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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敬鬼神是要被啪的(双性蛇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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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敬鬼神是要被啪的(双性/蛇攻)》作者:天上枸杞
原创男男现代H正剧灵异美人受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爷爷去世后,打算将爷爷供奉的大蛇送去动物园的盛凌,却被囚禁在别墅里,开始暗无天日的生活。
就算是爷爷的遗言,盛凌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会和一条蛇有婚约,结果……却被强行履行了婚约
攻有人形,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蛇形注意
操不服的美人双性受
第一章
“盛先生,顶楼的那条蛇,该怎么处理?”
盛凌父母早逝,他是由爷爷带大的。他爷爷什么都好,唯独有些迷信。他在家中养了一条巨蛇也罢了,还日日给那条蛇上供,恭敬地称呼那条蛇为蛇神。盛凌被迫去拜过那条住在顶楼房间的蛇几次后,任凭爷爷怎么劝也不肯再去。如今他的爷爷去世了,可偏偏去世前留下的最后嘱托就是让盛凌日日去参拜那条蛇。
盛凌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可葬礼过后,他越想越生气,借口要将别墅重新装修,请了一堆工人来家里搬运大件的贵重物品,借机想把那条蛇弄走。
“打电话给市动物园。先把它搬下来。”盛凌说。
谁知道那些工人竟然就像没听见一样,迟迟没有动作。而盛凌的电话也根本拨不出去。他又试着拨了几个号码,一切正常。他沉下脸,“今天先不弄了,工钱照给。下次再约时间。”盛凌想起记忆里那条蛇的阴冷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些工人走后,盛凌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住。可他怎么都推不开门。
“啧。”他松开行李箱,走到沙发前狠狠坐下,拿去遥控器,打开电视。换了个好几个台都找不到感兴趣的节目。盛凌斜靠着沙发,爷爷去世前拉着他的手念叨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区区一条蛇而已,难道还真有什么古怪?
何况……难道真的让他和一条破蛇结婚吗?
盛凌胡乱拿了些新鲜水果作为供品,朝三楼走去。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盛凌被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他打开灯,将水果放在玻璃缸前。里面盘成一团的巨蛇似乎在睡觉。盛凌跪在软垫上,难得恭恭敬敬拜了三下,然后说起了动物园的好处,诸如活动场地大,食物供应好之类。说到食物,盛凌忍不住有些心虚。自从爷爷去世后,他还没喂过这条蛇。
盛凌说完就离开了,临走前不忘了关灯,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双突然张开的发着诡异的光的蛇眼。
盛凌回到客厅,打算叫几个朋友来陪自己,却没一个电话打得通。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将手机甩到茶几上,干脆回房睡觉。他只希望一觉醒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这么早的时间,按道理盛凌是睡不着的。偏偏他几乎是一沾枕头就坠入梦乡。
“嘶嘶。”
梦里,一条井口粗的蛇缠住了赤裸的盛凌,雪白的肉体与漆黑的蛇形成对比,好一副淫靡的画面。冰冷的鳞片不住地摩擦着细腻温热的肌肤,细长又分岔的舌头舔舐着盛凌的耳骨。
“滚开!”盛凌挣扎着,却被越锢越紧。浅红色的阴茎被蛇身裹住,从软变硬。会阴处的细缝也因此露出,蛇尾不住挑逗着幼嫩的阴唇,引起盛凌一阵阵颤栗。过去的二十几年,他从未碰过那处,这样可怖的快感只让他想逃开。盛凌扭头,恶狠狠地咬在蛇的七寸处。那条蛇转过头,绿幽幽的双眼吓得盛凌下意识往后缩,但他仍未松口。
蛇的尾巴尖刺入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盛凌惊叫一声,松了口,立刻就有舌头来与他交缠,让他无法闭嘴。同时会阴处的女穴被两个硬邦邦的阴茎抵住。盛凌拼命扭动着身躯,企图逃离束缚,他捶打着蛇的头,掐它的脖子。然而这蛇就像没有痛觉一样,固执地玩弄着盛凌。尾巴尖浅浅插进后穴,左右摇摆着,让盛凌又痛又泛起一股奇怪的瘙痒。一个阴茎的龟头不住磨着女穴,仿佛下一秒就会插进去。女穴穴口湿了一圈。
盛凌气到眼眶发红,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是梦。良好的教养让他骂都骂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话。即将被蛇破身让他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力,他竟然挣脱了束缚,尽管只有上半身。这条蛇似乎并不在意,牢牢盘踞在他的臀上,将圆圆软软的臀肉勒出红痕。
蛇张开嘴,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两个细孔。注入动脉的毒素迅速流遍了全身。盛凌感觉到身体一点点僵硬,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模糊,只有性器传来的阵阵炙热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浑身只剩下了两个器官——阴茎与女穴。止不住的淫水从女穴流出,阴茎的头部也渗出透明的液体。更可怕的是,原本不该用来交配的后穴慢慢也有了热感。
盛凌只能无助地喘息,他在心里狂骂这条不知羞耻、道德败坏的淫蛇,并且下定决心等脱身后一定要去寺庙和道观请大师来收了这条作恶的蛇妖。不过,当下,任凭盛凌怎么脑补这条蛇跪地求饶的模样,他也只能躺平任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穴与后穴都被填满。
“不要!好痛!”从小就没吃过苦的盛凌忍不住叫出声。
青涩的女穴被粗大的阴茎填满,象征处子的血液混在淫水里流了出来。与此同时,后穴里被含了半天的尾巴也伸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阴茎。盛凌只觉得身体仿佛要被涨破,原本精神奕奕的阴茎也软了下来。
“嘶嘶。”
蛇舔着盛凌干净的肚脐。如果不是身体无法动弹,盛凌一定要扯起这条蛇,甩到一边,再把它剥皮扒筋。就算是在他看过的最邪恶的a片里都不会出现的景象,竟然在他身上上演。然而盛凌还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未来,还会让更让他崩溃的事等待着他。
毕竟,巴蛇的婚约无法拒绝。
两穴里的阴茎慢悠悠地动起来,又疼又带着隐隐约约的爽。盛凌皱紧眉。
这一定不是真的。他想。
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那条蛇一僵,慢慢化作一片空气。盛凌闭上眼,又睁开眼,哪里有什么蛇。他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认定了这是一场梦后,盛凌只想把那条蛇扔出家门。他气冲冲地上了楼,愤怒地拉开门,对上那双如灯泡一样发着光的绿眼时,盛凌立刻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深吸几口气,转过身,对着门大喊道:“你要是再敢这样,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整栋房子。”
喊完,盛凌便快步离开。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早点不搬出去住了。早知道这里有条这么邪门的蛇……爷爷说的话再度响起。
盛凌没有再去卧室,他现在连觉也不敢睡。他回到客厅,随机放了一部电影,盯着电视,却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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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进去。他突然想起脖子上挂着的蛇形玉坠,立刻拽了下来,丢到一边。这块玉坠他从小就戴着,爷爷也叮嘱他绝对不能取下来。年幼时他也好奇地问过爷爷为什么是蛇形,爷爷摸着他的头说是因为他在巳时出生。
盛凌越想越冷,恰巧电视传来一声尖叫,盛凌立刻站了起来。一张丑陋的流着脓血出现在屏幕上,女主角向前努力奔跑,但怪物与她的距离越缩越短。盛凌关了电视,一肚子火气不知道往哪里发。他长得俊美非常,从小收到的情书都能堆成山,追求者众多,有男有女,其中也有过执著到变态的跟踪狂之流。盛凌每次都处理得很好,唯独这一次,他束手无策。
