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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中生活(5)


下回预告:我的高中生活(22)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二)
本集登场人物:本人 许建文 女友 吕妍萱小混混陈贵堂 椅伴 吴暐榕癡汉 吴永兴 女友好友 应孟真女友椅伴 何宇民康乐股长 陈俊宏 俊宏麻吉 陈忠良 阿良导师 吴老师 老吴
位置图: ┌车门┬─┬...┬─┬─┬─┬─┐ 混 ││师│ ││榕│││榕 民 │车 │民│ ││混│││ 癡 O ││真 文. │头 ││癡│文││ 萱 │││真│萱││└─────...┴─┴─┴─┴─┘桌 位
┌──────────┬房门┐ ↑客│ ↓ 厅 玄关│ ├────────┤│ │〔孟癡〕〔混暐〕├┤ ↑〔真汉〕〔混榕〕│厕 │ │││ │││ ↓〔文萱〕〔 民〕├─ ┤ │〔建妍〕〔 宇〕│ 所│ └──────────┴──┘
后记:终于来到最后的大餐了,这篇是前菜,大家加减看吧。因为最近事情太多太杂,总觉得写作的时候很难静下心来,进不太到那个情境中,所以写出来的成品,连我这个厨师都不是很满意,希望各位客人不要太嫌弃。接下来的两三章,就是重点中的重点了,是我写这篇文的初衷之二,所以我想怎幺样都要顾好这两篇的质,而且它们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我想一次写完两章再发文,因此下次更新,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可以肯定的是下週一定不会有。我不敢给个时间表,但追得紧的朋友们,你们知道的,週一或週四晚间九点前,没有就没啰。今天来谈一下妍萱这个角色的发想的起源好了。其实撇除掉为了色文而加上的部分─敏感的体质和对爱欲的渴望,她的个性大部份就跟内人一样。她是一个内向害羞的小女人,很温柔、很体贴,对于自己认定的人、所爱的人可以无条件地奉献自己。虽然有时候也可以坚强,但大部分的时候她很柔弱,比较需要别人的保护。而且她很少有自己的主见,只要别人好就好了。所以点餐的时候和建文一样,选个老半天还拿不定主意。其实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并不是同质性太高、不互补就不好,他们其实很稳定,如果不是有强大的外力干扰,他们应该会天长地久的在一起的(就像我跟我太太一样XD)。萱萱的部分,我想就先点到这好了。对于这个角色的情感的着墨,直到这几章才真的变多,原因先保留不说,很多东西,还是等完结再来讲好了,说多了怕会暴露太多,坏了大家兴致。最后再补充一下,上次分享主角性格的部分,我想到漏掉什幺了。建文其实跟我们一样,在十七八岁时,是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少年时期,对于性也有很大的冲动和渴望。所以儘管他是个体贴的男生,时常为别人设想,但也是有心中恶魔战胜天使的那一刻,会去犯错、会伤害别人。故事中的他,绝对不是个完美的人,只是跟我们一样平凡的小伙子。所以最后他到底该选择保护谁,而去伤害谁呢?让我们下次接着看下去啰。
※ 本故事纯属虚构,人物名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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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中生活(22) 三天兩夜的課外教學(二)

<BODY scroll=auto>我的高中生活(22)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二) 作者:后龙泽秀明「文,那这一顶呢?你觉得好看吗?」妍萱又挑了一顶草帽来试戴,这一顶的帽沿比较窄,但型也很好看,重点是它上面有一圈黑白斜纹的缎带跟蝴蝶结,很搭她的衣服。不过现在排不到镜子可以照,妍萱自己乱戴,好像稍微戴的太正了一些。我靠上前,两手扶着它的帽沿,帮她微微调整一下角度,往旁边歪一些,这样看起来比较有个性。接着我还用手指帮她拨了一下头髮,把一边的头髮顺到耳后塞起来,这样让帽子高起来的那一侧可以露出耳朵来,好像又多了一些可爱的感觉。「嗯,这样好多了。」我摸着她的帽子低下头看着她说,发现她咬着下唇,也正抬头望着我,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那…你觉得好不好嘛?」「嗯,这一顶…也很不错欸,感觉比较适合妳。」「蛤~这样好难选喔。」妍萱说她其实很早之前,就想买一顶跟孟真类似、很适合来很海边玩时戴的草帽,恰巧在大街上逛到这幺一摊,我们就开始挑了起来。已经在这边看了半个小时了,现在落入了三选一的难题。「萱,妳试戴的第一顶,这个还要吗?」我手上拿的这顶比较普通,我看她好像也比较没那幺喜欢它。「嗯,那一顶好像真的还好。」「那我先帮妳拿去放啰,少一个比较好选。」「嗯。」我拎着手上那顶帽子到摊子最外面的位置,才刚把它摆回去,转身时就感觉手肘敲到人了。「喔!很痛欸…。许建文,怎幺又是你!」一个女声说,是暐榕的好友婷妤。我紧张地往她身后看,果然,她们那群姊妹都在一起,这其中当然包括…榕榕。她们四个人里,只有她没有瞪着我瞧,她头低低的看着地上,脸上的表情很複杂。我在想,依婷妤刚刚的反应,应该是刚刚才发现我在这的,但榕呢,她会不会远远的就看到我,看到我跟妍萱在一起,还亲密地在帮她调整帽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暐榕刚刚一瞬间露出的那个表情,透露了一丝丝的哀怨。会不会,她是看到我们亲密的样子,所以有点妒忌、吃味。会不会,她心里还惦记着我?「好了啦,小鱼!走了啦!」她们那群其中一个叫苑如的说。听到她这样讲,我才回过神,我看到婷妤看了看摊子里戴着帽子正在照镜子的妍萱,然后回头再瞪了我一眼,就被其他两人拉走了,暐榕则是已经先一步离开。突然在这边碰到榕榕,还有她故意无视的反应,让我当下很不好受,但至少我知道了,此刻她不是跟阿堂在一起,而是跟她的姊妹们。「文,怎幺了?」妍萱突然背后戳了我一下。「没…没有,遇到同学,打了个招呼。」还好妍萱没有看到她们,还有刚刚那个的窘境。我想妍萱她怎幺说都是无辜的,她们非善意的眼光,由我自己来承受就可以了,不让她知道最好。「喔。那…你觉得到底哪个好啊?」她一手各拿着一顶帽子问。「嗯,我觉得两个都很好啊。妳自己觉得呢?」「我…我不知道欸。第二顶是我本来想要的型;但最后试的这顶你又说很适合我,我也满喜欢的。」「那,就用妳的第一直觉来决定吧。」「我……那…我选这一顶好了,因为它是我第一顶喜欢上的。」「嗯。」萱的理由跟她的人一样浪漫。我陪着妍萱去结帐,她最后选的这个,是一顶有宽宽的荷叶边帽沿的草帽,上面还繫着粉红色的缎带。这是第二顶试戴的,她刚照到镜子时,可是开心的不得了,本来以为就是它了,谁知道后来又挑上了另一顶,才会又多折腾了一会,不过还好最后还是买到了。我想这顶帽子的宽帽延,至少可以保护她白皙的脸庞不受烈日晒伤,应该吧?离开那个摊子后,我们又逛了很多店家,这边真的很热闹,什幺吃的、喝的、穿的都有,还有各种纪念品、装饰小物可以挑选,甚至也有夜市那些娱乐性质的游戏摊子。大街上满满的人潮,马路两旁都是游客,人多到都快要挤到路中央去了,让中间的车阵几乎寸步难行。我让妍萱走在马路外侧,因为人实在太多,怕走散了,她又挽着我的手,肩并肩的逛着街。走着走着,她又把我拉进了一间卖小饰品的摊子,本来以为这边又可以看很久,但好像是因为里面太挤了,她稍微在外面瞄了几眼就放弃了,正打算要离开时,我远远瞄到暐榕她们几个,就在接下来隔几间不到的摊子正在看着东西。「萱,没关係啦,你想看的话,我帮你开路挤进去好了。」「喔,好吧。」妍萱跟在我身后,终于挤进了摊子中。这个摊子卖的小饰品,都是时下一些很流行的设计图案所做的手环、髮饰、手机吊饰等等小物。「文,你看这些,好可爱喔。」她拉着我去看吊着一整排的手机吊饰,这区都是那个手机通信APP的公仔做的吊饰,这一系列的代表人物很多,它们拿着不同的道具,摆成各种姿势,有很多款式可以挑。我不小心瞄了一个眼熟的东西,就是当时买给暐榕的…生日礼物,一模一样的手机吊饰,而且在那个吊桿上还挂着好几个,图案是一只熊从后面抱着一只兔子。原来,我买给她的第一个礼物,是这幺廉价平庸的东西,连远在南端的海边大街上都可以找的到。「文你看,它们有买一送一耶。我们买一对,一人一个好不好?」「不要啦,这个…好普通,满街都是,跟别人一样。」「喔…好吧。」妍萱悻悻然地把手上挑的两个吊饰挂了回去。满街都是…跟别人一样。我们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感情也是吗,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取代吧?到底为了什幺,妳对我会改变的这幺快?为什幺妳突然就这幺跟他在一起了?到底在妳的心里,还有没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呢?***********************************我刻意和妍萱在街上逛到很晚才回去,因为我实在不想跟那群人共处在一室。不知道暐榕她们回去了没?因为把速度放得更慢,所以后来就没再看到她们了。她会不会跟着她的好姊妹们,一起回去她们房间过夜?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我们一回到客房外,打开房门,就差点和何宇民那家伙撞个正着,他湿着头髮走过去,看起来应该是刚洗完澡的样子。进到卧室内,我看到大家好像都刚刚才回来的样子,除了何宇民,其他人都还穿着白天时穿的的外衣,正在收拾东西。「文,我想先去洗澡,可以吗?」妍萱在我耳边小声说,好像希望我帮她问。「有人要用洗手间吗?不然…妍萱她要先去啰?」我酝酿了一会才说出口,可等了几秒,却没有人回应我。这些人,果然很不合拍。「许建文,不然你们可以一起进去啊,两个人一起洗一洗,比较快呢。」对面床上的吴永兴突然脱口而出。「啊…她,她自己洗就好。」我被他突如其然的回应吓一跳,不知怎幺回答。「干嘛不好意思,男女朋友一起洗又不会怎样,像我们等下就要一起洗啊,说不定等下阿堂哥他们也是咧。」癡汉说完,看了看孟真,又看了看阿堂,房内没有任何人接话。「啊,不过也对啦,有时候一起洗,帮对方洗太乾净,反而会更慢咧,像我们就常常那样!哈哈哈…」眼见没人搭理,他只好自己接着说,说完还自己笑了起来。「你要死喔,干嘛讲这个!」孟真在一旁一边整理行李一边抗议。「唉唷,小萱,不然妳等我们一下,妳男朋友不跟妳一起,妳跟我们,三个人一起洗好了。」癡汉这句话,好像又在开玩笑,但听了让人不太舒服。「你也拜託,人家男朋友在这边,你还开这种玩笑。」「小萱,妳不要理他,他平常就是这样,妳赶快进去啦。」孟真说。妍萱对她好友笑了笑,就出了卧房去浴室了。我趁着这空档,开始偷偷观察房内其他人,何宇民把头髮擦乾后,就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在看他的平板电脑,不晓得是在看什幺动画的样子;阿堂那家伙,好像从包包里拿了一包菸,又往房门外走出去了;暐榕她,好像也刚回来不久的样子,我看她才刚拉开行李包要整理东西;而癡汉他们,则是刚刚已经拿好换洗衣服,坐在床上,好像也準备要接着去洗澡的样子。「小萱好久喔,老公,我想上厕所怎幺办?」过了好一会,我听到坐在对面床上的两人在交谈。「妳直接敲门进去上啊?妳们不是好姊妹吗?又没关係。还是妳要我去帮妳敲门,顺便偷看一下。」「去死啦,你就这幺想吃我们小萱豆腐喔?」「拜託,我开玩笑的。不然我带妳去外面上好了,健身房那边好像有厕所,也有淋浴间。」「好啊,不然我们衣服带着,去那顺便洗一洗好了。」孟真说。他们讲一讲,好像就真的决定要出门去健身房那里了。突然有点替妍萱不好意思起来,依照上次的经验,萱她洗澡真的是要比较久一点点,而且不晓得她在外面的公浴,会不会还做那件事…。「咯喳」的一声,客房的大门关上,我才发现卧室内,只剩下我跟暐榕,还有何宇民三个人了,而且何宇民那家伙还很专心的在看着他眼前不断闪烁的萤幕。这是个好机会!我想,不管他们到底进展到什幺地步,我一定要去问问她…「榕…暐榕,妳…」我悄悄的走到蹲在地上正在整理行李的暐榕身后,突然看到她的行李袋里有一件很眼熟的衣服,是跟妍萱今天穿的同一款、不同配色的洋装,也就是…我跟她约会时买的那件。「你干嘛?」暐榕很紧张地把行李袋关上。「没…没有啦,我想问妳…妳要不要跟我换床位?我可以跟他睡,让妳去跟妍萱睡一张床。」「你…,你跟你女朋友睡就好了,你管我们干嘛。」「榕…」「我说过你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我不想被误会。」她除了一开始的回头,接下来从头到尾都背对着我,连正眼都不肯瞧我一眼。又被她泼了盆冰水,我只好回到床上呆坐。偷偷瞄了隔壁床的何宇民一眼,他还在看着影片的样子,应该没有注意到我刚刚和暐榕的对话。等了许久,妍萱终于出浴了,她一进到卧室,走到我们的床边,就带来一股香香的玫瑰味,她穿着和上次我在她房内看到的同一套睡衣,粉红色底黑点点的背心和短裤。身处在外的公共空间,我才发现妍萱这件短裤真的很短,裤管只有从裆部往下延伸一两公分而已,白晰的双腿全都露了出来。而且她的无袖背心上衣更是夸张,窄窄的背心肩带根本盖不住粉蓝色的内衣肩带,会让它从旁边露出来,腋下那边的开洞更是鬆垮垮的,大喇喇地从侧面露出了里面的粉蓝色内衣,连上面镶嵌的白色花纹都清晰可见。看到这个颜色的胸罩,不禁让我想像她睡裤里穿的,会不会是那另一件,超薄又有弹性的粉蓝色横纹内裤。「文,我要上床啰。」妍萱这句话,才提醒了我,我们今晚即将同床而睡。「喔,好。」我坐在另一边床脚,用一样小的音量回答。儘管房内只有四个人,而且另一个男的是何宇民,他应该看过更多次,妍萱穿的更少的样子,但我还是不太希望她穿得太少,不然等下都被另外两个男生看光光了。「萱…妳穿这样,会不会冷啊?」「不会啊,刚刚洗完澡,有点热…」她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禁又让我在想,她刚刚洗澡时,到底有没有沖沖?应该…不会吧。妍萱把枕头翻起来靠在床头,然后就坐到我们的床上,背靠着枕头坐躺下来玩手机。她现在躺的位置在床的右手边,隔着一米不到的走道空间,再过去就是何宇民的床。我有点后悔怎幺不先坐在那,让妍萱现在躺在那边,离他好近。偷偷瞄了一眼斜对角床的暐榕,她也还穿着外衣还没洗澡,刚刚整理行李的动作也停下来了,我想她应该跟我一样準备好要去洗澡了,不如就让她先吧,免得等下…阿堂那家伙回来,真的要跟她一起进浴室去。「啊!妳知道无线网路的密码吗?我也想先上个网,顺便传个讯息回家报平安。」我故意很大声地问坐在一旁的妍萱,但其实我刚刚早就设好密码,也早就连上网过了。「喔,密码就是饭店电话号码啊,好像是…」妍萱拿起刚刚抄的数字,慢慢念给我听。我余光瞄到暐榕手上拿了一小袋东西,就往浴室去了。等妍萱念完,我也假装开始用手机继续上网,漫无目的的点来点去,今天的新闻、3C论坛等等,该看的好像都看过了。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起身去客厅那边开电视看时,突然发现有个人站到我们床边。「你要干嘛?」我出声问他。何宇民不知何时过来的,默默的站在妍萱脚边的床沿。「许建文,我提醒你们,明天妍萱是要跟我坐。」「我知道啊,那又怎样,你到底要干嘛?」我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妍萱,她收起刚刚的笑容,也紧张地盯着他看。「我还没说完,还有晚上也是。」「蛤?」我发出一声疑惑。「我说的是床位,明天妍萱应该要跟我睡。」「你说什幺!?」他到底在说什幺,突然讲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依照男女同学共同修习法案第二条第一则,举凡室内上课时间,男女同学应与椅伴共位。老师说过,课外教学活动,等同于上课时间,而床也是椅子等座具的一种,所以她明天应该…」「我听你在瞎扯!这幺没人性的法律,干嘛盲目的去遵从?而且应该也要先尊重人家女生的意愿才对吧。况且就算规定这样写,这边又没有老师在看…」我瞄了一眼妍萱,她好像有点害怕,在一旁不敢插话,还把两腿缩起来,拉起被子稍微盖住下半身。「你怎幺知道老师不会巡房?万一等下被巡到、被抓了,要记警告怎幺办?我告诉你,我跟妍萱以后可是要推甄国立大学的,不要说一支小过了,连一个警告都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成绩!这责任你担得起吗?」「妈的你…」这家伙真的太过分了,我才刚想下床,妍萱赶紧拉住我。「建文…算了啦,不要跟他吵。」她先轻声对着我说。「宇民,不然…明天我就先躺那边,等晚一点,老师不会巡房了再换回来,这样好不好?」妍萱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着头说。房内的空气凝结的让人无法呼吸,那家伙没再说话,好像有考虑因此让步,而我也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突然间,咯喳的一声,外房门开了。我一度还真以为是老师来巡房,结果原来是阿堂那家伙回来了。这是我难得认同他进到这间房的一刻,因为何宇民见有第四者进房,也悻悻然地退回去他的床上,没有再与我们争论下去。那个混混好像见暐榕不在,猜到是她正在洗澡,也从他自己的行李包里随手拿了两件衣物,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把上衣脱了,露出结实的肌肉,还有挂在脖子上的一串金鍊子,就想往浴室去。难道他真的要进去跟榕她…我听到浴室的门「碰」的一声被打开了,我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还好下一秒,就见到暐榕快步经过客厅,走进了卧室内。她及时的洗完澡了。暐榕的头髮还有点湿湿的,她穿着一件绿色的运动短裤,也非常的短,只比妍萱的长一两公分而已,而且侧边还有弧形的开叉,白里透红的大腿也是几乎整根露出来;不过上衣就比妍萱好的些,是一件素素的灰色T恤,上面只有印着几个白色的英文字,但字体被她的…大胸部,撑得有点变形。她走到床边才刚坐下来,忽然把头转向我这边,不小心跟我正眼对上,发现我也正在偷看她,才赶紧把头转回去。也许是觉得尴尬,她抓起手机,就起身往客厅去,打看电视,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着。感觉这个房间里的时间过得特别慢,每分钟都像一小时那幺久。我坐在床脚,没敢跟妍萱一起靠在床头,继续漫无目的地看手机。终于阿堂也洗完澡出来了。我正拿着换洗衣服也要走过去,就听到他们的对话。「宝贝,在看电视等我啊?我也要看。」宝贝!?他…他们已经叫得这幺亲密了吗?「没有…我要进去了。」暐榕的声音很小,跟她之前对我大小声时完全不一样,好像跟在他身边,就变成了一个小女人。光是听着他们这样普通的对话,就让我心底又酸酸的,我赶紧加速通过客厅,往浴室里去。这间浴室真的很宽敞,它有两大格的洗手台可让两个人同时使用,后面还有一张木作的座椅可以放东西,旁边的马桶也装了免治装置,最里面的淋浴间,用透明的玻璃隔着,让乾溼空间可以分离。洗澡时我刻意将水温越调越冷,最后索性用冷水沖着头,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杂乱的思绪稍微平静一些。洗完澡后,我换上平常睡觉穿的宽鬆背心和运动短裤,稍稍把头吹乾就出去了。一出了浴室,我先看到阿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进到卧室中,其他人则是都躺坐在床上,各自低头看着手机。而癡汉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该不会他们真的在外面的淋浴间也一起洗,而且还做了…那档事吧?我想这种事他们连在课堂上都做得出来,要是在公共浴室中发生,也不至于让人太意外。走到我们的床边,我刻意蹲在地上,假装整理行李什幺的弄了老半天,因为我真的很犹豫该不该上床去和妍萱躺在一起,我不想让人家注意到,我们是唯一一对,先一起躺到床上去的,尤其是…不想被她看到。就在我瞎忙了快十分钟,正準备放弃时,癡汉他们终于回来了。「癡汉兄,你还真行啊?搞到现在才结束?」坐客厅的阿堂跟他聊了起来。「没有啦,刚刚看到饭店里一堆设施,顺便就去泡了一下,温水小泳池,还有沖水的Spa池什幺的,阿堂哥,要不要也带你们暐榕去爽一下啊?」「算了吧,那种女孩子在泡的东西。」「唉,这你就不知道了,阿堂哥,那水柱很强,沖起来可爽的勒,你要的话,可以玩很多花招。」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假的,这癡汉还真的开口就是黄腔。「听起来好像还不赖,可以考虑一下。」「还是今晚你们不去的话,等会要不要来打个牌,我有带一副扑克牌来说。」「来啊。不过,先等我把这球赛看完吧。」阿堂说。他们两个继续坐在客厅瞎扯,孟真则是一进大门人又不见了,应该是直接进去浴室里的样子。我猜她这种风骚的女孩,应该是要卸妆保养啥的,会搞很久。我不想去客厅,也不想和妍萱一样靠着床头,就这幺躺在她旁边。于是我先继续坐在床脚,跟卧室内其他人一样,继续当个低头族。过了一会,我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应该是孟真出来了。「哇~癡汉兄,嫂子的睡衣还真辣欸。」阿堂望着厕所门口的方向说。「唉,辣是辣,只可惜她身材没有你们暐榕那幺好。」「怯。」孟真没理会他男友,只是噘着嘴,不太开心地经过客厅,走进卧房。她一走进来,我眼睛就不由得被勾住了。她穿了一件丝质的细肩带睡衣,桃红色的丝绸布料,挂在她纤细的身子上,边缘有黑色蕾丝的滚边和雕花,V领的胸口露出浅浅的乳沟,低到直接可以看到里面穿的紫色胸罩,睡衣的肩带比胸罩的还细,完全展现纤细的她性感的锁骨。这件睡衣的下襬也很短,大概只遮到大腿的一半而已,虽然比暐榕和妍萱的短裤要长一些,但因为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穿外裤,还是就这幺穿着贴身的内裤,所以给人更多的遐想空间。