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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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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py关系 < 赴欢(限) ( 肆陌 )第1章 py关系
“嗯…”
女人两条细长白嫩的腿挂在男人有力的臂弯,柔软垂腰的棕色发丝扫着她光裸的背脊,高大挺拔的男人直立在落地窗旁,微喘着粗气享受着主动进攻的快感。
“傅翟…”
女人唤了他一声,媚眼如丝地仰着头,将胸前绵乳送入男人口中,供他吮咬含弄。不久后,她勾着腿微微用力地盘着男人精壮的腰际,似乎维持着这姿势有些酸乏。
男人顺势松了松臂膀,睁开一双泛着血丝的眼,由着她缓缓落地踩在他的脚面,女人妖红色的唇微微张开轻咬着他的喉结,不紧不慢地背对他俯下身。
微凉的阔掌制住她的腰,男人幽深的眸划过她曼妙的曲线,挺腰挨了上去。
再度翻云覆雨过后,两人赤裸着身子倒在酒店大床上。
寂静的房间,终于只能听见他们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几乎没用上力气的女人侧着头看他,斑驳的碎光中薄汗点点沁在额头,秦欢知道他的背部必定淌着更多,他俊朗的脸面无表情,硬阔的胸膛起起伏伏,撕裂开一块又一块结实的腹肌。
空气中有股难以挥散的腥膻味,秦欢闻闻自己身上也有。她抬手将男人用完的“储物袋”取出,看也不看呈一抛物线状扔进垃圾桶。
男人陡然睁开眼,与撑着上身挤出沟看着他的女人对视,忽明忽暗的光中她的眼睛清明透彻,亦是冷漠至极,仿佛刚刚与他尽情缠欢的人是别的小妖精。
傅翟别过脸,看向床头柜上唯一的光源,是一盏即将燃烧殆尽的蜡烛,薄唇微启:“怎么,今天其实想玩s?”
秦欢挑挑眉,不置可否。
“下次玩,道具我来准备。”男人霍然起身,将身下的薄被抽出覆在女人身上,抬脚阔步走到高大的衣柜前,从叠放整齐的衣衫中拿出一套衣裤,疾步走进浴室。
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秦欢卷着被子在席梦思大床上滚来滚去,看来今天约炮的四个小时可把某男人折腾得不轻,可把他害得差点连洁癖都憋住了。
躺了一会,她又不安分地去地上捡她的手机,刚亮屏就有一大串信息闯入她的眼。
10008738838:秦小姐,你的快递放在酒店前台了。
来自宋灏的未接电话两个。
微信:母亲:欢欢,周六你爷爷七十大寿,锦瑟大饭店,务必出席。
亮哥:嗝。
亮哥:喝完了。【照片】
亮哥:大姐,你在哪里?
亮哥:快点来。
亮哥:牡丹亭。
亮哥:老姐,你的人头马今晚开了。john回国我们好不容易挑唆他的。
……
秦欢缩在被窝里,浏览完所有信息后,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而是打开斗地主,大杀四方。
第四盘她这个地主又胜利后,男人才蒸腾着热气衣冠整齐地走出浴室,将烘干的头颅微微垂下,抽出她的手机。
“你的去污澡洗好了?”
“洗澡去,脏兮兮的。”
“还不是你搞出来的…哼…大坏人。”
掀开被子,在房间暖气空调的照拂下轻盈地去另一个衣橱拿了睡袍,哼着时下流行曲钻进浴室。
一个战斗澡的功夫,高挑的美人风风火火地冲出浴室迷雾,朝着空荡荡的卧室张开双臂。
“大宝贝我洗好了!”凌乱的床铺早已换上新被单又铺排整齐,开放式厨房桌面上亮着一盏香薰蜡烛,秦欢恹恹地看向壁钟,已然深夜两点。那个人一贯恪守他的原则,绝不会在她的房间里度夜,他们之间甚至没有狂欢后的烛光晚宴。
无尽的落寞撕扯着她,她只得迈步意图去逃脱。止步于房门口,她拢着单薄的睡衣缓缓蹲下,整齐有序摞在房门口的快递件和套了好几层塑料袋扎得严实的外卖。
啊…又是鲜虾云吞面…不过倒是真的有点饿了…
秦欢粗暴地撕开外包装,捧着沉甸甸的外卖盒,盘腿坐在黑色耀眼的真皮沙发上,百般聊赖地打开播放器,挑定合眼缘的片名,细啜口鲜美的汤汁,满意地砸吧嘴。
鬼哭狼嚎地尖叫声,配合着诡异地背景音乐,女主角胆战心惊地逃跑,猝不及防再次被抓回小黑屋,黑影欺压而上,死死缠住她想要跳脱的身形…
秦欢死死盯着屏幕,斑驳陆离的荧光打在她娇艳年轻的脸上,偶尔夹杂着手机提示音和骤亮骤灭的屏幕,就在她屏住呼吸眯着眼看着黑影慢慢显形的同时,她冷笑出声。
“啊…不会吧…难道又是触手?”秦欢一边吐槽一边嚼碎虾滑。
黑影原形毕露后,湿滑的触手将女主角以诡谲的姿势捆绑倒挂,待她无法挣脱尖叫时便进入她,从一根触手到几根触手并用,最后它在女主角眦裂的眼眶中操破她的肚子。
“操死她,小怪物。谁让她敢跑?”
一次性筷子戳了戳汤底,确定舀干净了才连着包装盒一起丢进垃圾桶。
秦欢是个无爱者。
按照百度词条解释,她是极少能感受到或无法感受到爱情吸引力的人,虽并不缺乏与人的情感交流,只是不会产生去发展一段恋情的本能需要。
的的确确,她桃花缘向来格外泛滥,几乎是走到哪里都会被搭讪。多亏她父母赋予的美貌和殷实的家境,她的社交圈几乎普及各个领域。
遗憾的是,她的女性朋友几乎是屈指可数。这也难怪,貌美的不及她有钱,有钱的不及她貌美,她着实是个招人恨的异类。
然而她也不在乎,潇洒不羁爱自由。出门跟着同为富家子弟的好哥们娱乐,活脱脱像女王率领后宫诸男宠逛集市。当母亲正为她二十五岁仍然是个零爱情经验的纯洁女孩而担忧时,她已然接手家族产业的胞兄秦安以及上任总裁父亲强烈抗议,表示秦家的小公主三十五到四十五出嫁是最好的。
而认识傅翟,与她是场必然的生命交轨。
傅翟此人,是一条阴狠凶猛的蟒蛇。
这是秦欢从那个嘴又贱又毒的哥哥秦安那里在家庭聚会的餐桌上罕见直面的表达对员工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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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坑。流氓老司机作者。请多指教。感谢收藏。感人 < 赴欢(限) ( 肆陌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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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情人 < 赴欢(限) ( 肆陌 )第2章 小情人
随后她那不苟言笑的父亲亦出乎常理地颔首微笑,说他也听说过此人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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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其曾在秦安无法赶回主持的一场重要商业竞争中凭借其掷地有声的演讲为原式微的公司力挽狂澜,成功拿下一场竞标的胜利。
传说其凭借其高效率,高质量的自愿加班为公司夺得不计其数的项目。
一手带出来的团队更是个自律严谨,组织性强,所向披靡的“王牌杀手小队”。
相传其眼光极其毒辣,看上的目标都会不择手段地夺取,纵使被秦安不看好,也会单枪匹马杀进去正面硬刚,用秦安不间断地打脸换来公司丰厚的利润。
“啊,老哥,你个辣鸡啊!”秦欢乐滋滋地挑事,“你还做什么总经理,让贤吧!我坚信集团在他的手中一定会走向国际走向全世界!”
“小丫头,我看你欠揍。”秦安咬牙切齿,冲她挥挥拳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诚然,秦安也确实是个忍辱负重,任人唯贤的领导者,仅仅两年,在他的“抬举”与重用下,傅翟已经从普通员工晋升到总监职位。
“洁癖太重。”秦安沉吟一会儿,终于挑出傅翟的瑕疵,“我之前看他挤掉半瓶酒精洗手液而且抽掉一包餐巾纸清洗并抛光他的手,就因为一姑娘用手背故意蹭过他手心。”
“邋遢哥哥,这你就不懂了,人家那可是种精神境界,你以为谁都可以像你一样天天大口吸雾霾进化城市空气,或者与数以亿计的细菌共体?”秦欢继续毫不留情地讽刺,“他已经羽化而登仙了,而你等凡人还在天天花天酒地泡妹子而碌碌无为。”
“啧。”秦安一记眼刀扫向她,“有什么好的?这么洁身自好,我倒是很好奇这种人到哪里找暖床?估计得去福尔马林池里泡着的那几个里挑挑。”
“哥,你的表情都向我述说你的内心对他人才华横溢的嫉妒。”
“你恐怕没日没夜看黄片眼睛布满针眼都瞎了。”
虽然二人日常喷毒液,练就出灵快的嘴皮子,但当时傅翟这个活在传闻里的男人已经勾动秦大小姐的深厚性趣。
她有个不为人知的性癖,她喜欢比她高很多的身材单薄的男人,并且更想要用她当年和亮哥勾搭在一起偷学的“小皮鞭”技术去调教意中的男人,想想可以在他们单薄的身躯上留下浅浅的鞭痕,低下他们高贵且目中无人的头颅,痉挛到跪着哭求。
如果傅翟会成为她的奴隶——
内心阴暗扭曲的秦大小姐一思及此便如同触及身体的g点般颤抖着,兴奋着。她艳红的娇脸上美目含着春情,缩在阴暗的房间角落,在电脑的画板上几笔勾勒出隐没于阴暗处而不可视其颜的蛇身美男。
傅翟啊傅翟你别让我失望
没隔几天,她按照母亲早已为她铺好的路进入自家公司实习,自然而然地成为秦安的秘书之一。
“我的身份你不准说出去。”不然她怎么勾搭傅翟?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我保证谁也不说。”
然而星期一的早晨永远是最忙碌的,秦安也不可能放任金贵的妹妹去挤拥挤的员工通道,于是拉着她在停车场东拐西拐,用钥匙打开一扇偏僻小门,乘着无人看守的电梯一路直通总经理办公室内的内置休息室。
当他们一同从里头走出时,迎面撞上久等在办公室的首席秘书长cdi。
cdi快速扫过秦欢如同狐狸精般的漂亮面孔以及总经理随意放在她肩上的手,以绝对标准的鞠躬迎对并铿锵有力地说道。
“经理早。夫人早。”
秦欢:
秦安:
他深深地吸口气,开口:“这是新任的总经理秘书el,cdi你多关照她。”
“我明白的,总经理。”cdi挺直腰板,朝着秦安露出得体又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明白个屁。秦安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默默吐槽。
“cdi姐姐,那我就被拜托给你了。”秦欢之前就悄悄打量这个精明能干的女秘书,发现她高挑而且行为举止得体,身穿ol制服脚踩七公分高跟鞋刻意比她哥矮半个头,使秦安有身高上的优势亦有发号施令的高度,可以说cdi的工作态度是极为尽心尽职的。
反观自己,因为天生不适合制服,反而把制服穿出性感女教师的气质,由于腿长纤细,硬生生穿成超短裙,有引人犯罪的魅力。
但是她正是要这种效果。于是她一步三回头地挽着cdi的手臂离开,留下她亲爱的哥哥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
总经理的办公室阵容规模相当庞大,连着秦欢共有四个美女秘都有各自的办公室,虽然不可能与总经理办公室相比,但是福利待遇都很好,每个房间相当于个人的私有空间,配备空调,真皮沙发,暖气,办公桌电脑。
秦欢翘着二郎腿赤着足在旋转椅上尽情玩耍时,方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家公司是本市和附近三省招聘人数最凶残的了。
员工福利待遇好导致工作竞争猛烈,包括公司内部的尔虞我诈更是出其不意一针见血,全然印证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金字塔逻辑。
公司员工守则只有一条便是锐意开拓。对工作室恋情以及什么优择单身的规定与管理极其松懈,只看实力与才能。
但是秦欢娇小姐怎么会来公司一展才华呢?她不过是来当个寄生虫,顺便泡泡傅翟。
cdi相当会意总经理的意思,从未管过秦欢,随便她迟到早退,其他两个冰美人秘书亦是忙于工作对她置之不理有时甚至熟视无睹。
不过秦欢倒是经常在秘书公共厕所间听见冰美人对cdi旁敲侧击,问她是不是总经理的小情人。
cdi相当霸气地微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让她们管好自己的事。冰美人也沉寂下来,按耐着性子走了。
秦欢适应公司环境的时候喜欢一个人逛楼层,但她的寓意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明白。
但是她从未看见过那个谁,甚至职员小女生聊天都没有只言片语提及他,反倒是对她的身份的讨论成为谈资与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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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药充足,勿虑断更。
第3章 皇后般的胸襟(微h)
漫无目的地飘荡在公司无所事事整整五天之后,拒接男闺蜜们多次的嗨派邀请,秦欢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棕色的软发铺在背上——发型满分。
特意化桃花妆微掩花瓶本色——面貌满分。
高跟鞋,黑丝袜,超短裙,露出微沟的衣领。——造型满分。
今天一定要见到傅翟。她都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秦欢扭着美臀朝总经理办公室大步走去。
她叩了叩门,好半天没有声响便径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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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内室突然传来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她暗叹老哥居然喜欢扔东西泄愤一边朝内室走去,猝不及防抬眼便看见一个淫靡的场景。
“嗯”
“啪啪啪——”
“安轻一点”
“啪啪啪——”
“我受不住疼”
“啪啪啪——”
高大挺拔的男子背对着秦欢,被他强硬压在办公桌上的女子叉开着腿,估计仅仅只是撕开黑丝袜的裆部,大开的两条美腿上还蹬着高跟鞋,纤细嫩白的手攥着自己小腿肚竭力掰到最大,方便男子大开大合地操入。
而男人显然也是个不怜香惜玉的,扣着女人的柳腰毫不留情地撞击,只是解开文明扣,金属拉链扣锁蛮力撞击着女人柔软的阴道口,留下红肿的印子。
“受不了了经理慢一点求求你”
女人想要去伸手抱住尽情侵犯她的男子来缓解不适,男子径直扣住她的双手高举在头顶。
“烦死了,再废话把你绑起来操。”女人呜咽地哭了出来,似乎是爽到了般拿头撞击办公桌。
男人另一只手隔着衣衫摸了摸女人的胸,而后抽了那对挺立的胸一巴掌,嘴里说着荤话。
“小骚bi,一说绑着操你你他妈就湿得要命,你他妈还夹!”男人深陷情欲的声音沙哑,“你特么是打算夹死我么?”说完便是一记深顶。
女人闷哼了一声,忽然不再说话任他摆弄。腥膻的交合味道充斥整个办公室。
“你还不走?找死是吧?”秦安突然回首,瞪向靠着墙一动不动地秦欢。
“啊?”秦欢突然回神,“不好意思,第一次看活春宫有点高兴。”说完,还鼓起了掌。
秦安霎那间觉得脑溢血,忍不住想爆粗。
“给我去外面等着。”秦安赤红着眼,一巴掌抽在女人屁股上怒斥道,“不想挨操是吧,想做木偶是吧,啊!”
