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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 蓉 专 辑(5)


过什么选美吧?再去查一查,要真是她搞鬼,嘿嘿!老子可要玩·死·她!」他
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又自言自语的道∶「管她有没有搞鬼,长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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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老子就非搞她一家伙不可┅┅嘿嘿┅┅」
(十)
欣喜若狂的赖婉如,兴高采烈的去到服饰区添购新装,也顺便替黄蓉买了全
套的行头;两人回房试穿新衣,心内却有不同的盘算。赖婉如心想,自己真是发
了,可要好好拢络这位女财神;黄蓉心中却想,此处虽然有趣,但却不宜久留,
总得想个法子,好重返襄阳。
黄蓉对镜试穿新衣,那性感迷人的窄小内裤,诱惑暴露的新颖裤袜,在在均
使她脸红心跳。她心头暗想∶『此处人们也真是奇怪,连这贴身亵衣竟也花样百
出,要是靖哥哥看了,一定又要板起脸来说教┅┅』她一想到郭靖,心中又是甜
蜜,又是想念,面上不禁露出妩媚娇柔的神态。但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更衣的
妙姿,身体隐密的部位,竟然点滴不漏的,落入众赌场大亨,贪婪龌龊的眼中。
这赌船乃黑白两道合资经营的生财事业,为防老千集团施诈取财,除赌场各
角落均装置监视器外,就连一般客房也都有现成的闭路电视线路,可随时视需要
而加装设备。目前赖婉如房间,便临时加装了一具数位式的遥控监视器。透过现
代的先进科技,黄蓉那两个白嫩嫩的Ru房,颤巍巍的直抖,就像是要蹦出屏幕一
般。
此时72寸的彩色屏幕上,清晰的呈现出,黄蓉试穿网状连身内衣的实况。
她小心翼翼的将那纤细光滑,密闭合拢的脚趾,缓缓套入裤袜,而后慢慢向上卷
动;那修长结实,圆润光滑的玉腿,逐渐隐没在网状的诱惑之中。众人看得如痴
如醉,几乎忘却身在何处。
此时王董「啪」的一下关掉电视,揶揄的道∶「各位看了半天,可看出什么
心得?」
「心得倒是没有,不过我确定,这女的不是卖的!」
「哦!何以见得?」
「你看她那两片荫唇,还是粉红色的,小|岤也不明显;如果是卖的,荫唇磨
擦过多定然黝黑,小|岤也一定有个明显的窟窿┅┅」
「嗯!我同意牛董的高见,这女的不但不是卖的,还可能很贞节,(众人一
阵讪笑)┅┅他妈的!你们不信?我看她嫩|岤那模样,顶多只给两三个人搞过,
(众人大笑)┅┅他妈的!不信咱们打赌,这女的一定很少作爱。老子搞过的女
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还会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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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嘿嘿乾笑两声道∶「牛兄李兄说得都有道理,大夥就别争了。这女的来
路不明,船上竟然查不到资料,我连线到国际刑警的犯罪资料库,也没有她的记
录。她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不知上船来有何企图?」
此时那个说黄蓉贞节的李董道∶「华人老千集团我熟得很,高段的女老千也
没几个,┅┅况且这女的美得不像话┅┅嗯┅┅也不像是干这行的┅┅这可真奇
怪┅┅」
王董摆摆手道∶「这女的赢了十几万美金就收手,倒不像是来砸场的。不过
既然旅客名单上没有她,她名义上也就不存在我们船上。嘿嘿!就算我们将她作
掉,也没什么犯不犯法的问题┅┅哈哈!牛兄李兄,看你们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嘿嘿!老实说┅┅兄弟我,也想尝尝这贞节的小嫩呢!哈哈┅┅」
赖婉如带着黄蓉,赴三温暖作全身美容;两人又修指甲又作脸,按摩外带去
脂除油,黄蓉觉得无比新奇。此时两个英挺的年轻男子,闪身进入男宾止步区。
黄蓉正在敷面,脸上满是地中海神泥,因此闭着双眼,并未瞧见二人。赖婉如正
在修脚指甲,倒是面对面将二人瞧的清清楚楚。
两人来到她身边,对美容师一使眼色,便将她架了起来。赖婉如见两人笑嘻
嘻的,直盯着自己裸露的趐胸,想是觊觎自己的美色,心中不禁暗暗得意。她闷
声不响的任凭两人架着,心中暗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财神刚来,爱神也
跟着来了。』
两人将她架进密室,赖婉如仍是一厢情愿的作着春梦,但当两人问起黄蓉及
赢钱的事情时,她不禁惊慌了起来。这诈赌要是给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
则挨揍赔钱,重则性命堪虞;尤有甚者,要是一家伙给扔下了海,那可是尸骨无
存啊!她支支吾吾的答话,心中直是叫苦连天。这黄蓉是何来历?如何赢钱?她
根本搞不清楚,但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她呢?
「你要是再不说,我们可要不客气罗!」
「我真的不知道嘛!不信你们去问她!」
「嘿嘿!当然要问她,不过┅┅」
两人一面滛笑,一面粗鲁的扯下赖婉如身上的衣服;赖婉如象徵性的挣扎一
下,便服服贴贴的任凭摆布。这两人年轻英俊,身材挺拔,赖婉如还巴不得被他
两人强犦呢!
「操!你的身材还满不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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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在她身上动手动脚,一边也脱下衣裤准备进一步的侵袭。赖婉如表
面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内心倒是其乐无比;这两人年轻英俊,正是女人心目
中的白马王子,女人要碰上这等机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但令她担心的是,
风流勾当干完,二人如继续追究诈赌的事情,那倒是棘手的很呢!
黄蓉在三温暖作完了全套美容按摩后,久久不见赖婉如回来,便准备自行回
房,此时方才替她作脸的美容师趋前道∶「黄小姐,赖小姐在304号房等你,
我带你过去。」
黄蓉一进房间,便见赖婉如赤裸的蜷缩在沙发上,房内或坐或站竟然有八个
陌生男人。「黄小姐,你的朋友已全都招认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黄蓉见那
说话的中年汉子盛气凌人的架势,心中不禁有气,当下道∶「你说什么啊?我怎
么听不懂?」
这王董从赖婉如口中得知,黄蓉可能是个大陆偷渡客,如今见黄蓉毫不在乎
的装疯卖傻,不禁勃然大怒。他一拍桌子,大吼一声∶「臭表子!诈赌还给我嘴
硬!不给你点颜色瞧,你还不知道老子厉害!来!把她衣服给扒下来!」
他语音方落,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便作势欲扒除黄蓉衣服。这可把黄蓉给惹火
了,她在襄阳城谁不将她当仙女捧着?又有谁敢对她如此无礼?
欺身上前的两名大汉,见黄蓉身着和服,秀发盘起,俏丽的面庞,婀娜的身
段,像极了日本武士片中美貌的女浪人;两人滛念顿起,心想剥她和服时,不妨
顺手摸她两把。说时迟那时快,黄蓉一个『推窗望月』,双手左右一分,两个彪
形大汉已猛然飞起,撞向墙壁;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同时撞晕在地。原本不
可一世的王董,目瞪口呆的望着黄蓉,一时之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罩寒霜的黄蓉,柳眉倒竖,杏眼含威;赤着的双足骨肉均停,纤柔润泽。
在场诸人看在眼中,均觉此女充满君临天下的女皇韵味,简直勾魂慑魄,性感非
常。
黄蓉见众人又是惊讶,又是猥亵的眼神,不禁更加光火。她向王董一指,冷
冷的道∶「你过来!跪下回话。」这王董瞬间一愣,随后竟乖乖的跪倒在黄蓉脚
下。众人正感惊讶,王董已猛然抱住黄蓉双腿,冀图将黄蓉扳倒在地。
谁知黄蓉的双腿,就如铁铸一般,任他使尽吃奶之力,也无法挪动分毫。他
使发了劲,根本忘其所以,仍是拼命的死扳;此时黄蓉一伸手,揪住他的脖颈,
老鹰抓小鸡般的将他拎了起来。一向以凶悍着称的王董,只觉一股热流,循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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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直透四肢,又酸又麻,又痒又刺,就好像有无数的细针,不停的在体内戳扎。
那滋味简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忍无可忍,不禁痛苦的呻吟起来。
牛董李董见状不禁大感吃惊,过去两人曾亲眼目赌,王董接受三刀六洞的帮
规制裁,当时王董可是一声不吭。如今这女的捏住他脖子,他竟然抵受不住,其
痛苦难过可见一般。他二人身为董事,见多识广,行事一向稳健;但另外三名打
手,可就莽撞的多。他们一见黄蓉制住王董,立即便掏出家伙,采取行动;一人
持枪指着黄蓉,另两人则拿着蓝波刀,一左一右的扑向黄蓉。黄蓉见两人脚步虚
浮,显非练家子,不觉莞尔一笑。
她从容不迫的将王董一甩,而后跃身而起,双脚飞踹;两人只觉眼前一花,
胸口如遭雷击,顿时身麻脚软,啪哒一声,便趴倒在地。此时砰的一声巨响,黄
蓉只觉疾风扑面,暗器已临脸颊,她慌忙摆头扭腰,横移三尺,但一撮秀发已被
暗器击落。黄蓉大吃一惊,心想何等暗器如此迅捷,她回头一瞧,只见手握曲尺
状东西的那汉子,又再次将那玩意直指向她。
黄蓉赶紧旋身急转,瞬间又是一声巨响,只听「唉哟」一声,身后沙发上的
赖婉如,已翻倒在地。
那汉子是有名的神枪手,但见自己连发两枪尽皆落空,并且还误伤他人,也
不禁慌张失措。他正待再扣扳机,但黄蓉已欺近身前,他只听喀喳一声,手腕已
被硬生拗断,紧接着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
牛、李二董事,见五名打手尽皆被击倒昏迷,王董则蜷曲着身体哀号颤抖,
心惊胆颤之下,不待黄蓉吩咐,早已屈膝下跪。黄蓉见大局已定,便回身探视赖
婉如伤势;只见她呼吸已停,脉搏全无,心脏部位一个血窟窿,显然已是伤重不
治,黄蓉心中不禁恻然。两人虽相处短暂,但赖婉如却是带领她进入新世界的第
一人,如今失去这唯一的引领者,自己在这陌生的环境下,又该如何自处呢?
李董见黄蓉若有所思,一脸茫然,似乎心中犹豫难决,便低声下气的说道∶
「人死不能复生,女┅┅侠┅┅就不必难过了,我们兄弟一定会尽力补偿┅┅是
不是请女侠放过我这位兄弟┅┅」
他不知究竟应如何称呼黄蓉,因此便仿照武侠片中的对白称呼黄蓉为女侠。
谁知误打误撞,倒合了黄蓉的胃口;黄蓉自来到这怪异环境,还是头一遭听到类
似自己来处的言语,心中不禁产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她抬腿一踢,解开王董禁制,随后往椅上一坐,摆出丐帮帮主的架势,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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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尔等意欲何为?有何打算?说来听听。」
三人闻言一愣,半晌才会过意来,心想∶这女的怎么真的演起武侠片来了?
讲话文诌诌的,差一点还听不懂呢!三人搜肠刮肚的寻些古装片中的对白,结结
巴巴的奉承着黄蓉,黄蓉听着别扭,但也大略了解赌船的性质,及三人在船上的
地位。
三人重新替黄蓉安排贵宾房,并调来一名女服务生,专供黄蓉差遣。黄蓉暂
时既无法返回襄阳,便也只好随缘度日。至於赖婉如不幸丧生,在她经历的江湖
生涯中,本是司空见惯之事,因此虽略为感伤,倒也不觉为奇。
黄蓉的房间被装置了七具数位式高效能监视器,监视器由各个不同的角度,
监看着黄蓉的一举一动,并且可视情况拉近或作放大特写。此时王董、李董、牛
董三人,一边盯着闭路电视中的黄蓉,一边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见∶
王董∶「他妈的!这女的还真是邪门,难道真有特异功能?小王跆拳三段,
小赵空手道两段,他妈的!被她两手一推,就跟纸扎的一样,当场就挂了,操!
真搞不懂!」
李董∶「我看她还真像武侠片中冒出来的角色,李小龙都没她那么厉害。不
过她好像许多事情都搞不清楚,可能真是从内地哪个深山里跑出来的。」
牛董∶「管她从哪跑出来的,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想办法除掉;就算
她是武林高手,我们用闭路电视整天盯着她,她总要睡觉吧?何况我们有枪有各
种麻醉剂,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娇滴滴的娘们?」
三人扯了一阵,觉得黄蓉并没想像中的难对付,心情不禁轻松了起来。此时
画面上的黄蓉,正宽衣解带准备沐浴,三人眼睛一亮,话题也渐趋猥亵滛秽。随
着黄蓉的渐次裸露,室内也渐形寂静,只听一声声的粗重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吞
咽口水的咕噜声。屏幕上全裸的黄蓉,正好整以暇的蹲在马桶上解手呢!
三人调整监视器,来了个拉近放大特写,黄蓉的下体,立刻纤毫毕露的呈现
在高传真的电视萤幕上。只见那浓淡适中的荫毛,蜿蜒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完
美的倒三角形;粉红色的两片薄薄荫唇,由於蹲姿而左右微开,就像是精巧的蚌
壳,默默守护着娇嫩的阴沪。此时一道晶莹的水柱,由肉缝中喷洒而出,透过放
大的萤幕,水柱正对着观赏者的面庞直射而来。三人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彷佛准
备承接,啜饮那甜美的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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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进入更年期的黄蓉,内分泌虽产生微妙的变化,但在本质上却又不同於一般
女子。得天独厚的她,自幼便服食灵丹妙药,及长又得窥内功密奥;因此其虽然
进入更年期,但身体状况却反而产生特殊的回春现象。
一般女子进入更年期后,身体机能便逐渐衰老;但黄蓉进入更年期后,身体
机能反倒愈形畅旺。例如她原本168的身高,竟成长到172,对性的需求,
也由极端保守而成为极度渴求,这种种明显的表徵,她不明所以,但在一连串奇
妙的遭遇后,她却已能处之泰然。
黄蓉虽然不明了内分泌的奥妙,但她全身却自然的散发出一种蛊惑迷人的慵
懒春情;她娇艳的面庞愈形妩媚,明亮的双眸也泛起朦胧的水光;她柔嫩的肌肤
更加细致,肌肉的弹性与润滑度也更胜以往。但格外神奇的是,她的生理反应竟
然也回复少女般的敏感;只要稍加碰触重要部位,立即便会春水泛滥饥渴异常。
如今莲蓬头的水柱,正冲击着她娇嫩的阴沪,她面泛潮红,身躯扭动,原始的愉
悦,已占据了她整个心房。
浴后的黄蓉,慵懒的躺卧在柔软的水床上,女侍适时的端来一大杯冰凉的可
乐。黄蓉对这神奇的饮料,格外的喜欢,那入口的辛辣感,饮罢后上涌的气团,
在在均令她大感惊奇。她取下银质发簪,在杯中试了下,见发簪并未变色,便愉
快的将可乐喝了个乾净。守在萤光幕前的三位董事,见黄蓉喝下可乐,不禁喜形
於色。
黄蓉虽小心谨慎,但仍是着了道。可乐中渗的并非是毒药,而是加重剂量的
迷幻药。三人在萤光幕中,目睹黄蓉摇头晃脑,而后颓然倒卧,不禁欣喜若狂。
他们奔向黄蓉卧房,拿出脚镣手铐,便将黄蓉剥的精光,呈大字型的铐在床上。
眉飞色舞的三人,一面大肆轻薄,一面也肆无忌惮的品评起黄蓉的身体。
牛董在黄蓉硕大嫩白的奶子上又捏又揉,又亲又吮;嘴里不断的啧啧称奇∶
「哇操!我从来没摸过这么嫩的奶子,他妈的!又软又滑,手感好,弹性佳;妈
个!我光摸这奶子,就忍不住快要泄出来了!」
在黄蓉大腿上来回抚摸的李董,接口道∶「对啊!这马子的皮肤还真是好,
摸起来真是舒服。你们看这个腿!丰满圆润,滑溜棉软,他奶奶的!真想狠狠地
咬她一口!」
不吭声的王董,此刻可忙呢!他脱了裤子,将怒耸的棒棒,挨在黄蓉纤细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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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脚趾上磨蹭,并试图将棒棒塞入黄蓉大脚趾与食趾之间。黄蓉秀美的双脚,
对有恋足癖的王董而言,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特级佳品。
牛董∶「老王!你在她脚上搞个什么劲?来!这两个肉球让给你,搞个|孚仭浇br />
算了!」
王董∶「你他妈懂个屁啊!脸蛋漂亮身材好的女人多的是!但是脚长得漂亮
的,他妈的!一万个女人中,也难找到一个。这马子的脚,绝对是世界冠军,妈
的!不信你自己看!」
加倍剂量的迷幻药在黄蓉体内发酵,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但眼前却全是
光怪陆离的幻象。她摇摇头定睛一瞧,不禁勃然大怒;这大小武也太不像话了,
觊觎自己的美色也就算了,怎么还带坏小师弟?这郭破虏年仅12岁,又是自己
亲身儿子,如今竟然学着大小武在自己身上乱摸,这不是乱囵吗?她双手一挣,
才发觉已被铐住,心里一急,不禁高呼∶「住手!我是你娘啊!」三人见状,会
心一笑,心想∶药效开始发作了!
药力使得黄蓉的身体更加敏感,她在三人恣意妄为的亲吻抚摸下,早已是趐
痒难耐,春情勃发。如今郭破虏被她一吼,竟然变本加厉,舔舐起她的下体;她
又急又气,不禁又是一阵破口大骂。幻象幻听使得她的情绪,陷入极度的亢奋状
态,她雪白的胴体不断的扭动,下体的Yin水也越流越多。
面对黄蓉如此美貌强悍的女人,三人均有个共同的默契,那就是唯有在她神
智清醒状态下强犦她,才能享受到最高的乐趣。但像目前她幻象丛生,迷迷糊糊
的,就算J滛她,她也不知道,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由於三人有此想法,因此黄
蓉目前受辱的最大限度,仅止於那鲜嫩的小|岤,遭到手抠舌舔。但饶是如此,黄
蓉敏感的身体,仍经历了无数次的高嘲。
三人虽未正式J滛黄蓉,但黄蓉那异乎寻常的绝妙胴体,却也使得三人在手
触、嘴亲、舌舔,及视觉刺激下,获得无比的快感。长时间的亢奋,加上忍无可
忍的宣泄,三人均感疲惫不堪,於是决定休息一阵,再重整旗鼓。
王董∶「哇操!真他妈的累死人了!这马子还真他妈的浪,还没真搞,就害
我泄了三次。唉!我可要先睡一觉罗!」
李董∶「操!这马子不停地扭啊叫的,满身都是汗,会不会虚脱啊?她吃了
药,又这么兴奋,要是挂掉,可不是亏大了?我看还是叫张医师来给她打两瓶葡
萄糖,再加点维他命;这样咱们睡饱了,她也有体力,正式搞起来才过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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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董∶「李兄说的有理,乾脆再叫张医师在葡萄糖里加点安眠药,让她也睡
一觉,顺便找两个服务生替她洗个澡,弄得乾乾净净的,搞起来才有劲嘛!你们
说是不是?」
黄蓉经历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激|情,先是大小武带着郭破虏猥亵轻薄她;紧接
着一向正经的鲁有脚,也趁人之危在她身上大逞口舌之欲;更离谱的是女婿耶律
齐,竟然藉口练习降龙十八掌,在她身上来了个十八摸;摸的她神魂颠倒,欲火
如焚,竟主动的搂着女婿亲吻厮磨。总之颠颠倒倒,尽是些滛秽邪癖之事;她一
而再,再而三的濒临情欲的高嘲,但却始终无法酣畅淋漓的攀上颠峰。无法餍足
的欲情,使她下体格外的空虚,她不断的翻腾厮喊,冀望能得到进一步的抒解。
优异的体质,浑厚的内力,再加上不断的狂欢出汗,使她体内的迷|药快速排
出;当她由昏睡中醒转,神智已然完全清醒。葡萄糖、维他命发生了滋补功能,
她只觉神采奕奕,全身充满了气力。她试着奋力一挣,但却仍然无法挣脱手脚的
束缚,毕竟现代的钢质手铐,可远胜过昔日的木枷。
黄蓉由身上沐浴|孚仭降奈兜溃炀醭鲇腥顺盟杷保嫠垂瑁凰缘br />
自觉也清楚的显示,自己尚未遭到玷污。但是由赤裸被缚的姿式看来,对方的企
图,却是不言可喻。体力尽复的黄蓉,脑中回想着先前的遭遇;片段的记忆,逐
渐拼凑成具体的图像。她猜想,一定是可乐中遭人下药,而一切幻象均是药力所
致。自己虽尚未失身,但被猥亵轻薄定然难免,否则那些激|情的感觉,又怎么会
如此逼真呢?┅┅
睡饱的三人带着张医师,兴冲冲的走了进来,黄蓉以静制动,仍佯装未醒。
张医师量了量她的脉搏,听了听她的心跳,满意的道∶「她身体状况好得很,保
证禁得起任何花招┅┅」话还没说完,他自个便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王董滛笑两声,望了望他,暧昧的问道∶「老张,你给我老实讲,咱们都不
在,你一个人替她打点滴,有没有趁机揩油啊?」
张医师慌忙摇手道∶「王董,我哪敢啊?这房间监视器这么多,我要是敢偷
吃,那不给拍成了小电影吗?」
李董∶「好啦!你出去吧。记得交代中控室,将这屋里的监视器给关上,咱
们可不想表演给大夥瞧。还有,这段时间,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别来打扰,知道
吗?哈哈┅┅」
三人睡饱了,又吃了壮阳药,均觉精力充沛,欲火熊熊。张医师一出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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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立刻就反锁房门,褪下衣裤。仰躺着的黄蓉,透过天花板上襄嵌的大镜子,可
以清楚的看到三人的动作。只见身材高大的王董,棒棒反而最小,倒是身形瘦小
的李董,倒有着一根粗大的棒棒。不过整体而言,三人都仅是一般水准,较诸天
赋异禀的完颜智,那可是差的远了。
一想到完颜智,黄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感受,他可是使自己得窥Xing爱
欢愉的第一人啊!
