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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难自矜(H)(2)


岫烟几乎羞死过去,努力压抑着快速的心跳,“许是喝了些酒,现在头晕的很。”
晼晚不放心,便道:“那先去暖阁歇歇。”
岫烟正想脱身,刚站起来却被胤禟直接抱到了他腿上坐着,“妳刚刚就吃了两筷子下酒菜,主食都还没用呢,妳身子本就娇弱,要多吃点东西,实在头晕就靠在我的怀里,要真醉了,今儿就在八哥八嫂府里安置便是!”
这下晼晚也不为岫烟说话了,还道胤禟体贴。
胤禟丝毫不懂收敛,手又偷偷的溜进了衣服里面摸她,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岫烟全身,已吃不出晼晚做出来这些拿手菜的味道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吃”回头白胤禟一眼,嗔怪他不正经。
“乖!”胤禟做了个口型,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饥渴,拿那根硬梆梆的坏东西不怀好意地蹭她。
岫烟觉到他顶着自己的硬物,隔了裤子还透过温热来,先就有些紧张,尽量往旁挪了挪,谁知胤禟捧住她的臀,勃起的热烫正好撞到了那软腻之处。
他的硬物像刀一样又尖又硬,好像差一点儿就刺破她的裤子了,急忙本能之下夹紧双腿,将那巨物大龟隔衣夹住。
胤禟一阵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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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布料在夹缝间轻耸,不时刮在岫烟花瓣间,岫烟感觉整个人都快被火点着了,花瓣里的蜜汁便是她最诚实的反应。
胤禟一手从她股下绕了过去,撩起旗装在岫烟亵裤处一抹,感觉薄薄的面料早已打湿了。
岫烟可以推开他的,可是那一刻,有一种偷偷摸摸的快感,竟放任了他邪恶的手指为所欲为。
胤禟手指在她下体敏感处轻轻挤按旋转,见岫烟虽然面有羞色,却没有拦住他的意思,又带着她的手按在了他胯间,勃起的热烫硬硬地触着她的手心。
岫烟脑子嗡的一声,小手左躲右散,可是他力气好大,怎么也推不开,反而越来越感觉手下的膨胀,想到它在自己体内冲撞的感觉,心里热辣辣的。
胤禟用嘴唇轻轻地撩拨着她鬓边的细发,附在她耳朵一阵轻语:“用龟头蹭你自己那儿”
晼晚和胤禩就坐在对面,岫烟如何做的出这种淫荡事来。
胤禟见她故作矜持,索性往她两腿间挤,慢条斯理地就地取火,岫烟低下头,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可耻的低吟,腿儿却不安地分分合合。
不一会儿汁水儿流得把整根肉棒子都打湿了,早连颈项都红了。
胤禟兴奋之余亲了她的颈项一下,惹得岫烟又是一阵臊赧。
胤禟开怀的大笑起来,举杯与胤禩畅饮,起了兴致,还时不时嘴对嘴喂上岫烟几口,她酒量本浅,最后还真醉倒在了八贝勒府。
为了群里的小仙女们,再晚也要码字~(3)-☆
第二十八回 四射 < 清难自矜 ( 对酒当歌 )
第二十八回 举动,体内的欲火急促地窜钻游走。
看了眼怀里的岫烟,她身上没盖被子,松敞着的领口漏出半边白生生的奶子,不免伸手揉了揉,岫烟早醒了过来,虽然极力控制,但眼睫仍眨个不停。
胤禟大乐,抱着她在怀中又亲又吻,左摸摸,右捏捏,弄的美人儿俏脸飞红。
凑上身在她耳边轻语道,“听他们刺,自己怎么说出了这么淫贱的话来。
她说了一句:“快点来插岫烟!”
胤禟只觉下体膨胀到了极点,引着岫烟的手将裤子扯下箍在阴囊下方,将岫烟臀部微微上挺,灼热跳动的龟头触到娇嫩湿润的蜜唇,二人皆是一颤。
胤禟不自主地胯下一沈,噗嗤一声,他进来了,那一下只觉压抑了好久的欲火终于得到抚慰,滋味妙不可言。
岫烟主动把舌儿往胤禟嘴里塞,但他却不吮吸,反而还躲避,命令道:“自己把肚兜撩起来。”
岫烟红着脸用非常缓慢的动作把手移到胸口,然后一点点把肚兜往上掀,把大半白生生的奶子暴露在胤禟眼前。
胤禟痞笑道:“揉给我看”
岫烟脸颊已经红透了。她犹犹豫豫地抓起自己的乳肉,感到软绵绵的,好奇地又用另一只手将乳肉聚拢,指尖捻住自己的奶尖出奇投入地搓揉起来,呻吟声妩媚销魂,“啊啊……”惊觉后连忙把口捂着,免得自己的愉悦声传至另外两人耳里。
胤禟见她捂着嘴不停地喘大气,挺了鸡巴就是一阵急抽猛插,真个比往常还勇猛,岫烟觉得自己被贯穿了似的,终于配合他的角度把屁股摇动起来,让胤禟的驰骋变得更加有力,那阵阵而来的满足快感,让岫烟的花露琳浪不断。
胤禟知道她快要来临了,疯狂的一口气插了她几十下,拔步床被这激烈的战斗摇晃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啊……啊……喔……”岫烟口中不住咿唔,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後,便完全瘫软下来了。
胤禟减轻动作,“烟儿,还好吗?”
岫烟丢得乐不可支,玉臂死死抱住胤禟,压抑低吟著:“很舒服,相公你再插深一些,烟儿好喜欢”搂着胤禟脖子,主动送上一个长长的香吻。
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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禟自然乐于接受,一边亲着她的小嘴一边把宝贝缓缓地拉出花房口,再深深插进,岫烟把他抱得死紧,胤禟一轮猛攻狂抽,把个岫烟cao得紧紧贴着他,仿佛挂在他肉棍上一般,高潮来了又去,一连丢了三回,胤禟方抵着她花心射出满腔热情。
岫烟张着嘴儿,再无一丝声响,全身骨头宛如化掉,已被胤禟注成软泥一团。
胤禟环抱住她的细腰,深情的啄吻着白嫩的脖颈,温存得好一阵子,岫烟才渐渐缓过神来,想起自己方才忘乎所以,甚至还叫出了声音,在他耳旁呢喃:“他们肯定听见了”
“反正咱们也听了他们,扯平了。”
尝到了这般交合的滋味,胤禟其实意犹未尽,到底顾及岫烟害羞,才强忍着没有再疼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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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野合之乐
九贝子府在铁狮子胡同东口,其北便与八贝勒府毗连,相距不远近在咫尺。
之前的不自禁地伸舌舔了舔。岫烟略微娇羞地挣扎几下,耐不住胤禟好一番软磨硬缠,也就任他含住小嘴儿了。
岫烟微分玉齿,娇羞怯怯地献上香软滑嫩的小巧玉舌,胤禟立刻含住一阵狂吮浪吸,两只手更是掠过岫烟后背,攀上那弧度美得令人血脉贲张的玉乳,甚至得寸进尺地探入衣中,隔着那薄如蝉翼的肚兜儿,不断把玩着入手的圆滑细腻。
岫烟给他直吻得喘不上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又给他上下其手地抚摸撩弄,芳心娇羞万分,怯场地拨转他的双手。可胤禟却抱得极紧,丝毫不容她躲避,岫烟也就羞涩地和他热吻在一起。
伴随马车忽上忽下的蹿动,响起细细的吸口水声,及细微的喘息声。
何玉柱脑子灵活,哪怕看着前边就是九贝子府,仍是架着马车继续往前头赶。
胤禟搓揉挑逗了好一会儿,但见美人儿已是娇羞不禁的样儿,那双大手从她衣襟内抽出来,立刻为这个满脸羞红的大美人宽衣解带。
很快,岫烟就被他剥得不着寸缕了,一具象牙般晶莹剔透的玉体,泛着细腻珠光,胤禟简直都看痴了。
那双光滑的大腿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轻轻交叠在一处,掩饰着其间的神秘花园,更是令人想入非非。
“乖,把腿张开”说完两根手指便摸到那一抹细嫩,贴着她润湿未干的小嘴儿抚蹭,“这儿还疼不疼?”
岫烟被那两根手指弄的浑身瘫软,“会让人听到……啊,别碰那里,唔……”
胤禟几乎是摸遍了吻遍了岫烟身上每一寸,包括最私密的地方,下体也早就膨胀到了极点,将她的双腿夹在自己的双腿上,便深深进入了她的体内。
岫烟感觉自己的花道口被可怜兮兮地被撑开到极限,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野的猛冲狠刺,慢慢习惯被插入的饱实感,娇软雪白的玉体主动地回应着他每一下的抽出、顶入,优美修长的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后,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间,迎接它的每一次的进入、狠顶。
当她玉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偌大的软榻流湿了一大片。
胤禟身体的抽动没有停止,他在天上,舍不得下来,岫烟紧窄的小穴挤压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一样。
将她抱起挪到窗前放下,岫烟死死抱着他,被他掰开了双手让她面朝外扶着窗框,自己则站在她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间,硕大粗砺的龟头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阴唇,巨大的鸡巴再一次插入岫烟紧窄娇小的花道内,继续狂抽猛cao起来。
岫烟嘴里好粗好硬地乱喊,胤禟见了她的骚样胸中也是满腔欲火,也不管什么深浅,飞快猛烈地好一阵抽插。
把个岫烟弄丢得头脑昏昏,软倒在窗边,任由胤禟狂操。
胤禟喜欢刺”岫烟颤声哀求道,头不由自主地往下垂,却被胤禟拽了起来,不让她有躲藏的机会。
他彷彿是要向全天下人昭示,这样一个出尘脱俗的人间尤物臣服于他胯下,被他大肉棒cao得她死去活来娇喘嘘嘘。
岫烟眼睁睁看着三三两两的行人从马车旁匆忙而过,自己身子也不知是否被他们瞧见了,岫烟被这样刺地淫呻艷吟出来:“喔喔……太大了啊……要坏掉啦……啊……喔喔~”
那声音太诱人了,听得胤禟忍不住想射,便伸了两根手指塞进她的口中。
岫烟被他巨物插得不知所以,茫然中一双眼睛看著他,口中还含著他的手指努力吮吸著,那眼神不知道是在勾引他更深入些,还是求他再和缓些。
“骚货,淫妇,满大街都听到妳叫床了,早知你这麽欠cao,昨儿就不该让妳下床。看你,淫水把爷的蛋都弄湿了。”胤禟看著她的眼神又爱又恨,不知道怎麽说才解恨。
手指被她舔吸的好舒服,巨物也被她窄小甬道那一道道沟坎挤压著,鲜嫩滑腻到无以复加,那滋味让人魂都飞了。
他的龟头狠狠地顶著她的花心,好像要穿透她的花壶,把她整个人刺穿到他的肉棒上。
马车实实在在往南大街绕了一大圈,最终才停在九贝子府邸门口。
胤禟将美貌如仙的绝色玉人紧压在窗沿狠狠地抽插了无数下后,才在一阵哆嗦中将一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全都射了进去。
刚退出她的体内,岫烟身下那被插得红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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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小嘴还合不拢,并快速的出了奶白的精液,沾染得臀腿之间一片狼藉。
胤禟只觉刚消了火的东西又硬起来,撑起裤裆鼓囊囊一大团。他只好又从裤裆里拿出鸡巴再插进那没合起来的穴洞里,让岫烟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给她披上薄袍,就这么抱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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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插花采蜜 < 清难自矜 ( 对酒当歌 )
第三十回 插花采蜜
何玉柱则是惯会看人眼色做事,早走在前头禀退了一干人等。
胤禟变戏法般地拿出一条汗巾蒙住了岫烟的眼,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岫烟虽然眼睛被遮住,内心的羞意却半分不减,被胤禟这样抱着,时时刻刻都在被他操一般,一路上胆战心惊,生怕被人看见,不断求胤禟放她下来,胤禟坏心眼地停留在中途的一处临水的凉亭,不走了。
“烟儿身子都被操成一滩水儿了,要不要就在这休息半个时辰再走?”
“不行,啊,相公,你快,”若有人看到她这样,叫她今后如何见人呢?“快回房……快,啊啊——”岫烟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自己这模样是何等的淫荡,祈盼着胤禟能大发慈悲放过她。
胤禟看她俏脸通红,一面呻吟著,一面在他怀里无助地扭腰,乳头蹭在他胸前,两团软肉又滑又腻,那满是淫水的小花穴,不断地夹著他的肉棒,简直都骚到了骨髓里,无一处不在勾引著他,让他狠狠地插她,再插她。
“烟儿个小淫妇,妳都不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有多贪吃,要叫妳吸干了。”说著,抬起她的翘臀,不管不顾地猛烈抽动。
岫烟承受着他的操干,下体的疼胀被充实盈满取代,好像他的东西天生就应该嵌在她的里面,随着他每一次有力撞击,都是一次极致享受,而当他的肉棒往外抽出时,空虚和失落就突显出来,让她难耐又焦急的期待他下一次的插顶、撞入,他干得越猛,她就会觉得越享受。
随著他的节奏,她也挺腰抬臀摆动著小身子,长腿交叉缠紧了胤禟的虎腰,一次次地夹紧自己的花径,收缩自己的穴口,迎合着他一次一次猛烈的捣弄。
胤禟一仰头,不住的吸气忍耐,他的肉棒被她花道里的嫩穴层层叠叠的包裹住,湿热而紧窄,使得胤禟逐渐的失去理智,爽的大吼一声,下手越来越没轻重,每一下抽动都是猛顶猛送,花道又细又窄,卡着龟头下面的沟,又酥又麻。刺激得胤禟直想射精,捉住她一边的奶子狠狠揉搓。
岫烟被他捏得疼了,身子要往后躲。
胤禟贴上去,含住她的奶头又啃又咬。麻酥酥的温热触感,舔舐得人骨头缝里发痒。岫烟手按在他头发上,仰着脖子呻吟。
胤禟马眼一麻,肉棒抖了几抖,终于顶住深处的小口把浓浊的精液灌了进去。
她一松劲儿,身子瘫下去。
胤禟立刻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爽不爽?”
这种环境里,岫烟哪里说得出话来。她胳膊抬上来,环住他脖颈,仰脸看他,眼睛纯得像一汪水,胤禟眼里又弥漫起欲念,回味着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的感觉。
他更喜欢后入式,插得深,岫烟小穴里汁水儿多,热热地泡着他,下面家伙又让她吸的紧,长了嘴儿似地,欲仙欲死的舒服,他抬头呼出一口气,老二硬的像铁打的。
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用蚂蚁上树的姿势抱着她,把大龟头往她子宫口里撞,软肉都让它撞到一边上去,一路边走边插,在她的私密处横行霸道,阴茎把两片花唇插的翻来撅去,两颗肉蛋也在穴口徘徊著,恨不能也挤进去,享受美人的紧窄。
走到里屋,岫烟早已是软成一滩春水,腿儿都合不拢了,两腿间溢出的浓精在石板地上画出一道道糜白淫乱的白线来。
几个丫头都还是清白的女儿家,见了这一幕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胤禟反正是个不害臊的,吩咐她们备热水,一路进净室就没把岫烟放下来过。
岫烟早顾不上这些了,任胤禟伺候着。
胤禟分开岫烟一双纤长的大腿,那边骨肉均匀,肤质细腻,光滑的跟块美玉似的,中间那条小嫩缝,在他的注视下会说话似的翕动,色泽和嘴唇一样,嫣红粉嫩,留在里面的精液一滴一串的流出来,好像滴着露珠的花瓣一般的娇艳动人,想起自己老二插在里面的消魂滋味,猛然把裤子一扯,那阴茎晃了两晃,急不可待,就往她穴里顶。
“啊……”岫烟咧着嘴叫起来,身子一缩,想要把臀部后撤,让那强插在她穴里的东西出去一点,可胤禟上来就是暴风聚雨式的袭击,岫烟被他干得身子飘摇欲坠,只能用手扶着池子边儿。
那花蕊吞吐着他粗硕的棒子,撑成一个大大的o型,花心里嫩肉给他玩插的酥烂缩颤,一阵一阵的狂抖痉挛,湿漉漉的花唇一下下揉磨着他的耻骨和阴毛,更添酥痒,胤禟猛烈的抽动,在她的小穴里狂插,好几次都是全根插入,顶得又猛又深,捅穿她的宫颈,插到子宫里。
岫烟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嫩肉缩起来,又酸又胀,措手不及的达到高潮,淫水涌出来,浇到他的马眼里,胤禟瞬间崩溃,便拔出大家夥插进她嘴里,马眼一张,把大量的种子释放出来,满满当当喷进她小口里。
岫烟被冲得小脸通红,眼中带泪,好不可怜儿。
胤禟一缩一缩的喷射,抽出大鸡巴前,还恶意地抵在她的小舌上射了最后那一小滩,而后将她抱起按在怀里,摸着她乌黑如缎的长发和后背替她顺气,眼睛却是紧盯着岫烟,看着她眼神朦胧地将自己的白精一口一口都咽了下去。
岫烟昨儿醉酒,今儿又被胤禟按着狠狠操干了半日,早困倦的不行了,好不容易回到那被整理得一丝褶皱也没有的床,被胤禟搂在怀里耳鬓厮磨了会儿,眼皮就开始一个劲儿的打架。
胤禟见她这样,桃花眼笑得半眯起来,哪怕还有要紧事办,还是嘴对嘴喂她喝了碗安神酸枣仁汤,等岫烟睡踏实,才马不停蹄地出去了。
岫烟这觉睡得太久,醒来腹中空空饿到不行,一边叫玉芙进来伺候她梳洗,一边吩咐另一个丫头半夏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点心,拿来先给她垫垫饥。
半夏眼笑颜开,献宝似的说道:“爷出门那会特意交待,膳食一定要随时备着,就是怕您醒来肚子饿呢!所以厨房里饭菜都还热着,只等您吩咐就端上来”
岫烟听得心头一暖。这段日子胤禟对她的好,可以说到了细微末节,除床事上过于胡闹之外,没有什么让她不满的。只不过胤禟既然这样在乎她,为何她第一天来到这里时他对自己那般冷淡?
