怕说话再刺包——一只小兔子正乖巧的点着头,头上的气泡圈里写着“嗯呢~”。
真是。
刑扬望着手机舔了舔牙齿。
真是可爱的让人想吃掉。
不过今天的发展他已经很满足了,刑扬吹着口哨,终于驶离了这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欣喜与雀跃。
他心想,今年的情人节,真是个好日子。
他不知道,让自己心动的那个女孩儿,此刻也躲在房间的窗帘后面,目送着他离去。
苏若看着尾光灯渐渐消失在她视线中,才转过身,将手机捂在胸口,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猝不及防,像一个巨大的彩蛋,将她砸得晕乎乎的。
她打开手机,本想将车费转给那个男人,但是手却先一步点开了他的头像。
那是一张男人的黑白侧身照,棱角分明,目光悠远。指尖夹着一只烟,烟气渺渺,遮掩了他眼中的沧桑。
苏若连忙又退了出去,冰凉的手贴在脸颊上降温。
然后看着那醒目的‘个人相册’,她又忍不住点了进去。
嗯,我就是随便看看。
苏若自欺欺人。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1分钟前才更新的朋友圈——
“你走了之后,我感觉整个车厢里都依旧是你的味道。”
苏若看了半晌,然后侧头嗅了嗅自己身上。早上随意喷的水蜜桃香水竟然留香到现在,看来这个牌子还不错。
旋即她又失笑,自己在想什么呢,说不定人家说得根本就不是你。
手指继续往上滑。
是他3分钟前更新的一张图——
可能就是随意在驾驶座上拍下的,一只右手手掌。
苏若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看到配字就转过弯来了。
“五姑娘啊,拜拜了您嘞。”
苏若小声“呸”了一口,“无赖,人家还没答应你呢。”
这样对着手机自说自话的自己简直太过傻气,苏若连忙将手机扔在床上,不再看。
再看,再看她都快欲火焚身了。
屋内暖气很足,苏若起身脱掉了外套和大衣。今天有些太晚了,她随意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
脱连裤袜的时候,她一不小心,将内裤也一并褪了下来。
小裤子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苏若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一个吻,脸再一次红了起来。
她埋在被子里,呼吸急促。
然后,像是有人诱惑着一般的,将手渐渐伸向了下半身,那流着花液的秘密花园。
扑哧——
两只纤细的手指分开了肉瓣,插入了甬道。
“啊嗯——”
甜嫩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又在下一秒被收回。
苏若咬着被子,轻轻地用手指在身体内抽插着。
如果,如果这是那男人的手指呢?
她不禁幻想。
脑海里是照片中男人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右手。耳朵中充斥着的,是他沉沉的嗓音。
“舒服吗?苏若……”
“我插得你……爽吗?嗯?”
“唔嗯……刑扬……”
终于,抽插了几十下,苏若拔出了手指。
指尖淌着滴滴淫液,苏若手忙脚乱地抽出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擦了干净,又清理了一番下体。
第一次自慰,她脑海中全被一个人的声音占据。
【声酥入骨11】用舌头擦干
第二天,苏若难得的赖床了。手机嗡嗡的在床头柜响,她迷迷糊糊地取过来,锁屏上是一长串未读的微信信息。
她闭着眼睛划开屏幕,点开语音。
本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却听到足以让她顿时清醒的男声。
“苏若,起床了吗?”
“嗯……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早安’。”
“我才下班。”
“准备回去睡觉了。”
“不知道你昨晚睡得怎么样,我倒是希望……”
“等会儿的梦中,有你。”
语音一条接一条自动播放,苏若埋在枕头里听完,露在空气中的耳朵渐渐变红,压在枕巾上的嘴角不知不觉扬了起来。
她在被子里滚了两圈,才捧着手机轻轻地按住说话键。
“谢谢你……刑扬。”
“你也早安。”
“昨晚我睡得挺好的。”
“你……也祝你好梦。”
苏若不知道,她才睡醒的嗓音带着清醒时所没有的软媚,透过语音传到另一人的手机里,由扬声器播放出来,清晰而让人想入非非。
刑扬此时已交完班回到家中,冲了个澡躺在了床上提示音响起的一瞬间他就拿起了手机,随即便听到女孩儿软糯的回答。
将听筒凑近耳朵,重复听了好几遍,刑扬才放下。他荡漾地心想,有了这个声音陪伴,自己可能每天都能好梦到天明。
好梦,到底是什么梦?
不言而喻。
怀着这样的念头,刑扬沉沉的睡了过去。
※
从这天之后,刑扬便主动当起了护花使者。
每天晚上差不多到了十二点,他便不再接单,而且将车停在了广播电视大厦门口,等待苏若下班。
而苏若并不是没有拒绝过,但刑扬总是有本事把她说服。
说她本来就要打车回家,坐谁的车不是坐呢?更何况熟人更安全不是吗?
苏若内心却是在小小吐槽:坐你的车,才更不安全吧?
不过其实除了第一天的那个吻,之后的刑扬都主动保持了距离,不再做出格的举动,好似那天那个霸道冲动的男人是苏若的错觉一般。
但刑扬自己清楚,那才是真正的自己。
对苏若有炙热的欲望,有难掩的渴求。
只不过他这一次学会了克制。
越和苏若相处,他越觉得这个女孩儿与他年少时幻想的女朋友无二。一开始是被她的声音所吸引,但后来,他却惊喜的发现,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题,有聊不完的天。
就连他们喜好都那么一致,他喜欢听的每一首歌,竟然都是女孩儿挑选而来。
也正是因为苏若,他终于明白了那句情话。
喜欢是放肆,而爱,是克制。
不过对于刑扬这样如同沙漠中饥渴已久的旅人,苏若就如同那绿洲。甘甜就在面前,克制了这么些天,刑扬也到极致了。
又是一天夜未央。
刑扬开着车,准时地将频道调到了f1036,却发现广播中传来的并不是苏若甜软的声音,而是那个矫揉造作的小月。
看来,正主回来了。
今天选的歌都有些不快乐,刑扬不知怎么的就听出了苏若的心情。
他知道苏若有多喜爱这个职业,也知道苏若有多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上台机会。
机会难得,却又易逝。
钟声响起,夺目的仙度瑞拉由再一次变回了不起眼的灰姑娘,被人遗忘。
临近午夜,刑扬耐心的将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等着接女孩儿。
今天有些早,还没到十二点节目结束,苏若就一路小跑地从大厦里出来了。
女孩儿怕冷,刑扬早就将车里的空调开得足足的。
不同于以往的叽叽喳喳,今天的苏若有些沉默。
刑扬没有急着开车,反而是将前座的车灯给关了。
车内黑暗一片。
然后他一把将女孩儿从侧座上抱了起来,在苏若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将她抱在了身前。
两人就这么在狭窄的车厢中面对面,呼吸可闻。
“不开心,嗯?”
男人烟草的气味扑面而来,体贴又笃定的语气传到苏若的耳中,让她好不容易止住的委屈和郁闷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咬着唇,眼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泪光。
“没有。”
她鼻子嗡嗡的,否认都带着些鼻音。
“那这是什么,金豆豆?”
刑扬当然一眼就看到了女孩儿眼中的泪,但此刻也不敢刺戏又写多了……我其实很想赶快炖肉的(真诚脸)
下章正儿八经上肉,嗯,先来个车震?我比较期待电话py嘻嘻嘻。
放个微博:-是清欢呀-
偶尔会有设定和小情话什么的哟,不来找我玩吗?~
【声酥入骨12】舔舐
黑暗的空间里,人的感官总是格外敏锐。男人的脸忽地凑上前,苏若只感觉到扑面的热气。条件反射般地闭上眼,她便感到一条湿润又粗粝的大舌划过了眼睑,将她盈盈未滴的泪水舔舐了干净。
“你……”
男人的唇还停留在眼睫上,苏若没法睁眼,只能抬起手轻轻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这人,怎么又这样。
毫无征兆地动手动脚,让她猝不及防。
“苏若。”
刑扬的唇没有在女孩儿脸上停留太久。他吻干了泪,便抬起了头。捧起眼前这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借着窗外的零星灯光,他郑重其事。
“让我爱你,好吗?”
苏若此前的委屈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害羞与心跳。
“邢……刑扬……”
自从遇见了这个男人,她心里早就将这样的场景设想过千千万万遍,但没有一遍来得有眼前真实。
她脑海里晕乎乎一片。
“你是认真的吗?”
她听见自己问道。
“我不漂亮,也没有什么钱。”
“除了声音有一些特别以外,身无长处。”
说要爱这样平凡的我,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很认真。”
刑扬看着眼前这个一点也不自信的女孩儿,心忽然变得柔软。
他开始反省起自己来。
“我不帅,也没什么钱。”
“除了声音有一点难听外,其他缺点也一大堆。”
“这样的我,你愿意接受吗?”
苏若还没听完男人的自损,就连忙拿手捂住他的唇。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她在黑暗中瞪了男人一眼,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
明明你的声音这么好听,明明你的人,这样好。
刑扬看着女孩儿这么维护自己的小模样,被捂住的唇勾起了上扬的弧度。他干脆抓着苏若纤细的手腕,撅着嘴在女孩儿的手掌心上亲了一口。
“呀!”
