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乱lun之荡艳岳母篇(2)


我问她:「你的bi里为什么这么多的水,比玉芬的还多。」她拍了我一下,羞羞地说:「还不是让你给操的,我的小冤家。」丈母娘说:「我已经一年多没有操bi了,你的这么大,可得轻点。」
我当然点头称是。把她的内裤脱掉,使她光滑的屁股里的老bi全张了开来,可爱的老丈母娘全身白的要命,这个妇女说起来也是被丈母爷操过20多年了,这点道理当然知道,所以也就自觉地叉开两腿,两手在前扶着床头,将bi向后挺着。
我在她张开了的大bi缝里舔了一大口。
搞得她心花怒放,说:「你呀,与你老爸是一样的,都喜欢吃女人的bi,好吃吗?觉得好吃以后我天天让你吃。你平时也吃我女儿的bi吗?」我说,「当然吃了,不过你的bi吃起来更有味。」
丈母娘,格格笑道:「我没有洗bi,所以有味了。」
我在她大腿下的前又舔了起来,我说:「不错,不错,好味道。」她说,「孩子别闹了,快点进来吧。」我于是一挺身,扑哧一声,将一下子就全部捅进她的滑湿里去了。一边一边道:「老妈,你的bi咋地还这么紧。」
她在我身下哼道:「孩子,那是你的太粗了。」
我一想不不愧是当老师的,还知道「辩证法」,呵,你还「相对论」呢!
由于丈母娘很长时间没有操bi,我的一插进来,只觉将bi撑的满满的,每下操bi都捅到了她的深处,并且使劲的摩擦带来了很大快感。
我一边慢捅快抽,一边问:「怎么样,好受吗?」
她点头称是,香汗漂流,大口喘气,连连。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一泻如注,搞得她里全是我的精液。岳母起身擦拭,bi口正往外流着白呼呼的液体,湿漉漉的,弄得她的阴毛和大腿上都是。二下午3点多,老婆玉芬回来了。孩子好长时间没有见了,亲的要命。把买的玩具给他,三岁的儿子高兴的到他的屋子里玩去了。
丈母娘也知趣到了外面去了。妻子眼泪汪汪,与我诉说家里的事情。镇子里的大事小事我算有了个眉目。看到老婆辛苦的样子,我心中一酸,把他抱了起来。
坐在椅子上,摸着她的,亲热起来。她把手也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抚拭着粗大的,打俏地说:「这个东西在外面没有偷吃吧?」
我说:「晚上你就知道了。」我问:「你下面湿了吗?」
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我说:「我现在就要想插你。」老婆说:「等晚上吧,孩子还在东屋里呢?」
我说:「先小玩一下嘛!」于是让她脱了内裤,掀起老婆的长裙,宽大的裙子罩在了我们的两个人的腿上,在椅子上操了起来。老婆娇小的身子在我的腿上上下起伏,我知道我们积压的东西太多了,需要释放一下。
正在做着,听到门响,丈母娘从外面回来,老婆也没有办法,快速地站了起来,我也收枪撤兵。老妈进门看见老婆红润润的脸,应该会猜出个大概吧。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晚上,孩子与丈母娘睡一间了。岳母自然知道我们要大干一场,也就早早与儿子就寝了。
老婆要先冲一个澡,我说:「不要了吧。」
老婆说:「那我就光洗一下bi吧。」
她褪下裤子,洗开了bi。水撩起来哗哗做响,也把我的撩也起来。
我们脱光了衣服,爬上床,也没有前戏。我摸了一把她的bi,见她的bi里全是,便用手指从她的里弄了些粘乎乎的出来。
笑道:「你这个浪货,怎么急成这样?」她说,「你快点吧,我等不及了。」我知道她说的真的,我因为上午与丈母娘操了一场,所以不是哪么[的急切了。这种心情要体谅。
我开玩笑在说:「那我就操你的bi了,预备——!」
老婆道:「操吧,越狠越好,人家都想死你了。」
我分开她白嫩的,把粗壮的进入了她干涸已久的身体,耸起屁股抽送起来,因为粗大,把老婆插得快活无比,加上老婆的很多,所以bi里也就滑溜溜的,抽送起来也不觉费力,只听叽咕叽咕很响,又象猫舔食般啧啧不断。
老婆赞道:「老公你缓些抽送,这么大的声响,让隔壁的老妈听见不好意思。」
我故意没有听她的,更加快了了抽送,每一抽送又加了些力气,把个亲爱的老婆操的哼哼唧唧,尽说一些淫声浪语:「哎呦,再用些力气,老公,你就使劲地操吧,舒服的很。」我知道隔壁的老丈母娘今夜也会未眠的。
我边操边道:「小,不知你的bi怎么如此柔软,令我操起来很顺利。你是不是让别的男人操过。」
老婆故意淫荡地说:「想找男人操我,但是没有人来操,这不你这个大男人来操我了。」说着用bi夹紧了我的,搞得我好不舒服。┅┅┅老婆翻身下床,拿出床头的卫生纸抹了抹下身。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说:「刚才生龙活虎,现在却不软呼呼的了吧,嘻,嘻,来我给你擦一下。」
过了好久,听到隔壁岳母房间到卫生间的声音。也许她就在我们的房间外偷听了我与老婆的整个过程呢!┅┅┅我与妻子相互拥抱着,双双入眠。一夜无事,睡觉好香。

美腿外母今夜多淫水

美腿外母今夜多
健威今年十八岁,与学妹惠美奉子成婚,中五便辍学的健威,只能在便利店当仓务和收银员。
因为香港经济困难,小两口子根本无力租赁,所以只好搬去与惠美母亲水秀同住。
水秀今年卅九岁,丈夫早亡,任职于银行,一手养大惠美,不要看水秀年纪一把但保养得甚好,容貌只像廿九岁的少妇(样貌还酷似艳星彭丹和巩俐的混合脸),高挑的身裁比女儿更捧,胸围达卅八吋f-cup﹐廿五吋小蛮腰和一对四十二吋长腿,两母女走在一起,还以为是两姊妹。
健威从小就对尼龙丝袜十分迷恋,长大后非凡喜长足美女。但惠美偏偏不喜欢穿尼龙丝袜,令健威十分懊恼。
每次健威看见自己的外母水秀天天而行政套装下穿着丝袜的长腿,令埋藏心中的欲念,不时并发。
惠美怀孕进入第二十周时竟出现小产现象,必须留院观察。
所以家中只得健威和水秀二人。
健威为了方便照顾惠美,只好将返工时间调至晚上,所以有早归晚出的情况。
水秀天天都带着疲乏的身躯回家,所以天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一个热水澡解除一天的疲惫。
这天水秀回到家中,只见健威露出一身坚固肌肉的上身,正在打扫地方。
「妈咪,你回来啦!」
「健威!你在干甚么?」
「我今天休假!我见家中有尘,便打扫一下。」
「你真乖!你有时间就去陪陪惠美嘛!」
「我今早去过了。她情况都很好。」健威从梳发底拿出一对拖鞋。「亚妈!我替你换鞋呀!」
只见健威弯腰帮坐在梳发的水秀脱下高跟鞋,他的举动都令水秀吓了一跳,
「亚妈穿着高跟鞋一整天,一定很疲惫的了。」
「是呀!在证券行站了一天,两腿都酸了。」
「不如我替妈妈按摩一下好吗?」
水秀望着浑身汗水的健威,竟然觉得他十分性感,不自觉的被他按摩着脚掌。
「舒适吗?」
「唔!很舒适,健威你的手势很好。」
健威用一种赞叹的声音,「妈妈你的腿肚仍很坚固,一点也不像四十岁。」
健威用颤抖的手搓着水秀的脚掌心,令水秀觉得又酥又痒。
健威的手越来越放肆,越摸越上,手指已滑进裙脚大腿的内侧,闭目的水秀发觉感觉有异,便将健威的手拨开。
「好啦,够了。我去洗个澡便是。」
水秀进入浴室,脱衣服时,发现自己的内裤胯部湿了一片。
想到刚才女婿的动作,双颊一热,若是继续下去,不知道健威再进一步会干甚么来。
洗过澡的水秀回房小休一会后,正打算再整理公司的档,但才忘了眼镜留在浴室。
水秀自然的回到浴室前,只见洗手间的门虚掩,里面传出浓重的呼吸声。
水秀好奇之下从门罅间偷看,只见自己的女婿健威,一手拿着自己刚脱下的尼龙丝袜放在脸上揩抹和吸嗅。
健威的表情淫溅之余又很可爱,似乎小孩子获得新的玩具一样兴奋。
本来应该带点怒意的水秀,看见此情景,竟然心如鹿撞,很想继续偷窥下去。
水秀的视线从门罅间向下移,只见健威另一只手用自己穿过的尼龙丝袜套在自己那根年轻粗壮的上,用手上下搓捋套弄着。
自与丈夫离婚后,水秀已经很少看见男性的那话儿。
虽然都曾与公司中几名男仕约会过,甚至上过床。但如此坚壮之物很是少见。
就像一条烧红的铁棒用浅棕色的牛皮包着,上面布满青筋。
水秀已达狼虎之龄,平常性趣亦甚浓,但到性商店又怕人撞见,晚上寂寞难耐之时只好靠五公子(手)来一解。现在看到自己英俊的女婿拿着自己的袜裤来,哪会没有反应。
下体慢慢湿润起来,水秀只好并命紧夹着双腿。
水秀自己的心不断狂跳,一幕幕女婿跑进自己房间,将自己强奸的图像,竟然不自觉地涌出来。
想到此时,忽然看到健威闭着上眼发出呻吟声,
「啊啊‥妈咪‥啊啊!啊!」
只见随着健威的叫声,隔着丝袜的喷出一柱浓浓白色的液体。
水秀怕被健威发现,便蹑手蹑脚的走回睡房。倒头便扑在床上,水秀双颊发红,紧闭着双眼的水秀,双腿双手紧夹着。一幕幕健威帮按摩自己的情景,和幻想自己与女婿的画面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水秀从睡裙内把那条新换上的内裤拉下,只见胯位沾上一滩透明的,本来白色尼龙质料的内裤,已变成半透明。只好索性脱了下来。
第二天周末健威半夜上班还未回来,水秀偷偷走入健威的房间,稍稍寻查健威的房间。
发现健威放置计算机的书桌上边有几团黏满浓淍精液的纸巾。在抽柜内发现了几条早前自己不见了的尼龙袜裤。
一不小心,竟移动了计算机鼠标,计算机屏幕忽然打开,发现还计算机还在网站内,原来健威偷看一些四级的色情网页,网封面写着「pantyhoseststgp」(中文即丝袜荡妇图像的意思)的字样。
跟着有很多小格格的图象,里面全都是一些长腿女郎只穿着绢质尼龙袜裤,摆出不同的诱人大胆的姿势照片。
水秀出于好奇,将箭头随便游移至其中一格,然后双按,便走入该网页。
里面有十五幅图片,似乎故事漫画型式,一名像水秀年纪一般的金发老师,挂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衣和迷你裙,露出一对穿着肉色尼龙袜裤,修长坚固的大腿。这名金发正在课室的黑板前教授两名年青力壮的男学生。
老师挺身在黑板上写字,迷你裙下竟露出了没有穿内裤的股沟。男学生们齐弯身偷望。
跟着老师转身,男学生立时坐回座位,老师派出测验卷,然后坐在教桌前改卷,改至一半,老师用红笔撩起自己的裙脚,然后闭上宝蓝色的大眼睛用笔头轻擦自己的。两名男生蹲着身子看得甚是兴奋,竟伸手入自己裤裆内搓弄下体。
下一幅老师丢了原子笔,正弯身拾取,竟发现两名男同学正蹲在桌底下偷看自己的裙底。
老师罚两名站在黑板前,老师发现两名男同学的裤裆都撑得高高的。当场用指挥棒命令二人把裤子脱下。
男同学们下体竟然都没有穿内裤,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尼龙袜裤,并且都高高竖起,老师也有点讶然。
看到这时,水秀不自禁抚摩自己寂寞的下体。
老师跪在两个同学之间,一对玉手在二人隔着丝袜的和胯下磨捋着。令男同学们都十分惊奇。
老师隔着丝袜吸吮二人的。
水秀一边轻捋着自己的阴核和,一边继续看着剧情。
金发老师把二人的丝袜拉下,轮流将二人整根含在口中。同学们也乘机把老师的裙子褪下来。
同学们把老师脱剩一条袜裤,一名在老师胯下隔着丝袜舐刮老师湿润的,另一名正舐啜老师上身一对微坠的。
「啊啊啊‥啊!」水秀看到兴奋之处,不禁呻吟起来,幻想自己就是那名老师,而自己的女婿健威就是那个学生,正为他讲解性教育。
水秀只见图画中,两根在老师的身上左穿右插,一时插入(包着的丝袜已经被扯破),一时插屁眼,一时在口里横冲直撞。最后二名学生在老师的俏脸和眼镜上交出白色的功课来。
水秀忽然发现自己的房间的闹钟响起。看看腕表,已经是早上的七时四十五分。
水秀感到十分之羞耻,竟然对自己的女婿有不伦之念。
她立时将计算机网页返回原位,免得被健威发现。
水秀匆匆洗了个澡,换上衣服便打算上班去。
正在穿上白衬衣的她,望着要替换的新内裤和尼龙袜裤时,忽然水秀忽发奇想‥‥。
水秀整天在证卷行都坐立不安,因为她感到下体十分之凉快,连报价都出了两次错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只穿丝绢质的尼龙袜裤而不穿内裤,在丝袜质料紧包着她的下体,磨擦着,令水秀又舒适又难受,从家中到公司这段时间都直流个不停,所以她只有频频上洗手间。水秀心里告诉自己,然后再不会这样穿。
直至六时半,水秀回到家中,只见玄关位没有鞋子,以为女婿健威还未回来……
水秀便脱下高跟鞋,赤脚的回房,途经健威房间,只见健威房门虚掩,便静静走进去。
计算机仍然开着,水秀忍不住再进入「pantyhosests
tgp」的网站,水秀再次将鼠标游至一幅黑发熟女和一名黑发少年的小图按了两下。
「gsgleuy」下有一段英文小字,意思大约是「儿子血气方刚,单亲妈咪淫荡,青头硬?濡湿熟bi,入唻睇睇!」跟住文字之下有廿一图片。
头三幅图大意是只见一名少年静静走入写有挂有「母亲」字样木牌的房间,在放有母亲半身照的床头柜的抽柜内找到一堆丝袜,少年还带着惊奇状发现一枝电动按摩棒。少年将丝袜摊在床上,并将一条肉色丝袜放到鼻前狂嗅,然后脱下运动裤,用另一条黑色丝袜套在自己己经翘起的硬?上。
图4至6讲述少年正拿着母亲的半身照,凝望着用手捋着自己的,兴奋之际,发现有人入屋,便实时躲进母亲的衣柜中漂亮成熟的母亲完全不察觉儿子在柜内,站在自己的面前开始脱衣服。
图7至9,换下衣服的母亲,只剩下半透明的明衣裤和深棕色尼龙丝。芳心寂寞的母亲不自禁,抚摩自己的丝袜,竟忍不住拿出柜桶内的电动按摩棒来,隔着丝袜和t-back内裤来,而儿子柜罅中偷看到一切。母亲忘我地扯破丝袜,用唾液弄湿电动按摩棒,轻易插入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掏出已经长大的大来玩。
图9-12漂亮的母亲拿着按摩棒插入自己的时,柜门自己打开了,只见儿子藏在衣柜内对着自己,感到惊奇,儿子发现母亲正望着自己直挺挺的也不知如何是好,母亲叫儿子坐在自己旁边,
这时健威其实一早回到家中,因为鞋子太旧丢了,健威又走进了水秀的房间偷拿外母的丝袜把玩,出来时竟发现水秀静静静的走入自己的房间。
水秀很投入的望着计算机屏幕,完全不知道女婿正在门外偷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水秀幻想着健威那粗壮的隔着丝袜磨擦自己下体时,产生的快感。
「啊啊‥健威‥‥啊」水秀感到下体一阵如触电的感觉通过全身,便瘫死在计算机椅前,一动不动。
健威见水秀娇躯一阵抖动后便不动了,差不多三分钟之久,健才敢蹑手蹑脚走入房间,跪在水秀面前,只见水秀分别搁在计算机椅子手把上的长腿,两腿大分的下胯,一只毛发浓密、饱胀湿润的在黑色的尼龙丝袜一片白糊下,似乎呼吸一样的微微在张合,看得健威失去了平日压抑自己的理性,一口含着这肥美的肉穴。
水秀因为下体还在充血,脑里还未回神,忽然感到有一条湿滑的软件在刺网站,还呢?」
「你‥‥全看见了‥‥」水秀羞死了。
「当然啦!还叫出我的名字!」
「‥‥啊‥‥有吗?」水秀用双手捂着脸孔。
「而且不穿内裤只穿着丝袜,这摆明是外母挑逗女婿!」
「我不‥‥没‥‥有啊‥‥这个意思的‥‥」
「妈,其实我很喜欢你的‥‥你那对漂亮秀长的,令我经常兴奋‥‥」健威实时拉下牛仔裤,一根粗如压面团棍子,正翘翘的顶在水秀的大腿上。
健威上下摆动自己的腰肢,让磨擦着水秀的大腿。
「我想做这个很久了,妈‥‥啊」
「啊‥‥不‥‥啊‥‥可以这样的,这是‥‥呀!你‥‥不是很爱惠美吗?这样做会对不起惠美的。」
「我在思想上早就对她不住了,我每次跟她,脑里都是妈的样子。」
「啊‥‥不要说‥‥」水秀听完下体变得更湿润。
健威抬起水秀那条42吋长腿,不断舐啜着水秀的小腿肚、脚背、脚掌,脚跟和脚趾,
健威将自己怒胀的顶在她的屁股上,不断磨弄,水秀想反抗逃走,但刚后,小腿还在发软,根本走不动。健威已经失去常性,他随手拔下裤头的皮带,将水秀缚在椅子上。
「妈‥‥替我吹吧!我已经有七个月没有跟惠美了‥」
「怎可以‥替女婿吹的?不可以‥‥不可以‥‥」
「妈!妳看人家的妈妈也是这样替儿子吹奏。」
水秀在健威的引导下,竟不禁望着计算机屏幕上未完的故事。
13-15图,黑发带点南欧风情的妈妈不自禁抚摩着儿子粗壮的。儿子初时有点难为情,妈妈轻咬下唇后,竟一口把儿子的吞下。儿子带点惊奇,但跟着十分享受。
16-18儿子任由妈妈摆布,让妈妈爬到身上,妈妈扶着儿子的顶在自己的口,妈妈用力一坐,便轻易滑入湿润的内,二人同时发出赞叹的表情。
19-21妈妈不断摆动屁股,儿子跟着反扑抬起妈妈两腿不断抽送,妈妈发出嘶叫的表情,最后儿子在妈妈的面上喷出又浓又淍的精液。
故事完结,水秀回到现实,只见自己已经不断啜吮着女婿健威的,年轻力壮的竟在口中跳动着。
「妈‥你喜欢吗?你啜吮得很好,简直‥可以封作箫后。」
「唔‥‥」水秀感到难为情,但被健威的脏话挑起的之火已经叫她欲罢不能。
她不断舐吮那怒胀的。
「妈,妳不也是很喜欢自摸吗!以后有我就不用吃自己了。」
「唔‥‥」
「好味吗?妈‥快说‥‥好味‥」
「好‥‥好味‥」水秀终于说出心底话。
「妈‥你吮得人家很舒适‥‥啊‥啊‥」
「不要叫妈,叫外母‥‥」
「是的,外母‥‥」
「我女儿会替你吹吗?」
「她‥‥她嫌脏‥‥」
「这个女儿,就是有洁癖‥‥根本不懂甚么是好东西。」
「外母‥‥」
「该我这个做外母的,来服侍服侍我的好女婿。」
水秀主动的用手托起女婿的阴囊用咀巴不断啜舐着。
「啊‥啊‥‥好呀‥‥外母,好舒适呀!」
「唔‥‥啜雪‥啜啜啜‥‥」
「外母我快受不了,我要‥‥」
「不准呀‥‥」水秀二指紧压健威的,遏止了他射精的冲动。
「外母都未吃饱,怎可以射呀?」水秀把双腿又搁回计算机椅子的手把上,「来,扯破它。」
健威呼吸浓重的把那条湿透的丝袜胯位,好不轻易地扯破,布满耻毛发出细润柔光的全部露出空气中。
「你外母的下面漂亮吗?」
健威呆望着点头。
「快舐呀!替外母好好的舐呀!」
健威像沙漠的人,十分饥渴的舐含着水秀那片绿洲和甘泉之源。
「啊‥‥啊‥‥呀‥唔‥‥啊‥‥」
健威的舌头发出淫媚的舐动声。
「啊‥‥好舒适‥‥好女婿‥‥我要啦!‥」水秀轻咬中指
「要‥‥唔‥‥要甚么‥」
「唔‥‥你坏呀‥‥你明的‥
「说吧‥‥我的亲外母‥‥你说吧‥‥你不说我怎晓得‥‥」
「唔‥‥人家要好女婿下面‥的东西‥‥插入人家的下面那里。」
「下面的东西是甚么,人家是谁呀?‥说清楚一点‥‥」
「唔‥‥人家害羞呀‥‥」
「不要怕,只有我们两个人嘛‥‥」
「外母要好女婿的大肉肠插入外母的‥‥外母的‥‥」
「香bi‥‥说呀‥」健威一口咬着水秀那粉红微胀的阴核。
「啊‥‥啊是香bi呀‥‥」
「全句说一次‥‥」
「外母要好女婿的大肉肠插入外母的‥‥香bi里呀‥‥」
连最后的防线也破了。
健威半蹲的用手扶着顶在水秀的口,磨弄了一会。噗吱一声,女婿整根已经滑入外母那满溢的内。
「啊‥‥」
「啊‥‥入啦!」
健威抬起水秀两腿如滑雪一样,不断摆动腰部向前冲刺。
「噗吱噗吱噗吱噗吱噗吱噗吱唧嚓唧嚓唧嚓唧嚓唧嚓!」下体不断发出的声音。
「啊‥啊‥‥啊好‥呀‥啊‥呀‥好女婿‥‥不要停‥‥好‥‥我要升仙‥啦‥」
健壮的健威不断的抽动,连汗水都流出来。
他本想抱起水秀,但身材高挑的水秀,并不轻易抱起,二人终于滚到床上。
水秀压在健威身上,下体继续插,水秀狂野地将身上白衬衣的钮门扯破,肉色半透明的奶罩下清楚看见一对硕大的,上有一粒精巧的奶头。
健威用舌尖舐动水秀两粒细如红豆的奶头。
水秀有更是感到兴奋。
「啊啊‥啊好,好好好‥舒适‥‥不要停,‥我的好女婿,我的乖儿子‥‥啊‥‥呀‥‥」
健威哪见过外母如此淫荡的样貌,健威更是鞭鞭有力的插入外母水秀的美穴内。
水秀的汨汨流出,如水泉般喷出,连健威的也吐了出来。
「外母大人,女婿想玩妳第二个小洞。」
「这个不行,这个连你外父也没有玩过呢?」水秀吓坏了。
「外母,我很想。」
「让外母用第二个方法来帮你好吗?」
「怎个帮法?」
水秀用她一双丝袜美腿紧夹着健威的。
「啊啊外母,这个舒适得‥‥爽死了。」
水秀不停的脚掌磨弄着女婿粗硬的,连自己也忍不住起来,她用指尖磨弄自己的阴核。
水秀一直望着自己的女婿被她玩弄,感到又兴奋又羞人。
「外母,这个‥‥这个太舒适了‥‥我受不了!」
健威在水秀的双腿喷出白泉,一大滩的精液黏在水秀的脚掌和大腿上。
「外母,我爱‥‥死你了。」
「唔!这段女儿养胎的日子,就由我这个做外母好好照顾你吧!」水秀把丝袜脱下,任由女婿的精液滴在自己的脸上和咀里。

