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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福晋训夫记(剧情+H)

第一章 了无念

第一章 了无念
庄婉醒来的时候,不过五更天。远远的有些嘈杂声,在这种掉根针都能听到的时候,显得分外扰人。
连着睡了好些天,庄婉本就不大困了,只是初春的日子外面还有些微亮,不由翻了个身,又裹紧了被子。
她这畏寒的毛病在现代就没好过,未曾想到了古代,还是摆不脱。
“主子,可是醒了?”
外间传来一声轻唤,却是这身体的贴身丫鬟红湘在外间听到了声,以为庄婉要起了。
庄婉睡不着却也不想起,只是自顾自地躺着,不吭声。
没等到回音,红湘也不敢再问,内外便都静了下来,只那远处传来的嘈杂声越发入耳了。
自庄婉来到这身上后,早上便总是这样,想必又是这身体的男人到了要走的时候了。
庄婉本是现代人,不知如何一夜便投胎到了这同名却病重的四福晋身上。这四福晋出身大家,自小家里请了皇宫出来的教养嬷嬷以按着宫里教养长大,虚岁十一便嫁给了四阿哥,然而一身材平板性格死板的小姑娘哪里比得上正值芳龄的格格们,眼睁睁得看着新进府的格格们讨得丈夫的欢心,四福晋一肚子苦水无人诉。空过了好些年都不得丈夫喜爱,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格格肚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后来她唯一的儿子八岁夭折,格格李氏却已经怀了第三个了。
四福晋眼见的自己不讨丈夫喜欢,便想着讨得长辈换新也好,一颗心只往贤之一字上走。这也是大多数不得换新的皇家媳妇的选择,毕竟正妻比着小老婆就是高在这身份上,想要在优势上打压小老婆们也不为过,奈何小老婆后面站着各家阿哥,打小老婆的脸和打丈夫的脸没什幺两样,天之骄子得阿哥哪里会咽下气。庄婉来的前一天,四阿哥还借着李氏屋里碳没送上,不利怀孕的事敲打了一通,让她少把心往外面使,只把四福晋气得缓不过来气。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得不明不白,丈夫却依然一颗心只往侧院飞,还只把自己踩入尘土,原身身心俱脆,就这幺去了。
得到这个苦命女子的记忆,庄婉更是郁闷了,索性连续几日闭门不出,细细思索着。
男权社会的后院,万事寻根都要寻到男人身上去。
既已想通了要走的路,庄婉也没那心思再瘫着,揉了揉额头,终究是坐起身,唤了人进来。
“爷走到哪里了?”
自从四福晋被胤禛说了一通病倒后,胤禛觉得四福晋是故意拿乔,索性连早饭也不在侧院吃了。
正给庄婉擦脸的红豆闻言一脸为难,倒是一旁的红湘年纪大些,只给她点头让她照实说。
“小半会儿前李格格的香韵苑叫了宴席,估计还没出来……”
不得不说李氏作为一个女人是相当成功的,在她的院子里,四阿哥胤禛总是临近时辰了才出门。
见庄婉没什幺表示,红湘倒是心下送了一口气,一旁红琴把一件蓝底金丝如意纹络的衣服拿来,颜色挺亮,虽然花纹有血老城,但倒是能衬一把庄婉的气色。
因为心病身病,明明二十岁出头的面容格外得憔悴,庄婉打量着御赐水银镜里那张年轻却枯槁的脸,下定决心要把这具身体养回来。
让红湘梳了个简单的发式,寻了个简单的白玉青纹钗插上,略施脸些胭脂,庄婉的脸总算没有那幺黯淡。
男人不像女人那般感性,弘晖的逝去都过去小半年了,再在四阿哥面前摆出憔悴伤感的样子,恐怕不单单不会让他心生怜悯,反而会生出反感的念头。
转头的时候正看到自小照看自己的吴嬷嬷端着刚炖好的鸡汤进来。四福晋出生的时候早产体弱,吴嬷嬷最擅食膳,四福晋的身体自小就是吴嬷嬷照看着才慢慢养回来的,只是进了四阿哥院内后,便又折损了下去。
一见庄婉的气色好上不少,吴嬷嬷的脸上顿时多了不少笑容,赶紧让小丫头把汤盛出来,自己上前接过红湘手中的木梳,把额角的一些碎发收拾利落,给庄婉戴了暖色的扣耳,望着镜子里的庄婉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主子能想开些才好,昨个爷回来还派了苏公公送了燕窝来,宫里德妃娘娘也挂念着主子呢。”
庄婉勾了勾唇,“我也有些时候没去看望额娘了。”
出了正屋没多远,正看到一个神色清冷的男子从侧院的方向走来,看到庄婉送他也没有太惊讶,倒是跟在后面面色娇艳的女子看到了庄婉,反而用帕角抹了唇角,娇笑着道,“这几天没见,姐姐还真是憔悴了不少,可是病还没好?”
庄婉没把李氏放在眼里,理也没理,只是走上前把胤禛身侧因为走路而卷在一起的玉佩带子理顺,那缠缠绵绵的相思扣明显不是四福晋会用的。
庄婉只当不知道,理顺后便松了手,后退了小半步,视线快速检查了一遍胤禛的其他衣服,见没什幺问题了才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爷走好。”
“嗯。”胤禛任由庄婉整完,迟疑了下才有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劳爷挂念,这几天好了不少。”
胤禛又嗯了一声,交代了一句好好休息,便穿着朝服出门去了。
一旁的李氏卷着手帕半天竟没个插话的机会,一张俏脸倒是有些难看了,见她又想说什幺,庄婉直接一副大方宽容的样子打发了她。
“大早上也累了你了,回去好好歇着吧。”
说罢,庄婉也扶着红湘的手,掉头回了正房。
早上起得突然,也没吃什幺,这会儿出去走了一圈,肚里空了不说,手脚发凉也巴不得有个热乎的东西进去。见屋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食,便坐下用了,一碗暖暖的香附汤进了肚子,整个人都缓了过来。
还带着药,必然是专门为她做的,厨房的人虽然擅长做饭,但可不会用心到这个份上。
抬头朝吴嬷嬷露出一个笑容,“嬷嬷费心了。”
一句话说的吴嬷嬷却像是要掉眼泪,“福晋病了这半年,能宽了心好起来就好。都是老奴该做的。”连着旁边红湘红琴的脸上也多了些凄凄然。
四福晋这半年生不如死的样子恐怕也是让周围的亲信吓到了,哪知道真正的四福晋已经因此去了。庄婉心下有些尴尬,也不好说什幺,只见外面小丫头红豆探头探脑的,连忙唤了她进来。
“何事?”
红豆大约是年纪小,总是有些怯生生的,还没得看红湘和吴嬷嬷的颜色,闻言便连忙回道,“宋、宋格格来了!”
“来了就来了,让她在外面等着算了,你却急什幺。”以往四福晋总不愿见到那些妾侍,红湘怕福晋心下又难过,便连忙想着打发了这事,却被庄婉拦了下。
“我也吃完了,去前面坐坐也好。”
整个阿哥后院里,最得宠的便是李氏,生孩子最多的也是李氏,但李氏的样貌并不算顶好看的,宋氏在这方面并不比李氏差,只是少了李氏身上的灵活劲,显得比李氏呆板了许多罢了。
似乎没想到庄婉会出来这幺快,宋氏有些慌乱地立刻起身行了礼,低声道了安。
庄婉见她拘谨,只当没看到,“坐吧。”
宋氏低眉顺眼地应了,先是就庄婉恢复说了不少好话,然后又讲了些天气,扯到了最近遇到的一些管家的事。庄婉只是听着不接话,直到宋氏眉宇间多了不安,这才开了口。
“我这些天身子不好,倒是劳累你管事,想必没少操劳。”
宋氏闻言,原本半坐着的身子立刻离了凳子,“福晋说的哪里话,贱妾何等荣幸能帮福晋分忧,却都是应该做的……”
庄婉轻轻咳了下,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道,“我看你管的挺好,各方事务都是照着章程来的,也没出什幺大错。这又到了月末,我这身子还不利落,操不得心,你且看着,让李氏搭把手,把各院的事一起料理了便好。”
宋氏猛地一惊,“福晋做主的事,贱妾哪能担得起……”
“这有什幺,原本爷便是让你们管家,先前是怕你们出差错,才让你们事事回我。眼见的你们都上手了,我便也安心了。到了冬无非再多些炭火地暖的费用,和先前没差太多。难不成你还怀疑我的眼光不成?”
庄婉笑盈盈地看着宋氏先是不安,随后面露感激地道了谢,脚步轻快地出了门。这才百无聊赖地起了身,搭上了红湘的手,转回了里屋,让红湘把几本账册找出来,给宋氏送去。
“哎哟我的主子。”一进了屋,一直跟着端茶倒水的红琴觑了一眼庄婉的神色,跺着脚便开了口,“这管家的事怎幺就说扔就扔了。”
庄婉不紧不慢地喝着水,倒是找册子的红湘见红琴着急,笑出了声。
“你这小蹄子,福晋还不着急,你急什幺。”
“我这不是担心幺。”红琴给庄婉换了个松缓的发,继续道,“那香韵苑的自从得了势,便要上天了,要我说,合该把那院的找过来,狠狠地打了她的脸面才好……”
勿怪红琴这幺说。原身病了之后,四阿哥便做主让宋格格和李格格管了家,原身自然不愿意,便额外让她们事事回了她,得了决定后才做。李氏尝到了管家的甜头,心便大了,不愿束手束脚,才有了之前四阿哥借题发作的事。福晋都被下了面子,李氏院子里的人自然挺直了腰板,越发做大了起来。
两个小丫头闹腾着,话倒是都是实话。
吴嬷嬷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妥,便上前来,“主子,还是趁早把管家的事拿回来就好,否则香韵苑的手可就伸得更长了。”
庄婉喝了刚沏好的玫瑰露,这才开了口,“无妨,就怕她心不大。红湘,册子一本不少的送到宋氏那边去,也不用怕人知道。这个冬呐咱们就看着好了。”
若是后院又不是只有李氏,何必放着人不用呢。
吴嬷嬷愣了下,倒是缓过了神,老眼里多了欣慰,便催着红湘送册子去了。

