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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传说五部曲(4)


「不要!」
冰柔急剧地挣扎着,那被肉棒插入的阴户,剧烈地收缩着。小蔡兴奋的肉棒再也经受不住这种刺激,身体猛抖几下,精液飞喷而出。
「我来锯……我来锯……」
冰柔猛地挣脱了小蔡,摇晃着还在流出精液的屁股,飞扑到胡灿腿下,歇斯底里地大哭着。
「哈哈哈!」
胡灿仰头大笑着,将电锯交到冰柔的手中。吩咐小蔡抓紧冰柔的手,以免她乱锯到其它的地方。毕竟,这个女人要是发起狠来,找他要命或者干脆结果了妹妹痛苦的生命,都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从肘关节锯掉!」
胡灿后退几步,命令着。
「呜……」
冰柔一边抽泣着,颤抖着双手,握着电锯,移到红棉的手臂上。
「姐姐……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
红棉泪流满面,红着眼对姐姐哭叫。
「你要敢乱锯,等一下锯完她,我就锯你!」
胡灿冷冷地恐吓。
「妈妈……」
冰柔「哇」的一声大哭,亲密无间的姐妹俩,竟然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境地。她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期望她们的亲生母亲能拯救一下绝境中的女儿,她可是辛辛苦苦地把她们生下来的啊!
但她看到的,只是妈妈那阴阴的眼神。
真的要亲手锯掉妹妹的手臂吗?真的要亲手,将妹妹推入更加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去忍受无边的痛苦煎熬吗?为什幺……
冰柔真的锯不下手。她哭着,颤抖着,在妹妹同样颤抖的哭声中,颤抖着。
为什幺,为什幺命运对她们这幺残酷?为什幺?冰柔怎幺忍心,忍心亲手将自从疼爱的妹妹肢解?
「不锯是吗?那我来!」
胡灿见冰柔迟疑不决,阴阴地说道。
「呀……」
「啊……啊啊……」
冰柔象突然发了疯一样,闭上眼睛,大叫一声,将电锯切下!
同时,她的妹妹,一条能干有力的美丽手臂,在血光中血肉模糊地离开了美丽的躯干!凄厉的惨叫声这在一瞬间,如轰天旱雷般地,响彻云霄。那具美丽的肉体,在剧痛中仿佛就要整个弹起一样,但在牢固的绳索捆绑中,只是绝望地抽搐着。
真的好美,美得不可思议。没有手臂的美女,胡灿想到了VENS。他的肉棒,猛的一下竖了起来。
红棉持续地放声哀号着,她一定很疼!胡灿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幸福地脱下自己的裤子,走到红棉的后面,将肉棒使劲捅入那正因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的阴户。
「啊……」
红棉痛苦地大哭着,被肉棒强行插入的阴户已经不再感觉到疼。
刚被药物激发出来的淫水,在肉体的剧痛中,不知从什幺时候已经渐渐干涸了。

第63部分

她绝望看着那条断出来的手臂,那四处纷飞的鲜血和肉碎,那已经失去血色的断臂肌肤,她的眼泪狂涌而出,她在痛苦的深渊中放声号哭。
冰柔呆呆地拿着电锯,她看上去仿佛失去了神智一样,她的脸阴睛不定地变化着,似疯似癫。
小蔡从后面捉紧着她的双手,将嗡嗡响的电锯,放到红棉另一只手的肘关节上。
红棉的喉咙已经哭到沙哑,她的眼睛已经哭到红肿,她那漂亮动人的脸蛋,现在一丝血色都没有,在痛苦的扭曲中已经无从辨认她往日迷人的风姿,她那性感的肉体,现在似乎只剩下一具只会剧烈抽搐着的空躯壳。失禁的尿液,顺着颤抖着的雪白大腿,汨汨流下。
但胡灿仍然奸着很开心,因为女刑警队长在极端的痛楚中,下面夹得十分地紧。他兴奋地插抽着,雄伟的肉棒,尽情地磨擦着那不停在痛苦中痉挛的肉壁,好爽!
「继续锯!」
胡灿一边疯狂地抽送着肉棒,一边喝道。
小蔡冷冷地笑着,双手捉紧冰柔一对巨硕的乳房,用力猛的一捏,喝道:「锯!」
「哇……」
冰柔的手慌乱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无可抑止。手中的电锯,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开妹妹的手臂,将裂口处的皮肉割着粉碎,将雪白的骨胳一点点地割开。
我在肢解妹妹!是我亲手干的!冰柔的思维几乎到达癫狂的边缘,她一边哭着,一边将电锯继续向下锯着。
红棉剧烈地抖动着身体,她已经差不多叫不出声了,从喉咙中艰难迸出的声音,已经是气若游丝。身上的力气,仿佛已经耗尽了,整个肉体只是在极端的痛苦中,反射性地痉挛着。她全身的气力,已经不再是她所能控制。
小便失禁,然后是大便失禁。正在胡灿一边强奸着红棉,一边还饶有兴致地手指玩弄她的肛门的时候,黄色的糊状物体,从那个细小的肉孔中,慢慢流泄出来。
胡灿一愕,随即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这个美丽精练的女人,在正被奸淫的情况下,居然也会这样随便地拉屎撒尿!他的肉棒,更加猛烈地冲击着那悲惨的阴户,黄色的稀屎带着强烈的臭气,顺着红棉的屁股沟沾到他的肉棒上,但亢奋的男人丝毫不以为忤。
红棉彷佛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小便已经失禁了似的,或许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她的第二条手臂,在姐姐手里的电锯中,也脱离了自己的身躯。
从此,她就再也没有手了。没有!那被电锯磨得粉碎的血肉,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身上了。
「啊……」
红棉疯狂地号叫着,「姐姐,你不要这样,姐姐救我…啊……」
极端恐惧的神色挂满着红棉那张抽搐着的脸蛋,她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英姿焕发的谷红棉,会在这样悲惨的情况变成一具没有活动能力的玩偶!
「姐姐!」
红棉疼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你不要听他们的话!他们都是混蛋!你不要!啊……母狗……你也像他们那幺狼心狗肺吗?你不是我姐姐,你不是!」
她从心里恨所有的人,恨绝情的母亲,恨冷血的舅舅,也恨这亲手毁坏着她的姐姐!她不仅身上在流着血,她的心里,更加疯狂地滴着血。
剧痛,仍然是永恒的剧痛,刺激得她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抽搐。鲜血,喷到她的脸上,喷到她的胸上,喷到肮脏的地上,还喷满了那双拿持着电锯的罪恶之手。
冰柔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她的脑中彷佛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在小蔡的指挥下,她木然地,将电锯又移到妹妹的膝盖处。这一次,她还要亲手让妹妹再失去双足。
冰柔早已浑身酸软,她彷佛连拿起电锯的力气都没有。但电锯,确确实实地就拿在她的手里,并且就通过她的手,锯下了妹妹的一双手!
唐羚仍然没有回转过头来,没人知道她是不敢看、不忍心看,还是根本没兴趣看。
小蔡心中兴奋和震惊交集着,红棉那对曾经打过他胸口的拳头,现在就血淋淋地在断在他的面前。眼前的情景太刺激了,又太可怕了,但他的老板玩得这幺开心,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十心开心。就像看恐怖片一样,又怕,又想看。
红棉已经快晕过去了,但强奸仍在继续。腿上再度传来的剧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脉了,她仿佛觉得身体已经快失去感觉了。或者,她就要死了?
但,电锯割开她腿上皮肉的感觉,仍然是这幺清晰,她知道,她的腿,很快也会像她的手一样,永远地离开她的身体。而她,就将会变成一具不能动弹的木偶,在淫药的作用下,时时刻刻地浸没在性爱的高潮之中,永远!
这一刻,她彷佛看到了天堂。
母亲终于转过身来,就在她行将昏迷前的一刻。
所有的人都在她的屁股后面:胡灿正在强奸她,冰柔正拿着电锯锯她的腿,小蔡正小心地监视着姐姐。除了母亲。
唐羚走到绝望的小女儿面前,轻轻掠着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的秀发,口里轻轻说着安慰的话语。她说道:「疼吗?乖女儿。疼过了,以后就永远不会疼了!」
「你这母狗!你没人性……」
红棉燃尽着最后的愤怒,她艰难地从口中吐出满腔的忿恨。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吗?她配做她的母亲吗?
唐羚微微一笑,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一句别人没有听到的话。说完后,红棉也就晕了过去。
她说:「我毕竟要感谢你一件事,就是你刺胡炳的那一刀。没有他,我和老二就会控制这个集团,一切都是我们的!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刺的那一刀,其实并没有要他的命,真正致命的一刀,是我补的!」
在红棉顾着和胡炳的手下搏斗的时候,看似去探看胡炳鼻息的唐羚,给重伤的胡炳,补上了令他断气的一刀!
红棉圆睁着眼,她知道母亲冷血。在看到她忍心让亲生的女儿如此受难的时候,谁都知道她冷血。但是红棉没想到的是,她那平易近人、看似无求无欲的妈妈,原来蕴藏着恶毒的野心。女儿她已不要了,弟弟她也不要,她亲手杀了他!
红棉心想,她可以瞑目了,在她昏迷之前的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瞑目了。
因为,这个叫做妈妈的女人,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狠心,她对全世界都绝情。毁在她的手里,心如死灰的女儿无话可说。谁叫她有一个这幺样的母亲?
完全无话可说。红棉在极端的痛苦之中,昏死过去。
在她的身边,是血肉模糊的残肢,是血肉模糊的创口,是遍地的鲜血,是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阴冷和黑暗。
胡灿继续强奸着昏死过去的女人,那根凶猛的肉棒,混杂着女人的汗水、女人的鲜血、女人的淫液、女人的尿水、以及女人拉出来的稀屎,不停地冲击着女人麻木的阴户。
冰柔无力地跪倒在地,她感觉自己也快晕过去了,但是她没晕,她感觉自己像要作呕,但是她没呕。她手里的电锯,仍然沾满着来自妹妹的鲜血和绞碎的肉碎,她亲手将妹妹的四肢都锯了下来!
她的心悲伤之极,她徘徊在癫狂的边缘,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她看看无情的母亲,又看看悲惨的妹妹。头上,是胡灿冷血的笑容。冰柔全身突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突然明白,这一辈子,她永远不可能摆脱,不可能摆脱这个噩梦。她的心,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不再属于自己。因为自己,不配拥有一颗心。
眼前,胡灿可怕的笑容,好象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感到可怕。
冰柔的头脑飘飘荡荡,好象游离到九宵云外,好象溶入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象从此不会再回来。
「张开嘴。」
她突然彷佛听到有人在叫她。是妈妈,是生她育她的妈妈。
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听话的婴儿一样,冰柔顺从地张开嘴。
一股腥臭的尿液,流到了她的口里。冰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母亲那淫靡的阴户。那个地方,在目睹亲生女儿被截肢的血腥刺激下,竟然已经湿得模糊一片!
冰柔的眼中,闪过了一线疯狂。她仿佛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但她的意志却又好象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坚定。她仿佛已经找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她咆哮一声,突然将头埋入母亲的胯下,将舌头深入那粘糊成浆的阴道里,疯狂地舔着,舔着……
一阵凄厉而恐怖的狂笑声,从冰柔的喉中迸发而出,不可抑止,直冲云霄!
胡灿志得意满地搂着他的秘书,坐在正奔向机场的汽车之中。
五年了,胡氏药业集团已经被哥伦比亚人收购五年了,现在是重新收购回来的时候了。
五年中,他们跟哥伦比亚人的合作非常愉快。胡灿,以及他的姐姐唐羚,在继续经营胡氏集团的同时,继续在暗地里作着毒品的生意。现在,他们已经是卡洛斯集团在毒品市场最大的合伙人。
今天,卡洛斯要来了,来商量胡灿收回胡氏集团的细节。在重新积聚了如山的财产之后,胡灿决定以收购时双倍的价钱收回这家本来就属于他的企业。
高速公路上,阳光好明媚!注定了这应该是一个令人心情开朗的好日子。胡灿一手搂着他的随身秘书,脱下她的外套,一手伸入秘书的长裙里。秘书三十来岁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和神色,看上去却似乎仍然只有二十四五岁。她穿著性感的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情感的女人没有穿内裤。
胡灿的手便伸进裙子里,愉快地玩弄着她一对巨硕无比的丰满乳房。
「唔……用力一点……」
美丽的秘书敏感地扭动着身体,两只紫黑色的乳头马上坚挺地立了起来,赤裸的裙底,没片刻已经开始湿了。
「你真是个淫贱的母狗!」
胡灿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唔……我是一只淫贱的母狗……大力点啦!」
性感的秘书嘴里发出如潮般的呻吟,淫荡地哼着,一只手摸到胡灿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渐渐硬起来的阳具。
「真受不了你,迟早会被你榨干!」
胡灿笑道,「现在不方便搞你,先用嘴帮我爽一下。」
将低胸长裙的肩带拉到手臂上,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捏着一只乳头揉了起来。
「唔……」
女人脸上性感地绽得粉红,在车厢中靠在胡灿的身上趴下,轻轻拉开他裤上的拉链。
胡灿舒服地倚在汽车的后座,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女人柔滑的乳肉。女人的乳头有点紫黑,显着凸出的乳晕足有七八厘米长的直径,在时刻沉浸在快乐的性欲里面这幺多年的女人,两只乳房已然失去了多年前的娇嫩。
但乳房的弹性还是很好,胡氏药业几十年的钻研不是说着玩的,对于女人身体机能的研究,在全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年龄的增长非但没有减弱女人的风韵,而是让她看上去更加性感风骚。
胡灿十分满意眼前的成果。这个女人,现在就像一只驯服的羔羊一样,随时随刻地准备着为他献上她美丽的肉体。
不过,要真正享用,还得过一会儿。因为一辆货车已从后面赶了上来,横在他们前面的路中央。

第64部分

十几名手持刀棒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神色狰狞地走向胡灿的汽车。
是陆豪!胡灿看到了货车的前座上坐着陆豪!这个兔崽子终于从监狱里出来了,看样子是打算像五年前那样,将他再绑架一次。他…的他还敢想着报仇?
胡灿并不慌忙,他拍拍女秘书的头,说道:「现在是你进行另一项工作的时候了。」
女人的头慢慢地抬起来,面上的冶艳春情在瞬间凝结,冷冷地看了前面一眼,慢慢将胡灿的阳具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这样穿著暴露的裙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男人们显然被这个性感的艳女所震惊了。裙子两侧中露出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对前所未见的巨乳露出半边,没穿内裤的屁股性感撩人,不由令人心猿意马。
虽然早就听说胡灿身边有个美人秘书,但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大美人。而且,想不到这个美人居然如此妖艳性感,还做这幺夸张的淫荡打扮,果真是花痴得很。他们口里不干不净地调笑着,逼上前来,打算将她当作擒获胡灿同时的战利品。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开始付出代价。
十几名持着武器的壮汉,不敌一个赤手空拳的美女。美女拳脚利索,动作轻盈敏捷,力气虽然不大,但招招都打中对手的要害之处。而当她身穿着这薄纱般的衣服大展拳脚之时,巨大的乳房跃出了胸口衣衫,把一帮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的好色之徒搞得如痴似呆。他们一个个被打翻在地,捂着伤处哭爹叫娘。
「是血红棉!她就是血红棉!」
一名五年前参加过血红棉劫货一役的男人,顿悟般地大叫着。
「我不是血红棉!」
女人冷冷说道,嘲弄般地看着这帮她的手下败将,顿好自己的衣服,将惊人的巨乳收入裙子里,然后掀起自己的裙子!
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神秘的阴部上阴毛浓密,在强烈的阳光中更显淫靡非常。但女人似乎并不感到羞耻,即使光天化日地面对着这幺多的男人,她还是继续将裙子向上拉,拉到腰部。
腰部,并没有标志着血红棉的红棉花纹身。换之的,是一条吐着长长的蛇信的花蛇,盘曲着蛇身,吐着血色的眼睛,翊翊如生,仿佛正快乐地扭动着。那鲜艳照人的色彩,跟女人雪白的肌肤形成着鲜明的对比,触目惊心。
但大家都坚信她就是血红棉,那身手,那模样,确实就是血红棉!但,血红棉怎幺会变成这样?
胡灿翘着二郎腿微笑着欣赏着眼前的动作加色情片,笑吟吟地看着他得力的女秘书从货车里将陆豪揪了出来。
是的,那个女人,曾经叫做血红棉。但现在,血红棉已经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一个继承着母亲淫荡血统的好色女人。虽然她的美丽依旧,她的身手依旧,但她,确实已经不是血红棉了,她是蛇信夫人的女儿,继承了母亲一切的美丽的淫荡,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年前,你折在谷红棉的手里。」
胡灿居高临下地对陆豪说,「五年后,你折在谷红棉的姐姐手里。你应该不冤了。」
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把玩了几下,狞笑着走下车。在陆豪杀猪般的惨号声中,挑断了他的两条脚筋。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下你一条狗命!老子现在有正经事要办,没空跟你玩!」
胡灿踹了痛得满地打滚的陆豪一脚,拥着这名曾经叫做血红棉的美丽的女郎,钻入了他的汽车之中。
去接亲爱的卡洛斯先生的机,显然更加重要。在绝尘而去的汽车屁股后面,珊珊来迟的第二批匪徒目瞪口呆地看着遍地血痕的同伴们,手忙脚乱地将这群伤兵搬运上车。
洽谈,一切顺利。有美丽性感的女秘书全程为卡洛斯先生吹着喇叭,卡洛斯先生一点也没有对合同有丝毫的刁难。他唯一的附加条款是,让胡灿这可爱的女秘书赴哥伦比亚陪他几个月,就像当初她的妈妈一样。
胡灿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毁了行将谈妥的合约。而在得到他的肯定答复之后,卡洛斯爽快地签了字,然后兴致勃勃地要去探望他的老朋友,妖艳的尤物蛇信夫人。
唐羚的别墅,座落在城市近郊的一处山坡上,倚山临海,风景优美。这占据了大半个山腰的豪华别墅,是全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中最豪华的一座。有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享受的机会。
现在,她身穿着镶满黄金和宝石的黄色比基尼,半露着她丰满性感的肉体,正侧卧在别墅天台上一张太阳椅上,高挂着双腿,由一名长相俊秀的四五岁小男孩,帮她按摩着小腿。在比基尼里面,丰满的乳肉有些松弛地堆在胸口,乌黑奶头的大奶子隐约可见。男孩低着头,似乎正眼也不敢望她一下。
在她的侧边,是一张麻将台。她就这样一边按摩着,一边跟几个住在左近的阔太太打着麻将。
「清一色!」
唐羚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丢到麻将台上说道。那个替她按摩小腿的男孩马上站起身来,帮她把牌亮了出来。
「胡太太手气真好!」
林太太羡慕地说。
「一般啦!」
唐羚喜怒不露地冷冷说道。
已经习惯了人家叫她「胡太太」了,既然人家这幺认为,她也懒得解释。反正,就当胡太太也没什幺不好。
男孩一边替她砌着牌,一边弯着腰问她,现在想吃燕窝莲子汤还是人参鹌鹑汤。
唐羚伸着懒腰,没有作答。卡洛斯不是要来吗?怎幺还没有到?想起那个体毛茂盛的秃头佬那根超巨型的镶珠肉棒,她不禁伸手摸向自己已经有点发痒的下体。
在这五年中,她飞过几次哥伦比亚去找卡洛斯,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每一次,都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那些哥伦比亚人出奇旺盛的精力令她每一次都几乎不舍得回来。而她淫荡的表现,每一次也都使哥伦比亚人极度满意。
事实上,胡灿的心里也明白,他的生意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回复到最高峰的状态,甚至比胡炳在时更好,这位淫荡的姐姐功劳最大。没有她,他跟哥伦比亚人的交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出乎寻常的顺利。
等待总是如此的漫长。等待中,睡在旁边摇篮里的一个女婴,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
男孩看了唐羚一眼,唐羚微微点一点头,道:「到时候喂你表妹吃药了。」
男孩答应一声,马上把女婴抱起来,抱到手里摇着,哄道:「合欢乖,合欢不哭,白哥哥疼你……」
将一包胡氏药业特制的蓝色粉末倒在奶瓶里,混和着牛奶,送到女婴口边。可爱的婴儿用力猛吸起来。
「够了,白儿,你过来。」
唐羚招手叫男孩过来,慈爱地抚摸一下他的小脸,一只手随即摸到男孩的下体,剥下他的裤子,玩弄着他幼小的阴茎。那根小鸡鸡,看上去已经像是一名十来岁的男孩的东西了,自幼的药物作用,让小家伙的生长特别快。
「呵呵!白儿真是可爱哦!」
林太太羡慕地说,「胡太太,将来要是再有这样可爱的小男孩,记得介绍给我啊!我也要买一个来玩玩!」
唐羚微笑着不作声,林太太她们并不知道,这个可爱的白儿是冰柔的儿子,也即是她的亲外孙!她一边节律轻快地套弄着那根幼小却可爱的阳具,一边抚摸着他可爱的小屁股。
白儿轻轻闭着眼睛,此刻的他,在长年累月的药物作用下,体内的雄性激素已经丝毫不亚于一位成年男人。被这位外婆玩弄阳具是他每天的必修课,据估计在这样的锻练下,将来他必将成为一个威猛的壮男。
「还打牌不打牌啊?」
无聊的阔太太们羡慕地看着唐羚。
唐羚微微一笑,套弄着小鸡鸡的频率慢慢加快,白儿的鼻孔中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突然,一根水葱般的纤秀手指,捅入白儿幼小的屁眼里!
「啊……」
白儿轻轻一哼,从还没长毛的白晰阴茎口上,喷射出白色的液浆,喷射入他外婆张开着的口中。
「好补哦!」
林太太眼红地惊呼着。
唐羚满意地将滴在她脸上的精液,用手指抹入自己的口中,吞了下去。
门外有一批人上来了。白儿首先看到的,是他的母亲。他抱着怀中的小表妹合欢,欢喜地扑向冰柔。
「白儿今天乖吗?」
冰柔一把将儿子抱到怀里。
「白儿好乖的!」
男孩得意地仰着头,「我刚刚帮太太捶完腿,还帮太太炖好了补品,还帮太太打牌,还给合欢喂了药呢!」
「乖!」
冰柔摸摸白儿的头,看了阔太太们一眼,脸上一红,蹲下身去,替白儿擦拭着小鸡鸡。
摸到才不到五岁的儿子,胯下这根超乎其年龄的白小东西,想到这根东西居然也能勃起、也能射精,冰柔身上不由一热,脸上瞬间变得赤红,她发现自己那敏感无比的下体,似乎又湿了。
胡灿笑吟吟地看着唐羚欢呼雀跃地扑上前拥抱卡洛斯。他们两个关系越好,对他越是有利。
他只是翘着腿搂着冰柔,欣赏着行将进行的好戏。
看到有客人到,那帮阔太太都识相地离开了。现在,是狂欢的时刻。为了远涉重洋来到的朋友,更为了一直渴求着的欲望能够得到释放。
唐羚就这样当着冰柔的面,一边亲吻着卡洛斯,一边飞快地脱着他的裤子。
这些日子,胡灿已经很少跟她亲热了,她的弟弟身边有比她更年轻更美丽,身材更好的女儿陪伴,只是偶尔才来抚慰一下姐姐火一般的肉体。孤寂的日子里,只有别墅里几名年轻俊俏的男孩,能够稍为安抚一下她淫荡的身躯。
唐羚动情地吸吮着卡洛斯的肉棒,好大,好好吃。她啧啧有声地亲吻着,她恨不得马上就得到这根令她深深着迷的肉棒。她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翘着肥大的屁股摇晃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是急促。
冰柔依偎在胡灿的怀里,也轻轻抚摸着这位舅舅的身体。胡灿两只手,一只楂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一只伸到她的胯下,使劲挖着她的阴户。她的阴户,一早就已经湿得一团模糊了。
「啊……大力一点啊……啊啊……舅舅……大力一点……抓我的奶子……舅舅……抓……进去一点,挖进去一点……呀呀……」
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冰柔性感而淫荡地浪叫着,她的高潮在两分钟内就来到了。
卡洛斯好奇地看着冰柔,他知道这就是他的这个红颜知己的大女儿。确实,她比她的母亲更加年轻、更加美貌、身材也更好,而且,她看上去,似乎还比这位以淫荡着称的蛇信夫人,更加荒淫无比。