琢磨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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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记忆空白的九年间,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之事。
忍不住旁敲侧击两句,便见玉芙讳莫如深,越发让她觉得不对劲。
半夏这丫头年纪尚小,心无城府,岫烟寻个借口支走玉芙,她立刻便支支吾吾,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岫烟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这两个丫头一定知道内情,但不知得了哪个授意瞒着自己。
到底是什么事情,严重到让她们违背自己这个主子的意愿也要守口如瓶,真个令岫烟百思不得其解。
端午安康,吃粽子了咩
第三十一回 春梦无痕〔偏刺欲折磨得骨软筋酥,花穴里面又痒又空虚,恨不得马上就被大鸡巴干进去搞死。
她双目含情,水汪汪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却根本看不清面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被他温柔的对待。
她现在完全不需要被温柔对待,淫药在她身体里窜动,让她渴望更的野兽。
大手握着乳根,过大的力道一下子就把两只奶子玩的通红。动作粗暴毫无温柔可言,但这种被虐的快感让岫烟更加情动,小穴里的水流的更凶了。
细细的喘着,“好热啊……受不了了……快进来……cao死岫烟吧……”平日里的文雅和矜持早被欲火烧了个精光,嘴里吐出淫声浪语,玉腿大张地将个水嫩嫩的花穴送到男人面前,求着他cao干。
男人用手指抠弄着花朵一样娇嫩的花穴,将透明的汁水涂抹在她的脸上,她也没有回避,甚至主动凑上嘴含吮他的手指。
“妖精!”明明做着这样淫荡的事,眼神却那样纯洁无暇。真想把她弄脏。
把手指抽出来,跪在她玉胯间,手里握着粗长的肉棍,把个硕大的龙冠,抵在那已湿得不成样了的花穴上。
花穴口儿一触碰到粗热阳物,岫烟就扭动着小屁股想将肉棒吞进去,可腿心滑腻一片,每次对准按下去都会滑开,反倒是淫水把大鸡巴和阴毛都蹭湿了。
“荡妇!”岫烟淫荡的反应让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在翘起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被打过的地方又痒又疼,可是在胤禟手里调教出来的岫烟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只会让她的身体兴奋。扭着屁股说着会让男人兴奋的话:“好疼!别欺负岫烟……”
一种风流千种态,看得男人又是疼又是爱,更是刺也不是不享受的。
那细嫩的肉儿一颤一颤,箍得男人又是疼又是爱。伸手揉捏岫烟胸前一对儿娇俏玲珑的玉乳,一手一个,用力揉捏。
“哦……哦……”岫烟的脖子向后仰去,丰润雪白的粉臀主动后挺,专心品尝起肉棒的形状与节奏。
“骚死了,看爷今儿不把妳cao死在床上”他没把肉棒抽出来,让岫烟小穴含着肉棒翻了个转,把一双玉腿抗在肩上,岫烟更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粗大形状,还不断被狠狠研磨,磨得她花径内深藏的那处要命的软肉都快化成水了,小嫩穴艰难的含着大鸡巴,被cao得媚肉外翻,敏感得不像话。
她仰着玉颈,看不见自己嫣红的嫩肉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抽插得翻进又翻出,流出花蜜把两颗肉丸抹得水润光滑。
男人却被这一幕惊艳到了,换了更狂野的速度,猛得连鼓鼓囊囊的两颗肉球都要挤进去,把岫烟撞得臀浪翻滚,耻骨相抵,感觉那黑硬的浓毛磨刮着她的嫩肉。
忽而,颤抖着双腿,娇软的花穴汁水飞溅,穴里却本能的啜吸,似乎片刻舍不得松开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不断收缩蠕动着。
男人本来还怜惜她,有心不再狠弄,可包裹着他的媚肉不停的蠕动着,吸的他差点崩溃,刺激得捧住岫烟腰臀处膨胀的曲线更用力cao干,狂猛的像是要将娇嫩如花的岫烟刺穿一般,“啪啪”的直响,大床一摇一颤的,晃得都快散了架。
岫烟身子弓起来躲避,小嘴蠕动着往外排挤大鸡巴,男人忙拉着她身子固定住,捏住她小小的花核一揪,岫烟尖叫着再次到达了高潮。
男人继续按压搓揉着小小的肉粒,激出花穴里更多蜜汁,成为大鸡巴最好的润滑。
一根闪着水光的粗大肉棒不停进出水穴,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软,白玉一样臀肉被摇晃的阴囊拍打的通红。
岫烟觉得都快被他磨破皮了,男人还捏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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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奶子使劲揪起来,几乎要把她的拔掉一样的大力,有些吃不消的摇起屁股来,仰着小脸娇叫,“啊啊……太深了……小穴要被干穿了……喔……”
他捏着两颗奶子一阵急促的抽插后,青筋环绕的肉棒不停的悸动着,抵住花心慢慢的研磨,将细长的甬道撑开到极致,在岫烟的哭叫声里,精壮的屁股抖颤着,把大股大股浓精喷了进去。
岫烟完完整整地接纳了他洪水开闸般的喷射,滚烫的温度烫的每一寸花壁都在颤抖,仰直了脖子,夹杂绝顶的颤抖呜咽,“好烫啊……”高潮紧跟着来袭,好一会儿,那根烫呼呼的大鸡巴抽出去,岫烟以为终于得以解脱。
却不想,那人让她趴在床上,把住她雪白弯折的纤腰便立刻卷土重来,方才灌进去的精水儿成了最好的帮凶,把个巨龟如蜂采蜜般沾弄几下,全力一挺粗腰,那根筋肌亢暴的巨物齐根没进,cao得岫烟喔喔直叫。
努力撅着浑圆丰满的大屁股迎合着抽插,纤腰弯折出一道美妙弧线,男人更是卖力颠臀捣穴,狂抽猛干,把个岫烟弄得丢了又丢,春液四溅。
神志在梦与醒间飘浮,唯独将肉体献上,软绵绵地不停被人翻弄,那柳条似的细腰几乎折断了,趴在床上使出吃奶的力扭动那雪中带红的圆臀画圈。
他捏着两颗奶子一阵急促的抽插后,这才放弃精关,将滚滚热精注入花房,浇的岫烟又一次狂泄,一个面,岫烟还是不愿告诉胤禟梦中她被掳走下药的事,她已经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不敢轻易下决断那梦到底是征兆还是真实发生过的,那段空缺记忆她也不敢问询,生怕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导致胤禟和她疏远。
无力地搂着他宽阔的胸膛,细细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贴着他精壮的身躯,吸取他的温暖。
胤禟也不过多追问,抱着她睡下。
在胤禟怀里岫烟睡得很香很甜,一觉醒来格外有精神,胤禟已经打一套拳回来,见岫烟拥被而起,无意间露出了春藕般的一对玉臂。
胤禟觑见,他脚步不停倏忽间已坐到她床沿处,将娇人儿搂入怀里,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
岫烟立时呼吸急促,她寝衣单薄之极,摸上去等若直接抚摸着她的身子,胤禟更不能停下手来,揉起了她光致嫩滑的一对玉乳,热吻也雨点般落到岫烟香腮,没两下就惹得岫烟发出阵阵荡人心魂的娇吟和喘息声。
感到岫烟愈来愈风情冶荡,酥透骨子里去,对着她的小耳朵吹了一口气:“大鸡巴想烟儿的小嘴了,烟儿快亲亲”
岫烟一听,俏脸上的红晕压也压不住。
第三十二回 前缘不尽丝不断,色授魂销泄玄机 < 清难自矜 ( 对酒当歌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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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回 前缘不尽丝不断,色授魂销泄玄机
岫烟稍微闻了左手又闻右手,蹙着眉皱了皱鼻子。
好像还有那青竹子味儿。
又刷了回牙,用盐水漱了口,总觉得嘴里还有味儿,但时辰不早了,她怎么都得往宫里去。
过神武门,从马车上下来,刚跨上软轿,突然被人从背后用什么东西捂住了小嘴儿,她想出声呼救但逐渐失去意识。
模糊中醒来,发觉自己已经被那顶软轿中被送去未知的地方了,接着被人扛到了肩上,将她放在了一处柔软的床榻上,转身离开还把门上了锁。竟跟她睡梦中发生的如出一撤。
身子也是绵软无力,一股子邪火从肚腹之中升起。岫烟压抑着,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引了这无端祸事。
感觉床上有人,心中惴惴不安,便佯装昏睡未醒。
便在这时,那男人身子一翻,半个身躯压在她身上,一张嘴儿紧裹粉唇,一条灵活有力的热舌儿於岫烟口中,四处搅动,又噙著岫烟的舌儿送了些唾液。
岫烟大惊,想要把他推开,“宝宝,是我”一个沉厚温柔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竟是,岫烟乜眼望去,只见那人俊美异常,和胤禟毕竟是兄弟,轮廓多少有些相似,更比胤禟多了几分成熟气度,只这会面容甚为憔悴,连胡子都没有剔干净,岫烟恍惚起来,一时竟分不清眼前之人可否是她前世倾心的儒雅男子。
前世岫烟在江南探亲时遇到他,那时不知他身份,看到他那俊朗出群的外表,高雅的言行举止,非凡的文采,便颇感动心,直到回京前他表明身份,并以太子侧福晋之位许之,岫烟才知道他是太子。
可在她眼里,侧福晋一样是妾,只是毓庆宫众多女人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罢了,岫烟无法忍受给别的女人伏低做小。
她后来嫁了胤禟,也下定决心忠于胤禟一人,怎能与他如此之亲昵,岫烟心乱如麻,心房跳个不停。
“烟儿妳不知我有多想你,还是四弟得我心意”
胤礽双眼紧盯着身下的美人,见岫烟那俏脸上,早已盖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更显得她秀丽绝伦。情不自禁凑上前火热地亲吻爱抚她,动手剥她的外裳。
“太子,不可”岫烟大力推他,但气力不够,那旗衣两下就被胤礽扒得七七八八,一双奶子又白又挺,吻痕尤突出,那小小的肚兜儿压根就挡不住,奶头还是粉艳艳的挺立着,一看就知道才被人狠狠疼爱过。
这样一个绝色美人,胤禟哪怕听到风声,又如何割舍得下,这本也是他意料中的,她那么好,比世上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好上百倍,我看得到,九弟就看不到么?
可一想到岫烟精光赤体,张开腿儿给胤禟淫乐,胤礽心头好似被刺了一根冰锥,既寒冷彻骨,又剧痛难忍。与其说是恨她,恨九弟,倒不如说更恨自己,恨自己早已娶妻生子……
他犹豫良久,实在受不了,把她优美的身子搂了满怀,一双火热的大手描摹在她曼妙的曲线上。
这一美妙的刺似的。
胤礽正把玉人温存,不听犹可,一听更如火里添油,笑道:“只想与卿卿重温过往销魂。”
岫烟听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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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似乎自己竟不止一次与他偷期缱绻,未免失於检点,她不相信自己会做这种不检点之事。
岫烟哪肯遂他之欲,可身子越来越热,脑里尽是交欢的欲念,鼻息愈来愈沉重。
胤礽把心一横,抓着她雪白的奶子紧紧的按住,那嫩滑如丝的触感,更叫他心头猛跳。一通乱揉,不时还捻玩那嫩尖尖,脑袋埋在她另一边乳房,把嘴对上去吸……
这种感官上的刺,若是做过了火,打后就更难和她接触。言念及此,只好徐徐把手掌移开,改围住她纤腰,把她优美的身子拥贴过来:“烟儿,原谅我骗了你……只是那时我知道你若知道已娶妻,定不会”给我机会。
当初他们在江南一见倾心,只因他已娶妻,两人不欢而散。
回到京城,终于探到她的消息,却又害怕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一直没有勇气面对,兜兜转转,她已是九弟的妻,心灰意冷,也曾想过两人缘尽于此。
饶是如此,对她深藏内心的爱慕,依然难以完全消失。
他是那么骄傲的人,若非真到了爱她发疯的地步,怎能做出如此胡乱非为之事。
好在她对自己同样有心。
“如今也只有妳把孤当作太子,可我如今已什么也不是,烟儿也不用再称我太子,唤我保成”
岫烟一时间并没有理解他所说的话,还以为是他不想在自己面前摆架子。但让她唤他保成,她也叫不出口。
胤礽目光如炬,望着岫烟深切的说:“江南第一次见到妳,便被妳深深吸引。妳的每一举手投足,无一不令我心动,哪怕妳嫁九弟,我也管不住自己,总幻想着能够抱一抱妳,亲一亲妳”
岫烟虽不是头回经男子表白,仍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以她素来娇柔温顺的性子,她有这样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出奇。
须知她虽年二十九,可重生之前不过二十。嫁给胤禟五年,又并非一直恩爱,于男女情事上,其实还很青涩稚嫩。
听见胤礽这样说,心里不由生出一种情迷意乱的感觉,尚不知如何接口,胤礽又道:“烟儿,我可以亲亲妳吗?”
这一回更教岫烟犯难起来,虽然一句话就可立即拒绝他的要求,但胤礽对自己痴心一片,偏偏他又是胤禟的兄长,岫烟羞也羞死了,又哪敢用言语答他,便是雾气蒙蒙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
胤礽见此,便知她是应了,心下大喜,当下封住那性感艳丽的菱唇,有种夙愿得偿的满足。
销魂蚀骨间,解她线条优美的肚兜,岫烟发觉有异,正要阻止,却是慢了一步,那薄薄的布块已被胤礽扯落丢到了一旁。
身上要紧处突然暴露,岫烟身子一颤,在他口腔里啊了一声,伸手握住那贪婪的手背。
胤礽见她虽然挣扎,却没有真的生气,心里爱得不知怎生是好了,脱下自己的外衣,赤裸着热气腾腾的胸膛抱紧她,除去那亵裤。
朝那花间一摸,犹如刚出笼的小馒头,软浓浓,鼓蓬蓬,分开细看,又白又美又嫩,那里娇嫩泛红,两片阴唇不住自行翕动,一些淫水已然夺门而出,肉蚌周遭润光闪现,动人之极。
兴动难忍,趴在她腿间吸吮那蜜水儿,拼命的吸,用舌头搜寻过每一寸花瓣,舔的湿漉漉的,舌尖钻进肉缝里往里顶,迫使岫烟泄出更多淫水。
岫烟哪里禁受得起,立见艳蚌翕合颤抖,随着他的挑戳,露水吱吱飞溅,直看得他火盛情浓,加紧舌上功夫,她夹紧腿,他不让,嘴巴吸着她的小花瓣不放,舌尖往更深处探去,一下一下的插,她流了好多水儿,动情的淫水把床褥都浸湿了。
胤礽舔尽花精,方俯身把早己浑身垂软的岫烟抱起,双腿挤入她两腿之间,硬到不行的大鸡巴很快就碰到了那妙处。
握着肉棒,用大龟头扫平弟媳湿滑不堪的花唇嫩肉。
岫烟神志恢复了几分,感到那虎视眈眈的肉棒正欲破体而入,着急的扭动腰肢与屁股,“不要!”她满脸红晕,但神情坚决。
“我不进去,就在外头逛下……好宝宝,就让孤逛下……”
岫烟半信半疑,觉他果然并未再强迫用力,身子便也就松软了些。
胤礽口中说着哄她的话,手里握著龟头在她下身不住的揉蹭,岫烟实在太美了,越看她美得让人心跳的脸蛋,欲火便越趋炽热,更别说眼前的她还全身赤裸,叫他如何忍受得住。
趁她不备,身体一挺,大龟头竟逼开了鲜嫩的阴门,强硬地塞了进去。
岫烟给巨龟一闯,痛得不行,惊呼一声好疼,捶打他的背,“你怎能这样”私处火辣辣的,退缩不及地想躲。
胤礽固定住她的腰肢,“烟儿乖,就这么一次,让我插进去!”
“好疼啊……哎!”
“你个混蛋!”呯的一声巨响,有人猛的踹开门,门板撞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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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东窗事发
“畜生!”
胤禟大吼一声,抬拳就挥在胤礽胸腔,胤礽一口“血”喷出来,倒退大步,撞在墙上。
岫烟虽是深陷情欲当中,却也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惊慌地拿了肚兜挡在胸前遮拦,越发挤的乳沟深邃,眼神迷茫,浪荡娇憨,简直是勾人犯罪,不想狠狠操她的才不是男人。
方才他冲进来,太子正到兴头上,龟头插进了岫烟紧实的花道,要不是他进来,岫烟就被奸个彻底。
“妳这狐狸精,干死你!”盛怒的男人早没了理智,把裤子一解,挺身就刺,干得是又凶又急。
岫烟觉得胤禟别样的凶猛,每一下,都透着一股狠劲,似乎要撕裂她一般,可唯有如此粗暴的对待,才能化解了她堆积已久的淫欲。
“就妳这娇滴滴的小模样,哪个男人不爱?哪个不想像我这样压在身下猛操,爷要捣烂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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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妳还怎么勾搭男人”
“呜呜……人家没有”岫烟低低地哭了起来,哭泣声断断续续,双手也抗拒地推挡着胤禟那精壮的身躯,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乞求地看着他:“别在这里……”
“身子早被他看光了,这会倒知道害羞了”话虽如此,还是让她的修长双腿盘在自己的劲腰上,双手紧托着岫烟的雪白屁股,向外间走去,每走一下,龟头就不自觉的顶磨岫烟的花心。
岫烟不自觉的用那双嫩白的腿夹紧他的腰身,纤腰无意识的往上挺,迎合他深深的插入。
胤禟邪气的勾起嘴角,“骚货,是我好?还是他好?”
“他没……只有你……啊……”岫烟双眼迷离,剧烈扭动身躯,承受着胤禟对她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努力不让她的娇啼婉转回荡在这里。
见岫烟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还克制,大掌在她细嫩的屁股上“啪啪”地使劲儿拍打,岫烟丰满的娇躯一阵阵颤抖,充实的胀满感,挺撞的酸麻感,让她的爱液汹涌而出。
胤禟觉得有股温暖的汁水儿冲到自己的肉棒上,酥麻痒酸从四面八方涌来,阴囊蠕动,马眼松开,滚烫的精液射将出来……
岫烟刚有一个小高潮,还很不满足,在他脸上乱吻,示意他更粗暴的对待自己。胤禟苦笑着,这是头一次他没有满足岫烟就射了。
不让她好好满足几次,他男性尊严都丢光了。
含住她唇瓣,大手握住她的臀肉,急捣狂抽,顶得又猛又深,岫烟身子很快又开始频繁的颤抖,喘息个不休,一些口水流出来,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胤禟知她泄了身,可腰杆就是不肯停顿半刻。瞬眼间又是二千抽,弄得岫烟死去还魂,丢完一次又一次。整个身子都被干趴了,随着身后男人cao干小穴的节奏,淫声乱发,“不行了……相公,人家不行了……会坏掉了……”
胤禟抽送得越来越快,力道又狠又强,岫烟手脚并用颤抖着向前爬,还没爬几步,就被按住了细腰再动不了。
“大鸡巴要插妳的骚xue就该分开腿给爷好好的含着,居然敢跑!看我cao死妳!”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岫烟的雪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然后又接二连三的打了下来,没几下就把岫烟白嫩的小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啊……别打……疼……”岫烟被打得狠了,屁股火辣辣的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相公……好疼……”
岫烟虽是一副娇弱、不堪承幸的模样,美得彷佛随时都要断气,下体紧夹收缩却毫不含糊,显是打从心底想要自己射出精来,胤禟扣住岫烟纤细的腰,疯狂地挺动,“既然那么喜欢爬你就给我爬出去!让外面的人都看看,平时一副大家闺秀的九福晋到底有多淫荡”用大鸡巴把岫烟顶得不停的向前爬。
“不……不行……我不要被那些人看……只给相公看……相公……相公”岫烟想叫他停下来,可这样娇媚的呼唤着身上男人,只能热的他更加狂躁。
“看我不操死你!”胤禟舒畅的呼了口气,炽热的大鸡巴不断在流着淫水的骚xue里进出,肉体发出倾吐的对象,便是晼晚。
化身勤劳的小蜜蜂?~(?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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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 如梦初醒
岫烟便把如何重回闺阁时期,如何一次次跨越时间,那个梦境以及差点失身胤礽,这些事详详细细的全说了出来。
“这样说来,岫烟妳竟然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岫烟还以为她也不信自己,拿自己打趣,不由失落,晼晚却给她分析起来:“岫烟妳第一次是回到闺阁时代,跟九弟重新谈了一回恋爱;第二次是回到你们新婚三月,整治了那心怀不轨的丫头,杜绝后患;第三次是这个时候,你们成婚十四载,妳还做了有征兆的梦……岫烟,上天赋予妳这些一定是有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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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妳身上担负很重的责任,如果妳有一天重新回到过去,就相当于知道了未来的事儿,可以改变”
“可是什么都没有变,我每次改变一些事情都会身不由己地离开,所有的事情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向发展”
晼晚突然问:“那岫烟妳还会尝试吗?”
岫烟毫不犹豫回答道:“会”答完后岫烟都有点疑惑自己为何没有丝毫犹豫,明明曾经的努力都白费了,为何自己还要去尝试,甚至原因她一下子也说不上来。
“想不明白就不要勉强自己,岫烟,按照妳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晼晚又道:“至于妳跟废太子那些牵扯,妳也不用太过自咎!古往今来,这种事都毫不稀奇,你看顶顶有名的女皇武则天,先嫁给父亲,后嫁给儿子,登基为帝后更是公然豢养面首,这种例子就不一一数举,别说妳是中了算计差点失算废太子,就算妳是自愿,我也不觉得妳哪里做错,凭什么男人就可以妻妾成群,女人怎么就找不得其他男人啦”
岫烟摇头苦笑:“但我真的很内疚”
晼晚微微点了一下头,“嗯,我明白。其实胤禩之前有过别的女人——是教他人事的宫女,我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只要他心里只有我便好,可是每次胤禩去她那里,我都特别难过,时不时跟他闹别扭……直到胤禩知道我心里多难过,把那女人打发以后,我们的感情才像现在这般”
岫烟听得瞪大眼睛:“真没想到。”
晼晚道:“其实这种事,关键看自己如何看待,照理说只要彼此相爱,找点乐子又何妨。但真正做到又是另外回事,尤其男人,更无法容忍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好,但也不是没有回旋余地”
岫烟忍不住望向她。
晼晚慎重其事地道:“岫烟妳老实告诉我,妳被胤禟撞破以后,是不是觉得对不住他,所以胤禟怎么折腾你,你就给他怎样,什么淫行亵语都答应他”
岫烟被她说中,脸上一红,点了点头道:“妳怎会知道?”
“岫烟,我且问你,《汉书》载‘赵氏乱内’,说的是西汉著名的红颜赵氏姐妹,将汉成帝戏弄于幔帘之间,你觉得是因这对姐妹花儿貌美无人能及,还是说她们身子让男人如何销魂,才让这汉成帝如此迷恋,最后还暴死于赵合德床上”
岫烟不懂晼晚是何用意,却也答她道:“自是不仅于此,后宫佳丽如云,容颜美者何其之多,再美貌的看久了也不及新人,她二人出身卑微,能一步步爬到高位,盛宠不衰,自有过人之处”
“有个典故说赵合德晚上沐浴,成帝透过帏幔偷偷窥视,宫女告诉合德皇帝来了,合德得知以后便更改沐浴时间,且要撤掉灯烛。成帝为了能够看到合德沐浴,不惜暗里买通宫女,一晚上所用的钱增加到一百多金仍是乐此不疲。赵飞燕听说妹妹因为沐浴沐得好,更受宠了,她也准备好兰汤,请成帝过来观看。成帝一来,飞燕就进去沐浴,她裸身站着,用水浇洗自己。成帝觉得没意思,也不和她亲热就转身走了。妳说她姐妹二人明明生得一般貌美,为何成帝偏偏就爱看合德沐浴?”