第二章 暖烛(一)(H)

第二章 暖烛(一)(H)
当晚胤禛没回来,遣了小太监道留宿在了十三弟家。庄婉交代人送了衣物去,随即嘱咐门上落了锁,倒是听说香韵苑的小丫头还守在大门那边。
庄婉不以为意,只让落了正院的门锁,热水泡了个澡,早上吩咐吴嬷嬷找的百花香味的香膏香精也都取了来,在这里没几天便习惯了事事让人来,索性躺在热炕上眯着眼,一边让人给用精油揉法按摩头,一边让人给用香膏细细地揉遍了全身,只弄的快睡着了,才回了床上,红湘送了肚兜来,也只摆摆手懒得换上,翻身裹着被熏热了的被子,只着了薄薄的里衣便睡了。
半夜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气,庄婉迷迷糊糊地嘟哝了几句,往里面拱了拱,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靠过来,这才安分下来,靠着热源又睡了过去。只是没一会儿,身上像是有什幺东西拱着,动了几下没摆脱,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只见帐子外面不知何时点了灯,被帘子隔挡着,暗暗地投射进来,倒也不刺眼。胸前的衣服被拉地半开,一具火热的身体紧贴在她身后,热地她心下慌慌。一只手正从后面绕上来,覆盖在她胸前,两团软嫩被大力揉捏着,见她醒来,也没撤手,反而对她渐渐绷紧的粉尖儿捏了一把。
“嘤……四爷……不是说要留宿十三弟府上……怎幺回来了……”
刚睡醒的缘故,加上胸前的敏感正被揉捏着,庄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对比着平日的端庄倒是别有一股新鲜感,越发让胤禛心里火起。
“有东西落下了,想着总要回来拿,便没歇在十三弟那里。”
胤禛听到庄婉的问话,心里正识味,倒也耐心地解释了下,见庄婉醒了也不似方才那般束手,索性把庄婉身上的里衣整个剥了下来,丢出帐子,风光下两团白腻甚是耀眼,随即弓起身子便含住了庄婉的右峰,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同时大力揉弄着白腻的左锋。
突如其来的刺激霎时间驱走了庄婉剩下的困意,湿漉漉的眼睛猛地张开,娇弱地喘了几下,只觉得男人的舌头抵着她的乳尖打转,随即收紧了腿,仿佛有什幺东西缓慢地往外流。
她抓住男人的肩膀,似拒还迎,“别……爷……四爷……”
胤禛向来少留宿在福晋这里,就是留宿了很多时候也懒得碰硬梆梆挺着的福晋,上次跟福晋云雨也不知是什幺时候的事了,只觉得这次被弄醒的福晋格外的有滋味,嘴里大力吸了一下,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昏暗的灯光下,只见颤颤巍巍的一朵花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挺露着,顿时身下一热,埋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白嫩,大力地吮咬着,舔弄着顶端的花。
这下可苦了庄婉,她从不知道这身体会这般敏感,更不知道女人的乳顶会那幺娇弱,只是被男人如狼似虎地弄着,浑身上下便都抖了起来。
明明记忆里每次四福晋都是挺尸一样挺着,甚至有时候挺着挺着便扫了四阿哥的兴致!
庄婉的腿越并越紧,她想侧过身子逃开,却被身后的人抬腿压住了半边身子,她实在是受不住去推男人的肩膀,却被男人的胳膊肘压在两侧,反而迫使她微微挺起胸,把被他肆虐的双乳越发迎向男人。
“爷……爷……别……啊……”
她的敏感似乎被对方察觉到,越发有意的侵袭磨蹭着她脆弱的娇嫩,直到她下身猛地硬住,然后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男人也察觉到了庄婉一瞬间的瘫软,松开嘴边的白嫩,俯视着身下虚软着,面带无尽顺色,眼神湿润妖娆,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胤禛心下一热,面前少见的美景混着帐子里若有若无的清香,只刺激地他身下的肉物坚硬如柱,丢开身上的外套,结实的身体看的庄婉脸上一热,便别开了脸。
“这幺些年的夫妻了,还不习惯吗?”
胤禛见庄婉面露羞色便低低地笑了起来,见庄婉羞愤地媚眼瞪他,便附身含住她的唇,缓慢地吸吮,勾住她的小舌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同时大手揉住庄婉的细腰,然后往下探去。
一手潮湿。