第65部分

他开心地欣赏着冰柔的浪态,打算着到哥伦比亚后,如何好好地享用这具美妙的胴体。或者,不如就母女一齐带去,让她们一起翘着雪白的大屁股,疯狂地淫乱着。他那些长年躲在深山里的弟兄们,一定会很高兴。
「哦……啊……啊啊啊啊啊……」
冰柔用力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巨乳,眯着眼乱叫着。敏感的肉体,很快地,罩上了一层淫荡的薄雾,在再一波的高潮到来之前,她的叫声绝不会停止。
她仍然每天注射着五年前那种药物,她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不同的是,胡氏药业又研制出了一种新药,在淫乱过后服上一颗,可以暂时止住那无穷无尽的后劲折磨。所以,她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着性欲的乐趣了,不用担心每一次性交之后,还得长时间地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现在的冰柔,感觉自己彷佛活在一个极乐的天堂之中。
墙壁上,父亲的遗像挂在正中央,脸上露着多年前那慈祥的微笑。可现在,亲眼看着妻儿在这儿淫荡地被奸淫,远在天国的他不知道心有什幺感想。
冰柔也看到了遗像,她也曾经在这遗像面前忏悔,也曾感到愧疚。可现在,她一边性感地扭动着身体,一边正眼跟父亲的眼神对望着。
「啊……爸爸,小柔好快活啊……舅舅搞得我好舒服啊……爸爸……」
看着父亲的遗像,冰柔似突然更发起浪来,口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舅舅对我真好,小柔快活死啦……妈妈说,我的身体比她还好,每个男人都会被我搞得神魂颠倒……啊……」
胡灿嘿嘿笑着,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
「最近我们又做成了几笔大生意……」
冰柔向父亲倾诉着,她似乎有着太多太多的话,想向父亲说,「现在半个省的白粉生意,都被我们操控着,我们又发财了啊……啊……舅舅再大力一点啊……过几天小柔要去哥伦比亚了,要被黑鬼子cao啊,那儿的黑鬼子鸡巴听说好棒,女儿好向往啊……啊啊……」
她的眼神中散发着迷茫,她的嘴里一边呻吟着,一边喋喋不休地向父亲继续倾诉。
父亲还是脸带着那慈祥的笑容,仿佛正在满意地用心倾听着。冰柔拚命地套弄着胡灿的肉棒,心急地引导着它插向自己的阴户。
露天的天台上,两对男女赤条条地交合着,他们不时交换着伴侣,进入了一浪高似一浪的狂欢之中。对此早已不以为奇的男女仆人,面无表情地在一旁服务着。
卡洛斯的精力确实惊人,在胡灿接近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射过三次的肉棒还是坚挺依旧,仍然一下下重力地抽插在唐羚迷乱的肉洞之中。
「啊啊……爸爸……舅舅要射了……啊呀……呀呀……我要死了……好快活……」
冰柔继续胡言乱语,「啊……射在女儿的子宫里了……啊……爸爸……亲亲爸爸……」
在激浪般的快感中,冰柔的嘴巴鼻孔急促地喘着气,身子瘫倒到地上,眼睛满足地望向谷青松的遗像,像要得到父亲嘉奖的孩子一样,在父亲的面前展露着她淫靡的肉体。
胡灿意犹未尽地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欣赏着卡洛斯和唐羚正进行到紧要关头的激情表演。
半晌,冰柔终于回过气来,从手袋里摸出一颗药丸吞下,暂时遏止住高潮馀韵那无边的折腾。
她轻轻地穿上衣服,对胡灿说:「我去一下地下室。」
然后通过一条幽暗的信道,来到别墅底下的地洞里。每向着阴暗的里面前走一步,冰柔脸上那艳丽性感的光彩便减退一分,她的脚步越来越是沉重,同样,她的脸上,越来越显得凝重。
地洞中,到处亮着昏黄的烛光,狭长的甬道尽处,是一间宽敞的的石屋。走进石屋,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有她熟悉的淫液味道,有潮湿的发霉味道,有汗臭,更有屎尿的臭气,交织在一起,沉积在这间山腹中的石屋里。
石屋的一角,摆着一个大大的密封玻璃柜,柜里面,小心地摆放着两双外型姣好的断臂和断腿。
而石屋的另一角,是一张铺满干草的木床。木床上面,一条粗大的花蛇,正钻入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的阴户里,疯狂地扭动着。那粗壮的蛇身,盘绕在女人的裸体上,随着对女人阴户的钻探翻滚,色彩斑斓的鳞片在女人的光滑的肌肤上下游动。
女人疯狂地浪叫着,她鬓发凌乱,形容消瘦,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却泛发着一丝淫荡的神采。
令人震惊的是,女人没有手足,只有一对干瘪瘪的上臂和一对圆滑的大腿,从肘部以前和膝盖以下的前臂和小腿,被齐齐地锯掉了。
女人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花蛇对她阴户的奸淫,一对比冰柔更加巨大的乳房,软绵绵地四下摇动着,虽然大得令人咋舌,却仿佛失去了往日坚挺的弹性。
冰柔慢慢地走到了近前,用手轻抚着女人的额头,爱怜地给她抹去脸上的汗珠。
「啊……龙儿……我要死了……呀……」
女人仿佛没看到冰柔一样,只管忘情地浪叫着。
她那长久不见天日的肌肤已经有些苍白,但时时刻刻沉浸在性欲的高潮中躯体,仍然绽现出一些性感的红润。她的身体上沾满着污垢,汗水、淫液、灰尘,还有沾满她下体的大小便,日积月累的,已经仿佛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散发出刺鼻的臭气。
「妹妹……你感觉怎幺样?」
冰柔衔着泪水,心中一阵地凄苦,拿着一块湿布,无言地帮妹妹拭抹着身体。
「啊……啊……啊呀……呀呀呀……」
女人疯狂地浪叫着,行动不便的身体四下乱翻。
如果她昔日的上司和同事们看到,他们一定想象不到,这便是曾经名动一时的,山谷中擎天的那株红棉。那株活力迸发的红棉树,那个英姿四射的女刑警队长,早已从人们的回忆中,渐渐淡薄了。
红棉继续浪叫着,那条花蛇,开始在她的阴户中旋转进来。自从五年前被残忍地锯掉四肢的那天起,她一直这样生活着。注射入她体内的药物,用量随日递增。现在的红棉,只是一具活生生的性欲玩具,她的生命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性爱高潮,不管侵犯她阴户的是人,还是其它的东西。
胡灿悄悄地走了进来,他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是的,那是他的杰作,他一生中最得意的杰作。多幺可爱的人儿啊,她不仅再也不会反抗他,而且每一次,当他在她的面前出现时,她的眼神流露出的那份渴望,那份被奸淫的渴望,都给予胡灿至高无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有时感觉自己仿佛是上帝,伟大地高高在上。
唐羚也进来了,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是白儿。他的手,隔着那具黄金胸罩,下意识地抓在唐羚的乳房上,抓得是如此的紧。
男孩长得是如此的俊秀,如此的可爱,但却神情又如此的冷漠。他好奇地对冰柔说:「妈妈,枕头阿姨好好玩哦,软软香香的,像个大枕头!我长大了,也要像舅公那样,把我的小鸡鸡,插到她的小肉洞里面去!」
「乖!等你长大了,外婆和妈妈的小肉洞,都给你插,都给你玩!白儿将来一定好棒的!」
唐羚亲了外孙一口,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他那仍然幼小的阴茎,心中期待着它变得茁壮强大的一天。
「不要!我不要玩外婆的!」
白儿叫道,「外婆的肉洞都给那个外国佬插坏了,不好玩了!我要玩枕头阿姨!」
「好好,等你长大了,外婆也老了,你喜欢玩谁就玩谁,好不好?」
唐羚拍拍外孙的头。
胡灿叉着手,饶有兴趣地听着。
冰柔却彷佛没听到,红棉也彷佛没听到。冰柔暗地滴着泪,从花蛇盘绕着的缝隙,替妹妹拭去遍体的污秽,妹妹被剃光后刚刚又长出一堆短丛阴毛的下体,黄一块黑一块,沾满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各式各样的分泌物。
那本应圆滑的大腿,那被手臂粗的蛇身钻入的阴户,堆满着粪便的尿液的残痕,堆满着蛇涎和淫水的残痕,堆满着斑斑血迹的残痕。
冰柔轻轻地擦拭着,但她的心中无法平静,来到这儿的每一刻,她都无法平静。手中的布块,抹过妹妹汗水淋漓的额头,抹过污垢丛生的香颈,抹过香艳乱蹦着的乳房。
冰柔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红棉那也曾经高耸挺立的美乳,现在悲惨地耷拉了下来,堆在臭哄哄的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像两团肥肉似的四下乱舞。她那两只现在已经变得紫黑而粗大的奶头,坚硬地立在肥肉上,就像两粒肮脏的污迹一样,在黑暗的地狱中作着独自的狂欢。
红棉的浪叫声继续高吭,但她终于缓缓地转过头到,呆呆地望着姐姐的脸。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冰柔轻轻地对妹妹说。她不求妹妹的原谅,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但,妹妹的手足,是她亲手锯下来的,那血腥恐怖的一幕,每每在她的梦魂中徘徊,像幽灵一样,不止不休。
红棉仍然呆呆地看着姐姐的脸,那越发红润性感的脸蛋儿,流露着深深的哀愁。姐姐那越发美丽的脸,在妹妹的眼中,渐渐地模糊,渐渐地变形,变成了一条狼,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合欢现在过得很好,白儿每天都照顾着她。你放心,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冰柔一边轻轻地替妹妹擦着身体,一边温声说着,「二舅舅每天都喂她吃新药,那些药很贵的,小合欢长大以后,她的皮肤、她的身材,一定比我们俩还好,还漂亮!二舅舅说了,要让合欢成为全世界最漂亮最性感的女神!」
红棉更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女神」?胡灿不是也一直说她是他的女神?但他是怎幺样对待他的女神的?我不要做女神!我的女儿更不要做女神!不要!想象女儿的未来,想象着长大后的小合欢,挺着傲人的胸脯,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交给她那可恨的舅公奸淫凌辱,跟她的母亲、她的姐姐、甚至跟她自己一样,时时刻刻陷入无边无际的淫欲地狱之中……红棉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战。
她恨恨地看了冰柔一眼,咬了咬牙。
冰柔却仿佛不知道红棉的反应,她继续地说着:「姐姐过几天就要跟卡洛斯先生去哥伦比亚了,听说那儿很好玩的,男人们都特别强壮,玩起来花样也特别多,一定会让人欲仙欲死啊!卡洛斯先生说了,他很喜欢小合欢,他很想也想让小合欢的妈妈也替他生几个这幺可爱的小宝宝,他会让你跟我一起去的。妹妹你笑一笑吧,想想那儿多快乐,你会很开心的,这儿的龙儿虽然好,可是你总会腻的,是不是?我们姐妹俩又能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个痛快,真好啊!」
红棉无法停止性感的呻吟,她横着眼,眼带幽怨地看着冰柔,她厚实的嘴唇微微地开启,她在呻吟声中艰难地吐出沙哑的话语:「你好!你很快活!我不想看到你!你走!走!」
「不要这样!妹妹……」
冰柔哭了,眼泪滚滚而下,但红棉固执地转过头去,没有再出一句声。
出声的是她们的母亲。唐羚动情地说道:「你不用为她伤心。你看她现在多快活!以前当警察的时候,她有这幺快活过吗?有吗?没有吧?不要以为妈妈不疼你们,妈妈也是希望我的两个女儿都快乐啊!你看,现在你们俩都过得这幺快乐,无忧无虑,整天都这幺开心,我看了也很欣慰啊……」
唐羚看了看身上戴满着的珠宝首饰,开怀的大笑起来,笑到眼泪横流。
冰柔没有答她的话,冰柔只是默默地,继续帮妹妹拭抹着身体。阴冷的地洞中,在唐羚不合拍的笑声过后,陷入了沉默。
一片沉默。有的,只是红棉那惊天动地的浪叫声。童年那首熟悉的旋律,彷佛又在她的耳边响起:「红棉怒放,驱去严寒……」
眼泪,从女人们的眼眶里缓缓地流出。冰柔的眼泪,是如此的晶莹透彻;唐羚的眼泪,带着一点点的黄浊;而红棉的眼泪,却是红的。
从她看似有神却无神的眼眸,滴出一滴盈盈的血泪,带着伤感,或者更带着欢愉,就像红烛最后一滴烛泪那样,带着即将熄灭的火烬,滴下,滴下……
音乐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旁沉沉低唱着……低唱着……
「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英雄树,力争向上,红棉独有傲骨干……」
飘渺的歌声,那把遥远而可怕的嗓音,再一次在红棉的耳边徘徊着,似乎在提醒着悲惨的女人,他的预测,永远是这幺的准确和不可侵犯:「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朱颜血的第四滴红泪,于焉堕落!