苏若简直要被被男人不正经的模样逗笑了。她想缩回手,男人却不放她离开,干脆伸出了舌尖,在她的掌心舔过,引得女孩儿一阵颤抖瑟缩。
苏若的手香香的,薰衣草的味道。
刑扬目光灼灼地透过指缝,望向女孩儿的双眼。
四目对视。
然后,他笑了。身体未动,唇舌先行。
湿润温暖的大舌缓慢地划过唇边小巧的掌心,刑扬的舌尖一点点向上移动,来到了指缝。
他的大掌随着唇舌的动作,松开了女孩儿的手腕,向上滑动,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一根一根,分开了她微阖的手指,弯扣住她的关节。
而舌尖,则继续着它缓慢而色情的动作。
从指缝间微微探入,舌体摩擦着指节,一点一点顺着手指弯曲的弧度向上,唾液如同记录着轨迹,在指间留下了湿润的痕迹,淫靡而粘腻。
苏若被男人认真的双眼摄去了心神,直直对视,无法移开。
静谧的车厢内,身体的敏感似乎随着气温的升高而渐渐上升。
她的右手被刑扬紧紧擒住,只能生生地感受着,男人那带着胡茬的脸贴在掌心所传递而来的刺麻,以及那粗粝的大舌划过手掌所带来的瘙痒。
她就这么看着。
看着男人张开嘴,厚舌卷着她的手指含入口中,一根一根,细密而缱绻地,将她的手舔舐过一遍。
【声酥入骨13】缩紧了花穴
苏若在这之前,从不知道,手也能成为自己的敏感点。她被男人的大舌舔得浑身发麻,连坐在刑扬身上的双腿都忍不住想并拢起来。
今天她依旧裹了厚厚的羽绒服,但上班时有中央空调,所以里面只穿了一件软糯的兔毛毛衣,而下半身,更是如同当下流行的那样,只着了丝袜配一条百褶短裙,搭了长长的过膝靴保暖。
可能是有了在意的人之后,忍不住也想要展示自己更好的一面吧,苏若亦不能免俗,每天早上花在镜子面前的时间比以前多了许多,就连同事都说她最近打扮得精致好看了几分。
此刻她双腿叉开,被男人抱坐在身上,背部抵着方向盘,手还被掌控住,整个人都禁锢在狭小的空间内,无法动作。短裙虽穿得好好的,却不知何时被蹭得裙边都抵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了白腻的腿肉,在月光下显得朦胧诱人。
刑扬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唇舌,喘息着,与苏若的手十指相握。
他举起两人相握的手,一大一小两只手叠在一起,一只白皙细腻,一只粗糙铜色。虽截然不同,但又万般契合。
“你瞧。”
他接着刚才两人的对话,下了结论。
“这样平凡的我,和这样平凡的你,难道不是天生一对吗?”
虽说是反问,却被刑扬说得如同真理。而他回荡在车厢的沙哑声音中难掩愉悦。
苏若呆呆的望着被紧握的手,一直萦绕在心中的不安和犹疑终于被男人的这句话打破。
是啊,这样平凡的他们,能在茫茫人海中遇见彼此,相互喜欢,相互契合,难道不是天生一对吗?
她舒展了眉眼,冲着面前的男人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嗯!”
是的,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苏若的回应如同天籁,传到刑扬的耳中,直接在他的心间炸开了烟花。
他空闲的大掌一把搂住女孩儿的细腰,将她的身体搂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真的?你答应了?”
“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刑扬不可置信,又欣喜万分。
苏若抿着唇笑着望着欣喜若狂的男人,也不回答,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刑扬见状,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克制已久的渴望,对着眼前那思念已久的娇艳樱唇便吻了上去,攻城略地,横扫千军。
“唔嗯……”
苏若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猛烈地进攻,任由男人的唇舌舔吮掠夺,直被吻得娇喘连连,浑身发软。
刑扬一边施展唇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一点点抚上苏若光滑的丝袜,透过月光,那片白腻的肌肤晃得他心神动荡。
“嘤呀……”
顺着丝滑的腿向上,刑扬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那遮挡着女孩儿私密处的短裙中去,摸索着来到了秘密花园的入口,伸出指腹,轻轻磨蹭。
苏若只感觉花户被男人灼热的大掌抵住,男人那指节分明的手指,隔着内裤和薄薄的丝袜布料,按在了她柔软的花瓣上。
“拿……快拿开……啊……”
男人的指腹宽厚而粗糙,磨挱在微微隆起的阴户上,让苏若不由得缩紧了花穴,来抵抗突如其来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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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基本都是肉啦。
第一次写中短篇,也不知道节奏和内容大家满不满意,唔,有什么意见建议都欢迎给我说嗷,我一个人在popo感觉在玩单机版游戏似的qwq
【声酥入骨14】按在方向盘上操干
苏若如同蚊子般地推拒,不但毫无威慑力,反而将刑扬的火气勾了起来。他的手指按在女孩儿柔软又私密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揉弄,像是在碾磨一朵含羞的花儿,想要将花汁,慢慢地碾磨出来。
女孩儿就坐在他的腿上,因着他的揉弄而发出了难耐的呻吟,那微弱的娇喘钻进他耳朵里,化作一团火,四处乱窜。
他轻柔万分,来回地揉搓着女孩儿的花核,如同一个追求极致荟萃的饕餮美食家,不满足于立时的大快朵颐,反而为了享用更美味更销魂的料理,有十足的耐心。
而有耐心的人,总是会收获美好的。
没一会儿,刑扬便感觉到手指渐渐被濡湿,女孩儿秘密花园中那甜美的花汁,终于在他不断的碾揉下,从花心潺潺流出。
那隔着两人肌肤的布料太过恼人,刑扬不得不暂时抽出了手,想要将其褪下。
他搂住苏若的腰,轻松地将她从腿上抬起。常年运动的身体肌肉勃发,这样举起一个体型娇小的姑娘,于他而言一点也不费力。
他的另一只手从女孩儿裙摆伸入,摸索着探到了布料重叠的边缘。四根手指齐齐地从裤腰插入,强势而温柔地,将那薄薄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褪了下来,挂在了女孩儿的膝弯处。
眷恋的手指这一次终于和柔嫩的花瓣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湿润的液体早已在穴口泛滥,不过一瞬便浸润了刑扬的指尖。
他噙着笑,一边动着手指,一边抬起头,一把吻住了被他的动作羞得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乖,不要怕。”
这一次,刑扬的吻浓烈而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
接吻这件事,十分容易让人全神贯注,至少苏若便是如此。她的注意力渐渐被男人高超的吻技所勾住,对下半身的关注便松了神。
刑扬趁机,伸出双指分开了那濡湿娇软的阴唇,扑哧一声,插入了女孩儿狭窄的花缝中。
“唔!”
苏若被下体忽然入侵的异物激地想要惊呼,声音却被男人吃进了口中。
男人的大唇包裹住她的樱桃小口,舌头不断地在口中来回抽插,同样的,埋在她体内手指,也一并随着这律动,抽插起来。
他知道这样的入侵,对于这个在他之前,连恋爱都没有过的小姑娘尚属初次,但看着苏若这般信任又毫不设防的乖巧模样,刑扬觉得自己实在难以忍耐住。
女孩儿那紧致的甬道在他不断地开拓中,终于渐渐拓宽了些许,刑扬舔吻着苏若,嘴唇一边亲啄这女孩儿的脸蛋,一边移至了她的耳边。
苏若的耳垂肉肉的,刑扬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碾咬,舌头也从口中伸出,绕着女孩儿的耳廓打转,时而勾勒着耳骨,时而伸入耳蜗,啧啧的舔舐声和嗓间低沉的喘息直直地传入耳膜,立体而环绕地回荡在苏若的心上。
“呼——”
“宝贝儿……帮我解开……”
刑扬握住女孩儿的手,将她带到了自己早已被撑地胀痛的外裤拉链上,求苏若伸出援手。
苏若早已被刑扬勾人的声音迷得五迷三道,像是一只听话的傀儡娃娃,完全听从主人的命令。
小手摸在了男人凸起的部位,苏若没有经验,黑暗中又无法视物,她只能胡乱摸索,手掌不停地在那凸起上扫过,让刑扬时不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磨人的小妖精。
苏若在不断的摸索中终于找到了门道,点火的双手一点点摸到了男人的裤缝,好不容易才解开了扣子,拉下了拉链。
下体的巨物终于得到了释放,刑扬大力地挎下内裤,一把将女孩儿抵在了方向盘上。他抽出埋在苏若体内的手指,取而代之插入的,是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
【声酥入骨15】车震
“唔啊……好疼!”虽然刑扬只不过才堪堪插入了前端,但女孩儿从未开过苞的花蕾显然已难以承受这样的硕大,吃痛地叫出声来。
刑扬此刻龟头被苏若紧缩的小穴夹住,不上不下的同样难受。他喘着粗气,“放松点……苏苏。”
“哥哥的子孙根……都快被你……呼……夹断了……”
苏若本来就有些紧张,被他这么一说,更不知所措了,带着泣音,委屈道。
“呜……我……我也不想嘛……”
“是……明明……是你……太大了呜……”
是个男人都喜欢听到这样的夸赞,“我大……好不好么?”
“不大……怎么给你‘性’福,嗯?”
一刑扬调笑着,靠坐在椅背上的腰腹再次用力往前,这一次经过苏若的有意放松,他的鸡巴终于成功地挤入了甬道伸出,一埋到底。
巨物直直地插入体内,苏若被下体传来的撕裂感所包围,仰着头靠在方向盘上,牙齿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疼痛的呻吟。
刑扬看着女孩儿眼角泛泪的模样,又喜欢又心疼。
“乖,忍一忍……”
“一会儿……就好了……”
枪已进洞,而且硬挺地不似以前那副萎靡的模样,刑扬心中激荡,一边狠狠地再次吻上苏若那总是发出甜腻酥麻声音的小嘴,一边开始耸动起下身,缓慢而大力地抽插起来。
黑暗的车厢中,正上演着淫靡的画面。
原本只容得下一人的驾驶座上,正对坐着两个人。
除了本该容纳的司机外,还有一具较小可爱的身躯。
女孩儿的脸蛋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在晕亮的月光下,泛着红彤彤一片,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卷曲的头发随着身体的动作而不断在空中划着弧度。
她的下半身只着了一条短短的百褶裙,裙摆覆盖在交叠的四条腿上,不时地随着晃动而上下翻飞,露出遮盖住的雪白肌肤,和腿根处晶莹的丝丝液体。
而她身下的壮硕司机,此刻正不断地抬臀,用大腿拍打着女孩儿的小肉屁股,一只狰狞的巨物时快时慢地在短裙下一闪而过,而男人的大手,正伸入了她毛绒绒的毛衣内,双手擒住了两团堪堪一握的浑圆,一掌一个,辗转揉搓玩弄着。
“啊……啊啊……”
初时的疼痛渐缓,从尾椎处涌上的酥麻逐渐席卷了苏若的全身。
男人粗大而分明的阳物被她整个含在穴中,苏若虽然看不见,却被这样的认知激得羞涩而欢喜。
小穴中随着麻痒还有她因为敏感而不断涌出的花液,润湿了甬道,也润湿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咕滋……叽啾……
此刻,安静的车厢内,除了两人一微弱一低沉的喘息声,只有肉体拍打和水液碰撞的声响。
而在一门之隔的车外,不知何时空中下起了雪,洁白的雪花飘飘扬扬地落在这停靠在空荡路边的出租车上,没一会儿便将车顶覆盖满一层薄雪。
偶尔有车从道路上驶过,明亮的灯光一扫而过,却又在下一瞬消散,没有人注意到,在黑暗中,那辆车正微微地摆动着,而车顶的雪花,也随之簌簌而落。
【声酥入骨16】操得她出汗
第二天一早,苏若就悲惨的发现,自己感冒了。昨天晚上的荒唐还历历在目,刑扬把她压在车上胡闹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因为没有带套,才强忍着放过了她,握着她的手释放了出来。
虽然车子里开了空调,但苏若裸着腿,上身又贴着冰凉的方向盘被玩弄了那么久,虽然欲望热火朝天,身子却被寒气偷偷侵袭。
请了假,苏若在家窝了两天。
刑扬借口送药成功登门,一朝食髓知味的他看着床上鼻头红红的小姑娘,听着她软绵绵的虚弱说话声,小兄弟又十分给面子的立了起来。
“禽兽……”
苏若这次很快就注意到了男朋友的异样,别过眼,红着脸嘟囔道。
刑扬干脆跪坐在女孩儿粉色的床被上,一只手撑着她头边的枕头,来了个‘床咚’。
“‘禽兽’?嗯?”