大宝与外母

大宝与外母
(一)
大宝干嘛天亮都还没回家呢?这里面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大宝兴冲冲的赶到小芹的娘家时,福嫂(小芹妈)还在做饭,她抬头看见大宝时很惊讶,“咦,你来了?”
“是啊,过来接小芹,天黑了,路上危险呢。”(他可不知道自己家更危险!)
“小芹早过去了呀,可能走的时候呆在姐妹家里聊天耽误了吧。”
“唉,居然没碰上!”
大宝有些懊恼,正想开口道别。
“吖,大宝,来了就进来吃顿饭吧,反正过两天咱就是一家人了,你老呆在省城,都不知有几次见面机会,就陪陪福生(小芹她爹)说说话,喝几口再走吧。”
“小芹她爹,你女婿来了。”
说完就一手扯了大宝进了里屋。看到这样子,大宝也不好推辞了。
先说说小芹她家的情况,爸是福生,40岁,务农;福嫂34岁,在家织锦;大女儿小芹,18岁;二女儿小英,16岁,刚上高中;小儿子小刚,13岁,念初一。由于家里不富裕,5个人就挤在两个小房间,小芹跟爸妈睡一个房间,弟妹就睡小屋。
“大宝,城里生意咋样喔?”
“还可以啦,做药利润还蛮好的。”
“呵呵,钱好弄哦,……小刚,过来,以后跟你姐夫去省城,干不?哈哈……”
“我肯定会照顾自己人的,小刚,快点长大哦,不过,得把书念好。”
正说笑间,福嫂已经铺排好饭菜了,也没什么好菜,只有莲藕炖肉和花生米还有老白干酒。
“大宝,今晚高兴,你得陪我好好的喝上几杯哦。”
“来,干一杯。”
话还没说完,福生一仰头就把一杯就灌下去了。大宝见了也不好多说,低头喝了杯,还没把杯子放下,又给福生倒了个贼满。
“呵呵,过两天,你就是我半个儿子了,来,干!酒过三巡嘛。”
接着举起酒杯一仰头又是一杯。这样一来,大宝就挨灌了好几杯,脸顿时通红起来。幸亏他在省城遇到的酒场不少,可以说已经历过些风浪了,喝归喝,馒头总会咬上几口,菜也夹的勤快点。反而福生自顾自的急喝,一来一往,福生就喝了个大醉,而大宝只是喝得个头重脚轻,也不至于立即出丑。
大宝正想开口告辞,他心里惦记着小芹呢,仅有的几次机会都让小芹给闪了,说不定今晚可以摸摸,到时趁着乱……嘻嘻……一想到这里,大宝的脸马上又红了圈。突然,“呯”的一声响,福生一手就把酒瓶给敲碎,
“老子还没醉,大宝,干,再喝。”
“大宝,快按住他,他一醉就发酒疯。”
“大宝,还愣着干嘛,快帮忙啊。”
这时,福嫂已紧紧的抱住福生拿瓶子的手。大宝连忙过去把瓶子摘了下来。
两个人夹手夹脚的就把福生抬进了房间,福生边躺着边还手舞足蹈的乱动,福嫂就扭了毛巾,爬上炕替福生擦脸。大宝就在炕边,透过宽宽的衣领一下就把丈母娘的两个大奶看了个全部,那白花花的两团肉十分的刺眼,大宝一下就觉得有些头眩,热血一下就冲上了脑门。
“大宝,你留下来看着他吧,我怕一个人搞不定。”福嫂担心地说,“平常小芹是睡我那边的,那你今晚就睡福生那头吧,帮我看着点,我也累了,先睡了啊。”
大宝没办法,坐在炕边看着福生。
过了一响,福升睡着了,而大宝走了一天的路,也颇累的,迷迷糊糊地趴在炕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大宝给尿憋醒了。朦朦胧胧地走出房间,就在院子里尿,抬头看看满天的星斗,该是凌晨的时分了。
“不知道小芹一个人睡在我的房间怕不怕呢?”大宝心想。他可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正在给他老爸奸淫着呢,小芹那痛苦的破处叫喊声,大宝是听不到了。
大宝走回房间,见福生睡得象猪一样,呼噜打的贼响,不禁骂了句:“都是这家伙,坏了我的好事!”
大宝瞧了瞧福嫂那边,整个人都呆住了,福嫂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外衣,只剩下半截短衣,可这短衣在熟睡中给翻了起来,露出了乳根,这白刺刺的东西,在大宝头上就象打了个惊雷似的,刚才尿过软趴趴的一下子就翘起来了。大宝不是没见过女人,可那是在药书上的图解而已。他呆在那,不敢动,又舍不得把眼光移开。他咽了口口水,抽了自己一巴掌,“禽兽,不要乱想!”
可是,他的脚步,却是慢慢的往福嫂的炕边挪过去。真不愧是小芹的妈,生了三个小孩,身材还是没怎么走样,丰满的双峰,比小芹的大多了,不知捏起来是什么感觉?
福嫂的短裤有点透,大腿中间黑乎乎的一片,大宝看得眼睛都直了。以前,就是小芹在自己房间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留意。心想反正过些日子就是自己的了,所以也没对小芹用强,最多摸摸来解渴。可现在喝多了酒,脑袋晕乎着,而底下的却的。大宝看看睡得象死猪样的福生,“只看看就好了”。
大宝于是就爬上了炕。
(二)
大宝定了定神,就小心的用手指慢慢地钩开福嫂的短衣,这下子,福嫂的两个大白兔就一下露了出来。呵,好大,又丰满,可又没有太多的下垂,真是对极品的美乳,只是略为的外分了点,好象见了大宝就咧开嘴笑。大宝情不自禁用手往肉团上按了按,
“噢,好软啊,真是十分的有弹性。”
“福生真是有福气,每天都可以欣赏这对大灯笼!”
面对这致命的吸引,大宝好象个饥渴的婴儿一样,马上扑倒在那对白白的肉团中拼命吸起来。
“呜……好正……又软又滑……口感十足……”
“女人的真美妙,就是吸上一百年都不觉得腻!”
福嫂虽然在熟睡之中,但也被大宝这粗鲁的动作搞得惊梦连连。
“福生,不要吸啦,让我好好睡,困死了。”
睡梦中的她以为是福生平常的习惯动作,梦呓了几句后又沉沉睡去。大宝吓了一大跳,见福嫂以为他是福生不加理会,不禁心底暗喜,那岂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他放开了那对,挪到了福嫂的臀部,尝试性的用手指把福嫂的底裤往下扯了扯。本来,以福嫂的大臀来说,大宝想轻易又不惊醒地把底裤脱下是相当有难度的,但现在大宝只是随意的一扯,福嫂竟然就自动的把屁股抬了起来,在等大宝的下一步动作,嘿,十有是把大宝当成是福生了。
大宝见机不可失,立即用手指勾着底裤往下一拉,马上就把福嫂的下身脱了个清光。这样子,福嫂大腿中间那一遍黑森林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大宝眼前。福嫂的阴毛真是又密又长,黑呼呼的一个大倒角。
大宝记得药铺里的师傅说过,“阴毛长,强”,到底是不是真的呢?福嫂的阴蒂好肥大,可能刚才给大宝吸过奶,阴蒂肿涨起来。大宝用手拭了下那条缝,啊,竟然十分的湿润,上的小豆豆也鼓起来了,大宝好奇的用舌头舔了下。
“唉…”福嫂马上刺不自禁的死命用顶住福嫂的子宫。
“啊,不行了,我要尿了……啊……尿出来了……”
一涨,一股阳精就喷薄而出,全部打在子宫壁上。
“喔……好爽啊……舒服死了……”
这种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大宝以为上天堂,而福嫂象从未受过这么激烈的轰炸一样,指甲在大宝背上刻下了一条条的血印。良久,大宝才从射精的里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看,福嫂居然就睡着了。大宝万分舍不得地从福嫂的里抽出,才一拔出来,就一口口地吐出了他的精液,毕竟刚才射得太多了。
大宝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依依不舍的再往福嫂裸的身子看了几眼,才下了炕。毕竟干得太累,很快大宝也趴在炕边睡着了。
鸡啼了,福嫂与往常习惯一样很早就醒了。刚撑起身子,却发现被脱的光光的,才想起昨晚与“福生”干的好事,不禁低骂了一句,她瞧大宝还睡得好好的,就飞快的穿好衣服,回头看看炕席上一摊战绩,不禁羞红了脸。
经过大宝的身边时,福嫂发现大宝脖子上有一条条红印,头上打了个惊雷:昨晚,难道……,她根本不敢往下想,这可是自己的女婿啊!不会的不会的。她边迷惑着,边出门买菜去了。