那雄健壮硕的冲劲,那细腻高超的技巧┅┅黄蓉思想至此,下体已不知不觉
的,渗出了渴求的嗳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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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三人已各就各位,在黄蓉身体上摸索蠢动;在各有所好的情形下,三人
之间竟毫无冲突。王董依然霸占着黄蓉的双脚,又舔又吮;牛董还是享受黄蓉那
对白嫩嫩的大奶;只有原本喜爱美腿的李董,因窥见黄蓉下体翕然开合,并渗出
大量Yin水,因而转移了目标。佯装昏睡未醒的黄蓉,身体各处敏感部位,遭到强
烈的刺激,不禁心头搔痒,欲情勃发。
黄蓉一方面需克制身体各部位传来的阵阵快感,另一方面也寻思如何方能解
除手脚的束缚;此时李董误打误撞,却帮了黄蓉一个大忙。原来李董在黄蓉湿润
的阴沪上又抠又舔,X欲亢奋早已无法忍耐;他将葧起的棒棒凑上黄蓉的荫门,
便待长驱直入。黄蓉一惊之下,忙运气至下阴,那原本湿滑微开的阴沪,陡然间
便密闭合拢了起来。
李董顶了几下未能如愿,便诧异的伸手触摸;触手之下只觉肉缝间仍是滑溜
溜地,但小|岤却紧紧闭合,就是手指也难进入。他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了;情急之下,便想挪动黄蓉双腿,以调整角度,但偏偏黄蓉双腿又被铐住,无
法挪动。欲火如焚的他,不禁叫道∶「老王,把这脚铐解开好不好?他妈的!这
样根本弄不进去啊!」正忙着把玩黄蓉双脚的王董也觉得铐子碍事,如今李董既
然开口,他便顺水推舟的,欣然解除了黄蓉脚上的束缚。
双脚重获自由的黄蓉,心情益发的轻松,她就像猫逗老鼠一般,不动声色的
任凭三人摆布。事实上,她的身体在三人挑逗之下,就某方面而言,还是一种非
凡的享受呢!

黄 蓉 专 辑-第22部分

其实黄蓉自己也不明了为何会有此种心态。一方面她进入更年期,
内分泌产生变化,对性的需求增强;另一方面她年龄渐长,看淡世情,也逐渐忠
於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
此外黄蓉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前已失身於完颜智,此后再也无法自诩清白;
在这种情形下,她不免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但最重要的因素则是,她处身新环
境,看多了A片,误以为此处风气就是如此;在入境随俗,耳濡目泄之下,就算
放浪形骸,也不虞他人知晓。这种种复杂因素凑在一起,遂使黄蓉在心态上,产
生了微妙的转变。
李董抬起黄蓉的大腿,调整角度猛力一戳,但却依然无法进入。他气极败坏
的爬起身来,愤愤不平的道∶「他妈的!难道是老子太大了!老王,换你来试试
吧!」王董正忙着吮舔黄蓉的脚趾,哪有空理他?闻言之下,一阵乾笑道∶「不
是说好,等她醒了再搞吗?你急个什么劲?」
满心懊恼的李董一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他将棒棒一握,凑近黄蓉嘴边,
气愤的骂道∶「臭表子!还给我睡!老子撒一泡尿浇醒你!」黄蓉原本紧闭的双
眼,蓦地一睁,目光如冷电一般的瞪视着他。大吃一惊的李董,吓得一个踉跄,
不由得从床上跌了下来。
(十二)
三人发觉黄蓉已醒,立即提高警觉,纷纷一溜烟的远离床;黄蓉没料到三
人竟然对她如此忌惮,心中不禁大呼可惜。要是方才她不动声色突施袭击,起码
可先料理掉两人;但如今三人离床甚远,她双手又被铐住,纵然有心攻击,那也
是鞭长莫及了。她心中还在懊恼,情势却又有了变化;只见王董按动一个类似电
视遥控器的东西,瞬间,整个床竟然直立了起来。
黄蓉由仰躺成为站立,心中正感惊讶,但紧接着床竟又上下颠倒,头尾异
位,这下子黄蓉不禁惊慌了起来。要知她双手左右分开铐在床上,而双脚的铐子
又已解开,一经上下颠倒,身体无处着力,自然便会向后倾倒;除非她能紧贴床
,维持倒立姿势。但就算黄蓉体力惊人,能长时间维持倒立,如今也已於事无
补。因为床已由直立而渐次倾斜,撑持不住的黄蓉,整个身体颓然后倾,摺叠
成一副极度滛靡的姿态。
黄蓉的身体自腰部以下,整个向后弯曲;那白嫩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使
得隆起湿润的阴沪、紧缩螺旋状的肛门,均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三人眼前。由於要
撑持身体重量,因此其脚趾紧抓地面,在这种情形下,她原本浑圆性感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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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显得曲线玲珑,诱惑迷人。
三人见黄蓉狼狈性感的模样,不禁滛兴更盛;他们谨慎的逼近黄蓉,嘴里也
不乾不净的闲扯起来。
李董∶「哈哈哈!刚才她睁眼一瞪,可真吓死我了。他妈的!女侠就是不一
样,你们看!她那美美的小屁眼都长得比别人秀气,嘿嘿!待会我可要温柔地,
替她那小屁眼开个苞┅┅」
王董∶「你他妈就净会吹牛,湿湿滑滑的嫩|岤,你都捅不进去,你还想捅屁
眼?」
李董尴尬的乾笑两声,愤愤的道∶「也真奇怪!先前老子用嘴巴舔她那儿,
舌头都伸得进去;等到正式用去戳,却怎么也进不去,难道这娘们下面还有密
码?号码对了她才让进?」
他这么一说,王董、牛董闻言都哈哈大笑。王董揶揄道∶「你不是说她贞节
嘛?你又不是她老公,她当然不让你进去罗!」
黄蓉听三人滛声秽语的鬼扯,心中益发焦急;以她目前的姿势而言,要想克
敌制胜,那可比仰卧着要难得多。何况三人又小心谨慎,与她保持适当距离,她
的双腿,根本也够不着他们。饶是她平日智计百出,但面对此种情势,心中也不
禁兴起无可奈何之叹。
但局面发展却对她愈形不利,三人交头接耳,一阵嘀咕后,竟然将电视挪至
黄蓉眼前,放起A片来了!
这是部中文发音的古装Se情片,片中叙述的,是寡妇欲情难耐,勾引小厮的
故事。由於片中的时代背景正是宋朝,是故服饰、生活习惯,乃至一般用语,都
是黄蓉日常所熟悉的。也正因如此,影片对她的感泄力,也相对的增强。她虽明
知三人如此安排,定然不怀好意,但却不由自主的被影片所吸引。随着剧情的进
展,她心中也荡漾起滛秽的绮思遐想;这内心情欲泛滥,所引发的熊熊欲火,真
是不可遏抑,猛烈异常。
身体蜷曲倒置的黄蓉,心中欲火愈盛,生理反应也愈加强烈。她下阴深处的
肌肉,起了阵阵的痉挛,鲜嫩的小|岤也嗡然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水珠。春水沾
湿了荫毛,也将诱人的阴沪、雪白的下体,浸泄的湿润滑溜。欲情已炽的黄蓉,
粉脸通红、两眼朦胧,面部也呈现出恍惚迷离的媚态。她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檀
口轻开,俏丽的脸庞尽是春意,真是说不出的滛靡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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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见黄蓉入戏的媚态,彼此使了个眼色,便悄悄的向她逼近。他们小心谨
慎的测好距离,而后王董、牛董,分别伸手握住了黄蓉的脚掌。已融入剧情的黄
蓉,似乎毫无所觉,仍然紧盯着电视不动;二人受到鼓励,不禁有了进一步的动
作。黄蓉的脚掌软滑如棉,脚趾根根嫩白光滑,二人一握之下爱不释手,忍不住
便将脚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的吸吮了起来。
一旁掠阵的李董,见黄蓉眼盯着电视,身体一动也不动。心想∶这娘们大概
是身体蜷曲摺叠过久,已经麻木了。便也大着胆,靠近黄蓉身边。他探手抚摸黄
蓉湿润的阴沪,触手只觉湿软滑溜,手指轻易的便伸了进去。手指进入的刹那,
黄蓉竟然还唉的一声轻呼,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层层的嫩肉,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黄蓉体内的律动;这使他更加相信,黄蓉如今已是欲火中
烧,忍无可忍了。
他乐不可支的挤进黄蓉两腿之间,将棒棒抵着湿滑的阴沪,缓缓的在肉缝中
磨擦了起来。此时王董、牛董两人,也顺着黄蓉的脚踝,向上抚摸黄蓉圆润的小
腿。色欲熏心之下,警觉性不免稍差,三人不知不觉中,已进入了黄蓉的双腿攻
击圈。
忍辱负重的黄蓉,心情一松,开始选择最佳的攻击时机。方才这短短的半个
时辰,可真是把她给憋坏了。当王、牛二人舔吮脚趾时,那股子搔痒由足趾漫延
全身,简直要了她的命。在她竭力忍耐之下,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竟转变成强烈
的性刺激;那强烈的程度,竟然使得她的荫道肉壁,都为之抽搐痉挛起来。
李董的棒棒在黄蓉湿滑的阴沪来回磨擦,那沾满Yin水的Gui头显得油光水亮,
格外的威猛。他不再等待,一挺腰缓缓向黄蓉|岤内插去;Gui头顺利的划开肉缝,
向前继续挺进┅┅此时黄蓉展开了凌厉的反击。她双腿分别圈转,挣脱了王、牛
二人的掌握,随后双脚一缩一伸,迅雷不及掩耳的便点倒了王、牛二人。紧接着
两腿一抬,双脚一合,便紧紧夹住李董的脖子。
正准备长驱直入的李董,Gui头前半截已进入黄蓉肉缝之中,那股软滑温暖的
感觉,使他怒张的棒棒更为茁壮;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作最后的突破。坚硬的阳
具逐渐没入黄蓉体内,Gui头已感受到湿滑嫩|岤的温暖,再进寸许,他即将彻底攻
占黄蓉的爱巢。但脖子猝不及防的被夹住,却使棒棒硬生生的给拉了出来;他惊
慌失措之下,简直无法接受这戏剧性的变化。
李董∶「女┅┅侠饶命啊!我已经遵照吩咐,解开你的手铐,你可不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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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黄蓉揉着久铐的手腕,轻蔑的望着李董道∶「你放心!你们三个我一个都不
杀,待会还有奖励呢!」
李董∶「啊!他们两个没死啊?女侠┅┅有┅┅什么奖励?」
黄蓉解开王、牛两人的晕|岤,命三人在浴室前排成一列,重新又点了三人|岤
道∶三人能说、能听,一切如常,但就是无法行动。黄蓉反败为胜,心情可好得
很,她俏皮的道∶「你们三个色眯眯的,在我身上又摸又舔,心死了!现在我
要先洗个澡。嘻嘻!让你们看着我洗澡,算不算奖励啊?」
三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黄蓉要如何整制他们,但黄蓉赤裸裸的在他们注视
下沐浴,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望着黄蓉那雪白柔嫩的肌肤、饱满挺立的Ru房、
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白嫩的臀部;光着身子站立的三人,早已是全体肃立,举
枪致敬了。此时黄蓉弯腰洗头,那鲜嫩樱红的阴沪,就像个带毛的可口蜜桃,清
清楚楚的和三人打了个照面,三人身不能动,手不能移,欲火难耐之下,不禁发
出浊重的兽性喘息。
黄蓉心中极端鄙视三人,在她眼中,三人就如同发情的野狗一般。她心想∶
『反正自己的身体已让三人看过摸过,就算再让三人多看几眼,自己也不会少块
肉。何况既当他们是野狗,那自己洗澡让三条野狗看见,又有什么怕羞的?倒是
让他们看得到,却吃不着,那才是最佳的惩罚呢!』她慢条斯理,仔仔细细的清
洗乾净,赤裸裸的就走了出来。
黄蓉虽然赤裸着身体,但自有一股雍容端庄的气派,她望着丑态毕露的三人
道∶「怎么样?这奖励好不好啊?」
三人既觊觎黄蓉美色,又畏惧其高超身手,在矛盾心理下,不免又是谄媚,
又是哀求的胡扯一通。王董先发制人,来了个以进为退之计。他心想∶先提出要
求,就算她不答应,起码也不好意思再整制我们吧!
王董∶「女侠,你实在是太美啦!太性感了!如果再配上高跟鞋,那就更完
美了。求求你!穿上高跟鞋,让我们看看好吗?」
王董这一开口,其馀两人也七嘴八舌的随声附和,又是要求黄蓉穿上裤袜,
又是要求黄蓉拿鞭子抽打自己,还说三人愿意扮狗,舔食黄蓉的排泄物。搞得黄
蓉莫名其妙,心想∶这三人难道疯了?
此时李董苦苦哀求,希望黄蓉让他出去,好准备必要的用具;他又是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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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赌咒,保证绝无不良企图。一旁的王董、牛董也愿意以生命担保,李董绝不
会一去不回。
黄蓉心想∶『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枪?』便在他身上暗加了道禁制,放他出
去了。
不一会,李董兴冲冲的拎了一大包道具,如约返回;并且还详加说明,各种
道具的使用方法。黄蓉听了匪夷所思,但心中也不禁跃跃欲试了起来。变装完毕
的黄蓉,手持马鞭命三人抬起头来,三人趴伏着由下往上仰视,当目睹黄蓉的变
装妙姿后,不禁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黄蓉腿部的肌肉,因穿着高跟鞋,而显得圆润紧绷,优美的曲线笔直的向上
延伸;那白光洁的大腿,就像浑圆的玉柱一般,肉感十足的耸立在他们面前。
玉柱顶端,黑色的窄小三角裤,紧绷在丰满圆润的臀部之上,周遭的肌肤,被衬
托得雪样的洁白。此时在他们眼里,黄蓉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暴虐女王;三人全
身颤抖,发出低沉的呻吟,赤红的双眼,也流露出极端的色欲渴望。
浴后的黄蓉,全身散发出如兰似芷的异样芬芳;那中空的胸罩,似乎兜不住
那白嫩嫩的大奶,两个樱桃般的|孚仭酵罚寥坏乃是蹋孀派硖宓陌诙∥〉br />
直抖。她额头上戴着金色的发箍,几丝飘逸的长发,不时拂过俏丽的面庞。水汪
汪的双眼灵活慧黠,露出成熟俏皮的风韵。
黄蓉既有贵妇的雍容华贵,也兼具荡妇的风马蚤冶艳,更有一代女皇不可一世
的妩媚霸气,三人在她炫目的光彩下,不禁激动得弦然欲泣。
三人自幼混迹黑社会,在崭露头角之前,忍辱受气本是家常便饭,至於谄媚
奉承黑帮老大,白道警官,那更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及至混出名堂,在自卑
感作祟下,不免颐指气使,作威作福。事实上,三人均有强烈的受虐倾向,只是
一直未有合适对象。如今黄蓉既美貌性感,又身手高强,三番两次交手,又均能
大占上风,反败为胜。这正是彼等心目中,施虐女王的最佳人选,三人又怎能不
兴奋激动,欣喜若狂呢?
黄蓉直至今日,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贱』。这三人不但卑微的请求黄蓉
责骂鞭挞,甚至还彼此争风吃醋,斤斤计较谁多挨了一鞭,谁多被踢了一脚;责
骂鞭挞,倒像成了极端荣耀的奖赏。鞭挞越重,责骂越凶,他们丑陋的下体,也
相对翘得越高。起初黄蓉还以为自己下手太轻,三人不痛。但看到三人身上带有
血迹的鞭痕,却也不禁愕然。黄蓉惊讶的发觉,自己在凌虐的过程中,竟然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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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岤道已解的三人,赤身露体的环伺在黄蓉身边,如狗般的摇尾乞怜,行为也
愈趋变态。黄蓉内急如厕,三人竟百般要求在一旁观看,并抢着要为黄蓉作善后
清理。黄蓉在三人面前虽不吝惜裸露胴体,但当着三人如厕,却总觉不好意思。
但三人趴在地上,头磕的咚咚响,并且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黄蓉不过三人,
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黄蓉终究觉得害臊,因此面向墙壁背对着三人,别扭的蹲在马桶上。三人则
如狗般的趴伏在地,贪婪的望着黄蓉硕大白嫩的屁股。大解完毕,黄蓉赶紧按钮
冲水,并取厕纸欲待擦拭;但王董慌忙道∶「女侠!慢点!我猜拳赢了,让我服
侍你!」黄蓉还未会过意来,他已将嘴凑上了黄蓉的肛门。当舌尖舔舐肛门的刹
那,黄蓉一惊之下,几乎从马桶上跌了下来。
王董既不嫌脏,也不嫌臭,他仔仔细细的,将黄蓉的肛门舔得乾乾净净;还
意犹未尽的试图将舌尖伸入肛门内部,作进一步的清理。黄蓉从无此种经验,只
觉又是尴尬,又是心;但舌舔肛门所带来的异样滋味,却也予她全新的感受;
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说不出的舒爽。
当舌尖舔舐着肛门时,立刻就会引发体内阵阵抽搐,那股趐痒的感觉,有些
类似交合时的快感,但又略微有所不同。黄蓉只觉快感由后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阴
部,并直达芓宫,穿透五脏六腑。她遍体趐麻畅快无限,禁不住高翘起白嫩的屁
股,迎合着那灵巧的舌头。
(十三)
三位董事有了心目中的女皇,黄蓉则有了三条摇尾乞怜的宠物狗;自经黄蓉
施虐后,三人表现得中规中矩,言听计从。面对已逐渐神格化的女皇,他们虽仍
充满色欲的渴望,但却再也没有横施强犦的念头。代之而起的,却是极端的谄媚
讨好,以希冀获得女皇的慈悲施舍。
船上的生活圈狭小,除了三人之外,黄蓉只能接触到少数服务人员;在这种
情形下,她思乡的情绪越来越浓,也迫不及待的想返回朝思暮想的襄阳。
三位董事聚集在黄蓉房里,正准备接受女皇的每日一虐,突然播音系统传来
急促的呼叫∶「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本船遭受热带风暴侵袭,海
上风高浪大,请各位旅客尽速离开甲板,进入舱房休息┅┅本船王董、李董、牛
董,请速至船长室┅┅各位旅客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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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看见三人大失所望的神色,便安慰道∶「正事要紧,走!我跟你们瞧瞧
去!」一进船长室,只见船长正拿着电话,呜哩哇啦的在那大吼∶「什么迷航?
你搞清楚,我们可是有全球定位系统也!什么叫不可思议的现象?你他妈科幻小
说看多啦?他妈的!你大副怎么当的?┅┅」船长一见四人进来,便道∶「各位
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到驾驶台去看看。」
驾驶台除了各种仪表外,视野也特别广阔,可看清海面的状况。四人虽然外
行,但也逐渐感受到紧张的气氛。船长看了看仪表板,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和大
副、二副、轮机长一番嘀咕后,转身向四人作了简单的报告。
「罗盘出现不可思议的现象,不停地胡乱旋转;自动驾驶系统及全球定位系
统也都出了问题,目前根本分不清身在何处。发电机运转正常,但却没有一丝电
力┅┅」
黄蓉根本听不懂船长说些什么,但透过驾驶台的大玻璃窗,却发现海面有了
异常现像。远方的海面突然汹涌翻腾,升起一股巨大的波浪,就好像一朵大花椰
菜一般。其馀众人此时亦发现情形不对,面上均露出惊惧神色。
突然,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地平线已全不可见,海水、天空、地平线全部
混成一团。海面呈现出怪异的牛奶色,并发出朦朦胧胧的蓝光,浓雾突如其来的
涌现,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正拉扯着船头。
船长惊惶的叫道∶「MyGod!SargassoSea!糟糕了!这是藻海!这是藻
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藻海(SargassoSea)是百慕达三角洲特有的奇异现象,一片漂着无数海藻
的海域,给人一种非常不舒适的感觉。至於为什么这一海域会聚集了如此多的海
藻?则众说纷纭。一般有经验的航海者,均会避免进入此一海域。熟知百慕达神
秘传说的船长,猝然发现自己的船只,竟飞越十万八千里,莫名其妙的进入此一
魔鬼海域,心中之旁徨惊愕,实是难以言喻。
此时一个排山倒海的巨浪,正对驾驶台迎面袭来,虽有玻璃窗阻挡,众人仍
下意识的俯身闪避。一阵激烈的摇晃后,船身暂趋平静,黄蓉一抬头,不禁惊呼
出声。一具赤裸裸的尸体趴伏在玻璃窗上,而这人竟是和她同时落海的完颜智!
