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蒋家小娇娘(2)


蒋丞不语,不想再和她说这种客气话,只是静坐着,偶尔见她坐在大哥身旁
娇娇小小的,要不是他在,她怎么撑得起身板高大壮实的大哥。
她这般纤弱,在大哥身旁就像老鹰身旁的小黄雀似的,若是在夜里被大哥压
着,估计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任由他索取……
蒋丞越想身体越热,脑海中甚至出现了自己代替大哥将她压在身下的画面,
就像好几次的梦中般。
他连忙摇头,想要摆脱掉脑海中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对了,三弟,你在县里待了这么久,难道就没看上个姑娘。”蒋彦无趣得
很,难得操心下弟弟的婚事了。
“啊,哦!”蒋丞拉回思绪,偷偷瞥了男人身旁的女人,见她没什么反应,
心里难免有些失望,有些敷衍地回复:“正在看着呢!”
蒋彦听他的意思,还没瞧对眼,想着弟弟也二十了该找个姑娘了:“等我脚
好了,去了县里就让秀……你嫂子帮你看看。”
白秀听着微愣:“等你脚好了就去县里。”
“对啊!不想让你担心了,高不高兴。”也怕她哭,哭得怪心疼的。
笑意在瓷白的俏脸上绽放,白秀连连点头:“高兴,当然高兴了。”她再也
不想让他去山上冒险,这次受伤吓得她做梦都梦到他被大虫给咬了。
蒋彦看着媳妇那么高兴,笑盈盈的,心里也跟着开心:“我以后都不会让你
担心了。”
第三十九章
白秀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脸,正要说话,就听到一旁的蒋丞说:“大哥,春
杏那娘们被刘麻子抓住把腿给脸刮花了,没有男人待见她,刘麻子又说两人勾搭
过就娶了她。”
“刘麻子怀恨在心肯定不会放过她,只是我腿还没好,还得让他们逍遥一段
日子。”蒋彦心有不甘,只要想到媳妇差点被欺负了,就恨不得将两人剁成肉酱
喂黑子吃。
蒋丞见他目光凛然,眼睛微微眯起,他自然不会让那对奸夫淫妇好过,春杏
天天被刘麻子打骂,过不了几天就会忍不住,到时候狗咬狗一嘴毛,谁也别想讨
到好。
白秀得知那两个人在一块了,心里微沉:“天道轮回,他们已经有报应,蒋
大哥、三弟你们别冲动,杀人要偿命的。”
听到她担心自己,蒋丞心里微暖,脸上难得带了几分笑意:“大嫂,放心吧!
我知道分寸,大哥也不是冲动的人。”
白秀听他这么说才稍微安心下来。
蒋彦见他们叔嫂相处和谐,也笑着提议:“三弟,我现在能柱拐杖了,你绣
庄也忙,早点回县里吧!别为我,耽误了你的正事。”
知道自己也该回去了,但是他就是舍不得那人,尤其在知道自己心思,还有
这段日子的相处后。蒋丞心里有些沉闷,他这些年出行过不少镇县,见过不少漂
亮的姑娘,不是没有比大嫂美的,可念念不忘却只有这么一个。
再这样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藏在心底的那只野兽,到时候做出的事肯定比刘
麻子、春杏还要不堪,是该抽身离开了。
“大哥,我今天黄昏就要回县里了,你早点养好伤,我把你们要住的房子房
子收拾好等你们来。”
“这么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赶你呢!”蒋彦没想到自己一提,他就有了离
开的意思。
蒋丞摇头轻笑着说:“哪里,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你受了伤还和大嫂你侬
我侬,我一孤家寡人扛不住啊!”
白秀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两人说时间差不多了,要去做午饭,心里
想着,三弟要离开得做得丰盛点。
蒋丞看着她袅娜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才收回视线,目光移到凉椅上的男
子,他突然很想要是自己生在最前,为了照顾接下来的弟弟不怕危险打猎,说不
准就能捡到她了。
……
第四十章
晚上,夫妻两人洗了澡后,讲了会房里话,白秀就要准备熄灯睡觉了。
“秀儿,等会儿。”
“怎么了,腿不舒服吗?”白秀连忙走过去,卷起裤腿去看。
“没事,不舒服的……”蒋彦拉住她的手往下腹摁:“是这里。”
手中粗大的硬挺提醒着她这欺负人的东西有多神气,白秀嗔了他一眼要缩回
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他一边带动着她的手上下抚弄这老二边呢喃蛊惑她:“秀儿,来,坐到我身
上,让我疼你。”
他这是典型的精虫上脑了,白秀不想理他,却又耐不住他一把团住自己耳鬓
厮磨述说着羞人的话语。
“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外伤已经好了,腿折得慢慢养,但动作不大的话还
是可以的,给我一回一回就好了,憋久了对身体也不好。”蒋彦最近被她进了不
少补,本来就年轻力壮肾气充足,又因为养伤不让碰,可把他憋得不行了。
白秀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之前他天天都要,这前后近五十天没弄了,
也难怪他会受不了。
犹豫了一阵,她才同意,竖起一根手指:“那只能一回。”
“好好好。”蒋彦连连说好,一回就一回,大不了他弄久点就是了。大手立
刻拉开她的衣带褪去亵衣后,隔着宝蓝色的肚兜抚摸着女子饱满的丰盈,双手齐
上,将两团聚拢到一起蹂躏了好一会才拆开颈后的带子,低头埋在她胸口深嗅啃
舐着她的柔软与馨香。
白秀抱着他的头,轻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她这些天身子被他摸了个遍,就
是没深入,也有些难受,花液没一会就潺潺流出,腿都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直了。
蒋彦顺势将她抱到怀里,猴急地吞下她的亵裤,看着粘着亵裤被拉断的透明
液体,知道她已经情动出水了。
手指探到那处果然湿滑得很,直接插了进去不等她缓和就用力抽送起来。
花穴刚开始还有些干涩被他弄得生疼,没一会儿就适应了,花液分泌得越多,
甬道越发湿热滑腻。
蒋彦快速地扯下自己的裤头,又将她的腿扳开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肉棒对着
花穴口挤了进去。
“啊……太大了……好胀……”简单的前戏,他们许久没做,白秀被他撑得
花穴几乎要裂开了。可是,他的腿有伤,她只能自己动才能减少对他的腿的伤害。
她缓缓抬起身小弧度地起落,花穴紧紧地绞着巨大的肉棒,还不够湿不能在
其中快速地穿梭,仅仅只是这样也让她娇喘不已。

蒋家小娇娘(41-45)

第四十一章
“啊啊……嗯……好大……好硬……”如果能小一点点就好了,白秀娇娇地
叫着,起落着,饱满的浑源也跟着晃荡不止,花穴口艰难地吞吐着男人的巨大,
两片穴肉被撑得开开的。
蒋彦被她这慢吞吞的动作,合着婉转娇啼弄得心痒难耐,只想一插到底,却
又怕伤着她。他凑近含住她的唇厮磨,勾住小舌纠缠,大手则揉弄那对颤抖的大
桃子,将它们捏得奇形怪状,指尖磋磨着乳头顶端,时不时地掐一下。
脆弱被掐住,白秀呜呜地发出声音,疼痛之余,又被刺激席卷,身下喷出小
股蜜液,湿润了紧致的甬道。
趁着这会儿,蒋彦停止了蹂躏乳房,转而握住她的腰摁了下去。
“嗯……”半晌,白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呜……太大了……要撑坏
了………”
蒋彦进了这个销魂洞,怕伤到他,竭力忍了一会等到她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
才握住她的腰帮着起落。
紧窄的甬道里媚肉随着肉棒深入而颤动推挤着不让它动,他再也忍不住开始
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嗯啊……轻,轻点……”白秀尖叫连连,不大胜过婴儿手臂的狰狞尽数没
入她的幽穴中,两人耻骨相撞,没几下就被cao地花液四溅。
“秀儿下面的小嘴箍得那么紧,是不是也想了,喜欢不喜欢我这么操你……”
蒋彦好久没被她夹得那么紧,在她耳边哑声说着荤话,尾椎骨酥麻得厉害可惜腰
杆不能耸动,只能更快地扣住她的腰身起落。
巨物在花穴里快速地进出,疯狂地顶撞摩擦着花心,白秀浑身都在颤抖,玉
白可爱的脚趾头都蜷缩着,足面绷得紧紧的,声音都带着低泣:“嗯……慢点…
…好快……小穴好麻……受不了……”
蒋彦见她被自己cao得浑身发颤,这一个多月的闷气尽数消褪,反而化作无限
的动力,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变得膨胀,狠狠地捅到那紧窄的子宫口,有一下没一
下地撞击,只待装进去抵达最深处的软肉。
白秀猛地想起上次他离开前和自己做这事,就是弄到最里面,痛得她第二天
连腿都闭不拢,也是她和他生气的原因。
她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娇吟着拒绝:“蒋大哥,不要再进去……会痛的……”
上次他已经撞开了子宫口弄得媳妇嘤嘤啼哭,这回虽然不会像之前那么痛,
但隔的时间久了。女上位本来就让她承受不住,蒋彦只能作罢,亲了她几口:
“别怕,不进去……就在外面。”
白秀这才松了口气,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腰臀灵活地上下摆动,迎合满足他
的索取。
良久,蒋彦到底没憋住在她泄身后就射了。
女人香汗淋漓,瘫软在他身上喘息着,还没缓过来,体内的巨物消停了,只
等她起身从体内退出。
男人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她裸露泛起一层薄汗的美背,在那臀上方两
侧各有个圆圆的窝儿处,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刺激得身上的人儿好一阵轻颤。
第四十二章
白秀大抵猜出这是他还要的先兆,觉察到体内的肉棒正在复苏,变得硬烫,
也不顾自己体内躁动酥麻,拉开他的手就要起身,却被人捆住腰再次开始起落。
“你骗人……说好了一次的。”她不满地嘟囔,却又不敢乱动怕伤到他的腿。
蒋彦正是抓住了她心疼自己,得意地笑了笑:“还没喂饱你,我哪能出去。”
明明是为了他自己,小女人一双秋瞳瞪着他,可是在男人眼里,这眼神含嗔
带媚勾人得紧,下腹越发火热,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迅速起来。
“啊……蒋大哥……太快了……我,我不行了……啊嗯……”
“告诉我你喜欢不喜欢,不说就干到你说为止……”
“喜……喜欢……我喜欢……慢点……啊……”
女人婉转的呻吟声响彻了大半夜,被男人逼着说各种粗话……
时光飞逝,夏去秋来,蒋彦的腿总算好全了,夫妻两也要搬到县里去了。出
发前两人收拾了好一阵,把肉菜,还有鸡鸭、兔子、黑子和行李都带上。
村里不少人来送夫妻两,说蒋彦杀了大虫,是为民除害的英雄。不少人见到
他养在家里的小娇娘纷纷赞叹说漂亮,美人就该配英雄。
白秀被他们夸得小脸通红,害羞地蹲在自己男人身后,她在村里认识的人不
多,最熟的便是爱来找茬的春杏,只是有些意外自己男人闹出那么大阵仗,她也
没露面。
她自然不知道,蒋彦也不会将这事告诉她。其实半个月前,春杏耐不住刘麻
子的毒打,在饭里下了老鼠药,将刘麻子毒死后。自己脸也花了,没有男人很要
了,晚上就投了河。
夫妻两坐着马车离开了,村里人都忍不住惋惜,蒋家那房子做得顶好,又大
又多,有里外两个愿意,又打了自己的水井,而且都铺了青石板,比里正和村长
家的房子都要好。就这么搁置着,实在是太可惜了,可他们又搭不上关系不能借
助。
倒是后来,胡猎户一家搬进去,他们才知道蒋老大早就做好了打算。之前,
他们瞧不起他是个山户,又要还蒋老头的帐,谁也不想沾上一身腥。谁知道蒋家
老二练了一身好本事赚了大笔钱,老三又买了果园、池塘,老四更是考上了秀才。
一家四口都有营生,还个个出色,天天吃肉顿顿白米饭,可是他们再想攀结却攀
结不上。他们宁愿打光棍也不娶村里的姑娘,更断了攀亲的路子。说来说去,还
是没有胡猎户一家有眼力劲儿。
第四十三章
这回去县城,白秀心情很舒畅,她男人换了营生以后不用再去打猎,而且去
了县里她也可以做绣品去卖,还可以帮三个小叔子看看有什么好姑娘。
夫妻两带了不少东西,租了一辆马车和一辆板车。
中午的时候到了武馆,蒋丞听到动静连忙出来,两个月不见,她好似张开了
不少,小脸越发明媚动人,看得他心头火热。
“大嫂,”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口,又怕别人窥探到自己的心思,连忙又叫她
身旁在卸货的男人:“大哥,你们怎么也不告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们。”
白秀见丈夫在忙,自己又帮不上什么,便对三弟说:“不用了,我和你大哥
也没多少东西,而且他怕我受累是坐马车来的。”
蒋丞干巴巴地笑着,讪讪道:“那就好,那就好,大嫂你去歇会儿喝点茶。”
他有些心虚不敢多瞅她,帮着大哥去搬东西。
“大哥,大嫂。”蒋珉正好歇下来也来了帮忙,叫了两人一声,语气淡淡。
蒋彦对这个弟弟的性子已经习以为常了,白秀和他相处不多,回了句二弟后
便没再吭声。
蒋家男人多了,东西没一会就搬进屋里放置好了。
白秀进了屋里看了一圈,要不是东西搬进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屋。
上次来厢房只有几样家具,毕竟两人只住了一个晚上,这回屋里梳妆台、铜镜、
红木雕花柜子……甚至胭脂水粉簪花头面都有。
“这是……”她拉了拉蒋彦的衣袖,用眼神示意,问他是不是他偷偷托人买
的。
蒋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她干瞪眼,一旁的蒋丞看着两人间的小动作,清
咳了声掩饰道:“大嫂,知道你和大哥要来我就置办了几样家具,绣庄赚了点钱,
家里人都有,没道理亏了你和大哥。”
虽然这么说是他义气,但白秀还是觉得不对劲,那胭脂水粉这些女人用的东
西,除了蒋彦,谁还能买给她。
蒋彦也觉得三弟这事做得有点奇怪了,以前他掌家,手里头有不少钱,除了
家里必要的用度和衣服鞋袜,他可是抠门得很。
见她和大哥目光落在梳妆台,蒋丞立刻了然:“是这样的,我准备也开个胭
脂水粉的店,让大嫂先用,提点意见什么的。”
原来是为了做买卖,白秀也就没多想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三弟,我
不大涂脂抹粉,可能用了也提不了什么有价值的意见。”
“没关系,给大嫂用又不是给外人。”蒋丞讪讪道。
第四十四章
蒋彦眸色晦暗了几分,虽然他不大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但也不是没有感觉,
三弟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
蒋丞被大哥盯得发毛,没一会就找借口离开了房里。
白秀已经开始整理东西,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她只要把包裹里的东西、衣
服放置妥当就行了。
“蒋大哥,你武功厉害吗?”他要当武师教人功夫,应该会武功才行。
“二弟武功比较好,我只会些拳脚功夫个射箭。”蒋彦如实告诉她,其实他
们兄弟几个早先就跟爹学过打拳,强健身体,那个时候酿还没死,家里情况不错。
二弟功夫好,也对!武馆就是二弟创立的,白秀对蒋珉和蒋宥了解不多,一
个性子冷酷,让她不敢多看,另一个是教书先生,让她很敬佩,却又不知道该同
他说什么。如今相处在一个屋檐下,见面的日子多了,她都有些纠结该怎么和他
们交流。
夜里,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饭菜是白秀做的。她觉得虽然武馆请了婆子洗
衣做饭,但毕竟是大锅饭味道哪有自己细心做的好,而且他们每天都要做事,得
吃好点才行。
男人们添了两三碗饭,她胃口小吃了一碗就饱了。
秋夜,安静而祥和,只是没多久这份安静祥和就被打破了。
蒋丞本来就有些睡不着,何况还隐约听到那压抑的娇吟声和男子的低吼声。
他的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一样,下腹挺得高高的,难耐得很却又忍不住张着耳朵
去听她婉转的叫声,近乎自虐般。
蒋珉是习武之人,听觉较寻常人要灵敏很多,知道大哥大嫂在做什么,怕是
有一阵不会消停。他一把撕开被单掏出两块棉花揉成团塞进耳朵里。
而蒋宥脸上阵阵热烫,身下隐隐有了反应后,他连忙在心里默默背起了书,
试图转移注意力。
黑暗的房间里,男人身下的肉棒在那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大手把玩着女
人挺翘翘的浑圆,掐着粉色的乳尖,弄得女人阵阵娇啼。
“嗯……嗯呜……”白秀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以为他今晚会消停会
儿,毕竟才刚搬到这儿,没想到沐浴完他就将她压在床上弄起来,偏偏她反抗不
过只能任由着他。嫣红的蜜穴中插着一根婴儿般手臂粗大的褐色巨物,穴口被撑
得紧绷绷地没有一丝缝隙,不断抽插花液被肉棒和肉球拍打捣成细沫,啪啪声与
噗嗤噗嗤插干的声音交合着,淫靡而让人振奋。
第四十五章
极致快感在体内肆意流窜,白秀小脸酡红,越发招架不住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是怕被几个小叔子听到,她又羞又气紧咬着牙关,让自己只发出哼哼的声音。
这种隐秘的刺激让她的身子越发敏感,蜜穴也收缩得更紧,里面的媚肉蠕动,一
下又一下地咬着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它绞断般,让它再也不敢使坏。
蒋彦被她夹得难受,大手捞起她垂在身侧的腿抬到肩上,跪坐起身,肉棒插
入的角度也变得竖直,大开大合地插干,不断地磨蹭着那红肿的小花核。两片肥
美的花唇被他插得翻飞再也合不拢。
白秀被干得花液泛滥,搭在他肩上的小脚翘起,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再也抑
制不住咿咿呀呀起来:“……啊……嗯啊……太重了……慢点……呜嗯……”
“你不就喜欢我这么用力地干你吗?小穴咬得真紧啊~”蒋彦全然失去了理
智,一边挺动腰杆操弄着蜜穴,一边不停地吐出荤言荡语。
白秀一阵哆嗦,花心被狠cao了几十下,花穴一寸寸收缩,连同里面的媚肉止
不住痉挛起来,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肉棒上顺着肉棒溢出。
男人被夹得爽得不行,缓缓退出又尽根没入,插得淫水四溅。
“啊……”本来次泄身后的高潮比较长,整个人眼前直发白,又被他狠
命地一插,白秀尖叫连连身子颤抖不止,翦水秋瞳泛着泪光,可怜楚楚地让人忍
不住怜惜却又想弄坏她,让她哭让她叫。
她泄身后的样子太美了,平日穿着打扮秀雅规矩,可是到了床上清纯的眉眼
便染上了勾人魂魄的媚色,红润的小嘴婉转地娇啼着,让男人恨不得溺死在这温
柔乡、销魂窟中。
肉棒不断地在那紧致的嫩穴里律动,后者夹得越紧,前者就撞得越有力。已
经酸麻的花心被不断地抽插操干,两人耻骨相撞,水泽声搅动声奏响了一室。
那边终于偃旗息鼓了,蒋丞已经不知道自己度过这一个半时辰的,大哥可真
行,弄她弄那么久。双手撸动着下腹勃起的肉棒,好久都泄不出来,他额头青筋
凸起,暗夜中双眼被情欲逼得直发红,开始陷入眸中幻想中。
“三弟,快……快进来……射到里面去……”女人娇软的声音响起,她仿佛
就在面前,缓缓张开腿露出那秘密花园。
那里,不像梦里那般粉嫩,两片肥嘟嘟的阴唇略微红肿,期间还有浓稠的精
液流出。
对了!她刚和大哥办了事,难道大哥还没满足她吗?出于这种心理,他竟然