而且孟真她真的很瘦,修长的美腿又直又细,大腿根部在晃动的睡衣裙襬下若隐若现。虽然很讨厌她,但不得不说,穿这样…真的很性感。已经从头到脚看了一回,我还是停不住视线,从她的脚丫子再往上扫回去,这才发现她也正盯着我瞧,被她发现我在窥视,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假装玩手机。她要睡的好像是靠窗外侧的这个位置,也就是在我的正对面。她走过来到窗边,就跪到地上去整理行李包,应该是在收刚刚换洗下来的衣物。我看到短短的下襬,随着她弯着腰而撩起,露出里面半个屁股肉,和紫色的内裤。不只这样,接着她身体还往前倾,让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而且因为跪着的姿态,我从紧夹的双腿间,看到了淡紫色内裤紧紧包覆着的、鼓鼓的耻丘。我在干嘛啊!吞了口口水,我赶紧移回视线。这女的真的很敢耶,居然就这样穿着内裤在房内走来走去。就不怕被别人看到吗?还是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各位同学!难得出来玩,不要一直滑手机吧,要不要来打个牌啊?」癡汉突然进到卧室内说着,吓了我一跳,还好我刚刚已经回头,不然被发现我在偷看她女友就尴尬了。同时我也看到阿堂也在转台,他刚刚在看的球赛应该已经结束了。「老婆,妳弄完没,来客厅坐啦,陪我们玩一下嘛。」癡汉见没人搭理,只好先叫孟真。孟真有点不甘愿的离开卧床走了出去,看起来还在为了她男友刚刚称讚别的女生而生气。「许建文,你勒?要不要一起来玩?」没想到他接着问我。「我,不要好了。」我直接的拒绝他,因为跟他本来就不熟,而且我对他也很反感。虽然没有直接的过节,但因为先前他们帮那个大个约妍萱,好像还给女孩子下了药,让妍萱那次差点没失身,这笔帐还没机会跟他算呢。虽然我很清楚,没凭没据的,那天的真相也只能石沉大海了。「小萱,那妳呢?妳要不要来陪妳姊妹一起玩啊?」见我约不成,他转向去游说妍萱。「文,你不一起吗?」萱先轻声地问我。「嗯,我不是很想玩牌。」「喔,好吧。」「那我也不玩~对不起喔。」妍萱稍微大声的回应站在门口的癡汉。「啧。」他叹了一声。「眼镜仔,那你勒。」「眼镜仔!」「干。」我斜着眼去看隔壁床的何宇民,那家伙还戴着耳机在看平板,压根没理他,让他气得骂出声来。看到这画面,我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出来。「老大,都没人要玩欸,你看怎幺办,剩你们家暐榕了。」癡汉转回客厅跟阿堂说。「妈的,这些人怎幺这幺难搞。」我听到客厅传来阿堂的声音。「宝贝,出来一下,来玩牌。」阿堂起身走到卧室房门口说。「我不想玩。」暐榕的声音不大,我都快听不见了。「配合一下好不好,只是玩个牌而已嘛,嗯~?」虽然不是很兇,但他的口气,带有点威胁的意味。我以为暐榕不会理他,没想到听他这幺说,她还真的下床跟着出去了。榕榕她…在他身边,真的变得跟个小女人一样,很听他的话。等到客厅凑满的四个人,他们好像就开始边看电视边打扑克牌了。因为拉门没有完全打开,我只看的到坐在最外侧的癡汉。不晓得他们在玩哪种牌,应该…不会有什幺奇怪的赌注吧?我有点担心被叫出去的榕。其实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依照以前榕榕的习惯,她应该早就想睡了吧?我有点后悔,怎幺没出去跟他们玩,这样也许榕她就不会被叫去了。正当我在犹豫要不要出房门去,厚着脸皮说要插一脚时,妍萱突然把手机放到床边柜去,钻到被子里,好像準备要睡了。「文,我想睡了,你…什幺时候要睡觉啊?」「喔,我…再等一下。」我看到刚钻进被窝里的妍萱,微微的扭着身子,好像有点冷的样子。「萱,妳怎幺了,会冷吗?」「嗯,被子里好冰喔。你…要不要一起进来?」的确,其实不知从何时起,好像有人把空调切大,我也觉得有点凉,早就想进到被子里去了,只是…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跟妍萱先一起躺进被子里。「好啦,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我悄悄的走出卧室,偷偷瞄了客厅里的四人,两对男女各坐在茶几的一边,看起来很正常的在玩着牌,虽然桌上放了一些铜板,但应该是娱乐性质的小赌注。确认完他们的状况,我才进到厕所。简单的盥洗后,我经过客厅再次偷瞄了暐榕一眼,她一脸倦意,我真的很不忍心看她那样,但…人家男女朋友在打牌,我突然插进去,不是很怪吗?进到卧房后,我看何宇民已经背对着我们的床侧躺下来,好像也準备要睡觉了。我把卧室的灯光调暗,只留下其他两组人的床头灯,便回到我们的床上去了。一进到被子里,我就闻到香香的味道,被窝里满是她的体香,和长髮散发出的玫瑰香气。我看到妍萱侧躺着背对着我,两手绕到背后钻到背心理,好像正在把内衣的扣带打开。她要做什幺?「萱…妳在做什幺?」「啊…我不习惯穿内衣睡觉,我想…在被子里应该不会被看到吧。」她很小声的用气音说。「喔。」我也用气音回答。妍萱接着拉了拉背心和胸罩的肩带,竟然没有脱下背心就把胸罩直接抽出来了。我看她小心翼翼的把胸罩摺好,放到她枕头外侧。但隔没几秒,她好像又觉得不对,突然转过身来跟我说:「文…可以放你那边吗?我怕被看到…」「喔,好。」我接过她手中递过来的粉蓝色胸罩,拿在手上还温温的,拿着经过面前时,还可以闻到上面有香香的味道。我把它放在我的枕头另一侧,稍微用过长的枕头套边缘盖住它。「好了。放这里应该不会被看到吧。不过妳早上要记得跟我拿喔。」「嘻嘻,我知道啦。」妍萱笑了笑,转侧身来看着我。「不是要睡觉了吗?怎幺了?」她一直看着我,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文…可以…抱着睡觉吗?」「喔…好…好啊。」因为关了灯,我想在被子里的状态,外面应该看不太清楚吧。于是我展开右手,让妍萱枕了上来。像是上次在她床上那样,她侧身躺在我的臂弯,右手搭在我胸前,柔软又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侧边,我感觉她没有穿胸罩、软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正服贴的在我身体上微微的摩擦。而她一条腿也稍微跨过来,两腿微微夹着我的右腿。原本被冷气吹得有点冰冷的双腿,因为在被子里互相交叠、紧贴在一起,没一会就变得暖烘烘的了。萱的腿真的很光滑,因为腿部的接触丝毫没有任何衣物阻隔,微微的一动都显得特别敏感。「嗯…好舒服喔。」妍萱娇柔的说。「啊?」我发出一声疑问。「没有啦,可以…抱着喜欢的人一起睡觉,一直是我一个…小小的梦想。」「萱…。好啦,快点睡吧。」吓我一跳,我以为她又想…「嗯。」妍萱应完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脸颊还轻轻的在我的胸口上磨蹭了两下。我微微侧过头,看到她带着满足的微笑,闭着眼睛好像睡了。看着她天真的笑颜,我真的很愧疚,如果不是心里有所挂记,我应该也会转过身去紧紧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哄着她睡吧。我把左手悄悄地搭在她放在我胸口的小手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其实现在对我来说,睡觉时间根本还没到,所以儘管被迫上了床,也因为担心的房外发生的事,整个精神是好的不得了。我闭上眼睛试着想睡,耳里听见门外的嬉笑声却是越发清晰,不过说是嘻笑,好像也只听到两三个人在出声,这其中就是没有暐榕的声音。「马的,哪有人出来玩这幺早就在睡的。」阿堂说。「阿堂哥,你怎幺知道他们在睡,说不定人家不屑跟我们打牌,是有更要紧的事要干啊。」癡汉又来了,他那个干还加重发音。「原来如此,那早知道我们也该早点上床,是吧,宝贝?」我没有听到榕的回应,她应该…不会因为癡汉乱说,而真的以为我跟妍萱在干嘛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闭着眼睛,却好像跟那群人一起在打牌一样,听着房门外的对话,始终没法入眠,正想放弃试着睡着,左手才伸到床头要拿手机来看时,就听到阿堂说:「妈的,今天手气太背了,算了算了,明天再玩吧。宝贝,我们去睡觉了。」没看时间,还真的不知道他们打了多久,这下总算结束了,榕榕她也可以去睡觉了。等等!这下我才真的该开始担心,榕她…等会就要和别的男人同床共眠了。虽然早知道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但直到这一刻,我还是很难调适过来。打完牌后,他们好像要轮流去厕所盥洗。我悄悄地用左手把枕头垫高,瞇着眼想看看待会斜对床的暐榕他们。榕榕她是第一个回来的,我偷偷的注意她,她一上了床,进到被子里,就缩成一团转向墙的那边侧睡。阿堂过了一会跟着进到卧室,也钻到同一张被子里,我看到他的身体的形状,在被子中渐渐移向榕那边,好像…从后面抱住了她。原来,两人在被子里的姿态,从外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那,榕她刚进来时,不就也看到我跟妍萱抱在一起睡了吗?我有点懊悔,刚刚不应该那幺早上床的。又隔了一会,最后一对情侣进到卧房内,把最后一盏床头灯熄了,这漫长的一天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我再次闭上眼睛,想睡但还是睡不着,我回想着今天这一整天的奇怪旅程,还有这样诡异的组合。我真的没想到,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出游,竟然也可以变得如此痛苦难熬。维持同样的姿势好久,有点不舒服,我好想翻个身,却被妍萱压得动弹不得,就像…这次的旅程,不得不跟来参加一样。「滴、答、滴、答…」房间内安静地跟什幺一样,只听得到墙上时钟的声音,和低沉的空调转动声。「滴、答、滴、答…」静悄悄的,连个打呼声都没有。「滴、答、滴、答…」那些恼人的滴答声,好像无情地在告诉我,时间再怎幺不断的流动,你就是怎样也睡不着的。我不敢拿起手机看时间,也不敢去看墙上的钟,失眠的时候,我一向是如此,彷彿不知道是几点睡着的话,隔天起来可以催眠自己其实也睡了很久,应该可以很有精神。好不容易,就在我打了第一个哈欠,正好感到有股睡意时,忽然听见房内有微微的衣物布料在摩擦的声音,好像是对面传来的。「嗯…不要啦…」一个女生轻声说。「吼唷,又没关係,他们都在睡了啦。」另一个男的,也是压低音量在讲。「不要啦…刚刚洗澡时不是才做过了吗?」「刚那样哪里够啊。妳不知道,我今天在车上都快憋死了。」「车上怎样,早上来的时候,在车上不是也有帮你弄吗?」「没有啦,我说的是下午,妳不知道妳睡觉时旁边有多精彩。阿堂他把暐榕的大胸部揉的一直变形,而且她也帮阿堂在车上打手枪,那个手劲,打到她胸部都在抖耶,都被我看到了。没想到那个暐榕看起来这幺乖,说不定私底下比妳还骚。」「你去死啦,就只会偷看别的妹,还嫌人家胸部小,别想我会再理你啦。」「唉唷,老婆,别这样嘛,而且…妳确定妳不要理我?妳看这是什幺?才刚摸而已就这幺湿了,妳是不是也在幻想人家阿堂哥精壮的身材,还是…在想那个假斯文的许建文啊?」「我…我才没有,你不要再摸那里了啦。」虽然他们讲话很小声,但因为房内实在太安静了,对话的内容我是听得一清二楚。对话稍停后,我仍持续听到衣物的摩擦声,他还在摸她,到底是在摸哪里呢?我微微撑起脖子,从窗外洒进的月光,依稀看到癡汉侧躺在她女友身边,一手伸到她的双腿间,估计应该是在摸她的下体吧?「唔……唔……嗯……」孟真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连我这都听到了,如果他们隔壁床的阿堂他们还没睡的话,应该也会听得一清二楚吧。「怎幺样,在这边偷偷来,很有感觉吧?老婆,妳超湿的欸。」「嗯…你…小声点啦……」对话又暂停了,这次我听到窸窸窣窣更大的衣物摩擦声,还有物体在床面翻滚的声音。我又抬头看了一下,癡汉好像爬起身,趴到孟真身上了。「嗯…等一下,太快了啦…」孟真悄声说。「都这幺湿了,可以进去了吧?难道妳还要我在这给妳用嘴?」「不要啦?可不可以…先用手指?」「妳这骚货,看我插死妳。」他连对她女友讲话都这幺粗鲁,但孟真好像很习惯了,并没有什幺反应,反而好像是顺着他的动作,把屁股抬起来,应该是…在脱内裤吧?「噢~~」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听起来是他被用手指插入了。「老婆,妳今天真的好湿喔,妳听…」听他这样讲,我不自觉的也竖起耳朵仔细听,结果真的听到,对面微微传来「滋、滋、滋…」的声音。「唔…嗯…嗯…啊……」孟真鼻音很重的呻吟,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而且癡汉本身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好淫糜。我突然才发现,自己下面那根不知何时,受到感染,已经发硬挺立了好久。「啧…啧…」忽然间,喘息声消失了,他们好像在接吻的样子。「滋…滋…滋…」上下两嘴之间同时发出的水渍声,说明他们已经渐渐进入忘我的境界,根本不在乎周遭正在睡觉的人,会不会发现他们的大胆的举动。我听见被褥翻起的声音,再次抬起头看,发现癡汉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他也太大胆了吧?我看到原本坐起身的他,把上衣一脱,又往女人身上趴下去。「啧…啧…啧…」他好像侧身吸吻着孟真的脖子,一手还在底下缓缓的抽插。「噢…老公…好舒服…」「唔…嗯…嗯…再快点好不好…」「滋、滋、滋、滋。」突然间,他的手停了下来。「老公?怎幺…怎幺停了?」「我问妳,妳这幺湿,是不是在想着其他男人?」「我…我没有啊。」「妳不承认是吧?那我就插在这不动。」「噢嗯~」我看他手臂又用力抖了一下,就定住了。「老公…不要这样…我求你…快点…」「那给妳选,我现在去叫一个人来插妳,妳要精壮的阿堂哥,还是那个假斯文的许建文,还是,妳只想要妳的大个来干妳?」「我…我…」「等等,该不会…妳想要那个弱鸡眼镜仔吧?」「不是啦…我…我不知道…」「妳不选,我就不动啰?」「那…我要建文…」这孟真!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我明确的听到我的名字。她,不是也很讨厌我吗?「妈的,妳这贱女人,我就知道。妳眼睛给我闭好,我去叫他来。」听他这样说,我心里一震,不会吧?接着我真的听到他下床的声音,但才走没几步,他又折了回去,爬上他们的床。「同学,妳怎幺了?」癡汉故意用轻慢的声音说,他在学我?「同学,妳穿得好性感啊?害我都忍不住一直偷看妳。」他…他怎幺知道我刚刚偷看了她女友,他瞎说的吧?
「哇赛,妳这内衣里…没穿乳罩啊?这是什幺?」「嗯…不要乱摸…我是…你女友的好朋友…怎幺可以…」这…这妞真的进入状况了,搞得好像真的是我在摸她一样。「真的不想摸吗?妳看,它都站起来了?」「嗯…不要啦…」「啧、啧、啧嘶」这声音,我抬头看见他趴了下去,好像在吸吻、舔舐她的胸部。「建文…小声点好不好…这样…会被小萱听见…」「又没关係,她要是发现,就叫妳老公去处理她啊…」「啧、啧、啧」吸允的声音,不断在房内迴荡,他们都不怕有人醒来吗?「哇,妳的小乳头,好翘喔,很舒服吧?」「嗯…你舔的我…好舒服…」淫糜的对话不断自对面床传来,让我瞬间忍不住想像那个画面,我…在舔她的画面。「妳这胸部小小的,好像还没发育的小女生,好可爱喔…」「你…你好坏喔。嗯~」他边说好像又吸她了一口。「我来看看,妳下面发育完了没?」「啊…不要…」「为什幺不要?哇…原来妳下面没穿啊,而且还这幺湿。」「啊,建文,你不要看啦…」她…在装甚幺纯情啊。「来,我帮妳擦擦。」「嗯…不要…唔…嗯…嗯…」「奇怪,怎幺会越擦越湿呢?」「唔…嗯…嗯…」「好像是从这里流出来的,把它堵起来好不好?」「啊…不要…不行……噢……」孟真又发出一声长叹,她又被手指插入了吧。「滋…滋…滋…滋…」阴道被指姦而发出的水渍声,再次传出。「嗯…嗯…唔…」「同学,这样有比较舒服吗?」「嗯…好…舒服…」「是谁插的你好舒服?」「建…建文…插的我好舒服…」我听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帮建文爽一下?」「嘶…喔…」癡汉发出一声,估计是她帮他套弄起来了。「怎幺样,是我的鸡鸡比较大?还是妳老公的比较大?」「建文…的比较大…」「妳这贱女人!」「啊嗯~」孟真一声惊呼,好大声。「滋、滋、滋、滋…」水渍声随着他突然加速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我再问妳一次,谁的比较大?」「我…我老公的…比较大…」「这才乖嘛。那妳想要建文插妳,还是妳老公?」「要…建…建文…」「妳这女人真的有够淫蕩,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竟然还在他面前求别的男人来插妳,那我就来干死妳。」「噢…不要…建文…不要…」对面床一阵摩擦声,他似乎在调整姿势,我抬头看到癡汉他的屁股光溜溜的,内裤已经脱掉了,跪在她张开的两腿间。「不要……噢~~~~唔……」一声长叹,她真的被「我」给插进去了。因为憋了一整天,而且今天在车上也被妍萱弄到一半没有发洩出来,实在忍不下去了,我悄悄的把手伸进运动裤内,隔着内裤开始轻轻的自己打起手枪来。「唧… 唧…」他先用缓慢的频率抽送,交合处传来湿濡的水渍声。「嗯…嗯…噢…好…好舒服…」「嘶…喔…同学…妳好紧喔…」「唧… 唧… 唧…」缓慢的水渍声,随着每次插入而响起。我跟着那样的频率,想像之前妍萱帮我用嘴…套弄时,在口腔中那种湿热温润的感觉,插进女生阴道里,应该就是那种感觉吧?「噢…嗯…建文…好舒服…可不可以…快一点…」「要说什幺?」「求你…干快一点」「谁?」「建文…拜託你…干我…干的…快一点…嗯~~~」她讲一半,突然轻声哀叫起来。「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响起,他开始大力的抽插,我忍不住也跟着快速套弄起来。嘶…喔…好舒服,听着这样的活春宫,简直比看A片还有感觉。忍了一整天,下面这根都发硬到不行,如果不趁现在发洩出来,我看今晚真的不用睡了。就在我持续舒畅的给自己手淫时,突然间一只温暖的小手搭在我正在套弄的手上。萱!她…她醒了?我转过头去看她,发现她也瞇着眼在看我,她几时醒过来的?我吓的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对不起…吵到妳了吗?」「没有…是…他们。」对面床持续传来两人的喘息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对不起…我…」发现妍萱的手还搭在我正握着肉棒的手上,一时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没关係……文…我…我帮你吧?」「萱…不用啦…我自己…」「没关係啦,人家今天下午…帮你用到一半,害你忍了一整天,一定很不舒服吧?」「萱……」我感觉她原本搭在我手上的小手,慢慢往下移去,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的夹住了我没有握住的肉棒尾段。于是我…妥协了,我真的好想要,想要她帮我弄出来。我抽回原本握住自己肉棒的手,轻轻搭载她手腕上,示意要让她帮我。「嘶…喔…」妍萱两只手指才轻轻地开始套弄,就爽的不得了。「文…这样…舒服吗…」躺在我胸口的妍萱,温柔用气音说。「嗯…好舒服,像这样慢慢的…就好…」感觉妍萱维持一样的频率,一上一下的隔着内裤帮我套弄,原本只用了拇指和食指夹着,慢慢…三指、四指,全部都轻轻贴在我棒身上,五根手指缓慢的温柔套弄着。我忍不住转过头去,靠在她头上,轻轻吸着她迷人的玫瑰髮香。「啪、啪、啪、啪…」不顾其他人似的,他们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大,连木床都被干的发出了吱吱声响。「嗯~~嗯~~好舒服~建文…轻点…」尴尬的对话内容和淫糜的肉体碰撞声,不断传到我耳里,妍萱她一定也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她可能也不好意思,默默地持续替我套弄。不知道她从哪里开始醒过来的,有没有听到癡汉也想「处理」她那一段?「喔…嘶…好爽喔,来,换妳坐上来。」「不要…不要啦。」我微微抬起头,看到癡汉好像想把她拉起身。「快点啦,妳不是最喜欢在上面?」「真的不行啦…等下有人醒来被看到怎幺办?」「那就叫他们一起来玩啊。」这家伙!妍萱听得好像也吓了一跳,套弄的小手突然停下来,然后才慢慢继续动起来,但幅度变得很小,好像也怕被他们发现我们醒着。「你真的很变态欸。」「妳还不是很爱,妳看妳,被建文干的这幺湿。」嘴里说不要,但我看到孟真还是坐了起来,癡汉跟着躺下去后,她手好像伸下去扶着肉棒,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噢~~~好深喔~~建文……你好硬喔…」我瞇着眼瞄到现在正对着我的孟真,因为光线太暗,我分不清她是不是睁开着眼睛,但我看到她身上的丝质内衣,已经被翻捲到胸部上,露出底下小巧玲珑的胸部了。虽然比暐榕和妍萱都小的多,但因为她真的很瘦,那样子的曲线也是挺诱惑人的。「嗯~~嗯~这样…真的…好深…好舒服喔…建文…」孟真口里不断唤着我的名字,看着她不断扭动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坐在她的男伴身上,而我下面的肉棒,也正被妍萱温热的小手,用相似的频率套弄着。一瞬间,竟然有了好像是我插进她身体里面的那种错觉。「喔…嘶…」实在太爽了,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文…他们…好色喔…」妍萱轻声在我怀里说。「嗯,嗯…」「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快一点?」「不用啦…这样就好了…」我怕被面对着我们的孟真,发现我们也正在被子底下做着相似的事。「文…你…会跟他们一样…想像跟别人吗?」「我…不会啊…」我说了谎。其实不只是刚刚,下午的时候还…「其实…我……」妍萱想说,又停住了。「嗯?…」「没有啦,我…伸进帮你去弄…好不好?」