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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小子闯都市(透视神眼)(10)


一阵乱砍,砍得那些飞狐帮的人哭爹喊娘的。
城西,地下赌场里,一名飞鹰帮的头目打开铁门上的门盖,看了看外面的人。
“哥们,什么人?”
外面那个男人笑道:“我是朋友介绍来玩的!”
“谁介绍的?”那头目问道。
“小飞哥啊!”
“小飞哥是谁?”那头目嘀咕着,“等以后真的好好跟那些介绍来的人说清楚,别随口一个哥的,搞得每个人都很牛x!”抱怨着打开了铁门,就在他打开铁门的那瞬间,一砍刀就将这个家伙砍翻在地,紧跟着一群握着砍刀的人冲了进来,其中一人用砍刀一指,高声喊道:“饿狼帮饿狼令,飞鹰帮的人格杀勿论!”
又是一通乱砍,血流成河。
飞鹰帮和飞狐帮两帮派十几个场子同时遭到袭击,饿狼令散布到整个华夏市的各处。
饿狼令一出,血流成河。
胖子搂着一位女人躺在床上,胖子那肥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汗水,女人把胖子的手从上拿下去,爬起来坐在胖子的上。
胖子两手按住女人的粉臀,气喘吁吁的说道:“宝贝,你什么时候变得胖了?”
女人浪笑道:“人家一直都是这样!”说着身体上下摇晃起来,两手捏住自己的,嘴里发出一阵娇喘声音。
被女人坐着的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嘴里哼哼哈哈的,显得十分舒服。
“感…感觉怎么样?”女人的一边上下的来回运动,一边嘴里发出销魂的娇喘。
“很…很爽!”胖子喘着粗气说道,“继续!”
女人运动剧烈了起来。
就在胖子也达到欲死的时候,胖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胖子一把将电话关上,继续享受着。
飞狐的四个堂主傻了眼,他们一遍遍打着他们老大的电话,但那边总是传来关机声音。
“怎么办?老大现在在哪里?”那四个堂主都快哭了,现在他们四个人的地盘都被饿狼帮血洗,手下的小弟们拼命打电话求救,就感觉如同世界末日一样,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老大手机关了,竟然联系不上,更让他们感觉郁闷的是胖子那些保镖的电话也处于关机状态,这都是因为胖子出去偷腥,怕有人打扰他,才故意这样做。
“马上叫齐所有人,我们和饿狼帮拼了!”这四个人一副壮烈的样子,但他们心中很清楚,人家饿狼帮那是什么势力啊,华夏市大帮,就手下的小弟几百人,但这个时候也不能就这样被人家砍怕了,于是这四个人家伙凑齐了一百多人,握着砍刀虚张声势的走上了大街。
中央大街上,没有任何的车辆,除了飞狐和饿狼帮的人。
张卫军亲自上阵,光着膀子,手握着砍刀,在他身后跟着饿狼帮三个堂口混合的人,人数两百多人。
张卫军手中的砍刀指向对面的飞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饿狼帮饿狼令一出,势必要血流成河,这是规矩,这是我们为华夏市黑道定下来的规矩,我们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敢动这个规矩,所有的饿狼帮人听着,凡飞狐不投降的,杀无赦!”
随着张卫军的砍刀落下,饿狼帮的人高喊着冲了过去。
飞狐的那些人也迎了过来,两伙人对这一起,厮杀起来。
张卫军握着砍刀带着四个人如同猛虎下山一样冲向飞狐的四个堂主。
张卫军一冲过拉,几个飞狐的人握着砍刀就迎了过来,张卫军大吼一声,手中的砍刀上下翻飞,只是几下就撂躺下了三个飞狐的人。
张卫军也不耽搁,继续握着砍刀冲了过去。
“拼了!”飞狐的四个堂主也决定拼命,就在他们刚想动的时候,就听见他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就看见从他们身后来了一群年轻人,那些人不下六十多人,每人手里握的都是砍刀,最前面是风月和黄世昌,紧跟着就是六位身手不错的年轻人,一字排开。
“啊,饿狼帮的老大!”那四个堂主一下子就认出风月来了,风月在华夏市的黑道太有名了,风月自从在一个月前战胜黄世昌,收复了黑虎帮,就被各个黑道帮派认为是华夏市黑道上最杰出的年轻领军人物,这人不仅下手狠,更重要的是太能打了,就连黄世昌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四个堂主就感觉脑袋轰了一声,这个时候他们的老大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只有自己这些人拼命,再看看人家饿狼帮,所有的大人物都出来了,谁说黑道只有小弟打架,老大也是身先士卒的,这对于振奋士气是十分重要的,现在的饿狼帮那些人像疯了一样,一个个人如同一头狼,在盯着他们口中的美味。
风月的战刀抬了起来,“饿狼帮的人跟我上!”风月高喊一声,快跑起来,握着战刀就冲了过来,饿狼帮的七十二人全扑了上来,这群人就如同一把利剑一般,一下子扎进了飞狐的心脏。
风月这一出入人群,那如同一头猛虎如了羊群,自从跟成为饿狼帮的老大之后,风月下手非常的狠,他讲究起最直接的砍人手法。
风月手上沾满的是鲜血,他不在乎自己手上再多一点鲜血。他这样一冲过来,飞狐的人就遭了殃,风月的战刀本来就是专门为砍人设计的,砍进去,再拔出来,就能将一个人疼死,就见风月的砍刀带着令人恐惧的寒光在人群中翻飞起来,一个个哀叫的声音不断从人群中响起。
饿狼帮的人也冲进人群,这些人再经历过一次血杀之后,经验变得更丰富了,下手也是更加的狠毒。
本来飞狐的人就被饿狼帮的人砍得不行,骤然又加入了饿狼帮这一生力军,立刻就把那些家伙砍得只有逃跑的心思。
飞狐的四个堂主此刻已经躺下两个,剩下两个也已经被吓破了胆,就看见他们跑出人群,撒腿就跑。
“黑虎组,消灭他们!”风月一声令下,黄世昌带着自己的人撇下那些飞狐的小喽罗追了过去。
那两个堂主拼命跑着,他们不知道应该跑到哪里,飞狐的地盘被人家饿狼帮清了,任何飞狐的地方都不安全,他们想到了警察,对,只有警察能救他们。所以飞快的向着警察局的方向跑去。

第145章

他们拼命跑向警察局,就在警察局门前,黄世昌率领着黑虎组的人追了上来,黄世昌握着带血的砍刀从背后一刀砍倒了一个,然后拔出砍刀对着那倒下去的人就是一阵乱砍。另外一个刚冲到警察局的大门前,李俊和周雄堵住了他,两把砍刀直捅了进去。
“你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周雄恶狠狠对那堂主说道,俩人一拔砍刀,飞快的消失。
警察局里,值班的警察坐在电脑前听着音乐,其中一个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对那老警察说道,“李叔,外面有声音!”
老警察看了眼那位新来的警察,“今天晚上不要出去,如果你出去,死了不要怪任何人!”
“怎么了?”