荒谬地产生了一种自豪感。
“宝贝儿,马上就喂饱你……”他低声呢喃着,手上下撸动,想着肉茎在花
穴中进进出出。
片刻后,精关再也锁不住喷射而出,抵达巅峰的时候他眼前仿佛有烟花绽放,
控制不住心头的野兽,叫着那人:“大嫂,大嫂……”

蒋家小娇娘(46-50)

第四十六章
释放完后,蒋丞躺在床上,一时悲喜难鸣,这已经不是他次意淫自己的
大嫂了。不知道多少个夜里,他的睡梦都与她为伴,早上醒来却只有自己和濡湿
的裤子。
他想要她想要得快疯了,爱与欲狠狠地纠结着他的身心,几乎快要控制不住
推开门闯进大哥的屋里弄她一回。或许,有一回了,他也就不会再惦记了。
住在东面的蒋宥也好不到哪儿去,什么孔夫子等圣人的言语都被他抛在脑后。
听着女人低泣求饶声,和床榻振动发出的咯吱声,素来那方面淡漠的人也开始想
了,他呼吸紊乱得厉害,只能用手慰藉着自己。
而蒋珉则早早取出了棉团到了武房打沙袋来泄掉身体里涌动的欲火。他是江
湖中人,没有那么多规矩束缚,走南闯北期间见过不少男男女女在外野合,也没
什么感觉,只是这回听到声音就……男人剑眉拧起,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冰川被欲
火烧得有了融化的迹象。
次日,白秀还没起来,蒋彦已经离开领着武馆的孩子们扎马步,又教了他们
三式拳法。
蒋珉见兄长折腾了大半宿,早上又闹出动静,精神还如此盎然,并不觉得意
外,倒是他那位纤柔娇弱的大嫂能承受得住也让他多少有些意外。看来,还真是
人不可貌相。
白秀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之前她醒来发现他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她
往后缩着腰想要让它从体内退出去,蒋彦就醒了,抓着翻身覆上,肉棒插进小穴
里又弄了小半个时辰。
她下床时腿酸软得厉害,甚至还有些颤抖,勉强撑着身子洗漱完,又到厨房
弄了点吃的,又将昨日两人换下的衣服洗了晾好。
洗完了衣服,她才回到房间里坐下休息,边锤了捶腰和腿。她想着,今日蒋
大哥就要教人打拳了,肯定也会耗费些精力,省得晚上折腾得那么厉害。
蒋丞今日回来得早,心里念着那人,做事也没什么心思,见大哥二哥都在外
院,鬼使神差地进了内院,等到回过神,手已经在门上敲了好几下。
因为想到那事,白秀脸上还带着一层薄红,以为是蒋彦回来了,嗔怒道:
“你下回可不许在早上……”说话声在看清来人后戛然而止。
“三,三弟,有事吗?”白秀有些无与伦比,庆幸自己说话慢,没全说出来,
不然就真的没有颜面见人了。
蒋彦见多了她温婉贤淑,还从未见过她娇羞含嗔带媚的模样,比在梦中还要
让他心里悸动不已。
“我……我是来……”他痴痴地注视着她,差点忘了自己找好借口:“问问
大嫂,那脂粉如何?还有大嫂的绣工不错,可不可以给我的绣庄绣小样,我会按
正常工价支给你工钱。”
第四十七章
“脂粉我还没用呢!等过两天试了再告诉你,不过我看着觉得挺好的。”至
于绣小样,她真的行吗?白秀有些不自信,以前自己也有领了绣帕子的活,样式
简单的七八文钱,样式精致的十几二十铜钱,挣不了多少钱,只是稍微贴补一下
家用,但这些比起正经绣庄还是有区别的。
蒋丞目光贪婪地锁在她身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连忙解释说:“大
嫂,不用担心,只是做出个小小的衣服式样,或者绣一些别致的花纹、蝴蝶之类
的,有新意好看就成。”
听他这么解释,白秀自己做了快十年的绣活,稍微有了点底气:“那好,我
试试。”
“大嫂,四弟屋前种了不少花,品种繁多,到时候你可以看看参考参考。”
早知道他自己也学学种花,不过他挨着四弟住,她如果过来,他也能看见。
“好,多谢三弟给我找了点事做,钱就不用算给了。”白秀连连点头,有了
事做,能帮家里挣点钱,那样她也能安心点。蒋家人待她太好了,她会的又不多,
绣小样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可以给他们做饭、裁衣也挺好。
两人就在门口说话,终归有些不妥,她见他风尘仆仆而来,侧身到一旁:
“三弟,要不进屋喝口茶。”
蒋丞求之不得,好看的眉眼泛上了笑意,揶揄道:“那就像大嫂讨口茶喝了。”
叔嫂之间确实要避嫌,但都是村里人出身,讲究没有那些贵族多。
两人也只待在外屋,白秀到了茶递给他。
蒋丞目光落在那双白皙的玉手上觉得它们比那白瓷的杯子还要莹润光滑。他
伸手接过,期间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去握住那双柔夷。他漫不经心扫了眼茶,发现
里面有菊花和枸杞,想到中午大哥说有些上火,她应该是特意泡了这茶。要是,
要是她也能对他这般好,便是让他倾家荡产也甘愿。
第四十八章
他喝了口茶,又咕咚几口喝下,走到桌旁放下茶杯,“大嫂,既然你应下这
事儿了,以后可能要同我一道出去看看各家衣铺的成衣、衣料和花纹。”
白秀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有些犯难,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抛头露面,却又
很想给蒋家做点事。
大概是了解她的顾虑,蒋丞继续劝着:“大嫂,你不必多想,大哥不会拘着
你,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白秀还是觉得不大妥当,如果她和三弟进进出出,邻里看多了还不得议论。
她倒是相信蒋彦不会在意这些,但三弟还未娶亲,不能把名声给弄坏了:“我再
想想吧!”
“那大嫂好好想想。”蒋丞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也就点到为止。
白秀点头说好。
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了,蒋彦只得找别的话题,他脑子活络,一下就找着了。
“大嫂,趁着这会有时间,你不如试试那些胭脂水粉头花钗饰,给我瞅瞅。”
他的语气自然而然,白秀也知道他事情不少,以前她表叔也当过绣庄掌柜每
天都要待在店里接待生意,蒋丞自己开了绣庄铁定更忙了,便答应了。
蒋丞看着她进里屋,虽然她极力掩饰却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她走路的姿势有
些不正常,想来是被大哥给cao狠了。
大哥身板高大壮实,力气也大,她娇娇的自然耐不住,若是他铁定会怜香惜
玉些。蒋丞哪里知道日后他会自己打脸打得啪啪响,但是他也心甘情愿这样的打
脸。
白秀进了屋坐在梳妆台前,打开香粉闻了闻,味道清香淡雅,闻起来很舒服,
涂在脸上也很好晕开。她虽然没怎么用过别的,但感觉得到这肯定是很好的,又
抹了些腮红,描了描眉,涂上口脂,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微愣。
她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却没想到涂抹了这些东西会这么……好看,难怪村
里的女孩都想要买。
蒋丞在外屋转了好几圈,又坐下,他想去看她却又怕她发现,只得耐心等着。
终于听到推门时,门发出的吱嘎声,目光立刻移过去,却见那人站在门口,
袅袅婷婷,头上带着玉兰头花,斜鬓插着一只蝴蝶玛瑙步摇,黛眉秋瞳,粉腮唇
红。多了分妇人的成熟,却又尤带着几分年轻女孩的青涩,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在他眼中她绝对是倾国倾城,美得让他挪不开眼。
白秀被他看得有些脸红,连忙垂眸避免目光与他的视线相撞:“三弟,我觉
得这些都很好。”
她的声音细软清脆,听在耳中极为舒服,蒋丞几乎回不过神,他不由自主地
发出一声喟叹:“大嫂你真美。”美得让他魂牵梦绕,想要将她藏起来不给别人
看到。
白秀被他这样直白的赞美说得更加害羞,没有抬眸去看他,自然没有发现他
眼底满满的惊艳和占有欲。
第四十九章
蒋丞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不由自主地向她走过去。
以为他是想看得清楚些,白秀忍着后退的想法站在原地,反正看两眼也不掉
块肉。
就是这样纵容的心理,让男子更加肆无忌惮,走到她跟前顿住脚步,灼热目
光从头到脚扫了几个来回。
“三弟,可以了吗?”她终于忍不住出声,被他看得怪不自在的,感觉那目
光犀利得好似能穿透衣服般,看得差不多了吧!
大哥和二哥在前院,四弟在私塾教书,打拳时声音不小,后院的动静不闹得
太大,他们就不会听到。蒋丞鬼迷了心窍,一把将人抱了个满怀,低头就去亲她
的小嘴。
“三弟,你放开我……我是你大嫂。”白秀被吓到了,片刻后回过神开始挣
扎起来,脸左右躲闪着他的吻。
“大嫂,你别拒绝我,我真的好喜欢你,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他边
说边将人抱起往屋内走,脚尖勾住门关上。
男人怀抱宽厚也充满了侵略的气息,白秀终于明白她的这位小叔子有多危险,
刚要扯着嗓子呼救,嘴就他的手堵住。
她张开嘴咬他,因为害怕力气很大,没一会儿就有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可
是那人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他几步将人压制在床上,从怀里掏出巾帕,捏住她的
迫使她张开嘴放过自己的手,将巾帕塞入她口中,又迅速地扯下腰带将她的双手
绑在床头柜上的柱子。
白秀只能哼哼出声,漂亮的眼中满是氤氲。
蒋丞隐约能听出她在说不要,可是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在那个夜里她撞入自
己怀里他就入了她的魔障,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开始去解开她的衣带,大手都有些颤抖,半是紧张半是激动,衣带被轻易
地解开,他将衣襟敞开到两边,看着那白色的中衣隐约透出里面红色的肚兜,心
跳如擂牵引得胸膛一阵起伏。
白秀不断地扭动着身子反抗,却也抵不住他手下的动作,很快中衣则被解开,
见他看到自己的兜衣,她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
可是,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他明明是救她的,为何现在要这么对她?眼
泪垂下,从眼角滑入鬓发中。
第五十章
蒋丞俯下身吸干她的眼泪,知道她与大哥夫妻情深不可能接受自己,可他就
是喜欢她喜欢得紧,做不得看着她幸福就好。
“大……秀儿,我还是次这么叫你,其实在心里就想这么叫了。我知道
你喜欢大哥,我要求的也不多,咱们就做一对情人,只有你和我知道好不好?我
会对你好的。”他已经想好了,自己不会再娶妻就守着她,反正村子里有些汉子
家里没钱,也是好几个兄弟娶一个媳妇的。
白秀依旧哼哼唧唧着拒绝,却无力挡住他,脸上落下一个个吻,无限缠绵到
了脖子、肩胛、锁骨,大手从那纤细的腰肢游走到胸口罩住。
蒋丞隔着兜衣揉捏着她的胸口,惊叹她如此纤瘦,这对奶子倒是不小,绵软
极了,只是上手他就爱上了这种触感,揉捏得越发起劲,甚至从兜衣下探入直接
接触。他看着肚兜起起伏伏,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两团浑圆被自己蹂躏的画面。
白秀就算再不愿,身子也被他揉弄得起了反应,乳头挺立,花穴也渐渐流出
蜜液。这种反应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崩溃得眼泪流淌,呜呜啼哭。
蒋丞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越发躁动,绕到她背后解开颈部和腰部的带子,
彻底揭开肚兜显现庐山真面目。
那两团雪白的奶子俏生生地挺立着,乳头小巧粉嫩,随着主人不配合的扭动
而轻颤着,颤得他两眼发晕。他低头立刻叼住一只,含在嘴里生涩地吮吸舔弄着,
另一只则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揉捏。
阵阵酥麻不断在体内不断流窜,白秀知道今日自己要失身于他了,绝望地闭
上了眼。
感觉到她终于放弃了反抗,蒋丞越发不遗余力地挑起她的情欲,如孩子般用
力吸吮着右乳,时不时地扯一下,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右手开始拉下她
的裙子,隔着中裤往她腿间探去。感觉到湿意,知道她已经情动了,不禁有些得
意。她再不愿,身子却是骗不了人,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身上的重量轻了些,白秀缓缓睁开眼,以为他良心未泯要放过自己,却见他
的手在拉她最后庇护她的裤子,连忙伸腿瞪了起来。
蒋丞冷不防被她踹了一脚胸口,好在她是女子力气达不到哪去,反而向挠痒
痒般,他顺势一把抓住她两条玉腿,将中裤和半褪的裙子拉下。
终于,一窥全貌,她的身子真美就如他梦中一般,只是更加真实,摸起来肌
肤滑腻如凝脂般,丰胸翘臀衬得那腰肢更加纤细,不盈一握。他微微用力将那并
拢的腿扳开,便顺利地看到私密处。稀疏的小草丛完全掩盖不住花穴,反而增添
几分诱惑,微微隆起的阴户如小包子般,只是两片紧闭的花唇有些红肿,看得出
是被操得太厉害导致的。
他将双腿挤入她腿间,拉下裤头露出肉色的肿胀对着花缝上下磨蹭了一会,
感觉到花液流得越来越多了,不再犹豫扶着肉棒缓缓挤入。

蒋家小娇娘(51-60)

————————
第五十一章
“嗯……”白秀忍不住闷哼出声,半是胀痛半是惊愕,眼泪簌簌落下,他居
然真的……进去了,她完了,彻底完了。
“秀儿,你好紧啊,咬得我好难受,要是再松点就好了。”蒋丞情不自禁地
感叹,丝毫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让人听起来有多浮想联翩。肉棒刚进一个头就被
卡住,箍得他快喘不过气,明明小穴已经被大哥开拓了那么多次,却还是那么紧。
龟头好像被什么挡住不让他继续进入,可他毕竟是个初哥,虽然老了不少春
宫图,却也耐不住用力插了进去,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他强势的辗平。蒋丞的肉棒
没有蒋彦那么粗却很长,尽根没入瞬间便顶到了花心。
白秀呜咽着身子被他顶撞得上下浮动,头都快撞到床头柜,双腿乱蹬着反抗,
却被他轻松地镇压了,扳开成一字马更方便他抽插。
“嗯……秀儿……你的穴儿好紧水好多……以后给我cao一辈子。”蒋丞声音
低哑在她耳畔说话时,炙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垂上,如同蛊惑般。随着不断地
抽插,他越发体会到其中的妙处,肉茎在花穴内穿梭发出啪啪地搅水声,摩擦着
敏感的内壁,感受它紧缩时给他源源不断的快感,情不自禁地说出一些下流话。
纵然白秀不愿意也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感官,身子仿佛被汹涌的浪潮一波紧接
着一波地冲击,终于冲到了高潮,花穴收缩到极致,花液如瀑布般喷涌而出尽数
浇灌在肉棒顶端。
这一缩一烫,蒋丞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迅速冲撞了几十下将精液射
入她温暖的花壶中。
白秀刚泄过一次的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被这炙热的精液一烫,再度痉挛着
再度抽搐起来,陷入另一个高潮中。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泪痕已经干了,脸上流淌过的皮肤略微绷紧。白秀只
想将这一切当成一场噩梦,可是腿间流淌出两人交合的体液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事
实。
她竟然和小叔子……,失去了清白,甚至还在这过程体会到了欢愉,这让她
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
肉棒从红肿的花穴退出还发出‘啵’的一声,听着这淫靡的声音,刚消退下
去的欲望再次席卷,却见那双明亮的美眸黯淡无光,他心里一沉开口劝慰她:
“秀儿,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觉得对不起大哥。你也知道
大哥喜欢你得紧,要是你想不开,他会难过的。你不要怕,不会有人发现的,就
算发现了也有我来担着。”他边说话边伸手解开她被束缚住的双手,又拉出她口
中的帕子。
白秀张嘴狠狠地咬下去,然而牙齿还未碰触到舌头就被人掐住两颊而迫使张
开嘴再也咬不下去。
刚得以解脱的双手不断扑腾,拍打面前的男人的胸膛,甚至那张好看的脸上
也被她招呼了好几下,她恶狠狠地瞪着刚才在自己身上肆虐的人,一副恨不得将
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然而,她面色酡红,双眸含水怒瞪着他,看在蒋丞眼中却反而觉得很可爱,
他拉住她的手压在她身侧,凑过去亲她。
“你,你放开我……放开……唔……”白秀摇头想要躲避却被他更快地追来,
嘴再次被堵住,不过这才不再是帕子。他的唇紧贴着她的唇瓣辗转,舌尖开始往
她嘴里探,她连忙咬紧牙关不让他进入。
蒋丞也不勉强只是吮吸舔舐着她的嫣红的唇瓣,描摹着好看的唇形,突然咬
了下她的下唇。
刺痛传来,白秀刚张开口那灵活的舌头便闯了进去纠缠她柔嫩的小舌。她想
去咬他,却屡次被他躲过,如同泥鳅般滑不溜鳅地在嘴里游走,根本无法咬住。
两人这么折腾下来,呼吸更加紊乱了,感觉到身下女人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
气,蒋丞这才松开扣住她的手扶着身下的肉棒再次送入那紧窄湿滑的销魂窟中。
白秀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接受着他又一轮的挞伐,她收缩着花穴,腰肢弓起,
企图逃开那大力鲁莽的冲撞,却被那双大手死死地扣住腰身接受着那大力的插干。
蒋丞每次都要重重地冲入花穴深处的宫口,等到她完全放弃挣扎,雌伏在他
身下后,握住腰肢的大手抚摸着腰线缓缓上行,最后握住那雪白浑圆、被他撞得
上下晃动的鸽乳,加大手劲揉搓着它们,弄得身下的人儿哼哼唧唧。手指捏住两
颗红樱,来回摩挲,拉扯搓揉,甚至微微用力掐着它们。
”嗯……不……不要……掐……”她被刺激地低吟出声,摇摆着腰身想要躲
避他的玩弄,可却配合了男人的身下的撞击。
蒋丞目光中欲火中烧,明明灭灭,他再次噙住那张红唇,舌头钻入她口中不
断掠夺着她所特有的甜美。
身下更加快速地撞击如同打桩机般,每一下都又快又准地钉在子宫口。
白秀无助地承受着这疯狂的欲求,身下的小穴不断收缩,没多久就达到了高
潮,身子不断地抽搐,人却再也忍耐不住晕倒了过去。
她这么一晕,蒋丞却还没到,他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起起落
落。怀里的人软趴趴地靠在自己怀里,让他觉得更贴近,虽然听不到那软媚的叫
声,但也不妨碍他继续cao她。
……
第五十二章
白秀再醒来时,浑身像是被重物碾压了般酸痛难耐,身下清凉清凉的,似乎
上了药。
她想到自己被小叔子给奸污,失去了清白,一时悲上心头,忍不住痛哭起来。
蒋彦回房里喝茶听到内屋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着是媳妇的声音,连忙
推开门进去。
见她坐在床上,头埋在膝盖上,娇小的身子轻轻颤动着,他快步走到床边坐
下去拉开她的手,将那张小脸捧起,见她双眼红肿,脸上满是泪痕,有些急了忙
问:“秀儿,怎么了?发生什么?快跟我说说,你别哭,不要怕,不管什么事都
有我在呢!”