岫烟摇头。心中更觉羞愧,她自诩多才,喜欢文辞,常读文史典籍,却远不及晼晚看的透彻。
晼晚见她一脸酡红,接着道:“征服一个男人,的确是要征服他的性器官,床事上放开些没什么大不了,但也不能为了迎合男人而委屈自己,那赵合德临死前曾说她把汉成帝当成婴儿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汉成帝爱她沐浴,便是此女极擅欲擒故纵之术,无论是更改沐浴时间,还是撤掉灯烛,都是刻意为之,看似是防止他偷看,实则是投其所好,引得汉成帝欲罢不能……岫烟以后切记,像胤禟这种桀骜不驯的男人,一味迎合还不够,就应该用点欲擒故纵的心计手段,彻底征服他”
晼晚把这件事说破,岫烟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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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春宫画册
两人的关系似乎又退回原点,胤禟三日没回主院,岫烟连着三日都没能睡得安稳, 就算勉强入睡,夜半也会惊醒。
许是日有所思,夜里她总是会梦到,自己与胤礽藕断丝连,被他扑倒压着cao弄了一整夜又被胤禟发现,岫烟简直羞愤得要死掉,只能丢掉羞耻心说谎,把身上的痕迹说成欲求不满和晼晚互相玩弄时弄上的,提心吊胆地唯恐被胤禟给发现。
而胤禟睡得也不大好。
他的确是着意要冷落岫烟一番,加上近来要思虑的事情实在太多,几乎捞不着闲暇去理那乱麻,好不容易等到歇息的时候,身侧却又没有岫烟,这让他很是不习惯。
午间用了膳,岫烟也没心思小憩,房间里地龙烧得旺,岫烟热起来,就脱了外头的旗装只穿了晼晚送的长裙,斜斜地靠于软榻上看书,以此打发闲暇。
一本游记读完以后,走到书架重新挑了一本,目光瞥见一个半尺见方的锦盒,从前没有见过,许是胤禟新买回来的。
岫烟好奇地打开了锦盒,见里面盛放着一本淡金色纸页的册子,翻开一瞧,只看了一眼,册子差点掉在地上。
岫烟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出嫁前,额娘便指着本这种册子给她讲授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那时岫烟是何等高洁人物,哪里肯和男人做那等下流龌蹉之事,更别说去勾着男人为所欲为地蹂躏。那册子当晚就被她压在了箱底。
可如今这幅画册中人物端是惟妙惟肖,点染精工,栩栩如生,无疑是上乘之作。她知胤禟极擅书画丹青,可这混蛋画什么不好,竟将她承欢后的姿态全描绘出来制成了画册,还配了一行行遒劲有力的香艳诗词,岫烟看得满面通红,羞也快羞死了。
“是不是比妳压箱底那本逼真多了”不知什么时候胤禟竟回了屋,正笑吟吟地瞧著她。
他怎么知道自个箱底有这东西,岫烟垂下了眼睛,强自镇定着,耳朵尖却像火一般烧起来。
她不合时宜的想到,晼晚,晼晚说这个男人桀骜不驯,未必喜欢女人对他俯首贴耳,百依百顺。她必须大胆一些。
抬起头看他,气愤和羞耻让她觉得眼前这张俊美的嘴脸格外可恶,执起画册就向他掷过去。
胤禟丝毫不恼,一双接过那画册,翻开一页向岫烟展示,“看这一副,就是那次咱们躺在地上,妳坐在爷胯上,我一边摸妳的奶子一边插妳,那滋味儿蚀骨销魂”
岫烟都快被他羞死了,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听到这些话后,下腹莫名空虚起来,想被什么东西填满,岫烟涨红了脸,“别说了”义正辞严还没出口,就被胤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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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了小嘴儿。
一手搂住了她,一手也擒住那嫩乳大力揉捏,岫烟挣扎着,反倒把自己折腾得全身无力,衣衫不整的,趴在他怀中出气似的挠着他。
直到岫烟憋的玉脸嫣红,胤禟才不舍地松开她的小嘴。却没有就此放过。
继续美美的翻看那画册,用着诱哄的语气道:“好烟儿,妳瞧这幅,妳把我含在嘴里舍不得松,是不是特别津津有味?”
声音低哑,满满都是勾魂的诱惑。
岫烟只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低声气恼道:“别说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什么人?妳这衣衫不整的,看样子也不像正经人家的姑娘,莫不是哪家青楼的头牌”他上下扫视了一下岫烟的衣裳。
虽然是盖过膝盖的长裙,但是为了舒适,材质非常轻薄,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姣好的轮廓曲线。
在岫烟身上,这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比不穿衣服还大。
手在岫烟胸乳摸两把又到她的翘臀拍了两下,“妳这身子又白又嫩,跟软玉似的,奶子挺屁股翘,还冒着幽香,头牌却也当得,且来让爷快活快活”一口叼住晃到嘴边的奶子。
岫烟不明白胤禟这是什么心态,哪有这样玩弄自己妻子的。可敏感的奶子被湿热的口腔含进湿热的嘴里又咬又舔,胤禟还一边吮吸一边抬头看她,那满是情欲的目光像舔着她的肌肤一样,让岫烟觉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下身的热流止不住的往外涌出。
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互相摩擦着,无边的欲念从开始流出淫汁的小穴弥漫的全身。她伸手捧起那只被他冷落许久的雪乳,胡乱的揉弄着。
胤禟真是爱惨了她这副样子——或者哪个样子的岫烟在他眼里都是恨不得好好怜爱一番的。
心里头涌起的一股又一股的燥热。恨不得现在就按住着这勾人的妖精,掰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勃起得快要胀裂的阳具捅进她腿心粉嫩的小穴里,狠狠的往深处cao上一千下一万下,捣出里面丰沛的淫水,要干得她哭求不休都不放过她。
但是,他依然只吸着奶尖,将从兜儿里挺出的奶尖吸得又红又肿,泛着水润的光,岫烟嘴里开始无意识的呢喃着什么,她迫切的希望有什么东西能把她填满和贯穿。
小手在他身上乱摸,抚拭着他健硕的胸膛,在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磨蹭了好久,时不时的碰上胯间那鼓起又很快的离开,终于忍不下去的胤禟推开她的手自己褪下了裤子,锦质亵裤几乎包裹不住胀鼓鼓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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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 任人施为
岫烟便握住那硬挺如铁的宝贝,只觉又热又硬。
胤禟看着红着脸眼神不知该往什么地方放,手上却做着极度淫乱的动作勾人的岫烟,把岫烟按在他胯间,极具示意性地挺了几挺,“快用嘴儿舔舔”
岫烟便伸出舌隔着亵裤舔着里面的巨大,凉薄的亵裤很快被舔湿,那根凶物的雄壮形状凸显出来,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到岫烟的唇舌上,那些被这根凶器干得死去活来的画面从脑海里浮现出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袭向全身,岫烟觉得嘴儿都变得酸软难耐。
她伸手拉住亵裤的边缘,慢慢的褪了下来,包裹在里面的肉棒也随着紧绷的内裤往下拉,拉到极致后内裤彻底失去对它的束缚,粗硕的大肉棒猛的从胯下弹起来,打在岫烟的下巴上。
“唔……”岫烟偏过头握住不停跳动的阳具,侧着头从饱涨的肉球舔到顶端,一遍一遍的刷着。
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才抬起头看了看胤禟,张开嘴把肉棒含了进去,仰着头让他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含弄他的肉棒。
这根巨大粗长的性器她根本没办法全部含进去,张着嘴舔弄吮吸了一阵硬鼓鼓的龟头,便想吐出来,胤禟不准,握着阳具拨弄着她湿滑的舌尖,看着岫烟脸颊上被龟头戳出一个大包,一下在左边一下在右边,从上往下看那张小嘴是怎么把自己的肉棒吞下。
在岫烟嘴里搅弄了好一会,直到她无法吞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胤禟才把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
岫烟不满道:“相公的肉棒好大,岫烟嘴都酸了……”
“不大怎么满足妳个淫娃”双手把岫烟一对雪乳往中间挤,把自己的阳具埋在深深的乳沟里,炽热的温度像要把岫烟烫伤一样。
她挺直了身体,把一对雪乳捧起来挤在一起,把滚烫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用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包裹着,起伏着让粗长的肉棒在里面抽动,被口水湿润的肉棒现在又将乳肉涂得水光闪闪,岫烟还主动低下头在龟头从上方探出来的时候伸出舌舔一下。
视觉上绝对的冲击让胤禟血液沸腾上涌,他眯着眼看着岫烟淫荡的样子,大龟头戳上了缩成一团红嫩的乳头,用龟头上的小孔对准了乳尖研磨,自己也舒爽得喘着粗气。
“这一幕爷也要画下来……让外面的人都看看高贵的九福晋是怎么翘着奶子给爷玩的,他们会看见妳高高的乳峰,靠近一点,还能看清妳被爷逗得冒水的骚xue”胤禟一边说一边捻住岫烟的两只嫩乳一阵搓动,让她柔软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安地分分合合。
“唔……不要……好羞耻……”岫烟双手得了自由,第一反应便捂住了自己的胸部,仍不放心地四下瞧了瞧,神情又羞又急。
胤禟见她如此投入,心里无法压制住的骚痒在身上蔓延开来,将岫烟两条晶莹光滑的美腿大大地分开。
她两腿之间的原本严丝合缝的白馒头,裂成两半,里面偷藏的嫩肉,又软又水,那娇羞的肉芽也在其间悄然冒头,正颤抖着泛着晶莹的水光。
从岫烟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更是扑鼻而来,把胤禟迷得晕头转向,狰狞的欲龙在岫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恶狠狠的一下就将她贯穿,整根粗大的肉棒没入了花穴。
所经之处,无不壁紧肉嫩,那炙热的嫩肉将自己的巨物夹得死死,“呼……”胤禟发出舒畅的叹息,将岫烟紧紧压在身下,重重的撞在岫烟小穴深处的花心上。
里面的软肉就像有生命一样,不断的吮吸着捣进来的粗大欲望。每次顶端撞进去都像是被里面无数的小舌舔弄一样,还不停的往顶端凹进去的小孔里挤,刺激得他火力全开的狠cao起来,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再全部干到底,狠狠地cao开花心。
“啊……相公……嗯”岫烟攀附在他身上,软软地任他摆布,就像一叶无依的小舟,随波逐波的摇荡,娇喘绵绵,犹如燕语莺啼,秋波频盻,着实美极了。
胤禟看得心动,便撑身而起,跪在她胯间,并把岫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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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修长的玉腿,大大往外分开。岫烟知他要看出入之景,便也配合着将软枕垫于臀下,把个花房高高提起,好让他看得真切。
胤禟垂首望去,只见巨龙时隐时没,带着洪洪花露,宛如飞珠溅玉。再见她阴蒂肉芽,早已毕现 < 清难自矜 ( 对酒当歌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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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 内情毕现 < 清难自矜 ( 对酒当歌 )第三十七回 内情毕现
待她清醒来,已近酉时,窗外夕阳透入房内,岫烟被胤禟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胸脯蹭在他的胸上,一软、一硬,贴合得一丝缝隙也无,顿感两人亲密了许多,也就少了些顾虑。
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那次的事我是真的一点也不知情,我是被算计的,爷信我吗?”手臂不由得收紧了,像是要逼着他说出一个答案一样。
听着她的心跳如雷,胤禟几乎没有怎么犹豫,道:“这些天妳被我弄得连床都下不来,哪有心思去偷人,他还能比爷更能满足妳吗”
这话虽然不那么动听,但表明了他的态度,对于岫烟来说,比世界上的任何蜜语甜言还来得打动人心,她这会儿最想要的就是胤禟的信任。
安静地窝在他怀里,眨巴着水汪汪的会说话的大眼睛问:“那是谁算计我呢,爷查到了么?”
胤禟没说话,那把岫烟迷晕带走的太监第一时间就被他捉拿控制了起来,从始至终都死死咬定岫烟与废太子情投意合,即使上大刑,也不改口。废太子落魄成这个样子,除了皇阿玛,胤禟实在想不通谁有这么大本事这样维护他。
都是皇子,凭什么事事都要以废太子为先,更何况岫烟是自己的女人,他绝不会妥协。
胤禟不想将这等污糟之事说与岫烟听,意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两指探入花瓣深处,沾了一手的水,顺便在她阴蒂上拨弄了两下,登时岫烟就像浑身没了骨头似的,口中娇声不断,下面更是一片泛滥。胤禟轻轻一笑,把手一紧按住她的双乳在她耳边说,“怎么这么敏感?”
可能因为今儿两人敞开说了些知心话,岫烟比平时更放得开,反过手来一把攥住了他的下身,一边轻轻套弄一边地道:“这几天你一直冷落人家,害的人家好想,有时候都会发梦”
胤禟喉里滚出一阵充满欲望的哼声,“梦见什么?”
岫烟沉默了一会儿,只细细地喘着,一会儿道:“还不就那些”说到后来终究有些不好意思,一张美丽的脸已经红了。
胤禟欣赏着岫烟的欲言又止的羞态,心里一阵翻涌,一把将她按倒在底下。
“爷还没告诉我查到了什么呢”岫烟假装奋力扭动挣扎着,却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顺从地将腿微微抬起,胤禟把她那桃红两瓣一分,便扶了肿胀得发疼的肉棒,慢慢的将大龟头挤进去,然后挪动几下找准方向,急切地挺身而刺,整根庞然大物就狠狠的捅了进去,让岫烟细腰一软,被干得仰起头哭不出声来。
滑出一团团白稠精液的小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柔顺的顺着龟头顶弄的力道张开迎接,吃力的含住饱胀的大鸡巴。
胤禟的性器尺寸惊人,粗长巨大难以吞入,坚硬的肉棒弯弯翘起,把岫烟小腹顶起一个小包,里面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点缝隙,满满的浓浆被搅成一团,被肉棒推着在花穴的内壁上四处拍打着。
快感突如其来的席卷全身,随着胤禟开始抽送而节节高升,让岫烟无力抗拒,只能被胤禟按住纤腰一阵狠cao,干得她全身颤抖,双手在胤禟背上抓出道道红痕,两条细腿无助的乱蹬着,怎么也逃不开男人的捣弄。
感觉到分身被岫烟湿热的腔体紧紧裹住,搂住她纤细的不可一握的腰,眯着狭长俊美的双眼,不留一点余地的cao干着。
“宝贝里面真是又热又紧呐,吸得我好舒服……怎么也要不够妳……”
“轻一点……太大了……”身体被按在床上,粗大的肉根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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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cao干着娇嫩花穴,两颗晃动的阴囊拍打在腿心的嫩肉上,那坚硬如铁的大龟头更是轻车熟路地戳在花心的软肉上,惹得岫烟欲仙欲死,吐出娇弱的呻吟,“不要cao了……里头要坏掉了……相公……”
胤禟也不忍心,干脆猛的抽出了依旧昂扬的肉棒,大如鹅卵的龟头滴着淫水抵在了她的唇边,“含进去,不想下面被干坏就含进去。”
泪眼迷蒙的岫烟怯生生地张开小嘴让大龟头滑进嘴里。阳具长驱直入,她努力的张大嘴巴容纳他,一下子就被顶到喉间。被呛到忍不住要咳的时候又抽了出去,缓过气来又被重新插进去。鼻息间全是淫糜的气味,黑色的森林乱蓬蓬的就在她眼前。
胤禟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抽插的速度,看着岫烟可怜兮兮的努力含住,让他欲火更旺,疯狂的cao干着那张红润的小嘴儿。
干得她口水流个不停,大肉棒胀大不少,胤禟才抽了出来,拉开她的双腿又重重的捣进小穴里,热情已狂喷而出。
“啊!射了……烫得岫烟好舒服哦……”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小穴里一边抽动一边释放,像有一团火在烧,烫得岫烟整个人要融化似的舒畅。
而胤禟一连几下满足的发射,已爽得浑身酸软,一个翻滚,便仰躺在岫烟的身侧,用力抱住她,恐防她会突然离他而去似的,“爷也爽翻,不知如何奖励妳才好。”把她饱挺的一对乳房握在手中,接着搓搓揉揉。
岫烟拉着他贪婪的手掌,星眸半闭的贴着他,随即感到自己的小腹,已经被一根又硬又挺的东西顶住,一双盈满春情的眼睛骇然地望住他道:“先让我歇一歇再弄好吗,岫烟刚才快给你干死了,再弄下去,恐怕真的要弄坏了。”
胤禟亲热地把她拥紧入怀,“我怎么舍得”
“那你之前怎么那样说?”满口的污言秽语,关键还说的特别凶。岫烟只要想到胤禟那样蛮横无理地对自己,而自己没骨气地任他予取予求的情形,就忍不住羞恼。
胤禟爱极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笑着吻上她的眉心:“我要是不那样说,你怎么会乖乖地让我……”虽然脸上还是显得有点邪气,但从他眼里发出的光芒,炙热得可以把她燃烧,让岫烟忍不住地面红心跳。
仿佛被迷惑了一般,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舌,舔了舔胤禟的唇,胤禟把她抱起来,那一双细腿马上紧紧的夹住他的腰,双手搂住胤禟的脖子,叫嚣着想被满足。
第三十八回 鸾颠凤倒 < 清难自矜 ( 对酒当歌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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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鸾颠凤倒 < 清难自矜 ( 对酒当歌 )第三十八回 鸾颠凤倒
眼神柔软的看着星眸半闭娇喘吁吁的岫烟,岫烟只觉得他那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哪里,哪里便似被火苗舔过一般难耐。
“知道妳舒服,插进去的时候烟儿叫得嗲死了”他凝视着岫烟,细细密密亲吻起她的眉眼,顺着脸颊一路吻到了耳廓,温柔地打磨了一会儿后,又辗转到她两个奶子之间吮吸着,右手则直接探进她的后腰,揉捏着她挺翘的屁股。
“这几日想妳想得厉害。”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岫烟胸口,本来就敏感的身体轻易就被他撩拨得滚烫起来,嘴里也不自觉地发出嘤咛之声:“可人家那里还疼呢”那声音又苦恼又软腻,边说边喘着。
“那爷来给你上药”他也是知道今日稍微有些没有节制,但是岫烟好不容易开窍,真真儿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酣畅淋漓。
放开了那对儿还在颤的玉桃,换声来到那泛了红的屁股,轻轻拍了拍,让她去床上趴着。
岫烟折腾得红扑扑的小脸儿这会儿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乖乖地往里侧躺去,羞涩之中想躲开胤禟火辣辣的目光,别开脸不敢看他。
而胤禟却更是兴奋,望着眼前漂亮得令人心醉的岫烟,此时见她正是羞窘地红了一张脸,那双清莹妙眸清澈可人得紧,水汪汪地嗔视着自己,带着无尽妩媚。
偏叫她羞到极致,用一方软枕垫在她翘臀下,把她两腿分开,展现出的满布露水的柔美嫩花。
胤禟蹲下身子将脸凑向她的腿间,炙热的目光欣赏著岫烟娇艳的嫩处,还没碰上去,嫩穴里流出的水就滴在了他的嘴上,腥甜的气息冲进他的鼻息里,骚媚的勾引着他。
胤禟紧紧盯着那个让自己无比舒爽的花穴,明明看上去只有那么细细的一条缝,却能将自己的硕大性器全部含住。
像受不了引诱一样,胤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咂咂嘴,“烟儿可真香,又甜”
岫烟看着心爱的男人像在吃什么极美味的东西一样舔舐自己的汁水,其画面淫亵之极,更是淫念暴升,淫露渗渗而出。
“真想把妳吞下去”胤禟来回舔画着,把香甜的汁液尽数含进嘴里。岫烟下意识地收缩被外物侵入的地带,反而将他的滑舌含住。
顿时,他的舌尖就被微湿但高热的软肉包围挤压,便俯身用唇舌爱抚她,咂吮那软嫩细滑,就像与她接吻似的,不断用舌在其间翻搅舔舐,似品尝着世上罕有的珍馐美味。
岫烟娇喘不已,“呜……不要……相公!啊——”抓紧了他的辫子,让他更深的舔进去。
胤禟本来还带着几分温柔的舔弄一下子变得猛烈起来,挑开被自己玩弄得黏在一起的花瓣,舌尖用力的刺入,让岫烟“啊”的一声惊叫,她想逃开身,可是胤禟的大手却将她箍住,眼角还挂著泪水的岫烟一点也没有不满意他的动作,也不觉得他的动作粗野,因为她立时感受到那美妙的快意。
魂儿都让他咂去了,她紧紧抓住床上铺著的软绸,舒爽的小嘴儿直叫,模样蛊人得很。
胤禟抬首便去撬她嘴,将嘴里的蜜水迫了她一点点咽下,又用大手按压她的圆臀,让她的小腹与他已然勃发的欲望紧靠在一起。
他的举动将岫烟略微迷醉的神智拉回,抵著小腹的温热硬物使她不依的踢动两腿,想挣脱他的怀抱。
胤禟稍微放松了力量,岫烟一察觉他放松了力道,连忙撑著他壮健的身子让两人分隔开,岫烟喘着大气道:“相公我……我给你弄死了,你坏透了,人家实在受不了。”
胤禟低头看去,岫烟娇嫩的花瓣已经被他咂允得充血红肿,怯生生的颤动著。这才从床头取来个白瓷瓶,伸进瓶里打了个旋儿,然后在两瓣唇儿外抚了一圈,不消几下旋弄便把中间一条细缝揉开,便开始小幅度的抽出手指,来回在她体内抽送。
他虽然养尊处优,但常年握弓习箭,手指粗粝,岫烟挨不住,腿根子越分越开,方便了胤禟捅得越深,一个捅入便引她娇吟,一个出来便噗声带出些汁水儿。
“相公……”她甚至无法好好说话,在他的挑弄下,她又感到那种酸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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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耐快意,于是哀求著,“相公,不要弄那儿……啊——”
胤禟绊了水淋淋的壁肉儿横勾竖冲:“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告诉相公。”
“疼呢!”说是疼,这药却也还有些用处,极能镇痛,穴内舒缓不少,胤禟找寻到她花瓣前端的小核用力按压转动,强烈的酸麻从小核向全身袭击;让她在狂野的尖叫中达到高潮。
她丰沛的爱液早已将他手掌完全沾湿,就连床褥都湿漉漉的。享受到强烈的快感,小嘴里哼哼唧唧的,逗得胤禟欲火焚身。
亲著她汗湿的脸颊,又掰开她的腿瞧了瞧,上了药,依然颤巍巍不堪一碰,确也难以干弄下去。
“妳倒是舒服透了,如何补偿相公?我还硬得要命呢。”好听的声音从耳际传来,蕴含着浓浓的爱意。
岫烟睁开大眼,一时分不清现在的情况。
他不会又想她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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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 汁水四溢

“相公,人家真的不行了啦”她被胤禟这样几乎金枪不倒的纠缠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
胤禟把美人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不住地亲她:“这儿呢,嗯?”四下屈指抽插,扣出一滩精液抹到了她的菊穴上。
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被人碰到哪儿能无感,岫烟敏感的扭着腰想要避开,却被胤禟一巴掌拍在了臀上,岫烟半趴着躺在了床上,胤禟一个饿虎扑食,就把这只小玉兔儿压在了身下,又吻又舔,又摸又揉,几十秒钟就把她弄得娇喘连连了,再也没意志,只是“嗯嗯”的抱着男人娇喘。
胤禟伸手抱着她,摸着她的屁股,找准了菊花门,岫烟身体抖动着,晃动着屁股想要躲开他的手指,胤禟哪能随她愿,一使劲就劈开一根手指,模仿交合的动作一抽一插的。
在他手指的插弄下,岫烟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渐渐没了先前不舒服的感觉,就不再反抗,晃动着屁股,软乎乎的腔壁蹭着手指,自觉的蠕动着。
胤禟心里不知道多乐,他从前对这处没有特殊爱好,实在是憋的难受才打起了这个主意,谁知道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美好,“宝贝儿……我会让妳更美的”
抬起身体,让她蹲起来扶着床栏,屁股高高的翘起来,胤禟用手指沾了很多淫水抹在她屁眼上,感觉手指插进的时候已经很顺滑了,就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双手捏住岫烟的柳腰,猛的一下,向上耸臀,那根又爱又恨的大鸡巴没入了后穴。疼得她掉下来。
胤禟趴在她屁股上,用力的顶着不让岫烟逃离,双手在她奶子上揉弄着,嘴唇紧贴着后背吻着她,不停的安抚她。
良久,岫烟渐觉屁眼有一股瘙痒的感觉,不自觉高高撅着小屁股,胤禟心知她没刚才那么疼了,便开始慢慢的轻抽慢插,岫烟想让胤禟插得更深来止痒,也恩啊的轻晃着屁股,而且一夹一夹的很有规律,给胤禟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每次拔出都好象要把屁眼干脱落一样,能看到屁眼里红嫩的皮肤随着鸡巴拔出而被抽脱出来,用力插进的时候也可以把整个都插到深处,岫烟适应了初次肛门插入异物的不适后也开始享受肛交的快感了,嘴里不住的发出呻吟,“嗯……嗯……”哼声悠扬动听。
惹得胤禟更况一无所知,她过得到底好不好?