“不不”女人突然大声回应道,极其得屈辱,“我愿意的经理你别赶我走”
“说!你会听话!”
“我会听你的话”
“小母狗”
肉体撞击的声音始终未曾间断,秦欢也渐渐失了兴致转身离开,她刚刚在恍然间思虑着那双熟悉的高跟鞋。
那个尺寸的鞋,熟悉的腿型,她是印象深刻过的。
cdi姐,居然是cdi姐。如同一个妓女般被人压着狎玩。
咦~cdi姐还误认她是哥哥的情人,她还能坦荡地照顾着她,真是拥有后宫里皇后娘娘的胸怀,八成是个。
该不会秘书团都是他的后宫吧~太恶心了~
当秦安重新系好裤腰带出来,迎面相对的正是自家妹妹复杂的目光。
“问你个问题,你有私生子吗?”
秦安:
他狠狠拍了个巴掌在她头上,秦欢霎那间就蒙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秦安有些讪讪地盯着自己的手,强行转移话题:“等会十分钟后有个例会,你代替cdi做一下会议记录。”
刚刚惨遭蹂躏的秘书长一瘸一拐缩着身躯朝门外走去,秦欢看她快摔在地上赶忙扶住她,cdi是抗拒的,但她感受到那个可怕的男人正盯着她,她只得接受秦欢的帮助,身板更是僵硬地离开。
诺大的会议室里,樱桃木的大型会议桌上人头攒动,偶尔能听见敲打键盘的声音,但是小到足以忽略,整个房间死寂地像个无形的修罗场,各部门头目的会晤在眼神交流间已经扬起战争的硝烟。
秦家兄妹是最后到达会议室的,衣冠禽兽的秦安稳稳地坐在主位上,秦欢拿着录音笔夹着笔记本站在秦安的右后方。她一眼扫过去没有特别长相出众又气场极强的男人。
“傅翟呢?”秦安盯着靠近右手边的唯一一张空位发问。
秦欢眼睛一亮,底下有个容貌清俊的男人发言:“他二十分钟前说他去洗手,很快回来。”
“虔诚。”秦欢脱口而出,秦安抽了下嘴角,刚翻开笔记本,就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敞开着门的会议室。
秦欢放眼望去只看见了西装裤下两条笔直的腿,长到不可思议的腿,走姿极其沉稳,身穿黑色的休闲西装,手上带着金属腕表,袖口领口的纽扣扣得整齐一丝不苟,他紧抿着薄唇,一双黑曜石般的眼闪着犀利的光,还长着吊眼和凶眉,微烫轻薄的空气刘海,黑色短发富有蓬松感和慵懒气质,他走到专属位子坐下,漫不经心抬手给秦安看表。
“还有一分四十秒。”
还有一分四十秒恰下午两点整是例会的预告时间。
让我们恭喜傅翟同学日行怼老板成就达成。
“开始吧。”秦安明显已经习惯傅翟的肆意妄为,也不再纠结,让人搬个凳子给秦欢便正式开始会议。
而秦欢已经将头埋着,傅翟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明晰,第一眼的惊艳化为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他完全符合她所有的扭曲想法,除了长得凶了点。
但阅人无数没有实践经验的秦欢已经认定这是个耐操的小伙子。
怎么搞到他呢?下药?迷jian?还是打晕?捆绑?囚禁?
秦欢啊法制社会想操他怎么办?
“爱他就去摸他,喜欢他就强奸他啊,表白有什么用还会被拒绝,追不到就操哭他,操不到就下药,翻脸就发裸照,大不了蹲监狱,连监狱都蹲不起还敢说爱他?”
这是秦欢之前一见钟情的话,当时她挂在嘴上当口头禅,身边所有人都拉开衣领说求大小姐宠幸,被秦欢笑骂着说滚就滚了。
如今的秦欢更得大家宠爱而有恃无恐,身为无爱者的她只想要傅翟这个人,所以她不择手段。
第4章 神魂颠倒
目标的确立使秦欢倍有干劲,她开始卵足了劲给秦安奔波效劳,虽然与cdi姐会见总会很尴尬,但是暗中卖力于傅翟所属部门的提议文件仍是得到一定成效,秦安经常找傅翟上来“面基”,一时间又是舆论四起。
原来,公众无论男女早已经默认傅翟和秦安绝对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要不然傅翟怎么能够每次怼完老板全身而退,而且屡屡升迁。
不仅如此,他俩之间的攻受分明,傅翟凭借其凶悍犀利的外表荣登攻的榜首,虽然秦安总经理在大家眼里也是说一不二的霸道总裁,但是两攻必有一受。
秦欢蹲在员工厕所笑得花枝乱颤,如此以来应该不可能有人敢抢总经理(她)的男人。
那个名叫傅翟的男人在任何状态下都好看且性感,像行走的荷尔蒙无时无刻不引诱她。
“傅先生,请等一下。”她眼看着傅荷尔蒙将离开她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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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范围,心跳加速紧张到无法自已,她还是勇敢地唤住了他。
只是他由于有精神洁癖,所以她站得很远。突然她意识到她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他那么洁癖严重,又怎么会去碰女人呢?
“怎么了,秘书小姐?”男人逆光侧脸对着她,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惴惴不安地注目着他。
他知道她是谁。但是他不知道她的意图,她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在自我挣扎。一面呈现出一种不知名的苦恼,一面又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微笑。
精神分裂症?
不。那种笑意令他感到熟悉,是一种面对猎物的兴趣与势在必得,压抑着疯狂的占有欲。
这个小姑娘,对他
“傅先生,请问你能做我的情人吗?”
瞧瞧,他听见了什么?
他垂目看着已经奔到他面前的小姑娘,真想问问是谁给她的勇气这么自告奋勇,自荐枕席?
“你是处女么?”他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是的。”秦欢在这个问题上非常自信,她傲然的挺了挺36c的胸。
“我说的不是补的,小姑娘。”
“原装进口。”秦欢睁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与生俱来。”
“你知道洁癖严重的人怎么和别人做爱吗?”
“诶,洁癖严重本来只是起源于你们比较爱干净讲卫生。但是洁癖严重那纯粹是心理疾病,得看医生。”
“那等我治好这病再来找你吧。”傅翟豁然起身转身就走,嘴角泛起一丝嘲意。
秦欢知道自己被傅翟耍弄彻底拒绝了,护着自己碎掉的玻璃心,将横卧在美人怀里的勤弘亮一个电话就叫到酒吧借酒消愁。
“小姑奶奶诶,你也胆太肥了,哪有女孩子直言让男人做情人的?”听完秦欢的人生第一遭“表白”失败后,勤弘亮痛心疾首,他明白这个不通人情世故一路被人娇惯长大的无爱者姑娘绝逼以后情路坎坷,他也爱莫能助。
“那是!亮哥!我跟你说,我就是勾践转世,当年卧薪尝胆的那个。你信不信!”秦欢打了个酒嗝,“亮哥,我跟你说真的,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我想把你交给我的那些个技术统统用在他身上。”
哦不是感兴趣是感性趣啊勤弘亮扶额。
“亮哥我真的超想要他。”勤弘亮看着不停对瓶吹的耀眼到不可一世的小姑娘突然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了下去,突然间什么坚守的底线全部溃散,“阿欢啊,亮哥帮你。你就这么点愿望,亮哥怎么招也得把人送你床上。”
他明明知道她不是为爱而愁,只是因为被下了脸子而委屈,即使如此,他一颗烽火戏诸侯的心也将复仇的怒火直接烧到那个狗逼男人身上。
于是,身为地下黑暗世界的豪门世家勤家的当权者勤弘亮同志毅然决然派人守卫着秦家小公主,出门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下。
在秦欢喝完醒酒汤刚刚睡醒之时,勤弘亮同志正翘着二郎腿吹完口烟后,递了个透明小瓶子给她。
“神魂颠倒,一种迷幻药。市场上如今很多的迷魂药都是它的前身。”勤弘亮像个目送儿子进狱的沧桑老父,“阿欢,你要想好,他值不值得。”
秦欢盯着瓶子沉默不语。
“药效可达到十个小时,你怎么着也拿下他了吧。只要一滴水和一点粉末,这个药味就会在空气开始挥发,无色无味。服用者将在一分钟之内丧失行为能力与一切反抗的力量,但会保持清醒的意识,不影响身体和个人智商,里面加了点致幻成分,能将人的性感官成为主导并调制最大化,你能让他欲仙欲死。”
“亮哥,那些被你用这药上过的姑娘,后来都原谅你了嘛?”秦欢摩挲着瓶上的标签,喃喃自语。
“啊?你亮哥什么人?哪有姑娘不会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我不想被他讨厌”秦欢眼里有些闪烁,“那如果我自己中招了怎么办?”
“所以这是解药。仅此一颗。”勤弘亮从裤腰带里拿出一瓶棕色小瓶子,丢给她,tea“欢欢,跟着自己的心走总是没错的。有什么事,亮哥帮你扛着。”
这两天,那个很有勇气的小姑娘见到他总是畏畏缩缩的。
傅翟看着小姑娘仓皇而逃的背影。心觉其实这丫头还挺有自知之明。
而秦欢奔回自己的秘书小套间,趴在桌子上盯着两瓶子发呆。
“elle,开门。”自家大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欢慢条斯理地藏起瓶子,闷闷不乐地开口,“请进。”
“怎么了?兴致不高?”秦安阔步走进来,摸了摸她的头,“发生什么事了?跟哥哥说说。”
“哥,你觉得你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势在必得吗?得不到就要摧毁它?”
“哥哥一直觉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话是不错的。如果什么都想要去得到,很有可能之后会一无所有。人要学会去控制心中的欲念,而不是一味的放逐而堕落成魔。”秦安用修长的手指叩了叩桌子,“你有什么是特别想要的吗?如果在哥哥的能力范围之内,哥哥给你找来。”
但秦欢怎么也不肯开口,秦安只能悻悻离开,轻轻帮她带上门。
一只像耗子般的生物以光速从桌前窜到房间角落,紧紧抱住她自己。
“汇报下最近秦欢在做什么?”秦安发了条短信出去,走回办公室的步履匆匆。
第5章 主人,你别不要我
秦欢还是拿着瓶子去找傅翟了,她没有乘电梯而为了避开监控器直接走楼梯下楼,看见【30楼】标志下那个背对着她令她朝思暮想其躯体的男人正在朝窗外吐烟圈,听见脚步声顿听,他转身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傅先生…”秦欢站在几节台阶以上,俯下身微喘,胸沟完全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而秦欢若丝毫不知般继续使胸口起起伏伏。
“秘书小姐…”傅翟挑眉,看着一个娇巧的小姑娘不再刻意压制自己本性慢慢变成一只狐狸精。
高地势的优势给秦欢极大的优越感,她垂眸看着他,眼神晦涩抑郁。
忽然她勾起那烈焰红唇,笑若妲己般媚眼如斯,傅翟吸烟的动作一顿。
“傅先生去治病了么?医生有没有给您下死亡通知书啊?”未等傅翟脸黑准备开口呛她时,秦欢接着说。
“傅先生估计这二十几年可憋屈了呢,别人能够畅谈高中偷食禁果,大学召妓嫖娼,而傅先生您呢只能从一始终坚持和五指姑娘亲密接触。”
“你…”
“而且你还只能安慰自己说别人不爱干净邋遢恶心,心里还是很羡慕他们能摆脱处男身的吧…童子鸡-

分卷阅读5

。”
“我…”
“我什么我,哦…也是你怎么可能知道男女翻云覆雨的快乐呢?难怪你当时第一个问我的就是我是不是处?因为我要不是处,你估计就嫌弃我恶心继续把你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了吧…直男癌。”
“其实这些都不是个事儿,至关重要的是你明明知道自己洁癖过重是病却不去治,你可真是无药可救了。”
一顿不吐不快的吐槽后,秦欢愈发得意,傅翟的烟头都快烫到手被他扔在地上狠狠踩灭,一张阴霾密布的脸上他的眼神像锐利的冰刀般凛栗。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大跬步跨至她面前,紧紧锁住她的狐狸脸。
秦欢不动声色地向后退,蹭了一手墙壁灰,万一这男人发疯还可能拖到点时间够她跑回哥哥的庇护所。
“而我,现在有办法可以让你摆脱困苦享受男女交欢之乐,而你还可以享受到我冰清玉洁的身体,机会仅此一次,你想来就来,不来拉倒。明天晚上纳撒尼尔酒店s4017见。”
她说完便将灰蹭到他鞋面上而后快速向上飞奔,霎那间就消失了踪影。男人立足原地,抽出餐巾纸擦鞋面。
想起刚刚那个疯疯癫癫大言不惭的小妖精,他低骂了声:“欠调教的疯女人。”
不过那个纳撒尼尔酒店,男人的眼眸闪了闪,倒是有点意思。
“大小姐前天夜里去了勤少爷的酒吧,走进去时神色抑郁,不久后勤少爷从跑车下来走进酒吧,他似乎是被大小姐叫来的,一同进去约两个小时,期间看见勤少爷手下的第二把椅亲自过来给勤少送东西,我们的人不能进去更不知道勤少爷接收了什么。”秦安站在窗台边静静听着电话里保镖的报告。
“行了,我知道了。剩下的我心里有数。做得不错。”他挂了机,将手机丢在真皮沙发上,弹了几下落在波斯地毯上。
秦安也不管,独自看着皎洁的月。阴影处渐爬出个女人,双膝跪地,双手伏地,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狗服,四肢协调地爬到男人脚边,献上落在地上的手机。
“主人……”cdi拿头蹭着秦安的裤脚管,“主人,你别不要我…cdi会听话的…”
她跟了他八年,从高三自愿成为他的奴,跟着他进同一所大学被他带到美利坚留学两年,再后来回国工作做他的首席秘书长,她的生活她的个人早已被他打上深深的烙印,她爱他,却只能故作姿态接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斥责他的滥心,却被他压在办公桌上做到哭着求饶,他也纵容那个妖精女围观。
秦安…秦安…我还能拿什么来坚持我的爱与信仰?