白秀哭久了,双眼胀痛得厉害,可当她见到男人满脸担忧的神色,还有那些
贴心的话,眼泪就跟豆子一样滚落得越发快了。
她只觉得没有颜面再面对他,更担不起他的关心。他救了她,给了她一个家,
而且对她那么好,她却连身子都不能为他保住……越想她越伤心,咬着红润的下
唇艰难地说:“蒋大哥,你休了我吧!我求求你,休了我吧!”
蒋彦仿佛被迎头暴击了般,她竟然让自己休了她,他再也控制不住脾气扣住
她的肩膀,目光牢牢地盯着她的双眼,说话时每个字都好像从牙缝中蹦出般用力
:“因为什么?七出你犯了什么,就算你犯了也休想离开。你是我明媒正娶进来
的,这辈子都是我蒋彦的女人,甭想离开我。”
白秀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不断地摇头,嘴里依旧是乞求他休掉她。
蒋彦气不过,将她压在床上,剥光了衣服,正想弄得她下不来床,看她还赶
不赶乱说,却见她身上满是红痕,腿间花穴更是红肿充血。她的皮肤娇嫩,自己
又不知道轻重,弄起来更是持久,她怕是受不了才……
这么一想他的怒气渐渐消褪了下来,将她抱在怀里,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替
她穿好。见怀里的人整个过程双目黯淡无神,越发心疼起来。
他摸了摸她嫩滑白净的小脸,又凑到她嘴上亲了口,有些抱歉地说:“秀儿,
是我要得太多了,以后会收敛着点的,咱俩好好过日子,不许再提休离。”
白秀回过神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对不住你,是我配不
上你,蒋大哥,我……”
第五十三章
她的情绪激动得厉害,蒋彦怕她又提休离的事,一口打断她的话,将她抱在
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哪里不配,你这么漂亮跟个天仙似的嫁给我一个
山户,不嫌弃我就好了。我救了你,你不得不以身相许,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秀儿,你心里有事就跟我说,没有过不去的坎。其实回见面救你的时候,我
就看上你了,所以别想我休你。你要一直给我当媳妇,替我生一个胖小子和一个
像你这么好看的女娃娃。”让他cao到不能动了为止,这话他到底没说出口。
白秀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许,靠在他怀里不再吭声。她不敢告诉他自己和蒋彦
的事,说不出口,也怕他们兄弟因为她而闹起来,伤了情分。她想要劝他离开这
里,可是他好不容易找了份好做的差事,不用去山里冒险。
那她该如何是好,以后还要待在这里,和蒋丞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再做
出对不住他的事,还不如死了干净了。
蒋彦并不知她心里有多绝望,见她不再激动了,也安心了下来,亲了亲她的
脸蛋:“你好好休息,我只是喝茶,不能耽误太久。”
白秀点点头:“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得到她的回答,蒋彦才彻底放下心来,虽然他仍有些奇怪她的脾气怎么来去
得这么快,不过想着她性子向来温和,便也没放在心上。
待他离开,脚步声走远,女人才从床下下来。她双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床上,
撑着床沿才勉强站起来,脚步蹒跚地走到梳妆台前,那里摆放满了那人送的东西,
她看着刺眼极了。
一挥手,珠宝首饰香粉腮红叮叮当当地被她扫落在地。白秀看着铜镜中的自
己,以前村里有个婶子就说她颜色好,容易招人惦记,可惜她没生在权贵人家,
要是找个普通人恐怕会护不住她。所以,跟了蒋彦后,她尽量减少出门,想着一
辈子安安静静地同他过下去,却没想防住了外人,却没防住家里人。
她的目光落在台上的剪刀,上面泛着深寒的光。
蒋丞一颗心都快停止跳动了,他连忙冲过去,抓住那往心口扎的剪刀,手心
被扎破,殷红的血顺着刀尖与手心接触的地方流淌而下。
还好他一直待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大哥粗枝大叶惯了察觉不出他的想法,
他一听就感觉到了不对。
“你就这么恨我?”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目眦欲裂,近乎咬牙
切齿地说:“恨我,那就朝我来,把剪刀对着我的心窝子戳,是我玷污了你,冲
我来啊!”
他拉着剪刀往他的胸口送,白秀回过神被吓到,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慌张地
后退一下跌坐在地上,见他向自己走过来,她又后挪了好几下,想到他的强势她
害怕得厉害,唇瓣翕动嗫懦地哀求着:“三弟,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别再过
来了。”
蒋丞见她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停住逼近的脚步,将剪刀抛在一旁,轻
叹了口气:“秀儿,事情已经发生,你以为寻死便能解决吗?不会的,大哥要是
知道你的死因肯定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苟活下去,你和我都没了命,你说最难
过的会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白秀知道,可是知道了却更加难过起来。她不能一死了之,
可又对不住蒋彦,看蒋丞的样子还要继续纠缠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五十四章
趁她失神的时候,蒋丞跨步到她跟前,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如铁钳般让人无法
挣脱:“秀儿,你不用怕,我知道你喜欢大哥可以继续喜欢下去,我只要你和我
私底下偷偷地在一起,不会有人知道的,真的。”
真的吗?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白秀想要拒绝,却感觉到左肩黏黏腻腻,
偏头便看到肩头被血染得猩红发黑。
视线被冲击,一时间她忘了两人之间的恩怨,出声说:“你,你的手在流血,
快去包扎一下。”
蒋丞听闻顿时眉开眼笑,圆溜溜的大眼睛笑得弯弯的如同天上的月牙般,与
之前的气势截然不同:“秀儿,我很开心,你到底是关心我的。”
“你别这样唤我。”白秀垂眸不去看他,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般垂在眼睑处。
她还是不能接受他这样叫自己,仿佛随时都在提醒之前他把她压在床上耳鬓厮磨
时不断地叫着自己。
“三弟,我是你大嫂,长嫂如母,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过两天我就找媒婆替
你看个漂亮贤惠的好姑娘好不好?”
“不好!”蒋丞断然拒绝,虽然她不再有寻死的念头,却没想到她这么顽固。
他几乎快要遏制不住怒气,他都这么低三下四愿意给她当情人了,她还这么不待
见他,甚至还要给他找女人。
“你想都不要想,别人我是不会接受。如果只是贪图女色,莺歌楼里还找不
到貌美的清倌。秀儿,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已经是你的男人。如果你害怕被发现,
我就去找大哥说,大哥不要你我要。”说着,他起身跨步就要往外走。
还没走一步,袍子就被拽住,他扭头看着她,明知故问:“怎么了?”
白秀咬着唇,连连摇头:“不要去,不要去。”
蒋丞有些‘为难’了:“那你想要我如何,给你当情人,你不愿意,告诉大
哥,你也不愿意,要我放手,我办不到。秀儿,两个办法你只能选一个。”
白秀紧紧拽着他的袍子,就是不吭声。
看来得逼着点才行,蒋丞伸手将她攥住袍子一角的手用力拉开,迈步往外走,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那人颓然妥协的声音。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嘛!不要告诉蒋大哥,不要告诉他。”白秀说完,
心里委屈得不行,忍不住又抽泣了起来。
蒋丞终于达到了目的,折回身走到她跟前,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他看得心里直痒痒,蹲下从怀里掏出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珠,笑着柔声道:
“哭什么?你没有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他的人是我,一切都有我扛着。”擦干眼
泪后,他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那里还疼不疼?”他弄完后,见那里红肿得厉害,给那儿上了药,听回春
堂的师傅说是最好的伤药,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那里,白秀愣了片刻了然,被另一个男人问这么私密的事,让她羞窘得厉害,
便决定保持缄默。
谁知,蒋丞太担心了,又和她做了夫妻之事,没那么多顾及,直接就去掀她
的裙子。
白秀被吓到了,连忙回答:“还有点疼,不,是很疼。”怕他又想要,她连
忙改口,加深疼痛的严重度。
蒋丞是谁,从小与人做小买卖、打交道,八面玲珑,一眼就识破了她的心思,
故意地说:“那我得给你再上一次药才行。”
听他这么说,她立刻就慌了,支支吾吾地说:“不,不用了,我……我其实
不怎么痛,不用上药。”
蒋丞佯装不信:“怎么又不怎么痛了,你是不是在骗我。”最后一句话,他
的语调都跟着提升了,仿佛带着审讯般。
白秀咬着唇,不再说话了,无疑就是默认。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段数,蒋丞得了便宜还卖乖道:“秀儿,你可以骗我,但
别拿身子骗我,我会担心的。”
对比蒋彦的直言直语,发自肺腑,蒋丞说话则要圆滑贴合人心,虽然白秀还
不能适应,但不可否认听到这种话大概没有人会觉得不舒服。
她张了张唇,许久才说:“我累了,想睡觉了,你出去吧!”
她这副赶人的话说得毫不委婉,蒋彦也知道自己累到她了,拉过一旁的被子
给她盖上,掖好被角便出去了。
————
第五十五章
白秀虽然答应了,但到底做不到从了他,只能暂时敷衍着,走一步是一步。
很快蒋丞就发现了她在躲着自己,平日里她一般在自个屋里做活儿,如今去
到了前院。那儿有大哥、二哥和一帮学徒,他自然不敢做出什么,只能耐下心来
等着机会。
这天,他从绣庄回来的路上买了几斤橘子和枣。
白秀见他这几天都没动静,心里稍微放松了警惕。
她做了午饭后,蒋珉和蒋彦要去一趟临县去挑几样兵器,并邀请蒋珉的师弟
来武馆当武师,两人吃完饭后就离开了,剩下白秀和两兄弟慢慢吃。
蒋丞知道机会来了,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白秀,唇角微微上扬,又瞅着身旁吃
相斯文的四弟,只要自己小心着点就不会发现。
“四弟,给我夹块鸡肉,离我有点远够不着。”
因为是团桌,恰巧鸡肉离他最远,蒋宥自然不会多想,夹了一块递给他。
蒋丞三两口就吃完了,又让他夹。
蒋宥又夹了几块给他,没多久他又看向自己时,他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原
则:“三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吃鸡肉,要不直接端给你吧!”
“就突然觉得好吃,不用了,我自己做过来吧!”蒋丞喃喃着,已经端着饭
碗走到两人之间的位置坐下。
白秀心尖一紧,有种预感他的目的没那么单纯,她连忙加紧吃饭,想趁着蒋
宥在吃完饭。
刚扒了两口,她就感觉到有什么覆盖在腿上,低头看到是桌布,再移到那方
就瞥见他的左手深入桌布下。
蒋丞冲她邪魅一笑,被她回以一记白眼。
他的手正在往腿间摸索,白秀不敢做出大动作,只能闭紧双腿。
啪嗒一声,筷子落在了地上。
“哎呀!筷子落了,四弟你快吃完了,帮我拿双干净的筷子吧!”蒋丞弯下
腰去捡筷子,同时掀开白秀的裙子。
蒋宥有些不乐意被使唤,三哥自己落了筷子,合该他自己去捡的。
白秀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抖,越发闭紧双腿:“四弟,慢点吃,还是我去
拿吧!”
听到大嫂这么说,蒋宥有些羞愧了:“大嫂做饭已经受累了,还是我去吧!”
说完不等她反驳,他就起身向外走去。
“四……”白秀想要叫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那人却趁机掰开她的双
腿。
“大嫂,你叫四弟是想让他看咱们办事吗?”蒋丞轻笑着解开裤头的系带,
抚摸着那细软的绒毛,逐渐往下。
“三弟,不要,四弟会回来的。”白秀按住他放肆的手,想要拉出来,却反
而被他拽住。
蒋丞罔顾她的拒绝,拉着她的柔夷代替自己的手去碰那娇嫩的秘密花园。
自己弄自己太过淫荡,白秀有些接受不了,可是身体反而被刺激很快就春水
潺潺。
“三弟,别这样,会被发现的。”她急得面红耳赤,水眸好似含着泪般乞求
他。
“是秀儿先失信于我,明明答应了私下和我在一起的,”蒋丞松开她的手,
左手食指触摸到她腿间,感觉到一阵湿润黏腻,不禁笑了:“你湿了。”
白秀听了羞愤欲死,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太过淫荡了,明明是拒绝的,身体
却控制不住。
第五十六章
“秀儿,四弟就快要回来了,你只有两种选择,告诉他或者让我弄。告诉他,
你和我会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如果大哥不要你了,我要。让我好好弄一次,
你仍然可以和大哥在一起,反正咱们都已经有过一次。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选
哪个?”蒋丞笑意渐深,循循善诱道。
白秀觉得自己并不聪明,要不然也不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但她知道自己
根本阻止不了他。如果蒋彦和蒋珉在,他还会顾忌着点,现在他们都走了,她铁
定逃不过了。
见她态度放软,身子也没那么紧绷,蒋丞近乎蛊惑道:“乖!分开腿,我保
证不会让三弟发现,只要你乖乖的。”
“真的不会被发现吗?”白秀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细声问。
蒋丞点头:“我发誓,不会被发现的。”
白秀这才慢慢张开腿,其实她的腿之前被他强行扳开,张不张开没有太大的
区别,蒋丞只是想要她妥协。
听着脚步声渐进,女人低头看到的只有宝蓝色的桌布,估计除了他们,没人
会想到蒋家老三正在桌下指奸自己的嫂子。
蒋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将筷子递过去,待他接过后,继续吃自己的饭。
白秀低垂着头咬牙抑制住呻吟的冲动,手几乎握不住筷子,他的手指指腹不
断磨蹭着两片花唇,弄得花液四溢。
蒋宥吃完了饭,端着碗去往厨房,趁着这会,蒋丞将手指插入那紧窒的小穴
中。
“嗯……”到底没忍住,她闷哼了一双,筷子啪地掉在桌上,整个人也快无
力地瘫软在桌上。
“秀儿,真乖,等会就奖励你。”蒋丞柔声表扬她的听话,手指一进入就被
那层层媚肉咬紧,好在有湿热的花液润泽,他开始抽送起来。
白秀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地揪住桌沿,身子不断轻颤着。
见她不过瞬间便被自己弄得媚态横生,蒋丞心里激动得紧,只想将人抱在怀
里肆意疼爱。
可是,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想法。
来人自然是去而复返的蒋宥,他又乘了一碗饭,回来继续吃。
白秀被他再次出现吓得身子都有些僵硬,花穴更是一寸寸收缩,好像也受到
了惊吓般。
蒋丞也没想到,四弟竟然还要吃,一时间进退不得,只能缓缓抽出自己的手
指。可他又想到,她这性子估计还会想方设法躲避,他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样
东西。
白秀刚以为他要放过自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一个东西,圆圆滚滚
的,被他正往体内推。
她不能做什么,刚才他一番撩拨,春潮泛滥,很快那东西就被他推到了花穴
深处。
————
第五十七章
蒋丞弄好后,又贴心地替她拉好裤子,这才从桌下抽出手。
白秀无意间瞥见他左手食指和中指满是晶莹的粘液,脸愈发红了,也不知道
他往自己那里放了什么,硌得难受,好在不是他的手指,不用担心会动。
她稍微忍忍,就能挨过去这顿饭。
吃完饭,收拾妥当,白秀连忙回到自己屋里,关好门窗,褪下裤子,发现裤
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坐在床上,犹豫了一会,才伸出白嫩的葱指探入自己的私密处。这还是她
回做这种事,即便心中万般羞恼也没有办法,她不想着了蒋丞的道。如果自
己能弄出来,就不用去找他。
可是里面太深了,她人小手也小,手指根本达不到那个程度,连碰都没碰到
里面的东西。
她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蒋大哥明天才能回来,便是今天回来了,她也不
能让他取出来,难道她真的要……那一次她就在心里谴责了自己千万次,若是再
来,她真的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另厢,蒋丞在自己屋里来回转了好几圈,他知道她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拗得
很,不过他有足够的耐心让她妥协。
只是这等待的过程也让他有些心焦。
白秀撑了一个下午,几乎竭尽全力,里面的东西因为被包含在温暖湿润的穴
内,时间一久,它开始发胀,撑得她难受得紧。她又有些害怕,东西放久了对身
子会不会有损害。
黄昏时分,蒋宥从私塾归来,他来到膳房见三哥正在布置碗筷,便问:“大
嫂呢?”
蒋丞眼皮都没掀一下:“身子有点不舒服。”
“那用不用请大夫?”蒋宥有些担忧,他那位大嫂美则美矣,可是身子纤弱
得很,偏偏摊上了大哥这般强壮的男子,这些日子他们待在一个院子里,可没少
听大哥彻夜地折腾人家。想得有些远了,他难免羞惭,说话声也小了。
蒋丞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心里有些气恼那人的固执,说话也有些漫不
经心:“不用请大夫,只是些女人家很寻常的毛病。”
寻常的毛病,莫非是书上所说的,女子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身子不舒适,好像
叫葵水。蒋宥不由地想到这方面,越发不好意思起来,像是偷窥到了她的小秘密
般。
兄弟心思各异草草地用了晚饭,蒋丞就端着事先乘出来的饭菜撞到食盒里,
去给白秀送饭。
蒋宥觉得有些不妥,但又想到他们一家都是村里人,也没那么多顾及,便没
说什么。
第五十八章
蒋丞端着饭菜走到她所住的新房,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那人柔媚的嗓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不过两个字,就勾弄着他的心
弦。
“我来给你送饭。”
白秀正卧在床上,乍一听到来人的声音,她心尖颤栗不止,想也不想就回绝
了:“不用了,我不想吃。”
蒋丞自然明白她还想硬抗,眉毛轻挑,心下有了主意:“大嫂在屋里待了一
个下午,又不吃饭,让我着实担心,不如去请大夫来看看。”
请大夫,那她的异样很有可能被发现,他是真的要弄得人尽皆知,彼此都失
了颜面吗?眉头紧锁,她缓缓撑着床沿,提着两条发软的双腿走过去。
门嚯然打开,蒋丞看着她衣着完好,鬓发整齐,与往常无异,只是那双澄澈
的秋瞳雾气萦绕,粉腮红润,媚态尽现。
“三弟,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白秀咬着唇,低声啜泣着,她不敢大声,
家里只有他们三人,怕被蒋宥听到。
蒋丞自从那日碰了她之后就陷入了魔障中般,如今瞧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
子,哪里还能放过她。
他拎着饭盒跨步要进屋,白秀连忙阻拦,反而被抱了个满怀。
“秀儿,你这是投怀送抱吗?”他低头轻嗅她发间淡淡的幽香,抱住她只觉
得无比满足,伸脚勾过门关上。
白秀想要挣扎,只是他一只手就牢牢捆住了她,半拖半拽地将她带到屋内。
把食盒搁在桌上,蒋丞坐下直接将人搂在怀里,拉住她挣扎的手,低头吻住
两片柔软的樱唇。她既然已经答应了,想要反悔,在他这儿绝无可能。
白秀被他亲了下,反应过来连忙偏过头,双腿瞪着想要下去,可是腿一动就
会牵动体内那个胀大的东西,撑得她难受死了。
见她不敢乱动了,蒋丞知道怕是那东西起了作用,打开食盒将饭菜端出边念
叨着:“你已经够瘦了,得多吃点。”
白秀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人,他竟然在对她做过那些事后,还能云淡风轻地让
她吃饭。
她心里委屈得不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滚珠般落下:“你为什么就不能放
过我呢!”
