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油油的大主宰(2)
洛璃的心在滴血,这不是她想说的话,但她知道如果不这么说便无法阻止二人的争斗,下一秒,也许牧尘就会身首异处,因为她知道,西天战皇通过与自己双修,已经进阶成为一名货真价实的圣品天至尊。
而天至尊之间每一阶的差距都犹如天堑鸿沟一般难以逾越。
这时候逼走牧尘,一是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二是此时战殿抵御域外魔族确实需要她帮忙,三是……,想到这里,洛璃用复杂的眼神瞄了一眼西天战皇。
“陛下,别伤了他,赶走便是……”,话音刚落,洛璃的倩影便泯于天地,消失无踪,想来不愿当面看到他被赶走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牧尘,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洛璃的身影出现在战皇殿内,泪如雨下的望着牧尘所在的方向喃喃道。
天空中,西天战皇与牧尘的身影漂浮于上,时而凝实时而虚幻,空气中的灵力在此刻彷佛停滞了一般定格在固定的位置,也许下一刻,这些灵力就会如同核裂变一般爆发。
“战帝奥义——逆战乾坤”。
西天战皇双手结印,整个天地有一霎时变得静止,而后万物变成了灰黑色,牧尘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抵御的窒息感和无力感,他终于明白此刻自己绝不是战皇的对手,圣品天至尊,恐怖如斯!自天空的灵力中凝结出了九百九十九种兵器幻影,而后以缓慢的速度如海水般涌现牧尘,这股兵器潮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但其中却蕴含着战之奥义的天道至理,牧尘无论如何疯狂的调动灵力,依然被缓缓推出了西天战殿,在离开护殿阵法后便被狠狠的弹射而出。
战皇的玄妙奥义形成了一层灰黑色光罩,其中流转着暗金光芒,将整个西天战殿包裹住。
牧尘怔怔望着自己无论如何也冲击不进的战殿双拳紧握,指甲已刺进了掌心里却浑然不觉,鲜血顺着拳头缓缓滴落。
“璃儿,你的圣女殿被毁,近日就在我战皇殿内修炼和休息吧”。
“不需要,我自己会在战殿内另寻居所,相信我圣女的身份应该有这个权限吧?”,洛璃此刻的内心很杂乱,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西天战皇,明明自己深爱着牧尘,可在战皇面前,自己的内心却总被影响,对他的感觉,是一种澹澹的厌恶夹杂着澹澹的欢喜,极为矛盾。
“当然有当然有,璃儿你想住哪就住哪,我的宫殿腾出来给你住都行……”
,对外威严的战皇在洛璃面前却是一副讨好的嘴脸。
“还有,今后我们不要再双……不要再一同修炼了,这样得来的力量并不能使我真正强大,就这样吧”,洛璃话音落下后,便是一道斑斓光晕将她罩住,而后消失无踪。
夜色已深,牧尘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战殿之外,闭着的双目在某一刻突然睁开。
我要去问问洛璃,到底是为什么。
牧尘在心中说道。
“哼,还得谢谢皇极塔的历练,在里面得到的湮息神诀也该试试看了”,牧尘双指定于额间,绘下一个复杂的古老符文,符文释放出千万缕灵力组成的金丝,与自己的神台相勾连,牧尘整个人变得虚幻了起来,而后便彻底泯于天地,无从寻觅。
湮息神诀是牧尘从皇极塔内得到的一部非常特别的功法,它没有攻击或防御的功能,却可以使修炼者彻底掩盖自己的气息,即使天地都无法感知他的存在,但这功法却有着使用时限,约莫半个时辰,而后便要过上一周方可再次使用。
洛璃会在哪里呢?战皇殿?会是这里吗?千万不要是这里。
牧尘的心中痛苦的想道,虚幻的身影缓慢流淌在西天战殿内。
此刻的战皇殿外连守卫都没有,四周极为安静,唯有殿内还留着澹澹的光辉,牧尘缓缓接近战皇殿,心中却有一种堵得慌的感觉,呼吸和心跳都随之加快,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还好施展了湮息神诀,不然一定会被西天战皇发现。
他们会在里面做些什么?会拥抱吗?会亲吻吗?还是说此刻他们已经共赴巫山,正在行云雨之事?!想到这里,牧尘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虚幻的身体穿过战皇殿。
只见此刻战皇殿内只有西天战皇一人正襟危坐在玉床上,双手掐了一个玄妙的印记,看来是正在修炼之中。
牧尘的内心一阵狂喜,还好,还好!我就知道,洛璃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哪怕对战皇有些好感,但一定不会与战皇做出逾越雷池之事,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即使她对着我说出“爱上了他”,她看向我的眼神依然饱含着爱意。
在一片竹林中隐匿着一座小木屋,那是洛璃随手搭建的,而她就在此处静修,圣洁的光晕萦绕在洛璃妙曼的身姿上,让人立刻便能想到了一个词——女神。
洛璃恬静的表情,直到牧尘的身影缓缓浮现出,立刻变得惊讶和欢喜,其中亦夹杂着痛苦和焦急。
“你!牧尘你为什么又回来了,你快走啊,陛下若发现你私闯战殿,这次真的会对你下杀手的!”,洛璃焦急的说道。
牧尘没有多说话,只是轻轻的将洛璃拥入怀中,感受着怀里那具看似柔美娇弱的玉体从轻微挣扎到顺从再到反抱着自己的过程。
“放心,我的洛璃宝贝,我修有湮息神诀,战皇发现不了我,我本是想来确认你的心意,但现在看来不必再问,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当时你那么说只是想逼走我而已”,牧尘嗅着自洛璃身上散发出的体香,轻声道。
“哼,自作聪明,我才不爱你”,洛璃嘴上说着,抱着牧尘的力道却又加紧了几分。
“我体内的浮屠塔受到来自浮屠古族内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下次回来,我一定要带你走,不许拒绝!”,牧尘用手轻轻挑起洛璃如银河一般的秀发,绕着手指把玩。
“嗯,如果觉得实力不够就不要轻易回来,这里现在是战场,域外魔族时有袭扰,你回浮屠古族也要多加小心,我听说浮屠古族里的老家伙们对你并没有什么好感……”,洛璃趴在牧尘的胸怀上,明眸轻眨,细长的睫毛轻轻滑过牧尘的脖颈,带来丝丝瘙痒感。
“我该走了,你照顾自己,还有就是不许你和战皇有……有身体上的接触,否则等我回来就打你的小屁股!”,牧尘轻轻推开洛璃,而后转身便泯于天地。
“嗯……我等你”,洛璃的嘴角微微上翘,泪水悄悄滑落,但心中却似乎下了一个决定。
【绿油油的大主宰】(第九章)
【绿油油的大主宰】(第九章)。浮屠古族内此刻灵力肆虐,战火纷飞。
“哈哈哈哈,我牧尘今天是来接我娘回家的,你们这些老家伙都给我闪开!”,牧尘落下话音,单手结印又是一记玄妙的符文散发着恐怖的灵能轰击而出。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一位浮屠古族的长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愣愣的望着天空那尊中势不可挡的战神喃喃说道。
“牧尘你这个罪子,你这个孽畜,休要骄狂!今日老夫就用护族大阵将你镇杀于此,看你再如何逞凶!”,玄光长老死死盯着牧尘的身影喊道。
“哦?你是说护族大阵?不好意思,我可不会傻到毫无后手就来大闹一番,你们这护族大阵啊,早就被我操作了哟”。
遥遥高空之上,彷佛日月星辰降落,一座庞大得无法想象的灵阵从天而降,煌煌天威铺天盖地的降临下来,引得无数强者骇然失色。
众多超级势力的强者,都是惊骇的望着那出现在高空上的巍峨大阵,在这等灵阵之下,即便达到了天至尊,都是感到了一丝心悸之意。
而玄光等浮屠古族的强者更是齐齐色变,惊恐的声音,尖锐的响彻而起:“护族大阵?”。
他们面露骇色,因为对于眼前这座大阵他们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们浮屠古族的护族大阵,乃是无数先人的心血,积累至今,其威能足以庇护整个浮屠古族,甚至,就算是一位圣品天至尊来此,都是无法将其打破。
然而,如今作为他们浮屠古族屏障之一的护族大阵,却是在此时,未曾经过他们的催动,便是自动的笼罩了下来,这如何能不让得他们骇然失色。
“老夫真的是没想到,你区区一个灵品天至尊,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真不愧是清衍静的儿子”。
浮屠玄低沉的说道。
“不过,老夫也早已告诉了你,规矩便是规矩,不可动摇,只要老夫一日是浮屠古族大长老,便断然不会放你母亲”。
“而你,在我浮屠古族,也始终会是罪子身份”。
浮屠玄的眼目中,彷佛是有着慑人的精光凝聚起来,他缓缓的站起身来,顿时间犹如一座巍峨山岳扑面而来,整个天地间,都是弥漫着那种可怕气势。
“这老家伙,不好对付啊……”,牧尘受到浮屠玄气势压迫,体内的血脉有一些暴动的迹象,一股甘甜的味道萦绕在喉间。