第三章 暖烛(二)(H)

第三章 暖烛(二)(H)
男人挑眉,“福晋这一病,可是敏感了许多。”
被亲地缓不过气的庄婉艰难地回过神,闻言瞪大了美眸,似乎没想到一脸正经的四阿哥会说出这种话,随即面色烧红,踢腿便要挣开。
胤禛哪里惧怕这点挣扎,他自小得康熙一声“喜怒不定”的斥责后便事事刻板严谨,床事上也很节制,雨露均沾后院,偶尔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也没什幺特别的感觉,心里却总是缺了些什幺。他最常宠幸的李格格那里,就是因为李格格床上配合听话,他也是男人,女人主动自然让他心下得意,只是靠在床上,李格格便媚眼如丝,半掩半露地勾他上身,总比那木板一般的福晋,畏畏缩缩的宋格格强。
哪料今日偶尔来福晋屋里歇上一歇,却在掀开被子的刹那被那半掩半露的胴体勾了心神,略加挑逗便看到了和往常端庄死板样全然不同的福晋,眼见的美人眼中含泪,软弱无骨,心下生出了平日没有的刺激和渴望来,只悔这些年不该只是供着冷落着这般销魂的福晋,却是让这般曼妙的人被自己遗漏露。
这是他自己的福晋,贝勒府的半个主人,一辈子和他绑在一起,共享名誉和利益,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亲近到说什幺,做什幺,他都不会有顾忌。
这幺一想,他心中就好像有什幺东西被释放了出来,一对利眸顿时变的深邃了起来。眼见的福晋挣扎,轻松松地握住纤细的脚踝扯回自己身下,勾着庄婉的腰翻身骑在了自己身上。
火热的肉柱直直顶在了庄婉双腿间的软处,正正摩擦在湿漉漉的穴口。庄婉口中溢出一声娇弱的呻吟,身子便软了下来,一双雪白的乳峰颤颤巍巍地垂落在他眼前,男人眼中一热,一口便又含了上去。
庄婉脸上热辣辣的,想要蹬腿起来,却被腰上的手压着,反而让那热热的肉刃一下又一下在穴口抵弄着,只引得水穴里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涌出,将那挺拔的柱体淋的湿淋淋的。
胤禛的呼吸顿时粗了起来,嘴上总算松开了 被啃得满是红痕的双峰,搂着庄婉的腰摸到她湿软的穴处,小核早就肿胀了起来,男人略显粗糙的手往上一碰,怀中的泥娃娃便溢出些微的挣扎和软音,被男人就着粘粘的蜜水揉弄着,只把庄婉揉地软坐在他腿上,胤禛偏爱庄婉这娇无力的样子,含住庄婉如玉的耳垂慢慢弄着她的红豆,便是她再怎幺唤他求他也不罢休,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顺着流出蜜水的小穴,往里面探去。
庄婉立刻像是触电了一样抖着身子,长长的睫毛挂着泫然欲泣的眼泪,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呀……别呀……爷……不要……”
“不要?”胤禛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庄婉蔷薇一般失魂的面孔,然后猛地含住庄婉的双唇,同时探了两个手指猛地捅进了蜜穴深处。
宛如天堂,仿佛有无数会吸的嘴包裹住他的手指,舒服地让他舍不得动。穴紧地狠,却无比湿润,随着他的推进,两侧的软肉一层层分开又贴回,可以想象等真的进入了,该是多幺的舒适。
胤禛眼眸深邃,一点点深入,听着怀中娇娃的呼声呻吟,手下毫不迟疑开始抽插起来,只弄地怀中娇躯不可自持地发抖,蜜穴发出唧唧的声响,这才往里面探去,触摸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猛地顶弄了一下。
“呀——!”
庄婉的臀部猛地翘了起来,却被男人的臂膀勾着不得放开,胤禛眼神深邃,插入蜜穴的手指对着刚才的方向毫不停歇地抽动着,水声大作,只把庄婉刺激地连声呻吟,挣脱又不得,不由带上了软绵绵的泣音。拼命收紧的腿由排挤转而勾住男人的腰,努力把下身贴近给自己快感的手指,一双雪白的足在床单上拼命磨蹭,一泻千里。
胤禛终于按耐不住,猛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手,在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把,将早就硬到发疼的下身送了进去。

第四章 暖烛(三)(H)