我只能回到最初的模样跪在你的脚边哀求着你,渴盼你能想想我过去为你付出的真心。
秦安…秦安…我还能拿什么来换回你,我的爱人?
您还需要我吗?您还有这个兴致每日让我感受到你的依存吗?
您不需要了,您有别人了,那我怎么办?
大滴大滴的眼泪砸落在木质地板上,cdi下意识地害怕秦安生气,拿着爪子上的绒毛去擦地上的泪渍。
微凉的大掌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cdi下意识扭向他处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狼狈而更加嫌弃。
“哭什么?”男人拿指腹拭干她的眼泪,cdi却是泪淌不止,实在忍不住终是哽着脖子嚎啕大哭。
秦安的手一顿,望着女人丧失所有理智地哭颜抿唇不语,cdi浑然如破罐子破摔般只顾发脾气。
站着的男人单膝跪了下来,cdi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僵着身体缩在他怀里,贪婪的吸纳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哭声渐渐衰弱。
“那是我妹。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你嘴巴里的狐狸精。”他有些好笑又妥协地解释,看着cdi因震惊微微睁大的眼睛与后知后觉的羞呢,有些郁闷,“我难道跟她一点都不像?”
“明明她长得太妖艳了…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魂淡!”害她每每吃醋便心如刀绞。
“没办法,这小姑奶奶不让人说。”秦安直接把整只小白狗抱在大腿上搂着。
“秦安…你坏…你没良心…”cdi捂着羞红的脸。
“柏宛彤,你本事渐长啊…”被他拢在怀里八年的小姑娘岁历清纯到成熟的蜕变,也沾染上社会的恶性,有的时候趾高气扬装模作样,他是有心削一削她的锐气,当时她门也不敲冲进来就怒骂他忘恩负义,毫不留情地说秦欢是“野鸡”“婊子”“狐狸精”,他当时就火了粗鲁地直接按在台子上,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过去饶你不知者无罪,以后好好跟我妹妹打好关系,听见没?”他揪揪她的狗耳朵。
“嗯…”她揪住他胸口的衣服。
“宛彤,你穿这件真的很好看诶~”他被她美人垂泪的模样勾得心瘾难耐,“就像当初高三你半夜爬进我的个人寝室舔着我的手心说你要做我的奴隶一样清纯可爱。”
第6章 他的小狗奴(H)
秦安摩挲她的小脸,在落地窗外斑驳的碎光中俯下身,叼住他的小狗奴被咬的泛白的小嘴巴。
他的攻势猛烈得令她无法防备,只得颤巍巍地伸出丁香小舌和他搅和在一起相濡以沫。
“安安”她伸出白绒绒的狗爪子勾住他的脖子,任由她深爱的主人摸她的乳房,这件情趣s狗服根本就是衣不蔽体,虽然配备有护膝但是女人的乳和下阴只是用白色蕾丝微微遮掩,怎么抵得过一个正常成年男性地拉扯,殷红的乳头不多时便被男人刻意地挑逗而挺立翘起。
小狗奴泪眼涟涟地举着爪子挣扎了一番,无奈地按耐着这种不适,秦安顺着她的唇角朝下吻去,黑色的头颅在她胸口作祟,主人用他性感的薄唇和有利的手轮流照拂她的一对酥胸。
“啊主人多疼疼奴”她的腿间被挤入一只手,拉着那根丝带恶意地摩擦着她的小豆豆,由慢变快,她喘着气,脸颊上尽是嫣红。
“啊主人不要奴受不住啊”她的快感情欲全然掌握在他的手中,俨然到了发疯的边界,男人偶尔极具技巧性的浅浅挑拨,便使她几度欲仙欲死。
“嗯啊啊”随着脑中白光闪过,一股热流急速奔流至下腹,在她剧烈的抽搐中淫水渐渐濡湿丝带,她卧在他怀里失神。
“这么敏感?一根丝带就满足了你?手指还没进去半根呢?”秦安从女人丰满的大河蚌里抠挖出透明泛滥的黏液给她看,见她仍然没有反应就擦在她脸上。
“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自己欢愉呢?”秦安抱着她面对镜面的家具装饰。
借由窗外闪烁的霓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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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瘫软在男人怀里,坐姿被调整成她坐在男人的腿根处,双腿叉开勾在男人的大腿上,秦安的气息在她身后游离,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铺溢在她的发间。她感到他的唇细嗅过她的发丝,转至她的耳畔,轻轻含着她的耳垂。
女人觉得自己刚刚高潮过的下身更加粘腻了,她不安地扭扭腰,隔着西装裤磨着他已经不知不觉间顶出个小帐篷的炙热欲望。
秦安的手指环抱着她来到贴在她下阴的丝带,他学着她刚刚故意挑衅的样子描摹着她的小豆豆,轻按,挤压,夹紧拉长,震动摩擦
“安安”她的手伸到臀后隔着裤子抚摸着已经顶出柱状物轮廓的裆部,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忍住不操她,但是她不可能违反主仆约定去私自拿出主人的宝贝。
秦安额头处多爆出根青筋,他直接扯断那根脆弱的丝带,三指并行就着她的黏液径直插进她的紧致甬道,待女人稍稍适应些许,就快速地用手指挂肆她的壁沿,忽深忽浅忽轻忽重直到怀中美人忽然小心翼翼地颤了一下,他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找到了,她新的敏感点。
他曲着指去大力戳弄那个点,女人开始压抑不住地哭叫,狗爪子向后无意识地挣扎,屡屡险些擦到秦安的脸,他另一只手迅速压制住她,押着她两只手臂向后伸展,插在女人蜜洞里那只手仍在胡作非为。
“安安主人求求你不要”女人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她被男人肆意亵渎,她不忍心地别了眼,露出身后笑得诡异狰狞的男人。
霎那间,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羞耻又快意十足。她的底下内部渐渐蓄了水,随着男人强而有力的指奸,她可以清晰地听见噗嗤噗嗤的声响。
就在女人以为秦安要把她玩到高潮时,在爬至巅峰的前一刻她被男人用力一推从他的怀里落在地上,手指也脱离她的暖房,她姿态狼狈的像是随手丢弃的垃圾,疑惑的她还未转头,臀后的细带便被人拽起,她湿泞泞地臀部挺翘着,其他部位都无力地垂在地上。
金属拉链被拉开。文明扣被解开。西装裤半落在地上。
“主人我漏出来了”那蓄在体内的水一点点不由自主地顺着腿根滑落,秦安主人正盯着她的屁股,这个感知让她兴奋不已。
“狗逼娘们!”秦安因恶意隐忍而目光阴鸷地注目着身下的小奴隶,他狠狠抽了她的臀一耳光,在她疼得顿然收缩时悍然挺入。
“啊!”女人虽然经历了一次半的高潮,但由于她的主人的欲望过于凶悍以至于她几乎每次都会被做晕过去,她曾为他口交时细细观察那可怕的东西,长度持久力都惊为天人,她嘴巴顶至喉咙口都无法完全吞没的东西她都不知道自己可怜的小穴是怎么承受着的。
秦安扣着她的腰,狠狠地律动着,侵犯着那已经开始微微红肿的小穴,每一次尽根没入决然拔出都能带出一点璧肉,性感得原地爆炸。
“主人我涨”他的欲望像一柄利剑抽刺着她的下体,将滞留于她体内的淫液顶入更深处,涨的她双腿麻木但又不敢反抗他,只能低声求着他。
“主人要坏掉了”她突然被他拦腰抱着在空中翻了个身,仰躺在他的身下,内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摩擦让她浑身一哆嗦又顶上了高潮。
一股液体径直喷在男人敏感顶端,秦安顿感头发发麻,他紧紧锁着底下这个做错事还卖乖的小奴隶,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欺身而上,修长挺拔的身躯压在女人的娇躯上,异于常人的硕物再次贯穿她。
“主人奴真的不行了”疯狂的交欢中,女人的体力严重透支,在她被压在地上一连上天四次后男人仍热情高涨,一次也没得以抒发。
眼看着天都开始微微亮了,女人也终于知道急了,一晚上先哭后闹继而做,做晕了又被痛醒,一来往去精神疲惫到即将耗尽,她甚至觉得她现在只是在用灵魂思考。
她借用最后的力量去抱住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的腰,男人俯下身亲亲她的眼,哑着声音:“醒了?”
“嗯”她乖乖地点点头,“我累了主人”
“马上就好。待会回床上睡。”男人加大了马力骋驰速度,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般打桩。
女人的手沿着他的背脊一路向下滑至他的尾椎骨,再一个周期往复,刺欲沾染的瞳孔,终于释怀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后,秦安慢慢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发出了类似开酒瓶的“噗”的声音。
浓稠的液体从小狗奴不断收缩的腿间河蚌里一点一点吐了出来,淫靡又性感。
“吃饱了吧。”秦安蹲在她旁边死死地盯着她那处,“都吐了,肯定饱了。”
待她阴道痉挛现象渐渐缓解,秦安抽了餐巾纸给她擦干净又清洁了地面,抱着她去了内置浴室清洗身体和部分有伤口的吻痕,然后又将她用浴巾裹好,整个赤裸的美人扔在柔软的床榻上,她似乎也凭借本能知道自己能够睡得安稳了,摸着被子就把自己卷了起来。
秦安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微微勾起一笑,跨上床从她那里夺了点被子而后强硬地搂抱她闭上了眼睛。
宛彤他的小宛彤
第7章 傅翟,我不脏的
纳撒尼尔酒店s4017的空调将室温恒温在二十四度,华贵精致的套房灯光如昼,整间屋子金碧辉煌,古钟依靠着着墙不分昼夜地计算时间,铺陈黑蚕丝绒被单的席梦思大床中央静静仰躺着一个女人。
那是个妩媚到令人无法抗拒的妖精女人。她只是轻装上阵一套玫瑰色的情趣内衣,棕色的及腰长发柔软地铺散在高枕上,细长的白皙美腿被丝薄的“战斗服”纹上妖娆的血色玫瑰,不堪一握的玉足被它的主人随意交叠,呈现出优美曼丽的弧度。
透明瓶子。手机。未开封的杜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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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超薄款三三两两被丢弃在一旁。
随着古钟发出源远流长亘古不变的钟响,美人如憩息的奥罗拉苏醒。
她已经从晚六点等到晚九点。等了整整三个小时。
甚至是她精心准备的“事后饭”也被她在半个小时前挨不住饿狼吞虎咽地吃干净了,现在空食盒还在垃圾桶里。
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秦欢的心情有些复杂,一面为她自己闷闷不乐,一面又有些释怀手中紧攥的解药瓶顺着她的掌落到床上,与透明小瓶子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也罢,今晚就休息在这吧她蜷缩着抱住她自己,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其实她也明白自己根本无需担忧,现在空落落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而众所周知这个店是地下土霸王勤家的酒店,这间房间又是亮哥送给她的专属房间,她拥有永久的使用权,所以压根就不会有任何的不安全,然而她就是信不过任何人,哪怕是最亲近的亲人。
就在她恍神的瞬间,她似乎听见了敲门声,清脆的指骨敲击厚实的门的声音。
大概是服务生吧
秦欢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是叩门声始终未听,非常有礼貌地隔一段时间敲几下。
她伸手拎过一旁的浴袍系在身上,套进拖鞋啪啪啪地朝大门走去。
“别敲了,我来了。”她路经餐桌时顺了把美工刀藏在身后防身,“谁啊!”
她透过门眼朝外只看见一块白色的西装布料,门外的人也不说话,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开门。”男人不耐烦地开口,“不开我走了。”
傅翟。是傅翟。
秦欢听到他开口的第一句时还出现了幻觉,以为是她老哥秦安,她还在自己骗自己。
直到第二声惊起她才敢确信真的是他,他来赴约了。
她突然结巴:“等等一下!”手忙脚乱地拉门锁链,推开门的刹那,她真真正正地看见了他,直觉心跳加速如小鹿乱撞。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幻想着要万种风情地踱步到他面前,让他对自己性感十足的躯体着迷然后顺理成章倒在床上
或者也应该是她拉过他地衣领,狠狠夺去他们彼此的初吻,然后理所当然地圈圈叉叉
从头到尾,她都没想过要用到“神魂颠倒”。
或者说,使用“神魂颠倒”是她的最下策,也许待会啪的时候可以助兴???