经过一番折腾,尸体搬进舱内,张医师初步检验,此人死亡时间不超过4小
时,死亡原因则是溺毙。众人均感惊讶,黄蓉却更觉怪异。屈指算来,她在船上
已有十多天,难道完颜智在海中竟漂流了十多天才溺毙?如果不是,那为何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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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栩栩如生,毫无泡水肿胀之状?她愣愣的盯着完颜智的尸身,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海面又出现异常的变化。
汹涌的波涛瞬间消失无踪,海面一片平静,但平静之中却有着一股恐怖的死
寂。船头的浓雾愈形浓密,就像是天上的乌云一般,浓雾中心快速的旋转,形成
一个强劲的漩涡,漩涡无限的深邃,彷佛是可直达地狱的通道。
黄蓉此时,心中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既然自己是和完颜智一同来到这
个奇妙世界,如果想要回去,势必也要和他一起方能如愿。这种想法在她心中,
越来越为强烈,她突然抱起完颜智的尸体,一拉舱门,冲上了甲板。漩涡中似乎
传来阵阵的呼唤,黄蓉再不犹豫,她一纵身,奋力向漩涡跃去。
和来时一般,四周突然寂静无声;一股若有似无的云雾,裹住身体快速的旋
转,旋转中,脑中是一片空白。像是永恒,又像是一瞬,陡然间云雾消散,黄蓉
发觉自己正端坐密室,聆听完颜智诉说,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的内情。这转变
实在太大,黄蓉几乎无法适应;她望着侃侃而谈的完颜智,心中不禁暗想∶『不
知他是否也如同自己一般,能记得那些个荒唐事?如果他也记得,那不是羞死人
了!』
此时完颜智似笑非笑的道∶「郭夫人所虑甚是,此事尽可细心查证;不过另
有一事,却是拖延不得。」黄蓉自然而然问道∶「不知尚有何事,这等急迫?」
完颜智面上现出暧昧难明的神色,低声道∶「郭夫人,我实在憋不住,要尿出来
了。」
黄蓉闻言大惊,心想怎么真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她接口道∶「那墙角边有
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完颜智又道∶「郭夫人,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岤
道吧?」黄蓉顺手一挥,解开完颜智|岤道,完颜智走到墙角,哩哗啦的就尿了
开来。
黄蓉此时再不怀疑,心想道∶『接下来的事可羞死人了,可不能再让它重演
啊!』她心意已定,当下拉开室门走了出去,出门时她回头一瞥,那完颜智果然
毫不遮掩,肆无忌惮的在那套弄棒棒。饶是她熟知后续发展,也不禁脸红心跳,
一阵荡然。
大小武见黄蓉出来,立即上前听候差遣。黄蓉交待将完颜智单独关押,严加
戒护;此密室亦暂停使用,严禁任何人等入内。大小武应声听命,押着完颜智向
牢房走去。黄蓉望着垂头丧气的完颜智,似乎觉得他眼中,流露出一股心有未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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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色。
此时繁星满天,明月高挂,四周的景色是如此的熟悉亲切,黄蓉只觉心头一
片祥和宁静。她漫步回到卧房,见郭靖仍沉睡未醒,便和衣躺卧郭靖身旁。郭靖
一个翻身,搂住黄蓉,口中发出梦呓∶「蓉儿,你别怪我,我真是没空陪你┅┅
你的身子好软┅┅其实┅┅我也很喜欢搂着你啊┅┅」
黄蓉闻言心中窃喜,心想∶『这傻哥哥平日一本正经,原来他也喜欢我的身
子。要是他知道我在那奇怪的地方,放浪形骇的模样,那可不是要当场气死!』
睡梦中的郭靖,循着男性的本能,在黄蓉身上摸索,他幼稚而粗糙的手法,
反而激起黄蓉无限的冲动。在新世界绕了一圈的黄蓉,在性事上已益趋成熟,对
於这忠厚老实的夫婿,也更增几分爱怜。她心想∶『靖哥哥一向憨厚正经,自己
过去也不懂得如何取悦他,可怜的靖哥哥,恐怕从没有享受到过真正的闺房之乐
吧?』她满怀爱怜的褪下衣衫,将赤裸的身躯,重新依偎在郭靖的身旁。
软滑柔嫩的触感,使郭靖醒了过来,他发觉自己正搓揉着赤裸的娇妻,不禁
感到羞愧与懊恼。自己一向以国家兴亡为己任,从不贪恋儿女私情,一个晚上也
绝对没有二次敦伦的记录;而今晚已经作过一次了,怎么可以又这么冲动呢?
黄蓉熟知其性,见他那进退尴尬的神色,已知这傻哥哥又道学的想不开了。
她温柔的抓着郭靖退缩的双手,低声道∶「靖哥哥,你疼不疼蓉儿?┅┅好!既
然疼,蓉儿告诉你,蓉儿也想要。这既不碍国家大事,也不是贪恋女色┅┅你就
好好的疼疼蓉儿吧!」
郭靖终究是老实的过了头,他纳纳的道∶「这样┅┅可以吗?」黄蓉要不是
跟他夫妻几十年,可真会让他气死。当下也不再罗嗦,她起身将油灯点亮,赤裸
裸的站立灯前道∶「靖哥哥,你仔细的看着蓉儿,可曾变丑变老了?」
说来难以置信,郭靖竟从未曾在灯光明亮处,仔细看过黄蓉的身体。如今见
黄蓉面庞娇艳如花,眼神含怨带诉;趐胸洁白似雪,玉腿丰腴修长。他只觉一股
热流,由小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Rou棒也已一柱擎天。
但是天啊!我们的郭大侠竟然还杵在床上不动!忍无可忍的黄蓉飞身上前,
一把便攫住郭靖的Rou棒,一张口就含了进去,又吮又舔了起来。
郭靖吃了一惊,嘴里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但随着黄蓉的吸
吸吮吮,他不禁也哼哼唧唧了起来。黄蓉见Rou棒火热坚挺,便跨身而上,她白嫩
嫩的屁股向前一耸一压,便将那粗大的Rou棒,尽根吞没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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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沸腾的怒火化作满腔的情欲,她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她柔软的纤腰,
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挺耸;郭靖只觉棒棒陷入火热柔
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Gui头部位也遭到强力的吸吮;他感到前所
未有的舒畅,便紧握住黄蓉晃荡的嫩白双|孚仭剑罅Φ娜嗄罅似鹄础br />
郭靖发觉黄蓉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於是打起精
神,扶着黄蓉的纤腰,勇猛冲刺。黄蓉感到下体深处,一股趐趐痒痒的暖流缓缓
升起,紧接着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便狂涌而至。她下体疯狂的蠕动,口
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睹娇妻如此荡人的郭靖,全身精力瞬间齐聚棒棒之
上,他只觉遍体趐麻,全身起了阵阵的抽搐,瞬间Jing液便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
出,尽数灌注於黄蓉饥渴的爱巢。
大小武衔命安置完颜智,封闭密室;事情处理完毕,二人便往黄蓉处覆命。
进入郭靖居处院落,只见卧房里灯火通明,并隐约传来说话声,二人心想∶「师
父、师娘大概未睡。」便连袂往卧房走去。走到近前,忽听郭靖叫道∶「蓉儿,
不行啊!那儿脏啊!」紧接着就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喘息声,二人心中一动,不禁
停下脚步,屏息以待。一会屋内又传出黄蓉娇媚的呻吟声,二人相视一笑,蹑手
蹑脚的便靠窗偷窥。
只见师娘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正骑坐在师父身上。她
赤裸雪白的身躯疯狂地耸动摇摆,两个丰满的Ru房也上下左右晃荡。过了一会,
师娘趴下身子,搂着师父亲嘴,那白嫩嫩的屁股,也快速的挺耸蠕动。师娘开始
叫了起来,那慵懒娇媚的呼喊,竟使得唉、啊、呕,这几个单音,产生无比的诱
惑力。浪|孚仭酵尾ㄅ浜献沤看瓬羯笨吹枚搜鲫谡拧⒂畈ⅰbr />
大小武心中不禁暗想∶「要是师娘也赤裸的骑坐在自己身上,媚浪的扭腰摆
臀,那可多好啊!」
(十四)
贾侍郎踱着方步久久不语,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皇上竟然追究议和之事,
而叔父贾似道不敢负责,竟然片面撕毁与蒙人和议,拒不履约。如此,蒙军必将
再次进逼襄阳,而自己前时苦心策划的谋略,也势必得改弦更张。更可虑的是那
完颜兄弟,已将议和之事透露与郭靖、黄蓉,这两人江湖习气未消,安抚使吕文
德根本无能节制,万一作出什么惊人之举,自己又如何跟叔父他老人家交待呢?
他沉吟半晌,开口道∶「贾英,这事怕要再次偏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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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贾英上前一步道∶「爹爹待我恩重如山,何言偏劳二字?孩儿必将竭尽心
力,以除爹爹心头大患。」
贾侍郎叹了口气,道∶「我那亲生的儿子要有你一半,我也就心满意足啦!
唉!只可惜你天生残疾┅┅唉┅┅」
原来贾英是个侏儒,身不满四尺,就如六、七岁的小童一般。其幼时为父母
抛弃,经贾侍郎收养长大成|人。这贾英虽属残疾,却聪慧异常,在偶然机遇下,
竟成为天残门的嫡系传人,因而也练就一身高强的武功。天残门一脉单传,非残
疾不收,是故武林中鲜少人知,尚有此一门派。
贾侍郎掌理情用间诸事,贾英居功厥伟;而除贾侍郎之外,亦无人知晓,
这天生残疾的侏儒,竟是大宋国的第一号杀手°°巨灵神。
两人密议多时,贾侍郎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那吕夫人┅┅」
他话未说完,贾英已答道∶「启禀爹爹,那吕夫人系死於完颜智毒针之下,
孩儿见她体态风马蚤,故在她身上泄泄火。此乃小事一桩,爹爹何以问起?」
贾侍郎笑道∶「我一猜就知是你,只是奇怪你怎会坏了规矩,杀了她┅┅黄
蓉那婆娘精明干练,我是怕她看出蹊跷,多生事端。」
贾英「嘿嘿」一阵滛笑,说道∶「黄蓉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孩儿不瞒爹
爹,那天她和吕夫人一块洗澡,孩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嘿嘿!到底是中原第一
美女,都一把年纪了,身子还是那般娇嫩诱人,那天要是有机会,孩儿也想尝尝
她的滋味呢!」
贾侍郎笑道∶「那黄蓉,只要是男人,哪个不想?不过她那身功夫可没几个
人及得上呢!哈哈!她要是真让你那大鸟给捅了,还不知有多快活呢?哈┅┅」
原来这贾英虽是侏儒,但生理欲求却较常人更为强烈,在老天神奇配置下,
矮小的他,却有根驴样的棒棒。他凭恃高强的武功,自十五岁起,便四出采花泄
欲,但他也有自己的规矩。一、不残害人命。二、不御Chu女只找妇人。其事前均
制住对象经外奇|岤,因此受辱妇人,事后多以为作梦,而不知已遭J滛。他这些
情形,贾侍郎知之甚详,因此五年来,也未加干涉过问。
黄蓉将完颜智所述转告郭靖,郭靖气得青筋直冒,真想迳赴京城,将贾似道
这J臣给一掌劈了。黄蓉婉言相劝,并谓应详加查证后,再拟对策。此时大小武
慌张奔来相告,大牢遭袭,完颜智三兄弟,及戒护三人的丐帮弟子,均遭杀害。
郭靖、黄蓉闻言大惊,急赴大牢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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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安抚使宅中,吕文德亦与贾侍郎密议。
贾侍郎∶「完颜兄弟已除,但其已将谋和之事告知黄蓉,如今虽死无对证,
但黄蓉足智多谋,我俩还是谨慎点好。」
吕文德∶「黄蓉暂摆一边,方才大人言及,近日蒙军可能再犯襄阳,不知又
是为何?令叔不是已和蒙人商定?」
贾侍郎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当下装模作样的叹道∶「只怪兄弟无能,未及
时除掉郭靖夫妇,蒙人认为我方并无诚意,急切之下,只怕指日便要出兵。」
吕文德慌道∶「战事再起,可不能得罪郭靖夫妇,若无二人相助,我这安抚
使,可挡不住蒙人的兵马啊!」
贾侍郎∶「那是当然。目前我们先要稳住他夫妻二人,最好你将兵马指挥大
权,全交给他俩;如此,就算他俩有疑,也会尽力固守襄阳。」
郭靖、黄蓉自大牢返回后,均觉心情沉重。隐身暗处的敌人,似乎对己方的
一切熟悉异常;除了完颜兄弟及戒护三人的丐帮弟子外,并无他人受害。而死者
伤处均在下体,显系一击致命,此点亦大出常情。
黄蓉道∶「此系杀人灭口,绝无疑意。但这完颜兄弟武功不弱,三人虽有伤
在身,但要一击毙命,却也绝非易事。由现场并无打斗痕迹看来,这其中定有蹊
跷。」
郭靖头脑不灵光,分析事理本非所长,听黄蓉娓娓道来,只有点头的份。两
人又计议了会,只听外面一阵嘻笑喧哗,推门一看,原来是郭芙夫妻赶来襄阳,
大小武、耶律燕、完颜萍等姑嫂兄弟,正陪着说笑呢。黄蓉见女儿回来,自然欢
喜,但见到女婿耶律齐,却更为高兴。这耶律齐文武全才,行事圆融稳重,较之
大小武可高明太多;有他作帮手,黄蓉起码可轻松一半。
耶律齐陪着郭靖视察防务,郭芙便缠着黄蓉撒娇,母女二人东拉西扯,倒也
其乐融融。是晚郭靖、耶律齐夜宿大营

黄 蓉 专 辑-第23部分

,郭芙便和黄蓉一道睡;两人沐浴过后,
正待就寝,黄蓉想起尚有公事未清,便往书房赶办。
郭芙正和母亲聊得开心,见状不禁有些扫兴,她嘟着嘴道∶「娘,你就不能
明儿再办?」
黄蓉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文字粗疏,娘不多担着些,你爹岂不忙
坏了?你就跟娘一块到书房,娘边办事边跟你聊。」
贾英夜探郭府,他深知襄阳防务是明摆着的,无何机密可言;重要的是女诸
葛黄蓉,可有什么锦囊妙计?而书房可正是策划定计的枢纽。他趁夜摸进书房,
尚未及翻阅案卷,便听得一阵脚步声向此行来,他略一打量,迅捷的便钻入书桌
之下。这书桌六尺长,四尺宽,高三尺半,四周绒布桌巾直垂及地,藏身其下,
既宽敞又隐密,贾英身形矮小,更是得其所哉。
方才浴罢的黄蓉、郭芙,仅着宽松睡袍,一坐下便将绣花拖鞋晾在一边,赤
足搭在桌下的横杠上;母女二人面对面,嘻嘻哈哈的聊起天来。贾英只觉桌下伸
进两双玉足,发出阵阵醉人的女子体香;他不禁生出浓浓欲念,想看清两双玉足
的模样。他由袋中掏出密制的磷灯,桌下立即闪起淡淡的萤光。
两人足部肌肤,均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纤细光滑的脚趾也是骨肉均亭,密闭
合拢。那玉片般的指甲,平平整整晶莹剔透;整个脚掌显得无比的棉软细柔。贾
英看得如痴如醉,一时之间也分不出优劣高下;但再细看一会,发觉还是黄蓉的
脚型较美,脚掌也较为丰腴,显然略胜一筹。
但整体而言,两人都拥有难得一见的美足,较诸一般女子实不可同日而语。
两人嘴上聊得愉快,桌下的双腿也开开合合;睡袍掀动下,那两双雪白滑润
的玉腿也时现时隐。贾英只觉香风阵阵,美景如画,胯下的巨棒已是剑拔弩张,
蓄势待发了。
黄蓉边聊边办公文,竟是毫无差池;她将最后一件公事书就完,不禁仰身一
靠,伸了个懒腰。桌下的贾英,只见她丰盈白嫩的两腿,左右叉开挺直一伸,袍
下风光尽皆显现;虽仅短暂一瞥,已是春色撩人。
贾英色心大起,忽生妙计。他双手一伸,同时在两人大腿内侧轻触了一下,
两人双腿一缩,均以为是对方碰触。郭芙心想∶『娘怎地仍童心未泯?』黄蓉则
想∶『女儿真是调皮捣蛋。』忽地郭芙腿上又给碰了一下,她不禁玩心大起,脚
一伸便攻向黄蓉腿裆。黄蓉一痒,呵呵直笑,也伸腿攻向郭芙;两人你来我往,
不禁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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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二人只纯属嬉闹,但贾英混水摸鱼,不时偷袭二人敏感部位。他手法巧
妙,一触即退,两人在他挑逗下,攻防也不禁愈趋激烈。双方脚尖不时碰触对方
私|处,使得单纯的嬉戏,有了些滛乐的味道。两人在动作中,都逐渐产生异样的
快感,在有意无意间,也形成一种变相的爱抚。
母女俩面色通红,目光互不接触,但脚尖却都抵在对方私|处,缓缓的在那磨
蹭。贾英见机不可失,便专对郭芙下起手来。
为何不挑黄蓉呢?这贾英思虑周密,分析严谨。黄蓉精明干练,易生差池;
郭芙粗枝大叶,较无警觉。此时郭芙的下体已然湿润,小衣紧贴阴沪,露出诱人
的肉缝,黄蓉纤美的脚趾,正抵着肉缝的下缘,轻轻的揉搓。贾英的手指,则按
着肉缝的顶端,轻搔着那敏感的阴核。郭芙只觉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不禁心想∶
『娘的脚还真会揉呢!简直舒服的让人受不了!』
两人面对面的暗暗销魂,一会,黄蓉终觉有些不妥,便一缩腿道∶「芙儿!