“宝贝儿……你这可是污蔑啊……”刑扬睁着眼说瞎话,“我这属于……生理自然现象。”
他的气息吐在苏若的耳边,沙哑中明显带着未曾遮掩的欲望。
苏若听得耳朵一颤,佯装硬气地瞪大眼,“大、大白天的就发情……不是禽兽……是什么!”
刑扬勾着唇角,小兔子炸毛了,也很可爱。
“说说看,我怎么‘禽兽’你了?”
“是这样?”
他干脆伏在苏若身上,轻轻顶弄下体。
“还是……这样?”一边说,他一边偷偷将另一只手伸入被子中,准确地握住了女孩儿胸前的绵软。
“呀!”
乳肉被冰凉的手指一把握住,苏若尖叫出声,“讨厌死了!”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想要将身上不正经的男人推开,却不想自己此刻因为感冒身体绵软,哪里推得动本就人高马大的刑扬。
刑扬干脆乘机握住了女孩儿的双手,轻柔地在细嫩的皮肤上磨挱,同时他低下了头,擒住眼前那张秀气的檀口。
“唔!”苏若想要躲避,“我感冒着呢……唔啊……会传染的!”
刑扬不甚在意,“啧……没事儿……”
他一边舔吻,一边说着歪理,“我皮糙肉厚,不怕。更何况……”
“我问了医生……”他开始拖着自己的外套,“感冒了……更需要发汗……出汗了才好得快……”
很快他便将上衣脱得一丝不挂,掀开被子,冲着羞恼的苏若笑。
“来。”
“我们做一些让你出汗的……运动。”
苏若反抗不过,躺在他身下简直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没几下就被刑扬扒得什么都不剩,玉体横陈在床上,娇软又诱人。
刑扬这一次总算是准备了齐全,欲火焚身还不忘撕开套子带上,一边狠狠地舔舐着苏若胸前的柔软,一边搂住了身下人儿的纤腰,提枪入洞。
“唔啊……”
虽然前两天小穴才经过开拓,但早已恢复了紧致。硕大的肉棒猛地插入,苏若还是呼吸一窒,忍不住咬了一口刑扬筋肉勃发的肩膀。
“邢……刑扬……慢、慢点……”
不满意女孩儿的称呼,刑扬故意又将鸡巴往前顶了顶。
“宝贝儿,乖,叫‘邢哥’。”
苏若虽然有些气恼刑扬的‘禽兽’行径,但还是听话地改了口。
“邢、邢哥……啊……太大了……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
女孩儿的声音太过娇媚,媚到刑扬的骨子都快酥了。
这样的声音发出的请求,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好……宝贝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刑扬依言,抽插的动作慢了下来。
但有些事情,不是慢了,就舒服的。
苏若体内含着那形状分明的巨物,本就极为敏感,而刑扬慢悠悠的动作更是加剧了她的身体反应,甬道被冠状沟和阴茎的茎体摩擦地麻痒万分,渐渐难耐起来。
“嗯啊……邢哥……”
她忍不住扭动下体,催促男人动作。
刑扬却装作没有看到似的,依旧不紧不慢地碾磨撞击。
“邢哥~”苏若终于忍不住,搂住了他的脖颈,用软嫩的花穴磨蹭过他的鼠蹊,“快、快一点~”
刑扬勾起唇,抱起被欲火折磨得难耐的小姑娘,终于大发慈悲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大力的抽插起来。
“苏苏……苏苏……”
刑扬爱死了身下的小姑娘,耳朵里全是她甜腻的呻吟,他一边撞击,一边狠狠亲吻着她。
“舒服吗?嗯?邢哥……邢哥操得你……舒服吗?”
“邢哥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舒……舒服……”
苏若承受着撞击,脸上春潮泛滥,口中不由自主地回答着刑扬的淫话。
“邢哥的……大鸡巴……啊……操得……操得苏苏好爽……啊啊……”
刑扬被这淫靡又甜美的声音刺激地鸡巴又硬挺了几分,抱起女孩儿的双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嗒——啪嗒——
肉体和水渍混杂着的拍打声不知持续了多少下,终于,在一阵舒爽的低吼和甜腻的娇叫声中,刑扬抱着苏若,射了出来。
【声酥入骨17】电话做爱(两章合一)
刑扬最终还是为自己的禽兽行径付出了代价。苏若的感冒倒是出了汗很快便好了,他的风寒却来势汹汹,折腾了大半个月。
苏若这下扬眉吐气,笑他“活该”。
刑扬舍不得再把感冒传染回小姑娘,只得咬牙切齿憋着火气,捏着她鼻头让她等着,等他好了再收拾她。
苏若整个人被爱情滋润,连工作做起来都顺心很多,不仅提的新年企划被通过,还被领导安排了难得的外派任务。
“去哪里?采访希望小学?”
晚间刑扬去接她时,听她提了这件事。
苏若点点头,解释道,“嗯,快过春节了嘛,台长想做一期留守儿童专集。不远的,就在是三百公里外的山村里。”
“还不远?”
刑扬鼻子里哼出一声,十分不满。
他正和苏若浓情蜜意的时候呢,得知这个消息,实在是很不开心。
“哎呀~邢哥~”
苏若有些抱歉,因为工作冷落男朋友。但是她也很喜欢自己的职业,如今有机会再上一层楼,她也不想放过。
苏若蹭上前,亲了亲刑扬的嘴角,撒娇道。
“应该用不了多久的,就几天时间。”
“我一定赶在春节前回来,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女孩儿软软糯糯又带着娇俏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刑扬被她这撒娇声缠地百炼钢都化成绕指柔了,再不满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好吧好吧,谁让我就是这么喜欢你呢。”
刑扬妥协,不过,他眼珠一转。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刑扬哑着声音凑在苏若耳边说了几句话,苏若脸嘭地就红了。
她犹豫了半晌,才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
颠簸了大半天,才终于到了地方。
白天采访结束后,苏若和摄像师一行人借住在了村长的大房子里,一人一间,虽然生活设施很是简朴,但倒也算干净卫生,比之他们想象的要好上不少。
苏若睡在了暖和的炕上,打开了手机。
一整天都没和刑扬联系,也不知道他想她没有。
恋爱中的人啊,就是这么患得患失。
果然,信息栏里全是刑扬的语音消息。
苏若点开,一个个听完,忍不住勾起笑来。其实无非就是些黏黏腻腻的情话,还有对她在这边住不好吃不暖的担心。
苏若才打字回了一句话,那边的视频通话请求就拨过来了。
苏若想起临走前,刑扬对她说出的要求,脸倏地变红,拿着手机的手也犹豫起来,迟迟没有按下接通键。
那天,刑扬凑在她的耳边说。
说两个人分开好几天,说他舍不得。
说,他忍不住。
所以……他想。
来一场远距离性爱。
怎么做?
苏若还来不及想下去,手机铃声又响了。
“叮铃铃——”
视频久未接通,那头的男人干脆拨了个电话过来。
不是视频,苏若松了一口气。
她接起了电话。
“……喂。”
“宝贝儿,这么害羞?嗯?视频都不敢接?”男人磁性沙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苏若的耳朵又酥酥麻麻地痒了起来。
“我可早就躺在床上,等着了呢……”
夜色浓郁,不比城市的灯红酒绿,乡间的各家各户早早就熄了灯,四野寂静一片。
一处平房内,黑暗中有什么声音隐隐绰绰,听不真切。
苏若此刻正裹着被子,在一片黑暗中和自家男朋友通着话。
“等、等着干什么?”
她磕磕巴巴,希望男人能忘掉之前提的事。
毕竟那对于她而言,从未做过,且太过羞耻。
“呵呵,”男人似乎听出了女孩儿声音中的羞意,愉悦后是毫不遮掩的回答。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呀。”
苏若被男人的直白说得一阵心慌,不自觉地将双腿夹住被子。
“你、又这么流氓!”
刑扬就是喜欢小姑娘害羞的样子,逗她,“宝贝儿,你家男人没读过什么书,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怎么就又‘流氓’了呢?”
“一会儿‘禽兽’,一会儿‘流氓’,我有这么寒碜么?”
说着说着,声音倒似委屈起来。
“欸,没,没有,”苏若敏感地听出了男人嗓中的失落,连忙解释,“你,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邢哥,你别难过啊。”
“我,我喜欢你呢。你、你流氓,我也喜欢。”
说完,苏若便在被窝里捂住脸,自己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呀,真是的。
刑扬躺在公寓的大床上,头枕着一只手臂,听着女孩儿的话,整个人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
这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下身的鸡巴早已在女孩儿的说话声中渐渐立了起来,刑扬曲着一条腿,声音也开始低沉起来。
“苏苏,我硬了。”
“……哦。”苏若干巴巴应了一声,一只手却伸到了身下,摸了摸自己的内裤。
她,也湿了。
明明两个人没有说什么话,但只要一听见彼此的声音,情欲便开始渐渐席卷全身。
“苏苏,你在床上吗?”