老警察摇着头,“黑帮血拼进,今天晚上饿狼帮会发出饿狼令,所有的黑帮都会被清洗,这个时候出去,就算警察也会被人砍死的,年轻人,听我一句,这个年头只要好好的活着就是最好的,我们不要过多的去管饿狼帮的事情!”
年轻人不说话了,坐下去,继续听着音乐。
大街上,横七八歪躺着飞狐和饿狼帮的人,一百多飞狐的人被砍倒下了八九十个,剩下跑的那些也被人四处追杀。
“将受伤的弟兄送去医院,其他的人跟我走!”张卫军握着带血的砍刀带着一百五六十人继续清理飞狐。
而风月带着饿狼帮的人也离开这里,他们的目的是去清理飞鹰帮。
胖子终于爽完了,直到这个时候才抓起手机,开机之后,看见上面的电话竟然是自己手下打过来的,“妈的,这些家伙干什么呢?”他骂着拨打了回去,但一直无人接听。“这群混蛋!”胖子大骂一声,对着门外喊道,“小湖!”
还没有等他喊完呢,就听见门外传来扑通一声,紧跟着一个浑身带血的人跑了进来,“老…老大,咱们帮派完了!”
“妈的,乱说什么,什么完了?”胖子十分的恼火问道。
“饿…饿狼令,饿狼帮下了饿狼令,…兄弟们全…全完了,遍地都是血,咱们…咱们地盘都是饿狼帮的人,他们疯了!”
“饿狼令!”胖子跳了下来,抓着那名手下的脖领子问道:“你…你说饿狼帮下了饿狼令,是…是对咱们的!”
“是,所有的兄弟都被平了,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兄弟的尸体,饿狼帮他们…他们疯了,真的疯了!”
“这怎么可能?”胖子不相信的嚷道,“这怎么可能,饿狼帮才收服黑虎帮不久,他们怎么可以这个时候下饿狼令,我怎么办,怎么办?”胖子突然撒腿就向外面跑,他知道现在必须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越快越好。
胖子带着人刚出了楼口,就看见张卫军带着一百多号人堵住门口。
“胖子,这次是你的死期!”张卫军冷笑道,“没有想到今天吧!”张卫军一挥手,“给我砍死他!”
一百多号人一下子冲了过来,将胖子和他的保镖全砍倒在地上,然后一阵乱砍。
老鹰的场子也是火光冲天,饿狼帮的两百多人扫荡着飞鹰帮的场子,在一个月之前,饿狼帮一直都在容忍飞鹰帮的挑衅行为,这次饿狼令一出,饿狼帮的所有人都把怨气发泄了出来,对着飞鹰帮的场子一顿乱砸。
老鹰接到饿狼帮发出饿狼令之后,这个家伙竟然微微感觉事情太突然了,在他的预想中,饿狼帮不会这样快就对他们飞鹰帮发出饿狼令。在饿狼帮刚收服黑虎帮的时候,需要一定的时间重组帮派,在这个过程中,飞鹰帮作为华夏市第三大黑帮,自然不愿意见到饿狼帮的势力发展壮大,于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对饿狼帮进行了一些小小的暗中打击行动。
这几年来,他一直都忍气吞声,暗中和岛国联系,而岛国山本会在岛国国内和山口组争夺地盘一直处于下风,正有意发展国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两个帮派联系上了,老鹰答应只要山本会帮助他得到华夏市,他就为山本会在华夏市设立一个帮会地点,以华夏市为中心,向华夏其他省份发展,而且他会为山本会提供方便,在华夏市甚至周边地区贩卖毒品。
就这样,他和岛国山本会处于一种合作状态,这次,他仗着有岛国的支持,便想浑水摸鱼,打垮饿狼帮,谁知道饿狼帮的饿狼令这么快就下来了。
老鹰一直在等着饿狼帮对飞狐帮的帮主胖子动手,按照他的估算,饿狼帮起码应该清理完飞狐帮之后,才会对自己动手,那样也得花很长一段时间。这样自己就可以坐收渔利了。
老鹰也知道,飞狐根本不会是饿狼帮的对手,饿狼帮会铲平飞狐的,不过,到那时候,饿狼帮也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不能对自己的飞鹰帮动手,而从岛国赶过来支援的山本会的人也会在半个月内赶到华夏市,那样就能轻易的铲平饿狼帮。
但饿狼帮突然发出饿狼令就让老鹰感觉太突然了,饿狼帮怎么会不理会他们飞鹰帮和飞狐帮会的势力,同时宣战?
思考了半天,老鹰终于想到了这其中的原因,一定是自己过分着急,在饿狼帮重组的时候搞破坏,彻底将饿狼帮这只凶狼激怒了,才会把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他想后悔也没有办法,只得决定立刻和饿狼帮火并。
“老刘,把所有的人都拉出去,到了我们该和饿狼帮火拼的时候了!”老鹰对身边那位脸上有一条伤疤的男人吩咐道:“按照我当初安排的,马上动手!”
老刘一句话没有说转身就打间的门,走到门口,老刘忽然停下来,“老大,我希望我们之间的火并没有岛国人的参加,我是华夏人,就算死在华夏人的刀下,我也无悔,但如果让岛国人插手这件事情,就算死,我也会死的不甘心!”老刘说完,转身就走。
老鹰摇了摇头,“老刘还是一个爱国分子,什么华夏不华夏的,我只知道我要控制华夏市!”老鹰拨打了一个电话。
“井田先生吗,我是老鹰,饿狼帮对我们动手了,我想应该是你手下的人协助我的时候了!”
等老鹰挂了电话后,他嘴角边上带着一种得意的笑容,“这次,华夏市一定是我的了!”
大街上,黄世昌带着两百多人握着带血的砍刀向飞鹰帮的腹地行进,他们把周边的飞鹰帮的场地都扫平,不过相比于飞狐帮而言,飞鹰帮被砍伤的人很少,很多的场子都没有飞鹰帮的人在看。
当他们走到一条岔路口时候,突然从左面、右面和前面出现了几百名手握着砍刀的飞鹰帮的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老刘,老刘带着飞鹰帮的几大堂主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饿狼帮,今天晚上不是你们完就是我们飞鹰帮消失,兄弟们给我上!”超过两百名飞鹰帮的人把饿狼帮的人包围起来,一起砍了过来。
“饿狼帮饿狼令,飞鹰帮的人杀无赦!”黄世昌把砍刀一挥,“给我上!”
几百人混战在一起,大街上喊杀声震天。
张欣婷坐在饿狼帮的总部里,一直没有动,她感觉要出什么事情,眼皮总在跳。今天饿狼帮统一华夏市黑帮之战,张欣婷作为总的坐镇指挥员,一直在统筹大局,她一心为了风月,现在已经把自己旗下的酒店都转入饿狼帮麾下了。
突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大嫂,我们被飞鹰帮的人围攻了,飞鹰帮的人好像早有准备!”黄世昌自然知道张欣婷是风月的女人,所以现在叫张欣婷大嫂也不为过。
“黄哥,我马上调集人手过去!”张欣婷一急,慌忙说道,此刻的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饿狼帮今天晚上要出事。
“大嫂,不用,你和帮主准备好,如果我们这边不行,你和帮主立刻离开,飞鹰帮不知道哪里调来了很多的人,人数起码有四百人!”