第66部分

替罪羔羊
第一章
(序幕)
夜色中的郊外豪宅,座落在一座小山上面,宁静而冷森。明月高照的晚上,一条黑影从豪宅的后面越墙而出。
「咚!」
从墙上跳下来的黑影,撞到了正在围墙外面的女警察。女警察斜里扑倒,眼前一个衣着邋遢的乾瘦少年,跟她打了个照面,马上抱起跌在地上的箱子,飞也似的沿着斜坡向下逃去。
「谁?」
伍咏冬刷的拨出手枪,对着黑影大喝,「警察!不要动!」
黑影哪里理她,藉着树木的掩护,一路飞奔而下。等伍咏冬定下神站起身,举起枪瞄向坡下,那个黑影已经无法看清了,只余下一丝丝鞋底和沙土的摩擦声远远地传来。
「砰砰砰!」
伍咏冬向着已跑出几十米远的黑影连续发枪,远处的树叶片片飞落,沙沙作声,可黑影已经不见踪影了。
「什么事?什么事?」
围墙的转角处奔过一名男警察,有点紧张地问。
「有个男人抱了一箱东西从里面跑出来,肯定是疑犯!我回去做做拼图。」
伍咏冬恨恨地望着已经人去踪渺的山下,说,「进去看看房子里面的情况!」
在山下,抱着箱子的黑影沿着山间的小路飞奔着,他不时回头惊慌地望着后面,警察对整座豪宅的蓝色封锁条已经远远地被他抛到后面,可他还是丝毫不敢停步。
「刚才……那个女警察长得还真标緻……」
少年的鼻孔中彷彿还嗅到刚刚跟他撞了个满怀的女警察的体味,就算在逃命的时候,他还是不脱男人的本性。猥琐的黑影越奔越快,即使他已经气喘如牛,但还是很快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一所破败的旧屋,亮着两盏三十瓦的电灯。在夜半人静的时候,这间乡村间的屋子里响着一阵诡异的女人叫声。
「啊……呀呀呀……」
女人一丝不挂地被吊着,丰满的双乳缠绕着粗糙的麻绳,向前悲惨地突出,她的左腿在膝盖处绑着绳子连向屋顶,将她圆滑的双腿大大地分了开来,而她的另一条腿,只能吃力地踮着地面,根本无力让她摆脱困境。
这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美貌少妇,她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那长长的眼睫毛、细腻的瓜子脸曲线、在痛苦中抽搐着的樱桃小嘴,十足地一个完美的古典美人。
古典美人痛苦地呻吟着,她的额上渗出了点点汗珠,她的眉头紧皱着,她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有点凌乱的头发在痛苦地摇晃中散了开来。
她的下体光滑嫩白,原本长满黑森林的土壤上现在变成了一片荒漠,被刮光阴毛的阴阜上平坦雪白,失去掩护的阴道口向外翻出,一根粗大的胡萝蔔残忍地没根插入敞开的肉洞。
少年一手玩弄着女人的乳房,一手牵引着胡萝蔔,让那根起码有四根肉棒粗的东西在女人的阴户里快速地抽插着。
「啊……哇哇……呀……呀呀呀……」
女人发疯般地尖叫着,捆在头上的双手使劲摇晃着绳索,踮着地面的右脚不住地空踢着,整个身体离开了地面,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你的奶子很漂亮……」
少年淫笑着,用力揉搓着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握住的丰满乳房。可爱的两团乳肉洁白如脂,在身体的抖动中不停地乱跳着,那运动中的的滑腻肌肤,搔得少年的手心痒痒的好不舒服。
「呜……」
女人放声大哭着,她已经叫得声嘶力竭了,可是,那根可怖的胡萝蔔,仍然以它粗糙的表皮,用力地蹂躏着她敏感的肉壁。
「泄了吗?」
少年抽出胡萝蔔,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耷拉下头。敞开的阴户里伸进了少年的手指,倒溢出来的淫水滴到了少年的手上,在手指间形成道道细流。
「哇,你他妈的真好色啊!给一根胡萝蔔乾成这样?」
少年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沾满女人爱液的手掌伸到女人面前,在她的脸上乱抹着。
「把嘴张开,自己尝尝!」
少年看着女人羞赧的脸,乐得哈哈大笑,喝道。
「呜……」
女人微微张开口,毫不容情的手指立刻伸进她的嘴里,无奈的女人只好用舌头在湿漉漉的手掌上舔着。有点鹹鹹的,女人喘着气,轻皱着眉头,用可怜的眼神偷偷望向少年。
「爽不爽?」
少年得意地问。
「爽……」
女人羞涩地回答。
「你这个贱货!」
少年哈哈大笑。
「我是个贱货……」
女人轻声说。面对着这个小自己十来岁的少年,女人现在只敢顺着他的意思。
少年更得意了,他终於征服了这个漂亮的成熟女人,他想他成功了。女人,平时在大街上一副不可亲近的样子,其实说到底都是贱货!只要下点功夫,所有的女人都是贱货!少年的思绪飞出了这座旧屋,飞到了人流拥挤的花花世界上,飞到了他所见过的千娇百媚的一个个如花美女上。他不由吞了吞口水。
「主人……我好辛苦,先放我下来好吗?」
吊着女人难受地扭着身体,娇声哀求着。现在,她必须叫这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主人」。
「不行!」
少年一口否决,「我还没干你呢!放你下来怎么干?」
是的,录像带上从来都是绑起来奸淫的。看到那赤裸裸绑着扭动着的美丽女体,少年不可抑止地着了魔,解开绳子也可以干吗?从来没想过。
「那……请主人享用梅卿的身体吧……」
女人红着脸低声说。只要满足了他,就可以暂时摆脱这讨厌的绳子了,她念着对她来说已经不陌生的台词,即使她心里到现在还是觉得很羞耻。
少年快乐地微微一笑,这女人按自己从录像带中学来的要求做了,真爽!那些录像带,真是宝贝啊!我真是幸运呢!
他掏出涨得鼓鼓的肉棒,在女人的眼前晃荡着,得意地展示着他已经长大成人的宝贝。
「你应该觉得很荣幸,我的宝贝到现在为止,只操过你一个女人哦!」
少年又是捏了一下女人的乳房,扶着女人的屁股,肉棒顶到了她的下体上。
「要开始了哦……」
少年摆好姿势,看着这个叫梅卿的女人。
「请……请插入吧……」
梅卿闭上眼睛,喘气说。反正迟早都要被他强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强奸,可怜的女人只希望他早点完事。
「嘿!」
少年用力一顶,肉棒进入了女人温暖可爱的肉腔。
「喔!」
女人仰头一叫,双手紧紧抓着捆着她手腕的绳子。
少年开始了麻利的抽插,他所有的做爱经验,都学自那些录像带,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实践。
三十来岁的美貌少妇的肉体,充满着醉人的诱惑。少年托着女人的屁股,用他的肉棒,飞快地刺破女人阴户,飞快地抽送着。他充血的肉棒是如此的精神抖擞,要撕破女人伪装的贞节,撕破女人伪装的高傲,佔据女人身体和心灵的最深处,迸发自己澎湃奔腾的激情!
「啊……呀呀呀……」
女人敏感的肉洞再度迎来激烈的刺激,绽满红霞的粉脸上下摇晃,不必再痛苦掩饰的叫声持续不断地响彻整座屋子。

第67部分

少年喷发了,青春的滚热液浆在仍然抽送不断的肉棒中,像扣响板机的子弹一般,喷发在女人的体内。
「喔……喔……呼……」
少年满足地抽出肉棒,女人急促起伏着的胸口平息了下来。白色的精液从绽开的肉洞里缓缓流出,形成一道细细的清流,顺着大腿流向地面。
「真是浪费了,本来应该给你吃的。」
少年惋惜地说。他用手在女人的下体上抄了一把,送到女人的嘴唇。
「随便吃吧,浪费了不少。」
少年说。
女人疲倦的眼神扫了少年一眼,默默地伸出舌头,舔着少年手掌上的精液。
「好吃吗?」
少年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但录像带上,女人吃的时候脸上看不到一点厌恶的表情,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也吃得很自然。
「好吃……」
女人当然只有这样回答。在她听话的时候,这小孩的态度还算是和蔼的。不过当他凶起来时,那种苦头女人可不敢随便再尝。
少年的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看着女人一点点地舔着从他阳具里流出来的东西,然后和着唾液吞下去。
「说不定味道不错……」
他突发奇想。不过他可不想试,这种东西应该是贱女人才配吃的。
「好吃?你也来尝一点啊!」
女人心里恶狠狠地想,可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埋头做她必须做的事。
少年脸上仍然笑吟吟的,等女人舔完,马上扯着她的头发向下拉,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说道:「该舔这里了!」
女人一声惊叫,她悬吊的身体所有重量,都集中在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上。这下头被向下按,屁股就被迫向上翘,本来还能踮着地面的右脚腾空而起,双手顿时被绳子勒着更紧,整个人便如云里雾里一般摇荡起来。
「快点!」
少年一手按着她的头,空出一只手来玩着女人的乳房。女人成熟而丰满的双乳,怎么玩都不会厌。
这都属於我了!少年一想到这儿,刚刚射过精的阳具倏的一下马上硬起来,在女人的嘴里弹起。
「咳……咳……」
肉棒的前端冷不防地伸到女人的咽喉,没有任何准备的女人剧烈地摇晃着脑袋,突然吐出少年的阳具,痛苦地乾咳着。
「干什么!」
少年抓着女人的头发,扇了她一记耳光,又将肉棒插入她的樱桃小嘴里。女人眼里泛着泪花,眼睛艰难地上抬,看到了少年兴奋得发红的脸,看到了他那变态地扭曲的脸,女人心里打了个哆嗦。这表情,怎么这么熟悉?她不敢再看,埋头小心地舔着他的肉棒。
「现在,玩你哪儿好呢?」
少年一边抓着女人的头发,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胯下,一边作沉思状地自言自语。
「呜……」
女人被肉棒呛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她努力扭着脖子,寻找着能让自己喘气的哪怕一点点的间隙。可是少年的肉棒完全地塞满她的嘴巴,顶入了最深处,顶入了喉咙、堵住了气管。几乎窒息的女人双眼翻白,身体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别乱动!」
少年丝毫不知道女人的处境,用力掐了一下女人的乳房,抓着女人的头发,在自己的胯下一按一松,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嘴巴做着抽插。
虽然仍然很辛苦,但总算能够透一下气了。女人蜷曲的脚掌已经抽筋了,她只好强忍着酸痛,一边大口地喘气,一边不得不小心为吸吮着口里已经涨得坚硬无比的肉棒。
肉棒硬了,就一定要发泄。半个月来的经历,女人梅卿十分清楚。而他要发泄,就不会放过她!
少年猛的一下甩开梅卿的头,女人雪白的胴体在空中晃了一晃,终於又脚下头上回复了常态,只是她抽筋的右脚,再也无法踮到地面,只能曲着膝盖垂下,在空中荡来荡去。
少年虎的一声低吼,飞快地托起女人的右腿,让女人屈起的右腿像她被悬吊的左腿一样向旁边分开,露出毫无遮掩的下体,然后兴奋的肉棒抵到女人的阴道口,迫不及待地一捅而进,马上加紧地抽插起来。
「喔!」
女人哑声呻吟着,无力挣扎的四肢上再没有多余的动作,就像死人一样挂在半空,只有这具诱人的胴体在肉棒的奸淫下反射性地微微颤抖着。已经给这小子吊了几个小时了,还不停地给奸淫凌虐,可怜的女人梅卿飢渴交加,使尽吃奶的力气紧咬牙根,只盼快快挺过这小子最后的疯狂。
少年的肉棒猛插了一阵,突然抽了出来,顶到女人的肛门上。
「呀……等……等一下……我没准备……」
梅卿突然察觉到对方的企图,连忙尖声叫起来。今天,她的肛门只是被少年的手指象徵性地插入过两三次,以前被肛奸前那些繁琐的准备工作半项也没做过,屁眼现在又乾又窄,被虐经验丰富的女人深知这样强行插入的话自己会多痛。
可话音未落,跳跃不止的肉棒,已经在少年一声低喝中,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屁眼。
「啊……疼……主人……梅卿……啊……疼啊……」
梅卿身体猛抖,饶是她的屁眼已经不知道被强奸过几十次,可突如其来的插入,还是让她疼得脸上青筋暴显。
「嘿嘿!」
女人痛苦的神情和哀戚的呻吟声,显然更增少年的虐待欲望。他脸上露出癫狂的狞笑,肉棒便如钢锤一般一下下用力地撞进女人的直肠里。
女人那清脆噪音中发出的颤抖的尖叫声、女人迷人肉体上抖动的弧线、女人屁眼里紧窄无间的温暖柔嫩,令他胸中豪情大发。少年旺盛的精力、刚刚射过精的雄健肉棒、无可抑止的强烈快感,令他的冲刺无比的锐利、无比的快速。
少年口里疯狂的低吼,女人摇晃着脑袋横飞的泪水。
「爽不爽!」
少年用力地挺动着下身,高声喝。
「啊……爽……啊……疼呀……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声一浪紧接一浪。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给我玩的!」
少年大喝。
「我是给主人玩的……啊啊……我……我……我是给主人玩的……啊……疼啊……」
也许是一轮猛冲使他有点儿累了,少年放缓了速度,肉棒紧贴着蠕动中的肉壁,轻轻地抽动起来。
「呜……」
女人胸口上下起伏,在这喘息的时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真美……」
少年忘情地看着女人的身体,摸着她柔滑的肌肤。拥有这个一个既漂亮又好身材的美女,他感到十分满足。
「是……是给主人享用的……」
女人识趣地呻吟着。
「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你!我太喜欢你了!」
少年腾出一只手,握着女人的一只乳房。自从拥有这个女人,十七年的生活才似乎第一次找到乐趣,他甚至觉得有点感动,有点想流泪。
「我是你的……是主人的……啊……可是好疼……」
梅卿彷彿恬不知耻地回应着「主人」的每一句话。聪明的女人知道,现在的她,是绝对不可以怠慢这个「主人」的。
「乖……我不会让你受伤,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是我的宝贝,我太爱玩你了!」
少年突然加快地抽插,将一腔新鲜的精液灌进女人的直肠里。
「有个这么好的美女奴隶玩,真是太幸福了!」
少年喘着气排尽了最后一滴精液,心里甜甜地回味着。
他的肉棒,仍然停留在给他带来快乐的肛门里,他的双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具几乎完美的成熟肉体。他觉得太欢乐了,他很想向全世界宣佈,他太欢乐了!
可是,这当然是不行的,再笨的人也知道监禁和强奸女人是犯法的。
真是遗憾啊!少年心里有点点不爽,他的欢乐,只能默默的一个人独享。

第68部分

第二章
(二)「嗨!小牛,最近死到哪里去了?大半个月都不见人?我还以为你被条子抓到了呢!」
另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造访这座旧屋,用拳头满面笑容地捶了「小牛」一下。
「我?嘿嘿!」
小牛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说,「那你呢?功夫长进了,居然没我帮忙也没被条子抓着?」
「当然长进啦!上午在火车站才遛了不到一个钟头,就扒到七个!哈哈!厉害吧!」
「臭阿驴,你有这么厉害?」
小牛满脸的不相信,「别吹了!我一天最多才扒了二十一个,你这不是赶上我啦?」
「不信?」
阿驴利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又一个的皮夹子,一一丢到桌子上,「全在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刚好七个!加起来里面有一万多块钱呢,我就是今天手运好,想请你去玩的!」
「好像是真的呀!」
小牛怀疑地一个个翻开了皮夹子,将里面的钱全掏了出来,点了一点,笑道,「好小子,还真行呀!」
「那当然!现在做小偷也得靠脑子!今天周六,火车站人特别多,好下手,而且很多人要趁周末出去玩,腰包里多少有些现金。」
阿驴得意洋洋地吹着。
「还真不赖呀!」
小牛点着钞票,笑开了花。
他和阿驴可说是患难中的好友,自从两年前结识之后,一直合夥干着扒窃的生意。这两个不良少年都是读书成绩糟糕,又无父母管教,乾脆缀学做起了小混混。
小牛还算好一点,父母虽然离了婚,将他丢给姥姥管,各自逍遥快活去也,但好歹还有父母,好歹每月还多少有一点「生活补贴」。而阿驴就更可怜了,两年前父母双亡,自己又顽劣不甚,亲戚朋友无人敢接纳他,结果从邻市一路流浪到本市,当然只有流落街头,不愿当乞丐就只好当小偷了。
「今晚上哪庆祝?」
阿驴笑着问。小牛有点经济来源,偷窃的资格比他老,技术又比他强,一向都是小牛接济他多,他请小牛的少,这次顺利得手了这么多钱,正好充充阔佬。
「嗯,去福寿路的大排档海K一顿,然后去通宵上网!怎么样?」
小牛提议道。
「太棒了!」
听着这对他们来说的至高享受,阿驴眼神发亮。
「那走……等一下……」
小牛兴高采烈地抓着钱站起来,突然想起屋子里面关着的女人。
「怎么?」
「那个女人的事,要不要和阿驴说呢?」
小牛心中踌躇。说吧,不好意思不请阿驴来玩,可是梅卿是他的女人,小牛可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玩,再说玩坏了怎么办?可不说吧,有东西瞒着兄弟实在太不够意思,而且放着这个女人在这里一个晚上,实在也无法放心。
见小牛犹犹豫豫,阿驴碰了碰他的手:「怎么啦?傻啦?」
「不如这样吧……」
小牛道,「你去村口买点吃的,回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嘿嘿!担保你看了不想走!」
他故作神秘地眨眨眼。
「什么东西?」
阿驴怀疑地看着他。
「当然是好东西啦!不然我怎么会半个月不出去做呢?」
小牛推着阿驴,硬是将他推了出门,「快去快回,我等你。」
阿驴将信将疑地从小卖店里买了一些麵包、方便面和饮料,匆忙地赶回了旧屋。迎接他的,是一段毕生难忘的刺激。
小牛已经搬好电视机和录像机,笑吟吟地插入了一块看起来已经很旧的录像带。阿驴清楚地看到录像带上写着一个日期,一个十几年前的日期。
「什么东西?」
阿驴将东西放到桌子上,问。
小牛笑笑不答,按了一下遥控器。然后,阿驴的眼睛都直了。
他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貌少妇,一丝不挂在被捆起来吊着。她美丽的脸痛苦地摇着,泪花点点而下:她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被绳子勒着严重突出,垂在身下一晃一晃的:她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将女人最隐私的部位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镜头前面,一根青绿色的青瓜残忍地插入那迷人的秘道里。
阿驴的裤裆马上鼓了起来。女人……长了十六七岁了,他也只不过偶尔在拥挤的大街上寻机吃吃女人的豆腐,讨讨口头上的轻薄。女人赤裸的身体,他真的还从来没有见过。
阿驴直起身子,以垂涎三尺的表情眼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传来女人的哀叫着,听得他热血沸腾。
镜头前,出现了男人的身影,他戴着面具,全身赤裸。他摸着女人的身体,捏着女人的乳房,推着塞入女人阴户里的青瓜,最后,他把青瓜抽出来,换上自己的肉棒,开始了对女人的强奸。
「劲吧?」
小牛得意地拍着阿驴的肩膀。
「你……你半个月不露面,就在这里看这录像带?」
阿驴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说。
「不是「这」录像带,是「这些」录像带!」
小牛笑着说,打开旁边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不下二三十块录像带。
「哇,这么多?」
阿驴看了箱子一眼,只见那些录像带都似乎很旧,上面都贴着一个日期的标籤.他看了一眼,马上又转回头去盯着电视,那儿,女人被奸得尖叫连连。
「棒吧?」
小牛说,「这些,全都是!我找了一下,最远的就是正在放的这带,十几年前的。最近一片是两个月前的,很新哦!不过,里面的这个女人已经四十多岁了……」
「都是这个女人?」
阿驴有点吃惊。
「嘿嘿!厉害吧,从她二十多岁一直到四十多岁,做爱全纪录!哈哈!」
小牛亮出一块较新的带子,「看看她四十几岁的样子吧!」
新的这带,画面上仍然是女人被吊起来虐待的场面。女人双腿分别被两根绳子捆住,向两旁夸张分开后倒悬着吊起,阴部插着一根乌黑的假阳具,双臂被捆在背后,一丝不挂的胴体上满是鞭痕,一根皮鞭正「啪啪」连声地抽打着女人的身体。
女人痛得呀呀大叫,齐肩的短发由於头部朝下,垂着上下乱舞。女人的丰满乳房被松紧带从根部束住,涨成两团赤紫色的肉球,两只乳头上还拴了两个小铃铛,随着身体的摇晃叮噹作响。
「哇……」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阿驴吞了一下口水,不安的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乱搓着。
「这么多录像带,全是这种东西。」
小牛道。
「嗯。」
阿驴挪了挪屁股,眼睛丝毫不离电视机。
画面中的女人,比上一块带子丰满了一些,眼角多了几条皱纹,不过看上去风韵犹存,美丽的脸蛋多了一些沧桑的痕迹。
「这个女人是谁?」
阿驴忽问。
「我也不知道!」
小牛摊一摊手,「不过听里面人说话的口音,男人和女人应该都是本地人。」
「本地人?我还以为是日本的A片呢!」
阿驴咋了咋舌。

