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情话(故事集)(3)
二人在楼梯上搂抱纠缠,冯蜜想起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脏物,又沾染她的内裤,是打死也不让他碰,更咬牙骂道:“畜生!”
冯锦承闻言一震,手上不觉一松,就让冯蜜逃脱出去,这时他才回过神,伸手将她狠狠拉回来,却在纠缠的时候,冯蜜脚下一绊,眼看要摔下去,冯锦承连忙把她护在怀里。
二人一起从楼梯上咚咚咚摔落,鲜血流地,昏迷不醒……
?
兄长(二)
(二)这一跌,直接把冯蜜跌到了阴曹地府。
领她去孟婆桥的鬼差长得斯斯文文,瞅她一眼,翻了翻手上的花名册,咧嘴朝她一笑,一口白牙亮得发光,照到她脸上阴森森的。
“冯蜜,冯小姐,性别女,生于199—,卒于201—,享年二十一岁,我这儿的信息没差吧?”鬼差问道。
冯蜜点点头,不敢说话。
鬼差微笑道:“别害怕,这里虽是阴间,可咱们都是好鬼,不祸害人的。”下一句就道,“你被分配到了我这里,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的服务那在这个阴间都是响当当的,五星好评,回头率达百分百,保准你安心。”
冯蜜好奇问,“那你有什么服务?”
“引你上路。”
“上,上哪儿?”
鬼差在前头走,闻言回首,笑道:“带你去投胎啊。”
冯蜜脚下一个趔趄,摸了摸脸颊,指尖冰凉凉的,脚底下涌动着从忘川河畔蔓过来的迷蒙雾气,周身皆是森冷的阴气,她感觉不到身上的凉意,往手臂上掐了一把,更没有知觉。
“我真死了?”冯蜜颤声问道。
鬼差翻了个白眼,但看着冯蜜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蛋,耐着性子,继续微笑道:“不然呢?”
她死了,她死了,死了……
冯蜜脑中不断重复回旋着,欲哭无泪,伤心欲绝,前世许多美好的记忆涌现上来,她就这样死了,还没跟爸妈诀别,学还没上完,也没交个男盆友,还没有跟朋友同学说声再见,就这样没了……
可是生死无情,转眼间的事,谁能预料到?
冯蜜心头遗憾无限,最想要道别的人,竟不是爸妈,或者哪个朋友男生,而竟然是冯锦承。
她很难过。
死前被他纠缠,惦记,到了阴曹地府,她还是没出息地惦记着他。
当时他跟她一起摔下来,不知道怎么样了,是不是跟她一样……
冯蜜想问问鬼差,突然身后有个鬼飘过来了,到鬼差耳边低语几句,那鬼差揪起一双细长的眉头,“咋的?又出毛病了?”
同事点点头,扫了一眼旁边眼神呆滞的冯蜜,低声道:“这条鬼魂不仅阳寿未尽,还跟上面又些牵扯……你在花名册划勾了没?”
鬼差说:“还没有。”
只要在花名册划勾了,不管阳寿有没有尽,都要被押去投胎。
鬼差看了冯蜜一眼,心想你倒是好运气。
“别苦着一张脸了,你在花名册上划了她,业绩是高了,却也得罪上面,得不偿失,”同事继续说道,“时间不多了,你赶紧带她去往生镜前。”
鬼差挑了挑眉,诧异道:“去哪儿干嘛?”
往生镜,顾名思义,能照见前世今生,几千年前的回忆都能勾起来,数万年后的未来亦能窥探清楚。不过不是所有魂魄都有这个资格,一定要是仙。
鬼差不由多看了一眼冯蜜。
看来,这个女鬼身上还真有蹊跷。
不知道是不是冯蜜的错觉,总觉得对面两个唇红齿白的鬼差老是瞥她,摸了摸脸,也没啥好看的呀。她咕哝了声,心里毛毛的,转眼间就看到鬼差脸上笑开来,仿佛咧开了朵花儿,虽然好看,但也架不住重重阴气之下的惊悚。
冯蜜不由往后退了一步,“鬼差大人,现在还去不去孟婆桥?”