蒋丞见过她不少次落泪,次是被刘麻子吓的,后来是在他身下觉得屈辱
无助的,这回与前两者不同,她表面不肯认输,心里却已经选择了妥协,只是她
自己还不知道。
他用手擦了擦她的泪水,轻声道:“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的。”
他这般举动和话语,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加肆意了,连说话都有些哽咽了:
“我那是……是被你逼的。”
蒋丞确实在逼迫她,就连现在也是。
“那又如何,我蒋丞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在你身上投注多少感情,只会连本
带利的收回来。”
“你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白秀再也控制
不住大哭起来,一只手握着拳头在他胸口锤了好几下。
蒋丞也没拉住,受了下来,反正她也没多大劲,只是他终于逼出了她的脆弱,
让她不得不妥协、生无可恋时,他又心疼起来。
第五十九章
他双手更紧地抱住她,如同禁锢般,脸贴着脸:“是我混蛋,你用力点,最
好打死我得了。之前我就想过如果你不把剪刀刺到我胸膛里,不让我断气,这辈
子我都要死死地缠着你。”
白秀哭了好久,她的眼泪都快要哭干了,原本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憋闷得厉
害,这么一通哭下来反而舒畅了几分。
蒋丞在她停下哭泣后,拿起筷子夹着饭菜一口一口喂她吃下。
吃过饭后,他又将人抱到床上,掀开她的裙子。
白秀腿抖了一下,到底没有拒绝。
蒋丞顺利地褪下她穿在里面的裤子,露出诱人的销魂窟,此刻两片花唇微微
分开,阴户沾满了晶莹的花液,看得他喉咙发紧。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知道她已经受不了,将手指探入花穴,尽数没入。
“嗯哼……”白秀紧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只是敏感的甬道被他
的手指插入,让她的身子止不住轻颤,花穴一阵一阵收缩,等他的手指探到最深
处,花心一抖喷出一股热烫的花液。
终于,他碰到了被他塞入的东西,只是它被这湿热的肉壶煨着,涨得很,让
他都有点不好下手。
“……啊……不要……不要动……”好难过,敏感的内壁被他无意中抠挖了
多次,白秀身子如痉挛般抽搐着,花液泛滥,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这个东西弄
在体内,让她一直在高潮的临界点,不上不下,都快要把她给逼疯了。
蒋丞见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也有些后悔自己放了东西进去,嘴上却又忍不
住说她:“你要是早点松口就不用吃这么大的亏了,别怕,我马上把它取出来。”
“你到底放了什么?”白秀捂着嘴嘤嘤啼哭,身子被他糟践成这样,要是日
后对怀孕有影响该怎么办。
蒋丞没有吭声,她里面太紧了,那东西又大,被卡得死死的。手指拨弄着那
东西,终于它动了,他松了口气,愈加小心地拨动,终于可以两指夹住一抽便顺
利弄了出来,花液也随着潺潺流出。
“这么大了。”他轻叹了声,都有些不敢相信,一个普通圆润的秋枣竟然变
得快像鸡蛋般大,也难怪她会难受成这样。
白秀轻喘着合拢双腿,拉过裙子遮盖住自己暴露在外的下半身,可惜裤子被
他扔在地上,暂时拿不到,更不便在他面前穿。
“你走吧!”
蒋丞右手摩挲着那鸡蛋般大小的枣子,皮笑肉不笑道:“怎么,过了河就想
拆桥。”
心里一凛,白秀连忙向后挪,一直挪到:“三弟!你别这样。”
还真是负隅顽抗,蒋丞都有些佩服她了,不过他也理解,自古以来女子贞洁
比命都重要。
踢了鞋子,他弯着腰向瑟缩在角落里的人走近:“叫我蒋彦,还是你喜欢叔
嫂那套,别说还挺有情趣。”
毕竟是个男子,踩在床上沉沉浮浮,白秀一颗心也跟着沉浮不定。
——————
第六十章
在他走到跟前的时候,她抓了个枕头冲他的脸摔去,同时连滚带爬地想要逃
下床。
蒋丞一掌将枕头拍开,一把抓住她的右足,用力将人拽到床中央,再将人翻
过来压在胯下。
白秀被他牢牢压制住,几乎动弹不得,就好像回到不久前那个下午。
蒋丞并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掀起她的裙子,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灼热的
巨物,对着花穴插了进去。
因为之前花穴被那个枣撑着,又被他抠挖了一阵,里面湿润得很,这样直接
插入并不会使白秀难受。
肉棒一进去就被紧紧地绞住,男人忍不住闷哼了声,握住那纤细的腰肢尽根
没入。
“嗯……”白秀紧咬着下唇,被他这一下插狠了,忍不住哼出声。
蒋丞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忍那娇嫩的唇瓣被她咬得破碎,只是身下的人很不
配合,不肯张开嘴。他只好捏住脸颊迫使其张开,舌尖探入她口中,寻觅到那粉
嫩滑腻的小舌纠缠住,同时身下开始抽动起来。
没一会,白秀就被他cao得没了反抗的力气。
蒋丞这才移开唇,看着两人唇间连着的银丝缓缓拉长断开,双手开始去解彼
此身上的衣衫。
男女衣衫一件件从床上抛出,大床不断发出嘎吱的震动声,合着女子压抑的
低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蒋丞知道她心里不乐意,即便身体适应了,也没法完全投入其中,享受自己
给她带来的快感。
他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相连处,捏住被肉棒撑开的花
唇磨蹭。
“嗯……不要……碰……”白秀哽咽着细声说着,那里本来就敏感得厉害,
被他一捏更加让她控制不住,感觉到他的手指翻开花唇探入,她更是快到崩溃的
边缘。
两指探入已经被撑得绷紧的花穴中,准确地夹住那颗硬挺嫣红的小核,略微
粗粝的指腹不断地旋转揉捏。
“不……啊啊……”白秀哪里受得住他这些技巧,花心一缩,一股花液喷涌
而出。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褥,十指都陷在皱褶中。小穴开始紧缩,里面仿
佛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发力,咬紧粗长的肉茎不断地吮吸着。

蒋家小娇娘(61-70)

第六十一章
然而,那人才刚开始,又抱着让她屈服的心思,哪里会轻易地放过她。蒋丞
被那紧窄的幽穴压迫,手上放弃了撩拨,只是身下越发勇猛地抽送着,偏偏他的
肉棒又长,每次进入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会狠狠地凿在稚嫩的宫口上。
“不要了……嗯啊……放……放过我……呜呜……”女孩浑身轻颤不止,细
声抽噎着求饶,一个下午被那个东西折腾,现在又被他发狠地捣弄着,身体快要
濒临极限,脑子里眩晕得厉害。
可男人哪里会轻易地放过她,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地如同打桩般,
她太不老实了,该得到点惩罚才是。蒋丞想着,双手紧握住那纤细的腰肢,跪坐
起身,肉棒大部分被他带离出花穴,然后猛地俯冲如同深海里的潜龙般,一下直
接撞开了子宫口。
“啊……不要……好痛……”白秀痛呼出声,整个人都快要被劈开了般,以
前蒋彦也曾进过那么深,可是她害怕,他就没再进过。时隔那么久,再次被撞开,
疼得她身子阵阵抽搐。
蒋丞也是回进那么深,直直撞到里面那片软肉才停下,他没想到里面这
么紧,咬得他快要透不过气来。如果刚开始只是想惩罚,那么现在就是想攻占里
面那张小嘴,看她被他欺负得泪水涟涟,好不可怜。
“不……不要那么深……啊啊……求你……放过我吧……啊嗯……好痛……
呜呜……”白秀被他抽插得泣不成声,十指深深地陷入男人肩膀的皮肉里,却依
旧抵挡不住花穴深处传来的痛楚。
蒋丞享受着被这极致包裹的感觉,安慰地亲了下她的嘴,舌尖抵开牙关,迅
速地钻进去纠缠她的小舌。
他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身配将她上下抛动,这个姿势他
入得很深,娇嫩的小穴上上下下的吞吐着紫红的肉棒。
白秀几乎透不过气来,身子发软只能靠他支撑住,她已经认命了,不知为何,
不再哭泣求饶,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身子。
第六十二章
蒋宥在私塾上完课,刚进到院子里就听到大哥和大嫂的房间发出一阵细碎的
呜咽声。
这声音很像夜里大哥折腾大嫂时发出的声音,他耳根一阵发烫,大哥和二哥
出门了,最迟也要到明天才回来。难道大嫂身子不舒服吗?
他缓缓走近,到门口止步,敲了敲房门。
屋里的两人身子俱是一震,尤其是白秀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因为紧张小穴
阵阵缩紧。
蒋彦被她夹得倒抽了口气,忍着抽插的冲动,见她白嫩的耳垂红得滴血般,
心里一动,忍不住张嘴含住它。
白秀连忙向前伸脖子试图躲过,她害怕极了,蒋丞这回憋久了要她要得多,
从床上闹到床下。此刻,正让她撑着桌子,从后面深深地捣着。
“大嫂,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门外传来蒋宥的声音。
白秀害怕他发现端倪,不敢出声,蒋丞有些控制不住,里面的媚肉好像无数
张小嘴不断地吸吮舔弄着他的肉茎,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他开始放慢动作缓缓地抽动着,白秀紧咬着唇,柔嫩的甬道被肉棒上凸起的
青筋磨蹭得发麻,刚刚还是风驰电掣般的速度,现在转变成这么缓慢,於她好比
折磨。
“大嫂,如何了?我推门进来了……”
“不要,”白秀连忙出声阻止,说完才发觉自己语气太过惊慌,连忙忍着身
体不断流窜地快感,有些艰难地补充:“四弟,我没事,只是寻常女人家的小事,
你……嗯……不要担心。”
蒋丞轻笑着,腰杆轻轻抽动着,暧昧的搅水声自两人身下传来,双唇咬住柔
嫩的耳垂吸吮着。
白秀身子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般,扶在桌上的手缓缓擡起捂住自己的嘴。
门外的蒋宥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大嫂,讳疾忌医很不好,我还是
请大夫来看看吧!”
如果请了大夫,一探脉便能发现他们做过的事,白秀害怕极了,扭过头向蒋
丞求救。
蒋丞坏笑着亲了她一口,见她双眼湿漉漉的如同她养的兔子般可怜又可爱,
让人忍不住更想欺负她。
他附到她耳边,低声说出一句话,白秀本就绯红的脸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般,有些犹豫。
可是当她听到蒋宥转身走了几步,连忙顾不得羞不羞耻,出声说:“四弟,
不要去,不用请大夫,我只是小日子来了。”
小日子?蒋宥一楞,突然想起医书中所写的女子每月会来葵水,俗称小日子,
这几日女子都会不舒服,不过好好休息便没事了。而且此事,事关女子的身体和
子嗣,因而来葵水时,不能饮食、碰触生冷的事物。
“那大嫂好好休息吧!这两天的饭交给婆子做好了。”蒋宥嘱咐完,便没在
多待,怕大嫂尴尬。
蒋丞听到脚步声走远了,才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在臀缝下进进出出,雪白
如桃的臀瓣被他的耻骨撞得发红。
白秀没想到他会突然加快,一只手没撑住上半身直接扑倒在桌上。
蒋丞也没来得及扶住她,不过这样她也能省点力气,他微微用力掰开两瓣挺
翘的臀瓣,看着自己的肉茎在那狭窄的花口进进出出。由於长久的摩擦,粉色的
花唇已经变得嫣红微肿,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花液,看得他口干舌燥,肉棒在她体
内膨胀了些许,腰杆更加有力地抽送起来。
白秀被他剧烈地cao干弄得直翻白眼,又怕蒋宥听到,张嘴咬着手,只发出轻
微的哼唧声。
蒋丞闭上眼,神色间带着惬意和满足,身下的律动也开始有了规律,九浅一
深,不断地蹭弄着敏感的小核,时不时顶一下伸出的花心,弄得被他压制住的人
身下的水儿泛滥成灾,随着两人交接处滴落在地上。
蒋宥再次来敲门是叫白秀吃饭,三哥姗姗来迟,大嫂到现在还没起,这葵水
来了真有那么难受吗?
看来等会得到街上去买点红糖生姜来,让婆子煮好给她喝。
白秀听到他在外面叫自己,缓缓掀开有些疲惫的双眼,掀开被子下床时,脚
都快站不稳。她没走一步路,腿间便传来一阵胀痛感,只能慢慢地走着。
门终於开了,蒋宥见她双眼水汪汪的,小脸桃红,樱唇红肿,浑身上下透着
一股子媚劲儿,完全不似往日羞涩、端庄,就好像话本中描述的勾人魂魄的妖精。
看得他楞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蒋宥连忙别开眼,敛下心里的怪异感,有些
支吾道:“大嫂,该吃饭了,再不吃就凉了。”
“好!麻烦你了。”白秀有些不好意思,吃个饭还要他来叫,只是等会儿还
要面对蒋丞,她心里又是慌又是怕。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像村里那些粗鲁的妇人,而是……怎么形容呢?就
好像有只小猫在心里轻轻地挠一样,让人听了浑身酥麻。
蒋宥连忙摇摇头,让自己摆脱出来,他这是魔怔了吗?怎么竟是想些乱七八
糟的。
通知了人,他也不好多待,往膳房走去,却听到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扭头
看过去。
只见那人扶着纤柔的腰肢,走路有些虚浮,即便是虚浮,她走得也好看得紧,
一扭一扭的,不似一些烟花女子搔首弄姿,十分自然地摇曳着,如同跳舞般。
大哥真是好福气,若是以后自己也能……少年回对未来的妻子有了期盼。
第六十三章
好不容易走到膳房,白秀一抬眼就见到那人正端坐着,等他们一起吃饭。
她连忙移开目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现在与他在同一间房吃饭于她都是
一种煎熬。
蒋丞见她不想看自己,目光越发放肆地打量着她,刚才她进来时走路有点不
对劲,想着那儿都被自己给弄肿了,这会儿难免有些心疼。
她要是少和他犟,他也不至于如此,本来就一心想对她好的。
白秀被他盯得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余光偷偷打量了蒋宥多次,见他始终目
不斜视,安安静静吃自己的饭,才松了口气。
在这个家里她对蒋彦是依赖,对蒋珉有些畏惧,蒋……暂且不提,可是对蒋
宥她是很佩服的。村里人对读书人都会高看,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何况他
十六岁就中了秀才,只是蒋宥意不在官场,要是他继续参加科举,说不定还能中
举。
她和蒋丞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想让蒋宥知道,否则她真的没脸活下去
了。
吃过饭后,白秀将碗筷收到厨房洗干净放入碗柜中,准备提水回房间洗澡。
她提不动一桶,只能半桶半桶的提,这样来来回回出了身汗,人也累得气喘
吁吁,期间蒋丞想帮忙,可她不肯,蒋宥在家,他也担心闹出太大的动静让他发
觉什么,只能作罢。
蒋宥也要洗漱了,以前他习惯在院子里和几个哥哥用冷水洗,如今大嫂在,
得顾忌着点,便到自个屋里洗。
他正要脱外衫,摸到一处凸起,掏出来一看是自己下午买的红糖,回来时忘
了交给她。
现在晚了,还是明天再给她吧!
他将包好的红糖放在桌上,脱去余下的衣衫跨入水中,闭着眼享受着温热的
水浸润肌肤的感觉。
自从大嫂来了,他们的生活变化了很多,开始用热水洗澡,吃着美味的饭菜,
还有穿着她一针一线制成的衣服。她喜欢待在屋子里,不大出门,说话总是柔柔
细细的,貌美如花却并不多做打扮,对他们笑起来时有点羞涩,乍一看会让人心
跳失控。
额!他怎的又想这事了,莫不是他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看着大哥大嫂过得
好,心里也想了。
蒋宥暗暗想着,等二哥和三哥的亲事订好了,他也想找个合心意的姑娘,长
得不寒碜,不用多么聪明,只要像大嫂那样贤惠温柔,偶尔会脸红娇羞就好。
第六十四章
白秀洗完澡,就准备吹风睡觉,谁知她刚走到灯前,就看到墙上出现一道黑
影。
她连忙转过身,却见那人杵在门口,笑着看着自己。
她明明插了门,他是怎么进来的?
蒋丞缓缓走向她,压低嗓音说:“以前我出门忘了带钥匙,大哥又去了上山
打猎,只能学着用旁的法子开门。”
闻言,白秀平静了很多,插了门都防不住他,两人又睡过两回,心里不再向
之前那么恐慌。只是今天下午被他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又……她一想到那有力地
撞击,双腿就忍不住发软,出声乞求着:“三弟,别来了行不,我真的受不住了。”
蒋丞见她蹙着眉,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内心中想要不断蹂躏的
欲望。不过,他也明白,她确实受不住了。
他走到跟前,呼地吹灭了蜡烛,就着月色将人拉入怀里:“别怕,我就想抱
着你睡一觉,暂时不会碰你的。”
他这话说得好像不是要跟自己的嫂子睡觉,而是‘你吃饭没有?’般平常,
白秀有些无力,但到底松了口气。
经过今天下午的调教,她虽然心里没有完全顺从,但也不敢明面上反抗。蒋
宥十分满意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出屋子。
屋外月明星稀,照在地上好像凝结成了霜。
白秀不知道他抱自己出来干什么,他说过不会对自己再做那事,可对这个男
人她却是无法相信。
他们到了院子里,蒋宥的房子隔得近,怕他听到,她连问都不敢问。
蒋丞自然是想带她到自己屋里睡,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做的,他们两
暗度陈仓都是在她和大哥的屋里。
他只想有一回她睡在自己的床上,陪着他从黑夜到光明。
怀里的人纤柔娇小得几乎没什么重量,抱起来很轻松,又舒服,怪不得好几
回他瞥见大哥总是喜欢将她抱起转个圈,逗得她羞赧又高兴。
大哥能给她的,他自然也不会差,如今她身体接受了自己,他只要慢慢来,
让她心里也接受自己。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正想着,突然听到对面的屋里传来男子温润的嗓音。
“三哥,你在干嘛?”