咱们回房去吧!」
郭芙此时正在兴头上,颇有欲罢不能的味道。她「嗯」了一声,心不甘情不
愿的正待起身,忽地双腿一麻,腿部|岤道已被制住。她「啊!」的一声惊呼,叫
道∶「娘!桌下有人!」黄蓉大吃一惊,尚未及反应,腿上七处要|岤,也在瞬间
被人制住。
贾英在两人腿戏时,虽仅蜻蜓点水的轻触二人,但那温暖棉软的触感,滑腻
溜手的快意,却激起他勃发的情欲。他暗想∶如伺机出手偷袭,极有可能制服二
人。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展开攻击,果然一击得手。要知贾英乃武学奇才,天残门
又最擅匿踪隐迹,因此以黄蓉如此高手,也无法发觉他潜伏桌下。
变生肘腋,黄蓉母女尽皆心惊;但随之而来的遭遇,却更教二人羞愧难当。
桌下之人竟掀起俩人睡袍,大肆猥亵了起来。母女二人对坐相望,一会黄蓉面现
尴尬,皱眉张嘴;一会郭芙唉啊轻呼,面红耳赤。两人均知对方遭人轻薄,但究
竟如何轻薄,却又不得而知。
黄蓉本以为腿上|岤道被点,上半身尚可活动,但试一运气,却发现上半身虽
能活动,但气血运行极不顺畅,若要动手,必输无疑。黄蓉如此,郭芙就更不用
说了,她全身都无法动弹,就像是木头人一般。
桌下的贾英可乐翻了,他一会摸摸黄蓉,一会又舔舔郭芙,在两人腿裆间肆
虐,矮小的身材,倒显得方便无比。他东摸西抠,左舔右唆,搞得黄蓉母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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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跳,呼呼急喘。黄蓉暗中运功冲|岤,腿上|岤道虽未能冲开,但上半身却逐渐
气血畅旺,恢复过来。此时,她忽地全身一震,险些由椅上摔下地来。
原来贾英猥亵多时,欲火炽烈,便掏出棒棒,准备J滛。他经过方才比较,
认为黄蓉年纪虽大,但肌肤柔滑,韧性颇佳,尤其是|岤儿紧缩,吸吮力强,最适
合他驴样的行货。因此他一拉黄蓉双腿,一式直捣黄龙,便将翘的半天高的Rou棒
对着黄蓉已湿的阴沪戳了过去。但黄蓉的龙珠春水|岤,荫门狭小,而他那棒槌头
又特大,因此虽两下对撞,但却未能阴阳交泰。
黄蓉被他一戳,只感下体疼痛,心头大震;当下拔下发钗,一抖手,便劲射
而出。发钗穿透绒布,只听一声闷哼,一个皮球般的东西,飞快的由桌下滚出,
呼的一下便穿窗而出。黄蓉急切之下,竟没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十五)
黄蓉母女险遭玷污,两人回至卧房,犹自惊惧不已。黄蓉心中思揣,此人藏
身桌下竟能避过自己耳目,功力之高可想而知;且其点|岤手法特异,浑不似各家
各派,不知究竟是何来路。郭芙则一口咬定是妖邪作怪,她道∶「人那会像球一
样的滚?何况它还舔人家┅┅那儿┅┅要是人┅┅那会不嫌脏?」
黄蓉见娇生惯养的女儿,虽已结婚生子,但仍如此单纯,不禁在心中叹了口
气。她搂着郭芙,爱怜的道∶「既是妖邪,你就别乱说了,免得齐儿担心!知道
吗?」
郭芙闻言,仍兀自傻乎乎的问道∶「娘,你的意思,是不告诉齐哥?为什么
呢?」
黄蓉见女儿如此不通人情世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她婉言譬喻,多方解
释,总算让郭芙了解其中利害关键。但郭芙天生心直口快,藏不住话,过了一会
竟又问道∶「娘,妖怪也舔你那儿吗?」
贾英回到居处,不禁暗暗惊心。那发钗深入左胸,稍低数寸便达心脏;若非
他及时挪动闪避,后果实不堪设想。他一面取出发钗敷药疗伤,一面也在心中纳
闷∶『自己独创的点|岤手法,怎么碰到黄蓉就不灵了?』原来这贾英武学天份极
高,他不但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还能突破创新,另辟天地。
他将传统的|岤道分门别类,创出一套独特的经外奇|岤制约法。此种手法可产
生复式牵制,譬如说点腿部的|岤道,也同时可牵制到全身其他部位的|岤道运行。
此种手法百试不爽,唯有这次碰上黄蓉,才出了差错。他却不知,黄蓉其实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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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制,只因其内功高强,因此牵制的程度较轻罢了。
贾英伤势不重,他包扎完毕,回想起方才情景,不禁又是欲火熊熊,难以遏
抑。黄蓉、郭芙赤裸的下体,似乎在他眼前重现,那股柔腻滑润的触感,彷佛仍
残留在指端。他闭上双眼,努力回想当时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大呼可惜;要是
当时先J郭芙,说不定自己这根宝贝,早已得尝滋味了!但只要是行家,当然会
挑黄蓉啦!他自怨自艾的大作滛梦,旺盛的欲火更难平息。他忽地一跃而起,往
外飞奔,决定另寻目标,泄火去啦!
老顽童突至襄阳,郭靖、黄蓉尽皆大喜。黄蓉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好菜,
老顽童大快朵颐之后,眉飞色舞的抚着肚子,说道∶「兄弟你好福气,娶个媳妇
好手艺,呵呵!我老顽童好个大肚皮。」他大笑之后,忽而神色一整道∶「我在
京城得了个消息,皇帝老儿追问贾似道,是否与蒙人私下议和;那贾似道推得乾
乾净净。如果此事确实,恐怕襄阳近日定会再起战端。」
黄蓉冷哼一声道∶「怪不得那吕文德将兵符交给靖哥哥,原来早知要打仗。
哼!这些个狗官,贪生怕死,吃里扒外,要不是靖哥哥,我早跟爹爹回桃花岛去
了!」
老顽童∶「黄蓉你这女娃也别生气,郭靖兄弟为国为民,是真英雄真好汉;
不像老顽童,只是到处胡闹。唉!夫唱妇随,你就好好帮帮他吧!」
三人又聊了会,老顽童突然又想起一事,便问道∶「襄阳可有个叫巨灵神的
人?老顽童那日偷溜进宫,听那皇帝老儿和贾似道谈话。说什么巨灵神在襄阳,
又什么有他出马其事必成┅┅」
郭靖、黄蓉都摇头,表示未曾听闻。
襄阳军民积极备战,郭靖一家,没一人闲着。黄蓉除例行的文书作业外,尚
需四处巡视城防,观察何处有疏漏待补;好在女婿耶律齐从旁襄助,分担大半工
作,否则她几乎忙得连觉都没法睡。经过月馀整补,一切大体就绪,蒙军却全无
进兵迹象,大夥乐得轻松,便也稍事休息。
耶律齐自到襄阳,无一日得闲,如今好不容易有空,大小武便拉着他一块去
酒楼喝酒,权充为他接风。三人喝酒聊天渐有醉意,话题不免由酒而色;耶律齐
出身世家,又大了几岁,因此始终中规中矩;大小武年轻又久处军伍,不免沾泄
些低俗习气。俩兄弟酒喝得越多,言语就愈形滛秽,耶律齐虽不习惯,但也听得
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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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咱们也都成家了,各自说说自己那口子,如何?」
大武∶「呵呵!我当着大舅子,怎么好说呢?」
耶律齐∶「你们啊!怎么老往那处想呢?」
小武∶「唉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先说!我那口子啊,平日看她文静静
的,哈!上了床可┅┅」
耶律齐∶「唉!这未免太不像话了吧!瞧你将萍妹说的?」
小武∶「耶律大哥你也太正经了吧?好吧!既然不说自己妻子,那你倒说说
看,生平所见过的女子,以何人为最美?」
耶律齐∶「要我说,那当然是我那口子啦!」
大武∶「芙妹我们自小一块长大,她是很美没错,但要说最美,嘿嘿!恐怕
很多人不服气呢!」
耶律齐∶「呵呵!难道我那妹子耶律燕最美?」
小武∶「耶律大哥,你怎么忘了你那岳母呢?」
耶律齐∶「这┅┅岳┅┅黄帮主怎能算?」
大武∶「咦!怎么不能算?她难道不是女人?」
耶律齐觉得提及黄蓉,殊属不敬,但内心也不得不承认,黄蓉确实较郭芙、
完颜萍、耶律燕等,更为美艳。
大武见耶律齐对提及黄蓉似乎有所顾虑,便道∶「耶律大哥别误会,我等提
及师母并无不敬。需知襄阳城数万军民,都对师母尊敬有加;但在作那档子事,
或是在打手铳时,却也都想着她。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你就清楚
了!」
大小武带着耶律齐,穿街越巷七弯八拐的来到一处僻静茶楼;一进门只闻人
声杂沓座无虚席,就连地上都挤满了人。耶律齐大感诧异,心想这儿设备简陋,
怎地生意这么好?大小武似是常客,夥计临时替三人架张桌子,端上茶来。一会
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往台前一站,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耶律齐心想∶『原来是说书的。』此时那汉子手打竹板,果然说了起来。他
先来了段开场白,大意是郭靖夫妇助守襄阳,人人敬佩尊重,以下所述全为提神
解闷,诸位可别当真。开场白说完,那汉子啪啪啪,连响了几声快板,而后扬声
说出了正题∶
「嘿!~~嘿!往里面看,往里面瞧,郭夫人黄蓉在洗澡;她脸儿红红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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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大的眼睛杨柳腰。
嘿!~~嘿!往里面看,往里面瞧,郭夫人黄蓉在洗澡;嫩白的奶子大又挺
,腹下的妙处一撮毛。
她『唉哟』一声叫,想是水太烧;赤裸跳起来,奶子两边摇┅┅」
这汉子声调抑扬顿挫,表情生动无比,使人一听,就如同黄蓉真在自己面前
洗澡一般,情不自禁的就感觉全身发烧。耶律齐听得面红耳赤,坐立难安;他四
处一望,只见众人均聚精会神,只有他一人东张西望;於是便也入乡随俗,安坐
静听。
那汉子将黄蓉从头到脚,所有的身体特徵,加油添醋的几乎说了个遍;他越
说越露骨,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丑态百出,只差没当场打起手铳。耶律齐细
一观察,发现听众中倒似以当兵的为最多,其馀则为贩夫走卒之流;似他与大小
武兄弟这般穿着体面的,直如凤毛麟角。
听罢出场,三人均觉得欲火炎炎。耶律齐大开眼界之下,不禁好奇的问道∶
「襄阳似这般的茶馆,不多吧?」
小武笑道∶「是不多,不过十来家罢了!」
耶律齐大吃一惊道∶「什么?有这么多?岳父岳母可曾知道?」
大武往他肩膀拍了一把,笑道∶「你别逗了,这事师父师娘怎会知道?就是
我们知道,可也没人敢告诉他俩啊!」
耶律齐总觉得以黄蓉为滛思对象,未免太也不恭;但大武接着说了段话,他
想想也不无道理。
大武道∶「襄阳军民常年处身战乱,人人都有朝不保夕之感,尤其是那些个
兵丁,更是随时有丧命的可能。他们闲时不想想女人,你要他们怎么过?况且师
娘确实貌美,又是他们平日里看得见的女人,你说,他们不想师娘倒要想谁?」
三人匆匆返家,各自搂着老婆泄火。耶律齐当晚格外的兴奋,他怀里搂着郭
芙,脑中想的,却是风韵犹存的美艳岳母。说书人的话语不断地在他耳际撩绕,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竟然来了个梅花三弄。他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胯下的肉
棒,却在无耻中愈形茁壮;他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中,已将岳母紧紧
的拥抱!
黄蓉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她想找女儿聊天,郭芙却到耶律
燕处串门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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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休息,郭靖却依然在大营留守,忙惯了的黄蓉,独自一人,不禁感到无
聊。她出了内院,在宅内闲逛,行经小武住处时,听着屋内一阵喧笑。她心想武
氏兄弟一向轻浮,却不知又和什么人在那嬉闹?此时屋内传出大武的话声∶「耶
律大哥,昨晚有没有想师娘啊?哈哈┅┅」
黄蓉一听不禁火起,心想∶『这武氏兄弟未免太不像话,可别带坏了老实的
女婿;我可要听听这俩个浑小子,都说些什么?』
小武∶「昨晚我一连来了三次,呵呵还真来劲啊!耶律大哥,你也没放过芙
妹吧?是不是搂着女儿想着娘啊?哈哈┅┅」
耶律齐∶「唉!你又乱扯了┅┅要是师娘听见,那还得了!」
大武∶「耶律大哥就是一本正经。今晚要不要换一家听听?昨天听洗澡,今
天换个口味听听敦伦,怎么样?」
耶律齐∶「什么?还有说这个的?」
小武∶「你别大惊小怪,洗澡、敦伦,还算好的,还有偷人的呢!」
耶律齐∶「唉!这些说书的,简直缺德嘛!」
黄蓉听了会,知道有说书的拿自己编成滛秽故事,说给大夥听,不禁心头大
怒。她心想∶『今晚我倒要跟在后头瞧瞧,看看那些说书的,到底是怎么地糟蹋
我?』
(十六)
黄蓉换上男装,黏上假胡子,再调了些油膏涂在面上;她对镜一照,只见自
己摇身一变,已成了个面色焦黄的中年汉子。华灯初上,武氏兄弟果然带着耶律
齐出门,三人兴致勃勃的边走边聊,浑不知黄蓉已蹑身其后。
进了茶馆,只见满坑满谷,人满为患,根本已无空馀座位。黄蓉会了两个铜
板的茶钱,便寻了个僻静角落,席地而坐。此时尚未开始说书,众人七嘴八舌彼
此闲聊,真是人声鼎沸,喧嚣尘外。
黄蓉身前地上,坐了一瘦一胖的两个军士,正口沫横飞的在那聊天。那瘦子
道∶「咱听了十几家,还是这家最来劲!」胖子接口道∶「怎么个来劲法?你倒
说说看!」
瘦子∶「郭大侠夫妇受人尊重,一般说书的总还不敢太离谱,听起来自然也
不太过瘾。这家可不一样,他摆明了专说郭夫人风流史;你想想看,这郭夫人端
庄贞节,那能有什么风流史?还不是瞎掰、胡编。既然是瞎掰、胡编,嘿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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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来劲了;我上回听了段郭夫人劳军,他娘的!现在一想起来,还非得打个手
铳,泄泄火呢!」
胖子∶「啊呀!劳军那段,我他妈的!就是没听过;兄弟们都说好,害得我
心痒痒的,今天听说要讲这段呢!」
瘦子∶「没错,今天就说劳军那一段。你看,场子里八成都是咱们的袍泽弟
兄,嘿嘿!大夥对郭夫人,可真是想得慌呢!哈哈┅┅」
胖子∶「不过这样也真是对不住郭大侠夫妇,人家可是拼了命在为襄阳效力
啊!」
瘦子∶「老兄啊!大夥只不过图个快活,谁会当真啊?郭大侠夫妇,为国为
民,咱们当兵的最清楚了,有谁不敬佩他俩?不过一码归一码,那郭夫人艳冠群
芳,体态风流;咱们既然是作白日梦,当然得挑天仙似的郭夫人作对象,否则那
话儿又哪能硬得起来呢?哈哈┅┅」
黄蓉听他俩说了一阵,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大夥基本上对她夫妻俩算是
尊重的,但公然以自己为心中猥亵的对象,却离尊重又太远了吧?她在那左思右
想,突地「当」的一声,敲了记响锣,全场顿时静了下来。
此时走出个四十左右、学究装扮的汉子来,他照例来了段开场白,先颂扬郭
靖夫妇助守襄阳的丰功伟绩,而后便声明所述全为虚构,纯为解闷助兴,绝无亵
渎之意。接着打着响板,便说唱了起来。这段说的是个驻守襄阳的小兵,夜不成
眠,幻想黄蓉前来慰问,并舍身激励士气的故事。
「我是小小兵,只领二两银,刮风下雨不能躲,鞑子来时要拼命。唉!夜里
睡不着,心头火样烧,没有婆娘搂着睡┅┅
郭夫人,长得俏,眉毛弯弯嘴儿小;嘴儿小,那儿妙,不用我说,也知道。
(此话一出,全场哄然。)
她搭着我的肩,我搂着她的腰,软棉棉的身体怀中抱┅┅
奶子白又大,棉软足堪夸,我手儿捏一捏,她粉脸赛晚霞┅┅
芳草凄凄处,嫩|岤湿又滑,我腰儿挺一挺,她颤声要我插┅┅
『小兵哥,你真猛,冲劲可以作先锋。(女声仿黄蓉)┅┅
『郭夫人,我的娘,吃了你奶气力强。』┅┅」
这说书人男女声并用,押着韵又说又唱,极尽滛秽之能事,只听得全场宾客
鸦雀无声,欲火沸腾,竟有不少兵士,当场就捏着裤裆,搓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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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心中虽气,但大庭广众之下,跳上去闹场,岂不更为丢人?她压抑怒气
细观群众反应,发现不少军士,听迷入了戏,竟兴奋的流下泪来。她身前的一个
老兵,喃喃自语的道∶「郭夫人真是活菩萨啊!我们这等低三下四的军汉,她也
肯舍身┅┅」
她细一寻思,这些个中下阶层,日常生活困苦,心中没有希望;若不让他们
胡思乱想发泄一下,处身危城,又如何能安心度日呢?黄蓉年纪渐长,已能设身
处地为他人着想,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正想悄悄的离开茶馆,场子里突然又有了
新的变化。
原来说书告一段落,那说书人宣布,有听众要现身说法,讲一段自己的真实
经验。场子里顿时一片喧哗,大夥都好奇的四处张望,想要瞧瞧,到底是那一个
有这等的好运。
此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军汉,给人推挤了上台;黄蓉定睛一瞧,咦!这人不
是传令兵小王吗?他能有什么真实经验?我倒要仔细听听,看他能胡扯些什么?
小王有点怯场,他面红耳赤,语带颤抖的,先作了个自我介绍,而后便开始
述说,他那真实的经验。
「去年夏天,我奉命在城郊挖茅坑(众人大笑),那大坑挖好,木板搭在坑
上,四周也用茅草遮了起来,不过部队还没移防过来,因此还没人用。这夏天热
的紧,我午间乾脆就睡在那大坑里,还真凉快呢!一天,我正躺在坑里睡午觉,
嘿!郭夫人来巡视新建营房,她一时内急,就到我新挖的茅坑来方便啦!┅┅」
他说到这儿,全场不禁静了下来,人人都竖起耳朵,专心的倾听;黄蓉一回
想,似乎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我躺着还没睡着,一看有人进来不觉吓了一跳,要是这人撒尿,
我在坑里包准给淋的一身。我正预备叫唤,提醒下面有人,一瞥之下,发觉竟然
是郭夫人;嘿嘿!我当然一声也不吭了。郭夫人两脚分开,踩在两边木板上,拉
下裤子,便蹲了下来。唉呦!我的天啊!她那白白嫩嫩的屁股,水蜜桃般长着阴
毛的牝户,可就正对着我的脸啊!我还来不及细看,『嗤』的一声,一股水柱就
从她那两片嫩肉中间喷了出来┅┅」
「┅┅先前我怕人尿在我身上,这会看清是郭夫人之后,我反而怕她不尿在
我身上;我好福气啊!她那热烘烘的尿液,直接就射进了我嘴里,那水柱似乎将
我的嘴,和她那嫩|岤连成一气;感觉上,就像我直接贴在她嫩|岤上喝尿一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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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滋味简直太妙了!一会尿完,她拿出一条手绢擦拭下体,接着一扬手,竟
将手绢抛了下来┅┅」
说到这,他从怀里掏出一条脏兮兮的手绢,扬了扬道∶「郭夫人就是用这条
手绢,擦拭下身的。我只要嗅一下,那话儿就硬的跟铁棍一样,你们看,这手绢
上还有个痕子,那就是郭夫人嫩|岤印出来的┅┅」
他话还没说完,场内哄的一下便乱了起来。众人七嘴八舌的吼叫,要买他那
条手绢,价钱一路攀升,最后竟然高达五十两银子。
黄蓉此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条手绢也确是她随手扔掉的。想到方
才小王说的那些话,她不禁面红耳赤,浑身发烧。
场内喊价到五十两已无人再加,此时小王高声叫道∶「一百两我也不卖,我
嗅着它,就像嗅着郭夫人一样。我带在身上,浑身有劲,杀鞑子也有精神┅┅」
此时场内乱成一团,众人纷纷涌上前去要求嗅一嗅那手绢;一时之间,你推
我挤,万头躜动,人们简直像疯了一般。黄蓉趁乱离开了茶馆,心中不禁暗想∶
『自己平日接触军士,成千上万,难道他们看着自己时,心里都是这么胡思乱想
吗?』
贾英自那日接触黄蓉母女胴体后,心中便念念不忘。虽然贾侍郎已交待,目
前情势有变,需暗助郭靖黄蓉对抗蒙人。但这贾英一向自行其事,公私分明。他
认为帮助抗蒙是公事,自己找女人泄火是私事,两者之间并无冲突。因此这晚,
他熟门熟路的又潜入了郭府。郭府幅员辽阔,最里头的内院是郭靖夫妇的居处,
依序而外则是大小武的居处、客房、家丁下人等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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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潜入内院,发现黄蓉、郭芙都不在家,心中不禁纳闷。他出了内院,到处
绕了一圈,结果发现外院东边住处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嬉笑之声。他悄然逼近窥
看,只见三个美貌少妇正坐在一块聊天,郭芙也赫然在列。他心中一动,暗想∶
『怎么美貌女子都在郭家?郭芙自是不在话下,另外两人也是风姿卓约,娇柔美
艳;看来今晚随意挑一个,也就足够销魂了!』
他伏在窗外聚精会神的窥看着,只见郭芙口中的完颜姐,容色清秀,身材瘦
削,秋波流转,娇媚动人;另一位耶律姐,则高挑健美,身材丰盈;真是春兰秋
菊,各擅胜场。他心痒痒的暗想∶『这几个美人怎地还不回房睡觉?三人聚在一
块,我可没法子兼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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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传来一阵男子的爽朗笑声,他吃了一惊,慌忙藏匿身形。只见大小武带
着一个英挺汉子,边说边笑的走进屋去。
贾英看情形,已知难以下手,便复潜往黄蓉居处窥探。只见屋内仍是一片漆
黑,显然黄蓉还未回来,他不死心,继续耐心等待。一会屋内灯光一亮,纸窗上
映出黄蓉婀娜的身影;他心中诧异暗道∶『怎么没见她进屋呢?』但此念一闪即
逝,窗上的人影正在更衣,他可不愿轻易放过,大饱眼福的机会。
他由花丛中跃出,弄破纸窗偷窥,仅只一瞬间,黄蓉已脱衣上了床。她背对
窗户侧卧,一双雪白圆润的美腿,裸露在外,蜷曲夹紧着棉被。那自然流露的媚
态,使得贾英不由自主的,便口乾舌燥,欲焰高涨。他觉得奇怪,为何黄蓉不熄
灯呢?再一细瞧,原来黄蓉拿着本书在那看呢。
他又等了会,只见黄蓉手儿一松,书本掉了下来,接着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
声,想来黄蓉看书睡着了,竟连灯也没熄。他耐心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见黄蓉
仍无动静,便轻推窗户,一跃而进。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靠床愈近,
味道愈浓,贾英皱着鼻子猛嗅,不知不觉已贴近黄蓉,裸露在外的美腿。
他想机不可失,迅快的便伸手点击黄蓉|岤道,谁知此时黄蓉突地一个翻身,
棉被呼的一下,便飞起盖住了他。他大吃一惊,慌忙向后急退,但他身体矮小,
棉被盖在身上闪动实是不便,他还没脱出棉被羁绊,身上已重重挨了两脚。他情
知上当,急思脱身,但接二连三的攻击,已接连招呼在他身上。虽然隔着棉被,
劲道稍减,但他仍觉得痛澈心肺,难以忍受。
(十七)
黄蓉出了茶馆便直接返家;她易容改装不愿多所解释,便舍正门越墙而入。
此时突见一矮小身影,迅快窜入自己所居内院。她不动声色,随后跟蹑,只见那
人匿迹花丛,聚精会神望着自己卧房。前日歹徒藏身桌下偷袭,以致母女同遭猥
亵轻薄,黄蓉早有戒心。她见此人潜入宅院,窥视卧房,心中不禁暗想∶『莫非
藏身桌下的那人又来了?』
黄蓉观察一阵,见其孤身一人,并无同伴,便暗中潜返卧房,设计诱敌。贾
英不察,果然落入算中。他挨了几下重手,情知不妙,摆脱棉被束缚后,立即纵
身往窗外飞跃。但黄蓉早拦在窗口,见他一来,一式「恶犬拦路」便将他封了回
去。贾英前受重击,身已带伤,此时被打狗棒法,一封一拦,更觉气血翻腾,力
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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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窗就门,身子一缩,就如皮球一般的向门外急滚。不料黄蓉早有布置,
他一滚之下,只觉全身刺痛,地上竟满是带刺的铁棘藜。他忍痛欲待先行脱困,
但随后而至的黄蓉,竹棒一挥,一式「一棒击百犬」,只听霹雳啪啦一阵响,他
身上十馀处|岤道已尽皆被点。软倒在地的贾英,仍维持圆球姿势,身体蜷缩,看
起来真是怪异莫名。
黄蓉此时细一打量,发觉这人竟是个侏儒,也不禁大感惊讶。她心想∶『此
人武功虽较自己略逊,但在武林中已是少见;观其面容,不过二十来岁,怎么自
己从未听闻,江湖中还有这一号人物?』她竹棒连挥,解开这人手脚|岤道,而后
道∶「起来!坐着说话吧!」
贾英一边拔除身上铁棘藜,一边道∶「郭夫人女中诸葛,果然名不虚传!栽
在你手下,嘿嘿!不冤枉!」
这侏儒身体虽矮小,但面貌却与常人无异;贾英眼细眉长,鼻隆嘴阔,仅就
相貌而言,倒是体面威严;但配上他那孩童般的身躯,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黄蓉端详半天,见他丝毫无畏惧之态,也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阁下前日潜伏桌下,行为龌龊;今日复窥探卧房,居心可议;此等
行径,岂是我辈武林中人应所当为?」
贾英∶「郭夫人果然高明,一口咬定前日之人便为在下,嘿嘿!不错!┅┅
就是我┅┅郭夫人欲待如何处置在下?」
黄蓉∶「既然你直认不讳,就依江湖规矩处置吧!哼!采花滛贼什么下场,
你应该清楚吧?」
贾英∶「哈哈!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不过可惜的是,在下尚未得尝那
风流滋味啊!哈哈┅┅」
黄蓉见其毫无悔意,且言语下流,不禁心头火起,她面罩寒霜,冷冷的道∶
「瞧你这模样,也想攀花折柳,哼!未免太也不自量力了吧?你也别兜圈子啦!