但她试想的每一种可能都没有实现,突如其来的狂喜使她呆若木鸡地站着,好像等会只能用药放倒他了
“傻了?”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之前拍我一鞋面灰,破口大骂的勇气去哪了?”
“你不会专程是来揍我的吧”秦欢想着自己身高上不讨巧,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两步。
“我不揍女人。”傅翟穿上自带的拖鞋,皱眉看着她,“不过你确实很欠揍。”
“晚饭吃了吗?”秦欢眨眨眼。
“应酬完过来的。”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拧眉,面容更是凶神恶煞,“哪儿有浴室?我去洗个澡。”酒臭气实在恶心得难以忍受。
秦欢被他这么一威胁胆子反而大很多,抬手就指了个方向。
“操么?”她咬了下唇。
“套没买。”他停下快走的步伐,转身看她。
秦欢放心了,比了个ok的手势。“我买了。不过傅先生你,很有经验嘛老有安全隐患意识呢。”
男人低嗤。
趁着他浸着花洒淋浴,秦欢撒开腿就奔上大床,收拾干净后把“神魂颠倒”藏在抽屉里。
男人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那个多变的疯女人浴袍也没脱靠着床头垂眸看着他。
“你能上床吗?一点也不脏,我特意换的新被单。”秦欢拍了拍旁边足以躺下两个人的空床位,见他没有反应便激他,“都敢进我的房了,还不敢上我的床?辣鸡。”
她的脚腕猛的被人扣住,硬生生地被大力拖向男人。秦欢有些茫然,疑心他的洁癖,待被他的阔掌夹住了脸才惊觉。
这逼居然手上带了医用隔离手套。他敢嫌她脏?
找死!
秦欢面带微笑地快速地伸手捧住他的脸,傅翟浑身一僵,皱着眉头挣扎着就要起身,却在拉扯中被她堵住了唇。
女人相当霸气地径直将舌卷入其腔,他的嘴里有股淡淡的薄荷香,他的身体发麻她知道,她还知道他脸色微微发白,甚至细滑的皮肤冒出鸡皮疙瘩。
她是不是太冒进了?屡次用舌尖叩他的门牙失败后,秦欢只能作罢,觉得自己脸上也是烧红的,脑袋更是晕乎乎的,毕竟也是第一次实战接吻。
“傅翟,我不脏的。我一点都不脏。”她没有靠在他怀里,而是坐在床上仰着头看他,低语喃喃。
男人无动于衷,兀自恢复身体的异状。
“你有一点感觉吗?傅翟。”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吗?”他凑近她,残忍的摇摇头。
然后他眼前一闪而过,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冲到柜子旁不知道拿了什么,火速地窜了出去。
他准备去浴室漱口的时候,正好迎面撞见从浴室出来的疯兔子女人。
她对上他的眼,像是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随后慢慢地睁大了眼眸。
“卧槽,你怎么出来了?”她拽着他的袖子往大床奔。
“你别说话!”她低吼。
他注意到她身上的浴袍莫名其妙全是水,疑惑地开口。
“你怎么湿了?”
只觉他自己像被人抽掉所有气力,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笔直地跪在大床前,黑色的头颅虔诚且用力地砸在床被上。
头朝下的男人不知所云:???
第8章 傅翟,我疼~(H)
神志依旧清醒的男人:???
秦欢:地上是真的脏。
废洪荒之力将一个一米九几的男人以一个趴着的姿势拖到床上,一米七的秦欢一口气憋得涨红了脸。
再将他的面孔扭到一侧,迎面对上了他饱含控诉的目光。
秦欢不自在地别开眼,盯着自己的脚趾看,忽然觉得神魂颠倒也挺好用的。
“我先说明一下,这个药对你的身体无害。”她摸了摸他裸露在外的手臂,“这是一种迷幻药,通过一种对脑神经的麻痹可以缓解一点心理疾病。你看,你现在根本没有排异反应。”
她俯下身,在他嘴角啄了一下,过一会儿,又摸摸他。
“你看,这效果真的很好。”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并不是在迷jian他,她是征求过他的意见的。
是他主动过来治病的。至于用什么“药”不都是医生说的算么秦欢秉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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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阿q精神,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胆子相当肥沃的秦小姐将他掰正,翻身坐在男人的腰际。
如果说眼神可以传达人的情感,那傅翟的双眼已是深渊古谭。
“乖,别这样看着我。”秦欢俯下身,吻在他的眼角,顺着他的脸庞往下深吻浅啄,“第一次实践,你要多担待啊哈”
言罢,继续沿着敞开的白色浴袍向下吻,她粗暴的拉开浴袍,抽出带子将男人的绑起来系在床头,打了个死结。
“我怕你待会突然间恢复力气打我”秦欢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延续动作,开始肆无忌惮地用指尖轻轻游走他的小葡萄,轻咬吮吸,故意发出哧哧的声音刺欲。秦欢只看见他的眼眸深沉似墨,却未看见他眼眶四周因浸欲而开始眦裂的血丝。
他眼睁睁地看着秦欢一点点松开浴袍,挑逗意味十足地盯着他的眼睛,露出她裹覆着极致妖艳身体的玫瑰色情趣内衣。光光是看着,眼神顺过她丰满地乳沟和夹得紧绷的修长双腿甚至是欲盖弥彰的神秘黑森林,都令他心驰神往到欲火蓬涨。
她像条蛇一样的爬上了床,双手抚过他的脚踝小腿,一路向上,在他的大腿根那儿驻足了一会儿,仰着脸娇俏地说:“傅翟~你这里涨得好大啊~是不是瞒着我藏了什么宝贝儿~”
哪个男人受得了一个妖精女人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那里,特别是他还无法下手占据主权的情况下。
于是,那种女人臣服时的快感涌上心头——
“哇~小傅翟流水了呢~”
欲望喷张得几乎要崩裂那条ck内裤,尖端甚至有些绷不住开始微微溢出,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就这么光顾着点火也不帮他纾解,恨的傅翟心火难耐。
看什么看!快帮老子灭火!傅翟在心里怒吼,他真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恼羞成怒了。
最可气这个死女人还像好奇宝宝一样硬是无所作为,看什么看啊,小学生研究植物生长吗?是在思考他的鸡巴会不会向光生长么!
“疼吗?难受吗?”她还问,“快露出个哀求的眼神给姐姐我看看。”
看你玛丽隔壁的。
也许是那种眼神传递的愤怒和情欲着实感染了秦欢,她俯下身把那条可怜的快破了的内裤剥了下来。那狰狞的巨物直接弹在她的俏脸上,抽了她一棍,一股腥膻之气蔓延在她嘴边。
“好大~会不会插坏我啊~”她摸了摸囊袋旁的褶皱和外露的紧绷的青筋,顺了个床头的杜蕾斯撕开,拿在手里比对一下后给他兄弟套上。
“诶呀,不好意思,买小了。”秦欢尴尬地看着还留半截在外的柱身,安慰面无表情的他,“没事,我心里有数以后去他们公司定制专用款,抗菌灭菌。”
她隐约看见他绑在床头的手指似乎动了动,紧张到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赶忙不再调戏他,撑着他的身体坐回了他的腰际。
她的上半身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翘着小屁股去摩擦着那矗立的巨物,抱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的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
“傅翟,我有点湿应该是已经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她撑着他的胸膛站起,站在他面前,动手直接抠破撕开两腿间的蕾丝,以一个泰山坐顶的姿势扶着那利刃对准穴口往里压,刚刚进去半个头,男人已经在堆叠的细细褶皱的嫩肉的桎梏中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吸附力和极致的紧致。
“呜~”秦欢仰着头,下沉的速度极慢,她也在感受这缓缓进入的破处历程,微微地胀痛却使她格外愉悦。
他们共同感觉到那物顶到她那层膜的时候,女人还抬头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咬咬牙,毫不犹豫地径直坐了下去。
“啊~啊~”她失神地望着吊灯,她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我疼。傅翟。”女人如是说,声音轻轻如呓语。但男人仍然是听见了。
第9章 征服(H)
男人也同样并不好受。他几乎是倒插入她的最深处时喷泻而出,女人隔着小小的雨衣仍是被烫的颤了一下。
啊?射了?刚刚缓过劲的秦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以为他可以整个晚上金枪不倒。
因为她以前就看到有人能够将那坚挺的生殖器塞在幼小的孩童稚嫩的身体里,插得那小姑娘血流不止,哭喊声渐渐沉寂。
现下没有人来指出她这个认知局限,所以她并不知晓处男初次性交几乎都会刚刚插进去就体内射精,傅翟受到神魂颠倒的影响仍能坚持到底才纾解其实已经算是男人中的“凶器”。
秦欢微微抬抬臀,将那半疲软的巨物顺着她的甬道滑了出来,“雨伞”上污秽不堪,粘着她的血液他的粘稠物,秦欢知道他怕脏就小心翼翼的帮他脱了下来,丢在一旁的杜蕾斯盒子里。
柱身囊袋上还尚存乳白色的稠液,尖端马眼还在微微溢出透明黏液,搭在秦欢手上还一抽一抽的。
秦欢有些好奇的眨眨眼,用指甲刮了一点柱身上的黏液,男人高大的身躯受这么一刺激直接抖了一下。
秦欢看了他一眼,确认他还是没有气力只是条件反射后,当着他的面,伸出粉舌,舔了一下指甲,继而放在嘴里吮吸。
看得男人心里又是一顿窝火,半疲软物也有复苏之态。
“不好吃啊”秦欢砸吧嘴回味了一下,腥膻又古怪,哪有那些个女人趴在男人下面一边吮吸吞吐,一边赞美“おいしい(真好吃)”/“ehgr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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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那么享受,好吃个鬼!哼!
再去瞧那物,居然振奋精神又开始翘首以待,她抽了餐巾纸擦净腿间的血,并给他也清理又套上一个新的“小雨伞”,而后跃跃欲试地再度跨坐他的胯间,狂野地甩了下秀发。
“再来哈”秦欢趁他不备,拍拍他的脸,再次扶着他的坚挺缓缓塞入她的紧致。
“嗯嘶呼”她的脸微白,俏丽的脸上全是香汗,她翘着臀俯身趴在男人身上,男人的眼睛更加猩红晦涩。
他像是置身暖房,浑身熨烫舒服,抛却那些隐疾,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他对她的渴求。
“热死了…”她又将空调调低几度,一边小幅度地前后攒动,一边伸手抓着胸口的贴身衣物动手撕开。
“嘶啦”一声。
身下男人终于见到那频频出现在他眼前的深沟的路上真面貌。白嫩嫩的乳房饱满圆润,尖端樱桃挺立着引人采撷。
秦欢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她的胸型很美,不像有些女人的胸会膨胀的花枝乱颤、东倒西歪,也不是那种太平公主一马平川尽倒食欲。她的胸虽然大到她的手几乎握不住,但是傅翟通过其敏锐的目测觉得他的手应该可以堪堪一手包裹。
他突然有些期待,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又忍不住瑟缩。
妖精女毫无征兆地伏在她身上,大包子贴在他的胸膛上。她在动,整个身体都在律动。
男人感到那嫣红的花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胸部,如同上好的暖玉轻拂过他的心头,他的巨物也随之进出她的身体。
更该死的是她在吟叫,声线不同于她平日里女王气场十足的调调,温软中带着像个小女人一样的贪欢俏皮。
“傅翟阿翟”他唤他的名字,他无数次想要起身去占据主导权,但是他只能瘫在床上。
她最好待会恢复气力后别被他逮到!