“我这就调集人手过去!”张欣婷挂了电话,马上给张卫军打电话,张卫军已经处理完飞狐帮,一接到电话,张卫军气的蹦起多高,“大姐,我这就赶过去!”
“风月在哪里?”张欣婷问道。
“风哥早已经带人去飞鹰帮那里了!”张卫军挂了电话,将手摆起,“兄弟们,快跟我去飞鹰帮去!”呼拉一声,剩下的一百多人全调集去了飞鹰帮那里。
“风月,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张欣婷嘀咕着坐到了椅子上,旁边的手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瞪着一双双眼睛看着张欣婷。
大街上,飞鹰帮的人正和饿狼帮血拼,这次双方的打得很激烈,也很凄惨,飞鹰帮的全部人四百多人将饿狼帮的两大堂口的人全围起来了,饿狼帮两个堂主被割成两段,和飞鹰帮的人火并着。
老刘握着砍刀对人就看,他一砍刀下去,必然有一名饿狼帮的人被砍倒,而黄世昌也不甘示弱,他的砍刀也沾满了飞鹰帮人的鲜血。

第146章

双方的人都杀红了眼,砍刀都卷了刃口。
就在双方杀的难解难分时候,从道口那里又出来一批人,正是风月带着的饿狼帮的人。
风月一看这场面,脑袋轰了一声,这结果已经超出他所能想象的,飞鹰帮的势力是他所没有想到的,风月把上身的衣服撕了,光着上身,握着砍刀,“饿狼帮的人,跟我上!”风月大吼一声,带着七十多人冲了过来。
风月这一声喊不要紧,立刻把那些有些招架不住的饿狼帮的人精神提了起来。
“老大来了,老大来了!”那些饿狼帮的人兴奋的高呼起来,士气大振。
飞鹰帮的人当然也知道饿狼别帮的老大,那个简直比猛虎还厉害的风月,那些飞鹰帮的人心中一颤,偷偷望去,就看见风月光着上身,握着沾血的战刀,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在风月身后,还跟着七八十号人。
风月冲进来,招着他面前的一个飞鹰帮的后背砍了下去,一下子把那个人的后背砍断了脊椎,那人连哼都没有哼就被砍倒下去。风月的战刀在手中上下翻飞,一直向老刘冲了过去。
李俊也跟着冲过去,李俊是饿狼帮公认的虎将,砍人从来都不含糊,人一冲就把飞鹰帮的人冲乱了。
更何况后面还有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饿狼帮的人,硬是把这原本混战成一团的人群冲开了几条血路,这些人就像疯了一样,挥舞着砍刀把眼前的飞鹰帮的人砍倒。
黄世昌率领着黑虎组的人混在饿狼帮之中,一砍刀上去,必然有飞鹰帮的人倒地,就不死也是残疾。
风月冲到了老刘面前,照着老刘的脑袋就是一刀,老刘被风月的凶狠杀气逼退了一步,用刀架住风月的战刀。风月右脚飞起,照着老刘小腹就是一脚,老刘没有想到风月的出手这样快,一脚被风月踹中小腹,身体向后退了十多步,但没有倒下来。
老刘一抹嘴角的鲜血,“风月,我们再来!”一握砍刀,扑向风月。
风月没有想到老刘被自己踢了一脚,不仅没有倒下去,反而还要继续打,看来老刘也不简单,但可惜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是飞鹰帮的人,风月一咬牙,握着战刀迎了上去,他必须要把老刘清除掉,避免留下这个大患。
在风月带人加入之后,整个战场的形势大变,飞鹰帮的人招架不住,一些飞鹰帮的人开始逃跑。而黄世昌却是杀的性起,也不管身上被砍了多少刀,握着带血的砍刀带人四处追杀着飞鹰帮的人。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街口又出现了将近一百人,这些人清一色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握着岛国战刀。
“岛国人!”黄世昌带人刚追杀十多名飞鹰帮的人到街口,就遇上了这一群人。因为那些人说的全是黄世昌听不明白的岛国语。
此时,那些岛国人已经冲向黄世昌,将黄世昌连同他带的十多人全围在其中。
在这些岛国人身后站着两名飞鹰帮的人,就听见其中一名飞鹰帮的人高声喊道:“飞鹰帮的兄弟们,坚持住,岛国的山本会来支援我们,我们一定会把饿狼帮铲平的!”
“操你老爷,你这汉奸竟然勾结岛国人!”黄世昌被岛国人砍了几刀,锋利的岛国战刀将黄世昌砍的浑身一片红,黄世昌大骂道:“老子,今天跟这些岛国人拼了!”
本来风月还在和老刘力拼,一听到岛国人,他向后退了两步,扭头望去,果然看见了一群岛国人,风月鄙视的看了老刘一眼,“我没有想到你们飞鹰帮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竟然勾结岛国人,今天,就算我们饿狼帮全部死在这里,我们也会把这些岛国人杀死,如果,你们飞鹰帮的人愿意在这个时候下手,尽管来吧!”
风月一抽刀,“所有的饿狼帮的人听着,现在我们要对付岛国人,全给我上!”说完,抛开老刘,握着战刀冲向那些岛国人。
本来,饿狼帮的人都在对付飞鹰帮的人,一听到风月的命令后,饿狼帮的人呼拉一声,全转移方向,握着砍刀冲向了那些岛国人。
飞鹰帮和饿狼帮的人也自觉地分开,好像达成了一种默契,饿狼帮的人也不管那些飞鹰帮的人是否会在这些人背后下手,都握刀奔向那些岛国人。
“老娘,老子不是汉奸!”老刘大骂一声,“所有的兄弟们都给我听着,咱们是华夏人,华夏人就不能让岛国兔崽子在华夏这里粘上咱们华夏人的鲜血,咱们和饿狼帮的血仗还会打,但不是现在,等把这些岛国人都给老子灭了再打,是华夏人的全他妈的跟我上!”老刘首先握着砍刀冲了过去。
剩下的几十个飞鹰帮的人握着刀看着老刘,刚才老刘那话让这些平常日子都是打打杀杀打手们心中起了巨大的波澜,他们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记起自己是华夏人,那残存在心底中的民族责任让这些黑道的打手们也纷纷举了刀,于是,本来还是在拼杀的双方忽然调转了手中的刀,共同面对着那些岛国人。
这种极具戏剧性的变化一下子让那些岛国人蒙了,这些岛国山本会的成员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就是为了帮助华夏的黑帮的,最后竟然被华夏黑帮围攻。
那两个飞鹰帮的人也傻了眼,他们急得大喊,“老刘,你疯了吗,这些是帮助咱们的,你这样做帮主会杀了你!”