一声操在他口中含了又含,到底没有吐出来。窗外照进来的日光越来越少,太阳一点点沉下去,犹如盛凌的心。他握紧拳头,重重捶了一下沙发。他决定去厨房找些吃的,再思考下一步动作。冰箱里满是巧克力,盛凌拿了一袋出来,坐在垃圾桶旁,撕开包装,吞下一颗又一颗甜蜜的草莓味巧克力。他稍稍高兴了些,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全然没有注意到墙上的阴影。一颗硕大的蛇头正呆呆地盯着他看。
盛凌吃完了巧克力,糖分的过多摄入让他昏昏欲睡。他懒得上楼,走到客厅,陷入沙发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数条又细又短的蛇从角落里爬出来,它们长得一模一样,比墨水更黑。睡有美人的沙发附近的地板上,满是小蛇。一条立起来比人更高的大蛇这才慢慢地游出来,小蛇纷纷为它让开一条道路,让他直直游向沙发,然后爬上沙发,缠住睡得香甜的美人。
“嘶嘶。”
这是他命定的妻子。为了这一刻,他从出生起就在等待。
第二章
白色的衬衫被小蛇们脱去,露出粉色的内陷的乳首。这种乳首虽然难以被取悦,但一旦它被爱抚得挺立起来,带来的快感是常人的两倍。一条小蛇圈住一边乳首,恰好遮住小小的一圈红色乳晕。黑色的长裤也被褪下,修长的白皙双腿一览无余。盛凌天生体毛稀疏,腿上也几乎没有毛。大蛇将自己缠在盛凌的腿上,威胁地冲小蛇们嘶嘶了几声,尽管那些小蛇都是它的分身,它也仍然要宣示主权。
细长的舌头伸进了女穴里,玩闹般顶着轻易可以捅破的那层膜。一条小蛇悄悄爬上了盛凌的阴茎,比大蛇柔软的鳞片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半硬的阴茎。
“什么……”被层层快感弄醒的盛凌睁开眼,又立刻闭上,再睁开,还是那副可怖的画面——群蛇盛宴。
盛凌拎起乳首上的小蛇,朝远处大力甩去,小蛇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让盛凌确认了这不是梦。他颤抖着,企图收回双腿,那条巨蛇顿时缠得更紧。丑陋的蛇头也抬了起来,正对着盛凌。盛凌只想原地昏倒。
“喂……你能听懂我说话吗?“盛凌尝试着自救。
巨蛇点了点头。
盛凌看到了一丝希望,“你现在放开我。我以后一定每天跪拜你,你要什么贡品我都给你,就算是女人也可以。”盛凌盘算着买几个充气娃娃回家,上贡给这条淫蛇。
“我只要你。”低沉的男声响起。巨蛇顺着盛凌的身体向上游着,绕过他的脖子,头转到盛凌面前。此时此刻,只要巨蛇用力,就能勒住盛凌的脖子,让他窒息而死。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恐惧让盛凌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奇异的快感从被小蛇抚慰着的阴茎升起。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原本还在地板上的小蛇纷纷爬上了盛凌的身体,各自占据了一块细腻的肌肤,其中,竞争最激烈的便是乳首与阴茎的位置。虽然它们都更渴望进入温暖的女穴与后穴,但那是巨蛇的位置。
巨蛇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盛凌的柔软的双唇。盛凌拼命闭着眼和嘴,他既不想看见可怕的蛇头,也不想和这条淫蛇接吻。光是想到初吻给这条烂蛇就够让他生气的了。他向来洁身自好,立志只跟比自己好看的人谈恋爱,只可惜到现在还没有遇见一个符合要求的对象。
经过小蛇耐心的又磨又蹭,羞涩的乳首终于挺立起来,准备迎接新鲜的快乐。这条蛇咬住乳首,钝钝的牙齿磨得盛凌眼角渗出点点泪珠,身体也紧绷起来,脚趾蜷缩着。更有一条小蛇圈住胸前的一团肉,勒得这团肉鼓起,看起来倒像是盛凌的乳房一般。
“凭什么……哈……”盛凌并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他十分委屈,可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连委屈的泪水都流不出来,只能流出快乐到不行的泪水。几乎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爱抚着,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女穴微微张开,阴唇沾染了水,变得亮晶晶,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巨蛇扭动着身体,调整着身体,让自己到阴茎刚好抵住盛凌的前后两穴。两根沉甸甸的阴茎似有似无地摩擦着穴口,要进不进的,让盛凌更想拿刀剁了这条蛇。一条调皮的小蛇偷偷咬了一口分布着许多操纵快感的神经的阴蒂,阴唇立刻吸住阴茎,呼唤着它进来。盛凌白得不像真人的脸上染上桃花般的粉色,让蛇很想咬一口。
软软的,甜甜的。巨蛇舔了舔盛凌的脸颊,得出结论。
龟头挤进了女穴,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发白。后穴也被几条小蛇合作咬开,呈现一个小小的圆形,等待着阴茎的插入。
“唔!啊啊!”两穴同时被进入的痛楚让盛凌痛呼。
可很快,小蛇们纷纷动作起来,细嫩的舌头舔弄着盛凌的肌肤,全身都如同被舔舐的感觉让痛苦减弱了不少。尤其是脚心也被舔弄,盛凌差点忍不住笑起来。数种感觉同时冲击着大脑,大脑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却自动做好了迎合的准备。
“不要再进、进……啊!”
这条讨厌的蛇毫不犹豫地将整整两根阴茎都全部插了进去,前后穴都涨得发疼。女穴更是连子宫都被填满,难言的痛苦让盛凌不争气地哭出声。要知道,自从上了初中,他就几乎没哭过。泪水被巨蛇一点点舔去,盛凌只求这个丑陋的蛇头快点离开他的视线。在对比之下,就连那些细细短短的小蛇在盛凌眼里都变得可爱起来。然而这当中一条可爱的蛇正窝在他的仰起的脖颈上,时不时舔舔咬咬他的喉结。还有的专注地吸着他的乳首,像是非要把它吸肿不可。
就连两颗睾丸,都被这群可爱的小蛇照顾得妥妥当当。它们绝不放过任何一处让盛凌舒服的地方。
盛凌的大脑里闪过一道道白光。雪白的肌肤染上了粉色,可惜被蛇遮住,让人难以窥见。阴茎探索着初次承欢的女穴,里面的软肉依靠本能咬着肉棒。可阴茎不断挣脱软肉的束缚,反复出入着,每一下都抽出一半,又重重撞入,在穴口打出一圈水沫。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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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是,另一根阴茎在后穴温柔地缓缓地动作着,就像是知道这处本不该用于承欢一样。但,紧紧是含着这根阴茎,盛凌就已经难受得无法呼吸。
倘若没有这些小蛇在盛凌身上不断制造出火花般的快感,第一次就遭遇前后两穴都被破开的盛凌恐怕会晕过去,并且从此都对做爱产生阴影。
“不许咬那里!呜……吸也不、不……哈……可以……“
被强行勒出的胸肉形成少女般的鸽乳,就连乳晕也显得大了一圈,完全挺立的粉红乳首也终于引起了巨蛇的兴趣。他一低头,原本霸占着乳首的小蛇就乖乖让位。巨蛇先是好奇地轻轻咬了咬,满意地发现盛凌的喘息变得更加甜腻。他又用舌头卷住乳首,企图能弄成甘甜的乳汁。
因为一直不想面对可怖的蛇头,盛凌一直闭着眼。这时,他终于忍不住悄悄睁开一条缝,看见巨蛇的动作,他羞恼地叫出声:“蠢货!我是……男、男人……呜……怎么会吸出东西……”对现在的盛凌而言,能完整说出一句话比登天还要难。就算是在他看过的最色情的里番,也不会出现比他现在更难堪的境地了——女穴与后穴都被塞满,阴茎上的尿道口还被觊觎着,身上除了缠着一条巨蛇,还有许多小蛇不断爱抚他的身体。
这是一场独属于蛇的盛宴,唯一的美食就是它暗中看着长大的小妻子。
似乎还嫌盛凌不够沉醉在这场交配仪式中,巨蛇重现了梦境里的情形。一条小蛇游到盛凌的大腿根部,张开嘴,露出带着毒液的獠牙,在内侧注入带有催情效应的毒素,锋利的獠牙稳稳地插入大动脉,留下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毒素迅速在盛凌的身体里扩散。身体越来越热,盛凌不自觉地蹭着冰冷的蛇躯。
“好热……“盛凌喃喃道。
身为变温动物的蛇沾染了盛凌的体温,变得热热的,就被盛凌嫌弃地推开。偏偏太过沉重的身体让盛凌怎么推也不推开,他只能委屈地抿了抿唇,迷迷糊糊地骂着这条讨厌的淫蛇。
子宫被撑开,被强迫接收了浓稠的白色精液。蛇的精液,冰冷得让盛凌一颤,却是他刚好需要得温度。盛凌无声地尖叫。阴茎被抽出,白色的浊液流出来,昭显着这个雌穴吃得有多饱。后穴也被中出,精液被阴茎堵住,怎么也流不出。而盛凌的肉棒射出的精液,则被巨蛇舔了干净,丝毫不留给同样也想吃一口的小蛇们。
巨蛇对它的诸多分身实在太过吝啬。
因为他已经等了太久。
从他修炼成神起,他就去问了月老姻缘,却被告知他的姻缘在数千年后。为此,他算好时机,出现在盛凌的爷爷面前,胁迫对方做了一笔交易。之后,无论对方提出用多少贡品来换,巨蛇都只要求他们最初的约定——巨蛇保佑盛家荣华富贵,而盛凌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谁知道他的小妻子不仅不愿履行婚约,还想把他送到动物园,实在让巨蛇忍无可忍。