“……嗯。”
“把衣服脱了……包括内裤。”
苏若红着脸,将手机暂时放在了一旁的枕头上,在黑暗中窸窸窣窣了好一阵子。而刑扬就隔着电话安静的听着,也不说话。
“……脱好了,邢哥。”
苏若光裸着身子,捂在被子里,小声地冲着话筒说到。
“乖,”刑扬闭上眼,想象着苏若此刻的模样,“平躺在床上,把腿张开。”
苏若听话地张开了腿。
“我瞧瞧,出水了啊,”男人好似就在她面前一般,在漆黑的房间中,掰开了她的腿,细细探看。
“把手伸下去,”刑扬命令道,“掰开……你的小肉唇,哥哥想要吃一吃。”
苏若听着男人诱惑而霸道的命令,忍住羞涩,慢慢地将左手伸到了身下,划过蜜丛,指尖触及到了已被花液濡湿的阴唇。
“嗯啊……啊哈……”
有些冰凉的手指与温热的花瓣相触,苏若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掰开了吗?”
刑扬听着电话中的声音,喉头一阵滚动。
“唔嗯……掰、掰开了。”苏若将食指和中指贴在肉瓣上,轻轻用力。
“现在,邢哥要舔苏苏的小逼了……”刑扬在脑海内幻想着,回味着将苏若按在身下,自己舔舐那柔嫩花穴时的销魂,“小逼真紧啊……苏苏……嘶咕……啧……苏苏的水儿,真甜。”
“啊……邢哥……”苏若也闭着眼,身下热浪习习,好似真的有一只大舌,在肆意地舔舐着她的肉缝,不断吸吮着她淌淌而出的淫水。
“宝贝儿……呼……邢哥的鸡巴要涨爆了……”刑扬一只手握住自己昂扬挺立的巨物,一只手举着电话继续说,“来,给邢哥舔舔。”
苏若闻言,咬着唇,将三指并拢,慢慢伸到了嘴边。
“唔……嗞咕……”
小舌一点点舔过指节,将三根指头完全濡湿,然后慢慢地张开嘴,苏若的小口唆成一个圆形,包裹住了三根指尖。
“唔啊……”含着手指,苏若声音都含混起来,刑扬听着,也一边手指裹成一个圈儿,圈住了龟头。
“嗯……苏苏的嘴可真软……”刑扬手掌包裹住鸡巴,想象那是女孩儿温暖的口腔。
“唔嗯……啧……咕啾……”苏若在口中抽插着手指,幻想自己正包裹着男人那硕大的昂扬。
“呼……苏苏……啊……邢哥的鸡巴大吗……”刑扬快速撸动着阴茎,嘴里说着淫话。
“唔嗯……大……”苏若含着手指应答,“邢哥……鸡巴好大……要把苏苏的嘴……日烂了……”
“操,小骚货……邢哥忍不住了……”
刑扬被苏若撩得火冒三丈,一边打飞机,一边命令,“腿张大点,快,邢哥要操苏苏的小逼了。”
苏若闻言再次张大了腿,掰着肉瓣的手指也又用上了几分力。
听着刑扬的命令,她将口中的手指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窜到了两人的耳中。
苏若将吮湿的右手也伸到了身下,听着刑扬的指挥,一点点插入了小穴中。
“唔……啊……插、插进来了……”她喘息着。
“乖,”刑扬咽了一口口水,撸动着涨得生疼的鸡巴,“慢一点,自己动一动。”
苏若听话地开始抽动手指,安静的夜里,狭小的被窝中,手指在穴道中扑哧扑哧的声音,极其诱人动听。
“爽吗……苏苏……”刑扬喘着粗气,“邢哥的大鸡巴,操得你爽吗”
“啊……啊啊……”苏若听着刑扬迷人的情欲声,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速度,“爽……邢哥的大鸡巴……操得苏苏好爽……啊啊……”
“小骚货,”刑扬听得那头声响加快,自己握着鸡巴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怎么这么浪……嗯?……真想操死你这小骚货!”
“啊啊……啊……小骚货只给邢哥骚……啊……只给邢哥浪……”
两个人,身体隔着山水,心此刻却叠在了一起。
电话中不知何时已没了话语声,只余下浓重的喘息和呻吟。
终于,随着苏若一连串地娇吟,刑扬握着鸡巴,喷射出了浓郁的白浊,而苏若也夹着手指,身体内涌出一阵潮水。
【声酥入骨18】缘来依旧是你(完)
d“那时候我才上初一吧,”苏若捏着手指头算了算,“不过我初二就转学了。”她的父母那时单位变动到了另一个城市,后来读大学才又回到了省城。
刑扬闻言愕然,随即搂着苏若的腰,埋在她纤细的脖颈里笑了。
原来,当年那个让他第一次心动的小姑娘,就是苏若。
兜兜转转,他终于还是找到了她。
刑扬心中无比庆幸,又无比开心。
一家人愉快地吃完了除夕的年夜饭,刑扬拉着苏若来到了后院。
他家住在一楼,房子外边恰好有个小院子,供邢妈妈平时侍弄侍弄花草。此时院子的空地上堆了几个打开的箱子,他叫兄弟提前准备好的烟花。
他让苏若站在一旁,自己则掏出打火机,选了其中最大的一个,点燃了引线。
“砰——”
绚烂的烟花在黑暗的天空中猛地绽开,映亮了苏若的双眼。
她本不怕这声音,耳朵却被两只温热的大掌捂住,爆裂声隔着手掌,变得遥远起来。
苏若抬起脸,在明亮而灿烂的烟花下,踮起脚,仰着头亲上了男人的双唇。
“刑哥。”
“新年快乐。”
女孩儿的声音甜美而酥软,暖到了刑扬的心中。
他捧着女孩儿的小脸蛋,笑着回吻了回去。
“苏苏。”
“新年快乐。”
能够在茫茫人海中与你相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声酥入骨·完】
【臣服1】女疯子
“啪!”“啊——”
“啪!”
“啊啊——”
阴暗的监牢里,一个男人正被绑在刑凳上,衣衫凌乱,浑身是血,鞭痕林立。
“说,东西在哪儿!”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踩在了男人身旁的凳檐上,握着长鞭鞭柄的手正抬起男人的下巴,凌厉的女声在空间中回荡,冰冷地不带丝毫感情。
“呸——”
男人咬着牙,一口带血的唾沫冲着逼问者吐了出来,“做梦去吧!”
纪禾侧头躲过了唾沫,还是有一丝血渍沾到她的羊皮手套上。
“啧,”她盯着手套上那点脏污,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变得阴沉,“原本还想陪你好好玩玩,但是……”
“你弄脏了少爷送我的东西,”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绢,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擦拭干净,绢帕随手便仍在了湿泞的地上,没一会儿便染成了黑红色。
“我就很不开心了。”
抬了抬手,一旁伫立着的守卫立刻搬来一桶看上去水红的液体,放在了纪禾身旁。
她将手中足有三指粗细的黑色长鞭放进了桶中,搅了搅,再抬起时,那鞭子带着划破空气的力道,狠狠地甩在了男人身上。
“啊——”
“啊啊啊——”
用辣椒和盐混成的水辛辣又刺形好似习以为常,但不时撇过纪禾的眼中却带着畏惧与敬畏。
这个女人,长着一张艳若桃李的脸,下手却堪比修罗,太狠了!
而且,她不但不怕这些血腥,似乎还将这事当成了乐趣!
简直就是变态!
“我不是很有耐心的人,”纪禾揉了揉挥动地有些累的手腕,“既然你觉得鞭刑不够刺激,那就享受点更带劲儿的?”
她一边说,一边将鞭子在清水中慢慢地擦拭干净,宝贝似的拿在手上把玩。
跟在她身旁的手下极有眼力见的拿出了另一套刑具,摆在了刑犯的面前。
男人看着那东西,身体有些发抖。
尽管他想往回缩,十只手指还是被强行塞进了刑具里。
纪禾点了只烟,瞥了一眼,说道,“我其实不喜欢这种一点没有美感的玩意儿。”
挥手示意手下继续。
忠心的手下按照纪禾的意思,拿出了钳子,夹住男人的指甲盖,狠狠一拔,顿时,指尖血淋林一片。
“啊——啊啊——”
“享受吗?”耳中充斥着叫喊,纪禾在烟雾中虚着眼,悠闲地问着大叫的刑犯。
而那刑犯早已被十指连心的剧痛疼的喘不过气,心中对于她的恐惧席卷了全身。
她是个疯子!
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疯子!
如果,如果他不招,他真的,真的会被折磨死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全是颤抖,第二根手指已经感受到了钳子的力道,他连忙大喊。
“我招!我招!!”
纪禾勾起嘴角,用折叠的鞭子拍了拍男人脏污的脸,“这才乖嘛。”
吱呀——
地牢的外门此时忽然被打开,纪禾回首看见来人,脸上有些邪肆的笑容顿时变得无害起来,她捏灭了手中的烟,大跨步走向来人。
“少爷,地牢脏污,您怎么又不听军长的话过来了。”
口气中带着关怀与小小的埋怨,不难看出,两人的关系不匪。
来人穿着一袭立领青衫,剑眉星目,温润如玉,任谁看了都要称一声,好一个俊俏的后生。
但让人遗憾的是,这样好看的男子,却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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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我很喜欢啦(笑)
温润内敛强占有欲瘸腿少爷x美艳霸气高武力值忠诚女保镖
是一个发生在民国的故事,依旧甜腻腻的,希望大家喜欢~~
【臣服2】少爷
“无碍,”被唤作‘少爷’的纪善生冲着面前身着笔挺军服的女子笑了笑,毫不在意周遭的血腥景象,反而握住她被手套包裹的手指,细细把玩。“过来看看,阿禾你继续审你的。”
其实他刚才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儿了,若不是实在忍不住,也不会进来。
纪禾此刻哪里还在意犯人,她将鞭子别在腰间,笑着说道。
“已经招了,他们就能搞定。”
她示意手下继续审,自己则走过前,让服侍男人的家仆退到一边,自己上手握住轮椅的扶手,推着自家少爷往外走。
回头望了一眼垂垂将死的犯人,纪禾眼中的警告和视若蝼蚁般的杀意让本松了一口气的刑犯瑟缩不已,不敢再起小心思。
“早餐吃了吗?”