黄世昌带着黑虎组的人正冲过来,听到这两个在那里喊,黄世昌气的握着刀跑了过来,“操你老母!”黄世昌一刀砍在一个人的肩膀上,将那人砍下去半拉肩膀,那人一下子就疼死了。而周雄也把砍刀捅进另外一个家伙的肚子里,用力的想下拉下去,将那人的肚子向下全划开了。
另一面,那些岛国人对围攻他们的飞鹰帮和饿狼帮的人下起手来,本来这两个帮派已经打了很久,每个人都是很疲惫,而那些岛国人一直都在养精蓄锐,一交手,就有几个飞鹰帮和饿狼帮的人被砍倒了。
岛国刀的刀刃很锋利,比华夏的砍刀要锋利了许多,被砍到身上就会留下将近二寸的深的伤口。
风月和老刘俩人都打着四五名岛国山本会的人,风月眼睛都红了,风月最讨厌的就是岛国人了,那可是一个民族的仇恨啊,真可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风月恨不得吃了这些家伙的肉,他的战刀就在那些岛国的脖子位置上下翻飞,只要是碰上他的战刀的岛国人,脖子就算不断,也是被划掉一半,那四五个岛国人被风月一阵工夫全报销了。
这时候,风月才有工夫看距离他不远的老刘,老刘和风月比起来,就逊色多了,虽然老刘放躺下两个,但他身上也被砍了两刀。风月此刻对老刘产生了几分好感,就应为老刘也有华夏人的血性,风月把战刀从一名岛国人的腰上拉出来,飞起一脚将那岛国人踹倒,就打算冲过去和老刘并肩作战,突然就看见一名岛国人从老刘背后斜劈向老刘。
“小心!”风月大喊一声,但已经晚了,那名岛国人的刀将老刘后背砍出一条直入椎骨的伤口,老刘大吼一声,反手就是一刀,砍刀脱手插在那岛国人的胸口上。
风月握着战刀杀到老刘面前,将正要摔倒的老刘一把托住。
“风月老大,咱们这场仗还要打,我还没有和你打完!”老刘说完闭上了双眼。
“老刘,如果有机会咱们下辈子做兄弟!”风月将老刘的尸体放在地上,紧握着战刀,看着那些岛国人,“所有兄弟,今天晚上我们要血战到底,这些岛国人一个也不许放过他们!”
风月红着双眼,发出一声怒吼声,将那具尸体上插的老刘的砍刀握在左手,“老刘,我们一起战斗!”两把刀一起挥舞起来。
井田住的房间里,井田搂着一名的女人的腰,笑着对一名手下说道,“华夏得女人和岛国的女人感觉就是不同,将来,我们在这里建立组织后,一定要把这些华夏女人多输入岛国,我想会很受欢迎的!”
那名手下点了点头。
井田的手揉捏起女人的,引得那女人一阵浪叫。
“就冲你这句话,你就的死!”李沙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来,李沙的手中握着一把八五式手枪,他的枪口对准了井田。
“你是谁?”井田很奇怪这名会说岛国语的华夏人是怎么进来的,自己在门口的手下怎么不阻止他?
“李沙!”
“你是怎么进来的?”井田问道。
“杀了你的人就可以进来了!”李沙说着时候,枪口突然一转,啪的一枪,将那名正偷偷摸枪的岛国人打中眉心,那岛国人摔倒在地上。
李沙然后将枪口对准了井田,“你不应该到这里来,这里不欢迎你,更不欢迎你的社团!”
井田张开了嘴巴,正要说话,李沙啪的一声,已经开了一枪,将井田打死在床上。
(李沙到底是什么人呢?下章自有分晓。)

第147章

“对不起,我的枪走火了,我不应该不听完你最后要说的话,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反正你都要死,何必浪费口舌呢!”李沙嘀咕着将枪口对准了那名女人,用汉语说道,“本来,我不杀女人的,但今天我的心情不太好,谁让你丢了华夏人的脸,要怨就怨你有眼无珠!”啪,又是一声枪响,将那女人打死。
李沙点燃了一支烟,对着房间的三具尸体发出一阵冷笑,转身出了房间。李沙是风月的饿狼帮这些年暗中培养的高级杀手里面的非常优秀的一个。
大街上,横七八歪躺着尸体,风月握着砍刀看着那些岛国人的尸体,什么话也没有说。黄世昌带着几十名手下挨个在那些岛国人的尸体上捅上一刀,以怕还有人活着。
“李俊!”风月喊道。
李俊浑身是血的来到风月面前,“李俊,把受伤的兄弟都送到医院,不管是饿狼帮还是飞鹰帮的人,都给我好好的治疗,今天晚上没有飞鹰帮和饿狼帮,大家都是兄弟!”
李俊点了点头,带着十多名前饿狼帮的人去搀扶那些受伤的人。
“剩下的饿狼帮的人都跟我走,我们去把老鹰的人头拿下来,用来祭奠这些为了杀岛国人而死的兄弟们!”风月大喊一声,除去受伤的十多名饿狼帮的人,五十多名的社团的人握着卷口的砍刀跟着风月从生下来的三十多名飞鹰帮的人面前走过,这些飞鹰帮的人都站着,没有动。
黄世昌也带人走了过来,黄世昌看着那些一直在气喘吁吁的飞鹰帮的人,伸出手来,拍了拍面前的一个人的肩膀,“有血性,我们饿狼帮从来都只收那些有血性的真正男人,怎么样,加入我们饿狼帮吧!”
“我们能加入饿狼帮?”那些人吃惊的问道,本来,他们以为饿狼帮会趁这个时候对他们袭击,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再次血战。
“怎么不能,难道刚才我们没有一起战斗吗,如果各位看得起我黄世昌的话,那就跟着我,我黄世昌保证过去的所有事情都不追究,对待你们就像对待我的手下一样,从现在起,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们愿意加入饿狼帮!”
三十多个人都高声喊道。
“好!”黄世昌高喊道,“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兄弟,你们既然是饿狼帮的人,那就要听从饿狼帮的命令,饿狼令,铲平华夏市黑帮!”
“铲平华夏市黑帮!”所有的人都高喊起来。大约七十多人加入饿狼帮。
风月带着饿狼帮的人冲进了老鹰所住房子,将老鹰八名手下全部报销了,然后将正在等待好消息的老鹰从床上拎到地上,捆绑了起来。
“风月!”老鹰看见风月出现在自己面前吃了一惊,“你…你想怎么样?”
“老鹰!”风月冷笑道,“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束手就擒?”
老鹰垂头丧气说道,“风月,为了和你们饿狼帮血战,我足足准备了三年,三年的心血就为了今天这场血战,但结果我竟然输了!”
“其实,这场输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勾引岛国人到华夏来,这才是你真正失败的地方,老刘最后是和我们一起血战的!”
“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个小子不会听我的话的!”老鹰看着风月,“既然被你抓住了,我也没有话说了,只是能不能看在我这一把年纪份上放了我,我会离开华夏市,发誓都不会回来了!”
风月冷笑道,“你听说农夫和蛇的故事吗,我绝对不会做那个农夫,我深信的一直都是只有死人是最值得相信的!”风月一摆手,“砍了他的头,带着他的头回去祭奠死去的兄弟们!”