想到这里,巨蛇伸出舌头,想要与盛凌来一个舌吻。盛凌用行动表示拒绝。被蛇操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他暂时还不想刷新底线之低。
“滚……哈……滚……“盛凌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巨蛇比了个中指。
巨蛇调整了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盛凌,灯泡似的眼睛显得更加大。盛凌睁开眼,正对上那双写着意犹未尽的绿眼,又累又饿的他张了张口,什么都未说,竟然就在两穴里尚被塞着阴茎的情况下昏了过去。
第三章
醒来的时候,盛凌只觉得浑身酸痛,两穴都还涨涨的,仿佛还含着肉`棒。他翻了个身,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还枕着自己最喜欢的荞麦枕。他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盛凌下意识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警惕地问:“你是谁?”他偷偷检查了身上,庆幸自己穿着衣服。
那名陌生男人面带笑意道:“宝贝,我是你的夫君,巴墨。”
盛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长得可谓是正气凛然,哪里看得出那条淫蛇的影子。
暗中看着盛凌长大的巴墨自然明白盛凌的颜控属性。他的本体在巴蛇一族里就是难得的美男子,人形也一向被人称赞帅气。面对盛凌的审视,他自信满满地展示着自己。可惜他没有料到,盛凌被别人取绰号叫水仙,不仅仅因为他那超凡脱俗的美貌,更是因为他的罕见的自恋程度。
盛凌扫视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抬起下巴,“论美貌,你是赢不了我的。”
巴墨无言以对。毕竟,他心里也十分赞同盛凌的话。若不是他看着盛凌长大,知道他百分百是人类,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牡丹成精了。
“我的本体,在族里是少有的好看。”
“哦?那你能用自己的身体绑出一个蝴蝶结吗?”或许此刻面对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条蛇,盛凌的胆子大了起来,说话毫不客气。他现在都完全不敢回忆昨天的事情,怼起巴墨来毫不留情。
巴墨认真地思考了一会,他觉得以他的体形恐怕很难做到。但他还是决定展示一下自己的优点,他说:“我会做家务。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巴墨看着盛凌长大,自然知道他有多讨厌做家务,就连洗个内裤都不情不愿。
“所以你是要我叫你爸爸吗?“盛凌坐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
对他来说,虽然认一条蛇当父亲很不爽,但总好过嫁给一条蛇。先不说物种的差距,单是这种包办婚姻就让从来就不是乖孩子的盛凌生气。
巴墨哑然。
“别在我面前晃了,我要吃蛇羹。”盛凌故意加重了蛇羹两个字。他本以为能看到巴墨皱眉,谁知道巴墨反而看起来很高兴。看见巴墨出了卧室,盛凌才完全放松下来,瘫在床上。瘫了不到一分钟,他又坐起来,走下床,脚刚一触地,腿就软了。他顽强地扶着家具,走到房门边,反锁了房门,接着扶着墙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他的另一部手机。
盛凌按下快捷键,默念接通接通。熟悉的一声喂响起,盛凌差点落泪,他掐了自己一把,让声音平静下来,“微信聊。”随后他挂了电话,紧张地环视四周,没有发现蛇。盛凌这才飞速地打出自己的遭遇,他不好意思说自己被强`奸,只含蓄地说自己被爷爷养的成了精的蛇困在家中,让他赶紧找大师来解救自己。
那边立刻就回了消息,提到了他们前段时间在酒吧遇见的一个天师。
盛凌一听就想起来了。实在是那个天师太过特别,若不是他还给他们看了道士证,盛凌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身份。那个天师不仅打扮时尚,还长得十分好看,给盛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打听过了,他的确有几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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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和你住在一个别墅区。地址是这个……”
盛凌的心顿时活络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探出身向下看,下面是柔软的草坪,两层楼的高度也摔不死人。盛凌在房间里找出一把雨伞,撑开伞,把手机塞进裤袋里,毫不犹豫地从窗户跳了下去,摔在柔软的草坪上。他爬起来,拿出手机,按照地址往外走。
还没等他走出自己家的庭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宝贝,你要去哪里?”
盛凌身体一僵,连转身都不敢。他真的很害怕,怕一回头看到一条蛇正张开大口,然后他就被整个吞掉。
“你是要去找陶艾吗?我送你去。”巴墨准确无误地说出了那名天师的名字,盛凌更害怕了。
天意稍纵即逝,要靠自己捕捉。巴墨早就算过,倘若他没有下凡蹲守盛凌,那么盛凌便会和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道士在一起。就在他察觉到他们相遇的时候,就偷偷做了些手脚。想必这个时候,那个凡人应该很享受吧。巴墨眼中流露出残忍的笑意。
巴墨抓住盛凌的手,心念一动,两人就到了陶艾的家门口。分明是向阳的房子,此刻却阴气浓重,让盛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巴墨带着盛凌飘到半空中,透过窗户往里看,只见一个人被两团黑乎乎的阴影夹在中间,脸上露出既快乐又痛苦的神情。盛凌与他初次见面时评价陶艾的笑如春雪融化,那么此时盛凌只看到了春日的溪流。
“他捉了两个厉害的鬼驱使,今日就遭了反噬。他不敬鬼……”
“我不敬神,正是天生一对。”盛凌打断了巴墨的话,侧过脸,与他对视,一字一顿道。一向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满满都是不认命。
“回去把蛇羹吃了。”巴墨说,看似完全不在意盛凌的话。
他们回到了家,蛇羹早已做好,也不知道巴墨哪里找的食材,竟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做好了,而且实在很香,卖相也不错。
盛凌坐在餐桌前,乖乖地舀起一勺又一勺,慢慢地吃着,心里幻想着这就是巴墨的肉,每一口都咬得十分用力。他不知道,这也的确是巴墨身上的肉。盛凌是凡人,现在大陆又灵气稀缺,巴墨为了能与盛凌长相厮守,只能这么做。何况他本体巨大,这么几块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盛凌吃了他的肉,不仅能改变体质,还能与他产生感应。从此,他们都能互相感应到对方在哪里。
盛凌无知地享受着美味,心里还在思考怎么才能让巴墨放弃。他几次试探,巴墨都没有生气。他真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年纪轻轻就继承公司出任总裁的盛凌,第一次不知道拿一个人怎么办。而这个人竟然还不是什么小妖精,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妖怪。
当然了,巴墨也不能称之为妖怪,就算是妖怪,他也是有天庭编制的妖怪。因此他在人间也受到了诸多限制,他呈现在盛凌面前的本体,也是他本体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后的样子。盛凌从前总以为他窝在玻璃缸里是在睡觉,还偷偷跟爷爷说它只会睡觉没什么用,让它不要养自己了。那是因为他灵魂出窍,几乎日日都跟在盛凌身边。
盛凌吃了一半就放下了勺子,他只觉越吃越热。蛇肉属温,他又不是虚火旺的体质,怎么会烧得怎么难受。他狐疑地看了巴墨一眼,可又觉得巴墨根本不需要在其中动手脚,用他的毒液就够了。
“我……我要休息了。”盛凌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你吃完了,现在轮到我了。”巴墨说。
盛凌眼前一晃,他竟然被巴墨抱了起来,而巴墨的下半身也化为了蛇形。他立刻挣扎起来,“你放手!”
“月老的姻缘簿上都写了我们的名字,我要对你做什么,都合乎规矩。何况昨日我们还举行了婚礼。”巴墨说。月老的姻缘簿上自然是没有写的,可他下凡前抢了一截月老的红线,在盛凌睡前的时候就已经绑在了他的手腕上。此刻,两人手腕上正连着一条看不见的红线。
“你管那个叫婚礼?!”盛凌十分生气。虽然他没有憧憬过未来的婚礼如何,但那种被一群蛇缠在身上还被蛇操对他来说根本不叫婚礼。
“幻化成人形与人类交欢,只有不正经的妖怪才会这么做。”巴墨解释道。
“我不是说这个!”盛凌差点没忍住翻白眼,“难道你们妖……神仙结婚就是交配吗?”