怀里人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蒋丞能感觉到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惧怕,轻咳
了声:“能干什么,上茅房啊!”说完,他立刻加快脚步,将人抱到屋里去。
上茅房!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蒋宥听了反而有些怀疑了,按照他的脚步
声应该是从东面来的,而茅房在西面。
三哥,到底为何要骗自己?他有些想不明白。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白秀久久安不下心来,被他放在床上都没反应过来。
蒋丞吹灭了屋里的灯,三两下脱了衣服爬上床,拉开被子钻进去,一把将人
抱住。
他在她颈项处深吸了口气,有些惬意地感叹:“秀儿,你身上好香,是泡了
花瓣还是熏了香。”
还没等她回答,他又说:“你喜欢什么花,什么香,都告诉我,我去给你搜
罗出来。”
白秀听到他的说话声,堪堪回过神,心绪杂乱得很,不想回复他。躺在一张
陌生的床上,不是和自己的丈夫,而是小叔子,他们甚至还……这事无论瞒不瞒
着都对不起蒋彦,自己寻死又不能,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下,要是蒋丞有了
别的喜欢的姑娘就好了。
还好蒋丞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不然,恐怕又被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地欺负
她一顿泄愤。
她不愿回答,他也不介意,只是抱住她娇小的身子,亲吻着她的脸,犹疑寻
觅到柔软的唇含住辗转,唇舌纠缠的同时,熟练地将她身上的外衣内衫脱了。
白秀被他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害怕他又想做那事,臻首想躲开这霸道的吻。
她动来动去,蒋丞只好捏住她的下巴,将人也锁在怀中,略微粗粝的大手轻
抚着那光滑的背,顺着那道凹陷的脊骨,有一下没一下,似乎要抚平她所有的躁
动和不安般。
黑暗的房间,呼吸急促粗重,分不清是谁的。白秀几乎要被他亲得溺毙过去,
鼻子里发出哼哼声,舌尖抵抗着,却被他宽大的舌头缠住,嘴里的蜜津都快要被
他吸吮完了。
等到他终於舍得放开,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蒋丞怕自己忍不住,没有再碰她,只是简单地抱着人睡觉,而白秀几乎精疲
力尽,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六十五章
翌日,金鸡还未报晓,房间只是蒙蒙亮,光线还被深蓝色的床罩挡住,里头
昏暗一片。
床上躺着一对璧人,男子缓缓睁开眼眸,感觉到右臂被压住,意识变得清明,
想起昨夜他将人抱到自己屋里睡。
听着那轻浅有序的呼吸声,知道她尚在梦中,左手从被子里探出,微微撇开
床帘,依稀可以看到她姣好的睡颜。
眉目舒展,睫毛卷翘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处投下一道阴影,琼鼻挺翘,小
嘴红润,整个人如同一朵安静的兰花般静静地绽放在枝头。
光是看着她的睡颜,便是一种享受,他的心整个都被幸福充盈着,几乎要溢
出来。
蒋丞凑过去亲了下唇,温香软玉在怀,早晨正是男人亢奋之时,她也休息了
一个晚上,他给自己找了不少理由,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这会儿尚早,以前蒋彦要带着学徒们早起练拳,都是轻手轻脚,尽量不闹醒
她的。当然偶尔他兴致来了,也会将她弄醒……
胸部被蹂躏着,吮吸啃咬着,阵阵酥麻传来,白秀自然能感觉到,但她就是
不想醒过来,想翻过身,可身体被压制着,双手伸起来推拒着男人宽厚的胸膛,
却反而被他拉住手缠到脖颈上。
蒋丞见她还在半梦半醒中,虽然不愿意,却不像头两回那么抗拒,分开两条
玉腿,粗长的肉茎对准水嫩柔滑的细缝插了进去,立刻就被里面的媚肉绞住,也
不管她适不适应缓慢抽送起来。
“啊……”小嘴微张溢出一声痛呼,长长的睫毛脆弱地翕动着,翦水般的秋
瞳中带着少许水雾。殊不知她这样子,更是让身上的男人亢奋不已,再也控制不
住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好大……痛……不要动……嗯啊……”
白秀还未彻底清醒,还以为是蒋彦,叫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隐忍,双腿不自
觉地缠上男人的腰肢,扭动着软腰迎合他的插干。
这样婉转的娇吟,蒋丞还是在夜里听到她和大哥滚作一团发出的,没回面对
自己她总是咬着下唇,把唇瓣咬破了也不肯发生,除非是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向
他求饶。这样配合自己,整个人就像个妖精般,几乎要夺去了他的魂魄。
原来两个人都投入进去,这事做起来才是真正得趣儿。
蒋丞也知道,她配合自己,多半是因为没清醒过来,或者把他当成了大哥。
但这回他也无所谓了,先好好地享受一回,再慢慢将人驯服了。
腰杆不断律动,五指隔着薄薄的肚兜,揉动搓捏着两团柔软,将它们蹂躏成
奇形怪状。
“嗯……好快……。”从迷蒙中陷入情欲,女孩根本没意识到身上的人不对,
低声呢喃着,吐气如兰。瓷白的脸颊染上桃红,几缕乌发淩乱地垂在颈肩,越发
更衬得肌肤如雪,眉眼间缀着撩人的媚态。
蒋丞本来就对她没有定力,如今看到这般动人的模样,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双手移开被他蹂躏得乳尖硬挺的椒乳,转而扣住那纤柔若柳枝般的腰肢,粗长的
肉茎越入越深,每次都要顶到那敏感的子宫口,撞得身下的娇人儿嘤嘤啼哭。
“蒋大哥……太……深了……受不了……啊……呜呜……轻点……”
白秀尖叫着,声音越来越高,双手滑到男人肩膀处,指尖抠进了肉里。
肩膀处传来丝丝刺痛,反而让男人刺激不已,再加上她失神时叫着大哥的名
字,蒋丞心里酸涩不已,更加用力地cao她,低头堵住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嘴,
不让她再叫出别人的名字。
第六十六章
粗长的肉茎霸道地深入到花穴最深处,九浅一深,刺激得花穴一缩一缩的,
里面的媚肉好像会活动般不断贪婪地吸裹着它。
蒋丞被夹得爽得快要登天了,腰杆快速地挺动,肉棒抽送得越发的狂肆,如
疾风骤雨般折腾着那紧致的花穴。
白秀叫不出声,身下的快感不断堆积,小舌被他的舌头缠住用力吸吮着,她
几乎要溺毙了,玉手开始推拒身上的男人。可是那人纠缠得太紧,不论是上面,
还是下面,伞状的龟头更是不断地顶撞着花心伸出,时而扣住她的腰,插在里面
深深的碾磨那片敏感的软肉。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盖过一浪,她哼哼唧唧着,指尖无力地掐进男人肩膀处的
皮肉里,划出好几道红痕。
蒋丞被她刺激得有些气息不稳地移开唇,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再度膨胀,筋络
虬绕,大手移到她胸口眷顾那对柔软的酥胸。
这时的白秀只剩下喘息的力气,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清,身子被
男人抽送的动作弄得前后移动,如绸缎般的三千青丝已经凌乱成结。
蒋丞微微眯起眼瞅着她被自己cao得失神的样子,一股自豪感盈满心房。乌黑
的青丝披在脸侧,随着他动作而摇曳着,下垂的发尾与她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何为结发夫妻他算是了解了,无需结发之礼,行房时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与结发无异。若是她也能为自己穿上嫁衣那就好了,他想,人真是容易贪婪。
他是主要用力的人,便已到秋天,早晨天气微凉,他的身上依旧起了一层汗,
随着他的动作汗珠四射。
殷红娇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出而被带出,又跟着它插入而恢复原样。
大量的花液随着两人性器交接处顺流而下,打湿了大片床褥。
蒋宥今日要早点去一趟街上,私塾的书都被他看完了,他想在上课前去淘两
本书看看。醒来到院子里正要去打水洗漱,刚走出屋子就听到一阵怪异的声音。
“嗯……不行了……别……该起来了……啊啊……会被发现的……”女人的
声音娇媚婉转,与夜里大哥屋里传来的一模一样。
难道大哥回来了?可是,方向不对,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他们这边,清透的眸
中渐渐染上一丝迷茫。
没一会他就听到沙哑的男声:“不会,时间还早着呢!三弟这个时候还没起,
乖,让我再疼你一次。”
虽然男人情动时声音有所不同,但不可能彻底改变,他隐约能听出这绝对不
是大哥浑厚的声音。
“嗯啊……三弟……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住……”
三弟!
蒋宥瞬间如遭雷劈,目光缓缓移向声音传来屋子,双手不断攥紧。
第六十七章
蒋丞啄着她的红唇,嗓音暗哑而邪肆:“宝贝儿,你多狠心,把它饿了那么
多天,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下次,下次好不好。”女人撑着他的胸膛细细的啜泣着求饶。
想着她也才十五岁,身子没完全长开,平素伺候大哥已然不易,自己过分了
只会伤到她的身子,蒋丞这才退出她体内,躺在她身侧,将人抱在怀里。
“好吧!秀儿,这次我就放过你,以后别再躲着我。”
白秀被他弄怕了,连连点头应好。
见她这么乖巧听话,蒋丞又抱着人亲了两口:“你好好休息下,我去给你打
水洗漱。”
“嗯。”白秀除了顺从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丞这才起身下床,穿上衣服,梳理好头发便走出房间。
然而,当他满心愉悦地打开门,却见素来温和的四弟阴沉着脸,目光凛然地
睨着他。
他定是知道了,蒋丞心里沉沉,绝对不能让秀儿知道,若是她知道了,还不
得寻了死去。
他连忙跨出房门,反手将门带上,拉着蒋宥就想走远些。
蒋宥怒不可遏,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毕竟是个男人,要拖着他走,怎么也得费些力。蒋丞心里忐忑不已,尽量压
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四弟,三哥从小没求过你什么,你想骂我揍我别在这儿,
别让她知道。是我强迫她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若这样捅出去,以她的性子怕
是要一根白绫上了吊。”
蒋宥听闻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冲动,大哥如此喜欢大嫂,大嫂待家
里的兄弟也极好,他不想美丽的大嫂因此香消玉殒。
见他稍微平静了些,蒋丞才将人拉拽到外院。
确定够远了,里面的人听不到,蒋宥才挣脱出手。他向来主张君子动口不动
手的原则,却一拳狠狠地抡在兄长肚子上。
“蒋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大哥大嫂对咱们多好,你竟然趁大哥不再欺辱大
嫂,非要弄得兄弟阋墙你才满意吗?”
蒋丞知道他铁定是气急了,肚子那一拳不轻,他也没阻止。就如她所说的,
这事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被发现的,所以他一直在做心里准备。
“四弟,你跟她相处不多,根本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那回她差点被人欺负,
大哥又上了山,被我救下时,她惊慌失措地在我怀里哭起来,我就控制不住喜欢
上她了。我原本想忘了她,找个别的姑娘,可是眼里就是容不下别人了,偏偏她
和大哥来了县里。咱们一家人又相处到了一块,他们夫妻恩爱,我在一旁看着…
…如何能忍得下去。”
蒋宥不想听他这套说辞,对长嫂起了心思便是不对。那个可怜柔弱的女人,
昨日中午就有些不对劲,他若早点发现便不会……
十八少年难得面色冷峻,厉声质问:“所以,你就拉着大嫂让她背着大哥与
你勾搭在一起,你是没有关系,那大嫂呢?她如此依赖大哥,一旦被发现,她该
如何是好?”
蒋丞说:“若大哥不要秀儿,我要。”
蒋宥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你莫不是疯了,大白天地做甚么梦。”
“四弟……”蒋丞拉住他的手,叫着他正要说话。
蒋宥一把撇开他的手:“别叫我四弟,我没你这样的兄弟,蒋丞你给我听着,
这次我就当没发现,但以后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碰大嫂一根头发。”
没想到他竟然这般果决,蒋丞微愠:“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我若想睡她,谁
也别想阻止。蒋宥你生这么大的气,不会也是同我一般对秀儿起了心思吧!”
蒋宥再也控制不住挥拳往他脸上去:“蒋丞,你龌龊。”
蒋丞身子一拐,伸手挡住他的拳头,手背一反成功扣住他的手腕。
“我让着你是知道我有错,但是蒋宥有些事已成定局,你合该睁一只眼闭一
只眼才是。”
——
第六十八章
蒋宥难以相信眼前这人还是他的三哥吗?他也记得有一回冬天自己去学校的
路上感染了风寒,书院没人照顾他,大哥二哥都不在家,是三哥不畏苦寒徒步走
到书院来照顾他。
原以为他只是心思活络了点,到底是善良之人,他对家里人却是极好,这些
年为家里做了多少事。谁曾想为了大嫂他竟然变得这般卑鄙无耻。而他还要顾及
着大嫂的颜面,不能将这事捅破。
他心中压抑得难受极了,长呼了口气,才稍微平复些许。不再搭理那人,蒋
宥折回的里院,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得看着点这事,不让大嫂再受他侮辱。
蒋丞转身连忙跟了上去,担心他冲动去找白秀。
白秀听到他推门进来的声音,有些忐忑地坐在床上。
“烧水费了点时间。”蒋丞怕她多想,边端着木盆走过去边解释道。
白秀不知道该同他说什么,只是垂着眼帘,目光愣愣地落在自己手上。
男人将木盆端到她跟前放在地上,又走到她身旁坐下,将沉静不语的人揽入
怀中。
他缓缓阖上双眼,轻嗅着女孩发间幽香,才勉强将心中的郁气遣散。
他对四弟说那些话时看似很有底气,其实也只是只纸老虎,试图唬住单纯善
良的弟弟。可三弟离开时的样子分明没有妥协,以后很有可能会阻止他们俩在一
起。
“秀儿,我们的事告诉大哥吧!一切由我担着,大哥不会怪……”说话声戛
然而止,只因怀中的人抖了下,轻声啜泣起来。
“你说过不会让人知道的,你说过的,怎么能这样骗人,莫不是真要我投了
河你才甘心。”白秀已经忍到了极限,听到他要告诉蒋彦,再也控制不住,一把
甩开他搭在肩上的手抽抽搭搭地说。
蒋丞瞧着她还未梳好发髻,长发披肩,两缕垂在脸侧,因为委屈双眸含泪,
模样好不可怜。
第六十九章
她这一哭,他纵然鼓足了勇气也尽数泄下,连忙抱着她柔声哄起来:“你别
哭,我不告诉大哥,我保证他不会知晓我们之间的事,不要哭,你哭得我心都痛
了。”
白秀被他摁在怀里,带着哭腔继续要求着:“别人也不能知道。”
蒋丞轻叹了口气:“好,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得到他的保证,白秀心情才稍微好点,虽然不确定他的话值不值得相信。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抹掉脸上的泪:“你出去吧!”
知道她要擦洗身子,他如果硬要待在这,保不齐她又得哭。蒋丞点头说好,
便起身离开了。
待他关上门,白秀才彻底放松下来,缓缓褪去身上刚穿不久的衣衫,看着自
己身体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心尖一悸。
她陡然想起昨日和今晨、还有上回,他们做那事时,他的东西都留在自己身
体里,若是有了他的……
她月事日子不太准,比上次迟了五天,她吓得瞬间小脸惨白无色,连忙褪下
裤子蹲着边清洗下身,手指探入里面想要将他留的东西都弄出来。
蒋丞、蒋宥两兄弟坐在膳厅等着白秀来用早膳,久等不见人来,蒋宥实在不
想看他,起身走出膳厅。
白秀终于整理得差不多才打算出门,她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偷偷探出头左右
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蒋宥的身影,才赶出门。
尽管今晨被索取了数次,双腿酸涩得很,但她怕被人发现自己从蒋丞屋里出
来,步履轻快,几乎逃窜般回到她和蒋彦屋里。
待她关上门,蒋宥才从墙后走出来,在院子里站了半盏茶的功夫,他才走向
东屋,在门上轻叩了两下。
“谁啊?”
熟悉娇软的女声传来,他抿了下嘴:“是我蒋宥,大嫂该用早膳了。”
“四弟你们先用吧!我马上就来。”
“那大嫂快点,不然饭菜该凉了。”
“好。”
白秀换下蒋丞给她拿的衣裙换上平日常穿的素衣,布料很好,样式精致,她
穿了容易被发现。照着镜子,见自己面若桃红,眉眼间满是春色,这些不好掩盖,
蒋宥还没有过女人,应该不会发觉吧!
她只能抱着这样的侥幸,往膳厅走去。
三人这顿早膳用得相当安静,各自心里都怀揣着秘密,谁也不舒坦。
终于,熬过这顿饭,白秀收拾了碗筷到厨房洗干净,又到院子里把自己昨夜
换下的衣服洗干净晾好,再回到自己屋里一待就是一上午。
正午的时候,蒋彦蒋珉两兄弟回来了,两人回来他们三人吃饭没多久,白秀
连忙到厨房炒了几个菜,锅里还有饭,怕不够她又蒸了几个馍馍。
第七十章
蒋彦两三顿不吃她做的饭浑身不舒服,这一顿吃了很多。
他吃饱喝足回到屋里歇了会,很快就缓过来了,毕竟以前待在山上的时间很
长,这一天多算不得什么。
他看着媳妇正坐在榻上做针线活,目光从她的手上不断上移,看着那鼓起的
胸口,下腹熟悉的热意袭来,再上移到那嫣红的唇瓣上。
这回怎么比以往红了,难道知道他回来,偷偷抹了口脂,他心里一喜,笑着
冲她招招手:“秀儿,过来!”
听到男人叫自己,白秀停下手里的事,边走过去边问:“蒋大哥,什么事啊?”
蒋彦没说,只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待她走近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白秀
被他拽得整个人扑了过去,他顺势抱住她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低头亲着她的
小嘴:“一天一晚没抱你,快想死我了。”
白秀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瞅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递过
来的炙热,尤其腿间被那又烫又硬的东西抵着。
知道他肯定想那事了,可她不确定蒋丞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有没有彻底消失。
她尽量让自己别表现得太惊慌,想要出声拒绝,男人的舌头已经钻进她的嘴
里,灵活地乱窜,浓浓的男性气息充斥着鼻子口腔。
蒋彦一边勾缠着她的小舌,汲取口中甜美的蜜津,双手开始拉开她的衣服,
抚摸她的身子。
白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还是被他剥了个干净。
“秀儿,看来你也想我了,这儿又硬又红肿。”蒋彦从来没想过胆小温柔的
媳妇会和别的男人在一块,他的目光落在两团丰盈上的樱桃上,得意地笑着。
那是被蒋丞吸了的,白秀眼圈有些红了,咬着唇头一回没去反驳他。
蒋彦也没察觉到,他急不可耐地含住那颗樱桃舔吮起来。
那儿今晨被蒋丞吸久了,本来就脆弱,如今碰上那粗粝的舌苔不断刮弄着,
疼得女人不住的抽泣,对着埋首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细声求饶:“不要……不要吸
……蒋大哥晚上好不好,晚上再弄。”
蒋彦没有理她,他才刚吸,分什么白天晚上,以前又不是没干过,双手不断
地揉着她的身子,让她快点陷入其中。
白秀被他揉得敏感的身子不住地轻颤,没多久花心就开始分泌出潺潺花液来。
探到她身下的手感觉到熟悉的湿润滑腻,男人再也忍不住,拉开她的腿,肉
棒对着小缝用力挤了进去。
“啊……轻点……”昨晚、今晨被蒋丞弄了那么多次,白秀根本承受不住,
只是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忍着。男人昨夜没弄,按以往他定然觉得自己休息好了,
不折腾一番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蒋彦感觉到自己肉棒被那温暖湿润的花穴紧紧裹住,舒服叹息了一声,下身
开始耸动起来。

蒋家小娇娘(71-80)

第七十一章
随着水儿流得越多,肉棒在体内抽送得更加顺畅,男人腰杆快速地挺动着腰
杆,每一下都像在打桩般狠狠地撞在稚嫩的宫口。
女人被他插得嘤嘤啼哭,双腿无力地从他腰间滑下,不住地打颤。每回感觉
那儿不行了,被他一弄又酥麻合着酸痛阵阵袭来。
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做这事,他也是,蒋丞也是,他们是真的喜欢她,还是
喜欢她的身子。
北屋,蒋丞在屋里听到动静,眉头不禁皱起,他没想到大哥一回来就要她,
自己昨天到今早折腾了她那么久,她身子又柔弱,能受得住吗?