人生性事之岳母(一)

人生之岳母
(一)
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是我的岳母,那件事发生在我结婚前五年。
那是1971年,我第一次探家的时候。
1969年在史无前例的潮流中,我也投身于上山下乡的急流里。和我一同前往内蒙兵团的有我从小就在一起的朋友——邻居白桦。
桦与我同岁,幼儿园、小学都同班,每天上下学都是同出同进,只是上中学时我考入男六中她进了女一中而分开了。但因为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一幢两层的小楼里,小楼的左侧是她家,右侧是我家,所以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我们的父亲是一同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老战友,后来又在同一个机关工作,属于虽不算大但也决不算小的干部,所以有当时一般人家难以想象的居住与生活条件。
1966年,两家的家长几乎同时被打倒,秘书、警卫员、司机、厨师都消失了,保姆也走了,我们两家被赶到大院角落里的一排房子里。她家只有她一个孩子,在上山下乡的时候黎阿姨(她的妈)把她托付给我,同意我们一起去广阔天地中大有作为。当我们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们都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父亲了,后来才知道她的父亲在1968年就已经去世了。
兵团里我们在同一个连,我总是尽一切可能关照小桦,黎阿姨来信时总要附一页给我,感谢我对小桦的照顾并嘱咐我们事事要小心,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有时寄来一点为数不多的食品还指定一些让我吃。小桦也对我关爱有加,无论是我们谁家寄来的食品几乎都让我狼吞虎咽地送进肚子,小桦看着我吃的表情似乎比她自己吃下去还要满足、欣慰,可惜我那时只知道填满自己的胃,却从来没有顾及小桦那同样饥渴的胃口。
1971年7月,我第一次享受探亲假回到北京。叛逃后不久我父亲就被“解放”,恢复了原来的职务,家也搬到市区里的一个四合院。黎阿姨家也平反了,但由于白伯伯已经故去,黎阿姨独自一人迁居到城乡结合处一套楼房。小桦在送我登程的时候泪汪汪地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去她家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帮忙。
其实她不说我也会去看望黎阿姨,因为我自小就受到黎阿姨的宠爱,几乎把我当成她的儿子,有时我欺负了小桦她反而护着我,倒是我妈气不过会打我屁股几下。
我那时已经19岁了,懂得了一些人生道理,觉得黎阿姨孤零零的一个人怪可怜,有什么能帮忙的一定会尽全力的。
回到北京第二天就去黎阿姨家了,妈在我出门的时候嘱咐我说:“这几年你黎阿姨过得很苦,我也没时间去看望她,据说她现在住得还算宽敞,只是太偏僻了。你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如果有力气活儿你就帮把手,听说她搬过去半年多了,许多东西还打包放着呢,嗨,一个女人,难呐!如果需要你可以多去几次,要不——住在她那里也行,反正这几天保姆没在,你的房间还没收拾好,过一两天再回来没关系,如果她那里有电话就打一个回来。”
我按照小桦给我的地址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黎阿姨的住处。那是西山坡下的一处楼群,有三栋,房子的外观看起来不错,只是显得十分荒凉,好像没有住多少人家。
黎阿姨家在西首那栋楼的二层,当我敲开门后,黎阿姨见到我几乎惊呆了,怔怔地望了我一阵后猛然抱住我,连哭带笑地说:“兵兵,可见到你了。桦桦好吗?怎么没回来?为什么不提前来封信……”
一连串的问题使我不知道先回答那一个,只是自打我记事以来从没有被女人这样紧紧地抱过,一时没有了主张。
我那时已经长得高过黎阿姨了,她的头顶刚刚到我的鼻子。我鼻孔里充满了一股迷人的香气,是一种使我不安、躁动的气息,后来才知道那是成熟女人身上发出的气味。当时我楞楞地被她抱着,胯下的小弟弟却不安分地抬起头来,我非常尴尬地不敢有任何动作,红着脸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样没出息。
黎阿姨大约觉察到小腹上硬邦邦的感觉,急忙松了手后退一步,脸也腾地一下子红了。
我颞颥着说:“对不起,黎阿姨,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
黎阿姨抬头诧异地看着我,怔了一会儿:“兵兵已经长成大人啦,成了男子汉啦……啊,没关系,是阿姨不对,不应当那样……那样搂着你,只是……见到你就想起桦桦,一下子忘了情,兵兵不会怪阿姨的,是吧!”
“不不!不!当然不会怪阿姨了,只是……我不是故意的,请阿姨原谅!”
“这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兵兵比桦桦大三个月,现在已经19周岁啦,十足一个大男人了吗,有反应十分正常呀,别想它了,快进屋来。”说着把我让进房里,在上坐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想喝点儿什么,汽水好吗?路上顺利吗?桦桦最近怎么样……”黎阿姨一边问着一边忙碌着。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确良衬衫,里面隐约露出乳罩的形状,下边一条草绿色军裤,赤脚一双塑料拖鞋。黎阿姨以前是前进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她身材很好,皮肤白皙,黑色的短发显得很精神,胸部虽算不上巨大但很丰满,随着她急速的动作轻微颤动着。我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而只是呆呆地看着她那极富韵律的动作。
“兵兵,发什么呆呀!阿姨是不是还有些吸引力?”
“啊!我……不是……我……”
“实话实说,阿姨很老了吗?是不是一点儿魅力都没有了?”她问着还优美地转了个身以展示她那仍然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
“不……不,阿姨,你很美,真的,真的很美!噢,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阿姨笑着把汽水递给我说:“兵兵,你嘴好甜,喝吧,今天够热的,不够还有。你说得让阿姨很高兴,我知道自己已经是个老太婆了,但你这样哄我我很开心。谢谢你,兵兵。”
“我可没有撒谎,阿姨真的是……”
“好了,说说桦桦吧,她还都好吗?告诉阿姨。”
我一边打开提包拿出瓜果之类的土特产一边说了小桦的情况,黎阿姨听了显得放心了。
“兵兵,你有什么急事吗?没有?那好,帮阿姨做点儿事。我先准备点儿午饭,只是阿姨饭做得不好,兵兵别抱怨。”
吃过黎阿姨匆匆准备的午饭,她领我参观了她的领地。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满宽敞的,黎阿姨说这几栋楼只有十几家住户,她住的这个单元只有二楼和四楼住了人,其他的房子根本没有人住。黎阿姨的房子只有这个厅和一间卧室安排停当了,其他两个房间杂乱地堆满大包小箱,仿佛主人准备搬家离去的样子。
“兵兵,能不能帮阿姨吧这两间房子收拾一下,平常我一个人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趣干这些事。”
“没问题,放心吧,这点儿事儿没什么!”
“哦,兵兵了不起啦,可是我看一下午恐怕……”
“没关系,黎阿姨,来时我妈就说今天可以不回去,命令我只有全部完成黎阿姨的任务才可以回家。”
“是吗?那太好了,不过我得核实一下,可惜我这里没有电话,要出去打。这样吧,兵兵,你先把东西都搬到客厅里,然后咱们再一件一件搬进去就位,好吗?”
然后她就出门去了。