什么人指使你来的?」
贾英将裤子向下一拉,滛笑道∶「郭夫人,你倒仔细瞧瞧,我的本钱够不够
格,干那档子事?」他边说边搓揉棒棒,两眼也色眯眯的盯着黄蓉。刹时,他胯
间那丑陋的东西,已迅速狰狞的葧起,那股充满兽性的滛邪气势,使得黄蓉不由
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也下意识地伸手,防卫自己隐密的私|处。
贾英两手搓揉着棒棒,嘴巴也没闲着,他猥亵的道∶「郭夫人,那天我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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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摸的,你还舒服吧?嘿嘿!想不到你一把年纪,身上的肉还是那么嫩,马蚤|岤还
是那么紧;比起你女儿,那可强多了!为什么那天我挑你呢?就因为你水多|岤滑
嘛!」
黄蓉没料到他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一时之间竟当场愣住;但她终究见过大
风大浪,又曾到新世界走过一遭,因此瞬间即恢复平静。不过贾英那和身体完全
不成比例的巨物,却也使她无限讶异。她已见过不少男人的棒棒,像武氏兄弟、
完颜智等,都可称得上「伟

黄 蓉 专 辑-第24部分

」二字,其中尤以完颜智的最为雄壮威武。这贾英的尺寸,大概和完颜智差可比拟;但因其身形瘦小,因此一经配搭,感觉上显得
格外的邪恶壮观。
黄蓉哼的一声道∶「看来你倒很以这祸根为荣,今天我替天行道,就废了你
这祸根!」她话一说完,作势一扬手中竹棒。贾英大吃一惊,猛地下身一挺,他
那怒耸的棒棒,突地喷出一股白浆,其势劲急凶猛。
黄蓉原本只是作势吓他,不料他情急反扑,竟然还有这一招!她一旋身,避
开白浆,随即竹棒一点,已指住贾英喉头要害。此时一股既腥且浓的味道,沁入
黄蓉鼻端,她只觉心中一荡,没来由的就感到通体发烧。
贾英那蛋大的Gui头,兀自一颤一颤的抖动,马眼也有些残馀的白浆,间歇的
渗出。黄蓉心想∶『不要看它。』但双眼却自然而然的就瞥见那丑陋的巨物;她
既羞且怒,手上发劲,便欲废了这滛恶侏儒。
此时贾英突然冒出一句话来∶「郭夫人,你那对双胞胎子女很可爱啊!」
黄蓉闻言一惊,忙道∶「你说什么?」
贾英不怀好意的道∶「郭襄、郭破虏俩姐弟,郭夫人可还想念?」
黄蓉听他如此一说,不禁心神大乱;这对姐弟自一出生,便多历磨难,难道
如今又落入敌人手里?她俩不是在桃花岛吗?难道调皮捣蛋,又溜回襄阳?她越
想就越担心,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她加重力道,竹棒连戳,重行在贾英要|岤上点了一遍,而后挑起棉被,遮住
贾英身体。她奔往书房,拿起笔墨便飞快书写,书就,便以飞鸽传书迳寄往桃花
岛。望着振翅高飞的鸽子,她不禁双手合十,向天祷告,乞求老天能保佑她这对
娇儿。
黄蓉一出房门,贾英立即便运功冲|岤疗伤。他对|岤道功能钻研极深,因此也
有不少特殊的独门妙法,若不是黄蓉重行点他|岤道,他极有把握,不久便可恢复
行动。他一面冲|岤,一面疗伤,两者并行不悖,这也正是天残门的独门密技。他
遭黄蓉重击,内伤不轻,至於铁棘藜所刺,仅为外伤,却并无大碍。
他心中暗想∶『出道以来,从未如此惨败,这黄蓉果然是诡计多端┅┅哼!
┅┅越是如此┅┅我就越要┅┅哼哼!┅┅』
贾英虽身怀密技,但黄蓉却迅快的返回,他纵有密技,但时间不够,也是罔
然。黄蓉沉声道∶「你在何处见到她姐弟俩?她俩长得什么样?」
贾英道∶「你想闷死我啊?先把被子掀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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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见他如此惫懒,便将棉被挑起,让他露出头来,但棒儿一收一顶,仍遮
住他的下体。贾英「哈哈」一笑道∶「郭夫人怕自己定力不够,不敢看我这玩意
啊?」
黄蓉怒极,真想将他立毙棒下,但顾虑到子女安危,也不得不暂且忍耐。贾
英道∶「郭夫人是聪明人,你那对孪生子女,可比我这天生残疾要珍贵多了。你
也不必套我话,我老实告诉你,他俩现在好得很,不过我要是不好┅┅嘿嘿┅┅
那就难说了┅┅」
黄蓉见他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不禁愈加担心,也恨死眼前这无耻的侏儒。
她脑中电闪,瞬间已想出七、八种方法,来整制这可恶的怪胎,但投鼠忌器,终
究还是不敢逞一时之快。她竹棒再次挥起,又将贾英|岤道重点一遍。贾英正运气
冲|岤,吃她一点,险些岔了经脉,走火入魔。他脸胀的通红,不停咳杖,身躯也
微微颤抖起来。
黄蓉见他那模样,不禁笑道∶「你运气冲|岤,还当别人不知?我每两个时辰
就替你重点一次;你要是能在两个时辰内冲开|岤道,我敞开大门恭送你离去。」
贾英闻言,犹如被狠狠抽了一鞭,面色难看之极。他冷笑一声,咬着牙道∶
「郭夫人,你足智多谋,我斗不过你,我也不要你开门送我。哼哼!我现在很想
看看你那雪白丰腴的大腿,你就露一下吧!」
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道∶「你说什么?」
贾英冷着脸道∶「我想看你雪白丰腴的大腿,听清楚了吗?」
黄蓉怒极反笑,她俏皮的道∶「你想看,我就让你看吗?」
贾英见黄蓉一笑,灿若春花,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不禁滛心大动。他滛
笑道∶「拼却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如今不惧一死,却不知郭夫人,是否
也舍得那对可爱的小姐弟?」
黄蓉心中一凛,但面上却若无其事的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俩若是
命薄,我这作娘的,也没法子啊!」
贾英暧昧的道∶「郭夫人,若是你这作娘的牺牲一下,那对可爱的小姐弟就
能平平安安,难道你也不肯?」
黄蓉笑道∶「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贾英道∶「咱们银货两讫,你将睡袍脱了,我立刻就让你知道,那对可爱小
姐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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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完,见黄蓉一副半信半疑,举棋不定的神色,便又道∶「那日我摸也
摸了,舔也舔了,如今不过看一看,难道你也舍不得?」
黄蓉一咬牙,道∶「我立刻就能知道他俩的消息?┅┅好!我脱!你要是食
言,可别怪我挖了你的双眼!」
黄蓉解开睡袍系带,身子一转便褪下了睡袍,贾英双眼圆睁,不觉顿愣在当
场。黄蓉身上仅馀一淡黄|色的肚兜,她饱满的胸部,在肚兜下高高的耸起,显得
无比的硕大诱人。贾英的目光,在黄蓉雪白的臂膀、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的下
体间游移。他呼吸愈见急促,神色也愈加兴奋,他喘嘘嘘的要求道∶「郭夫人,
请你转过身来好吗?」
黄蓉见他满眼渴望,便道∶「希望待会,你也一样乾脆!」说完后便转过身
来。她背面除了肚兜的两条系带外,尽皆裸露在外。那雪白的背脊,光滑洁净,
没有一个疤痕;那白嫩耸翘的臀部,浑圆丰腴,曲线优美动人。至於那双修长均
匀的美腿,更是难描难画,充满肉欲的诱惑。
贾英|岤道虽然受制,但棒棒可不受影响;他坚硬的直翘而起,将遮在下体的
棉被,撑得像个蒙古包一般。
黄蓉此时转过身子道∶「告诉我!他们的消息!」
贾英道∶「我内衣袋里有封信,你自己取来看吧!」黄蓉见他下体那丑态,
心想∶「取他袋中之物,势必得将棉被掀开┅┅唉!管他那么多┅┅」
她掀开被子,便到袋内掏摸,果然有张字条。她慌忙一瞧,只见确是郭襄笔
迹,上面只有短短数字∶
『娘,我和破虏一切均安,数日即返,勿念。襄』
(十八)
黄蓉看了字条后,对郭襄、郭破虏的思念,陡然间便加深了十倍。她勉强压
抑下激动的情绪,焦急的问道∶「她俩在那儿?和什么人在一起?」
贾英见她着急的模样,不禁得意的道∶「我没有骗你吧?她们现在平安的很
呢!」
所谓关心则乱,黄蓉此刻,满脑子都是儿子女儿的音容笑貌,根本已顾不得
掩饰心中的不安。她厉声对贾英吼道∶「你快带我去找她们!┅┅」
贾英见她方寸已乱,便慢条斯理的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带你去,我又
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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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担心子女安危,心情亦如普天下的母亲一般,焦虑不安;但如今一听贾
英此言,反而心生警觉,冷静了下来。她见贾英面带猥亵,色眯眯的盯着自己;
胯间巨物,也肆无忌惮的高高翘起,真是说不出的心邪恶。
她一伸竹棒,欲待挑起棉被遮住他那丑态,贾英忽地大吼∶「住手!你不想
见你孩子啦?看着我!」已恢复冷静的黄蓉,闻言将棉被撂在一边,轻蔑的道∶
「你既然要献丑,就随你吧!」
贾英贪婪的望着仅着肚兜的黄蓉,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缓缓的道∶
「郭夫人,我是一个残疾,既没远大的前程,也无法享受正常人的乐趣。你说,
我图什么啊?┅┅嘿嘿!┅┅你那对宝贝子女,可和我不同啊!┅┅」
黄蓉冷冷的道∶「你有话直说吧!不必兜圈子啦!」
贾英呵呵一笑道∶「郭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乾脆爽快;那我就明说了。我
虽然天生残疾,但却最喜爱美貌妇人,自从那日桌下一会,我对夫人的身体,便
念念不忘。郭夫人风华绝代,可说是中原第一美妇;嘿嘿!我想尝尝夫人身体的
滋味┅┅」
黄蓉心中虽然有数,但贾英直截了当的说出,却也使她羞愧难当。望着奇形
怪状的贾英,她真是又羞、又气,又觉好笑。她慧黠的本性显露,便戏谑俏皮的
道∶「唉哟!我这个老女人,你还当个宝啊?我到底有什么好啊?」
贾英见她面带娇羞,竟流露出妩媚动人的少女憨态,不觉骨头一趐,神魂飘
荡,一时之间竟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黄蓉见他神魂颠倒的模样,不禁愈觉好笑,心想∶「难道除了靖哥哥外,男
人都是一个样?茶馆中的军士、大小武兄弟,对自己都不怀好心;就连这个怪里
怪气的侏儒,也色眯眯的觊觎自己的身体。看样子,只要是多了那是非根,就都
不老实!」她想到这,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贾英见她一笑,真如春花怒放,千娇百媚;胸前双|孚仭街辈拖褚某龆嵌br />
一般,不禁色授魂与。眼前这迷人的美妇,简直使他如痴如醉。他急急道∶「郭
夫人,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春风一度;我立刻带你去找她们姐弟俩!」
黄蓉见这侏儒,举止想法迥异常人,如以常法对付,恐怕讨不了好;於是便
将赌船上,放浪形骸的那套功夫,使了出来。她往贾英对面一坐,两腿交叠,脚
尖轻摇,笑盈盈的道∶「我已年过四十,你不过二十上下,你就这么喜欢我这老
女人?你站起来,不过到我的腰,要是和你┅┅嘻嘻┅┅那不是┅┅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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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这番话,充满了挑逗暗示,贾英一听,那怒耸的棒棒,简直胀得要爆炸
一般。黄蓉此时两腿交叠,浑圆白嫩的双腿,整个裸露在外。她以脚尖挑着绣花
鞋,摇来晃去;那股滛秽荡人的马蚤劲,真是无以名状。
贾英两眼尽赤,呼呼急喘的道∶「郭夫人!你一点也不老,我见过的女人,
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你的皮肤又软又滑,又白又嫩,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也
比不上你。你嫌我个子小,只到你的腰,你看看我这儿!绝不会输给郭大侠的。
你要是不相信,等你尝到滋味,你就知道有多好了!」
这贾英虽然聪明无比,但终究身有残疾,无法享有正常的情爱经验;因此在
这方面的看法,也相当的肤浅幼稚。他认为男人的那话儿越大,女人就越喜欢。
而自己的棒棒,正好又粗又大;所以女人只要看过他的棒棒,都会情不自禁的喜
欢他。
尤其像黄蓉这种中年美妇,更应该渴望他这巨大的棒棒;俗话不是说「三十
如狼,四十如虎」吗?而黄蓉的有心戏谑,却正好符合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心
想∶『端庄贞洁的郭夫人,突然变得如此风马蚤,一定是看了我的棒棒,动了心。
嘿嘿!待会真让我戳进去,她舒服之下,还不知会怎么叫呢?』
黄蓉见他眼睛乱转,露出滛邪的馋相,不禁想起赌船上那几个变态的董事,
她心想∶『这侏儒只怕也有些怪毛病吧?』
此时贾英猴急的叫道∶「郭夫人,怎么样?我的条件你可答应?」
黄蓉笑道∶「真找到她俩,就算让你占点便宜,也无所谓。走!你现在就带
我去!」
贾英犹豫不决的道∶「现在去,恐怕太急迫了吧!」他望了望黄蓉雪白的大
腿,又沉思了一会,毅然的道∶「好!我带你去!」
出了襄阳城,复行十数里,进入荒僻山区,贾英突然停下脚步道∶「就是这
儿了!」
黄蓉四处张望,并不见有房舍屋宇,不禁诧异的问道∶「在哪儿啊?」
贾英笑道∶「人不是一定要住在屋子里的!」他走向山璧,挪开伪装,立时
现出黑黝黝的一个小洞。他往洞里一钻,便向前爬去,黄蓉赶紧跟在后头,紧随
着也钻了进去。前行十馀丈,豁然开朗,贾英点燃璧灯,只见四周宽阔,竟是一
个天然的石室。
石室长宽各约五丈,高有丈馀。室内石床、石桌俱全;石床上面垫着数张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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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石桌上笔墨纸砚不缺;石室角落尚有一储水石槽,室内空气清新,想是另有
通风孔道。黄蓉见此地确是隐密藏身处所,便问道∶「她们人呢?」
贾英笑道∶「郭夫人,你先履行约定,再说吧!」
黄蓉道∶「没看到她俩,那怎么行?起码你也要告诉我,她们在那?待会要
如何连络?」
贾英脸色一变道∶「郭夫人,你可别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啊!你最好现在就
将身子交给我!否则错过今日,只怕你再也见不到她俩了!」
黄蓉听他如此一说,心中不禁又慌张了起来,这侏儒话中有话,显然个中另
有蹊跷。什么叫错过今日再也见不到她俩?难道他们今日便要对姐弟俩下手?她
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贾英已将衣裤脱光,坐在石床上等着她了!
方才为便於赶路,黄蓉解开贾英手脚|岤道,如今并未重点,因此贾英除无法
凝聚真气外,其他方面则如常人一般。赤裸的贾英更显怪异,他虽矮小如孩童,
但身体及四肢却较一般孩童粗壮;他头部和正常人无异,但胯下棒棒却又异军突
起,远胜常人;总之整体而言,奇形怪状,滑稽可笑。
贾英不断催促,黄蓉心想∶『不先让他尝点甜头,恐怕不行。』她将鞋袜脱
了下来,往石床上一坐,嘴里嚷道∶「唉哟!走了这许多路,脚还真疼呢!」
在石床上等待的贾英见她上了床,简直兴奋的不得了,如今见她褪下鞋袜,
露出白嫩纤美的玉足,更是忍耐不住。他捧着黄蓉柔嫩的脚掌,便嗅了起来,嘴
里还说道∶「我替你揉揉!我替你揉揉!」
赶了段路的黄蓉,出了点脚汗,形成一股特异的体香,贾英一嗅之下,欲火
愈炽,忍不住就嘴唆舌舔了起来。存心拖延的黄蓉,空着的那只脚轻轻一伸,便
按在贾英的阴囊上,那棉软嫩滑的脚趾,也缓缓搓揉了起来。从未尝过此种滋味
的贾英,只觉搔痒趐麻,无比畅快,几乎当场舒服的泄了出来。
心急如焚的贾英,已迫不及待的亟欲跃马中原,他嗓音嘶哑的说道∶「郭夫
人,将衣服脱了吧!咱们快点完事,你也好早些见到那对可爱的姐弟啊!」
黄蓉闻言,心头一拧。郭襄、郭破虏调皮的面容猛地便占据了她整个思维,
她心中叹了口气,暗忖道∶『襄儿、破虏,你们这两个小捣蛋,可把娘给害惨了
啊!』她心神恍惚的起身脱衣,洁白的肌肤渐次显现,当解下肚兜的刹那,两行
晶莹的泪珠也滑下她俏丽的面庞。
赤裸站立的黄蓉,玉雕般的完美胴体,配合脸上显露出的母性圣洁光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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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佛经中所云∶「容仪婉媚,庄严和雅,端正可喜,观者无厌。」一般人看了
此时的黄蓉,只会惑於其美,而不致滋生邪念。但贾英本非常人,如今的黄蓉在
他眼中,反而更足以激发起他潜藏的兽欲。他抚着黄蓉润滑的双腿,缓缓站立在
黄蓉的面前,正如黄蓉所言,他刚好只及黄蓉的腰际。
自卑於矮小身躯的贾英,有一种攀高的补偿心态,黄蓉修长丰腴的裸身,正
是他梦中的期盼。
他搂着黄蓉柔软嫩滑的双腿,舔着黄蓉完美净洁的肚脐,心里的变态欲望,
获致极端的餍足;他循序渐进,稍微放低身子,复埋首於芳草凄凄的溪谷。
贾英在肉缝中持久的耕耘,使沉思於念子情绪下的黄蓉,身体起了自然的反
应。下体传来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虫爬蚁行的向全身漫延,阵阵的悸动
使溪谷泛起了春潮;她只觉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便躺卧了下来。
躺卧更适於身躯矮小的贾英,他趴伏在黄蓉棉软的身体上,探索那高耸丰腴
的肉峰。樱红的|孚仭酵罚谖毕卤溆睬唐穑鹑缫涣J焱傅淖掀咸眩咸焉阄br />
美,复引来不断的吸吮啃咬。黄蓉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从前,郭襄、郭破虏姐弟,
正争食着她充满奶汁的Ru房。她慈爱满怀的俯视着可爱的子女,迎接她目光的,
却是邪恶贪婪的眼神!