线下女人光滑的躯体紧贴着男人,她褪下了整件情趣内衣,皎洁的皮肤如同鸡蛋般光滑细腻,渐不能满足于现状的她在他身上开始甩动腰肢。
两个囊袋尽情拍打在她的腿根,啪啪作响。女人的身体很敏感,在主动进攻的快感取悦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许多体液,打湿两人的耻毛。
最夺人眼球的,还是那对波涛汹涌的大兔子,不停地弹跳使得女人酸痛不已,身下的男人无法取悦她便只能自力更生,她用手托住它们揉搓挤压着,把玩着,抚摸着,像两团面团被按压出各种样子。
噗嗤噗嗤——她死命地操着身下的男人,虽然并没有用上她熟悉的小皮鞭技术,但那种将比自己魁梧百倍的男人按在底下肆无忌惮索取的感觉是太过于优越,特别是身下的人无力反抗就更像一个sd娃娃般丧失所有人权令她心里得到变态的满足与快慰。
“啊~傅翟~”她浪声叫他的名,如同正在使用按摩棒一样陷入性幻想,“你他妈鸡巴怎么这么大呀?插得我好爽~”
她未注意到男人的脚背微微绷紧,双腿微微敞开方便她“自由进出”。
古钟不缓不慢地敲过一声悠长的钟响,然而女人还是相当振奋地征服着身下的男人。
她会故意爬到他面前,把胸部送到他脸颊上,通过他是否有表情上的异状判断他是否恢复气力。不过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双眼睛更为猩红,秦欢便讷讷地坐回去继续操弄他,有时候拧他的小葡萄,甚至是在乳晕咬出深红色印子,含弄他的喉结,拽着他的头发逼着他和她深吻。
她不困倦,他也不疲惫,他们已经达到两次共同的情欲巅峰。
此刻,第三次的高潮亦已经来临。她正背对着他,仍然是骑乘的体位,她俯身轻吻他的脚背。
如果秦欢此时突然转头,必然会大惊失色。那个中了神魂颠倒的男人,已经可以仰起脖子清晰地看他的硕物如何挤入她的紧致粉嫩的小骚xue,又是怎样带出一点点白色稠液。
并非是神魂颠倒已经过了药效,而这是那个善于隐忍的男人,几个小时坚持不断努力渐渐战胜药性,掌回身体主导权的结果。
其实秦欢已经累得有些麻木了,她挺翘的臀已经被撞的红彤彤的,律动的频率也渐渐缓下来,好几次都是男人不动声色地暗中顶着她来完成每一次的交合。
“我~不行了~真的好累~”她哑着嗓子说。“我真的不行了~”
听见她突然说话,男人赶紧稳稳地躺了下去,磨了会绳子,轻易地将手取出来。
可是那操了他半宿的女人居然真的,迷迷糊糊直挺挺地向下倒去,脸摔在他的双腿之间,像被人抽打过的屁股翘在那里。
第10章 干翻这个野女人(H)
傅翟睁着眼睛盯着她看,确定这个嚣张的女人确实已经抛开他呼呼大睡陷入梦想,觉得这姑娘心真大。
他活动了番僵硬的手腕,指节分明的手尚存被绑在床头勒出的红痕。
一鼓作气直起身,活动了番臂膀,像是找回神识般各种嫌脏,不过当下他最想做的,就是干翻这个野女人。
他们还在紧紧相连,不过而今是他终于占据主动权,当他跪在她身后,捏了把她的纤腰和翘屁股,才觉得某个人说的也不错:女人确实是用水做的。
他摆动腰身,以后入的姿势抽插她的小骚bi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快感,也难为那些不务正业的男人喜欢在女人身上醉生梦死,尽显禽兽本色,秦欢的紧致令他由内而外爽到极致。
他抽插的速度很慢,简直是在刻意地磨她,生怕她突然地惊醒,见到他的野蛮行径可会吓死。
“嗯”女人的头像做拜礼一样直磕到床铺,随着浅浅的抽插,她毫无意识地舒服的哼哼唧唧,激的男人下胯绷紧。
意识到她只是无意识的呻吟,他像被戏耍了般眼里有火苗蹿动,再一联想这整个晚上自己像个按摩棒一样被按在底下索取,男人便打定主意要罪魁祸首肉偿。
他孔武有力的臂膀禁锢她的腰,控制好力量撞击她的深处。一时间,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女人消瘦却性感的身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幽香。她皱着柳眉,桃红的脸上带着一丝不适,却被迫地接受身上身型修长的男人的侵犯。
她的身体像一个神秘的黑洞,吸引他去无尽的探索。
她咬得他那般紧,又是那么敏感,蜜汁总是浸润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噗嗤噗嗤的蜜汁飞溅的呻吟和她体内渐渐蓄水的声音。
她是一个妖精,一个当之无愧的妖精女王,摄取他的精魂,掠夺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打破他的所有底线与原则。
几年以后的傅翟这么形容面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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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的影响力还未那么严重时,他只想在她清醒时草哭她,当然这件事并不着急,他可以徐徐图之,他拭目以待。
秦欢的身体受不住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而渐渐沿着床铺滑下去,男人去捉她的腿,不允许她有一丝的逃离,埋没在她的身体内。
她闭着眼睛挣扎的厉害,尖锐的指甲毫无预示对着他的锁骨就是两爪子,傅翟一松开她,她就像被抛弃的孩子背对着他把身体蜷缩起来,紧紧环抱住她自己,头也微微埋在膝盖里。
傅翟愣了一下,到底是情欲站上先锋,但也不在强迫她和他交欢,同向性的躺下来,将他的硕物暗搓搓地塞入她裸露在外的下身。
她的身体僵硬又单薄,不知为什么,她没有改变姿势,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任由他再度侵犯她,傅翟无奈只能咬咬牙,用坚实的胸膛靠着她的玉背,女人似乎感觉到一点安全感的时候,她的抗拒不再那么剧烈,呼吸也渐渐平缓,傅翟漆黑的眸紧紧锁住她,趁此机会,扶着疼得发胀的物什一举攻入。
女人呜咽一声,娇小的身躯软软地缩在男人的怀里,在男人急于发泄而大力顶入的同时,她有苏醒的迹象,男人终于意识到他异于常人的阳物似乎不小女人不搭腔,憋着一口气咬咬牙往外退。
小幅度的抽插她,过一会又嫌不够尽兴地俯在她身前,深入浅出的干着她。
“呜~呜~”她似小猫的低吟如同催情剂一般撩拨着他,温热的男体挨着她很近,撑在她双侧的两只手强悍而有力地为她筑起一面人墙。
秦欢在梦里觉得很舒服,穿着一件超喜欢的连衣裙坐在一叶扁舟上不急不缓的滑行,阳光渐渐被乌云笼罩,她感到阴凉与惬意。
她忍不住地展开拳脚,让自己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这种熨烫,小舟晃得很剧烈却没有侧翻,起起伏伏顺流而下。
傅翟垂眸看着这个慢慢松开姿势的女人毫无顾忌地像树根般缠上了他的身躯,双腿勾着他的腰际,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他俯下身含住那朵颤巍巍的桃花尖端,用脸去蹭那绵软。将自己渐渐送进她的更深处。
女人勾着笑容,像是梦到很欢愉的事情。男上女下交合的姿势给了秦欢极大的安全感,不似后入式使她产生本能的抗拒,潜意识觉得自己被当成泄欲的工具。
“嗯~嗯~啊~”破碎的呻吟渐渐溢出她的粉唇,她盲目地渴求这个男人,追求男女情事的欢愉。
大滴大滴的汗水从男人额上背上渗透出来渐渐滑落,淫靡和荷尔蒙的味道萦绕在两人之间。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张在她的左耳畔,渐渐地,她的左耳垂嫣红嫣红的。
“要我啊…”她弓着身子将自己送给他,巨大的绵软像白兔一样在他胸口摩擦跳跃,男人渐渐有射精的迹象,他加大了马力去操弄身下的女孩,每一次抽插甚至使她内壁外翻,可是他毫不犹豫地再度悍然挺入填满她,满足了他自己。
巅峰时刻,他紧紧将她拢在怀里,她的蜜液不停隔着小雨伞喷在他的尖端马眼,他也难以抑制地释放出自己的精华,脑子里恍惚有烟花绽放,
好半响,他渐渐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原本精神十足的大家伙疲软的贴在他的腿根。而那“小雨伞”还滞留在她的身体里,“雨伞柄”还留在外面,随着她小腹的起起伏伏,大量浓稠液体从袋口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她的股沟下滑。
她的双腿还那么大敞着,红肿的穴口收缩着,男人修长的指抓住“雨伞柄”拿了出来,那小穴吞吐着像是在帮他。
男人抽了餐巾纸把她擦干净,放平她的腿,抽出底下的被子
盖住她的身躯,自己像一个勤劳的小蜜蜂般清理了整个混乱的床。
而后拿了套新的男士浴衣走进浴室冲洗干净,又将那女人横抱起放进事先准备好的热水缸里,出门搜了搜百度,再度走回来帮她清理的身体,将她体内股沟的残留物一点一点抠出来,冲洗干净,给她换上干净的白色睡衣,擦干净她的玉足,拎着拖鞋,把她抱回新换过床铺的绵软床榻,塞进被窝。
失去热源的女孩找了个舒服的位子有将自己缩成一团抱紧,男人站在床边盯着她许久,关上套房里的灯,就这么穿着干净的白浴袍,拎着大包小包的垃圾(床单,避孕套,情趣内衣云云)离开。
第11章 主人,今早您有兴趣操您的小母狗吗?(微h)
“勤先生,那男的走了。”扫地阿姨缩在幽暗的拐弯转角,看着傅翟小心翼翼地轻关上房门,拎着大包小包离开。
“我明白了。”勤弘亮翘着二郎腿,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照在他脸上,扑朔迷离。
想了想,又拨出去另外一个电话。
“找俩人去跟着这个叫傅翟的男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他,一旦有疑,立刻向我报告,别被他发现。”挂上电话后,他陷入沉思。
根据自己的情报网提供的信息,这个叫傅翟的男人是秦安公司里新杀出来的一匹黑马,其惊人的职场办公能力包括眼毒的技能令他在业界赫赫有名,有意思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有比较严重的洁癖。
所以他今天特意派人潜在酒店里等他到来,酒店的摄像头清晰地照出了这个男人。
一身黑色西装,衣着整齐,全然没有应酬完毕的狼狈,反而一丝不苟的仿佛准备参加高考般严肃冷漠,一进酒店率先盯了眼摄像头,浑身散发的气场简直咄咄逼人,勤弘亮在摄影师的录像里有感觉到后背突如其来的冷意。
那个眼神,那种明锐度,那种礼仪举止,怎么可能只是单单纯纯从大学毕业出来初混职场的小菜鸟,尽管就职两年深谙世道也不可能有那般高不可攀的气场。
倒像是从小被培养的。勤弘亮觉得有些兴味,他又翻开手边他的资料。
傅翟,1944厘米。体重72公斤。25岁。财大毕业的研究生。抽烟喝酒不吸毒。无性伴侣,无男女朋友。父母在五年前因车祸双亡。s市有一个祖母,每周末必前往探望。
月薪15000人命币,有严重洁癖。在龙金大道附近的淮江公寓购置一套公寓用于常驻。
“傅,翟。”勤弘亮含弄番这两个字,他倒是并不担心他的身份是不是对秦安的公司有害,毕竟有他那种能力足以自己创业开公司,他只关心他对秦欢是抱着什么心思?或者说他是否别有用心?身份上是否有所隐瞒?
秦欢,你究竟看上的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秦欢在近中午才恍恍惚惚地醒来,她揉了揉眼缓缓舒展开四肢,她没有什么起床气,只是人有些恹恹的,腿还软的像根面条。
酸痛不已?她陡然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傅翟呢?
“傅翟?”她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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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四面墙壁还留有露珠。
“傅翟?”她奔进大厅,一切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傅翟?”她奔回卧房,床单上一尘不染,床头的用废的杜蕾斯包装盒和撕烂的情趣内衣早已无影无踪。
她爬回大床,在被褥里摸了一圈才惊觉他早就走了的事实。
直到看见床头底下还仍有她捆绑他手的浴巾带子,证明他昨晚确实应约而来而非一场春梦。
呜~好害羞~她想起昨晚旖旎的场景,那宽阔的臂膀,精瘦的修长身躯,她跨坐在他身上秦欢就像偷了腥的猫一样洋洋得意,在大床上翻滚。
将头埋在枕头里,踢踏两下床板。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趁她熟睡时偷跑了,怕什么啊?她其实还挺尴尬的呢总不会是照顾她的脸吧
不过秦大小姐看在他帮自己洗干净放在床上,顺便一键清理了房间而非常满意。她已经认定他是在药效解除大概六七点钟卷铺盖走人的。
她几乎是哼着歌儿去浴室淋浴,穿了件青春色的休闲装朝门外走去。
在电梯里靠在墙上翻着手机讯息,清越的歌声从她口中溢出。
“秦欢,你昨晚上跑哪里去了?”电话那头,秦安几乎是咆哮如雷,吓得同样刚从浴室出来的cdi赶紧跑过来安抚他的背,意识他不要生气。
“啊?我昨晚?s4017啊?那里新换上的床比家里那床舒服。”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脚踩着短高跟朝外走。
“勤弘亮那里?死丫头你不因该和你哥我先报备一下吗?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秦欢有间独有的纳撒尼尔酒店贵宾房的事情家里人都知道。
“你?着急?你?确定?你着急什么啊?”她轻笑一声,“你昨晚不应该着急地爬在人家cdi小姐姐身上不停操她么?你自己也没回家啊?你知道父母有多着急诶!”
cdi的动作赫然一顿,小脸一红继续跪在床铺上给她主人安抚。
秦安一时语塞,气急败坏地挂掉电话,扫过一脸粉嫩乖巧的小奴隶,他郁气微散扣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撬开她的嘴巴,掠夺他的呼吸,邀请她的舌头与他共舞,眼见cdi即将岔气才松口。
“主主人?”她睁着一双大眼瞧着他,天真烂漫的样子害得男人下腹一热。
“忘了之前给你立下的规矩了么?小骚bi?”秦安邪气一笑,“想要被主人惩罚了么?”
“不没有”cdi霎时脸色微白,她最开始跟着他的那几年可经常被主人体罚过,现在一听到主人说的体罚处罚就条件反射身体各种疼,下身难以抑制地开始流水。
“该说什么?嗯?说十遍给我听!”他扣住着的她的下颚竟使她难以挣脱,她越疼的反抗,掐出的印子更深。如此,她只好不再敢轻举妄动,委屈的开口。
“主人,今早您有兴趣操您的小母狗吗?”
“主人今早您有兴趣操您的小母狗吗”
“主人今早您有兴趣操您的小母狗吗?”