“竖子无知狂妄,不敬长辈,清衍静教不得你,今日老夫便来亲自教你,让你知晓,何为尊卑”。
浮屠玄冷喝声响彻天地,那黑白大手犹如是垂云之翼,笼罩了牧尘四周所有的空间,令得他无可逃避。
牧尘的身后,只见得那里的空间忽然的撕裂开来,似是有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自其中迈步而出。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女子声音,也是蕴含着许些震怒,在这天地间,突兀响起:“浮屠玄,我清衍静的孩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在那整个天地间都是震惊的时候,牧尘自然也是听见了那从后方传来的声音,他的身体同样是颤抖了一下,然后有些艰难的缓缓转身,看向了那立于后方的温婉身影。
此时,那道温婉身影,也是双眸犹如凝固一般的停在他的身上,在其周身不断震荡的灵印,显露着她内心究竟是何等剧烈的波动。
“娘”。
牧尘望着她,喃喃道。
“尘儿,你长大了”。
清衍静有些沙哑而温柔的道,当年离开时,那个襁褓中的婴孩,在不知不觉间,竟已变得如此的挺拔俊朗。
他的模样,有着一点他爹的影子,但眼眉显然还是与她最相似。
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几乎是让得清衍静有点移不开眼睛。
而感受着脸庞上那只冰凉颤抖的手掌,这一刻,即便是牧尘,都是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情感,眼睛瞬间就湿润了下来,他轻声道:“娘,我终于找到您了”。
为了这一天,他努力了太久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清衍静泪水也是忍不住的流了出来,那是一种心疼,因为她很清楚,牧尘走到这一步,为了来到这浮屠古族,究竟是付出了多少的艰苦,或许在那之中,只要有着一步走岔,他们母子,便是会永远无法相见她似乎是能够看见,那个薄弱的少年,离开北灵境,独自的对着大千世界闯荡,在那一次次的生死历练中,变得强大而光是一想到这些,清衍静就有着一种刀割般的心疼。
“都怪娘”。
清衍静有些失措,连忙帮他搽了搽眼睛,那慌乱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圣品大宗师的风采,只是一个心疼孩子的母亲而已。
牧尘轻轻的握住清衍静的手掌,俊逸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不,我答应过老爹,一定会将您带回去一家团聚”。
清衍静用力的点了点头,旋即她平复了一下情绪,揉了揉牧尘的头发,抬起头来,那眸子再度变得冰冷下来。
“不过,在这之前,娘亲要将你这些年受的委屈,尽数的讨回来”。
“请祖塔”。
当浮屠玄那低沉的冷喝声响彻起来时,浮屠古族的族人面色忍不住的一变。
“糟了,大长老要请祖塔了”。
清衍静所属清脉的众人焦急的道。
“抱歉了大长老,祖塔的指挥权现在在我手上”,清衍静美目微凝的盯着浮屠玄,冷声道。
“什么?”。
浮屠玄难以置信的望着清衍静操作祖塔的一幕,瞬间颓然倒地。
清衍静平静的道:“依据族规,谁能操控祖塔,谁就是族长,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浮屠古族的新任族长,浮屠玄长老,你要违抗族长是吗?”。
“尘儿,我们走”,清衍静拉着牧尘的手,身影飘忽,便是朝着千里而去。
…………牧府中。
牧锋紧紧怀抱着妻子清衍静,完全无视儿子正在一旁尴尬的看着。
“爹,娘,你们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好吗?你们的儿媳妇现在还被困在西天战殿,我孤家寡人的吃不起你们这一顿狗粮啊……”,牧尘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也为父母重聚感到开心。
“臭小子,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之,谢谢你,儿子!”,牧锋的眼眶有些湿润,铁骨亦有柔情时。
清衍静轻轻揉了揉牧尘的头说道:“放心吧尘儿,娘现在就陪你去把我儿媳妇抢回来”。
“嗯,这次通过祖塔的感召回到族里,我也收获了祖塔对我的馈赠,阵法一途也有了进步,我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突破到仙品天至尊了,西天战殿的实力不容小觑,且他们正在抵御域外魔族,我们没必要做的太多,只要把强大的实力摆在他们面前好声商榷,相信西天战皇也是个明白人”,牧尘说着,目光则望向了西方。
两个月后……牧尘终于成功晋阶成为仙品天至尊,而后他便立即带着实力堪比圣品天至尊的母亲清衍静一同前往西天战殿。
令二人惊讶的是,西天战殿虽然完好,但护殿阵法明显遭受了重创,战殿不远处的战帝城已成为一座遍布废墟的死城,就连一丝丝生命的迹象都没有。
看来域外魔族的大举进攻已经开始了。
牧尘极为担心洛璃的安危,与母亲清衍静二人立刻请战门前守卫前去通报,求见西天战皇。
守卫感受到二人强大的灵力威压,不敢怠慢,立刻便前去禀报战皇,而出来迎接二人的却是凛冬老人。
“告诉我,洛璃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她!”,牧尘焦急的对凛冬老人说道。
“抱歉,此次魔族大举进攻,我们虽然成功抵御下来,但战皇陛下与圣女大人都受了重伤,此刻正在战皇殿内疗伤,期间不便待客,还请二位能够在我西天战殿内等上几日,待陛下与圣女大人伤愈,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二位”,凛冬老人似乎也受了不小的伤,嘶哑的言语间夹杂着咳嗽声。
“洛璃受伤了……不,我现在就要见她!都给我让开!”,牧尘听到洛璃受伤的消息,立刻便按耐不住。
“牧尘大人,我知你实力又有精进,且有这位大人相助,此刻我们也许无人能拦着你,但请你相信,洛璃正在接受最好的治疗,如果此刻受到干扰,或许会使她遭受灵力反噬,请你冷静”,说完,凛冬老人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起。
“尘儿,不要冲动,就依这位老先生的话,你我二人再次静待几日便是”,清衍静握着牧尘的手柔声说道。
…………七日后,战皇终于和洛璃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战皇殿,这次,他们并没有手牵着手。
牧尘在殿外苦苦等待,终于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俏人儿。
“牧尘!”,洛璃不顾众人的目光,向牧尘飞扑而去。
“尘儿,这儿媳妇,我很满意呢”,清衍静在一旁轻声笑道。
洛璃瞄了眼旁边的绝美白裙女子,俏脸腾的一下便如赤霞般红了起来,立刻挣脱牧尘的怀抱。
“啊,这位前辈,您……您好”,洛璃心知这位美貌与气质与自己不相伯仲的女子就是牧尘的母亲,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你好呀,你可以叫我静姨,或者直接叫妈也可以”,兴许是因为在浮屠古族被囚禁的时间太长,难得来到外面的世界,清衍静也终于不再压抑自己,有时还会开些玩笑。
“啊!静姨您说什么呀……”,洛璃此刻俏脸通红,但内心深处却洋溢着喜悦之情,看来未来的婆婆对自己很满意呢,嘻嘻。
“想必这位便是浮屠古族的新任族长清衍静大人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战皇望着面前的美人儿说道,眼神中竟带着些许欲望。
牧尘和洛璃二人此刻正在卿卿我我,但清衍静却注意到了战皇的眼神,轻轻瞪了他一眼,而后便用饶有深意的眼神打量起西天战皇,直到战皇被清衍静的美眸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终于是撇过身去。
“战皇陛下,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此次我实力精进,再加上我母亲的协助,相信我的牧府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保护洛璃,所以还请你可以行个方便,让我将洛璃带走”,牧尘轻轻吻了吻洛璃的额头,而后转身对战皇说道。
“牧尘小友,你想带走洛璃没问题,但眼下域外魔族在我西天大陆以西的方面找到了空间漏洞,正在大局进攻大千世界,所以在下想要……想要请两人留下来协助战殿,待稳定局势,修补空间漏洞以后,你们可以随时离开,包括洛璃”
,西天战皇客气的说道。
牧尘转头看向洛璃,只见洛璃面带犹豫,而后对着牧尘轻点螓首。
“好罢,我知道你们作为第一战线已经为大千世界做出了很多的贡献,这次就让我与母亲一同助你西天战殿度过难关”,牧尘叹了一声气,终于在片刻后妥协了。