巴墨脸一红,似乎有些羞赧,“等回去了,我一定给你补上。”
盛凌都没察觉,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巴墨已经游到了沙发边,“你刚刚吃了我的肉,已经可以长生不老。接下来,我把灵气注入你的身体。别担心,会很让你很舒服的。”
盛凌一愣,就在这一瞬间,他就吊在了半空中,手腕和脚踝上各有一条蛇吊着他,双腿被大大分开,衣服也脱落在地,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青紫全是巴墨努力的结果。巴墨直起尾巴,与盛凌达到同一高度。他摸了摸盛凌的女穴,又摸了摸后穴,心疼地说:“肿了。”说完,他变化出两条小小的如蚯蚓一般大小的蛇,让它们钻了进去,“它们能治好你的伤。”
冰冰凉凉的鳞片与媚肉摩擦着,水渐渐渗出,流了巴墨一手。
“宝贝,你今天还是让我有点生气。所以,你不主动的话,我是不会进去的。”难为巴墨忍到此刻才发作。
盛凌大骂他阴险卑鄙无耻,巴墨都应了,只笑眯眯地看着盛凌的窘态:雪白的肌肤染上红色,阴茎高高翘起却因手脚固定而无法抚慰,前后两个穴都不住地流着水。巴墨可以想象,那两个小东西会让他有多舒服。
盛凌的胸口一起一伏,他咬定注意不让巴墨得逞。总觉得这时候妥协就输了。可穴里的两条蛇真的非常不乖,它们不仅在里面胡乱动着,还时不时伸去蛇信舔着里面被操肿的部位,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电流一般让盛凌欲罢不能。
“哈……拿、拿出来……”盛凌放柔了声音,睫毛忽闪忽闪,像是在撒娇。
“不行,这是在为你治疗。”巴墨无情地拒绝了他。
盛凌瞪着他,眼里像是要喷出火,只可惜他此刻身体是真的要热到喷火。
怎么会这么难受。早知道他就该直接搬家。盛凌忿忿地想。
巴墨见盛凌还有闲情想东想西,暗暗催动了两条小蛇。这下它们可是翻了天了。女穴中的蛇头已经探到宫颈处,再前一步就是能进入子宫,昨日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盛凌完全吸收,如今的子宫正空空如也,等待着新的食物。而后穴中的蛇正是用尾巴朝深处伸去,单是一个尾巴尖都让盛凌害怕得不了,生怕肠子被捅破了,因此后穴下意识缩得更紧了。
盛凌觉得穴里酸软得不行,但他决不会轻易地屈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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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步讲,他真的不得不娶了这条蛇,那也应该他把这条蛇治得服服帖帖的。怎么能让区区一条蛇骑在他头上。
“你要是……呼……以为这样……哈……我就能喜、喜欢你……我为什么不去喜欢飞……唔……飞机杯?”盛凌颤抖着声音。反正巴墨都生气了,他不介意再气多他一句。
“可是连你那个飞机杯都是我做的。”巴墨的确在盛凌收到的成年生日礼混入一个飞机杯,那还是他亲手制作的。而盛凌绝不会想知道那个飞机杯的用料。
“你!”盛凌气得脸都鼓起来。
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干脆说:“爱插不插。我看这两条蛇就伺候得我挺舒服的。”
明知道盛凌是。”
陶艾心里一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谁知道下一秒,他就被翻了过来,被按在陶仲腿上。
“啪!”圆圆肉肉的屁股被打得一抖。
“我从前就觉得主人的屁股特别圆,很适合被打。”陶仲说着,又拍了一下,还招呼陶孟过来一起打。
“你们竟敢!”陶艾气得想杀鬼。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更何况还是这两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免费劳动力。
“屁股比刚刚召唤我们来的时候更圆了,一定是因为主人太好吃懒做了。要好好惩罚呢。”陶仲重重地扇着陶艾的屁股,引起一层层肉浪。他还时不时故意打在后穴穴口,敏感的穴口一缩一缩的,粉色的媚肉若隐若现,让人更想把这个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说什么屁话!啊!”陶艾屁股上又挨了一下,却是一向沉默稳重的陶孟打的。
“主人,不能说脏话。”陶孟说。
“这算狗屁脏话……呜!”穴口被陶孟狠狠地打中,痛得陶艾缩成一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自小在师门备受宠爱,从未有人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就算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他,他的师兄们也会帮他教训回去。
“主人真骚啊,居然都被打出水来了。打屁股有这么舒服吗?早知道主人喜欢这样,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主人。”陶仲俯下身,用手指沾了点穴口渗出的水,在陶艾眼前晃了晃。晶莹的水珠十分好看。
陶艾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他费劲扭头去看陶孟,圆滚滚的眼睛泛着泪光,与玫瑰颜色相近的嘴唇委屈地嘟起,看上去可怜又可爱。然而一向比陶仲好说话的陶孟却没有对陶艾的招牌撒娇表情心软,反而硬起了阴茎。他收回漫不经心地揉着陶艾被打得红红如桃子般的屁股,走到陶艾面前,粗壮的阴茎直戳着陶艾的柔软的唇瓣,在上面滑来滑去,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弄湿了陶艾的双唇。
陶艾张开口,陶孟的阴茎就戳了进去。陶艾嘴被撑开,想要咬断陶孟的阴茎都做不到。实际上他也要咬不断,鬼没有实体,就算他咬断了,咬下来的也只是一股阴气。陶艾故意不时用牙齿蹭到阴茎,企图能痛到他,可惜只让陶孟更爽。
“主人真是乖孩子。”陶孟摸了摸陶艾的柔软的头发。
陶艾努力克制自己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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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欲望,他还没找到机会,要忍耐。
可这时陶仲却忍不了了。他见陶孟都抢先吃上了,很是嫉妒,揉了揉陶艾的后穴穴口,在陶艾以为他要插入的时候。重重一巴掌打在陶艾的雌穴上,要不是嘴被堵住,陶艾都要尖叫了。
“唔唔!”
痛……但是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陶艾想,泪水不住地流下,眼眶红红的,就像只在吃萝卜的小兔子。嘴巴因为合不拢,津液从嘴角流下,显得格外淫靡。陶孟到底还是心疼他是第一次,只进了一半,可就是这一半,都让陶艾难受得不行。不过,他也有了意外的收获。他发现了,陶孟身上,有着一股不属于凡间的力量。
到底是谁帮了这两个鬼?陶艾不解。
“主人,好吃吗?”陶仲看得眼睛冒火,还要笑嘻嘻地问。
陶孟在陶艾嘴里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抽出来,对着陶艾的脸射出一道道精液。白色的浊液糊了陶艾满脸,嘴角上还沾着点点白浊。陶艾还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边的精液舔了干净,越尝他的心越沉。按道理,鬼只能射出阴气,这种和人类相差无几的精液……
陶艾收敛了思绪,扭头冲着陶仲一笑,睫毛上沾着的白色分外让人心动。
“好吃啊。”他说。陶仲明知道陶艾这么反常的举动肯定有诡计,却仍旧为之心动不已,只想狠狠操到他哭着求饶,乖乖叫老公。
陶孟见他们两互动,扭回陶艾的头,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右眼下的泪痣,“看着我。”陶仲也不肯让陶孟占了先机,又一下打在陶艾的雌穴上,分开他的阴唇,狠狠一揪阴蒂。陶艾腰一软,彻底瘫在陶仲腿上。
“出水出得真多啊,真让人怀疑主人是不是第一次啊。”陶仲跟着陶艾的时候,陶艾已经十五岁了。他可以肯定陶艾遇见他没有过性生活,却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毕竟,现在的人类比起他所在时代的实在太过荒淫了。他只要一想到有其他人碰过陶艾,哪怕仅仅是可能,都让他愤怒不已。他之所以一直以来都乖乖听话,可不是因为想要跟着陶艾修功德早日投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嚣张地叫着“四方鬼王,坛前来见”的小道士时,就动心了。
“哈……你想知道就插进来啊。”陶艾挑衅道。
他已经做好了在他们背上画符的准备。
“换个姿势。”陶孟将陶艾抱到自己怀里,让他正对着自己,低头吻住他的双唇。陶艾青涩地回应着他,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腿上勾上他的腰。两个鬼都没有注意到陶艾手指的动作,第一笔已经在陶仲肩膀画出。或许他们知道陶艾是虚情假意,可还是忍不住沉溺在这虚假的甜蜜中,就好像他们真的是爱侣。
“喂,你别太过分了。主人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陶仲酸酸地说。主人一直更倚重沉稳的陶孟,没想到这种时候还要偏心。