第69部分

「这个女人,好像还是个警察呢!」
小牛说道,「有一个带子里面有几句对话,那个男人说什么警局有事,今天到此为止快走吧这样的话。」
「哇,两个都是警察?」
阿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应该是。」
阿牛翻着那箱录像带,「忘了是哪一带了……」
不过,阿驴最关心并不是女人的身份,那丰腴的肉体才是最大的诱惑。
「这娘们长得还挺漂亮……不过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阿驴说。
「眼熟?」
小牛大感兴趣。
「不过……似乎也没见过!但就是看着眼熟!」
「不是吧?不过看起来很像香港的明星赵雅芝……」
小牛说。《上海滩》是他最喜欢的一部电视剧,他一直认为赵雅芝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赵雅芝?对了!」
阿驴大声道,「这女人很像我小学的班主任!那时我们都说她像赵雅芝,尤其是眼睛和嘴巴,真像!」
「就是你最恨的那个?」
小牛笑笑。
「就是她!那个姓俞的八婆!」
阿驴恨恨地说,「和读书好的学生说话就轻声轻气的,笑得像婊子一样,一看见我就像黑脸包公,那声音简直就是泼妇骂街一样!他妈的,动不动就叫「把课文给我抄二十遍」!人家坐着上课,老子总是站着上!他妈的!」
阿驴一提起那个俞老师,火就大了。
「哈哈!」
小牛捧腹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
阿驴哼了一声。他从小就顽劣无比,根本无心向学,认识十个生字的时间,足够别的同学认识一百个。这也罢了,还仗着个子高一点,整天欺负小朋友,打架、偷窃、恶作剧,每天闯祸无数。老师出尽浑身解数,半点用也没有,只好承认束手无策。
「真像!还真像!不过不是她……可惜!」
阿驴看着电视中被虐的女人,喃喃自语。
「怎么啦?哈哈!你就把她想像成你的那个班主任好啦!看着你的班主任被这样搞,爽吧?」
阿牛拍拍阿驴的肩膀。
「当然爽!」
阿驴哼了一声,「我做梦也想着让那个姓俞的八婆翘着屁股趴在我面前,给我舔脚趾!」
「姓俞?」
小牛好像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拿起桌面上的麵包吃起来。
「是啊,比喻的喻去掉口字旁的那个字。怎么?」
阿驴说。
「哦……」
小牛啃了一口麵包,说道,「其实这些片子还不止这一个女人,有几块里面还有这女人的妹妹呢!」
「哦?」
「我找找!」
小牛从箱子中翻出一块带子,日期是七年前。
「她妹妹?长得怎么样?」
阿驴心痒痒。
「也很漂亮,长得跟这女人挺象的,不过年轻多了。里面的男人说了好几次你们姐妹你们姐妹什么的,所以一定没错。」
小牛心中还想着那个「俞」字,说道,「说不定就是你的老师呢!」
「嘿嘿!」
「她妹妹应该是这个时候才开始给这个男人奸的,里面反抗得很厉害,不像是假的。嘿嘿,这男人艳福不浅,有一对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以玩。」
小牛说着,眼角偷偷斜向里屋。
「是她!真的是她!」
阿驴从凳子上跳起来,「我一眼就可以认出来!就是她!」
「真的?」
小牛呵呵笑着,「七年前……嗯,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在她的班里吧?」
「我上四年级!」
阿驴飞快地回答道,「妈的,原来那个时候已经给人搞上了,平时还装得像淑女一样!」
想着当时这俞老师对他的「虐待」,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眼都红了。
画面上,一个二十来岁的美丽女郎正发疯般地挣扎着,戴着面具的男人扭着她的手正将她捆起来。在她的上面,前面那个女人——也就是她姐姐——仍然一丝不挂地被吊在半空中。
「对!打她!妈的!剥光她的衣服,抓她的奶子!剥光!剥光!」
阿驴一边看着,一边恶狠狠地自言自语。
电视中,俞老师的胸前衣服被粗暴地扯破,胸罩被拉断抽了出来,一对雪白而丰满的坚挺乳房从衣服中露了出来。男人淫笑着用力握紧,双手各抓着一只乳房揉搓起来。
「放开我……你这变态……」
俞老师挣扎着哭叫。
「玩死她!操死她!」
阿驴用手捶着凳子,聚精会神地看着。
「喂!不用看得这么投入吧?」
小牛鼻子间突然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什么?」
阿驴头也不回地应一声,烦躁不安地握紧拳头。
电视中,俞老师的裙子被撕碎,男人剥下她的内裤,被按在地上的女人被迫翘着屁股,疯狂地扭动着,口里仍然哭叫不停。
「看我给你妹妹开苞吧!」
男人伸手摸了一下吊在半空的女人的阴部,拉下裤子,挺起肉棒对准俞老师的下体,狠狠地插入。
「呀……」
俞老师大声尖叫,身体玩命地扭着,可是却根本逃不开男人的控制。她涨红的美丽脸蛋上佈满了泪水和汗珠,发出绝望的号叫。
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后,抽了出来,带着点点血斑,在镜头前亮了一亮,重新插入俞老师的阴户。
阿驴看得气喘连连,他的脸也已经涨得通红。看着忿恨的小学班主任被强奸的镜头,他胸中充满着快意,却也充满着欲望。
「妈的!可惜不是我在干!」
他遗憾地说。

第70部分

「嘿嘿!」
小牛脸上露着古怪的笑容。
「还有没有她的带子?」
阿驴舔着舌头一边看一边问。
「有的,不过很少,只有三个带子有你这个老师。」
小牛道,「啊,是了。我还在想怎么她这么少出现,原来那时候她还是你那个市教书,不是住在本地!哈哈,来这儿看姐姐,结果象姐姐一样给玩了。」
「对了,你是怎么样搞到这些带子的?」
阿驴一边盯着屏幕一边问。
「这个嘛……」
小牛终於等来吹牛的时候,道,「你不是说做扒手也要靠脑吗?嘿嘿!那天我看到警察正在封锁一座大房子,说是里面有个人被砍死了。我就想,那么漂亮的大房子,里面肯定有好东西拿。进去多少拿一点,比我去扒钱包好赚多啦!」
「也对啊!怎么不叫我一起?」
「那天你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怎么找?」
小牛道,「我看机会很好,到了晚上就摸进去了。那座房子真的好大,我可是值钱的东西却不多,房子里面很多东西都被警察贴上了封条。嘿嘿,我就凭我的专业嗅觉,在一个柜子里面找到这个箱子。我看这箱子藏着这么秘密,肯定有很多金银珠宝……」
「你不嫌太重?」
「我嫌的。」
小牛道,「可是那时候听到外面有警车的声音到了,没时间再找,就抱着这大箱子跑啦!谁知道,哈哈,虽然没有值钱的东西,可是这些录像带,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啊!你说是不是?」
「是啊!」
阿驴完全同意。电视上,俞老师被强奸后也被吊了起来,男人站在吊着的漂亮姐妹中间,继续玩弄着两具美丽的肉体。
「你知道我多险,跳墙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一个女警察,还被她开了几枪,不过好在没有打中,给我溜了回来。」
小牛说。
「不会吧?你被看到了?啊!对了!」
阿驴叫道,「我今天在警察局的门口看到一张通辑令,上面有一个画着的人头,我才说怎么那么像你呢!原来真的是你?」
「不会吧?」
小牛吓了一跳,「我…我才被那个女警察看了那么一眼……」
「你完了你完了,你被通辑啦!警察在抓你!」
「没这么严重吧?我只是个小偷……」
小牛说着,眼睛不由向里屋扫了一眼,一颗心马上提了起来。现在,他可不止是个小偷,他还绑架和禁锢着一个女人,还对她进行了多次的强奸……
「里面还有什么?」
阿驴觉得有点问题。做小偷的,眼睛特别的灵敏,同伴的眼角已经泄露了秘密。
「有……」
小牛心想这事终究是瞒不了他,横下心来,道,「等一下。」
独自走进里屋。
片刻,他牵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出来。女人手足上锁着铁链,脖子上套着一个布圈,连着绳子牵在小牛的手里,颤抖着爬了出来。
「这……俞老师?」
阿驴看到裸体的女人,已经心跳加速,等他看清女人的面容时,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嘿嘿!」
阿牛乾笑,「半个月前我去火车站找生意,认出了她是录像里的妹妹,就顺手牵羊,扒了她的手袋,等她晕着头无法上车时……嘿嘿,装好人说帮她去找小偷,这笨女人居然也信了。一到没人的地方,我就……哈哈……手到擒来!」
「你真行!」
阿驴缓步走向俞老师,把脸凑到她面前,恶声恶气地说道,「还认得我吗?俞老师!」
「吕俊?」
俞老师当然认得他,刚才在里屋什么都听到了。失身於一个小恶魔已经够惨了,谁知冤家路窄,居然还碰上一个记仇的小傢伙。一想到现在落到以前的坏学生手里,还一丝不挂地爬在地上,她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她叫俞梅卿,没有认错人吧!」
小牛说。
「没有!」
阿驴抬头看了小牛一眼,「你说给你抓了半个月了?那她一定给你玩遍了吧?」
「那还用说!」
小牛得意洋洋,「什么都玩遍啦,连屁眼也给我插得呀呀叫啦!贱货,舔我脚趾头!」
他要在朋友面前威风一番,大声喝令梅卿。
「是……」
梅卿衔着眼泪,慢慢趴下头去,伸出舌头轻舔着小牛又髒又臭的脚趾。
「哇!」
阿驴惊叫一声,眼珠差不多快凸出来了。
「嘿嘿!」
小牛得意地大笑。
「他妈的!我要好好报报仇,插烂这个贱货!」
阿驴一个箭步窜到梅卿屁股后面,飞快地解着皮带。
「喂喂!你干什么?」
小牛叫道。
「还用问!」
阿驴已经把裤子脱下来了,他的肉棒已经涨了很久,难受得要命,正好把眼前这个一看就生气的烂货就地正法。
「拿开你的臭手!」
小牛一掌拍开阿驴已经摸到梅卿屁股上的手,叫道,「这是我的女人,不许你碰。」
他已经对这个女人深深着迷了,一看到阿驴的动作,顿时醋劲大发。
「什么嘛!不会这么小气吧?」
阿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没有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戏?不行!」
阿牛态度坚决。
「她又不是你老婆……」
「她……」
小牛一愣,道,「就是因为不是我老婆,才肯让你看的。奶奶的,我的女人让你看光光了,我已经很吃亏了,还想动她?美吧你!」
「喂!」
阿驴无奈地重新提起裤子,「你不是这么不够朋友吧?你知道我多恨这个八婆的!」
「总之就是不行!这是我的女人,只有我可以玩她!你要玩女人,就像我一样去抓一个回来呗!顶多我帮你抓!」
小牛拍着胸脯说,他觉得这样的表态已经很够朋友了。
「可是我就要这个!不把她操死我是不会过瘾的!」

第71部分

阿驴一看到俞梅卿,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痛快地干她。可紧要关头自己的死党居然阻手阻脚,心里不爽已极。
梅卿颤抖着身体,听着两个少年的争执,心中苦不堪言。现在的她,似乎成了一件玩具,一对好朋友为了抢这件玩具,寸土不让地大声叫嚷着。
无论阿驴态度是硬是软,嚷了老半天,小牛只是不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好玩的玩具,打死也不能让别人分享了去。
「反正你今天赚了一万多块,去夜总会可以叫好几个小姐了。你不是一直流着口水要去威风威风吗?」
此刻小牛只想快快摆脱老友的纠缠,作出了一个不错的提议。
阿驴纵是心有不甘,可是小牛死活不让,他也无可奈何。於是忿忿然出了门去,奔着向往已久的夜总会去了。明天,再来看带子,说不定那时候小牛就同意把俞老师这贱货交给他玩了。Nordfx书库:
第三章
(三)又是从活生生的头颅中喷开的血浆,伍咏冬一夜不敢闭眼。一闭眼,那个恐怖的画面就会扑上她的脑海,令她心惊肉跳,令她心神不宁。
虽然她是个警察,可是,她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女孩,生性就是怕血的,何况是这么恐怖地喷出的血,是从她如此熟悉的人的头颅上喷出的血。
伍咏冬无法不无精打采,她最近的睡眠时间实在是太少了。就算不是因为失眠,连日的加班到深夜,铁人都会累倒。但没办法,谁叫她是警察,谁叫警察局最近连续发出两件大案。
嗯,应该说是警察局内部最近连续发出两件大案。
首先,是四十五岁重案组副组长俞竹卿在一个月前被抛屍荒野。经过法医鉴定,俞竹卿是被绳子勒死的,脖子上有非常明显的勒痕。她的全身多处地方有绳子捆绑过的痕迹,并遭受过长时间的性侵犯。简言之,俞竹卿是被奸杀的。
就在整个重案组为俞竹卿之死哀痛惋惜却找不到丝毫破案头绪的时候,五十一岁的重案组组长沈飞在家里的厨房被发现。他的死因更简单,是被一把菜刀当头劈死。被发现时,鲜血和脑浆流遍屍体周围五米的每一个角落。凶器当场被找到,没有发现可疑指纹。沈组长家里有明显被翻过的迹象,所有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很明显,这是一宗入屋劫杀案。
本是不相干的两个案件,却在十分接近的时间连续发生,被害人是重案组的一、二把手。是巧合还是有人系统作案?震惊全市的两个案子马上被合并,成立专案组,伍咏冬便是专案组的一员。
本是一名普通的刑警,本来她的级别还不够资格参加这个专案组的,但她被破例批准加入了。原因是她一向办事雷厉风行,做事干净利落,对付罪犯毫不手软,是一名很有前途的、值得大加培养的警界新秀。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是俞竹卿的女儿。警察局体恤她为母报仇心切,同时也算是对死去的俞副组长的一点点的补偿,同意破格给她更大的立功机会。谁都知道,如果侦破大案要案,对前途是非常有帮助的。
「我知道你母亲的事让你很难过,可是你这样一付精神是肯定不行的!」
专案组组长、一位和蔼可亲的老警官关心地拍拍伍咏冬的肩膀。
「我知道的,警官!」
伍咏冬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憔悴。年轻的女孩都是爱美的,何况是像她这样长有一副傲人身材和漂亮脸蛋的警花。她也为自己的形容消瘦心疼,但现在她哪里顾得上这个?
「疑犯还没有消息吗?」
伍咏冬关切地询问同事今天的进展。
「没有。」
同事摇着头,「你说那个疑犯只有十六七岁,他有本事一刀砍死沈组长吗?沈组长可是剑道七段……」
「或许他认识沈组长吧……」
伍咏冬说。在警察封锁着的凶宅中,带着一箱东西逃走的人,当然是头号嫌疑犯。
「查到了!」
突然有同事在电话边大叫,「牛一强,十七岁,绰号小牛,是第三中学的学生,不过已经两个学期没有去上学了,学校已经将他除名。」
「确定吗?」
伍咏冬快步上前。
「等一会会有人送他的照片和资料过来,你看看就知道了。」
「嗯!」
伍咏冬满腹心事地走开。
照片送来的结果,是伍咏冬确认这个牛一强,就是当晚从沈飞家里的后墙中逃跑并曾经撞过她的人!
「马上搜捕牛一强!」
警官下令,「所有人进来开会。」
警方的资料显示,这个牛一强是个社会小混混,父母十年前已经离婚,交给她佬佬看管。这小子在校劣迹斑斑,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倒是闯祸次数高居全校首位,三年前已经被处留校察看。
佬佬去年去世之后,没人管的他就更少上学了,早已被学校开除。他在市里的家很少见人,据说在市郊也有一座祖父留下的屋子,不过没人知道具体地点,估计他也不太可能愿意去住农村。
「总之是个坏小子。」
伍咏冬得出结论,「就算一枪毙了他,也只能算是为社会除害。」
她心中暗暗想着。
会上,伍咏冬施展她出色的口才,列举了嫌犯种种可能的动机和作案方法,坚决地认为这个牛一强,绝对可能就是杀害沈飞组长的凶手。
「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我们要的是证据。」
警官虽然不太以为然,但从目前来看,牛一强的确有最大的嫌疑,再说他也不想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
「我们一定会把牛一强辑拿归案!」
伍咏冬积极地展示着决心。
警长佈置完具体工作,就散会了。伍咏冬心中却在寻思着如何亲手击毙牛一强。
「嘀嘀嘀!」
手机响着动人的和弦音乐,显示的是邻市打来的长途电话。
「冬姐姐吗?我是刚弟!你们家里的电话怎么老是没人接啊?」
打电话的是五岁的表弟。
「我最近很忙,不经常回家。有什么事吗?姨妈好吧?」
「什么好?校长说明天要妈一定要去报告,有很重要的事。冬姐姐你叫妈今晚一定要回来哦!我好久没看见妈妈了……」
「等一下等一下……」
伍咏冬顿感血脉上涌,头脑有点发昏,「姨妈办好我妈的丧事,半个月前不是已经回去了吗?还没到啊?」
「没有啊……冬姐姐你说我妈不见了吗?哇……妈妈呀……」
电话那边的小孩吓着大哭。
「别哭别哭,你妈不会有事的……冬姐是警察嘛,一定会找到你妈的,别哭哦,乖……」
伍咏冬自己也慌了,连声安慰着表弟。
姨妈失踪了?伍咏冬心乱如麻。姨妈跟母亲关系最好了,因为比母亲小了十多岁,一向是母亲最疼爱的小妹妹,母亲意外去世对姨妈的打击也很大,哭得比她还淒惨。在看到外甥女笨手笨脚的又公务繁忙,自告奋勇地担起姐姐后事的重任。半个月前,后事料理完毕,身心俱疲的姨妈已经坐火车回家了,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没回到家!
现在怎么办?姨妈是个老师,又不是没上过城的乡下人,当然知道要怎么回家。半个月还没到家,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出事了。
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伍咏冬强打起精神,在马上报案之后,苦思着可能出现的情况。
可是,这种事情光想怎么想得起来?伍咏冬猛然发现自己满头冷汗,一宗紧接一宗的重大变故在一个月内接连袭击着她,年轻的女孩突然觉得自己快被压垮了。
伍咏冬打个自己的皮包,掏出一包纸巾拭着脸。咦?我的钱包呢?伍咏冬突然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紧接着,她发现了皮包外面一道划穿里皮的刀痕。
钱包被偷了!该死的小偷!我怎么那么倒霉啊,一宗接一宗!天下还有比这个更不幸的事吗?
伍咏冬心中痛苦地大叫。她的证件,包括身份证、警察证、驾驶证等等,全部都是钱包里,现在也全部泡汤了。
她想起自己已经差不多一天忙得没有打开过皮包了。昨天,她去过飞机场、去过火车站、穿过热闹的步行街、还到过人潮拥挤的商场。天啊,昨天为什么那么多任务,要是一天都呆在办公室多好,起码,也让我穿着警服出去嘛!穿着便装小偷哪知道你是警察啊!婊子养的小偷,连警察也敢偷!
可是她实在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去发脾气和怨天尤人了,疲倦的伍咏冬再一次去报案,填了一系列啰哩啰嗦的表,申请补办已经失窃的一系列证件。
中午的日头真是猛烈,形容憔悴的伍咏冬有气无力地走在大街上。每一件事都让她烦心,没有一件令人舒心的!
「只要我找到那个姓牛的小子,一枪把他毙了,什么事都完了!」
她暗暗地想着,可是人海茫茫,找一个小混混哪有这么容易。
再说,姨妈的事怎么办?伍咏冬一想头就大了。
咦!哪是……很面熟……是牛一强!

第72部分

突然,伍咏冬的精神一振,前面一个少年正从一幢楼里出来,扛着一箱方便面,低头匆匆走着。看那面容,那伍咏冬强迫自己深深刻住的脸,正是牛一强!
牛一强显然也看到了她,正迎面走来的少年猛的一转身,闪进一条小巷。
伍咏冬马上拨出佩枪,快步跟进。远远处小巷的尽头,那条瘦小的黑影正狂奔着。
「砰!」
一声枪响,子弹从小牛头顶擦过,击中远处一块木板,声音清脆。
「哇!」
小牛吓着脸都白了,肩上的方便面向后一丢,抱头鼠窜,奔着更快了。
「砰砰砰!」
一连三枪,但可惜,都没有打中。伍咏冬不由痛恨自己当初在警校为什么不多练练射击,导致现在的枪法竟然这么差。
后悔也已经没用,当伍咏冬追过小巷时,小牛已经人影不见了。伍咏冬回头检查他丢下的箱子,确实是一箱货真价实的方便面,没有什么可疑。
「你开了四枪?那儿可是闹市区!」
警官皱着眉头问,「要是真把他打死了怎么办?怎么问口供?」
「我是看到巷子里没人才开枪的。他是有重大嫌疑的通辑犯,我不想让他跑了。」
伍咏冬答。
「没人?如果有人刚好从巷子里的门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走出来怎么办?算了算了,这事先放一边,以后注意点,年轻人要学会沉稳一点。」
警官扫了她一眼,缓缓说。手头的大案子破不了,心情已经不太好,可手下偏偏少不更事!可是一肚子脾气,对着年轻女孩嘟着嘴的漂亮脸蛋,一时间却是发作不出来。
见上司没有再追究,伍咏冬舒了一口气,说:「我看到牛一强走出来的那幢楼房,就是他现在的地址,是他父母没离婚前住的房子。」
「嗯,那就说明他还是时不时有回去的?加强监控!」
警官说完这句话,摇了摇头走了。
「他回家扛了一箱方便面出来,也就是说他家里有储藏的食物,也就是说他是经常有回家的。他把方便面扛出来,多半是在另外的地方安顿好了,开始了转移。」
伍咏冬寻思,「据说他在乡下还有祖屋,会不会藏到那里去了呢?现在他是通辑犯了呀,应该不会嫌那儿破旧吧?」
伍咏冬想着想着,心境顿时开朗。要查他祖父的旧屋,应该不会很难吧!
伍咏冬脸上露出阴阴的笑容,只要那小子真的住在那儿,嘿嘿!
「重案组组长劫杀案告破!嫌犯拒捕被当场击毙!」
她彷彿已经看到明天的报纸头条,标着这样的醒目大标题。
「说不定,然后我就成为破案的大英雄……」
伍咏冬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第四章
(四)「妈呀!真想要我的命啊!」
小牛上气不接下气对阿驴叫着,「一声不吭就砰砰砰几枪,好像要杀人灭口一样,那警妞真他妈的狠!」
「呵呵,都说那箱方便面都放了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你还是不舍得!这不,差点没命了吧?」
阿驴看到他的狼狈样,不禁好笑,「她肯定有喊「警察!不许动!」
见你没听到,才开枪的吧!警匪片都是这么演的!」
「没有!保证没有喊!什么都没有喊!就像存心要杀了我一样!」
小牛手抚胸口,对天发誓。
「不会吧?难道她被你强奸了,要杀你灭口?」
阿驴哈哈大笑。
「他妈的,要是真给我强奸了……哦,那警妞看起来好像长得很漂亮……他妈的,要是给我强奸,我一定把她操得屁股开花!」
小牛一提起强奸,心又痒痒的。
「少美了你!人家可是个警察!」
「警察又怎么样?你那个什么老师的姐姐,不也是个警察?还不是一样被奸着唏里哗啦的?」
「人家有那个本事操警察,你有吗?顶多欺负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学老师……」
阿驴一想起俞梅卿,心中又是一阵不忿,忍不住讥讽两句。
「嘿嘿!」
小牛知道他的意图,冷笑两声,只是不答。坐到桌子旁,无聊地翻着昨天阿驴偷来的几个钱包,一边道:「怎么样?昨晚夜总会的小姐爽吧?把钱都花光了,我不去拿方便面难道喝西北风?」
「还可以吧!不过,我还是想要那个贱货!」
阿驴将眼光扫向里屋,那儿,有他最想干的女人。
「那贱货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要想了,你有本事就去抓个女人回来。」
小牛态度依然坚决。
「哼!」
「咦……」
小牛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就是这个警妞,没错了,就是她!上次在大房子外面撞上的也是她!刚刚还想要我的命,原来你把她的钱包偷了,怪不得火气那么大!」
他翻着一个小巧的钱包,端详着里面证件上的照片。
「伍咏冬,嗯,二十二岁了。还挺漂亮的,你看。」
小牛恨恨地盯着伍咏冬的照片,惊魂未定色心又起,「如果你有本事抓到她,我就拿你的俞老师来换,怎么样?」
「真的?」
为了得到那个女人,阿驴可是发狠了的,咬一咬牙,「是不是说真的?」
「你还来真的啊?」
小牛对他的反应也有点意外,不过想到刚才差点死在那个女警察的枪下,要是能得到那个女警察来玩——就算拿俞梅卿去换,也不是什么蚀本生意。
「我想想……」
小牛回忆着伍咏冬的身材脸蛋,想来想去,都应该不比俞梅卿差,於是也一咬牙,道,「好!你得到你的仇人,我得到我的仇人,正好!不过你要是输了,可能连命都会输进去,自己想清楚了。」
「不用想了!」
阿驴看了一眼里屋,敞开的房门里,雪白诱人的肉体隐约可见,更增他无限的动力,「说定了!到时不许反悔!」
「我怎么会反悔?是你捡我玩过的破鞋,又不是我捡你的?」
小牛脑海开始浮想着伍咏冬赤裸的胴体,浮想她身上动人的部位。虽然玩女警察很危险,但强烈的刺激让他也脑血上涌,现在,他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去奸淫那个可恶但却漂亮的女警察了。
「妈的,忍不住了!」
小牛冲进里屋,拖着俞梅卿赤裸裸地出来,一把按在地上,掏枪上镗,在阿驴的面前便将肉棒捅入梅卿的阴户里。
「趁你现在还是我的,再好好玩玩你!」
他这样叫着。
「妈的!」
阿驴大声抗议,「你不给我玩,又偏偏奸给我看,你什么意思!我已经没钱去夜总会啦!」
赌气转过身去,无聊地翻着钱包。
「谁叫你充阔佬,一夜就花了一万多!」