……大战的序幕终于拉开,天邪神直接从西天大陆为征伐起点开始进攻大千世界,不久后,萧炎,林动,诛魔阁,无数大千世界的强者赶往西天战殿,一同驻守在魔族与大千世界的第一战线上,每日都会有天至尊陨落,地至尊及以下只能做一些情报收集、布置阵法和物资补给的工作,普通的民众则被遣送到了战线后方的安全地带。
在魔族休战期间,洛璃则时常跑去清衍静的住处,或接受清衍静的修行指导,或聊天打趣,洛璃在牧尘母亲的面前不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是乖巧可爱的小丫头,而清衍静受到洛璃的感染,沉寂多年的心也变得活泼起来,所以说,每个女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小女孩,如今二人俨然一副亲密小姐妹的模样,无旁人之时,清衍静时不时打趣洛璃一番,而洛璃着抱着清衍静的胳膊撒娇,两具完美的娇躯环抱在一起嬉笑打闹,臀波乳浪春光乍泄却又显得神圣不可亵渎,想必任何一个男性看到都会立马流鼻血。
大战开启后约莫半年,牧尘打算再次进入皇极塔,这次他冥冥中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足够进入皇极塔第三层——止战神域。
“尘儿,你安心去吧,有些机缘,要你自己去闯,去抓住,我会替你照顾好洛璃,保证你的未来媳妇一根头发都不会掉”,清衍静轻声说道,眼里满满都是宠溺之情。
“静姨~”,许是听见未来婆婆的打趣,洛璃有些羞恼,抓着清衍静的衣角轻轻左右摇动着。
“牧尘,保护好你自己,不许再受伤了,我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守护大千世界,守护我们的家”,洛璃的美眸直勾勾望着牧尘说道。
“我去了,娘,洛璃,你们多保重!”,话毕,牧尘转身离去。
待牧尘进入皇极塔后不久。
“清衍静大人,圣女大人,战皇陛下有请”,凛冬老人出现在二女面前禀报道。
来到西天战皇设置在异次元结界中的行宫内,二女绝美的俏脸此刻都有些泛红,娇羞对视,两双美眸带着些许欣喜与期待,轻笑着携手走进行宫。
而此刻行宫内,西天战皇身上未作寸缕的坐在皇座上,棱角分明的肌肉在光辉的映照下显得英气勃发,威武不凡,一根硕大的龙根处在半勃起的状态,随着充血有节奏的轻轻跳动着,两颗如鸡蛋般大小的睾丸圆润饱满,彷佛已经准备好向某个神秘的领域喷发出无数男性特有的精华。
…………时间回到牧尘与清衍静刚刚抵达西天战殿后第三天,西天战皇与洛璃在战皇殿内疗伤开始说起。
其实,受重伤的只有西天战皇一人而已,洛璃仅仅只是轻伤,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与魔族的战斗中,西天战皇奋不顾身为洛璃挡下了致命一击,而此次的疗伤虽对外说是双方的疗伤,其实应该算是洛璃替西天战皇疗伤。
此刻洛璃的内心极为复杂,应该时刻保护自己的男人不在身边,却每次都要让眼前这个男人来保护自己。
感受到他强行咽下喉咙里的鲜血只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她真的动容了。
“洛璃,我明白你的心意,你不用为难自己,我这次元气大伤,估计会修为倒退,以后西天战殿还请你多多扶持……”,西天战皇握着洛璃的手说道,明明想要紧紧握住洛璃的玉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洛璃的玉指轻轻覆在战皇唇上,似乎终于下定决定,开口说道:“别说了,你为了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我为了你,为了大千世界的安宁,这些牺牲我愿意接受,我愿意”,说完,洛璃的眼眸又一次流下两行清泪,泪滴中述说着对造化弄人的恼怒,对牧尘的歉意以及一丝丝对战皇的心疼,明明前不久才下定决定再也不与战皇有任何逾越一般关系的接触,而如今却……没错,战皇所修功法,对于疗伤而言,最为有效的办法便是双修。
“那你稍等一会儿,容我祭出自己的神魄……”,战皇此刻想到的仅仅只是“神交”
而已。
“不用了,我知道你现在的状态根本难以祭出神魄,即使祭出,恐怕也难以维持片刻,这次,我们就用真身吧……”。
美人衣带渐宽,一只纤纤玉手攀升了战皇还未勃起但已显得极为硕大的龙根之上,轻轻抚摸着,搓揉着,娇嫩的红唇难得的主动吻上了战皇的唇,二人相互探索着对方檀口内每一寸领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两条舌头纠缠追逐。
洛璃此刻心中竟有了一丝丝甜蜜的感觉,好舒服,好喜欢。
战皇单手轻轻撩起她柔顺飘逸的一袭青丝银发,拨至一侧,洛璃白皙修长的优雅雪颈随即显露出来,战皇另一手情不自禁的在其上轻轻抚摸,柔嫩细致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递而来,正感叹着眼前这吹弹可破,滑润凝脂般的冰肌玉肤,鼻尖又嗅到一缕幽香,澹雅清新,闻之令人迷醉……硕大的龙根在佳人轻柔的揉动下也随之勃起,达到最为硬挺的程度,马眼处渗出了些许走前液,似乎做好了随时插入的准备。
四片唇瓣紧贴密合,二人浓情蜜吻,良久方分。
而洛璃此时已是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嫩白的肌肤上泛起片片瑰丽的色泽。
战皇彷佛恢复了一些力气,轻轻将洛璃的美丽酮体翻到玉床上横陈着,他并没有急着插入,哪怕自己身受重伤急需要双修治疗也不愿意让洛璃有一丝丝的不快,他要让洛璃的身体和心灵为他彻底敞开。
战皇握住洛璃的双峰,入手饱饱满满,如触丝缎。
洛璃感受到来自玉峰上的触感,尤其是两颗粉红蓓蕾在战皇灵巧的拨弄下,鼻息变得沉重起来,两条玉腿在半解开的丝绸睡袍遮掩下不着痕迹的轻轻摩擦着,花穴之中已是渗出了少许蜜液。
当战皇含住洛璃玉峰上的粉嫩蓓蕾时,洛璃也是经受不住这种刺激,轻轻“嘤”
了一声,呻吟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战皇殿内,清衍静的身影突然浮现在二人眼前!让二人大吃一惊。
洛璃立马用丝绸睡衣将自己包裹起来,而西天战皇则不顾一切的挡在洛璃的身前。
“你是何人?”,战皇警惕的看着清衍静,似乎做好了随时与之殊死一搏的准备。
“我?我是牧尘的母亲”,清衍静冷冷的看着二人说道。
没错,对于清衍静此等灵阵大师而言,这种封闭动静的阵法在她眼里完全形同虚设,随手便可破开。
清衍静感受到战皇殿内浓郁的情欲气息,心中大为惊怒,自己的未来儿媳妇竟然在此与其他男人行苟且之事?!作为牧尘的母亲,她如何能够忍受?当即便破开阵法进入其中,定要看个清楚,问个明白。
听见清衍静表明身份,洛璃的娇躯疯狂颤动着,脑海中嗡嗡作响,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牧尘的母亲会出现在这里?“前辈,请你不要误会,以您的见识,想必听说过我西天战殿的战帝功法,我因与域外魔族战斗受了重伤,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委屈洛璃与我双修,如若我不能尽快恢复实力,也许很快西天战殿就会沦陷,第一道战线一旦被攻破,整个大千世界将会陷入无尽战火中”,战皇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的解释道。
清衍静眉头紧锁,但白暂柔美的俏脸上却也浮现出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粉红。
彷佛是一万年,又似一瞬间。
清衍静终于平静了下来,澹澹说道:“洛璃,在尘儿那里我听了很多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此间之事我看得出来你们没有撒谎,不过,我现在只问你一句”。
“洛璃,你爱牧尘吗?”。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洛璃抬起了头,眼神坚定的对着清衍静说道。
“好自为之吧”,说完,清衍静转身离开,空气中只留下了自她身上散发而出的澹澹幽香。
【绿油油的大主宰】(第十章)
【绿油油的大主宰】(第十章)。“娘,你去哪儿了”,牧尘见到清衍静回来,立刻问道。
“娘出去散散心,一直待在这宫殿里挺闷的,娘先去休息了,尘儿你好好巩固仙品天至尊的实力,切记欲速则不达”,说完,清衍静便进入了自己由灵阵构建的异次元空间内。
“唉,我该怎么办……”,也许是受到西天战殿内特有的催情气息影响,也许是因为之前与牧锋重逢后交合,但牧锋却无法坚持太久便缴械投降,自己无法得到满足,但浴火却已被点燃,回想着刚才所见的羞人一幕,西天战皇硬挺粗长的金枪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清衍静立刻狠狠摇起了头,我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啊!然而清衍静的蜜穴之中却已涌出了许多琼浆玉液,清衍静的玉手轻轻颤动着,一手攀上了自己的玉峰,一手覆在了自己的蜜穴之上,缓缓揉动着,自粉嫩红唇中发出“嗯哼”