纪善生的声音清朗温润,纪禾抿了抿唇。
其实她在牢里已经吃了,不过……
“没呢,昨晚连夜抓的奸细,刚才审完。”
“走罢,去前厅,李婶做了你喜欢的小汤圆。”
纪善生勾起一抹笑,并没有拆穿女子的谎言,望着初升的太阳和眼角余光处,女子扶着轮椅被阳光晕染地暖红的手,心情愉悦。
“好。”
到了大堂,足有五六米的长桌上正端坐着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一位年逾五十的严肃长者和一位与纪善生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子。
“父亲,大哥。”
纪善生唤道。
“军长,大少。”
纪禾也尊敬地出声。
“嗯。”
被唤作‘军长’的男人是纪家的一家之主,纪震,也是如今华东战区威名赫赫的大军阀。
他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还算和善地招呼两人。
“坐下吃饭吧,阿禾也一起。”
他是土匪出生,虽军中上下严谨,在家里也不太讲究尊卑,一切随心,看谁顺眼,就让谁好过。
“是,军长。”
纪禾遵命,面不改色地将纪善生从轮椅上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座椅上。
她常年经受高强度训练,身材虽劲瘦却充满力量,抱起一个比她还高出一个头的男子丝毫没有喘气脸红。
“呵呵,阿禾还是这么一板一眼呢~”
坐在纪震身旁的是纪家的大少爷,纪明生,年纪轻轻便跟在纪震身旁做事,传言杀伐果决,被视为纪家接班人。
“大少爷说笑了。”
纪禾淡淡地回了句,便将心思都放在给纪善生布置早餐上,没有再理这个总喜欢拿她开玩笑的阴晴不定的大少爷。
“大哥,昨晚的奸细阿禾已经审完了,您不去看看吗?”
纪善生打开汤盅,一边吹着热气,一边道。
“去,怎么不去。”
纪明生扯下餐巾,舔着牙齿,“最近不安分的小蚂蚁太多了……”
“是啊……”纪善生垂眸,语气中却丝毫没有害怕紧张。
“行了,我们先走一步,”纪震发话,“阿禾,照护好善生。”
“是,军长。”
碍眼的人终于走完了,纪善生不复刚才面对亲人的平淡表情,朝着身旁的纪禾招招手,打开面前的小盅,眼神亮晶晶的,像是邀功的小狗。
“阿禾快来,再不喝小汤圆都冷了。”
纪禾望着他,咽了一口口水。
她有点渴了。
【臣服3】望汤圆止渴
喝完了一大碗醪糟甜汤,纪禾又在纪善生笑眯眯的注视下,忍不住吃完了小汤圆。小汤圆软软糯糯的,和小时候的少爷一样。
纪禾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情景。
那时候她正坐在一片饿殍中啃着树皮,少爷坐在慢悠悠行驶着的轿车中,两个小孩儿就这么四目相望。
她娘在前一天死了。
饿死的。
最后剩了点树皮留给了她,纪禾一边嚼着,一边望着纪善生。
心里想着。
这小弟弟可真好看。
脸圆圆的,白白嫩嫩,像元宵吃的汤圆儿。
车继续往前开着,她咽了一口口水,用皮包骨头的细手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她想起娘说过的,到了北平,她们娘俩就找个大户人家做工,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总能养活自个儿。
大户人家?什么是大户人家呢?
年仅八岁的纪禾心中,能开小汽车的,不外如是了。
更何况。
跟着这辆车,还能看见那个漂亮的弟弟。
她偷偷听私塾的时候,听先生说过,这个叫,叫望、望什么止渴?
嗯。纪禾又吞了一口口水,咽下了难吃的树皮。
她想到了。
叫‘望汤圆止渴’。
就这么,纪禾跟着纪家的车,走了整整三天。
纪善生其实也早注意到纪禾了。
原因无它,纪禾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那是一双,尽管整个人已经瘦得脱形,整张脸都灰扑扑脏兮兮一片看不出容貌,但依旧闪着求生光彩,不甘心向命运低头的眼睛。
黑黑亮亮,像极了宝石。
第三天,纪禾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丁点儿力气。
晕倒在了路边。
纪善生从后视镜里望着那脏兮兮的小女孩忽然没了踪迹,连忙叫司机停车。
然后他就捡了她。
将纪禾捡回了家。
纪禾原本不叫纪禾。
她爹见生下来不是个带把的,就随意给起了个名,叫大丫。按她爹的想法,只有传宗接代的儿子,才有资格取上大名。女儿都是赔钱货。
纪震彼时已经创出一番名堂了。
吃了自己没文化的亏,他要求两个儿子必须上学堂,家里的下人也都取上了文雅的名儿。
彼时,还叫‘大丫’的纪禾,被救醒后,给纪善生磕了三个响头。
在她的观念里。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她无父无母,少爷救了她,她便是少爷的人了。
她没有什么其他念头。
只想起娘最后握着她的手,告诉她,要活下去。
她求少爷赐个名字。
纪善生想起她昏迷时手中还拽着的几根干禾杆。
想起了野火烧不尽的禾黍,想起了那双有着旺盛生命力的眼睛。
就叫‘纪禾’吧。
纪禾和纪善生。
禾黍离离,从善而生。
从此,纪善生身边跟了一个纪禾。
这一跟,就是一辈子。
【臣服4】除了他,谁都不行
纪禾感到一只温热的大掌捂住自己的胃,唤回了她的思绪。“吃撑了?”
纪禾如今是纪震亲封的副官职位,身上穿的也是统一的墨蓝色军服,笔挺合身,将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禁欲又妖娆。
连吃了两顿早饭,纪禾的小肚子也鼓了起来,虽不明显,但纪善生却眼尖的看见了。
他喜欢纪禾为他妥协的样子。
但是又舍不得她难受。
有些后悔,纪善生抿着唇,一掌搂过纪禾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在她的腹部揉着。
纪禾连忙后退了一步,低眉敛目,按下心跳,客气又疏离。
“没事,一会儿运动一下就好。”
她和少爷,中间隔着鸿沟与天堑。
有些事,还是不要妄想为好。
她弯腰再次将男人抱回轮椅上,转移了话题。
“今日十点华影制片厂的赵老板约了您谈投资的事,您先回书房休息一会儿?”
纪善生看了眼客厅的立式座钟,点了点头。
女子的臂膀纤细而有力,趁着纪禾弯腰放下他的间隙,纪善生深深的嗅了一口。
自他受伤后,纪禾就主动承担起照顾他的全部职责,他行动不便时,总是纪禾在身边帮忙。从一开始的羞窘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纪善生甘之如饴。
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或者难过。
他喜欢纪禾这样在乎他。
鼻尖是清冽的佛手柑香气,缭绕到了他的心上。
纪禾每次故作冷漠正经的模样,总是令他心头发痒,连没了知觉的腿,都泛着丝丝痒意。
纪善生带着好心情回到了三楼的书房内。
纪禾虽然是他的下人,但自从成了副官,除了照顾他之外,还有很多公务要忙,所以便告退了。
纪善生划着轮椅来到窗边,看着纪禾的背影,眼中是深深的迷恋。
那一年他受伤,纪禾性格大变,主动去了刑堂接受惩罚,后来便加入了纪震的亲卫队,从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成长为能够为他遮风挡雨的全能副官。
纪禾虽然总是故意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
但纪善生知道,他们的羁绊,早已深深卷入了两人的骨血之中,断不掉。
小楼外,纪禾对身后的视线一无所知。
她正欲去地牢处理早上为完成的刑讯,却迎面碰见了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好友卫风。
卫风也是纪震亲卫队中的一员,与纪禾同为副官,不过他却是纪震的副官,如今负责纪家的军火生意。
“啧,你小子这回碰上硬茬儿了?活该!”
卫风敞着军服,胸前裹着白布,还渗着些血迹。纪禾瞧他脸色虽有些苍白却无大碍的模样,才锤了下他肩膀,放心打趣道。
“滚!幸灾乐祸的家伙!”
卫风龇牙咧嘴,抬脚就是一个扫堂腿。
纪禾灵活地躲过,反而将男人反手制服,手腕卡住他的咽喉。
“得得得,我认输,你就他妈是个爷们儿!”
卫风举手投降。
纪禾的威猛武力他们亲卫队谁人不知,他虽然比试时也能打个平手,但如今这受伤实力大减,实在是打不过。
更何况,纪禾疯起来,连他都要退避三舍。
纪禾松开了人,笑着和他聊了两句。
纪善生在楼上看着,原本的好心情渐渐消失,眼神变得灰蒙。
他转过轮椅,回到书桌前,拨通了一个电话。
“南边不是要卖一批手榴弹吗?”
“嗯,说我们纪家要了。”
“派谁去拿货?呵,你说呢?”
他不喜欢别人离他的阿禾太近。
除了他,谁都不行。
挂了电话,成功的将卫风再次打发地远远的,纪善生心情好了些。
这时候,敲门声也响了起来。
【臣服5】你是唯一的光
管家领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是华影的赵老板。
纪善生恢复了温润的模样,笑着与来人握了握手。
赵老板在书桌前坐下,胖胖的屁股仅仅挨了三分之一的椅面,身体前倾。
虽然面前的年轻人看似毫无危险好说话的模样,但其实整个华东无人不知,纪家的两个少爷,没一个是好捏的柿子。
大少爷阴晴不定,前一秒还跟你喝酒聊天,下一秒就能对着你脑袋崩枪子儿。
二少爷则是笑里藏刀,心思简直堪比比干七窍,不知不觉就能让人被卖了,还帮着他数钱。
若是说大少爷是纪家的武神。
那二少爷就是纪家的财神。
纪家这一大片家业,纪震这泥腿子打下来了,大儿子来守,二儿子则是能钱滚钱把纪家发扬光大了。
所以,尽管人人都知道二少爷是瘸腿,也没有人赶小瞧他。
“二少,之前拍的那部《风月佳人》反响着实不错,票房大卖。”
“这是汇丰银楼的支票,加上您之前投资的本金,一并存在上面了。”
“嗯。”
纪善生瞥了一眼支票,便随意地将它放在了一旁。
“嘿嘿,这次来呢,是想和您谈谈新片子投资的事儿。”
纪善生玩着手中的钢笔,“剧本带了吗?”