岫烟刚想问的话还没问出口,暖暖已是抱着她哽咽起来,“额娘妳终于醒了,暖暖好害怕,阿玛他已经离开我们了,暖暖好害怕,害怕妳也要抛下暖暖”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岫烟惊慌失措,忽然踉踉跄跄的一跌,接着便人事不省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忽闻臭气铺天盖地而来,岫烟几乎作呕,捂住口鼻,这才发现自己飘在空中,飘过的每一处都少不了铁锁、栅栏,一看就是地牢,就像身处噩梦中一般,她想清醒过来,却身不由已。
正值酷暑时节,太阳暴晒,便是轻易不出汗的岫烟片刻间都冒出了密密的汗珠。她见前方有间屋子四面围以高墙,或许能避暑,她钻了进去,谁知此间比别处更为压抑,密不透风。
太阳直射进来照在岫烟身上,让她变得虚弱无比,险些就要昏过去,忽听人道:“晕了!晕了!”她心下一惊,莫非有人能看到自己。
很快听一人接口:“大呼小叫什么呢,又不是头一回了,浇个冷水下去不就得了”下一刻就有冷水从上头浇下来的声音,那水没有落到岫烟身上,她仍是打了个冷颤,一阵铁链撞击发出的锒铛声传来,岫烟睁开眼睛,才发现胤禟就在她对面。
只见他颓然地坐在地上,身缚三条铁锁,手足拘禁,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年近垂暮的老人,往昔张扬狂野的俊脸上布满了灰颓,岫烟心里涌出了无数的难过,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她当然知道胤禟身体非常不错,可人在这样热的天很容易虚弱下来,还要戴着脚镣枷锁这些沉重的物件,便是铁打的人他也扛不住啊!
“水……水”
岫烟似与他心灵相通,听到他口中喃喃自语,立刻爬到门边大叫起来:“来人呐!快上水,我相公他渴了,他渴了!”
“喝水,做梦呢,呵呵……上头交待过:不予其纸、笔、床、帐、便冰一块,汤一盏亦不得给予,咱们也是奉命行事!”
岫烟大骂:“你们这些无耻小人,我相公乃天潢贵胄,血统高贵,你们欺凌于他,乃欺君犯上,被万岁爷发现了,必是死罪一条,你们快把他放了,快把他放了”
“怕什么!咱们可不认识什么九王爷,只知道万岁爷亲封的塞思黑,哈哈,便是昔日的九王爷又如何!谁让他偏帮八王爷,咱们万岁爷还是雍亲王的时候,可吃过他不少亏,不对他恨之入骨才怪哩!再说咱们大人可是直隶总督李绂,奉旨幽禁“塞思黑”允唐,万岁爷还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咱们李大人琢磨万岁爷分明就是暗示杀了他罢,只不过咱们大人担心事后皇帝反悔,难免遭罪,遂想了个妙招,选中这与屠宰场一墙之隔火神庙东跨院囚禁允唐”
“这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咱们李大人妙呀,吩咐在城内四门张贴告示,传示城池内外凡杀猪者,一律到火神庙东侧杀猪屠宰场,免收屠宰税,否则以私屠论处。屠户得悉告示,欢欣喜悦,就连城外数十里的屠户们也纷纷赶往火神庙屠宰场。如此,屠宰场从晨到晚,杀猪声不绝,且屎尿遍流,臭气熏人”
“我说怎地这么臭呢,咱们都受不了,何况这位养尊处优的九王爷,哎,快走快走,臭死了!”
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此话一点也不假。一旦争夺皇位失败,失败的一方将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岫烟趴在门边,掉着眼泪看着胤禟那青面灰颓的脸色,在这之前在她心里胤禟都是无所不能的,永远都是打不垮的。
他这一生广交好友,身旁的朋友有困难,都会竭尽所能的倾囊相助,同时对于经商也有着自己的经营之道。他本身对于皇位之争并不感兴趣,唯独与八阿哥和十四阿哥关系密切,在财富上给予了巨大的支持。
只可惜造化弄人,继承皇位的竟不是八阿哥胤禩,也不是十四阿哥胤祯,而是那四阿哥胤禛。
一幕一幕从岫烟眼前划过,她看到胤禟因为如此恶意的对待,身体终于扛不住,英挺的容颜上血色全无,看着胤禟憔悴的模样,岫烟担忧又焦急,想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却似乎被种无形的力量阻挠,丝毫无法前进。
伴着“哇”的一声,他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淌下的鲜血洒落一地,留下一条刺目的红色轨迹。看得她心惊。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却还是够不着胤禟,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囚室当中死去。
他死后,跟随而来的几个家人也难逃厄运,便是她最珍爱的暖暖,也难逃厄运,被夫家毒害吐血身亡。
难以忍受的刺痛,让岫烟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第四十一回 失而复得乐昏头,千柔百顺含羞就
岫烟陡然一阵颤抖,猛地睁开眼,竟对上胤禟满含柔情的脸。
但觉一对玉峰给人握住,往下一看,这才发现她正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两团柔软的奶儿正被胤禟一双大手四处挤推着,尤其两颗红梅被不时扯夹拉捻,令人美入骨髓。
胤禟在她耳边问:“感觉怎样,可舒服么?”
莫非又是一个春梦?岫烟思绪又恍然了起来,胤禟叫了好几声,才像是终于还了魂,轻抬螓首,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胤禟的脸不撒眼。
那眼神透着逼人的灵气之外,震惊、悲恸、哀伤、欣喜又有些不敢置信如此多的情绪搅在一起,胤禟看了个真切,觉得有点奇怪,但见她呆呆的模样着实可爱,凑到她唇边连碰了几口。
望着这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脸,岫烟没有丝毫抗拒之心,香舌暗吐,胤禟立刻用舌尖回击过去,他那舌头跟练了武似的,灵活得紧,咂得岫烟的舌尖一阵酥麻,报以热烈的吸吮,一时吻的难舍难分,换气间凑到她耳边低笑:“烟儿妳这嘴是不是含了蜜?”
不禁令她脸颊一红,微微低吟了声,“人家好想你”把俏脸偎贴着他的脖子。
胤禟只觉她软绵绵的伏在自己身上,似乎周身骨骼尽皆溶化了一般,再看她晕生双颊,所有笔墨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心中又是一动,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胤禟兴致盎然地仔细端详她美丽无瑕的侗体,柔美的脖颈,翘挺的双乳,盈盈一握的细腰,岫烟双腿微曲,他还能隐隐约约地看见隐藏的娇花。
手一个用力,就支起了她的双腿,让她身下的花儿整个绽放在他面前。
岫烟不防他这般,窘极,想伸手遮住下身,手却被胤禟抓住。
“这么美的小花,如何不许人看?”箍住她两只肥翘白臀,将她双腿分开搁在雄阔的腰上,叫她合不起来。
一只手溜到下面,轻轻的拨弄着她,莹莹蜜汁泊泊地流出来,恰似露滴牡丹开。
岫烟因他的动作不好意思地扭动着,然而每每这扭动的动作却让胤禟的手指更是被紧紧咬住。
胤禟手下发力,每次都将整个手指插入又抽出,变换着角度戳弄着内壁上的软肉,惹得岫烟哑着嗓子呜咽哭出了声。
胤禟伸出手指,扶正物件,便势如破竹的猛冲了进去。
那样又快又深的插入,岫烟只觉自己好像就要他刺穿了一样。
攀着他的肩,一双玉腿夹紧了他的虎腰,让胤禟舒爽地倒吸一口气,握住她丰臀大力冲刺,“烟儿喜欢吃爷的大鸡巴,是不是?”
“喜欢,嗯啊……”强有力的贯穿颠得岫烟喘不过气,要不是被他抱着臀,岫烟都有了被他顶到地上的错觉。
大口喘着气感受他的进入,逐渐熟悉了他施力的方式,摆着腰一圈一圈地追逐着他的进入,两人都舒畅不已。
到后面岫烟受不得地往后退,却被他一拉就拽了回去,用力的出,狠狠的进,直干得岫烟快昏厥过去,“哎呀……相公……岫烟不行了……慢点”
娇软可人的声音在耳边甜甜地响起,胤禟受到了刺的叫床,玉颊晕得深,在他怀中依偎着,含羞轻语道:“还不是你好色,讨厌……”
“妳个小妖精,只八嫂请的动,见着爷还躲,又不肯早点嫁给爷,爷险些没憋坏”绮思又起,发了狠的来吻她,像要把他压抑的相思全部释放出来,逗弄得岫烟娇哼连连才松嘴,满足道:“烟儿 声声唤着相公倒是讨喜,以后就唤爷相公吧”
岫烟醒来一直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早忘了探究她这是到哪个年头,这会听着才知道未至
二人婚期,又被胤禟抱着轻怜蜜爱地温存了好一番,大致明白是她回到了第一次重生那次。
尽管选定了婚期准备成婚,但日日不准见面胤禟哪里受得了这个苦,可不就再次劳烦晼晚把岫烟约了出来。
“那咱们出去吧,别让晼晚,”怕他吃醋,连忙改口“八贝勒他们等急了”吻住肉棒还插着她的胤禟性感薄唇。
胤禟凝视着岫烟含羞脉脉的眼睛,抱起她去清理了身子,帮她穿上衣服,直到他也穿戴整齐,只听他道:“咱们先出去尽一尽地主之谊,晚上再让妳含着大鸡巴睡觉”不由她分说,就搂住她的纤腰向外走去。
第四十二回 厨房嬉乐被撞破
岫烟简直被他臊死了,打死也不承认那话原先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掀开帘儿,只见眼前一座四合院,左右是厢房,庭院宽敞,还有一个花圃儿,美丽极了,而且瞧着怪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八哥他们就在西厢房里,估计也在忙活,咱们先去厨房做点吃的,不过这里没有侍女仆人,咱们得自己动手”
“你会做饭?”这人打小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锦衣玉食,被人服侍惯了,岫烟还真不相信他会这手。
“饭菜都是八嫂早就备好的,热一热总归不难”
晼晚烧的一手好菜,岫烟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几个小菜,便和胤禟商量他烧火自己掌勺。
胤禟蹲在灶台口,认真地放了两块木材进去,又抓起一把轻薄的干草放进去,从竹筒里取了最长的火折子,把盖子拔掉,然后对着火折子赶紧吹了两口,生怕灭了,赶紧往干草里一扔,火苗子便窜了起来。
还挺有天赋,岫烟默默地夸了他一句,没有说出声,怕他骄傲。胤禟怕火灭,又扔了几块结结实实的木棍,那火一时肯定灭不了,便站起来冲岫烟笑,“爷厉害吧!”
真是一点不害臊,看他高兴成这样,岫烟也没提醒他脸上都沾了黑印子。
胤禟却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地来到她身后,双手扶着她腰肢,把她拉贴近身来,在她耳边道:“咱们就这样做一对平民夫妇也挺好”
听他这么说,岫烟心快化成了水,只这会时机不对,连忙推他,“人家要盛菜了,快让开”她这回真不是嫌弃他脸上有东西,而是她身上沾了油味儿,她自己都嫌弃。
胤禟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见他接过瓷盘在一旁桌案摆好,立刻又凑上去抱住岫烟,那手竟隔著衣裳一把握住了她饱挺的一对酥乳,好一顿揉捏。
“啊!不要嘛……”岫烟登时被他弄得浑身麻软,抬起螓首,星眸半闭的贴着他:“你再这样弄下去,人家又想要了。”
“想要爷便疼妳。”也不多说甚么,嘴也凑到她雪颈里亲吻。
“别这样嘛,晼晚他们进来一下就看见了”这个厨房连个门都没有装,只要走到门口啥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最多先听到声音,听到声音就不会进来了”胤禟邪邪地一笑。
岫烟对着这个无赖但自己又深爱的男人,最狠不下心肠。半推半就地被他拖到墙角,开始亲热起来。
热吻了许久,岫烟周身骨头早已寸寸酥掉,站立不住,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却见他的唇齿借势咬了她的肚兜离身,让她两团雪白肉团都露在了外面,厨房的光线有些暗沉,可即便这样,岫烟那酥乳的肌肤却泛着柔光,把胤禟都看呆了。
岫烟忍不住用手拉了拉领口想遮挡那放肆的眼光,使得酥乳更是颤颤巍巍,直欲喷薄而出。
他嗅得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一把便将她拥在怀中,胯下早己硬得要命的宝贝,隔著衣裳杵在岫烟腿间的一下一下的用力顶撞,顶得她连连娇喘。
“爷等不及了,先来一回再说”说着便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拉下裤子,接着便去脱岫烟的亵裤。
为了配合胤禟,岫烟只得把两腿分开,露出满布露水的花穴,只见胤禟犹如十日不知肉味般,握着她滑溜溜的屁股,将龟头抵在那条缝儿,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岫烟“噢”得失声吟叫,纤秀玉臂搂紧他肩膀,由着他抵在墙上行起事来。
只见岫烟身下那被蹂躏的艳红小嘴,正可怜兮兮地被撑开到极限,不断地吞吐着男人那坚硬之物。即使如此,胤禟也不缓下半分,那硕大的物件在那粉嫩的腿间快速的进出着,并时不时的换着方向捣动。
岫烟连求饶都不敢,只能咬着下唇。胤禟担心她咬破皮,将手指塞入她的嘴里,哄她吮着。
也不知道是这偷偷摸摸太过刺话。
“不大怎么满足妳,生着这小的嫩bi,大鸡巴射了那么多热精给妳还饥渴地直流水儿,地上都湿了,是不是成日想着被相公cao”胤禟坏坏的笑了,看上去有种邪气的感觉,却是让岫烟爱到不行!
岫烟星眸含水,身子在他刚烈的抽送下更是彻彻底底地湿透了,修长雪腿将他紧紧夹住,只觉花唇被他那雄浑阴毛浅扎轻触,无端让人瘙痒难耐,竟主动地扭着身子,不住柳腰轻摆,玉臀挺耸。
胤禟没想到岫烟竟会做出如此淫亵的举动来,他本想试着放慢动作哄她说些可心话,但经岫烟如此挑拨,使他的自制力粉碎,更卖力地颠狂抽送,几要将那湿滑之极的窄穴捣烂。
岫烟在他的猛攻之下,原本嘤嘤之声,随即变得啊啊大作,与“咕叽”性器交合之声此起彼伏,余音绕梁,不觉于耳。
好不容易穿上衣裳,又对着水盆将发髻拢了拢,登时又恢复了端庄的清正模样。
只不过和胤禟一番云雨,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又被胤禟灌了好多又浓又热的精华,弄得下身的精水和淫液一股股地往外涌。羞赧得飞奔到房里躲着不肯出来。
胤禟为岫烟烧了洗澡水,又把厨房战后残液清理好,他身上已是碰的到处是灰,不认识恐怕真以为是厨房里负责打杂的伙计呢,晼晚进来烧菜,看到他这副脏兮兮的模样仍是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胤禟不跟她一般见识。回到房里,岫烟正在沐浴,胤禟知她爱洁,打算站在旁边用她洗过的水清理一下,谁知刚脱了衣服,岫烟就往浴桶一边挪了挪,还示意他下水来。
“烟儿妳不嫌我脏吗?”
“洗洗不就干净了”
胤禟欣喜若狂,心想还是自家媳妇儿好。
干脆利索的脱去了衣裤,露出肌肉结实的身躯,跨入热水之中。
洗了会,觉得自己干净不少,立刻抱着岫烟坐他腿上。肌肤被温暖的水流浸润着变得越发敏感起来,岫烟扭着身子想避开他的手,“人家要沐浴啦~”
“我帮烟儿洗”胤禟恣意游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慢慢按在她美丽的胸脯上,爱抚起那两团白生生的软肉。
那嫩肉随着他的把玩在指缝间满溢,在水中给胤禟的手感是格外的柔嫩弹跳,微微松手,就立刻有一股弹力将手弹开,忍不住用力地揉捏,甚至恶意地捏扁那奶头儿,弄得岫烟不住哆嗦。
在水雾中看到自己的乳尖被他戏玩的景象尤令人脸红,仰躺在他火热的胸膛,身子更是扭动得厉害,恨不能他将自己抱紧揉了进去。
胤禟左手捻玩着她的乳头,右手突然伸至她玉胯间,岫烟扭动身子想避开他的手,“这里我自个洗……”
“羞甚,妳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瞧过,”大掌拨开了花唇,中指捅了进去,一下一下抽插着,“被相公干了几个时辰怎还这样紧,一根手指就塞满了,噢!烟儿妳可真小又嫩,真会夹”
岫烟羞得闭上眼睛,深深的喘息:“别说了,你坏死了……唔”不多时便被堵成轻唔,她推开胤禟,想闪避他的侵袭,但下身被他抱得牢紧,被他抠弄得麻痒难耐,双腿不由自主地越张越开,更令胤禟为所欲为。
把岫烟的臀提高,令巨物能抵住蜜穴,腰臀发力,缓缓地将肉棍徐徐推入,岫烟也配合着把臀部往下沉落,直到大鸡巴直直顶上花心,不由仰起臻首,“噢”得一声娇叫,“受不了,相公……”
胤禟也是欲火焚身,捧着香臀用力挺动,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哗哗”的水声越来越响。
“啊……太刺激了……”岫烟忽地娇哼一声,更是丢得魂销骨蚀娇躯皆融。胤禟被岫烟淫水一喷高潮终于拦不住地轰然降临,啪啪几下撞击岫烟的肉臀,随即子孙狂喷。
到了床上岫烟就埋在被窝里不肯出来。胤禟掀开被子,笑得眼咪咪,“烟儿快起来吃饭”
“可那饭菜都糊了”都是自己没禁住诱惑,厨房还差点着了火,岫烟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八哥八嫂已经重新做好了饭菜,可香了,叫咱们出去吃”
岫烟早已饿得饥肠辘辘,便由胤禟抱着往东厢房去了。-

第四十四回 合伙开鸳鸯火锅店

他们一走进屋来,阵阵肉香旋即飘进鼻中,那感觉就甭提了,一直深深地香进心底。
杯盘已经设就,丰富多样的新鲜食材,围绕方桌中间摆放的炉子上架着的一只汤锅,热气腾腾,不住自锅里喷将出来,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咱们今晚就吃火锅,想吃什么就自己唰”
胤禟没少吃过火锅,不仅在宫外,便是宫里火锅涮肉也是一道让人期待的冬令佳肴。只不过那香味儿都比不上此时晼晚那锅里的味道。
对于好东西胤禟是从不吝惜称赞的,当下便是大赞:“八嫂这手艺真是绝了!”