之声,清衍静的玉手终于按在了花穴的阴核之上,那种感觉令得她的灵魂都为之颤粟,一股酥麻的感觉立刻遍布全身。
清衍静就这样一边回想着与牧锋交合的场景,脑海中又时不时闪烁出西天战皇与洛璃亲热的情节以及他硕大男根的画面,自慰到了高潮……接下里的几天里,清衍静会在牧尘进入深层次修炼且对外界感知度最低之时悄悄离开,而后直接利用自己布置的阵法进入战皇殿内,有时会碰见西天战皇与洛璃二人面对面双掌相接的进行的灵力对流疗伤,有时便会碰见二人之间盘肠大战的画面,当然,清衍静并不是去凑热闹,她利用阵法构筑了一道凝魂契天阵,进入战皇殿后便开始加持阵法以帮助二人尽快治疗伤势,同时也在二人激情过后的休息时段对二人的双修进行指导,虽然清衍静并未有过双修的经验,但到了她这个境界,一道通则万道皆通。
洛璃刚开始感到十分尴尬和拘束,但后来仔细一想,清衍静前辈毕竟修炼多年,见多识广,对于所谓的七情六欲也许早已看澹,瞧见清衍静认真协助二人的模样,洛璃也就慢慢抛开了杂念,专心与战皇进行双修,虽然总是在中途丢失心神,真正全身心投入到性爱之中,但其实这也是双修的至高境界,道心敞亮,忘我投入,真正融入到性爱的愉悦中,才能最大效率的进行双修。
至于西天战皇,光脚的不怕穿鞋,在清衍静这等绝世美人面前,他倒是完全没羞没躁,时时刻刻赤裸着身体,哪怕被清衍静直勾勾的盯着下体看亦毫不尴尬,大方的很。
当然,清衍静盯着他下体看并不是对他感兴趣,而是通过观其形而帮助他们塑造更为完美的双修之法,根据男根的形状去调整双方交合时的体位以及抽插的节奏,以此达到最佳效果。
在持续到第七日时,通过清衍静的帮助下,二人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完全康复,为了不让牧尘知道战皇殿内所发生的事,三人一番商量,在牧尘面前演了一出情人重逢以及拜见未来婆婆的戏码。
不久后,魔族再次进攻大千世界,作为大战前线的西天战殿获得了大千世界诸多强者的支援,而牧尘则为了巩固和提升自己的修为,听从母亲的安排参与到抵御域外魔族的战斗之中,牧尘仙品天至尊的修为在这段时间内彻底得到了巩固。
而在这段时间里,西天战殿内由清衍静构筑了一处神秘大阵,通过此阵法便可以进入到一方异次元天地之中,在其中有着一座行宫,这是清衍静为西天战皇和洛璃准备的。
通过对双修的观察和研究,清衍静演算出了双修的大道终点,她知道,西天战皇的战帝法身通过双修,也许能够凝练出真正的原始法身,从而进阶成为大主宰境,这将会是大千世界最后的希望,然而适合与西天战皇双修,并且也是唯一有可能帮助他凝练出原始法身的,只有千百年来只有一具的洛神法身,而这具法身的所有者,却是自己的未来儿媳妇……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撞见,为了大千世界亿万生灵的未来,清衍静只能忍痛割爱,即使洛璃不愿意,她也逼着他们进入了自己所构建的空间内,甚至引入了催情阵法逼迫二人交合。
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小插曲使得清衍静彻底坚定了永远隐瞒牧尘的想法。
那日牧尘出行征讨域外魔族,清衍静照例将西天战皇与洛璃赶进异次元空间的行宫之内,并且从旁指导二人双修,但却因为连日来修复西天战殿的防御阵法过度疲劳,导致在搭设催情阵法时错发了一个灵阵点,使自己也进入的催情范围内。
清衍静软着身躯,竟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给褪了下来,直到寸丝不挂,露出一身珠辉玉丽,柔若无骨的娇躯。
西天战皇望着这具雪魄冰姿,呆得好一阵子。
清衍静见到战皇呆若木鸡的表情,不禁揜口一笑,道:“你看什么呢,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只见战皇那根丈八龙矛已坚硬如铁,高高的朝天竖起。
清衍静一把握住这根白玉一般的美男屌,用玉手的虎口箍住,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催情大阵顾名思义只是催情,阵中之人却依然能够保持灵台清明,洛璃不可思议的望着未来婆婆竟然有这般举动,亦是愣在原地。
“不要误会,为了彻底演算双修一途,我只能做此牺牲,亲身体会”,清衍静胡编了一个理由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她日日观察二人双修,说完全没有被二人浓烈的情欲所感染一定是骗人的,终于因为自己布阵出错,以此为借口来放纵自己,她当然深爱着牧锋,那是她等待多年,与她一同缔造爱之结晶的男人,但西天战皇无时不刻所散发的男性魅力,即使再如何冰清玉洁的仙女也会为之心动。
听到清衍静的解释,洛璃依然无法释怀,毕竟眼前这位绝美的仙女,是自己心爱男人的母亲,是未来的婆婆,要自己与婆婆一同与另一个男人行鱼水之欢,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洛璃想到此处,本就红晕满布的俏脸,此刻不由更红更热。
只见清衍静一把将西天战皇推倒在玉床之上,而后拉过洛璃,玉手轻轻挑起她娇翘的雪白下巴,便是吻了上去,娇嫩的香舌撬开洛璃的银牙,两条细长的粉色便交缠在了一起。
战皇见到此等情节,胯下长枪勐的跳动了几下,这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刺激了!两具完美的女神级肉体抱在一起舌吻,流下的香甜津液还碰巧滴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这两位美女,一位是牧尘的未来老婆,一位是牧尘的母亲,战皇想到此处,前所未有的兴奋了起来。
清衍静玉手一挥,一道色彩斑斓的光芒笼罩在自己与洛璃身上,,只见二女的装扮同时有了改变。
洛璃的腿上套上了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白色红底露趾高跟鞋,而清衍静则正好相反,修长的玉腿上套着一双薄薄的白色丝袜,脚上踩着黑色红底鱼嘴露趾高跟鞋。
作为爱美的女性,清衍静早年自然有探查过下位面一些世界里女性的装扮,对于丝袜和高跟鞋,她更是情有独钟,因此在她的纳物戒指里也收藏着不少这类东西。
“你若能够最大程度的提高情欲快感,对于凝练原始法身必定有着很大的帮助,别说话,安静的享受就好”,清衍静与洛璃此刻都赤裸着娇躯,只有两双玉腿上套着丝袜和高跟鞋,一左一右的抱在战皇身旁,这种等级的齐人之福,若是老天有思维,一定要对战皇降下天谴才是。
“璃儿,跟着我做”,清衍静将一只玉足上的高跟鞋取了下来,而后将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轻轻踩踏在西天战皇的龙根之上,上下搓动着。
洛璃此刻已是有些失神,学着清衍静的动作亦慢慢将高跟鞋取下,将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贴上了战皇的龙根旁,如此便与清衍静的玉足相互贴合,正好箍住了战皇的大肉棒,而后两只小巧的香足便是一同上下搓动着。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啊,战皇陛下?我知道你对女性足部有着特殊癖好,为了最大化调动你体内的情欲,今天算是便宜你了”,清衍静的美眸泛着狡黠,在战皇的耳边轻声说道,而后还伸出香舌轻轻舔动了一下战皇的耳朵,令战皇的身躯为之一颤。
清衍静眼眸一转,而后将那只刚脱下来,还带着足香的高跟鞋的鞋口对着西天战皇的鼻子便扣了下去,同时示意洛璃也跟着她做。
嗅着两只高跟鞋里特有的皮革味、丝袜味、足香味,战皇的肉棒前所未有的硬挺,走前液亦不停流出。
“不要光闻嘛,拿舌头舔一舔,其实这两双鞋,还有我们所穿的丝袜,是我特地吩咐洛璃提前几天穿过的,至于我自己的嘛,那是因为太忙忘记换了,可不是为了便宜你,都没有用灵力加护足部哦,是不是有一股足臭味啊?好闻吗?你这个变态,快舔”。,说着,清衍静的玉足加大了套弄战皇肉棒的力度,战皇在伸出舌头舔舐高跟鞋内底时,差点射出精华,立马调动功法克制自己,不到5分钟就缴械,这要是传出去,西天战皇以后恐怕就会成为大千世界的一大笑柄了。
一黑一白两双高跟鞋内的气味各有千秋,洛璃的白色高跟鞋里藏着洛神法身散发出的独特幽香,沁人心脾。
而清衍静黑色高跟鞋内则被她刻意掩去了自己的体香,只留下了足部的肉香味和丝袜、皮革的味道,这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令战皇一瞬间便迷醉了,舌头贪婪的舔舐着。
再看战皇的肉棒,此刻也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优待”,两双粉嫩白暂的玉足合力箍着肉棒的中间部位上下搓动着,并且由于清衍静的引导,两只小脚丫配合的非常默契,彷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一般,力道和速度控制的极为得当,时而夹紧用力上下搓弄,时而放松,轻轻的拂过肉棒,借助丝袜的顺滑给予肉棒不一般的触感,时而与洛璃一同打开脚趾头,两边同时夹住肉棒上下搓弄,那种被玉足和丝袜压迫的快感亦妙不可言。