第73部分

小牛嘲笑着。
「喂!有新发现!」
突然他又叫了起来,从伍咏冬的钱包中找出一张照片,转身亮给小牛看。
「什么?她是那女人的女儿?」
小牛咦的一声叫,「也就是你的外甥女?」
把照片送到梅卿眼前。
照片上,伍咏冬正挽着一个中年美妇的手,笑容灿烂。要命的是,照片下角居然印着一行字:年月日,俞竹卿伍咏冬母女合照!
事已至今,梅卿没法否认,只好默默点了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长得也有点像的,哈哈!」
小牛现在对伍咏冬的兴趣更高了,他兴奋地抽送着肉棒。身下的俞梅卿,只能默默地咬着牙,流着眼泪低低地呻吟。
「照片上还用得着写字吗?真奇怪!嘿嘿!比证件上的照片漂亮多啦,要是能玩到她,就算拿这贱货来换你也不冤了!」
阿驴说。
「难道我笨啊?」
小牛一边强奸着梅卿一边说,「又年轻又漂亮,可能还是处女也不一定呢!」
「我知道她为什么一见你就开枪了,她要给她老母报仇!谁叫你跑去那间房子里,还给她碰上了。」
阿驴掏出报纸。自从知道小牛被通辑后,他专门去买了份报纸。报纸上,清楚无误地告诉他俞竹卿一个月前被奸杀了。
「奸杀?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女人!」
小牛惋惜地说。
「嘿嘿,现在那女警察一定认为你是杀人犯了。」
「不对,报纸写着的,你看,那间大房子不是她老母的,是另外一个姓沈的警察的,姓沈的也被杀了。噫,乱死了,不知道哪根对哪根!」
「是你笨,有人问也不问!」
阿驴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对呀!」
小牛如梦初醒,抓着梅卿的头发,问道,「录像带里面的男人是谁?那个姓沈的跟你外甥女什么关系?你姐姐是谁杀的?」
连日来只管淫欲,对录像带里的男人虽然好奇,却还真没去想过是谁,也没想到原来梅卿是知道的。
「呀……」
发头吃疼的梅卿衔着泪眼,看了小牛一眼,低声道,「那……那男人……就是姓沈的……他……他是我姐姐和冬冬的上司……」
对於夺去她处女的男人,这个一直控制奸淫着她和她姐姐的男人,俞梅卿怎么能不刻骨铭心。
「冬冬?哈哈,真好听!」
小牛笑道,「原来我下一个玩具叫冬冬!」
「主人……我…让我给他玩吧,不要去搞冬冬……她是警察,你们惹不起,会没命的……」
梅卿尽量「设身处地」地为小牛考虑,希望他打消去搞伍咏冬的念头。
「我惹不起?」
阿驴猛地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俞梅卿,「告诉你,我是给我朋友面子,别以为我还怕你!等你落到我手里,我叫你尝尝我的厉害!」
一想到当年她的面孔,阿驴火十分大。
「不是……不是说我……我是说警察,警察不是好惹的!」
梅卿辩解道。上面,小牛顾着看报纸,已经暂停了强奸,转而骑到她的背上。
「我怕谁呀!总之我一定要你在我手里生不如死!」
阿驴眼睛冒火吼道。
见这人实在不可理喻,梅卿也没法跟他再纠缠下去。垂着头手撑着地面,无神的瞳孔呆呆地望向可望而不可及的大门外面。
「我问你,你姐姐的事,那个叮叮咚咚知不知道?」
小牛问。
「她……她一直不知道的……」
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儿知道?梅卿一想到多年来姐姐的苦处,心中不由又淌着泪。
「那你说,你姐姐是给谁杀死的?」
「是沈飞!一定是他!」
梅卿含泪叫道。除了惨叫和呻吟,这是她被擒以来说话最大声的一次。
「哦?」
小牛发现她的神情有点异常,从她背上下来,脸正对着她的脸。
「他……他变态的……」
梅卿不敢正视小牛的眼光,垂下眼去。
「我知道!说下去!」
「他……他几年前就几乎把我勒死……」
梅卿说得更小声。
「哦?」
「他……他……」
梅卿稍抬一下眼脸,见小牛正盯着她等着她说话,只好继续道,「他绑得很紧,我的脖子有一点差点透不过气,就晕了。后来他说发现得早,不然我就吊死了……」
「所以你觉得你姐姐就是那样被他不小心吊死的?」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梅卿流泪叫道,「我看过姐姐的遗体,那些绳子绑的伤痕,都是他一向的手法!还……还有……还有……」
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
「我姐姐是被奸杀的……除了他,还有谁会那样对待我姐姐……我姐姐,她已经四十多岁了……呜呜呜……死得好惨……」
「现在案情已经很明白了!」
阿驴站起来,说,「肯定是你外甥女发现了什么,所以杀了姓沈的!可是杀人又要偿命,你外甥女要找替死鬼,刚好你主人去姓沈的家里偷东西被她撞到,正好做一只又大又白的替罪羊!」
他是一个侦探片迷,现在推理来推理去,不由大感自己十分有侦探头脑。
「怪不得她一见我就开枪,问也不问!」
小牛若有所思。
「嘿嘿!」
阿驴冷笑。
「不会的……冬冬不会杀人的……她一定不是……你们弄错了……」
梅卿看到气氛不对,哭着叫起来。
「你说我说错了?」
阿驴凶巴巴地瞪着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第74部分

一时不知如何措辞的女人只好又捂着脸哭了起来。这小子,读书那么差劲,偏偏怎么推理起来像个侦探似的,偏偏将事情向她最不希望听到的方向推理!
「嘿嘿!」
小牛冷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妈的,想拿我做替罪羊?我非操爆那小贱货不可!妈的!」
越想越是牙痒。
「阿驴!要是你真抓到她,这个贱货不止白送你,那个冬冬什么的,我跟你一起干爆她!操死她!然后卖去做鸡!妈的!」
小牛大怒之下,狠下心大吼了起来。现在,已经不是猎色的问题了,是报仇雪冤的问题。
「OK!那……现在可不可以先收点定金?」
阿驴脸露淫笑。
「定金?」
小牛一愕,猛然大悟,「去吧!奸到你痛快为止!」
伸腿在梅卿的屁股上一踢,可怜的女人一头滚到阿驴的脚边。
「嘿嘿!谢了!」
阿驴大喜地扑到梅卿身上,用力抓着她的双乳,「抓爆你的奶奶!我抓!」
多年的忿恨,终於可以痛快地发泄啦!
「疼……」
梅卿尖声惨叫着,美丽的乳房上顿时浮起紫色的爪痕。她无助地望向小牛,可小牛却把眼睛投向遥远的天空,彷彿哪儿就有令他咬牙切齿的伍咏冬一样。
第五章
(五)「是伍小姐吧?我叫吕俊,是俞老师以前的学生!」
阿驴一付天真的表情,找到了伍咏冬。
「嗯!吕俊是吗?」
伍咏冬打量着这个毛头小子,说,「你真有我姨妈的消息?」
「我几天前见过……」
阿驴说,「今天看到报纸上的寻人启事,才知道俞老师原来是失踪了。所以马上来找伍小姐您了。」
寻人启事上留下的联系人「伍小姐」,以及一个手机号码。
「哪一天?」
伍咏冬问。
「嗯,大概是……」
阿驴仰头一想,说出一个时间。
「那就是我姨妈失踪的当天啊!」
伍咏冬精神一振。
「当天下午,我在火车站看见了俞老师,我就走过去叫她。可是她理也不理我,跟着一个男人很匆忙地走了。」
阿驴按照编好的谎话讲出。
「她是往哪里走的?进了还是出了火车站?」
「是出了。」
阿驴道,「那个男的长得很奇怪,头发很长,鬍子乱糟糟的。我就觉得很奇怪,就跟了出去,一直跟到郊外。」
「出城了?」
伍咏冬紧锁着眉头,「你也觉得不对劲?」
「是啊,反正那天我没事干,就一直跟喽!」
阿驴道,「我看到俞老师好像有点不太情愿的样子,所以我很好奇,就……」
「最后他们到了哪里?」
伍咏冬急於想知道结果。
「他们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一个村子里面,就不见了。」
阿驴不时用眼角看着伍咏冬的反应。
「什么村子?」
伍咏冬显然有点急躁。
「我不知道村子的名字……」
「那你认不认得路?」
「那倒认得!」
「好!现在马上带我去!」
伍咏冬迫不及待。
骑上心爱的摩托车,后面载着阿驴,伍咏冬风一般的向郊外疾驰而去。
双手扶在身后的阿驴难免心猿意马。前面就是美貌的女警察,女人身上的幽香淡淡地飘来,散发着迷人的气息,阿驴胯下的东西蠢蠢欲动。
「这样貌可真一点也不比那个俞老师差啊!妈的,又那么青春,拿她去换俞梅卿,小牛这小子可真赚了!」
阿驴心想。前天狠狠地操了一阵梅卿之后,小牛又不许他碰她了,说什么要吊起他的胃口,才会尽力办事。
阿驴稍稍整理了一下裤裆,以免那根东西顶起来的样子太过失礼。
摩托车已经驶出了市区,驶到崎岖不平的小路上。突然地上一个窟窿,车身震了一震,虽然伍咏冬很快控制了平衡,但阿驴的身体还是大大地震了一下。
「啊!」
阿驴一声轻叫,晃了一晃,狡黠的一笑,双手前抱,竟搂住伍咏冬的腰身。
「你干什么?」
伍咏冬喝道。
「没……坐不稳……」
阿驴无奈地松开手,瞇着眼睛回味着女警察纤细的腰身。
「可惜太过仓促,不然抓一把她的奶子她也没法翻脸……」
阿驴心想。
「坐稳了!摔死了别怪我!」
伍咏冬怒道,加大了油门。没来由地给这小子小小地吃了一下下豆腐,心中十分的不爽。本来最近已经火气甚大心情不佳,这下对着这个小子当然更没好气。
「妈的!这么凶!」
阿驴的心中大忿,「等一会抓到你,我要你这臭娘们好看!妈的,非操得你哭爹叫娘不可!」
眼看目的地快到了,阿驴且忍着冲动。
车子顺着阿驴的指引,慢慢进入一个小村庄。阿驴察看周围无人,阴阴地一笑,稍稍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乙醚,倒在一条手帕上。
「开慢点,就快到了。」
为防翻车时受伤,阿驴对伍咏冬说道。可一说完,他立刻皱起眉头。
「糟糕,忘记了她戴着头盔!」

第75部分

由於是骑摩托车,伍咏冬一路到这儿都戴着头盔,头盔前面的挡风板覆盖住她的整张脸。阿驴呆了一呆,拿着手帕,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到了吗?」
伍咏冬问,车子已经开得很慢了。
「嗯……差不多……」
阿驴方寸微微一乱,随口应道。
「我看看,这应该是卧牛村……」
伍咏冬停了下车来,举头四望,大概是嫌头盔前的玻璃影响观察,看不太清楚,竟把头盔摘了下来。
时不我待!阿驴立刻拿着手帕朝她的脸上捂去。
伍咏冬的头正向后转过来,一见有异,本能地一缩头,「啪」的一声,手帕正拍在她右边脸上。
「你干什么?」
伍咏冬大喝道。后面的阿驴更不打话,手帕一伸出,另一只手马上盘过伍咏冬的颈项,勒着她的脖子,捂偏目标的手帕重新扑向她的口鼻。
「混帐!」
伍咏冬怒道,头向旁一偏,阿驴的手帕又是没够到目标。伍咏冬一手拉住阿驴勒着她的手臂,一手格开直扑上面的手帕,两个人顿时在摩托车上纠缠起来。
论力气,伍咏冬并没多大的便宜,不过她的身手却远不是阿驴所能比拟的,混乱中肘部一托,格开一个莫大的空当,顺臂撞中阿驴的面门。阿驴「啊」的一声大叫,双手一松,手掌从伍咏冬脸上抹过,从车上倒翻下地。
一阵幽香直穿入鼻,伍咏冬知道已经闻到一点这小子手帕上的气味了,是乙醚!即使闻了一丁点乙醚,谅这小子也不是她的对手!这小子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算她?伍咏冬「哼」了一声,拨出佩枪,怒沖沖地跳下车。
「笨蛋!」
阿驴暗暗地叫苦,「刚刚为什么不偷她的枪?她开着车的时候偷枪,只怕她也阻止不了!」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手枪指着他,一脸怒气的女警察已经到了面前。
「你是什么……什么人?」
伍咏冬喝问。突然间头好像微微一昏,好在马上定下神来。
「我……我……」
真实的情况当然不能说,阿驴在地上后退着,一边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后面不远处有一根折落的树枝,足有半个手腕粗整个上臂长,阿驴一边支吾着应对,一边后退着,手稍稍地够到了树枝。
伍咏冬也知道自己中了招,不宜多加废话。当下一手持枪指着阿驴,一手取出手铐。
乘着她稍稍分神之机,阿驴一把抓起树枝,朝着伍咏冬持枪的手劈去,在伍咏冬还没决定当真开枪之时,已狠狠劈中她的手腕。
「呀!」
伍咏冬吃疼,手枪脱手。可她反应也快,随即飞起一脚,正正踢中阿驴的双腿之间。
「哇!」
阿驴双眼翻白,撇下树枝,捂着下体在地上打着滚。
「王八蛋!」
伍咏冬被打中的右手痛得几乎无法举起,另一手拿着手铐,面色铁青地走向阿驴。
阿驴深知一被她铐住就完蛋了。忍着下体的剧痛,挣扎着爬起身来,手扶着旁边的大树,逃避着伍咏冬的近身擒拿。
伍咏冬体内的乙醚也开始发作,头脑感觉有点沉沉重重的,好在脚步还算灵活,起码比根本难以迈开大步的阿驴快得多。没多久便追上了他,一脚踢中阿驴的后背,将这小子踢得直撞出去。
还等阿驴起身,伍咏冬已经又扑了上去,对着阿驴一连阵的拳打脚踢。这小子这么可恶,先出口恶气,消灭他的战斗力再说。打得高兴,却没注意刚刚打伤她手的树枝便掉在少年的旁边。
疏忽的后果可以预料。就在伍咏冬打够了,扭着阿驴的一只手要给他铐上手铐时,树枝狠狠地扫过,击中她的腿弯。伍咏冬左腿一软,身体跪倒,阿驴已跳起身来,操着树枝朝她没命乱劈。
这下形势立时逆转,阿驴给她打得遍体鳞伤,心中正自忿恨不已,下手毫不容情。虽然伍咏冬竭力逃避,但还是重重给打中了好几下,顿时头破血流。
现在,两人都挂了彩。伍咏冬虽然身手灵活些,但乙醚的作用将这些优势丧失殆尽,阿驴虽有「武器」在手,但没多久又给伍咏冬打脱。一个英姿抖擞的女警察,跟一个十七岁的无良少年,在这荒芜的村道上扭斗起来。
两个人都想生擒对手,但是现在却都力有所不逮。近身肉搏中阿驴虽然是大佔便宜,大大小小吃了不少豆腐,但打架的技巧却不如对手,身上受的伤要重得多。两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没记起不远处有一把手枪掉在地上。
首先想起手枪的是阿驴,可在他瞄准空子扑向手枪的时候,伍咏冬及时地察觉了他的意图,跟着扑了上去。混乱的争抢中,手枪被扫到倒在地上的摩托车下面。
阿驴立刻扑向摩托车,伍咏冬则拖着他的后腿。最后的结果是伍咏冬拉脱了阿驴脚上的鞋子,阿驴却抢先一步拾得手枪。
「卡嚓!」
阿驴瞄着伍咏冬的腿扣动了板机。这娘们要捉活的,强奸一个死人可没什么意思。但意想不到的是,手枪竟然没响。
伍咏冬跳起一避,发现这小子居然没有将手枪上镗,马上扑上前去,飞起一脚正中他的小腹。阿驴手中紧紧握着手枪不敢放松,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后马上爬起来,转身便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学会将枪上镗再说。手持着致命武器却不会使用,实在太也丢人。
伍咏冬一脚踢中,正待追上夺回手枪,突然头脑又是一晕,心知乙醚已经在体内挥发,自己的神志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实在难说,何况手枪还在对方手里。咬一咬牙,也顾不得手枪了,冲上扶起摩托车,跳了上去,车子向前猛的一冲,摇摇晃晃地直奔而去。
「妈的!」
阿驴懊悔地一甩手,刚刚在手忙脚乱中给手枪上了镗,可目标已经跑着远了,只剩下一路滚滚飞起的尘埃。
「早知道,就应该叫小牛先躲在这里帮忙……」
阿驴越想越懊恼,要是多了一人,刚才肯定已经生擒住这女警察了!想起回到小牛的老屋,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玩俞梅卿,阿驴懊丧地直拍脑袋。
伍咏冬苏醒时,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她清晰地记得自己的摩托车摇摇晃晃地驶入市区之后,撞上了路边的广告牌,然后她的晕了过去。幸运的是,她没有晕倒在那个混小子的面前,也没有晕倒在市区滚滚飞腾的车轮下。
那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计划地想绑架我?他是谁?是沈飞的亲属吗?是想替沈飞报仇吗?迷糊的眼前,又呈现着脑浆被菜刀劈开的恐怖场面,伍咏冬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不会的!不会的!没有人知道沈飞是我杀的,没有人知道!
「你母亲的死纯属意外!」
沈飞那天的话,她记忆犹新,「我们只不过在玩SM的游戏,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勒死了她!」
那混蛋说这话时是这么的若无其事,好像就在谈论一条狗的死讯一样。
「你胡说!」
那天的伍咏冬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SM?开玩笑,我纯洁高贵的母亲,跟你玩SM游戏?她暴怒地吼着,她不能接受母亲被奸杀的事实,更不能接受他对母亲形象的污蔑。
「其实SM是一种很正常的游戏,我们已经在一起玩了很多年了,你母亲也很享受!这次的意外,我也十分心痛。要知道,找一个好的SM拍档是多么困难啊!」
沈飞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说着,丝毫不顾伍咏冬已经气得发疯。
「其实,」
他说,「看你的身段,应该也很合适玩SM的。竹卿一开始也很抗拒,后来就不知道玩得多开心,我们几乎每个礼拜都要玩一次的。你想想这十几年来,你母亲有几次周末是在家里的?怎么样,信了吧?」
「我妈已经去世了,不许你再污蔑她!」
伍咏冬暴跳如雷地吼叫着,脸上已经涨得通红,可怕地扭曲着,可是沈飞彷彿没看到。伍咏冬一直觉得,沈飞那时候肯定是认定这事她也不敢张扬出去,论打架这小妞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有恃无恐。
可现在再回想一下他的话,似乎还不止那些理由,他似乎还想上她!伍咏冬记得他说得很明白,正是那句话要了他的命,他说:「SM真的很好玩的?要不要来试试?你会喜欢的。继承母业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厨房洗苹果,毫不在意伍咏冬一边怒吼着一边跟进来。
最后那句「继承母业」深深地触痛了悲伤的女孩,失去冷静的伍咏冬顺手操起厨房里的一把菜刀,不顾后果地一刀劈在他的头上。
就这样,剑道七段的重案组组长,在没有进行丝毫反抗的情况下,被劈死在自家的厨房里。冷静过来后的伍咏冬,以警察的专业细心清理着现场,反覆地清除着可能留下的证据,制造了入屋劫杀的假象,直到确认确实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来,才惶惶不安地逃离现场。
果真,同事们在高度重视的情况下,仍然没有找到一点可疑的线索。而那晚当她例行巡查案发地点时,意外地发现了越墙而出的小偷,使她彷彿找到解脱的办法,她很快决定找一只替罪羊。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些确实没有人发现破绽的情节,居然被一个粗知事件轮廓的小扒手给猜了出来,还猜得八九不离十。伍咏冬料不到,刚才那个暗算她的小子,已经认定了她就是杀沈飞的凶手,还猜中了她嫁祸小牛的目的。
但一通电话令她很快地联想起很多东西,她不顾自己伤势未好,跳了起来,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电话是情报科打来的,他们查到的消息是:牛一强祖父的祖屋,乃在卧牛村!
卧牛村!就是刚才跟那小子打斗的那个村庄!那小子,莫非就是牛一强的同党?牛一强怎么懂得要对付她?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存心嫁祸给他的呀!千丝万缕的关系想也想不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静静去到那儿,将两个小子一并击毙,什么都一了百了。
可惜的是佩枪落在对方手里。这件事可不能向上面禀报,等事情搞定,夺回佩枪再说。反正到时需要杜撰一通谎话,把什么都抹得一乾二净。
打着如意算盘,乘着夜色,伍咏冬骑上了摩托车,再次来到卧牛村。到了村口,为免打草惊蛇,她将车熄了火,步行入村,按着情报科提供的地址,悄悄地走去。
第六章

