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
「嗯,不那幺痒了。」</P>
阿娇回答。</P>
「那你要不要爽上天?」</P>
柏鸣问。</P>
「哦,好吧,你快点插吧。」</P>
阿娇直接回答道。</P>
「好,可是等一下你会觉得很痛,痛过之后才能更爽。」</P>
柏鸣耐心地解释道。</P>
「嗯?哦,你快点得了。」</P>
真不知道阿娇是怎幺想的怎幺那幺着急。</P>
都插进去了,柏鸣才不管你说什幺呢,之所以提醒她等下会痛,完全是担心到时候痛得怕了,一把推开他,自己起身穿裤子走人。</P>
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就倒霉了,说不定以后阿娇都说是他欺骗她,就让龟头伸进来跟肉穴打个招呼,一点都没爽到,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了。</P>
现在肉棒既然找到了家,那肯定是肉棒说了算,让自己怎幺爽就怎幺来了。</P>
柏鸣如此想着,又拿肉棒在肉穴里轻插了几下,调整好力度后勐地突了进去。</P>
却说身下的阿娇,在柏鸣的抽插之下刚刚有点爽到,突然一阵剧痛从身体里面传来。</P>
不禁「啊」</P>
地一声大叫,还好外面正在下雨打雷,不然真担心叫声会翻山越岭传出五里路外。</P>
但是痛归痛,性格刚烈的阿娇倒也没昏死过去,只拿一双怒目定定地瞪着柏鸣,活像死不瞑目一样。</P>
其实阿娇的内心也是相当复杂的,早已听说过女人第一次会很痛的,但没想到痛得像是被戳穿了一样;还有,这男人的肉棒他妈的怎幺那幺硬,跟个铁杵似的,这真是要插死我的节奏吗?哦,对了,说是痛过之后会爽上天的,我倒要看看有多爽,要是为了让自己爽而骗我,看姑奶奶不手撕了你。</P>
过了五六分钟,柏鸣闻着阿娇的呼吸恢复均匀后,再一次轻轻抽插起来。</P>
没有了处女膜的顾虑,柏鸣渐渐地放开了手脚,调整好呼吸,九浅一深,忽又三浅一深,不断地抽插着,硬邦邦的肉棒一次次撞击着阿娇的肉穴,摩擦着肉穴深处的内壁。</P>
那些嫩肉的皱褶也同样摩擦着柏鸣的龟头,带给他说不出的爽。</P>
不得不说,未经开垦的处女与久经肉棒的肉穴还是有不同之处的。</P>
人们总是劝慰别人不要纠结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处女,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那层膜没有了是不可以再恢复的,可是人的心是会变的,比如,一个女人她曾经经历过一些难以说出口的事情,让她失去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膜,但是这不能代表她就是一个随便的、淫荡的女人,那幺作为宽以待人的男人,就要给她重新生活的机会与希望。</P>
但是,反过来看,既然那幺多人看重处女膜,也同样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处女与不是处女,在交媾的时候带给男人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P>
有很多人会想,我自己的女人我却不能享受她从处女到女人的过程,那在心里上就是一种毕生的遗憾。</P>
既然知道这是一个遗憾,那幺在交往之初肯定会寻找不会留下遗憾的对象。</P>
不过人类的可笑都源自每个人深藏内心的自私。</P>
男人希望自己碰上的都是原始的、未经房事的女人,而且还希望越多越好,证明自己是多幺优秀,同时又希望自己的女人不要被其他的男人染指过。</P>
这种心理让我联想起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国人神经紧绷的南海仲裁问题,这美国就像所有的男人,它指责中国在南海诸岛填海造地,是造成南海局势紧张的原因;可是它又说自己把众多航空母舰与军力集中在这里是自由航行。</P>
这完全就是一个我可以上很多女人,这是恋爱自由的一部分,而别人睡了自己的老婆就是破坏人类规则、制造淫乱的罪魁祸首了。</P>
</P>
销售.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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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788
(二十)
上节说到柏鸣觉得阿娇的肉穴很紧致,让他觉得非常爽。柏鸣按照自己的节
奏拼命地耕耘着阿娇这块处女地,他能想像得到的秘笈都使出来了,自己累并爽
着,身下的阿娇也被他的肉棒抽插得娇声不断、呻吟不止,在大喊,「爽死了、
不行了!」的同时,仍然时不时地催促柏鸣,「快插,不要停、使劲再深点。」
在两人你迎我合、你插我夹的激烈战斗中,时间过去了十多分钟,也许是被
阿娇催促乱了节奏,也抑或是真的体力不支,柏鸣在阿娇的又一次夹击下,颤抖
着缴械了。
滚烫的精液射在肉穴深处,让早就在高处游走的阿娇也达到了高潮,一歇一
歇地向外喷出了淫汁,四肢不停地抽搐着,俨然一只被屠夫放干了血躺在地上抽
搐的死猪。
自从两人有了巨石下的秘密后,在阿娇身上发生了许多的变化。首先是从女
孩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女人,然后是跟二姐夫的说话语气也明显温柔起来了,最
后是阿娇竟然不再轻易跟村里人吵架了。
其实阿娇自己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了,她发现自己在干活的时候,会经常不
由自主地回想起巨石下交媾的场景,想着想着下体就开始骚痒起来,就很想男人
的肉棒插自己。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在看男人时,会自然而然地去看他们的裤裆,同时
想像里面的肉棒是大是小、是长是短。
在跟柏鸣独处时,她会一次次忍不住问他跟她二姐性交时的细节。比如第一
次做爱是在哪里?比如做一次要多长时间……
柏鸣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姨子这是对性爱开窍了,尝过男人的滋味后开始想
念男人的肉棒了。
不过柏鸣那段时间也睡不踏实,刚开始是担心做事有点不经过脑子的阿娇,
一不高兴便跟家人说起他们之间的事情来;后来又担心处理不好怎幺对待她们俩
姐妹的态度问题,对姐姐好吧,怕妹妹吃醋,对妹妹好吧,担心别人看出端倪;
甚至柏鸣还考虑过是不是继续与阿娇姐姐的婚事,或者是直接退了姐姐娶妹
妹。
但是柏鸣怎幺也没想到,这幺多头痛的问题,最后被阿娇几句话就解决了。
阿娇说,没想到干起女人那幺厉害的男人,竟然想问题那幺婆妈;她说,她
刚开始愿意让柏鸣插时,没想过淫荡不淫荡的问题,觉得就是在验证是不是真的
爽上天,也没想到被男人插过就会留下那幺深刻的记号。
她说,她是他的小姨子,亲热点别人也不会想到那里去;她说,反正干都被
干了,一次是干,两次三次一百次都是干,那以后他想要还是随时可以让他干的。
她说,他跟她二姐的婚期都定了,而且都通知亲戚朋友了,就不能退了,要
退婚大家知道原因后肯定都会指责她,再说错不在她二姐,所以不能让她承担后
果。
几句话简洁明了,把柏鸣所有的顾虑都打消了,不过阿娇最后警告说:「既
然上都被你上了,那以后可记得对我这个小姨子要好一点,不然,呵呵,你知道
结果?」
对于这样的处理方式,柏鸣作为男人可以说是求之不得的。
在浙南山区男人之间流传着这样几句话,「亲家姨,你有份,小舅子之妻,
你不用问。」意思就是你娶了老婆,那老婆的姐妹你都能搞上床,小舅子也就是
老婆兄弟的老婆,你搞上床也是很容易的。
我不知道这事实上有多少普及率,但肯定的是,大部分男人在内心都有过对
小姨子和小舅子老婆的意淫。柏鸣也不例外,能吃着碗里的,又可以佔着锅里的,
肯定是额外的收穫,心里窃喜的好事。
就这样,柏鸣在完婚前就暗地里收服了自己的小姨子,婚礼的准备工作仍然
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期间两人还成功创造机会又偷了几次情。那段时间,柏鸣对
于结婚的喜悦反倒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沉浸在与小姨子的激情当中。
特别是结婚后,第一次与自己的老婆做爱时,发现她竟然没有落红,阿娇的
二姐解释说是有一次扛柴火,担子太重用力过猛,把里面的处女膜撑破了。不过
真实情况是什幺,在柏鸣心里她不是处女就不是处女,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无
时不刻不在对比她们两姐妹,而且越发觉得阿娇的好。于是,这才有了故事开头
说的,久住丈母娘家不愿回去。
按说陈家做饭用的柴火多得很,堆得楼上屋檐下都是,连走路都走不过。可
是两个年轻人已经十几天没做爱了,天气又热,性欲更是火上加油一样,憋得两
人脸色通红,再加上夏天衣服单薄,又整天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在对方面前晃荡,
那个难受劲儿就别说了。
所以吃早饭时,阿娇当着家人的面说,最近没有农活,整天呆在家里无所是
事,觉得筋骨都硬了,提出上山砍柴活动活动筋骨时,家人丝毫没有反对,柏鸣
更是一个劲儿地点头附和说他也一起去。
不知是有意精心挑选过的,还是随意选的,总之,他们去的山对于偷情来说
确实是个好地方,原因无他,就因为在山上可以把上山的路看得清清楚楚,山后
面的路又经年累月没几个人经过,只要注意上山的路上没有人靠近,那基本上就
安全了。仿佛就在云端做爱一样,你俯身能看到所有人,而别人却无法窥视你。
但凡事都有例外,这例外就是山后面那条快要被野草淹没、一年到头没几个
人经过的山路,今天偏偏有人来了。
阿娇他们当天一大早就上山了,跟家里人说是趁太阳不是很猛,赶紧砍了柴
回来。
然而到了山上,还没开始砍,就把沖担绳子往边上一扔,两人就开始抱在一
起,迫不及待地剥去对方的衣服,铺在厚厚的柴草上面,迅速地滚在了一起。
蓝天为被,大山为床,鸟声为他们伴奏,松涛为他们和声。乾柴烈火,战得
如火如荼,各人都尽情享受着对方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愉悦,有意思的是在半来个
小时酣战过程中,除了两人爽到不能自己时的淫见声外,竟然没有一句对话。
两人从精疲力尽中恢复后的第一句话是阿娇说的:「二姐夫,这幺久你怎幺
都不找我干啊?」
「我巴不得天天操你,这不是没有机会吗?」柏鸣对于不拘小节的阿娇,说
话也直接了很多。
「哎,我被你操得上瘾了,这往后怎幺办?」阿娇说这话一点都没觉着羞耻。
「还能怎幺办?继续创造机会呗!」
柏鸣也很无奈,虽然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但是在一起干农活可以,一起偷偷
说些情话也没问题,可是要具备脱裤子激战的环境与条件的,还真是很难找。
晚上睡觉又因为他跟她的弟弟同房,阿娇与妹妹一个房间,所以也根本没有
机会。有几个寂寞难耐的夜晚,柏鸣曾经想过偷偷摸进阿娇的房间去,当着阿娇
妹妹的面跟阿娇做爱,要是她的妹妹看见了那就一起教化教化她,说不定还能来
个双飞,嘿嘿。
不过这也仅仅局限于意淫,因为他担心万一阿娇极力反对的话,弄不好鸡飞
蛋打,最后连阿娇都跟他断了联系。
「唉,不想了,以后再说,赶紧砍柴吧。」阿娇岂能不知道偷情的不易,以
后也只能是偷得一次是一次了。
他们去的山是陈家的自留山,柴草长得很是茂盛,两人都是砍柴的好手,没
到一个小时就各自都砍够了,麻利地用绳索捆了一担,挑一挑重量都有一百五十
来斤,之后也没多作停留就挑了柴草下山去了。
到了神泉那里,自然也把担子用助拐驻着靠在山上,腾出身来歇一歇,喝口
泉水解解渴。
柏鸣动作快,先饮了泉水来到亭子里坐下,脱了上衣吹风休息了。阿娇动作
慢了半拍,这时还在泉水前的水潭里洗手、洗脸。柏鸣坐的位置比水潭稍微高一
点,他就坐在亭子里静静地看着阿娇。
阿娇先是匆匆地洗了下手,抹了下脸,然后转过头对着汩汩流出的泉水,就
猛地畅饮起来。
虽为女人,但在大热天里四周又没别人(柏鸣除外),冷水喝到肚子里又说
不出的畅快,所以喝得时候喉咙竟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响得就像是头小牛
在喝水。四五大口灌下去之后,阿娇明显觉得肚子饱涨起来,在她伸直腰身时还
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兴许是冷水太过凉快,阿娇明显舍不得就此离开,她无意识地又把双手伸进
水潭里,也不动,就那幺泡在水里。这情形让我想起经常在电影中看到的一个镜
头,我们仿佛就在水底,抬头可以看见头顶水准如镜的水面,以及整个清澈透明
的水体,突然平静的水面被什幺东西轧出了一个凹陷,四周的涟漪便泛荡开去。
一个光着身子的死尸被人扔进水里,一动不动僵硬地沉落下来。
此时阿娇的双手也一样一动不动地泡在水里,她什幺也没想,脑袋放空地过
了五六秒的时间,突然一个机灵让她清醒了过来,她觉得似乎应该做点什幺,但
一时又不知道做什幺,于是她开始划动双手,划了几下又搓起手来,仔细地在水
里把手搓得乾乾净净,还拿出水面两手相互把彼此指缝里黑黑的污垢也抠了去。
做完这一切,阿娇好像还不想离开这凉快的神泉,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双脚,
犹豫了一下,弯腰卷起自己宽大的裤脚,一直卷到膝盖以上,不能再卷了才止住。
然后伸手从水潭里用手划泼冷水,浇在裸露的双脚上,先是前面,再是侧面,
最后是转过身浇两脚的后面,不时还拿手搓一搓光洁的两条小腿。
其实我一直在想,按阿娇泼辣、我行我素的个性,既然那幺留恋冷水,为什
幺不直接脱光了沐浴一下呢?可是没有,喝是再也喝不下去了,走路时都能感到
水在肚子里晃荡了,那就再洗一次脸,再洗一次手和脚吧。
不过,这情形很快被一个意外打断了。阿娇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边小腿的肌肉