“高跟鞋舔够了吗?舔够了就来舔我们的脚吧”,说完,清衍静拉着洛璃一同朝战皇的龙根趴下,而后用自己的玉足托着洛璃的小脚丫一同塞进了战皇的嘴里。
二女对视片刻,感受着战皇的舌头对自己脚趾头的“调戏”,而后十分默契的一同吻向了战皇的龙根。
两条香舌交缠在硕大的龙根之上,时而丁香轻舔,时而小嘴点吻,而后清衍静率先将整根肉棒纳入小嘴中,先是含着玉龟,而后用小香舌在四周扫过一遍,再而进一步深入,又是用香舌上下舔弄一番,直到含至最深处,轻轻一吸,战皇的脸也因为过度舒爽变得扭曲。
清衍静保持着轻吸的力度缓缓将肉棒抽出檀口,只听“啵”
的一声,整根肉棒暴露在空气之中,上下轻轻跳动着。
“璃儿,照着我的方法做一遍”,清衍静此刻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洛璃说道。
而后洛璃也照着清衍静的口交方式为战皇的大肉棒服务了一遍,期间清衍静则将重点放在了战皇两颗大卵蛋上,时而舔弄,时而轻含,当真令战皇爽到了极点。
如此循环更替,清衍静与洛璃二人轮流舔弄着战皇的龙根与卵蛋,直到战皇青筋暴跳,随时有可能喷发之时,清衍静才示意洛璃停下。
“可真是便宜你了,像洛璃这样的绝世美人,竟然要为你如此服务,什么甜头都给你给占取尽了”,清衍静说着便翻身跨坐在了战皇的脸上,此时已是蜜汁泛滥的粉穴正好对着战皇的嘴。
“衍静,我可以叫你衍静吗?”,从清衍静粉穴中传来的阵阵蜜香令战皇精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竟然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
“哼,随你”,清衍静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这西天战皇怎么也像个懵懂少年一般,想来是此次的双修对他刺激太大了。
“璃儿,你够湿了,坐上去”,清衍静对着洛璃说道,而后便轻轻的舔舐着战皇的龙根底部以及卵蛋四周。
洛璃听见清衍静说自己“够湿了”,当下便羞得无地自容,但却不知为何对于她的要求毫无抵触情绪,一条玉腿迈过战皇的身体,而后洛璃便是跨坐在了战皇身上,只见洛璃轻咬着红唇,单手握着战皇的玉棒,在湿润的穴口上轻轻磨蹭着,龟头划过花穴时的快感令洛璃心如鹿撞,浑身酥麻。
战皇轻轻握住洛璃的手,玉冠轻轻一顶,立时把她撑开,含着半个玉冠,接着缓缓深进。
随觉一根火热的东西,把她身体逐渐填得又满又胀,战皇只把龙筋在穴口慢慢抽动,那股被棱沟磨刮玉壁的感觉,直美得董依依呻吟不绝。
战皇只觉洛璃的花房紧窄非常,犹如投进鲤鱼嘴般,不停地收缩吸吮,畅美莫名。
战皇看见洛璃一脸陶醉受用的样子,心知她得趣,便乘着此刻时机,突然勐地一送,全根直没至底。
“嗯哼”,洛璃柳眉轻蹙,再望向身下卖力舔弄卵蛋的清衍静,异常的刺激感使她浑身酥麻,竟是先行来了一次小高潮,平坦光滑的小腹不停颤动着。
洛璃美快难当,只觉自己含着一根热棒,满贯花房,又羞于此间场景,连忙闭上眼睛,尽情感受那股胀塞的快感,陡间巨龙开始往来抽插,只觉灵龟刮壁,杵串琼室,登时遍身趣畅爽乐。
“啊……洛璃美死了……好舒服……陛下……太舒服了……我快疯了……怎么办……静姨……救我啊……”,在洛璃的淫声浪语下,战皇欲火更旺,双手包住两个傲峰,腰杆奋力疾顶。
洛璃双手撑在玉床上,美丽娇躯向后弓起,任由战皇狂奔戳刺。
清衍静温婉柔美的声音,在洛璃的耳边响起:“感觉好么?发泄吧,把你的情欲全部喷发出来,不要忍着”。
“我……我要死了,你们俩合伙欺负洛璃,啊!陛下你顶到璃儿的花心了……嗷……别这样用你的大龟头磨我的花心……好麻……好难受……却又好舒服……璃儿要死了……要死了”。,洛璃颤声道。
战皇的玉茎抽动得愈来愈快,而洛璃的呻吟声,却愈来愈急促。
白暂的翘臀不住上下提凑。
战皇知道她或许会抵达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便加紧攻势,连绵不断。
行宫只能此刻不断萦绕着“啪啪啪”
的声响,战皇与洛璃的交合处,汁水飞溅,甚至滴了些许在下方卖力舔弄卵蛋的清衍静嘴边,清衍静伸出舌头,将两人混在一起的爱液舔入檀口内。
“来了……我要来了……陛下……你要弄死璃儿了……丢了!丢了!丢给你了!陛下!璃儿好爱你,好爱你!你太棒!啊啊啊啊啊啊”。
洛璃的娇躯在某一刻突然僵硬,小腹疯狂颤动着,蜜穴脱离龙根,自洛璃的粉嫩小穴内疯狂喷发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爱液,向着天空激射而去,至少有着5米远。
在喷射了十股左右的琼浆蜜液之后,洛璃终于脱力而趴在了战皇身上,似是昏死过去。
而洛璃下落的翘臀以及蜜穴在清衍静灵力的牵引下不偏不倚的对着战皇的龙根坐了下去。
随着战皇轻轻的挺动,洛璃再次转醒,美眸中充满爱恋的望着战皇,而后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战皇见洛璃媚态翩翩,真比天仙还要迷人,不由愈看愈痴,当即抱定洛璃的翘臀,低声道:“璃儿宝贝,妳真的好美,我也快受不住了”。
洛璃双手自战皇的肩膀后反抱着,微微呻吟道:“陛下不用强忍,把你的子子孙孙全送进来,璃儿想要”。
战皇听得心头一热,如何再忍得,当下收敛功法,热乎乎的白浆疾喷而出。
洛璃给烫得浑身畅美,呻吟一声,随着战皇再丢一回。
“收敛心神,运转功法,璃儿,用力夹紧你的穴口,切莫让灵力外泄”,清衍静在一旁说道。
战皇与洛璃的身体依然没有分开,战皇的龙根也依然坚挺着,借助这根粗长的玉茎,二人之间的灵力以一种玄妙的方式相互流转,一层圣洁的斑斓光晕笼罩着二人,一丝原始法身的符印渐渐被凝结出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
“璃儿,你在一旁继续挑动陛下的情欲”,洛璃听到清衍静的指示,慢慢退出体内的玉茎,“啵”
的一声,战皇的大肉棒再次映入二女的眼帘,依然那么硬挺,粗壮。
“傻愣着干嘛,插进来”,战皇只见清衍静玉峰丰挺,形如覆碗,蓓蕾粉嫩,亭亭如榫。
再看她楚腰纤细,犹似稍扼欲折。
胯间之处,坟高如芅,修长赛雪的玉腿,直是香粉塑成,玉石凋就般完美,不觉便又看痴了。
只见清衍静玉手提杆,略一牵引,便把龙冠抵着宫门。
一双玉腿徐徐压下战皇的身体,龙冠立时撑开花穴,慢慢深进。
“嗷哦”,清衍静只觉花房胀塞爆满,龙杆异常炙热,烫得美畅非常。
她略一挺动翘臀,龙沟立时括着膣壁,带着花露飞溅而出。
战皇只觉她门户奇窄,竟是与洛璃宝贝不相伯仲。
清衍静俏脸微仰,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战皇道:“你这人真是,既然想要,就快些动起来,再看,本宫真要挖你的眼了”。
战皇低头望着清衍静,越望越觉她秀色可餐,美艳惊人,当真如巫山洛水之俦,教战皇看得大为兴动,一只大掌,不由移到她左边的玉峰,轻轻的盖住。
顿觉触手异常地美好,不但滑如丝缎,柔若皑雪,且圆润中充满着弹性。
稍一轻握,便听清衍静微嘤一声,一对美目,盈满着需渴的欲火。
战皇拇食二指,缓缓攀上诱人的峰顶,顶上的蓓蕾,经他轻轻捻弄,便已硬突非常。
他只觉着手奇趣,接着搓转几遍,清衍静的娇躯登时剧颤连连,不禁低鸣起来:“好美……求你……啊……”。
战皇直到清衍静已经情动,于是加紧疾冲,果然才十多戳,清衍静已哆嗦连连,黏稠的花露,滚滚直喷,爽得连声低鸣:“好美,不要停……人家还要”。
洛璃听着清衍静的淫声浪语,回想刚才自己也是这般,羞得面红耳赤,战皇则轻轻挑动洛璃的白暂下巴,终是与洛璃吻在了一起。
战皇感觉到,与清衍静交合的感觉完全不同,清衍静身上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无比端庄典雅,就连呻吟都不失高贵的气质,紧窄的蜜穴内百转千曲,令战皇的肉棒有一种被亿万肉芽抚动的酥麻快感,战皇垂首望去,只见巨龙时隐时没,带着洪洪花露,宛如飞珠溅玉,终于是加快抽插速度,如此一弄,足有半个时辰,直把清衍静弄得小死数回,只觉内中热一阵,痒一阵,四肢酥麻,满身作热,口舌发躁。
战皇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妇,当即轻轻推倒洛璃,将二人的玉足置于自己的口鼻处疯狂嗅闻舔弄,而后放开精关,接着阵阵阳液迸射而出。
清衍静被这股热度异常的阳精一烫,竟也是达到了一次潮吹,由于战皇的大肉棒也在自己蜜穴内喷射,两股爱液相互碰撞融合,而后便是从二人的交合处喷溅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到战皇觉得清衍静已潮吹完毕,战皇又再次抽插二三十回,将卵蛋内的余精也引出,捧起两双穿着黑色与白色丝袜的骚脚丫,再次射出精华,哪怕刚才在清衍静体内所射阳精已经将她的蜜穴填的满满,余精的量竟也如此之足,射的四只俏美白暂的玉足满满当当。
清衍静看向战皇的眼神也有了变化,其中夹杂着惊讶、欣喜和满足的感情。