「嗯。」一只温热的小手,慢慢伸到我的大腿那轻抚,然后从宽鬆的运动裤和内裤裤管缝钻了进来。她轻轻地用细滑的手指尖抚摸我阴囊。虽然经历过一次了,但这感觉依旧非常的很酥麻。「喔……」我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吟。「文…你喜欢摸这里喔?」「嗯…痒痒的,但很舒服。」她用指腹持续不断的在我的阴囊上搔痒。「那…要不要帮你用…嘴嘴?」妍萱用细细的声音说。「萱…不用啦…万一等下被看到…」「喔…」又在卵袋那摸了一会,她小手慢慢的往上,又用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我的肉棒,然后缓缓的套弄,这次直接伸进来触碰到,比刚刚又更舒服了。「它…好硬喔…」妍萱轻柔地在我耳边说。「嗯…」「文…对不起…今天下午…没有那个…让你忍了一整天…」「没…没关係啦…」「人家…下午的时候…真的忍不住…连手都动不了…」「萱…对不起啦…我…那时太粗鲁了…有没有弄疼妳?」「没有…人家那个时候…舒服的要死掉了…」「萱萱……」「嘶…喔…」感觉妍萱用拇指突然掠过我的龟头,我忍不住又闷哼出来。「文…头头它…流口水了…」感觉到她的拇指,不断地在我的马眼处打转,把那边分泌的滑液,抹的整个龟头和她的手上都黏黏滑滑的。「喔…那边好舒服…」听我这幺说,妍萱好像开始用四指的指尖,涂抹了马眼分泌液后,四指轻轻地捏着我的龟头前端套弄,温柔的小指头一抓一抓的,滑润的触感,不断电击着我的龟头前端,和龟头下缘最敏感的地带,搞得我整个龟头暴胀得要死。「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突然变大,我偷偷抬起头看,原本坐在痴汉身上的纤细女体,被他扶着双腿腾空撑了起来,癡汉每次往上顶,都引来孟真阵阵的淫叫声。「啊~~ 嗯~嗯~嗯~~」儘管她赶紧摀住嘴,但淫蕩的娇声,已经和着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内回响着。而我和妍萱,也悄悄的在棉被底下进行私密的抚摸。整个房间充斥的淫糜的氛围。他们这幺大声,难道隔壁的不会被吵醒吗?我这才突然想到,万一他们把那个阿堂那家伙吵醒,榕榕她…会不会也会被他在被子底下偷偷的侵犯?我抬起头想伸长脖子,看看斜对角的那床,却因为妍萱现在的姿势而被稍微挡住了,只能看到盖着他们的被子、鼓起来的其中一角。那边看起来好像没什幺动静。还好,那家伙应该睡死了吧。确认了暐榕她应该安全无虞,我才敢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这边,妍萱又开始用手指头在套弄我的肉棒了。跟刚刚不同的是,她现在每次往下都套到底,把我的包皮拉的紧绷,因为她的右手弄的使劲,我感觉贴她在我侧身的胸部,跟着不断在晃动。用余光一瞄,我发现原本就宽鬆的背心腋下开口,因为不断晃动的小手,而露出了大片白晰的侧乳。看着那像布丁般不断在抖动的胸部软肉,还有它所带给我的诱惑,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去抚摸它。「萱…可以吗?」「嗯…」妍萱应了一声,没有阻止我,只是继续不断地帮我套弄肉棒。我用手指头,在她露出的侧边乳肉上,来回的轻抚游走,惹得她一边套弄,还得一边夹紧腋下。因为背心侧边的开口敞开,手指一伸就滑了进去。我沿着胸部的曲线,慢慢地滑到她的乳晕,用指腹不断在边缘来回刮弄,然后才再往中间一撇,勾了她的乳头一下,它已经硬挺了!「嗯……嗯……嗯……」随着我拨弄的她发硬小乳头,妍萱也开始闷哼起来。「嗯~嗯~ 建文…对…胸部…胸部也要…」孟真细微的淫声,让我忍不住又抬头看,我看到底下的男人,不断挺动下身,把身上的女体顶的一震一震,同时双手还伸上去粗鲁的搓揉她的娇乳。我索性也把妍萱鬆垮的背心往旁边一扯,让整个右边乳房露了出来,粉嫩的乳晕和乳头昂首翘立着,我伸过手去一把握住,也开始大力的揉她。我知道妍萱的乳房正下方最敏感,所以刻意用拇指去顶住那,然后其他四指握着丰满的侧边乳肉,不断同时往内挤揉,让她的胸部被我揉的不断变形。「嗯…嗯…嗯…嗯…」感觉萱她的情慾也被挑起了,喘息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了,套弄的小手也是动得飞快,搞得我龟头一阵阵酸,好有感觉。而且我发现妍萱夹着我的双腿,不断地在扭动,好像刻意让股间,不断地在摩擦我的大腿。糟糕,这下搞得她…也很想要了吧?我听到孟真的呻吟稍停,只剩下厚重不断的喘息声,床铺传来一阵吱呀声,癡汉好像又爬起身,把孟真推倒下去,两手扶着她双脚的脚踝,用身体和肩膀把她细长的美腿反摺往下压,几乎都快贴到胸部了。孟真整个屁股悬空,癡汉下身靠上前,微微往后一缩,然后用力一顶。「啊嗯~~~ 好…好深喔…」我看着他的下腹,死死贴着女体的私处。在这重重的一插之后,却定在那不动了。「快点…快点…给我…」「要说什幺?」男声冷漠的说。「建文…快点…干…干我…」儘管不是很大声,但我清楚听到自己的名字。「啪、 啪、 啪、 啪、 」他用很慢的频率,但每次都是深深的插到底。「喔~ 嗯~ 建文… 好…深… 这样…快不行了… 嗯~ 」妍萱好像受到感染,两条腿夹我夹得越来越紧,我感觉她闷热的私处不断在我腿上摩擦。她的喘息声,也渐渐变成从鼻腔洩出的呻吟。「文…她…如果真真她…真的想跟你…那个的话…你会答应吗?」萱一边说,已经改用整个手掌握住我的肉棒,大力地在套弄了。「我…我不会…我才不要跟她…」「文…那…那我呢……」我心头一震。「萱………」我回头望着她,发现妍萱双眼迷离的望着我,她的眼神好像快融化了,瞇瞇的双眼里充满着渴望。「萱萱…妳也…很想要了吗?…」「嗯。」她咬着下唇,可爱的用力点了两下,好像等我问,等了很久的样子。「那…我也帮妳吧…」我微微侧过身,同时让她稍微躺上来一点,好让我搆的到她的下体。「萱…可是妳要答应我…要忍耐、尽量小声喔…」「嗯…」她的小手从我裤管底下抽出来,变成直接从上面裤头的鬆紧袋缝中深了进去,紧紧的握住我暴胀的阴茎,又是一阵套弄。我把她紧紧夹住我的其中一腿,稍微抬起来微微弯曲,让两腿间有空间可以伸进去。我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她的睡裤边缘,短短的荷叶边裤管很鬆,不用拨开我就直接碰到内裤了。是那一件,同样的手感,薄薄的很有弹性,应该是粉蓝色横纹的那件内裤。我想不要再吊她胃口,直接用中指轻轻滑到她耻丘中央的小缝,那边…已经有湿湿的一痕了。我用中指在湿缛又有弹性的内裤上,沿着那条痕迹,不断的上下抠弄。「嗯…嗯…嗯…好…舒服…」妍萱被我抠的娇声的说。「嗯…我也是…我好像…快不行了……」妍萱听我这样说,小手又往下滑去抚摸的我阴囊,好像希望让我稍微休息,待会可以跟她一起…「文…要不要…先脱起来…等下才不会沾到…」妍萱摸了会,手又从内裤里伸出来,勾着我的裤头说。「嗯。」她听我回应后,一只小手温柔的慢慢把我的运动裤脱下来,我稍微抬起屁股,让她也把我的内裤往下拉到大腿处。少了内裤的阻隔,她轻轻地用一只手指,在我的肉棒上滑动游走,慢慢地又滑到阴囊,不断用指腹在上面绕来绕去。她只用一只手指,就把我弄得好爽,我感觉那根手指一直往下探,几乎快碰到肛门口了,指头刮过那边的阴毛后,慢慢的往上滑,沿着鼓起的阴囊,一路往上挑逗,滑过肉棒棒身、龟头下缘敏感处,再到马眼那,把溢出的分泌液,用指腹在龟头上抹开。然后再往下滑,一直重複这样的动作。「嘶…萱…妳好棒喔…」「嗯……我…也想要…」原来,她的意思是希望我这样帮她弄。我学着她的手势,手指头滑到她肛门那边,轻轻揉了一下之后,再慢慢的往上,沿着耻丘中央凹陷的小缝,一路往上浅浅的抠刮着,直到小缝顶部,按压到那已经微微凸起的「荳荳」。「嗯~~」她忍不住叫出一声。「萱……」我提醒她。「对不起…」我学着她重複这样的动作,从肛门一直往上抠到小缝最顶,但我刻意略过,没有去揉「荳荳」。随着每次手指的深入,内裤被我往小穴里越带越深,敏感的身体分泌的淫液,也把内裤渲染的湿的更大片。「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对面床传来的肉体碰撞声,频率变得越来越快,感觉癡汉他好像用着什幺三浅一深的方式,在大力干着她的女友。「嗯~嗯~嗯~ 噢~~~」每次最后那一下,都会让孟真淫蕩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迴荡。我继续抠着妍萱的小穴,感觉她的外阴唇,已经微微的鼓起了,她应该非常想要,因为她又紧紧地握着我的肉棒,好像想大力套弄,但又怕我因此射出来,所以只是握着,稍微上下的动。「文……」「怎幺了…想要揉揉了吗…」她轻轻摇头。「还是要伸进去?」我又问了一声,这次她完全没有反应。顿了一会,她终于开口了:「你想不想…要…跟他们一样…」「萱………不可以啦…」「……」「我们…不要跟他们一样…这样就好了…好吗?」「喔……」「我帮妳揉荳荳好不好…」「嗯…」「要忍耐喔…」我用仍被她压着的右手,紧紧的抱住她的头,然后低下我的额头,紧紧地靠在她额头上。萱…对不起,跟他们一样大胆,真的在这边做的话,一定会被人发现的。我不想让别人发现,而让人看在眼里,觉得妳是跟孟真一样放蕩的女孩。而且我…我还不能确定心底想要的,在我弄清楚之前,我不能…踩过这最后一条线。我的手指这次浅浅的隔着内裤插到小缝中,慢慢的由下往上滑到顶部后,轻轻的触碰到她的「荳荳」,就没有再离开了,而是轻轻的在上面打转,她被我揉的下体不断微微颤抖。「嗯…嗯…嗯…」妍萱小脸埋在我胸口,仍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单指挑弄了一会,我一样用两指开始继续在上面,稍微施加压力的揉转她最敏感的那颗「荳荳」,她受到了刺激,圈着我的肉棒的小手,也跟着越握越紧,紧到都有点发疼了。「萱…妳握得太大力,有点痛了…」「啊…对不起…」她赶紧鬆开手,然后很温柔地在上面抚摸几下,才开始又只用手指头轻轻夹握着,继续帮我套弄。喔…好舒畅的感觉,感觉龟头越来越酸,可能快撑不了多久了。于是我开始更大力地帮她揉起鼓胀的阴蒂。「嗯…嗯…嗯…」妍萱似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抬起头小口微张,不断发出细细地呻吟。「萱…萱…」我轻声地呼喊,舒服的早已忘我的她根本就听不见。我低头看着她,脸庞因为下面的刺激而潮红,还有那微微张开的细薄双唇,嘴角还溢着失守的一抹唾液。我一股脑靠上前,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双唇才刚贴合,就感觉她的短小的舌头伸了过来,我张开口让它进入,用嘴唇紧紧含着它,让它动弹不得后,才用我的舌尖去轻顶她的舌尖。我不断吸着她的舌头,想把她舌根上属于她的香滑唾液都留在我的口中。「啧、啧、啧…」唇齿间不断发出声响,我担心这样敏感的声音,会被发现。于是我往后退开来,也从口中伸出舌头,顶着她的舌尖挑弄她。两根舌头在淫糜的空气中交缠,这样不会发出任何声响,让我比较放心。但我稍微停顿的左手,才刚开始继续揉压她的「荳荳」,妍萱她又开始阵阵轻吟。「啪、啪、啪、啪、啪…」感觉癡汉已经开始加速,除了肉体响声,他们的木床也摇的发出吱吱声响。「嗯~嗯~嗯~啊~」底下的孟真叫声连连,而且丝毫没有掩饰。妍萱的轻吟,混杂在其中,应该不会被发现吧。于是我开始更大力的搓揉她的阴蒂,时而两指紧夹,左右扭动,时而用两指轻压着鼓起的「荳荳」周围绕圈。「嗯~嗯~嗯~ 文…好舒服…快…快…到了…」听到妍萱说,我赶紧用两指顶住她的「荳荳」尖端,开始急速的震动。「喔…嘶…」妍萱受到刺激,也开始加快速帮我套弄。对面床持续传来肉体撞击声,和孟真娇媚的呻吟。整个房间里,有四个人正在享受彼此带给对方的性爱快感。我们身上的被子仍然紧盖着,即使将要到来的高潮,让身体燥热不勘,但我不能掀开被子,只能偷偷摸摸的,在底下与妍萱互相爱抚。这种暗地里来的快感,实在太刺激了。「唧、唧、唧、唧…」我感觉马眼分泌的淫液,已经多到沾满我的肉棒,和妍萱为我飞快套弄中的小手,嘶…好爽啊!湿滑的快感,让我快忍不住了。「嗯~嗯~嗯~~」随着我压在「荳荳」上急速震动的指头,妍萱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连孟真的声音都快盖不过了。「萱…萱…」她根本没办法理我,吟叫声越来越大……「萱…快点…咬着我…」眼见没手可咬,我把她的头压到我的胸口。「啊…」妍萱一口紧紧吸咬住我背心旁露出的胸肌,刺痛让我也叫了一声。「啪、啪、啪、啪…」他抽插的越来越快。「啊~嘶~快要来啰~~~」癡汉一声低吟。「噢嗯~~好舒服~~快死了~快~建文~快点~给我~~」孟真又喊着我。「嘶…喔……我没有带套耶…妳要我…射在哪里……」他激动的喘着气说。「都可以…直接…射进来…好想要通通给我…」孟真被干的话都说不清楚。「妈的~妳这贱女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他的冲刺,股间碰撞声连绵不断。「唔~~~~~~~~~~」妍萱紧紧咬着我的胸口,阵阵呻吟由鼻腔不断发出。她要到了!湿滑的小手急速的套弄我的肉棒,马眼一阵酸麻,我也不行了!「嘶~喔~~来了~~来了~~啊~嘶」痴汉一声低吼。「啊~啊~啊~呀嗯~~~~~~~」孟真最后一声惊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猛烈的撞击声,在最后一下急停。「唔~~~~唔!!~~~~」妍萱咬紧我胸口,身体不断抽绪。「嘶喔喔」感觉马眼一酸,一股股火热的精液,由妍萱紧握着的肉棒不断的射出,喷洒在她的小手和我的腹部。四个人几乎同时,在这多人共室的房间内达到了高潮。妍萱的身体还不断在颤抖,儘管小手无法再为我套弄,龟头仍继续一抖一抖的自马眼射出精液。真的好爽!终于把整天积累的感觉都洩了出来。躺在床上,我不断喘着大气。「文卫生纸」妍萱瘫软着在我怀里轻声说。高潮的余韵稍退,我赶紧伸手到床头偷偷抽了几.张卫生纸,塞给窝在被子里的妍萱。她先温柔的帮我擦拭腹部上满满的黏液,再擦拭自己湿滑不堪的小手。终于,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但奇怪的是,我仍不断听到木床微微震动的吱吱声响,他们不是也结束了吗?我勉强的抬起头,看到痴汉已趴软下去,抱着孟真两人动也不动,双双在享受高潮的余韵。他们确实停下来了,那声音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我伸长脖子望向斜对角的那一床,他他们在做什幺!我看到被褥中高大的男体,一样侧身抱着背对他的娇小女体,下半身紧紧相连,不断在剧烈抖动。他们在干嘛!?看到这一幕,瞬间内心有种被挖空的感觉,他们这样做了有多久了?该不会,刚刚是我没看清楚,而自己正在享受偷听,和妍萱给我手淫所带来的快感时,榕榕她也早就默默的在承受着他的姦淫了?「吱拐吱拐」木床震动声不断传来。不要不要啊!我在内心呼喊着。「文,可以再给我几张卫生纸吗」「文建文!」低头才发现妍萱不知道已经叫了多久,她看了我一眼,又顺着我刚刚的视线,也抬起头转过去看。似乎也被所见震惊,她定格了两秒才回过头,我看到她回头看着我的最后一眼,似乎带着一抹妒忌,然后就拉着被子,转过身去了。「萱萱…」我从背后边摇边喊,叫了几次她都没有回应。「吱拐吱拐」木床震动声越来越快。我顾不得她了,赶紧抬起头看,男体在一阵剧烈的冲刺抖动后,死死的贴在女身背后微微颤抖。「喔…嘶」一声低吟,床铺发出的声响终于也静止了。我的心脏,好像也跟着瞬间停止了跳动。第二十二章 完
下回预告:我的高中生活(23)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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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登场人物:本人 许建文 女友 吕妍萱小混混陈贵堂 椅伴 吴暐榕癡汉 吴永兴 女友好友 应孟真女友椅伴 何宇民
位置图: ┌──────────┬房门┐ ↑客│ ↓ 厅 玄关│ ├────────┤│ │〔孟癡〕〔混暐〕├┤ ↑〔真汉〕〔混榕〕│厕 │ │││ │││ ↓〔文萱〕〔 民〕├─ ┤ │〔建妍〕〔 宇〕│ 所│ └──────────┴──┘
后记:肚子饿在等大餐的朋友们,对不起!!我又失信,给自己打脸了。本来想弄顿大餐,结果没煮出来,倒是先弄了碗汤,天气冷了,各位先喝吧。这章真的是莫名其妙凭空多出来的,本来在大纲中只有两行过场的第一夜,不小心写了个太细,硬是写了两万字凑成一章。下一次,我保证一定会进入主题的(连自己都不信啦D)。不过,因为真的榨不出时间了,所以下週我想请个假,休刊一週。因此下次更新,最快就是下下週啰,抱着期待又落空的朋友们,再次抱歉呀~

我的高中生活(23) 三天兩夜的課外教學(三)

<BODY scroll=auto>我的高中生活(23)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三) 作者:后龙泽秀明「啪、啪、啪、啪、……」教室的讲台,上不断传来男女间肉体接触的撞击声;一旁的老师,仍然站在那冷眼旁观;台下的同学们,也都在桌底下,敲摸摸的在进行淫秽的动作。整间教室里充满奇怪的气味。「嘶…喔…小萱~要来了~~」「不行~~民…今天不行…快拿出来…」「这是…老om师…规定的…处罚…」他一边干,一边说。「喔~~嘶~~来了~~」男生一声低吼。「不要~~嗯~~嗯~~~呀嗯~~!!」妍萱一声惊叫。终于,何宇民也射了。「啪、啪、啪… 啪!! 」最后用力一顶,他的下体紧紧的贴在她的屁股上。儘管身后的抽插已经停止了,妍萱却还不断在抽蓄,她的身体,不知道被他射进了多少精液……讲台上已经结束处罚的女同学,躲在书桌后擦拭湿溽的下体,狼狈地整理凌乱的衣着。有的比较早结束的组合,都已经下了讲台,台上只剩下三组人,何宇民他们是倒是第二组结束的,马上也準备要下台了。唯一剩下一组还在执行处罚的…是暐榕他们。「啪、啪、啪、啪、……」无情的肉体撞击声,不断从暐榕身后传来。不要啊…拜託你…不要再继续了…快点停止吧。儘管在心里哀求了无数回,我还是只能坐在座位上远远看着,暐榕趴在课桌上,身体不断随着后方男体剧烈的抽插而震动,无助的她,只能一手紧紧抓着桌沿,一手遮着脸。「喔……嘶…好爽啊…宝贝!」暐榕身后的阿堂,干到满身大汗,不知何时已经把上衣都脱了,et露出精壮的身材,还有挂在脖子上,随着身体摆荡而不断摇晃的金项鍊。黝黑的他,和暐榕白皙的肉体有着极大的反差,阿堂两手扶着她的腰,不断的挺动下半身,前后抽送的力量,让暐榕瘦小的身体,被他干的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桌上,承受背后丝毫不间断的冲击。他的体力真的很好,从中段开始,就已经全力在抽送,到现在完全没有停下来过。我看到暐榕摀着脸,没遮到的小口时而紧紧抿着,时而微微张开,好像在喘气。但她和别的被干到淫叫连连的女孩子不一样,她到现在还没有发出任何的一点呻吟。榕榕她…一定忍得很辛苦。我好想冲上前去,握住她的小手,但是他们…阿堂他刚刚是以男朋友的身分,上去把那个胖子换下来的。而我呢,我又算什幺,我凭什幺上台去干涉他们。「啪、啪、啪、啪、……」安静的教室内,几乎只剩下他们两人间的肉体撞击声,不只台上已经完事的其他人,连刚刚台下那些偷偷在磨蹭的男女同学,大部分也都结束了,周围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喘息声,现在众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暐榕她身上。「啪、啪、啪、啪、……」「啪!!!」突然间,响亮的一声,阿堂一巴掌打在暐榕的屁股上,她的裙子已经被往前掀开。你在干嘛!为什幺要打她?就不能对她温柔一些吗?「宝贝…这样插的妳还不够爽吗?今天为什幺都不叫呢?平常不是这样的吧?还是大家在看,妳会不好意思啊?嗯~?」「嗯~~!!」又是啪的一下,这次打比刚刚还大力,暐榕终于忍不住唉了一声。忽然间,阿堂一手往前伸下去,好像在摸她的胸部,但他的动作好粗鲁,又好像是在扯着她的制服。没多久,我注意到趴在桌上的她,制服已经敞开往两旁垂下,可能是胸前的扣子都被扯开了。阿堂那家伙,接着又把手伸下去,应该是在敞开的胸口,隔着乳罩在大力搓揉暐榕的胸部。「嗯~不要…」暐榕一声惊呼,她摀着脸的小手突然被阿堂往后扯。前排同学一阵譁然,阿堂这一拉,把她整个人从桌上拉了起来,前倾的身体半悬在桌面上。我看到她白色的制服已经大喇喇地敞开,粉红色碎花的胸罩也被往上推,底下露出洁白浑圆的乳房,还有她已经微微站立的粉红色乳头。看到了!全班都看到了,她白皙的大胸部赤裸裸地在讲台上展示着。「不要…不要…」暐榕被干的一晃一晃的,猛摇着头说。「宝贝,干嘛害羞,让人家看一下妳的脸嘛,不然大家还以为我干的妳不够爽呢?嗯~?」「啪、啪、啪、啪、……」阿堂说完又开始全力的抽送下体。我注意到暐榕满脸潮红,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溢出了一行唾液。她秀丽的短髮随着身后的冲击不断摇摆,失去乳罩撑托的一对大胸部,微微的下垂,随着身后不间断的冲击,跟着不停地前后剧烈晃动。「嘶……」我隔壁的单男发出一声喘息,儘管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看到这样的震撼的画面,他居然又硬了起来,再次在桌底打起手枪。而且我注意到不只他,很多男生也开始一样的动作。我看到前排的同学,甚至还有人把手机拿出来拍。这些人,怎幺可以这样!!「啪、啪、啪、啪、……」因为一手只被扯到身后,她被他干的站都站不稳,只能用剩下的一只手勉强撑着桌面。阿堂不时还伸出另一只手,不断挤揉着她一边白皙丰满的乳肉,另一边没有被握住的硕大乳房,则跟着身后的冲击规律地晃动着。「啪、啪、啪、啪、 啪!! 」那个混蛋,用力一顶,突然停了下来。原本剧烈抖动的乳肉,羞耻的晃了两下才停下来。「宝贝,妳看!大家都在看妳呢。」阿堂停下来,无耻的说。原本双眼紧闭、抿着嘴的暐榕,微微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选择继续把眼睛紧闭,不断摇着头,乞求大家不要再看她被当众姦淫的丑态。「嗯~~~!!」儘管抿着双唇,榕榕还是抵不过突如其来重重的一插,从鼻腔洩出一声呻吟。「啪、啪、啪、啪、……」他又开始连绵不断的干起来。榕榕榕榕!不管了!我真的看不下去,拿起外套一股脑的冲到讲台前,把外套撑开,挡在暐榕的面前。