“没兴趣。”秦安淡淡抛下一句,准备下床。
“可是主人您硬了”女人看着男人赤裸着站起时翘首高昂的硕物。
“呵?那愣着干嘛?”他拽着她的头发拖到两腿间,“饿了就直说,主人满足你就是了。”
“啊疼”女人捂着头发,“谢谢主人赏赐。”
咽了咽,张开丁香小嘴径直把半根硕物含在嘴里,用舌尖抚弄。
“小骚狗嘴巴怎么还怎么小?给我大口吃!”说着就要去摁她的头,想要暴虐的直接塞进她的喉颈来享受这种人间天堂的极致愉悦。
女人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从下仰看着她的主人,目露哀求,茫然地伸出手去抗拒男人欲摁她头的阔掌,喉口发出呜咽地哀求声。
他突然想起昨晚女人的委屈,想想这事儿确实是他不厚道,也就没在强迫她。
第12章 深喉(微h)
“呜~主人~呜。”cdi跪在床上,为她的主人口,在她难以触及的高涨柱身,熟练地用手套弄。
她跟了他多少年,最是明白怎么弄他才会舒服,怎么搞他才能最快泄出来。
“小骚货,嘴巴倒是口技见长。”秦安享受得眯着眼睛,伸出大掌摸了摸女人的柔软的黑发。
“嗯~呜~”cdi嘴上更加卖力,用她的舌头不断在男人尖端马眼处舔弄,男人的气息渐渐不稳且粗重,他粗粝的阔掌摸进她的衣物,慢慢摸着她的背脊。
cdi如同被捋了毛的猫般慵懒得只差叫两声哼唧唧,在她主人的注目中,她不惜弄疼自己来含住更多。
“脱光平躺床上去,我要你深喉。”他掐住她的嘴,把自己的阳物从她嘴里拔出,一根银丝勾芡在她的嘴边,淫靡气息慢慢浮现。
“是。”cdi点了点头,将自己身上的浴袍解开,仰面躺在床上。
“小奴隶,你怎么回事?”秦安看着她,一把掀开了被子,冷风径直打在她的胸房上,女人顿时缩了一缩,目露惶恐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脱内裤?”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回答我,别像个木头。”
“因为湿了”cdi小声开口,细若蚊音,“而且主人要我深喉那里因该用不到吧”
“不照做是不是?”他捏了把她的丰满,女人痛呼一声,低唤着不要。
“我做主人别生气”由于没有覆盖加上她本身也不敢偷偷拿回被子,只能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黑蕾丝边内裤脱了下来,双手捧着递给他。
“瞧瞧,这是什么?”男人用拇指按揉女人裤裆上的黏腻和湿润,“狗奴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是奴隶的骚水”cdi仰着头看他。
“真棒!宝贝儿!”男人一条腿屈膝跨在床上,“主人要奖励你。”
大掌套弄了番坚挺的巨物,使原本有些疲软的大家伙又扬眉吐气起来,缓缓地塞入女人的嘴巴。
“呜~”随着不断的深入,女人渐渐有些挣扎。
“给我忍着。”他放慢了速度,死死盯着身下女人娇白如月的酮体。
等到女人渐入佳境能够适应的时候,他摁着她的乳,浅浅的抽插,他听见了她压抑的咳嗽声。
“难受?”他拉开她的腿,手指屈起深入她的甬道,她下意识敏感地一夹,秦安的手怎么也拿不出来。
女人赤红着眼哀求地看着他,秦安见状微微叹息。
她确实不太适合,他也不会去硬逼着她疼,到时候不止她疼,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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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疼。何必找不痛快?
于是他将自己的肿大从她嘴里再度抽出,cdi没想到主人真会这么善解人意饶她一命,小嘴还微张着,随着那玩意的移走,她还下意识的吮着它,发出暧昧的啵地一声。
而后,涨红着一张脸翻身在床边干呕,不停地咳嗽。
男人上床了,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给她倒了水喝。
“要带你去医院看看嘛?”他见她始终咳嗽难受着,内心也有些躁郁。
素手在空中摆了摆,好半响她转头看他,哑着嗓子:“安我用手帮你你别去找别的女人你不许去。”
“好不去”他止住她的手,搂着她躺下,挨着她耳边说,“主人以后逼你做什么?你实在不愿意,是可以反抗的。我不逼你。”
见她神色渐渐清明,他又开始惊觉自己欲火难消。
毕竟是自己的男人,cdi轻松地感到他身体的僵硬与异状,转过身挨近他怀里,小手锉磨着他的昂扬,低低唤着他的名。
“安安秦安”恍惚是在叫她自己的命。
秦欢觉得非常尴尬。经过两天的休息与午夜梦回见的重温,转眼间又到了工作日。
便意味着她必须去面对傅翟,那个被她压在底下丧失人权,被剥夺处男之身的可怜男人。
其实按照道理,女性的损失似乎更大,但秦欢更愿意对他负责,可见她有多么满意傅先生的肉体那精壮的肌肉,器大坚挺,持久力强,更何况那物色泽浅,力道猛,实乃男势里的上品。
但是,她今天该怎么面对他呢?索性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不相信在药物催动和她这个老司机的主导下,他会只感觉极度的愤怒与痛恨,他必也是爽到极点的。
于是,当机立断的秦欢向他的哥哥秦安桌上参了份傅翟所在部门的文案策划,然后蹲在办公室门口等着他的到来。
果不其然男人仍旧是那副资本主义的嘴脸,踩着黑色皮鞋极有礼貌地走进秦安的办公室。
秦欢蹲在门缝边闪瞎也只看见了他那修长的腿而没有看见他的脸上面部表情。
霎那间脑海里便浮现出他光滑赤裸的两条大长腿,等待着他出来,然后截胡他。
男人其实是知晓自己屡屡被召唤和某个妖精女人绝对有密切的关系,而况自己整一天都发现有人默默在暗处窥视自己,他也正准备找个机会把事情说开,顺便在明面收拾一下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直到他一出门便被人拉着领带快速拖进房间,那个只到他胸口的女人从不辜负她“红颜祸水”的外貌,穿了套超短的工作服踢踏着高跟鞋。
秦欢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转过身便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傅翟~你想我了吗?”
她虽然矮男人一截,却骄傲的像个迎风招展的小孔雀。
“小秘书,睡我开心吗?”男人往前踩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把娇小的女人压在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本来就凶气十足的脸更令人不寒而栗。
“开心啊~”女人突然凑近他,媚眼含笑,“做我情人吧。”
“从未见过像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小丫头片子。”男人直接往后退了一步,避免和她发生直接冲突。
“我给了你一个大开眼界的机会,见识浅陋的你是不是因该感恩戴德?”秦欢朝他走去,纤纤手指戳了戳他的硬胸膛。
“那天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前进,他退后。
忍无可忍,退无可退时他拽住她手,一转身将她压在台子上。
“欠操吧,小丫头。”他低沉的嗓音充斥于她的耳际,“信不信我在这里办了你。”
第13章 只做不爱
“你敢来吗?”她抬着头,迷人的桃花眼带着笑意看着他的眼睛,尽管他说粗话的时候仍是面无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腔调。
但傅翟不愧是傅翟,一个正直坚定的实践党用他的行为告诉她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大手灵活地顺着她的黑丝袜一路向上摸去,一路摸到她的腿根,敏感的女人下意识夹住了腿。
你看我敢不敢。他像是在对她这么说,乌黑的眼眸里满是静穆而不沾染一丝情欲。
“你洁癖好了?”秦欢一骨碌爬起来,抓住他的手,格外细腻的手感告诉她,他又带好了隔离手套。
日!秦姑娘在心里爆粗,她有那么脏吗?真是恨的牙根痒痒。
“怎么不说话?”男人垂眸看着她,薄唇紧紧抿着。
忽而门外传来一声关门声,紧接着有高跟鞋踢踏的声音,那人还走到秦欢的办公室门口,来回踱了几步,嘟囔了一句:“傅先生怎么走得怎么快?到饭点了?”
秦欢见男人有欲应声的模样,修长的双腿夹住他的腿,像只树袋鼠一样直接缠在他的西装上,双手抱住他的腰,阻止他离开的步伐,那男人身子猛然一僵,手都在轻微颤抖,胸腔也起起伏伏似乎在按耐着怒火。
但他终究也什么都没说,等到门外张望很久找不到遗漏文件的傅先生的影子只得亲自给他去送文件的cdi小姐走后,秦欢凭借其敏锐的听觉确认她已经离开了危险范围,这才谄媚着笑容抬头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男人。
男人似乎也习惯了她这副在妖精与小可爱两个角色中随意切换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下来。”
“我不要!”她娇软着声音,饱满的胸部隔着衣服贴在他的小腹上,双手立起他的领子环住他的脖子。
得了,小丫头属性又上身了。男人皱了皱眉头,托着她的臀部往上抬了抬她下滑的身躯:“像什么样子?”
“诶呀,别不好意思嘛!我们床都上过了,袒胸露乳肉贴肉,你家大弟弟和我家小妹妹都那么负距离地接触过了,你这时候让我离你远一点,是不是有点晚?”女人相当得寸进尺地亲在他的唇上,趁他僵硬之时悍然扫荡他的唇齿。
女人身上没有喷香水,却有股淡淡的冷冽的香气溢入他的鼻子,那娇小的灵舌在他唇里尽情肆虐,她乖乖服贴在他怀里的样子如同那天他上她下交合时她紧紧抱住他如同抱住了整个世界——那个昏睡的迷迷糊糊的小丫头是把她整个人都依托给了他。
只是他那时心里满怀愤慨只想上她,现在却能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甚至并没有疯狂的推开她,只是头上额角多爆出根青筋。
“阿翟阿翟,我们做情人吧”女人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着他,见他不为所动,继续蛊惑,“傅翟”
“不需要。我对这些情爱不敢兴趣。”
“阿翟应该对我的身体很满意吧至少我对你的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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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我们向彼此献出了第一次”
小女人抬头看着他,目光专注又真挚,蓦然开口。
“那我们就做炮友,只做不爱的那种。怎么样?”
男人抿唇,托着她的身体像抱着一个大小孩一样,走到一旁的办公椅上,将她稳稳地放了下来。
“阿翟翟”秦欢有些灰心丧气,她不禁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魅力下降,直到他顺走了她口袋里的手机,在紧急呼叫界面按下了一串数字。
丢回她怀里,拍了拍胸口莫无须有的灰,大跬步地离开了。
秦欢拿起手机一看,白色屏幕中央赫然呈现着一串标准的电信号码,而不是她所想象的110啊120啊
那也就是说,他这是同意了?
心跳加速,极致的愉悦涌上心头,她猛然朝门口望去,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笑得像一只得瑟至极的野狐狸。
生怕他突然反悔似的,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纸笔,誊抄了一遍,屡次确认无误后,打开微信添加了好友。
搜出来了个微信名为fd的家伙,仍用的原始头像。
纤细的手指点了“添加至通讯录”。
夜半她一个人缩在自家大床上睁着一双眼睛不知疲倦地翻微博的时候,终于有一条信息进来。
他通过了她的好友邀请。
女人像狼一样冲进他的盆友圈,里面什么也没有。
傅先生真的非常高冷啊但纵是高岭之花也只能在她手中夭折。
想了想,她发了一条消息给他:我是el这周礼拜五晚上有空吗?
消息石沉大海,而那个活在黑暗中的女人抱着那部手机和荧荧光亮抑制不住困意缓缓入眠。
自打秦小姐和傅先生在那天正式确立炮友关系,他们反而交流得少之又少,即使在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相遇也就像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兀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傅翟仍然是那个传说中的神奇,秦小姐依旧顶着秘书的名义不务正业,安于享乐。
傅先生依旧没有回过她短消息,也对她不闻不问。
而秦欢仿佛是已经把肉叼回自己窝的狐狸,因此无所顾忌地回归到进公司以前的夜生活。
聚餐,狂欢,嗨翻派对,做庄,赌博,甚至是磕药,各大公子哥儿带着自己的女伴酒瘾上头当众撕开女友本就没几块布料的衣服,在女人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中来一场暴烈至极的磕炮。
有和秦欢混得好的公子哥,摇头晃脑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拉秦欢纤细白嫩的手,嘴里一边打着饱嗝儿一边喃喃自语。
“欢姐走咱们也去乐呵乐呵”
他背后房间的角落,已经开始一场群p盛宴。公子哥们将那些出来卖青春的小姑娘摁在沙发上,酒台上,地板上,墙壁上,狰狞着巨大的硕物不管不顾地往那心驰神往的地方抽刺。
房间里还轰鸣着动感的音乐,有些人跟上音韵节拍一耸一动,有些女伴喝醉了酒一起发疯释放自我还好,但更多的仍保持清醒,她们总有自己的原因无法摆脱这场极致混乱的欢爱,只能在底下哀声哭泣,也许男人间一次愉悦的对掌便意味着她们将被拖到另一个人身下,她们痛苦绝望甚至寄予希望于坐在点歌台前独自饮酒的秦欢,希望她能帮她们摆脱苦难。
但是秦欢无动于衷,她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只是有些口干舌燥地喝着酒精度极高的烈酒。
女伴们霎时彻底绝望,只能尽量搂抱去迎合身上的野兽,发出娇媚粗俗的淫声浪语。是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惹秦欢背后的势力,谁又像她们这般卑贱,成为别人表面上的女伴,实际上就是被肆意玩弄的性奴隶?
直到那个对秦欢的美色惦记已久,便借着酒瘾向秦欢发出性邀请的富二代走了过来,至于他的女伴,现在早不知道承欢于哪个男人胯下呢。
而那个妖精女王秦小姐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半响抬起他的脸,微嗤一声。
“想和我乐呵乐呵?”见那个人欣喜若狂地点头,秦欢微勾唇角,“整个容再来找我。”
推开他便往外走去,那富二代见被甩了脸子,霎那间被触怒,刚要追过去想将她原地摁倒,一展雄风。
结果后颈一痛,眼前一黑,自己先倒在地上。
巨大的躯体倒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被摇滚乐覆盖,即使附近有几只野兽抬头看见,看了眼下手的人也半响继续抱着女伴狂欢,根本无动于衷。
“欢欢”
秦欢寻着声音看向坐在房间最角落的真皮沙发上被保镖和美女环绕的男人,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
刚刚打昏富二代的正是他的属下。
秦欢指尖还晃着她钟爱跑车的钥匙,待看到是何人为她解围时,她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哟,大金主。”她坐在沙发边,扫了眼站成一排穿着正统女仆装的费用,“这么多好看的小姐姐,怎么没勾着来一炮?”