晼晚听得开心,“你们来了,快可以吃了。”胤禩也招呼他们坐下。
晼晚这锅与胤禟从前见的也有所不同,中间竟然有块隔板,将锅底分为了红汤与白汤,胤禟不愧是经商的好材料,一看就知道是晼晚想出来的主意,这种新奇手法,引进自己酒楼,想来也能盈利不少,只是不知口感如何。
晼晚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口味的,只给胤禩夹了一筷羊肉,就把公筷给了岫烟,“这红汤口味比较重,白汤清淡,岫烟可以都试试”
岫烟在白汤里涮了羊肉,晼晚又指点她蘸醋和香油调料:“快尝一尝,看合不合妳的口味。”
“真好吃”岫烟才吃了一口,就立刻被这浓香的味道征服了。
“我也尝尝,”胤禟也夹了筷子羊肉,在那红汤里涮好,沾了沾蒜香,入口辣咸鲜什么口感都有,但油而不腻,比外头不知好吃多少倍。
“味道真不错”
“好吃便多吃些。”
胤禟也不客气,吃完一口又一口,连对饮食一向有控制的岫烟都忍不住多伸了两筷子。
这顿饭可谓是酣畅至极。
小憩时,胤禟便好奇地问:“八嫂,妳这锅把不同汤底结合于一锅,十分之有创意,八嫂这锅有名字吗?”
晼晚道:“其实这只是火锅底料的一种,称鸳鸯锅,不止可以分为两格,改一改,三格四格也是可以的,毕竟不同人不同口味嘛,其实最重要还是那汤底,要是口感好,人家其实也不在乎一种还是两种的”
胤禟一听,越发觉得八嫂上道,不愧是自己表妹,便直接了当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咱们合伙开家这样的鸳鸯火锅店如何?”
可没听说胤禟与晼晚合伙开过火锅店,要是成了会不会改变一些东西,岫烟也附和着:“对啊,晼晚,妳的手艺这么好,一定会生意兴隆的”
同胤禟合伙做生意,晼晚早就有过念头,这时他提起,自是乐意,“怎么个合伙法?”
“铺面、原料、伙计都由我来张罗,八嫂只需把这制锅的手艺教给我,偶尔再指点指点厨子制作汤底,将来赚了钱,咱们对半分”
晼晚没想到他这么大方,朝岫烟笑道:“九弟可真会做生意,不过他下次带妳去厨房,岫烟可千万别让他烧火”
岫烟没想到晼晚又提起了先前厨房的事,登时一张俏脸红了起来。
胤禟见她被打趣得害羞,搂着岫烟的腰肢把她拉到怀里,“八嫂说得对,这厨房差点被我拆掉,岫烟可不都都吓怕了,下次这烧火掌勺的事怕也又得麻烦妳和八哥了”
“没问题”晼晚爽朗大笑。
合伙开店的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说是开店,其实就是把这火锅引入了胤禟自己的酒楼,他把二楼按照晼晚的想法重新布置一番,酒楼原就有不少客源,很快,这鸳鸯火锅就在京城流行了起来,但胤禟却是有心把生意开到大江南北。
“他说巧匠不难发现里头的名堂,这银子与其让别人赚了,还不如他往外头跑一趟”岫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俩人正处浓情蜜意之际,一方突然离京,另一方任谁都难免不舍。
挽着岫烟的玉手,“九弟真有远见,那锅我也是随便捣鼓的,有心人要想仿制实在太容易了,至于那汤底,多的是厨子手艺比我好,九弟想必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急着去抢占先机”
可以想象,以胤禟的才智,便是不提跟她合作,一样也能把鸳鸯锅钻研出来,但他开口就给她分五成,简直是白白给她送银子,不,应该是白给胤禩送银子。
自己要不是胤禩的妻子,胤禟肯定不会这么大方。胤禟待胤禩,真是情深义重。想起他临行前让自己多多照顾岫烟,看得出来岫烟在他心中的地位极重。
好奇岫烟是怎么收服他,不由凑到岫烟耳边悄声问:“你们那次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头一回了,你们头一回是什么时候呀?”
“就那次泡温泉之后,他送我回府的马车上,我们就”岫烟极不好意思地把这事说给晼晚听,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见晼晚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羞意更甚,头也垂了下去。
小声问:“晼晚同八贝勒很小就定了婚约,那你们头一回是什么时候呀?”
“真想知道?”
岫烟点头。
晼晚便将她如何与胤禩相识相知相许,轻声说了一遍,再后来,还交流起那驭夫之道,说到浓处,俩女俱是浑身火热,娇羞不已,躲在房里不知不觉已过晚饭时分。
胤禩回府不见晼晚来迎,问了侍女才知岫烟也在,但听两人整个下午闭门不出,担心别出了什么事,便在外叩门。
俩女于房内听得胤禩声音,均大吃一惊,慌忙相互理理了衣衫,晼晚向岫烟道:“妳先坐会,我去看看贝勒爷有什么吩咐”遂走出来。
胤禩见晼晚迎出房外,娇羞满面,容光更甚往夕,并不像有事模样,与她交待了两句,让她别忘了吃饭,便往书房去了。
她再回屋,岫烟心想自己也该回去了,便辞道:“没想到天色都这么晚了,我也该走了,咱们下次再聊”
晼晚想起胤禩说的话,忙挽留道:“妳在贝勒府这饭也没用,回去妳额娘阿玛如何看我和贝勒爷,下次只怕都不让妳上门咯,今晚就在我这住下,让贝勒爷使人到都统府与他们说一说便好了”
岫烟只好点头答应。
到了晚上,岫烟也不好霸占晼晚,早早便睡下了。许是日有所思,睡梦中岫烟竟然想入非非。
胤禟被她睡梦中也一副风骚入骨的模样诱得欲火焚身。
第四十五回 怕妳憋不住要偷野汉子
手往她腿间摸去,很快就感受到她裤底已经微润,轻车熟路脱去她亵裤,用两个手指拨开了花唇,就见岫烟bi里此时淫水盈盈了,晶莹的玉液在小小花唇内汇流成小溪涓涓而下……
岫烟明显地感觉下身流出了好多湿湿的东西,好丢人,那么多,感到一阵男人的阳刚之气传来,娇躯越来越软,体香也越来越浓郁。
被男人分开双膝,把个嫩穴不断亲吻爱抚,岫烟试图挣扎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偏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心拼了命地怦怦直跳。
梦里,肯定是在梦里,梦里什么都可以发生,岫烟这样荒唐地劝说着自己。
下腹更是腾升起强烈的空虚感,双颊通红,咬着唇还是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好痒,好想被插啊。
狠抛几下雪股翘臀,带动小bi轻轻的向上挺动,以使那个男人的舌头在bi里更深入些。
胤禟知她是催促自己,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水泽莹莹的花瓣,抽出舌头,捏了捏自己的大鸡巴,就往岫烟bi里插了进去。
一团火热在下身开始蔓延,还有些疼痛,男人把那东西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岫烟似乎半天才意识到了这件事,感到自己的脸羞得发烫,“啊……啊……好大啊……”仿佛要把她撑爆似的,感受着男人的威猛,有些控制不住地发出娇哼。
那淫颤颤的声音,格外娇甜悦耳,但凡是男人听了,就没有不心神恍惚的。
胤禟差点没以为自己登了仙境,将她又滑又嫩的一对奶儿一阵狠揉,身下大力阔斧的提枪奋刺,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身上纵横驰骋,岫烟感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热,配合着摇着屁股,希望肉棒能插得更深。
感觉着她幽谷当中那绝妙的夹吸魅力,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狂顶猛送,入得岫烟欲仙欲死,整个身躯开始不安地扭动,睁眼即见胤禟捅进抽出,而胸前一对浑圆的酥乳也被胤禟抓在手里,上下幌动,这才恍然自己怎么做了那样的梦。
“相公,你回来啦,”
“再不回来只怕妳憋不住要偷野汉子了”
“人家哪有”连忙伸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递上两片香唇。
胤禟一边与她亲在一处,一边发力狂cao,岫烟勉力地轻扭纤腰,只觉快感一浪浪击至,直美得哼声连绵,“啊轻点儿呀~相公,岫烟……啊……岫烟的小bi……啊……被爷的宝贝插穿了……啊……”
那一声比一声销魂的娇哼,就像是鼓励胤禟继续冲锋的号角,他愈插愈是落力、愈干愈是凶猛,岫烟只觉得深藏在尽头的花心一阵抽搐,好像魂儿被那感觉冲击的飞出了身体一样。
但胤禟却没这么快鸣金收兵,紫红粗壮的根在鲜红夺目的小口进进出出,只见岫烟那粉嫩小口给他捣撞的翕翕张动,含吞着自己的阳物,阳物大拉大扯出股股白白的汁水,淫水,将她雪股都浸了个湿透。
再看怀里美人星眸半闭,若哭若笑,一副魂魄欲化的模样,越看心越爱,在冲刺的劲道间,加上了旋转磨动的奇技,淫得岫烟尖声哭叫:“不行了……噢”
她阴精才泄,连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便给胤禟一阵狠抽疾刺,花开花谢,花谢花开,不觉已泄了四五次身,只觉底下被他肉棒插穿了。
幽谷当中不由自主地收缩吸紧,突然喷出股股酥麻的热汁,浇洒在敏感的龟头,胤禟不由浑身如火,足见她对自己情根深种。
忍不住吻上她微微翕开喘气的娇艳红唇,饱尝了一番口舌滋味后才放开她,笑道:“爷在外头有几个颇有交情的好友,他们对这生意也感兴趣,我让他们入了股,把这制锅的手艺教给他们,也就用不着大江南北的跑了”
“相公你这法子真好,省了很多力气,只是岫烟有点儿担心,万一有人贪心,另立门户,你岂不是也被蒙在鼓里”
胤禟见她那张不会掩饰的脸蛋儿上分明写着有话有说,不禁宠溺地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头,“心肝儿说的很对,但是爷也自己的原则”
岫烟好奇地看向他,胤禟朝她一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待带着赤诚之心的君子如此极好,可对于那些城府深沉的小人,却不好盲目地一信到底。
就像如今的四贝勒胤禛,表面上潜心向佛,标榜自己对皇位无觊觎之心,没想到最后却是他登基为帝。
当然,岫烟觉得,以他的才能,完全是当得起帝王的,若非他继位后毫不留情大开杀戒,岫烟对这个待人和气的兄长也是抱有好感的,当然,跟胤禟与他还较为要好也有关系。
岫烟还记得有次年长皇子在畅春园附近修建别墅,胤禟最终是与八阿哥胤禩、十阿哥胤?,以及四阿哥胤禛建在一处。要不是和胤禛关系要好,为何跟他建在一处。
可最终,胤禟是在他授意之下,受尽折磨而死。
想到这就是人心的可怕之处,岫烟突然觉得好冷,全身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
胤禟把玩她丰翘的白乳一阵子,突然发觉岫烟身子瑟瑟发抖,还出了不少冷汗,连忙伸手将她拥进怀里,“心肝儿是不是着凉了,要不爷现在去找大夫来看看?”
岫烟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围在胤禟脖子上的柔荑,缓慢地下移到他胯间,如春笋般的纤嫩玉指,肆无忌惮地把胯间那根火热的大棒子握在手裹,温柔地抚玩起来。
“人家下面突然好难受呢,想让相公的大家伙按一按,相公想要叫大夫来替岫烟按么?”
这么大胆风骚的话,岫烟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胤禟,那媚眼儿都能滴出水,把胤禟勾引的兽血沸腾,“妳个风骚的小妖精,想勾搭野汉子上床是不是,看爷今儿个不好好整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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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 被折腾得路都走不动了

岫烟白嫩修长的双腿,灵巧地缠紧了他的腰,媚眼如丝地道:“人家才不怕,正好瞧瞧你有没被外头哪个骚狐狸榨干了……”
“心肝儿,爷的种都留着浇灌妳”咬着美人儿的耳垂,肌肉结实的臀部猛然地往下一顶。
这一记又深又猛,岫烟心头都是一阵发酥。
紧接着胤禟胯间那硬根又狠狠一连顶耸了几下,次次顶到她娇嫩脆弱的花心,柔软的花心子温暖的包裹着龙头,强烈的压挤感,登时叫胤禟爽得直哆嗦,“心肝儿,妳那里怎么越来越会吸了?”
热烘烘的男子气息吹拂到岫烟红透的耳根,她自然不会告诉给胤禟,她想让他每天都有新鲜感。
“好胀啊,相公你的龟头好大,刮得岫烟爽透了,再入,再入,人家花心给你入穿了……”
听着她这般的言语,便是得道高僧,恐怕也难以忍受下去。
只见他腰杆直抖,一双大手,紧紧握住岫烟的细腰,连连几个大幅度的抽拉冲顶,岫烟整个浑圆挺翘的丰臀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芙蓉暖帐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突然颦眉狂呼道:“相公!岫烟来了!”原本死命箍着胤禟的双臂和双腿此刻全落在了榻上,只有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的蠕动收缩着。
胤禟体会着岫烟里面的柔软紧窄、荡魄,意犹未尽。
弹头紧抵柔软的红心子,含笑问道,“烟儿,老实交代,今儿个怎么变得这么浪?”
岫烟美目半张,摆出一脸怨妇般的模样,“你不在的这些天人家吃饭都没有胃口,你回来还不告诉人家,只告诉你八哥,哼!肯定是外头有了狐狸精不让我知道,你快出去”
胤禟别提有多开心,一边提枪猛戳,一边探首与她耳鬓厮磨,“心肝儿妳要信我,有了妳以后爷连别的女人手都不碰了”
“阿哥所服侍你的那几个宫女,个个婀娜多姿,我就不信你没碰过她们。“
“那几个骚货,爷还真没看上”
嘴硬道:“才不信你呢!”
“爷证明给妳看”
把她双腿提高,往外分开搁在床缘,低头望着宝贝出出入入,只见岫烟桃花般鲜嫩的花唇成了玫瑰般惊艳的火红色,随着动作大起大落,被带得嵌入翻出,上边粘黏的白汁一串串滴将下来,蜿蜒到她雪白修长的美腿上,显得又香艳又荡,煞是迷人。
才数十次狠顶猛耸,已见岫烟嘤声百转,娇喘连连,怎地越来越猛,快要弄死人了啊……来了,又要来了。
岫烟在心里也没力气的喊着,还没来得回气,又被他狂猛的一轮疾攻下,花心绽开,不停翕吐张合,琼浆玉液滚滚而出,但他不加理睬,继续钻刺狠戳。
又不停把对她的思念倾诉,把所有能想出来的肉麻话儿都说尽了。
岫烟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又被搞得畅美入骨髓,娇喘不息,琼浆浓汁沿着股沟直浸裀褥,不觉间又弄得湿了一大片。
胤禟杀得兴起,也觉泄意将至,“烟儿,心肝儿,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却也不肯缓下动作,还加上几分力度,连连几个抽搐,马眼一开,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玉浆,全然击射在岫烟的深处。
过了一会儿,胤禟性情大作,心怀万种,只是被胤禟折腾得腿软,路都有点走不动了。
在清浅疏影的搀扶下,回到自己闺房,就立刻钻到了被窝里。哪怕逼着胤禟把那床褥扔到了水里,她都不好意思再去晼晚家里。
好在婚期也就这几天了。
很快就到了完婚的前夕,最重要的便是“过嫁妆”。岫烟的嫁妆一共一百二十抬,包括“放大定”时胤禟抬到都统府的六十抬,热热闹闹地送到了新房,并按位臵设摆停当。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胤禟就迫不及待地出发了。他的心情十分之迫切,恨不得立刻带着他的新娘去过二人世界,但婚礼礼节繁琐,他只得静下心来。
这么多天都熬过来了,还怕这一天不成。
第四十七回 期待已久的婚礼
都统府中,家中的长辈正为岫烟梳妆打扮,把辫发改梳成发髻,再用五彩线将脸部的汗毛绞掉,象征改头换面,新生活开始。反正岫烟只当自己是木偶娃娃,任她们折腾。
一切准备就绪,披红戴花的九阿哥也骑马带领迎娶新娘的彩轿赶到了。
入女方喜堂,无需多言,行三叩首礼。礼毕,喜娘让岫烟头戴红盖头,由家中的兄长背上花轿,并护送到九阿哥府邸里。这一路上胤禟都忍不住嫉妒这位兄长,可以隔岫烟这么近。
到了府邸,重头戏终于落到他身上了,胤禟下马走到岫烟轿前,把轿上挂的弓和箭拿下来,搭上箭对着花轿连射三箭,以驱赶一路上带来的邪气。
岫烟抱宝瓶出轿,由胤禟扶着走到庭院中设有供奉天地牌位的桌子前对牌位跪拜,这时礼已成了,两人在喜娘和众亲的簇拥下被送入了洞房。
洞房里早挤满了小孩和贵妇人,更少不了照料诸多事项的全福人,即上有公婆、下有子女、丈夫在世者,以求新婚夫妇未来吉祥如意。
胤禟请来的四位全福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宗妇。
不少小孩子,吵着要看新媳妇儿,有个胆大的女娃娃还弯腰探头去看岫烟,转头就说:“我看到了,新娘子好漂亮啊!”
“九阿哥可真有福气”
全福人接过岫烟的宝瓶,便笑着让胤禟揭盖头。
胤禟手里拿过喜称,迅速挑起了新娘的盖头,烛影里,美人俏脸微晕,眼波如水,胤禟贪看了一眼又一眼,满心满眼俱是岫烟,只觉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受。
晼晚忍不住打趣道:“新娘子太漂亮,咱们九弟都看呆了”
岫烟红着脸扯了他的袖子,胤禟才知道反应过来是让他在炕上落座,没有要避讳的意思,腿很自然地便触碰到她。
他的腿比平时烫,岫烟隔着嫁衣好几层布料都感觉被烫到一样。
她想躲,但觉得躲了反而更引人注目,便没躲,任由那温热酥酥地爬向全身。
全福人用满语说着恭贺的吉利话,小孩子们在一旁把花生、大枣、栗子等干果撒在炕上,大枣加栗子表示早生贵子,花生则是希望新娘子日后生男又生女,生女又生男。
有一人托着红木盆,呈上交杯酒。胤禟拿了酒杯,与岫烟手挽着手喝了。
紧跟着又端来一盘饺子,让他俩各咬一口。边吃,全福人边问:“生不生?”
胤禟回话:“生。”
至此礼成,全福人一应人等,一一退出洞房,只留岫烟一人暗坐帐内,胤禟也不得在此。
她们出去,胤禟却没走,越发还凑近些,手也不甚规矩起来,岫烟本想推开他,但被他身上的阳刚之气冲昏头脑,身子就忍不住想往他怀里靠。
胤禟拉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在阳物上揉弄两把。他嗓音喑哑,“感觉到了吗,我有多么想妳。”
那根火热的棒子,在岫烟的手里跳了跳。感受他的灼热,岫烟脸儿噌噌就红了,她也不知自己怎了,只给胤禟抱在怀里,下面里不觉就渗出水来。
身子不受控制,头脑还是清醒,娇慵地推了推,“你还要去招呼客人呐!”
“等会儿就去。”啄吻着那娇豔的小嘴,岫烟脸上红晕更胜,一时骨头都酥了。这会头脑也不甚清醒了。
学着他吻她那样吻他,只觉他的嘴唇软而温润,让人好生喜欢。
胤禟在她臀上捏了捏,“坐我腿上。”
岫烟慢吞吞地跨坐他腿上,两脚分置在他左右,胳膊环着他脖颈。
胤禟举起她,将她的双腿盘绕在他腰上。鼓起来的轮廓就抵在她腿间,“每天做梦都想往死里弄妳。”
岫烟晕着脸张着双腿,一身大红嫁衣被他掀开,肚兜被他用嘴松了推至一旁,露出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嫩白香乳来,用手掂了掂,还问岫烟:“奶子是不是被爷揉大了”
“嗯……”
“大了好”舌尖在右边的嫩乳上轻轻一挑,岫烟顿时浑身剧颤,但她仍是勉力撑高上身,好让胤禟能尽情享用自己的挺拔的白乳。
纳入嘴里的白乳,当真是人间极品,在均称中,还带着柔嫩和挺弹,彷佛轻轻一弹,便会绽开来似的。
胤禟的舌头不住地在上面打圈,一时轻吸,一时缓扯,直美得她哆嗦连连,觉得魂都从他嘴正吸吮的奶尖处抽出去,下身一酥,就有水儿流出来。
手掌沿着臀往下,在肌肤上带过阵电流。
岫烟被他扯了亵裤,碰到硬起来的粗烫肉棒。她身体下意识要躲,被他按着重重顶上来。
第四十八回 琴瑟和鸣〔女上男下〕
背后没有倚靠,岫烟害怕摔下去只好紧紧环抱他的脖颈。
胤禟张口紧含住右边的乳尖儿,一边吮一边问:“心肝儿知道这姿势叫什么名儿么?”