未来丈母娘

未来丈母娘
大三的暑假,我和我的女同学也是我的女友平平到她家去见她的
母亲。她家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我一直认爲北方的夏天应该很凉爽的,但到了
后发现我错了。平平的家在县中的教工宿舍裏,很小的两室一厅。平平的母亲是
学校的老师。父亲是一家企业的工程师在几年前到深圳去打工去了。一到她家,
我发现她母亲很热情很朴素,有四十多岁留着短髮,穿着干净大方,皮肤白皙,
比平平稍胖些,象个内秀的知识份子。平平到家没其他事,就是和她那些中学同
学聊天,聚会。我不太喜欢就在家百~万\小!说,看电视。就这样我和她母亲常常在家聊
天,我们聊世界大事,婚姻,家庭,社会焦点。也许是她母亲很少和别人交流我
们好象共同语言很多,常常是平平回来打断我们,我们还未尽兴。一次,我问平
平的父亲的情况,她略显不高兴,而后又高兴的说:“他在南方很好,平平的学
费都是他寄的”我似乎看出点眉目,但又不敢多言。我们都沈默了很久。这是我
发现在阳臺的衣架上晒着一件白色女内裤和乳罩!随着微风轻轻飘荡……是蕾丝
网状鏤空的。我知道这不是平平的,她的衣服和内衣都是我陪去买的。是阿姨的!
她一个朴素的女人,穿这麽性感给谁看呀。就在短短的几天阿姨好象变了一
个人,忧鬱的她脸上有些光彩,滋润起来了,她也穿上我们给她买的,一还
不好意思穿的连衣裙。平平说她妈妈喜欢我,我们的事她不反对。在阿姨看我的
时候的眼神竟和她女儿的一样。身上的香水也用平平的。她的确有一种我说不出
美,我有几次竟出神的看着她,她发现后脸上有了一丝緋红。我的下身有了潜意
识的反映。一天早晨,我只穿着一件白色小裤头,很薄,紧紧包着我的,很
性感。
当我听见阿姨起床到客厅的声音后。我大声伸了下懒腰,老二快从我裤头裏
伸出来了。她扭头看了一眼,愣住了。过了几秒种她过来给我盖毛巾被嘴裏还故
意说:“这孩子,要感冒了怎麽办。”我从眼缝裏发现她在我床前目光在我的老
二上停了很久。我看见她穿着平平的睡衣,心生一计。我揉揉了眼,一把抱住阿
姨,手在她胸前乱摸起来,嘴裏喊着:“平平”。那的确比平平的丰满,手
感更好。可她却挣脱开了。我瞪着眼睛说:“对不起!阿姨。我以爲是平平。”
“哦!
没什麽。平平的几件衣服说落后了,送给我穿了。“她慌乱的理了一下衣服
说:”我是来给你盖被子的。小心着凉。“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吃早饭的时候,
大家好象什麽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平平要和她的同学去泰山玩两天,我藉故说我
肚子这几天老不舒服,我不去了。平平有些不高兴了。她妈妈解释说:”可能是
水土不服,你们就别去了。“平平的个性是答应朋友的事,一定做到。平平坚持
要去。阿姨说:”你和她们去吧,我在家照顾小高。“平平这一走,我的机会就
来了。阿姨刻意穿着较清凉性感,似乎想诱惑我,她上身穿的是一件我曾经送给
平平的丝质米白色吊带的背心,衬托出她骄人的双峰更大,背心根本掩盖不了,
我可以看到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尤其是胸脯的两侧,基本上是全露了出来,
浑圆的曲线显露无遗。裏面是粉红色胸罩和内裤。裙子很短,可以看见张开大腿
的内侧,粉桃色的膝盖,雪白的大腿相互辉映,深处有闔暗的浓紫色阴影。那片
阴影就是丛毛遍佈的神秘部位。说的更澈底一点,就是阿姨裸露出来接触空气的
秘肉,我也拼命用鼻嗅着浮着甘酸气味的空气。看的我是血脉賁张,小弟弟更是
差一点就把内裤顶破了,阿姨浑身的冰肌玉肤令我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我
没想到她从一个朴素的中年妇女变成一个妖豔的尤物。她却不急,始终保持中年
妇女的矜持。我鼓起勇气,抱住了她,她没有反抗,让双唇印上她的双唇,将舌
尖伸到她唇裏,轻轻的扣啓她的齿隙。在我的逗弄下,她慢慢张开了口,伸出舌
头轻碰了我一下,却又急忙缩回口中。我把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搜寻着她软滑的
舌头,但她却有着少妇的矜持,任舌软如泥鰍的在我舌尖滑过。我追逐着她的舌
尖许久,直到捉住它,将她舌头压住,用力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她身体抖
然一颤,将身子一弓,迎向我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感到她微突的传来一股热
流。
我知道她想要,更狂热的吻着她微颤的双唇,一隻手圈着她的颈子,让右手
轻轻遊下,轻轻隔着睡衣握住,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搓,让它由柔软慢慢
硬起。
我将头移下,拥吻着她细嫩雪白的颈部,右手更用力的握弄她的,她双
眼微闭,齿间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头裏套弄,嘴亲吻着我的
胸脯和。“阿姨不是坏女人,阿姨是喜欢你,阿姨早就知道你下面是个特大
的。”
我将她的睡衣掀开,解开他她的乳罩,她的呈现在我面前,衬着潮
红,勇然的挺立着,原本粉红的,也在充血的的乐音在的领空裏尽情奔放,乐音时而高杨,
时而低回,但这却是我一生中听过最动人的交响曲。我的不久便刺缩放,
她更是迂回汤漾呻吟叫声直上云端,夹着我俩大口的喘气,精液倾涌而射出、射
出、再射出……疲软的她说道:“若非碰着了你,我这一生岂能尝到加此美妙舒
畅的滋味!阿姨谢谢你!”我说:“从一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我
该谢谢你。”“真对不起平平。以后你要好好待她。”真是给美妙的暑假。在以
后,她去学校看了几次平平,我们也度过了几次的月夜。但我和平平最后没
走到大学毕业。因爲性格不和散了。在她妈妈给我的电话中说:“小高,散就散
吧。平平的脾气不好。你也太招女人喜欢了。我也不放心。保重吧!孩子,阿姨
谢谢你。”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算一算,她现在也快五十了,不知还否风采
依旧。也穿上我们给她买的,一还不好意思穿的连衣裙。平平说她妈妈喜欢
我,我们的事她不反对。在阿姨看我的时候的眼神竟和她女儿的一样。身上的香
水也用平平的。她的确有一种我说不出美,我有几次竟出神的看着她,她发现后
脸上有了一丝緋红。我的下身有了潜意识的反映。一天早晨,我只穿着一件白色
小裤头,很薄,紧紧包着我的,很性感。当我听见阿姨起床到客厅的声音后。
我大声伸了下懒腰,老二快从我裤头裏伸出来了。她扭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过了几秒种她过来给我盖毛巾被嘴裏还故意说:“这孩子,要感冒了怎麽办。”
我从眼缝裏发现她在我床前目光在我的老二上停了很久。我看见她穿着平平
的睡衣,心生一计。我揉揉了眼,一把抱住阿姨,手在她胸前乱摸起来,嘴裏喊
着:“平平”。那的确比平平的丰满,手感更好。可她却挣脱开了。我瞪着
眼睛说:“对不起!阿姨。我以爲是平平。”“哦!没什麽。平平的几件衣服说
落后了,送给我穿了。”她慌乱的理了一下衣服说:“我是来给你盖被子的。小
心着凉。”
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吃早饭的时候,大家好象什麽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平
平要和她的同学去泰山玩两天,我藉故说我肚子这几天老不舒服,我不去了。平
平有些不高兴了。她妈妈解释说:“可能是水土不服,你们就别去了。”平平的
个性是答应朋友的事,一定做到。平平坚持要去。阿姨说:“你和她们去吧,我
在家照顾小高。”平平这一走,我的机会就来了。阿姨刻意穿着较清凉性感,似
乎想诱惑我,她上身穿的是一件我曾经送给平平的丝质米白色吊带的背心,衬托
出她骄人的双峰更大,背心根本掩盖不了,我可以看到差不多三分之一的,
尤其是胸脯的两侧,基本上是全露了出来,浑圆的曲线显露无遗。裏面是粉红色
胸罩和内裤。裙子很短,可以看见张开大腿的内侧,粉桃色的膝盖,雪白的大腿
相互辉映,深处有闔暗的浓紫色阴影。那片阴影就是丛毛遍佈的神秘部位。说的
更澈底一点,就是阿姨裸露出来接触空气的秘肉,我也拼命用鼻嗅着浮着甘酸气
味的空气。看的我是血脉賁张,小弟弟更是差一点就把内裤顶破了,阿姨浑身的
冰肌玉肤令我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我没想到她从一个朴素的中年妇女变成
一个妖豔的尤物。她却不急,始终保持中年妇女的矜持。我鼓起勇气,抱住了她,
她没有反抗,让双唇印上她的双唇,将舌尖伸到她唇裏,轻轻的扣啓她的齿隙。
在我的逗弄下,她慢慢张开了口,伸出舌头轻碰了我一下,却又急忙缩回口
中。
我把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搜寻着她软滑的舌头,但她却有着少妇的矜持,任
舌软如泥鰍的在我舌尖滑过。我追逐着她的舌尖许久,直到捉住它,将她舌头压
住,用力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她身体抖然一颤,将身子一弓,迎向我的胸
膛,我甚至可以感到她微突的传来一股热流。我知道她想要,更狂热的吻着
她微颤的双唇,一隻手圈着她的颈子,让右手轻轻遊下,轻轻隔着睡衣握住,
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搓,让它由柔软慢慢硬起。我将头移下,拥吻着她细嫩雪
白的颈部,右手更用力的握弄她的,她双眼微闭,齿间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头裏套弄,嘴亲吻着我的胸脯和。“阿姨不是坏女人,阿
姨是喜欢你,阿姨早就知道你下面是个特大的。”我将她的睡衣掀开,解开他她
的乳罩,她的呈现在我面前,衬着潮红,勇然的挺立着,原本粉红的乳
头,也在充血的的乐
音在的领空裏尽情奔放,乐音时而高杨,时而低回,但这却是我一生中听过
最动人的交响曲。我的不久便刺缩放,她更是迂回汤漾呻吟叫声直上云
端,夹着我俩大口的喘气,精液倾涌而射出、射出、再射出……疲软的她说道:
“若非碰着了你,我这一生岂能尝到加此美妙舒畅的滋味!阿姨谢谢你!”
我说:“从一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我该谢谢你。”“真对不起平
平。
以后你要好好待她。“真是给美妙的暑假。在以后,她去学校看了几次平平,
我们也度过了几次的月夜。但我和平平最后没走到大学毕业。因爲性格不和
散了。
在她妈妈给我的电话中说:“小高,散就散吧。平平的脾气不好。你也太招
女人喜欢了。我也不放心。保重吧!孩子,阿姨谢谢你。”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见
面。
算一算,她现在也快五十了,不知还否风采依旧。是水土不服,你们就别去
了。“平平的个性是答应朋友的事,一定做到。平平坚持要去。阿姨说:”你和
她们去吧,我在家照顾小高。“平平这一走,我的机会就来了。阿姨刻意穿着较
清凉性感,似乎想诱惑我,她上身穿的是一件我曾经送给平平的丝质米白色吊带
的背心,衬托出她骄人的双峰更大,背心根本掩盖不了,我可以看到差不多三分
之一的,尤其是胸脯的两侧,基本上是全露了出来,浑圆的曲线显露无遗。
裏面是粉红色胸罩和内裤。裙子很短,可以看见张开大腿的内侧,粉桃色的
膝盖,雪白的大腿相互辉映,深处有闔暗的浓紫色阴影。那片阴影就是丛毛遍佈
的神秘部位。说的更澈底一点,就是阿姨裸露出来接触空气的秘肉,我也拼命用
鼻嗅着浮着甘酸气味的空气。看的我是血脉賁张,小弟弟更是差一点就把内裤顶
破了,阿姨浑身的冰肌玉肤令我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我没想到她从一个朴
素的中年妇女变成一个妖豔的尤物。她却不急,始终保持中年妇女的矜持。我鼓
起勇气,抱住了她,她没有反抗,让双唇印上她的双唇,将舌尖伸到她唇裏,轻
轻的扣啓她的齿隙。在我的逗弄下,她慢慢张开了口,伸出舌头轻碰了我一下,
却又急忙缩回口中。我把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搜寻着她软滑的舌头,但她却有着
少妇的矜持,任舌软如泥鰍的在我舌尖滑过。我追逐着她的舌尖许久,直到捉住
它,将她舌头压住,用力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她身体抖然一颤,将身子一
弓,迎向我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感到她微突的传来一股热流。我知道她想要,
更狂热的吻着她微颤的双唇,一隻手圈着她的颈子,让右手轻轻遊下,轻轻隔着
睡衣握住,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搓,让它由柔软慢慢硬起。我将头移下,
拥吻着她细嫩雪白的颈部,右手更用力的握弄她的,她双眼微闭,齿间
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头裏套弄,嘴亲吻着我的胸脯和。“阿
姨不是坏女人,阿姨是喜欢你,阿姨早就知道你下面是个特大的。”我将她的睡
衣掀开,解开他她的乳罩,她的呈现在我面前,衬着潮红,勇然的挺立
着,原本粉红的,也在充血的的乐音在的领空裏尽情奔放,乐音时而高杨,时而低回,但这却是我一生
中听过最动人的交响曲。我的不久便刺缩放,她更是迂回汤漾呻吟叫声
直上云端,夹着我俩大口的喘气,精液倾涌而射出、射出、再射出……疲软的她
说道:“若非碰着了你,我这一生岂能尝到加此美妙舒畅的滋味!阿姨谢谢
你!”我说:“从一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我该谢谢你。”“真对不起
平平。以后你要好好待她。”真是给美妙的暑假。在以后,她去学校看了几次平
平,我们也度过了几次的月夜。但我和平平最后没走到大学毕业。因爲性格
不和散了。在她妈妈给我的电话中说:“小高,散就散吧。平平的脾气不好。你
也太招女人喜欢了。我也不放心。保重吧!孩子,阿姨谢谢你。”从此我们再也
没有见面。算一算,她现在也快五十了,不知还否风采依旧。软滑的舌头,但她
却有着少妇的矜持,任舌软如泥鰍的在我舌尖滑过。我追逐着她的舌尖许久,直
到捉住它,将她舌头压住,用力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她身体抖然一颤,将
身子一弓,迎向我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感到她微突的传来一股热流。我知道
她想要,更狂热的吻着她微颤的双唇,一隻手圈着她的颈子,让右手轻轻遊下,
轻轻隔着睡衣握住,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搓,让它由柔软慢慢硬起。我将
头移下,拥吻着她细嫩雪白的颈部,右手更用力的握弄她的,她双眼微闭,
齿间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头裏套弄,嘴亲吻着我的胸脯和乳
头。“阿姨不是坏女人,阿姨是喜欢你,阿姨早就知道你下面是个特大的。”我
将她的睡衣掀开,解开他她的乳罩,她的呈现在我面前,衬着潮红,勇
然的挺立着,原本粉红的,也在充血的的乐音在的领空裏尽情奔放,乐音时而高杨,时
而低回,但这却是我一生中听过最动人的交响曲。我的不久便刺缩放,
她更是迂回汤漾呻吟叫声直上云端,夹着我俩大口的喘气,精液倾涌而射出、射
出、再射出……疲软的她说道:“若非碰着了你,我这一生岂能尝到加此美妙舒
畅的滋味!阿姨谢谢你!”我说:“从一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我
该谢谢你。”“真对不起平平。以后你要好好待她。”真是给美妙的暑假。在以
后,她去学校看了几次平平,我们也度过了几次的月夜。但我和平平最后没
走到大学毕业。因爲性格不和散了。在她妈妈给我的电话中说:“小高,散就散
吧。
平平的脾气不好。你也太招女人喜欢了。我也不放心。保重吧!孩子,阿姨
谢谢你。“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算一算,她现在也快五十了,不知还否风采
依旧。杂着哀痛,我看到她美丽的脸庞似乎都扭曲了,便慢慢退出她的身体,凑
着她耳边,我问:「阿姨舒服吗?」她回答说:「还好,没关係的。你哪个有些
太大了!」「我会轻轻的,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嗯。我喜欢你的大」
她回答。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涂遊,停在裂缝的上端,也就是阴核的位置。当
我的指尖接触到阿姨的阴蒂,她全身像触电一般的震抖起来,嘴裏轻微的呻吟起
来。
我吻她的唇、她的颈,再吻遍胀红的,她的呻吟一波一波的像浪似
的传来,用手轻抚着大腿内侧,她浓密的体毛就像一座的探险丛林等我去尝
鲜,舌尖轻挑着她私处,她突然狂浪的大声嗯哼起来,我将舌头伸入探幽,她更
全身的颤抖呻吟出来。我张开口贪婪的吸吮浓烈的,那就像决堤的黄河
狂涌而出,将整个私处沾得黏滑透。我挺起身子,再一次进去,就很顺利的深入
了,温热的肉璧包裹着我的,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兴奋刺的乐音在
的领空裏尽情奔放,乐音时而高杨,时而低回,但这却是我一生中听过最动人的
交响曲。我的不久便刺缩放,她更是迂回汤漾呻吟叫声直上云端,夹
着我俩大口的喘气,精液倾涌而射出、射出、再射出……疲软的她说道:“若非
碰着了你,我这一生岂能尝到加此美妙舒畅的滋味!阿姨谢谢你!”我说:
“从一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我该谢谢你。”“真对不起平平。以后你
要好好待她。”真是给美妙的暑假。在以后,她去学校看了几次平平,我们也度
过了几次的月夜。但我和平平最后没走到大学毕业。因爲性格不和散了。在
她妈妈给我的电话中说:“小高,散就散吧。平平的脾气不好。你也太招女人喜
欢了。
我也不放心。保重吧!孩子,阿姨谢谢你。“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算一
算,她现在也快五十了,不知还否风采依旧。

(二)