黄世昌和周雄俩人过来,按住老鹰,一刀下去,将老鹰的头砍了下去。
华夏市在天亮之前,所有的黑帮被彻底铲平,一些小的黑帮再说饿狼令发出后,早就吓得自己解散帮派,各帮派成员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最好的方式就是离开华夏市。饿狼帮彻底一统华夏市黑道。
华夏市大街上四处都是鲜血,饿狼帮的成员负责清理战场,火葬场是帮会控制的地方,处理尸体比较方便,于是一具具尸体被送进了那里,变成了一把灰,这样的后果就是警察局那里又多了失踪人口,又有一些无头案无法侦破。
华夏市下属的三家医院都住满了帮派的人,这些人中有少数是飞鹰帮的人,整个医院都被帮派受伤的人住满了,一些普通的病人不得不被转移回家。
将老鹰的人头祭奠完那些帮会的兄弟后就被处理掉了。而风月也在祭奠完后,和李俊、周雄、黄世昌等人一起被送进了医院。
虽然华夏市被饿狼帮一统,但饿狼帮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死了一百多人,受伤住院的一百八十人,肯定残废的将近五十人,而飞鹰帮和飞狐方面帮派人数三分之二死亡,飞狐的三分之一终生残废,只有少部分的人离开了华夏市,去向不明。飞鹰帮方面,三分之一投靠了饿狼帮,至于其他那些小帮派的人几乎不需要统计,基本上也没有多少人。
饿狼帮是受伤最轻的,社团的主力几大堂主头目全部住院。
天亮以后,华夏市的普通人除了发现街道上多了血迹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同,就是到警察局报案的人多了起来,大部分是失踪,但警察一听说是混黑道之后,失踪报告就被送到市长那里。
市长看着那些失踪报告,连连摇头,他从没有想过黑道的人数竟然会是这样多,但一想到前几天自己和风月的密谈,以后华夏市的黑道会和他合作后,他也就保持了沉默,将这件事情完全压了下去,报纸和电视对此也回避报道,每天所报道的还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为了转移华夏市人的视线,饿狼帮出资,以政府的名义,举办了一场爱心慈善活动,这场活动也就是一场晚会,邀请华夏内地、港台一些明星来唱唱歌,走走场。
自然缺不了一些明星,像什么刘德华、郭富城、张宇、翁红等港台的明星也邀请了,可谓星光灿烂,就这一台晚会就不下三百万,饿狼帮并没有出这样多钱,只拿出二十万,其余的都找那些大企业,比如说统称制药集团、华夏市汽车集团等大型集团公司也利用这个机会做做宣传。因为这样多的港台明星以及内地的明星少不了全国各地以及港台的记者报道,这样的宣传机会可是难得,于是这些公司集团也肯花钱。
市长这时候又和风月谈妥了一个条件,让饿狼帮出面,负责这段时间的治安,给这些明星和记者们留下好印象。于是,饿狼帮发出警告帖,警告各个流氓和小偷等人,严禁在这段时间出来活动,全老实呆着,如果有人敢在这段时间凡事,饿狼帮将会灭了他们满门。
饿狼帮饿狼令早在黑道上传开了,一举将华夏市黑帮铲平,这样的架势谁干惹,那些小偷小混混以及一些准备作案的人全老实起来,老老实实的呆在他们的窝里不敢出来,甚至一些小混混在街上遇到老人还会主动上去搀扶,被普通市民不小心得罪了,这些家伙也会笑脸相迎,甚至会问,“刚才是我不好,耽误您的脚落地了!”搞得那些市民都以为这些平常日子都喜欢骂人的不良一族集体犯病。
饿狼帮派出所有的成员出外巡逻,这些成员统一穿着黑色西装,胳膊上戴着一个红色套,上面写着,“天气干燥,小心火烛!”有的还在胸前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编号多少,叫什么名字,投诉电话等等。
这些安全员们出外基本上两三个一伙,在各大商场、公共要道,公交车,火车站等等公众场合维持治安,这些人一出现,那些小混混都知道了这些人都是饿狼帮的人,就连走路都不敢左摇右晃了。
华夏市的警察难得清闲,在活动期间,只有几起报案,起是一位老大娘来报案她养的猫丢了,于是警察出动了四辆警车,出动了二十多警力寻找那头走失的猫咪,最后在一棵树上找到了那可爱的猫咪。
第二起是一个小女孩子说她的钥匙丢了,于是又出动了四辆警车,派出十多名警员寻找钥匙。
第三起,竟然是一个女孩子说因为失恋,她要自杀,这可是大事,那些已经闲得发慌的警察们集体行动,八辆车全出动,超过四十名警察,一起开到那女孩子说的男朋友家中,吓得那家父母因为自己家的孩子是重点通缉犯。
那些住院的饿狼帮的人也痊愈了,正好可以免费去看节目,他们可没有这样机会看自己知道的明星,于是在他们老大风月的带领下,这些家伙们全统一着装,整齐的步入了场地。
李俊和自己梦中香港的温碧握了手,兴奋的这个家伙发誓十天不洗手,搞得那些社团的成员一起鄙视这个家伙。
活动举办的很成功,那些明星最后的演讲都是华夏市是他们所见过的最安全的城市,也是素质最好的城市,黄市长听得特别有面子,最后他上台洋洋洒洒讲上一段话,给华夏市规划了一个美好的未来,博得全场的掌声。
风月坐在下面一阵感叹,看来将来就的学领导讲话,你看人家市长那个讲话就是有水平,明明是牛,他硬是能给说成驴,这样厚脸皮可一定要学。

第148章

华夏市的一系列动荡终于在饿狼帮和市里高官的合作下,风平浪静。
处理完了帮内的事务,转眼已是到了过年的时候。
风月和黄艳蕾漫步街头,看着黄橙橙的日晕下那高楼林立,繁华热闹的景象不可同日而语。歌声从一家卡拉ok里面飘来,风月看过去,不由得会心一笑,指着卡拉ok笑问黄艳蕾:“要不要进去唱一首?”