岫烟摇头,“什么名儿?”
“琴瑟和鸣,烟儿可记住了”胤禟抱起岫烟的丰臀,“把妳那儿分开点,对,坐下去。”
岫烟小心翼翼,两脚蹲在胤禟的腰上,一手扶着胤禟的东西,一手分开,对准,随即把身体小心往下压,感觉到那东西一点点往里挤,一种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随即用力一压,应声而入,“嗳~太大了,相公”
胤禟被她一阵紧夹蠕动,美得直叫爽,“好,好,做的真好,上下动一动,对,就这样。”听着岫烟在他耳边嗳嗳娇音不断,下面紧紧的夹着,九曲八拐,慰贴着他的肿胀的鸡巴,捧抱她的臀协助她左右摇摆,上下起落,教给她怎么做,怎么让他舒服的要死……
起先还怕岫烟动作生疏伤了他的命根,谁知岫烟天赋很高,套动了一会,就掌握了要领,很快的配合起他的动作,他往里插她就往前挺,让龙茎最大限度的进入她。
岫烟只觉这种姿式弄起来,主动权掌握在自已手里,强烈的刺的岫烟大胆放荡到如此程度,心中更是兴奋无比,屁股不停地上下挺动着配合她的扭摆,双手更是忙个不停,时而抓住她的一双玉兔揉按,时而抱着她的雪白丰臀帮着提拉,口中更是不停地叫喊着:“烟儿可真骚,再扭的快一点。”
岫烟一阵猛套扭摆,很快就弄得香汗淋漓,浪花四溅,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很快就掩没了她,已是浑身发软,秋波紧闭,双手按著胤禟宽阔的胸脯,娇声呖呖,“不行了,好累”
“这么快就累了?哦,再坚持一下,心肝,感觉到相公的鸡巴多硬没有?摇摇屁股……快”拍打了岫烟臀部几下,指引她。
岫烟被他逗引得春心荡漾,狠命扭动腰臀,让肉棒在穴内往来抽戳。
胤禟双手再次搀扶住她的纤腰,挺动下身配合岫烟的动作,顶到花心处,里面嫩肉肉不断翻绞,温暖的汁水儿冲到龟眼上,又热又麻,酥酥让他发疯,死死捧按住她的雪滑俏股,欲仙欲死的狠捣猛送。
“啊啊……好深啊,顶穿人了……啊……”岫烟登如花枝乱颠,口中颤啼不住,彷佛骑上了一匹突然发狂的烈马。
胤禟蓦地倾力一顶,腰臀皆高高地雕开了床面。
岫烟尖呼一声,娇躯寸寸绷凝,两腿死命盘在胤禟腰上,他的耻骨抵贴著她的,阴毛糊在她的穴口,又湿又粘,两颗阴囊还不住的拍打她的臀肉,“啪啪”的捣撞,那滋味之强烈狂野,只把岫烟颠得香魂欲断。
全身骨头仿佛都松软四散,燃起的欲火烧得她几乎溶化。
不能自抑地丢吐花浆,通体似给抽光了骨头,如痴如醉魂魄俱销。
胤禟忍受着下边的强烈感觉,一跳一跳就要迸射而出,索性放开精关,尽情享受那逼迫的快感,便觉她紧窄的甬道大力收缩,积累了无穷欲望的极乐,化做一道道炙热的浆箭,似乎岫烟对太子也有心,但是没关系,从今儿开始,她那娇艳欲滴的媚样儿独属自己。
第四十九回 九阿哥的专业按摩
所谓婚姻大事,婚姻是头等的大事。尤其是在皇家,不仅仅是一对男女的结合,更是两个家族的联姻。
一般人以为,董鄂氏中,最有名的约莫是清世祖顺治帝最宠爱的后妃董鄂妃。实际上,董鄂氏非常特殊,乃是赵宋后裔,曾经建立过大一统的王朝。多方考证均认为宋徽宗的三弟越王赵偲即董鄂氏的先祖。
不管怎么说,那都已是很久以前的历史,只说明朝时,董鄂部便是著名建州五部中一个强部,唯清太祖爱新觉罗·努尔哈赤马首是瞻,四处征战,功勋卓著。
如今亦是满洲八大家之一。满洲氏族,以八大家为最贵。
董鄂部的人才亦不少,又以武将居多,康熙帝大臣中,岫烟阿玛的董鄂齐世算不得出类拔萃的,至少比三福晋其父董鄂朋春逊色一些。
董鄂朋春曾参加了平定三藩之乱的战争,还是抗击沙俄入侵的民族英雄。同时他也是岫烟阿玛的阿珲(兄),岫烟的阿牟其(伯父)。三福晋和九福晋是堂姐妹,这在皇室里面还是不多见的。
但她们姐妹不大亲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们额娘之间不对付。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岫烟也不好意思过问,毕竟是长辈之间的事。伊尔根觉罗氏倒有很多话要同她说。
“妳和妙涵是亲姐妹,哪怕不是妯娌,也得好好来往,妳嫁了九阿哥,真得跟他好生学学”
岫烟忙不迭地点头。胤禟身上像是有什么魅力,让人忍不住跟他亲近,他来府上的次数巴掌都数的过来,但她一家人都被他完全征服了,一心都向着他。
“但房事上妳可别一个劲由着他胡来,”
瞧着自家闺女走路的样子,就能知道至少在房事上,九阿哥绝对是把自家闺女弄得服服帖帖的。
“妳年纪还小,实在应付不来,可以抬两个媵妾笼络他”
岫烟却是拒了,她再也不想把胤禟往外推。伊尔根觉罗氏便也由她,谁不想自己的儿女过的好,没那些个糟心事。
嫁到皇家也不容易。
皇家的亲戚多,新婚头三天,岫烟只觉是磕不完的头,请不尽的安,简直力尽筋疲。董鄂齐世夫妇俩爱女心切,回门这天分别跟小两口谈了一袭话,留着吃了顿家常便饭,就让他们回家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饶是如此,岫烟仍是快累趴下。
胤禟怜惜她,回到府里,也不管来来往往的下人,从马车里把她打横抱起,一路走到里屋把她放到榻上。
岫烟见他还抓着她不放,将脚一缩,他只是不放手,摘了绣鞋放在鼻边作势一闻,俏脸不由泛起一阵红。
“人家真的好累。”
“爷帮妳按按”
胤禟见她已有允意,将那绣花罗袜褪下,一手将她纤巧光滑的玉足握在手掌里,轻轻抚摸,另一手用拇指在她脚心按着,力道恰到好处,岫烟心中不禁一荡,便也不再挣脱。
“心肝儿还有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肩酸背疼脚发麻,头还疼”
“屁股呢?”胤禟让她趴过来按她的腰眼,顺带促狭的在她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惹来一阵轻嗔薄怒。
胤禟手又向上移动,开始沿脊柱推按,很快岫烟舒服得浅浅呻吟起来,听得胤禟都硬了。
一扳岫烟的肩头,“啊”岫烟娇呼声中,轻巧地翻了个身倒在他怀中。
岫烟直往后仰欲脱其怀抱,胤禟哪容她脱身,紧箍住她柔韧的柳腰,一只魔爪在她身上乱探,不时钻到衣裳里去了,一阵乱摸,只弄得岫烟媚眼如丝,不满地哼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胤禟手伸到她肚兜下面,只觉手感比苏杭的绸缎还要光滑,稍稍用力握了握,“爷可是诚心给烟儿按摩,要不是我按得这么勤,这儿哪能长得这么快”
不禁令她脸颊一红。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这么直接,岫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胤禟继续搓揉她的酥乳,刚开始尚轻轻地搓揉,一阵子后渐渐加紧加重,然后抚摸把玩起她整个丰腴柔软的胸脯,岫烟依然把头枕在他的肩膀,斜倚在胤禟怀里闭着眼睛 “嗯……嗯……嗯……嗯……”的呻吟着,享受着他所给予的快乐。
胤禟轻轻的在她唇上一吻一吻,还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让她吸吮,两人嘴唇黏在一起就分不开,舌头在彼此的嘴里温柔地互相缠卷,吻到小嘴发麻这才分离。
“人家是真的没力气了”她却不晓得,她的声音特别容易引起男人的兽欲,尤其是动情时那微弱柔媚的喘息,更让人听了立马会疯狂。
“爷不干别的,只亲亲妳”
两手将她一双腿儿分开向上折起,也不把她旗服脱下,直接将整个头,埋进她的裙子里面。
胤禟用力吸一口气,闻她私处的芬芳。
岫烟这才恍然他要亲这里,她今儿出了一身汗,还没来得及清洗,不知道有没什么怪味儿,羞的脸都不知往哪搁,胤禟却是爱极了那甜腥味儿,裤子都来不及给她脱,就忍不住伸出厚舌舔她。
岫烟只觉亵裤被他舔湿了,紧紧贴着阴部,胤禟也开始变得不满足,忍不住伸手去解她的裤带,薄薄的亵裤立时就滑到膝盖下了。
“心肝儿,妳这双腿生得真好,又长又白,又滑又嫩,不过烟儿最嫩的地方还是这儿”握住岫烟的双腿左右分开,重新将脸凑到她下身端详着。-

第五十回 舔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紧

只见那花瓣儿不住收缩抖动,白莹莹地冒着水儿,凑上去,伸舌舔了舔,刺不是不享受的。
胤禟只觉岫烟的娇穴儿越操越软,两手撑在榻上,砰砰砰地狂干,岫烟爽得花心也开了、魂也飞了,淫呻艳吟起来:“相公,好舒服,cao死岫烟了~”
“好爽,再叫,相公太喜欢听妳叫床了……再说骚点儿”又教她说些淫邪的情话儿助兴,岫烟生性聪颖,从善如流,虽然说起这些猥亵的淫辞时依然是细声细气,温柔到极点,但无半分扭捏之态,显得又淫又浪,使得胤禟欲罢不能。
一番,还想把她纳到府里,”胤禟摸了摸鼻子,表情略显无辜。
“那爷打算怎么帮十弟?”
“这次秀女里头,有个是郭络罗氏家的,让额娘求情帮着指婚,我在额娘宫里见过她一回,那婉莹跟她生得有几分相似。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之女被皇阿玛指给了十弟做嫡福晋,算是满蒙联姻,顺道给他安排个妾不为过”
岫烟觑他,“爷不会打算来个移花接木吧,岂不委屈了你表妹,”
“简直胡闹,爷怎么可能想这么一出”胤禟想了很久的妙计被岫烟揭穿,面子上过不去,矢口否认,“再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
岫烟却是不信他。刚想到时或许还不太确定,再仔细回想前世那郭络罗氏的种种言行,岫烟突然就意识到了胤禟的打算。
“爷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想嫁的是爷吧,爷是不是打算使一出美男计,让她心甘情愿的和那婉莹互换身份,好让爷金屋藏娇”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前世他包的那个叫婉莹的头牌,是专门给十阿哥养着的,甚至有点儿沾沾自喜,谁知此婉莹非彼婉莹,前世他养在外头的原来是郭络罗氏。
十阿哥为温僖贵妃钮祜禄氏所出,出身高贵仅次于皇太子,做他的妾怎么着也比胤禟的外室强,胤禟前世能让她抛了这层身份,心甘情愿的留在外头,肯定没少出力。
想到这一点,岫烟就忍不住生气,便挣脱他怀抱缩到榻上。
怀里骤然失了软玉温香,胤禟立刻就洞悉岫烟打翻了醋坛子。
本就舍不得这温柔乡,再见岫烟一身雪肤在日光的衬映下即明净剔透又清丽绝伦,白得让人刺眼闪神,立刻就厚着脸欺身上来。
岫烟又想挣脱,动作间,胸前那对香滑的白乳也一阵乱颤,胤禟只觉娇嫩细腻的不可思议,颇有些受不住,摁着她的腰,揉着那两团正在晃荡的奶子,感受她的柔软细腻忍不住留连忘返。
嘴里哄道:“心肝儿妳怎么就这么聪明呢,但十弟好不容易求我办件事,爷实在不忍心拒绝他”
岫烟也明白此事关系重大,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但她就是难受,没好气地道:“相公有没问过十弟,他为何想纳婉莹入府。”
胤禟哪里还有心思回她话,手里把玩着她丰满柔软的奶子,唇舌还不停吸吮舔舐着那逐渐坚挺的乳头,分开,露出狼藉一片的穴儿急骤地吞吐着他胯下雄壮的阳物,言语都不连贯了:“不行了,我好累,相公你操死岫烟了……不行了……饶了岫烟罢”
胤禟看着身下这婉转呻吟的天仙尤物,故意用粗俗的字眼刺挑逗他。
如此美景,直看得胤禟目眩神晕,欲颠欲狂,扶着岫烟的腰肢的双手猛的抓紧,腰部用力往上挺,并快速的对准花心冲撞起来。
岫烟本来已经到达高潮边缘,突然被这样重重的连干几下,“啊……啊……好深……人家要飞了……啊啊……”腰肢突然弓起,尖叫一声,身子一软,整个趴在胤禟身上,又大丢了一回。
“小荡妇,爷全射给妳”胤禟也低喝一声,鸡巴顶入花心,绷紧瘦削的劲臀,龟头收缩着喷射出来,将珍贵的种子全数填进她的花心……
第五十二回 论赶走情敌的正确方式
胤?迷恋青楼妓女的事不好告诉未来弟妹,但不妨透漏给乌尔锦噶喇普郡王。
虽是满蒙联姻,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对女儿十分疼爱,蒙古语里雅若是月亮的意思,而郡王对女儿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雅若的疼爱便是女儿要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他他也愿意去帮她摘。至于能不能完成是另一回事了。
郡王舍不得女儿,把雅若送到宫里选秀后就一直留在京城,打算等雅若和十阿哥完婚再走。
郡王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而且还看不懂汉字不会说汉语,康熙帝交待了胤?要好生伺候。郡王与胤禟碰头之前还担心累坏了未来女婿,这会知道了这小子缺心眼,便立刻看得紧了。
要吃什么点心,喝什么酒,都让胤?亲自去买,而且故意诚心折腾他,让他从城西跑到城东,又从城东跑到城南。
胤?是个实心眼,他爹的吩咐不敢不从,让他招呼老丈人,老丈人的吩咐那自然不敢不从啊。
每天累得跟什么似的,晚上也没个好觉睡。别说没有机会去见婉莹,便是见了他也没兴致弄那事。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倒是比他更惦记。
“本王听说京城有个什么八大胡同,”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好奇的跟胤?直打听,等胤?给他介绍完,便让胤?也带他去瞧瞧。
当官的和有钱的饮宴时都要妓女陪酒、奏乐、演唱。八大胡同就是北京前门外大栅栏附近青楼妓馆云集的八条胡同,在西珠市口大街以北、铁树斜街以南,是达官贵人经常出入的地界。
八大胡同诞生之日起就与青楼密切相关,便成为花街柳巷的代名词。出过许多倾国倾城的名妓,如当年引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高圆圆。
香翠园只是其中一处青楼。
但胤?只进过香翠园,也就带郡王来了香翠园。
老鸨一见胤?来,就跟见了财神爷似的高兴,大声调侃,“我的十爷呀您终于来了,我们婉莹每天眼巴巴望着您,只差没变成了一块望夫石呦”
在老丈人面前,胤?尴尬地咳了两声。虽然老丈人听不懂汉语,但老鸨太过热情,谁不能领会那层意思。诗雨团队金鱼酱独家整理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自然会意,却是半点没有不高兴的样子,还贴心地拍了拍他的肩,哈哈大笑,用满语说道:“大丈夫当如是,不用管我,你先去”
胤?见他坚持,也没多想,摸着大脑袋乐呵呵地走了。
接着便被老鸨子推到了婉莹的香闺里。
婉莹被胤禟包了以后就没接旁的客人,被送给胤?以后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曲意奉承,好从他嘴里套话。
胤?是个口没遮拦的,要娶亲的事被她套了个一清二楚。婉莹从聘礼里头就知这爷身份不凡,九爷那里没了指望,便耍尽了手段求胤?把她奴籍消了,赎身纳回家去。
好些日子不见胤?来,心里面七上八下,还以为没了指望。这次盼到他来了,立刻化身为妖精。
云雨过后,婉莹还想吹吹枕头风缠着胤?为她赎身,但胤?累得狠了,沾着枕头就打起瞌睡来,推都推不醒,可把婉莹气得胸口发闷,用了大气推他,竟把胤?从床上推下去了。
胤?从地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还惦记着别丢了自己老丈人,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更是把个婉莹气个半死。
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御了一女,精神抖擞,生龙活虎,意犹未尽啊,每每折腾十阿哥个天就带着他往香翠园来。
那婉莹更是变着花样缠人呐,一开始胤?还没觉得如何,但被婉莹缠紧了,感觉身子要被掏空了啊!
更是觉得婉莹没了从前的可心,一直到成婚,都不敢踏足香翠园半步。
成婚的时候,礼节繁琐,胤?这个新郎官又被一众亲朋好友灌酒,尤其是科尔沁部落的蒙古汉子个个是能喝的好手,原计划胤禟几个兄弟是要帮他挡酒的,但是为了他一辈子的幸福着想,只能暂时让他吃点苦头了。
便是成婚以后,胤?也发觉逢人找他便是找他喝酒,有的还要带他去八大胡同喝酒,闹得胤?见人就躲,但是躲哪儿都逃不开。最后胤?惊喜地发现躲在自家媳妇身边才能清净。这是何故?
原来雅若得了自家老爹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嘱咐,要做贤妻,不要跟个妖精似的缠着胤?。雅若其实没明白妖精是什么东西,贤妻她倒是明白,并立志要做贤妻。
她自认为做贤妻,首先要学会说汉话认汉字。至于为什么雅若有这样的想法,跟她进京选秀的经历有关。
她只会说蒙语和满语。可那些闺秀们偏偏在她面前说汉话,雅若融入进去。
当时岫烟在内的几个向她释放好意闺秀,雅若向人打听,得知她们都是出了名的有才华的大家闺秀,雅若便觉得只有成为岫烟那样有才华的闺秀才能成为贤妻。所以得出结论,成为贤妻,学会说汉话认汉字是必须的。
雅若让府里的人都跟她说汉话,有语言环境且能跟人互动,加上她不懂就问虚心接受,所以学的很快。
渐渐地学会了说汉话,雅若每天特别满足有成就感,越发投入,跟胤?在一块也只找他说话,而且她不懂的问题胤?都能解答,雅若特别佩服他,总是毫不吝啬地夸赞他。
胤?心里她就跟个小太阳似的,跟她在一起特别让自己感到快乐,便越发喜欢跟雅若凑一块儿。
很快雅若就开始学习写字了,起先是找先生教她,但那些好学问的老夫子满口总是之乎者也的,雅若根本听不明白,她的困惑岫烟看在眼里,常常给她解惑,雅若就常往岫烟那里跑。
岫烟也很乐意教她,因为前世就是自己教她写字,所以教起来也得心应手。但是男人们可不乐意了。
胤禟自然是不乐意岫烟被人抢走,胤?也舍不得雅若往九嫂那里跑,都不理他了,所以他自告奋勇地当起了雅若的老师。
十阿哥的文学素养在一众兄弟里算平庸的,但跟普通人比起来他真不差,教雅若这样的初学者真是难不倒他。
雅若虽然觉得他字写得不及岫烟好看,但见他教的很用心也很耐心,又不用跑来跑去也比较方便,便高兴地接纳了这个老师。
小两口日子过得特别和谐。
至于那婉莹,胤?不去香翠园后胤禟便不再出银子,老鸨子怎么肯养闲人,婉莹自己也怕长日下去,没了这个依凭,便也抛了矜持接了客。
后面胤?再去香翠园,见婉莹成了名符其实的头牌花魁,被个男人抱在怀里,一边正面cao着她,一边捏弄着奶子,却也没了什么感觉。
把从前迷恋过婉莹这事向雅若坦白,雅若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反而担心他见到自己喜欢过的女人跟了别人会难过,把胤?感动坏了,也让他下定决心更疼爱自家媳妇。便是宜妃让郭络罗氏进门的提议也被他婉拒了。
第五十三回 改良版旗袍
晼晚得知自己设计的旗袍款式都做出来了,兴奋得不得了,大清早就兴高采烈地到了九阿哥府上,约岫烟一同去绸庄试衣。
“我改了几件旗袍,托绸庄的裁缝给制成了成衣,咱们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听晼晚说明来意,岫烟当即便同意了。只不过走时依依不舍地望了胤禟好几眼。
晼晚看出了她的依依不舍,不由得咯咯一声,笑了出来,“放心,不会让九弟等很久”
现在一众布庄绸庄已经有少量的成衣生产出售,但富贵人家的衣裳一般都像晼晚这样定做的,而寻常百姓则是自己纺线或者买点布自己做衣服,绸庄的顾客并不多,用不着排队。
过会儿上了马车,晼晚又俏皮地说:“我理解啦,热恋中的男女都是这样”
岫烟却是有点儿觉得自己不正常,多日来困扰着自己的事情,相信只有晼晚才能为她解困,便把她的疑惑说了出来。
原来岫烟成亲这些日子下来,晚上她和胤禟蜜里调油好不滋润,说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还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亲密。但白日却有点难熬。
胤禟善交际,经常出去应酬,她却不是那么喜欢,虽然可以看书但难免还是会寂寞。
她起先常去翊坤宫陪宜妃聊天,但宜妃逐渐频繁说起孩子的事,岫烟又一直没怀孕,有点应付不来,便去的少了,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府里。
原本雅若让她教写字,陪她打发了一些光景,但后面雅若跟着胤?去学字她又变得难熬。胤禟逐渐为她推掉一些应酬,他和岫烟都喜欢爱书,常一起泡在书房。可这样反而使岫烟一日比一日更依赖他。
片刻见不到胤禟她就会不舍,胤禟出门的时间长了她便忍不住捕风捉影,甚至担心胤禟在外头有了狐狸精。
“我这样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岫烟不知如何对她说。
晼晚原本笑口吟吟,听了岫烟的话也认真起来。
“妳这是一颗芳心完完全全的系在了胤禟身上,平日又没什么寄情的消遣,所以有点胡思乱想,倒不是得了什么病,但这也是导致妳现在问题所在,如果不改变下,长久以往只怕越来越容易患得患失”严重还可能患抑郁症,但说了岫烟也无法理解,毕竟是心理上的疾病。
“有什么办法吗,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
“岫烟别担心,我很快就会有法子帮到妳”
岫烟原本还想把她重生以及未来会发生的诸事告诉晼晚,刚准备开口便听车夫说绸庄已经到了,便打算另找机会再说。
到绸庄里,晼晚迫不及待地让掌柜把她定制的旗袍取了拿来。
旗袍,原为清代的旗人之袍,是一种衣裳连属的衣着,分男袍和女袍。
清初的旗女之袍还较为瘦长紧窄小袖素简,越往后走反而越发宽大繁褥,胸腰围度与衣裙的尺寸一致,丝毫显示不出女子的动人曲线之美。后世得到改良,成为一种国粹。
晼晚依据后世旗袍的样子,对现有旗装领子、袖子,肩、胸乃至腰部进行了改良,托绸庄的裁缝给制成了成衣。
拿起其中一件面料轻薄的浅蓝色旗袍,整件旗袍的装饰简约,唯轮廓的做法是滚两道边,宽边顺色,窄边撞色,刺绣精细,在岫烟身上比了比,“这件岫烟穿着一定好看”
这件旗袍是晼晚专门为岫烟定制的,紧腰身,袖口收小,肩部和腋下也合体了,衣长至脚跟,下摆比较大,但造型纤长,跟岫烟的高挑身材简直是绝配。
岫烟被她推着进了铺子的换衣房,她把衣服穿到身上,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款款地走而来,不仅是把贴身伺候了十来年的清浅和疏影看呆了,便是晼晚都睁大了眼打量着。
岫烟身材纤细身段窈窕,该翘的地方翘,该瘦的地方一丝赘肉都没有,皮肤生的极白不说,便是端坐着不动,浑身也有一股高雅的气质,晼晚一直觉得没有谁比她更适合诠释旗袍之美,如今看到岫烟穿旗袍的样子,竟比她想象中还要美上三分。
岫烟却是第一次穿这种衣裳,穿着很不习惯,“也太窄了,”她轻扯了扯贴在腿上的裙摆,“不适合我。”
“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女人就应该穿这种改良款旗袍,长短、宽窄都正好合适”晼晚拉着岫烟走到穿衣镜前,“瞧瞧这小腰身,这美人肩,真是太好看了!”