挑拨他们的关系,看来也不失为一条好计。陶艾勾起唇角。想他从十岁开始捉鬼来就战无不胜,靠的不仅仅是修为,更多的是计谋。尽管这次要付出一些代价……陶艾只恨自己对他们太放心。如果自己能再警惕一点……
他没能想太久,就被陶仲抓住双腿,从陶孟身上掰下来。比普通女性小的雌穴被狠狠插入,血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铺在地板上的雪白毛毯上。陶艾痛得差点露出狰狞的表情。
“前面的第一次,是我的了。”陶仲得意洋洋道。
陶艾一边顽强地继续画符一边偷偷翻了个白眼。如果陶孟看见了,恐怕会跟他一起翻。
陶艾被迫换了个姿势,转而面对着陶仲,他立刻咬了他的脸颊一口,然后讨好地舔了舔,让陶仲的怒火都转化为欲火。
陶艾松了口气,他咬得用力,让陶仲破了皮,却没有流出血。看来,他们还不是人。
他伸手去摸陶仲的脸,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不时滑过陶仲的皮肤。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陶仲心痒难耐地掐了陶艾的腰一把。总是不好好吃东西的陶艾的腰称得上纤腰。
陶艾在顺着他说还是纠正他之间犹豫了一秒,最终说出口的却是:“那是因为你眼瞎。”
这下,连陶孟都冷哼了一声。后穴被撑开,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插入,尽管只堪堪进了一个头,可偏偏前穴里的阴茎又开始作怪,缓缓地抽插着。被打得热辣辣的屁股此刻还被冰凉的鬼手揉着,舒服与痛楚交融在一起,陶艾一直萎靡的阴茎也扬起了头。
陶仲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嘲笑道:“揉揉屁股就硬了,果然是天生要给我操的。”
陶艾真后悔没有学会禁言咒。不过……想想现在是这个混蛋最后的说话机会,陶艾决定展现自己宽广的胸怀。他不住地摩挲着陶仲的脖颈,看似挑逗的动作,掩盖了他的真实意图,符被一点点补充完整。窗外刮来一道风,夹着雨水的气息,乌云朝着陶艾的方向移动着,准确的说,是朝着陶孟与陶仲的方向。
陶艾闭上眼,心中出现一方法印,他默念法咒,法印渐渐升起,从他的胸口往外飞。
“呜!”后穴的肉棒进得更深,陶艾心神一乱,法印落了下来。
陶艾回头瞪了陶孟一眼,可泛着水气的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陶孟捏了捏他的耳垂,安抚道:“很快就不痛了。”他说着,阴茎反而又进了几分,坚定地将剩下的部分都插了进去,只留下两颗睾丸抵住臀,像是想一起挤进去。陶艾圆润的脚趾蜷缩,陶孟想亲一下,可他现在的姿势无法办到,只能遗憾地放弃了这个甜蜜的想法。
陶仲不满被忽视,开始撸动陶艾的阴茎,同时阴茎也在雌穴里磨了起来,硬生生将粉嫩的肉壁磨软磨红。陶艾有些失神,三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他根本无法动用心印。手指破开的伤口还在作痛,让陶艾不至于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
噗嗤噗嗤的水声回荡在室内。
“啧,水真多。”陶仲伸手摸了一把交合处,故意把淫水摸在陶艾脸上,“陶孟的精液你都不嫌弃,也不会嫌弃你自己的东西吧。”
“你别老欺负主人。”陶孟爱怜地亲了亲陶艾肉肉的耳垂。
“说的好像你没在欺负他一样。何况我一说他就咬得更紧。你怎么知道主人不喜欢听我说这些话。”陶仲反驳。
窗外雨重重砸在地上,像锤子一样。
两个鬼安静下来,就像是宣泄一样,每一下都先是拔出一半,又全根没入。前后都被射入阴冷的液体,陶艾打了个冷颤,清醒片刻,趁这个机会,他结了手印,“弟子陶艾请令,道无不应!”
两道惊雷穿过房顶,直直打在陶孟与陶仲身上,白光闪过,什么都没有剩下。
陶艾倒在地上,不住地吐着血,像是要把身体里的血都要吐出来一样。他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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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弄脏他心爱的羊毛地毯了。地上很快就积成了一滩血水。动用这种程度的符咒,以他的修为,必定会受重伤。
好不容易吐完了血,陶艾站起来,滑腻的液体从两个穴里流出。他来不及清洗干净身体了,他擦去嘴角的血,换了套衣服,匆匆收拾了钱财、证件、法器和衣物,拿上车钥匙,踉踉跄跄地离开别墅。他坐进自己的车,朝着天旭观的方向绝尘而去。
他一路上都没敢休息,心里慌得不行,就像有什么在后面追赶他。开了将近一天,到了天旭观所在的灵山山脚。陶艾看见山脚处的两个灵官神像,才终于安心。他顺着新修的山路往上开,到了观门,他下了车。只见观门前站在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都朝陶艾伸出手。
“主人,我们回家吧。你也不想这里出事吧。”陶仲说。
“人死后会变成鬼。鬼死了,有的是彻底魂飞魄散,也有的变成了连鬼都会惧怕的聻。”陶孟说。
陶艾只感到彻骨的寒意。
不过,这以后的事情,要说谁更倒霉也不一定。
“地上怎么有根头发?陶孟你怎么扫得地?去重扫!这么难吃的菜也敢端上来,陶仲,你就不能学学别人的手艺吗?我不吃了!”
原本只有五分任性,自从那日后,陶艾硬是发挥了十二分的任性,在家作天作地,不断找事。
至于陶孟与陶仲,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除了忍受,还能做什么呢。何况,现在,他们每天都能享用小道士提供的美味的“供奉”。
第五章
盛凌?
陶艾皱眉,他想起这个人就是他在酒吧去主动搭讪的那个人,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收到他的婚礼邀请函。他当初一见盛凌就发现他吸引厉鬼夺命的体质,并且盛凌身边还跟着一个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只是他们自从第一次见面后,就再也没了交集。陶艾百思不得其解。反倒是旁边的两个鬼一看就明白了,是那位大人。
“主人也想要婚礼吗?”陶孟问。
陶艾立刻摇头。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和两个鬼举办婚礼,传出去师父会不会带着师兄们找上门来。这两个鬼身上有古怪。他不想让师父来送人头。
陶孟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白色的戒指。陶仲不甘心被他抢先,立刻也拿了出来。
陶艾差点跳起来,“你……你们不会去挖了自己的坟吧?“他可以感受到戒指上的透出的鬼气。再定睛一看,那两枚戒指分明是用骨头制成的。虽说现在他们的尸骨对他们没有约束力了,但毕竟是自己的尸骨……何况,陶艾叹了口气。他虽然不忌讳这些,但戴死人的骨头在手上,果然还是很奇怪。
自从那件事后,平常这两个鬼对他几乎是千依百顺。但陶艾有预感,如果这次拒绝了,他们肯定会真的生气。他现在无法制约他们,只好伸出手,让他们替他戴上戒指。
“主人要去吗?”陶孟问。
“他这样的体质,太容易出事了。既然他发了请柬给我,那我就去一趟,左右最近无事。”陶艾说。他修养了这段日子,修为更加精进了,正想练练手。他顺手算了算婚期,也就是今天下午,日子相当不错。盛凌身边跟着的那个东西,让他十分在意。要是能趁这个机会研究一下……陶艾虽想抓来研究,但他看得出那个东西无害,又肯定与盛凌有因果,不是他该插手的。
还好两个鬼不知道陶艾的真实想法,说不定会拖住陶艾,让他不要去婚礼。
陶艾带了一把小小的桃木剑,挂在手机上,看上去仅仅是一个挂饰。他们一人两鬼出了门,陶艾躺在车的后座上,把两个鬼赶到前面,让他们一个开车一个指路。到了婚宴现场,是在一处露天的大草坪上。有人领着陶艾坐下。他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异样,十分失望。别人还看不见他身边的两个鬼,跟他们说话太像是自言自语了。陶艾只好憋住了,装作身边没有鬼,安静地吃起来。婚宴上美味佳肴,应有尽有。他吃得高兴,真的就完全无视了两个鬼。
“唔!”陶艾的腰突然被冰冰凉凉的手穿过衣服摸了一下。
“别闹了。”陶艾小声说。
这时,婚礼的主角出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他们。
“主人难道不想玩一点不一样的吗?”陶仲的手穿过陶艾的裤子,捏了捏他的屁股。陶孟也吻上陶艾的脖子,落下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吻。
“我不想!”陶艾气得大声反驳,谁知全场人都看向他,新郎之一看向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我在和别人语音,不好意思,打扰了。”陶艾面无表情地说。他的长相本就给人冷若冰霜之感,这样一来,旁边的人只觉得冷气更加足了。完全没有想过是因为他靠近两个鬼。
婚礼继续进行。
陶艾僵硬地走到角落里坐下。就连在走过来的路上,他的身体都不断被抚摸着。更可恶的是,陶孟还要说让他看到自己硬了不好,欲望刚被挑逗起,就被冰冷的鬼手冻软了。女穴和后穴却都夹着手指,阴唇被舌头舔过,阴核被牙齿轻轻擦过。陶艾低下头,紧紧咬着下唇,不让呻吟泄出。他满脸都是春情,就是因此他才更加恼怒。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起了反应!陶艾气恼。