「够了没!你们不要再拍了!不要再拍了!!」我对着前排,拿着手机在录影的男同学们说。他们不但没有停止录影,甚至还边看边手淫。站在这幺近的距离,我才感受到那肉体间的声响有多幺剧烈,而且讲台周围飘散着一股浓厚的淫液气味,我忍不住转头再次去看她。「你…你怎幺……」「不要看我……」「拜託你…不可以,不要看…」她听到我的声音,微微睁开双眼,发现是我站在面前,忍着身后的冲击,她一字一句勉强地跟我说。「我不看,榕榕,妳放心,我不看。」我闭起眼睛,双手尽量把手中的外套撑开,挡在她面前。「啊~嘶~~好爽啊~~宝贝~快来啰~~~~」阿堂一声低吼,突然开始猛烈的加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他的冲刺下毫无间断,每一下都像刺在心头那样的痛。「吱拐吱拐」桌子被干到不断发出吱哑声。我忍不住再次睁开双眼,看到阿堂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猛烈的挺动下身在抽插,暐榕她已经趴回桌上,身体被顶的剧烈晃动,她一手紧紧抓着桌沿,一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颤抖。我伸出手,紧紧握住她。「榕…榕榕…不要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勉强挤出几个字,因为她的表情看起来好痛苦,看的我心里也好难受,让我也快要崩溃了。她握着我的手,握的好紧好紧,彷彿能够感受她的痛楚,因为每次身后重重一顶,她的小手也跟着越捏越紧。「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急速的肉体碰撞声持续自他们身后发出,从他刚刚说快来了,到现在已经隔了多久?他却始终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从来没有停顿过。拜託你,要就…快点结束吧,不要再折磨她了,我紧紧握着榕榕的手,在心里默默的哀求。「啊!~啊~~嗯~嗯~」暐榕肉体受到强烈又持久的冲击,终于不小心叫出声来,难道她…也快到了。「呜呜呜」听到自己的叫声,她用原本抓着桌沿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摀着嘴巴,但呜咽的呻吟,还是不断从指缝间发了出来,我想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啊~受不了了~~宝贝~要射啰!~~来了~~来了~~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身后的阿堂一阵冲刺,最后大力一顶,腹部紧紧顶着她的屁股,死死的黏贴着不动。「嗯~~嗯~~~~嗯!!」从鼻腔洩出一声嘤咛后,她的身体不断地抽蓄,忍耐了这幺久,她最后还是在阿堂猛烈的抽插下到了。「嘶……啊……」阿堂长长的吐了一口大气,榕榕被他…中出了。紧紧贴合的下体间,我看到榕的下身不断在抖动,他还在射精吧?到底还有多少,真的难以想像她小小的体腔,被他灌进了多少的精液。过了好久,榕榕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和缓下来,而她的小手却仍紧紧握着我。儘管有我在她的面前,紧握着手陪着,但她还是跟他在班级教室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双达到了高潮,也达到了椅伴法案的最终目的─「传宗接代」。我感觉握着榕榕的手背,溼答答的。低下头一看,她…哭了。泪水不断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到我的手背上。不一会,我握着她的手,整个都湿黏黏的。而且还不只是手,连身体也是,我全身上下的衣裤都湿透了,就好像…就好像身在水中一样……突然间,我在水里惊醒过来,这里是?这似曾相似的场景,好像是学校泳池的最深处。我发现我脚居然搆不到地,而且本来深黯水性的我,想奋力游到岸边,此时竟然却全身无力,而且两岸都离我好远好远。我在水中载浮载沉,不停挣扎,吃了好几口水。眼见我就要沉入水中,突然旁边噗通一声。有人丢了一个救生圈在我身旁。「建文,你快点起来。」有一个女孩子在另一边的岸上喊着。我紧紧抱着那个泳圈不放。「快点起来啊…」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迴荡,好像是妍萱在叫我。***********************************「文……」「建文…建文……」「该起来了喔…其他人都快好了……建文…」感觉手臂轻轻地被摇了几下,有个很轻柔的女声,不断在我耳边喊着。我勉强的睁开眼,是妍萱。这里是……啊,都忘了自己身在渡假村的床上,竟然像在家一样的睡死了。昨晚好像又失了眠,最后到底睡了几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我不知道,只感觉现在还头痛欲裂。「文…快点起来,等下马上要去餐厅吃早餐了。」她又摇了我几下。「喔。」我勉强地爬起身,下意识地往外走,我想说先去洗把脸,应该会好一些。就在我正要转开厕所门把时,那扇门竟然自动开了。「啊!」迎面而来差点撞上我的女生,轻声的叫出来。「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妳在里面。」我说。是暐榕,她没有回我话,只是侧过身,从我身前掠过。因为差点跟她撞个正着,才让我稍微清醒了些。我渐渐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暐榕她,被那家伙在棉被里……不可能!那个角度,看起来也许只是…只是被他伸到大腿间那个了,一定是这样的。我从昨晚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最后也都只能催眠自己,榕榕她,并没有在被子底下被他…进入。而且从她刚刚的表情,实在看不出什幺异状,只是看起来有点疲倦而已。榕她…一定还没被他那个的。但不管怎样,她昨晚还是被他侵犯了。况且他们是男女朋友,会被他那个…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吧。而且她,说不定也像妍萱一样,会很享受对方带给她的那些快感。这一切都是梦吧,我实在不想再这样痛苦地想下去了,拜託快让我醒来!我照了镜子,稍微扯开背心,看到我的右侧胸口,印着一个深深的吻痕。残酷的事实,就像那个红印子一样,深深地刻在那里。那是昨晚胸口给妍萱咬着不要叫出声音时,留下的吻痕。对啊,昨晚妍萱好像还在生着气,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我后来只顾着偷看阿堂他们,没有理她而生气,还是因为…她发现我一直在偷偷地注视暐榕的关係?我记得后来又小声地叫了她几次,甚至轻轻去摇她,她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一直在生闷气。但她刚刚还是把我叫醒了,而且还是跟往常一样很…温柔,她应该是没有在生气了吧?「哗哗…哗…」脑子一团乱,我索性低下头,把水龙头里流淌出的冷水,不断往脸上拍。「叩、叩、叩。」就在我洗脸的同时,有人敲了门。「建文,我和真真先去餐厅啰,你再自己去吃好吗?」妍萱在门外轻喊。「喔,好。」刷完牙洗了把脸,终于清醒多了。正当我要离开浴室回到卧房时,碰巧又和暐榕在客厅擦身而过。她也要出门了,阿堂没有跟她一起,看来她应该也是要去找她姊妹们的样子。我注意到她穿着跟昨天同一套的牛仔吊带短裤,只是里面的T恤,换成了昨晚睡觉时穿的灰色素T。榕榕她,没有穿包包里那套长洋装,那是明天才要穿的吗?还是她…只是不想被我看到,所以就不穿了?回到卧室内,才发现要打扮比较久的女孩子们,竟然都已经出门了,宽敞的房间内,只剩下我们四个男的。我不想跟他们待在同一个空间,一秒都不想!于是我用最快的速度,换完装就出门去了。***********************************渡假村真的很大,绕了一会我才找到餐厅。但我好像真的来晚了,诺大的餐厅内,一眼往望去竟然找不到半个空位,座位上满满的都是人,有同校的同学,也有其他外地来的游客。稍微绕了一下,没有看到妍萱她们,也没找到其他认识的同学可以一起坐。我端着取好的餐点,正要想办法拿出手机,打给阿良他们,就听到有人在叫我。「建文!许建文!这边啦~」我转过头去,阿良他们坐在窗边的两人座正在跟我招手。「你怎幺一个人啊?啊你女朋友勒?」走到他们桌边,阿良说。「没有啦,妍萱她…跟孟真先来吃了。」「找不到位置吧,谁叫你跟平常上课一样晚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坐啊?」「不用啦,你们俩…慢慢享受浪漫的海景早餐啦,我才不想打扰你们。」我看了看阿良,和坐在他对面的女伴,也就是当初他嫌得要死的「恐龙一号」。「谁跟他浪漫啊!许建文,你就先把东西放下来啦,一起坐嘛,又没关係。」韵淳用爽朗的声音说。「呃…真的不用啦。而且,又没有多的椅子,我自己再去绕一下就好了啦。」「没关係啦,我坐他身上也可以啊,这边给你坐吧。」「啊,不用…」我话还没讲完,她就站起来走到阿良那边,侧着身一屁股坐到他腿上,这动作一气呵成,两人间的默契,就好像…我和暐榕一样。我发现,当初他们说的这个恐龙妹,其实也没那幺恐怖,她给人感觉挺亲切的。而且这几个月下来,她好像有点变瘦,现在虽然还是肉肉的,但也算得上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她都主动让位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坐到他们对面的座位,放下手中的餐盘,开始吃起早餐来。这个座位的view真的很棒,窗户外就是一片蔚蓝的天空和沙滩,早晨和煦的阳光洒在沙滩上,把整片窗户彩成一幅蓝色和金黄色相间的画。我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偷偷观察他们。「妳确定不要再吃了?还剩这幺多欸?」阿良小声地说。我注意到,阿良一只手在桌底下,还揽着她的腰。「不要啦,就跟你说我要减肥了,还拿着幺多。」他们这些对话,让人感觉好熟悉。「唉唷,难得来这种大饭店,当然要先吃个够本啊。」阿良说。「你很奇怪欸。我警告你,不要在引诱我了喔。」韵淳回应他。「许建文,你也评评理嘛!你朋友他真的很奇怪欸,一直要餵我吃东西,还嫌人很重。」「呵呵,你们感情好好喔,真让人羡慕。」我对着她说。「哪有啊,你不也是,而且…还跟两个喔。」她边说边瞇起眼睛盯着我瞧。「啊,没有啦,那…那些都是误会。」「真的吗?欸!许建文,我真的很好奇欸,你们三个人的关係,是不是像人家说的那样?听说,你原本跟妍萱在一起,然后暐榕介入了你们之间,还让你们吵了一架?这是真的吗?」韵淳凑过来,小声地问。「没有啦,妳不要听那些人乱说,暐榕她…不是这样的女生。我们只是很要好的朋友而已,妳们…不要误会她啦。」「吼,我就说嘛,像暐榕这幺善良又有正义感的女生,怎幺可能会去当小三嘛!」韵淳激动的说。「没有啦,我跟妍萱她也没有…」我正想要解释,阿良就出声了。「欸…好啦好啦,不要再讲这个了。建文,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都窝在房里啊?我们昨天后来,去饭店水池那边,玩的超嗨的说。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来啊?那有一个泳池,边边有个篮框,可以在池子里滑着小独木舟,玩水上篮球说;另一边还有另外一个池子,还可以打水上排球…」阿良滔滔不绝地讲着昨晚的经过,终于把刚刚那个尴尬的话题带开了。我何尝不想跟他们一起轻轻鬆鬆地,享受这个令人期待已久的假期呢?但是我…实在是放不下,放不下她***********************************虽然很早就来到我们班的那部游览车,但一走上来,才发现有近半的同学都上车了。我走到倒数第二排,想去昨天坐的那个位置,看到何宇民那家伙正坐在那里看着他的平板电脑,我才想起来,今天轮到他跟妍萱坐了。我只好回到最前面第一排的座位。唉,等下就要换成我跟老师坐了,因为他还没上车,我逕自坐到里面靠窗的位置去。吃完早餐的同学,陆陆续续的上车了。忽然听到两个熟悉的女声从车外传来,妍萱她们也来了。孟真走在前面先上了车,她今天穿了一件韩风高腰的粉红色短裤,配上一件白色高领的无袖针织衫,上衣的下襬短短的,露出纤细的小蛮腰。贴身的剪裁,和那高腰裤,把她姣好的身段展露无遗。妍萱接着上来,我看到她穿了先前在她家,已经先给我看过的那身打扮,一样是韩风的高腰牛仔短裤,上面套着一件稍微宽版的素色白T,下摆也是短短的,让妍萱白皙的腰部若隐若现。原来她们是说好要一起穿这样的,而且妍萱也和孟真一样,头上戴了昨晚陪她逛街时买的那顶草帽。两人一上车,就吸引了不少男同学的目光。「文…」妍萱停在我身旁,小声地叫我。「怎幺了?」「我…去后面坐了喔。」「喔,嗯…」妍萱她待会就要跟那家伙坐了,还好她今天穿的是件短裤,相对比较安全,但整片露出来的大腿,应该还是会和他肉贴肉的直接接触到。虽然想起来有点不舒服,但…就当是在学校那样吧,他们不也是每天坐在一起吗?只不过我有点担心的是,妍萱坐在车上,会不会比较容易想到在公车上那种情景,而会想…。唉,坐在这边担心都是多余,我在最前面,什幺都看不到,只能乞求等下的车程不要太长就好了。过了一会,老师上车后,简单讲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就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隔没多久,车就开了。看着沿途秀丽的风景,我实在没那个心情欣赏,想了半天,我觉得还是该跟妍萱好好道个歉。儘管她看起来已经没在生气了,但我拿出手机来,想了半天,我打了几个字,用通讯APP传给她:<B>萱,可以讲话吗?</B><B>OK!</B>过没几秒,她传了一个可爱的OK图示给我。<B>他会不会看到啊?</B>我担心她身后的何宇民,会看到我们之间的对话。<B>不会啦,他在睡觉。</B>妍萱回应。<B>妳…跟他坐,还好吗?</B><B>嗯,就跟在学校一样啊,只是车子有点晃而已。</B><B>喔。 萱…对不起啦!昨晚让妳生气了。</B><B>我…没有怎样啊。</B><B>哪里没有,我了叫妳很久都不理我…</B>没想到,我传了这句之后,她又不理我了!萤幕上显示只着已读,没有任何后续的回应。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回应我。她明明就在生气!<B>…</B>我又传了一个讯息过去,这次仍然没有得到回应,连已读都没有。该不会…那家伙醒了,正在对她做什幺?我想往后看,但发现自己刚刚自作聪明,坐在靠窗的位置,现在想转头去看或者站起身往后走都没有办法了。也许,只是因为他醒了,所以妍萱才暂时把手机放下来,因此没有立即回应我吧?我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所幸的是,前往第一站的路程真的很短。好像从发车到现在才二十多分钟,导游小姐就说快到了。还好昨天猜拳猜赢了,我想那家伙现在应该很懊悔吧,毕竟这幺短的时间,我兴信他也不能对妍萱多做些什幺。<B>我真的没有怎样啦。</B>就在快下车前,妍萱终于传了讯息来。虽然她这样说,但我猜她应该还是很在意吧,只是妍萱的个性就是这幺温和,就算是生气,也会闷着不说,最大的反应,顶多也就像这样子而已。我没有立即回应她,因为马上要下车了,我想待会在车门口等她,然后约她等下一起逛,然后在路上当面讲清楚,再跟她道歉好了。「各位同学,今天这一站,来到南部国家森林公园,沿路会有导览员解说,大家记得跟着他们仔细地听,别忘了这趟校外教学,回去一样是要交报告的。这个国家公园,有很多海洋生态的遗迹,是非常重要的点,各位务必要认真听。」下车前,老师再次严肃的叮咛嘱咐。「吼~~有没有搞错,出来玩还要写报告。」我听到又有人在后面碎碎念,还好不是很大声,加上车子引擎还在震动的声音,因此并没有被老吴发现。同学们鱼贯下车后,我在车门外等着她。「萱萱,我等下要跟阿良他们一起逛,妳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见到她们下车,我把妍萱拉到一旁说。「嗯…不要好了,我要陪真真。」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等候的孟真说。「喔…好吧。」我没有料到,妍萱竟然拒绝了我,不过她都这样说,也只能让她们去了,至少她跟着的是孟真,不是何宇民那家伙。在园区入口处集合完,所有的班级的同学们,大伙挤成一块,拍完团体大合照后,同学们瞬间就各自鸟兽散了。我和阿良、俊宏、阿平,还有几个跟着一起走的椅伴,开始在广大的森林公园里逛起来。***********************************这个园区真的很大,真要逛,可能一天也走不完,我们选了一个方向,就往那边出发了。跟他们在一起,真的轻鬆自在多了,这下开始让我考虑,晚上到底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泳池那边玩,但一想到妍萱,还有她,就又放不下心。不过还好,刚刚出发前,我也有看到暐榕她,是跟她的好姊妹们走在一块的。因为中午要回到入口处的餐厅吃午餐,所以我们不敢走的太深入,沿途上到处都有花花草草,岩石巨木,还有老师说的珊瑚礁生态遗迹。 儘管那些特殊的植物、树木、或生态遗迹上,都有标示一些说明文字和吊牌,但没有任何人费心去看,因为根本没有人想去管什幺老师说的心得报告。我们就这幺一边逛着,一边拍照瞎聊。「欸,建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是说好了把你两个正妹女伴都带来,借一个给我吗?你看我都为了她们,把我们家那只赶走了。」阿平又在开着那个玩笑。「屁勒,人家巧歆明明是不想理你,才跑去跟其他组的。」俊宏马上吐槽他。「对呀,谁叫你昨天晚上那幺过份。」阿良说。「昨晚怎幺了吗?」我好奇地问。「昨晚我们在泳池玩时,巧歆她明明不想碰水,这家伙竟突然从后面硬把她推下去,把人家都吓哭了,而且他接着还…」原来只是在玩水啊,我还以为…是跟我们那间房一样。阿良一边说,其他人也跟着继续砲轰阿平,包括韵淳等同行的女伴。我们边走边拍照,一边嬉笑胡闹着。一直到这一刻,我才稍微感受到一些些出来玩的气氛。***********************************结果我们在园区里边走边闹,又玩了过头,回到餐厅那边已经中午了。上完厕所我就和阿良他们一伙人分开,好不容易在门口的座位表,找到了高二乙第六组的桌号,我们的桌子在第十四桌。在广大吵杂的餐厅中,我好不容易找到我们那组人的身影。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就坐了,而且桌上也摆了两道菜。远远看还好,走近我才发现,尴尬的事来了,八人座的圆桌,剩下两个空位,孟真旁的一个位置,摆着她的包包,而且那个位置在内侧,想坐还得挤得进去;另一个位置,就在我面前,只是…左边是妍萱,右边是暐榕。逼不得以,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拉开那张板凳坐了下来。「不好意思,来晚了。」明知道没人会搭理我,我还是这样说。「许建文,白饭在后面那边,要自己去盛。」担任桌长的癡汉,竟然回应了我,真没想到他会这幺好心。「我…帮他盛好了。」妍萱把她面前多的一碗饭推了过来。「厚~好贴心喔。欸,老婆,你也学一下人家小萱好不好?」癡汉说。「去死啦你。」孟真白了他一眼。我转向左侧看着妍萱,她眼睛笑弯弯的,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没有在生昨晚的气的样子。我从她身后才注意到,何宇民就坐在她隔壁的位置,默默地吃着碗盘里夹好的菜。因为有点口渴,我把妍萱帮我倒好的饮料,一口就喝光了。好不容易,桌上其中一道菜,转到了我面前,我才刚要夹,就听到右侧又有人说话了:「宝贝,怎幺不帮你椅伴倒个饮料呢?」坐在我右边的右边的阿堂说。「啊,不用啦,我自己来。」看到夹在我们之间的暐榕,迟疑了一会,好像真的要拿起我的空杯帮我倒,我赶紧出声,自己接过饮料来倒了一点。「来,宝贝,我们一起敬建文一杯吧。」这…是在干嘛啊?我看到他用手轴顶了暐榕一下,她才不是很情愿地拿起杯子。「不…不用啦。」他突然其来的举动,真的吓了我一跳,我想暐榕也是吧。但看到他们两人都举杯子向着我了,我也只好举起刚斟满的饮料对着他们。「感谢建文兄平常这幺照顾我们家宝贝,来,我敬你。」阿堂一口把玻璃杯中的饮料喝完,就好像大人在乾啤酒一样。我用余光瞄到暐榕,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拿着杯子就口,只沾了一下就放下来,她从头到尾,都低头看着桌面,没有看阿堂,也没有看我。「哎呀,建文,这幺叫你好不习惯,其实我跟她啊,私底下都叫你奶油哥说,因为你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好像个奶油小生一样。我这样叫你,不见怪吧?」阿堂说。「随…随便。」不知道为什幺,他这样说,好像有种贬低人的意思,听起来实在让人不太舒服。「欸,奶油哥,你说这饮料喝起来是不是很没意思,不如晚上我们买点酒,大家一起来喝两杯如何?」「好啊好啊。」坐在他右边的癡汉覆议。「不好吧,我们都还未成年欸…」「拜託,也才差没几个月而已好不好。」阿堂说。「对嘛,而且难得出来玩,我看我们这一组啊,应该是全班最闷的吧。不喝点酒来嗨一下解解闷,怎幺行?」他隔壁的癡汉又插进来说。「不要吧,万一等下老师来巡房,被查到了就不好了。」我说完,瞄了何宇民一眼,他对他们的提案,一点意见都没有,只顾吃自己的,好像置身事外。「靠,谁管那老家伙啊,把房门反锁不就得了。」癡汉接着说。「不好啦,要喝…你们自己喝就好了。」「该不会,你还没喝过酒吧?奶油哥?」阿堂说。「我…有喝过一点啦。」「欸,别假了。烧酒鸡、姜母鸭的那种可不算啊。我看你这样,就是没喝过酒吧。我告诉你,人不轻狂枉少年,一定要喝过酒才能转大人,今晚第一次就给他喝下去吧,嗯~?」阿堂继续说着。「再…再说吧。」他真的很烦,我实在是不太想理他。「来~烧喔。」送菜的阿姨从我和暐榕之间穿了进来。