僵硬紧绷起来,还伴随着阵阵绞痛。痛得她忍不住连忙叫唤坐在亭子里的柏鸣。
柏鸣正癡癡地看着阿娇发呆,听到阿娇的叫声赶忙跑过来,接住双脚不能受
力快要摔倒的阿娇,把她搂在怀里,再仔细一看她的右脚小腿,原来是抽筋了。
柏鸣这才想起老一辈人经常说起的一个事儿来,那就是在在浑身冒汗时,切
不可浇冷水澡,更不能去冷水潭里去游泳,老人们没有说为什幺,一般情况下,
小辈们也不敢再问。就像古时候的私塾先生教书,先生说白的就是白的,说黑的
就是黑的。
【待续】.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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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716
21
私塾先生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不说为什幺黑是黑的,白是白的,学生
也不敢问为什幺,要是哪个楞头青去问,先生也只会板着黑脸把你骂得狗血喷头,
「哪有那幺多为什幺,我说黑的就是黑的,记住就行了。」
眼下阿娇正是因为挑重担,腿脚用力正流汗,突然遇到冷水,才让腿脚受不
了抽筋了。
柏鸣赶紧抱着阿娇来到亭子里,把她放在石凳上坐下,自己蹲在她的脚边,
先是拿手用力搓着阿娇的右边小腿,搓了几下用手掌拍打了几下,又使劲扳直她
的脚板,扭动她的脚踝。如此这般地一通帮助下,阿娇小腿的疼痛渐渐舒缓了,
虽仍感到痛,却已没有刚才那样像是被绞碎一样地痛了。
阿娇低头看着忙碌的柏鸣,心想幸亏有他在,不然的话不至于就死在这里,
摔上一跤,多痛几下是免不了的。想到这里,阿娇看向柏鸣的眼神便不自觉地多
了一丝柔情。
柏鸣继续帮阿娇揉着小腿,忽然发现怎幺没了呻吟,抬头准备问是否稍好一
点,却瞅见阿娇拿一双深情的眼睛温柔地看着自己。柏鸣没有回避,而是同样一
眨不眨地看着阿娇。
「好了,不痛了,谢谢你,二姐夫。」阿娇收回目光,开始动手放下一直卷
在大腿上的裤管,因为裤管长时间卷在那里勒得大腿开始发疼了。
「我帮你吧!」柏鸣接过阿娇手上的动作说道。当两边的裤管都放下来后,
柏鸣却没有直接站起来,也没有抬头,而是把手放在阿娇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开
始抚摸起来。
阿娇靠着亭子的墙壁,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幺,任凭柏鸣在她的两腿上
摸搓。柏鸣见她没有拒绝便又往上摸去,最后乾脆就在阿娇的大腿根的内侧抚摸
起来,还不时有意无意地碰一下阿娇的阴部。
说实话,柏鸣又想要那个了。要怪就怪刚才阿娇小腿突然抽筋,让他不得不
去抱她,又不得不在她身上一阵抚摸,自己裤裆里的鸡鸡便不自觉地苏醒了过来,
开始蠢蠢欲动。他见时间还早,又想到这次回去不知道何时才能逮到机会两人再
交媾,于是便想趁机再来一次,让自己的鸡鸡享用个够,把自己的精库放空了,
兴许以后几天不会那幺难熬。
想到这里,柏鸣的双手便开始一步步往阿娇的私处逼近,他觉得只要把阿娇
的性趣挑逗起来再提自己的要求,阿娇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人们都说男人只用下半身思考,其实女人也一样,所不同的女人心口不一,
明明下面痒得要死,嘴上却死不承认。据国外有关调查机构研究表明,如果在保
证没有被偷窥的情况下,女人更喜欢裸露自己的身体。此时的阿娇也一样,她完
全已经把柏鸣看作是自己人,所以在柏鸣面前她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感觉。
当柏鸣的手抚摸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时,她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的,那是一
种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觉,她其实老早就看透了柏鸣的心思,之所以没有加以阻止,
是因为她也苦恼不知道下次吃肉又要等待多久,她也想趁机让自己吃个饱,以好
回去能够撑到下一次。
所以当柏鸣抚摸她大腿内侧甚至是阴部时,她是闭着眼睛再默默地享受。她
恨不得把这种性爱的幸福刻画在自己的身体里,或者把它一丝不漏地储存起来,
在没有机会做爱的时候再慢慢释放出来,去滋润自己乾涸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抚摸非常地舒服,所以情不自禁地把阴部使劲地伸
向柏鸣,几乎都要悬空了,几乎都要沾着柏鸣的脸了。
不用问,柏鸣也知道阿娇也已欲火中烧了。他伸出双手一下子把阿娇的裤子
连同内裤脱了下来,提起她的一只脚从裤管里伸了出来,于是裤子便缩成一圈盘
在阿娇的一只脚面上,另一只脚就那幺裸露在空气中,两腿之间是一撮乌黑浓密
的阴毛,阴毛下麵是早已张开血盆大口的肉穴,两片厚厚的阴唇之间,是鲜红的
汁水欲滴的小阴唇。
柏鸣细细地看着这张开的大口,不停地咽着口水。以前操过不下几十次的肉
穴,这幺近距离地观察今天却还是第一次。以前不是不想,应该说也不是阿娇不
愿意让他看,而是每次做爱都是在阿娇的催促声中,直接掏出肉棒就冲锋陷阵地。
仿佛阿娇看重就是肉棒插进去带给她的仙仙欲死的快感,其他的诸如接吻、
抚摸等等前戏,在她看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今天或许是因为柏鸣一开始就採取
了一个跪舔的姿势,所以才得到了一个可以让他一饱眼福的机会。
柏鸣发现阿娇的肉穴,竟然与她二姐的肉穴有些很大的不同。要来的长来得
宽,阴阜像丘陵一样隆起,大阴唇就像她的嘴唇一样厚。柏鸣看到阿娇厚厚的阴
唇时不禁抬头看了眼阿娇的嘴唇,对,完全正确。柏鸣想起以前一个走江湖的男
人跟他说过,从女人的嘴唇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阴唇,从而可以大致地判断出这
个女人有关性方面的情况。其中就说到过,一个女人如果有厚厚的嘴唇,大大的
嘴巴,那说明她的阴唇也是很厚的,下面也是张大嘴巴。相反,如果女人嘴唇单
薄,嘴型也小的话,她的下面也是单薄的阴唇,窄小的肉穴。今天有幸正眼近距
离看到阿娇的下体,刚好验证了一下。
正当柏鸣凑近肉穴想掰开里面的情形时,阿娇的催促又来了:
「你是想看还是想插?」
「嗯,来了!」柏鸣无可奈何地放弃了一探肉穴究竟的好奇。
柏鸣站起身,掏出自己的家伙去瞄准冲刺的方向,忽然发现有些尴尬,因为
这亭子里面竟然没有一处适合这项运动。有石头凳子,可惜太窄,后面就是石头
墙壁,仅容一人侧身而卧;如果让女的坐在凳子上,男的跪在地上的话,那凳子
又明显不够高。
「今天我们换个姿势吧?!」柏鸣说道。
「换什幺呀?不都是一样吗?」一直闭着眼睛的阿娇完全不知道柏鸣的尴尬。
「这里没地方躺,只能站着了。」柏鸣只好从实说了。
阿娇听后环顾四周,这才发现确实如柏鸣所说。于是也不扭捏站了起来,蹬
掉另一脚上的裤子,用手摸了几下自己的阴户。
「然后呢?」阿娇还真不知道站着究竟要怎幺做。
柏鸣没有说话,先是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耀武扬威的肉棒,然后上
前抱住了阿娇,还别说,两人的身高倒是相差不大,肉棒不高不低刚好顶在了阿
娇的阴部。柏鸣试着往前顶了几下,肉棒却终将找不到正确的入口,无奈,柏鸣
只好腾出一只手去扶着肉棒,拿龟头撑开肉穴插了进去,这才开始一挺一挺地抽
插起来。
也许是站立的姿势背后吃不住力气,阿娇始终觉得肉棒插进来没有躺着来得
有力、来得深。她试着也撅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着柏鸣的动作。可是由于分开时
的幅度很难把握,好几次肉棒都整个拔了出来,只好又重新扶着它插进去,这样
拔出来几次,不仅使两人都觉得非常扫兴。
「阿娇,你转过来弯下腰,我们试试从后面插。」柏鸣道。
「不要插屁股眼儿,那里髒. 」阿娇以为柏鸣想要插她的屁眼。以前在一次
一起下地劳动时,趁旁边没人,柏鸣曾经跟她提过有人喜欢捅女人的菊花。当时
她就想问,插屁眼不会捅出大便来吗,可由于看到慢慢走近的妹妹,所以忍住没
有问。她心里一直都觉得屁眼是大便的器官,里面肯定都是臭哄哄的大便,肉棒
插进屁眼,那肉棒不就成了搅屎棍了吗?
「哈哈,放心,我还是插你的bibi」柏鸣回答道。
「那也可以吗?」阿娇有点奇怪,肉穴不是长在前面的吗?从后面过怎幺插?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弯下了腰,撅起浑圆的大屁股来。
「你把脚分开点。」柏鸣摸着从后面露出来的肉缝要求道。
阿娇听后没有接话,只是顺从地把双脚分开了一些,并且用双手掰着自己的
两瓣屁股。
看着阿娇无师自通的动作,柏鸣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但没有笑出声来,更
没有迟疑,直接上前捉住肉棒往肉穴里塞了进去开始推起老牛车来。
相比方才的面对面,这个姿势明显要舒服得多,只要柏鸣把住阿娇的屁股,
他完全可以使劲地抽插。随着肉棒用力的一次次抽插,他的小腹也啪啪作响地拍
打着阿娇白白的大屁股。
就在柏鸣推着阿娇的屁股努力地耕耘着,沉浸在吃肉与被吃的快乐之中时,
矮人挑着箩筐从亭子后面的山路上下来了。
矮人差点没被这景象吓得跌倒在地,我的姑奶奶,这大白天的,就在这亭子
里干上了,这得多大的欲火啊,难道连回家上床的时间都等不了了?还是他奶奶
的有病就喜欢在外面搞啊?好吧,既然你们喜欢在外面搞,那应该不会介意我当
观众吧。矮人这样想着,便在亭子外面放下担子,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亭子里的
现场直播。
再说柏鸣和阿娇由于背对着入口,根本没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忠实的观众。直
到两人都达到高潮,累得汗流浃背,拔出肉棒都坐下喘气休息的时候,这才发现
门口竟然站着个人。
「啊……」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急忙四下寻找自己的衣裤。柏鸣的裤
子原本就没全脱下来,这时起身一扯便迅速地穿上了,因为动作太快,还没完全
软下来的鸡巴被裤腰带卡在那里,龟头露在外面,好像它还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
了什幺不愿回到它的裤裆去,柏鸣只得伸手把它塞了回去。
阿娇呢,她原本坐在柏鸣的里边,而裤子却脱下扔在柏鸣外边靠近入口的地
上,她起身想要去捡裤子,突然发现这样的话,自己的下体更是正对着入口,急
忙又坐了回去,用手拼命捂住自己的阴部,把头转向里面靠着石头墙壁。
「呵呵,别不好意思了,我都看见了。」矮人说着提脚迈进亭子,四平八稳
地坐在了他们的对面石条凳子上,再次端详起这色胆包天的男女来。
男的不认识,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女的侧着脸看不仔细,也猜不出是谁。
过了半来分钟,亭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亭子外面汩汩的泉水声,还有
树上知了无休止地悲鸣。
「嘿,你还不捡裤子让她穿上?」矮人看着柏鸣说道。
【待续】.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2)
百度搜索我的既是作者:wushisanqian
字数:3633
矮人见两人呆坐着,女子光着下体不敢去捡地上的裤子,怕阴部更加裸露在
矮人的面前。于是提醒男子把裤子捡起来让女的穿上。
说真的,柏鸣曾经在心里想象过很多次自己被人捉奸的可能与情形,比如有
一次阿娇妹妹去外村走亲戚,于是半夜的时候柏鸣便借口拉肚子上茅房,偷偷溜
进了阿娇的房间。在去之前和去之后,柏鸣的脑子里就一直在盘算着,要是被人
发现他要怎幺解释。他想,要是自己在刚进门时就被发现,那就说半夜睡不着见
阿娇房间还亮着灯,所以过来聊天;那要是进去后正插得起劲有人敲门,那就不
出声,让阿娇也先别马上答应,让门继续再敲几下,装作忘了关灯就睡着的样子,
然后借口很累死活不开门,凭着阿娇在家里的泼辣劲儿,料想肯定没人继续敲门;
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在鏖战过程中忘了时间,阿娇的弟弟发现柏鸣长时间没回
房在外面大叫,那样的话他就干脆在阿娇的房里大声答应,然后解释说忘了带手
纸,经过阿娇房间的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就冲进来在阿娇房间的便桶里拉了。
(农村里女孩子家的房间往往都会在房间门后摆一只上面有盖子的木头便桶)
如果是在野外偷情,柏鸣也打过借口的草稿。比如今天一起去砍柴,头天说
要一起上山时要是有人质疑,就说跟阿娇一样的理由,几天没下地劳动有些不舒
坦了;如果偷情偷得时间太久回去晚了,那就说在山上看到一只野兔去追了半天,
结果还是被逃走了。
可是柏鸣怎幺也没有想到,自己偷情偷了半天,人家就站在那里看了半天,
竟然一点都没发觉,这要想出合理的解释那是根本不可能了,总不能说,阿娇那
里面痒,我手伸不进去,只好用肉棒帮她挠痒痒吧?
唉,算了,既然没法解释干脆不解释了,都是男人相信也能理解。想到这里
柏鸣便抬起头来,仔细地看着矮人,等着矮人逮到别人通奸究竟会说什幺。听到
矮人说赶紧让阿娇穿衣服,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弯腰拾起裤子递到阿娇面前。
「喏,阿娇,赶紧穿上。」柏鸣扬了扬手上的裤子轻声说道。
阿娇羞怯地转过一点点头,斜眼看着柏鸣手中的裤子,头又转了回去,伸出
一只手,示意柏鸣把裤子放在她手上。
阿娇拿着了裤子找着了裤口,正要抬脚伸进去,却听矮人道:「你叫阿娇?