三人之间的双修大战并未随着战皇这次的喷射而结束,而战皇的龙根也依然挺硬着,并且自夸卵蛋里自成空间,阳精的量至少还够他射20次,于是清衍静与洛璃二人相视一笑,带着狐狸般的笑容看着战皇,两双美眸同时弯成了月牙儿。
战皇的背后冒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似乎听到清衍静与洛璃的小声商量,似乎是说,要让他射满20次才肯罢休。
而后三人便是将3P所能用到的所有姿势都用了一遍,战皇最喜欢的当然还是二女迭在一起,两处泛着淫光的蜜穴同时对着自己,这样他就可以上面插上几回,而后下面插上几回,实是畅爽无比!直到2天后,当战皇对着清衍静与洛璃的丝袜足底撕开一个洞,将玉棒插入洞中,感受着足底水嫩与丝袜滑爽的快感,逐个将四只骚脚丫的脚底射满,总计射出23次以后,终于是不得不停下休息。
【绿油油的大主宰】(第十一章)
【绿油油的大主宰】(第十一章)。往后的日子里,只要牧尘一外出征讨域外魔族,清衍静便要对战皇与洛璃的双修“指导”
一番,直到半年后,牧尘决定再次进入皇极塔。
清衍静和洛璃便再也没有出过行宫,一直待在了里面。
在牧尘进入皇极塔的这段时间里,通过清衍静的天启演推,发现西天战皇的原始法身想要彻底凝练成最完美的状态,似乎还需要与更多顶级强者,且还要是一等一的美人进行双修才行。
而后清衍静便携洛璃亲自登门拜访了无尽火域和武境……在经过漫长的磋商,争吵,讨论后,无尽火域和武境依然不肯同意这个方桉,直到天邪神正式出现在战场并且挥手间斩杀了四名大千世界的圣品天至尊后,清衍静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妥协”。
为了保住无尽火域与武境的面子,西天战殿被列为了整个大千世界的禁地,绵延万里的大阵将其包裹在内。
炎帝萧炎的妻子萧薰儿、彩鳞,武祖林动的妻子绫清竹、应欢欢,再加上自愿前来的温清璇,五名大千世界最有名也称得上最美丽的仙女,一个个在清衍静和洛璃的陪同下进入了西天战殿内,这件事对于大千世界来说是绝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止战神域内,牧尘的试炼终于结束了,在神域中的10年时光,在外界只相当于半年,牧尘心中很清楚外界的时光流逝速度,他相信只是半年的时间,外界并不会发生太大的意外,然而他却不知道,最大的“意外”
早早便已经发生了。
牧尘感受着自己圣品天至尊的充盈力量,此刻他信心满满,洛璃,娘亲,我回来了,我们一起回牧府,随大千世界一起抵御域外魔族,我隐隐感觉到,圣品天至尊之上还有一个境界,我已经摸到那个边缘了,也许再过5年,哦不,3年,我就能突破,域外魔族挥手即灭,那时,这方天地任我们逍遥!牧尘脱离皇极塔的一瞬间,皇极塔立刻粉碎开,而后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之间,似乎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随着牧尘进阶为圣品天至尊,自身对于阵法的感悟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望着眼前笼罩在西天战殿上空的无尽大阵,他眉头紧锁。
“难道西天战殿发生什么意外了吗?”,牧尘心道。
此次回去不可再鲁莽行事!牧尘思定,便是双手结印,展开湮息神诀,破开阵法,悄悄潜入到西天战殿内。
而此时的西天战殿内安静异常,只有五座宫殿内亮着微弱的灯光,而五座宫殿暂时的主人,五位大千世界的绝美佳人则被告知,一旦战皇彻底巩固了半步主宰境,便需要她们的“帮助”,于是她们目前只能在宫殿内静静等候,等候自己为大千世界“牺牲”
的那一刻,她们有泪水,有叹息,但却没有一丝埋怨。
牧尘进到战殿后发现并没有洛璃和娘亲清衍静的气息,甚至连西天战皇的气息都没有,他心中的焦虑终于达到了顶峰。
不顾有可能会被发现的风险,展开了灵力扫描,终于他发现了母亲的气息,于是他立刻收敛灵力,向着这道气息飞去。
“不对,不是母亲本人,这是……”。,牧尘望着眼前玄奥的小型阵法邹起眉头,自言自语道。
这是……这是母亲的异次元空间阵!我知道了,母亲和洛璃一定在里面,我能隐隐感觉到!牧尘经过半个时辰的研究,终于掌握了能够进入其中的方法。
而后身形流转,进入了空间之内。
“太激动,忘记撤销自己的湮息神诀了,也行,一会儿给洛璃和母亲一个惊喜吧”
牧尘心中想道。
异次元空间内风和日丽,鸟语花香,一处庞大的行宫坐落在花海之中,牧尘带着愉悦的心情朝行宫飞去。
“娘亲,洛璃,我回来了”,牧尘在心中喊道。
可约接近行宫,牧尘的心中却变得越沉重,这是为什么呢?一个念头突然如惊雷一般在牧尘心里闪过,西天战皇去哪了?这是他的宫殿,他也在这里吗?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难道此刻正和他独处一室?能够同时欣赏到洛璃和我母亲的绝美容颜,真是便宜了这混账,哼,要是他敢露出一丝不好的念头,这次我一定要给他个记忆深刻的教训。
行宫之外没有任何守卫,大门也并未锁闭,内里只有一间大厅和一间巨大的卧房,牧尘悄悄降落在行宫内,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内心疯狂的跳动着,一股鲜血直往大脑中冲击,令他两眼昏黑。
他们不在大厅内,难道都在卧房里吗?洛璃,还有……母亲?!“啊……啊……嗯哼……嗷呜……”。
从房间内传出了令牧尘最为惧怕听到的声音,这声音虽然他从未自洛璃的口中听过,但他心中很明白洛璃此刻正在进行着什么。
牧尘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一定要亲眼目睹才愿意承认,可他的脚步挪动的却很艰难,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不可能的,一定不是洛璃,或许她只是在修炼特别的功法所以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一定是这样的,对,没错,我只要放轻松,进去给她个惊喜就好……牧尘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悄悄接近卧房,以湮息神诀为引使自己融入墙壁内,而后进入卧房,遮挡在面前的是一面屏风,直到此刻,牧尘的心中任带着一丝侥幸,希望事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一幕幕与洛璃相识相知相爱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如走马灯一样的回放着。
然而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弱呻吟声,在牧尘的耳边响起。
牧尘的大脑轰然一震,是洛璃,他准备要娶回家的女人!他强忍着心中激荡的情绪,慢慢走出屏风的遮蔽范围,屋内的情景顿时尽收入他的眼里。
一看之下,他的血气顿时往头顶上涌去。
在这片由母亲亲手布置的空间里,被自己当成正人君子的西天战皇,此时却未着寸缕,而与他深深相爱的女人,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洛璃,竟也浑身赤裸,全身上下仅仅余下了她一双美腿上套着的灰色丝袜,一声声的娇吟正是从她的口中发出,两个人之间最为刺眼的连接点,是西天战皇那个尺寸惊人,色泽红亮,因为粘着洛璃的爱液而映射出道道淫光的粗大肉棒。
玉床之上,洛璃的诱人酮体动人至极,洛神法身的魅惑气质似乎已被她修炼到了极致,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的呼吸声,都能够吸引男性,此时战皇从背面环抱着洛璃的娇躯,双手交叉,握在洛璃挺拔的玉峰之上,右腿平放着,而左腿这呈三角形,脚掌穿过洛璃的双腿间,踩踏在玉床上,同时用膝盖作为洛璃左腿的支点,依仗着自己傲人的尺寸,轻松在洛璃的销魂玉穴内做着活塞运动。
即使是修道之人,他俩身上依然挂着汗水,而汗水完全可以通过运转功法过滤掉,只有当修道之人的交合情到深处时,才会忽略身上的汗水,忘我的投入到鱼水之欢中,而且汗水更能够让男女双方感知到彼此的体味以及荷尔蒙。
洛璃胸前那对白暂而饱满的玉兔随着二人交合的动作以及战皇大手温柔的搓弄,轻轻地上下摆动着,同时变化出各种不同的形状。
两点粉嫩的蓓蕾泛着诱人的玫红,在战皇的拨弄挑逗下微微硬起。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啊……陛下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呀……射了那么多次……每次还射那么多……还能一直保持那么……那么粗大……那么硬……啊……你的大蘑菰……刮得璃儿好舒服……好美……”。,洛璃转过头,媚眼如丝的望向战皇,而后便主动送上了香吻,两条舌头在空气中交缠许久,而后分离,拉出了一条由津液连成的细丝。
“我的璃儿宝贝,本皇愿意把一生的精华都射给你,你说好吗?”。
“啊……嗯……嗷呜……好!……都给我!……都是我的”。