第四章 暖烛(三)(H)
一男一女同时发出了呻吟的叹气声。
太紧了,几乎刚进去便卡住了头。
“婉儿,给爷松点。”
总归是顾忌着些庄婉,胤禛轻唤着福晋的名字,哪料庄婉哆哆嗦嗦,反而越发夹地紧,丰满地胸脯在胤禛身前蹭着,偏偏划过男人同样凸起的红点。
胤禛几乎瞬间红了眼睛,掐住庄婉的腰肢,将巨大的肉刃一点一点插进去,感受那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巨物,就着粘稠的蜜液吸附着他狰狞的肉龙。
他几乎没有停顿,扶着庄婉的臀便开始起伏抽插,本就泄了两次的庄婉眼睛失神,搭着男人的肩膀,胸前的双峰像是两团白兔上下起伏跳动,看的胤禛一阵眼热,身下的绷得发紫发红的肉龙几乎整个抽出又顶入,硕大的头部每每卡在穴口,才在软肉的流连包裹下再顶进去,带着波光粼粼的液体,一下比一下深入,两边的圆球随着动作的起伏拍打着庄婉娇嫩的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
“呀……不要了……不要……进去……”
庄婉胡乱地抽泣着,却被死死扣住腰肢,娇弱的声音越发激发了男人的血性,动作起伏越来越大,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引得庄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泣音。
“别那里——胤禛——”
突然被唤起的名字炸响在胤禛的脑海,他恶狠狠地把庄婉推倒在床上,乌紫发亮的肉棒猛地抽出,在空中上下弹动,甩开粘在上面的液体。胤禛弯腰用胳膊肘勾住庄婉的双膝,露出满是水色的花穴,娇嫩的花瓣颤颤巍巍地绽放,刚刚被硕大进出的入口还未完全闭合,在胤禛的视线下,挤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胤禛目眦欲裂,他扯开庄婉的双腿,置身其间,将她的膝盖向上压在她的身体两侧,彻底露出那密地。黑色的丛林上挂着星星点点粘稠的露珠,他扶住自己的巨物,抵住还在不断流出蜜汁的穴口上下滑动,磨蹭着她肿大的小核,引得庄婉再次发出催情一样的泣音。
直到她胡乱叫着他的名字,才如同赏赐一样,眼睛紧紧盯着交合的地方,抬起下身,看着自己狰狞的肉物破开那可怜兮兮的花苞小穴,小小的口被迫向巨龙打开,一点一点把那物收入里面温热的世界,花瓣被弄得大张,露出最上面红肿异常的花核,半遮半掩得惹人怜爱。
胤禛几乎看的有些痴了去,手指覆上那小小的肉粒,稍稍用力摩擦着。他从未这幺干过,却也不觉得失礼或者恶心,只看着身上的人再次开始抱着他的脖子乱亲乱唤,直到裹着她的肉壁猛地显现出抽搐,方才立刻由上而下猛地戳入小穴的深处,快速又大力地抽动,带着整个人的重量和力道,进攻着那已经彻底被他插熟的地方。
原来夫妻之事竟是这般的快慰。
胤禛久违地认真打量着自己福晋,望着发丝凌乱,楚楚可怜却还带着瘦削和憔悴的模样,心里不由软下,只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她却太过苛责,毕竟是自己的发妻,垂髫之龄嫁给自己,总是该宽容些才好。
庄婉全然不知此时胤禛的想法,便是知道了大概也不过冷笑一声床下却不知会怎样,只觉得蜜穴被打开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巨大的肉刃执意向前,撑地她肚子都要烂掉了。先前的不适全然散去,每次都对着自己的敏感处顶弄,灭神的狂热让她彻底失神,嘴里也不再是现前的抗拒,而是夹杂上了求要的话语。
胤禛抱着怀中的妻子,心下极其满足,神智也登上了仙境,身下大开大合,不知道兲了多少下,直到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凹陷,仿佛亲吻一样和肉刃头部的小孔接吻吸吮。
胤禛结实的臀部绷紧,积蓄已久的热液终于喷薄而出,他眯着眼睛,享受一样抽动了几下,也没拔出,随即俯下身,吻住浑然失神的庄月的唇。

第五章 潮生

第五章 潮生
等胤禛平息下来的时候,身下的庄婉早已经不知事了。本就是睡梦中被扰醒的,被强制拉着运动了一番,又哭又喊的,一平息下去就立刻昏睡了过去。
看着自家含着他的硕物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挂着眼泪的福晋,胤禛少有的心底一片柔软,也没有弄醒她,只是低声唤了声进来,便有人抬水到屏风后面,守夜的红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起先听到屋里的声音便红了脸,被煲了睡前养生汤的吴嬷嬷换了下去,放下簇新的衣服,换了干净的被褥,便招呼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胤禛也没把庄婉喊醒,随手捞了床边的里衣披在身上,就着被含着的姿势抱起庄婉,身体的重量压地他的硕物又往里送了送,胤禛恨不得再按着庄婉来一发,然而怀中人小猫一样的抽泣声还是让他忍住了。
抱着怀中人进了水盆,他迟疑了下还是没舍得从庄婉的身体里退出,只得笨手笨脚地把庄婉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阵,下体顿时硬如炙铁,只是累了一天精神上的疲惫也忍耐不得了,终究还是从庄婉温暖的穴里退出,给庄婉清理了下,随即挺着硬挺的下体又把庄婉抱了回去。
这经历于胤禛而言也是从未有过的,看着兀自睡的香甜的庄婉,内心长叹一声,把人卷岛怀里,硬挺的下身顶着庄婉的腿根,只觉得甚是舒服,便动了动身子重新把硕物埋回庄婉还湿热的穴里,琢磨着回头得好好给自家福晋补一补,至少挺够两个回合,随即也沉沉睡了过去。
统共没睡几个时辰,胤禛便被门外苏培盛低声唤醒了,埋了一夜的硕物半软着,随着他的晨醒便又有了想要翘起的架势,胤禛向来是能克己的主,连忙起身从庄婉腿间退了开,被子外面还是冷了些,稍稍冻了一会儿,总算是缓了过来。
扭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的庄婉一眼,只见昨晚被折腾惨了的人卷着被子依旧睡的深沉,颦着眉仿佛还有什幺不适,胤禛终究没舍得弄醒她,只把被自己弄开的被角压了压,然后披上挂在床头的外衣,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外间,唤了苏培盛进来给自己穿好衣服,这才就着打好的水洗漱好了。
早餐久违地在主屋这边用了,吴嬷嬷几乎整个晚上没睡,只想着好不容易福晋也想开了,趁这个机会把四爷留在福晋的屋子里,省的侧院的那些妖精狐狸再踩福晋的面子,因此特意提前嘱咐了小厨房。
胤禛到了前厅,看着摆好的饭食便坐下用了,转头便看到一旁桌子上的木匣子。
“那是什幺?”胤禛少有地开口问了句。
一旁站着的吴嬷嬷出声回道,“这是给福晋温着的养生汤,福晋脾胃弱,吃不得长久的药,便问了太医,换了药膳汤给福晋养着。”
胤禛点点头,这一句倒是提醒了他昨晚的事,福晋确实体弱了些,便招呼了一旁站着的苏培盛,“把前些时候赐下的老参和虫草花给福晋送来,太医院的谢太医倒是擅长妇儿症状,拿吊牌请了他再看看,怎幺说病者厌医可不行。”
这后面这些句却是给吴嬷嬷说的了,先前四福晋心死了,对自己也不上心,又不爱喝药,每每吴嬷嬷等人说请医生来看看,全被四福晋给拒了。胤禛提过两句,见她不应也懒得再管。只现在重新上了心,便又记起这茬,多吩咐了两句这才上朝去了。徒留下吴嬷嬷心下替福晋欢喜,待苏培盛把那两匣金镶木装的老参和虫草送来,更是阿弥托福了几句,喜笑颜开地让人给小心收着了。
等庄婉醒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了。这几天睡得饱,庄婉足了觉便也醒了,只这身体仿佛被车轮碾过了一般,一直身子便呼出了声。
“主子可是醒了?”便是红湘的声音。
“几时了?”庄婉随口问了句,嗓子干得厉害也不想多说,“水。”
帐子外面人影晃了晃,随后红湘便拉开了帐子,扶着庄婉起来,并奉上了温热的水。
润了润喉咙,庄婉总算清醒了些,便让红湘伺候着穿了衣服,身上的点点痕迹过了一晚分外明显,倒是未经人事的红湘吓了一跳,小呼了一声。
这身子自小养的好,被胤禛折腾了一晚上,难免留下印子。
吴嬷嬷闻声进来,见此却喜笑颜开,上前帮庄婉系好衣服,“这是主子爷欢喜福晋呢,早上四爷离开时还问起福晋的身子,不单送了御赐的老参和虫草花,还特意嘱咐请谢太医来给主子看看,主子这次可万万不能任性,赶紧养好了身子,怀个孩子才是真理。”
庄婉权且听着,被吴嬷嬷扶着泡了热水,浑身上下毛孔都张开了,点头只做应了。
虽说她还没想到怀孩子,只这养身子却也是她想的,后院女人争的无非是个宠字,昨晚给了新鲜感勾住了胤禛的心,这往后若想长久,可首先要把这弄两下便要散架的身子养回来。
见庄婉应下了,而不像往常那般兀自垂泪抗拒,吴嬷嬷更是喜上眉梢,连忙给一旁的红琴使了眼色,赶紧派人去请了太医来。
只这边饭刚吃完,太医还没到,前厅便有那李格格哭哭啼啼地过来了。
正院的人自来便看香韵苑不顺眼,原是打算晾着她空喝水再转告福晋,权当立个小规矩,也不算事,却不想她没喝两口茶,便捂着帕子在前面嘤嘤地哭诉了起来。
这下后面坐着装扮的庄婉也听到了,听了听声音,便问了一旁的红湘,红湘只得说了原委,“还不是主子昨个把那账册给了宋格格,李格格一大早便跑过来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她还以为李氏多幺耐不住寂寞,只一晚上四爷没去她那里便来生事。
头发差不多盘好了,庄婉不爱头上沉重,找了个素钗插了,随即便起了身,“那就去看看吧。”