(二)
幸亏有这几年锻炼的基础,没费多长时间我就把所有东西都堆到了客厅里。
我喝了一瓶汽水并吸过两支烟后,黎阿姨才提着两个胀鼓鼓的大提兜兴冲冲地回来,大约外面很热的缘故,她面颊通红,脸上布满汗珠儿。
“这么快就搬好了?兵兵了不起啦!”
我急忙到卫生间拧了一把湿毛巾递给黎阿姨,她怔了一下,望着我低声说:“谢谢,谢谢你,兵兵,真是懂事了。”
“别客气,阿姨,下面该怎么干呐?”
“下面?下面……怎么……怎么干?你怎么……噢,等我休息一会儿,好吗?”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脸越发红了:“鬼天气太热了,等阿姨去换件衣服再吧。”
她从卧室出来时的装扮令我吃了一惊,上套一件草绿色棉质t恤,下穿一条草绿色短裤,大概是白伯伯在世时穿的吧,肥肥大大的,越发显得露出的膝盖、小腿非常苗条。
“好啦,我们吧。天气热,不用急,你妈说帮我三四天都可以,咱们可以慢慢干,太热了就休息休息,别把我们的兵兵累坏喽,那样我可没法向你妈交代。”
黎阿姨放了一桶水,拿来抹布和拖把,我们一起动手把房间里的简单家具及地面清理干净。她干起活儿来依然保持着一种韵律感,结实的屁股扭动着,丰满的颤动着,看得出来她脱去了乳罩,因为t恤上清晰地显现出的轮廓,随着胳膊的挥动而弹跳着,令我的小弟弟时不时的立正敬礼。随后她逐个打开包裹,我则一一把东西放置到她指示的地方……
等我们把一个房间基本收拾停当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我倒没有觉得累,但黎阿姨恐怕已经十分疲劳了,她的汗水把t恤湿透了,短裤也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体上。
我发现她似乎也没有穿内裤,因为紧贴在她臀部及大腿上的短裤丝毫没有显示出有内裤存在的痕迹。这个发现使我愈加兴奋,而且我越是压抑而这种感觉反倒更强烈,裤裆处明显的突起使我不敢面对她,只能尽可能地背对着她。黎阿姨应当已经发现了我的窘境,但她不仅没有把衣服整理一下,而是有意把她那掩盖着然而却非常诱人的部位对着我,似乎十分欣赏我的尴尬。
“兵兵,今天就到这里了,休息下吧,我烧点儿水咱们洗一洗,然后吃饭。对了,兵兵,你要抽烟的话那个抽屉里有,你拿出来抽吧。”说罢到厨房去了,曼妙扭动的腰肢使我又是一阵莫名的冲动。
我打开抽屉,发现里边有七八包大中华,其中一包已经撕开剩了十多支的样子。“莫非黎阿姨也抽烟?原来好像不抽烟的呀?”我思忖着点燃了一支,美美地吸了一大口。又抓起一瓶汽水,咬开瓶盖儿喝了起来。坐在上望着窗外暮色苍茫的景色,觉得惬意极了。
黎阿姨提着一壶热水从厨房走出来:“兵兵,呆会儿要做饭,我先洗了,火上还坐着一盆水,你看着点儿,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我应承着,心里却想黎阿姨怎么了,以前好像不这样啊。想到刚进门时那一番热烈的拥抱不禁又冲动起来。
“真他妈没出息,这是桦桦的妈呀!”我骂自己,同时想到黎阿姨丰满、柔软的胸和结实挺翘的臀,真是美妙极了!要知道我以前从没有和女人这样亲近过,即便是小桦也不过是拉拉手,一次在海子边散步我搂了桦桦的肩,结果她三天不理我。今天感受到拥抱是这样的美好,真想和桦桦也……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我抬头一看惊呆了——黎阿姨一丝不挂地走出来,她见到我也突然楞住了,怔了片刻急忙回到卫生间紧紧闭上门。
天呐,多么美妙的呀!黎阿姨的身材简直是……简直美极了!比维纳斯还要美!翘耸的,曼妙的腰肢,丰腴的大腿以及小腹下黑漆漆的一丛毛发,无一不使我想入非非……
卫生间里传出黎阿姨紧张的声音:“兵兵,对不起!阿姨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人,真对不起!我没拿替换衣服,请你帮我拿几件好吗!”
“好的!不过……在哪儿放着我不知道哇。”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说:“在……在卧室那个衣柜里,你拿一件……你随便拿好了。”
我拉开衣柜门,一侧的格子里整齐的叠放着内衣,我犹豫了一阵终于没有勇气去动那些内衣裤,虽然我很想去摸甚至想闻一闻是什么味道。我选了一件半旧的碎花泡泡纱睡袍,放到鼻子边又闻到了那种令我躁动的气味,一直挺立的小弟弟猛然胀的几乎要爆裂了。
我从卫生间打开的一条门缝里把睡袍递进去:“黎阿姨,我没……没……所以……没有拿……对不起!”
“哦,怎么……嘻嘻!小家伙,还不好意思呐!没关系,谢谢兵兵啦。”
我急忙回到楼上,继续吸烟以稳定自己的情绪。
好久——最起码对于穿一件睡袍是太久了的时间后,黎阿姨才婷婷袅袅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睡袍比较短,还遮不住膝盖,一双匀称白皙的小腿迈着富有弹性的步子走过来,对我笑着说:“真难为兵兵了,该你去洗了,阿姨准备晚饭,阿姨今天要好好犒劳犒劳兵兵。”
说着走进厨房。
“哎呦!”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不暇多想冲进厨房,撞在黎阿姨身上,眼看她要倒在煤气灶上,急忙伸手搂住她,黎阿姨又轻轻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回事!你伤着了吗?”我看到一盆水滚开着,生怕烫着黎阿姨。
但她没有回应!我收回目光一下子僵住了——我双手恰恰捂住她的,下意识地用力按了按,软软的弹性十足,手心感觉好像硬硬的。她倚靠在我身上,头后仰在我肩上,眼睛紧闭着,鼻孔急速地翕动着。
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是女人非常动情的表现,只道她受了伤,右手小心地搂紧她肩膀,左手抄起她的大腿把她抱起来。
黎阿姨猛然睁开眼睛:“不……别……兵兵,快放开我……”
我不管这些,向卧室走去:“别动,乖乖的,把你放到床上再看看到底伤在哪儿了,别动!”
她面孔通红地又闭上眼睛低声说:“傻瓜,兵兵,快放下我,我没有受伤,快放下我。”
我又怔住了,呆呆地站在客厅里。
低头只见她绯红的脸非常细嫩,吹弹可破,胸部剧烈地起伏着,紧闭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急速颤动,我不禁喃喃道:“你好美!美极了!”
“还不快把我放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急忙把她慢慢地放躺到上表白道:“黎阿姨,对不起,我以为你伤着了哪儿,我不是有意要……要……”
我发现她躺在楼梯上,腿担在扶手上,睡袍由于我的搂抱已经褪了上去,两腿间隐约可见黑忽忽的一片,顿时语塞。
黎阿姨见我神色不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已经春光外泄,不但没有发火而且也全然不做遮掩,轻轻叹了口气说:“傻孩子呀!好了,别看了,时间还长着呢,快去洗洗吧,我还要做晚饭呦。”
我急忙收回目光冲进卫生间。
“回来,你还没端热水呢!刚才我是看见那盆水都开了才叫起来的,倒把你吓坏了。不过你那种关切的意思让我很感动,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了,谢谢你喽,男子汉!”
我端着那盆开水又进了卫生间,黎阿姨似乎很开心地看着我尴尬的样子,但她的话令我很伤感,她的行动也让我很困惑。
黎阿姨这几年独自生活,孤独是免不了的,加上对独生女小桦的思念以及对白伯伯的追思,想来日子过得也很苦。见到我时突然的惊喜使之忘情可以理解,干活时穿得那样曝露也还可以说得过去,洗完澡走出来说是忘记了有我这么个大活人也勉强能够接受,但让我这么个小伙子去拿她的内衣就有点儿那个了,不过没有其它的选择也凑合了。
后来在厨房里我搂住并抱起她时她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再后来她躺在上几乎完全曝露出她的……那个地方时对我的窥探并不恼火反而……似乎有些得意,后来还说什么时间长着呢!什么时间长着呢,难道……
想到这里我的小弟弟又胀得要爆裂开来了,我拼命揉搓着这坚挺的,不一会儿脊背一麻,精液喷涌出来,有几点竟然喷撒到对面的墙上。
等我收拾妥当后,发现自己没有替换的衣服,正在伤脑筋的时候黎阿姨在外面说:“兵兵,把这些衣服换上,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饭喽。”
我接过衣服发现是一套半新的军装和一件老头衫及一条草绿色内裤,都是部队发的那种,看来是白伯伯留下来的。衣服长短合适但太肥,想到白伯伯那胖胖的身材不禁哑然失笑,知道自己穿这套衣服肯定很好笑,大概和田里的稻草人差不多。
出了卫生间,黎阿姨见到我的样子也笑了。说:“你穿这身太不合适了,不过没有更适合你穿的了,凑合着穿吧,呆会儿我把你的衣服洗了,明天就干了。天儿热,要不你把外衣脱了,就我们俩,没关系的,快来吃饭吧,我都饿坏了,很久没有感到这么饿了。”
我也觉得很热,于是脱掉外衣,感到凉爽多了。
饭菜非常丰盛,居然还有一瓶红葡萄酒。黎阿姨说:“三年多了,没有这么正规地吃顿饭,兵兵,你来了我很高兴,别说你帮我做了那么多事,就凭你能坐在这里陪阿姨吃这顿饭,阿姨就非常感谢你,来,兵兵,我们干了这一杯!”
我干掉这杯酒说:“黎阿姨,您太客气了,您是看着我长大的,为您做点儿事是应当应分的,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呀,已经这么大了,不能动不动就不好意思,再说……有些事……有时候是不能不好意思的。”说罢黎阿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局促地垂下眼皮。
“哈哈!只是长得像个男子汉,心里还是个孩子呀。”黎阿姨揶揄道。
我不服气地抬起头:“不,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孩子了。”
“好好好,男子汉,干杯!你和桦桦……的关系怎么样了?”
“很好啊,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
“再干一杯,吃菜,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你和桦桦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终究你们已经老大不小的了,你喜欢桦桦吗?”
“喜欢,我非常喜欢桦桦,其实不仅仅是喜欢,我是……是……”
“是爱上桦桦了吧?又不好意思了,桦桦也爱你吗?”
“不知道,有时觉得她也爱我,有时又好像不太像,我真是不知道。”
“傻小子,干!吃菜。其实桦桦也爱你,从她的信里可以看出来的。”
“可她……她为什么那样呢?”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把对小桦的感情及心中的困惑一股脑倒了出来。黎阿姨很有兴趣地听着,并不时劝酒劝菜,不多时我们就把酒、菜一扫而光。
我帮助黎阿姨收拾了饭桌后坐到上点燃一支烟美美地吸着,喝过酒的头有些飘飘然,刚才喝酒时我就发现黎阿姨虽然和我干杯,但她每次都剩下一半,照此计算我喝了多半瓶。
黎阿姨沏好一壶茶端给我,在厨房里忙碌了一阵又在卫生间里好长时间,然后拎着洗好的衣服晾到凉台上。
终于她舒服地坐到我对面的上说:“兵兵,给我一支烟。你知道阿姨以前不抽烟的,从知道你白伯伯不在了才抽起来,这几年又不给我分配工作,感到太孤独了。”
好像没必要对我解释吧?我思忖着拿了烟递给她并给她点上。点烟时发现她睡袍的三个扣子只系了一个,从敞开的领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深深的乳沟和大半,瞬时我的小弟弟就行了立正礼,仅穿一条内裤根本不能掩饰,我赶紧缩回到上蜷腿坐下。
但这一切已经被黎阿姨看了个清清楚楚,她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有些暧昧的笑容:“兵兵,别费劲遮掩啦,你一个大小伙子有这种反应完全正常,阿姨也不会怪你,人吗,就是那么一层纸,只要把握好时间场合就不会有问题。你以前看见过女人的身体吗?没有?撒谎!今天你已经见到阿姨的身体了,是不是。你看,阿姨因为已经被你见到了,所以连内裤什么的都懒得再去穿了。”
说着迅速地撩起睡袍的下摆,闪电般地展示了一下她的下体。
我感到口干舌燥,坚挺的差一点儿喷出来,脑子里只想扑过去搂住她。
“兵兵,别发愣啦,给阿姨倒杯茶,再给阿姨一支烟。”
我好容易才弄明白她叫我做什么,先倒好一杯茶端过去,又抽出支烟递到她面前。这次她没有接过去,却动了动嘴唇示意我把烟直接放到她嘴上,我正在把烟插到她嘴唇边的时候,她不经意似的解开睡袍上仅仅系着的一颗纽扣说:“这天儿太热了!”
这下她的胸部几乎全部袒露出来,我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丰满的……
“傻小子!看什么,给我点上。”

(三)

(三)
我颤抖着划着火柴又颤抖着点着了烟,眼光被吸住了一样不能从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移开。这期间她一直似笑非笑地仰脸盯着我。
“怎么,没看够!”说着把领口一直拉到肩膀,左侧的完全裸露在我面前!