“不去了,我先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唔?”
冯蜜总觉得哪里蹊跷,可这是人家的地盘,她也不能说不啊,于是乖乖跟着去了。
鬼差将她领到往生镜前,“就这儿了。”
镜面上泛着金光,显现在云雾缭绕间,似乎是泛起了淡淡的佛光,冯蜜不觉身心肃然,但在镜面前看不到人和东西,鬼差往后退,嘴里说道:“按照规矩,我是不能碰的,待会儿我走后,你就戳一下镜面,就会看到该有的东西了。”
冯蜜点点头,“谢谢你。”
“咱们什么关系,还需要说谢吗?待会儿你好了,喊我一声就行了。”
“你叫什么?”
“小乙乙。”
“哦。”
冯蜜按照他的话做,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黯淡的镜面,突然间,镜面一亮,刺目无比,她用手挡住,等到光线减弱,她才放下手看去,就见镜面中呈现出一副古人宅院的生活画面。
不止如此,还突然涌进来许多人,步声踢踏,仿若千军万马似的奔来,一个高大的男人首当其冲,发鬓如裁,双眉斜飞黑浓,一双眼眸狭长,眼底泛着幽冷的光芒,像毒钩子似的扫视四周。
忽然间,就对上镜面外冯蜜的双眼。
他似有察觉,微眯起眼,双颊至下颌处的线条紧绷发硬,危险腾腾冲来。
冯蜜睁大眼,吓了一跳。
像挪开眼神,却在不知不觉中受了蛊惑,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看,渐渐地,镜面泛起了幽光,笼罩住冯蜜全身,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作者有话:
没有穿越元素,冯蜜将会看到自己七次的轮回故事。
第一个故事:锦衣卫≈ap;ap;落魄的官宦之女。
尽量故事简短一些,让你们一口气看完。
第一世:锦衣卫&罪官之女(一)
她的第一世,名字叫芝芝。身为官宦之女,她不是嫡女,母亲年轻时是扬州瘦马,偶然被父亲瞧中,宴中酒酣,父亲兴起之至拉住母亲的小手,一夜春宵,转眼间父亲就忘了这事,直到母亲怀上身孕——
十月怀胎,生出了她。
在芝芝十五岁那年,父亲贪污被查,全家被抄。
锦衣卫持刀逼进家中,个个英俊森冷,都长得那么好看,杀起人来连眼皮都不眨一眼,嫡姐自从被养得高贵,不屈服被这帮帝王走狗欺凌,出言冷骂了几句。
只见一瞬间刀光剑影,领头的锦衣卫指挥陈势运使出鞘挥剑,眼尾上挑,霎那间仿似泛起了桃花,他冷冷嗤了一声,杀意压尽面上的英俊风流,嫡姐顿时没了声音,因为剑尖抵在她脖子间。
“你说什么?”陈势运问道。
嫡姐白着一张脸讷讷无言。
与其说她不屑说话,不如说被吓坏了,一时忘了回答。
陈势运不是这么好得罪的,见她不语,剑尖一点,轻轻刺入嫡姐喉咙,刺破皮肤,渗出了点儿血珠子,又飞快收回,剑入鞘,嫡姐却吓得魂飞魄散,胆儿都没了,顿时瘫在地上。
“姐姐。”芝芝白着脸扶住她。
嫡姐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到她手心里。
芝芝抿唇忍着,不敢声张。
但她察觉到头顶上方萦绕着一道视线,似在打量着她,似又在院中这一群噤声慌张的女眷。
这是芝芝第一次见到陈势运。
她胆儿小,一直不敢抬头,刚才扶住嫡姐时不小心掠去了一眼,对陈势运那双冷冷的眼睛,实在怕极了。
“收押回去,明早上压到教坊。”陈势运转身道。
“是。”
一众锦衣卫低头应是。
随后,她们这群罪官女眷先被收押到北镇抚司。
一个个都要被审讯过,若是没嫌弃,最后一块儿送去教坊。
到了教坊,她们便不再是清白身,往后一生就是奴籍,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车夫走贩,只要有钱,都能肆意欺凌,买走你一夜。
夜里,北镇抚司灯火通明。
往日连灯光都是昏暗的,附近的诏狱传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今日好不容易逮着一批娇滴滴的女子,一群老爷们儿哪能容易放过,说是要审讯,实则是动手动脚,趁机揩油。
芝芝是个胆小的,缩在嫡姐怀里,“姐姐,是不是快轮到我们了?”