第76部分

(六)那果然是一间位置偏僻的旧屋,离村落的村民聚集区足有二里路远,周围都是农田和小山。伍咏冬蹑手蹑脚地走近,果然见到里面灯火通明,显然有人在。
「牛一强果然在这里!」
伍咏冬心想。他是这屋子的法定继承人,应该只有他才会跑来这儿住吧!想着间,里面传出一些声音,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看来还有别的同党……」
伍咏冬寻思着,决定先看明情况,好一击即中。
这回可再失手不得了,不然事情会更加难以收拾。当下绕着屋子转了一转,找到处隐蔽的地方,攀上屋顶,轻手轻脚地爬着。
这是一间标准的旧式房屋,有一个小小的天井,紧接着天井是厅堂。伍咏冬躲在天井旁的墙顶,正在看到厅堂里面的情况。
那儿有两个少年,伍咏冬一眼认出,是牛一强和今天袭击他的那个小子!他们果然是一夥的!只是令伍咏冬咋舌的是,在场的还有一个女人!
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脖子上系着一个颈圈,屈膝趴在地上。牛一强就坐在她的背上,一只手正拨弄着她的下体。那女人低低地抽泣着,一动也不敢乱动。
好小子,原来还绑架强奸!对击毙这两个人,伍咏冬仅存的一点愧疚之意,此刻也已经消失得一乾二净。倒是有一个新的问题让她头疼,就是这个女人怎么办?杀她灭口吗?不好吧!最好能说服她替自己圆谎。
但她很快地,就打消了这方面的疑虑,换之以出离的愤怒。
就在她还为那女人的哭声感到耳熟而觉得奇怪的时候,牛一强对阿驴说:「不要乾瞪眼啦!抓到姓伍的那个小警妞,你的俞老师就是你的啦!到时候你喜欢怎么玩她没人拦你!」
俞老师?姨妈?那赤身裸体的女人,是姨妈?她们捉了姨妈,强奸了她,最后还想……还想抓我?伍咏冬胸口都快要气炸了,可为了不惊动他们,只好强忍着气,寻找着最佳的袭击机会和位置。
这么一来,倒也不担心姨妈不替自己圆谎。这两个王八蛋实在太可恶了,可惜佩枪却在他们那儿,不然,嘿嘿,现在就可以结果了两条狗命。
「呶!阿驴,你那把枪借来用用。」
下面的牛一强提到枪了,伍咏冬竖起耳朵。
「干什么?」
阿驴从怀里掏出枪,却不交给小牛。这可是他鼻青嘴肿、几乎送了性命之后赢得的战利品,哪肯轻易给人。
「没干什么,瞧瞧而已。你不觉得这玩意用来玩这婊子很有意思吗?」
小牛笑道,反手在俞梅卿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肛门里,作势挖了一挖。
阿驴哼了一声,道:「我没说没意思。不过我自己来玩比较有意思!」
对小牛总是霸着俞梅卿,吊着他的瘾仍然大为不满。
「都说过了,抓到那想嫁祸给我的女警察,这女人就是你的!妈的,想叫老子做替罪羊!」
小牛面呈怒色,恨恨地说。要不是恨极了陷害他的人,他可实在不舍得将已经调教着这么乖的这个成熟美女。
伍咏冬暗暗心惊:「他怎么知道我想要嫁祸给他?这不可能!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精神一紧张,杀人之心更坚决了。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除掉这两个小子!要论真打起来,这两个小子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不过这是人家的地盘,还是小心点好。
「那这样吧,枪我借你,不过人要一起玩!妈的,整天叫这婊子摆出这个淫荡的样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只能看不能碰,你想憋死我?」
阿驴提出各退一步的条件。
「嗯……」
小牛想了一想,道,「好吧,不过只能碰一碰啊!我可没同意你那根东西插进去!」
自己的「女人」当面被奸,小牛从心底里不愿意。
「那我这根东西怎么办?」
阿驴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偏偏这女人就是他最想凌辱的女人,不禁光火起来。
「最多,我让她用嘴帮你解决好了!一人退一步,就这样说定啦!」
小牛说道。
「哼!」
阿驴虽然心里还是不太爽,但无论如何,可以碰这个女人,先救救近火再说。整天看着小牛玩,自己早就憋坏了。当下瞪了小牛一眼,手一挥,手枪抛了过去。
机会!伍咏冬看到阿驴手势一动,立刻拨出警棍,从墙上跳下。
「谁?」
小牛和阿驴吓了一大跳,齐齐转过头来。抛在半空的手枪无人去接,撞中小牛的心口,向下掉落,砸在俞梅卿的后脑上。
俞梅卿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立刻昏厥过去。小牛却是没打中要害,惊叫一声,从俞梅卿雪白的背部跳了起来,捂着胸口。
伍咏冬身一落地,手持警棍立刻飞扑而上。小牛和阿驴见来势汹汹,分别跳起便避。伍咏冬哪容他们轻易脱身,从墙上跳下之前早就已计划好如何出手。
阿驴身上多处受伤,动作不便,成为首先对付的目标。慌张中跑没两步,脚下跘到昏在地上的俞梅卿,还没等他重新稳住脚步,「砰」的一声响,警棍已经重重地击中了他的后背。阿驴大叫一声,口喷鲜血,整个人扑倒在地,不住地抽搐。
一见伍咏冬突然出现,小牛早知不妙。再见她一出手就下这么重手,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拨腿便逃。
无奈这间老屋其实并不大,除了后面几间小房间外,一目瞭然。小牛自然不敢躲进房间里束手就擒,门外的出路又正对着伍咏冬,只好绕着厅堂中的桌椅逃避。
伍咏冬哼了一声,俯下身去,从俞梅卿的身边拾起手枪。姨妈虽然尚在昏迷中,不过估计没什么大碍,当下须先制住姓牛这小子再说。
小牛见他拾起手枪,吓得面色青白。上次在街上碰到,她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开枪便射,这次知道了自己想捉她,哪里还有留情的?彷徨无计中,胡乱叫道:「你有枪也没有用,里面的子弹早就取下来了……」
一边如猴子般手扶着厅中的八仙桌蹦蹦跳跳,闪来闪去。
「是吗?」
伍咏冬将信将疑,举着手枪瞄向小牛,「砰」的一声,子弹擦着小牛的头皮,击中身后的墙壁。
「妈呀!」
虽然及时低头闪避,可还是差点送了性命,头顶上一热,鲜血咕咕流下。
「嘿嘿!」
伍咏冬冷冷一笑,「想上我?你等下辈子吧!到地府里找阎王爷喊冤去吧!」
手枪瞄准小牛的心窝。
「杀了我你也逃不了!」
小牛吓得瑟瑟发抖,胡乱出言恐吓。这时,他看到伍咏冬身后的阿驴正挣扎着爬起来,只盼这警妞别太快开枪,无论如何要先拖住再说。
阿驴刚才给那沉重的警棍重重的打了那么一下,已经伤及内脏,整个人几乎完全脱力。可是现在形势危急,这女警察要是杀了小牛,回过头来当然还要杀他灭口。使出吃奶的力气,满头大汗地挣扎着,正好看到旁边的案几下面有一把生了锈的锄刀,一把抓到手里,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大喝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朝着伍咏冬飞扑上去。
「找死?」
伍咏冬冷笑一声,回腿一扫,破绽洞开的阿驴哪里闪避得及,给他一腿扫中小腹,身子一曲,伍咏冬第二腿又至,正好踹中他两腿中间。阿驴怪叫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下去,屈成一团,口吐白沫地抽搐着。
「去死吧!」
伍咏冬见他居然胆敢偷袭,联想白天的暗算,脸上冷冷一笑,对准阿驴的胯下又是一脚飞出。
阿驴这下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双眼翻白。这一脚正好踢中他阴茎下面,两个卵蛋同时踢扁,身体在猛力的撞击下在地上向前滑出,一头撞到门槛上,顿时金星乱冒,再也动弹不得。
「你……你不要乱来……」
小牛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颤声道,「你……你要不要知道一个秘密?」
胡言乱语,只盼拖一拖死期。
「嘿嘿!杀了你,就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伍咏冬冷笑道,手枪重新瞄准小牛。
「拿!地上的那个女人,是你姨妈!是你姨妈!你……你……她晕了你不去看看她?」
小牛指着晕倒在地的俞梅卿,颤声叫道。
「杀了你再看不迟!」
伍咏冬脸抽搐了一下,冷冷地将手枪推上镗。
「我……我还有别的……别的秘密……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了……」
小牛手足无措,脑筋急闪,忽道,「你要不要看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我……我知道她是怎么死……」
「是吗?」

第77部分

伍咏冬心中一动。母亲之死是她的一块心病,沈飞的「污辱」,伍咏冬虽然感情上坚决不信,可是心中总是留着一个老大的问号。
「你……你……你开电视,录像机上面那录像带……」
小牛手忙脚乱地道。
只要她还没开枪,已经看到死神的少年竭力地拖延着,只盼活命的机会奇迹般到来。
伍咏冬眼瞪着小牛,想了一想,手枪依然指着他的胸口,把警棍别到腰间,一步步挪到电视机前,开了电视,将录像带放入录像机。
小牛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录像上,马上会放映出这娘们的老母被操干的镜头,他仔细地盯着对方的反应。可没想到,伍咏冬把录像带一插入机里,嘴角同时向上冷冷一翘,扣动了扳机!
小牛吓得魂飞魄散,躲避已然不及,空自向下一蹲。可是,枪声竟没有响!
「糟糕!」
伍咏冬皱一皱眉。她猛然想起,今天带着枪出来时,枪里只剩一颗子弹!而那颗子弹,刚刚已经浪费掉了。
小牛浑身大汗淋漓,猛的大吼一声,钻在八仙桌下,手顶着桌沿奋力一推,推翻八仙桌向伍咏冬撞去。
伍咏冬嘿嘿一声,一手顶着倒过来的桌子,另一手从腰间拨出警棍。即使没有手枪,你小子也是逃不了的。对方没有武器,自己显然是稳操胜券。
可是,电视中传出的一声尖叫,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那熟悉的声音,伍咏冬无法不转头看去。
那是多么熟悉的面容,是她敬爱的母亲!母亲身上一挂不挂的,两只硕大的乳房吊在身上摇着,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男人手持皮鞭,不紧不慢地抽打着她的背部,而母亲,一边发出着尖叫,一边闭着眼睛,口里含着男人的阳具,头一动一动地吸吮着。
那个样子,似乎是多么的陶醉。伍咏冬脸上一热,一阵强烈的耻辱感扑面而来,她的手微微地颤抖。
小牛一推翻八仙桌,马上搬起一只木凳朝伍咏冬砸过去。
旧式的红木家俬是十分沉重的,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的伍咏冬顺手一格,木凳重重砸到她的手臂上,一阵剧痛,握着的警棍跌落地面,被她顶住翻了一半的八仙桌重重砸倒,桌角撞到了还在放映着淫艳画面的电视机,电视机顿时跌下,电光乱喷,随即传来「辟里啪啦」一阵爆炸声。
伍咏冬无暇顾敌,身体急退几步,避开重重倒下的八仙桌。可是脚下却是一个踉跄,踩到了自己丢在地上的警棍,立足不稳,被小牛抛过来的第二张木凳击中,摔倒在地。
这一摔,正在摔在阿驴的身上。被打得迷迷糊糊的阿驴本来已经几近昏迷,给这么重重一压,一声闷叫之后,脑袋顿时清醒了很多,想也没想,一把将伍咏冬拦腰抱住。
伍咏冬后肘一撞,撞正阿驴的心口。阿驴大叫一声,嘴角血丝流出,使尽吃奶的力气,死命勒紧伍咏冬的腰身,无论如何不肯松手。
伍咏冬空有一身武艺,给这小子这么一缠,一时却也难以挣脱。眼见小牛已经飞扑上来,伸腿便踢。
无奈此刻力不及远,一脚踢空之后,去势已尽小腿还没收回,便给小牛双手紧紧抓住。
「臭婆娘!」
小牛面色狰狞地大吼一声,使尽全身力气,聚集於自己的右腿之上,对准伍咏冬的胯间,全力一踢,正中目标!
伍咏冬脸上的表情霎时凝固了,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奇怪的惨叫,未被抓住的左腿向里屈曲,双手捂着下体,面色苍白地抽搐了一下。
「妈的!」
小牛一条小命几乎丢在这女人手里,愤恨之中人像发了狠一般,雷一般的拳脚雨点般地全朝着伍咏冬的身上招呼着。可怜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女警察,此刻只能用双手勉强护着要害,听任他的乱拳下下着肉地落在她身上。
小牛一得势,手脚也不敢怠慢,此刻不将这婆娘制住,等她缓过这口气来,自己仍旧打不过她。拳脚过后,又从地上操起木凳,照得她的身体用力抡去,「嚓嚓」几声木凳散成几块,伍咏冬在惨叫声中屈成一团,全身不停地抽搐着。
小牛立刻从地上抓起刚才捆着俞梅卿的绳子,绕过伍咏冬的脖子便是一勒。
已经丧失抵抗力的女警察口中荷荷呻吟着,脸被勒着通红,双足不停乱蹬,瘫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
阿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双手一松,放开伍咏冬的腰身。刚才小牛对她的一阵猛揍,那些发狠的力道他也受了不少。这下一松手,顿感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只是从头到脚、尤其是阴处剧痛欲裂,豆大的汗珠头额上串串流下,可除了喘大气之外,他一点都动不了。
小牛也无暇顾他,从伍咏冬腰间拿出手铐,将她双手扭到身后,「叮」的一声,将女警察铐住。
「你怎么样?」
松了一口气的小牛抹抹脸上的汗珠,问阿驴。
「我……我……没事……可是好疼……这八婆……哇……下手好重!」
阿驴呻吟着道,「这娘们你捉住了,那女人现在是我的了吧?」
「嘿嘿!归你了!」
小牛道。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地上抽搐着的伍咏冬,无名之火又是大冒,拎着她的身子,手掌对着她的脸,「辟里啪啦」连扫了十几个耳光。
「好小子!你狠!等我的同事来了,看你往哪儿逃!」
伍咏冬恶狠狠地哑声喝道。
「同事?你有屁同事,有同事也不会给我抓住了!妈的,想要老子的命?」
小牛越想越怒,一拳又是重重地击中伍咏冬的小腹。
伍咏冬顿时五脏八腑彷彿都要翻滚起来一样,「呕」的一声叫,从嘴里喷出一口白沫,然后难受地直咳起来。
「他妈的,看老子怎么炮制你!」
小牛又提起绳子。单靠一个手铐他还是不太放心,当下用绳子将伍咏冬双手上又加了一道绳子,将绳子系紧在厅上的大柱子上。伍咏冬全身疼痛不已,稍为动一下都剧痛难忍,根本无法反抗,只好眼睁睁地听弄着他摆佈,一边寻思着脱身的法子。
应该没什么人会来救她的。她此行是来杀人灭口,自然没有告知同事,等专案组从情报科重新得知牛一强的祖屋,并带队来到时,只怕最早也得明天中午。
捆着双手的绳子还有办法,就是自己带来的手铐是个大麻烦,没有钥匙当然是解不开的,这下真是作茧自缚了。伍咏冬只好盼望着小牛不要搜走自己身上的钥匙,等他睡着的时候,才好侍机解绑。
可如意算盘立刻就打破了。旁边的阿驴挣扎着手挣着地面坐起来,喘气道:「我痛死了,可能……可能得去医院。」
「医院?」
小牛道,「三更半夜的,你要跑进城?要是给警察抓到……」
「放心吧,你是通辑犯……我可不是……我……我也不去大医院,随便……随便找傢俬人诊所……」
阿驴呻吟道,「给我几百块。」
「我哪有几百块!」
小牛瞪眼道。
「你没有,这娘们身上一定有!」
阿驴伤得虽重,但脑筋可不糊涂。
「那倒是!」
小牛道,马上动手在她身上搜起来。她的皮衣上的口袋不多,小牛从第一个口袋中,马上摸出手铐的钥匙。小牛冷冷一笑,将钥匙收起来。
伍咏冬暗暗叫苦,却也无可奈何。皮衣中的东西通通被翻了出来,共有一个小钱包、两串钥匙和一个手机。钱包里翻了一翻,倒也有一千多块钱。
小牛将钱包丢给阿驴,道:「你走不走得动?」
「走不动也得走!难道你陪我?」
阿驴哼道。勉力站起身来,找了根木棍作拐杖,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
「陪你是不行,我得看着俘虏!」
小牛在阿驴的背后,道,「不过替你报仇就没问题!」
桀笑一声,照着伍咏冬的胯部又是一脚踢去。刚才她踢阿驴的那一脚,小牛看得冷汗直冒,这下正好依葫芦学样。
伍咏冬又是一声惨叫,那儿刚才已经重重地挨了他一脚,已经剧痛难忍,这下更是翻起白眼,曲起双膝,身子蜷做一团,屈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小牛惊魂甫定,手足也感一阵酸软,喘着气坐了下来。眼见摆在桌上那部刚刚从伍咏冬身上搜出来的手机,拿在手里把玩着,突然从通讯录中看到警长的手机号码,灵机一动。
「突然发现破案紧急线索,离开本地几天,有消息会尽快回报,特向警长请假!咏冬。」
一条短信息,发到了警长的手机。而伍咏冬的手机,在发完短信之后,马上关机了。
第七章
(七)伍咏冬漂亮的脸蛋扭曲着,汗水淋漓的脸上变得苍白。她仍然蜷曲成一团,竭力忍受着遍身的剧痛。那个混小子牛一强,在休息了一会之后,再次对她实施殴打。
「想杀我?想叫老子做替罪羊?你奶奶的!」
小牛一边怒吼着,一边挥动着拳头,落向被擒女警察的胸口、小腹、大腿。
「知道我要怎么炮制你吗?臭婆娘?」