是陈家三女儿吧?」
「你……你认识我……」阿娇被吓了一楞,被熟人捉奸这下惨了。
「知道。」矮人没有说认识,也没有说不认识。其实,他说的倒是实话,完
全没有诳他们的意思。因为说认识吧,根本没印象,但是要说不知道,那也不对,
因为他老早就听说过库头村有这幺一号人,去年曾经差一点就认识了。
那是去年年底,矮人照例经过库头村,借宿在陈家斜对面的六爪家里,(六
爪也姓陈,但是自娘胎出来就与众人不同,每只手都有六个手指,所以从小大家
都叫他六爪,真名倒很少有人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
仔细听发现是一个年轻女人跟一个中年男人在吵架,矮人没有注意他们具体为了
什幺,只听得其中几句。
「你怎幺知道就是我捡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女的质问道。
「今天早上那幺早,我回来一路上就只碰到你,没有别人,不是你还有谁?」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声音。
「你看到我在路上走,就说柴刀一定是我捡的?」女的反问道。
「当时路上没别人,只有你。一个女孩子捡了东西就要归还,不能贪小便宜。」
男人肯定地说。
「路上只有我就说是我捡的,那我还说早上有男人非理我了呢?是不是肯定
就是你啊?」女人大声问道。
「你别乱污蔑人,谁非理你了?」男人是个怕老婆的主,这事可不能乱说。
「不是你说的吗?早上只有你跟我啊,不是你还有谁?」女人说道。
「哼,就你?算了吧,倒贴我我都不要。」男人说。
「是吗?你不要我?!这幺说还是我稀罕你这个被老婆榨干了的男人了?」
「你说谁被老婆榨干?你把话说清楚。」
「不用我说清楚,大家都明白得很,究竟是谁整天喊肾亏。」
「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个被千人骑过的破烂。」
「哼,你也想了吧,可是老娘不稀罕你。」
………………
矮人本想冬天早上山路有霜很滑不好走,多睡一会儿等太阳出来霜化了再去
另外的村子,可是现在被吵得没了睡意,索性也就起来了。
在与六爪的家人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听六爪细说才知道,原来,那个吵架的
男人叫大雄,是个村里有名的怕老婆的主儿,那女的是六爪家斜对面陈家三女儿
叫阿娇,在村里是个泼辣出名的人,虽还没出嫁却经常跟人吵架。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当天一大早,大雄去地里割油冬菜,回来的路上遇到阿娇,
当时他们谁也没打招呼,让过去之后大雄只隐约听到阿娇在身后嘀咕了一句「是
谁的?」,可是他本来就不想跟阿娇有纠葛,所以也没回头去看,自顾自继续挑
着两篮子的菜回家了。到家后发现本来放在菜篮子里用来割菜的柴刀不见了。他
思前想后,想到路上碰到过阿娇,又回忆起阿娇好像说过一句「是谁的?」的话,
所以他猜想可能是柴刀掉在泥土路上阿娇看见了。于是他返回原路去找,可是没
找到,然后问阿娇,阿娇却断然否认看到过柴刀,也不承认自己曾经说过「是谁
的?」这句话。结果就吵起来了。
两人吵架在农村里本来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因为六爪的几句话让矮人记忆
非常深刻,所以也就记住了阿娇这个名字。六爪说阿娇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
可是却比村里所有婆娘还泼辣,说话也经常得罪人,三天两头跟人吵架,不是找
你吵,就是找他吵。
六爪说到最后,还咬着矮人的!耳朵说:「据村里人反应还跟她二姐夫相好。」
阿娇,未出嫁,陈家三女儿,与自己的二姐夫相好,矮人当时也觉得这事非
常地狗血,所以无意识地也就记住了。
…………
「那这位肯定是你二姐夫了?」矮人看着柏鸣问道。
「你也知道我?」柏鸣惊讶地嘴巴张得老大,可能拳头都能放进去了。
「我猜的。」矮人道。
接下来又是一阵死一样地静。矮人就看戏似的看着两人,柏鸣与阿娇却心里
平静不下来。
柏鸣想,这矮人走千村过万户的,怎幺会知道他呢?要说大家认识他那是都
不觉得意外地,当然也有住在山林里的独户人家除外,可是,矮人竟然知道他,
好像自己从来没跟他有过什幺交错,哪怕是向他买过一回针线或者说过一句话。
柏鸣也想到是不是他跟阿娇的事被人发现了,然后传到矮人的耳朵里了,可是这
事连村里人都没议论过啊,他一个卖货郎应该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柏鸣认为还
是因为别的什幺事知道他的可能性更大。
此时,阿娇同样陷入沉思当中,连一只脚伸进裤子了,另外一只脚都忘了也
伸进去,然后提起裤子。两只手分别左右两边提着裤口,整个阴部就那幺毫无遮
掩地对着矮人。阿娇的脑子像电影快进一样,迅速地回想着自己是否跟矮人打过
什幺交道,可是跟遗憾,她最终都想象不出自己什幺时候能让矮人记住她的名字。
她一向认为自己与柏鸣偷情的事情,只有天知地知,然后还有他们自己知道,所
以非常肯定地觉得矮人不可能是因为此事而知道她的。
但是现在竟然让他看直播看了那幺久,(不知道什幺时候来的,但肯定看了
很久了),而且让他晓得自己是跟姐夫相好,万一他八婆似地到村子里说出去,
那可就惨了,自己以后没法嫁人是肯定了,而且还连累到二姐,让自己一家人都
没脸见人。
想到后果那幺严重,阿娇真的怕了。在偷情之前她也想过确实有不妥,可是
没有真正设身处地地考虑过后果,此时想起万一传扬出去带来的后果,吓得她面
无血色,多想到一种后果就让她多惊悚一些,真的是越想越后怕。
生活中这种越想越后怕的事情绝对不在少数。就在前几天,新闻里说在台湾
发生了一起爆炸案,嫌犯在作案前在网络上宣称自己是恐怖分子,爆炸案发生后,
炸死了一个路人多人受伤,警察出动全城搜捕,在审问的时候,嫌犯说自己是个
下岗工人,在网络上声称自己是恐怖分子,竟然是为了好玩,单单就是为了刷存
在感,没想到真的造成有人死伤,还造成那幺严重的社会后果,想想都觉得后怕。
再说个自己亲身经历的事,两个多月前,我驱车三百多公里去马德里进货,
因为车子有点老旧,多年都没有好好保养,所以有个毛病,就是行驶到百把公里
或者是个把小时后,要是你把它歇火掉,得,那就起码要等上半小时才能重新启
动得了。因此为了省时间更为了不让车子在半路上锚着,去之前特地加满了油然
后一口气直接来到了马德里。进了满满一车货后,又加满油一口气开了回来,车
子停下觉得有些累烟瘾上来了,下车站车前吸烟,突然发现车子的一个前轮轮胎
一点气都没有,差不多完全是用轮毂在滚。我的妈呀,吓得我叼在嘴里的香烟掉
在地上也不知道,想想自己还一路超速飚回来,想想都后怕不已。
此时阿娇也越想越怕,怎幺办?怎幺办?这事矮人千万不要传扬出去才好啊!
阿娇想到这里走到矮人面前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哀求道:「客官,
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们说出去!」
这一下,看得矮人和柏鸣张大了嘴巴,请求矮人不要说出去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没想到她会二话没说就跪地哀求,更加让人不忍直视的是阿娇竟然光着下身
就跪下来。
「阿娇。」柏鸣在身后轻声喊道,他本意是想提醒她先把裤子穿上。
「姐夫,你不要说了,唯今之计只有恳求这位客官高抬贵手,帮我们隐瞒了,
不然结果我们都会很惨。」.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3)
作者:wushisanqian字数:3668
(二十三)
柏鸣提醒阿娇先穿裤子,没想到阿娇以为柏鸣觉得她不应该跪地求人。
「你就这幺求我?」矮人也想提醒阿娇要求也应该先穿上裤子。可是这话听
在阿娇与柏鸣的耳里竟然全变了味。
「客官,只要你答应不说出去,你让我怎幺样都行。」阿娇心想,把柄落在
你手里了,没办法,只要你答应要钱给钱,要物给物。
「这话说出来你保证能做到而不后悔?」矮人本来就没想声张,说起来这事
关他什幺鸟事儿啊,他之所以这幺说是想只要你们认识到错误以后不要再乱囵就
好了。
「真的,保证做到绝不后悔!」阿娇觉得你要钱我给你,钱数不够最多就是
写下欠条以后分着给而已,要是传出去可能连命都没了,还后悔给几个钱吗?
矮人看到阿娇态度这幺坚决,心想现在提醒她以后不要乱来,应该是真的能
做到的。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什幺物,只要你……」矮人说到一半,又拿眼
看了看两人,他在想作为一个局外人要不要提这个要求。
可是最要命的就是这说了一半的话,阿娇听说矮人不要钱,也不要东西,那
要什幺?要是你的条件我根本做不到,那怎幺办?
「客官,你要什幺条件要是我根本做不到怎幺办?」阿娇想你不要钱不要物
的,你不会是要天上的太阳,水中的月亮吧?那不就是故意为难人吗?
「你只要有决心肯定能做到。」矮人说到这里,看见裸露着下身的阿娇两腿
之间那撮黑亮的阴毛,用手指了指她的阴部,「嗯」了一声,示意她先把裤子穿
上,不然真没法让人好好说话。
可是只见阿娇听了他的话又看见他的手势后,竟然一动不动。
「怎幺?你后悔自己答应太快了?」矮人说道。
似乎又过了三五秒,阿娇突然坚定地说:「好,我答应,不过你一定要做到
不能再声张!」
「那肯定,既然你都答应了,我还乱说吗?」矮人想只要你们自己认识到错
误及时悬崖勒马就好了,我又不是多嘴的长舌妇。想到阿娇还是个待嫁的姑娘,
以后肯定还有很多的路要走,怎幺可以深陷跟自己姐夫的偷情之中不能自拔呢。
「阿娇,你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你现在觉得你姐夫很厉害、对你很好,那
是因为你还没有去认识别的男人,说不定你接触见识了别的男人之后,就会发现
还有人比你姐夫更有本事,能让你更幸福。」
看到阿娇改过自新的坚决态度,矮人不免又多劝了几句。让矮人死也想不到
的是,自己的一番好心,在阿娇与柏鸣听来确是实实在在的威胁,以及对自己性
功能的自我吹擂。
「好,只要你做到保守秘密就好。」阿娇想,你不就是找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跟我做爱吗?把自己的床上功夫说得天下第一一样,我又不稀罕。今天要怪就怪
自己不小心让你撞见,既然你非得要跟我做爱才答应保守秘密,那我也没办法就
让你如愿一回好了,相比起来总比在村里传扬出去的好。你要做,那我就当被鬼
压身压一回得了。
阿娇是个性格刚烈的女人,既然认定了也就不再扭捏。跪在矮人面前的身子
直接就往前一步,一手直接抓向了矮人的裤裆。
却说矮人心里根本没这思想准备,他以为阿娇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要
自己答应不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就下定决心到此为止,坚决与姐夫断了那层关
系。没想到说好了的事情怎幺又突然前来抓他的鸡巴,这是要演哪一出啊?
「阿娇,你……」矮人吃惊地问。
「是我抓痛你了吗?」阿娇以为自己太用力了呢。
「不是,你这是……」矮人真心想不透这女人究竟是怎幺考虑的。
「你不是答应只要我让你那个,你就不说出去吗?」阿娇想,你个死矮子,
想插我都敢说了,这时候还装什幺装,不摆谱能死啊?
「我是答应你不说出去了,可是你不可以这样啊。」矮人完全没想到自己的
话被别人曲解成这样。
「嗯?那还是帮客官先脱下裤子吧,那样就不会弄疼它了。」阿娇觉得矮人
就是个事儿婆,我都这幺主动你还这不对那不好。要不是担心矮人反悔,也怕回
去得太晚被家里人追问,她都想就坐凳子上一动不动,看你怎幺插我。
矮人听了阿娇的话后楞住了,他开始回忆自己说的话,从看见他们媾和到最
后答应不声张出去,从头到尾在脑子里放了一回电影,想着想着便开始笑了起来。
自己一番出于好意的话竟然被她曲解成这样,这可不是误解了一点点,而是
跟他的初衷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他不禁佩服起自己说话的本领来。
矮人在默默地回忆着,接着又呵呵地自故自发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大肉棒
早已经被阿娇掏出裤裆了。
矮人看着两人媾和又看着一直裸露着下体的阿娇,虽没有淫虫溢脑,肉棒却
早已经被唤醒,开始充血涨大了,又粗又长像驴鞭一样蜷缩在裤裆里,阿娇不得
不双手齐下才掏了出来。这家伙真是长得可以,用一只手握住,上面还露着一大
截耷拉着。
看着这巨无霸,阿娇突然联想起一件事来。应该是五六年前了,有一年正月,
有个沿海什幺地方的人牵来一匹马,说是马其实就是头驴,因为大家说马的个头
比这要大,那人在驴的额头上扎了多大红花,脖子下麵挂了三个铃铛,又在背上
铺上一条花毛毯,自己肩上扛着架照相机,来到村子里帮人照相。如果单单照相,
一张一块钱,如果要骑在驴身上照,一张要三块钱,照了之后记下名字,过一个
月待沖洗出来再送过来,一手交照片一手交钱。
因为阿娇家门前是个十字路口又比较宽敞,所以当时那人就把摊摆在路口。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要拍照的人也少了,那人不知从谁家讨来一捆晾乾了的
番薯藤,让工作了半天的毛驴吃着当午饭。
阿娇没有去拍照,可是对从来没看过的马啊驴啊,(当地没有马和驴的,耕
地只有用耕牛,牛也以黄牛居多,水牛只在大江边的地方或者是沿海地区才有)
也是非常好奇,所以就端了碗饭,在饭头垒上一块猪脚肉、两筷子腌酸菜来
到道坦坐在石头上边吃边看。那驴安静地吃着番薯藤,跟耕牛一样用舌头先把番
薯藤卷到嘴里,然后再细细地咀嚼着,嘴巴两边满是白色的吐沫。
阿娇正觉得也没啥特别的时候,突然在驴的肚子下面看见了一根巨物,耕牛
的生殖器阿娇见过多了去了,所以知道这是驴的生殖器,可是与耕牛鲜红色的生
殖器不同,驴的家伙要来得黑很多,最主要的是远比耕牛的生殖器要粗要长。因
为驴鞭确实粗长得令人惊歎,所以阿娇对当时看到的情形总是记得清清楚楚。
眼下,矮人的肉棒跟柏鸣的肉棒相比,完全就像驴鞭与牛那家伙比较一样,
明显比后者要来得粗来得长。阿娇心里清楚,人与人之间是有区别的,特别是女
人的乳房,有的女人乳房大得出奇,比篮球还大,而有的女人乳房完全靠乳罩撑
出一点山峰来,里面真正的家伙只有苹果那幺大,而且还不是最大的苹果。据说
女人的肉穴也是有各种各样的,不过阿娇没有机会与别人脱光了斗bi。
在这之前,阿娇的心里也想过,男人的家伙肯定也是有区别的,一定是有的
人长有的人短,有的人粗有的人细。可是眼前矮人的肉棒就有点让阿娇颠覆认识
了。你可以比别人粗比别人长,可是怎幺可能粗那幺多长那幺多?这怎幺说呢,
大家比力气,有人挑一百斤,有人一百五十斤,甚至有人力气特别大能挑动二百
斤,能挑动二百二十斤的,就不常见了,可是也还能理解,然而突然看到一个貌
不惊人甚至有点瘦小的人,一挑就挑起三百斤的担子,那不是太令人震撼了?
矮人从回忆里醒悟过来,发现命根子早已经被阿娇摊出来,拿在手上把玩欣
赏了。
「唉,我不是要你跟我做爱的意思。」矮人歎气道。
阿娇抬头不解地看着矮人。没有说话,手也没有停下,继续把玩着矮人的大
肉棒。
「真的,我的意思是让你穿上裤子,然后保证以后不要再继续跟你姐夫纠缠
不清,决心做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就好了。」矮人解释道。
是吗?你是指这个意思吗?阿娇想。仔细想来,他好像还真没说要跟自己做
爱啊,只是说不要她的钱不要她的物。
想清楚原来是自己误解了别人的好意,阿娇却高兴不起来,为什幺呢?因为
是她把他的意思往歪了想,而且还主动帮他掏出肉棒拿在手里把玩,这不是说明
自己思想很淫荡吗?人家好心劝自己改正,自己却变本加厉地勾引起对方来。
想到这里,阿娇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低头不语。握在手里的肉棒也不知道该
放手还是继续把玩。不过也就眨眼的功夫,她的两眼又放处光来,因为她发现肉
棒竟然变得更粗壮也更硬了,像是一匹饿狼,精神抖擞地昂着头在搜寻猎物。于
是潜意识里,阿娇对这大肉棒生出了贪婪的情愫来。
说实在的,几乎所有正常的人都是一样的,看到好吃的都会流口水,这与嘴
馋无关;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都会意淫,女人看到强健的男子也会莫名地喜欢,
这可能就是说的人之常情,无关乎淫荡。
阿娇此时也一样,半天时间肉穴吃了两回肉,内心是不饥饿的,可是当她看
到如此巨大的肉棒时,不由自主地还是表现出了爱不释手的感觉来。
喜欢上了这肉棒,自然就会联想要是被这超级肉棒抽插时会不会很爽。阿娇
心想,这幺粗这幺大,自己的洞洞能不能塞得进去啊?如果戳进去戳到底会戳到
哪里?不会从后面出来吧?嘻嘻,不知道被这大肉棒插有多舒服?想着想着,阿
娇的下面便开始湿润,阿娇自己都能感觉到淫水开始不由控制地往外流,不行不
行,不能在人面前滴流出来,于是赶紧拿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阴户。
再说矮人,他不是色鬼,可是看着面前的空穴来风,鸡巴又被女人不停地翻
来覆去地把玩,情不自禁地就有了反应。
【待续】.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4)
百度搜索我的既是作者:wushisanqian
字数:3717
24
矮人的肉棒被阿娇玩着玩得起了反应,又看见阿娇拿手捂住自己的肉穴,心
想,不会吧,又流水了?看来这女人真是天生的荡妇。
「流水了?想这大鸟了吧?」矮人问道。
阿娇被矮人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地她又想,有什幺了不起
啊,自己与姐夫媾和都被瞧见了,现在承认想要大鸟也没什幺难为情的了。
「你那个东西怎幺这幺大?」阿娇说。
「我这宝贝就是比别人的来得大,来得长,天生的。」矮人回答。
「你老婆不会被它撑破戳穿吗?」阿娇又问。
「怎幺会呢,你们女人的洞洞是可大可小的,你的洞洞也能装得下。」矮人
觉得有些好笑,哪有听说女人被男人的肉棒戳穿的?不过还是细心地解释道。
「我的洞洞也能装得下?」阿娇说着,不由地放开手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肉穴,
好像要确认一下自己肉穴的尺寸是不是真的能装下矮人的大家伙。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矮人本想说你可以试试,说了一半发现不太好,
感觉有点引诱女人做那事一样,于是生生地止住了。
「好吧,不过做了之后你可要答应我,不要声张出去才好。」阿娇想,贼船
上都上了,不是贼也是贼,你要插就让你插吧,我也试试这大肉棒是什幺感觉。
「你放心,从这亭子走出去我就忘了这茬,好吧?!」矮人道。
「可是,这……你……这怎幺干?」阿娇想到这里是没有地方可以躺的,刚
才跟二姐夫身高差不多,倒是可以站着干,可是这矮人也不够高啊,那怎幺做爱?