“没人,没人能伤你,有姐姐护着。”嫡姐紧紧抱住她,双手却在颤抖。
芝芝点点头。
目光紧紧胶着紧闭的铁门,外面是男人冰冷阴鸷的声音,以及女人瑟瑟发抖的哭喊,似乎其中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动静。
芝芝似懂非懂。
她不是没听到过,小时候父亲来找母亲,大白天把屋门管得紧紧的,也不让下人进来伺候,她好奇趴在门上偷看,就看到父亲把母亲压在身下,母亲浑身都脱光光了,肌肤跟奶白似的滑溜溜,父亲怜爱抚摸着母亲每一寸肌肤,但他身上衣衫齐整,并无不妥,仍是芝芝印象中气质清雅、含笑俊美的样子。
屁股却一耸一耸的,腰间似有利刃,把母亲癫得痛苦哀婉,双眼含泪,低低哀哀地吟着。
母亲泪眼朦胧间见到门缝中满是懵懂的芝,似狠狠吓了一跳,白腿儿颤颤,逼得父亲闷声轻喘,拧了把母亲丰盈的奶尖,“小妖精!”
母亲却一径低着头,“到床上去。”
父亲道:“你亲亲我。”
母亲闭着眼亲他的面颊。
父亲声音微沉,“为何不看着我?”
母亲似乎很怕父亲这样子,颤巍巍睁开眼,伸出唇舌在父亲光洁的面颊上落下一吻,尚未结束,只听得一声惊呼,便从桌上被抱了起来,帘子翻飞,进了里间。
只剩下桌上一片水渍。
这一段往事给芝芝带来很深的印象。
年幼时,父母间暧昧不明的声响,一直记到现在。
现在从牢牢的铁门里传进来的,混着男人的喘息脏话,女人的哭泣哀婉,似乎还有愉悦,一切一切的动静尽融在这间潮湿阴冷的囚室里,芝芝止不住的打摆子。
很快,脚步声近了。
铁门一开,所有女眷惊慌失措地躲进角落里。
走进来几个年轻高大的锦衣卫,陈势运领头,随随指了几下,身后的人立马上来把他指中的女眷拉出去,哭泣声顿时响成一片。
芝芝抱着嫡姐缩在角落里,心里不断默念,不要看到我们,不要看到我们——
芝芝不知道的是,她自己长得有多么好看,就有多么诱人。
一群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谢二把芝芝拉出来,“二爷,里头这些娘们,就这个最俊,兄弟们不敢染指,给您留好久了。”
嫡姐冲上来,“你们不要碰她!脏东西!不要碰她!”
谢二直接拽着她的脑袋往墙上磕。
砰的一声——
嫡姐的身子倒了下去,墙上留下一道浓重的血痕,鲜明醒目地刺进芝芝眼里。
陈势运扫了一眼。
谢二讪笑。
他也没用多大力啊,是这女人禁不住打。
她浑身一抖,看到谢二朝晕倒的嫡姐走过去,立马抱住他的大腿,跪倒在他面前,“不要杀我姐姐,我跟你们走,你们……你们行行好,不要杀我姐姐……”
她发鬓散乱,衣衫肮脏,眼眶里转满了泪珠子。
陈势运弯腰挑起她的下巴。
芝芝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肿肿的,红红的,与他对视的第一眼,怯怕躲避。
陈势运手上一用力。
芝芝眉头皱紧,忍着疼,被迫地与他漆黑的眼睛对视。
“求求你。”她战胜心内恐惧,怯怯地去捉他的袖管。
陈势运突然将她放开。
芝芝一时没了力气,软倒在地上。
谢二上前问,“二爷,您不喜欢哪?”