他待了一会,实在坐不住了,起身走出屋刚要走出屋,蒋宥就打开了门。
蒋宥见他神色间满是担忧,只觉得可笑,折腾大嫂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她受
不受得住。
他漫步走到她跟前,附到他耳边低声说:“大哥大嫂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
们如何我们管不着,大哥自然会心疼大嫂。”
蒋丞凝眸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攥紧,耳边是女人低泣求饶和男人低哑
却不乏温柔的安抚。
良久,他移开目光,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蒋宥见他没有做出冲动的行为,微微松了口气,听着东屋的动静,他心里半
是窘迫半是担忧,但愿大哥别闹得太久了。
“嗯……不…………”肉棒狠狠地一顶,花心快速收缩起来,白秀弓着身子,
手指在男人古铜色的背上刮出好几道不大明显的红痕,小嘴不断喘息娇吟着。花
心一抖,大量的花液喷涌浇灌在肉棒的顶端处。
她到达高潮,里面紧致得快让男人透不过气,蒋彦感觉到一阵酥麻由肉茎不
断地蔓延到脊背全身。
他竭力忍住喷射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用力再凿弄了几十下,粗壮的肉棒一
颤,粘稠的白浊尽数射入女人花心深处。
第七十二章
蒋彦还想再来一回,可身下的人竟然这么快晕了过去,他连忙从她体内退出
来,看到她腿间红肿一片,仔细一看好像还破了皮。
明明才一回,也是等她适应了才进去的,怎的会这么严重,他赶快将衣服穿
好,又给她清洗上药,让她在床上好好修养。
傍晚的时候,白秀都没能起身,婆子做好了饭,蒋彦来叫她用晚饭时,才发
觉她发了高热。
蒋丞得知这事连忙跑出去请了大夫来看。
大夫名王俞,年过六旬,精神矍铄,在附近一带医术小有名气。
他给女人诊脉结束后,眉头拧起,沟壑自苍老的眉间凸显成川。
蒋彦见他这反应,急忙担忧地问:“王大夫,我媳妇到底怎么了?”
王俞来这儿时看了门口牌匾,是新开的武馆。习武之人身体强健这是不用说
的,尤其看了这个男人身高体壮,偏偏找了个柔弱的小娇娘。
“高热不算严重,等会我开个方子喝几服药就好了,不过……”
他的话突然一停,蒋彦刚放下去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不过什么?您倒是
快点说啊!”
“急什么急,这会知道急了。不是我吓唬你,她这身子虚弱得很,得好好修
养。年岁不大身形还未长开,你要真心疼你媳妇就少折腾点她。她这身体若不好
好养着,以后怕是子嗣也艰难。”
子嗣艰难这点蒋彦并不太在意,反正还有三个弟弟,蒋家不至于在他这绝嗣,
只是没想到她身子差成这样。
他沉了口气,神色间担忧躲过急躁:“王大夫再给我媳妇开个调理身子的方
子吧!只要能调理好,用多贵的药都成。”
王俞见他对自己的媳妇是真的关心,态度也好了些:“等高热退了,我再来
一趟,至于你们夫妻间的房事,我本来不该管,但你如果真想她好,最好隔三日
一回。而且她心里有郁结,没事替她疏导疏导。”说完这些话,王俞觉得自己对
这个男人要求有些多了,自己站在医者的位置给病人考虑,可作为男人他自问做
不到这些。
而且看男人的面相天庭饱满、鼻子挺直,鼻翼肉略多,那方面天赋异禀,需
求自然也多了,最好的法子就是纳个小妾,或者买个丫鬟,但这些话不该是他说
的。
蒋彦点点头,将事情一一记下,除了不知白秀心中因何郁结,其它的他都会
尽力办好。
门外蒋丞听得差不多,才转身忧心忡忡地离开。
————
第七十三章
“三哥,别走!”
“让他走!”
蒋珉刚将师弟师妹安顿妥当,走在外院便听到里院有动静。
半炷香前,蒋彦将蒋丞踩在地上狠狠地揍了几拳,蒋丞没有还手,让他揍。
蒋宥没想到三哥会主动像大哥交代,一时间反应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大哥揍
了三哥一顿。他头一回见大哥暴怒的样子,自己去拉劝挨了好几拳。
蒋彦红着眼,目光死死地盯着已经被揍得面目全非的弟弟,近乎嘶吼:“我
蒋彦自问没有哪里对不住你,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奸淫兄嫂,蒋丞啊蒋丞你把
我当过你大哥吗?”
蒋丞脸上疼得忍不住抽搐,嘴里满是血腥味,半是喘息半是隐忍着痛苦:
“大哥,你打死我吧!用力打,千万别不忍心。”
蒋彦揪住他的衣襟,用力将人提起凑向自己,咬牙切齿道:“你别以为我不
敢,你不把我当大哥不打紧,她呢!她哪里对不住你,她在这里举目无亲,全部
心思都放在我们一家人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男人的扯着嗓子怒吼声,震得他耳膜生疼,蒋丞看着头顶的天空,湛蓝如海,
仿佛可以看到那人清丽的面容。
“我不想,我也不想的,可是,大哥”蒋丞笑着,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没
法忘掉她,我喜欢她啊!她为什么是我的大嫂。”
蒋彦想继续揍他,他下不了打死自己的弟弟,却想让他长点记性,别在惦记
他的女人,却看见他如此痛苦,手上的力气瞬间消失了,拳头无力地垂下。
蒋彦长叹了口气:“这一回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马上让媒婆给你相个好点
的姑娘,你以后别在……”
“大哥,我不要,”蒋丞出声打断他的话,双手抓住那只攥住自己衣襟的大
手,乞求着:“我不要别的姑娘,我只想要她,我知道我错了,我罪该万死,你
如果今天不打死我,他日我还是会犯同样的错。大哥,你以前一直让着我们,以
后我什么也不要你让了,你把她分给我一点好不好?”
蒋宥站在一旁,呼了口气,不理解三哥为何要这般执着。大哥好不容易不生
气了,他这样只会激怒大哥,难道他真想被大哥打死吗?
他没有上前,只是轻声规劝:“三哥,放弃吧!何苦因你一人私欲,将大哥
大嫂拖入泥沼。”
蒋丞听不进他的话,只是注视着对面欺身靠近自己的人,他双目胀痛,几乎
看不清晰他的情绪,却也能感觉到他周身气息冰冷。
“大哥……”
“别叫我大哥,我们不再是兄弟,”蒋彦松开手,踩在他胸口的脚也缓缓移
开,直挺挺地站着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蒋丞,你给我记着,白秀这辈子
只能是我蒋彦一个人的,生同床死同穴,你想要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念着手
足之情这回我放过你,但绝不会有下回,你走吧!”
“大哥,我们是一家人,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蒋宥没想到大哥真要赶三
哥走,他再也站不住,上前拉住蒋彦试图说起情。
蒋彦也不想,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如若不是他做得太过分,他又怎么会
这般对他。
“除非他断了对秀儿的念头,不然这辈子我们做不成兄弟了。”
蒋宥见大哥心生不忍了,连忙对倒在地上的人说:“三哥,你快答应大哥,
快答应啊!”
蒋丞竭力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揉了揉迷蒙的双眼,视线才稍微
清晰些:“大哥,我不求你原谅,想要讨回我在绣庄随时恭候,只是别让她知道,
她一直战战兢兢,害怕被人知道,曾今一度求死,被我拦住。我无法断了对她的
念想,我离开便是,祝你们夫妻美满,不必因我这个人烦忧。”
“三哥,别走!”蒋宥叫着他,想冲上前去拉住他。
他脑袋里乱成一团,四书五经到用时全不顶用,他不想这个家散了,不能让
它散了。
蒋彦一把拽住他拖住,厉声道:“让他走。”
蒋丞看着铁面无情的兄长,噗通重重地跪下:“长兄如父,谢大哥多年照顾,
弟弟做得不好,给你添麻烦了,今后……罢了,还是不说了。”
他给他磕了个头,还未起身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蒋珉拧着眉,见三个兄弟面红耳赤,尤其三弟一张
脸更是伤得不忍直视,看样子是惹怒了大哥。
“二哥,”见蒋珉来了,蒋宥心里一喜,连忙说:“二哥,你快拉住三哥,
他要离开家里了。”
——
第七十四章
蒋珉心里一沉,父母亡故后,他们兄弟血脉相连同甘共苦下来,感情自然不
用说,虽然有过争执,却不曾闹得这般厉害。尤其是大哥和三弟,他们感情最好
了,他去了学武,四弟去学堂读书,属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多。
大哥稳重,对待兄弟大方宽容,三弟也是个拎得清的,怎么会闹成这样。
他还没理清楚,只是将一瘸一拐走着的蒋丞拉住,对一旁面色冷峻的男人说
:“大哥,这个家也有三弟的一份,除非他成亲要求分家,断断没有将人赶出去
的理。”
蒋彦原本也不想将人赶出去,这小子犟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念着兄弟情谊,
这顶绿帽他愿不愿都带上了。但他还敢惦记着秀儿,保不齐有做出那种事来,他
实在不放心。
“好,让他留下,我带你大嫂回乡下住。”
将丞自然不答应,他可以不碰她,但是连看都不让看,他受不了。
“不行,她身子需要调养。”
蒋珉抓住他的肩膀,感觉他情绪激动,再加上两人话里牵扯到大嫂,那个美
丽温柔的女人,不由地产生多想。
只是他记忆中这位大嫂娴静,对生活也只是希望安稳,大多情况都是待在大
哥身旁怯生生,但做饭、为他们打点衣物却又很上手,绝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三弟也不是色令智昏之人,两人怎么可能有收尾。
可是,蒋丞情绪间的压抑与激动,以及蒋彦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不得不信。
蒋彦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了声:“待在乡下一样可以调养,蒋丞,
你若再敢动不该动的心思,下回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蒋丞还未开口,就感觉到肩膀一痛,肩胛骨像是快要碎了般。
蒋珉铁青着脸,不怒自威:“你对大嫂起心思了。”
二哥察觉到了,蒋宥感觉到不妙,光是起了心思就这么生气,若是知道三哥
把大嫂给……那他还不得和大哥一起把三哥往死里揍。
他连忙放开蒋彦,转而奔向另外两人,呐呐道:“二哥,二哥,你别胡思乱
想,坏了大嫂名声。”
他这么一说,蒋彦才稍微冷静下来,自己太过愤怒,一时忘了分寸,本该私
下解决,现在几个兄弟心里都有了想法,日后该如何面对。
眉头深深地拧紧:“这事今日揭过,你们谁也不许再提,日子该怎么过怎么
过,蒋丞我管不住你的心思,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承诺。”
到底是选择了原谅,蒋丞羞愧之余,也松了口气:“大哥,谢谢!”不能碰
便不碰,能见到她足矣。
蒋宥拉了下蒋珉的手,蒋珉也松了手,只是神色依旧冰冷。
若单单是起了心思,大哥不至于生气得把人揍成这样,怕是……他不在深想,
只是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还是对家里人留点神,免得兄弟阋墙,家人不睦。
——
好了,兄弟撕逼过去了,大哥继续主场,老三要安分一阵子默默刷好感,老
二要注意,注意多了就容易动心了,但老二还是禁欲系,很难让人看出他动心。
第七十五章
白秀一病,蒋彦这些天也没心思教学徒们功夫,恰巧请来了蒋珉的师弟,他
也就闲下来照顾她。
之前天天相处他没仔细注意,现在才发现她瘦了一圈,不知是心里忧虑还是
因为生病,本来就纤瘦的身子,这一场病下来,身上都没几两肉,下颚都变尖了。
她嫁给自己才刚及笄,脸上还带了几分童稚的圆润,如今多了份成熟纤弱。
蒋彦屡屡想起成亲那天,他向她保证会对她好,却没想到因为自己不注意,让自
己的弟弟……他伸手轻抚着她瘦小的面颊,心里难受又心疼,恨不得蒋丞抓起来
再打一顿。
粗粝的长着厚茧的大手在脸上抚过像大风在脸上狠狠地刮过般,白秀有些不
适,左右摇着头想躲开。
见她拧着眉,他想到自己的手太糙了,连忙缩回手,替她捏好背角,才起身
去厨房问婆子药煎好了没。
大哥守得紧,蒋丞几天都没机会见她,脸上的伤消褪得差不多了,除了胸口
腹部那几拳还有些疼,基本没什么事了。
他知道大哥的力气有多大,猛虎都可以凭赤手空拳打死的人,对他这是留了
手的。他心里愧疚极了,当初不管不顾,如今闹得她生病,兄弟不合。
此次前来,蒋宥想阻止,他阐明只是宽慰她不做别的,才得以允许。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屋里,在门口便看到那人握在床上,越走越近,她的面容
愈发清晰,脸上惨白没有什么血色,看得他心里揪得疼。
白秀似乎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目光由远及近,她缓缓睁开有些厚重的眼
皮,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是个人影。
“蒋……大哥。”头昏昏沉沉的,嗓子也沙哑生疼,说话像是含着针似的。
蒋丞听到她叫大哥,心里又是一痛,走到跟前坐下。
“蒋大哥,我……咳咳……”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想抓住他的手。
蒋丞迟疑了会,握住她的手,放柔声音道:“秀儿,好好休息,养好身子,
以后我……”
白秀慌忙收回手,虽然视线不清晰,却能听出男子的声音清润,不是蒋彦特
有的浑厚低沉。
她眨了眨眼,视线稍微清晰了些,看清来人,原本苍白的面色更是惨白如纸
般,唇瓣翕动,有气无力地斥责道:“咳咳,你来做什么,马上出去。”她不知
道自己病了几天,却能感觉到一直是蒋彦照顾自己,他现在过来若是被发现该如
何是好。
蒋丞神色黯然:“你不要怕,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再勉强你了,
你好好调养身子。”
他怎么突然愿意放过自己,白秀想不明白,头一阵一阵地生疼,还是有点不
放心地问:“蒋大哥他们……”
蒋丞打断她的话,为了让她安心撒了个谎:“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怕,
也别再记着,好好过日子,以后我们只是……只是叔嫂。”
白秀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想要哭眼泪却怎么也落不下来,早知道会这样,
当初他何必要这般对她。就算她不想再记着,这是能轻易忘掉的吗?叔嫂通奸,
这个污点他们注定要背一辈子。
她应该说出来的,该沉塘,可是说出来之后只会让蒋大哥伤心,只能这样忍
着让这事腐烂在心里。
蒋丞说完话后,走出屋子,见到在门外的蒋彦没有说话,直接往自己屋里走。
蒋宥站在院子里见三哥出来后,眼中泪光闪烁,心里微沉,这还是他头一回
见三哥哭泣的样子。
蒋彦在屋外待了会,才端着药进了屋里。
……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病养了小半个月才好转,蒋彦又请了大夫
给白秀开方子调理身体。
或许是养病期间没怎么见外人,白秀心情好了些许,眉目间的郁气也渐渐搁
浅下来,经过调理,气色也红润了起来。
她想着蒋彦待自己太好,寻常人家新妇进门哪个不下地劳作,早点生儿育女,
她嫁给他有了将近四个月,肚子一直没动静,反而还花了那么多药钱。
她想早点调理好身体,同他生个孩子,他已经二十五了,到这个年纪的男人
哪个不是孩子遍地跑。
蒋彦见她对自己的身体挺要紧,也稍微放心下来,至于她和三弟的事就当不
知道吧!
以前白秀听村里有经验的婆婆说过,妇人那几天容易怀上孩子,停了药之后,
她就准备着这几天同蒋彦一起要孩子。
晚上,她清洗完身子,坐在床上,这些天因为调理,男人一直没碰过她。如
果他这次再埋头睡觉,那她就主动撩拨一回。
光是想想,她就羞赧地低垂下头。
蒋彦在院子里打了水洗完,进屋见她坐在床上,刚要过去,又想着自己冲了
凉水,怕寒气沾染到她身上,便坐在桌前。
他怎地不过来,弯弯的柳眉微蹙,白秀犹豫了片刻,穿上鞋子走过去。
“蒋大哥,坐着干嘛?还不睡吗?”
听着她柔媚的声音,再加上今夜的气氛莫名地变得暧昧起来,蒋彦这阵子憋
了许久,听到她的声音胯下那物忍不住抬起头来。
大夫也说了,适当的房事还是可以的,他只要注意点应该没事吧!
正在他犹豫不决时,雪白的玉手搭在他肩上,白秀转过身坐进他怀里。
蒋彦双手缩紧,揽住她的腰身。
腿间被硬烫的物事抵住,白秀经历过人事,自然知道是什么,盈白如玉的小
脸泛起一层薄红,水眸潋滟含波。这回她也懒得顾及矜持不矜持,仰着头小嘴覆
上男人的唇。
蒋彦愣了下,立刻兴起含住她的嘴辗转,宽厚的舌头灵活又急躁地闯入她嘴
里,卷起她的小舌紧紧缠绕,吸吮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白秀努力回应着他,温柔妥帖地用舌尖在他舌头四周滑动着,双手环住男人
的肩膀,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
蒋彦见她这么主动,多日积压的欲望瞬间燃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大手
隔着亵衣在她身上游走,揉捏,身下的欲望不断地在她腿间蹭动。
————
第七十六章
墙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倒影,屋里仅剩下口水搅动声和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大手扒开女人身上的寝衣,里面竟然没有穿肚兜,一对白嫩的玉兔跳了出来,
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蒋彦单手抓住一只蹂躏、拉扯,略厚的嘴唇流连向下,亲啃着她脖颈,最后
含住肉粉色的小茱萸吸吮、舔弄着,将它舔得红肿硬挺、油光水滑才松口。
白秀靠在他肩头,身体瘫软无力,腿心花液泛滥。有一段日子没做了,她身
子敏感被他一碰就忍不住想要了,里面空虚得发痒。
“蒋大哥快进来吧!”