胀鼓鼓的!白皙的皮肤!褐色和乳晕!我长大后从没有见到过女性的!而现在就如此清晰地显现在离我不到50公分的地方。
我摒住呼吸,生怕它消失了似的呆呆看着,机械地、做梦般地回答着她的问话。
“怎么?没见过女人的?”
“没……没有过。”
“桦桦的也没见过?”
“桦桦?没……没见过。”
“你觉得它美吗?”
“美!美极了!”
“桦桦和我谁的胸大?”
“您!您的大。”
“喜欢吗?”
“喜欢!喜欢!”
“想不想看另一个?”
“想!当然想。”
“那么……要交换!你肯不肯。”
“肯!当然肯。”
“那么……过来点儿。”
我向前挪动了半步,站立在她两膝之间。她抬手飞快地把我的短裤褪到膝盖处,那条挺立多时的抖动着出现在她眼前20多公分的地方。
因为我的硬挺起来以后有18、9公分长,所以现在几乎挨着她的鼻子了。
“噢,乖乖,真大呀!”她说着用手揉搓起我的来。
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一种兴奋急速攀升,我感到要喷出来了。
“阿姨!别……我要……要……”
她似乎知道我要坚持不住了,便松开手说:“你太年轻了,现在还不到时候嘛,来,抱我到床上去。”
我弯腰抱起她,觉得她浑身软绵绵的,双手环着我的脖子闭着眼睛说:“兵兵,傻孩子!你不会接吻吗?吻我!”
我只有一次吻了桦桦,那是我们到渠边洗衣服,小桦睡了,我借机吻了她的脸。于是我向黎阿姨脸上吻去,但她却嘻嘻的笑了,说:“你呀,真是……笨的可爱。”
说罢便抬头吻住我的嘴唇。
感觉真是妙,她软润的嘴唇贴住我的嘴唇,那种令人躁动气息直接冲进我的鼻子里,使我的血液都要了。而且更妙的是不仅仅四片嘴唇贴紧就完了,她还吸吮起来,这感觉可更好了。我试着吸吮她的嘴唇,她鼓励般地将舌头送进我嘴里,吮着这滑滑软软的香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由于短裤还挂在膝头,不能快走,当我磨蹭着走进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领悟了接吻的奥妙。
她双臂依然环住我的脖子,我弯腰和她热烈的吻着,两条舌头进出彼此的口腔探索着,滑滑的相互纠缠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因为喘不过气来而分开。
她弓起身子说:“兵兵,把我脱光,我要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女人。”
听了她的话又有了爆胀的感觉。待我剥掉她的睡袍后她又让我也脱光,同时伸出手缓缓地揉搓我的。
“上来……不……上这边来,对……对,不!要这样,对……对了!”
她指导着我俯身在她两腿之间,并导引我的对准了她的阴门,感到凉凉的滑溜溜一片。
“兵兵,对了,就这样,进来,进来吧,用力!啊!对了,噢……舒服死了,好硬,好烫,真解气!别动啦,让阿姨好好享受享受。”说着抬起双腿交叉压住我的屁股。
深深地埋进一个奇妙的洞穴,温暖、湿润的洞壁蠕动着,有节律地收缩着,整个被紧紧地包裹着,似乎顶在一个滑溜溜、圆滚滚、硬硬的在不时颤抖的什么东西上,舒服的感觉令人眩晕。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小腹耸动着,脚跟不时碰在我的屁股上,双手搂在我背上,紧闭双眼,头断续地左右摆动,喉咙里一直发出“嗯嗯哦哦啊啊呀”的声音。
我面对着她的脸,看到她的鼻翼在急促地扇动,感觉到她急促呼出的气息,这气味使我亢奋,浑身一振,似乎又胀大了一些顶在那怪怪的地方。
黎阿姨的猛然剧烈的收缩起来,似乎把整条都紧紧的箍住了,那个圆圆硬硬的东西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张嘴,咬着吸吮起来。一种莫名的感觉袭来:背脊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尾骨处迅速地蔓延到脖颈,扩散到全身,脑子里一片空白。丹田好像起了火,热腾腾的一团急速向下,随即,大股的浓精不可抑制的喷射出去,喷进那温暖的深处。
她全身一抖,身子僵直了,嘴里“哦”的一声,声音大得足以使楼外的人听见。突然,她身子弓起,我感到膣腔里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上,随后她软绵绵地不再动弹了,只有里的那张嘴还在时不时的咬几口。
我感觉好似腾云驾雾,身子软软地趴在她身上,浑身舒坦极了。
好像过了许久,黎阿姨忽然把我推开翻身下床,嘴里咕哝着“坏了坏了”的冲出卧室,接着卫生间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当我还沉浸在惬意、满足和不安的情绪里,费力地思索着怎么“坏了”的时候,她如同去时般迅速地回到床上,紧紧地搂着我说:“刚才吓坏我了,生怕怀了孕……”
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对呀,要是怀了孕可怎么办,算是怎么回事啊!只好紧张地听她说下去。
“我算了算幸好还在安全期,否则可真没脸活了。”说着在我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道,“你个害人的东西!”
我又紧张起来,这是小桦的妈呀!我怎么……今后怎么办?怎么面对桦桦?真该死,怎么就这么没出息!我怔怔地望着黎阿姨那张美丽而越发娇艳的脸庞。
“兵兵,你在想什么?你真了不起!我从来没有这样兴奋,从来没有这样满足过!你一下没动就把我……把我……真是舒服死了!谢谢你,我的兵兵。”说罢连连在我脸颊、脖颈、肩膀、胸膛上亲吻着,刺激得我又兴奋起来,小弟弟抬头指向天花板。
她用手抓住我坚挺的套动着说:“这么快就又硬了?年轻就是行!”
“阿姨,我……”
“都这样了还叫我阿姨?”
“阿……那叫您什么呢?”
“叫我名字,知道我叫黎静吧,叫我黎静或……小静都行,也别您您的了。”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那……叫您静静行吗?”
“咳,不许带您,只要你愿意,叫我什么都行。”
“那好,静静,我还想……还想要。”
她扑哧一声笑了:“不光你想要,我也想要呢!不过这次咱们慢慢来,看得出来你是头一次……和女人……在一起,静静要教给你怎样做我们两个都能享受到最大的快乐,好吗?”
当然好,只要能把胀得难受的插进那奇妙的洞里怎么都好。
“来,趴到我身上,对,男女……有很多姿势,但这样是最基本的,你摸摸我下边,是不是还干着呢?”
我伸手摸去,毛烘烘的一片。
“来,吻我。”
我们搂抱着亲吻,肌肤贴合,肢体交错,吻得天昏地暗。
“再摸摸看,是不是……和刚才不一样了。”
果然,在一团毛烘烘的中间有滑溜溜黏糊糊的东西,手指顺势一探找到了源泉。我发现只要在那里抠弄一下静静就是一阵颤抖,于是我在那洞口肆意地探索着,她也就不停地抖动着身体。看到她咬牙坚持的样子,我停止了动作问:“静静,这样不舒服吗?”
她却说:“舒服!不要停,快,再用点儿力!再快点儿!噢……呀!”
一股热流冲到我手上,黏糊糊的满手都是。她见我抽回手奇怪地观察这到底是什么,忙闭上眼睛说:“这是女人流出来的,说明……说明她已经被……被弄得舒服极了。”
“那么……女人经常会这样啦。”
“不,女人们不一定能经常这样。”她睁开眼睛望着我,“有的女人一生都可能不会达到,我和你白伯伯结婚19年,只有过两次。可是……今天你已经让我两次了,这对于女人来说是最大的享受,所以我谢谢你。”
“现在插进来吧,如果不是这样湿了就……插的话,女孩子可能会受伤的,当然不是说先要有,我是说必须有所准备。轻一点儿,哎……对了!哦……好硬!呀……慢一点儿!啊……啊……噢呀……再慢一点儿……啊……噢呀……现在……啊……可……可以快……快一些……啊……啊……用力……喔……喔……噢呀……”
在她的循循诱导下,很快我就明白了的要点,也知道了女性性器官的特点,如那个圆圆硬硬的东西叫“花心”,顶住它就会牵动女人的子宫以至内脏产生颤动,进而产生。静静的这一堂示范教育课使我初步体验到的奇妙与酣畅,受益菲浅。
由于每次当我将要射精的时候静静都提示我停止动作,这一次持续了大约60分钟。其间她四次喷出滚烫的淫液,不过一次比一次喷出的稀薄,在她最后一次用花心咬住的时候,我在她忘乎所以的声中把精液喷进她体内,她汗津津的身体再次僵直了,指甲狠狠地抠破了我的后背。我浑身冒汗急促喘息着,趴在她身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后半夜习习的凉风吹醒了我,发现依然趴在静静身上,已经软缩,但还在她那美妙的洞口里滋润着。我翻身躺在她身旁,摸过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可能是我的动作惊醒了她,她倏地睁开眼睛,惊恐地“啊”了一声,随即松弛下来,侧身温柔地搂住了我说:“兵兵,怎么还不睡呀,你看,差一刻4点了呀,抱着我睡吧。”
我用左臂松松地揽着她:“我已经睡过一觉了,现在不困了。”
“那你在想什么?兵兵,阿姨……啊不,是我。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18岁结婚,当年就生下了桦桦,19年了,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从小我就喜欢你,你们去兵团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经常想桦桦,可后来不知为什么更多的想到你,我觉得是因为要托付你照顾桦桦的缘故。今天你突然回来了,我不由自主的搂住了你,本来没有……可是,我感觉到你的……你的……硬邦邦的顶在我小肚子上,那股热腾腾的劲儿更一下子烫进我心里,当时我就……我下面就流了很多水儿,内裤都湿透了。”
“我极力抑制自己,但做不到。我只想有个男人爱我、体贴我、安慰我,明明知道你是个孩子,不应当和你……可是,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能接受你就可以呀,于是我就……勾引了你,不怪我吗?好兵兵,谢谢。我也想过再结婚,但又怕他对桦桦不好,本想这辈子就这么忍下去了,没想到碰上了兵兵……你对我这么好,我这后半辈子就交给你了。”
她说话时依偎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身上划来划去,说到末了抬起满含泪水的眼睛望着我,似乎等待我的回答。
看着静静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下定了决心:“啊……静静,你放心好了,等我能回北京一定娶你……”
她突然坐了起来,像看着陌生人一样地看着我,半晌才说:“不,兵兵,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样真成了大笑话啦,我比你大19岁呐,这根本不可能。我是说……你以后和桦桦结婚后不要不理睬我了,最好我们能住在一起,我可以为你们打理家务,照看孩子。可能的话……你……兵兵,能不能偶尔给我一点点……安慰……实在不行……我……我也不会怪你们的。”
她又无力的倒在我怀里嗫嚅着。
我完全怔住了,静静真是一个好妈,为了桦桦,她宁可放弃追寻她本可以找到的幸福!我怎么可以伤她的心呢。
“静静,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话,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一定让你得到足够的安慰!”说着腾身把胀挺的准确利落地插进静静的,一插到底,顶住她的花心研磨起来。
静静因为没有准备惊叫了一声,随即眉开眼笑地张开四肢搂住我:“噢呀!别……噢……啊……呀……坏……哦……死了你……兵兵……啊……啊啊……噢……噢……噢呀……用……力……啊……啊……啊啊……啊呀……舒……服……哦……哦……啊!啊!啊!噢!噢呀……死我啦呀……”
我不再一味横冲直撞,而是时疾时缓,时轻时重。哪知反倒令她兴奋非常,全身不住地扭动着,使得那丰满的也颤巍巍左右摆荡,我好奇地伸手捏住一个奶头,她竟然就喷出了滚烫的骚水儿。我知道这是的表现,于是越发驰骋起来,一只手揉搓着她的奶头,一只手在她身上各处抚摩,想再找出另她兴奋的地方。
我见她双腿高举太累,就握住她的脚踝。发现把她的大腿压向她胸前更可以深深插入,于是便压紧她狠狠地,忽然感到似乎突入了花心,她浑身颤栗,花心紧紧咬住吸吮起来,同时一股股热液打在上,就在她喊出那句不雅的话时,我把阳精一股脑灌进她的体内。静静僵直的身子弓起来片刻后瘫软了下去,只有膣腔和花心仍然律动着、吸吮着。
我俯在静静绵软的身体上,体味着美好的余韵,汗水滴到她身上,但她没有反应。只见她面色苍白,呼吸迟缓,我不禁慌了神,急忙翻身搂起她,不停地摇晃、亲吻。
她终于醒来,嘴里喃喃道:“死我了……”
定睛看清是我抱着她时,面色已经变成姹红,埋头在我怀里,粉拳无力地在我后背上捶着说:“你要死啦!怎么这么狠,把人家……弄得都昏过去了,你坏!坏……坏死了……”
“静静,你真的没事儿吗?”
她抬头娇羞地看了一眼又埋下头去:“你就这么安慰人呐!都让你……弄死了呀。”
我见她没事就放了心,又逗她说:“不对,不是弄死了的,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你真坏!”小拳头密集地落在我后背上,“我没有说别的,没有!没有……”
说笑间我们紧搂着进入了梦乡。