黄艳蕾连连摇头,随着两人接触的增加,黄艳蕾对风月已经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可不想给风月留下爱玩闹,不稳当的印象。
风月笑笑:“怕什么,走,去唱一首,娱乐一下嘛!”说着话拉着黄艳蕾进了高档的卡拉ok,两人选了个独立的包间。
音乐响起,歌曲缠缠绵绵,爷黄艳蕾唱得千转百折,那曼妙的歌喉仿佛带着穿透力,字字透进风月的心灵,黄艳蕾唱得动情,边唱边用她那动人心魄的大眼睛瞥着风月,就仿佛,在向风月表白着什么,那歌曲的几分哀怨,几分缠绵,浓烈的爱意都被这艳美的少女发挥到极致,风月完全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之中。
风月被黄艳蕾媚媚的大眼睛盯得一阵心慌,一阵心猿意马,直到黄艳蕾歌毕,风月才略略回神。
走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黄艳蕾停下脚步,道:“去看场电影怎么样?”风月微微点头,这阵子饿狼帮的事还真挺累人的,休息放松一下也好,张弛有度,劳逸结合才能做好事情嘛。
风月和黄艳蕾坐下不久,灯光就暗了下来,正片开始前的十几分钟是放一些电影的精彩片段,看着荧幕,黄艳蕾用肩膀拱了拱风月,道:“喂,想什么呢?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的事儿。”
风月笑笑道:“学校那点事儿,有啥可说的,不过黄艳蕾,刚才听到你唱卡拉ok,你唱得真是很好啊。”
黄艳蕾柔软的手突然扭到了风月的耳朵上,气呼呼道:“说了不好老提唱歌的事情,你怎么就是不听?少和我念叨。”虽说是扭着风月耳朵,却根本没用力,小手柔柔软软,捏得风月耳朵痒痒的,酥酥的,倒好象在给他按摩。
风月享受着耳边的惬意,笑道:“呵呵,那我就不说了,你快放手。”
黄艳蕾突然叹了口气,小手轻轻放开风月的耳朵,顺势理了理风月的头发。
说着话电影院顶上最后几盏夜灯一起熄灭,电影的正片开始放映,片名是《过江龙》,开始就是激烈的枪战,也不知道那进行枪战的两拨的人谁是谁。
风月心思根本就没在电影上,靠着软软的椅背,开始思索和黄艳蕾的关系,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想得正出神,却觉得黄艳蕾软绵绵的身子慢慢靠过来,肩膀倚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接着清香扑鼻,黄艳蕾那盘得花一样精致漂亮的发簪慢慢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风月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胳膊伸出,将黄艳蕾环绕在怀里,手搭在了她柔软的肩头,软玉温香,风月惬意的呼吸着鼻间的甜香,感受拥抱那香香软软的舒适,这种红颜知己似的感觉很舒服,既没有什么负担,又有那么些暧昧的情愫,如果真的突破了男女之间关系的那层纸,恐怕就没有这种奇妙的感觉了,风月也决心不让自己和黄艳蕾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现在这种关系就很好。
“风月,谢谢你。”黄艳蕾没头没脑却充满柔情的话语很低,低得细不可闻,风月却听得清楚,用力搂了搂黄艳蕾的肩,没有说话。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充满温情的气氛中时,荧幕上画面一变,突然出现了一男一女,在浴池边调情,极为露骨,那女人还的露出,看得风月一咧嘴,这是啥啊?好像有点印象,是香港某个片的片段,名字却忘了,几分钟后,镜头又变成枪战,但不过几分钟,镜头一变,又变成了那一男一女在那里做事的镜头,风月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这就是那种粗制滥造的带子,怪不得这么多人,原来都是看“黄片”来了。
“这是什么呀。”看着荧幕上两个女人裸着洁白的背卿卿我我,黄艳蕾脸上火热,一头扎进风月怀里,再抬不起来,风月这个郁闷,气氛正温馨,突然被她们搅了局。
要说风月就是日本也看过不少,更别说甚至视频网上都能找到的片了,本来想起来走人,却被黄艳蕾软软的身子抱住,她却是羞得动也不敢动,无可奈何的坐好,不由得朝荧幕看了过去,要说经典的片其实比更好看,更撩人,风月看着那几名后来成功上岸的艳美女星,此时搔首弄姿,袒胸露背,作出一个个的姿势,心里鄙视之余,却不自禁的觉得身子渐渐热起来,毕竟,风月可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正常人,可最近一个月,却是女人的手都没怎么碰过,以前不想这事儿也就罢了,此时怀里抱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女,眼睛里看得是两名美女在一起缠绵,鼻子里是阵阵的香,风月如果还没有反应,那他真的不是真正的男人了。
听到风月呼吸渐渐急促,黄艳蕾偷偷抬起头,艳美的脸蛋怔怔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转了转,渐渐蕴含了几丝笑意。
风月努力压抑着心中的那团火,心说再看下去自己的窘态可就被黄艳蕾发现了,正想拽起黄艳蕾,却觉得上一暖,黄艳蕾那柔软而充满弹力的长腿压了上来,风衣下,她穿着黑色弹力套裤,是那时流行的前卫服饰,修长的双腿被弹力裤裹得紧紧的,曲线毕露,小脚上秀气的黑筒靴更使得她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
“干什么?”风月愕然问道,黄艳蕾却不说话,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双腿却是夹住了风月靠近她的那条腿,风月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光滑,柔软和弹力。
黄艳蕾似乎还觉得不够,突然将纤手伸进了风月衣襟,在风月胸前轻轻摩挲,虽然隔着衬衣,但那只小手柔软而又顽皮,在他胸前划着圈圈,风月呼吸越发粗重起来,嘴里道:“快拿开!”但声音之无力,甚至自己都听得出自己是在敷衍。
接着风月就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住,接着按在了一片高耸之上,,滑腻,弹力十足,就算隔着几层衣物,风月还是能感觉到黄艳蕾那高耸的山峰之妙,手颤了一颤,竟然如同触了电似的不自觉弹开,却又接着抓了上去,那种美妙滋味难以描述。
正在意乱情迷,贪婪的摸索,风月的手突然被打落,突然的变故使得风月一惊,神智略为清醒,转头,却见黄艳蕾艳丽的面庞就在眼前,满眼媚笑的看着自己,嘴里调侃道:“风月,你也不是柳下惠啊!”
风月又好气又好笑,这不你勾引的吗,但黄艳蕾已经缩回身子,整理衣服,含笑看着风月:“咱们走吧,被人看到羞死了!”
电影院里温暖如春,外面却是寒气迫人,冷风吹来,风月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步步迈下电影厅前的石头台阶。好大一会儿,黄艳蕾才从里面匆匆赶出,墨绿色风衣已经掩住了她的惹火身材,只是脸上有些红晕,尤为妩媚。
黄艳蕾笑挎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语道:“今天晚上别走了怎么样?姐姐家的床可是又大又舒服,”
风月有些迟疑,因为他答应了要去刘仪菲家的,黄艳蕾却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挽着他胳膊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嘴里道:“还杵着干嘛?这天冷死了,咱还是快回家暖和暖和吧!”
等黄艳蕾的妈妈睡觉了之后,风月和黄艳蕾才开始准备去休息。黄艳蕾的卧室收拾的典雅整洁,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双人床上的紫色床罩艳艳的,台灯发出幽幽的粉红光晕,加上淡淡的女人香气,很有些绮旎的感觉。
风月笑着问道:“我们一起睡啊?”黄艳蕾吃吃的笑了:“呦,谁和你睡一间房?看把你美得!我在旁边搭张床睡,我才不和你一起睡呢。”
“就这么定了,你洗个澡,早点休息吧。”黄艳蕾说着让风月先去洗澡。风月喜滋滋的跑去了浴室里面,心想今晚可能会发生一些自己很想发生的事情了。真是期待啊。
在全身各处抹上牛奶沐浴液,风月感觉怪怪的,这,都是黄艳蕾的私人用品吧,再看看卫生间,洁白的狭小空间里,黄艳蕾每天就是在这里洗浴?风月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美貌娇俏的女子出浴图,忙大力挥头,将胡思乱想抛开。
冲去身上的沐浴液,雾气腾腾的镜子里,风月自得的摆了几个pose,然后才用毛巾慢慢擦干身子,洗漱的水池台上,一枝崭新的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端端正正摆在水杯上,风月心中一暖,黄艳蕾倒真是细心,肯定是她刚刚收拾洗手间时帮自己置好的,当时自己还奇怪呢,以为是有啥女人物事不能被自己看,在里面窸窸窣窣忙了好一阵。

第149章

刚刚刷好牙,吐掉嘴里的水,卫生间的灯泡突然闪了几下后熄灭,小屋里一团漆黑,风月急忙喊道:“喂,别闹!啥也看不到了。”说完才发现,卫生间的窗户外,旁边的几栋楼已经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大街上那灯树银花,也渐渐熄灭。
怎么正月就停电,风月摇摇头,伸手摸索着毛巾,不小心却碰到一团软软的衣物,接着啪一声,东西落地,风月猛地想起来,这是自己脱下的内,衣裤,放在了洗漱台旁的洗衣机上。
呀的惊呼一声,蹲子去摸,地上湿漉漉的,短裤全部湿透,却听外面黄艳蕾喊道:“叫什么?我还没叫呢,不就是停电吗?怕什么?”