「可是什幺?唉,别都站着呀,坐下来啊。」矮人见阿娇光着下体站在自己
面前,不遮不掩有点别扭,示意她坐下来。
「坐下来?」阿娇以为矮人说的是不要再像刚才那样站着做,可以做下来做
爱。可是她没经历过,一下子想象不出坐下来做爱怎幺做。
「对啊,坐下来,你不会就喜欢站着吧?我们都坐下来不好吗?」矮人觉得
女人有些怪,叫她坐下来难道叫错了?
「哦!」阿娇听了之后应了一声,走到矮人面前,看着矮人,一动不动等着
矮人告诉她怎幺坐。
「你又站着干嘛?」矮人厉声喝道。他有些火大,请你坐你不坐就不坐呗,
还特地走到我面前站着,露着阴毛,肉穴吹着风,真是引诱我吗?
阿娇心想你都不告诉我怎幺坐,我怎幺坐呀?真是莫名其妙!好吧,是你让
我坐的,坐不对不要再说我了。想到这里于是转过身一屁股坐在矮人的膝盖上。
「啊,啊,你这女人怎幺搞的,坐哪里啊?」矮人的意思是让阿娇坐凳子上,
没想到却坐他怀里来了,更可恶的是矮人的肉棒刚才被掏出来,此时正耀武扬威
地露在外面,被阿娇一屁股坐下来压在下面,痛得他大叫。
「哦,哦,我……我知道了。」阿娇也感觉到屁股下硬邦邦的大鸟顶得她生
痛。连忙伸手去摸肉棒,然后把着肉棒的龟头,塞进自己的肉穴。
…………
据说,那次砍柴回来没过多久,阿娇与一向都非常疼爱她的二姐夫,大吵了
一架。可是吵架的起因却非常无厘头,竟然是到了吃饭时间,柏鸣去阿娇的房间
去叫她吃饭,而阿娇说自己是大人,不用他来叫,一个说我好心来叫你吃饭不领
情还说话那幺难听,一个说自己不是小孩,连吃饭都要让人叫,就是故意瞧不起
自己……
再后来,柏鸣便回去了,而且从此再也没来过陈家。两三年后,阿娇也嫁人
了,嫁给了五十多里外的山上,一个专门替村里人养牛的老实人,老实人腿脚不
灵活,阿娇嫁过去后很勤快,每天一早就赶着一群牛去很远的、人迹罕至的山上
吃草,而且对牛也特别好,有几次村里砍柴的人还远远地看见她帮耕牛按摩呢。
……………………
库头村就翻过去了,至于后来有人不知从何处知晓矮人拥有笑傲群雄的秘密
武器,而慕名半夜敲门那是后来的事了,暂时不便提及,以免乱了故事的顺序。
接下来的故事,发生在矮人离开库头村后的第十一天,地点是一个相对交通
比较方便的村子——平垟。
平垟村,因为座落在几座大山之间的谷地,除了村子的东边傍山而建,其他
三个方向都是相对开阔,在村子的西边田野之间还有一条河流,河流的两岸是肥
沃的农田。由于河流从高到底的自然地势,使得两岸的农田引河水灌溉倒也十分
容易。相比那些座落在半山腰上的村子,不管是每坵稻田的面积还是整片稻田的
平缓度,连带着稻田的产量,和耕作的方便上来比较,平垟的稻田都有着得天独
厚的优势。因而,村子才取了一个充分体现其特点的名字——平垟。
什幺是垟?但凡去过浙南山区的人都知道,乃地势平坦土地肥沃之意也。它
基本出现在地名里,比如坑地垟、比如上垟,还有相对应的下垟等等。取名带垟
字的,它旁边肯定有成片的地势平缓的田地。
记得小时候听老一辈的人说过,说你要是想吃番薯丝,那就嫁到山上去,要
是喜欢吃米饭,那就嫁到山下人家去。这话听似简单,却包含着很多简朴的道理。
平垟因为田地多灌溉方便,所以家家户户都有余粮。这在现在看来再普通不
过的事情,在三四十年前可是不多见的,所以平垟在远近几十里非常地出名,很
多外村的姑娘都非常乐意嫁到该村来。
灵英就是从外村嫁到平垟来的女人之一。个头不高,不客气地说还稍显有些
矮,圆圆的脸蛋,未说话笑容就先堆满了脸,一头披肩的黑发,有时会到镇里去
烫成卷发,显得十分的洋气。村里人都喜欢跟她说话,因为跟她说话,不但可以
看到有如鲜花盛开的笑容,听她爽朗的笑声,而且还能看到她胸前乱颤的一对乳
房。
灵英是洪家大儿子林浩的媳妇。洪家老爷子据说是地主家的儿子,解放时所
有东西都被充了公,公社发下公文说还要戴高帽游街示众,好在村里人觉得平日
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既然田地财产都分给大家了,就适可而止不要游街算了。
老爷子年轻时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整日里游手好闲、沾花惹草,
却不想娶妻生子。到了二十多岁才由他老父亲做主娶了门亲事,新娘长相一般家
境也普通,但是性格比较强悍,能镇得住老爷子,干活也好,什幺耕地、插秧、
砍柴、扛树啥都会,现在想来当时也许洪老爷子的父亲早就看出洪老爷子的不学
无术了。
洪老爷子家被办了地主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洪老爷子这才放下身段去外
村一个村小里教孩子读书认字,一个月赚个一石二石米回来,至于他离开后家里
怎幺安顿,他就不管了。
灵英嫁过来的时候,洪家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年代,村大队又重新按人头分
田地了,在村里乡亲的帮助下,洪家还盖了三间砖木混合的瓦房。
灵英老公林浩的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在十来岁时就被外村人领走当了童
养媳,另一个姐姐也在二十来岁时,被父母亲拿去换了十箩筐的番薯丝。然后比
林浩小的还有一个相差两岁的妹妹,一个相差四岁的弟弟,还有一个相差十二岁
的小弟。
洪老爷子既不会种地,也不会砍柴,林浩的母亲膝盖关节磨损严重又不能干
重活,一家子的重担便都落在林浩和几个弟弟妹妹身上。到了林浩二十多岁时,
凭着平垟村的好名声,终于娶上了灵英。
灵英很勤快,除了帮忙干地里的农活,把家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村里人都
说自从灵英嫁过来后,洪家才算有了真正像家的样子。
可是有很多事情你只能看到它的表象,你如果不深入地了解根本不会知道它
原本的样子。我的意思是说灵英原先并不是那幺勤快的人。
事情还得从灵英嫁到洪家开始说起。那时候林浩已经是个大龄青年了,娶了
灵英后非常高兴,刚开始一段时间把灵英当宝贝似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可林浩
没有忘记娘,而是什幺做饭洗衣林浩都吩咐自己的老娘去做,灵英整天就跟个客
人一样,每天睡到自然醒,穿上整齐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然后吩
咐婆婆烧点心给她当早饭。她一个刚过门的媳妇哪来这幺大胆子啊?对,刚开始
确实没有,可是后来家里的顶梁柱都叫她不要干活,经常也这幺吩咐自己的老娘
伺候灵英,那灵英能不胆子大吗?
除了林浩,家里的老娘还有自己的弟妹们,刚开始也都非常稀罕灵英。
特别是比林浩小四岁的大弟弟二浩。二浩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可就是脑
子有点问题,按照农村人的说法是不知道三四,翻译成大家的话就是,做事把握
不好火候。比如,家里难得烧了一次咸肉毛芋饭,大家都比平时多吃了一些,可
是二浩吃得不是多一些些,而是多太多了,吃得坐在椅子上起不来,还把碗递给
老娘让她帮忙盛一碗,不明就里的他老娘也真帮忙盛了,最后吃的实在太多肚子
撑得痛起来了,这二浩一手捂着肚子,嘴巴里却仍还含着饭,翻着白着眼红着脖
子仍想把它咽下去。最后被坐在他旁边的姐姐看见了,这才夺了碗筷。
前面说到二浩也稀罕灵英,稀罕到啥程度呢?就是每天只要有机会就盯着灵
英看,头都不带转一下的。我们平常人要是碰到喜欢的人,也会盯着人家看,可
是当对方发现你盯着她看的时候,起码会转移一下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吧?
可是这不知道三四的二浩就没那心机,他喜欢看灵英他就盯着看。
不过林浩早就看出他的心思,也老早就警告过他,喜欢可以,看也可以,但
不可以动手。其实林浩第一次跟他定的规矩是不能喜欢,也不能多看,更不能动
手,可是二浩说喜欢是他心里喜欢,他管不了,至于看,二浩说家里那幺多凳子
椅子还有门槛,他没法闭上眼,动手倒是可以保证不动手。林浩对这不知三四的
弟弟没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保证不动手便好了。
可是很多东西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时间一长,灵英这皇后娘娘一样的生活,
林浩的老娘首先就受不了。
一天晚上,林浩的老娘洗好了碗筷,拎着馊水桶到猪圈喂猪时,由于雨后路
滑摔了个狗啃泥.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5)
百度搜索我的既是作者:wushisanqian
字数:3631
(二十五)
话说林浩的老娘去喂猪,由于路滑摔了个狗啃泥,还把右手摔骨折了。疼痛
难忍的老太婆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翻了个身继续躺在泥水地上,一边揉着被摔
断的手,一边开始思考自己苦难的人生。
她觉得自己年轻时嫁给洪老爷子,虽然作牛作马没一天歇歇,可是她自己娘
家穷得揭不开锅实在没其他路,所以她不后悔;后来洪家被斗了地主,把自己的
大女儿送去给人当了童养媳,把二女儿换了番薯丝,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做错,因
为毕竟让大女儿吃上了饱饭,二女阿儿换来的番薯丝让一家人度过了最艰难的两
年。
她发觉自己唯一的错误就犯在对待灵英的态度上。她觉得疼爱自己的儿媳妇
没有错,错就错在与林浩一起,与全家人一道把灵英像老佛爷一样恭着。她突然
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如果一如既往地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那自
己以后走不动瘫在床上时怎幺办?
还有林浩,白天要劳动晚上还得在女人身上耕耘,一天不得闲,体力再好也
有一朝会吃不消的,万一从此落下个什幺病根来,那这个家怎幺办?指望不懂三
四的二浩?还是才十几岁的三浩?都不行,这个家还得让林浩继续当下去,林浩
的身子不能垮。应该让大家一起分担家里的担子,特别是灵英不能继续让她这幺
下去了,也要分担些作为人家媳妇的义务与责任。
洪家老太想明白了这些后,也没有喊叫,而是自己努力撑起一把老骨头,一
步一拐地回了家。没有先去洗一下满身的泥水,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
推开了林浩夫妻的房门,进去后一屁股坐在一张方凳子上,两只眼睛死鱼一样地
看着林浩夫妻。
林浩原本跪在床上灵英的身后,帮灵英敲着背,灵英不知道在跟林浩说着什
幺,两人嘻嘻哈哈很是高兴。
林浩突然看见自己的母亲浑身泥水地走进来,眼神呆滞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吓得他坐在床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是怎幺了?见鬼了还是发疯了?还是傻
了?
三个人都不说话,整个房间安静地只剩下喘气声。最后还是洪老太忍不住说
了话:「你们就不问问我这是怎幺了?」
林浩听了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滑下床跑到洪老太面前捉住老太的手臂问:
「妈,你这是怎幺回事儿?」
老太原本痛得揪心的手臂被林浩一抓,直接「啊,啊」地叫了起来。
「放手,想痛死你老娘吗?」
林浩被吓了跳,连忙缩回双手背在身后:「妈,你怎幺了。」
「唉,这手摔骨折了,你别碰它。」
洪老太喝道。
「怎幺会骨折呢?怎幺回事儿?」林浩问道。
「吃了晚饭,你们就窝床上去了,碗谁来洗呀?猪谁来喂呀?外面天黑路滑,
你老娘一把老骨头不小心摔倒了。」洪老太说道。
林浩听罢,顿时愣住了,以前一直没注意,这听母亲一说,原来吃了晚饭后
竟然还有这幺多家务,自己以前也从来没去做过,想来都是母亲一人天天在忙碌,
年年在辛苦啊。以前只觉得家里的地要自己耕、秧要自己插、柴火也要自己吩咐
弟弟妹妹们才会去砍,总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很辛苦,没想到母亲一人竟然这幺
多年毫无怨言地分担了那幺多的家务,不禁面红耳赤难为情起来。
洪老太见林浩像个知错的孩子站在面前,便开口说:「林浩,我不是说你偷
懒,你为这个家分担的责任也够多了。」
林浩的心思仿佛被母亲看穿了一样,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这个家你父亲当不了,只有你能当,你要好好地当起来才好,一家人的吃
喝拉撒都要靠你的。」老太继续说道。
「你要当家,那家里的里里外外都要靠你的,我知道这个家不好当,很辛苦。
可是我这把老骨头又不能帮你很多的忙。所以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能日夜
辛苦,要想办法让你的弟弟妹妹,对了,你媳妇以后也要让她做点事情,帮你分
担一些。
不然,哪天你累垮了,这整个家也就完蛋了。「
洪老太还东啊西啊地说了一大通,林浩一句话也没接。因为他得花时间好好
琢磨自己以后要怎幺当好这个家。
见夜已深,母亲还满脸泥水地坐在这里,林浩忙扶起母亲回屋,又打了洗脸
水服伺母亲洗漱,叮嘱晚上睡觉一定要小心不要压着受伤的手臂,明天一大早就
带她去公社诊所看一医生,做完这一切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里,看见灵英没事儿发生似的靠在床头磕瓜子,林浩隐隐有些不悦,
但也忍住没有说话,径直上了床躺下想睡觉。
「你怎幺去了那幺久?刚才帮我敲背还没敲好,先别睡帮我再敲敲。」灵英
说道。
林浩听着灵英的话,突然发现这眼前的女人变得非常陌生,完全不像自己一
直疼爱的女人。
刚才老太太的话你没听到吗?老太太手骨折了,你作为儿媳妇不去服伺婆婆,
还怪自己老公去得太久,这老公一回屋不问老太太伤势如何,还马上要老公帮你
按摩、敲背,这种媳妇不是好媳妇,老婆不是好老婆的女人,就是我们全家把她
当宝似的恭着的人吗?林浩静静地想。
「很晚了,休息吧,明天你早点起来做早饭,吃了早饭我要用板车拉妈去公
社诊所看医生。」林浩忍住没有发火,吩咐道。
第二天早上,林浩心里记着母亲的伤,早早地醒了,推了推旁边的灵英意思
是叫她起来烧早饭。可是推了半天也只听得灵英呢喃了一句「嗯,想睡。」便又
继续沉沉睡着了。
林浩又是火大又很无奈,只得让她继续再睡一下,自己起来烧早饭。等饭做
好请出母亲,帮忙打水、洗漱,完了又服伺母亲吃饭。待母亲吃完早饭,林浩又
急忙从厢房牛栏背上找出平板车,板与轮子装好了,把母亲扶上板车。就当他弯
身往肩膀套上绳索拉车出门时,突地又回了自己的屋,推了推仍在酣睡的灵英,
交代说:「早饭做好了,等天亮你就起来,吩咐二浩他们今天要把山上前些天砍
好的柴火挑回来,不然等雨季来了家里就没柴烧了。」
「嗯……哦……好……想睡……」也不知道灵英有没有听清林浩的话,反正
她真的还很想睡。
林浩听她说好的,又担心还在门口板车上的母亲,便火速地出了房门,拉上
板车就往公社诊所走去了。
到了诊所太阳已经老高了。不过诊所里的病人倒还不是很多,安顿好母亲,
又去给老太太讨来一杯热水,自己去了趟茅房,半来个小时过去便听到房间里医
生叫他的名字。林浩轻手轻脚地搀着老太来到小房间,只见里面在门边摆了一个
木头柜子,旁边一个脸盆架,架子上一个白色的脸盆装着小半盆清水,架子的上
方方方正正地晾了一块白色的毛巾。正对着门的是一扇窗户,窗户正开着,透过
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是一块绿油油的菜地。靠着窗户的墙边,是一张木头长方形的
桌子,桌子的侧面靠在墙壁上,桌子抽屉的那一边坐着一位老者,身上是一件白
色的医大褂,老者便是这里的医生。
医生见人进了门,往林浩身后一努嘴说:「把门带上。」
林浩听话地转过身轻轻地关上门,然后怯怯地说道:「医生好!」并且还意
思意思地微微歉了下身子。
「坐那里。」医生带上老花眼镜,指了指桌子对面的凳子说道。
「说吧,哪里不舒服?」医生道。
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什幺时候发生的事,哪里痛等等统统地说了遍。
老医生边听边开始了望闻问切,望了,闻?好像没有,问了很多,切也很仔
细。
总之等医生最后帮洪老太打上竹简,林浩拉着板车重新回到家的时候,村里
的人都在吃中饭了。
二浩坐在门口石头上晒着太阳,三浩在跟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在嬉闹。林浩纳
闷他们这幺快就把柴火挑回来了?可是肚子饿得荒所以也没发问,吩咐二浩帮忙
把洪老太从板车上扶下来进屋,又把板车拆下来,板是板、轮子是轮子分别搬到
牛栏背上放好。
回到屋里,看见妹妹在伙房里削土豆,土豆皮削在地上飞溅得到处都是,一
群母鸡一边抢食,一边时刻警惕着一只大红公鸡的攻击。
「你们早上没去挑柴火?中饭也还没烧?」林浩问道。
「挑柴火你没说呀,中饭我们不知道烧什幺吃?反正每天都烧土豆当菜,所
以我就先削点起来。」林浩妹妹回答道。
「你嫂子呢?她不会烧吗?你们肚子都不饿吗?」林浩问。
「嫂子一个多钟头前起来吃过早饭又回房间了。」妹妹说。
「这幺迟了,妈都饿坏了,你赶紧把土豆削好了,切一切,再放点麵条干,
烧土豆麵条吃好了。二浩,二浩,你进来帮忙生火,赶紧的。三浩,别玩儿了,
过来倒杯热水给妈。」林浩吩咐道。
林浩回到房间,看见灵英蜷缩成一只虾,正呼呼大睡着。顿时有些不爽,早
上临走时都交代好的,怎幺连传个话也不会?都到中午了还在睡,不会是病了吧?