但他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异样。他没有注意到,他的身边漫起层层黑气,遮掩了他的身影。周围人交谈的声音不时传入耳中,陶艾绷紧了身体。
“主人的这里,好像特别敏感,只是碰了一下,就立刻出水了。”陶仲低低地笑着,手指探索着陶艾的雌穴。阴唇被拨开,指甲刮着阴核,引起一阵战栗。陶孟也转移了阵地,湿冷的舌头舔着陶艾的腰窝,因为不好好吃饭比一般男子更加纤细的腰被紧紧扣住,让陶艾只能被迫接受这下流的快感。
“住……呜哈!住手!”陶艾呜咽道。他不敢大声斥责他们,怕被别人发现他竟然在他人的婚礼上被人侵犯。
“可是主人明明也很开心啊。这里翘得这么高,会被人发现的。”陶仲恶意狠狠一捏陶艾的阴茎,原本勃起的阴茎立刻就软了下来。
陶艾真的非常生气。
他摸了摸裤袋,那里放着他出门时习惯性带上的符。他最近苦苦钻研天旭观历代观主的笔记,制作出了新的镇符。一旦被贴上,便如同泰山压顶。
陶仲抱住陶艾,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却被陶艾推开。陶艾永唇语示意陶孟亲自己。能看到陶仲吃瘪,又能享受到心上人的吻,这等好事陶孟岂会拒绝。于是他亲得很认真,先是双唇相碰,缠绵了一会。陶孟的舌头撬开牙关,温柔地勾住陶艾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过陶艾亲完就后悔了。
他悄悄观察了一下周围,陶孟故意这时把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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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撤去,让陶艾能清楚地感知到周围。果然,嫣红顺着脖颈爬上陶艾的脸颊,如同海棠初绽,一时间陶孟与陶仲都看得痴了。陶仲飘到陶艾身边,层层黑气弥漫,遮住了他们,也遮住了陶艾的眼睛。
“主人总是偏爱陶孟。那就来看看,主人认不认得出他的肉棒好了。”陶仲啃上陶艾的锁骨,嘬出一个个红印。
“陶孟……”陶艾乞求地叫道。他在道观长大,一直以来都接受的是禁欲的教育,3p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公开场合做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颠覆三观的事情。
“主人,相信我,我不会让其他人看见你的。”陶孟握住陶艾的手。
陶艾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从来都搞不懂这两个鬼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明明不受控制了还不反抗?为什么明明被奴役也任劳任怨?为什么即便被近乎杀死了一次也不报复?他不断地试探,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人们都说人心难测。鬼生前是人,骗起人来不比人差。陶艾捉过太多的鬼,也杀过太多的鬼。一旦错信阴诡狡诈的鬼,付出的便是血的代价。天旭观被鬼害死的道士从建观起就没有断过。
他不会相信鬼。
但他没有办法,不得不交付出他的信任。但他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裤子全都被除去,早已被玩弄得湿润的雌穴里慢慢塞入一根阴茎。陶艾收紧后穴,似乎都能感受到阴茎上的青筋,可他还是不知道是谁的。他几乎都是前后一起被操,绝顶的快感让他根本没有闲暇去记住两根阴茎的不同。
陶孟的长一点?粗一点?弯一点?
阴茎被紧紧地握住,冰冷的鬼手一次次为阴茎降温。只能用雌穴与后穴达到高潮,看起来是两个鬼的目的。
陶艾闭上眼,感受着鬼手的位置,他认定鬼手是陶仲的。阴茎是从后面插入……陶艾做出了推断:“现在这根是陶孟的。”
“真是可惜——主人,你猜错了。”女穴里的阴茎被抽出。陶仲边在陶艾的杯上画着圈,边说:“如果还是猜不对的话,那么今天,主人就不能用这个可爱的小东西高潮了。”
两个鬼都渴望把陶艾的身体调教成只有他们能满足的身体。
肚脐被舔着,舌头舔进凹陷处,陶艾肚皮上的肉一抖一抖。后穴伸进了手指,不过是模仿了抽插的动作,后穴就自动分泌了液体。从那天过后,每个晚上陶艾都被操到射不出来为止,肚子里灌满了两个鬼的精液。陶艾到现在也没能搞明白,为什么他们射出的不是鬼气,而是精液。
“好涨……“后穴尚未被扩展完全就被侵入。
陶艾的视线被遮盖,他瑟缩了一下。他飞快地思考着应该赌是不是陶孟的。后穴被不紧不慢地磨着,肉棒将这个穴磨得软乎乎的。阴茎一点一点往外挪,不去触碰更深入的地方,只在穴口挑逗着陶艾的欲望。雌穴也被插入,陶艾的小腹隐隐能看到肉棒的形状。这根阴茎明显是为了搅乱陶艾的判断,九浅一深的插法让陶艾无意识地扭着腰,跟随着阴茎的动作。
“是前面,还是后面?”陶仲含笑的声音响起,认定他必输无疑。
“前……不,后、后面……呜。”
“主人,说话要说完整。我插在你的哪个穴里?”陶孟诱哄道。
陶艾费力地辨认着声音的来源,两个鬼却有默契地动作起来,两根阴茎同时插到深处,让陶艾无暇思考,只能凭感觉呆呆地跟着陶孟的话走:“陶孟插在我后面的……”
“后面的什么?”陶孟问。
陶艾咬着唇不说话。就算他现在神智不太清晰,也知道自己将要说出口的是羞耻的话。
陶孟没有逼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凑近他的耳畔说:“主人又猜错了。”
陶艾的阴茎被掐住顶端,无法射精,而前后穴却传来阵阵潮水般的情潮,一次次将陶艾逼得小声地哭。他想要释放,却被无情拒绝。被蒙住视线让身体的感受更加清晰,四周还有人让他的精神高度敏感,一点的快感都能席卷整个大脑。
“不、不要!”陶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两个鬼听了,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着媚肉。女穴与后穴同时一小股暖流打在阴茎上,陶仲舒服地喟叹一声,陶孟则抓紧了陶艾的手指。陶艾根本不能接受自己潮吹的事实,叫着不可能往下蹲,阴茎从穴里滑出。陶艾偷偷摸到自己躺在地上的裤子,磨出两张镇符,趁两个鬼还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里,说时迟,那时快。陶艾一鬼贴了一张符,让他们定在原地,然后在黑暗中套上裤子。
他在耳钉上一划手指,用血在眼上画了一双灵目。他睁眼一看:四周果然是一片黑气,无人能看得见里面发生的事。陶艾松了口气,对陶孟多了几分信任。他赶紧破除屏障,然后溜之大吉。
“现在怎么办?”陶仲玩着陶艾落下的一远硬币。
“等到晚饭时间,主人肯定会召唤我们。”陶孟说,他今天可没吃饱。
“我看你还不如说等主人想吃夜宵了。”陶仲哼了一声。
尽管他们都能承受符上的重量,却仍旧立在原地,等待主人的召唤。
第六章
盛凌在公司门口被当众求婚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他的朋友圈,众人纷纷索要请帖,顺便调侃盛凌是哪位英雄把他拿下了。唯有之前被盛凌发过消息求助的那位友人,旁敲侧击地询问盛凌。盛凌吞吞吐吐,他当然不肯承认自己不仅被蛇操还要被迫和蛇结婚,顺口编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把人糊弄过去。
盛凌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一楼看,巴墨正勤勤恳恳地擦着地板。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怪我过分美丽。”
巴墨在家常常是人首蛇身的半人半蛇的形态。盛凌受不了他用在地板上沾了灰的尾巴来缠自己,在盛凌数次抗议后,巴墨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变成人身擦地板。
要不要趁这个时候逃婚?盛凌有些动心。
在被求婚前,盛凌完全被关在家里,穴里不是插着阴茎就是含着小蛇。要不是盛凌的友人报了警,警察上门查看他有没有失踪,只怕盛凌会被关到他屈服于巴墨为止。之后,他终于有机会去公司视察事务,可穴里还被各塞了一条蛇。好容易挨到处理完挤压的事务,一出公司,盛凌就被突然出现的巴墨求婚。他想张口拒绝,穴里的小蛇就是一动,盛凌软倒在巴墨怀里。婚期更是定得急,就在今天下午。
因为今天要结婚,盛凌身上干干净净的,没被放进小蛇,行动非常方便。他退回房间,这次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他决定在去酒店的路上跑路,因为路上恰好经过太和寺。他就不信,这种妖魔还敢公然出入寺庙。他开始收拾钱和证件,然后研究起了最佳逃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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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
结果,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盛凌真的跳车跳得很及时,跑得也很快,在巴墨追上他之前就冲进了主殿里。但他没有料到的是,巴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那群在诵经敲木鱼的和尚没有半点反应。盛凌不甘心地被抱了出去,还引起了一众瞩目。
“没想到宝贝你还是这么不乖。除了我,几十年后,任何人发现你青春永驻,都会把你送去实验室吧。你到时又能逃去哪里?”