还好有她打断,才没让他们能继续这个话题。阿姨首先端上的是一碗海鲜热汤,接着还有一盘炒青菜,最后还端上一盘上层铺满蟹壳的蟹黄米糕。「哇靠,有螃蟹欸。妈的,我就说昨天那间海鲜餐厅怎幺没有螃蟹,烂死了,还好今天有给我吃到。来宝贝,妳也吃一块吧。」阿堂说着,竟然给暐榕夹起菜来。想不到他也有贴心的一面。只是那一大块的螃蟹蟹壳,把她小小的碗都给盖住了。「我…对海鲜过敏。」暐榕小声说。「唉,早说嘛,那我吃掉了。」阿堂说着,又把那块蟹黄夹了回去。因为桌上的菜餚越来越多,他们也就只顾着吃了起来,没像刚才那样,一直想找话题瞎聊。送餐的阿姨隔没多久,又送来一整尾的清蒸鱼,还有一盘豆鼓鲜蚵。我看到那盘鱼,底下还有火在加热,经过面前时,我直接帮妍萱继续往旁边转了过去,因为萱她不爱吃鱼,尤其是这种整尾的。「欸,阿堂哥,这蚵仔好鲜啊!跟你说,多吃点,晚上下面才会并蹦叫呀。」癡汉兴奋的说。「对哦,那我来多吃点。」阿堂拿起汤匙,舀了一堆蚵仔到他的碗里。难道他们今天晚上又…又想跟昨天那样乱搞?癡汉他怎幺也知道了他们昨晚的事?对,昨晚阿堂他的动作,连我在对角的这床都注意到了,更何况是癡汉他们,他一定也知道他们昨天做了什幺。经他一说,昨晚看到的那些画面,一瞬间又浮上脑海。一想到就坐身边的暐榕,昨晚被阿堂在被子里…,我心里郁闷的又没了食慾。「来,上菜喔。」送餐阿姨又端来一盘东西,是包着内馅的炸物捲。「欸,宝贝,这看起来很好吃,妳怎幺不夹?」阿堂说着,又好像很贴心似的,从转到他眼前的盘子上,夹了一块炸物捲到暐榕的盘子里。我看到她犹豫了一下,正要夹起来吃…「等一下!那个…里面好像有包花枝的,榕榕…暐榕,妳可以吃吗?」我想起刚坐下来时看过的菜单,那好像是炸花枝卷。她听到我这幺说,才把筷子夹着的炸物,放回她的盘子上。「哎呀,又不能吃啊,那还是给我吧。宝贝,还好妳的椅伴有在注意,他真的很照顾妳,对吧?」阿堂边说,又把那块炸花枝卷夹回他的碗中。「来,奶油哥,我再敬你一杯吧!」阿堂又向着我举起杯子。「喔…喔。」我把杯子也拿起来,双手举杯回敬他。他眼睛直盯着我瞧,那个锐利的眼神,才看了一眼,就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我赶紧低下头,饮料就口,也跟他一样地喝光了。这一顿饭,感觉吃的比昨天中午那餐还要久、还要难熬。还好到最后几道菜,阿堂那家伙就提前离席,应该是出去抽烟了。「文…我等下,还是跟真真去逛喔。」妍萱凑到我耳边说。「喔,好。」她吃了点最后上来的水果盘后,就跟着孟真一起离开座位了。我才想到现在暐榕就坐在我隔壁,而我们彼此的伴都不在身边。正努力地想,该要跟她说些什幺,她就站起身默默地往她的好姊妹那桌走去,只留下我跟何宇民两个人,在空蕩的餐桌上,吃着剩下的水果。***********************************大伙的嬉闹声在夜晚的泳池中迴荡…「小淳!快点,把球给建文!!」阿良大喊着。俊宏和玟菱已经往她那过去,準备要包夹她了。我奋力划着手上的桨,尽量让小舟能摆脱身后也加速划着追过来的阿平。「啊!!」韵淳一声惨叫,球稍微传歪了,但离我不远,我奋力的划,让小舟在池子里快速飘移。拾起那个漂在水面上的球,我孤注一掷,「唰」的一声,球应声破网。「靠!怎幺可能,你也太唬烂了吧!!」阿平在后面吼着,我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哈哈哈~赶快去买饮料吧,记得喔,我们小淳的要去冰半糖。」阿良得意的说,好像这球是他投进的。「靠,都是你啦,说要什幺插赌,又不好好守他。」上岸后,俊宏在一旁哀哀叫。「我怎幺知道,我想说是在泳池里啊,又不是真的打篮球,怎幺可能这样的中距离也投的进。」阿平说。上了岸后,我赶紧擦了擦浸湿的身体。虽然白天南部的气温好像还在夏天,但入夜以后,其实还是有点凉,尤其是身体溼答答的时候。我坐在池子旁边的躺椅上休息。擦乾身子后,乾脆整个人躺了下来。虽然没有太阳,但这种感觉还是挺享受的,尤其是听着他们两人还在我为我刚刚投进的、最后致胜的一击在吵着。这一刻,终于有了点在渡假的感觉。从那顿午餐之后,我整个下午都跟阿良他们泡在一起。我们餐后又在森林公园里待了一两个小时,之后的行程是去海边的灯塔风景区;晚上回到渡假村后,晚餐的自助餐,我也是跟他们同桌一起吃的。也不是没想要再找妍萱跟我们一起,但她今天好像说好了,都要陪着孟真的样子,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还在生着昨天的闷气?但不管是什幺原因,我想稍微给彼此留点空间也好。当然,前提是她不会受到何宇民的骚扰。说到这个,真的还好何宇民是轮到今天跟她同座,因为后来的路程,一个比一个还短,每次上车没十几分钟就到目的地了。所以我想,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待会就寝时床位的问题。关于这点我也想过了,我想等会回去,可以和妍萱一起待在客厅看电视,只要在那边待到够晚,老师不会来巡房,再回去我们的床睡就好了吧。就算看电视时,可能得跟那几个人一起窝在客厅,甚至是要打牌,我想都没关係,反正忍一下就过了吧。我心里这幺盘算着。「哇靠!」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九点了,真的也该回去了。虽然刚刚出房门时,房内只剩三个人,妍萱和孟真两人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而何宇民一样躺在床上看他的平板。癡汉和阿堂则是相约一起去交谊厅打撞球了,但万一待会他们回去了,找她们两个女生一起打牌怎幺办?或者妍萱不想打,被迫回到房间,被何宇民拉上了他的床…那不就更糟了。至于暐榕,她应该也跟我一样,在那个房里待不下,一吃完晚餐就没回去过,应该是跟着她的好姊妹们去她们房间里了吧。希望她越晚回来越好,最好都不要回到那个房间内!我刚想要起身跟大家说要先走了,就听到池子后面的长廊,传来两个男的熟悉的声音。「欸,阿堂哥,不要这样啦,那我只剩一颗欸,拜託还我啦。」好像是癡汉的声音。「妈的,有这种好东西,不拿出来分享一下!这个我要了,你自己再想办法!」阿堂说。「唉唷,别这样啦,阿堂哥…」他们的对话渐渐消失在长廊。两人走的方向,并不是回房间去,而是向着园区大门,看样子应该是要出去吃消夜或买些东西吧。「建文!建文!!快下来喔,他们又来了啦」阿良在池子里大声说。「快点啦,我们要上诉!」俊宏说完,也跟着跳下水了。「还来啊,我差不多要回去了欸。」我站起身说。「妈的,还那幺早,你不要赢了就想跑喔!」阿平在水里边发抖边喊着。「哇勒,我们连饮料都还没喝到勒。」我提醒他说。「她们女生去买了啦,你赶快下来,这场要是再输啊,我就…」阿平犹豫着。「就怎样啊,这次要加赌什幺?」我说。「哎,再加码一块鸡排啦。」「好啊,来呀!」我边说边往池边去。我想癡汉他们才刚出去逛,应该没那幺快回去吧。于是我「噗通」一声,也跟着跳进冰冷的泳池里,展开我们二对二的水上男篮赛。***********************************到池边健身房的淋浴间沖完热水澡,身体终于暖活了点。我洗得很快,因为刚刚玩得太嗨,没注意到时间,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说不定那两个男的都已经回到房间里去了。不知道暐榕她回去了没?也不知道妍萱她现在在房间里是什幺情况?我越想越觉得紧张,头髮还没吹乾,就赶紧拎着东西快步跑回去。好不容易穿过长廊,到了尽头,站在我们的房门口正在找房卡,我就听到里面好像挺热闹的,好像…很多人坐在客厅的样子?我用房卡刷开了门后,一进去看到眼前的景象,我就呆住了…。第二十三章完
下回预告:我的高中生活(24)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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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登场人物:本人 许建文女友 吕妍萱 女友椅伴 何宇民小混混陈贵堂 椅伴 吴暐榕癡汉 吴永兴 女友好友 应孟真麻吉 陈忠良 阿良恐龙一号 王韵淳康乐股长 陈俊宏 俊宏男同学叶国平 阿平
位置图: ┌车门┬─┬...┬─┬─┬─┬─┐ 真 ││文│ ││榕│││ 癡 │车 │师│ ││混│││ 民 混 ││萱 榕 │头 ││癡│民││ 文 │││真│萱││└─────...┴─┴─┴─┴─┘桌 位
┌──────────┬房门┐ ↑客│ ↓ 厅 玄关│ ├────────┤│ │〔孟癡〕〔混暐〕├┤ ↑〔真汉〕〔混榕〕│厕 │ │││ │││ ↓〔文 〕〔萱民〕││ │〔建 〕〔妍宇〕│ 所│ └──────────┴──┘
后记:看到结尾,大家应该都跟主角一样「呆住」了吧?对不起,今天真的是超没诚意的更新,因为大餐还是还没煮好,但前一篇好多人在催,为了证明我还在,只好先截出一段来当作餐前麵包给大家垫肚子吧。说好的第二夜的正戏大餐呢,因为写的太多太细,本来只预定分成两章的,但现在含这篇可能要加到三四章的篇幅了。而且写到一半发现效果实在不如预期,有很多要改。最近真的忙翻了,就算挤出一点时间,也很难有那个心情写,更惨的是以前晚上还可以熬夜写到三点多的,最近实在没那个精力了。除非谁弄个精神时光屋给我吧,不然没有意外,后续应该都会持续拖稿。但接下来的部分,我一定要改到好才会发,所以一样没有时间表,但还是会在固定在周一或周四发的,在等的朋友,再次说抱歉啰。(感觉上次好像也是这样说XD)

我的高中生活(24) 三天兩夜的課外教學(四)那一夜的開端

<BODY scroll=auto>我的高中生活(24)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四)那一夜的开端
前言: 教育部今年开始实行男女同学共同修习法案,也就是俗称的椅伴法案。每学期开始会抽籤决定每位同学的椅伴,大致上的规则是:两人共用一个课桌椅,上课时必须採女上男下叠坐的姿势;唯有考试时,两人可并排共座;户外体育课及不在原班级教室上课的通识课除外,可于每堂课前自行决定椅伴。不遵守规定者,记警告或大小过。
课外教学的第二天,妍萱好像还在生着闷气,一整天都没有跟我同行,而且她今天是何宇民的椅伴,所幸今天的路程都不长,他们同坐的时间很短。今天所有的行程,我都跟阿良他们一起行动,终于稍稍有点出来玩的感觉。但跟他们结束了在饭店泳池的游戏后,回到我们的房门口,我听到了喧闹声,打开一看,见到了让我呆住的一幕…
我的高中生活,甚至是我的人生,由新制上路那天开始,有了很大的转变…
我的高中生活(24)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四)那一夜的开端作者:后龙泽秀明他们!在做什幺?进了房门,我一时惊讶地开不了口。除了我以外,房里六个人都到齐了,他们两两坐在客厅的三组沙发上,茶几上有几个纸杯,旁边还有冰桶和一堆啤酒空罐,正中央有一叠散乱的扑克牌,但真正让我呆住的,是孟真正在做的事。「脱就脱!怕你啊!」她边说边从鬆垮的睡衣里,抽出里面穿的淡紫色胸罩。「你看!该你喝了吧!」她拿着那件胸罩伸到阿堂面前晃呀晃的。「哇赛,癡汉兄,嫂子真是太猛了。来,说到做到,我各敬你们一人一杯。」阿堂说完,拿起面前的杯子,连乾了两杯。「你…你们在做什幺?」我走进客厅说。此时我才注意到,他们不知道已经喝了有多少,除了阿堂,每个人脸都红通通的,而且不只桌面上,就连地上、垃圾桶里,都是空的啤酒罐。「许建文,你终于回来了啊!你再不回来,我看你们家小萱跟着这眼镜仔,没有先醉倒,都快要被扒光了。」打着赤膊的癡汉说。不只是脸,他连赤裸的上身都泛了些红红的酒疹。「对呀!没想到这两个资优生的组合,打起牌来这幺逊,我还以为你们数学都很好很厉害勒,怎幺连输了好几把了啊?」阿堂用带点嘲讽的语气冲着何宇民说。「那是机率问题,不过是你们一时运气好而已!」听到何宇民不干示弱地回应,我转过去一看才注意到,他整个脸超红的,而且不但上衣也脱了,露出瘦巴巴的排骨上半身,连下面也只穿着四角内裤。他们要打牌就算了,到底是在玩些什幺样赌注?我紧张的望向跟他坐在同一张沙发的妍萱。还好,她虽然也是满脸通红,但还穿着跟昨天同一套的粉红色背心跟短裤,只是她紧张兮兮的抱着一颗枕头缩在沙发上。他们是在场脸最红的两个,我猜也是喝最多的吧? 「萱萱,妳干嘛跟着他们喝酒?」我一走近沙发就闻到一股酒味。「我…没有啊,就大家一起…玩牌好玩嘛,而且这个…还满好喝的耶…」妍萱讲起话来飘飘的,不像她原本温柔的声线,好像已经有点醉了,萱她应该没喝过酒吧,到底给她喝了多少啊?。我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空罐,好像是凤梨口味的台啤。「欸,奶油哥,你要不要一起玩啊?」阿堂一边说,一边斟了一杯酒要给我。我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暐榕,白皙的脸颊两侧也泛起一股红晕,应该也喝了点,但她的状态比起妍萱两人好的多了。「我…我不想喝,而且在房间里喝酒,万一等下老师巡房怎幺办?」我瞄了一眼何宇民,最让我觉得疑惑的就是他,他怎幺会跟着他们一起喝酒呢?未成年喝酒,而且还是在课外教学期间,这绝对比什幺没依规定跟椅伴坐严重的多吧?他早先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规矩呢?都不用遵守了吗?「靠,你管那个废物干嘛,他要来敲门,把门反锁不要开不就好了。」阿堂轻蔑地说。「可是,明天一早还有行程欸,好像要去生态公园,也是要写报告什幺的。」我尽量保持理性的说,希望可以让他们赶快停止,儘管我也一点都不在意那什幺鸟报告。「你会不会太认真啊?人家好学生眼镜仔都没再管,一起来玩了,你还在那边龟龟毛毛牵拖什幺啊?」癡汉说。「可是……」我一时语塞,想不到其他理由。「可是啥!?中午不是说好要晚上要来喝两杯吗?怎幺真的要喝,又拖拖拉拉,像个女人似的。人家女孩子都下来玩了,你不会比女人还女人吧?」阿堂说。「我……」「小萱,你看啦,你们家建文宁愿把你丢在这跟那个四眼田鸡一起,也不要跟我们喝酒。」孟真声音很大,她好像也有点茫了。「来啦来啦!这杯帮你加满冰块了,这可是比她们女生的还多欸,赶快乾了坐下来吧!分四组人也比较好玩。」阿堂抓了一把冰块丢进杯中,浮着一层泡沫的啤酒溢了些出来。他把那杯酒递到我面前,我环顾了坐在沙发上的每个人,除了别过头去好像在看电视的暐榕,每个人都在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回应。逼不得已,我只好接过那杯酒,「咕噜咕噜」地喝下去。「喔~不错嘛!来,荷官,发牌啰!」阿堂喊完,又把我好不容易才喝完的酒杯拿过去倒满。还好这水果口味的啤酒,微微带点甜味,喝起来满顺口,跟我曾经沾过一两口苦涩的啤酒完全不一样,没什幺酒味。也许是这样,女孩子才会被他们拱着真的一起喝了起来吧。暐榕好像是他所谓的荷官,负责帮大家发牌,他们玩的是大老二,一组发满十三张牌,规矩跟梭哈差不多,先把手上的牌出完的应该就算赢家,只是我不知道他们的赌注是怎幺算。茶几上的四副牌已经发完了,看来是躲不掉了,而且也不能丢着妍萱一个人在这边,我只好把客厅中剩下那张沙发脚凳拉了过来,也坐到茶几边。「小萱,你不回去跟你们家建文一组啊?」孟真说。「不用啦,我…还是先跟他一起玩到完好了。」妍萱没有看我。她竟然要跟何宇民继续坐?是因为今天轮到当他的椅伴吗?或是她在气我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跟他们玩牌喝酒?还是…还在生昨天的气? 「那就开始吧!」癡汉说完,先放了一把梅花三的对子。oM我拿起我的牌来看,牌型中庸,有一张红心二,一个顺子跟几个对子。我在这一轮中把手上大部分的对子都出了,本以为最后一对K可以抢下这一轮,没想到阿堂他的A对更大。还好他接着出的顺子比我的小,让我可以吃下来,把手中单张小牌放掉,但小牌实在太多,还没放到红心二,就被他用黑桃二定死,然后放完手上剩的大对子,没有人可以挡住他,又让他赢了这一局。「哈哈哈,又赢了,你们加油点好不好,我口好渴,好想喝一杯啊!」他有点狂妄地说。「许建文,你牌不错嘛,还好你的顺子有先走,不然输的可多了呢。我看看,剩三张牌,一张老二,乘以二,共六张。只要是输家都要喝半杯,超过五张则要喝一杯,以此类推,所以你这把只要把这杯喝了就好。」癡汉说。我看着茶几上那杯酒,犹豫了一会。「奶油哥,才一杯而已,爽快点乾了吧!你不知道他们刚刚多惨,人家眼镜仔可是帮你女朋友挡了很多杯呢。」我看了一旁的何宇民,他才刚喝完一杯,又倒满一杯接着继续喝。看檯面,他们剩的牌很多,好像要罚四杯的样子。「宇民,没关係啦,我可以自己喝。」我才刚把手中那杯饮尽,就听到妍萱轻声在说。我转头过去,看到刚喝完的何宇民,接过妍萱手中的酒杯,好像接着想再帮她喝两杯。「萱萱,等一下,我帮妳喝啦。」我过去一把从何宇民手中抢过妍萱的酒杯,一口气乾掉。「欸欸欸,等一下,帮别组的人喝,可是要double的喔。」阿堂说。「还有这样的?」我说。「本来就是啊,谁叫你不早点来跟你女朋友一组。」癡汉说。「好,四杯是吧,我喝就是了!」我拿过桌上的酒瓶,开了一罐来倒满。又大口大口地喝起来。本以为这水果啤酒没什幺,但不晓得是因为第一次喝酒,还是喝得太快,接连喝到第三杯时已经觉得有点反胃,喝不太下去。「奶油哥,行不行啊,不行就不要逞强了。我看你们家小萱好像还比你能喝耶。」阿堂在一旁酸溜溜地说。癡汉接着说:「说真的,喝不下的话,还有另一种处罚。只要脱一件衣服,就可以抵掉这局输的。」听他讲完,我才懂了为什幺他和何宇民会打着赤膊,而孟真刚刚也脱了内衣。「文…建文,没关係啦,最后一杯我自己来。」妍萱看到我快不行了,这才担心的说。我继续把刚斟满的酒杯就口,给她摇了手,示意让我来。萱都不知道喝多少了,怎幺可以让她再喝下去。而且才差一杯而已,我当然是选择继续死撑着把第四杯灌下肚。含我自己输的一杯,和先前喝的,已经喝了六杯啤酒了。虽然这纸杯小小的,但我看也足足喝了有两罐了吧。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喝酒」,感觉那些酒精才下肚没一会,头已经开始发晕,两颊热烘烘的,想必我的脸也红了吧。「不错嘛!奶油哥,会帮女友挡酒,还是有硬的一面嘛!嗯~?」阿堂边说,又把我的空杯倒满了。我瞄了一眼,桌上剩下一手啤酒,依照这进度,应该再玩几把就可以把这个游戏结束掉了吧。还好我接下来的牌运不差,输的都不多,还小赢了两盘,让阿堂也喝了不少,不过还好他的酒量好像很好,每次输也都只让暐榕喝一小杯而已,其他的都是由他乾掉的,而且他真的怎幺喝脸都不会红。而我因为要帮妍萱挡酒,还是多喝了好多杯,现在整个身体发热,头晕到不行,我都不敢去算到底喝的加起来有几瓶了。癡汉后来因为输了一把大的,由他代表再脱了一件外裤来抵销那八杯啤酒的处罚,除此之外,也没有人再用脱衣的方式来抵销逞罚,因为我看能脱的部分顶多也就这样了。好不容易,把桌上那几罐也干掉了,就在我以为可以结束这场闹剧去睡觉时,阿堂又从旁边立放的纸箱底部,掏出了好几罐啤酒。「还有!?够了吧,已经很晚了,该睡了吧?」我扶着脑袋,尽量抱持清醒地说。「靠,难得出来玩,我们好不容易才嗨起来,怎幺可以这幺早睡!而且这些没喝完的怎幺办?」癡汉说。「那些你们就带回去喝吧,明天还要早起欸。」我说。阿堂接着说话:「妈的,这水果酒可是帮你们买的欸,这种女人喝的饮料,带回去谁要喝啊。剩没多少罐,赶快解决不就好了。」「欸,阿堂哥,不然这样啦,我们换点别的游戏来玩嘛,像什幺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不然打牌老是你们赢,多没意思。」癡汉说。「听起来不错欸,不然就来玩大冒险好了,如果轮到的人,不敢做的啊,就把这些都喝了!」阿堂说。「你们这些男生,真的好没有创意喔。」孟真突然插话。「老婆,不然妳又有什幺鬼点子?」癡汉说。她说:「我在想…既然我们这里,大家都是椅伴嘛,而且都坐了快一整个学期了,应该都有点腻了吧?不如来玩个大风吹,换个位置,体验一下跟不同人坐的感觉。」「妈的,这个好喔,好像很有搞头!」阿堂说。「我还没讲完欸!你们男生啊,就当椅子给我们女生坐,每轮用抽籤的,看谁跟谁坐,然后再加上大冒险,两人一起完成指定动作,不敢做的呢,就要接受处罚,把剩下的酒喝完,而且…还要帮所有人写报告!」「哇靠,这点子太棒了!老婆你是不是想玩很久了啊?」癡汉说。「去死啦你,我刚刚打牌时才想到的,谁叫你刚刚一直在输,无聊死了。我跟你说,我连这游戏名字的想好了,就叫做冒险大风吹!」孟真得意说。从头到尾都他们三个很兴奋地在讨论,其他人都闷不作声,我忍不住开口问:「这样子…会不会太超过了?就算妳愿意换去跟别人坐,她们两个也不一定可以啊。」我看了一眼暐榕,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吭,依她以前的个性,如果不愿意,早就大声抗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堂的关係,她变得好…好听话。「那就看她们啊,如果可以,你也就没意见了吧?」孟真说。「小萱?怎幺样?妳可以吗?」孟真接着问妍萱。「我…都可以呀。」妍萱脸红红的说。「萱…」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闷气才故意说的,还是喝醉了在乱回答。「那妳呢?吴暐榕,妳应该也没问题吧?」孟真转过头去问她。「我……」榕她低着头,很犹豫的样子。「宝贝,配合一下嘛,嗯?」阿堂在她身边说。「我…随便。」儘管显露出不情愿的样子,暐榕还是没有拒绝这个提案。「那就成啦!这下女生都ok了,你也没话说了吧?而且就算你不玩,我们的椅子也够了,不差你一个。欸,何宇民,你也没问题吧?」孟真突然才想到要问他。他没有答话,也没有拒绝,看起来也同意了。她继续说:「吶,就差你一个啰,要是你不玩,你们家小萱就注定要跟别人坐啰!你要是进来玩啊,说不定有缘还是能一直抽到她,跟她在一起呢!」「好吧,那大冒险的内容是什幺?如果是太过分的事情怎幺办?」我问。「那我看这样吧,每个人写五件任务当作大冒险的内容,限上课时跟椅伴间的互动。」她说。我才正想插话,她不给我机会继续说:「然后呢,由简单到难排序,每轮抽籤换椅伴,两人一起执行任务,做不到先投降的那组算输!」「这…」这游戏,感觉真的藏着冒险和危机。而且这下好了,妍萱…还有暐榕她,都被她拉下水了,我不玩也不行。「老婆,再犹豫就别理他了,赶快开始吧,我等不及了。」癡汉说。「好啦,那这样吧,就用这副扑克牌,我一人发五张给你们,写上你们想的到,在课堂上会跟椅伴做的事当作任务,最好有难易之分,最后一项尽量来点有点挑战性的啊。」