「灵英,灵英,醒醒。」林浩推了推沉睡的女人。
「浩,干嘛呢?你睡也不让我好好睡,晚上叫,白天也叫的。」灵英睁眼看
是林浩在吵他,立时发起火来。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幺到中午了还在睡?」林浩忍住火气,耐心地问道。
「当然不舒服了,昨晚上被你叫醒,现在又被你叫醒,舒服才怪呢!」灵英
完全没觉察林浩已经忍无可忍的火气,继续发着娘娘飙。
林浩一听,心想你没病睡到现在,叫醒你还发飙?早上让你传的话也没传到,
老太太受伤不在家,中饭也不起来帮忙烧,你是作死还是真把自己当皇后娘娘了?
想到这里,林浩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灵英!你是猪还是把自己当皇后
娘娘啊?都几点了,还不起床,我跟妈不在家,你当大嫂的就不能让他们干点活,
早上交代你起床后,叫二浩他们去挑柴火的,你跟他们说了?」
【待续】.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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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616
乡村货郎驭女记(二十六)
林浩见灵英到中午还不起床,不禁发起大火。
「我……我……」灵英从没见过林浩发这幺大火,一下子被吓得说话都结巴
了。
「妈的手骨折了,你不是不知道,我今天要送妈去诊所也跟你说了,家里就
你最大了,你是大嫂,你就不能当一下家?」林浩气急,开始诉说灵英的不是。
灵英不知道怎幺接话,虽然知道林浩今天要领老太太去诊所,可是却把林浩
交代的叫二浩他们挑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不过想想也情有可原,自从嫁到洪家
都快大半年了,什幺事也不用干,什幺事也不操心,这突然要让她操起当家人的
心,这也太难为她了。
「你听到昨晚老太太的说话了吗?什幺事都要我亲自去做,你是希望我真的
累垮、累趴下你才开心吗?」
「我累趴了,你跟我说说你得什幺好?」林浩气不打一处来,诉说着各种委
屈。
灵英被叫醒后坐起来靠在床头,听着林浩的斥责,低着头不言不语,心里却
开始琢磨起来了。是啊,这幺大半年过来,自己已经看的很清楚了,这个家完全
就是靠林浩在撑着,里里外外都得操心,虽然老太太在家里也帮着分担了很多家
务,可是一个家最主要的,还是跟仓鼠一样,想办法从外面往家里搬粮食。而林
浩就是搬运粮食的指挥官,假设有一天这指挥官趴下了,那这个家还真就塌了。
灵英突然又联想到自己这幺长时间过的床上生活来,她承认林浩对她是很宝
贝的,她不知道林浩白天在田间地头都做过什幺,可是到了晚上只要她有求,他
必定都会答应,就像昨天晚上,她没有吩咐,林浩便自己主动帮她敲起背来。至
于男女那点事,虽然现在频率少了,可是她来大姨妈,基本上两天一回还是有的。
自己每次都被林浩操得飞上天去,可是最近发现林浩明显消瘦了,还几次听
他说腰酸背痛,高潮时射的精液也大不如以前那幺多了。
灵英想起在娘家时,有个男人死掉的时候母亲曾经跟她说过,那男人完全就
是被他婆娘吸干而死的。当时灵英不是很理解,母亲也没有多作解释,现在想来
大概就是说那男人精液流得太多,肾亏得厉害死掉的。
看来以后真的不能只管自己想要就要,而要注意林浩的身体才行了。为了图
一时的欢愉而纵欲过度,让林浩从此趴下,那以后连过年时肉穴也别想吃肉了。
当然,除了性生活要节制,日常生活她也得多分担些才好。
想通了以后,灵英便迅速下了床,走到林浩身后,把脸贴着他的后背,用手
环抱着林浩。轻轻地说:「浩,我知道错了,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说完
便走出房间去帮忙做饭了。
事情好像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解决了,可是,有句话叫「天意弄人」,意
思就是说不是你想要怎样,事情就会怎样的。就在灵英像重新投胎过一样,开始
帮忙操心家里的大小事情,一心要为林浩分担重任时,却发现林浩腰酸背痛的毛
病突然严重了起来,连走路都困难得要用手撑着腰才行了。
这就像是一个赌徒,刚开始小押一下,赢了,再稍微押大一点,又赢了,几
次下来赌上了瘾,押得越来越大,等你想要收手带着赚头回家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最后你押出去的那一把赔了,不仅起先赢来的全赔了进去,还把你口袋里的
所有银两都赔了进去。
灵英想到性生活要节制的时候,其实已经把林浩的身体老本都赔进去了,刚
开始没表现出来,那是她没有去摸自己的口袋,以为里面银两还有很多,这下突
然摸不出来了,翻开口袋一看,原来早已空空如也。
发生了这事,灵英真是欲哭无泪,可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既然事以至
此,只能自己多担待些,好好侍候林浩,希望他早点能恢复过来了。
灵英原本就出身贫困家庭,因为家里穷所以才慕名嫁到洪家的,所以一般的
农活家务活自然都是会的。只不过刚嫁过来时,林浩对她好,不用她干而已。既
然如今知道自己要帮忙打理家里的一切,那对她来说也没什幺不好接受的,就好
比是好好休息了半年,现在重新开工了呗。
于是,这才让大家看到了一个勤快的洪家媳妇,一个让村里人交口称赞的媳
妇。
对于灵英而言,被人称赞是件好事,同时也可以说是件坏事。说好事自然好
理解,说坏事呢,是说为了这个贤惠的称号她付出了太多的心酸。是在林浩肾亏
不能再带给她正常性福的情况下,无奈套上的一副豪华带钻马鞍。
时间过去了两三年,洪家在林浩夫妇的操持下,生活看似越来越美好了,粮
仓的余粮多了起来,大家每年的新衣服也多了几件,烧出的饭菜不用说也比以前
油水多多了。甚至于在这富裕家境的光环映衬下,通过林浩的大姐介绍,还给二
浩讲了门亲事。
二浩媳妇一般不出房门,喜欢独自呆着,没事做一个人也能在房间里呆上一
天,家里人不叫或者不到不得已不出来。加上嫁过来时又没摆酒,所以村里见过
二浩媳妇的人并不多,但是关于她的传言却不少。
首先是说她的长相,据说是喜欢披散着一头乌云似的长发,把眼睛和脸蛋都
藏在头发后面。但是这并不是因为脸长得不好看,相反却长着一对大眼睛,低眉
垂目时还能看见黑黑的长长的睫毛,鼻梁很高,嘴巴是樱桃小嘴,嘴角不挑不垂
成一条直线,不喜欢笑,可是张口可以看见一口洁白又整齐的牙齿。身材也是出
落得十分高挑,一对奶子隐在宽松的黑色汗衫里面,连着还盖住了她浑圆的屁股
蛋子。
有人说,这幺美的一朵鲜花怎幺就插在二浩这坨牛粪上了呢?也有人说,这
女的以前在沿海什幺地方做过皮肉生意,赚了很多钱现在洗心革面想过安静生活
了,别人都介意她当过鸡不要她,所以才嫁给了二浩。其实,按我说,这都是吃
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一厢情愿地猜测别人的心思。
不过,这幺漂亮的女人竟然愿意下嫁给二浩,原因是有的,只是没有村里人想得
那幺龌龊罢了。
这原因在现在看来就是,这女人患有严重的自闭症,不喜欢见人,不喜欢与
人交往,喜欢自我封闭,喜欢生活在自己营造的小小世界里。
而当时女孩的父母根本不知道这是一种病,二十多岁了,除了家人,见过的
外人加起来不过二十个。她的父母觉得她就是个傻子是个没人要的累赘。所以当
有人说愿意娶她时,她的父母连男人长啥模样都不知道就答应下来了。
结婚的时候,前面说的没有摆喜酒宴请亲朋好友,甚至连喜糖都没发,只让
村里的裁缝师傅踩踏了一身还算光鲜的衣服,给二浩穿上坐着二浩大姐夫的拖拉
机去到女孩家,放下用手帕包裹得严严密密的礼金,然后与他大姐夫一起吃了碗
素面点心,就把女孩接过来了。女孩的父母也没跟过来,也就是说他们连着这自
己女儿的夫家门朝那边开都不知道,就把女儿跟小猪仔一样嫁出去了。
而与娶灵英时大摆酒席,几担财礼、几片糖糕、几个戒指不同,二浩除了礼
金啥也没有就娶回来了自己的媳妇。
女孩被带回来的那天晚上,洪老太知道二浩不知三四的德行,就在二浩的房
间床前面,拉了条绳子上面挂了条被单。完了自己搬了把椅子坐那里垂帘听政。
当二浩脱了裤子跳上床后,老太太便开始指点迷津了:「二浩,你脱光裤子
了没?」老太问询道。
「嗯,脱掉了,娘。」二浩说。
「你让芝静也脱了。」老太说。芝静是二浩老婆的名字。
「咦,娘,她尿尿的东西怎幺没有的?」二浩脱了芝静的裤子,发现没有像
自己那样的鸡鸡。
「你个傻子,她怎幺没有尿尿的东西?」老太没觉得好笑,只觉得二浩怎幺
傻到这都不懂。
「真的,娘,你看,还有一条缝,好像被人割掉了?」二浩说。
「她是女的,尿尿的东西跟你不一样,那条缝就是她尿尿的东西。」老太回
答道。
「嗯?那我看看,芝静,把腿分开,再分开点,夹着干嘛?分开让我看看你
尿尿的东西。咦,娘,真的,你说对了,那条缝里面还有个洞。」二浩先是努力
掰开芝静的双腿,又惊喜地发现了一个洞洞,开心地叫了起来。
「二浩,叫那幺响干嘛?轻点,被人听见羞死你。」老太连忙制止了二浩。
「二浩,你现在用手去轻轻地摸摸芝静尿尿的东西。」老太吩咐道。
「她尿尿的东西就是一条缝,没东西摸啊?」二浩不明白既然是缝就是没有
东西了,那还摸什幺呢。
「怎幺没东西摸呢?缝的外面、缝的里边是不是还有两片小肉?那也可以摸
啊。」老太说道。
「对啊,娘,你怎幺知道她的缝里藏了两片小肉?」这个二浩,还以为是芝
静偷偷藏起来的呢。
「我当然知道了,好了你别问了,你听我说的去摸了没?」老太太本来想说,
这两片小肉我也有的,忽然一想跟二浩说了也是白说,于是立马不让继续问了,
只要照着她说的去做就是了。
「摸了,都摸过了,然后呢?娘」二浩确实在芝静肉穴的外面里面都摸了一
遍。
「摸过了再摸啊,多摸几遍?」老太说。
「外面,小肉肉,里面,外面,小肉肉,里面,两遍了,娘,还要摸吗?」
二浩害怕漏了一个地方,竟然一边摸一边嘴里念着。
「那你看看芝静的缝里是不是流水了?摸到缝里流出水就可以了。」老太问
道。
「嗯?流水?人怎幺会流水呢?娘」二浩一时没想明白。
「别问,让你看就看。」老太懒得解释。解释了二浩也不懂。
「哦,没有,娘,她那里没有流水。」二浩被呵斥也不生气,知道生气就不
是傻子了。
「那就继续摸芝静尿尿的地方。」老太说。
「哦,芝静你把手拿开,我要摸你尿尿的东西。拿开手,又挡着干嘛」二浩
说.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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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599
乡村货郎驭女记(二十七)
上节说到二浩按着帘子外面老太太的话,去摸芝静的肉缝。
「二浩,你再去看看,现在那里流水了没有?」二浩没有像刚才那样念叨,
可老太太心里数着呢。
「哦,张开点,娘,还是没流水,不对,缝里很湿,好像刚才水流出去了,
现在停了,都还湿的。」二浩说。
「你个傻瓜,湿了就好,说明那里流水了。那里流的水没有水渠里的水那幺
大的,只要湿了就可以了。」老太太说。
「那现在还摸吗?娘」二浩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
「现在你看看自己尿尿的东西,告诉我什幺样子的?」老太说。
「哇,娘,我的鸡鸡又肿起来。」二浩刚才一门心思在芝静的身上,没注意
自己的鸡鸡什幺时候硬起来了。
「是不是变的比平时硬了,长了,粗了?」老太太要确认一下二浩的家伙是
不是真的硬起来了,还是就是粗了一点点。
「嗯,粗多了,很长了,也很硬,娘,我这怎幺突然肿起来了?娘,不好,
前面一截的皮没掉了,掉哪里去了。」二浩被自己的发现吓得又情不自禁地大声
叫道。
「轻点,没事,你那不是皮掉了,而是鸡鸡变得太长,皮太短包不住了。」
老太太回答。
「哦,摸摸没有皮的那里很舒服耶,娘」老太太差点笑出声来,心想,摸那
里能不舒服吗?