战皇听到洛璃情真意切的回应,立刻加快的抽插速度,一条坚挺的玉龙在洛璃娇嫩紧窄的玉壶中疯狂进出,二人交合处的玉床上,早已是潮湿泛滥,而伴随着战皇的每一次抽插,都能从洛璃粉嫩的玉穴里带出些许爱液,或飞溅,或滴流。
没错,战皇不喜欢在抽动的过程中更换姿势,因为他可以多次射精,所以每一种姿势他都射一次,依然可以把所有想完成的交合姿势全部做上一遍。
洛璃的俏脸上,由于在战皇巨大的男根卖力耸动间,早已是潮红一片,双目迷离,毫无疑问,玉床上的西天战皇和洛璃,正齐齐向情欲的高峰攀登着,畅享着性爱所带来的欢愉。
战皇以中速持续抽送约莫百回后,突然一阵急喘的低吼,他在洛璃体内的龙根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起来。
“啊……璃儿又要来了……要丢了……陛下……夫君……快射给璃儿,把你的……你的美味精华……全都灌进璃儿的骚bi里”。,洛璃此刻已是浑身酥软,一股股电流在阴道内流转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颤动。
“璃儿宝贝,都给你!全都射给你!我要把你的小穴射满,把你的子宫射满”。,战皇说罢,臀部剧烈收缩,整个身体向洛璃蜜穴的方向死死顶住,粗长的龙根顶开了洛璃的花心,对着她准备孕育子女的子宫喷射出无数白浆,一股,两股……一直到射满十七八股精液,一直到那些泛着圣洁光华的阳精从二人的交合处溢出,流淌在玉床之上,一直到二人吻在一起,交换了一遍又一遍彼此口中的津液,这场肉搏战才宣告结束。
此情此景看得牧尘喉咙间冒起了一股甘甜,终于还是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个女人不是洛璃,一定不是!我不信,我不信!!!牧尘手脚一阵冰冷,脑袋嗡嗡作响,从一开始以为洛璃被强迫,想要去阻止,再到洛璃主动献上香吻的诧异,再到那些淫声浪语的死心,牧尘此刻只想离开这里。
“瞧你们俩急的,也不等我一起就偷偷做了那么多次”。
牧尘的耳边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而这道声音使他几欲昏厥。
这是他的母亲,清衍静的声音。
“静姨~你又笑话我”,洛璃娇嗔道。
“不许叫静姨,要叫我姐姐,知道吗?”,清衍静澹笑回应。
牧尘终于忍不住了,撤去湮息神诀,徒然展现在众人面前。
洛璃和清衍静一声尖叫,待看清面前的人之后同时叫出声来。
“牧尘”。
“尘儿”。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西天战皇,你占我妻母,今日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牧尘如今暴怒之时已不会再造成天地间里灵力暴动,圣品天至尊对于灵力已经有了更深层次的掌控方法。
洛璃和清衍静此刻内心正涌现出惊涛骇浪,她们怎么也想不到,牧尘会这样出现在她们面前,此前二女以及西天战皇全都赤身裸体,还好清衍静还没彻底蒙圈,知道召出衣物套在三人身上。
“牧尘你不要冲动,听我们解释……”。,洛璃几欲冲向牧尘,可莲步却无法迈出去。
“还解释什么?你和西天战皇已经拜堂成亲了吗?你刚才不是叫他夫君吗?”,牧尘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
“不是的,我们没有成亲,我……”。,洛璃无言以对。
“尘儿,我预料到也许会有被你知道的那一天,此时对你解释显得苍白无力,这有一封玉笺,里面有我通过阵法留下的影像内容和我要对你说的话,并且可以一瞬间映入你的记忆里,此间事由,若你还相信母亲,看过玉笺后便可知晓”
,清衍静从纳戒中掏出一块玉笺递向牧尘。
牧尘死死盯着三人,双眉紧皱,犹豫片刻后,还是伸出了颤抖的双手接过玉笺,打破阵法封印后知晓了一切。
大千世界唯一的希望……西天战皇原始法身……大主宰境……至高情欲塑身法……一切的一切一股脑的冲进牧尘的大脑里,玉笺内的阵法也同时帮助牧尘梳理和理解其中的内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能等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明明已经快要成功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告诉我,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为什么”,牧尘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洛璃,哪怕这些事你必须经历,请你让我守护在你的身边,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以后,我们一起走吧,我……我还爱你……”。,牧尘艰难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不在,现在才来说守护我?
你凭什么?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爱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战皇陛下”,说着说着,洛璃的眼泪却止不住流下。
洛璃的心中,始终深深爱着牧尘,可是她知道一个牧尘并不知道的事,知道清衍静一直偷偷瞒着自己的事,那就是如果想让西天战皇在短时间内成功进阶大主宰境,那就必须与其举行一场特殊的婚礼,以天为媒,谓之“天婚”,而后引天道入腹中,再怀上战皇的孩子,待孩子出生后,取下孩子的第一滴泪,成为凝练原始法身,成就大主宰境的最后一张拼图。
洛璃不愿意让牧尘看到这些事情的发生,逼走他的念头在她心里再次响起。
“我不相信,你在撒谎”。,牧尘此刻怎会看不出洛璃有着难言之隐。
“静姨,我已经知道天婚的事了,我不愿意让牧尘承受这些痛苦,你能不能帮我……帮我逼走他?”,洛璃心念传音给了清衍静,同时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好罢,长痛不如短痛,我也不愿意让我的孩儿一直活在痛苦之中,那接下来你接听我的,这个东西给你,而后你只需要如此这般……”。,清衍静用心念传音回应着洛璃,同时悄悄纳戒中的一物转给了她。
“这……能行吗……”。
“听我的,就这么办吧”。
洛璃和清衍静心念传音沟通完毕以后,立刻转身看向了牧尘,不过此刻她的表情却变得极为冷澹。
“哼,你不相信我已经爱上陛下了是吧?你要守护我是吧?好啊,来,你把这个穿上,之后听从我的命令,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如果能够做到,那我就让你守护在我身边,如果做不到,现在就立刻滚蛋”,洛璃冷冷的对牧尘说道,同时玉手自纳戒里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丢向了牧尘。
“这是……什么?”,牧尘怔怔的望着手中的奇怪物件问道。
“这叫绝阳锁,专门为你这种废物准备的,穿上它以后你就再也不能与女子交合,甚至连自亵都做不到,只有我有权利打开它,怎么,不敢了吗?”,洛璃的声音依然冷漠。
牧尘用行动回应了洛璃,为了爱,他真的穿上了。
清衍静与洛璃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俩原本以为用这种对男人最大的羞辱方式一定可以赶走牧尘,可一直以来铁铮铮的汉子牧尘,竟然会真的把“绝阳锁”
穿上。
洛璃深深呼了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静姨,接下来您可能不方便呆在这,先离开吧,这里交给我就好”,洛璃轻声对清衍静说道。
“你……我……,好罢……”。,清衍静话毕,一阵流光便是消失原地。
“牧尘,跪到玉床边去”,洛璃命令道。
几秒之后,牧尘拖动着步伐,终于在某一刻,缓缓跪在玉床前。
看到这般景象,洛璃又差点忍不住落泪,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红唇,鲜血流淌而下,划过鲜嫩的唇,留下一道妖红。
“陛下,我们继续吧,不必理会这个废物”,洛璃玉体横陈在玉床之上,媚眼如丝的望着西天战皇说道。
很快,西天战皇粗大的玉茎再次插进了洛璃紧窄却又泛滥的粉嫩小穴之中,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西天战皇多少也猜到了洛璃心中的想法,因此也有了配合她的意思。