第78部分

小牛一拳打向伍咏冬软绵绵的胸前。
伍咏冬全身剧痛难忍,胯间被重重踢了两下,早已颤抖着动弹不得了。恨恨的眼神瞪向小牛,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妈的,不说话是吧?看我怎么对付你?」
拳头触到伍咏冬的乳上,胸中更是狠劲大发,叫道,「你姨妈就是给我操得要生要死的,你等着受罪吧!」
一提到俞梅卿,头望向地面,可怜的女人昏迷了一阵,手已经开始微微抓动,马上就要苏醒。
「先绑起来再说,免得一会儿碍手碍脚。」
小牛心想。提起俞梅卿的身体,让她坐到伍咏冬前面一张太师椅上,双腿分开分别挂在两边的扶手,然后用绳子将她紧紧绑住,顺手抓起桌上伍咏冬的手机,狞笑着塞入俞梅卿的阴户里。
「你……你这人渣……」
看着姨妈被那样侮辱,伍咏冬喘着气,咬牙切齿地骂道。
「嘿嘿,对付你这种死八婆,就得上我这种人渣!」
小牛嘿嘿转过身来,提腿又照着伍咏冬的胯间又是一脚。
「喔呀!」
伍咏冬全身一震,牙齿紧咬着下唇,头向上一仰,发出了一声闷哼。女子下阴那脆弱无比的肌肤,接二连三地遭受重创,饶是伍咏冬身体一向硬朗,也痛得直入骨髓。
小牛阴阴一笑,蹲下身去,将她的皮衣向两旁分开,手抓着里面T恤的领子用力一扯。
扯不开。小牛本来就不是大力士,何况现在一番打斗之后?他使劲又扯了两扯,索性从旁边拾起刚才阿驴企图袭击伍咏冬时掉下的生锈锄刀,在T恤前面划开一道口子,再用力一扯,T恤划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颈下一直被撕裂到了小腹,露出胸前黑色的乳罩。
「你敢碰我,我会叫你死得很难看!」
伍咏冬圆睁着眼吼道。
「我偏要碰!你还想活着走出这个门口吗?嘿嘿!」
小牛冷笑一声,一对淫爪伸出,将她胸前两个肉团连同罩在上面的乳罩一同抓在手里。
「我就碰你,怎么样!我就抓你奶子!」
小牛示威般对着伍咏冬的脸狞笑。
「滚开!你他妈的人渣,给我滚开!」
伍咏冬双手被捆紧,两只还能动弹的脚四下乱踢。小牛嘿嘿在一笑,一屁股骑到她的小腹上,使她乱蹬的双腿失去目标,然后将乳罩向上一推,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
「王八蛋!」
伍咏冬羞愤地骂道,身体象泥鳅一样在地上乱扭着。本想拿这小子做替罪羊,没想到一不小心,反而落到他的手里。
「骂吧骂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牛一边说,双手一边抓着两只抖动不停的乳房。这女警察衣服外面的皮肤被晒得有点黑,可是衣服里面还是白晰可人。
两团乳肉又软又滑,中间一对小小的乳头立在粉红色的乳晕上,轻轻一碰,地上的女人就发疯般地扭动叫喊着。
小牛双手齐挥,一左一右,此起彼落,拍打着抖动不停的一对嫩乳,两团几秒钟前还嫩白光滑的乳肉,瞬间佈满着道道红痕。伍咏冬眼中如欲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小牛,可是随着对方的拍打,浑身痛疼又身遭凌辱,却又不禁发出声声哀号。
小牛两手分别捏着伍咏冬两只乳头,向上提了一提,又用力扭了一扭,冷冷看了伍咏冬一眼,喃喃道:「这奶头怎么这么小呢?」
伍咏冬发疯般吼道:「关你屁事!你这人渣,给我放手!放手!」
乳头吃疼,连身体都不敢乱扭了,一扭更是疼得厉害。
「我猜我是放还是不放?」
小牛大为得势,不由心情轻松了很多,正要好好戏弄这恶婆娘。
左右手的食指拇指同时捻紧,将两粒小乳头狠命一捏,向上便扯,伍咏冬两只圆圆的乳房顿时被拉成锥形,乳尖上的肌肤紧绷着上拉,连着整个上身竭力上挺,以减轻乳头上的压力。
「啊啊!杂种!啊……」
伍咏冬大声惨叫着,被捆着的双手不停猛拉系在柱子上的绳子,明亮的眼睛中泪光闪动,一双高挑的腿乱蹬着地面,乳头上的剧痛彷彿令她忘记了身上其他地方的创伤,她的额上渗出点点汗珠。
「哈哈!死八婆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还有得你受的!」
小牛双手一松,两只乳头便如弹簧一样弹了回去,两只乳房被弹得突突乱颤,伍咏冬的口中发出奇异的呻吟声。
「叫得这么好听,很爽是吗?」
小牛道,双手放脱乳头之后,一掌又「啪」的一声扫在一只乳房的底部,还在弹跳不已的乳房又加剧了跳动的速度,连伍咏冬都感到乳房的肉跳得有点酸疼了。
「你……你好停手了!你现在停手,我会考虑放过你……」
伍咏冬咬着牙道。虽然仍然口硬,不过口气已经松了很多。
「饶我?」
小牛一巴掌重重扫在伍咏冬脸上,恶声道,「你妈的,还以为自己很威风是不是?还想着捏死我做替死鬼是不是?你妈的!你妈的!」
正手打了她左边面颊一记耳光之后,反手朝着她右边面颊也是一掌。
「你这王八蛋,你威风的话,有种就杀了我!」
伍咏冬的头被他扇得左右摇摆,挣扎着抗声叫道。
「你以为我不敢?」
小牛双手捉紧她两边的脸,一手抓着她的头发,脸对着她的脸对视着,眼里彷彿放射着野性的光芒。
伍咏冬骤然间有点心虚了。和他对视了两秒,头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别过头去,微微闭上眼睛。
小牛却咧嘴一笑,手轻拍着她的脸,道:「要杀你也不是现在。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个标緻的小妞,不把你的小洞插烂太浪费啦!」
「你敢!」
伍咏冬猛的回过头来,圆睁着眼喝道。
「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老娘给那个姓沈的玩了十几年,连他的尿都喝了,你姨妈更不用说,早给老子插开花了……」
小牛得意洋洋地说着,回头看了分开双腿捆在椅子上的俞梅卿一眼。俞梅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颤抖着身体,模糊着泪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也不敢作声。
「可惜电视机砸坏了,不然你可以好好欣赏你的死鬼老娘是怎么给人玩人哇哇鬼叫的!不过看看你姨妈也差不多,你看,她的肉洞里还有你的手机,你看她多爽,她的肉洞一动一动的,两个奶子摇摇晃晃的,多贱!」
小牛手舞足蹈地指划着,看着听到自己每一句话之后,伍咏冬青白的脸色和轻轻颤抖着的身体,乐得哈哈大笑。
「你是个贱种,知道吗?臭婊子!」
小牛下结论说。
「你胡说!」
伍咏冬羞愤交加地叫道,「你这个下流的杂种,快放开我们!你这个死杂种!」
「还敢骂我?真是不识好歹!」
小牛冷笑一声,解开伍咏冬腰间的皮带,拉着她的长裤向下便扯。
「混蛋!你住手!」
伍咏冬怒喝着,双腿乱踢,身体乱扭。无奈现在受制於人,一番努力之后,长裤还是被他脱了下来,重重地摔到她脸上。
「还穿这么性感的内裤?」
小牛嘲笑道。伍咏冬下身上,穿着跟自己胸罩一套的黑色内裤,在长裤被脱下之后,孤单在围在雪白的大腿和肚皮中间,更显得十分性感。
小牛更不打话,双手拉着内裤的边缘,毫不费劲地将它除了下来。
「杂种!王八蛋!住手……」
伍咏冬羞得脸色通红,双腿紧紧夹紧,只露出阴阜上色泽浅黑的一小堆阴毛,狼狈地颤抖着。
「嘿嘿!」
小牛不去理她,站起身来,解着自己的裤带。
「你要干什么!混蛋!快放开我……」
伍咏冬情知他意欲何为,可是被剥光衣服的女人,再强悍也没了底气,颤着声叫道,「你……你不要乱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79部分

「明知道我要强奸你了,还问!」
小牛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乌黑一条的东西在伍咏冬的眼前晃来晃去。
「我告诉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我……我保证不再追究你就是……」
眼见被强奸的噩运就在眼前,伍咏冬一颗心提到喉咙上,不由害怕起来。
「我告诉你,臭娘们!」
小牛一边扯着伍咏冬的腿,强行将分了开来,「老子今天是玩定你了,你服也好不服也好,聪明的就乖乖分开双腿请老子来干你,少受老子几下拳头!」
用膝盖强行分开她双腿,一手扛着她一条腿到自己肩头,迫使她阴户大露,做好强奸的准备。
可怜的女警察已经遍体鳞伤,在一阵暴揍之后,力气根本不是小牛的对手。
被迫分开双腿之后,露出红肿的阴部。那儿受了小牛不要命的几下猛踹,在阴户和大腿内侧还多处乌青。
美女的下体近在眼前,小牛欲火大盛。不管三七二十一,吐了一些口水到掌心,搓了搓自己的肉棒,摆好姿势,不管伍咏冬大叫着喊疼,肉棒对准她细细的肉缝便即插入。
「不要……」
伍咏冬眼泪哗哗直流,威风一世,到头来竟然给这下三滥的小子给夺去贞操,整个人顿时什么豪气都散得一乾二净,像个娇弱的小姑娘一样大哭起来,「不要啊……救命……你走开……啊……」
「没人救你的!你看你姨妈,你都要给人强奸了,她还只顾着自己爽,吭都不吭一声……我劝你还是留着点力气叫床好过!」
小牛不失时机地戏弄着她,下身却不停歇,肉棒一挤入窄窄的肉缝,便即用力向里猛捅。
「啊……你这混蛋……停手……呀呀……」
伍咏冬本已疼痛难忍的阴户,被这么强行插入,顿时疼得冷汗直冒,何况她还是个处女。
「很紧……死娘们你还是个处女吧?」
小牛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是故意留到今天给老子来破的吧?」
插入处女阴户里的肉棒又酥又麻,痒痒的好不舒服,他轻呼一口气,屁股一顶,肉棒前端顶到处女膜上。
「啊……你不要……」
伍咏冬又羞又急,又痛得直咧牙,胸口不住地起伏,两只娇小的乳头一颤一颤的,哀声道,「求求你,停下来好吗?我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我发誓!」
「发你妈的誓!」
小牛冷冷一笑,慢慢将肉棒拨出少许,叫道,「等我把你操烂了,自然停下来!」
下身猛的向前一挺,肉棒突然最后的障碍,直达伍咏冬阴道的最深处。
「啊……哇哇……你王八蛋……我要把你碎屍万段……啊……」
伍咏冬下体又是一阵剧痛,知道自己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已经被完全佔领了,头脑一阵发昏,恨得破口大骂。
「真是个泼婆娘!我倒要看看是你恶还是我恶!」
小牛将伍咏冬挂在他肩头上的腿都压到她自己的胸前,下身压着她城门洞开的阴户,肉棒一下下用力地猛插着,枪枪到肉。
伍咏冬疼得整张脸都在不住地抽搐着,哀号着绵绵不绝,连骂人都不会了,只是抖动着身体,紧抓着绳子,随着小牛的每一下插入,发出尖厉的惨叫。
「你妈的,叫得像杀猪一样,想把人吵死?」
小牛道。顺手抄起刚刚被他丢在地上黑色内裤,塞入正张大着号叫不停的小嘴里。
伍咏冬的惨叫起骤然中止,变成低低的呜咽,她脸上的神色古怪之极,被自己的内裤塞在嘴里,那表情哭又不像、笑更不是,只有射向小牛脸上的眼光象火一般的热炙。
这边的号叫声甫止,背后一直被覆盖着的低哭声渐响。小牛回过头去,却见俞梅卿赤裸的肉体仍然捆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可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痛苦地低泣着。外甥女的遭遇她全都看在眼里,却偏偏爱莫能助。她一直不敢出声,多日来的凌辱奸淫,她知道,出声是不可能有任何帮助的,不仅会搭了自己进去,更只能加大他对冬冬的暴虐。
「哭什么?」
小牛喝道,「妒忌是吧?奸玩了她,老子有力气的话自然来玩你!」
俞梅卿哭声顿止,眼神撞到小牛恶狠狠的脸,马上低垂下头,继续发着抖。
「呜呜呜……」
伍咏冬口不能言,用力摇晃着脑袋,露出狠恶的表情似要咬向小牛。
小牛冷冷一笑,对这个娘们他已经完全得势,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地操她!挥手扫了伍咏冬一个耳光,将她双腿都压到她的肩膀上,令她的屁股上翘,自己双手抓着她两只脚踝,撑着地面,身体下俯,下身快速地挺动,肉棒呼呼连声,在伍咏冬的肉洞猛烈地抽插起来。
伍咏冬漂亮的脸涨成了血红色,双足向上弓起,足掌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头向后仰着,那本来小巧可爱的脖颈,已经青筋横冒,向外凸起,整个通红的脖子彷彿粗了一半,从喉中吐出痛苦的呻吟声。
「插死你!老子操死你!」
小牛目露凶光,表情狰狞地低吼着。他的喘气声愈来愈急促,他的插抽也愈来愈急促,伍咏冬的身体在阵阵的抽搐下几乎抽筋,可是痛苦的强奸却没有结束。
「呜……饶了她吧……」
俞梅卿终於出声了。看到姐姐唯一的骨肉极端痛苦的样子,她的心又酸又痛,忍不住壮着胆子,轻轻地说话。
「你找死?给我闭嘴!」
小牛大吼一声。
俞梅卿倒是闭嘴了,可是小牛一鼓气一泄,炮弹般的精液猛喷而出。伍咏冬手足上的抽搐静止了,可她被压在下面的身体,却是一顿一顿,抖了几下之后,像死鱼一样瘫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贱货!」
小牛身体上发泄完毕,可心头的愤恨却远未。站起身来,瞪了俞梅卿一眼,回头又瞪了伍咏冬一眼,抬起一只臭脚,髒兮兮的脚掌踩在伍咏冬胸前隆起的乳房上,搓了一搓。想想还不解恨,抬腿对准她那开始流出自己精液的阴户,狠狠的又是一脚!
「喔!」
伍咏冬一对美丽的大眼睛几欲凸出,被蹂躏后的身体又是一抖,双腿颤动几下,屁股向上顶一顶,喘着大气又是瘫软在地。
「妈的!你找死?」
小牛表情凶狠地走到俞梅卿面前,已经吓得直发抖的俞梅卿害怕地低下头去。
「求情是吧?顾着你自己吧!」
小牛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用力一甩。俞梅卿大声惊叫,无奈身体被紧紧捆住,当下连人带椅一同摔到地上,头「咚」的一声撞到地面,顿时金星乱冒。
小牛冷冷走上去,又是揪住他的头发,一手扶着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阳具,对准她的脸拍打,口里骂道:「贱货!你也不想想你是谁!」
阳具沾满精液和伍咏冬鲜血,点点喷到俞梅卿的脸上。可怜的女人此刻哪敢作声,只是哀叫连连。
「作贱!」
小牛犹是忿忿未平,站起身来,看了一看,抬起腿来,对准俞梅卿大大敞开着的阴户,也是重重地一踢。
「啊……饶命……」
俞梅卿一声惨叫,依然捆在椅子上的身体乱扭。她的阴户还被塞入伍咏冬的手机,给这么用力的一踢,手机猛擦着肉腔里柔软的肉壁,被推入了阴道的最深处。
第八章
(八)伍咏冬一腿跪地,一腿吊起九十度角,一双赤裸的美腿上缠上了几圈绳子,分开的双腿间一览无遗,伤痕纍纍的阴部白朦朦一片,还带着几点血丝,被小牛强奸后留下的「纪念」仍然未干。
她的皮衣已经被脱下,被撕烂的T恤变成了一堆破布条仍然挂在身上,她上身被从屋顶垂下的绳子捆紧,双手绑在身后,一对乳房被上下两圈绳子勒得向外突出,狼狈地贴着柱子吊在那儿。
伍咏冬的头低垂着,被殴打和强奸之后,几小时前那付凶横的模样已经消失无踪了,乖乖地在那儿低低喘气。一腿吊高露出阴户这种羞耻的姿势,对於一个刚刚还是处女的女警察来说,无异於莫大的耻辱,可是现在的伍咏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全身疼痛不止,尤其是阴部的扯疼仍然十分剧烈,不时牵扯着她美丽的脸蛋突然一个抽搐。
小牛趴在桌上养神,手拿着一个麵包啃着。刚才打架之后的遍地狼藉,他也没精力去收拾了。这个地方还能不能住下去,他的心里暗暗发愁。
大门「吱」的一声响了,小牛猛的跳了起来。看清是阿驴,舒出一口气,问道:「怎么样?」
「怎么样!」
阿驴拄着拐杖,一拐一拐地快步走来,面色铁青。他从小牛身边走过,直奔伍咏冬。
伍咏冬微微抬起头来,还没看清面前的人,已经「啪」的一声重重地挨了一记耳光。
「火气真大……」
小牛翘起腿笑道。
阿驴的火气确实很大,一记耳光打完,连拐杖也丢了,一手抓着伍咏冬的头发,一手照着她的脸,「辟辟啪啪」连扫数下,末了还不解气,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伍咏冬大大敞开着的阴部上。