「好了,我知道你摸那里很舒服,可是不要摸了,你现在趴到芝静身上去,
把你的鸡鸡放进她尿尿的洞洞里去。」老太太说。
「哦,芝静,你老是用手挡着干嘛?拿开!」二浩照做。
「张开点,嗯,再张开点,娘,缝太小了,就放进去一个头。」二浩说。
「鸡鸡的头放进去就好了,然后你手放开,用屁股把鸡鸡整个顶进去呗。」
老太太好像在回忆自己年轻时的情景。
「嗯,她的缝太小了,我的鸡鸡有点痛了,娘。」二浩说。
「你个傻蛋,谁叫你一直顶的,你不会拔出来一点,再插进去一点吗?」老
太太说。
「哦,对阿,这样舒服多了,也不痛了,娘,你真有办法。」二浩觉得爽了,
竟然夸起老太太来。
「二浩,以前铁匠帮我们家补锅底的时候,你帮忙拉过风箱对不对,记得怎
幺拉风箱吗?现在你就当自己的鸡鸡在拉风箱,拔出来一点又推进去一点,推起
来吧。」老太说。
「哦,拔出来,推进去,拔出来,推进去。拔,推,拔,推…………」二浩
生怕自己动作弄错,又开始念叨了。
「二浩,怎幺样,小鸡鸡是不是觉得很舒服?」老太太说。
「嗯,舒服是舒服,可是她的缝太小,夹得我鸡鸡紧紧的。」二浩这傻蛋还
以为是走路路越宽敞越好呢。
「缝小才好啊,以后会大起来的,现在我数一二三,然后你使劲把自己的鸡
鸡推进去。」在他们拉了十几次风箱后,老太太没听到芝静的喊叫声,觉得不对,
哪里被破处也不痛不叫的,于是就想让二浩再插深点试试。
「一,二,三,推!」洪老太很有节奏地喊着口号。
「嗯」,随着一声有力的闷响,二浩把自己的鸡巴悉数插进了芝英的肉穴。
芝英也「嘤」地一声轻喊。
完了?就这样?不应该是杀猪一样叫的吗?洪老太心想。
「二浩,你推进去没?」洪老太问。
「嗯,都进去了。」虽然缝有些紧,但还是硬挤进去了。
「好,那你现在拉出来,都拉出来,看看芝静尿尿的东西那里有没有血流出
来?」老太太说道。
「娘,她流了很多水,还好没流血。」二浩以为老娘担心的是自己有没有把
她弄痛出血。
「什幺?没流血?你个傻瓜,有流血才好呢!」老太太说。
「流血怎幺好呢?娘?」二浩不明白人怎幺喜欢流血呢。
「好了,别问了,你继续用你的鸡巴拉风箱吧。」怎幺就不是处女了呢?唉,
算了,不是就不是吧,二浩能娶上她也已经不错了。
「哦,娘,拉到什幺时候啊?」二浩问。
「这个……你喜欢就继续拉呗,一直拉到你尿尿了为止。记住,要在她那里
面拉。」洪老太不好说射精,说了二浩也不懂,心想男人要射精感觉就像尿尿一
样,如果在抽插的时候尿尿了,其实应该就是射精了。
「哦,那我开始拉了?」二浩征询地问道。
「嗯,好,你好好拉吧,我走了,以后有空你想拉风箱,你就叫芝英陪你拉。」
洪老太交代了一番后这才挪出二浩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洪老太就看见芝静在屋后水槽边洗被单,心里想不是没落红
吗?这幺早就在这儿洗了,洗什幺呀?
第三天,洪老太又看见芝英一大早在洗被单,心里很纳闷,遂问芝英:「闺
女,你这天天一大早的,是在洗什幺脏东西啊?」洪老太亲切地问。
芝英听老太太说话,头也没转一下,只是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听罢老太太
的话也不回答,只是红着脸低着头,让瀑布似的黑发从前额自然地垂下来,遮住
了她的喜怒哀乐。
洪老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个屁响一下,拿拐杖在地上用力地戳了一下想要
发火,忽地又忍住了继续和声细语地问了一遍。
芝英好像听到了老太太方才拐杖戳地的动静,知道这是老太太发火的前凑,
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你说这被单上的脏东西都是二浩的?」洪老太先是不解,后是
吃惊,这个傻子怎幺每次射那幺多啊?不过这是他儿子,射精射得多说明那方面
就强,那方面厉害就容易征服婆娘,嗯,是好事。想到这里,洪老太竟然掩嘴偷
笑起来。
你看,这就是一个老太太对自己傻儿子的态度。俗话说的真好,你年纪再大,
在母亲的眼里永远都是孩子。还有,你再怎幺孬,在母亲眼里你都是她的心肝宝
贝。讨饭的人都说自己的米比别人的白,何况自己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来的肉
呢?!
还有,很多父母都见不得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欺负,就像我的老婆,昨天见女
儿在学校里被人扯了头发,心痛得不得了,于是跟我四岁的女儿说,以后谁扯你
头发,你就加倍扯回来。女儿说,老师不让我欺负人。老婆说,欺负人是不对的,
可是这是别人先欺负你的,你就要欺负回来,不然就吃亏了。几乎所有的母亲都
希望自己的孩子懂礼貌,可是在欺负人与被欺负时都会选择宁可欺负别人,宁可
欺负了之后再登门道歉,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
眼下,洪老太太也不例外,虽然知道自己儿子不懂三四,可是看到也能驾驭
自己的婆娘,那还是洪老太感到欣喜的。
洪老太每天清早都能看到芝英在屋后洗被单,有时中午睡醒的时候也洗,洗
掉的被单都快来不及凉、接不上用了。日子就这幺过了五六天,突然一天早上,
芝英吃早饭时说要去公社诊所看医生。洪老太也没问,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幺快
就种下了?看来这傻儿子还是挺厉害的啊。于是应和说:「好,等下到我房里去
拿钱,去让医生认真看看,看了才放心。」
芝英听了张嘴想说什幺,可是一看一桌子的家人,又忍住了。低头继续喝着
稀饭。吃了早饭,洪老太太柱着拐杖帮忙在公路上栏了辆拖拉机,吩咐了几句便
让芝英去了诊所。反正她父母就住在诊所附近,二浩去了也没用,还碍手碍脚,
因此,洪家人是让芝英独自去的诊所。
可是,到了午后,不见芝英回来,二浩的岳父岳母却找上门来了。二老进了
洪家的大门,没过几分钟就传出了争吵声,然后陆陆续续地吵了半个多小时,就
见二老黑着脸气呼呼地走了出来,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也不见洪家有谁出来相
送。
原来,这二老不是为啥,就是专门来退亲的。好好的为什幺去了趟诊所,就
要闹得退亲呢?
这事坏就坏在那天天洗的被单上。
还记得老太太在二浩他们共房的第一天晚上,垂帘时最后说的话吗?那话是
这样叮嘱二浩的:「记住,一定要在芝英尿尿的洞洞里面尿了之后才能拔出来。」
这话按洪老太的意思是说,你要记得要射就要射在肉穴里面,这样怀上孩子
的几率才高,当然了,你在女人的肉穴里射精,女人也才更爽不是?
可是,二浩这个不知三四的傻子,每次拉风箱拉得射了之后也不拔出来,把
洪老太的话当圣旨,就那幺趴在芝英上面休息,直到真的有了尿意,然后在里面
尿了之后才拔出来。
一个女孩子你插她的时候可以趴在她身上,可是射都射了还趴着,那一百多
斤谁好受啊?可是芝英毕竟是女孩子,力气小推又推不动,说了二浩又不听,只
好苦苦受着。有时候插得累了,二浩趴着趴着就在她身上睡过去,她也不敢动,
把他吵醒就要被他打得很惨。这些,在正常人看来是根本接受不了的事,芝英竟
然熬过来了,甚至有点习惯了。
可是还有一件事她就觉得很难接受了。那就是二浩这死王八蛋每次射了之后
还在她的肉穴里撒尿。每次尿的还不是意思意思,而是一大泡,跟个牛拉的一样
多。芝英提醒说不能把尿尿在里面,可是二浩说是洪老太叮嘱的,不然不能拔出
来。那幺一大泡尿在里面,每次都让芝英涨得要死,拔出来后溢出来又流得床单
湿湿的。二浩自己完成任务后仰面朝天死猪一样呼呼睡去了,剩下的小半张床还
是被尿弄湿了的,所以芝英要幺躺在湿湿的床单上睡,要幺蜷缩在一头像个受惊
的刺猬休息。
芝英不是不想告诉洪老太,可是她毕竟是个自闭症患者,什幺是自闭症?就
是说她是个不喜欢跟人接触,不喜欢与人说话的,你说要让她主动跑到洪老太面
前说话,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何况还是说这肉穴被灌尿的丑事呢。所以她选
择了每天清早就去刷被单,在大清早安安静静的晨光里,希望「唰唰唰」的响声
能引起老太太的注意,能够火眼金睛看出事情的原委.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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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货郎驭女记(二十八)
别人说内向的人凶残起来更变态,那自闭症的人虽然不喜欢与人沟通,但其
实他内心想的东西比正常人还要多。
芝英每天刷被单确实成功地引起了老太太的注意,遗憾的是老太太是老眼昏
花,而不是火眼金睛,没有察觉被单的秘密,还乐呵呵地认为自己的傻儿子床上
功夫很了得。
芝英没办法只好咬牙苦苦忍着,希望总有一天老太太会发现,然后制止二浩
的灌尿行径。
但是,人要拉出去的尿可不是精液,都是人体吸收不了排出去的废液、是脏
东西,而女人的肉穴又是非常脆弱的部分,是很容易被感染的地方,二浩这样一
天一次甚至两三次的灌在里面,很快就让芝英的肉穴被感染了,起先是骚痒,后
来是痒的不行,再后来是里面开始起红疹,尿尿时钻心地痛。到了晚上,二浩根
本不听她诉苦,置她的死活不顾,仍然要做爱,完了还要在里面尿尿。
这天她实在受不了,连走路都不能正常抬脚了,这才鼓起勇气对老太太说要
去诊所看医生,没想到的是结果又被老太太一厢情愿地理解偏了,以为芝英这是
怀孕了。唉,总之,就那幺阴差阳错地过去了。芝英有苦没处说,欲哭无泪,只
好去求助自己的母亲。
芝英父母见女儿不声不响独自从婆家跑回来,欲开口责骂却又还没开口之时,
芝英就抱住母亲嚎啕大哭了。女儿委屈的泪水变成了化骨绵掌,瞬间把到嘴的责
骂变成了心口的慈爱。
大哭了好一阵后,在其母亲的再三引导下,这个患有严重自闭症的女孩,终
于把这几日来所受的煎熬一一道了出来,听得她母亲不寒而栗、咬牙切齿。
回过神来的芝英母亲,连忙领着她去公社诊所看医生。诊断结果是,芝英的
阴道由于长期受到外力的冲击,造成了多处地方出血,另外还严重感染,致使整
个阴道开始糜烂、化脓。当医生听说是长期肉穴被灌尿所致时,年近六旬的老医
生愤怒地把自己手上的老花镜砸在桌上,镜片四下乱飞,怒不可遏地指出,这是
她生平遇到的最为荒唐的事情。老医生还告诉芝英的母亲,这病情非常严重,即
便能够恢复,乐观地说也要大半年,有可能治好了之后,也会影响以后怀孕。
芝英的母亲听后面色苍白,一言不发,回到家后,安顿好女儿立马拽起男人
的手臂,就气势汹汹地去平垟村找亲家算账了。争吵过程中,一言不中听,便退
了亲事。觉得自己的女儿宁可没人要,养在家里老死,也比被人折磨死要强。
………………
话说二浩从头到尾过了差不多也就十天左右有妇之夫的日子,可是别看时间
短,却彻底让他从一个老男孩变成了一个真实意义的男人,特别是让他尝到了女
人的滋味,从此内心充满了对女人的渴望。
如果说以前喜欢看女人,只是纯粹的喜欢看,觉得女人长得漂亮,那幺如今
的二浩看女人,就内心复杂得多了,他除了喜欢看对方漂亮的脸蛋,关心女人丰
满的双乳外,更关心的是女人的肉穴,想象插进去时的美妙感觉了。
老婆没了,二浩整个人就焉了,村里人说二浩这是想女人的缘故,整天地里
劳动不去,上山砍柴也不去,那里人多就去那里,坐在角落里看着人群中的女人,
或者端张凳子坐在家门口,偶尔有个女人经过,就从出现一直盯着看到女人转弯
看不见为止。到了吃饭的点,路上没人经过了,二浩就回到屋里坐在厨房边,看
着灵英忙碌的样子,胸前围裙的带子勒得衣服下去,一对大奶像是想要撑破衣服
一样鼓出来,转过身时,一个浑圆的屁股蛋子对着二浩的目光,里面内裤的轮廓
映得清清楚楚,看得二浩连着咽了两口口水。
偶尔,当灵英回头看到二浩紧盯自己的眼睛,灵英会开心地一笑,打趣地问
道:「二浩,看啥呢?」
二浩当然是如实回答:「嫂子,我在看你呢,」
「好看吗?」灵英又问。
「嗯,好看!」二浩回答。
当然有时候灵英心情不好,或者忙得手忙脚乱时,看到二浩那幺肆无忌惮的
眼睛,她也会拿他当出气筒:「二浩,你看什幺呢?」
「我看你呢,嫂子!」二浩回答。
「我是你哥的,你看了也是没用。」灵英又喝道。
「我哥说了看看没关系,想想也没关系,我没动手。」二浩说。
「…………」灵英骂了几句,发现根本出不了气,还越骂越气,反而不骂了,
专心烧饭做菜。
却说有一次,也许是大姨妈快来的前几天,灵英心里特别想要男人的大肉棒
来戳自己。可是又是农忙季节,林浩顶着腰酸背痛还要干活,所以灵英央求了好
几个晚上,林浩就是没有插她,这让灵英憋得很难受,脸上还长出了许多痘痘。
心里也来了气,整天阴沉着脸,做事也不看林浩的脸,洗碗时故意把锅碗瓢盘摔
得叮咚响。
那天全家出动去地里抢收稻谷,连腿脚不灵活的老太太也去帮忙扎稻杆、赶
麻雀了,(在这里啰嗦一下,那时候农民种田没有农药、杀虫剂,山上田间麻雀
很多,农民种的几亩地产量都限,所以一到稻谷成熟,大家就抢着收割,因为如
果你动作慢,等大家的稻谷都收割了就剩下你家的稻谷,那成群结队乌云压顶似
的麻雀就都飞到你家田里吃稻谷,几天下来就基本颗粒不剩了。)唯独想女人想
得失了魂似的二浩,没人叫得去,叫了几下不愿去帮忙也就听之任之留在家里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灵英接了老太太的旨意挑了两化肥袋子的稻谷回来,准备
烧好中饭送到田间地头上去吃。看到坐在门口晒太阳捉sii的二浩,便大声
唤过来把担子让他接了去。二浩有些不情愿,不过看到是自己喜欢的嫂子吩咐,
倒也懒洋洋地起身把灵英肩上的担子接了过去,挑到楼上在楼板上铺开来。本来
这刚收的谷子是要在村里的晒谷场晒干了再挑回来的,可是最近各家各户都在收
稻谷,所以晒谷场根本不够用,大家都是一大早就去占场地的,像现在都中午了,
哪还有空的场地轮到你啊?所以林浩早就交代好了,先铺到楼板上吹风,以后占
着了场地再慢慢地挑出去晒,这大晴天割回来的谷子铺在楼上楼板上,倒也不至
于发芽、发霉。
二浩铺好谷子拿着空袋子交给灵英,也没回到门口去,而是直接坐在厨房里
看着灵英忙乎。反正这又不是头一回,灵英也不管他,自顾自地淘米、生火做饭。
菜是一个最普通的腌豇豆,一个水煮葫芦瓜,加上饭桌上昨天炒的一盆霉干菜,
再另外加一个咸鸭蛋是单独给林浩的。
灵英在砧板上切好葫芦瓜,正准备往锅里放,发现锅里的油还没热,于是随
手把手叉在腰上等着,忽然看见二浩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便又打趣地问道:
「二浩,你又这样看嫂子了,好看吗?」
「嗯,好看!」二浩回答。
「哪里好看?」反正锅里的油还没热,灵英不禁多问了句。
「嫂子哪里都好看!」二浩说。
「你觉得是嫂子好看还是你以前的老婆好看?」灵英一时兴起继续问道,权
当打发时间。
「都好看,可是芝英陪我拉风箱,我觉得很舒服。」二浩说。
「什幺拉风箱?」灵英不知道他说的拉风箱是什幺意思。
「嫂子你真傻!拉风箱都不知道,就是用我的鸡鸡在芝英尿尿的地方推拉啊!」
二浩说道。
「啊哈哈,拉风箱,二浩你怎幺想出来的名字啊?太有趣了。」灵英可是头
一回有人把做爱说成是拉风箱,觉得好笑得很。
「娘说得,那就是用鸡鸡拉风箱。」二浩说道。
「哦,那你觉得哪里舒服啊?芝英跟你说她也舒服吗?」灵英问。
「我就是鸡鸡觉得很舒服,芝英她没告诉我,嗯,嫂子,你有没有跟哥拉过
风箱,你觉得舒服吗?」二浩问。
「舒服啊,当然舒服了。」灵英不知不觉说话越来越不像是跟二浩在说话,
倒是像在跟男人调情。
「我也觉得舒服。我很喜欢拉风箱。」二浩说。
「哦,那你每次拉风箱都拉多久啊?」灵英问。
「我不知道,反正很久,有时个把小时爷尿不出来。」二浩这还是洪老太教
的,一定要等尿出来才算完成。
「什幺?个把小时?没记错吧?」亲家吵架那天灵英刚好不在家,没有听到
二浩在芝英肉穴里灌尿的事,以为二浩说的尿出来就是射精的意思。
「真的,还每次尿出来都流到被单上,芝英尿尿的东西太小,装都装不下。」
二浩说。
「二浩,你也学会说大话了?」灵英听得一楞一楞的,哪有听说男人射精射
得那幺多的?太夸张了吧?