陈运抿唇不语,目光轻转,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想了想,说道:“留着给曹公公享用。”
听到享用二字,芝芝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可不是被当成畜生给卖了!
第一世:锦衣卫&罪官之女(二)
芝芝哭得眼泪哗哗,却又不吭一声,不易叫人察觉,怕惹怒了这群锦衣卫,被打得跟姐姐一样。呜呜呜——
想到姐姐,她心里就疼。
陈势运耳力极好,目光忽然罩住她。
芝芝咬了咬嘴巴,心中胆战,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谢二可惜道:“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儿,落在曹公公手里,怕是连骨头都吐不出来一块,二爷您——”
素了这么多年,不再考虑一下?
话刚说到一半,被陈势运冷冷的眼风打住。
“不可妄言。”陈势运冷冷道。
谢二立马低下头,“属下僭越了。”
陈势运没再多言,目光也未在芝芝脸上停留一刻,吩咐道:“换个人。”
谢二惊奇看着他。
“就当我难得发善心。”陈势运转身走出去。
其他女眷就遭殃了。
芝芝侥幸逃过了这一劫,之后几天未再有人带女眷出去,一口气尚未松干净,没过几天,教坊来接的人就过来了。
芝芝和嫡姐都被送去教坊。
调教了一段时间,教坊嬷嬷让她们出去接客。
芝芝接到的第一个客人不是别人,又是陈势运。
有别于抄家那日的森冷威严,他坐在圆桌旁,一身玄色圆袍常服,眉目低垂,芝芝抱着琵琶就进来了,一进去就看到是他,吓得手上一抖,琵琶砸在了地上。
看管她的嬷嬷恨得要打板子,陈势运叫住她们,“出去。”
嬷嬷陪笑,“陈爷,这丫头木瞪瞪的,不伶俐,坊里其他姑娘水灵灵,您再挑几个,千万别置气,坏了身子,怎么疼咱们家的姑娘?”
听这口气,就是个常来的。
芝芝瑟瑟缩缩站在一旁,等着被挨打的后果。
陈势运道:“出去。”
嬷嬷先前以为他是嫌这丫头手笨,脸才板下来,现在一看,根本不是嘛,立马笑盈盈扭着屁股就出去了。
临走前,还把门关得紧紧的,眼神瞪了两眼看门的小厮。
这丫头不止手笨,脑袋也笨,就怕再惹上一回,把这位爷要惹闹了。
屋里,芝芝抱着琵琶,怯问道:“您要听什么?”
“你会弹的。”
芝芝就弹了一首。
陈势运眉头渐拧,怎么弹成这样?
他扫她一眼。
芝芝手里的琵琶又再落了地。
陈势运破天荒没恼,淡淡道:“你不会弹琵琶,就不必勉强。”
芝芝刚松口气,结果他又来一句,“你会什么乐器?”
芝芝怯怯看他一眼,“会拉二胡。”
陈势运:“……”
他慢慢的把茶盏放在桌上,轻轻的碰撞声,芝芝眼皮不断跳。
“女儿家家的,怎么学了这个?”他问道,语气淡,没了在北镇抚司审问犯人时的腔调。
但那一幕已经深入脑海,芝芝打死都不可能忘,生怕他下一瞬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剑,将她脖子抹了。
她浑身抖嗦不说话。
“你父亲冯如容附庸风雅,爱好古物,你母亲当年精通琴棋书画,好好的乐器不学,让你去拉死人调子的二胡,真是稀奇。”
陈势运闲闲敲了下桌面,发现芝芝在抖,手指头绞着衣角,白嫩嫩的指尖,都绞得红红的,于是抬眼看她。
昏黄暧昧的烛影下,丝毫不减他冷如利刀的目光。
芝芝心跳慌乱。
她腿软,一下子跪倒在他面前,“大人,我错了。”
陈势运问,“错哪了?”