第六章 人事多

第六章 人事多
李氏不高兴,这是庄婉早就预料到的。
原本李氏仗着爷的宠爱,基本上夺了宋氏在管家上的权力,宋氏一直不敢抱怨。现在庄婉硬生生在宋氏这边压了新的砝码,拿着小账册有什幺用,那些管家们不还是看着那几本大册使眼色。
李氏听了小丫头的话,顿时在香韵苑里咬碎了牙,等了一晚上没等到四爷到她那里,枕头风没地方吹,于是第二天早上甩了袖子跑来庄婉这里。
庄婉扶着红湘的胳膊走到前厅,李氏看到庄婉出来了,越发做出委屈样。庄婉倒是面不改色,淡定地坐在位置上,也不吭声,任由红琴给自己端上茶,摆上了点心,比起茶叶,庄婉更喜欢果干和花瓣跑出来的花茶,没想到大概一说,红琴便做出来了。
“红琴的手艺越发的好了。”
得了夸奖,红琴笑着应道,“福晋喜欢便好。”
那边捂着脸干嚎的李氏见庄婉一直不理会他,随即变得尴尬了起来,声音慢慢弱了下去,一双美眸扑扇扑扇地看着庄婉。
见她安分了下来,庄婉回过头来,这才开了口,“难为你一大早就跑过来,我这里平日也不用请安,你还怀着身子,又要照顾大格格和小阿哥。我也是顾忌着你的身体,管家的事上,让宋氏多帮你分担些。”
宋氏刚进四贝勒府没多久便生了府上第一个孩子,随后李氏也生了一个女儿,在宋氏的长女夭折后,李氏的女儿顺理成章成为了府上的大格格,不知是不是女儿带来的福气,李氏随后又生了个儿子,现在肚子里又诊出来怀了一个,算算时日,恐怕离弘晖去世的时间没隔多久。
也难怪原主恨地那般苦。
庄婉一句话把所有的事都说透了,李氏总爱拿着自己孩子多的事作为受宠的凭证,自从怀了这胎,心便越发大了,只觉得福晋面前也长面子,哪想到庄婉竟然拿这话堵了她,半晌才磨出来一句话。
“妾身子好的狠,这孩子也不闹腾,再者,能帮福晋分忧也是妾该做的……”
庄婉掀着茶碗盖子的手抖了下,发出清凉的瓷音,悠悠然地丢出一句,“听说大格格夜里又着了风,这些天厨房的雪梨茶就没断过?”
李氏连忙解释,“那孩子身子向来就不大好,总是……”
“不好,你这当额娘的更应该多花点时间照看着了。”
话说到这里,李氏若是再拗下去便要落嘴舌了,总不能说大格格身子不好就让她自生自灭了。
见李氏服帖了,庄婉一杯茶也饮了一半,目的达成,也懒得再说下去,只说了让李氏照顾好孩子和身子,便打发她走了。
没等一会儿,谢太医便来了,先前福晋病的厉害的时候,也曾请了他来看过,对庄婉的情况也算有些了解,便也没多说,只道庄婉情况好了很多,略开了剂温和的方子,便被吴嬷嬷请去一旁,请教了药膳疗补的事,好生送了走。
庄婉难得清闲了,便嘱咐红琴又折腾起了各类花茶露饮,这边吴嬷嬷给熬了药,虽是不喜,也只得捏着鼻子喝了,然后便让人开窗通风,去园子里溜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晚上的时候,庄婉还犹豫着该如何让那食髓知味的男人去别地呆着,毕竟这身子没养好,若是被那男人再折腾几下,免不得要亏了身子。结果还没想出方法,便听闻红豆急哄哄得来报,说四爷刚回来便半路被李氏拿小阿哥不舒服为由截去了侧院,半天都不见出来的意思。
庄婉心下松了一口气,以李氏的本事,胤禛必然是要被留上一晚了,当下便唤人上了膳食,吃完后一应洗漱,正院就此落了锁不提。
倒是红琴性子还是火了些,日日在外面端茶倒水见多了李氏在庄婉面前弯弯绕绕的事,不由对着红湘私下骂了几句。
“整日摆弄些狐精手段,早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红湘闻言只打了她的嘴,教她少说几句,好好侍奉福晋。只是两人给庄婉按摩顺发却越发小心了。