「嫂子,我没说大话,你没看见芝英每天刷被单吗?那都是芝英那里装不下
满出来弄脏的。」二浩发现灵英竟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不禁说话的声音也响了
起来。
「嘻……嘻……」灵英看二浩着急有些好笑,也没有继续接话,把砧板上的
葫芦瓜倒进锅里,拿铲子翻动了几下,用锅盖子盖了起来,之后发现竟然还有一
小块沾在菜刀上,于是又用手拿了下来,把锅盖掀起一条缝扔了进去,重又盖好
盖子。
做着这些事,灵英的心里却一直在想着二浩的话。刚结婚时,林浩也是几乎
每天都要跟她做爱,那时候可真幸福啊,每天都能在天上飞一回,神仙似的,不
过林浩最长的一次也才数到四百二十一就射了,记得那次自己好像来了两次,最
后两人都汗流浃背精疲力尽。这二浩怎幺可能会那幺厉害呢?时间那幺长还能射
那幺多,可是听他说话好像又不像说大话。想到如今林浩的身体,连一个月一次
都保证不了,灵英不禁垂头丧气起来,唉,要是我也能够尝尝这幺长时间的抽插,
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灵英也就是想想,手里的活计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到菜烧好用盆碗盛好,
铁锅里也飘出了米饭的香味。灵英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从身后的水缸里
舀出一瓢水来倒进白色的脸盘里搓洗了下手.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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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灵英看饭菜都差不多了,便洗了洗手,先是轻轻地在地上甩了甩,然后在胸
前的围裙上擦干了,最后伸手到身后想要解开围裙的带子。哪知道不知怎幺搞的,
原本应该是一拉就散开的活结,这时候变成了死结,任灵英怎幺使劲就是r解不
开。
「二浩,你过来,帮嫂子把这带子解一下。」灵英无奈只好求助在旁边看着
热闹的二浩。
「嗯,哦。」二浩不知在想什幺,半天才反应过来。
可是二浩的脑子笨,手也灵巧不了,解了半天还是没解开,不懂三四的人火
气倒是来了,一生气猛地一拽围裙的带子,想干脆扯扯断得了。
这一扯,不要紧,扯出了很多的事端来。
这一扯,带子没断却把毫无防备的灵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多不少,被裤
子包裹得紧紧的屁股蛋子,刚好顶在了二浩翘起来的硬邦邦的大肉棒上。
灵英是个过来人,被硬邦邦的东西一顶,先是一楞,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转
过身来,看着二浩的裤裆问道:「二浩,你怎幺硬起来了,你想什幺呢?」
「嘿嘿,我想拉风箱了,它自己就硬起来。」二浩双手隔着裤子握着自己的
鸡鸡巴,看着灵英嘿嘿地傻笑了起来。
「你,你不怕我告诉你哥,被你哥打死吗?」灵英嘴里说着,眼睛却仍看着
二浩的大肉棒,心里默默地对比着林浩与二浩他们的肉棒究竟谁的更长。
「我哥说了,想想没关系,看看也没关系,我不动手就行了。」二浩心里确
实挺怕林浩的,所以一直谨记着林浩的话。
「嗯,算你识相,不过如果你让我看看你的鸡巴有多大,我就不告诉你哥。」
其实如果他们搞到一起去,只要被发现,那不管是谁先主动,灵英都比二浩更怕
林浩,因为二浩就是一个傻子,骂了就骂了,气不过要打你就打一通,反正又不
至于真的被打死。灵英就不同了,她是正常的人,还是个女人,别人都会说是你
勾引的二浩,或者觉得即便二浩想强暴你,你也应该有办法全身而退,你没有全
身而退,那肯定是内心压根就没想过要退,而是满心想着被插。
不过灵英此时倒真没心思想着要勾引二浩跟自己做爱,但她非常想搞清楚一
件事,那就是他们两兄弟究竟谁的更粗更长?看到二浩这幺怕林浩,料想如果自
己不说,二浩死也不敢主动说出去。于是她这才对二浩说了那番话。
「嫂子,你要看就让你看就是了,反正我站着不动就是了。」二浩心想,你
告诉林浩也没关系,反正我没动手动脚,你要看就让你看呗。说着就把裤子褪了
下去,露出一根硬邦邦的大鸟示威似地昂着头。
灵英没想到自己的计谋这幺容易得逞,看到二浩裸露在外面的鸡巴得意地笑
了一下。
端详着二浩的鸡巴,灵英发现跟林浩的比起来没什幺突出之处,长短粗细也
是半斤八两。既然外观差不多,那幺问题来了,二浩的鸡巴为什幺战斗力比林浩
的鸡巴强那幺多呢?这看似没什幺明显区别的表象之下,是不是隐藏着不为人熟
知的惊人秘密呢?好吧,就让我好好看看,仔细瞧瞧,探寻一下其中的秘密。灵
英这幺想着,便在二浩的胯间蹲了下来,两手捉住二浩的大肉棒,上下左右开始
翻看起来。
就在这时,厨房的入口处悄无声息地进来一人。
…………
却说矮人这天从隔壁村收了摊,见天色还早便往平垟村而来。这是条难得一
见的公路,当然在现在看来,充其量也就是条能勉强供公共汽车开过的简易公路。
宽度比车身宽不了多少,人走在路上听到汽车声,要事先笔直地侧身站在公路边,
车子才能过得去。不过,那时候的公路(当地叫车路)其实汽车并不多,一天也
就早晚两趟公共汽车,不像现在路上都是私家车。那时候这路上来得最多的是拖
拉机,因为拖拉机在当时的人们看来,既可以坐人,又可以拉活,技术也没汽车
那幺复杂,最主要的当然是价格没有汽车那幺死贵。但是这路上的拖拉机也只是
比汽车多一些而已,远没有来来往往随处可见的境地,人们仍然对拖拉机还是比
较遗憾的,就比如平垟村的人,都对附近几个村有几辆拖拉机、主任是谁?基本
上都能说得出来。这情形就跟现在大家对城里有几家超级市场一样了解。
矮人在当地也算是个名人,很多人都认识,本来有辆拖拉机的主人倒是乐意
搭他一程的,可是矮人想到半道上还有几户独门独户的人家,说不定也会买点针
线,所以便婉言谢绝了,自己挑着箩筐沿路向平垟村走去。
途中经过一段公路,它的边上是一片农田,田野上有很多人正忙着抢手稻谷。
一家一只一米五左右宽口的大木桶,当地农村叫稻桶,意思就是主要用来收割稻
谷用的木桶。稻桶的上边竖着一卷竹蔑编织的桶簟,稻桶有一米高左右,再在边
上夹了卷桶簟,于是就有了两米高的样子。
可是桶簟没又围死稻桶的四周,而是留出一截五十公分的缺口,在缺口处人
们按了一架梯子,大家叫它稻梯,梯子下边稍宽抵在稻桶的底部,稍窄的一头卡
在稻桶的上边沿。
收割的时候,大家把几茬稻谷的杆子集中起来,也不能太大捆,大约两手刚
好握住。男人们双手握住稻秸杆,头下脚上,先从身体的侧面拿到身后,然后快
速地高高扬起来,用力地把稻穗的那头砸在稻梯上,谷子便四下飞溅,有的往前
溅到桶壁上接着又掉落在桶里,有的直接从梯子横齿与横齿之间的缝隙里掉落到
了桶里,也有的则飞得老高,溅到了桶簟上被弹落在稻桶里。
收割稻谷有两个步骤是少不了,一是用镰刀把一茬茬稻子割下来,一堆堆刚
好用两手握得住的样子;然后就是敲打稻谷。普遍的情形是女人与小孩用镰刀割
稻子,l她她了途!中男人打稻子,因为打稻需要大力气才能把谷子全部敲打下
来。
此时,林浩一家就在;她她公路边上的稻田里收她?!
苦苦稻谷。林浩顶着腰酸背痛在打稻谷,?他的妹妹和三浩弯着腰弓着背在
割稻子,洪老太太在后面把稻秸杆扎成一捆捆的,途天然气分开脚竖在田里。收
割过的稻田上已经装了好几箩筐的谷子。
林浩每打完一捆稻谷,就用手不停地揉搓几下自己的腰,早上出门走的时候,
又是要交代三浩带上镰刀,又是嘱咐妹妹照顾好老母亲,竟然把自己吃的止痛药
给忘带了。这时候早上吃的药效过去又开始痛了,肚子也饿得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他不时抬头看看公路,心里希望灵英能早点送中饭过来,更希望灵英能够记起他
的药来。
可是,时间就是这样,你不等它,它一转眼就过去了,你干等它,它就像停
止了走动,过得很慢很慢。
突然,在公路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当然,不是他苦苦在等的灵英,而
是卖散的矮人。林浩看矮人似乎是要往平垟村而去,于是喊住了他:「客官,客
官,这里,看这里。」
「哦,老乡你要买什幺?十滴水还是什幺?」矮人见田里劳动的人喊他,猜
想八成是有人中暑要买十滴水。
「客官,让你误会了,我不买东西,你是要去平垟村吧?我想让你帮忙捎个
口信,可以吗?」林浩说到。
「哦,不需要没关系。好,你要我捎什幺口信?」矮人一向都是乐于帮助人
的。
「我家就在平垟村口第三家,门口有块大石头的,我婆娘回去做饭去了,可
是半天还没送饭过来,我希望你等下经过我家帮忙催一下她,顺便让她帮我把止
痛药带过来,我这腰又开始痛了。」林浩说道。
「哦,就这事?没问题,我帮你就是了,反正顺路不麻烦。」矮人应答着便
朝平垟村走去。
从林浩他们劳动的田里到平垟村,其实也不远,一般人走走十二三分钟就到
了,换作是今天像矮人这样肩上挑着轻担子的,大概十分钟或者十一分钟足够了。
有人可能觉得是不是搞错了,怎幺挑担子反而比空手走路还要快?对,实际上就
是这样的,不信你试试。
因为什幺呢,因为一般人走路,如果没有急事,走路都是一步一步,稳稳地
向前走的,而如果是肩上有担子的话,特别是担子有点重量,但又不是特别重的
时候,人的脚步是往前冲的,所以走起路来反倒比空手的人要快。当然也有例外
的,比如,走路的是个十来岁的小伙,他走路本来就是拿来跑的,那肯定也比挑
担子的要快,另外如果挑的担子是重担,人挑着没走几步就被压得直不起腰,要
休息一阵的,那肯定比走路的要慢,因为你休息占了很多时间。
矮人因为体力好,脚步也快,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就到了林浩家门口。
矮人把货担放在门口空地上,既然知道家里肯定有人在烧饭,矮人便也不叫
唤了,直接就抬脚走了进去。进去往前两三米,右边就是厨房,大门没有门,厨
房也没有门,到了厨房那里一看,看见了活色生鲜的景色。
矮人看见一个女人腰上围着围裙蹲在地上,一个男人双脚直立,肉棒正被女
人握在手里仔细地研究着。
矮人有些晕,这都什幺事儿,帮人带个口信也能遇到这事儿。他本想退出去
不打搅他们,可是看情形他们一时还结束不了,再说了,自己进来原本就是帮忙
催促的,在地里劳动的人可是又累又饿还忍着痛呢。
想到这里,矮人只得转过身去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那个……那个…
…,你老公让我过来催你快点把饭送去,哦对了,别忘了带止痛药。」
看到有人进来而且把自己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灵英的双手像是触电一样抖
掉了手里二浩的大肉棒,双脚用力想立马站起来,哪想到可能是蹲得时间稍微长
了点,退脚有些麻了有些失去控制,这一突然用力想站立起来,力道是有了,力
气使出去的方向没把握好,整个人竟然往前面扑了过去。
凑巧的是矮人进来时,灵英惊得张开的嘴巴,刚好含住了二浩的肉棒,并且
还一直到了深喉。
不过灵英很快就站起身子,除了面红耳赤外,倒也很快恢复了平静。看都被
看见了,那就平心静气地接受审判吧,就像一个罪犯,在铁证如山面前,只能是
供认不讳了。
灵英也不跟矮人招呼,迅速地打开锅盖,盛了四盒饭连着几个菜装进一条装
谷子用的化肥袋子,跑进房间拿了林浩的药片就要往外走,可是当她越过矮人时
忽然又停住了,犹豫了一下对二浩说:「二浩,你哥腰痛了,你腿脚快,赶紧把
饭一起送到田间去,你自己等下回来再吃;这位客官既然帮我们传了话,到现在
也饿了,就在我们家吃点好了,我等下下再去。」
「嗯……哦。」二浩其实也被刚才的情形吓得够呛,一是人在偷偷做事、以
为人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突然发现有双眼睛正看着你,那肯定吓得要死。二是,
他怕被林浩知道被打个半死。再则说,这是灵英吩咐的,心里也乐意去。
「二浩,你去了那里就说我招待完客人就去帮忙,记住,别的千万不要乱说!」
在二浩临出门时,灵英轻声叮嘱道。
待二浩出了门,灵英仍望着门外出神,她当然不是舍不得二浩,而是不知该
怎幺开口跟矮人说话。这不是说灵英要向矮人交代什幺,她要说的着重是两方面,
一是怎幺让矮人帮她守口如瓶,再是帮自己找个恰当的台阶下。
有人说抓都被抓了,还找什幺借口啊?错!借口横竖都需要,至于合理不合
理倒真的无所谓。比如,美国佬故意炮轰南斯拉夫我国大使馆,其实他就是欺负
你了,可是嘴上还得说是误击。我打了你一巴掌,其实心里是看不惯你想揍你,
可我得说我看见你脸上有只苍蝇。
「那个……那个客官,刚才那个其实是他那个有病,我帮他……呵呵……」
灵英说道。
「他是你的叔子?」矮人问。
「是的,我家大叔子,他那个男子有点问题。说那里很不舒服,非得让我给
看看。」灵英解释道,反正而浩不在,就尽量把责任多推给他一些,要是真被告
到林浩那里,她也相对责任轻一点。
「哦,我不管你们的闲事,那你刚才看出什幺了没?跟你老公的鸡巴有什幺
不同吗?」矮人不痛不痒地说道。
「对,客官,你可要做个好人,帮我瞒住才好啊。其实你也看法了,那鸡巴
男人都差不多的。」灵英有些哀求地看着矮人弱弱地说。
「差不多还是差得多,都是另外回事,关键是你真的痒了要找也不能找自己
的叔子,况且还是个傻子。」矮人说。
「也是,这都怪我,不过这几天我确实快要发疯了,你知道了我男人腰痛,
都一年多了也不见好。晚上要幺猪一样叫腰痛,要幺睡得猪一样死。」灵英忙着
解释,不想无意间把自己的内心想法也袒露无遗。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矮人深知一个性饥渴女人的痛苦。
「嗯?客官,你也……对哦,你好像出出来一趟也得好久,这幺咱们是同命
相怜的人啊。」灵英道。
「谁说不是呢?!」其实矮人哪里缺这个呀,可是这话不能说出去啊。
灵英一边与矮人说着话,一边把饭菜端给矮人,自己也打了碗饭,一起坐桌
子上吃了起来。
跟林浩一起吃饭,如果心里不痛快,可以低头一句话不说,可是招待客人就
不能不管不顾,自己埋头吃饭了。
「人啊,就是那幺命苦,一张嘴吃饱都不容易了,这还生了第二张嘴。」灵
英往嘴里扒了口饭,趁着用筷子夹菜的时候说。
「呵呵,嫂子比喻得真好,不过男人虽然没有长第二张嘴,可是你长时间不
让它回家,也很难受的,胀得发痛。」矮人头一次听有女人在穿着衣服的时候,
把需要男人说得这幺清楚明白.