风月摸着手里湿湿的小裤子,一阵苦笑,这就叫屋漏偏逢连阴雨,破船还遇顶头风,今天自己算倒霉到家了。
只听黄艳蕾又催促:“喂,风月,我说你洗好了就赶紧出来,我洗把脸,刷刷牙,停电了可没空调呢。赶紧趁下面还有点热乎温儿躺下,再过一会儿楼下可就冰天雪地了!”
风月这个窘啊,犹豫了一会何,结结巴巴道:“我说黄,黄艳蕾,你家有换洗的短裤嘛?我,我不小心将短裤弄脏了,”
“啊?”黄艳蕾啊了一声后随即咯咯笑起来:“喂,我说你存心占我便宜怎么着?我这里哪有男人的短裤,要不我的小裤子你换上?”
“算,算了!”“唉,要不这样吧,我把床铺好,然后出去,你赶紧给我钻被窝,我再回来给你晾上衣服。”过了会儿,黄艳蕾有了主意,风月一琢磨,也只能这样了。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黄艳蕾蹬蹬的高跟鞋声音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咯咯笑:“喂,我说你快点啊,要不等会我上来外泄,被我占了便宜可别怨我。”
风月也不理她的调侃,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到了楼下,急忙拉开门,几个箭步窜进了黄艳蕾的房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又手脚并用,将软绵绵的被子压好,这才大声喊道:“好了!你可以上来了!”这次黄艳蕾到没有进屋调侃他,听着洗漱间里窸窸窣窣的,应该是黄艳蕾在帮他整理衣物。
黄艳蕾的被子又轻又暖和,是鹅绒双人被,床是软软的席梦思床,看来她倒挺会享受生活。
被子香喷喷的,是黄艳蕾身上的香味儿,风月光溜溜躺着,闻着枕边淡淡的香味,不由得一阵阵心猿意马,卧室里梳妆台上点了根蜡烛,烛光柔柔的,给人带来淡淡的遐思。
“喂,衣服都晾好了,明早儿应该能晾干,你早点睡吧,我也去睡了!”黄艳蕾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旁,脸上满是笑意的看着风月。
风月被她看得阵阵不自在,好像她能看到被子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一样。突然说道:“黄艳蕾,一起睡怎么样?”
“美的你啊,我就睡旁边,你晚上千万不要乱来啊,要不然我就叫人了。”黄艳蕾笑笑,也不理风月,就衣着整齐的躺在旁边的一张小床上。
闻着鼻子里淡淡的甜香,风月辗转难眠,现在是裸睡,偏偏在黄艳蕾的被窝里,那异样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噗”一声,蜡烛的火苗跳动了几下,渐渐熄灭,开始眼前一片漆黑,窗外圆月清澈如水,淡淡的月光洒落床头,习惯了黑暗后,室内的一切在月光下纤毫必现,反而添了几分朦胧的美。
风月也不知道第几次翻身了,时而偷偷的望一旁和衣而睡的黄艳蕾。恍惚间,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传来,风月定睛看去,月光下,黄艳蕾已经从旁边的小床上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发青,她双手蜷在胸前,一边搓手一边哈气,看来是冻得受不住了。风月不由得扑哧一笑:“怎么?不是叫你和我一起睡吗?偏要一个人睡小床去受罪。”
黄艳蕾全身还在打颤,风月奇道:“有这么冷吗?”看黄艳蕾穿得挺厚的,黑色皮衣也披在身上。黄艳蕾没好气的道:“我就这一床被,叫你穿着衣服在小床上躺一会儿试试!”
卧室里面停电,空调也用不了了,正月里温度十分低,黄艳蕾来回踱步,驱走身上的寒意,突然大喊了一声:“不管了不管了,丢人总比被受冻强!”说着将身上黑皮大衣解下扔到梳妆台上,几步窜到床边,踢掉小脚上的绒布棉拖鞋,在风月目瞪口呆中掀起绒被,吱溜一声钻进了被窝。
风月吓得险些没跳起来,幸好双人被够宽,黄艳蕾占去了不到一半,又将两人中间用被子压实,道:“放心,我碰不到你的!就这样对付一夜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风月苦笑道:“我是我会对你怎么样啊。”
黄艳蕾气呼呼道:“你敢?不过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一疯女人,就怕沾上我一点儿腥吗?”风月也不知道她哪来的火气,干笑了几声,也不知道如何接口。
绒被看起来很大,但被两个人盖,又都小心翼翼不碰到对方,中间还用被压出一条边界,那就显得不够宽裕了,不一会儿,风月就觉得被子后面嗖嗖的往里冒冷风,轻轻拉拉被子,想把后面盖好,却不想黄艳蕾将自己那半边被压的挺瓷实,一分一毫也拽不过来。
“喂,黄艳蕾,我后面有点儿冒风。”黄艳蕾背着头,只能看到她花儿一般精致的盘头,风月说了好几遍,她还是理也不理风月。
“黄艳蕾,给我点被子,我冷!”从晚上来这儿,黄艳蕾就好像对风月满是意见,风月开始忍耐,但现在已经渐渐有点忍耐到了极限,提高了嗓门儿。
“你冷我就不冷了!被子一人一半,盖不好是你的事儿!”黄艳蕾这次有了反应,说的话更令风月郁闷,风月不由气道:“那为啥用我的一半搭边界?搭边界的被子为啥不用你的?最起码应该一人一半儿吧?”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想不到我风月也有今天,和一个小女人理论着争一小截被子。
“是你想搭边界的!”黄艳蕾没好气的顶了回来。风月被噎了一下,随即气道:“你就不想搭边界了?”
“我不想!”黄艳蕾的话还没说完呢,风月已经一把大力扯过棉被,塞在两人中间的边界一下消失,“你不想?那我也不想,咱们就别要边界了!”
“咦,不要就不要?我怕你啊?”黄艳蕾突然将身子翻过来,精致的小脸儿上满是笑意,好像阴谋得逞的那种小得意流露在脸上。
黄艳蕾黑色弹力毛衣,黑色弹力棉袜将身子裹得紧紧的,从被子缝隙看过去可以一眼就看到她曲线毕露的腰身,风月心嘭嘭的跳了起来,和这样娇媚的美女躺在一个被窝里,更妙的却是自己不着一缕,而这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却是衣着齐整,这种奇妙的滋味只有风月这个当事人才能体会到。
风月感觉得出的变化和小腹的火热,急忙偷偷向下缩缩身子,却见黄艳蕾好笑的看着自己,调侃道:“怎么?怕外泄?”