听到她这么说,蒋彦也不再等了,扯下两人的裤子,壮硕坚硬对着她的柔软
湿热,用力摁下她的身子。肉棒势如破竹般,撵平层层媚肉直接抵达最深处。
“啊……”好深,白秀尖叫出声,瞬间胀满有点痛,却又刺激得很,肉壁快
速地摩擦而发麻,小穴里的媚肉不断收紧,紧紧绞住那根粗长的大肉棒,难舍难
分。
蒋彦见她眉目舒展,能够承受得住,也不再隐忍,扣住那纤细的柳腰上下起
伏,一寸寸的插入她体内,全根没入。
这样的姿势,他可以看到自己的粗大狰狞将她的花瓣撑开,不断地进进出出,
刺激得男人双眼发红。
白秀难耐的配合着摆动着腰臀,红唇不可抑制地溢出声声低吟,婉转绕梁三
尺。
男人鼻息变得粗重,大手上下浮动的速度不断加快,越发用力地狂抽猛送,
伞状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重重得碾磨最深处柔软敏感的花蕊。
“……太快了……慢,慢点……啊啊……”白秀忍不住轻颤如痉挛般,花液
一波波奔涌而出,喷在男人的炙热上刺激它越发胀大,几乎要将她撑爆。随着男
人剧烈的抽送,带出出体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椅子下形成一滩水。
“啊…轻点…好……大……慢点………好舒服……嗯啊…”呻吟被撞击得语
不成调,女人几乎神魂分离,只剩下本能依附着男人,双手紧紧缠绕着他的肩膀,
难耐的时候指尖扎入后背的肉中。
背上一痛,男子双眸含火,动作愈发激烈,愈发狂猛的速度抽送,几乎要把
她刺穿,弄坏。粗大狰狞的肉棒毫不含糊地在有些红肿充血的花穴处奋力抽送起
来,随着肉棒抽干溅出的花液,被两人下体拍打捣成白沫,无比淫靡发出啪啪的
声响。
绵绵不息的撞击,极致的快感疯狂在体内滋长流窜,白秀再也坚持不住了,
浑身战栗。花心一抖,一波波热烫的花液洒落正在猛力冲击的男根上。
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窒息般的夹紧包裹,蒋彦身体一僵,
再也无法抑制住尽数射入她体内。
夫妻俩紧拥着,身上都出了一层汗,白秀半阖着双眸,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
气,努力平复着呼吸。
蒋彦是个男人,还是个练武的男人,很快他就缓过来,刚要将肉棒从她体内
退出,却听到她说:“蒋大哥,别出来,把我抱到床上去。”
虽然不解媳妇要做什么,蒋彦还是依言将人抱起来,两人身下依旧相连着,
行走间,不再硬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耸动。
白秀低低地嘤咛着,待他把自己放到床上后,立马拖了个枕头垫在腰下。
见她这样做,男人不禁低笑出声:“你这是做什么,里面那么小,还能把它
们留下来。”
听着他低哑性感的嗓音,白秀脸上微烫,咬了下红肿的唇瓣,有些羞赧道:
“你可以出去了。”
蒋彦低头亲了下她的嘴,这才退出她体内,见除了自己退出时带出了些,果
然里面没有流出来。
他好久没有做过了,今晚只有一回,射得多,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小腹都
隆起了些许。他伸手摁了下,立刻听到女人闷哼声。
白秀忍不住嗔了她一眼:“你这是做什么,快松手,很难受的。”
近日她对着自己肆意了几分,如同一只会亮出爪子的小猫般,夫妻情趣,即
便是蒋彦这般木讷的人也还是挺喜欢她这样对自己。
怕她冻到,他拉过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的,走到桌边吹了油灯,才折回床
上睡觉。
白秀明里暗里地向男人示意要孩子,但都被他各种理由打发了,没办法她只
能用自己的方法,夜里放开面子去勾引他,然后按照村里阿婆交她的将枕头垫在
身后。
然而,连续两个月她都没有怀上孩子。
不知不觉已是初冬,温度已经降下来,不过还不算太冷。
这天白秀来了月事,心情不大好,裹得厚厚的在屋里烤火。
婆子煮了红糖姜水,蒋彦端给她,知道她愁着生孩子。却又不敢把她的身体
真实情况告诉她,郎中给她开的方子都喝了,气血也调理好了些,只是身子先天
不足,子嗣艰难。
他没有孩子也无所谓,反正还有二弟、四弟,大不了以后过一个过来,至于
三弟,不提也罢,整天要不喝得烂醉,要不就待在绣庄里。媒婆被他赶走了好几
个,他虽然不做什么,心里还在惦记着她。
“蒋大哥,要不我再去别的大夫那检查下身子。”白秀总觉得不对,寻常媳
妇嫁进来半年差不多都有了孩子,迟一两年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她娘身体不好,
生她时更是难产,她在腹中憋久了身体不比别的姑娘健康。
如果她身子有问题,说不定换个好点的郎中早点调养,还能给他生个一二半
女。
闻言,男人神色微僵,迟疑了片刻他说:“最近天气不好,你待在家好好养
着,三弟请来的大夫是镇上最好的大夫,医术高明着呢!他都说了你的身子没问
题,哪还需要找旁的郎中看。”
蒋大哥在说谎,白秀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她日夜跟它相处,自然了解男人
向来老实,不会说谎,因而说谎时明显有破绽。
他到底瞒着她什么,难道她的身子有问题才一直怀不上孕,白秀心里一紧,
面上不显,暗暗决定一定要想个法子出去找别的郎中看看。
————
第七十七章
人间四月芳菲已尽,这天白秀月事干净了,身子也爽利起来,只是还没怀上
孩子。她愈发觉得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但给她调理身子的老大夫总是劝慰她安
心调理,孩子会有的。
又有一批学徒到武馆习武,蒋彦等人忙得不可开交,因为武馆成立不到一年,
批徒弟尚未出师,不能代管新的学徒。
王婆是蒋珉找来给他们洗衣做饭的,晨起要去街上买菜。她年纪大,害怕那
些凶悍的舞刀弄棒的男人,从来都是从后门进出。
这回,白秀带上攒下的银子,偷偷跟着她从后门离开,去往集市。
半路上她找算卦的道士问了医馆在哪里。
从医馆出来,太阳已经高高地悬挂在空中,她抬眼去看,光线刺得两眼发晕,
连忙伸手捂住双眼,感觉到手心一片潮湿。
“桂花糖,香酥可口的桂花糖嘞!娘子要不要买点尝尝。”路过摊子前,叫
卖的吆喝格外爽朗。
她垂着头,低声说:“不用了。”
摊主也没多说,继续吆喝着。
白秀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她从后门进入,回到屋里,男人正好进来喝水。
蒋彦见她来了,放下茶碗问她:“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屋里。”
白秀扯出一丝笑:“突然想吃松子鱼,到厨房跟王婆说,她好像出去了买菜。”
难得她主动提出想吃的菜,蒋彦想满足她:“要不,我去街上买鱼。”
白秀摇了摇头:“不用了,等会再告诉王婆,让她明天买吧!你休息一下,
天气慢慢热了。”她缓缓走近,掏出帕子去给擦拭他脸上的汗水。
蒋彦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但仔细查探,她又跟往常没有区别。只是经历
蒋丞那事后,他不敢懈怠放松。
中午用过午饭,他便对蒋珉说下午让他教学徒打拳,自己有点事儿。
蒋珉自然同意。
白秀吃过饭后就上了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听到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走近,
她也没做出反应。
“蒙头蒙脑地,也不怕捂着自己。”蒋彦轻叹了口气,坐在床畔。他伸手拉
下被子,却见她捂住嘴,双眼通红,泪珠不断地滚滚落下。
他心里一紧,忙问:“秀儿,咋了?发生啥事了?你快别哭,告诉我,有我
呢!”
白秀心里好难受,被他拉开手,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呜哇……蒋大
哥,蒋大哥,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
她对不住自己,哪里对不住,蒋彦摸不着头脑,她又反反复复几句话,他将
人扶起来抱到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柔声抚慰着:“别哭了,你很好,没有对不住
我。”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白秀啜泣不止,脸埋在他肩上,说话都有些瓮声
瓮气。
男人拧着眉头,见她哭得哽咽连连,削瘦的肩膀轻微耸动着,心疼不已。她
情绪这么大起大伏,铁定是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蒋丞又……但蒋丞最近去了临县
谈生意,并没有回来啊!
“你别哭,告诉我出了啥事,我会给你摆平的。”
白秀哭了一会,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缓缓从他肩上抬头,双眼红肿,泪水氤
氲。
她知道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让男人放下心来:“蒋大哥,我一直瞒着你一
件事,怕你厌弃我,不敢告诉你。”
听到她说话时还带着哭腔,男人伸手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他大概猜到她要
说什么。说出来也好,这样才能解开她的心结。
“我对不住你,”白秀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对上那温柔平和的目光,心里酸
涩不已,她咬着下唇异常艰难地说:“我跟三弟有过苟且之事。”说完后,她呼
了口气,闭上眼仿佛在等待他判决般。他若是生气,她都受了,若是想要将她沉
塘,她也毫无怨言。
蒋彦面上没有什么波澜,仿佛听到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
“是三弟对你不轨,我会帮你教训他,你别多想。”
白秀没想到他会相信自己,而且还安慰她,不论如何她的身子都背叛过他,
这事任何男人面子里子都过不去。他对她太好了,而她呢?
她攸尔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抱住她的人身体微僵。
果然,他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她。
白秀垂下眼帘,欲哭却无泪:“怎么不怪我呢?”这样叫她如何面对他,还
有什么颜面面对他。
她不该遇见她的,若是那日跳崖坠落湖里没被他救出就好了。
她周身气息太过颓丧,仿佛被抽去所有的生机般,蒋彦心里一恸。
“秀儿,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是老三欺辱你,我替你教训他。我不怪你,
都怪我没好好护着你。”
耳边不断传来男人的声音,白秀难受得几乎要窒息。
见她一副魂魄离体的样子,蒋彦将人紧紧地拥在怀里,心里恐慌不已,沉声
道:“这事已经过去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听话,忘了这事吧!”
白秀被他嘞得腰疼,勉强寻回一丝清明:“好,我会忘了的。”
蒋彦又安抚她许久直到人睡过去,只是一颗心依旧高悬着,惴惴不安的。
——
第七十八章
下午睡了一觉,晚上白秀没什么睡意,帐内漆黑一片,她看在男人胸口,听
着有力的心跳声,让人无比安心。
“蒋大哥,睡了吗?”
“还没有。”
“我睡不着,蒋大哥,要我一回吧!”
蒋彦这段日子隔三差五才要一回,本来血气方刚,身旁娇妻在侧忍得有些难
受,如今她主动索欢,他也忍不住了。他翻身低头亲着她的嘴,舌头快速直接地
钻入女人甜美的膻口中,唇舌激烈地纠缠,攥取她紊乱的呼吸,恨不能将人吞进
肚子里去般。同时大手钻进她亵衣里隔着薄薄的肚兜摸着两团丰盈肆意揉捏。
白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往他怀里贴,一对胖兔儿更是有意无意地
往他手里蹭。
平时她躺在榻上就够他受得了,更何况还这么主动,蒋彦飞快地扒掉她的衣
衫,啃着着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点一点往下仿佛要将人每一寸肌肤都品
尝个遍般。
被他啃过的地方酥麻微疼,白秀控制不住地轻颤着,腿间不断分泌出湿热的
花液来,
蒋彦将头埋在她双峰之间,嘴巴吮吸她两团雪白的玉乳,不时发出让人羞耻
不已的吧唧声。双手拉开两条玉腿缠到自己腰间,肉棒抵着滑腻的细缝,直直插
了进去。
“嗯……轻点。”白秀被他插得猛了,还是有些受不住出声哀求。
蒋彦亲了亲她的嘴,身下缓缓抽送起来。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纠缠在一起,灼热硬挺的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彼
此强烈到足以吞没彼此地快感。
窄紧的花穴进绞着粗壮的巨龙,随着男人快速地抽送,潺潺花液不断淫靡地
涌出。两片粉嫩的花唇更是夹着中间的巨物,像是生怕它离开般。
“啊……啊……啊……快点,再快点。”白秀微微仰起头娇吟着,腰身如水
蛇般扭动迎合。
情潮在体内不断汹涌,女人半睁着眼,尽量让目光维持清明,想要看清身上
这个男人的样子,把他牢牢篆刻在心里般,一辈子都不忘。可惜是晚上什么也看
不清,只能凭着往日白日行房时回忆他此刻的模样。
听到她的要求,蒋彦也不再忍了,肉棒快速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
在她体内深处,撞得女人浑身发颤。
汹涌而至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叠加在一起,越堆越高,白秀声音也
越叫越大,被撞得支离破碎。终于在男人狂猛地攻击下,她身体猛烈地一阵颤抖,
花心紧缩,一大股花液喷涌而出。
蒋彦也没弄多久就射在她身体里,亲了亲女人的脸,将软了的肉棒从她体内
退了出来。
……
翌日,白秀起得很早,几乎和去武场练拳的蒋彦同时起来。
她快速地洗漱完,跑到厨房,接了王婆的坐早饭的事儿。因为身体的缘故,
蒋彦都不让她下厨,她已经很久没做早餐了。
家里男人多,蒋彦和蒋珉教徒弟们功夫比较耗费体力,她特意做了香稠的蘑
菇鸡肉粥,里面加了些玉米粒和萝卜丁,又做了七张比较能填饱肚子的香椿猪肉
煎饼,再搭配了个疙瘩汤。
蒋珉和蒋彦最先来到膳房,蒋彦本来想说她,但见她已经做好了,只能说:
“这些事交给王婆就好,哪有雇了人不做事的。”
白秀抿嘴轻笑,将筷子搭在碗上:“我就是想做点事,快去去叫一下三弟和
四弟吃早饭。”
“别管他们,咱们吃自己的,他们自己会来的。”蒋彦拉着她坐下后,开始
动手乘粥,他乘了两碗,碗给她,另一碗给自己。
蒋珉面无表情地接过勺子也给自己乘了碗。
三人刚吃了几口,蒋丞和蒋宥来了。
要是以前蒋丞铁定会嘟囔他们不等他,近来他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
两人坐下后,也跟着开始吃早饭。
吃完收拾这事儿,被蒋丞接过了,他吃在最后,擦完膳桌正要把抹布送回厨
房,就见女人站在门口直直地注视着自己。
白秀在他看过来后,迟疑了片刻,缓缓走过去:“三弟。”
蒋丞直挺挺地站着,待她走到跟前才开口,有些艰涩地说:“大嫂。”
白秀尽量露出个还算自然地笑:“你这段日子过得还好吗?”
蒋丞听闻,心里涩得厉害,眼眶也有些发热,她说这话是不是代表她有一点
点关心自己。
他很想说不好,一点都不好。被如父般的长兄讨厌,二哥疏离,四弟更是将
他当成贼般防着。这些都是他自作孽,他也能忍受得了,可是因为她抵触,甚至
因此而生病,让他不敢再触及,才是真正的痛苦。
他久久不答,白秀又说:“三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会再计较了,
蒋大哥也不会再跟你计较,你们是兄弟,同根相生,同气连枝,千万不要因为我
生分了。”
心里最后一根弦在此刻崩断,蒋丞紧抿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可以豁出去,可是就算凭着一腔孤勇豁出去了,也得不到她的回应,那么
他所做的又算什么呢!
白秀看着他从身旁掠过时,眼眸中有泪光闪烁,缓缓垂下眼帘敛下所有的歉
疚与心疼,转身向门外走去。
再次从后门出来,不动声色地选择离开,白秀远远的看着武馆,看着白色写
着黑色武字的大旗迎风招展发出烈烈声。
回想起自己自从嫁给男人后平和幸福的小日子,从村里到镇上,从农家小院,
到武馆宅院。
“这位夫人,你这身子先天不足,长期没有经过好好调养,不利生子,就算
怀了身孕也很难保住孩子。老朽医术不高,只能开些温和调理的方子,如果能有
医术高明的大夫帮着调理,说不定能有一线机会。”
得遇蒋彦,她的人生何其幸运,可是她怎么能耽误了他,他今年已经二十六
了,膝下没有个一儿半女,而她……
她沉下心,挥去所有的不舍,背着行囊上了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
第七十九章
夕阳西下,教习结束,蒋彦回屋里,发现媳妇不在,以为去了膳房等他们吃
晚饭,连忙往膳房走。
然而,并没有找到人,怕是又去做饭了,他想着又前往厨房,却见王婆佝偻
微胖的身子站在灶台前炒菜。
他忽然感觉到不对劲,急忙问:“王婆,夫人呢?”
王婆听到大爷洪亮浑厚的嗓音被吓得一抖,缓缓转过身,不敢抬眼去看对面
高大的男人,有些纳闷:“夫人,夫人不在屋里吗?”
蒋彦心里一紧,拔腿跑出厨房,又回到屋里翻找发现自己给她置办的东西都
在,除了她这段日子做绣活赚的钱。
因为多是铜板,为了方便她放在矮柜旁的小陶罐里,如今里面一文钱都没有。
他了解她的性子,如果没带他给她的东西,却带了她那点钱,除了是不想占
便宜,还有就是想离开他,不然也不会分个这么清楚。
蒋彦整个人快疯了,她一个女人被父母逼到给地主老头当妾而逃跑,要不是
被他捡到连命都没了。除了自己,她还有谁能依靠,又有哪里可以去。
“大哥,出什么事了?”蒋宥刚从私塾归来,见素来沉稳的大哥脸上满是慌
乱,忙将人拦住出声询问。
“她走了,她走了,她肯定都知道了,我都说了孩子不要紧,没有就没有,
我要去找她,去找她。”蒋彦失魂落魄地喃喃着,一把将挡在前方的四弟推开,
跑出了门。
虽然大哥急得说话颠三倒四,蒋宥听了还是能猜出大概,大嫂怀不了孩子怕
耽误大哥离开了。
哎!怎么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也顾不得将书箱放在院子里去找人。
夜凉如水,月光清幽撒在地上如同铺上了一层白霜。
白秀双腿酸软得厉害,她不知自己走了多久,从小到大没走过什么路,继母
想把她养好点送给有钱人当妾,多让她待在家里。除了那次逃跑,这是她走得最
长的路。
只是走了这么远都没出城,她身上的钱加起来不到七两,出门在外必须节省
点用,也就没有坐马车。
肚子饿了,行囊里还有提前准备好的干饼可以果腹,只是她有些渴了,街上
不比村里可以找人讨水喝,只得到附近的客栈去喝碗茶水。
现在天色已晚,小二懒散地擦着柜台,守着两位常来这里喝酒的客官等结账。
乍见一名容貌明艳,身姿窈窕的女子进来,整个人精神抖擞,再见她梳着简
单的妇人发髻,应该是出身普通人家。
就算是普通人家,长得这么漂亮,也不知她的丈夫怎么放心让她肚子出门的。
虽然不像是有钱人,但看在样貌上,小二格外殷勤地问:“客官,有什么需
要的?”
白秀美眸环顾了一圈,在那两个喝酒的男人身上匆匆掠过,莫名有些不安,
转身就要离开。
可那两个男子已经注意到了她,见小娘子容貌出众,身段更是出挑,他们走
南闯北见了不少美人,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美人,美人啊,”本来就喝高了的两人,酒劲上头,色从胆边声,跌跌撞
撞地冲她扑过去:“让大爷香一个。”
白秀被吓得腿都软了,连忙后退,转身想要跑出门。
店小二虽然怜惜美人,却不敢招惹这两人,这些个江湖人不大守规矩,喊打
喊杀惯了。他手无寸铁的,冲过去不是救美而是送死。
两人虽然喝得多,脚步不稳,可行动却还是要比白秀敏捷很多。其中一个长
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喘着粗气一把将人抱起来,挥掉桌上的菜肴,将人压在桌上就
要凑过去亲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白秀惊叫着,双手去推那张不断靠近的脸,闻到他身上的浓厚的酒气恶心得
厉害。
她后悔了,不该跑出来的,这回还有谁能来救她。
要是被这种人碰了身子,这辈子真的没脸活在世上了。
瘦个点的男子稍微清醒些,不过也好不到哪去。他见大哥已经把美人压在桌
上,也忍不住要去碰,粗糙的手正要往鼓鼓的胸口探去,突然一道银光闪过。
“啊~”男人惨叫声响彻整个客栈。
躲在柜台后的店小二偷偷探出头,便见瘦个男子没了右臂,鲜血不断往断裂
的地方涌出,再见高大的男子手持长剑,剑上寒光凛凛,鲜血顺着剑尖低落在地。
“我的手,我的手,我要杀了你。”男子痛苦地捂着断臂处,通红的脸纠结
狰狞,异常骇人。
蒋珉无心纠缠,抬腿一脚直接将人踹出了客栈,又抓住压着女人的男子后领。
一个百多斤的胖男人被他一只手拎起狠狠地摔在对面的墙上。
“唔!”男人被摔得闷哼出声,从墙上跌下在地上爬了几下才勉强爬起来,
半眯着眼见男人面色冰冷,如同看死物般,让人胆寒不已,连忙噗通一声跪下求
饶:“大侠,饶命,饶命啊,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别……”
蒋珉不言又是一脚直踹向裤裆处。
客栈内又传来一声惨叫。
店小二再次蹲在柜台后,不敢再看下去。
蒋珉废了男人的命根子还是不够解恨,若是今晚自己没听到她的呼叫及时赶
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人无法想象。
若是大嫂出事了,家里那两兄弟肯定会一蹶不振,这个家也就完了。
他提起剑,抬脚就要上前,一道柔弱的女声传入耳畔。
“二弟,够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胖男人见他神色间杀意不减,也不再嚎叫,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磕头:“是
啊是啊,大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蒋珉动作微顿,不过片刻又道:“这种浑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白秀跳下桌,顾不得整理挣扎时变得凌乱的发髻和衣服,跑到他跟前拦住他。
蒋珉看着咫尺处面色苍白的女人,一双秋水般澄明的眸中畏惧尚未完全褪去,
不过是坚决。
“二弟,为了这个浑人偿命更是不值,不如断了他手脚,让他再也无法害人。”
白秀虽然心善,却也只对对自己好的人,不想蒋珉出什么事,但也不能如此
轻松地放过恶人。若是没有蒋珉今日她会落得什么后果,她只是想想便无法轻易
原谅。
……
第八十章
“二弟,为了这个浑人偿命更是不值,不如断了他手脚,让他再也无法害人。”
白秀虽然心善,却也只对对自己好的人,不想蒋珉出什么事,但也不能如此
轻松地放过恶人。若是没有蒋珉今日她会落得什么后果,她只是想想便无法轻易
原谅。
那人听了,顿时面如土色,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脑门都磕破了,鲜血直流
:“不要,这位夫人我错了,饶了我吧!”