“起码我还能逍遥几十年。为什么你不明白我们有物种隔离啊!”盛凌丧气道。
“感情也会有隔离吗?宝贝,我可以等你想通。”巴墨看着盛凌长大,虽然因为与盛凌的祖父的约定,在盛凌的祖父去世前一直没有在盛凌面前现身。他知道,盛凌虽然不容易妥协,但从来都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走。他笃定,没有人会比自己给盛凌的更好更多。
盛凌没有再说话。事实上,他也说不出来了。巴墨故技重施,几条小蛇顺着袖口,爬上盛凌的身体。乳首被蛇头咬住,看起来像挂了乳钉,尿道口被伸进了一截细细短短的尾巴。阴唇被两条蛇扒开,露出敏感的阴蒂,与略显粗糙的内裤摩擦着。后穴则是被两条交缠在一起的小蛇侵入,如同含着按摩棒一般。
盛凌动也不敢动。多日被锁在家中连续不断的做爱非但没有提高他的阀值,却让他变得更敏感。仅仅是擦过敏感点,身体就自负做好插入的准备。这也让盛凌更加讨厌巴墨。盛凌不厌恶自己双性的身体,他厌恶双性一定淫荡的说法。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一直禁欲自制,完全就是一个性冷淡,虽然真实原因是他觉得没有人配和他做爱。
而把盛凌变成现在这样的巴墨,毫无疑问,在盛凌眼里,就是恶魔。就算巴墨口口声声说他有天庭编制,盛凌也只觉得他是那种被招安的大妖怪,而不是勤勤恳恳修炼成神的正经仙官。
“到了,宝贝。你要我抱你吗?”巴墨拉开车门,下了车,向盛凌伸出手。
盛凌只能挤出两个字:“卑鄙。”他忿忿地抓住巴墨对手,被他公主抱在怀里。盛凌真的不想这样破坏形象,但他根本走不了,即便是一步也勉强。快感如同不听话的电流,在身体流窜。
都怪这个变态蛇妖!盛凌想。
巴墨抱着盛凌先去跟盛凌的朋友们打招呼。男男女女看着面色嫣红的盛凌,无一不红了脸,只觉得心痒难耐。盛凌的脸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对他的美貌也有了抗性,怎么今天会有第一次见他时的冲击力,完全舍不得移开眼。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盛凌喘息着说:“玩……哈……玩得开心。”暧昧的喘息声带了钩子,勾住了人心。
巴墨立刻把盛凌抱离了现场。
爷爷死后,盛凌就没了亲人。因此婚礼宴请的宾客,除了他的朋友团,竟然还有不少公司高层,以及巴墨邀请的他完全不认识的人。盛凌竟然还看见了陶艾,吃过蛇肉的他清晰地看见了对方身边的两个对他动手动脚的鬼,吓得盛凌立刻扭过头。
“宝贝看什么呢?”巴墨明知故问。那两个鬼果然很识趣。他刚见到他们时,就注意到他们看向那个道士的炙热眼神,因此他帮了他们一把。只是没想到他们的炙热眼神不是因为想杀了那个道士。不过,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酒店安排的司仪就位。
巴墨抱着盛凌一步步向前,宾客们也都纷纷安静下来。
“盛凌先生,您是否愿意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陪伴在巴墨先生身边?”
“呜……不……“
“我不想!”
盛凌感趣房间。玫瑰花铺满了圆形的吊床,盛凌被放在上面。礼服被剥开,露出雪白的身体,白得晃眼得肌肤让巴墨想留下一个个红印。
他瞬间变成人首蛇身的模样,粗壮的蛇尾撑破了衣服。
“你这样等下是打算裸奔回家吗?”盛凌骂他。在他被锁在家里挨操的时候,巴墨大多时间都是这幅模样。盛凌早就不怕了。
然后,一条巨蟒出现在了盛凌的面前。
盛凌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身体上缠着的小蛇也跟着一动。若不是顶端被堵住,盛凌只怕要射出来。除了他们第一次交配,盛凌再也没有看见巴墨这幅模样。如今重见,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一个新闻标题:男子新婚夜失踪,竟是被巨蟒吞食。
巴墨满意地发现他的小妻子乖巧了不少。他操纵着从他身体分出的小蛇,展开盛凌的身体,然后舔弄着盛凌的每一寸肌肤。盛凌说在人间只有结了婚才是夫妻,他便给他一场婚礼。现在是洞房花烛夜,合该他享用自己的美味猎物。硕大的蟒头朝盛凌伸去,他害怕地闭上眼。
“怎么在抖?不舒服吗,宝贝?”巴墨的蛇尾缠上盛凌的腿,挤开原本在上面的小蛇们。
盛凌真的好害怕。可恐惧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寸的快感都直接反应在大脑皮层,可是偏偏射不出来。尿道口被一截小蛇的尾巴浅浅地抽插着。盛凌张开嘴,做出不要的口型,迎来的却是巴墨的蛇信。牙齿被舔过,分岔的蛇信企图夹住盛凌的舌头,却被躲开。
被分开许久的阴唇终于被放了下来,由于惯性,几乎合不拢,看着倒像是被操成这样的。艳红的阴蒂被一条小蛇吮吸着,淫液不断地流出,女性早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而后穴里两条绞在一起的两条小蛇,模仿着巴墨的习惯,先是浅浅地进去,在盛凌的身体习惯后,突然往深处扎去,让盛凌眼角渗出泪水。红红的眼角,就像是为了吸引自己的丈夫而特地画的桃花妆一样。
“叫出来,我就不亲你了。“
“吻技……呜嗯!这……哈……这、这么差……别碰那里!”
蛇信离开盛凌的口中,甜腻的呻吟回荡在室内。幸好这间房间隔音上佳,不然只怕路过的人都要面红耳赤。
巴墨这次不急着插入。明明已经把盛凌由里到外尝了个够,巴墨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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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满足。他低下头,含住盛凌的阴茎,顶端的小蛇识趣地推开,精液喷在巴墨的蛇脸上,说不出的滑稽。巴墨并不在意,他的獠牙擦过软下来的阴茎,蛇信骚扰着阴茎,逼得它硬起来。
分岔的舌尖挑逗着尿道口,两颗囊袋被小蛇舔着。先前被堵住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出来,流到巴墨的蛇脸上。无机质的冰冷蛇瞳与盛凌对视,更添一分刺,盛凌原本羞耻懊恼的心情都被恐怖的蛇脸吓掉了一半。
他撞了撞胆,鼓励自己这条蛇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然后狠狠踹了巴墨一脚,没踹动巴墨,反而自己脚疼。
“宝贝真是过分,明明自己的尿弄脏了我,还要打我。”巴墨的阴茎在盛凌雌穴里变得更大,原本收缩的子宫被撑开。后穴里的阴茎倒是没有再变大,但同样往深处操去。盛凌几乎被这两根阴茎钉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惑人的呻吟,伴随着噗哧噗哧的水声,就没有停止过。
“虽然早就知道宝贝很受欢迎,但是今天那些凡人看宝贝的眼神还是让我有点不高兴。”巴墨舔了舔盛凌的脸。
“混、混蛋!别拿你……呜哈……舔过……的舌头舔我……唔……高、高贵的脸!”盛凌露出嫌弃的眼神。
巴墨有些无奈。
他决定继续自己的话题,然后收回了蛇信。
“我向来觉得那种撒尿圈地盘的行为是野性未脱的行为。今日看来,也并非不可取。”
盛凌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可惜,却无法摆脱体内两根肉棒。
“唔……”
一股热流打在子宫内壁上。
盛凌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我要杀了你煲蛇汤!”他疯了般对巴墨拳打脚踢。他根本受不了这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子宫里都是另一个非人类的尿液,就像完全被标记成对方的雌兽一样。
巴墨变回了人身,连带盛凌身上的小蛇也消失了。
“别哭了……“他把盛凌抱在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标记猎物的愉悦被心疼取代。
盛凌情绪奔溃,任凭巴墨怎么说都不肯理他。直到巴墨许下各种毫无底线的条约,盛凌才赏了他一眼,但还是不说话。
“宝贝,我把你爷爷复活好吗?”