(四)

(四)
我再醒来时已经8点钟了,静静不知何时起的床,只有我自己躺在松软的床上,肚子上搭着一条被单。
我抽出一支烟点燃,这里静极了,依稀可以听到远处林中的蝉鸣。
厨房里传来锅勺碰击的声音,我突然感到很饿,于是起身想去找点儿吃的东西。
这时静静探了一下头说:“起来啦,那就快点吃早餐吧,刚做好的,趁热吃吧。哎,别这么赤条条的,穿上那套衣服再出来。”
我回头看到床边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服,和昨天换上的那套一样,赶紧穿好来到客厅。
啊,真是丰盛的早餐呐。我坐下刚要去抓烤好的面包,她一下把我的手打开说:“先去洗脸刷牙,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我只得吞咽着口水到卫生间去了。
我应付差事的匆匆洗漱完毕回到桌子前坐下,发现面前的盘子里已经放好了两只煎鸡蛋,两条煎过的猪肉,旁边有三片涂好黄油果酱的面包。我狼吞虎咽的吃着,静静问:“你还吃得惯这培根吗?”
培根?我意识到她说得就是煎猪肉,于是说:“很好吃呀,我很喜欢。”
抓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苦苦的,是咖啡,我皱了皱眉头咽了下去。
“喝不惯咖啡吗?”
“不,我没什么不惯的,再来点儿可以吗。”
“当然!”她脸笑得如同绽放春花,举起咖啡壶又给我倒满了杯子。
不消片刻,我把自己面前的食物一扫而光,觉得似乎还不太……
“没吃饱!这里还有。”她把自己面前的盘子推给我。
里面只有一只煎蛋、一条培根和两片面包,当我吃得只剩下煎蛋和半片面包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发现她面前只有一杯咖啡!
“啊!对不起,你还没有吃呢!我怎么……”
“没关系,我本来就不饿,看你吃得那么香我很高兴,真怕饿着了你,没什么,你吃吧。”
“不,不象话,你必须吃,只是……这点儿够吃吗?”
在我的坚持下,她吃那点儿可怜的早餐。
她文雅地咀嚼着,喝咖啡的姿势也显得那么优美,给人一种韵律感。我痴痴的望着她,想着这是多好的女人呐,桦桦以后会这样吗?恐怕未必,那丫头金戈铁马的惯了,决不会这样细腻。静静从额头到脚底都透出一种高雅的气韵,莫非这就是成熟?昨天床上的她全然不同于眼前的她,哪个她更好呢?恐怕这两个她我都放不下。
她的裹在t恤里,奶头清晰地凸现出来,随着咀嚼而轻微颤动,我胯下的倏地挺直了。
她被我看得越来越不自在,面孔红了起来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告诉我!别这样看着我,到底怎么了!”
“过来,我告诉你。”
她犹豫了一下,疑惑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一把揽住她的腰使她坐到我腿上,在她脖颈上亲吻。她感到我火热坚挺的顶在大腿上,扭动屁股挣扎着要起来。我搂紧她亲吻她的嘴,同时揉搓那对丰满的。不几下,她就不再挣扎了,和我热烈地吻着。我发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屁股又扭动,不过这次是渴求的表现而不是想离开我。当我把她揉搓得硬起来时,她也伸手去抚摩我胀挺的。
“兵兵,抱我到床上去。”她面孔通红地对着我耳朵低声说道。
“我可等不及了,就在这儿吧!”说着我把她放倒在上,迅速剥光她的衣裤。随后我也脱光,分开她的双腿,半俯身把插进她那早已泛滥的膣腔,我们不约而同地发出舒爽的“啊”声。
我急速地一阵快攻之后,她“噢噢呀呀”地喊着泄了身,我俯伏不动,享受那花心吸吮所带来的愉悦。待她过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不疾不徐地继续。
我面前躺着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皮肤白皙,在深棕色皮革映衬下犹如玉琢一般。头发漆黑,弯眉舒展,妙目微闭,鼻梁笔直,鼻翼翕动,嘴半张,从整齐洁白的牙齿缝里发出不知是“哦”是“啊”的含混声音。在我的撞击下颤抖着,暗红褐色的奶头随之跳跃,纤腰以下是宽窄合宜的臀,平坦的小腹下端丛生着乌黑软弱的阴毛,仔细端详才能发现浅浅的妊娠纹。
虽然我和她已经三度,但仔细观察静静美妙的却还是第一次。想到这么美丽的女人在接受我的爱,不禁愈加胀硬,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而且加大了左右摆动的幅度,静静的声音也逐渐加大,最终像昨晚那样大叫起来。
“噢……噢……噢呀……啊……啊啊……噢……噢……噢呀……用……力……噢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噢……噢……噢呀……噢……啊……呀……哦……亲……丈夫……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哦……兵兵……啊……啊啊…………进……花……花心了……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啊……啊呀……舒……服……哦……哦……啊!……死我……啦……哦呀……”
静静又了,身子高高弓起,花心含住疯狂地乱咬着,膣腔紧紧的叼住,把一股股淫液浇到上。我精关大开,大股浓精射进静静体内,她一阵痉挛后瘫软下去,我趴到她身上,两个汗津津的躯体几乎融合到一起。
过了一阵,她抬起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说:“兵兵,我的小丈夫,你让我舒服死了,长这么大没这么痛快过,差一点儿又死过去了!”
说着在我脸上、脖子上一通狂吻,下面那张小嘴也悸动着翕合,引得刚刚安静下来的又一跳一跳的胀硬起来,她感觉到我小弟弟的变化,惊讶地睁大眼睛说:“怎么!你……你难道又……”
同时用力收缩膣腔以证实自己的判断。
“哦,我的小祖宗,你是想把我……把我弄死啊!我豁出去了,随你怎么干吧!”
她嘴里这样说着好像是不得已,其实我看出她是因为久旷而欲火焚心。我早就在书中得知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我这个初尝腥味的馋猫怎能饶过她去。只是我特别想听到她说出那个不雅的“”字,便故意说:“不,我怕你累坏了,就先休息休息吧。”
还故意用坚硬的向里面捅了两下就不动了。
她急促地说:“别,我不要休息,你用力……用力呀!好兵兵,快,我忍不住了,别这样,快来呀,求求你了!”
说到后来几乎带了点儿哭腔儿,屁股剧烈扭动着,阴门紧缩,夹带着在膣腔里上下左右的冲撞,似乎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泛出,浸泡着使我很是受用。
她拼命的扭动了一阵,可能感到终究不能解馋,于是说:“兵兵,求求你,别折磨我了,快……快干我吧!求你了!”
“这么求我可不行,现在叫兵兵可不管用,说干也不够味道,得说出那个字来。”
她愣怔了片刻,红了脸说:“你坏死了,没想到你这么坏!那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你刚才都已经喊过不止一次了,如果你说不出口就算了,我正好想抽根儿烟。”说着作势要抽出。
她急忙抬起双腿夹着我的腰,双臂圈紧我的脖子说:“别走,小祖宗,小丈夫……亲丈夫,你就狠狠地……狠狠地……我一通吧!用力!用力呀!”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同时有一股热液浇在我的上,莫非她又有了一次小?在她急不可耐的情绪感染下,我也了一轮迅猛的攻击。
我抱住她的胯骨,托起她的屁股,把她的腰放在宽大的扶手上,屁股悬空。
我抓住她的脚踝直进直出的冲击。
“这样……不行呀……噢……噢……不能……啊……这样……噢呀……啊……别这……啊啊……噢……噢……噢呀……用……力……噢呀……噢……噢……噢呀……舒服……啊……啊啊……噢……噢……噢呀……噢……用力…………啊……呀……哦……亲……丈夫……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舒……呀……服……哦……兵兵……啊……啊啊………………死了……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呀……啊呀……舒……服……哦……哦……啊!……死我……啦……”
一口气了10多分钟,居然把她捅回到里面去了。现在她已经出不来什么声音了,只是随着我的动作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硕乳也随之摆荡、颤动。我俯在她身上,边吻她边揉搓她的,减慢了速度。
就这样快慢交替,了她有将近两个小时,其间她5次,热乎乎的被挤出来,我们两人的下身被涂的一塌糊涂。最后我又把她的屁股摆到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狠命了几十下后,抵住花心研磨,找准位置突进花心,瞬间被紧紧地咬住。
“哎呀……又……进花……花心啦……”她发出沙哑的喊声,而后在疯狂的吸吮、咬啮之下,我把滚热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宫。
我们醒来已经将近中午了,她挣扎着搞了些午饭吃了以后,我们就又地搂着上床了。
我早已又一柱擎天了,她爱惜地揉摸着我胀挺坚硬的说:“真是个好家伙,我算怕了你啦,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被你……搞了……啊……5次呀!乖乖,不得了,我已经被你搞得……”
我把手指放到她的唇边道:“嘘!不可以说搞!”
“你这个……坏小子,我不说了。”
“不说可不行,不说就罚你……”
“好好好,我说我说,这5次我被你得没了魂儿,水儿都流干啦呀!那次被你晕过去可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那你舒服不舒服呢?”
“当然舒服,是舒服得死过去呀,没想到可以这样呢。兵兵,我都要怀疑你不是第一次和女人……”
我猛地抬起身子地热吻一阵后她说:“我知道你的确是第一次,我是说你的表现可不象是个童男子儿,老白在刚结婚的那几年没结没完的搂着我,可也没象你这样得我浑身骨头节儿都散了,虽然我实在不应该和你……这样,可你这通让我一点儿不后悔,就算对不起桦桦也认了,我看你这样……精力旺盛,恐怕今后桦桦应付不了你,只怕加上我也扑不灭你这把火……”
说着用力揉搓了我几下:“保不准你还要找别的女人!”
“不,不可能的,我不会再爱其他的女人了,真的。”
“这个我信,可是你们男人呐……嗨,现在你这里胀不胀,想不想插进去?”
她握着我的在她的洞口划了两下:“我知道你都快想疯了,但是如果我不答应而旁边又有一个让你可以随便做什么的女人,你会怎么样?说呀。”
我真没想过这些,我不过是16个小时前才尝到这个滋味的。不过,根据我现在火烧火燎的劲头,真要那样可也真保不住我做出什么来。
“没说的了吧!好了,那都是以后的事啦,现在让你轻松一下吧。”
她抬起一条腿跨在我腰部,引导插进她那温暖的洞穴,那里已经是黏糊糊的泛滥成灾了,明明是她自己也忍不住了嘛,却说成是让我轻松。女人呐,嘴里说的往往和心里想得不一样。
“就这样插进来不要动,我们休息一会儿还要干活儿呢。”她说着紧紧搂住我,我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捏弄她的。不一会儿就觉得那粒葡萄硬挺起来,她搂紧我轻轻摇动屁股,温润的阴门吞吐着,感觉惬意极了。
我亲吻着她辣的嘴唇,轻轻耸动以配合她的摇摆,这样温和地依然有不可名状的快感,在肌肤紧密接触的情况下这种轻柔的结合使她10分钟后夹紧喷出并随之瘫软,而我因为不能插得很深没有射精却同样得到满足,坚挺的在的洗礼下居然得以舒缓,渐渐平复下来,真是一个奇妙的游戏。
我们继续收拾房间,本来静静想穿上衣服,在我的一再坚持下才同意裸的干活儿。这个样子工作效率可想而知,我们隔不了多会儿就要搂到一起温存一番:有时把她挤到墙边,抬起她一条腿一阵;有时把她放倒在桌子上,肩抗她的双腿直出直进地驰骋一会儿;有时让她趴在背上从后面进入,揉捏着她的恣意玩弄……不过无论是哪种姿势,都以快到为止,以免耽误干活儿。
我发现这样干法儿反而令她更加欲火腾腾,刚她还是半推半就,后来反倒是她主动凑过来让我的小弟弟与她的小妹妹幽会,而且显得热情奔放,风情万种。
看来若要让女人对你完全开放门户,适当的管了不管饱(也就是港人所说的到口不到喉)才能叫她春心荡漾,最后再以狂风暴雨般的持续进攻得她体软筋酥、浪水飞溅,那么这个女人会终生死心塌地的对待你。当然这是我后来的经验所得,当时并没有如此觉悟。
勉强收拾完房间天已经黑了,我们一同草草清洗了满身汗水,其间自然免不了抠抠摸摸的,虽然洗了又洗也还只能谓之草草。
她已经不再提穿衣的事了,裸身到厨房去准备晚饭,我靠在里吸烟。
过了一会儿,她在厨房里叫我。我走进厨房吻了她一下问:“什么事?”
“搂着我。”
我环抱着她,轻轻揉捏她那弹性十足的,不住地吻她的脖子、耳朵、肩,搞得她洗菜的动作断断续续的了。
“别,别这样,搂着我就行了,别再乱动啦……噢……真要命,再这样没有晚饭吃啦呀!”
我只好遵命,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小腹,已经胀硬的在她屁股沟里蹭来蹭去。只听她一声“真要了命了”,浑身颤抖了一下,仰起头靠在我肩上。我伸手到她两腿之间,摸到满手黏糊糊,我突发奇想——这玩意儿是什么味道呀?抬手尝了尝,稍稍有些腥,隐隐约约有些咸或者是甜,滑溜溜的还带着她的体温。
“哎呀!你疯啦,你怎么能……这很脏的呀!”她惊诧的喊着。
我可顾不了这些,一把将她抱到案板上,分开她的双腿在阴门处吸吮起来,她“咿咿呀呀”的哼哼着。
她的阴毛如同她那头乌黑的秀发一样非常浓密,肥厚中间淌出了粘稠的淫液。我恣意地吮吸着,吸到没有什么黏液的时候忽然发现她的会合处有一个小指尖大小的东西突出来,莫非这就是阴蒂?我用舌尖去舔那肉芽,不几下她的大腿就夹住我的头,又是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沾满我的下巴。
我就势奋力吸吮,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哦哦啊啊”短促而高亢的声音。我吸几下再用舌头在那颤抖的肉芽上敲打几下,于是又一股流淌出来。就这样周而复始,直到流出的淫液成为稀薄的水为止,此时她一直抓住我头发的手早已松开了,嘴里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我抬头看时,她已经委顿地瘫软在台子上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腾身上去,胀痛的顺利地插进了温润的,舒缓地了好一阵她才幽幽地醒来。
“玩儿死我了,你个鬼东西怎么这么会玩儿女人!我要完了,不让你死也要让你玩儿死!小冤家……小丈夫……你吧……大丈夫……玩儿死我吧……”
边说边搂住我疯狂地吻了起来,并抬起腿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敲打着我的屁股,耸动小腹,扭摆屁股以求和我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随着我速度的加快,她的双腿逐渐无力地松弛下来。我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在她毛烘烘的腋下轮流吻着,间或轻轻地咬两下她的,使她兴奋起来,嘴里“丈夫”“冤家”不住地乱叫。我忽而把些微退出一段,使在她膣腔里冲突刮擦的同时,用棒身在她阴蒂处上下左右的摩擦,忽而狠插到底,猛烈冲击花心并响亮地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噢……噢……舒服……啊……这样……痒呀……噢呀……啊……别这……啊啊……噢噢……噢呀……这样……用……力……舒……服……死……了……噢呀……噢……噢……噢呀……舒服……啊……啊啊……噢……噢……用力……用……噢呀……噢…………啊……呀……哦……亲……丈夫……死……妹妹啦……啊呀……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舒……呀……服……哦……兵兵……啊……啊啊………………死了……呀……噢……噢……噢呀……啊……啊……啊啊……我……不……不……行……了呀……啊呀……小……bi要……穿……啦呀……哦……哦……啊!……死我……啦……不……不行啦……妹……妹妹……不……行啦呀……”
就这样我时疾时徐、时轻时重地干了她40多分钟,其间她两次,我清楚地感觉到花心的啃咬与膣腔的收缩,但并没有喷出什么东西来。最后我又使她软塌塌的双腿紧贴胀鼓鼓的胸部,居高临下、快马长枪地冲杀了50多个来回,把精液一股脑射进深处,歪倒睡了。