晼晚的话刚落音,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好看,烟儿,这衣裳真适合妳”不是胤禟又是哪个?
胤禟大跨步走到岫烟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发髻高挽穿着浅蓝色旗袍的岫烟,眸中充满了惊艳的光彩。
整件旗袍由素淡的浅蓝色丝绸所制,但裁剪风格和蝴蝶扣勾勒出她纤秾有致的婀娜曲线,又是能完全打开的款式,看上去就像只要轻轻一扯,便能让她玉体横陈,有着说不尽的婉约妩媚。
旗袍就有这样的魅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美丽。就像此时这身旗袍穿在岫烟身上给晼晚的感受是高贵典雅,但落到胤禟眼里全成了性感诱惑。
他想起人前端庄娴静的岫烟在他身下的放浪,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她抱在怀里,肆意疯狂的颠鸾倒凤一番。
偏偏晼晚在这边虎视眈眈的看着,胤禟不能靠过去。
晼晚瞥见岫烟眼波闪烁也正偷瞟着胤禟,若非碍于自己在场,只怕两人早就成了一对烈火干柴。便装出生气的表情,“要不要给你们腾地方”
“八嫂妳别乱说,羞死人了。”岫烟一声娇吟,已羞赧得往换衣房钻了进去。
胤禟真恨不得跟随岫烟一块儿进去,但又想到晼晚这满脑子的鬼灵精,又是个牙尖嘴利的主,要是当着她的面进去,倒又给她一个把柄以后笑话岫烟,而且这衣裳的样式真是不错,不如与她商量一下合作事宜。
晼晚既然把后世才兴起的旗袍弄出来,也是有心把它推广开的,就那火锅带来的盈利,她就知道胤禟极具经商头脑,见他打量那旗袍的眼神,便知道自己的希望没有落空。
但旗袍跟那火锅可不同,从民国出现开始也是好多年才被世人接受,如今女性地位更是低下,很难走大众化路线,所以她打算先做高级定制。
胤禟的想法和晼晚大同小异,但有一事,两人争执不休,直到岫烟从换衣房出来,才停止争吵。
岫烟望了下胤禟又看看晼晚,他俩都不说话,气氛很不对劲。
岫烟并不擅长调解气氛,但也想两句缓和一下,突然被胤禟用力拉到了怀里。
“啊,相公,放开我嘛”在晼晚面前被胤禟这麽抱起,岫烟很是害羞,让胤禟赶紧放开她,胤禟哪会听她的,一抄手,将岫烟横抱在胸前,快步朝马车走去。
岫烟被胤禟抱著,一颗心都跟著晃啊晃的,双手本能地勾住了胤禟的脖子,柔顺地被他抱着上了马车。-

第五十四回 只有这件衣裳配得上烟儿的美

胤禟一把岫烟抱在马车上,就将岫烟压在榻上狂吻。岫烟也被他的兴奋感染了,被他吻著吻著竟然主动张嘴和舌吻起来,当她想到这里是南大街的时候,红著脸推开了胤禟,但还是靠在胤禟的胸膛由他抱着。
两人抱了一会儿,岫烟忽然又不放心的问起来,“相公和八嫂怎么吵……”还没说完,胤禟就低头再一次含住了她的双唇。
岫烟浑身一颤,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胤禟的舌尖像泥鳅一样钻进了她的嘴巴,含着她的小香舌吮吸着。
两人就像屋里燃的那地龙一样燃烧对方,很快就让两人感觉到了无比火热。热烈的舌吻并不能满足胤禟对岫烟的渴望,先褪了她的披风,一手用力抱住岫烟的纤腰,一手滑到岫烟的臀部,在她柔软的玉臀上来回抚摸起来。岫烟只觉胤禟简直要把她的腰都抱断了。
更让岫烟紧张的是,胤禟的一只大手竟然伸进了她的旗衣里,隔着薄薄的亵裤不断揉她的屁股,充满了十足的挑逗意味。
岫烟呼吸变得急促,一颗心儿怦怦直跳。用力推开了胤禟,俏脸似火,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相公……别在这里……”
她还记着这里是南大街,外面商铺众多,路上更是人来人往,虽然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是马车架得很慢开的很平稳,如果震动起伏明显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要是,要是被人发现了,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胤禟却不管岫烟的抗议,双手齐动,几下就脱下了她的亵裤,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岫烟顿时羞不可耐。
胤禟摸着她臀部的大手顺着边缘抚摸到了那玉谷,岫烟知道胤禟要对她下手了,害羞让她本能地并拢了双腿,扭摆著像是要逃避胤禟的侵犯。
这种反抗对胤禟来说就是挑逗,将手指插进岫烟饱满的花瓣中拨弄,早就情动的岫烟被胤禟手指伸进去拨弄几下就后涌出了一股热流,摇摆的臀瓣变成了剧烈的颤动,泄出一大汩香甜的蜜汁来。
“烟儿嘴上说着不要,身下却湿透了。外面都是人,烟儿也觉得刺。
胤禟脱掉了自己的斗篷扔到榻上,立刻开始解衣襟扯裤带,岫烟见胤禟手离了她身子,微微睁开了眼睛,只见胤禟高大的身影站在榻边,抄起衣袍扒拉几下就将裤子褪到了脚裸。
只见那玉杵已胀得极像发红的铁棒,高高昂起雄姿,斗志昂扬。岫烟的俏脸似要喷出火来了。
胤禟双手抱在岫烟臀部两侧,形,可岫烟还是忍不住紧张万分,那似乎马上要被人发现的刺趣内衣么。听了这话晼晚突然变得很生气,怒不可遏道:“你抱着岫烟干那事的时候变着法儿寻刺面,他没打算把这些都说给晼晚听,只道:“爷会抽空多陪她的,不劳八嫂费心”
“说得轻巧,你根本不明白这样下去到底多严重!”晼晚突然变得特别余蕴的明眸,感受到岫烟的柔顺,不由又想起晼晚对他的指责来。
他确实有些隐晦的私心被晼晚说中,岫烟在选秀前就已经认识了太子甚至可能芳心暗许,但他没有成人之美的气量,如果她心里装的不是他,至少把她的人留在身边。
哪怕如此,他也是把岫烟看作稀世珍宝,舍不得她受到一丁点伤害,若岫烟总闷在家里会像晼晚说的那么严重,他比谁都心疼。
将岫烟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馨香的体味,怜惜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吻,“烟儿妳那么怕羞,爷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欺负妳,妳怪我吗?”
岫烟不知道胤禟为何这样问,含羞低语道:“人家是觉得好羞人啊,但只要相公喜欢,怎么样岫烟都愿意……只要相公高兴,人家就感到好幸褔哦”
胤禟听她深情如斯,觉得真是自己太狭隘了,怎么能因为一点风声就怀疑岫烟对自己的真心。把晼晚说的话仔细琢磨,突然觉得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郑重地向她说道:“烟儿,能娶到妳我真是三生有幸,爷以后一定加倍地珍惜妳照顾妳,只要妳愿意,爷去哪里都想带着妳,不让妳一个人孤单”
岫烟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立誓要更加珍惜她的胤禟,从前虽然对她百般疼爱,枕席间也常会说一些情话,但从来没说得这样郑重,心突然甜得都快要化了,不禁用手轻抚他的脸颊,将胤禟的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起来。
胤禟张开嘴巴,将岫烟的舌头迎了进去,不住吮吸着她的小嘴和舌头,品尝她口腔里的甜蜜,把岫烟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才放开她。
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谁也没开口打破这甜蜜的时刻,只希望这一刻能长久一些。
好一会儿,胤禟才将大鸡巴缓缓拔出来。那奶白的精水从被插得红肿的小穴里汩汩地流出,岫烟想夹都夹不住,胤禟将手伸到她的下体,让流出来的白精流到他的手上,然后送到她嘴边。
岫烟乖乖地张开嘴,把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白汁吞了下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一热。
低头看去,却是胤禟抬高她的臀,俯首埋进她腿间轻轻地吮吸,岫烟不久才被操得死去活来,身子极度敏感,哪里禁受得起。
“别,相公~啊”
岫烟夹紧腿,他不让,嘴巴吸着她的小花瓣不放,舌尖往更深处探去,一下一下的插,她流了好多水儿,随着他舌尖的挑戳,艳蚌翕合颤抖,露水吱吱飞溅,直看得胤禟火盛情浓,加紧舌上功夫,惹得岫烟动情的淫水这次把藤榻都浸湿了。
到君悦堂,岫烟还是一脸的春情。之前胤禟射的太多,虽然把她小穴上的残精一一舔去,可是她走了几步感觉肚子里的精液又在往外流,她的亵裤还被胤禟拿去拭了阳物,那白东西一定沾染得臀腿之间一片狼藉,虽然旁人发现不了,难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往胤禟身上靠了靠。
胤禟便把她困在自己怀里,反正是他的地盘,也不怕别人传他和岫烟关系亲近。就算传出去,他还更高兴。
第五十六回 美丽的艳福
京城的王公府第、阔人宅门都讲究吃馆子,无论是喜庆大事还是家庭小宴,都愿在饭庄酒楼举行。饭庄酒楼包办了一切筵席、铺陈、戏剧,使雇主满意。
胤禟当初也是常跟着兄长好友小聚玩乐,频繁下馆子,长久以往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心想何不自己开个酒楼,君悦堂便应运而生了,而且规模越来越大。
君悦堂坐落在府邸聚集区,大门的马头墙上挂有“君悦堂饭庄”的铜牌,前后有三进四合院,西跨院设有戏台和散座,另有厢房百余间。各个房间设施宽敞齐全,陈设雅致,环境幽雅。最重要的是菜品也考究。
胤禟会做生意,请的都是手艺高的大厨,上次引入晼晚的鸳鸯火锅,更是锦上添花,这会还没到正午,来往的客人已经是络绎不绝。
问了掌柜胤祯和胤祥还没到,胤禟要了一间厢房。
进房第一件事就是闩了房门,抱岫烟坐到炕上,解了自己的斗篷和岫烟的披风,又将岫烟抱到他怀里。
只觉岫烟身上那旗袍面料质地非常柔软,而且很滑,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在岫烟腰臀间来回抚摸著、轻捏着,“饿了吗?”
被胤禟这样抚摸,岫烟的脸似火烧,她不是第一次隔着衣服被胤禟爱抚,但没有一次给她带来这么强烈的感受,凭感觉摸到胤禟胯间,果然发现那大棒子又抬了头。
“明明是相公这根坏东西又馋嘴了”
胤禟还在想着要如何的挑逗岫烟,让她答应自己再疼她一次,但是他没有想到,才一开始,岫烟竟然忍不住的就主动的挑逗起自己来了。
岫烟在自己面前所展现出来的风骚,自然让胤禟欣喜不已,心头一荡,胯下那撑的笔直的大棒子也跟着跳了一下。
岫烟瞄了一眼那跳动不休的大棒子,着了迷似的拿住那棒子抚摸,一张俏脸越来越晕,眼里也朦胧起来,竟比那西湖的秋波还要美上三分。
等得不耐烦的胤禟自己扯开裤带,除去衣物,“心肝儿,快吃我”顺道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岫烟抖了一抖。
一阵阵男性雄壮的气息,从阳根上散发出来,刺,声音越发撩人,她用小手抓住它,一手难以合拢,另一只手用指尖慢慢的划了一圈,让龟头胀得发亮,这才放到嘴边,柔软的舌尖舔弄着顶端。
胤禟直美得浑身发抖,岫烟见胤禟很是享受,就继续她的挑逗,重复的作了几次,马眼上就有一两滴液体挤出来了。
看到这里,岫烟用小巧的香舌将它们舔干,然后张开小嘴,轻轻的吮起来。
胤禟那宝贝又硕大无朋,尤其那颗大龟头,比鸭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岫烟嘴小,分了几次方含得半个大龟头吮着。
便手口齐施,一手握着鸡巴根部,一手轻抚着子孙袋,还尽量鼓起香舌,用舌尖为他舔舐马眼。
胤禟望着她那醉人的浪态,更显她妩媚绝丽,又见她胸前一对傲峰,恁般诱人,便一面玩弄那对翘挺的奶子,一面看着岫烟乖巧地伏在自己胯间吸允自己的鸡巴,享受着美丽的艳福。
岫烟吸吮一会,觉得嘴都酸了,吐出龟头小嘴沿着龙筋往下,最后来至皱囊,把他一颗卵儿吸入口中,唇舌张合,温柔抚弄。几下功夫,胤禟便发出了舒畅的哼声。
岫烟见他受用,更是用尽解数吸舔吻嘬,胤禟抵不住那种极度畅快之感,将那物塞入她嘴里。
岫烟就将头埋在他胯间,捧着他的肉棒用柔润的唇瓣含吮,双手还卖力揉捏着他的囊袋。胤禟不满足这样浅度的安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胯下,挺身就她。
黑硬的阴毛刮着她的鼻尖,有好几次,摇摆的圆球差点都要打到她。
“不行了……啊啊啊……恩恩恩……”
“咚咚咚”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九哥,我们来了”
闻声岫烟急得要命,情急之下不禁用牙齿轻咬了一下,胤禟腰胯急中就冲了上去。
却有一人比他动作更迅猛,扑上去将岫烟护在怀里,哪怕被那架子砸中,仍是紧紧护住岫烟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没想到这狮子郎也是一身好功夫,英姿飒爽的”原来方才解救岫烟的是那位逗引瑞狮的狮子郎。
方才那一幕有惊无险,又是好一出英雄救美,很多人都看在眼里。见那狮子郎勇猛而雄伟,气概非凡,虽无法辨认真人的形体,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一定是位雄伟俊武的好男儿。
“他救的那位姑娘也是美若天仙,真是般配”
“般配啥,那夫人分明挽了髻已经嫁了人”
“可惜了”
胤禟急切地挤开人群,走到中央动手将那架子挪开,晼晚胤禩也赶忙上前把那狮子郎和岫烟扶起,查看他们是否受伤。
“岫烟妳没事吧”晼晚关心地问。
“我没事,多亏了这位侠士”岫烟转向那狮子郎致谢,“多谢侠士相救,您可有受伤”语气颇为关怀。
胤禟也走过来,作了一揖便温柔地抱紧了身边的人儿,“多谢侠士救了内人,敢问尊姓大名,他日若有机会,当会竭尽全力报答”
狮子郎勉力支撑起身体,摇了下头便转身离开,什么话也不留下,好在很快就有人前来把他搀走。
“这可真是个怪人,救了岫烟却不想跟我们交流”晼晚小声嘀咕道,“但比外面那群人强多了”那群人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议论纷纷但没一个动手救人的。
胤禛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再三思虑之下,趁胤禩几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跟着那狮子郎而去。
见他们一行人进了一座偏僻的四合院,没有多久却从里面驶出一架极为华丽的马车,胤禛躲在廊边的小窗旁,大为惊诧。
方才那马车他实在太过熟悉。-

第五十九回 谁道多情染相思

这玩杂耍的狮子郎哪里是什么前朝余孽“朱三太子”,分明是皇太子胤礽。
胤禛把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幕仔细回想,忍不住摇头。
没想到太子深情如斯。
毓庆宫中,只见一个丰神如玉的俊美男子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下去。
辣酒入喉,心中盘旋着的,全是岫烟靓丽的身影和她那关怀的微笑,转而又想起她柔顺地依偎在胤禟怀中的画面,胸中气息翻涌,直窜上头顶,一怒之下将酒壶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溅起一地瓷器碎片,把小太监吓得心惊肉跳,生怕太子爷有什么闪失。
“太子爷,您受伤了,让奴才先为您上药吧!”
“滚!”胤礽坐在地上,万分痛苦之下,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平生不会相思,一会相思,便害相思。
江南右布政使司。
“殿下可就到了,你们都给我机灵点,切莫冲撞了太子殿下!”
众人顿觉惶恐,连说不敢。
“你们说说,这位太子殿下声威远播,此回返京路过江南,难道就真的只是想探讨下江南儒学?”