孟真说完,就开始发牌跟笔给大家了。「许建文,你到底要不要玩啊?」她递了一小叠扑克牌到我面前问。我没有回答她,无奈的把牌接了过来。她要我们用笔在纸牌的正面空白处,写下想到要做的事。我苦思着该写些什幺,偷偷瞄了一眼暐榕,她好像也很难下笔。其实,不是想不到跟她在课堂上有过那些互动,毕竟那些片段都清楚的历历在目,但我总觉得,把那些事写出来,就好像赤裸裸地跟这些人分享,那些我们曾经有过的甜蜜回忆。「写完了没啊?跟你们说,写动作的时候,还可以加上具体的时间喔。当然,不要太久,我看最多五分钟好了。」孟真说。儘管很犹豫,我还是随手在纸牌上写下了五道题。虽然说内容是课堂上的互动,但万一太超过怎幺办?等等!课堂上的互动…这些人在课堂上,不是什幺都做得出来?就在我想反悔的时候,孟真从我手中抽走了那五张纸牌。「好啦,给我几分钟排序一下,等下再开始。我看这里太挤了,待会去卧室玩好了。你们没事的先去床上坐着等啦。」孟真一边翻着手上的纸牌一边说。「吼,那先来尿个尿好了,膀胱都快炸掉了!」癡汉说完,就冲进厕所里。由于刚刚也喝了很多,我也很想上厕所,好像大家都是。我坐在脚蹬上,等他们一个个进去又出来,我才最后一个进去上厕所,顺便洗了把脸。冰冷的清水打在脸上,才让我晕热的头脑稍微清醒过来。刚刚到底在干嘛啊,为什幺要接受玩这种奇怪的游戏,而且还是跟这群不对盘的人。出了厕所,我正想着该怎幺终止这荒唐的游戏,但一走进卧室,就看到他们已经在各自的床上坐好了,而且还是用男女叠坐的上课坐。妍萱她好像就认定了,今天她就是何宇民的椅伴,已经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了。「宝贝,快点坐好啊,妳没看大家都坐在一起?」暐榕好像有点不情愿,本来想起身,但半推半就的,又被阿堂拉回去坐在他的腿上。「好吧,人都到齐了,那我们赶快开始第一届的冒险大风吹吧!」癡汉兴奋的说。「咳、咳…」等我也坐到床边,孟真清了清嗓,大声地说:「先讲一下喔,我刚刚想好规矩了。首先呢,用三张Q代表女生的籤。我是黑桃Q,小萱是方块Q,吴暐榕她是红心Q,还有多一张是鬼牌。」孟真从癡汉身上站了起来,走到四张床之间的走道,手上拿着这四张牌给大家看。「然后四个男生各抽一张籤牌,抽到Q的男生,就跟你配对的椅伴完成这一轮指定的动作。而抽到鬼牌的人,这一轮就没有椅伴,要负责当鬼,监督其他三组人是不是有确实执行。啊对,还有还要计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如果大家都完成任务的话,那就由刚刚当鬼的人念下一轮的指令,然后拿籤牌给大家抽。换完位置后,再接着开始下一轮。」「所以,现在是我当鬼?由我先开始念第一轮的题目吗?」我独自坐在床上问。「对呀,你就是第一轮的鬼。我跟你们说,当鬼的好处嘛,就是绝对不会被逞罚;但坏处呢,就是没有办法跟椅伴互动啰,我看大家写了很多很大胆的挑战耶,真是便宜死你们这些臭男生了!」孟真说。「妈的,等不及了啦!快点开始吧!」阿堂说。「欸,等一下啦!」癡汉说。「你还要干嘛啦?」孟真问。「刚刚说的处罚有哪些?再说一次好不好?」癡汉说。「就是把剩下的酒喝完啊,还有要帮所有的人写心得报告」孟真说。「唉唷,我觉得这个逞罚太弱了。你看,那酒剩没几瓶,一下就喝完了吧。而且心得报告还不简单,只要电脑打好一份,顶多稍微改一下,再各别印给大家不就好了。」「干,对厚,那这样有人不想玩,一下就认输了不就很无聊。」阿堂说。「对呀!我看,再加码一项逞罚好了。」癡汉说。「你又在动什幺歪脑筋?」一旁的孟真说。「就是啊…输的那组,要出去走廊裸奔。从我们这跑到最前面,再跑回来!」「干,玩这幺大,来就来,怕你们啊!」阿堂兴奋的说。「死鬼,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孟真说。「怎样,老婆,妳不会不敢吧?。」癡汉对着他女友说。「我随便啦,看小萱吧,她行我就行。」孟真说。「怎幺样,小萱?妳没问题吧?」癡汉大声地问坐在斜对角的妍萱。「我…都可以啊…」妍萱竟然答应了!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怎幺随便就答应了,而且她身后的何宇民也没有作声。「好耶,这样大家都ok了。许建文,剩你一个,没问题吧?该不会还要犹豫吧?人家女生都说好了耶。」癡汉对着我说。女生…等等,那暐榕呢?都没有问她,就由阿堂随便帮她决定了吗?「我…这走廊那幺长,万一被看到怎幺办?」我说。「吼,拜託!现在三更半夜的,你不会跑快一点喔,最好是会被看到啦。」阿堂说。「这……」我真的认为玩到这样,已经太超过了。「妈的,你不要再拖时间了好不好,不然我们三组自己开始,你就永远当鬼,在一旁看好了!」他很不耐烦地说,口气越来越差。「我…」「好啦,建文,你就赶快念吧,不然小萱就要一直坐在他腿上了。」孟真把手上的一叠写着题目的牌,还有那另外四张分出来当籤的牌交给我。「好吧,第一题是…」没办法了。我拿起手上那叠盖着扑克牌,翻开第一张,这…刚好是我写的。「第一题是,闻头髮。」我说。「靠,好无聊喔,这谁写的啊?」阿堂说。「不是我,但这肯定是男生写的,我看是眼镜仔吧?」癡汉说着。何宇民那家伙没有出声反驳。他好像有想参与这个游戏,但却又鲜少跟其他人互动,真搞不董他到底在想什幺,为什幺连他也要跟着他们瞎搅和。「那…接下来呢?把这四张给大家抽吗?」我问。「对呀,你先洗一下牌,然后从门口他们那组开始好了。」孟真说。我把四张牌顺序稍微洗过,然后走过去阿堂他们那床要给他抽。「宝贝,妳先帮我抽吧。」阿堂靠在暐榕耳边说。他的嘴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暐榕她被那家伙搂在怀里,看起来…好亲密。第一次从正面,又这幺近的看到他们抱在一起,心里不由浮起一阵酸,真的很不是滋味。「哇!方块Q耶,是谁啊?我记得是你女友吧,奶油哥?先不好意思啰。不过,说不定等下你也会抽到我们家宝贝,刚好可以交换呢。」阿堂对我说,接着又低下头去,靠在暐榕耳边说:「到时候妳又可以跟妳的椅伴坐了,宝贝,很开心对吧?」我不想多理会他,也不想看他在那对榕榕甜言蜜语,赶紧走去隔壁床,把剩下的三张牌递给癡汉他抽。「我来看看啊」癡汉一边说一边抽走我手中其中一张牌。「黑桃Q。靠!老婆?黑桃Q是妳吧?」他大声地说。「你靠什幺啦!是有多不想抽到我啊?」孟真作势要站起身。「欸欸欸,开玩笑啦,别这样嘛,大家都在看欸。」癡汉赶紧把他女友拉下来,坐回他腿上。我接下来把牌拿去给何宇民抽,里面只剩下暐榕的红心Q跟鬼牌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抽到暐榕?「……」他看着手上那张牌,没有发出声音,但嘴里碎念着,加上那个表情,就可以知道他抽到鬼牌了。所以我手上剩下的这张,就是…榕的红心Q。「我…我的是红心Q。」我瞄了一眼,才把牌翻过来给大家看。「哇,宝贝,真的被我说中了欸,你们俩还真有缘啊!」阿堂说。「那接下来怎幺样,我们就不用换了喔?」癡汉说。「废话,你这幺想换,那去跟那个戴眼镜的坐好啦。」孟真不开心的说。我看到妍萱缓缓站起身,往对床的阿堂他们走去,直到妍萱已经走到他们身旁,暐榕都还没起身。「好啦,宝贝,妳就去吧,捨不得我喔?还是会害羞?你们不是天天坐在一起吗?还会不好意思啊?」听到阿堂这样说,暐榕才站起身,往我这边走过来。她头低低的,完全没有看我,走到我身前,自己转过身,背对着我,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欸,那接下来呢?是要闻多久啊?只能这样闻喔?好无趣喔。」癡汉说。「建文,刚刚那张牌,上面没写时间长度吧?」孟真说。「没有欸。」我回应她的问题。「没有写的话,那就一分钟好了。这幺简单的题目,应该没有人现在就要投降吧?没有的话就开始计时啰。」孟真说完,马上就有人开始动作了。「嗯~~奶油哥,你女友的头髮还真香欸,好好闻喔。」我看到阿堂脸紧贴妍萱的秀髮上,鼻子都插进去髮丝里面了。而且更过分的是,他好像对所有女生都一样,竟然很自然地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揽着妍萱的小肚子。我不想看那画面,把头侧到暐榕的左半边,轻轻靠着她的后脑熟。一股熟悉的茉莉清香传来,这个味道,上课时我每天都闻的到,而且好像因为刚洗完头髮,现在闻起来,又比平常更浓得的些,榕榕她…好香喔。这味道,也只能趁现在和上课的时候偷偷的闻,等这学期过后,就再也闻不到了。想到这点,我悄悄地把头靠得更近,不小心也把鼻子插到暐榕俏丽的短髮里,几乎快碰到她的耳朵了,我感觉她脖子还缩了一下。我轻轻的吸气,闭上眼睛,我想把这属于她的味道,牢牢记在心里。「一分钟到了!」何宇民突然出声,大家都吓了一跳。「何宇民,接着念下一题吧,我们家这只,已经等不及想换人了。」孟真说。「第二题是按摩。」他翻开那张牌,念了出来。然后依照刚刚的顺序,给坐在床上的男生抽籤。结果阿堂又抽到了妍萱,癡汉抽到鬼牌,而我这次竟然抽到了那个讨厌的孟真,何宇民则是和暐榕。「欸欸欸,题目是按摩,是谁给谁按摩啊?」当鬼的癡汉说。「对呀,而且按摩…可分很多种呢,要按那里都行吗?」阿堂一只手仍然搂在妍萱的肚子上,听到他这样讲,我突然担心起来。「你们会不会想太多,按摩当然是由坐在后面的男伴,给女生按摩啰。按肩颈就好啊,可别太超过嘿。」孟真一边说完,往我这走过来。「…没想到第二个就是你呀…」她走到我身边悄声地说。转过身,她就自己在我腿上坐了下来。她身材真的很纤细,虽然个子比妍萱她们还要高一些,但坐在腿上却没什幺感觉。我猜她应该是三个女孩子中体重最轻的。「欸,你怎幺还不开始啊?」「喔。」我赶紧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开始捏了起来。我一样用了上课时榕她要我帮她按的方式,从她的肩颈交接处,慢慢往外,按到肩膀外侧。「嗯…好舒服喔,再里面一点好不好?」孟真被我捏得轻轻叫了一声。「…」我没有回话。为了方便按她的肩颈部,我把她褐色微捲的长髮往右侧拨,将她的髮尾顺到身体前面去。在她长髮扫过我面前的同时,一股很厚的香味飘过,她用的润丝精味道很香,比较重,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味道。头髮拨开后,我才发现,她这件睡衣…实在太性感了。从后面看,睡衣的背部好低,肩带细细的,露出了一大片光滑的肌肤。我一边按着她的肩膀,尽量避免去碰到她的肩带,因为我很怕如果不小心拨到,那条鬆垮垮的线,就会往旁边滑下去。她的肌肤很光滑,我用拇指指腹在肩颈交接处,用八字形的方式往外侧撇,她被我按得好像很舒服,呼吸声越来越重,听起来像在喘息一样。「这样…力道…可以吗?」我习惯性地问完,才想起来现在不是在上课,不是偷偷在帮榕榕按摩。「嗯,好舒服喔,脖子那边,在上面一点。」我靠上前,一手轻压着她的肩,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按压她的颈部。「小萱,你们家建文好厉害喔,按的我好舒服,好有感觉喔,人家都不想换回来了啦。妳男友今天晚上先借我好了。」她…这个应孟真,开这是什幺玩笑。远处的妍萱听了笑而不答,好像不当一回事。「欸,是要按多久啦?超过一分钟了吧?不是说没写时间的,就是一分钟吗?」我有点不耐烦地问。「唉唷,这幺舒服的任务,当然要做满五分钟啊?老公,你有没有在计时啊?」「靠,我忘记了欸,应该超过五分钟了,妳也够爽了,该停了吧?」站在中间当鬼发呆的癡汉点不爽的说。「哪有这样,没计到时,那再两分钟好了。」孟真这样说,我只好继续帮她捏压着肩颈。「嗯…好有感觉喔,超舒服的啦。肩膀外面还要…」她发号着师令。虽然不是很甘愿,但我还是帮她按了肩膀外侧。我一边按,一边偷偷地看过去斜对床,妍萱已经被阿堂按的闭起了眼睛;右边的何宇民那边,按压的动作则不是很大,好像只在肩膀那里,而他身上的暐榕,头低低的,面无表情。「好了吧!时间到啦!该换我了吧。妈的,当鬼好无聊,只能看你们在爽。」「哇靠,哪里爽啊,刚刚只有女生在享受而已,对吧,小萱,刚刚舒服吗?」阿堂靠到妍萱耳边说。「嗯…嗯…」妍萱小声地回答,她的脸还是很红。刚刚喝的酒,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退。「好啦!接下来这题,靠!这什幺鬼?」癡汉翻了下一张牌,夸张地说,该不会是什幺限制级的动作吧?我开始担心起来。「下一题是男生拿书女生念,这谁写的烂东西,自己承认啊!」癡汉大声地说。「对…对不起…是我写的。妍萱不好意思的半举着手说。「唉唷,原来是小萱啊,那就算啦,来,抽人吧。」癡汉讲完,又分别把拿籤给大家抽。这次阿堂抽到暐榕,癡汉又抽回了孟真,我抽到了鬼牌,何宇民的是妍萱,这是最初的组合。这一题比较无趣,因为现场也没有书,所以让大家用手机打开一段新闻,由男生拿着让坐在前面的女孩子念。看着何宇民腿上的妍萱念着,我瞬间想起那个画面,这简直就像他们之前在课后自修时的那种景象。还好这一段没一两分钟就结束了,我接着準备念下一道题的牌卡。「下一题是…念出手中字,这是什幺?」我念完也觉得奇怪。「这题其实也很无聊,但是因为有两个人写类似的,所以我把它整在一起了,反正就是在对方手心写字,由对方唸出来啦。」孟真说。「喔,又好烂喔,这又谁写的啦,还两个人写勒。」听癡汉说完,我有点心虚,因为那是我写的。要我写平常上课时会做的事,除了闻头髮,我第二件想到的,就是在课本上写字跟对方…跟榕榕偷偷的聊天了。那,另一个写的人是谁呢?是妳吗?「喂,还不给大家抽籤,你在发什幺呆啊?」对床的孟真突然说。我回过神来,赶紧拿牌给大家抽,抽到最后,我翻开手上剩的那张牌,又是红心Q,是榕榕。终于又轮到我跟她了,其实我心里默默地希望能多抽到她几次,因为在这幺近的距离,看她跟任何人坐,心里都会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尤其是她跟阿堂的时候。女孩子们再次站起身,经过这几轮后,大家已经有点默契了,当所有的籤位开完牌,被抽到的女生,就要自动起身,走去抽中她的椅伴身上坐下。暐榕再次在我腿上坐了下来,穿过她的侧脸,我的视线正对着对床的癡汉和妍萱。这是萱今天第一次跟他坐吧,她看了我们一眼,就把头低下了。面对刚刚那有点妒忌的眼神,我突然…感到有点对不起她。「欸,大家都坐好了,那要怎幺开始?」癡汉问,我注意到他偷偷地靠在妍萱的长髮上猛吸,可能是刚刚听了阿堂说的,萱的头髮很香的缘故吧。「那不然,一组一组来好了。就我们先吧,阿堂哥,你把手伸出来吧。」坐在阿堂身上的孟真说。她握着对方的手,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我看到阿堂紧靠在她肩膀上,好像在看她写些什幺字,但那睁大的双眼,和那个视线,又让我感觉,他好像是在偷瞄她的胸部。「嗯,应该是你好壮,对吧?」阿堂说。「哇,你好厉害喔。那换你写啦。」孟真说完,阿堂就把两手伸到前面,从背后环绕着她,抓着她一只手,开始写起字来。他每写一次,孟真就念一字。「妳好……辣」孟真念了前两个字,突然顿了一下,我明明看到阿堂在她唸完之后还继续在写,但她就只念了这幺三个字,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她手上写了些什幺,让她的脸色好像更红润了。孟真发现大家都在注意他们,赶紧说:「好…好了啦,我们这组完了,换你们了啦,老公。」「好,小萱,我先来。」癡汉等不及了,他学着阿堂那样,两手伸到前面,握着妍萱的小手,就开始在上面乱画起来。「啊…好痒,慢一点啦。」妍萱的手心被他手指画的痒,连身体都跟着缩着缩着扭动。「是什幺啊?」癡汉问。他明明已经写完了,两手却还继续环绕着妍萱,握着她的小手,简直就是想趁机揩油。「我不知道欸,你太快了啦,再写一次好不好?」「厚!老公,你不要趁机偷吃人家小萱豆腐好不好,很没水準欸!」隔壁床的孟真说。她说完,癡汉又开始在妍萱手上写字,这次好像比较认真写了。「妳…好…香」妍萱接连把三个字说完,脸都更红了。「好吧,那换妳写啰。」癡汉说完,我看到妍萱只在他手心上轻轻碰了三下。「这什幺?三个点?」癡汉狐疑地说。「三个点,就是无言啦,人家小萱才不想理你勒,对吧?」孟真说。妍萱轻轻笑了一下,应该被孟真说中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吧。「好啦,接下来换你们啰。」孟真转过来对着我说。「我…我先喔?」我稍微靠在榕的侧边问她,她没有回答。我逕自把手绕到前面,握着她的左手,一时间,却想不起来要写些什幺。自从她跟我…决裂了以后,有多久没有像这样抱着她,握着她的手了。她的小手…还是跟以前一样,暖暖的、软软的。「欸,奶油哥,你是要写什幺作文啊?要想这幺久?还是在偷吃我们家宝贝的豆腐啊?」孟真身后的阿堂大声说。「啊…对不起。」我说完,赶紧在她手心上写了四个字。「妳…好吗」三个字由暐榕的口中唸出。她猜的跟我写的差不多,只是她少说了一字,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其实我写的是…妳还好吗。她念完,就拉住我的左手,也在上面写了起来。「我…很…好」我把榕榕写的三个字,一五一十的唸出来。榕,妳懂我的意思吗?还是妳只是随便乱答的?在我们这组唸完内容后,其他人好像都没有任何反应,可能是我们的内容太无聊了吧。「好啦好啦,终于结束了,这题超闷的。欸,何宇民,下一题啦,赶快!」孟真催促着刚刚当鬼的何宇民说。「下一题,吹耳朵。」何宇民翻开纸牌,念出了下一个任务。「吼,这题终于有点意思了。」癡汉说。何宇民依序把牌给大家抽完,而这轮的结果,由阿堂抽到鬼牌,癡汉则是和暐榕,我跟妍萱一组,何宇民和孟真。这才是我今天第一次跟妍萱坐而已,从刚刚进门到现在,都还没机会好好跟她说话。妍萱朝我走过来,等她走到面前近看,我才发觉她的脸真的好红,连身体也是。她一坐上我的腿,就感觉她身体热热的。「萱,妳怎幺跟他们喝这幺多啦?妳也没有喝过酒吧?」我靠在她耳边说。「没有啊…就真真找我一起玩牌,顺便喝酒,我想说…就试试看…」她软软的说。「欸,奶油哥,开始了耶,你们俩怎幺还在甜言蜜语啊?」当鬼的阿堂说。他在三张床之间来回踱步,好像真的在检查大家有没有在吹耳朵似的。因为他已经站到我们一旁在看,我赶紧假装对着妍萱的耳朵「呼、呼」的轻轻吹了几下,我知道萱的耳朵很敏感,所以光是这样,就让她一直缩着脖子,连身子都在我腿上微微扭动。「嗯……」一边轻轻对着她的耳朵吹着,我似乎听到她一声轻吟。女生这边都很敏感,我看到对面,癡汉身上的暐榕,也是被他吹的,把头缩着想躲到一边,殊不知这样反而露出更大片的颈部,而且这癡汉一边吹,还一边用手拨弄暐榕的短髮,把秀髮塞到她的耳后。我看到他嘴巴几乎都贴在暐榕耳朵上了,她的耳朵被吹得红通通的。阿堂也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后,我赶紧又继续在妍萱的耳边小声问她:「萱…妳是不是还在生昨晚的气啊?」「我…我没有啊。」她说。「可是…我看妳…好像怪怪的。」「真的没有怎样啦…」「喔…」正当我不知道怎幺问下去,却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萱…妳…」我从后面瞄到,妍萱粉红色棉质背心包覆的胸部,乳房最前端好像有微微的激突,虽然背心上有et黑色点点的花纹,但我应该没有看错。她…没有穿胸罩?「文…怎幺了吗?」「妳…妳的内衣呢?」「刚刚打牌时,输太多,脱掉了…」「妳怎幺可以…这样被看到胸部怎幺办?」「不会啦,我刚刚有用枕头挡着啊,而且这件衣服,就算没有穿内衣,看起来也不是很明显,而且…这样比较舒服…」妍萱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说。「萱……」这件背心,纵使点点的花纹让乳头的激凸不是很明显,但侧边开口实在太宽鬆了,如果有心要从侧面看,不就都被看到一些侧乳了吗?「好啦,时间到啰!已经多给你们几分钟享受了啊。」就在我还在替妍萱担心时,阿堂的声音,让其他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来,我看看,下一题是…对看30秒?这又是什幺烂题目啊?」阿堂说完,把四张牌给我们抽。这轮的结果,阿堂抽到孟真,癡汉是鬼牌,我抽到暐榕,何宇民则是跟妍萱。等大家都坐定位后,没抽到椅伴又要当鬼的癡汉,站在走道中间说:「我说老婆啊,你们这样要怎幺对看啊?」「那不然就…改成面对面坐好了。」孟真说完,很大方从阿堂身上爬起来,转回正面就这幺坐下去。我看到阿堂双手伸到她背后去扶着她的腰,那双手低的几乎都像是在摸着她的屁股了。而刚才才在我身上坐下来的暐榕,也缓缓地站起身来转回正面,我抬起头才看到,她正咬着下唇看着我,两眼对望的瞬间,彼此几乎同时的别过头去,这…实在太尴尬了。当鬼的癡汉突然出声:「欸,你们两个在干嘛?还不开始,是要投降了吗?只是对看一下而已,应该不会为了这个要去裸奔吧?」不得以,她只好面对着我把双腿张开,慢慢跨坐到我併拢的双腿上,儘管我们每天坐在一起,但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姿势。她好像不敢坐的靠我太近,那柔软的屁股只坐在我的大腿前端,都快从膝盖滑下去了。怕她会跌下去,我赶紧用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腰,再稍微把她拉过来些。等到稳好她身子,我抬头起看她,才发现她也正在盯着我看,但我们目光接触没几秒钟,她就把眼珠子转到旁边去了。其实我也是,实在没办法那样一直直视着她。我把目光往下移,视线不禁被她丰厚的双唇吸引,她的嘴唇还是像以前一样水嫩,这样的距离,我几乎可以感受到,由她微张的小口中吐出的紧张气息。这个气氛,让我想起在KTV那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她意外的那一吻。但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了,我再也没有机会亲她了。他们,是不是已经接吻过了呢?他们的第一次,是像上次那样浅浅的吻,还是深入口中的舌吻呢?我不敢再想下去,赶紧把目光往上移回她的眼睛,发现她好像已经盯着我瞧很久了。这距离,真的好近。她水灵的眼睛,近近看,还是和以前一样吸引人,但是…好像多了一分忧郁,不像之前的她,总是散发着一种阳光般温暖的感觉。榕…妳跟他在一起,真的快乐吗?彼此就只有这幺近的距离,我好想开口问,但这句话,却只能藏在心中。如果眼睛能说话,我真的好想让妳听到,我心里的担心,还有……「时间到啰!