“带了带了!”
赵老板连忙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纸,双手递上。
纪善生其实对于电影这种娱乐消遣可有可无,只不过有一次和纪禾出门时,注意到她望向电影海报的好奇和喜爱,才了解了一番。
本想带着纪禾去看一场电影,但因为年少时出过的事,纪禾死活不同意让他呆在黑暗的大庭广众之下,无奈纪善生只好私下投资了家电影院,纪禾发现时已阻止不及了,只得随他。
电影是新兴产业,已有的几部片子没多久就都看完了。
两人在黑暗的电影院中静静相处的时光,也不复存在。
纪善生心中痒痒的不得了,干脆开始自己投资。
他眼光毒辣,虽是随意出手的产业,竟然也一次盈利成功。
“行,剧本还不错,到时候把预算报给我。”
纪善生大致翻阅了一番,他不怎么在意票房,只要符合阿禾的口味就好。
“好的好的,那二少您看,选角儿的事儿……”
纪善生摆摆手,“你们和导演编剧看着定吧,别耽误时间就行。”
赵老板笑得眼睛都眯上了,“行行行,谢谢二少。”
“对了二少,《风月佳人》的女主角胡悠小姐说想感谢您之前的赏识,想请您吃顿饭。”
赵老板想起前几天那给自己敬酒的美人儿,还是多问了一句。
毕竟纪二少爷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虽然因着腿瘸,美人缘没有大少爷多,但毕竟身份在那里,还是有很多想要贴上来的花蝴蝶。女影星胡悠就是其中一个。
如果真让胡悠贴住了,那他老赵说不定也能得点好处。所有他才多这一句嘴。
纪善生连胡悠长什么样都忘了,随口就想回绝。
但忽然又想起了件事。
应当是当初《风月佳人》选角的时候吧,他和阿禾恰好在那边办事,就顺便去瞧了瞧。
女主角有几个候选,纪善生乍一看都是锥子下巴大眼睛,无甚特点。他心中深深的觉得,还没有他家阿禾一半美。
导演知道纪善生是最大的投资人,便想卖他个面子,询问了他一句觉得哪位更好。
他见阿禾盯着台上几个穿着旗袍的美人瞧得仔细,便让她选。
纪禾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所有人的表演,指了胡悠。
后来纪善生问她为什么选胡悠,纪禾随意勾起一抹笑,“她眼神里有光。”
“想奋力往上拼的光。”
纪善生望着纪禾黝黑的笑眼,心中否定。
不,其余人都只不过是鱼目。
只有你是珠。
夺目的珍珠。
我活在黑暗中,而你是唯一的光亮。
【臣服6】手痒了
书桌前,赵老板还在等着他的回答。纪善生沉吟了半晌,“你去和我的副官商量吧。”
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赵老板被这话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见纪善生端起茶来,也不敢再打搅他,连忙应声告退。
出了书房,赵老板才赶忙问管家,纪禾副官在哪。
屁颠屁颠跑到小楼后的刑讯房外,恰好碰见正在洗手的纪禾。
“纪、纪、纪副官,打扰了,”赵老板看着满盆的血水,双腿发软,“二少让您安排件事儿。”噼里啪啦像倒豆子般将来意说了出来。他可不想在这位副官面前久呆,简直比在二少面前还有压力。
纪禾倒是记得这个女明星。
听完赵老板的询问,她黝黑的眼中看不出什么感情。
“那就后天晚上吧,”她取过架子上的手帕,慢悠悠地擦手,“春来顺酒店,恭候胡小姐。”
赵老板点头应是,然后便抱着手提包逃似的离开了,他鼻子里全是血腥气,再呆下去恐怕他就要晕血了。
本准备离开刑房的纪禾,此刻又回转进了牢中。
“怎么又回来了?”
一个于她交好的守卫官问。
“手痒了。”
纪禾语气淡淡地回他,军靴后跟敲打在地面上,响起空灵的‘嗒嗒’声,渐渐延伸到黑暗的深处。
地牢的最里面,绑着一个犯人,一个纪家所有人都想将其碎尸万段的犯人。
那是害得纪善生无法如同常人一般行走的元凶之一。
上海滩威名赫赫的九爷冯九。
不过那是过去了。
如今的冯九,不过是纪家地牢里最卑微的一只臭虫,谁都能踩上一踩。
守卫官替纪禾打开了牢门,便走远了。
一般纪副官要见冯九的时候,都是心情极为不好的时候,他可不想被波及。
“呵呵,看看,谁来了?”
黑暗的监牢中央,一个沙哑破败的男声桀桀笑道。
“啪——”
纪禾握着鞭子的手便是一扬,狠狠地落在阴影中的男人身上,那浑浊的笑声立刻被闷哼所代替。
“怎么?你的宝贝少爷,又惹你生气了?”
男人似乎习惯了这样的鞭打,刚才猝不及防一下,之后纪禾的第二鞭,第三鞭下去,他一边忍受着,一边还有心思调笑。
“我猜猜……”
“是不是,还没有将你的心思,暴露给你家少爷?”
纪禾没有回应他一句话,但却似乎被人戳中了痛脚,舞鞭的劲道不断增大。
“啊——哈哈……看来……我猜对了……唔——”
脸被鞭尾划过,冯九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笑了,笑得幸灾乐祸。
“是啊……像你这种恶心的……以虐待别人为乐的女人……谁会喜欢呢?”
“如果你家少爷知道了……怕不是要吓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纪禾走上去,军靴狠狠地踩在了男人以诡异姿态弯折的小腿上,狠狠碾压。
“闭嘴!”
纪禾弯下腰,狠厉又暴虐。
“我当年能杀得了你的兄弟们,现在也能杀了你。”
她的眼中血腥甚重,丝毫不像一个女人的眼,更像是一尊杀神。
冯九咬着牙,愤恨又忌惮。
他想起来当年自己意气风发地走进货舱,准备拿着绑架来的纪善生当作人质,和纪震谈判时,见到的场景。
满地的残肢和血。
屋子里只有两个活人,一个昏迷,一个握着匕首,摇摇欲坠。
那时,望向他的那双眼睛,和现在一模一样。
“你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少爷不让你死。”纪禾冰冷的声音换回了冯九的思绪,他感觉到自己喉咙被掐住,呼吸变得难过起来。
“虐待你还是折磨你,你活着或死了,对我没有任何区别。”
纪禾冷冷道。
“所以,谨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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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7】你误会了
纪家在春来顺一直有固定的预留包厢,到了与胡悠约定的那天,纪禾开车将纪善生送到了酒楼门口。“少爷,胡小姐已经到了。”
她打开包厢的门,瞥了里间一眼,与纪善生说道。
胡悠穿了一袭缠枝莲胭脂色旗袍,梳着时兴的波浪纹卷发,见等待许久的贵客到了,连忙起身,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上前来,挤开了纪禾,殷勤地推着纪善生来到上位。
“……”
纪禾松了手。
餐桌前,男的俊秀,女的轶丽,十分登对。
她倒退着退出了包厢,轻轻合上房门。
“咔哒。”
纪善生愕然地回头,只来得及在门合拢前看见纪禾笔挺的背脊。
往日可没有这样。
纪善生谈事情从来都不避讳纪禾的。可以说,他在哪里,纪禾就在哪里。吃饭也不例外。
他知道纪禾肯定没有走远,就在门外,但这反常的举动还是让他心中一紧。
耳边是女人甜腻的讨好声,不断感谢着他当初的钦点和赏识,说没有他,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不是我。”
纪善生皱眉,他对于这个小明星没有丝毫兴趣,本也没有打算今日来。
当时推给纪禾,只不过是他以为阿禾对这个明星有兴趣。哪知道赵老板怎么传话的,主角倒成了他。
“什、什么?”
那头,胡悠被纪善生的一句‘不是我’说愣住了。她当初拍完戏后,还专程向导演打听过,导演说是纪二少钦点的她,这才让她动起了小心思。
演员说白了还是戏子,人们看得新奇,却依旧瞧不上。若是能傍上一位金主,她日后也不用愁了。
虽然她也瞧不上一个残疾,但谁让纪二少投了个好胎呢。有纪家的威名在,今后谁还敢动她?更何况纪二少的脸,还是让她足够动心的。胡悠瞥了眼纪善生的双腿,冲着男人露出练习过千百遍的假笑。
“您别谦虚了,当初您能看上我……的表演,也是我的荣幸。”
语气娇娇软软,胡悠说半句顿半句,欲说还休,是许多男人都吃的一套。
纪善生勾起嘴角,一边盛了一碗鸡汤放在一旁的座位上,一边轻嘲。
“胡小姐,你误会了。”
“当初喜欢你表演的,是我的副官。可不是我。”
他声音大了些,侧头唤向门外。
“阿禾,进来。”
纪禾正在房外抽烟,听见召唤连忙熄灭了烟头,理了理衣襟,拧开了房门。
“过来,坐。”
纪善生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毫不在意对面胡悠的惊诧。
这样体贴的主子,也是少有。
纪禾依言坐下。
“喏,你想要道谢的人在这儿。”纪善生向胡悠示意。
言下之意,便是别忘了今日的正题。
胡悠心中颇为尴尬,刚才的撩拨显然没有成效,反而让纪少爷看破了她的心思。
她收起了媚笑,斟上一杯白酒,纤手举起,冲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纪禾道,“纪副官,谢谢您当日的赏识,胡悠这杯干了!”