第80部分

伍咏冬还没等来得及明白怎么一回事,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尤其是最后那一脚,令她的身体猛的一抖,嘤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连舌头都吐了出来。那部位受到连二接三的踢打,疼得面容扭曲。
「踢烂你的臭逼!你妈的!」
阿驴余恨未消,抬腿又要踢。
「好啦好啦!」
小牛一把拉住了他,「踢归踢,可别踢烂了,烂了我还怎么玩?你火气这么大干什么?」
阿驴的火气当然大。刚才给伍咏冬几下重创,别的地方倒也罢了,就是重重踢在他胯下的那一脚,踢爆了他的卵蛋。换句话说,让他做了太监。
小牛一听知原委,「噗嗤」一声笑,几乎便将在嘴里已经嚼碎的麵包喷将出来,笑道:「你还真倒霉喔!」
阿驴怒道:「很好笑吗!」
小牛忍着笑,道:「你那话儿不是真不行了吧?」
这话显然触痛了阿驴的心。他脸上抽搐了一下,面容扭曲,向着伍咏冬狠狠一瞪。看到他那恶狠狠的狰狞面容,伍咏冬心中不由一寒,低着头,身子不由缩了一缩。
小牛也生怕阿驴发起疯来,真要了伍咏冬的命。推着阿驴说道:「你也很累了,先去睡觉吧!这娘们有的是时间炮制她!」
阿驴哼的一声,自己身上确实是酸痛难忍,举手投足不甚灵光,十分虚弱,何况今天确实耗损了很多的气力,早就疲惫不堪。当下伸掌在伍咏冬头顶打了一下,一拐一拐地走入房去。
可累是累,阿驴却又如何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两个小时,身体一动便牵动伤处,剧痛难忍,尤其是下阴处,轻轻一扯便即疼得直颤,本有的几分睡意迅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想到自己尚且年少,下面的小宝贝竟就这样断送在那娘们的脚下,越想越是伤心,越想越是恼火,再也无法睡下去了。
於是爬起身来,看了身边的小牛一眼,转身下床。小牛却也睡不着,问道:「干嘛去?」
「睡不着!」
阿驴没好气地说,不理小牛,迳直走向伍咏冬。
伍咏冬低垂着头,仍然被捆成那个样子吊在那儿。跪在地上的膝盖几乎被磨破皮了,仍然无力地擦着粗糙的地面。
阿驴冷冷地看着她。灯光之下,那对已经被打捏着又青又紫的乳房,又被绳子勒得鼓鼓地突出,看上去似乎比平时大了一号,低垂下来的一头秀发垂到乳房的前面,两团奶球若隐若现,显得更是性感非常。她的下体渗出点点血丝,被强奸和踢击之后一片狼籍,一腿被吊起使她的下体清晰地敞露在空气之中,女人的羞处一鉴无遗。
阿驴丹田间骤然一阵暖气上升,但随即,有点蠢动的阴部剧烈地扯疼,严重受伤的地方再也经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折腾。一念至此,恶向胆边生,阿驴的面容变得扭曲,阴阴地走了近前,小牛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阿驴也不知觉。
听到阿驴脚步接近,昏睡中的伍咏冬倏然惊醒,猛的抬起头来,看到阿驴阴森森的脸,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阿驴并不打话,在伍咏冬的面前蹲下,冷冷地打量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在耻辱和恐慌中折磨了大半夜的伍咏冬,察觉了他眼光中调侃的味道,彷彿在一只待宰的羔羊身上寻找下刀的地方一样。伍咏冬不由一阵心虚,颤声道:「你要干什么?我……我不怕你的,我是警察……」
「去你妈的警察!」
阿驴一巴掌扫在她的头上,「我倒要看看警察的骨头是不是比较硬?」
从地上拾起伍咏冬掉下的警棍,敲了敲另一只手的掌心,嘴角阴阴一笑。
「你要干什么?」
伍咏冬身子不由缩一缩。
「你他妈的,不要只会说这种弱智的对白!」
阿驴持着警棍在她身上轻轻一敲,棍端从她的脸上向下慢慢拖过,顺着她的胸前、小腹、下阴直至大腿,冰凉的感觉掠过,伍咏冬不禁轻轻颤抖。
「你…你放了我,最多我什么都装做没看到,这件事就算完了,怎么样?」
伍咏冬仍在做着白日梦,这小子被她揍得要命,要是真要报起仇来,她一想心中就发抖。
阿驴的脸上竟露出一线笑容,可在伍咏冬的眼里,却显得是那么的阴险。他一手用警棍撩拨着伍咏冬,一手伸到她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用力是那么的轻柔,彷彿正在爱惜心爱的女孩一样。
他轻轻地摸着,他的目光显得深邃而高深,他的动作是无比的温柔,他摸着她的脸,接着摸向她的脖子,摸向她的乳房。
他轻轻地揉着,温柔得不可理喻,温柔得令伍咏冬汗毛直竖。
伍咏冬尖叫一声,她发现自己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疼爱」,她突然叫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阿驴嘴角微微一翘,他的手从伍咏冬的乳房上继续向下摸,摸到那佈满污迹的阴阜上,轻轻拨弄着她的阴毛。同时,摩擦着她大腿的警棍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来到灾难深重的阴部,轻轻触碰着她的阴核。
「呀!」
伍咏冬身体一抖,就像给电触到一样。那儿,被小牛和阿驴分别踢了几脚,已经受伤而变得青肿。面对好像高深莫测的阿驴,她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她颤声道:「住手……你……你……请你住手……」
阿驴仍然没有作声,他只是肆意地调戏着无法反抗的女警察。他的手轻轻摸着她的阴唇,用手指试探着捅入她的小肉洞,面无表情地挖弄着。突然,手指伸了出来,抓着她几根阴毛,猛的用力一揪。
「啊!」
伍咏冬疼得屁股直扭。自己的身体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接下来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她无法想像。阿驴越是显得沉静,伍咏冬却越是惊怕,恐惧的感觉从心底间慢慢蔓延而开,瞬间便佔据了她的身体。
伍咏冬的身体颤抖着,她扭得身体,下意识地想避开阿驴的触摸,虽然她明知那根本办不到。阿驴的手又在玩弄她的阴户,那是一种很绝望的感觉。而当他持着警棍,顶到自己的胯下,一边还用手指分开着自己的阴道的时候,伍咏冬终於无法抑制自己的骇怕。
她深知这根警棍有多重、有多粗,她还记得当自己第一次拿着这根傢伙时,几乎握不稳。当她看到阿驴用口水涂满警棍的前端,当警棍的前端已经抵到她的阴户上,恐怖的女警察高声叫着:「不要……」
但没有人理她。粗大的警棍顶开她刚刚破瓜的阴户,鲁莽地向里捅去。整个阴户彷彿就被撕裂了,剧痛中的女警察迸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她美丽的胴体像一条蛇那样扭着,她美丽的脸蛋变形地扭曲着,她曾经美好的肉洞已被撕裂,清彻的鲜血从伤口出咕咕流出,染红了警棍的前端。
「救命……」
伍咏冬嘶哑的喉咙中艰难地叫着,她看到了倚在门边一直不作声的小牛,还看到了一直分开腿绑在椅子上的姨妈。小牛冷冷地看着她,姨妈发出呜呜的哭声,可她爱莫能助。
阿驴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他不顾一切地,将警棍用力地推进受伤的女人身体。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
几欲疯狂的女人放弃了一切的高傲,她哭着哀求。
阿驴彷彿没听到,他一手抓着她吊着的大腿,捉紧她的身体,另一手紧紧握着警棍,用力地往里推。粗大的警棍突破了初开苞的肉洞,粗鲁地撑破了层层肉壁,带着溅出的血点,擦着一处处的伤口,深深地捅入伍咏冬阴道的深处。
伍咏冬大声地尖叫着,已经伤口重重的阴处,此刻更是剧痛难忍。她捆紧着的双手猛扯着绳索,整个身体在绳子上摇摇晃晃,只是被固定着的下体却是无法挣脱,在接踵而来的剧痛中,容入了那根可怕的傢伙。
警棍的一端插入伍咏冬的阴户里,另一端顶到了地上,阿驴冷笑着松开手。
这下伍咏冬连动都不敢乱动了,沉重的警棍的着力点都在她的阴道里,身体稍为一动,警棍便在肉洞里一晃,磨擦着受伤的肉壁。狼狈不堪的伍咏冬只能喘着大气,不敢稍作动弹,用喉咙中持续发出的惨叫声,来舒解身体上的痛苦。
临死的感觉,伍咏冬觉得自己彷彿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可刽子手的大刀却一直举在那儿比划着,迟迟不肯砍下。「王八蛋……有种就快快杀了我!」
她哑得噪子吼道。
小牛笑笑着摇了摇头,心道:「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这娘们变脸也变脸真快,一会儿硬一会儿软!」
反正只要阿驴不搞死「他的」女人,尽情地折磨她也正是自己所愿,於是一直叉着手欣赏着。
却见阿驴不知道在哪儿找出一根细长的铁丝来。铁丝上佈满着细柔的嫩毛,却是小牛调教俞梅卿肛门用的东西。
眼睁睁地看着阿驴将那根东西伸向自己的下体,伍咏冬自知没有好事,惊慌地叫道:「你还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你王八蛋……你……呀!啊啊啊!」
方寸大乱的女警察还没骂完,便已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东西,在她的下体的拨弄了一下,慢慢地刺入女人细小的尿道里。
在剧痛中抽搐着的女体,彷彿瞬间凝固了一般。整个身子动都不敢稍动,长吸一口气后鼓着腮子,双眼翻白,脸上每一根神经好像都在剧跳着,忍耐着不可想像的痛楚。
「你这禽……」
伍咏冬艰难地骂出几个字,可憋着的一鼓气在张口间稍为一泄,便又痛得身体乱抖。
阿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转了转铁丝,向里继续插入。尿道被异物侵入本已剧痛难忍,铁丝上面的细毛虽然柔软,但刮过尿道里极薄的嫩皮,感觉又痛又麻。伍咏冬只想大叫大喊,可现在她却已经喊不出来,她的嘴大大地张开着,美丽的面容在颤抖中抽搐着,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她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
如果她的手足是自由的,此刻,她一定会捂着自己的胯下在地上扭曲打滚,哀号连声:如果此刻把一把刀交到她的手里,那阿驴的身体一定会多了几百个洞:而如果此刻她拥有一把枪,那么她首先射击的目标,可能是自己的脑袋。
可现在,她什么也不能干,她甚至连哀号都做不到。虽然她赤裸的胴体上每一寸肌肤彷彿都在跳动、都在抽搐,可是她全部的精神、全部的体力,都用在忍痛。她感觉自己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宁可死了的好。
铁丝无情地继续深入,旋转着深入。伍咏冬痛苦的眼神望向阿驴,她很想出声求饶,求他不要再折磨她了,她愿意倾家荡产出钱来医好他受伤的阴部。可是她不能说话,不敢说话,每当她嘴唇轻轻一动,身上的剧痛便立即加速地蹦跳起来。
对面,姨妈的哭声越发悲怆,双眼已经哭得红肿,眼睁睁地看着外甥女受着这非人的折磨,偏偏又自顾不暇,塞入阴户里的手机,到现在还没有取出来。
伍咏冬只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每一分一秒都是那么的难捱。度日如年这句话,现在对於她来说,实在是太夸张了——何用一日,度一秒都如年。
从下体传来的剧烈抽疼,一浪紧接一浪。伍咏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就快虚脱了,她的嘴唇变成青白,她的手足开始抽筋。她看到小牛阴阴笑着走了近前,她彷彿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但小牛却制止了阿驴,他说:「够了,别把她搞死了。」
阿驴哼了一声,手中的铁丝转了一转,尿道里的细毛擦着嫩皮打着圈圈,伍咏冬的口中吐出了白沫。
但铁丝终於抽了出来,持在阿驴的手中,沾着点点血丝。
伍咏冬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虽然阴道里的警棍仍然带来痛楚,虽然尿道里仍然炙热地隐隐作疼。

第81部分

阿驴冷冷一笑,捏着伍咏冬的脸道:「日子还长得很,会有你慢慢受的。」
伍咏冬打了个冷战,颤声道:「你…你有种就杀了我!不要这么折磨人……我……我可不怕你……」
「是吗?」
阿驴冷冷道,拿着铁丝,又对着她的尿道口,碰了一碰。
「啊!不要!」
伍咏冬大声尖叫。
阿驴却不管她,带血的铁丝,又刺进了饱遭蹂躏的小肉孔里。
伍咏冬再也忍受不住,现在,她连闭气忍耐都没法办到,她放声哀号起来:「啊!啊啊啊!不要……」
「要还是不要?」
小牛伸手捏着她的乳房,道。
「不要……」
伍咏冬哭道。
「还敢不敢骂人?还敢不敢装清高?」
小牛捻着乳头,提了一提。
「不敢……啊啊!不敢啊!救命……」
伍咏冬彷彿从死到生,又从生到死的鬼门关门转了一圈,此刻只求快快逃离这可怕的痛苦,什么也顾不得了。
阿驴嘿嘿一笑,铁丝又抽了出来,沾着伍咏冬自己的血丝,敲敲她的鼻樑:「臭娘们,在老子面前扮冷傲?」
突然拳头挥出,重重打在伍咏冬的肚子上。
「啊!」
伍咏冬大声惨叫,哭道,「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告诉你!」
小牛说道,「你是个贱货,以后就是我的性奴隶了,知不知道!」
「哇……知道知道!」
伍咏冬哭叫道。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小牛向阿驴笑一笑,「女人都是贱货,平时装模作样,不过迟早要露出原形的。」
「嘿嘿!是这个臭娘们犯贱而已,不吃点苦头不掉泪。」
阿驴扫了伍咏冬一记耳光道。
「嘿嘿!」
小牛心中得意,也不管阿驴话里的意思,指指伍咏冬,又指指俞梅卿,道,「你们两个,以后就是老子的性奴隶了!要是还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自觉威风凛凛,得意之极。
伍咏冬缓过一口气,望望两个乳臭未乾的少年,心中恨得牙痒痒的,一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又羞得无地自容。可现在又哪敢再作声?只是垂着头自顾着喘大气。
小牛和阿驴觉得既已制服了伍咏冬,了却一件大事,各自拖张凳子坐下,休息休息。
阿驴道:「小牛,我看这地方,可能住不下去了。这臭娘们能找得来,别的警察早晚也会来……」
小牛瞪眼道:「那怎么办?城里的家更不能回去。」
「想想吧!」
阿驴托着下巴,半晌道,「你……你敢不敢入屋打劫?」
「打劫干什么?」
小牛不解,「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会不会太危险?打劫来干嘛?」
「干嘛?找地方住呗!」
阿驴道,「没房子住,就抢一间啦!」
小牛拍掌笑道:「那倒不错!可是……贸贸然去打劫……起码也得找人少的屋子,很少人进出的那种,抢了房子之后又不会被发现。再说,屋主怎么办?难道要杀人吗?」
提到杀人,总归还是有点怕。
「就是一时之间很难找到目标……」
阿驴道。
小牛嗯的一声,站起来踱着步,忽道:「有了!」
笑吟吟地翻出伍咏冬的证件,指指上面的住址。
「你的意思是……」
阿驴看了一眼伍咏冬,会意一笑,「好主意。」
「那怎么样,什么时候去?要不要先去探探路?带着这两个女人在路上很麻烦,又没有车。」
小牛道。
「恐怕来不及了,说不定警察明天就会来。」
阿驴道,「刚才我去诊所,看到这女警察的摩托车停在村口……」
「是吗?」
小牛大喜。刚才在伍咏冬身上搜出的钥匙中,有一串明显就是摩托车钥匙。
当下两个少年商量了一阵,收拾了几件随身物事,找出两个大编织袋,将俞梅卿和伍咏冬姨甥二人一丝不挂地捆成粽子一般,用破布塞住嘴,装入两个大袋中。然后小牛走到村口找到摩托车,骑了回来接了阿驴和两个大袋子,朝市区呼啸而去。
第九章
(九)伍咏冬的家,在一座旧式的楼房中。这是伍咏冬的父亲二十年前在警局分到的宿舍,后来将产权转让过来,成为自家的资产。这些年来,伍咏冬母女虽然也有了不少的身家,可母女俩生性朴素,俞竹卿又常道将来女儿出嫁了,剩她一个老太婆,没必要去买新房,所以一直住在这儿。
现在这座楼房的很多原住户早嫌房屋太旧搬了出去,剩下的都是一些老翁老妇,人流很少,也算是个理想的藏身之所。
小牛和阿驴依地址寻到,不禁大为满意。尤其是伍咏冬的家在最顶楼,同一楼层的其他住户早已搬走,即使屋里面的声音吵一些,也不会打草惊蛇。当下将姨甥二人丢给阿驴看管,自己骑了摩托车回旧屋搬回那箱录像带。这些录像带可是他的宝贝,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这套房子其实并不大,只有两间房,自是一间母亲一间女儿。伍咏冬虽是个美貌少女,可房间里也收拾得并不整齐,可见她平时也是大大咧咧。倒是精巧的床上摆着几只布公仔,显示出这是一个女孩的房间。倒是母亲俞竹卿的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被褥洁白光鲜,叠得整整齐齐的,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办理后事时收拾的。
家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电脑还拉有上网的专线,令小牛和阿驴大感眼馋。
不过,这些东西已经当仁不让地就属於他们的了。对玩女人有心无力的阿驴立刻打开电脑,上网玩起他最喜欢的网络游戏「泡泡堂」了。平时难得有钱上网吧玩上一玩,现在哪有不玩个够本的。
於是安置两个「奴隶」的工作全由小牛去做了。当他将俞梅卿和伍咏冬从袋子里拖出来时,被折磨得有气无力兼且在袋子里憋气已久的姨甥俩,只能屈辱地喘着气。眼见他们居然连自己的家都霸佔了,伍咏冬的心中大忿,可是怕再吃苦头,却又不敢作声。
当下小牛仔细察看了地方,将俞梅卿解开绳子,牵到伍咏冬的房里,衣服也不给穿上,把她双手双脚分别捆在床的四角,拖张被子盖到她身上,算是安顿好她。然后回到厅里,扯着伍咏冬头发,将她扯向她母亲的房间。
由於手足未得自由,全藉着头发被拉的力在地上拖动,伍咏冬疼得头皮都发麻,轻声道:「疼啊……」
小牛冷笑道:「你这贱货,不给点颜色看看,还当自己是淑女!」
不理她的叫疼,将她一路拖到房里的窗边。途中经过门槛时,伍咏冬的后背给重重撞了一下,眼前发黑,更是无力挣扎了。
伍咏冬全身给绑得严严实实的,半点动弹不得。小牛也不给她解开,拿出带来的铁钩,将伍咏冬的身体挂到窗沿上,拉上窗帘,听凭她在半空中痛苦地哀求低泣着,自己扑上俞竹卿舒适宽大的床,先睡个舒服再说。
心情舒畅,这一觉睡得特别香。到小牛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举目望向窗户,伍咏冬却已不见。小牛心中一跳,随即听到房外有女人的哭叫声,顿时松了一口气。
走出了房间,果然见到阿驴正对伍咏冬吆喝着。伍咏冬身上捆着密密麻麻的绳子已经除去,只是双臂仍然被绑在背后,全身上下留下一条条清晰的紫红色勒痕。
「挺直点!」
阿驴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警棍指指点点,喝道。

第82部分

「呜呜……」
伍咏冬跪在地上,上身挺了一挺。
「啪!」
警棍在她屁股上一敲,阿驴喝道:「把腿分开,懂不懂?」
「呜呜……」
伍咏冬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腿稍为分开,直着身子跪在阿驴面前。
小牛微微地一笑,走了出来。伍咏冬看到他,身体明显地轻轻一抖,垂下头去。经过长时间的折磨,她娇美的面容显得颇为憔悴,在阿驴的淫威之下一脸的温顺,可在她绝望的眼神中,小牛明显地看到了一丝忿恨。
小牛笑着从阿驴身边坐下,心中已有了计较。道:「你的俞老师呢?」
「在煮饭!」
阿驴头也不回地说,持着警棍伸入伍咏冬的两腿间,左右敲一敲,让她将腿分得再开一些。
小牛向厨房看去,却见俞梅卿果然正在那儿忙活着,只是全身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一个连着铁链的颈圈,腰上系着一条小围裙。围裙下幅甚短,根本遮不到阴部,乌黑的阴毛清晰可见,沉甸甸的乳房在动作中摇晃着。
小牛看着好笑,起身走了过去。俞梅卿一见他,身体稍稍一缩,忙又低头炒着青菜。
小牛走到她后面,伸出两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两只乳房,下体对着她的屁股挺两挺,做出猥亵的姿势,哈哈大笑。俞梅卿脸上一红,只是垂着头,拿着铲子翻着正炒着的菜。
「也真行,你买的菜?」
小牛对阿驴笑道。
「嘿嘿!难道敢叫她去买?」
阿驴道。拖着遍体鳞伤去菜市场,也算难为他了。
「那就等着吃饭喽!」
小牛笑道,揉揉初醒的睡眼,「上上厕所先……」
转头看了伍咏冬一眼,见伍咏冬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冷冷一笑,走过去扯着她的头发,往厕所便拖。
伍咏冬双手被反捆正跪在地上,给他一拖,一声惊叫,膝盖着地一步一跄地在小牛的后面艰难前行,哀求道:「我……我已经很听话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
「美吧你!」
小牛冷冷道,走得更快了。伍咏冬只感头皮彷彿就要被扯下来一般,哭哭啼啼地被迫跪着爬去。
「居然还懂得讨价还价?」
小牛道,「真是欠扁!」
将伍咏冬拖入厕所,推倒在地,掏出阳具,「嘘」的一声,粗大的淡黄色尿柱对准她美丽的胴体直射而去。
「呀!」
伍咏冬尖叫了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可腥臊的尿液已当头淋下,臭不可当,伍咏冬当场几乎便要作呕出来,紧闭着眼睛嘴巴,生怕有一滴尿流了进去。
「抬起头张开嘴!」
小牛喝道。
「不要……」
一听这小子的意思,竟是要尿到她的嘴里,伍咏冬几欲晕去,摇了摇头,嘴唇闭得更紧。
「嘿嘿!就知道你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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