哇赛,你们真的都好深情啊,要是让我这样看一下我家老婆,早就笑场喷出来了吧。」癡汉说。「你喔,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只会嘻皮笑脸的。」孟真用不屑的口气说。癡汉才刚喊停,暐榕就赶紧移开视线,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站了起来。我想她跟我一样,很不适应这样的坐姿,和刚刚那种尴尬的气氛吧。「好啦好啦,快点,下一题了!我看看,下一题是…交?杯?酒。哈哈,这我写的!」癡汉自己承认说。「妈的,你这题目,也没多有意思嘛!」阿堂说。「哎呀,至少帮等一下输家稍微消化一下剩下的酒啊。我就不信剩那些,如果是许建文还是眼镜仔他们输了,能喝得完。」癡汉说。「我…我又还没认输。」我说。「好啦!来抽籤,废话少说,我可不想一直自个站着。」癡汉说。他把牌依序让大家抽完,结果好像是注定的,他最后那张,又是鬼牌。而这轮的结果是阿堂跟妍萱,癡汉当鬼,我跟孟真,何宇民和暐榕。「干!哪有这幺衰的!算了算了,我去给大家倒酒,你们慢慢坐!」他说完就往客厅去了,先是搬了那张脚蹬回来,把它摆在房间中央放牌用,然后才又出去倒酒。我这一轮抽到了黑桃Q。儘管酒还没送来,孟真走过来后,倒是很主动的又坐上我的腿了。而且她这次两腿分的好开,坐的很后面,屁股都贴到我腹部了,她整个人还微微的往后仰,靠在我怀里。「欸,妳…坐正一点好不好?」因为她往后仰,我还得出力顶着给她靠。「唉唷,很累欸,你们当椅子的,不就是要给我们女生坐的舒舒服服的」「妳…」我才正想骂她,癡汉就端着餐盘进来了。「来来来,一人一杯啊。」他像个服务生似的,逐床送酒。等到大家都拿到一杯酒后,他也举起自己的酒杯说:「来~这杯酒,祝我们第一次的冒险大风吹成功~」癡汉说完,阿堂和孟真跟着附和欢呼,其他人虽然没有出声,但也都喝了那杯酒。「欸,等一下,你没有跟我喝交杯酒啊。」喝到一半,坐在腿上的孟真突然说,我才想起来这题原本的任务。「喔。」听到我回应,坐在前方的她,先把手中喝一半的纸杯,往后伸到我嘴巴前,示意让我喝,我只好凑了上去,喝起她杯中的酒。她用另一只手,戳了我拿着酒杯的右手,我只好也把杯子往她嘴边送,她嘴唇微张含着杯缘,也开始啜饮起来。因为我好像拿得太低,怕她喝不太到,所以我稍微把杯底往上抬,没想到一个不注意,杯身太斜,黄澄澄的啤酒从她嘴边溢了出来。「唉唷!许建文!你倒那幺快干嘛啦!你看,都流到里面去,睡衣都湿了啦!」孟真生气的说。「对不起…」「老公,你看啦,他跟你一样好色喔,故意把人家衣服弄湿了。」我没看到正面,实在不知道有溢出来这幺多。「喉,许建文,你敢欺负我老婆,等下看我怎幺报复你们小萱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我注意到斜对床坐在阿堂身上的妍萱,还有隔壁床跟何宇民坐的暐榕,她们都不约而同的在看着我们。我赶紧扶着孟真起身,到床头抽了几张卫生纸给她擦拭,她坐在我的床边用卫生纸压着胸前薄薄的睡衣吸拭。我这才注意到溢出的啤酒,好像沾湿了她睡衣右胸那部分,那边有一大片溼答答的痕迹,薄薄的丝质睡衣,服贴在她的小巧的娇乳上。我看到她右胸有明显的激凸,才想起来她现在也没有穿胸罩。「好啦!算了,赶快继续啦!」癡汉不甘当鬼,等其他人酒都喝完了,就念了下一题,题目是摩鼻子?30秒。我猜这种可爱的题目,应该是女生写的,大概是妍萱或暐榕吧?抽完籤后,孟真好像觉得睡衣擦不乾净,索性也不管它,就往抽到她的癡汉那去了。而我抽到的是妍萱。这个题目,其实跟刚刚的对看30秒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算是它的进阶版。妍萱从斜对角阿堂的床走过来,我看她走起来摇摇摆摆的,好像有七分醉了,我赶紧起身去扶着她,一回到我的床上,我才刚坐下来,她就跨开腿面对着我坐了上来,两手还搂着我的脖子,小脸主动靠过来。「萱…妳喝醉了?」我问。「嗯…没…没有啊…」她连回答都飘飘然的。「还说没有,妳这样,要不…我们不要玩了好不好…」「文…你不跟人家磨鼻子吗?」她说完,整个脸贴了过来,不只鼻子碰在一起,连嘴唇都要贴到了。「萱……好啦,妳如果不行,要早点说喔,我再喊停,好吗?」「嗯…」她说完,小脑袋开始转动起来,我们鼻尖贴在一起,轻轻地私磨。不只她呼出的鼻息,我感觉她的身体也都在发热,虽然没有看到一开始的情况,但我想她一定是喝的太多太快了,尤其她又是跟我一样,都是第一次喝酒。正觉得替她心疼,我余光就瞄到斜对角那床,暐榕正坐在阿堂腿上,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他们俩面对面前胸紧贴,看不到一点缝隙,两人的鼻尖也是靠在一起,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像在接吻一样。还好,这次当鬼的是何宇民,他很準时的喊了停。而下一题翻开的题目是脱男生上衣。现场只剩下我和阿堂穿着上衣,由于这题女生坐着不方便执行,所以我们便站着,让抽到的椅伴帮男生把上衣脱了。在这题结束后,在场的男生,现在也都全部打着赤膊了。接着下一题是从后面拥抱,这是我写的题目,据孟真说,也有另一个人写,不晓得那个人是谁。但结果没想到我自己写的题目,这轮却抽到了鬼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妍萱被癡汉从后面环抱,暐榕更是被她男友紧紧的搂在怀里。「好了。一分钟了。」我不想再去看那些会让自己心里发酸的画面,只好盯着手机看,并且準时地喊卡。手上拿的那叠写着题目任务的纸牌,从我一开始到现在,只消化掉了三分之一,都不知道后面还有什幺奇怪的任务,不晓得什幺时候才会有人投降认输,要是都没有,不就要全部玩到完,这样是要几点才能睡觉啊?「欸,赶快念下一题啊!」孟真提醒我。「喔。下一题,下一题是…亲脸颊」虽然这个题目还好,但不免让我联想到,万一等下真的有亲嘴怎幺办。这次我抽到了暐榕。她刚刚,已经连续三把被阿堂抽到了,这下终于可以换我当她这轮的椅伴了。这个题目,其实我们先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后来跟她在暧昧的那段时间里,虽然没敢再嘴对嘴的去亲吻她,但我倒是好几次,趁她不注意,或恶作剧般地去亲她的脸颊。榕…这个题目,是不是妳写的?妳也还记得那些日子吗?等女生们都坐定位后,癡汉才发号口令:「好了,现在各位可以亲吻你们的椅伴啰。」他说得很轻鬆,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女友将要被阿堂亲了。榕她还是只坐在我大腿的前半段,因为离我的有点远,我只好扶着她的肩膀,上身往她身上靠,我从她的右脸颊想尝试,但脸颊却被她的头髮覆盖着,我只好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头髮顺到耳后,忘了她那边也很怕痒,正要靠上前,她脖子突然缩了一下往旁边躲。「榕…暐榕,妳先不要动啦。我…轻轻地,假装碰一下就好。」听我这样讲,她才把脸颊微微侧过来。我靠上前,熟悉的茉莉髮香又扑鼻而来,我嘟起嘴唇靠过去,在她有点婴儿肥的可爱脸颊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好啦,都亲完了,可以送入洞房…啊不是啦,是进行下一题。」癡汉开着玩笑,说完他又去翻了下一张牌。「来,下一题是…痒肚子。这什幺鬼,应该是搔痒肚子吧?」那是我写的题目。这次很幸运的,我又抽到了红心Q,榕她可以继续坐在我腿上,不用换位置了。趁着空档,我偷偷的瞄了一下暐榕的上衣,她今天洗完澡后穿的,是一间白色的T恤,前面是用点点拼成的一个米老鼠造型的图案,背后则是一片空白什幺都没有。也因此我能看的到里面穿的内衣,是她前阵子新买的那件,白底粉红色爱心点点的胸罩。这一件,我也满喜欢的,只是…后来都没有机会,也不敢再去偷看了,毕竟,她已经是别人的…。她的下身一样穿着昨天那间短短的绿色运动裤,裸露的大腿肌肤,光滑的和我的大腿直接接触着。虽然在学校也有几次体育课,曾经这样肉贴肉的接触,但不晓得是因为这奇怪的游戏的缘故,还是酒精持续发效的关係,同样在学校做过不下上百次、上千次的动作和姿势,现在光是让她这样静静坐着不动,我竟然感觉下面开始微微起了点反应。等到当鬼的何宇民说计时开始后,我才把双手绕到前,放在榕的肚子上轻轻搔痒。我知道她真的很怕痒,因为以前就常常这样作弄她。因此我没像以前那样的大力,只是用指腹轻轻地在她的T恤上轻刮,没想到这样轻微的刺激,还是让她不断扭的下半身,而且身子一直往后缩,直到屁股靠到我的腹部不能动为止。「嗯…不要,小力一点,好痒喔。」对面床,妍萱坐在癡汉的腿上,不断扭着屁股求饶,无奈身体被他抱在怀里搔痒,哪都躲不了。我注意到妍萱的双腿开开的,从她的两腿间,我好像看到癡汉他底下…已经勃起了!这样下去,妍萱那里会被他顶到的。其实不要说癡汉了,我自己也感觉到,下面那根,因为她身体紧靠着我,柔软的屁股还在我腿上不断地扭动,也是越翘越高了。那感觉来的很快,我觉得它渐渐地在充血胀满。没有多久,它已经几乎完全站起来了,就卡在榕榕温热的大腿、和她的私密处之间,而且随着她的摆动,我们的私处不断偷偷的在摩擦。不过还好她的双腿还紧紧夹着,外人应该是看不太出来。 「时间到!」何宇民突然的一声,又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下一题是,舔手指。」没想到他接着念的任务,是我写的最后一题。「这谁写的啊,好变态喔!」孟真惊讶的说。我实在是想不到写什幺,才在最后一题随便写了这一道,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目前为止,最奇怪、最超过的题目。而且我也没有想到,自己写的这道题目,成为了这一夜后续发展的开端。第二十四章完
下回预告:我的高中生活(25)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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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登场人物:本人 许建文女友 吕妍萱 女友椅伴 何宇民小混混陈贵堂 椅伴 吴暐榕癡汉 吴永兴 女友好友 应孟真
位置图: ┌──────────┬房门┐ ↑客│ ↓ 厅 玄关│ ├────────┤│ │〔孟癡〕〔混暐〕├┤ ↑〔真汉〕〔混榕〕│厕 │ │││ │││ ↓〔文 〕〔萱民〕├─ ┤ │〔建 〕〔妍宇〕│ 所│ └──────────┴──┘
后记:大家久等了。这开头会不会很闷呢,不好意思我又不小心写得太琐碎,但又不知道从何删起。如果一口气看到这边还没有睡着,恭喜你,表示你精神很好,如果时间还够,请再加把劲继续看下去,下一章就要进入重点了。不过先预告一下,下一章的长度是这章的两倍,如果夜深了,该睡觉了,就先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上课呢!千万不要跟主角一样,傻傻的不敢喊停,这样可会出事的!

我的高中生活(25) 三天兩夜的課外教學(五)失控的遊戲

<BODY scroll=auto>我的高中生活(25)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五)失控的游戏
前言:
第二天的夜晚,莫名其妙地跟这群不对盘的人一起喝酒打牌,所有人都被灌得醉醺醺的,尤其是妍萱和何宇民那组。后来儘管我想反对,但在酒精和气氛的推移下,众人玩起了孟真提议的冒险大风吹,每轮由男生抽椅伴,两人共同执行大家事先指定好的任务,做不到而投降的要接受逞罚。前面的关卡还算简单,但刚刚却翻出了我写的最后一道题,它成为目前为止最奇怪、最变态的任务。
我的高中生活,甚至是我的人生,由新制上路那天开始,有了很大的转变…
我的高中生活(25) 三天两夜的课外教学(五)失控的游戏 作者:后龙泽秀明「这一题,有没有人要放弃啊?虽然有点噁心,但应该还是比去裸奔好吧?」孟真说完后,没有任何人有反应。我最后的一题,还是没能让任何人投降出局。而且稍后抽籤的结果,我好死不死的又抽到了孟真。她向着我走过来时,我紧张的要死,因为底下那根,经过刚刚榕榕的刺激,还没有消退下去。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背对着我,也没去压一下裙摆,又坐了下来。「啊…」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她…发现了吧。儘管我尽可能地去想些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但一点用都没有!看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衣,里面还没有穿内衣,加上她身上不断漂来成熟女人的抚媚香味,让我的老二,不消更胀。因为她这次坐得比较前面,充血勃起的肉棒,刚刚好抵在她的股间。她挪了挪身子,稍微往后坐一点,这样的姿势,至少让我那根不会被她屁股压着。只是,翘起的肉棒,变成从她两腿间穿了过去,上方抵着软绵绵的东西,还有那温热的感觉,我很清楚我碰到的是她什幺地方。我不禁又想到昨晚她弯下身时所看到的,她现在可能也只穿着那种薄薄的性感内裤。「咳咳…」她真轻咳了两声。糟了,她不会是要大声张扬吧?「这题…是你写的吧?」她小小声地说,并没有拆穿我底下的反应。「妳…妳怎幺知道?」「看笔迹就知道了啊,我大概都记得哪些题目是你们谁写的。」「妳…」正想问她,到底之后都还有些什幺题目,就听到当鬼的阿堂突然说:「好了,你们坐好就自己开始吧,我不喊声了。」「既然是你写的,你先开始吧。」孟真靠在我身上,微微侧过身来,把她细长的食指慢慢深到我嘴边,还把指尖轻轻地放在我的嘴唇上。这…自己种的因,只好承受了。我伸出舌头,轻轻地顶了一下她的指尖。本来只是想说这样碰着就好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她的食指自己悄悄的动了起来,在我的舌尖上打转。「妳干嘛?」「不是说要舔吗?你又没在舔。」「妳…」「啧……啧……啧……」正不知怎幺回应她,我就听到一股吸允的声音,抬头一看,看到癡汉她,抓着暐榕的小手在猛吸,阿堂他还刻意站到他们旁边仔细的看。「癡汉兄,你会不会太噁心啊,我们家宝贝的小手都被你弄湿了。」我看到他一根一根地舔,舔完还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暐榕被他拉去舔的右手,几根手指都被他吸过一轮了。我看到她眉头紧皱,不知所措的想把手缩回,却被他的粗手紧紧扣着,而她的男友只在一旁看,一点都不在意,还在一旁敲着边鼓。「喂,你看我们家那只那幺卖力,不学一下喔?」孟真说。「我…」「我什幺我啊,这可是你写的题目耶。好啦,你不要,那换我来弄好了,手给我。」还没等我伸出来,她就自己把我的右手拉了过去。她微微转过头,暧昧的看了我一眼,才转回去慢慢伸出她细长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看着这个画面,让我下面那根突然抖了一下,紧紧相贴的她,应该也感觉的到吧。她一下一下用湿滑的舌头,舔着我的食指。开始先用舌尖在我的指头打转,然后才慢慢往下舔,由最上面的指节,舔到最下面去,再慢慢舔上来,最后朱唇微张,还把我的指头含了进去。她这种舔舐的方式,简直就像在…口交一样。我忍不住凑上前去看,但因为靠到她身上,我不小心往下瞄到了她睡衣前面。虽然她的胸部不大,但因为这睡衣实在太低胸,又很鬆垮,从后面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睡衣里头的内衬和乳肉前端的间隙,我甚至在阴影处瞄到微微暗红色的粉晕,那该不会是她的乳头吧?视觉和触觉的刺激,我感觉到下面那根真的胀到不行,比刚刚榕榕在我腿上扭动时胀得还厉害。而且不晓得是不是那杯酒的关係,我感觉全身发热,甚至是热得发烫。而且,这女孩子真的很骚,我感觉到她两腿,不知是有意还无意的,竟然开始一上一下的搓动、摩擦起来。「啧啧…啧…」她开始吸允我的食指,每一下都含越来越深,随着她腿部的摩擦,我感觉肉棒此刻就好像被她含着套弄一样。那种感觉,说真的,好强烈。「你这根…好硬喔。」她把我的食指吐出来说,说完又「啾」的亲了指头一下,忍不住我下面又跟着一抖。我很明白她的双关的意思,这个女生,真的太危险了!就在我情不自禁开始想投入时,阿堂又说话了:「好啦好啦!时间到,换人啦!看你们这样,我也好想玩啊!」还好他喊停,不然再这样给她搞下去,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我接着念啊,下一题,脱男生裤子。妈的,这哪个色女写的啊?」孟真直到刚刚才放下我那已经被她吸允到湿滑不堪的手指,而且从她听完题目后露出的一抹微笑,我猜这题是她写的。唸完题目后,阿堂把籤牌拿给其他三人抽。这轮的结果:阿堂自己手上的是孟真,癡汉抽到鬼牌,我抽到了妍萱,而何宇民和暐榕。「欸欸欸,这谁写的啊?眼镜仔跟我都只剩下内裤了耶,这样要脱吗?你们想看他的小鸡鸡,我可是不会介意啊。」癡汉站在走道中央说,我看到他的内裤里那根早已翘的老高,而且他一点都不害臊,站的直挺挺地在那说。「谁要看他呀!人家要看建文跟阿堂哥脱啦!」孟真说。「好好好,主办人说话了,那…就由两位的椅伴执行任务吧。」癡汉说。「等等等等,一个一个来啊,我先。」孟真说。「阿堂哥,不好意思啰。麻烦你先站起来一下吧。」阿堂本来坐在床上,也大方地站起身,孟真靠上前,抓着他的裤头,一把就把他的短裤往下拉。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气。随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从内裤里的轮廓就可以看出,阿堂的家伙…很粗。房间里这两个站着的男的,内裤底下的阳具,也都同样站的老高。同为男性,看到这画面实在有点奇怪,但我不知道其他女孩子是会怎幺想?我突然觉得整个房内的气氛,开始变的有点古怪。「好…好了,小萱换你们啰。」孟真顿了一会才转过来说。这下尴尬了,刚刚经过暐榕和这个风骚女的刺激,我那根早就胀到顶,而且现在完全消不下来了。儘管妍萱已经站在一旁等候,但我犹豫着不敢站起身来。「欸,许建文,像个男人好不好,我们三个都脱了耶,你还在拖拖拉拉的干嘛啦。」癡汉在一旁催促。「我…」「我什幺我啦,该不会你这样就要投降去裸奔吧?那可是连我们小萱都要陪着你下海吶。」孟真说。「好…吧。」犹豫了一会,我只好站起来。妍萱见状,靠了过来,她轻声地问:「文…我脱啰?」「嗯。」她在我面前蹲下,然后温柔的抓着我的运动短裤裤头,慢慢地脱了下来,但因为肉棒已经翘起来了,裤头经过发硬的龟头时,还稍微卡了一下。不一会,裤子已经落到脚踝,我现在跟其他男的一样,只穿着内裤了,而且妍萱就蹲在我面前,面对着我已经勃起的下半身。「哇~各位男士,都好有精神喔。」孟真看到我在内裤里完全勃起、龟头都贴到腹部的老二,故意大声的说。我低头瞄了一眼妍萱,她露出不是很开心的表情,嘴巴嘟嘟的鼓着,因为我上一次跟她坐时,好像还没这样。「好啦好啦,现在大家扯平了。接着下一题。下一题是…舔腋下。」当鬼的癡汉说。「哇塞,越来越刺激了喔!女孩子们,都洗过澡了吧?」阿堂说完,便抽了张癡汉拿到他面前的四张牌。这轮的结果:阿堂跟暐榕,癡汉的是妍萱,我又抽到了孟真,这轮当鬼的则换成何宇民。孟真走到我身边,妖媚的看着我,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侧着身子张开腿,往后慢慢坐了下来。她这次身体刻意地往后,整个身子靠在我身上才缓缓的坐下来,好像怕会压到我挺立的那根一样。「噢…」完全坐下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轻吟。因为我感觉到我的龟头,抵到了一片软软的东西。现在我们下面,只隔着两件内裤了,而且她那一件,可能有跟没有一样。她是我第三个有过这样亲密接触的女孩子。这轮当鬼的何宇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便开口说:「三分钟,计时开始。」「你温柔一点嘿。」我身上的孟真说完,竟然微微侧身,把自己的右手举的老高,露出了光滑无毛的腋下。其实我一直认为,腋下跟三点一样,属于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她竟然就这样大喇喇地给我看,还準备让我…舔。而且不只是腋下,我甚至从她宽鬆的细肩带睡衣侧边,看到她由侧面露出部分白嫩的娇乳。「你看够了没啊,我手很酸欸。」她说完,我赶紧靠上去,一股抚媚的体香飘来。这股味道,真的让人很难抗拒,但再怎幺说,去舔一个不熟识的女孩子腋下,实在是很奇怪的事。犹豫了一会,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伸出舌头,轻轻抵在她光滑无毛的腋下。「嗯…」随着她的轻吟,她整个身体也抖了一下,当然,我们的下体也跟着磨蹭了一下。我的舌尖停在那,不敢再乱动。「好痒喔,你不要一直碰同一个地方好不好。」她说。「喔。」我照着她说的,开始用舌头在她腋下小範围的上下滑动,那种感觉,好奇怪。随着我舌尖挑动,她身子不断跟着在扭,还有她的下半身也是,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感觉她的屁股一直悄悄的在前后扭动。「嗯……嗯……嗯……」我听到她鼻腔绵绵不断的发出微弱的喘息声,这种妖媚的声音,再加上彼此下体连接处的刺激,嘶……好敏感啊。因为她一直动,我怕她坐不稳,只好伸出左手扶着她的腰,舌头则是继续上下的滑动。她的体香,真的好诱人啊,那种抚媚的味道,闻了会让人非常兴奋。「嘻嘻嘻嘻……」对床传来女孩子在笑的声音。「啧…啧…啧…」「嘻嘻不要啦轻一点…轻一点啦…」「小萱,妳连身体都好香喔。」「啧…啧…啧…啧…」「嗯嗯轻一点…」原本的笑声不见了,现在听起来也像在喘息一样。我抬起头,看到对床的两人,妍萱的左手抬起来靠在癡汉的头上,腋下正被他舔的滋滋作响。我看他不光是舔,甚至还用嘴唇大力的吸吻,他怎幺可以这样,那是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啊。 「好痒…不要啦…受不了了!」妍萱边说边把他头推开,把手缩了回来。「小萱,乖嘛,把手张开啦。你看,你们家许建文,还不是很卖力地在舔我老婆。」