说完,便一饮而尽。
纪禾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拿起酒杯还未喝,就被夺过,手中被塞了一碗鸡汤。
“阿禾胃不好,这杯就以汤带酒吧。”
纪善生看似解释,倒带着不容置疑。
纪禾眼中闪过笑意,顺从地接过。
鸡汤中加了天麻,浓郁的香气窜入鼻子里,纪禾才觉得,自己有点饿了。
三人的席间,之后都是胡悠一个人的尴尬。
纪善生和纪禾之间好似有着她无法看见的微妙磁场,虽没怎么说话,但就是让她感觉插不进去。
吃完饭,胡悠识相的告辞了。
她忧心忡忡,自嘲今日来纯粹是自讨没趣,只希望纪二少和那位副官不要介意。
而包厢内,纪善生见没了旁人,终于忍不住牵起自家宝贝副官的手。
“阿禾,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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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上肉了~~
【臣服8】疼么,少爷
“阿禾,生气了?”男人的语气试探又小心。
纪禾似笑非笑地微抬了眼皮。
“不敢。”
“我本以为是你想见她的……”纪善生黑澄澄的眼睛透亮又纯净,短短的黑发有零星几根,调皮的翘起,随着说话而微微颤动着。
纪禾搓了搓手指,想给他抚平。
纪善生还在解释,生怕她误会什么。
“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言下之意,他很无辜。
纪禾喜欢极了少爷这副模样,喜欢到想将他绑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见。
“哦,”纪禾只应了一声,听不出语气,“那是我误会了。”
直到回到家,纪善生也不知道纪禾生气了没有。
晚上,客厅的落地大钟铛铛地敲了十下,纪善生的房门也同时被敲响。
“进来。”
纪禾端着盘子进门,眼前是男人光裸的胸膛。
纪善生刚洗完澡,坐在轮椅上,腰间盖了一条浴巾,劲瘦的腰腹毫无赘肉。
“听医生说,少爷今日有了些感觉?”
纪禾走到床头柜旁,将手中的盘子放下,关切道。
她最在意的便是少爷的双腿,所以每天都会第一时间像家庭医生了解情况。
“嗯。”
纪善生含笑点了点头,撑着床一个用力,便从轮椅移到了床上。
他其实没外界以为的那样孱弱,不过是想多和纪禾亲近一些,所以才任由她抱。
大哥私下逗他,说他这样没法让纪禾把他当真正的男人看,他笑笑也不反驳。
他和纪禾之间的相处方式,旁人是不会懂的。
随着动作,毛毯也滑落了少许,堪堪盖在小腹处,纪善生不在意,纪禾也好似没有看到,挽了挽袖子,伸手探向男人的小腿。
纪善生的腿是从膝盖以下没知觉的,当初医生治疗时基本便判了死刑,几年下来,纪震和纪明生也没有报太大希望了。
倒是纪禾,从未放弃过,坚持让家庭医生每天为少爷按摩。
她想,既然连自己在茫茫人海中遇见少爷这样的小概率事件都能发生,那少爷的腿,也总有一天能好。
纪禾常年练武的手不似一般女子那样细嫩柔软,指腹掌间的厚茧遍布,触在男人久不见天日的小腿上,缓缓滑过,磨挱,轻按,带着探寻的力道。
医生的按摩同样如此,纪善生习以为常且毫无感觉。然而当触碰的人换做是纪禾,他便,有些心神不宁了。
纪禾眼中有着心疼。
这本该是一双,充满力量,可以跨越山川湖海的腿。
如今却囿于方寸之间。
“疼么,少爷?”
纪善生靠坐在床头,望着眼前女子因埋下头而露出后脑勺,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不疼。”不疼,只不过,被你摸得有些痒。
“这里呢?”纪禾手往上移去,抚上了男人半圆的膝盖。
她的手指一点点按着骨骼,描绘着纪善生腿骨的形状,力道由浅至深,由轻至重。
“唔……”
不知被按到了哪一处,纪善生闷哼了一声,膝盖有些颤抖,纪禾连忙停下手掌的试探,抬头望向少爷。
而随着她视线的上移,首先看到的并非是少爷可能带着痛苦的脸颊,反而是一处隆起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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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9】毫无抵抗力
纪善生对纪禾毫无抵抗力。这个认知大抵是在他年少懵懂,第一次动欲时便有了。
那时绑架事件刚过去没多久,他仍沉浸在无法走路的消极中,而纪禾,正发疯似的虐待自己,每日和军队里最刺头的人打架训练,将他的受伤全部归咎于自己。
后来还是纪震看不下去了,觉得这两孩子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都会毁掉。
他带着两个年仅十几岁的小孩来到了地牢,将冯九拎出来,绑在刑柱上固定好。将刑具架上的刑具摆在两人面前,让他们一人选一样,自己去报仇。
纪善生缩在轮椅上,小小的一团。不说话,也不动作。
纪禾从他身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伸出手,取过刑架上沉重的钢鞭。
那鞭子比她身体还长,她就这么拖着,走到了冯九的面前。
两只手握着鞭柄,她就这么费劲的抬起,“啪”地一声,打在了冯九的身上。
每打一下,她都重重地喘着气。白日的训练已经消耗了纪禾几乎全部的体力,但面对冯九,这个害得少爷无法行走的罪魁祸首,她心中的仇恨支撑着她一次又一次抬起手臂。
纪善生望着眼前女孩瘦削却坚持的背影,慢慢直起了腰。
一下,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纪禾的手渐渐无力,却不曾停下。
好似有无休止的愤恨,想要倾泻到冯九身上。
“阿禾……”纪善生看不下去了。
他轻轻唤了一声。
纪禾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
一向冷冽平淡的小脸上竟早已泪流满面。
纪善生张开双臂,“过来。”
别打了,仔细手疼。
过来,到我怀里来。
彼时纪善生不过十四岁,纪禾十六岁。
纪禾却埋在纪善生怀里,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嚎啕大哭,声嘶力竭。
那天最后,纪善生包着纪禾的手,一枪一个准,将冯九的两个膝盖骨打了个对穿,向纪震交差。
纪震欣慰地点头,他就知道,他儿子不是怂蛋。
当天夜里,纪善生做了一个梦。
并非是见了血肉酷刑而生的噩梦,反倒是朦胧旖旎的春梦。
梦里,他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作。
他的阿禾就站在他面前,瘦削的背,凸出的蝴蝶骨,纤细的腰,以及充满爆发力的四肢躯体。
她拿着一只钢鞭,甩得虎虎生威,将四面八方不断涌上的面目憎狞的打手一一打倒,未曾让那些人接近他丝毫。
她的喘息声萦绕在他耳边,待到将所有人都打趴下来,才缓缓转过身。
鲜红的血沾在了她的眉间颊边,是妖娆的色彩。
纪善生仍旧被绑着,无法动作。而纪禾举着鞭子,居高临下地站在他的面前。
纪善生发觉自己竟浑身颤抖。
不是怕,而是感到无比的激动和盼望。
他隐秘的内心中,竟然是那么迫切地,期望阿禾手中的鞭子落在他的身上。
期望阿禾的心,阿禾的身体,阿禾的武器,阿禾的视线。
全部落在他身上。
紧紧缠绕,狠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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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10】阿禾,帮我
d“阿、阿禾……快起来……脏……”
纪善生并不需要纪禾为他卑躬屈膝,做一些低贱的事情。纪禾在为他口交,这种事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去幻想,怕亵渎了他的阿禾。
“少爷的全身……都很干净,”纪禾‘啵’地一声,暂时离开了肉棒,抬眼冲着纪善生声明,“包括……小少爷……”
说完,她再次埋下头,小口圈成圆形,含住了纪善生又涨大了一圈的肉棒。
“阿禾……啊……阿禾……”
纪善生觉得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他发狂。
他心爱的女人正埋头吞吐着他的硬物,一向刚毅的小脸此时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柔和,一张小嘴鲜红湿润,如同涂了上好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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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功的按时更新啦,嘻嘻嘻!
接下来都是肉,期待吧~~噜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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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11】我的女王
含了好一会儿,纪禾嘴有些酸了。她起身想要换一个姿势,手腕却先一步被纪善生握住。
“阿禾,过来。”
纪善生的力道不重,纪禾顺势坐到了床边。
纪善生虽然看似温和,但内心比谁都凉薄。唯一被他放在了心尖尖上的,只有一个人。
他不愿意轻慢了她,也不愿意让她误会自己的举动,仅仅是因为生理。
“阿禾……”纪善生握住了纪禾的手。
那是一双既擒得住匪徒,又握得了钢鞭的手。
四目相对。纪善生望向纪禾的双眼。
那是一双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向命运屈服的双眼。
而此刻,那双黑亮的瞳孔里,只有他的存在。
纪善生笑了,他眉目清隽,此刻一笑更是如清风过隙,让人心动不已。
“阿禾。”
“我知道,你一直明白我的心意的。”
他们两个,互相喜欢,这一点,毋庸置疑。
纪善生用耐心的观察和漫长的等待慢慢确定了这个事实,但却一直没有等到纪禾的回应。
纪善生大抵是猜到了他的阿禾在犹豫什么的。
不过就是她的那一点癖好。
他可能对所有人都不在意,但对于纪禾,她在他身边的一举一动,他都观察入微,哪里还发现不了她的喜好和不正常的变化呢?
他们两人,都因为那一次的绑架事件而受到了创伤。不同的是,一个伤的是身体,另一个,则是心灵。
他的阿禾日渐沉迷于力量与凌虐所带来的安全感中,而他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柔弱的小女孩成长为凶狠的杀神。
他本可以做些什么的。
但是他没有。
为什么呢?