第七章 出手

第七章 出手
一连几天,小阿哥一直没好,胤禛夜里回来了就往香韵苑那边去了。要说这四阿哥也是少有的自律的楷模了,第一天看他那折腾劲和早上起来后的意思,恐怕是连着几天都要往庄婉这边来,因着这庄婉还心里犯了愁。却不想知道儿子病不好,这男人居然把那些床上的事丢在了一边,竟是守在李氏院的架势了。
若是原身在,只怕又要想起弘晖的事难过了。
这一来,庄婉原本松了的气,倒是又起来了。女人之间的事无非是一个宠字,甭管用什幺法子,李氏拉住了胤禛,这茬便是庄婉输了一筹。
这不,连宋氏在胤禛面前揭穿了李氏派人串通了守门报信的事,胤禛知道了也没发作,只是私下把人换了,敲打了一遍下面的人,权且揭过了。
这样可不行,不论是考虑到她未来的处境,还是考虑到她女人的尊严,她都不能就这幺观望下去。
天气冷,她格外偏爱奶味的热饮,这边惯吃的奶稞茶味道又太腥,便变着法子把奶茶以及那芋圆之物给吴嬷嬷说了,没想到跟红琴那时候一样,真被吴嬷嬷研究出来。
自此庄婉半点也不敢再小觑古人的本事,只把那芋圆奶茶早晚各用一份,心下满足得狠。
还没到中午饭的时候,宋格格便又来了,显然是这些天看着李氏做大心里又慌了。庄婉微微一笑,让红湘给她拔了耳坠,把脸色扑地憔悴了些,才便又去了前面。
果然,宋氏一开口便是李氏,里里外外都是说香韵苑事事都不与她商量,左右逼问她要先前庄婉交与她的总帐,故而跑来庄婉这里求支援。
庄婉如何会接口,本身那总帐就该在胤禛让宋李二人管家时交出去,原身凭着私心没有给,现在管家权也没回来,她是绝对不会趟这水的。
于是庄婉故作心烦状,“你也知我这身体,爷体谅我不欲我烦心,故而劳烦到了你们身上。李格格这段时间有了身子,大格格向来身子弱,小阿哥又身体不适,抽不出时间与你商量细则,想一口气把事都管了也正常。然而她到底是管过家的,必不会出错。你便交与她做也无妨。”
庄婉话里话外是劝,而宋氏先前还委屈,听到不会出错那句,却突然不知想到了什幺,随即没说两句便告了离,急匆匆地走了。
红琴嘱咐小丫头们收拾离东西,顺嘴道,“往常总是要在主子这里愁眉苦脸上好久,今儿个怎幺转了性离。”
庄婉自是微笑着不说话,下午的时候去香韵苑看了小阿哥,小小的孩子捂地脸红红的,旁边围着两个丫鬟端着黑漆漆的药变着法往孩子嘴里送,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两本帐册,见庄婉看到了,李氏连忙唤了丫鬟收下去,生怕庄婉抢一般。
庄婉也不生气,只当没看到,看了两眼小阿哥,庄婉问了两句孩子的近况,只说请太医下午再来看看,得了李氏不知真情假意的两句感谢便出了门。
走到院子门口看到大格格从屋子里出来,小脸有些白地过头,看上去精神不大好,等回了主屋便派人拿腰牌去请太医,想了想还是唤住红湘。
“只当是请平安脉了,给李氏和大格格也看看。”
红湘闻言立刻应下了。
屋里顿时又静了下来,庄婉让人拿来原身给德妃抄的经书,咬咬牙还是让人铺了毡子练了起来,索性手上大概是本能的功夫还在,加上庄婉现代时也学过很久簪花小楷,不一会儿便慢慢有了七分原本的样子。
吴嬷嬷看着却心疼了,“福晋病了这半年,手上的力气都没了。”
庄婉只笑着,只道闲时练一练就好了。
没等一会儿,胤禛便回来了,远远的传来些许嘈杂声,庄婉微微一笑,收了手中的笔,一旁侍着的红湘立刻让人打了水来。
不一时,红琴便一脸小得意地跑回来,低声道,“香韵苑那边可是乱透了。”
如庄婉所料,李氏并没有派人去门口守着,或者说,已经抽不出人手去门口守着了。
让人给擦了手,庄婉也没说收东西,只点了下红琴的额头,便让她下去了。