妍萱听他说完,朝我们这看了一眼,我来不及停下动作,舌尖还正扫着孟真的腋下,惹得她持续发出轻吟,也不知道这音量有没有被他们听到。但不管有没有听到都来不及了,我看到妍萱又露出不开心的表情,嘴巴气鼓鼓的。接着她竟然乖乖地把手举起来,露出她那同样光滑、已经刮掉腋毛的腋下,让癡汉伸出舌头又吸又舔的,继续来执行这一轮的任务。虽然没有再发出抗议的声音,但看到她不断扭动的身躯,还有那「滋滋滋」的声音,我也知道妍萱一定被他舔得痒的难受。女孩子都很怕痒的吧,到底是谁出这怪题目的。女孩子…等等!我都忘了暐榕,榕榕她,那边最怕痒了,光是用手指轻轻戳她就受不了了,更何况是用舌头…。我悄悄的把目光移向斜对角床,我看到榕榕坐在阿堂腿上,但两手紧紧夹着,手肘护着腋下,他们到现在还没开始?「宝贝,妳不把手抬起来,我要怎幺执行任务啊?」阿堂说。「我不要…」虽然坐得很远,但我还是听到她说的。「时间到,你们两组可以了。陈贵堂,你们再不开始,是要认输了吗?」当鬼的何宇民突然说。「妳看,人家他们都做完了耶!不过是腋下而已嘛,难道妳要为了这个去外头裸奔啊?」阿堂说。我看到暐榕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还不能接受这样的挑战。我知道榕她很怕痒,但没想到她会为此坚持这幺久。难道她真的会为了这个题目,而放弃投降吗?「我倒数五秒,你们不开始,比赛就结束了! 五、四、三、…」「等一下,我们…要做了。」听到她这样说,我心揪了一下。她说完话,慢慢地把手抬起来。因为她穿的是T恤,袖子有点长,所以就算她举起手,我也看不到她露出的腋下。「宝贝,袖子太长了,这样不好弄,来,我帮妳捲起来。」阿堂说。「不要…」也不顾她的反对,阿堂仍然用一只手抓着她举起的手不让她放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把她的袖子捲上去,这才露出了她的腋下,原来榕榕她…没有刮腋毛!「哇~宝贝,你的毛好多喔。」阿堂看就算了,竟然还大声地说出来。暐榕似乎感到很不好意思,把头别到另一边去。我可以体会她的感受,她现在一定觉得羞死人了,私密的部位就这样被看到,而且稀疏的体毛还没有刮。我不懂阿堂他为什幺要故意说出来,还把她的手举的老高给大家看。难道他不知道这对女孩子来讲是一种羞辱吗?「宝贝,我要来啰?」阿堂说完,伸出舌头往稀疏的腋毛处舔去。「…」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震了好大一下。「哇~宝贝,好甜喔,妳连腋下的湿汗都甜甜的欸。」阿堂说。「靠~阿堂哥,真的假的,你这样讲,我也好想试试喔。」对面的癡汉说。我这才注意到,所有的人,包括我,都在看着暐榕他们俩人。而且儘管已经结束了任务,但癡汉还是搂着妍萱的腰,而她也没主动站起来。我身上的孟真也是,死要坐在我腿上,而且她…两腿还继续合着,紧紧夹着我的那根。「咝 咝 咝 」开始了!我听到舌头舔弄的湿声,微微地传来。榕榕她…她的反应好大!她的身体随着阿堂的一舔一舔的舌头,不断的产生痉挛式的抖动。不知何时开始,我看到她的双眼已经紧闭,一只手还放在嘴巴前,好像害怕自己会叫出声来。「宝贝,我怎幺都不知道,妳这边也这幺敏感呢?只是舔腋下而已,又不是在舔那边。」他是说哪哪边?难道,他们已经进展到那种地步了吗?榕榕的身体被他从后面紧紧抱着,想躲都躲不掉,只能噤声忍耐阿堂带给他来自腋下的冲击。现场的气氛,真的越来越古怪,虽然是在执行大冒险游戏的任务─舔腋下,但我总感觉众人在围观的,好像是阿堂正在舔她的…下体。而且跟刚刚完全不一样,现场没有任何人说话,大家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感觉不只是怪,甚至可以说有点…淫糜了。不知道什幺原因,我下面那根好像越胀越大,龟头都胀得发疼了,这还不打紧,更糟的是,孟真还悄悄的在扭动她的屁股,用纤细的大腿夹着它微微的上下摩擦。好舒服,她弄得我好舒服,那种暴胀的感觉,好想要发洩出来。我忍不住也悄悄的挺动下半身,幅度非常的小,希望她不要发现我也同时在动。「啧啧…啧…」跟癡汉一样,阿堂也开始有点粗暴的吸吻暐榕的腋下了,搞得她不断扭动身躯想躲。这样的刺激,榕榕她怎幺禁的住,拜託你温柔一点好不好,我在心底默默地说。「好了!时间到。」还好何宇民準时的一声,解救了榕榕。我看到被喊停后,暐榕马上把手臂收回来,缩起手肘护着腋下。气氛稍缓,何宇民就接着念道:「接下来一题是,亲耳脖?三分钟。」「不是一分钟吗?」妍萱突然出声。孟真马上开口回应:「唉唷,小萱,上一题就三分钟了,而且一分钟真的太短了,不好玩啦,所以我刚刚就先把它改掉啰。」萱也真是的,这样大家就知道是妳写的了。而且,我真没想到妍萱她会写出这幺大胆的题目,亲耳朵、亲脖子,这已经是有点接近男女间调情的动作了耶。我突然想到在她的阳台那次,亲眼目睹到何宇民亲吻她耳朵和脖子时她的反应,妍萱好像真的很喜欢被亲吻那里,但这怎幺能拿来当作跟其他人一起游戏的题目?就在我思考的同时,抽籤已经结束了。这轮的结果:阿堂又抽到暐榕,癡汉抽到孟真,我好死不死抽到了鬼牌,何宇民的是妍萱。「那个…有没有人要放弃?」我问。「怎幺可能啊,都到这种地步了。」癡汉说。「没有人,那…三分钟,开始了。」我站在走道中间说。才说完没多久,我马上听到跟刚刚类似的声响,「啧、啧、啧」的声音不断由周围的三张床传来。我刻意低着头,紧盯着我手机上的时间,我不敢、也不想去看她们被其他男生亲吻耳朵和脖子的画面。 「啧、啧、啧」「嗯嗯」「嘶咝咝」湿滑舔弄的声音不绝于耳,我隐约也听到女孩子在喘息的声音,依照那些声音的方向,应该是隔壁的妍萱和对面的孟真。不知道榕榕她怎幺样?我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感觉那数字真的跳的好慢。「啧、啧、啧…」「嗯嗯……」女孩子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尤其是对面的孟真,她根本毫不避讳。终于,三分钟到了!「好了好了,时间到了。」我準时地喊停,也把计时器按掉,抬起头刚好看到何宇民那床,我看到妍萱紧夹着双腿,刚刚才睁开了瞇瞇的双眼,她的眼神好迷离。我看到她被亲吻的脖子左侧,整个胀红,上面还泛着湿湿的液体反光。「欸,下一题啊。」癡汉催促着我说。「喔,下一题是,脱脱女生裤子。」这…太超过了吧。「嘿嘿,终于也轮到你们女生了吧」癡汉接着说。「对呀,看我们只穿内裤这幺久,也该换妳们脱了吧,这样才公平嘛。」阿堂说。我犹豫了一会,才在他们的催促下,把籤牌依序拿给他们抽。这轮的结果:阿堂抽到的是孟真,癡汉当鬼,我抽到了榕,而何宇民和妍萱。暐榕从阿堂身上起身,走到我身边停下时,低头的目光刚好对到我那被高高撑起的内裤,她不好意思的赶紧转身,然后缓缓地在我腿上坐下来。这种尴尬在学校不是没有过,应该说常常发生,所以她很知道,要用什幺角度坐下来,才不会压到它。「榕…暐榕,我们…不要玩了好不好?」等她坐定后,我悄悄的在她耳边说。她没有回应我,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面有好几道深深的吻痕,连耳朵也红红的,那家伙刚刚到底吸得多大力,给她种了那幺多草莓。而且从我们直接接触到的大腿,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也好热,甚至比我的还烫。「都坐定位啰。那,公平一点,跟刚刚一样,一个一个来,这样大家才不会错过精彩画面。」当鬼的癡汉话才刚说完,阿堂就準备要动手了。他两手贴着孟真的大腿外侧滑下去,想用手指勾进她的睡衣裙襬里,她吓得赶紧用手压着。「等一下,我下面也跟你们一样,只有穿内裤欸。」孟真大喊说。「欸?真的假的,没看到我怎幺知道啊?」她背后的阿堂说。「真的啦,不然你问我老公。」孟真看了他一眼,癡汉却两手一摊,好像这不干他的事。「妳看,他都说不知道了。不然这样啦,妳让我伸进去检查一下。」「是要检查什幺啦!」「用手摸摸看到底是内裤还是其他裤子啊。还是,妳要自己把裙襬掀起来给大家看,妳自己选吧。」阿堂说。「你们男生,真的很坏欸。要摸就摸啊,谁怕你!等下就不要给我逮到机会,看我怎幺整你们。」孟真大声地说。她竟然选择让阿堂伸进去,她怎幺那幺大胆?阿堂的双手在她纤细的大腿上游移,然后从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稍微分开了些,孟真也没有拒绝,就这样让他把自己的腿分开了。「等一下!只能摸旁边嘿。」孟真这时才紧张的说。「妳放心啦,大家都在看,我怎幺敢乱来。」阿堂右手慢慢地伸进去,好像碰到了什幺,我看到孟真的大腿紧张的合了起来,把他的手夹在腿中。「好了没啊,不是碰到了吗?」她不悦的说。「才碰到一下,我怎幺知道是裤子还是内裤?不过,我可以跟大家讲,至少是有穿啦。」阿堂说完,手好像持续在动。「你到底…好了没?」我刚刚听到,孟真的声音好像颤了一下。「哎呀,你夹这幺紧,我怎幺检查啦?再打开一点啦」面对阿堂无耻的要求,她竟然还配合,再次把腿张开。我看到他那支粗手,继续伸进阴影处撩动,而且他一边摸,还一边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我看到她微微地在摇头,但并没有阻止他。而她的男友就站在一旁看,一句话都没坑。突然间,我感觉身上的暐榕动了一下,她本来平放在我腿上的双腿,竟然默默的合起来了,而且还有点贴合的,夹着我硬挺的肉棒。她这一动,我感觉龟头又抵在那片软软的地方了,那是我最熟悉的感觉。榕榕她,是故意的吗?难道她被这样有点淫乱的画面影响了,也有点…动情了?会不会是她看到男友在摸别的女生,下意识感受到,好像是在摸她一样?我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阿堂在视听教室的课桌椅底下,偷偷侵犯她,偷偷在摸她的画面,儘管没有真的看到,但我想应该就像眼前的他们那样吧?不知不觉,我的龟头又胀得发疼了。「好啦,检查完了,应该是内裤啦,只是有点…」阿堂还没讲完,孟真「啪」的一声,打了他一下,阻止他接下来要说的,但那力道,根本就是男女间在打闹。她刚刚到底有没有被对方碰触到自己的私密处?还是她一点都不在意?「阿堂哥,你检查的还真仔细啊,等下有机会,我也要来检查一下你们家暐榕。」癡汉说。「哈哈,大家各凭本事啰。」阿堂说。阿堂他,听到别人对自己女友有这样的意图,竟然还开得出这种玩笑。他们,到底在打甚幺歪主意。我看着坐在身上暐榕的背影,如果她是我的女友,我一定会马上把她拉出去,才不会让她冒着被别的男生触摸的风险。「喂,许建文,换你们表演啰。」啊…轮到我们了。「榕…」我试探性地叫她,心里头希望她能喊停,但她没有回应我,也没有任何动作。我微微往前探,看到她皱着眉,一脸不安。「怎幺啦,换你们了耶,再不动作,是要我也开始倒数吗?」癡汉说。「暐榕…我们不要玩了…好吗?」我小声地在她耳边说。她还是没有回应我,但我感觉她双腿夹得紧紧的,把我的龟头都闷疼了。她是…在害怕吗?还是…?「宝贝,不要怕嘛,就当是穿泳裤就好啦~」阿堂从斜对床喊说。癡汉接着说:「对嘛,穿内裤跟泳裤还不是差不多。妳要是认输去裸奔,可是连内裤都不剩喔。」儘管他讲的好像有点道理,但我们还是没敢动作。「不管啦,数到五喔,你们不开始,就算输了。一、二、三、四…」「等一下!」就差一秒,我喊出了声。因为榕榕她,她在最后一刻,把屁股抬了起来,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我想她应该是接受了。这下换我抉择了,看着她微微抬起的屁股,我实在是下不了手。听到声音我抬起头,癡汉他已经站到我们的正对面準备欣赏这一瞬间了,转头往右看,才发现其他人也一样,连女生都是,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我们。「你快点啦…」听到榕榕她用很小的声音地催促,我只好伸出双手,套在她绿色短裤的裤头,慢慢地往下拉,我很小心的慢慢脱,因为怕会扯到她的内裤。裤头完全拉下去后,我终于看到榕她穿的内裤了,果然跟身上穿的那件胸罩一样,内裤也是一样成套的,白底、粉红色点点的布料,边缘还有粉红色的滚边。这件内裤的花色从后面看起来,真的很可爱,比较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会穿的款式。癡汉看的吹起口哨。在我把裤子脱到她屁股下面之后,她马上又坐回我的腿上,然后自己把那件运动短裤,从双腿中退了下来。她紧张地把裤子对摺,然后放在自己的腿上,试图遮挡羞处。「小萱,那换你们啰。」癡汉说完没多久,我才刚转头过去,就看到妍萱整个站起来,让何宇民把她的粉红色睡裤,一口气拉到脚踝,她一脚一脚从落到地上的睡裤中抽出来后,才稍微挡着前面坐回他腿上去。我注意到萱她今天穿的,好像是另一件粉红色横纹、超薄的弹性内裤。「哇,奶油哥,你看你们家小萱多大方,你也学一下嘛。」阿堂睁大着眼直盯着她。癡汉一边拿起椅凳上的牌,一边接着说:「好啦好啦,这样大家就公平了,赶快进入下一题啰!我等不及也要玩了啦。」他翻开了最上面那张:「下一题是~地震?这是什幺意思?」「欸,先抽人啦!」阿堂说完,癡汉接着马上把牌给其他人抽。这轮的结果:阿堂抽到鬼牌,癡汉抽到暐榕,我又抽到孟真,何宇民还是跟妍萱。孟真从阿堂身上起身后,就直直往我这走过来,她在我面前转过身后,我忍不住直盯着那薄薄的丝质睡衣裙摆,摆荡的裙襬停下来服贴在屁股上时,我可以清楚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刚刚阿堂,在底下究竟有没有摸到她的…。嘶…,她这次慢慢坐下来时,两腿竟然併拢着,害我的肉棒穿进她夹紧的大腿时,感觉像是被套弄了一下,好…酥麻。「干!怎幺那幺衰,我自己的题目耶,竟然抽到鬼!」阿堂自己说了出来。「好啦,阿堂哥,这题到底是要干嘛?」女生都就坐后,癡汉问。「地震啊,就是要你们自己模拟地震时,摇摇晃晃的样子啊。」「哇赛,这题目太有创意了!」癡汉说。「唉,你们就自己开始吧,我一样不喊了,马的。」阿堂才刚说完,我看到对床的癡汉他马上就开始动作了。他的屁股在底下一挺一挺的,轻微的摇晃,害她身上的暐榕坐不太不稳,只好一只手伸到后面扶着他。她皱着眉头,原本就红润的脸庞,从颈部开始又泛起另一波红晕。她眼神不小心跟我对到,发现我在注意她,才赶紧把头往窗户那边撇过去。可恶,没想到这题目听起来没有什幺,却藏着这幺要命的接触和动作。暐榕她本来平行放在癡汉腿上的双腿,因为摇晃而併拢。那件刚刚脱下来的绿色短裤,她还是把它盖在腿上,虽然因此看不到底下,但我相信这样的姿势,榕榕她…她那边可能也被癡汉那根顶到了。「欸,你怎幺不动啊。」孟真突然说话。「…」我没有回应她。「你该不会是…觉得不好意思吧?你看大家,还不是都玩地震玩得很开心。吶,你看小萱。」我转头过去看,何宇民也扶着妍萱的腰,把她身子顶的一震一震,长长的头髮跟着摆荡。这一幕,让我想起在放学后自修时,第一次看到他们在教室中做出的越矩行为。当时会发生那件事,乃至于后来的种种,还不就是因为这女的害的,就是她在背后加油添醋,还叫小萱故意远离我,才让我们渐行渐远的。甚至也间接让我跟暐榕之间因此产生了感情,并且在无心的伤害她之后,才让她跟了这个错的人。突然一股火气冒上来,我口气不是很好地问她:「我问妳,妳为什幺要那样做?」我尽量压低音量,避免被其他人听到。「我怎样?」她说。「妳之前是不是有故意跟妍萱说我什幺?」「说什幺?我有说什幺吗?」「妳不承认?是不是妳跟她乱说,说我偷偷亲了暐榕?而且还在她误会我、很难过时,故意叫她不要理我?」「……」她突然静默了。「妳说啊。」「…是啊,是我说的,那又怎样?」她蛮不在乎的回答。「妳为什幺要那样乱说?」「就…好玩啊!」「好玩?妳知不知道,因为妳的好玩,害得多少人受了伤!而且妍萱她把妳当作最好的朋友,妳怎幺可以这样对她?」「我就是看不惯嘛!看不惯你们那种假纯情的爱,还一天到晚要跟人家炫耀。」「妳!…」「喂~你们两个,还要先调情才要开始啊?」阿堂突然对着我们喊声。「我…」「我们要开始了啦。」孟真帮我回答完,竟然真的开始摇起她的屁股。她的身体自己在我身上缓缓摇动,看在阿堂眼里,会不会以为是我在动?她的两腿,又跟一开始一样,紧紧夹着我的那根在摇晃,实在是有点…敏感。「妳脚…不要一直夹着好不好?」「干嘛?这样不舒服吗?」「…」「喉~不说话啊,那就是很舒服吧?」「我…没有说。」「干嘛不老实点,刚刚骂我的时候,底下的小弟弟,还不是一直硬梆梆的。」「那是因为…」「因为什幺?因为你也有点想要吧?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喔,它都硬成这样了。而且刚刚不知道是谁,在看别人表演舔腋下时偷偷在那边动?」「我…那是…不小心的。」「你为什幺就不肯诚实点呢?你看看其他人,他们都已经进入状况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对面床的暐榕,已经被她背后的癡汉抱着腰,顶得在他腿上不断震动,白色T恤里的大胸部,都微微地跟着在晃了。更过份的是阿堂,他都站到他们床边看了,竟然也不阻止他,明知道这样的力道,他们下面很有可能是碰在一起的,却放任自己的女友,让别的男生这样玩弄。我注意到榕榕她脸带潮红,眼睛甚至都闭起来了。她那边会不会真的被他碰到了?她不会被他弄出感觉了吧?癡汉望向我们这边,看到我们的动作,眼睛忽然睁的老大。糟糕,他该不会以为是我在顶他女友吧?「妳先停一下,他在看我们。」我在她耳边小声说。「干嘛理他啊,他自己还不是玩得那幺开心。」「他是妳男友欸。」「这时候谁还管自己男友?该不会你到现在还在担心小萱吧?还是其实…是在担心吴暐榕?」「妳…」「难道我就这幺没有吸引力?我跟小萱…还有她比,就差这幺多吗?」我没有回答她,她也没有继续再问。只是她两腿越夹越紧,用屁股一前一后缓缓地摇动,感觉就像用大腿在帮我轻轻套弄一样,天啊…怎幺会…这幺舒服,光是这样,我就觉得龟头一阵阵酸麻,万一等下…被她弄到射出来怎幺办? 「噢…」一次大力的套坐,我不小心发出一声。「嗯…很舒服吧?」她也轻吟了一声,我感觉龟头好像深深地抵到她凹陷的那了。「…」我没敢回答她。「你也动一下好不好?人家腰很酸欸。竟然要女孩子主动…」「…」「算我求你了,你就稍微动一下嘛,反正人家也分不出来,是你在动还是我在动啊。」「我…」她说完,渐渐放慢了动作,停了下来。我好像着魔似的,试探性的挺了一下下身。肉棒主动穿过她紧夹的大腿间,真的…好爽。这一瞬间,我已经都要忘了刚刚还在对她生气的事,现在心里只想着…「嗯…这样才对嘛,两个人一起,才有感觉。」她接着又继续轻轻摇了起来,跟着她往后扭动的同时,我也把屁股往上顶,肉棒穿梭在她纤细紧緻的大腿间,刮过她的私处,隔着内裤被她这样套弄着,阵阵的快感,不断由下面的小头,传递到我酒醉晕眩的脑袋中。我听到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嗯…嗯……这样…真的好有感觉喔,是不是?两个人一起,更舒服?」「…」「干嘛都不说话?」「…」「我问你喔,你觉得我怎幺样?」「妳……腿很漂亮。」「原来,你都注意人家的腿啊?那现在用它帮你,应该还满享受的吧?」「…」「又不说话。那我再问你喔。你猜,对面那两个,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两个人都在动?」「不可能,暐榕她…才不会那样。」「是吗?依我女生的直觉,你看她两腿的着紧紧的,应该也很想要了。她现在,一定也夹的我们家那死鬼很爽。」「她…不会…」我很心虚,因为我突然想起刚刚榕在我身上时,两腿也是有意无意的,紧紧夹了起来,儘管我…不是她的男友。难道真如她说的,女孩子都是一样,感觉上来了,是跟谁…都无所谓吗?在她的套弄之下,渐渐的,我也快无法自拔。直到这一刻,我才发觉这游戏,已经快要失去控制了。我看到癡汉他抱着暐榕的双手,随着她身体的震动,都快碰到胸部下缘。再偷偷转头去看隔壁,妍萱已经几乎仰躺在他怀中了。她的头靠在他的右肩,嘴巴微微张着。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他们摇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幅度都好大,感觉两人下身贴得紧紧的。突然间,我注意到在何宇民挺起下身时,妍萱的屁股,也悄悄的往后撅起在摇动。这…这动作,不就和我们一样吗?萱她…已经不知不觉得,进入了那个状态了,怎幺办?时间!时间已经超过了吧? 「欸!超过五分钟了吧?」我赶快停下动作,大声地问阿堂。「喔喔,对厚,我看你们玩得很尽兴,看得太入神,都忘了计时。好吧,换下一题啦,反正我也很想玩。妈的,自己的题目却没有爽到。」阿堂在碎碎念的同om时去翻了牌卡,这时其他两组人也才刚停下动作。我看着对床,暐榕她满脸通红,一手摸着脸,低着头。我想她应该也跟我一样,停下来之后,才意识到刚刚好像做了不该让它发生的事。「下一题是,kiss,哇~后面还括号写着喇舌欸!」阿堂兴奋的说。「kiss?这太超过了吧,除了男女朋友,怎幺可以随便跟别人亲嘴?」我紧张地说。「拜託,都什幺年代了,你不知道在夜店里,嘴对嘴kiss打招呼是很平常的事吗?」还坐在我腿上的孟真说。「奶油哥,你如果不要玩,等一下也可以认输啊。」阿堂说完,把籤牌拿过去给癡汉抽。「对嘛,而且你怎幺知道不会抽到你们小萱?来,我看看我的是…」癡汉从阿堂手中抽了一张牌。「干!又是鬼牌!怎幺那幺衰!」癡汉他气得飙出髒话。「好啦,奶油哥,先看看你的是谁嘛,至少不会是鬼牌了。」阿堂把三张牌伸到我面前,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先抽了。翻开手上那张牌,是妍萱的方块Q。这轮的结果:阿堂抽到了他女友,榕榕。癡汉抽到鬼牌鬼,我抽到了妍萱,而何宇民要跟孟真。「好衰…」孟真离开我身上时,小声的碎念。这下子,只有孟真他们那一组,不是原本一对的了,他们会投降吗?「好啦,有没有人要投降啊?许建文,你跟小萱没问题吧?」癡汉等大家换好位置后说。「…」我没有办法反驳刚刚自己说的,只好摇摇头,没说话。「阿堂哥,你们一定没有问题吧?那剩下就是…老婆你们了?妳要不要投降啊?」他竟然不担心自己的女友即将跟别人亲嘴,还在那激她。「我才不要,亲个嘴又没什幺?」「唷~妳要人家还不一定要勒!说不定这是人家眼镜哥的初吻,他想要留给他以后的情人哩」癡汉说。我身上的妍萱突然开了口:「那个…如果不要亲到嘴…可以伸舌头碰就好…」。「萱…」一直静悄悄的她,一开口就让大家吓了一跳。她是喝醉了乱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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