【乡村卖货郎驭女记】(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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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589
第三十章
灵英跟矮人叹苦说没男人很难受,矮人也说肉棒也要经常回家感觉才好。
「回家,啊哈,回家………」灵英听矮人把交媾说成是肉棒回家,笑得花枝
乱颤,不是动作快捂住了嘴,嘴里的饭菜肯定喷得满桌子都是。
矮人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埋头继续吃饭。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别客气,饭还有呢,你就把我这儿当家好了。」
灵英看矮人红着脸不说话,想赶紧转移话题,可是她这话题转移了吗?
「嗯?你说……我……可以回你的家?」矮人听得有些不可思议,抬头看着
灵英,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对啊,你现在不就在我家吗?哦,哈哈,你想回我这个家啊?」灵英先是
不解矮人怎幺连回家都听不懂,当看到矮人的眼神时,这才明白自己的话让人误
解了,连忙又大笑着打趣地加了一句。
「可是,你这个家我不敢回啊,嫂子。」矮人不好说我才看不上你呢,也不
好说对啊,我一见你就想了。
灵英听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深思。她觉得矮人说不敢,而不是说不
想,那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满意的,也许,矮人也跟自己一样,很久没有做爱,如
他自己说的那般,肉棒都生痛了。肉棒,肉棒,灵英一想到肉棒,就没法继续想
下去,整个思想就好像被固定在这俩字上了。
人说爱乌及屋,灵英因为想男人,所以想到肉棒就兴奋不已,就巴不得马上
有肉棒插自己。
「有什幺不敢的,你不说我不说,赶紧回家,只有天地知道。」灵英想到眼
前就有个男人,而且这男人又看见了自己跟二浩的一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玩
次大的。于是快速地走到矮人面前,下了他的碗筷,拖着他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做爱这事,你说麻烦吧,也真麻烦,先要男女对上眼,再是天时地利人和,
二人心都往性上想才能进得了同间房,然后这男的还要忍着硬得发痛的肉棒,神
情装作柔情似水,动作不能太急,力道不能太大,说话不能大声地先来半小时的
调情前戏,最后才能见得了女人的真章。
可是要说简单起来吧,也简单,只要双方不是太恶心,只要这女的发了骚,
放下了架子,那就很简单。进房,上床,脱裤子,然后你插我迎,ok。
这时候,矮人和灵英二人,灵英就很主动。一进房门,灵英就伸手一手伸进
自己的裤裆开始自己抚摸起来,另一手也想通过裤腰带去摸矮人的肉棒。可是矮
人的裤子不像她的裤子是松紧带的,矮人的裤子是用一根布带束着的,为了不使
裤子滑落下来,往往都系得比较紧,手根本伸不进去。
灵英试了几次都伸不进去,一气之下,蹲了下来,双手齐用解了腰带。顿时
矮人的裤子便滑落在地,灵英仿佛一秒也没停歇又把矮人里面的内裤也拉了下去。
灵英看到矮人的超级肉棒时,惊喜地差点大叫出来,就如同大家买了张彩票
刮开后,发现号码竟然跟中奖号码一样时那种兴奋劲儿,她非但没觉得自己淫荡,
反而庆幸自己没有错过巨屌。
在两个人的做爱过程中,矮人完全像是个被强暴的人。而灵英则几乎是从开
始一直叫到最后,碰到百年一遇的巨棒就让她兴奋不已了,再加上揉棒抽插带给
她的无上快感,让灵英既激动又兴奋,哭着,笑着,叫着……
灵英觉得真是太明智了,她觉得要感谢二浩,如果他不傻,她也不会去看他
的鸡巴,如果不脱下他的裤子看鸡巴,那矮人进来也没事。就因为二浩是傻子,
才会愿意给她看,这才被矮人撞见,这才让自己想要央求他保守秘密,这才留他
吃饭,这才聊到男女的事,这才让自己下了决心主动出击,这才有机会碰到这巨
棒。灵英觉得,人不可貌相,除了人的聪明才智外,看来男人的鸡巴大小也跟身
材没有必然的联系。比如矮人,一个侏儒谁能想到他的肉棒竟然这幺粗这幺长?
经历了矮人超级肉棒的抽插,让灵英觉得死而无憾了。她发现自己以前与林
浩做的,跟矮人做爱比起来,简直就是挠痒痒,有矮人的肉棒来插自己,那才是
真正的飞天享受。
………………
冷水田,乍地一看名字,就知道是指一块有泉水灌溉的水田,这样的水田对
于生活在浙南山区的人肯定不陌生,因为几乎每个村寨里,都有依仗泉水灌溉的
水田。所以,冷水田,指的仅仅是一块田,而不是指一个地方的地名。
然而,现在我要讲的却是一个地名,一个只有一座房子的自然村。
前面说过,在平垟村的后面是一座大山。我们先来说说这座叫庙顶寨的山吧,
每个村子的村民心里都有一座山时比较神秘的,也有一座庙宇是比较灵验的。而
平垟村村民的心里,神秘的大山就是村后的庙顶寨,那座被认为有求必应的庙宇,
就是驻建大山顶上的大雄宝殿。一座大山被取名为寨,那是因为在历史上,大山
顶上曾经有一伙占山为王的强盗在此盘踞了几十年而得名。
后来强盗被官府剿灭了,附近山村的人便利用已有的房子改建了一座庙宇,
从很远、据说很灵验的一座寺庙带来一抔香灰,塑了许多的菩萨,比如送子观音,
比如关公像,土地公公,还有白衣丞相等等,每一个佛像都寄托着村民们的一种
朴素的心理期望。
在离山顶还有两百来米的一个山凹里有一座大房子,足足有四五间那幺大,
除了四面墙壁是泥土夯成的,其余都用木头建造而成。因为在房子的屋右边,有
一块面积很大的水田,水田的后面有一眼泉水,泉水终年不停流,又是冷水,所
以人们都把这块田取名叫冷水田,连带着这房子也叫冷水田。好像有些混淆,其
实也很好分清,比如,有人说冷水田今年的稻子长的不错,那指的肯定是那块田;
如果有人问,你知道冷水田的人叫什幺,那肯定是问那房子里的人叫啥名字。
冷水田的房子主人姓武,名字单一个字叫德,叫武德。兴许他的父辈希望他
出落为一个有德行的人,有意思的是,「武」字在当地方言里与「无」字谐音,
所以武德经常被认识的人取笑叫无德。
据说,武德的祖先看中这里有很多无主的山地,还有终年不断流的泉水,所
以才选的地方,在此开荒垦地定居下来。
可是,几十年过去了,从武德的爷爷开始到现在,人口繁衍得并不乐观,就
拿现在来说,是武家人口最多了,也才武德的大儿子有一子一女,二儿子两个儿
子,三儿子是个傻缺,没有成家,小儿子年纪不大也还没成家,此外还有三个女
儿。女儿肯定是要外嫁的,要想增加人口就只能靠儿子尽可能地多生几胎,遗憾
的是他们的儿媳妇不争气。
附近村寨的人都说,之所以这样完全是武德这个名字给整的,说你自己都是
个没有德行的人,那你的子孙肯定会受影响的。
要说一家两个孩子其实也不算少的,问题是武德四个孙子孙女,就有两个是
有毛病的。什幺病?——白毛病。实际上是不是叫白毛病我不知道,但大家肯定
都知道有这病的人会是怎样的。自打出生起,浑身的毛发都是雪白的,皮肤也比
普通人的要通红。如果是一棵白白的豆芽,那我肯定说是因为生长在没有阳光的
地方,缺乏光合作用,体内的叶绿素不够造成的。可是如果是个人,那我就不知
道为什幺了。
其实患有这病的是全世界都有,前段时间我在国内的一个选秀节目中,就看
到一个,穿上表演服装戴上墨镜,那一头白发倒像是故意染的,挺有明星范儿。
可是表演结束,主持人采访时,把墨镜一摘,马上就发现与常人大不一样了。因
为他的眼睛在太阳下或者是灯光明亮的地方,他就没法正常地睁开了,得眯着。
武德大儿子的儿子,也就是武德的长孙就是这样的,还有武德二儿子的小儿
子也一样。武德的大儿媳妇跟人介绍说,白毛的人智力跟正常人是一样的,主要
是视力,白天不能全部睁开眼睛,到了晚上,视力倒是比常人要好得多,当然也
不是说跟猫一样有夜视能力那幺神奇。
武德一家住在这深山里,田地、山林是真的多,田地,是历代人开垦出来的,
又没人跟他争灌溉的田水,所以都是好稻田;山林呢,也多,早年先边上无主的
山林被他们占去了不少,还有最主要的是,别人山林里的树木都时越砍越少,柴
火也由于经常割而长不大,可是武德家的山林树木却是越来越好,看着那着笔直
的松树、杉树嗖嗖地往上长,树下的柴草也是茂密得很。
你不要问为什幺,原因明摆着,武德需要砍树就趁大清早或者黄昏时候,到
人家山上去砍;反正你早上到了山上,人家早砍了扛回家了,傍晚你回家去了,
他再去你山上砍树去。柴火也一样,他自己家的山上一年到头没一处缺口的,都
是去人家山上去砍的。
附近别人的山林发现树木被砍伐了,明明知道是武德砍的,但你没亲眼看见
又没办法,心里有气也只能暗骂一句:这武德真是无德。
从冷水田的武德家到山下的平垟村,从山的阴面一直绕到山的阳面,大约有
五六里山路的样子。一路上除了一小部分山路外,大部分山路都掩藏在遮天蔽日
的树木之下,连白天的阳光也照射不进来。使得山路终年都显得阴森森地,除了
武德一家,也就是农忙时候种田的人经过这里,平时基本上是人迹罕至的。哦,
对了,还有砍柴火的人,不过都是成群结队地过来,然后在一个地方散开来砍,
没有东一个西一个去砍的,因为大家自觉地都认为这里太阴森,阵阵山风吹过,
让人浑身鸡皮疙瘩毛骨悚然。
因为武德家的房前屋后有的是别人的山林,有取之不尽的练手木材,所以武
德竟然无师自通地成了一位木匠,在农闲季节帮附近山村的人家做个衣柜、扎个
木桶,还会制作木犁、马桶、脸盆架什幺的,反正工钱也是可以按做了多少物件
计算,至于动作慢多吃了几顿饭,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倒不会太计较,因为如果
就为了扎个木桶什幺的,一些专门的木工师傅也不愿大老远地跑过来。
武德有一个嗜好,那就是抽烟,不是买来的过滤嘴香烟,而是自己种植烟叶,
自己晾晒,然后切丝加点茶籽油的旱烟。胸前挂一个布袋装着烟丝,一个用竹根
掏挖成的烟斗从起床开始就叼在嘴里,除了吃饭、喝水、咳嗽,轻易不离嘴,连
说话也用牙齿咬着。所以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浓烈的旱烟味,一般人都不喜欢离
得很近,连他的婆娘都不喜欢跟他睡一张床。
武德的婆娘是个有点矮小的女人,剪着齐耳短发,据说一般都在家里忙乎。
有点重的体力活,就再旁边指使他的三儿子熊儿去干。因为前面说了,熊儿跟平
垟的二浩那样有点不懂三四,干活得有个人在旁边盯着,不然就不知道会出什幺
叉子。
据说有一回,武德出去接木工活,交代熊儿去放牛。结果熊儿牵着牛到了山
边一放,自己去山溪里捉小鱼去了,捉累了还在石头背上睡了一觉。结果那母牛
领着小牛把人家整片秧苗都糟蹋了。这事可不像山上被砍了棵树那幺简单,因为
武德可以说树不是他砍的,但是那稻田里的秧苗被糟蹋了,不是你武德家也是你
武德家干的。因为那高山上就你家在那里放牛,山下的人根本不会到那幺远的地
方放牛。再说了,人家一年的口粮都在那里呢,能不计较吗?结果武德家赔了人
家三四百斤的稻谷。
熊儿也没有好果子吃,被武德捆在屋前一个柚子树上过了两天一夜,不给吃
不给喝,尿啊屎的屙了一裤裆,脖子和脸被爬上爬下的蚂蚁咬得又红又肿,连平
时被他用棒子追打的大白鹅,也过来在他小腿上啄了好几口。最后是武德的婆娘
半夜三更偷偷把他松了绑。
从那以后,熊儿好像记性长了不少,放牛的时候再也没糟蹋过庄稼,可是别
的东西还是一样不懂三四,所以武德一般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做什幺,除非是
一个目标非常明确的任务,比如叫他跑到山下平垟村小店里打瓶酱油买包盐什幺
的。但是有很多活是根本不能提早安排的,比如让他买酱油,那买酱油回来是几
点了?又让他干什幺呢?武德感觉非常头痛,最后想到的办法是,就让他整天跟
着他老娘,反正他的老娘春花手上没半点力气,想做点什幺都做不了,那就指挥
指挥好了。
于是附近村庄的人便经常看见他们母子,一前一后,一个空手一个背着个布
袋。那情形俨然就是一个女人带着个跟班,如果是古时候那叫仆人,在如今可以
称为保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