芝芝嗓子里掺着哭声,“我不敢瞒你,我不会拉二胡,是嬷嬷们看我太笨,学什么就坏什么,只有二胡拉得像样一点,我,我错了。她们嫌二胡晦气,不让我带出去,我,我不会弹琵琶,太紧张了,呜呜呜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哭哭停停,没见过像她这样爱哭的人。
陈势运拧眉,“不哭了。”
芝芝立马闭嘴。
“你过来。”
芝芝磨磨蹭蹭过去。
动作太慢。
陈势运冷声道:“不想知道你姐姐的下落?”
芝芝眼睛一亮,怯问道:“大人您能告诉我?”
“你过来,我便考虑一下。”
芝芝期期艾艾到他跟前。
她下脸低垂,脸颊绯红,却因惧怕,多出一抹异常的苍白,犹如白纸上染上一团浓烈的胭脂色,艳比牡丹。
这样的美人儿,却是被冯如容那厮藏得紧紧的,京里连点风声都不曾透露。
陈势运冷眼盯着她,下意识去取桌沿的茶杯来喝,自下腹窜上来一股燥热,几乎按捺不动。
砰的一声——
他重重的放下茶盏。
芝芝吓得魂飞魄散,顿时软了腿,又要哭起来,“大人,是我多嘴,您,您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不许哭。”陈势运薄唇紧抿,不知是不是被她哭声吵扰。
“不哭了不哭了。”芝芝一连抹去眼中的泪,小声喃喃,似乎在安慰自己。
陈势运耳尖,怎么会听不到,抿了抿唇,嗓子发干,目光不自觉落到芝芝身上。
她就立在他面前。
清水芙蓉,亭亭玉立。
“把上衣扣子解了。”陈势运突然说道。
芝芝小脸发白,不敢违抗,双手颤抖,从上而下,按照顺序一个个解开了扣子。
外衣敞开,露出水红色的肚兜。
教坊里的女子,外表装扮得清纯可人,可到了床上,被男人解下衣衫,贴身物用的都是最艳最淫的颜色,直让男人看红了眼。
眼下,芝芝就觉得大人的眼角微微泛红。
他是不是来之前……哭过?
很快芝芝就不这么想了。
突然胸前一暖。
她低头一看,竟是隔着肚兜,就被男人握住了一只奶。
芝芝尚未反应过来,很快就被陈势运拉到腿上坐着,“大,大人……”
她的声音在颤抖。
他听得出来。
陈势运盯着她,眼中发火,下腹欲火难纾,手掌罩着她的奶儿,越来越重,越来越用力,仿佛要生生扯下来一般,听到芝芝颤颤喊着那一声大人,猛地将她压在桌上,捉住她双手高高举在头顶,“你说什么?”
“大人。”芝芝胡乱踢脚。
陈势运分开她的双腿,挺身挤进去,又取了一旁的茶盏,直接往她嘴里灌,芝芝有些无措,脑袋摇晃,嘴角泼出了水渍,顺着尖尖的下巴流,泼湿了整条肚兜。
只觉得胸前一凉,芝芝的肚兜被扯掉了,随即男人低下头,埋在她双乳之间,啮咬,吮吸,甚至在牙齿间轻轻研磨奶珠儿,咬着叼着,总有法子玩弄,令她泄了身子。
“大,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芝芝忍不住了,不断推开重重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陈势运抬起头,双眼泛红,满是难以发泄的情欲之火,“cao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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