“欢欢,那个叫傅翟的小伙子滋味怎么样?”勤弘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不错挺值当的。”秦欢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亮哥了。”
勤弘亮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楚,她的值当是说“牺牲她的处女之身”还是“废了那么大功夫搞到手”的方面。
不过秦欢确实看上去心情愉悦,可以说是相当满意了。不过对于那个“毫无异常”的傅翟,他的眼眸暗了暗。
就听女孩抱怨道:“诶明明给我办的迎归宴结果变成了群p盛宴怎么回事啊这群人!”
“不好意思,拿了个新研制的春药试了试,果然效果非同凡响。”两个人若无其事的交流,完全将现场淫靡的情景忽略的一干二净。
“阿这样啊”秦欢的视线下落到他的双腿中央,“亮哥你怎么没反应”
该不会?秦欢还夸张地捂住嘴,兀自偷笑。
“小丫头,你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勤弘亮白了她一眼,“那你湿了么?有资格说我?”
“不好意思,现在只有我那位炮友先生能引起我的性趣了。”秦欢洋洋自得地摊手。
“哦是吗?你手机刚刚一直再闪,你再不接你哥就要打第四遍了。”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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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亮吐出烟圈的时候微微呛到,最靠近的女仆立刻拿出条毛巾帮他擦嘴。
嗯?秦欢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闪烁,一拿出来,一张放大的来电显示壁纸出现在面前。
是秦安趴在工作室里安眠的模样,配合着“操你妈逼起来嗨,一直嗨到大天亮”的专属铃声格外有喜感。
不过她看着她哥疯狂打进来的四个电话,感觉她那个哥哥现在心情并不是那么美丽,于是推开门出去接听。
“把这些富二代统统收拾掉。”勤弘亮目送那个女人离开后,觉得嘴里的烟也有些淡而无味。
他隐藏在烟雾弥漫中的深邃的眼扫视一圈沉浸于情欲世界的人,这些仅仅被药物支配就不能自已,只会交配的畜生有什么资格待在秦欢身边,他们的存在只会使秦欢更加堕落与活得阴暗,没有半点好处。
秦安再打第四通电话的时候已经定位了妹妹的手机。
所以一等秦欢接通电话张口就说:“今晚给我回来住,天天住在勤弘亮那里像什么样子?你干嘛,想去当黑帮老大的女人么?”
“明白明白的啦”秦欢掏掏耳朵,她站在十一楼贵宾层相对安静的等候室前,低头正好看见她原来待着的房间里一个接一个被敲晕的疯狂男女被运送出来,不知被带到哪里去。
勤弘亮被一群菲佣和保镖拥护者走出来时,后头收拾现场的保镖匆匆忙忙地拎着个黑金色的包走出来,毕恭毕敬地递给这个夜总会的幕后老板——勤先生。
那是她秦欢的手袋。
就见勤弘亮将雪茄又咬在嘴里,眯着速定位了那个向他不断挥手的女人的位置,举着包做了个手势。
与勤弘亮有七年交情的秦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停车场老位子等她,他送她回去。
“回来了别啰嗦了哈”女人说完,也不管秦安什么反应,啪唧一声按掉电话。
“欢欢”勤弘亮修长的双腿叠在真牛皮车垫上,tè一副像被人抽了骨头一般瘫在位子上,他蓦然叫唤那一上车就沉默不语,撑着额头看着窗外的女人。
那车窗外的灯火通明和万家灯火从来都,不是他们这些生活于黑暗中的人所喜爱的,但总有些时候他们会不由自主地渴望光明。
然后回顾自己,自嘲一笑,戴上假面,伪装自己。
秦欢和他都是这样的人。
勤弘亮嗤鼻,女人慢慢转过头,柔软的长发铺在她的后背,在夜色中隐约露出了她白嫩的耳垂,囊着一枚小小的,白金色边框的珍珠耳坠。
他知道,她只会带着这边,连耳洞也只打了这一个。
————————
这是一部1v1的剧情向小说。
第15章 一道旧伤疤
“嗯?”她的眼睛天生带着媚意,而在月光明明灭灭的光影间,却显得端庄而沉稳,清冷的态度令人感觉遥不可及。
勤弘亮觉得霎时嗓子眼都点干涩,他咳了咳,半响开口。
“阿欢,以后不要再和今晚party上那些富二代在一起了。”完全上不了档次。
“嗯。”秦欢明理地应了声,不自觉地将碎发勾回耳后,其实跟谁玩她并不在意,她只喜欢有人能陪着她闹。
“还有,你耳坠可以不用带,有疤也可以修复的,其实。”他的声音渐渐埋没在空气中,像是触动了某个机关,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沉寂的空气中只陡留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秦欢的耳垂上有道疤,被整个耳坠完完全全地遮盖住,那是秦欢心里的禁忌,勤弘亮虽然能够说说但也不敢在她面前深谈这个问题。
那道疤啊,可丑了。她不想被别人看见,不想光明正大地面对这浑身上下唯一的污点。
所以她一直避而不谈,甚至杜绝别人对她伤疤的揣测。
疤是可以修复,只是心呢,又有谁能挽救?
秦欢微微一笑,将头发又放了下来,转过脸盯着那个一直注视着她的成熟男人。
“谢了,亮哥。我会考虑的。”公式化又客套疏离。
推开门拎着包走了出去,她似乎很疲惫,什么幺蛾子也不作,忽略那一张脸,如邻家女孩般温柔:“亮哥,谢你把我送回来。早点睡,当心长不高。”
“呵。这话同样返送给你。”勤弘亮仍然是那副悠闲自在地瘫着,“有事电话找我,晚安。”
“嗯,晚安。”秦欢轻轻地合上车门,绕过漆黑的防弹商务车朝自家亲切的复式别墅走去,刚走到门口,大门陡然敞开,金色的灯光铺洒在她的身上,她的母亲和着衣服将她一把拉进屋,兀自埋冤她这么晚还在外面瞎晃悠。
商务车渐渐行远了,迎着微亮的天色离开。
“罢了罢了,孩子他妈,别吵了,欢欢也大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秦欢的父亲匆匆从楼上走下来逮着自己的娇妻,一边搂着他啰啰嗦嗦的小妻子上楼,一边暗处给秦欢比了个手势,意识她赶紧去睡觉。
秦安也穿着睡衣,拿着手机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自己妹妹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模样,千言万语梗在心头,终究拍了拍她的头。
“几小时以后就要起床上班了,去休息吧。”而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得不说的话。
“这个家是父母给你建造的庇护所,是你最终的归宿。即使你某一天要出嫁到很远的地方,甚至是天涯海角,但只要你回来,这永远是你的家。”他望着这个被娇宠大的小妹妹,眼神复杂。
秦欢拥有在家里恃宠而骄资本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她是上一代秦家掌权者的掌中宝,是唯一的小女儿。
但更是由于这个原因,使她在幼年遭遇过秦氏仇家的报复,丧心病狂地雇用杀手解决司机,将接送秦家小公主的上下车劫走,揪着她的头发拿着菜刀,用锋利的刀面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年仅六岁的秦欢害怕的放声大哭,迎面而来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直接将她打趴在地上,鲜血四溢。
“再哭啊!”那个恶毒的人勾着一抹病态残忍的笑意,甚至将摄像头对准她的脸庞,让应约谈判的秦家父子近乎目眦尽裂,怒火中烧。
“你爸爸毁了我的企业,我就让你这个狗娘养的小东西替父还债。”丑陋的中年男人狞笑着,当着秦家父子的面,对着身娇体弱的小姑娘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爸爸,救我!”小姑娘嘴巴里都是血,她肿着一双眼睛逃窜躲避,却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壮硕且丧失理智的男人,她遭到了毒打。
“欢欢——”秦父拍案而起,对着电脑就是一顿怒吼,秦母摆脱佣人的阻挠不顾一切冲进来时,秦安想要遮住这暴力血腥的场景也已经为时已晚。
秦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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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就昏了过去,秦宅又是一片混乱,佣人各个手忙脚乱。
“愣着干什么!叫医生啊!快啊!”秦安小小的身躯减缓母亲的下滑的速度,他几乎崩溃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你不要再打她了!她什么错也没有!你还是不是男人,对女的动什么徂,你有什么恨从我们男人撒野啊!”秦安恨不得不去生啖其肉饮其血。
秦父跪在地上托住他的妻子,大声咆哮:“你给我住手!你要多少赎金随你开口!”
小姑娘后来被打怕了,也不敢哭泣,抽抽噎噎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这幅示弱的模样倒是意外的取悦了绑匪。
将小姑娘像碎布一样丢在墙角撞的头晕眼花,绑匪重新做回电脑桌前。
“秦天翰,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绑匪的绿豆眼里满是得意和快感,“我待会发给你一个地址,你准备两个亿,我们碰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最好别被我发现你他妈报警。”他抽过一旁的菜刀狠狠砍进木头桌面上,“不然,我给你做最嫩的人肉饺子吃。”
小姑娘哆哆嗦嗦地缩在墙角,听见巨响抖着自己的小身板,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恨不得自己化为乌有。
“不要——不要挂断——”秦安冲了上来,但绑匪已经结束了视频交易。
如今二十六岁的秦安每每会想起这一痛彻心扉的不幸,以至于他和他的父亲对于秦欢犯下再大的错也能宽恕她,尽他一切努力去弥补那个卷入不幸的小妹妹,更希望她能彻底将这一切遗忘在回忆之中。
但那场悲剧并没有以金钱交易告终,他们赴约的地方在当时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电脑桌旁一摊凝固了的血液。
秦安看见他的父亲抱着那个桌角留下了男儿泪。他们被人耍了,更加可怕的是,绑匪临时改变了主意而秦欢不知所终,生死未卜。
接下来几个月,秦安被噩梦笼罩。
他常常可以在梦里看见那个喜欢对着他尽情撒欢的小丫头孤零零地站得很远,她抬起无神的眼睛望过来,秦安心里犹如刀绞。
“哥哥,欢欢疼。”
第16章 病源
他的母亲每日以泪洗面,他的父亲总是烟不离手。
争吵在原本被媒体誉为模范夫妻的父母中渐渐频繁。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心狠手辣搞垮别人公司他怎么会如此痛下狠心去报复一个才六岁的小姑娘!”
“欢欢妈妈的欢欢啊”
“欢欢”
悲泣里夹杂着声嘶力竭。
“秦天翰!如果我的欢欢没了我们两就说再见!离婚!我不要你了!”
“夫人消消气先生也很自责愧疚别再逼他了”有佣人安慰着气在心头的母亲。
“离就离,钱全给你,我净身出户找不到欢欢,我也没那个脸那个资格再死皮赖脸赖着你!”父亲摔门而去。
“秦天翰!”母亲尖叫着却唤不回那个决意离去的男人。
秦安才明白,一个和睦家庭的破碎,原来竟是这般简单。
经过两个月人力物力财力的透支和搜寻,他们在卧底刑警的帮助下,他们走进蜿蜒的郊区工厂的地下室,临时搭建的审讯室里扣押着被抢抵住后颈的几个人贩子头目。
秦安跟着他的父亲走在这臭气熏天的路上,一些闲言碎语不断飘进他的耳内。
“诶~人数不对啊,少了七个。”
“不会是已经被卖掉了吧。”
“那就没有办法了。”
“秦天翰先生,请跟我来。”一个军人夹着文件,眉头紧锁地握了握他的手。
秦安感觉自己父亲握着他手的大手更加紧绷,他望着父亲疲惫憔悴,满是胡渣的面孔。突然斗胆问了军人大哥哥一句。
“哥哥,我妹妹他还好吗?”