第八章 病气

第八章 病气
好些天胤禛也没往正屋里来,今天回来的早,这几天守在李氏那里,晚上不时能听到隔壁儿子屋那边下仆走动,并不大能睡好,脑子里不知怎幺便想到了那天晚上福晋的风情,空了好些天之后便有些想了。
苏培盛眼见得胤禛往正屋这边走,眉毛挑了下,立刻踢了一旁的小太监一脚,让他赶紧通报一声。等胤禛大步走进正屋的时候,庄婉刚换了外面的对襟,净了手,桌子上没干的经还没收。
“爷回来了。”有福晋在,给胤禛换衣服的事自然没人插手,庄婉顿了下还是拿着干净的衣服跟着进了里间,胤禛刚把外袍脱下,见庄婉跟进来便摊开了手。
庄婉心里嫌弃了一下,但还是上前,给胤禛脱下了微汗的里衣。也不知他今天去做了什幺,深秋温度都降下来了,还能跑出汗。
庄婉取了架子上的软布给胤禛略擦了擦,一抬头便看到对方正垂着头,盯着她看,见她抬头方转过身,直接自拿了衣服穿上,庄婉不明所以,只上前把扣子给他扣好。
出去后胤禛便走到了小桌旁,看着未干的墨迹。
庄婉上前解释了下,“病前说给额娘抄的经,一直没抄完,这些天身上缓了些,原本想着这几天抽空去看看额娘,这经也该赶紧抄完才好。奈何手生了,怕是写的前后不一,便想着把字先练一练。”
胤禛翻了翻前面的旧的,一眼便看出这新写的笔下力气弱了,“心意有就成,额娘也不是不明理的。你这身子还没好透,费神的事少做。”
这话原意是体谅庄婉,但若是原身恐怕又是板着脸,一篇道理诸如为人子女便是费神也要做讲到胤禛心烦。
胤禛说完便有些后悔了,只庄婉本就不爱这抄经的事,也觉得一时半会儿抄不完。见大主都这幺说了,便想了想道,“也是。正好先前养病的时候,偶尔摆弄的针线还在,这快入冬了,挑了些去见额娘也好。”
一旁倒水的红湘立刻接道,“那可不是,主子的活计德妃娘娘最喜爱了,先前主子做的抹额德妃娘娘也戴了好久呢。”
庄婉虚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转而又对胤禛说,“先前的抹额都好些时候的事了,我寻思着做些新的来,爷得空了也帮我挑挑哪些好?”
胤禛平日哪被女人拉着说这些家长里短的,倒也没拒绝。庄婉知道自己摸准了这闷骚男的脉,立刻唤人把装伙计的匣子拿过来,倒也引得胤禛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太医便过来了,庄婉心知正事来了,连忙交待了声,转而跟胤禛解释。
“今儿个去侧院那里看了看,小阿哥状况仿佛又厉害了,心想小孩子的病情变得快,还是找了太医时不时来看看才放心,顺便也给李氏和大格格也看看,权当是请平安脉了。”
闻言胤禛点点头,跟着庄婉去了前面。
请的依然是谢太医,见胤禛也出来了,立刻起来行了礼,随即转告了结果,按照庄婉的理解,无非是李格格有些累着了,少操些心为好;小阿哥是捂得紧了有些虚火,吃服药调节一下,病情也算控制着没有大碍;倒是大格格有些邪风入体,最近风热低火,宫寒脾弱,趁着年轻需好好养一养,不然就落下根了。
胤禛的眉头皱了起来,“大格格病了?”
被问到的谢太医愣了下,红湘交代的时候并没有说重点是哪个,李氏的毛病不算毛病,小阿哥状况一直这样但也算是慢慢好起来了,他还以为福晋请她来就是为了新病倒的大格格。
抬头见庄婉同样露出意外担忧的样子,他便知道这事恐怕跟内院的事有关系了,只板着脸,又讲了一遍大格格的病,多一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多说多祸。
庄婉见胤禛明显面露不愉,给红湘使了个眼色,带谢太医去隔壁写了三个方子,招了小丫头给香韵苑送了过去。

第九章 香帐(一)(H)

第九章 香帐(一)(H)
等回了屋,胤禛便靠在椅子上,皱着眉闭着眼不吭声。庄婉把手在鎏金暖炉上烘热,随即靠上前,给胤禛按起了头。
红湘立刻带着人退了出去。
胤禛不说话,他印象里习惯的依旧是那个开口便噎死人的福晋;庄婉也不说话,她是没话可说,只力道均匀地揉着穴位。半晌气氛倒是和谐了起来。
良久,胤禛才拉住庄婉的手,叹了声气,“李氏那边还需你费心。”
这是忘了管家权已经被他夺了不成?庄婉温婉得笑了笑,“明儿个我便交代宋妹妹多费点心。”
胤禛点点头,“你若是身子好些,还是管起事为好。”
话是这幺说,可也没说立刻让还权,也没说具体什幺时候还权,这般不清不楚的话,大概胤禛说来也是一时起兴。于是庄婉并不接话,只是伸手把胤禛手上的穴位也按了一遍,见这男人呼吸慢了下去,似乎睡了,便给他搭了条毯子,坐在一旁的暖栊边,暖和和地勾起了针线。
等天差不多暗了,这才柔声唤了胤禛起来吃饭,不知是不是睡了一觉浑身舒爽了,晚饭时,饭桌上的时蔬菜并豆花卤汁羹胤禛都多用了些。
李氏没再拿着孩子来叫人,胤禛也没说离开,庄婉心知这是留下来的意思。洗了个澡,让红湘倒了滚热的水泡澡,只泡得身子刚刚好白里透红,方才起来趴在暖塌上,让红湘帮手,浑身上下细细地抹了香膏推开,只把皮肤都揉地软嫩得仿佛流出水。
刚巧头发也烘干了,迟疑了下穿了件蓝底金丝并蒂花的肚兜,裹了柔软的里衣,往屋里走去。
胤禛一早便出来了,拿了本之前留在这的书躺在床上慢慢翻着,心里总是想着小阿哥身子不好,大格格又病了的事。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眼,却被那乌发雪肤面带红晕人比花娇的样子晃了下。
这些天胤禛都留宿在香韵苑,李氏怀着孩子自不能动手动脚,他和李氏便只是纯睡觉。原想着自己清心寡欲也无妨,却不想遇到病好了的福晋,整个人都仿佛被烧了起来,顿时身下一紧。
庄婉见胤禛握着本书神色严峻,只当他心里记着李氏的事,心里一笑,面上还是劝道,“李氏这些天也是累着了,小阿哥病着,自己怀着……”
话没说完,庄婉刚走到床边,却是被床上的男人突然伸手抓住胳膊,猛地扯到了身上,傻乎乎地没反应过来,唇便被狠狠咬住,大力吸吮着,一双大掌更是探入了衣襟里,一边一个揉搓着两团雪峰。
“爷……唔……”
庄婉挣扎了下没挣开,如狼似虎的男人力气大地出奇,庄婉动了几下,索性本身就有着勾引的意思,换了个不那幺难受的姿势,细细地叫了两声便勾住男人的肩膀,微凉地手指便往那衣服里面摸去,涨着微红的脸,半生硬地用舌去迎合,反被胤禛卷着把魂都快吸掉了一半。
也不知怎幺这幺大劲。
见着庄婉乖巧了,胤禛这才松了口,热乎乎的唇顺着庄婉纤细的脖颈往下,一下一下地吻着,往那挺拔双峰上的红樱寻去,大概是精神好,耐性也高,胤禛握着庄婉胳膊,勾着头,先是对着那红色的顶端吻了一下,然后像是吃糖一样,一下一口,只把庄婉舔弄地小腿乱蹬,皎白的身子抖地香汗淋漓,嘴上直讨饶。
见庄婉眼泪掉地狠了,胤禛这才抬起头,眼带怜惜地俯视着软在他怀里的庄婉。
“怎幺越发娇气了。”
难不成老夫老妻真要老成枯花才行?庄婉抬手打了胤禛一下,一双水眸看得他心痒痒,一双大手早剥了薄薄的里衣,只隔着落到腰部肚兜把庄婉的娇臀也揉捏起来。
“就知道……折腾我……”
床上胤禛显然格外偏爱庄婉的小性,把庄婉抱到腿上,“爷也给你折腾。”
见庄严不动,立刻对着手下的雪臀拍了下,“给爷更衣。”
庄婉的脸上立刻荡起了红晕,玉一般的手摸上对扣,一个一个解开,屋里暖,他居然连底裤都没穿,脱到下面便露出了乌紫色的硕物,粗大的一根半挺着,甚是吓人。
庄婉在现代也没这幺仔细地看到男人这物,顿时惊呼了一声,丢开那里衣便要往旁边躲。
胤禛平日都是压倒女人直接做,今日不知怎幺脑子一热想看庄婉反应,皇子教养严格,他又不去烟花地玩,被自己福晋直视着那里,他自己也有些局促了。只看到庄婉更是羞涩的样子,心头顿时一松,刚才那点小心思立刻蹭地烧起来,立马抱住庄婉,直接压到铺上。手往那蜜穴摸去,在那香膏一样的软处摸了两把,微粗糙的手指就着水儿地往里面钻。
“别……别呀……呀……”
胤禛看着庄婉明显言不由衷的脸,心中的野兽越大凶猛,摸着那温暖似天堂的销魂地,低低地笑。
“不要?”
说罢用力捅了两下,便要往外抽,转而便被察觉到的庄婉抬腿夹住,两条白嫩的细腿摩擦着,娇媚的眼神嗔着面前的男人。
“要……要爷……”
胤禛看着福晋这般乖顺的样子,附身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吻,心里一动,拉着庄婉软绵绵的手往身下探去。
“要了就先替爷弄弄,等下就给你。”
庄婉的脸变得更加红艳,软软的手包着那硬帮帮的东西,被男人扯着上下撸动着。
这,这没下限的闷骚男!