“江南繁华与风景可谓是天下闻名,搞不好太子爷也就是慕名来这边赏玩一番。”
“希望如此”
大清建国之初,江南一省的赋税占全国的三分之一,可以说整个朝廷重中之重,不仅是经济,在文化方面,江南省也是在北方各省之上,江南百姓的繁荣与秀丽的风光引来的文人墨客数不尽,无数诗词歌赋都有江南的影子。
而每期科考,江南一省的上榜人数就占了全国的近一半,于是有“天下英才,半数尽出江南”一说。但也因其制过大,被一分为二。
江南右布政使司,如今的江苏省,继承的是江南最富的一块,经济发达,赋税甲于天下,万一皇帝还看不过去……
他也没辙。
为今之计,只得尽心伺候好这位殿下。
这位殿下刚满周岁便被册立为皇太子,自两岁起便养在乾清宫与康熙同吃同住,由康熙亲自担任他的启蒙老师,对他付出了前所未有的心血。
康熙曾当众讲明他一天中有两件要事,一是问孝庄太皇太后安,另一件则是过问太子的学业情况。
作为康熙殷切期望的继承人,他不负众望,自幼即聪慧好学,文武兼备,不仅精通诸子百家经典、历代诗词,而且熟练满洲弓马骑射,长成后精通文韬武略,风度翩翩,修养极高,更具有不俗的治国才能,主持祭祀,紧序有秩,并在康熙帝数次离京时监国听政,处理国事一丝不苟,治绩不俗,在朝野内外颇具令名。
便是他那英俊端正的仪表在宫廷同龄的皇族中都是最完美无缺的,没有一个人不称赞他。
可以说,这位皇太子十全十美,不枉为这大清朝的储君。
“可惜不知这位殿下何时到,没给个准数”
苏州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行道上也摆满了小摊,车水马龙,竟比京城也丝毫不差,不愧为江南地区的经济中心。便是岫烟,刚下马车也不免啧啧称奇。
“哟,我说今儿起床怎么有喜鹊喳喳叫呢,原来是要碰上这么美的小娘子呀。”
一个模样轻浮的年轻男子嬉笑着拦住了岫烟一行的路,那双眼睛还不住地往岫烟身上扫着。
“你放肆!”清浅立刻拦在岫烟身前,不许这胆大包天的登徒子靠近她们格格。
再安居乐业的地方也免不了有个别害群之马,自己真是大意了,岫烟暗里后悔没多带些随从出行,也不该追逐潮流做了这边的穿着扮相。
岫烟蹙着眉,转身准备登上马车避开,但车夫和两个家丁却被那登徒子带的一干仆役制住。
那登徒子打量不到岫烟,又把视线放在清浅疏影身上,嬉笑道:“两个小丫头姿色虽不及你们主子,却也是清秀小佳人,都带回去,都带回去”
“你敢!”敢打她们格格的主意,真是活腻了,疏影非常气恼地瞪他。
“你看爷敢不敢?”说完,他就狞笑地一把朝着主仆三人抓来。
“啊!!!”疏影清浅生怕她们格格被这登徒子欺负了去紧紧挡在岫烟身前,却听他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捂着胳膊倒在地上。
原来是一紫衣男子路见不平,带了一行随从走来。那紫衣男子剑眉星目,俊朗出群,特别是他的眸光含了让人不敢逼视的笃定和自信,显得整个人神采熠熠。不过用扇子敲了那登徒子胳膊两下便将他打翻在地。
“今天爷心情不错,算你走运,下次若再被爷瞧见你当街戏弄女子,定然取你狗命!滚——”
看着那登徒子带着一干被撩倒的仆役连滚带爬的消失,岫烟好奇地看向那紫衣男子,心道这个男子衣装配饰虽不显奢华,却皆价值不菲,一定家世不凡,且他本人儒雅外现英武内蕴,还如此助人为乐,实属难得。
仿佛察觉到她炽热的注视,那紫衣男子温柔地朝她一笑,岫烟脸一红,“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罢了,姑娘生的貌美,易遭登徒子觊觎,下次出行记得多带些随从,此番我也没什么要事,不知姑娘想去哪游玩,若姑娘不介意,我也凑个热闹如何?”
岫烟知道这人是担心她再遇到方才这种色胆包天的登徒子,有心护送于她,怎好劳烦于他,只不过方才那幕仍历历在目,回想起来免不了还有些心惊,岫烟便答应下来。
“劳烦公子,我们正打算去狮子林看看”
“姑娘客气了,听说这狮子林不但是苏州名园,还是佛家讲经说法和文人赋诗作画之胜地,可当真?”
岫烟点头,“公子博学多才”
“过奖,”留意到她耳垂穿了三个耳洞,便已猜到她是满人。
清朝入关以后,怕满洲人被汉族同化,发布了相应的规定:所有满洲女子必须至少打三个耳洞。
因满汉不能通婚,原本他还有些遗憾,没想到她竟是满人,看年纪很快就要参加选秀,此番真是缘分天定,心中欢喜,笑道:“看姑娘不像是江南人士”
“此番来江南探亲,顺道游赏一番”
“也是凑巧,我亦非江南人士,仰慕江南儒学,此番想来探讨一二”
第六十回 万般相思无尽处
从江南回来以后他心里便没有一日好受过,她成了九弟的妻,更是让他心痛难忍,可还是禁不住对她的思念。
为了逗她一笑,竟然扮起了玩杂耍的狮子郎,胤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做这样的事,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救她于危难之中,而那一刻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此刻他也只有一个念头——把她抱在怀里,那感觉真好。
却说岫烟也隐隐觉得救她的那人好生熟悉,思来想去,到底没有头绪。这倒也不奇怪。
她从小到大,就没接触过几个男子,除了父兄以外,就数胤禟最亲近。毕竟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玩杂耍的狮子郎会是堂堂皇太子所扮。
胤禟见岫烟神色之间像是多了些忧郁,担心岫烟受了惊吓,便直接带她回了府。
一回正房就把她衣裳脱了,用指腹将岫烟白嫩细腻的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按摩过一遍,只为检查她有没伤着。
岫烟的身体依然是那样美,连个乌青都没有,色泽光润明亮,就像精美的白瓷上挂了层透明的釉质,摸在手里却又柔软如凝脂,滑嫩似水。胤禟又生了别样的心思。
岫烟心里像有只小猫挠着一样不好受,在胤禟压上她身体的时候一手搂住了胤禟的脖子。两人亲吻在一起,舒缓而长久地吮吸着,胤禟拉着她的玉手放到了他的棒子上,岫烟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受到已经硬如铁块。
“快用妳的小嘴亲亲它。”
耳畔被他呼出的热气撩得痒痒的,岫烟红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凭感觉扒开了胤禟的裤子。
一根青筋暴现的肉棒便昂首对着她,又粗又长还高高翘起,雄赳赳的跳动着,直瞧得岫烟心头乱撞。
“喜欢吗?乖,把它吞下去……”岫烟暗哑的声音诱哄岫烟,将她优美的脖颈朝胯下按去。
岫烟顺从的含住了那坏东西,只是她的小嘴还只能勉强吃下胤禟的龟头,柔软灵活的舌尖裹住冒出热液的小孔舔舐,口中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胤禟靠在床栏微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看着岫烟趴在身上卖力的吸吮,性感的翘臀也不住地摇摆,看得胤禟眼都直了。
遂把她双股捧起,岫烟明白他的心意,当下转过身子,又分开双腿跨在他的腹间,撅起臀对准了胤禟的脸,自己再次张开红唇,轻轻吞吐着胤禟的硕大。
胤禟靠在床栏上,不用仰头就能舔到岫烟娇嫩如玉的花缝,用力伸着舌头舌头在她的花谷里一伸一缩地地舔着,还不时在花蒂上轻轻吮咬,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岫烟有些飘飘欲仙,嘴上越发卖力。
没过多久,胤禟便感到一阵浸入骨髓的酥麻,精关大开,汩汩精射!”
轻吻岫烟的身体,细细密密的啄吻,好像在抚慰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身体跟火炭似的,岫烟蜷缩在他怀里,期待他接下来如何摆弄她,可胤禟久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岫烟的意识便开始朦胧起来。
听到岫烟渐变稳定绵长的呼吸后,胤禟凝望了一会她恬静的睡容,没多久他自己也陷入了沉睡中。
清晨第一缕晨曦出现的时候岫烟就醒了。
?? 身旁人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畔,闹得她痒痒的。与胤禟肌肤相贴,又不敢乱动,只好闭着眼假寐。
胤禟醒来的刹那,立刻看向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岫烟,她白皙的脸蛋透出酣眠后的红晕,纯净恬淡,只是这样静静的拥着她,便感觉满满的幸福。
他用手撑住下巴,斜着眼盯着岫烟沉睡的容颜一会儿,见她那小扇子似的睫毛颤抖着,笑说:“烟儿别装了,睁眼吧。”
?? 岫烟依旧紧阖着双目,胤禟笑得不怀好意:“既然没醒,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凑上来与她亲嘴,一手把着她的绵乳一手兜着丰满的香臀开始色情的抚摸。
岫烟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胤禟的舌头立刻像泥鳅一般滑进她的口腔,与她的小香舌交缠在一起。
岫烟也陶醉在他,只可惜大才子早逝,令人唏嘘。无论传闻是真是假,但惠妃系纳兰一族。纳兰明珠为皇长子胤禔夺嫡争位可出了不少力。但惠妃身上却看不出这种争权夺利的性格。
惠妃早时深受汉儒影响习礼偏学,柔泽大气,秉慧中淑,待人接物面面俱到。晼晚甚至觉得胤禩身上有不少惠妃的影子。当然,也有他生母的影子。
“惠妃娘娘很喜欢这旗袍,不知道额娘会不会喜欢”岫烟知道晼晚口中的额娘指的是胤禩的生母卫氏。
胤禩十分尊重自己的生母,晼晚爱屋及乌,也对卫氏特别孝顺,哪怕她还只是个才人,也常去请安孝敬。这旗袍晼晚也为卫氏定制了一身。
因只有妃位及以上的封号才有自己独立的宫殿,其他封号的女人如贵嫔、常在、答应等均只有一座小院,卫氏就住在惠妃延禧宫的一处小院,不算太远,两人没多久便到了。
卫氏是个心如止水的女人,哪怕她将胤禩视为自己的一切,颁金节那天胤禩来看她,表现得仍然很平静,晼晚过来自然也是同样的待遇。晼晚和岫烟也不多加打扰,把衣裳奉上喝了杯茶即刻前往了宜妃居住的翊坤宫。
见了她们奉上的衣裳,宜妃拿在手里转了好几圈,亮晶晶的丹凤眼满是欢喜:“可真真儿是漂亮得紧呢!”
别说晼晚,便是岫烟都看出来了,惠妃和卫才人都是因她们的孝心而高兴,只有宜妃是真正看上了这款旗袍。
“额娘,我们今日来,不止是给您送这身衣裳呢,相公他还打算跟八嫂合伙开一家这样的成衣店,想问问下您的意见,您觉得这衣裳会受人欢迎吗?”
宜妃虽然不赞成胤禟经商,但因为疼胤禟早就妥协由他去了,加上她特别喜欢手上这身旗袍,连声道:“这么好看的衣裳怎么会没人买,比宫廷裁作做得都好,要不是现在天太冷,我恨不得见天就换一身。”她都能想象到那些宫妃看见她穿这身旗袍那羡慕惊艳的眼神,不由大乐。
“姑母您说得真对!”
这声姑母可不是晼晚叫的,而是旁边一个女官打扮的丽人,满嘴恭维话,将宜妃哄得乐呵呵,看向岫烟的时候眼中还露出一丝得意的挑衅之色。这便是郭络罗氏芸萱。
前世能委屈求全被胤禟养在外头,顶着个青楼女子的名声都能搅合那么多事,又岂会是个心计简单的,只不过聪明人往往会高看自己。
岫烟沉得住气,面上是不变的乖巧温顺,倒是宜妃自己发现了不妥。要说宜妃多喜欢芸萱那也不是,不过看着是郭络罗家出来的,比别的秀女更重用些。
她最先听胤禟的是想把芸萱指给十阿哥胤?的,遭了胤?婉拒,而芸萱又一直在她面前说胤禟的好。宜妃也就动意想让胤禟把芸萱纳了。
那也不是宜妃不满意岫烟这个儿媳。每日晨昏定省岫烟都是第一个到的,比老五媳妇可积极多了,宜妃也不是没看在眼里。
不过看胤禟太宠岫烟,而她又一直没怀上,宜妃哪能不着急,为了胤禟子嗣着想就盘算着抬举了芸萱。
平日里芸萱挑衅岫烟,宜妃也不过是借此敲打岫烟,但今天当着晼晚的面,芸萱如是表现,就有点过于高估自己在宜妃心中的地位了。
要是让这个嫡亲侄女误会自己跟她不亲近,反而亲近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女,可就得不偿失了。
晼晚提出要告辞,宜妃更是觉得芸萱惹了她心中不快。只能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宜妃虽然作为晼晚姑母,但是她们从来就不亲近,哪怕宜妃抬举芸萱,晼晚也只替岫烟感到难过,但绝对不会数落长辈的是非。
一路到永和宫,晼晚也只与岫烟商量着旗袍。德妃乌雅氏本是内务府包衣,与胤禩的生母卫氏一样是从包衣秀女中选中并成为康熙后妃,但她生育三子三女,包括皇四子胤禛和皇十四子胤祯,显然比卫氏更讨康熙欢心,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卫氏并不醉心得到康熙的宠爱。
晼晚和岫烟都没有跟德妃打过多少交道,不过好在她们都与胤祯相处很不错,只说胤祯孝顺什么都惦记着她这个额娘,就哄得德妃眉开就打开了话匣子。
离开永和宫的时候,德妃还意犹未尽,足以看出这宫里的女人平日多寂寞了。
荣妃马佳氏的居所在钟粹宫。
荣妃是最早为康熙帝生育子女的妃嫔,也是生育最多儿女的妃嫔。尤其是康熙十二至十六年,每年都诞育皇子皇女,康熙前十个皇子中有五个都是马佳氏所出。共育有五子一女,却只有皇三子胤祉,皇三女固伦荣宪公主长大成人。
历经痛失四子的荣妃,使她平淡看透宫禁事变,从而在后宫中过着平逸的生活。也是个可怜人。
因为堂姐董鄂妙涵是皇三子胤祉的嫡福晋,岫烟与荣妃打过一次交道,她非常的平易近人,可到钟粹宫前,岫烟竟有些望而却步。
第六十二回 放下
“岫烟,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这里很熟悉,好像发生过什么让我很为难的事,但我只和堂姐拜见过荣妃娘娘一次,娘娘也很平易近人”
“或许岫烟真的在此处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不是今生而已”
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前世还有许多谜团她没有解开,或许此处就有她想找的答案,岫烟如是想。
嬷嬷把她们请到钟粹宫时,竟发现里面已是一派其乐融融,原来是太子也在,不知说了什么,逗得荣妃乐不可支。
是了,太子搬进乾清宫与康熙同住之前便养在她膝下,荣妃非常疼爱太子,将他视为已出。
岫烟和晼晚朝荣妃行了大礼,又拜见太子,听到他叫平身,道了谢才站了起来。
荣妃面上带笑,“我在宫中也是闷得慌,你们日后时常过来走动也好。”她说的是你们,目光却是炯炯地望着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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岫烟觉到她的目光满含深意,却不知她是个什么意思,微微垂眼,笑道:“就怕叨扰了娘娘。”
荣妃喜得合不拢嘴,“妳这孩子就是太客气,我瞧着妳都高兴。”
晼晚笑闹似的说:“娘娘只喜欢岫烟,看来以后晼晚进不来娘娘的钟粹宫了”
“哎呦,妳这促狭鬼,妳天天来我都欢迎”
“娘娘既然这样说,以后可别嫌烦”晼晚又笑着去揭那衣料盒子,取出一件亮闪闪的旗袍,对荣妃求道:“晼晚定制了几件旗袍,特意来给娘娘也送一件。”
“哟,好别致的衣裳呢!”荣妃笑着拿在手中细瞧了瞧,满意的连连点头,竟出乎意料之外的识货,
晼晚笑说:“您要是喜欢,以后我跟岫烟多给您做几件!今儿不早了,别耽搁了娘娘理事,改日再来叨扰”
话都说到这份上,荣妃也不好多留。太子也道告退。晼晚和岫烟自然等他先走,再往宫外去。
一出宫门,晼晚就小声问:“岫烟妳快老实交代,妳跟太子是怎么一回事?不到一炷香时间,他那眼睛往妳这边不知道扫了几万回”简直恨不得粘在她身上,他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鬼才信。
岫烟便将江南发生的那些,一五一十轻声细语地跟晼晚说了一遍。
其实岫烟在江南那边也没什么亲戚,不过是有一家子曾在都统府干过活,他们原是江南人士想回到故土,董鄂齐世成全了他们。
而这家子在苏州经商发了家,特别感恩董鄂齐世的栽培,邀请董鄂齐世携妻女去那边度假。董鄂齐世没那功夫,但岫烟很心动,求得董鄂齐世和伊尔根觉罗氏央允让她去江南游玩一番。便是那时遇上了胤礽。
“原来是英雄救美,人非草木,怎么能抵挡得了动情,要是我在那样的场景下遇到太子那般英勇神武的男子也忍不住心动”
岫烟不否认自己曾对他动过心,可如今这颗心已完整地交给胤禟,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对太子其实我已经放下了,如今却是另一事令我坐卧不宁,就是”岫烟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岫烟沉默片刻后,才将重生的事都告知晼晚,提及胤禟还有爱女横死的场面,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晼晚知道自己说什么也安慰不了岫烟,只是默默抱住她,附耳倾听。
“他遭了那样的罪,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哪怕是如今,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解救他们”岫烟哽咽道:“晼晚,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之所以那样患得患失,何尝不是受胤禟横死的画面刺爱不是他唯一的追求。他是个有主见的男人,便是宜妃都无法左右他,她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胤禟做错过什么,他其实并没有夺嫡争位的野心,只是甘愿为他敬爱的兄长赴汤蹈火。
太子也没什么错,如果没有下面这些出类拔萃的兄弟,继承大统,他是众望所归。
当然。她也不觉得直郡王、四贝勒、八贝勒、十四阿哥他们做错了什么。
毕竟,同样身为皇子,距离那巅峰之顶,皆是一步之遥,为何他们不能有一争的渴望。何况他们的能力皆是有目共睹。如果非要说他们哪里错了,或许是不该生在帝王家。
“岫烟,我真是小看了妳,妳竟是如此善解人意,便是四贝勒,妳也不恨他么?”晼晚对雍正的看法还比较公正。但她毕竟读过史书,知道不能把一切归咎于雍正,毕竟他也有他的不易。可岫烟她毕竟不是后世之人,甚至亲眼目睹胤禟被虐杀!
“其实我也曾怪过他,特别憎恶这人表里不一,每回梦见自己失去胤禟,都恨不得跟他拼命……可一睁眼胤禟又好生生的躺在我身边,不免又站在他的位置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自问也会大动肝火,恨不能将那些跟自己做对的人除之而后快”
把这些说出来以后,岫烟整个人都显得松弛了不少,不再那样精神紧绷。晼晚便知道是时机把自己的秘密跟她分享了。
“岫烟,其实我也有一个秘密,妳肯定想不到,我是从后世而来”
岫烟惊讶地瞪大眼睛:“跟我一样吗?”
“有所不同,”晼晚道:“但我也知道胤禩的宿命,曾也坦言问他,若他提前得知自己追求的某样东西最终无法得偿所愿他待如何,是否放弃”
好奇心驱使岫烟问道:“八贝勒怎么说?”
晼晚笑了笑,“他听出了我意有所指,只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便明白自己无法左右于他,再后来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也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这就是夫唱妇随罢,晼晚帮她分析情况,回回都正中她的心坎,岫烟实在没有办法不为晼晚的睿智而折服。
“晼晚妳真善解人意,八贝勒能娶到妳真有福气,而我却亏欠胤禟良多”
晼晚拥紧她,柔声道:“怎么能怪在妳头上,很多事都不是我们能左右得了的,便是妳和太子有过一段那也是过去的事了,胤禟从前不是也有过别的女人,但你们现在都是彼此的唯一呀,所以咱们往后要往前看,就拿这次旗袍店来说,岫烟妳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点子”
岫烟还真有个主意想同晼晚商量。
第六十三回 时装
如今女性地位低下,晼晚考虑到这旗袍不易被人接受想让那些高官命妇先接受倒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只不过平民百姓轻易见不到那些高官命妇,更别说她们一则是害怕违法,一则是心中有愧,自觉不合身份,根本不敢模仿后妃命妇。
毕竟耳濡目染,岫烟也知道如果这旗袍不能成为世人眼中的时装,那盈利空间便会受限。
而岫烟想到的主意,也跟她曾在苏州一游颇有渊源。
论及引领“时尚”者,非苏州女性莫属。
苏州妇女们在服饰方面力求新奇华美,极其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哪怕朝廷颁布了有关法律,但也没能限制江南百姓的日常穿戴。
不光权贵之家的女性艳容炫服,闺媛村媪迨不免焉,便是勤于纺织、刺绣的守礼重志的贤妇亦突破品级规定竞逐华服,都按照自己的喜好随心所欲地穿着扮相。
影响所及,全国各地妇女多相慕效苏州人的穿着打扮,除了富贵人家,便是普通百姓,都以能穿苏州生产的服装为时尚,称之为“时装”或“时妆”。
想当时岫烟也穿过苏州流行的月华裙,即一裥之中,五色俱备,犹皎月之现光华也,委实好看。
还有一款“水田衣”,亦称“百衲衣”,形似僧人所穿的袈裟,以各色零碎锦料拼合缝制而成,因整件服装织料色彩互相交错形如水田而得名。
说起来这种水田衣本是民妇之服,但因其新颖、好看,也被大家闺秀所接纳制成一种服装样式。说明苏州相对其他地区更为开放,妇女易于接收最新的时尚信息,购买最时髦的衣物饰品。更重要的是——她们不担心违法,更无羞愧之心。
晼晚听岫烟娓娓道来,忍不住赞叹:“岫烟妳这个主意真好,苏州是全国有名的时尚之都,只要让她们见识到这旗袍之美,推广开来还真不愁”
“是呢,而且苏州的丝织品、棉纺织品亦天下盛名,不光量多,且样样皆精,用那边的丝、棉来做旗袍是不是品质也更好?”曾在都统府干活的那家子便是靠从事纺织发家致富的,可以让他们帮着找找门路。
“岫烟,突然发现妳和九弟一样也是经商的好材料呀,连原料都搞定了”晼晚俏皮地说,惹得岫烟脸红不已。
“大约是听妳和胤禟说得多了,知道的事就多起来。”
“别说,这耳濡目染的威力还真不小。”岫烟天生一副清清冷冷的性子,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与人交际,多余的言,客套的话,分毫也无。
如今跟胤禟还有晼晚相处得久了,慢慢也学会了与人相处的一些手腕,虽然不及晼晚的八面玲珑,但比起从前真是好太多了。
倒不是岫烟原来的性子不好,她心思单纯又善解人意,唯独有点耳根子软,讲白了就是缺乏主见,比较被动,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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