黄蓉陡然一惊,思绪重回现实,贾英就如大老鼠般的啃咬着她的|孚仭酵罚顾br />
感觉既龌龊又心。她本能的使劲一推,猝不及防的贾英,一家伙就翻落床下。
她坐起身来,面无表情的冷冷瞪着贾英,满脸愕然的贾英摸不着头脑的道∶「郭
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嫌我动作太慢?┅┅这也不能怪我啊!你浑身上下处处都
美,我总得一处一处的慢慢享受嘛!┅┅你千万别生气,我立刻就来服侍你!」
贾英话一说完,挺着那巨炮般的Rou棒,便往床上爬,黄蓉脚一蹬,又将他踹
下了床。贾英苦着脸,自以为是的道∶「郭夫人,我知道你这年纪的女人最为饥
渴,那|岤儿也最空虚,你放心!我这大Rou棒,一定能弄得你舒服,你就别生气了
嘛!」
黄蓉一听,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侏儒竟以为自己┅┅简直莫名其妙!
她童心忽起,心想道∶『你既然幼稚,我就跟你假天真。』当下娇嗔道∶「我不
管!谁叫你穷磨蹭!你先带我去找儿子女儿,咱们回来再┅┅唉呀!羞死人了,
不跟你说了啦!」
这贾英那经过这种阵仗?他只觉又是甜蜜,又是无奈,心中五味杂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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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要如何是好。
(十九)
兀自发愣的贾英,见黄蓉起身穿衣,不禁大梦初醒的叫道∶「郭夫人,你干
什么?咱们还没完事呢!」
黄蓉笑道∶「不是说好了,等找到我那儿子女儿后,再说吗?」
贾英只是一时为娇憨作态的黄蓉所惑,真碰上性命交关的大事,他可一点也
不含糊。他呃的一声道∶「你知道她们在那儿吗?」
黄蓉笑道∶「你不带我去,我哪找得到?」
贾英道∶「既然如此,你还是等咱们把帐清了,再去找吧!」
贾英坚持不肯让步,黄蓉也无可奈何,她心里暗想∶『难道真要让这怪胎占
了身子?』
贾英再次催促道∶「郭夫人,你多耽误一刻,就迟一刻见到她们,你可要拿
定主意啊!」
黄蓉幽幽的叹了口气,也不答话,施施然的脱衣上床去了。
背对贾英蜷曲侧卧的黄蓉,在贾英眼中,就如同一座丰盈神密的肉山。那浑
圆硕大的臀部,连接着晶莹如玉的美腿,形成一道完美无瑕的弧线。贾英朝圣般
的匍匐至肉山下,贪婪的在股沟中嗅闻。有了方才的经验,他不敢再慢条斯理的
细磨,但眼前美妇的身体,实在是太令他着迷,因此他忍不住,还是从头到脚的
快速抚摸了一遍。
放任贾英在自己身上肆虐,那种感觉真是心怪异,黄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
瘩。孩童般身材的贾英,邪恶熟练的挑逗她敏感的部位,恣意妄为的诱发她的欲
情。和这样的怪胎亲热接触,她内心实在难以接受,但身体自然产生反应,却也
由不得她。这种矛盾的结果,反而激发出一种反常的亢奋;这种亢奋无关理性伦
常道德,纯粹只是肉体情欲的饥渴。
贾英发觉身下的黄蓉,有了微妙的变化;她浑身发热,雪白的肌肤也泛起红
潮;她的|孚仭郊馑是掏蛊穑啄鄣腞u房也愈形丰硕;但最明显的反应,却在她那迷
人的肉缝。那儿湿漉漉的润滑无比,并且发出一股浓郁的女人香。
贾英对女人的心理了解不多,想法幼稚;但对女人的生理却是经验丰富、了
如指掌,他知道黄蓉的身体已作好迎接粗大Rou棒的准备。
贾英跪在黄蓉两腿之间,抚弄着那巨大的Rou棒;他虎视眈眈的眼神充满滛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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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欲,紧盯着黄蓉那蜜汁满溢的嫩|岤。他分开黄蓉嫩白丰腴的大腿,兴奋的道∶
「郭夫人,我要来服侍你啦!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欲罢不能,飘飘欲仙的!」
黄蓉只觉一团火热巨大的东西抵住自己的下体,向前直顶,她不由自主的两腿紧
缩,夹住贾英瘦小的身躯。
黄蓉的双腿强劲有力,骤然一夹,真是软如棉,硬如钢;贾英身躯瘦小,又
无法凝聚内力,被她猛力一夹,还真是差点断了气,他喘嘘嘘的道∶「郭夫人!
你轻点!别急嘛!我这会就要进去了!」他说完话,便挺腰向前用力一顶。
鹅蛋大的Gui头,顺利划开湿润的肉缝,但却在门口停了下来,无法再越雷池
一步;贾英深觉诧异,复使劲向前硬挺,但仍是无法强渡关山。他满腔欲火,无
法发泄,那根特异的棒棒,憋的可愈发粗壮了!
黄蓉运气下阴,使荫道紧缩,贾英不得其门而入;但贾英接二连三的冲撞,
却也使她难过异常。要知她先前Yin水泛滥,已然动情,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如
今她运气强封,本质上却是违反身体的正常运行,因此她潜在的欲念,也会自然
的形成一股反扑的力量。更何况,贾英火热粗壮的棒棒,还在她敏感的肉缝中挨
擦呢!
贾英扛着黄蓉柔嫩丰腴的大腿,望着黄蓉硕大挺拔的|孚仭椒澹プ呕迫厥br />
嫩的肉|岤,但却无法彻底攻占黄蓉的堡垒要塞;那股子懊恼,简直让他发疯。欲
火烧得他犹如处身洪炉,他下定决心,要作一只扑火的飞蛾。
他不再强行攻坚,而是改变方向,将他巨大的棒棒,顺着黄蓉滑溜的肉缝,
作起平行运动。火热粗壮的棒棒,在Yin水的润滑下,顺畅的沿着股沟、阴沪往复
来回;如此不过数趟,黄蓉已是欲火如焚难以忍耐。
贾英体内也发生钜大的变化,他不顾一切的使出了天残门的密技『溶血销魂
大法』。此法虽有传授,但亘古未有人用,盖此法一出,用者必将销魂而死,但
贾英为何出此下策呢?
原来贾英根本不知郭襄、郭破虏姐弟的下落;那字条乃郭襄托丐帮弟子转送
黄蓉,却於途中为贾英所获。贾英认为字条奇货可居,必有大用,因此便随身携
带。果然黄蓉顾念子女安危,为其所欺,竟肯献身救子。但贾英也知道,销魂之
后,自己如无法交出她姐弟俩,黄蓉必怒而杀之。既然难逃一死,那何不尽情销
魂呢?
『溶血销魂大法』一经发动,人体潜能瞬间齐发,贾英全身|岤道立解,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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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然而生。他全身青筋暴起,体温急剧升高,怒张的棒棒更形茁壮,Gui头也分泌
出大量的黏滑体液。他两手使力,轻易的将黄蓉臀部抬起,火热滚烫的Gui头,也
如热火溶冰一般的,缓缓钻入黄蓉的嫩|岤,黄蓉只觉下体被烫的奇痒无比,她猛
的一个哆嗦,真气一泄,荫门自然的便张了开来。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黄蓉只觉贾英似乎变成了火人,而自己正
被烈火无情的烧烤。烙铁般的棒棒,突破障碍,深入黄蓉的体内,那种灼热充实
的饱胀感,使得黄蓉不由自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灼热带来的搔痒,是如
此的强烈,黄蓉全身肌肉,都起了阵阵的痉挛。
痉挛引发连锁反应,黄蓉的『龙珠春水|岤』迅即闭合,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阳
具;嫩肉中隐藏的龙珠,也旋来转去,刮擦贾英的Gui头;贾英只觉舒服畅快,无
法言喻,简直如同登仙。
此时黄蓉春水益发泛滥,由於她荫门狭小,内道深长,贾英又棒棒粗大,春
水不易泄出;在滚烫棒棒加温下,黄蓉体内犹如产生一个小型温泉,那种暖在心
窝的绝妙快感,使得一向端庄的黄蓉,也不禁舒服的浪了起来。
她双手不自觉的,想要搂抱男人,但贾英身材矮小,她却搂抱不着。她下意
识的伸手乱抓,摸索到石床上的一张老虎皮,她猛地一扯,便紧紧拥在胸前。软
滑的皮毛,磨擦着她白嫩的胸脯,带来异样的舒适感。她撕扯着皮毛,闭着眼将
脸颊贴上去磨蹭;面部柔和的抚慰,配合贾英在下体强烈的冲刺,刚柔并济的快
感,使她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贾英望着黄蓉的媚态,心中觉得无比的满足。他打桩一般,一下接着一下,
不断撞击着黄蓉的嫩|岤,黄蓉丰盈雪白的大腿,也越伸越直,越翘越高,不停的
向上蹬踹。
「噗吱、噗吱」的滛声,配上「嗯、啊、唉哟」间歇不断的娇喘呻吟声,使
得贾英愈益兴奋。此时身下的黄蓉颤声连叫,身躯直抖,下体急遽的产生收缩;
贾英见状,顺势加快抽锸,下下直捅到底;黄蓉忘情的颠狂了一会后,长嘘了口
气,身子便软瘫了下来。贾英「波」的一下抽出Rou棒,黄蓉只觉下体空虚,真是
说不出的难过,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贾英迅速翻转黄蓉的身体,「噗吱」一声,复行由背后深深插入,黄蓉又是
「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方才的一声「啊」,充满了怅然若失的不舍感觉;如今
的这声「啊」,却予人一种喜悦快慰的感觉。黄蓉只觉全身的感觉,完全集中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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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贾英的Rou棒就像火炬一般,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种,她整个人似乎燃烧了起
来,化作无数快乐的火焰。
黄蓉简直成了永不餍足的荡妇,她无法离开贾英的Rou棒。贾英以各种体位、
姿势,疯狂的J滛她,而她也放浪形骸疯狂的迎合着贾英。什么郭靖、郭襄、郭
破虏,完全被抛诸脑后,她只想紧紧夹着,贾英那根灼热粗壮的大Rou棒。她一而
再,再而三的攀上情欲的高峰,但贾英却越战越勇,始终未曾泄精。『溶血销魂
大法』的威力,已一点一滴的发挥出来。
这『溶血销魂大法』,不但使施法者昂扬不倦,锐不可当;就是对承受者而
言,也会产生强烈的催|情促欲功效。此法施行时,男性棒棒极度亢奋,除温度升
高硬度增强外,棒棒四周亦会渗出大量体液。此种体液,乃雄性基於传宗接代本
能,於濒临死亡前所激发而出,因此具有强烈之催|情功效。由於其系藉棒棒交合
直接进入女子下阴,故较诸一般蝽药,尤为快速有效。
黄蓉受其影响,欲火炽烈难消,她虽已经历了无数次的高嘲,但高嘲之后却
愈形饥渴。丑陋的贾英,如今成了心肝宝贝,她死命的扯着他的头发,要他快速
的抽锸。
贾英如同要溶化一般,生命之火从他每一个毛孔奔腾而出,愉悦、舒服已无
法形容他的感受,他已进入喜悦的空灵境界。黄蓉在他眼中越变越美,而越变越
美的黄蓉,却在他胯下一再的婉转呻吟。几度在狂欢中昏厥的黄蓉,已逐渐无法
承受这无止境的滛乐;她脸色苍白,张着小嘴,双眼似开似闭,一副黯然销魂的
模样。此时,山洪在她体内爆发了!
历经八个时辰持续不断的狂欢,贾英的生命之火,已到了回光返照的尽头;
他一挺腰,仅凭棒棒,就将黄蓉的身体,挑了起来。Jing液如潮水一般的涌出,强
劲、灼热、凶猛、快速、持久,黄蓉的身体在冲击下,发出一连串的颤动。那股
强烈的快感,由芓宫直冲脑门,由脑门又通达全身,无休无止,无边无际。
黄蓉的『龙珠春水|岤』虽是万中选一的极品名|岤,但也无法及时吸纳,如此
大量的Jing液;黄蓉再度在极乐中晕厥。当她精神奕奕的醒来时,只见贾英缩成一
团,萎顿在地。黄蓉一跃上前叫道∶「快带我去找她们!快啊!」
贾英眼神涣散,气若游丝的道∶「郭夫人┅┅我就要死啦!┅┅她们姐弟很
平安┅┅你不用担心┅┅我不能带你去┅┅了┅┅」
黄蓉又急又气,怒道∶「你怎么骗人?你┅┅你又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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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英苦笑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我是骗了你┅┅但俩姐弟确实没
事┅┅郭夫人┅┅我虽然污了你的身子┅┅但你可并不吃亏┅┅我全身真元┅┅
在交合中┅┅你都吸去了┅┅你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郭夫人!┅┅我
死前┅┅再问你一句话┅┅你┅┅你┅┅你┅┅舒┅┅服┅┅吗┅┅」
黄蓉还来不及回答,他头一歪,没气了。
郭襄、郭破虏俩姐弟没料到黄蓉会发那么大的火,吓得真想再回桃花岛,但
黄蓉说什么也不答应。过了几日,黄蓉取出字条问她俩∶「交给谁带回来的?」
郭襄不平的道∶「娘也真是的!收到字条,还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只记得,
是背着四个破布袋的叫化子,叫什么名字,我可不知道!」
黄蓉听了,暗暗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是天意?』
【《更年期的黄蓉》全篇告终,谢谢各位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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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更年期的黄蓉》只是一时兴起,随意涂鸦,不料竟写了十九集之多。其实
如依照剧情自然发展,恐怕写个一百集也都有可能。
不过俗务缠身,空暇有限,文既贴上,便有压力,在不想有头无尾之下,若
不及时打住,总不能日日赶稿吧!
文中值得发挥的角色尚多,像吕文德、贾侍郎这两个狗官便是最佳的对象。
其馀如大小武、杨过、耶律齐等,也都有相当大的想像空间;不过彼等在原着中
均着墨不浅,因此如过份赋予情Se,恐伤害原着基本结构,这也是改编的困难之
处。
黄蓉这个女人,在金庸原着中,集聪敏、慧黠、高贵、美丽、端庄、贞节於
一身,在现实生活中是找不到这种人的。她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特色;每个
时期,也都有每个时期不同的美。无论是少女黄蓉、少妇黄蓉,亦或是更年期的
黄蓉,都有无与伦比的特殊魅力。但改编黄蓉也有困难,既不能让她经常失身,
也不能使她永不失身,拿捏之间,也满伤脑筋的。
我与老婆「大姐姐」都较偏爱中年美妇,因此笔下也都以中年美妇为主角;
可能因为我们本身,也都迈入哀乐中年了吧!不过各人有各人的偏好,也或许有
读者,不喜欢中年美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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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年期的黄

黄 蓉 专 辑-第25部分

蓉(续一)
前情提要∶
贾英使出天残门密技『溶血销魂大法』,尽情地玷污黄蓉。黄蓉在密技运使
下,春心荡漾媚态毕露,两人恣意滛乐极度销魂之后,贾英油尽灯枯,作了花下
之鬼┅┅
色心不死元神出窍
黄蓉见贾英已死,不觉心头大震。郭襄、郭破虏姐弟的下落唯有贾英知道,
如今贾英一死,要叫自己去哪儿寻找他俩?她又急又气,又羞又怒,不禁对着贾
英的尸体破口大骂。历经极度交合的黄蓉,吸收了贾英的真元,周身焕发出眩目
诱人的神采。她的肌肤愈显白嫩娇柔,隐隐泛出粉红的春意;丰|孚仭皆餐危舯了br />
翘,真是活色生香,荡人魂魄。
贾英见黄蓉全身赤裸,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娇媚性感,充满肉欲诱惑。他
心头一荡,色心又起,一跃上前,便欲抱个温香满怀;谁知触身之下毫不受力,
他竟直接穿透黄蓉身体,扑了个空。他大吃一惊,回头一望,不禁愣在当场,只
见自己萎缩在地,脸色灰败,显然已是气绝身亡!