盛凌眼睛一亮,他想了想,终于肯搭理巴墨:“不用了……你让他投个好胎吧,一生顺风顺水,不许再有什么妖魔鬼怪去纠缠他。”
巴墨答应了。
他的阴茎还插在盛凌体内,因此他果断继续享受他的洞房花烛,掐着盛凌的腰,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能乖乖叫床。
第七章番外
你是个直男。
这天,你的女友约你去私人电影院看恐怖片,你兴高采烈地同意了。
来到私人影院,你和女友进了房间,两个人躺在床上亲密相依。
影片开始了,故事发生在一个总是在闹鬼的三层别墅。主角出场的时候,你的女友惊呼了一声,说:“这个颜值我以前居然没有印象!”尽管不想承认,但你的确被惊艳了。
这个憔悴的美青年的身后跟着另一个容貌不逊于他的青年。那名青年背着桃木剑,手里拿着八卦盘,是主角请来的帮手。据主角介绍,别墅里的鬼强行与主角定下约定:每个晚上他们来玩捉迷藏,如果主角被找到,就会死。而机智的主角在当晚就逃出了别墅,第二天就请了帮手来捉鬼。
回忆结束。
女鬼的狰狞面目让女友往你的怀里钻了钻,你露出微笑。
“盛凌,你还是听我师傅的话,早点出家吧。天旭观可安全多了。从小到大,你都撞过多少次鬼了。”
“……我可过不来那种清修的苦日子。陶艾,我又不是你。”
接下来的剧情,简直不像是一个恐怖片该有的。名为陶艾的青年领着盛凌,也就是主角,进了别墅,召唤出了两团黑影。那两团黑影很快便捉到了女鬼,将她撕成碎片。期间,陶艾一直努力游说盛凌去道观修行,盛凌坚持拒绝。气氛轻松得毫无鬼片的感觉。
你颇为不满,忍不住说:“这个鬼也太垃圾了,出场就被分尸了。”。女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感慨看到这么高颜值的美人真是值了。
你没有注意到,屏幕里女鬼的头突然冲你露出了一个诡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电影里,陶艾带着盛凌回了他口中说的天旭观。你觉得无聊,便打算出去上个厕所,推开门,外面一片漆黑。原本该在的老板和寥寥几个员工都不见了。你下意识回头,房间也消失了。你独自在黑暗中。突然,两道指向相反方向的白光亮起。你犹豫了一会,走向了其中一道。
这道白光似乎没有尽头。
你不停地走着,终于看见了两个男人,白光化为乌有,眼前出现了一片森林。两个男人其中之一,你认识,正是电影的主角盛凌,另一个透着阴冷气息的男子却不是电影中的人物。而盛凌,正坐在这个男人怀里,手里还拿着一根木签,咬着上面串着的肉。他们面前生着一堆火。
你犹豫了一会,咬了咬牙,走上前搭讪。
陌生男人并没有理他,继续专注地烤着肉。至于盛凌,他同意了你跟在他们身边的请求,理由很古怪——因为你是他的同类。接着他又小声地对着那个男人抱怨起来,你听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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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只隐隐听到“蜜月”“淫蛇”“想办法”“要回家”几个词。
你眼巴巴地盯着盛凌手里的肉。盛凌注意到了你的视线,笑了一下,笑容转瞬即逝,你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随后,你就眼睁睁地看着盛凌把肉喂给了陌生男人,那个陌生男人皱着眉头吃下了。你只以为对方是嫌弃肉不好吃,还在想着不好吃给我啊,却不知道这烤的肉本来就是他分出的一条小蛇。
饥饿的你缩在火堆旁,竟然慢慢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你偷偷睁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不远处的大树上,盛凌正被一条巨蛇缠着。那条巨蛇是你见过最粗最长的蛇,你一瞬间甚至以为见到了怪物。而那个陌生男人不见踪影。你怀疑他被这条蛇吃了。
虽然你是个直男,但眼前雪白的肌肤与黑色蛇鳞、纤细的肢体与粗壮的蛇身构成的强烈对比,勾勒出的荒诞又情色的画面让你不由自主地战栗,怀疑自己是掉入了什么猎奇向的里番。美得不像真人的青年与如同史前怪物般大小的蛇,这种组合,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你的裤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你赶紧换了个睡姿,手却伸到裤子里,眼睛紧紧盯着那对正在交配的人蛇上。青年痛苦而又妩媚的神情是最佳的佐料,而沙哑又甜蜜的呻吟声则是佐料伴侣。嫣红的脸颊如同盛开的海棠,仰起的如天鹅般的脖颈被蛇信舔着,被蛇身缠住的腰身显得不足盈盈一握,被分开的双腿上遍布红痕。你看不清两人的交合处,只能想象两根阴茎是怎么插进一个洞里的。你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着。
这一刻,你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直男。
你没有注意到蛇瞳里投影出的你的倒影。
一阵刺痛过后,你维持着自慰的姿势,停止了呼吸。画面变成了黑白,一阵闪烁过后,你再次回到了一片黑暗中,面前再次出现了两道白光。你毅然做出了与之前相反的选择。又是一段漫长的前行,此刻出现的,却是一身道士打扮的陶艾——那个被盛凌请来的帮手。
他扎着类似丸子头的道士经典发型,一张脸被衬得有些雌雄莫辨,可一身的煞气绝不会让人错认他的性别。他身旁跟着两团黑影,正是电影里撕碎女鬼的那两团黑影。你突然安心下来。还没等你去搭讪,陶艾主动走到你面前,扫视你一眼,手扣住你的脉搏,过了一会,才收回手。
“看来你就是这只鬼这次的目标了。你是怎么招惹到她的?”
你简要地说了一遍自己看电影时发生的事,但略去了电影的剧情。
陶艾听完后,将一张护身符放在你手中,“我看你面相,最近阴气旺,难怪会招惹此物。等出去后,记得去天旭观做一场法事。”知道是有邪物作祟,而不是穿越了,你放松下来,决定紧紧跟着这位一看就很厉害的道士,没有察觉到两团黑影盯着你的不善目光。
陶艾拿着罗盘指路,你紧紧地跟在他身后,生怕被落下。
阴气越来越重,你抱着胳膊发抖。而那两团黑影也渐渐显露出人的模样,竟然是两个十分俊逸的青年,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不愧是能手撕女鬼的鬼。
终于,你们到了电影中的别墅门口。陶艾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风呼啸而过,紧锁的门被推开,你走了进去。黑暗中一双眼睛注视着你,护身符上的朱砂变得黯淡。正当你跟着陶艾探查一间房间时,一具腐烂的尸体猝不及防跳了出来。闪着金属光芒的斧头冲你的头砍下,你的视线被鲜血遮盖,紧接着画面又变成黑白。
你看着腐尸朝着陶艾砍去。陶艾被黑影往后一推,躲过一击。陶艾举起桃木剑,上面贴着黄色的符纸。黑影提着他飞起来,剑刺在腐尸头顶,雷光从剑尖冒出,迅速缠遍腐尸全身,兹兹的电流声过后,地上只留下粉末。
你看到陶艾走到你的尸体旁,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可惜地说:“太久没出工了,手生了。本来还以为能发展新客户的。”
然后他便开始念念有词,似乎是经文,你觉得自己越来越轻,飘到空中。
世界被白色的光墙割裂成了两部分。
你看见,左边空间里盛凌和陌生男人正牵着手在森林探险,右边的空间里则是陶艾在别墅里大杀四方。唯一的遗憾就是画面都是黑白的。
随着陶艾的最后一剑落下,盛凌与那个再度出现的陌生人接吻的画面开始疯狂抖动。
眼前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你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刚刚经历过的那些都宛如一个梦。你摸出放在枕边的手机,最新本地新闻则是盛氏集团董事长盛凌结婚。新闻里出现的脸与梦里的脸重合。盛氏的八卦你也是听过的,当时盛家只剩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盛凌,谁都以为他只做个纯拿分红的董事,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接了他爷爷的班。因为盛氏集团的争夺登过报,你见过盛凌的照片,可在梦境里,竟然完全没有把梦里的盛凌和现实里的联系起来。
你又搜了搜天旭观,发现正是本市一所颇有名气的道观。不过,你从前从未听过这个道观的名号。
于是,你认定自己的经历只是大脑将平常接触的信息整合后编造的梦境。
直到——女友的短信来临:“亲爱的,去看恐怖片吗?”
你正想回绝,这条信息占满了你的屏幕。女友清脆的声音也在室内响起,不断重复着“亲爱的,去看恐怖片吗?”
当你下床,正欲夺门而出,门外是一片黑暗,唯一发着光的,就是你脸色青白的女友。
她正朝你招手,面带微笑地重复着:“亲爱的,去看恐怖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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