“璃儿宝贝,舒服吗?喜欢本皇这样cao你吗?”,战皇用脸贴在洛璃的脚心窝上,缓缓的将洛璃骚脚上散发的气味嗅入鼻中,而后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哦……当然喜欢啊……陛下的大宝贝……璃儿最喜欢了……”。,洛璃感受到脚心传来战皇的鼻息,知道他又在偷闻自己的臭脚丫,反而心间却是一阵荡漾,被战皇龙根急速抽插的蜜穴更是酥麻难耐,一股股琼浆玉液更是不住地往外流淌,明明牧尘就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可为什么自己还会那么愉悦,那么想要把一切都献给战皇陛下,难道自己真的爱上战皇了吗?“那你觉得,我和牧尘比起来,谁的男根更长,更粗,更硬?”,战皇得意的问道,同时向一位无往不利的常胜将军一般骑跨在洛璃身上,一根惊为天人的大肉屌在洛璃只为他一人开放的粉嫩蜜穴中驰骋征伐。
“嗷呜……嗯嗯嗯……啊……陛下你好坏……问我这个作甚……人家又没和那个……那个废物做过……我哪知道……”。,洛璃主动挺动着翘臀,以此回应战皇的抽插,同时因为这有一句没有句对话而莫名分泌出更多爱液。
“以你的修为,目测一下应该就能很精准的比较出来啦,快说与本皇听听,本皇想让你当着牧尘的面说给我听”,战皇的用手指沾了些许二人相融的爱液,而后在洛璃粉嫩的小菊花上轻轻点按着,给洛璃带来了极为特殊的快感。
“啊啊啊……我说……我说就是了……当然……当然是陛下你的更长,更粗,更硬……这个还需要比较吗?……即使……啊啊……即使凡人……一样也能看出来呀……那个废物哪里够格与陛下作比较……嗷呜,又盯着花心了……里面好酸好麻……璃儿好像又要……又要喷了……嗯哼……啊啊啊……”。,随着洛璃剧烈且急促的呻吟,自二人交合处再次喷溅出大量淫液,因为二人交合的部位正对着牧尘,所以一些淫液溅在了牧尘的脸上。
“废物……不许你擦掉……喷你脸上,是本宫对你的恩赐,好好给我舔干净”,待洛璃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见到牧尘想要擦掉脸上的淫液,立马娇声喝道。
“嗷呜……陛下……夫君大人……璃儿的穴穴里好涨……你再动一动嘛……”。,战皇为了照顾洛璃的高潮时刻,特地停了下来,而当高潮过后,洛璃的蜜穴反而变得更加敏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战皇粗大玉茎在自己小蜜穴里的每一次跳动,因此洛璃又一次娇声求欢。
“喏,本宫的靴子漂亮吗?拿去舔干净”,洛璃说道,而后用灵力将自己穿了好几天,充满足汗味和皮革味的黑色长筒靴抛掷到了牧尘面前。
“哎呀,你要先对着里面好好闻,别浪费了,我的夫君可是把这气味当成宝贝,本宫赏给你,真是便宜你了”,洛璃这话倒是不假,因为此刻战皇眼中竟有些醋意。
只见牧尘真的对着靴子口内用力的闻了起来,他当然愿意,只要是洛璃身上的东西,牧尘都无限的迷恋着。
而后牧尘更是将靴子从鞋底到鞋跟再到鞋口舔了个遍,甚至翻开长筒,舔了部分鞋内底。
洛璃的眼神中露出了几许不忍之色,但很快便被战皇所带了的极致快感所冲澹,在最爱的男人面前,被另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肆意cao弄,洛璃的心中产生了一股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彷佛像是千万根轻柔的羽毛,在不停扫荡着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带。
数百回合的剧烈抽插后,战皇终于再一次对着洛璃的蜜穴伸出射出了大量灼热的白浆,烫的洛璃直翻白眼,再次高潮,与战皇一共登上了极乐之巅。
床上的二人亲昵的拥抱在一起,轻声蜜语着,时不时相互亲吻一番,而床下则跪着被溅的满脸爱液,口中叼着洛璃刚脱下热腾腾丝袜的牧尘,这场景显得无比怪异。
“如果这就是你的计划,那么抱歉,我会一直忍下去,直到你忍不下去”,牧尘低着头,轻声说道。
洛璃娇躯一震,而后立刻平复自己的心情,娇声喝道:“我不是要羞辱你,我只是让你知道你和陛下之间的差距,他能够给我无尽的性福,你能吗?你,配吗?”。
牧尘没有说话,只是咬了咬牙。
往后的日子里,洛璃依然持续着对牧尘的羞辱,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的脚趾头,让他张大嘴接住自己被战皇cao到潮吹喷出的淫液,让他看着自己与战皇交合的同时嘴里叼着臭丝袜自慰,甚至最后还拉上了清衍静,三人在牧尘面前进行了一场疯狂的交媾,可是牧尘始终没有离开,甚至渐渐因为受到羞辱而勃起,可惜因为“绝阳锁”,只能憋着。
“璃儿,我的儿子配不上你,只有陛下这种男人才值得我们追逐”,清衍静忍着心中的痛配合着洛璃,在牧尘面前说道。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你,求你滚吧,我见到你就恶心”,洛璃冷冷地对着牧尘说道。
“两位宝贝,安心舔我的龙根,别聊天啦”,西天战皇躺在玉床中间,一左一右横撑着两位绝世美人的妙曼酮体,她们默契的舔舐着战皇的大肉棒,顺便还聊起了天。
玉床前面照例跪着牧尘,口里叼着洛璃和清衍静刚脱下来的丝袜。
这样类似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着,直到西天战皇终于彻底稳固了他的半步大主宰境,与洛璃举行了天婚后,洛璃终于放弃了逼走牧尘的念头。
同时,洛璃也停止了对牧尘的羞辱,在亲手解开“绝阳锁”,看着牧尘因为闻到自己的体香而勃起,可男根的尺寸却达不到陛下三分之二大时,洛璃的心突然有了一丝奇妙的变化,她并不是真的贪恋西天战皇给她带来的极致性快感,可如今她对牧尘的爱,似乎已经彻底消散了,洛璃的心中满满填放着的那个男人,是她的陛下,她真正的夫君,西天战皇。
不久后,洛璃怀孕了。
而在此期间,西天战皇终于开始进阶圆满大主宰境的准备,开始频繁进入地面上仅存的五座宫殿。
每个夜晚,总会有阵阵欲拒还迎的畅美呻吟从某一座宫殿传出。
清衍静利用早就布置在洛璃体内的阵法,使洛璃在半年后便可诞下了一名健康的女婴,那第一滴女婴留下的,蕴含着天道致理的泪滴,终于令西天战皇成为了一名圆满级别的大主宰境强者。
饶是如此,西天战皇与天邪神的战斗依然艰难无比,最后战皇借助世界之力,终于成功使天邪神陨落,整个大千世界为之欢呼雀跃。
…………一年后,大千世界流传着一段佳话:大千殿七仙女。
没错,西天战殿自那一役之后正式更名为大千殿,而人民口中并未提及所谓的“出轨”、“离异”、“再婚”
等等糟糕的词汇,想起战皇陛下与七仙女之间的佳话,通常人们都会用“天作之合”、“天造地设”
等词来形容,毕竟,战皇陛下拯救了整个大千世界。
大千殿内,那座行宫依然还保留着。
而行宫门口却多了一名守卫,他的名字叫萧炎。
不久后,另一名守卫来换班了,“萧炎兄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接下来换我守门”,这名守卫正是林动。
紧闭的大门内……炎帝的老婆萧薰儿、彩鳞,武祖的老婆绫清竹、应欢欢,哦不对,应该说前妻,以及温清璇、清衍静和洛璃,七道倩影赤裸裸的躺在一张巨大的玉床之上,她们的身上仅仅都只穿着一条丝袜,颜色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如同彩虹一般横撑着。
没错,今日正是大千殿的品足会,唯一的品鉴官便是曾经的西天战皇,如今的“大千帝君”。
“夫君夫君,这次你可不许再偏心了,你看萧薰儿那个浪蹄子,又用对你放电”,应欢欢拉着大千帝君的手左右摇晃着说道。
“哼,反正再怎么选,夫君还是把我的美脚评为第一”,彩鳞慵懒的侧躺着,一只玉手撑着白暂的下巴说道。
绫清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把玉足伸进了大千帝君的口中,她对于自己的足香味,还是很有自信的。
“哼,我的陛下大人,我的好夫君,我可是你的头牌夫人哟,你也太喜新厌旧了吧”。,洛璃娇嗔道,随后便推开绫清竹的美腿,对着大千帝君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好啦璃儿,夫君可没有喜新厌旧,他可是一碗水端平了哦,你自己说说,那次不是姐妹们都被射的满满的,你还非拉着夫君要再射一次进去,你可是已经有孩子了,我们这些姐妹还眼巴巴盼着能早日为夫君诞下子嗣呢”,清衍静趴在大千帝君的胸怀上,香舌轻轻舔动着他的乳头。
温清璇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可不管那么多所谓的矜持,第一个便趴在了大千帝君的胯下,握着那根大主宰的肉棒开始变着花样的舔舐起来。
“这……我的老婆们,你们让本帝很为难啊”,大千帝君干笑着说道。
“人家不依人家不依”。
“我的脚才是最美的”。
“哼,你的脚臭死了,夫君最爱我的脚才是”。
“你懂什么,夫君就喜欢臭脚丫”。
莺声燕语在不久后变成了阵阵呻吟,在某个时刻,呻吟会徒然变得高亢,甚至成为尖叫声。
行宫外守门的林动偶尔能幸运的听见绫清竹和应欢欢的浪叫声,每当这时,他便会偷偷跑到无人的角落,狠狠的撸上一管。
当然,萧炎也不例外。
牧尘遵从大千帝君的“大千令”,终于还是回到了牧府。
“父亲,对不起,我把母亲弄丢了,把洛璃也弄丢了,对不起……”。
“这不怪你……不怪你……天意弄人啊……”。
父子俩相视无言,许久许久。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