黄蓉怒骂垂泪,而后匆匆着衣离去,他均一一瞧在眼里;但无论他如何使劲
高呼,或试图触摸黄蓉的身体,黄蓉均毫无所觉,无动於衷。面对自己『死亡』
的真相,他一时之间实在难以适应,他努力想钻回自己的身体,但层层阻隔就如
铜墙铁壁一般,使他无法如愿。
突地一股大力牵引他进入虚无飘渺的空间,在柔和的光源深处,一位驼背老
者正慈祥的对着他笑。老人未开口,但他却听见了声音。「孩子!我天残门中子
弟,元神出窍者唯你一人,你要好自为之啊!唉!可惜啊!道心微,欲心炽,魂
飞魄散终不可免┅┅天机不可泄露┅┅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金光逝,乌云涌,贾英飘飘荡荡,来到了幽冥魔界。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忽地电光一闪,似乎有一连串的东西钻入他的脑际。就如顿悟一般,他不待学而
知之,瞬间,『元神化形大法』的秘奥,他已完全明了。
所谓『元神化形』,就是将原本无形无体的元神,聚气幻化为有体有形的各
种实物;其中施术者的宿业因缘,会影响到功力的深浅,但基本上『元神化形大
法』已可打破幽冥界限,使元神一如生前,再次接触到人间事物。当然,其与真
人仍有颇大差异,但对贾英而言,却已是得其所哉,心满意足了。
黄蓉匆忙返家,却见郭襄、郭破虏姐弟,正安然无恙的在花厅中戏耍。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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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望外,搂着两姐弟又亲又吻,又哭又笑;两姐弟从来未见黄蓉如此激动,不禁
深感诧异。待得黄蓉问清缘由,心中不禁勃然大怒。她心想∶「就因为这两个小
捣蛋私离桃花岛,自己才会为那畸形侏儒所骗,玷污了身子┅┅」思想至此,她
面容一整,狠狠瞪着两姐弟,便厉声训斥了起来。
郭襄、郭破虏两姐弟,经黄蓉严厉训斥后,倒也循规蹈矩,乖巧听话;黄蓉
放下心中大石,又开始忙於襄阳防务。蒙军虽未大举进犯,但小股搔扰却经常不
断,郭靖身为主帅,几乎以军营为家,黄蓉身负襄佐定计重任,同样也不得闲。
在忙碌中,日子飞快的又过了一年。
已经十三岁的郭破虏,喉结凸起,体毛渐生,对异性也开始产生兴趣;他的
下体日益粗大茁壮,也经常会无缘无故的葧起。日常接触的女性,都成为他胡思
乱想的对象,但这一切,都只是存在脑中的模糊幻想,直到他莫名其妙的窥视到
黄蓉沐浴,这一切幻想,才开始有了具体的形象。
黄蓉午夜时分返抵家门,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婢女备水洗浴。她一向好洁,这
几日奔波忙碌未曾返家沐浴,只觉周身难过,简直无法忍受。
婢女烧水备盆,一阵喧哗,惊醒睡梦中的郭破虏,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
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一个矮小的侏儒正贴着他的脸,暧昧的对他微笑,他
尚未及反应,只觉自己竟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他伏首一望,却见另一个自己,正
安安稳稳的躺卧在床上。
侏儒牵着他的手,穿墙越户,来到了黄蓉的卧房;房中大浴盆热气腾腾,黄
蓉正褪下衣裙,准备洗浴。黄蓉的肌肤洁白柔嫩,玉腿修长浑圆;耸翘的丰臀,
嫩滑多肉∶坚挺的双|孚仭剑洞蟊ヂK绿迦嵯傅囊衩ǖ手校〉胶么Γbr />
衬托出蜜桃般的阴沪,更显迷人。郭破虏初次目睹亲娘丰美的裸身,心中的震撼
简直无与伦比。他血脉沸腾,欲火高涨,粗大茁壮的Rou棒也硬梆梆的直翘而起,
紧贴着他的肚皮。
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脱下衣服,竟是如此的蛊惑媚人;虽然他对亲娘既敬
且畏,但目睹亲娘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原始的兽欲,却也自然而然的产生。原
本他对黄蓉的敬畏之心,瞬间已化为觊觎贪婪的妄想。初时,他还惧怕黄蓉看见
自己,因此始终不敢逼近直视,但随着黄蓉旁若无人的洗涤动作,他已确定,黄
蓉是看不见他们的。
此时黄蓉抬腿清洗下体,她胯间鲜嫩的肉缝蓦然开合,花瓣遮掩下的肉|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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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可见。郭破虏血行加速,欲念陡起;色胆包天之下,他飞身向前,伸手便抓
向黄蓉嫩白的Ru房,但出乎意料,手掌竟直接穿透黄蓉的身体,扑了个空。
侏儒望着他猥亵一笑,打个手势叫他注意观看,只见侏儒一闪身进入浴盆,
立即便隐没水中,消失不见。浴盆中的黄蓉似乎突然吃了一惊;她手下体,猛
地站起身来,面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她仔细检查浴盆内外,发现并无异状,才又
疑惑地缓缓坐下。
黄蓉攘臂伸腿,将全身洗得乾乾净净,顿觉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她泡着热
水闭目养神,欲待歇息一会再起身穿衣。突地,她下阴微觉搔痒,似乎有异物轻
触,她伸手探索,却毫无所获,不禁心中疑惑∶「难道久未敦伦,因此产生滛欲
幻觉?」如此接连数次,均未发现异物,黄蓉见怪不怪,便也不加理会。
原本轻触沾身即退,如今黄蓉不加理会,轻触竟持续地逐渐加强。黄蓉只觉
下阴似有羽毛轻搔,趐趐痒痒的很是舒服,那种感觉逐渐具体,竟像有根灵活的
舌头在舔她的下阴。愉悦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开合双腿,耸动
下身,配合着那根虚幻的舌头。一会,舌尖竟钻入她的肉缝,探索她的蜜|岤,她
只觉春心荡漾,欲火陡然间旺盛的无法遏抑。
在快感侵袭下的黄蓉,星眸半闭,小口微张,娇艳的面庞满含春意。她两手
搭着盆沿,身体后仰,浑圆丰腴的双腿开开合合;硕大白嫩的Ru房也随着急促的
呼吸而上下起伏颤动。忽地她一挺身,两腿搭上了盆沿,只见她腰肢挺耸,丰臀
乱摇,那副情急的模样,就似真的有人与她交合一般。
郭破虏近身一看,只见黄蓉妙处,两片薄唇左右分开,露出那鲜嫩樱红的风
流小|岤。小|岤开开合合,肉壁缓缓蠕动;|岤内Yin水「嗤嗤」作响,竟像有一根看
不见的棒棒正在黄蓉|岤内大力抽锸一般。他看得口乾舌燥,欲火狂飙,忍不住便
伸手搓揉自己的Rou棒。说来奇怪,他无法触及黄蓉的身体,但却能轻易握住自己
的Rou棒,套弄之下,快感连连,他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突然他眼睛一花,竟见到那侏儒趴伏在黄蓉身上,恣意地J滛。侏儒双手前
伸,抚摸着黄蓉白嫩的大奶;那不成比例的粗长棒棒,则快速地抽锸着黄蓉的嫩
|岤!郭破虏大吃一惊,心想∶这丑陋的侏儒,竟当面J滛自己的亲娘!他正想上
前拉开侏儒,但一瞬间那侏儒的身影却又隐匿不见。
黄蓉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下体,也快速的向上挺耸。忽地,她搭在
盆沿的双腿向上一弹,整个身体脱离水面,在盆上搭起一道完美的拱桥;她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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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撑紧握盆沿,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紧扣着盆边。
疯狂的摇摆挺耸,急遽的进行,黄蓉那粉嫩媚人的大奶,也上下左右如水波
般的晃荡;她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逐渐转变为若有似无的娇哼急喘,雪白的肌
肤也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蓦地,她「啊」的一声,浑圆丰润的臀部狠狠的向上
耸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明亮的水柱便由她下体狂喷而出┅┅
在一旁观看的郭破虏简直是血脉贲张,难以忍受。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如
今竟如此的滛荡放浪。她赤裸的身躯尽现眼前,那硕大的Ru房、修长的美腿、丰
腴的阴沪、耸翘的丰臀,全都使他欲火勃发,兴奋不已。但最使他无法抗拒的却
是亲娘脸上显现出的马蚤浪媚态,那股媚态使他意识到,亲娘原来也是个有血有肉
的女人,她那成熟鲜嫩的小|岤,同样也需要男人奋力的冲刺。爹爹整日忙於襄阳
防务,又哪有时间安慰亲娘呢?
郭破虏加速套弄Rou棒,心中更是胡思乱想∶「自己已经长大,也有一根粗壮
的Rou棒,如果能将自己粗壮的Rou棒放入亲娘鲜嫩的小|岤中,使亲娘舒服快活,那
可该有多好啊!」想到此处,忽地一股从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来,他的Gui头哆嗦
颤动,排山倒海的Jing液也强劲喷洒而出。湿湿黏黏的感觉,使他突然惊醒,迷糊
中他竟分不清楚,方才所见到底是梦是真。
郭破虏起身换了衣裤,疑惑地踱向黄蓉卧房,他穿过花园,攀上卧房边的大
树,眼前所见,不禁使他匪夷所思。卧房内的黄蓉浴罢正在穿衣,那丰满Ru房的
形状、柔细荫毛的分布、澡盆摆放的位置,完全就跟方才所见一模一样。但更令
他吃惊的,是那丑陋的侏儒正飘浮在黄蓉身后,对着他作鬼脸呢!
正文 黄蓉襄阳滛传
一、挤奶
蒙古大军进犯襄阳,激战良久,数百蒙古兵终於攻上城头。此时猛听得城中
梆子连响,矮墙后闪出一男一女,那男的浓眉大眼,胸宽腰挺,二十八、九岁模
样,上唇微留髭鬚。那女的约莫二十四、五岁,容貌秀丽,仪态万千,一双眼睛
灵活之极。两人率领一队弓手,羽箭劲急,迫得蒙古援军无法上前,接着又抢出
一队宋兵,长枪大刀,杀入蒙军阵中。
那男子赤手空拳,带头冲杀,纵横来去,直似虎入羊群一般;他一见宋军有
人受困,立即纵身解围,掌风到处,蒙古兵将无不骨断筋折,当场倒地。元军统
帅忽必烈亲在城下督战,见这汉子如此英勇,不由得呆了半晌,叹道:「天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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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更有何人能及?难道他便是大名鼎鼎的郭靖?」
此时城下的万夫长吹起角号,又率大队猛攻,数百名蒙古兵架起云梯复攀援
而上,一时之间宋军似乎居於劣势。突地那美貌女子一声清啸,墙后又闪出一群
大汉,这群汉子不穿宋军服色,攻杀之际也不成队形,但身手矫捷,显然身有武
功。他们随着那美貌女子手中的青竹棒,左冲右杀,分进合击,蒙古兵遇上这队
汉子,或横尸城头,或碎骨墙下,不旋踵迅即败下阵来。
忽必烈见那女子姿容秀丽,美艳万端,但却指挥若定,章法森严,他脸色一
沉,惊道:「这女子莫非就是中原第一美女,号称女诸葛的黄蓉!」
城头蒙军尽遭孅灭,郭靖站在城墙上,神威凛然的喝道:「蒙古主帅听着:
你蒙古违约背盟,犯我疆界,若不急速退兵,管教你十多万蒙古军死无葬身之地。」他这几句话说的是蒙古语,中气充沛,一字一句送向城下,两军相距虽远,
但数万蒙古兵将却都听得清清楚楚,忽必烈见众将士尽皆相顾失色,不由得心中
气馁。
忽必烈皱眉暗想:『襄阳守将吕文德本是庸才,却不料郭靖黄蓉夫妇,却是
智勇兼备……』他心中一凛,知道今日即使再拚力攻城,也是徒遭损折,决然讨
不了好,眼见城下蒙军积尸数千,心中大是不忿,不禁叹了口气,当即传令退军
四十里。
蒙军既退,襄阳军民立即清理善后,重新整备。黄蓉向郭靖道:「蒙军受挫
,一时不会便来,可喻令军士稍事歇息,以蓄力备战;我先回去看看芙儿,这儿
就交给靖哥哥和鲁长老了。」黄蓉言罢,匆匆离去,郭靖自和鲁有脚四处巡视,
抚慰军士。
黄蓉刚进家门,便听见熟悉亲切的呼唤:「蓉儿,你可回来啦!师父正等你
下厨呢!」
黄蓉见洪七公突至襄阳,心中也自欢喜,当下撒娇的道:「师父!您就想到
吃,刚才我与靖哥哥和蒙古人大战,您怎么不来帮忙?」
洪七公笑道:「你竹棒儿一挥,便有百十条好汉随你调度,蒙古人还不够你
打呢!怎么轮得到师父帮忙?你还是快些作几道好菜,师父来帮忙吃,那才是正
经!」
黄蓉笑道:「师父先别急,我先看看芙儿,再来替您作菜。」
她进入卧房,只见仆妇春桃坐在床边轻摇羽扇,郭芙小脸红通通的睡得正甜
,模样煞是可爱;她轻轻的在郭芙脸上亲了一下,便悄然退出。不多时,酒菜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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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郭靖亦闻讯赶回,洪七公喝酒吃菜不亦乐呼,郭黄两人则在一旁殷勤侍候。
洪七公见郭靖面有忧色,便道:「靖儿,你担心城防,不必在此陪我,此处
有蓉儿足够了。」
郭靖闻言道:「蒙军虽退,然大军未撤,襄阳局势未可乐观,师父在此尽兴
,靖儿去去就来……」
洪七公嘴不得闲,连连挥手道:「你……去……你去……」
郭靖走后,黄蓉陪着洪七公闲聊,此时卧房中的郭芙突然啼哭着跑了出来,
仆妇春桃慌张的跟在后头说道:「夫人,小姐要吃奶,我哄不住她……」原来这
郭芙娇生惯养,虽已五岁,却仍嗜食母奶,因此黄蓉三不五时便需返家哺|孚仭健Hbr />
今春桃竟当着洪七公之面,嚷嚷着郭芙要吃奶,黄蓉直窘得满脸通红。
洪七公见状,呵呵笑道:「蓉儿,你去忙吧!别管师父……」
黄蓉尴尬地抱起郭芙,羞涩的说道:「师父,您自个先吃,蓉儿待会再来陪
您。」说罢将郭芙抱入内室,宽衣解带,便喂郭芙吃奶。
洪七公又吃又喝,一坛酒飞快的就乾了,他意犹未尽,望见墙角还堆着几个
酒坛,便起身径自取酒。谁知墙角处正好面对卧房,那卧房门上虽有个布帘,但
却刚巧被风吹起,洪七公一瞥之下,正巧就瞧见黄蓉白嫩饱满的胸脯。他心头一
惊,慌忙拎起酒坛坐回桌边,但黄蓉那丰美坚挺,硕大柔嫩的双|孚仭剑匆焉钣∧br />
海,再也难以抹灭。
洪七公英雄一世,唯一的缺点就是好吃,当年他为好吃误了大事,因此怒斩
一指,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好吃的毛病却始终未能根绝。郭芙闹着要吃奶
时,他心头就闪过一丝妄念,如今一见黄蓉白嫩Ru房,他那股妄念更是一发不可
收拾。
这人奶既是补品,也是人间美味,当年他潜入大内也曾偷尝过皇上专用的人
奶,因此对於箇中滋味并不陌生。就他的经验,这人奶的味道也相差悬殊,体质
好的女子,奶中带有甜香,入口生津,齿颊留芳;若是体质差的女子,则奶带腥
臊,中人欲呕。一般人鲜少得尝人奶,因此纵是积年老饕,亦不知人奶之美味,
但洪七公乃饕中之王,见识自是不同。
他默想过去所尝人奶,肚里馋虫不禁大肆作祟,脑中也不由自主胡思乱想起
来:『似蓉儿这般花样的美人,又有一对雪白粉嫩的奶子……怪怪……由她那樱
桃般|孚仭酵防锪鞒龅膢孚仭街癫皇敲牢段薇取⊙剑∥艺娓盟馈庀氲氖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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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洪七公肚里馋虫一起,那股胡思乱想简直不受控制,他既觉自己无耻,
又渴望能尝尝黄蓉鲜奶的滋味,在极度矛盾之下,入口的美酒佳餚似乎都索然无
味了。
郭芙吃饱,跳跳蹦蹦的奔了出来,好奇地缠着洪七公问长问短,黄蓉却皱着
眉头,似乎身体不适。洪七公关心的道:「蓉儿,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皱着眉
头?」黄蓉羞赧一笑道:「师父,我没事,你先陪芙儿玩一会,我有事去房里一
下……」
洪七公见黄蓉似乎有些尴尬,但也不便细问,便道:「你去忙,我在这陪着
芙儿……」
黄蓉进入卧房,郭芙调皮地向洪七公道:「爷爷,你猜娘进屋去作什么?」
洪七公笑道:「我哪猜得到?你说你娘进屋作什么?」郭芙得意的道:「我当然
知道,娘奶胀的难过,要进屋去挤奶!嘻~~嘻~~」
原来黄蓉体质特佳,奶水丰沛,平常郭芙只吃一边Ru房就饱了,另一边Ru房
因未得渲泄,因此胀的难过,黄蓉必需将多余的奶汁挤出,方可免涨奶之苦;郭
芙由於平日见得多了,所以知道。
进入卧房的黄蓉,解开衣襟坦露双|孚仭剑患駖孚仭桨啄鄯崧笮∪从忻飨br />
差异。左边Ru房较小,丰盈润泽,|孚仭酵飞锨蹋此坪M敕玻挥冶逺u房较大,雪
白肌肤紧绷,鼓胀坟起,倒像个特大号的白面馒头。
仆妇春桃熟练地准备好热水毛巾,拿起一个阔嘴花瓶,对着黄蓉的右|孚仭降溃br />
「夫人,你挤吧!」黄蓉左手兜着右|孚仭剑沂衷赗u房上搓揉挤压,只见那胀成紫
红色的奶头突地急速鼓起,既而四、五条白色的|孚仭街慵涠觯淙牖ㄆ恐br />
内。大约盏茶时间,|孚仭街丫。襹孚仭交指从胱髚孚仭酵笮。掏芬餐食上恃薜姆br />
红色。春桃见状,便放下花瓶,取过热毛巾,替黄蓉轻轻擦拭沾上奶汁的Ru房。
「夫人,您的皮肤可真好,白嫩嫩、滑溜溜的,手指按在上面都像要弹开似
的!」春桃边替黄蓉擦拭,边由衷地赞叹。
黄蓉听在耳里,心中也自欢喜,便随口问道:「春桃,你别嘴甜哄我,你看
过其它女人的奶子吗?」
春桃啧啧赞道:「夫人,我替人带孩子也有二十多年了,女人的奶子也看多
了,可从来没见过像夫人如此好看的奶子。一般奶孩子的妇人,奶子多半都会下
垂,皮肤也会起皱,但夫人的奶子却坚挺不墬,光滑无比……唉!老爷真是好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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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啊!」
黄蓉听她竟说郭靖好福气,不禁笑道:「这跟老爷有什么关系?」
春桃暧昧的道:「夫人,您是真不懂还是装傻蒙我?像夫人如此圆鼓鼓、软
棉棉、白嫩嫩的奶子,哪个男人不爱?老爷说不定比小姐还喜欢吸您的奶呢!」
黄蓉见春桃说得露骨,俏脸不禁飞红。
二、尿膳
蒙军虽然后撤,但却并未远离,襄阳周围尽是蒙军紮营的蒙古包,蒙军佔据
各战略要津,阻断大路小径,襄阳实已成为孤城。襄阳守备使吕文德派出数批探
子,欲突破蒙军封锁向朝廷求援,但不是铩羽而归,便是被蒙军生擒,吕文德情
急之下,只得央求郭靖、黄蓉设法。黄蓉一向瞧不起这窝囊无能的襄阳守备,只
是碍於郭靖一腔忠义,因此勉强予以敷衍,如今见吕文德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
更是打心底对其产生鄙视。
吕文德:「郭夫人千万要想出个法子让朝廷派出援军,否则襄阳孤立无援,
定然难守啊!」
郭靖:「蓉儿,守备使说的没错,你就想想办法吧!」
黄蓉:「嗯……襄阳局势虽危,但尚无立即之险,当务之急应加强防务,提
振士气;至於要朝廷派兵增援,我看还是莫作此想。如今权J当道,朝政紊乱,
加之公文往返费时,就算朝廷肯派兵,最快也是数月之后……」
吕文德:「啊!……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
黄蓉:「守备使就甭操心了,我和靖哥哥自会竭尽心力以保襄阳……不过为
求事权统一,守备使必需暂时将兵符交由靖哥哥执掌,不知守备使是否同意?」
吕文德:「好……好……那是当然……没问题……没问题……」
出了守备府,郭靖憋不住问道:「蓉儿,你搞什么鬼?我要那唠啥子兵符干
嘛?」
黄蓉俏皮的笑道:「哟!让你当当大将军不好吗?我这可是妻以夫贵啊!」
郭靖一脸茫然,诧异的道:「你几时又希罕起作将军夫人了?」
黄蓉知道郭靖老实,头脑转不过弯,当下便正容道:「吕文德心虚胆怯,由
其执掌兵符,必坏大事。靖哥哥夙孚众望,今兵符在手,战阵之事可委由大将王
坚负责,用计施奇自有蓉儿操心,靖哥哥只需如同日常一般,巡视防务,抚慰军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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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见郭靖、黄蓉为国事操劳,忙得不可开交,心想:『自己虽是长辈,
但整天吃喝,袖手旁观,未免也太说不过去……』於是自告奋勇,欲帮忙刺探敌
情。
这日他悄然突破蒙军封锁来到邻近一座小山,小山不高,但草木郁郁苍苍,
临峰登顶,对山下蒙军动态,亦能一目了然。他观察了一会,对蒙军布置大致有
谱,心情一松,老毛病可又犯了。原来观察敌情之间,树丛草堆里不时窜出几条
小蛇,洪七公见猎心喜,不禁想起蛇肉的美味。
他循着山势阴湿之处拨草寻蛇,但窜出奔逃的多是手指粗细的小蛇,离备办
美食佳餚的标准可有着不小的差距。洪七公心中正自懊恼,猛然「嘶」的一声,
草丛中昂起一颗五彩斑烂的三角形蛇头,这蛇粗如儿臂,约摸有一人来长,洪七
公一见之下,可真是打从心底欢喜;这蛇虽毒,但他乃是积年的捉蛇老手,那还
不是手到擒来。
洪七公捉蛇入袋,发现毒蛇现身的草丛山壁间,竟有一黑黝黝的洞|岤,|岤口
约有三尺,恰可容人进入,洪七公心想反正无事,不妨探他一探。
|岤口虽窄但内里宽阔,洪七公亮起火折沿着山|岤行去,只觉一路上上下下曲
折蜿蜒不知通往何处。大约走了六、七百步到了尽头,竟是一宽敞的天然石室,
室内光线充沛不用火折亦能视物,原来|岤顶有一天然裂缝,透入天光。洪七公心
想:『搞了半天,不过就是个山洞,只可惜这裂缝太小,否则直接跳上去,也省
得回头再走那弯弯曲曲的小路……』
他心中正自概叹,突地「砰」的一响,竟有一颗小石子落入室中,紧接着室
内光线一暗,显然有人挡住了裂缝。他抬头一望,不禁心头狂跳,血脉贲张。
洪七公虽自动请缨刺探敌情,但黄蓉深知他大而化之的个性,因此亦不敢完
全仰仗,是故自己也化妆成乞丐出城勘察。沿途只见蒙军军容壮盛,兵强马壮,
确非宋军所可比拟,心头不禁深感忧虑。她观察一阵,见左近有座小山,居高临
下正可窥探蒙军全貌,於是便展开身法,攀缘而上。
峰顶青绿一片,老树婆娑,清风徐来真是让人心懭神怡,俗虑尽消。黄蓉静
观蒙军兵马调动,发觉蒙军竟无粮草等辎重补给,心头不禁又是一宽;她心想:
『似此情况,蒙军只利速战,不利久耗,我军只需坚壁清野,固守城池,时候一
长,蒙军无粮草给养,势必退兵……』
黄蓉既明敌情,心情顿松,她循山路蜿蜒而下,欲待返回襄阳,此时但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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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奶胀,亟待渲泄。山间虽杏无人迹,但习惯使然,黄蓉仍避开山径,选择树浓
草密之处。她方一蹲身,只见地上有一长约十来尺的裂缝,裂缝窄处约仅容指,
但中央有段一尺来长处,宽度却有巴掌般大小,如果两腿跨在裂缝宽处,岂不正
像如厕一般。
她站在裂缝处向下张望,只见里面黑黝黝的不知深浅,便捡个小石块丢了下
去,瞬间便听见「砰」的一声,显然裂缝并不太深。她不再犹豫,解开裤带,拉
下裤子,一蹲身就方便起来。方便完毕,她复解开衣襟露出双|孚仭剑讨啡肓br />
缝。黄蓉渲泄之后通体舒畅,轻松愉快的便飞奔下山。
话说洪七公抬头一望,不禁心头狂跳,血脉贲张;原来遮住裂缝之人,竟是
成熟美艳的黄蓉,虽说黄蓉作乞丐打扮,但洪七公才刚和她分手,又哪会认不出
来。说来也是机缘凑巧,如果黄蓉站在窄处,洪七公根本就看不清是谁,但黄蓉
偏偏站在最宽之处,且两腿张开蹲下,向裂缝中撒尿。黄蓉明里看暗处,是一团
漆黑,洪七公暗里看明处,可是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当黄蓉一解裤带之时,洪七公立即便备好内衬油纸的布袋,准备承接黄蓉的
尿液。要知洪七公乃饕中之王,精研天下美味,黄蓉人美、体质好,又正当哺|孚仭br />
期间,其尿液正是清燉蛇肉的最佳调味料。此方乃岭南土着秘传,当世除洪七公
外,已少有人知。
黄蓉褪下裤子跨蹲裂缝之上,洪七公不禁心中狂赞,连连叫好。黄蓉那两瓣
白嫩嫩的屁股,光滑洁净,浑圆无疤;似白玉雕成,如凝脂结霜,真是白又白,
嫩又嫩,丰盈完美,直似姣洁明月。
至於那销魂妙处,更是令人目眩神迷,美不胜收。只见那齐整的芳草中,两
片淡红的薄唇,夹着一条樱红的肉缝;薄唇微微颤动,肉缝蓦地开合,一条淡黄
的水柱便从中急泻而下。洪七公眼手合一,一面紧盯着黄蓉的妙处,一面以布袋
承接黄蓉尿液,当真是明察秋毫,涓滴不露。
既而黄蓉又对着裂缝挤奶,洪七公张着嘴接饮,只觉奶汁温暖,甜香四溢,
入口生津,齿颊流芳,真是人间美味,世上难求。他吃的不亦乐乎,但也没忘了
欣赏黄蓉的美|孚仭剑耸贝尤莨凵停刹槐惹叭站枰黄场;迫氐膢孚仭叫斡琶溃》br />
细致,Ru房饱满丰硕,白嫩柔腻,|孚仭酵反笮∈手校蟮慌ǎ徽媸且皇治詹br />
住,赏心又悦目。洪七公看得心头狂跳,下面的小弟弟也「龙战於野」,一傢伙
直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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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虽然辈份极高,天性侠义正派,但论年龄也不过五十出头,正是体力
最旺的时刻。他日常虽然自持身份,表现得中规中矩,不过内心深处对於像黄蓉
如此美貌的女子,仍难免会有一些妄念。如今近距离观赏黄蓉隐密诱人的私|处,
直接啜饮到黄蓉的鲜奶,他那股模糊的妄念,更进一步升格为具体的性幻想。当
然,他会将这些幻想永远藏在心中,毕竟,他是誉满江湖的大侠嘛!