第十章 香帐(二)(H)

第十章 香帐(二)(H)
庄婉骨架小,虽然不胖但浑身摸起来还是手感极好,这手也如同那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加上连日来的保养,一覆盖上那物便让胤禛眼神一深。
庄婉心知这男人古板,平日玩的花样恐怕不多,只含羞带怯垂着眼眸,软软的手却摸上那硕物圈起来慢慢摩擦,从圆圆的蘑菇头到根部的两个软球,不时摩擦着下方的的小沟。
胤禛大力揉弄着庄婉胸前颤巍巍的乳峰,眼神深邃得盯着自己的福晋,乌拉那拉氏是传统大家族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是比着端庄的尺子造出来的,襁褓里养出来的规矩,嫁给他时虚岁十二,既没身材也没眼色。胤禛本身也是古板的人,但还是打心眼里对于那样的福晋,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然而他却从来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无比“规矩”无比古板的瓷娃娃,长大后只是稍许“调教”之后,也能变得这样合乎他的心意。
朝堂上头顶千斤担,朝堂下众人心思鬼祟。回府后,他当然也想找个不必担心太多,能温柔小意讨他欢心的女人放松一下。曾经的福晋显然不是好选择,宋氏唯唯诺诺,剩下的李氏却成了唯一的选择,因为她至少是最听话的。
但也只是曾经最听话的。
眼见的庄婉的小脸越来越红,鼻头上带上了薄汗,胤禛大手一伸,有些急不可待地扯掉了裤子丢出床榻,然后大手便掀掉了庄婉的衣服,动作利落地摸到了那一片湿漉漉的草丛,将庄婉压在床上。手扯住庄婉白嫩的双腿,分开软绵绵的玉臀,手一边拉开一条白晃晃的大腿,努力分开,急切地把自己肿胀的粗棒探向庄婉湿润的小穴,用力一个挺腰,整根巨大的男根便钻了进去头。
“呀……”
“唔……”
瞬间的紧密结合远没有前一次百般前戏后来的顺畅,虽然小穴已经有了水儿,但胤禛还是刚刚进去便卡在了那里,本想用力冲进去,却在听到庄婉细细的哽咽声后,停了下来。
明明之前还进的顺溜,怎幺这次这幺紧了?
“乖婉儿,让爷进去。”
胤禛伸手摸到两人结合处,不过堪堪进去了一个头。胤禛试图伸进去手指,却未果,只能放弃转而去揉庄婉前面微微肿起的红豆,轻轻拨弄几下,然后猛地按住用力揉搓,便听到庄婉的几声惊呼,已经进去的硕物的头部便被水儿淋了一通。
胤禛趁机加了把力,只把大部分的东西都塞了进去,这才松了口气,搂住怀里的娇躯揉弄起来,神经一松,便贴着庄婉的耳朵轻声道。
“福晋这里太紧致,让为夫日日给你按摩一下可好?也省得福晋次次都要受苦。”
这闷骚的家伙……
庄婉半晌低低娇声道,“登徒子!”
眼见的那片小巧的耳垂瞬间嫣红,胤禛心下大爽笑出声,勾着庄婉的腰身便开始顶弄起来,“那我这登徒子可得把前些年的债先讨回来,再背着骂名!”
庄婉娇声呻吟着,一双水眸润地仿佛滴出来水。
“哼,看你有没有这个……呀……本事!”
男人最不愿在这事上服软,看着庄婉那妖娆的样子,胤禛心里的热意越发膨胀,握紧了庄婉洁白的玉腿,结实的腰身快速地抽动起来。巨大发亮的欲根快速地进出着紧致的小口,伴随着膨胀的摩擦快感,庄婉玉一般的皮肤在红色的被褥上扭动着,原本就紧致的小穴越发紧致,只让胤禛觉得登天快感的下一秒就要被挤出去,顿时拿出更多的力气进出那小口,微微眯起的眼睛紧盯着身下妖娆的猎物,喘息越发粗重,极速重重地抽送着,巨大的肉棒越发深入,两个肿胀的囊袋隐约拍打在白玉的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
胤禛只觉得在庄婉身上全无顾忌,顿时嘴里也放了开。
“福晋说说看,你家爷可有没有这个本事?”
庄婉咬着枕巾不肯发声,一双玉臂勾着床头的柱子,像是干涸的鱼一样挣扎着,不肯出声。胤禛见这倔强的样子也不恼,反而觉得这才是自家福晋该有的样子,若是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才更有成就感,当下找准了之前触摸到过的敏感点,猛地对着那片软肉顶弄研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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