(五)

(五)
我在亲吻中醒来,闭着眼睛享受这份温情。
“别装睡啦,我知道你醒了,起来吃饭吧。”
突然感到饥肠辘辘,一骨碌爬了起来。
“我没力气好好做饭了,煮了些面,凑合吃吧,委屈你了。”
“没关系。”当然没关系,只要有吃的就行,何况这锅香喷喷的面条里有许多香肠和熟肉,啊!居然还有5个鸡蛋,太棒了!
一口气吞下大半锅,静静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这才想起没见她动嘴:“你怎么不吃?”
“你饿鬼似的把着锅,我吃什么呀!”
“真该死!对不起,好静静,对不起,这还够你吃吗?”
“够啦,你可真能吃,难怪那么能……干。”说着红了脸。
我拉过她来坐在我腿上,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啜食,搂着温香软玉的躯体,心中油然产生一种……成就感,决心护卫她,让她开心快乐。
“厨房里有热水,你拿到卫生间去洗一洗,浑身的汗臭味儿。”
我在她鬓间嗅了嗅:“你也好不到哪儿去,除了汗臭还有一股……”
我故意拉长腔。
素爱清洁的静静果然急切的追问:“还有什么味儿?”
我对着她的耳朵:“一股香骚香骚的味儿呀。”
小拳头立刻落在我背上:“死东西,坏透了你……”
我们互相为对方清洗,两个浑身泡沫的人挨挨挤挤的,滑溜溜的肌肤接触时的感觉有些怪,但很惬意。
我揉搓着她的说:“小静妹妹,哦,我能叫你妹妹吗?”
她舒心地倚在我怀里说:“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叫我什么都行呀。”
“那……叫浪妹妹呐?”
“人家就是你的浪妹妹嘛。”
“叫骚阿姨呢?”
“哦,不能带阿姨,叫我骚什么都行,哪怕叫骚bi……不行,太……难听了。”
“我就叫!骚阿姨!骚bi阿姨!浪妹妹!浪bi妹妹!臭静静!骚静静!浪静静!嫩bi静静……”
我说着说着她竟然站立不住向地面滑去,我急忙搂住她,她喃喃道:“好兵兵,别叫了,你叫得我都……不……不行了。”
我摸了她下身一把,又是浪水潺潺了。
把我们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擦了擦,让仍然酥软的静静面对面地搂住我的脖子,抄起她的双腿抱起来,硬挺的在她阴门处滑动几下就被她热情的小嘴儿嘬进去,就这样一步一颠地吞吐着走到床前,紧密结合着倒在床上。
我把她的腿担在肩上,大刀阔斧地刚刚了一下,静静就“哎呀”一声把身体蜷缩起来,脸色从姹红瞬间变得苍白,我急忙停止了动作问:“怎么了?”
“疼!疼呀!”
“哪儿疼?怎么回事?”
“哪儿疼!还有哪儿,还不是让你给的,快拔出去呀!”
我俯身仔细观察,只见乌黑弯曲的阴毛中间口红通通地微微敞开着,有些向里卷,簌簌地有些颤抖。
“快仔细看看是怎么啦?疼死我了呀。”
我轻轻拉开,洞口愈加扩大了。她的颜色发暗,暗红色的边缘呈现出深褐色,洞口倒是红色。上下内外没有发现异常,我用唾沫沾湿手指在各处探索并询问有没有痛,她却没有什么反应。我又继续向洞口探去,当手指触摸到洞口下缘往里两厘米的时候,她猛然身体抖动大喊一声“啊!就是这里,疼呀!”
观察好久才发现那里有擦伤的痕迹,半个蚕豆那么大的地方露了出血丝。
我心疼地搂着静静温柔地吻她:“对不起,静静。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怎么会弄伤你的呢?”
“怎么弄伤!都是你干的好事,一就是好半天,把人家浪水都没了还不依不饶的没完没了的,哪个女人经得了你这样暴呀!我还是结了婚生过孩子的,要真是大姑娘还不让你死呀!”
我感到手足无措,要带她去医院。她笑骂道:“你发烧啦,现在是夜里11点呀,再说到了医院怎么说?说是被你成这样呀!还不让人笑掉大牙?我可开不了这个口,羞死人了呀!算啦,搂着我躺下吧。”
看到我沮丧的样子,她反倒安慰我说:“算啦,别管它了,我想过两天就好了。也不全怪你,我也太馋了!没想到被你成这样。”
“静静,你以前也这样过吗?”
“胡说!哪个能像你这样,跟个……种马似的见了bi没命的!哎!可想起来让你真舒服哇!浑身汗毛孔都通开了呀。”说着伸手抓着我的抚摩起来。
“女人没个男人滋润着不行,你呀人年轻,家伙也棒,又硬又烫的插进去,下下顶在花心上,舒服得脚趾头都酥了!你还特能干,一次没四十分钟一小时下不来,能让人三四回,真舒服透了。你从小就聪明,没想到在这上头也道道儿那么多,才两天呀,你就能把我玩儿的昏天黑地,再有一年半载的还不把人家玩儿的魂儿都没啦!哪个女人让你这么一回不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才怪!”
“对了,兵兵,我告诉你,和桦桦结婚以前不许你和她……发生关系,不是我吃……你太厉害了,她一个女孩子可受不了你!回北京以后随你,在那边可不行,听见没有?”
想到活泼可爱的桦桦,想到和她……早已在静静抚摩下硬了的倏地更加坚硬了。她也发觉了,嘻嘻笑着问:“怎么又这么硬啦,又想要啦?是想要我呀还是想桦桦呀?嗯?我可不敢再让你了,这样吧,姐姐安抚安抚兵兵。”说着掉过头去,张嘴含住了我胀痛的。
老天!还可以这样吗!
一股无可名状的快感从“嗖”的一下沿着阴囊、会阴、小腹传遍全身,一种说不上是酥、是麻、是痒、是酸的感觉充满全身,仿佛起伏在波涛汹涌的享受的峰谷之中。
“嘻嘻,怎么样?你也受不了了吧!”她冲着我笑了一下又埋下头去吸吮我的。
她像吃雪糕那样,反反复复地从上到下舔着棒身,时而又轻轻咬啮着环沟,同时舌尖舔着马眼,撩拨得跳动着几乎泄精。然后她用温暖的手掌缓缓地套动,舌头转而去舔弄阴囊,过了一会儿竟含住了一粒睾丸,我的腹肌随着她的吞吐而收缩,她轮流吞吐着两粒睾丸,最终把它们同时吞进嘴里用舌头按压,一阵巨大的快感夹杂着轻微的疼痛袭来,我压抑不住的发出声音。
她用眼角瞟着我,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怎么样?不行了吧!”
她又含住了吞吐起来,一只手用力套动棒身,另一只手轻缓地揉搓着阴囊。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短发随头部的动作在空中飘荡。快感愈加强烈,我提醒她:“喔!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但她并无避开的意思,却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最后我无法抑制地在她嘴里爆发了,一股接一股的阳精射在她口腔里,她忙不迭地吞咽着,但可能是太多太急的缘故,仍然从她的嘴边泄漏出来一些。当我完全结束后,她舔净了泄漏出来精液,并用力“啧啧咋咋”地吸吮着逐渐软下去的,似乎希望要把我彻底榨干,而我却因为随极度兴奋之后而来的极度疲倦昏昏睡去。
从半敞的窗户吹来习习凉风把我唤醒,这里真是避暑的好地方,不管白天多热,后半夜总有凉爽的山风顺西面的山梁吹拂过来,带着林间草木的清香将燥热一洗而光。
她蜷伏在我怀里,头枕着我的胳膊睡的正香。明亮的月光洒进室内,借着月光,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鼻翼随呼吸而翕动,曼妙的腰肢及高耸的髋骨也随之起伏,胸前的硕乳亦微微地蠕动,好象月光照耀下乳波粼粼。
看着酣睡的静静不禁想起塞外的桦桦。小桦与她母亲长的很像,无论眉眼面庞或高低胖瘦同静静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桦桦肤色大约随白伯伯而略黑了些,若她们站到一起说是姐妹也未尝不可。在这明月当空的时候桦桦是在熟睡还是在思念我呢?可是我却搂着她娇媚的妈睡在一起!桦桦,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原谅你的妈。
你的妈太美了!不仅漂亮而且热情、温柔,即便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依然把你放在心上,为了你的未来而甘心与我保持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她也真够苦的了,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偏僻地方的凄凉恐怕你是不会理解的,我给了她极大的欢愉,而她更给了我难以名状的幸福,毕竟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女人!看她床上疯狂的样子和满足后极度陶醉的神情实在令人难以割舍,假如你不肯原谅我的话……
我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摩挲着静静。不知她何时已经醒来,见我始终在痴痴的思索着,便问道:“兵兵,这么晚了你不睡在想什么?”
我吻了她一下:“没什么,我在想桦桦。”
“想小桦?你这是……怎么了?我已经让你厌烦了?”
“不!我是想如果桦桦知道了我们的事会怎么样。”
“噢,我们之间的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知道!”
“当然,当然,我是说万一。”
“万一?万一……万一她知道了……你怎么办!”
“我只有请她原谅我。”
“假如她不原谅你呢?你怎么办?”
我看着静静忧虑又有些惊恐的神情,怜爱之情油然而生,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出来。
“如果桦桦不肯原谅我,我就娶你,做她的爸爸!你一定要答应我,亲爱的小静静。”
她怔了一会儿,小声笑着说:“兵兵你疯了,我不能答应你的,我大你19岁,等你30岁的时候我已经是个50岁的老太婆啦,那个时候……哦,我想都不敢想!还是就这样吧,除非你找到的另一个姑娘管住了你!”
说着翻身骑到我身上,抓住我不知何时硬起来的塞进她那张饥渴得流着口水的“嘴”里。
刚插进去的时候静静痛苦的咧了一下嘴,显然是碰到了伤处。
“静,别这样了吧,你会疼的。”
“没关系,我忍一忍过会儿就好啦。”她全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说来也怪,静静在我身上颠簸起伏,一还连连咬牙咧嘴的忍耐着,动作的幅度很小并时常戛然停顿。后来随着浪水儿的大量涌出而动作逐渐加快,幅度也加大了,我抓住眼前欢快跳动的揉搓着,最后她竟然又欢愉地“唱”了起来,伴随着“吧唧吧唧”的撞击节律煞是好听。
“噢……噢……舒服……啊……噢呀……啊……啊啊……噢……噢……噢呀……这样……好……舒……服……呀……噢呀……噢……噢……噢呀……舒服……啊……啊啊……噢……噢……好硬……噢呀……好烫……噢…………进……心……心里……了……啊……呀……哦……亲……丈夫……舒服死……妹妹啦……啊呀……啊呀……舒……服……啊……啊啊……噢……啊……呀……舒……呀……服……哦……兵兵……啊……啊啊……噢……噢……噢呀……啊……啊……啊啊……我……不……不……行……了呀……啊呀……混……浑身……都软……啦呀……哦……不行啦……妹……妹……不……行啦……”
她汗津津地瘫到在我身上,喘吁吁地说:“兵……兵兵…………我……起……起来……狠……狠狠……我……一……一通。”
我乐得从命,翻身抬起她一条腿,在一片泥泞中很顺利地插进骚洞,跪坐在她另一条腿上缓慢的,并吻着她那条腿,从膝盖到脚面,又从踝骨返回腘窝,反复几次后捧着她玲珑优美的脚亲吻。
“啊……啊呀……兵兵……别……噢……噢……噢……噢呀……啊……你……你……啊……啊……啊……啊呀……啊……啊……噢……噢……哦……哦……噢呀……呀……不行了呀……”
当我吻她脚心的时候静静的膣腔急剧收缩着,滚烫的阴精喷洒在上,她了。
等她花心的吸吮渐渐停止,我翻过她的身体使她趴在床上,拖着那软绵绵的身子拉到床边,左腿垂到床下而右腿蜷曲在床边。摸了她下身一把,果然湿漉漉滑溜溜的,我用手掌揉搓了几下后她的屁股就耸动起来。我把坚挺的缓缓地插进静静的体内,她略抖动了一下就没有了反应。
我调整了角度加速,随着每次疾速的进入她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低微含混的声音,每当撞击到花心的时候她就浑身微微颤抖一下并轻轻摇动乌黑的短发。我俯身吻她的脖颈、耳垂,双手插到她身体下面揉捏她的奶头同时大开大合地用力,抽出时完全退出,插进时全根尽入抵住花心,响亮的“啪、啪”声伴随静静低微的呻吟令我愈发兴奋。
随着我动作逐渐加快她的反应也逐渐强烈,我感到完全脱离静静的身体后全速迅猛的一插到底非常过瘾,便胡乱揉搓着她的身子埋头苦干起来。
突然,我觉得冲进了一个狭窄的孔洞,被夹的很有些疼痛,静静猛然“哎呀”一声凄厉的吼叫,被我压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扭动起来,我急忙停止动作。
“你!你怎么能我的……怎么能插那里呀!疼死我了呀!”
我仔细一看,原来串错了门儿,已经有半截插进了静静的肛门。
我愣住了,这会不会出事儿啊!于是试着拔出来。
“哎呀!不要动啦!”静静又号叫了,我打消了拔出来的念头,趴到她身上,这才发觉静静满身大汗,大约是因为疼痛吧。
“好静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没关系吧?”
“鬼才没关系!你怎么……插我的……我的屁眼儿,疼死我了呀!那儿是随便插的地方吗,你要杀死我呀!疼死了。”
“对不起,静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跑到那儿去了,真对不起。”我诚惶诚恐地道着歉。
“你真不是故意的?”她半转过脸来问,带着一丝狡黠的神情。
“真不是故意的,真的,向保证!”
她“噗嗤”一声笑了:“可不管这种事,你打算就长在那儿啦。”
我正在思忖如何处理,忽然感到静静的肛门一张一弛地活动着,很是受用,原已软下来的又硬了。
“兵兵,你慢慢往外拔,别急,听我的,不要乱来。”
我遵命慢慢地退出,非常小心地、一毫米一毫米的退出,当快完全退出时,静静又发令了。
“现在慢慢地插进去,要慢。”
我一怔,这是怎么回事?不顾多想就遵命执行,又一毫米一毫米地插入静静的直肠里。
“停止!慢慢往外拔。”
“现在慢慢插进来。”
“……”
大约十几个来回以后,觉得进出滑润多了,只是有一种油腻的感觉,我机械地往复运动着。
“噢……噢……噢……噢呀……呀……啊……啊……啊啊……啊呀呀…………哦……屁屁……喔……怎么……这样舒服……喔……喔……舒服……啊……啊……啊呀……呀……用力……用力……呀……啊……啊……噢呀……”
不知何时静静已经兴奋的欢叫了,我也感到了这里与前面的不同,这里非常紧,紧紧的包裹着,进出不象前面那样痛快,但成倍增加的摩擦感更加令人兴奋,只是无论你插得有多深都触不到那个花心,这一点有些不足,但静静一张一弛的配合恰到好处,其力道远大于膣腔,更叫我血脉贲张。
奋力进攻了百余回合,静静已极度兴奋了,我的阴囊沾满她热乎乎的淫液,也在她一阵阵悸动下而进出困难。
我又把静静绵软的身子翻过来,抄起她两腿,发现她的肛门依然洞开着,于是又轻车熟路地插进去了。
现在就不必顾及捅到什么地方了,只管一味狠插,依然大开大合,从感觉上知道有时插进骚洞有时捅进后门儿。静静在我这番不讲招式的蛮攻下醒过来,见我这样胡插乱捅也兴奋起来。
“啊……好……兵兵……用力……用力……我……哦……呀……以前……老……白也想……呀……进我……我的屁……屁眼儿……但……啊……啊……我害怕……哦……没……没让他……噢呀呀……今……今天倒……噢……便宜……呀……哦……你了呀……噢呀呀……真……真不知道……呀…………屁……眼儿也……哦哦……这么……啊……舒服……兵……兵兵……你……你……真是……噢……噢……噢呀呀……玩……玩儿……女……女人的……哦……祖宗哎呀……哦……舒……舒服得……都……噢……不……不知道……呀……你进……噢……那儿……噢呀……啦啊呀……死……噢……我……啦……”
随着静静即将被推上高峰,我也逐步掌握了一些窍门,可以准确地插进她的任一个洞口,当她再次喷出稀薄的浪水时,我把滚热的浓精射入了静静的大肠深处。
我疲惫地把静静的身子摆正,随即爬上床搂着她甜甜的睡去了,当我沉入梦乡前看了一眼已经泛白的窗口。
我在迷迷糊糊中好象听到低低的啜泣,随即感到静静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
我竭力睁开眼睛,看见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前,肩膀依稀可见轻微的抖动。
“怎么了?好静静,告诉我是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搂着我。我试图抬起她的脸,但她更加用力地扎向我怀中,摇头在我胸膛上磨蹭,我感觉到泪水涂抹在胸前凉丝丝的。
“为什么?告诉我。”
我托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泪水擦干净了,可是眼圈红红的,鼻翼在不停的扇动。
“为什么哭?是因为我弄疼了你……对不起,我真是……”
“不!不是那样的,你对我怎样我都愿意,是因为你……你……今天就要走了。”说着委屈地又要哭出来。
我感动地搂紧她说:“小静静,你真是的,我不走不就完了,还至于哭,羞羞哇!”
她急忙打住我的话头说:“不,不可以,你今天必须回去,如果引起你妈疑心就麻烦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要让她知道了可不得了,恐怕有大麻烦呢,心里忐忑起来。
她见我如此,就拍拍我的屁股说:“别怕,我想也没什么,她不会想到这个的。甭说她,我在见到你的时候也没想到会跟你……让你给……”
她住口不说了,红着面孔闭眼不知在想什么。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捧着她此刻异常娇艳的脸问:“小静,看着我,你让我怎么了?说!”
她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看了我一会儿又闭上了。
我用摩擦着她两腿之间那块儿嫩肉,胸膛揉压她的硕乳说:“还不说,再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依旧闭目不语,可脸色愈加娇艳,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扭动,呼吸逐渐快起来,最后抬手抱住我的脖颈,扭动骨盆试图吞下我火热的。
可不能让她就这样得逞,我有意不使滑进她那张饥渴的“嘴”,反而加大了摩擦的频率。
“给我!给我!兵兵,别吊我胃口,快进来!”
“你不说就不进去!”
“你好坏,我是没想到让你得这样昏天黑地、七荤八素的。快进来吧!”
“先回答问题,你说进来,是进到哪儿?”
“你!要了命了!是……是插进bi里呀!快!快我吧!”最后都带些哭声儿了。
我略调整姿势,猛然戳进她早已湿漉漉的膣口一贯到底。
静静“嗷”的一声脸色煞白,身体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僵硬。
仔细查看之后,发现洞口已经微微肿起,阴蒂也有些肿胀地凸显着,昨天发现的伤处扩大了,整个阴门红肿着使洞口封闭起来,肛门似乎也有些肿胀,褐色的褶皱中间隐隐现出红色。
“对不起!这可怎么好,怎么办呢!”
“算啦,不怪你兵兵,是我太馋了,谁让我犯骚呐。你赶紧回去吧,要不非让你残废喽,我实在怕了你了,我bi的祖宗!”说着狠狠地亲了我一口。
静静执意送我回城里,在莫斯科餐厅请我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六)

(六)
初尝阴阳交合乐事的我满脑子都是小静那温香暖玉的身体,和她那床上动人神情,实在是有些魂不守舍。无奈有不少同学也回家探亲,免不了要在一起聚一聚,5天后才有机会去小静家。
似乎她也在等我,因为我刚抬手要敲门而门却忽然打开,小静一把将我拉进门里,我是在与她热烈拥吻的情况下用脚后跟把门碰上的。也不知道我们的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反正走到床边的时候我们都一丝不挂了!
静静在我耳边低语:“兵兵,今天你必须戴套儿了,我怕怀孕。”
我怔住了,套儿?什么套儿?噢,是避孕套儿吧!小静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撕开取出一个沾满滑石粉的橡胶套,静静把它放在上往下翻,我感到被逐渐紧紧地箍住,非常不舒服。
“静静,不好受!”
“这已经是特大号的了呀!你看你的……太大了吗!”
我发现这几天似乎又有些发展,硬起来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光滑圆润,而是血管迸起的模样了,现在被一个薄薄的橡皮套束缚着,尤其是套子末端差一两厘米不能套到跟部,勒得很难过。
我还在为这不舒服的感觉沮丧的时候,静静已经腾身上来,用她“口水”淋漓的小“嘴”一下吞没了那条昂首问天的独眼龙。刹那间,一切不适都消失了,我们都投入到了的浪涛中……静静中膣腔的强烈吸吮,使我不能抑制地喷射起来,一波又一波发射着。突然,我感到顿然消失了束缚感,不好!套子破了!
接下来就狼狈了,小静拼命似的冲洗好久才算罢休,我们再也没有做第二次的兴致了。
这是我和小静之间惟一一次用这个讨厌的东西。返回兵团前,我们又欢聚了整整一天,我们不分黑白的不停,为避免怀孕,6次射精都射进静静那紧窄的肛门里。
1972年,静静分配了工作。我和桦桦一起探家,恰值她到外地公干,没能见面。我和桦桦的关系还仅限于紧紧搂在一起热烈亲吻。
1973年探家,正赶上父母带全家去北戴河避暑,我索性住到静静那里。
她已经做了绝育,我们每晚象真正的夫妻那样,只是白天她要上班,不能整夜欢愉,但因为没有了怀孕的顾虑,我们交合时更加肆意、投入、疯狂。
1974年,静静调到中组部做了司长,家也搬到城里。我和桦桦探家时发现她工作更加忙碌,晚上经常很晚才回家,还时常到各地开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反而很少了。这一年,我开发了桦桦的后门儿,终于不必再忍耐那难耐的折磨了,一年后和桦桦结婚以后,发现她不知是什么原因,后门儿更加渴望我的光临,不知是不是过早开发的缘故。
1975年4月,我和桦桦一起调回北京,分配在外贸部工作。10月我们结婚,我们把家安在离外贸部很近的静静家。结婚那天,大约因为连日忙碌,小桦和我第一次真正后便带着泪水与满足沉睡过去,我跑到静静的房间里,她正期待的等着我。我们、身体各方面的不同……
小桦是个被惯坏了的女孩子,性格泼辣、果敢;静静则雍容高雅。我虽然万分爱着桦桦,但她有时毫无由来的脾气常令我非常难堪,幸亏有静静的慰籍才使我们始终没有发生正面冲突。桦桦的模样虽算不上个美女,可青春洋溢的结实的身躯足以使任何男人动情;静静全然大家闺秀,平日里的端庄与床上的几近疯狂更令我痴迷。
我结婚后静静就要求我们暂时不要孩子,等事业有些眉目了再说。77年恢复高考,我和桦桦拼命复习了三个月,我考上了北航自控系,小桦被师系录取。桦桦的脑子不是太灵,但她胜在刻苦,三年半的时间里几乎是在课堂或图书馆度过的。只是苦了我,大学期间和桦桦也就有数的十多次。
好在我每周都会回家一两次以照顾静静,这一方面是小桦出于孝心对我的要求,另一方面这也是我求之不得的好差事。起先小静怕耽误我的学业而有所顾忌与保留,后来见我大有可以住在家里读完大学的架势,于是也就乐得顺水推舟,安心享受我的孝行。
有一次她到广东开了20天会,回来后就急吼吼地把我从学校里叫到家里,从星期四下午到星期天晚上,我们几乎没穿上过衣服,沉溺于无尽之中。那是1979年初,我27岁,她46岁。
后来提及此事,静静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阵只想我的插在她的里,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那个星期一早晨,我灌满静静身上所有的洞洞之后,疲累地返回学校,而她却请假在家躺了三天,这是两年以后才告诉我的。
说来也怪,从此小静的大减,从每周至少一次渐渐变为每月两三次、每季一两次到偶然有一次,和静静最近的一次是11年前的事了,那年我39岁,她58岁。今年老人家已经69岁高龄了,行动已然有些迟缓,但当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她会忽然对我笑笑,笑得依然那么深情、迷人。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