回到郭靖住处,洪七公将自己观察的心得一一告知黄蓉后,便忙着整治他特
殊的美味。他将大蛇开膛剖腹摘除毒腺,剥皮后放入大锅清燉,待得水滚,他迅
即将黄蓉尿液倒入,待水再滚,便起锅加入葱、姜、蒜、香菜等调味料。这锅蛇
肉一上桌,可真是香味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黄蓉一向擅於烹饪,但面对洪七公这锅清燉蛇肉,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不过
她从来不吃蛇肉,因此对洪七公的殷勤相劝,仍只是敬谢不敏。郭靖则不然,他
一筷子下去,手就停不下来,连吃三块后才结巴的问道:「师父……您……这是
怎么作的?好吃得我差点……将舌头都吞下肚了……」
洪七公笑得直打跌,心想:『这里面有你媳妇的尿液,哪还能不好吃?』
洪七公可不像郭靖那般狼吞虎咽,他夹起鲜嫩的蛇肉,先用舌头轻舔两下,
然后慢慢放入嘴中吸吮。他闭上眼细细品尝口中的美味,脑海中则浮现出黄蓉雪
白粉嫩的下体,彷彿中他舔的不再是一段段的蛇肉,而是黄蓉娇嫩鲜滑的肉缝,
哇!汁多味美……香软嫩滑……嗯……好……好……好。他想到妙处不禁连连赞
好,下面那老弟弟又「亢龙有悔」的不安於室了。
黄蓉坐在他身边,见他那副陶醉模样,不禁掩着嘴直笑。她不经意的一瞥,
却正巧瞧见洪七公那花子裤,如充气一般鼓了起来,还一颤一颤轻微抖动。
黄蓉已然成婚,当然明白男人的生理现象,一见之下,不觉大为尴尬,她心
想:『师父也真是奇怪,嘴里吃得高兴,怎么那儿也兴奋起来?难道食色性也,
竟是这般解释?』
此时洪七公尚闭着眼睛,幻想着黄蓉春水泛滥的美味肉桃,黄蓉藉口照看郭
芙,趁机起身离座以免尴尬;却不知洪七公在幻想中,已将她娇嫩贞洁的私|处,
上上下下亲舔了七、八百遍!
三、听春
郭靖听着黄蓉分析敌情,当听到蒙军无粮草补给,势难持久时,不禁欢呼出
声,击掌叫好。洪七公亦心悦诚服,由衷赞佩,他叹道:「蓉儿可真是女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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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观察敌情,我就没看出蒙军无粮草辎重,唉!老叫花可真是老了……」
黄蓉笑道:「师父就顾着抓蛇,什么粮草辎重,哪及得上蛇肉美味啊?师父
那锅清燉蛇肉,我可是甘拜下风!嘻嘻……」
洪七公听黄蓉提起蛇肉,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发痒,他呵呵笑道:「蛇肉是越
毒越补,我那锅蛇肉可是特别加过料的……靖儿吃了不少……呵呵……今晚可要
早点睡啊!」
郭靖傻呼呼的问道:「师父,为什么吃多了蛇肉就要早点睡觉?」
洪七公「啪」的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望着黄蓉笑道:「都当爸爸了还这般
傻气!去去……早点睡吧!」
郭靖还想再问,黄蓉一把拉起他道:「好了,你就别问了,让师父早点休息
吧!」郭靖模不着头脑,满脸疑惑的被黄蓉强拉进屋,两人关上房门,尚听见洪
七公得意爽朗的笑声。
郭靖洗过澡躺在床上,猛然觉得全身燥热,心猿意马,他心想:怎么这么邪
门?难道蛇肉吃多就会这样?此时黄蓉浴罢进房,身上仅着一件淡黄|色的肚兜,
她饱满的胸部高高耸起,雪白的臂膀、圆润的美腿,尽都裸露在外,郭靖一见之
下,呼吸愈发急促,他神色腆,喘嘘嘘的道:「蓉儿,我……我……今个……
好想要……」
黄蓉见他那呆像,捉狭的笑道:「你这下子可知道,为什么师父要你早点睡
了吧?」
郭靖一个翻身抱住黄蓉,铁杵似的棒棒紧紧顶着黄蓉柔软的屁股,他一边蠕
动棒棒磨擦黄蓉的股沟,一边傻呼呼的说道:「蓉儿,我还是不知道啊!」
黄蓉缩着身子,任凭郭靖在她身上抚摸,心坎里那股春意也愈发浓厚,一会
郭靖按捺不住,飞快的扯下她的肚兜,两人便赤裸裸的相拥廝磨。郭靖虽不懂什
么情趣,但身体壮健,体力过人,他粗手大脚的一阵乱摸,黄蓉也自春心荡漾,
Yin水狂流。
黄蓉孅手握着郭靖的棒棒,轻轻的套弄,嘴里也伊呜哼道:「靖哥哥……你
弄得人家好痒……人家好想噢……」
郭靖此时正亵玩着黄蓉嫩白的大奶,他嘴里吸一个,手中捏一个,正忙得不
可开交,一听到黄蓉煽情的低语,不禁更为兴奋,他身体下移,将嘴凑上黄蓉娇
嫩的阴沪,舌尖一顶,就是一阵狂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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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只觉五脏六腑全都舒服了起来,尤其是下面那条湿润的肉缝,更是又酥
又痒,又酸又麻,简直空虚的让人受不了。她两腿高翘,双手紧抓郭靖头发,圆
鼓鼓的屁

黄 蓉 专 辑-第26部分

不断向上挺耸,迎合着郭靖的舌头,瞧她那股劲儿,真像是想将郭靖
整个脑袋都塞入她那搔痒难奈的小|岤中。
她潮湿的阴沪紧紧贴着郭靖的口鼻,搞得郭靖几乎喘不过气来。郭靖好不容
易才将头抬起,他一边托起黄蓉的大腿,将棒棒往黄蓉肉|岤里戳,一边傻呼呼的
道:「蓉儿,你今天可真浪,我好喜欢你这样噢!」
黄蓉「啊」的娇呼一声,哼道:「靖哥哥……你快……快点朝里面戳啊……
嗯……嗯……」
洪七公这清燉蛇肉最是滋阴补阳,尤其是加上黄蓉的尿液作引子,效力更是
格外强大;郭靖吃了受不了,洪七公吃了同样也是欲火熊熊。他年纪大本就睡眠
少,如今下体发胀,更是难以入眠。此时一阵若有似无的娇喘,突然魔音穿脑般
的传入耳际,他心中一动,立刻盘膝而坐,运起「六合搜音」大法,凝神静听。
要知洪七公居处与郭靖卧房乃处於同一院落,以洪七公的身手,如要偷窥郭靖黄
蓉敦伦,实是轻而易举,但他生性高傲,又自居侠义,因此根本不屑此图;但坐
在自己房里听听,那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洪七公一施「六合搜音」大法,那若有似无的娇喘声立时变得清晰可闻。只
听黄蓉哼道:「靖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唉哟……嗯……我好舒
服……」一会郭靖说道:「蓉儿……你真好……我好喜欢你这小洞洞噢……我们
再生个儿子好不好……」紧接着就是一阵「嘎啦嘎啦」的床摇声,夹杂着浊重的
喘气声。
洪七公边听边在脑中勾勒两人敦伦的情景,首先进入脑海的竟是白日黄蓉撒
尿时,放肆张开的嫩白下体。那由於蹲下而紧绷的大腿、那为尿液沖开的鲜艳薄
唇、那发丝般乌黑柔顺的荫毛、那浑圆润滑嫩白的屁股……
一会,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没了,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喘息声。静了半晌,只听
郭靖说道:「蓉儿,我今天吃了蛇肉就特别想,师父吃的比我还多,你说师父想
不想?」
黄蓉笑道:「师父又没老婆,就是想,也没有用啊!」
郭靖道:「对噢!师父没老婆,想也没有用……可是他那儿胀起来,要怎么
办呢?」
黄蓉道:「真是说傻话,你要是没有我,那儿胀起来,你怎么办?」
郭靖道:「我有时候自己用手捏捏,也就行了……可是……师父难道也会用
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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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笑道:「不用手捏,难道用脚捏啊?」
洪七公听黄蓉说用脚捏,那肿胀的下体不禁更加硬了。过去为欧阳锋暗算漂
流荒岛时,黄蓉经常裸足在海中戏水,因此他对黄蓉孅细娇美的玉足,印象特别
深刻。他心想:『如果蓉儿真用她那柔嫩孅美的小脚,搓揉自己肿胀的下体,怪
怪个隆叮咚,那可有多舒服啊!』
他正想得入神,只听郭靖说道:「蓉儿,用脚也可以吗?那你用脚替我弄弄
看……」一会,又听郭靖说道:「蓉儿,你的脚可真会弄,比我自己用手舒服多
了……嗯……对……一脚揉蛋蛋……一脚搓这儿……」洪七公听得血脉贲张,心
中不由羨慕道:「哼……靖儿这傻小子……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此时传来一阵「啪啦啪啦」的声响,想来郭靖又在亲舔黄蓉的下体,果然不
久,便听黄蓉哼道:「靖哥哥……你今天舌头怎么这么灵活……舔得人家心慌慌
……痒兮兮的……唉哟……」一会又听郭靖说道:「奇怪!蓉儿你这儿的味道,
怎么跟蛇肉的味道好像……奇怪……」
黄蓉道:「乱讲……怎么会?」郭靖道:「我骗你干嘛?真的很像嘛!」
黄蓉诧异的道:「蛇肉我没吃……但是味道怎么会像我这儿……嗯……怪不
得师父舔的津津有味……裤子还鼓了起来……」洪七公听到这,不禁老脸通红。
郭靖听说洪七公的裤子,在吃蛇肉时曾鼓隆了起来,也觉得有趣,便连番追
问,黄蓉於是将她目睹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又讲了一遍。其实黄蓉并无对洪七公
不敬之意,只是小俩口正在亲热,说出来增加点情趣罢了。
郭靖人极单纯,根本没什么心眼,他听了黄蓉叙述后,直觉的便脱口说道:
「唉呀!可惜师父没舔过你这儿……要不然他就知道……你这儿的味道,比蛇肉
还好了……」
黄蓉见他说得不像话,便佯怒道:「你胡扯什么?我这儿能让师父舔吗?」
郭靖恍然大悟的道:「啊呀!对噢!……你这儿怎么能让师父舔……」
春意盎然的黄蓉有意逗弄郭靖,便道:「如果师父真要舔我这儿,你答不答
应?」
郭靖愣了半晌,犹豫的道:「我不知道……蓉儿……你答不答应呢?」
黄蓉此时已为此种禁忌的幻想所吸引,便撒娇的道:「靖哥哥,你就假扮师
父,来舔舔我这儿嘛……」
郭靖觉得这法子倒也有趣,便装模作样地假扮起洪七公来了,只是他生性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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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除了会说我是师父外,根本没一点和洪七公相似。倒是闭上双眼的黄蓉,在
心中默想着洪七公无耻的猥亵自己,反而激发她从所未有的高亢情欲。沉浸在禁
忌幻想中的黄蓉,身体格外的敏感,当郭靖再次粗鲁的侵入她体内时,一种异样
的情绪,使她产生了无与伦比的肉欲高嘲……
洪七公听郭黄二人将自己扯入战局,只觉又好气又好笑。黄蓉白嫩湿滑的下
体,似乎又浮现在他眼前,他懒得再强加克制自己旺盛的欲火,於是放纵脑海中
滛秽的思绪,无边无际的狂奔。
想像中,黄蓉赤裸裸的仰躺在他的面前,她一腿架在他肩膀上,一腿滛荡地
搓揉着他的棒棒。她那湿漉漉的阴沪左右分开,迷人的小|岤一览无遗,|岤口的嫩
肉一开一合的蠕动着,彷彿期待他粗大的棒棒尽快插入……他伸手抚摸黄蓉的双
|孚仭剑ρ舭舨迦耄迫刂迕忌胍鞯溃骸甘Ω浮潘廊肆耍∧愕脑趺凑饷创br />
……唉哟……蓉儿好舒服噢!……师父……你快点动啊……嗯……就是这样……
师父……你好棒……师父……」
洪七公驰骋在滛秽的幻想中,肆无忌惮地J滛着成熟美艳的黄蓉,他一边吸
吮着黄蓉丰硕的大奶子,一边奋力抽锸黄蓉的嫩|岤;黄蓉柔顺的送上香唇,丁香
软舌也滑溜的度入他的口中。他将降龙十八掌的内劲灌入下体,直插得黄蓉呼天
抢地,大叫亲亲师父。当黄蓉欲仙欲死之际,他也痛快的将浓稠的阳精,尽数射
入黄蓉体内。阵阵抽搐,快意颤抖,他老当益壮的棒棒,在黄蓉紧缩柔嫩的牝户
中快乐地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回返现实的时候,窗外闷雷连响,倾盆大雨滂沱而下,
暴雨虽未随风入窗,但他的裤裆却已整个湿透……
四、玩偶
蒙军几番强攻均无法撼动襄阳,只得先行退兵,徐图再举;黄蓉审时度势趁
隙突施夜袭,蒙军仓皇之下损失颇重,宋军大有斩获。
这日,鲁有脚兴沖沖的抱着一具精美玩偶,来到郭靖住处:「郭大侠、黄帮
主:咱们在蒙狗大车中找到这玩意,我看郭芙平日没啥玩伴,也寂寞得慌,这东
西就给她玩吧!」
郭靖端详一阵,笑道:「蒙军车中怎会有这玩意?我看倒像是咱们中原的善
财童子,敢情蒙军也是从咱们汉人手中抢来的!」
黄蓉见这玩偶作童子打扮,尺寸大小与真人相仿,身上衣裤均为高级绸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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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不但面貌栩栩如生,就是肌肤也颇有弹性,想来是在木雕外层覆以兽皮包裹
所致。当下便笑道:「这玩意倒作得精巧,就留着给芙儿玩吧!」
年仅五岁的郭芙,见这玩偶相貌俊美,较自己还高上一个头,俨然是个漂亮
的大哥哥,因此兴奋异常,爱不释手;但她终究是小孩心性,玩了一阵,兴头一
过,也就腻了。她见这玩偶既不会说话,又不会走路,更不会陪自己捉迷藏,因
此厌烦时便将玩偶当成出气筒,在他身上乱打乱扯。结果不到几天,玩偶便被搞
得脏兮兮的,漂亮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这日郭靖夜宿军中,黄蓉独自在家无聊,她见玩偶被郭芙弃置花园草丛里,
身上衣衫也撕裂破损污秽不堪,心中不觉气恼。她心想:『芙儿怎地如此任性?
不玩也就算了,却将这精巧的玩偶糟蹋成这般模样!这身漂亮的衣服,扯破了多
可惜啊!』她拾起玩偶,撢去灰尘,心想:『芙儿既然不玩,我乾脆将他弄乾净
摆在自己屋里,说不定将来我跟靖哥哥再生个儿子,也会长得跟他一样俊俏!』
黄蓉端盆清水,找出针线,欲将玩偶擦拭乾净,并将破损衣衫补好;谁知她
将玩偶衣衫褪除后,却赫然发现这玩偶竟另有乾坤。黄蓉脸红心跳之下,心中不
禁暗骂:「什么人竟作出这等羞人的玩意?幸好芙儿没将他衣裤全数扯破,否则
看到这丑相,东问西问,岂不羞死人!」原来这玩偶胯下,竟然垂着一根与身体
不成比例的粗大棒棒!
黄蓉心中虽骂,但也难掩好奇,她伸出手在那话儿上捏了一下,不禁啧啧称
奇;只见那玩意软中带硬,轫性十足,约有六、七寸长,两三寸宽,唯妙唯肖,
宛若真品。她再细一端详,不禁更为诧异,原来玩偶背上左右各有一小小拉柄,
显然个中另有玄机。她试着扯动左边拉柄,一拉之下,玩偶那原本低垂的玩意,
突地一傢伙直竖了起来!黄蓉大吃一惊,复扯动右边拉柄,扯动之下,那棒棒竟
然一伸一缩的抽动了起来!
面红耳赤的黄蓉,直觉便认为这是个滛秽之物,绝不可留!但犹豫了一阵,
却又觉得此物制作精巧,毁之未免可惜。她左看又看,只觉玩偶面貌秀美,纯净
无邪,但那话儿却狰狞可怖滛秽异常,两相对照之下,竟使玩偶产生一股说不出
的滛邪魅力。她心中既觉羞愧,但却又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在矛盾心情下,
屋内虽然无人,但她却仍左顾右盼,生怕旁人见及玩偶秘密。
一会,她又在玩偶右足发现一个旋钮,她一旋之下,中空的足心竟然掉出一
幅滚动条;她将滚动条展开,一看之下,不禁心头狂跳粉脸生春。原来滚动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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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并茂,尽是一些滛秽故事,什么寡妇思春、小叔盗嫂、公公偷媳、小廝J主
母、人兽|交欢……不一而足。
黄蓉明知自己不该看这些滛书滛画,但偏偏忍不住眼睛尽往那滚动条上瞧。
她生性聪颖,过目不忘,三瞥两瞥之下,那些纤毫毕露滛秽无比的图画,乱囵败
德猥亵不堪的文字,已全数在她脑海生根,再也难以抹灭。她心神不宁,胡思乱
想,只觉体内春意盎然,心中欲火狂飙。
她勉强镇摄心神,擦拭玩偶补缀衣裤,好不容易将玩偶衣衫补好,但手指却
也给针扎了几下,出血见红。玩偶粗大逼真的棒棒、滛书滛画猥亵的情节,在在
激发她心中强烈的遐思,她只觉下阴深处,一股火热的暖流正在焦躁的律动。
黄蓉清楚知道,此时唯有粗大的Rou棒,才能彻底疏通自己亢奋的情欲。她不
由自主探手下阴,缓缓搓揉,一会,麻酥酥、痒兮兮、火辣辣的感觉便迅速漫延
全身,她忽地娇喘一声,雪白丰腴的大腿放肆的向左右岔开,浑圆娇嫩的屁股也
一耸一耸的向上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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