风月叹口气道;“黄艳蕾,我说你别老引诱我成不?现在的情况你就不怕危险,不怕我把持不住?”
“你还能吃了我啊?就你?”黄艳蕾鼻孔里嗤了一声,满脸的不屑,说着话,穿着黑色棉丝袜的小脚伸过去,在风月腿上掐了一下,感觉到风月吓得缩腿,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娇笑声还未停,风月突然一伸手,猛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中,接着黄艳蕾就感觉到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腿上。

第150章

风月搂紧她滑腻柔软的身子,将自己的渴望毫无掩饰的顶在她身上,看着她突然略显惊惶的俏脸,风月觉得今晚的恶气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轻轻笑道:“那我今晚就吃了你!”
黄艳蕾惊惶的用双手推风月的胸,那软绵绵的小手在风月赤的胸上划来划去,痒痒的,酥酥的,也不知道是推拒还是,风月只觉得更加火热。
“你,你放开我,不要。”黄艳蕾鲜艳欲滴的嘴唇已经被风月含住,大力起来。
不理会她的挣扎,捉着她的手,将她压着,撕拉声中,风月已经将她的紧身毛衣扯掉,紧接着,黑色棉袜也落在了地上,雪白柔美的腿,也暴露在风月的视线下,还有那盈盈一握的秀气小脚,白葱似小脚上那十点淡红的脚趾甲,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诱惑力。
风月的手颤抖着,身子也颤抖起来,手里揉捏着。风月只觉小腹火熊熊燃烧,却觉下面一凉,被黄艳蕾柔弱无骨的纤手握住,微微的冰凉碰触着,那种滋味,简直如同飞上九霄。
风月惊奇的看向黄艳蕾,却决发现她满脸无奈,用极低的声音道:“我,我帮你发泄出来,你放过我好不好?”风月笑笑,不置可否,头慢慢伏上黄艳蕾的胸,黄艳蕾无奈的叹息着,一只手动作着,另一只手推着风月的头,使得他不能很轻易的侵犯到自己。
黄艳蕾花一样精致漂亮的盘发左右摇摆,躲闪风月的亲吻,“来,给我好好亲亲,”看着黄艳蕾鲜红的小嘴,风月捧住她的娇艳脸蛋。怎么感觉有几分强迫的味道?虽然感到有些不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看着身下的黄艳蕾,惹火的雪白身体被自己紧紧压住,雪白修长的腿,一条腿上还穿着黑色裤袜,更增添了几分。
“恩。”黄艳蕾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当风月吻上她嘴唇之际,黄艳蕾伸出丁香小舌,慢慢回应,马上就被风月恶狠狠吸进嘴里,粗暴的吸允着,黄艳蕾无奈的听之任之。
风月含着黄艳蕾的小嘴,虽然感觉到黄艳蕾香香的小舌刚才带给自己的愉悦,但他现在只想将她的含在自己嘴里,拼命的品尝。
风月的手摸索着,体验着女人细腻柔软的身子带来的快感,本能的反应,手沿着黄艳蕾软的腰肢,慢慢抚上了她的腿,“不要”黄艳蕾一声惊呼,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动作越发加快。
风月压在黄艳蕾柔软的身子上,小腹的热气渐渐再次升起,听到黄艳蕾娇呼,更猛地被两条的腿轻轻夹了一下,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猛地搂紧黄艳蕾光洁的后背,嘴再次恶狠狠含住了黄艳蕾的小嘴。
“不要,住手。”黄艳蕾左右躲闪,却被风月死死搂住,风月的嘴慢慢亲遍她的全身,亲吻她花一样精致的秀发,手贪婪的把玩着她精致秀气的小脚,黄艳蕾慢慢不再挣扎,只是无奈的躲闪着脚上的搔痒。
在风月的抚摸亲吻下,黄艳蕾眼神渐渐迷离,黄艳蕾喘息着,柔柔的声音多了一丝媚意。
“不要,不要,哦。”最后一声“哦”似呻吟,似喘息,似痛苦,似满足,就这声低吟已经令人血脉贲张,心痒难搔。如果再看到黄艳蕾此时小嘴微开,凤眼含春,秀眉微蹙的妩媚模样,真不知多少男人会疯狂。
喘息声渐渐变成低低的呻吟,再变成媚媚的娇呼,最后,黄艳蕾都不知道自己咬着枕巾,却在忘情的媚叫,不知道自己柔软的双臂用出全身的力气搂紧了风月,不知道双手在风月的背上用力的抓着,长长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更不知道自己雪白的腿时而用力盘在风月腰上,时而死死缠住风月的腿,到得后来,却是双腿分开,雪白的秀足用力弓起,蹬在床单上,很用力很用力,艳艳的紫色床单被她那红红的脚趾甲画出条条美妙的痕迹。
她只知道,在风月猛力的冲刺中自己渐渐迷失,身子如同飞上天,销魂蚀骨就是这种滋味吗?媚叫的黄艳蕾只记得当时大脑空白一片的自己闪过的唯一念头,风月紧紧搂着黄艳蕾柔软香滑的身子,紧了紧两人身上的被子,心里有些内疚,刚才好像还是自己强迫了她。
黄艳蕾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还有些迷离,风月刚想说话,却见黄艳蕾吃吃的笑了,接着她轻轻在风月肩膀咬了一口,红红的指甲在风月胸前绕着圈圈儿:“风月,怎么样?”风月本以为她会使出女人的招数又哭又闹,谁知道她是这种反应,不由得怔住。
黄艳蕾笑道:“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得逞了!怎么样?我手段还算高明吧?你这大老板都上了钩!以后我可就是你的人,再想不理我可不成!”
风月哭笑不得,却听黄艳蕾又道:“起来把,我换换床单,等一会儿暖和了再去洗澡。”风月也觉得床单湿漉漉的不舒服,当下笑着起身,刚刚激烈运动过,倒不觉得冷,但猛然看到黄艳蕾撤下的床单上斑斑落红,风月怔住,再看自己上,也沾了几丝血迹。
“不用奇怪!我是第一次。”黄艳蕾将床单扔到地上,道:“好冷,咱先这样将就一会儿吧!下面的床单也是干净的!”也不去找新床单,就拉风月躺好,盖上被子,舒舒服服靠在风月怀里,两只雪白的小脚顽皮的踩着风月的脚背画圈。
风月却是晕晕的,“第,第一次?”黄艳蕾将头靠在风月胸口,幽幽道:“这就是命吧,谁叫我喜欢你这个坏人呢?”风月伸手在她柔软的翘臀上拍了一把,惊起一声娇呼。
感受着黄艳蕾紧紧挨着自己缎子般光滑细腻的,风月心中又一次火热,突然搂紧她,吻上她的红唇,黄艳蕾惊呼一声:“不要,.真的不要,.”喘着气在风月耳边讨饶:“我,我那里疼死了,你没看到,都又红又肿吗?”
“哪里?我看看?”“讨厌,你你走开,”接着风月的惊呼传来:“呀,真的,来,我疼疼你,”说笑喘息声,满室皆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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