蒋珉启唇道:“那便如大嫂所说。”
话音刚落,剑光闪过,男子哀嚎不止,声音洪亮几乎要将客栈屋顶给掀了,
异常刺耳。
“啊……”
眉头微皱,蒋珉犹豫要不要割了他的舌头,但见女子小脸苍白无色,整个人
摇摇欲坠,伸手将人揽住。
“不要带我回去,我不能回去。”白秀早已撑不住了,强忍着不让自己昏睡
过去,低声喃喃着。
男子幽深的双眸瞅着女子,没有说话。
白秀还想说什么,眼前一黑便晕倒在男人臂弯里。
蒋珉将人抱起来,刚走了几步,脚步一拐到柜台处:“一间上房。”
将人安置在客栈后,蒋珉坐在桌前并未离开。
按理他不该由着大嫂,大哥他们都在找她,他该把人带回去让他们安心才是。
只是大嫂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怀疑她极有可能知道了大哥已经知道她与老
三之间的事,才无言以对选择离开。
即便是带回去,此事也不好解决,看老三那样子这回要是回去了,铁定不会
再放手。
不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人安置妥当,再私下告知大哥,等老三放下了大嫂
成亲后,再让大嫂回家。
蒋珉想了一阵,总算找到了个合适的地方,彻夜退了房将人送去。
已是春末,天亮得越来越早,晨光透过纸窗照进屋内。
一只素手伸出,将床帐掀开露出女子娇美的面容。
经过一夜休息,白秀脸色好了不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的
衣物整齐,还是昨日穿的那套。
对了,二弟,二弟去哪儿了。
她环顾了一圈,屋子布置清雅简单,墙上挂了好几幅字画,可能是不常住的
缘故东西家具置办得并不齐全,连面铜镜都没有。
显然这不是蒋家,那她现在在何处,二弟又在何处。
她连忙下床穿上绣鞋快步往屋外走去。
刚推开门,便见男子站在门外,长相斯文气质温暖,一身浅蓝长衫,可不就
是蒋家老四——蒋宥。
白秀一时怔住,好久才反应过来呐呐道:“你,四弟,你怎么在此。”
蒋宥来得很早,二哥回到家后找他要了钥匙,他一路尾随,看二哥将大嫂送
到自己以前买的一栋宅院,便没离开过。
他仔细琢磨了一阵,大嫂有心结,就算回到家也怏怏不乐,倒不如暂时在这
调养,等到心境开阔了,自己再劝劝她。
而且三哥的状态着实让人担忧,平日里他还能忍着,这回大嫂出走,他整个
人都快要崩溃了,现在回去他怕是再也没有顾及,到时候他们这个家还不知会成
什么样。
蒋宥道:“大嫂,不必担心,大哥并不知你在此处,这是我以前置办的一处
院落,你暂时待在这里,需要什么尽管跟我提。”
白秀听闻微微松了口气,同时内心深处涌上了的失落和茫然。
离开了蒋彦,自己又该何去何从,而且如果不待在这里,很有可能会发生像
昨晚一样的事。
蒋宥看着不远处的女子发髻因为睡觉而有些松散凌乱,可能是刚醒脸颊还透
着睡后的红晕,无形中透着少女纯稚和少妇慵懒,让人快要挪不开眼。
他连忙垂下眼帘,耳根却开始发烫:“大嫂,我先去给你打水。”

老四的春天要来了。

蒋家小娇娘(81-90)

第八十一章
骄阳似火,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槐树枝叶间透过,照在地上地上形成粼粼光斑。
不知不觉已是盛夏,白秀离开蒋家快两个月了。
她终日待在屋里,不怎么出门,接触比较多的是对门的邻居,蒋宥偶尔来探
望她,给她捎带些吃食用品,她也能从他口中得知蒋家的情况。
蒋彦过得不好,一直没放弃找她,她很想不顾一切回去,可是蒋宥说了蒋丞
对她的心思还未放下,而且自己的身子很难有孕,又忍了下来。
这几日热得厉害,烈日当空,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天上没有一片云,空
气里没有一点风,人也跟着没精打采的。
夕阳西下,蒋宥离开私塾准备归家,见外面还有点热,又到书斋中待了一阵。
正要离开之时,听到书架后传来低低的话语声。
“此画甚秒,艳而不俗,不愧是南阳先生之作,可惜被埋没在书斋中,少有
人欣赏。”
南阳先生,他步伐一顿,蒋宥没想到这书斋中竟然有南阳先生的画作,不由
心驰神往,踱步到书架后。
原来方才说话之人是陈夫子。
同在私塾教书,两人也算熟识,那么也就方便开口与之一道欣赏了。
“陈先生。”
陈睢抬眼,见青年向自己作揖,浅笑着回礼:“蒋兄,你也在。”
蒋宥也笑了,言语温和:“刚才听到先生说话,提及南阳先生画作,蒋宥有
个不情之请。”
陈睢一眼看出了他的想法:“何必客气,要看便来看罢。”
蒋宥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陈睢将画轴卷起递给他:“我已看得差不多,是时候回家了,蒋兄且慢慢欣
赏。”
蒋宥伸手接过:“多谢!”
待他走后,他才将画缓缓卷开。
当他看到所画之物,目光一窒,随即立刻把画卷起,放入书架最后一层,快
步离开了书斋。
次日,刘老头从彭泽县来到镇上。
去年蒋珉将果园租给他,最近天气正热,他装了一车西瓜到镇上卖,经过武
馆时给他们送了三个。
兄弟四人吃着西瓜在院子里乘凉,气氛异常寂静。
蒋珉素来寡言,经过大嫂离家出走一事,大哥和三哥都愈发沉默了。
蒋宥心里暗暗捉急,却又没法子,他让王婆找了媒婆给三哥相看,看了不少
姑娘,他愣是一个也没瞧上。这已经快两个月了,总不能让大嫂在外面待一辈子
吧!
这事估计没那么容易解决,他想着大嫂没吃西瓜,打算明天去私塾前给她送
个去。
寂静良久,男人出声打破了所有的岑寂。
“过两天去德川比武,二弟不必去了,我带着徒弟们去。”
蒋珉知道他是想借着机会去找大嫂,迟疑了片刻答应下来。当初他们怕大哥
露馅,所以没告诉他大嫂的踪迹,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蒋丞垂眸,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
翌日清晨,蒋宥提着个西瓜来到白秀暂住的院子,却见大门紧闭。虽然他确
实来得比以往早了些,但大嫂向来起得早的。
“蒋夫子!”娇俏的女声传入耳畔。
蒋宥扭头看去,是对门小凤嫂子的闺女徐莹。
少女穿着深兰色织锦长裙,容貌清丽,见他看过来,小脸微红:“蒋夫子,
白嫂子昨日有些中暑,这会还在休息。”
中暑,蒋宥心里一紧:“可有请大夫看看。”
见他神色紧张,少女面色微变,又想着长嫂如母,蒋夫子饱读诗书,并非有
悖伦理之人,才继续说:“本来是要请的,但嫂子说休息休息就好了,不必请大
夫。”
这怎么成,蒋宥叹了口气,敲了敲门不见人来开,实在是担心,也就顾不得
斯文。他将西瓜和书箱放在地上,向靠近院墙的数走去。
徐莹正诧异他要做什么,却见他一手撑墙,一手撑着树干,双腿上瞪,三五
下便爬到墙上,举止相当利落。
“蒋夫子,小心些,墙太……高。”话语淹没在唇齿间,那人已经跳下了院
墙。
听着着地挺稳,应该没什么事,徐莹稍微放心了些,又见他放在地上的西瓜
和书箱,虽然这一带来往人不多,但也不少,书籍昂贵,她还是替他看着点好。
——三还没攻下,老四的主场来了,接下来看老四怎么监守自盗哈。
第八十二章
跳入院中后,蒋宥快步向西屋走去,他在门口轻叩了两下,没人来开门,又
绕到窗前。
窗户并没有完全阖上,这么热的天也需要开窗通风,他轻轻推开窗口,探头
往屋里看。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少女正在浴桶中皓腕拿着瓜勺往身上浇水,三千青丝随意发带绑着露出白皙
纤长的后颈、如雪般的玉背。
白秀昨日不舒服没顾上沐浴,今早缓过来后就忍不住想好好洗洗。夏日清晨
洗澡格外窃意,她洗了小半个时辰肌肤都快发皱了才从浴桶里站起来,怕自己摔
倒撑着两侧抬腿迈出。
少女肌肤胜雪,腰肢纤细,曲线玲珑,今年才满十六岁,碧玉年华已嫁作人
妇,多了份少妇特有的妩媚成熟。
她赤着身子走到衣架处去取衣服穿,已经呆怔在窗外的青年正巧窥见了侧影,
雪白饱满的酥胸,挺翘的玉臀,小腹平坦,双腿微微并拢着。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嗓子干涩得厉害,蒋宥明知非礼勿视,却无法从她
身上挪开目光。待到她完全穿好衣服,他才仓皇地离开。
徐莹在树下守着蒋宥留下的东西,却没想到他慌乱时爬了另一面墙。
等到白秀做了早饭吃下开门,她才背起书箱抱着西瓜登门。
徐莹目光环顾一圈都未发现青年所在,看样子是离开了,只是这东西该怎么
处置。
白秀没想到蒋宥这么早来了给自己送西瓜,只是这回怎么会连书箱都忘了拿,
在她印象中他可不是这么糊涂的人。
她将西瓜放到厨房,又想起以前蒋彦告诉自己蒋宥在哪处私塾教书,想去将
书箱给他送过去。
徐莹也想去,但她还未嫁人,又已及笄,母亲拘她很紧,要是知道她跑去私
塾见外男肯定会责怪她。
可又想着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心里悸动不已,连忙跑回家中取了那早早
绣好的荷包递给白秀。
“白嫂子,可不可以帮我送给蒋夫子。”
白秀愣愣地看着面前满是期待的少女,男女之间相互倾慕,本是人之常情,
可她尚不知蒋宥的想法,而且两人还未定亲,这样帮她反而落得私相授受,有辱
她的名声。
两人同岁,只是白秀已经嫁人,也算是过来人,语重心长道:“莹莹,不是
嫂子不帮你,女孩子家的东西不能随意送给外男,这样对你……”
“嫂子,你就帮帮我,我母亲也很满意蒋夫子,全靠蒋夫子如何处置。”徐
莹有些急迫地打断她的话,她不想错过那人,如果能与他相伴,便是为妾也干愿。
她都这么说了,白秀也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
蒋宥一路过来,神色慌乱,等到了私塾才发现自己忘了书箱,不过授课也还
顺利。
授课完,腹中饥肠辘辘,正要前往私塾膳房用午膳,却听到熟悉的女声传入
耳畔。
“先生,请问蒋宥可在私塾教书。”
他连忙循着声音看过去,见女子一袭香妃色交领齐胸襦裙,面若桃李,胜过
春晓,不由有些恍惚。
被问的夫子见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妇人,心下琢磨着两人之间的关系,郎才女
貌,难道蒋夫子瞒着偷偷成亲了。
“在的,这会刚下学他应该在膳房用饭。”
“多谢!”白秀道谢后,正要往他所指方向走去,却见要找的人就在不远处
站着。
“四弟!”樱唇微张叫了一声后,她将书箱从背上脱下抱着走过去递给他:
“你把书箱落下来。”
蒋宥回神,见她已近在眼前,脑海中满是美人出浴的场景,心里砰砰直跳,
伸手接过书箱。
他尽力保持镇定,摁下那不断涌动的悸动:“多谢大嫂!”
白秀莞尔一笑,想起徐莹的嘱托,又见四处无人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
此前,大嫂给他们绣过荷包,不过是为了随身携带方便装些碎银子,兄弟四
人不分彼此都有一个,只是样式花色不同。
如今她手中拿着的这个荷包做工要精致很多颜色为白底湖蓝色花边,施以彩
绣,一对鸳鸯鸟儿活灵活现栖息在河边。
这分明,分明是……蒋宥呼吸一窒,怔怔地看着她,一时忘了言语,甚至都
忘了呼吸。
白秀以为他是被吓到,暗暗后悔不该因为心软而答应徐莹,低声喃喃着:
“四弟,都是我不该答应莹莹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把荷包退回去就好。”
她的话瞬间让他的心跌落在地狱,他在期待什么,又能期待什么,她可是他
的大嫂啊!
蒋宥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垂眸敛下眼底的失落,语气淡淡:“那就请大嫂替
我退回去吧!”
白秀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却又不知为何,心里很是愧疚:“那我回去了。”
“大嫂,现下正是酷暑,烈日高照,大嫂不如在此休息休息,等太阳下山了
再回去吧!”
闻言,白秀犹豫了片刻,还是摇头拒绝了。
蒋宥目送她离开,直到倩影消失在门外才收回目光。
——
第八十三章
蒋宥大半天都心不在焉,脑海中时不时出现女子出浴时玉白玲珑的身姿,就
好像魔障般,让人难以忘记。
授课结束回到家中,蒋彦已然离开到临镇参加比武大赛,顺便寻找白秀,蒋
珉回了师门,家里只剩他和蒋丞。蒋丞这些天也一直在外奔波,寻觅白秀的讯息,
回家就好像歇脚一样。
这个家都不像家了,蒋宥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和二哥做错了决定,兄弟同
甘共苦多年,三哥能为了大嫂跟大哥杠上,必然是深爱,岂会因为分离而放弃。
“三哥,若是找到了大嫂,你当如何。”
烛光跳动,如冠玉般的脸上覆上了一层阴霾,沉声道:“老四,不必试探,
我确实贼心不死,你想骂就骂吧!”
若是以前蒋宥确实会指责他,可今日……他多少能理解三哥的心情,张了张
唇,却没有说出半个字。
蒋丞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她一人在外,所带的银两不多,必然要靠卖绣品
维持生计,所以跟附近的绣庄通了气,却没想到白秀会托邻居徐婶子帮忙卖到绣
庄。
两个月无所获,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专门雇人去找,却没想到蒋家绣庄
的掌柜搜罗到了几样绣品,说是与之前白秀绣的相仿。
绝望之中,重燃起了希望,蒋丞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位徐婶子,进而确定了她
身在何处。
怪不得他们兄弟几乎将整个镇子翻了遍都没找到人,原来她藏在四弟买下的
宅院里。
他分不清自己是喜多余怒,还是怒胜过喜,迫不及待地赶到宅院,没有叫门,
直接翻墙进屋。
白秀整日无所事事,做绣活之余,还给蒋家兄弟四人做了套夏裳,虽然不知
何时能送出去。
突然,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想着自己之前拴好大门,外面怎么会有
声音。
除了徐婶子母女和蒋宥不会有有其他人来,心里微沉,抓起剪刀别到身后,
轻手轻脚往门的方向走。
砰砰地敲门声传来,她的心跳也跟着砰砰加速。
“是谁?”白秀出声试探。
熟悉绵软的声音传入耳畔,果然是她,一直紧绷的心情稍微有了和缓。
“大嫂,是我。”他说。
白秀心尖微颤,剪刀跌落在地,金属落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半晌不见她回话,蒋丞继续道:“大嫂,要一直避而不见吗?你可真是残忍,
劝我放下,却又一声不响地离开。既然不想跟大哥过,那为何不跟我过。”
女人背过身靠着门,竭力让自己语气保持平静:“你离开吧!”
两人之间仅隔了一扇门,光影之间隐约勾勒出那人窈窕的身影,蒋丞双眼一
眨不眨地盯着,苦笑道:“这便是你要跟我说的话,这两个月我到处找你,吃不
下睡不着,你倒是躲在这里过得挺好。”他呵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也是,
你连大哥都不要了,更遑论我。”
白秀没有吭声,听到他些话心里微痛。
不可否认,蒋丞是个很好的男人,有能力也有担当,虽然做出那些越轨之事,
但从始至终白秀都未曾去讨厌他。
可是他们是叔嫂,不论如何都不能在一起,更何况她已经耽误了蒋彦,又怎
么能耽误他呢!
“可是,纵然你不愿接受,不愿见我,我也不会离开。你闭门一日,我便守
一日,闭门一年,我便守一年。”
男子的话再次从门外传来,话语中满是坚定和执着,白秀无力地蹲坐在地上,
看着房顶,神色茫然,轻声喃喃着:“你这是何苦。”
她的声音很小,然而还是被门外的人捕捉到了。
感觉到她心里开始动摇,唇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朗声一字一顿道:“我不觉
得苦,就算苦,这是你给的,我心甘情愿。”
白秀终究抵不过打开了门,便见男子站在门口,双眼满是血丝,整个人消瘦
了不少。
蒋丞笑容变得盛大,目光牢牢地锁在她身上:“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白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不忍去伤害,却又拒绝不了,如今他找上门来了,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敛下纷乱的思绪,对他说:“外面天热,进来喝口茶吧!”
蒋丞抬脚跨入屋内,一把将人拉入怀里,熟悉的馨香盈满怀,让他寻觅到了
一丝真实。
身体微僵,白秀迟疑了片刻,双手开始挣脱他的怀抱。
蒋丞顺应了她,松开了手。
两人走到桌前坐下,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般喝着茶,气氛还算和谐。
待他一口喝完,白秀见他好像渴得厉害,提着茶壶又给他到了一杯。
连喝了三杯,蒋丞才彻底解渴:“大嫂打算在四弟这里待多久?”
白秀垂眸,有些失神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我不知道。”
看样子她还想待下去,可这回说什么他也要把人带回去,蒋丞很想直接把人
抱出去,但又不愿勉强了她,只好采取迂回之术。
“大哥也一直在找你。”
乌羽般的睫毛微颤:“我知道。”每次见到蒋宥,她都会问蒋彦的情况。
她当然能通过四弟知道,想到四弟竟然把她藏在这,蒋丞心里直冒火,想回
去把人给胖揍一顿。但现在先得把人给拐回去才是最主要的事儿,大抵知道她心
结所在,循循善诱道:“大嫂,如果在芝麻和西瓜中选一个,你会选哪个?”
白秀不解他怎么会这问题,正常人谁会捡芝麻丢西瓜。
“选西瓜对吧!”蒋丞自问自答:“其实这就好比大哥面对的选择,子嗣固
然重要,但与你相较,却是微不足道好比芝麻,你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呐,为何
要轻易选择离散来折腾彼此。有没有孩子,大哥根本不会在意,我也不在意。”
他在开解之余,还把他自己也捎上了,让白秀很是无奈:“可是我没法不在
意,蒋大哥那么好的人若是因为我后继无人,百年后谁给他养老送终,三弟,我
不能再连累他了。”
第八十四章
她心里的位置除了大哥,要是能留一点点给他就好了,蒋丞在心里想着。
“大嫂,且不说蒋家还有二哥和四弟,不会断了香火,单凭一两大夫做出的
诊断就认为不能生养。未免也太武断,这世上还有很多专治妇科的名医,以后我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