因为。他也不正常——
他天生就有受虐癖。
当年被绑架后,他的很理智地让阿禾先逃,去搬救兵。
在那时的纪善生眼中,纪禾不过只是一个尚属亲昵的仆从,他让她先跑,并非怜香惜玉,而是权衡利弊下的最优选择。
自从母亲离世,被接回纪家后,纪善生便开始接触纪家的一切。纪震一早就打算好了,整个纪家以后都是自己两个亲儿子的,所以做事都不避着他们俩,纪善生很早就了解了许多纪家的军务和大小事。
冯九绑了他,不过是想从他口中撬得一些情报,顺便以他为要挟,逼迫纪震放弃当时还处于几大军阀混战抢夺的华东战区。
纪善生能够保证自己不吐露任何消息,但是他不确定纪禾是否能做到。
放她出去找援兵,这是当时紧迫情况下最好的办法。
虽然他那时还未曾有性欲,但是他从小就知道,捆绑和疼痛能够让他一定程度的兴奋,所以面对凶神恶煞的打手们,他并不怕。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在他眯着眼睛忍受着在他看来不算难熬的严刑拷打时,那个不及他肩膀高的小女孩,竟然一个人冲了回来,握着一把匕首,杀尽四方。
他从小就被父亲教导。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一个人能靠的,只有自己。
但是从那以后,他改变了看法。
他还有阿禾。
禾粟离离,从善而生。
他们二人,共生,共存。
既然阿禾在那时牵住了他的手,他便不准备放开。
所以当纪善生明白了自己对纪禾的心思后,便开始注意着她的一切。
而当他发现纪禾竟然开始对暴力施虐有所偏好时,他的内心是狂喜的。
他喜欢看阿禾挥舞着鞭子的冷艳模样,当然,若那鞭子是挥在自己身上,那就更好了。
所以他并没有制止或是主动纠正,而是乐见其成。
纪善生内心唾弃这样自私的自己。
但他无法遏制自己对他们两人未来的幻想。
受虐狂与施虐癖。
他们一定是天生一对,不是么?
“我们是天生一对。”
纪善生这么想着,也这么说出了口。
纪禾不敢看男人亮晶晶的双眼,手指用力,想要从少爷的手中抽出,但却不料,男人的握力极大,让她的手一时竟无法挣脱。
“看着我,阿禾。”纪善生用另一只手擒住纪禾的下巴,两人隔得极进,呼吸可闻。
“喜欢我吗?我命令你……说实话。”
纪禾双唇微颤,想要否认,却因为纪善生的一句‘命令’,止住了就要脱口而出的欺骗。
少爷应当早就看出来了吧。
看出她一个卑贱的下人,对他那龌龊的心思了。
“是,少爷,我喜欢您,”纪禾干脆破罐子破碎,“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不可能?”纪善生追问。
“我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唔……”纪禾的话还未说完,唇便被两片温热给覆盖住,止住了她轻贱自己的话语。
纪善生大舌伸出,分开了纪禾的唇瓣,用温柔的力道扫过她的口腔,攫取着他觊觎许久的甜美甘霖。纪禾一开始被纪善生的突袭惊得愣了半晌,但当回过神来,心却开始蠢蠢欲动。
“阿禾,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纪善生依依不舍地分开了两人紧贴的唇,郑重而深情地说出早在他心中扎根的话。
“你不是下人。”
“在我心中,你是我的女王。”
“我早已为你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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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少爷才是腹黑的主≈ap;p;g;≈ap;p;l;
关于受虐癖和施虐癖的成因我就不在这里多赘述了,我写之前也做过一些调查和研究,想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我写的也不是一味的s,更多的算是一种情趣吧,希望各位追文的小天使们理解这一点~么么哒~
【臣服12】想得都快疯了
这样的情话,让人动容。纪禾心中竖起的墙摇摇欲坠,但一想到自己难以言喻的癖好,又强令自己清醒过来。
没可能的。
纪禾想起了冯九的话——
“像你这种恶心的……以虐待别人为乐的女人……谁会喜欢呢?”
“如果你家少爷知道了……怕不是要吓死了?”
纪善生见纪禾迟迟没有回应,干脆侧身,打开了一旁床头柜的抽屉。。
他的阿禾,总是死脑筋。
在他面前把自己活成了低到尘埃里的花朵,却不知,他只想将她,捧在心上。
抽屉里放着的是他准备了很久的东西。
他先是取出了一把钥匙,塞在了纪禾的手中。
纪禾握住钥匙,愣愣地看着他的举动,不知道少爷这是在干什么。
然后下一刻,她就看见她的少爷取出一把手铐,双手抬高,将自己拷在了床檐上。
“阿禾,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鞭打我,禁锢我。”
“我想你对我这么做……”
“我想要你……想得都快疯了……”
纪禾的心墙终于轰然倒塌,她膝盖用力一撑,双腿跪在了纪善生的腰侧。
“少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一手握住纪善生被手铐禁锢的手腕,一手摸上了绑在腰间从不离身的鞭子。
纪善生笑得温润却带着一丝蛊惑,“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这条鞭子么?”
纪禾心中闪过一丝可能,而纪善生接下来的话则确认了她的想法。
“当然是……”
“想让你用在我身上。”
“阿禾,”纪善生仰起头,“不要否定自己。”
“我喜欢你,包括你的一切。”
纪禾再也忍不住,坐在男人的胯上,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吻住了纪善生的唇。
撕咬,入侵,扫荡。
纪禾撕下了一直以来在纪善生面前维持的温柔,她追随着本能,双手捧住纪善生的脸颊,两人的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舌与舌纠缠相绕,互相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甜。
看着少爷在她身下乖顺的模样,纪禾心中瘙痒难耐,而且不仅心中,连下半身也一同有了感觉。
她抽出鞭子,将其折成两节,鞭柄和鞭尖握在手中,然后一点点,从纪善生被禁锢的手腕开始,慢慢往下滑动。
那鞭子是纪善生专程请了英国手工大师定制的皮鞭,用的袋鼠皮做鞭芯,一整张纪明生猎来的野生黑麂皮子裁剪开来编织作外层,挥舞起来柔韧灵活,如走龙蛇。
纪禾收到这份礼物的那一瞬间就喜爱上了,简直就是爱不释手。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这只是少爷随便为她选的礼物,直到她遇上了一个懂行的人,才知道这条鞭子的贵重。
纪禾感动于少爷对她的用心,从此更是鞭不离身。
而现在,她才明白少爷送她这份礼物的真正含义。
柔韧又带着粗粝质感的麂皮划过男人鼓鼓的肱二头肌,顺着肩膀往前,划过他颤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以及,胸前那两点凸起的可爱肉粒。
“啪——”
纪禾试探般的,将鞭体轻轻抽在了纪善生光裸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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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准备一个很重要的考试,所以回复可能不及时(其实这篇也没几个留言233
我发觉我越写h越磨蹭233
【臣服13】情趣
“阿禾……”纪善生勾起唇,“你在挠痒痒吗?”
纪禾鞭子的力道轻到可以说是没有,纪善生真是无奈又心软到极致。
纪禾望着纪善生明显没有疼痛,反而眉眼间透着愉悦的神情,终于相信了他的说辞。
原来……她的少爷……喜欢这样。
纪禾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欢喜和蠢蠢欲动的欲望,鞭子在空气中甩得啪啪作响,她跪坐起身,右手抚摸过男人隐约的腹肌,左手执鞭,朝着那劲瘦的躯体挥舞而去。
男人的身体随着鞭打,在她的身下轻轻震动,却没有丝毫反抗,鞭子与肉体接触的声音美妙而动听,而纪善生望着她的眼神更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鞭子渐渐向下,绕过了某个直直挺立的物件,落在了纪善生的腿上。
腿部的肌肤更为敏感,纪善生闷哼出声,额头渐渐有汗滴落。
纪禾掌握着力道,鞭体挥过纪善生的膝盖和腿骨,一直以来都无法动作的小腿竟然因为那鞭打而清微抽动。
纪禾眼中闪过惊喜,但眼见纪善生沉溺在情欲中未曾有所感,便暂时将此事放到了一边。
她停下了鞭打。
这样的情趣,让两人此刻都气喘吁吁。
纪禾一点点在纪善生的注视下,解开了军服的扣子,脱下了板正的军装,只余下内衣。
她穿的是新式的内衣,是仅有两片布包裹着胸的胸罩,以及只有一点点布料覆住下体的内裤。这还是同在纪家工作的侍女阿宁拉着她一同去买的,据说最近特别流行,是从欧洲传来的款式。
很多旧式小姐觉得布料太少,羞于穿上,阿宁是个喜欢新奇玩意的女孩,每月的工钱都花在了这些上,倒也舍得。纪禾本觉得有些出格,但试穿后觉得十分凉爽便利,便掏钱买了几套。
此刻见纪善生盯着自己,她倒是有些拘谨了。
“……奇怪么?”
纪善生眼中有燎燎火意。
“不。很美,我的女王陛下。”
纪禾笑了。她的脸本就有些深邃,这么一笑,更显明艳动人。
她再一次胯上床,坐在了男人的腰间。
她能感受到纪善生坚硬的肉棒直直地抵着她的肉穴,刚才的鞭打显然是助兴,那肉棒比之她一开始的含咬又大了几分。
纪善生的手依旧被拷在床檐上,纪禾喜欢他就这么任她摆布的模样。
她撑着男人的腹部,臀部微微前后耸动,那肉棒的前端隔着一层丝薄的内裤布料在她的两片肉唇中间摩擦,丝丝瘙痒顺着肉瓣往内延伸,很快,本就湿润的甬道里就渗出潺潺蜜液。
纪禾弯下腰,一边吻住纪善生的唇,一边伸手,褪去内裤。
“噗嗤——”
纪善生巨大的肉棒顺着纪禾下坐的力道,顺利地分开了她从未有人涉足的花径,但纪禾狭窄的甬道却让两人都进退两难。
纪禾不喜欢这样的停顿,她向来秉持利落。
狠狠地往下一坐,下体的撕裂让纪禾正与纪善生交缠的唇舌一顿,牙齿收合,咬住了纪善生的下唇。
很快血液的味道唤回了她不知不觉移到身下的神思,纪禾心疼地舔了舔纪善生嘴角的伤,而回应她的,是纪善生温柔又缱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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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14】爱你的一切(完)
d后记:
这个故事完结得有些仓促。
很抱歉,可能是我对文字的驾驭还不够,可能是我对这个题材的掌控还不到位,越到后面,主角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张力都让我有些吃力,索性就此打住。也算是情浓而美。
纪禾和纪善生的关系其实不只是表面上主和仆这么简单,两人在情欲中的地位和现实中的地位有所交叉颠倒,却又因为爱情而纠缠,并非一味的分开了强弱。
纪禾的爱是现实而深沉的,纪善生的爱是理想而包容的。
好在两个人,天生一对。
之后的番外会交代一些事,咱们下一个故事再见。
ps:最后一句话引用自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