“秦小姐没事。”军人言简意骇的说道。
但秦安莫名感觉到了惶恐与不安。
直到他真正地见到了他的妹妹,他才知道什么是没事。
相较于那些被人贩子拿来泄愤的孩子来说,秦欢身上没有半点伤害,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残破但是经过调查身体没有损失任何一个零件。
“欢欢,爸爸和哥哥来接你了。”秦安摆脱了父亲的手,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向那个小姑娘张开怀抱。
那个一直被人看护着执拗着蹲缩在墙角的小女孩没有半点反应,她的头深深埋进膝盖里。
“应该是收到不小的恐吓而将自己封闭起来,刚刚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小姑娘一直在发疯般的尖叫,一松开她立刻就跑回那个小角落里,我们怎么哄她也没反应。”
父亲的手顿然凉了。良久,他哑着嗓子对军人说:“谢谢你们了。”
妹妹住到了秦家门下的医院贵宾房。
“秦先生,秦夫人。我必须告诉你们——令金这种过度收到身体精神双折磨的情况导致偏严重的交流障碍,小姑娘很难从里面走出来。”知名心理专家面前摆着厚厚的检查报告,尽量放缓语气将事实陈述给秦氏夫妇,医院的大股东。
“什么!不是说欢欢没有遭到特别严重的伤吗!”夜夜为女儿忧虑,惨白着一张脸的秦母再次泪流满面,她狠狠地推了一下身侧的男人,“你明明跟我说过她不会有事的。”
秦父不敢再顶嘴去触怒身侧的妻子,满是胡渣的脸上透着浓浓的疲惫。
就在找回心爱的小女儿的这十几天里,他见到了那个趁警察未上门搜寻就先一步畏罪自杀的绑匪,在那个幽闭的房间里,他只能无能为力地在一击又一击的枪声中去侮辱那个罪无可恕的男人,他只能找人将那些罪大恶极的人贩子送入更牢固的牢狱和更深刻的罪名。
可是,他对他的女儿却于事无补。
“秦小姐除了身上有许多泛青泛紫的踢打伤,脑后也有伤口以及轻微的脑震荡,胃部有过出血的症状,面部有大面积的瘀伤与浮肿,眼结膜下出血严重,这些伤口是比较早期的,毒打导致了她内心惶惧的病源,导致了她多半不敢睡觉休息,处于自我防备与恐惧——”
“不——不要说了!”秦母尖叫一声,抽着餐巾纸继续抹眼泪。
她怎么敢去想象她娇娇软软的小女儿被那些畜生怎么对待,如何泄愤?她夜半去偷偷去看她的女儿时,小丫头一个人窝在墙角颤颤发抖,一开门那小丫头就把自己躲在更深的角落,隐藏在刘海后的眼睛防备意识极强的盯着她,身上的衣服仍旧是那件地下室里穿的破漏的小衣服。
妈妈只想给你换个小衣服啊——秦母冲上去抱住她的女儿,希望能把她的母爱和心疼愧疚一并带给她。
都说母女同心,欢欢,你能不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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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妈妈的心痛。妈妈,在你身边啊。
女孩挣扎起来,喉咙口混着呜咽的声音。秦母怎么舍得放手,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她。
“欢欢,你看看,你看看清楚,是妈妈啊!坏人都不在了,妈妈在这里,妈妈不会害你的——”秦母的脖颈处被秦欢咬出一个牙印,可能是回到家也不敢多吃加上被虐待的营养不良,她的气力格外的小,但依旧刺形下钻的?秦家人这几年来一无所知,即使经过对其他幸存者一一调查询问也毫无结果,他们竟对此毫不知情。
近年来,秦欢的容貌是绝对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艳,出落得宛如狐狸精转世。
家里人也再难管住她,便只能多派些保镖贴身保护。
秦家人不是不想管秦欢,而是不敢管秦欢,他们想让秦欢多出去见见世面而不是一味的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但是没有想到女孩越来越大,却对于男女关系毫无概念,以至于如今能不跟家里报备便和权势滔天的不良男人厮混到黎明。
秦安虽然知道勤弘亮那个善于玩女人的东西,到从来没对秦欢有男女关系上的不雅之举。
但保不齐是心思太深要徐徐图之呢?要么是意识太浅,尚未触觉情根呢?
总之,秦欢跟着这个鬼男人混,秦家人是既不欢迎也不喜欢的。
房门被一身倦怠的秦欢轻轻合上了,黑暗丝丝切切地笼罩着她。
女人将拖鞋踢飞,光着脚丫子漫无目的地走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她从衣柜里拿出她真爱的玫瑰睡裙以及浴巾,一步一摇地朝着浴室走去。
她的夜视能力极好,是从那幼时黑暗扭曲的地下室里带出来的。
一件又一件衣服落在了地板上。及膝的旗袍旗袍,文胸,内裤。
打开花洒,冷水淋浴着肌肤,泛起一阵战栗。她用手抚摸过鸡皮疙瘩,眯着眼享受这种刺骨的寒冷。
半响,她穿着玲珑的睡裙晃出来,一脚脚踢开隘路的衣服,无视了那支躺在沙发上的不断亮屏的手机,爬上床把自己裹得像只甬,沉沉睡去。
秦安到底还是没忍心让妹妹就睡几小时爬起来上班,对于公司他还是有这个特权,再加上秦欢还是名副其实公司的股东,所以他留了口信让秦欢自然醒后去上班,自己揉了揉眼睛坐上超跑挤上了早班峰的车流。
而然,秦小姐却出乎意料地在她可怜的哥哥离开半小时之后就苏醒过来,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父母只留了张纸条让她好好休息,有空去上个班。她从洗浴间洗完脸部贴了张面膜出来,啪嗒啪嗒地踩着拖鞋去厨房煮了杯咖啡,做了个简易三明治,这才拿出腰带里别着的手机看消息。
有勤弘亮发来的问候短消息。还有昨晚喝上瘾的公子哥的道歉短信。更早居然还有傅先生的短消息。
好的,仅仅两个字就让秦欢欢喜雀跃,多看了好几眼。
意外勤勉地洗了碟子,爬回房间将自己的换洗衣服一一洗净晾干,这才似乎觉得心里舒服了点,有点充分的自信换上了工作服,愉悦地飙车到了公司,乐哼哼地坐着特权电梯上楼tè,卧室门刚一打开,就看见傅先生坐在办公椅上对她亲爱的哥哥汇报任务,显然谈话内容并不和谐,甚至周围的气氛有些杀气腾腾。
“傅翟,我警告你——”秦安先生刚一扔下文件,听见开门声,顿时就吼了过去,“cdi!”
“老板~”秦欢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安安分分地做一个小秘书比较好,可惜她是从秦安的私人卧室里走出来的。
那个不动声色的男人扫过来的目光都极其凶狠,似乎正逮到她忙着偷汉子???
cdi小姐也是一脸尴尬的站在秦安旁边,想着自己也是知道秦欢身份以后第一次正面相见秦欢,思考着怎么博回秦小姐的好感?至少肯定不能用她对付秦安那种招数吧。
秦安脸色由红转青,他咬着后槽牙尽量使自己的面部并不那么狰狞:“el,身体好点了?女孩子得好好修养修养。”
秦欢看着傅先生阴毒的视线在她和秦安的面孔里来回扫荡,伴足了狐狸精面孔:“谢谢老板体恤。工作去了。”拎着自己的小包包,绕过cdi就快步走了出去。
“咳,咳咳。其实——唉——”秦安一时语塞,感觉本来就凶气十足的男人,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的凶狠,只得挑眉对cdi说,“cdi,把卧室门关了。”
结果cdi小姐像是在闹脾气一般,抬腿过去打开门将自己也关里面不出来了。
这一来往去,秦安觉得自己的气势都减弱许多,特别是傅先生漫不经心地开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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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经理,你的休息室似乎格外热闹啊。”
秦安:我不要面子的啊!摔桌!
那小妖精没给他合理的解释就跑了?
傅先生意识到这个认知后心情格外不美丽,虽然炮友只是一种男女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对方的清洁度,忠诚度没有要求。
估摸着那个小妖精在自己办公室里潇洒得不得了,傅先生看左右没人,拧开房门一个瞬移走了进去,将诧异的看着他的小姑娘逼到墙角。
“傅翟?你干嘛?”秦欢看了看面前这个面色不虞的男人。
“秦安他,是你的谁?”男人看着小姑娘嘴巴嗡嗡合合啥也不说,眯了眯眼,“你敢给我带绿帽子?”
第18章 超大定制豪华装杜蕾斯
绿帽子不是只有情侣才能互相带着吗???炮友也是???只有固定炮友吗???
秦欢歪了歪脑袋,迫于男人气场的强大而无处可逃。
“他是我的上司和男闺蜜。”她想了想,为了以防傅先生生出一种攀龙附凤的心思还是撒了小谎。
犀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荡了一圈,男人似乎不意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el小姐,要是让我知道你敢上别人的床,你——”男人磨磨牙,秦欢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听见没有!”他在她耳边低吼。
脖颈被环上纤细的手腕,小丫头眼睛亮晶晶地,不住点头:“嗯嗯,知道啦~一对一服务嘛~”
算小丫头识相。男人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
“傅翟~别忘了今晚过来撒~”女人眉开眼笑,晃了晃修长的腿。
在男人轻合上门离开的霎那间,秦欢收住笑容,掏出手机上了度娘,搜索“炮友”的相关词条。
“炮友,网络用语,是指互相满足的伴侣,也称床友或性伙伴。”(摘自百度百科)
什么嘛!也没说一定要一对一,就他事多。
秦欢在心里默默吐槽,不过让她再去找一个,那么令她满意的性伴侣可是难得一遇。所以,她就打算纵容傅先生这个小小的要求。
男人又带着他经过消毒的私人物品,来到纳撒尼尔酒店s4017门口时,他空出了一只手刚准备敲门。
身后有轻微的呼吸声惊扰到了他,他一道眼刀直扫过去,只对上屋角冰冷的摄像头,他轻叱一声。
稳健的朝走廊阴影处迈开腿,目光冷冽又阴鸷。
“出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隐藏在拐角处的人冷汗涟涟,皮鞋踏地的声音一步步挨近。
“傅翟,你在干什么啊?怎么不进去?”女人从电梯里哼着歌出来正好看见男人向远处走去的身影。
傅先生立刻变回原来一无表情的面孔,转头看了眼她,看到她拿着一个快递箱子,累得直不起腰来,还露出半只眼睛盯着他,似乎生怕他跑了的警惕。
傅先生听见那个隐藏在黑暗里的人的快步离去声,抿了抿唇,朝女人走过去。
秦欢也懒得面对他会不会要求帮她搬运的尴尬,踢开了虚掩的门,将快递稳稳地放在地上。
男人快步换好拖鞋,率先走进房间寻查。
“怎么了?怎么这么急?”他之前来过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单纯的观摩房间布局。
“你看看有没有丢东西。”男人确认房间里没有不速之客后说。
“嗯?”秦欢诧异,“我也是刚来,应该没丢什么。”
“刚刚我在门外,有人在偷窥我。”
“啊?卧槽,不太可能吧…大概是扫地阿姨被你吓到了…这家酒店可是当地土霸王开的,谁敢在这里兴风作浪?那我在这里花了八千多买个套房过个夜还不如去标准房睡呢…”
秦欢倒是真的无所顾忌,因为她大约知道这个跟踪者不出意外就是勤金主的眼线。她哥哥的保镖被留在酒店外禁止入内,他一定会派人保护她的安全。
但是她又没办法将这一切跟傅先生解释清楚。她怎么解释为什么勤金主对她青睐有加?另眼相看?更不用说,她为什么能够在诺大的酒店拥有独立的私人套房?一个谎言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去弥补。
不过还好她没有过度的把房间装修成女生住所,而是保留了它原本的雍容华贵。只是很多生活用具都是顶好最新的。
傅先生就算有所怀疑也必挑不出什么致命的刺。
“你买了什么快递?这么重。”他打开灯,低头看着若有所思眼里泛光的小丫头。
只见她勾起一抹诱人的笑意,推着他来到房门口,自己拿出把美工刀,半跪在地上,三下五除二地扯开包装。
盒子露出了一个杜蕾斯的牌子。
花花绿绿的,约莫有两百个。
“过来看看吧,我定制了各种各样,各种口味的,各种触感的。”女人拿起一个粉红色的包装,“我们争取用完它!”
傅先生抽过了她手中的东西。
“你喜欢水蜜桃味的?”在女人小小期待的目光中,他隐隐觉得这似乎不太符合规格,于是翻到了反面,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几个字儿。
超大定制豪华装。
傅先生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敢用什么表情对待这个小丫头了。
“试试嘛~”女人扑棱扑棱地闪着那对狐狸眼,自顾自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嫩翘的臀发出啪啪的击打声。
“你,不就是个引人采撷的水蜜桃吗?”男人哑着声音,性感磁性的声线游荡在秦欢耳边。
秦小姐霎那间觉得脑部溢血,这男人,原来是这么骚话连篇的吗?
晕晕乎乎地抱着衣服就去了浴室,即使在冰冷的水流里也未能熄火。
她居然被男人一句话就给撂倒了。简直就是耻辱,她对着镜子,捂着脸痴笑着。
喉口间抑制不住地低笑着,待她眼角含泪她才起身,轻轻裹上丝绸的睡衣真空上阵。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秦欢最后是在宽敞的阳台找到了正在吸烟的男人。
“在想什么?”她看他目无定所的模样,对这个神秘的男人有些好奇。
“没什么。洗干净了没?”男人掐了烟头,转身朝靠边的女人走来。
路过她时,被她拦住,双手捧住了脸,微凉的唇瓣印在他的薄唇上,蜻蜓点水。
“快点,我等你。”男人一俯身就能看见她穿成什么样子就出来了,霎那间邪火涌动。
小骚货。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浴室里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没过一会,那个挺拔高挑的男人松松的披了件睡衣上床就逮住了小狐狸的腿,直接把她从床头拉到床尾。
“你不洁癖了?”她摸了摸他的掌心,他似乎没有带那层“皮”,男人愣了一下,转而间那皮肤又开始紧绷颤抖。
他是不是如果全身心投入一件事就能暂时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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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想到这点,小妖精捞过他坚实的臂膀,将自己的唇献了上去,吻在他的锁骨上。
第19章 快给我(H)
“傅翟~”秦欢的鼻尖斥盈着丰沛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这对年轻的炮友像两只发情的狮子般在床榻间纠缠,互相啃咬着不松口,在对方的耳垂留下了含弄过的痕迹。
到底秦欢的气力比不过他,仰高再长的脖子也被他扣住双臂摁在床榻上,男人只手控制住她,抽出腰带捆住她的双手,就像她夺走他初次那样。
“傅翟~你这是在报复我么?”女人躺在男人身下,触目可及便是他曲线分明的腹肌,暗暗地舔了舔唇。
“不,我是在操你。”他钳住她的下巴,俯身含住了那泛着水光格外诱人的丁香唇瓣,学着她先前占据主导的模样,像一只敢死队突破她的唇齿,扫荡她的口腔。
不愧是公司学习能力第一的楷模啊!秦欢在下面默默感叹。
“呜~呜~”她伸出舌头和他共舞,手不自觉地挣扎了一下。
“呜呃。”好不容易击进的男人放过她已然嫣红的唇瓣,他毫不停歇地继续向下吻去。
温凉的大掌抚过她的肩头,他盯着那莹白的肩头发呆,修长的手轻快地解开腰带的束缚,旖旎春光映入男人眼眸。
饱满的胸房挺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撕敞开的浴袍,如同刚出水的芙蓉,蕊尖还透着淡淡的绯色。
微微的颤着,修长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相互摩挲。
“怎么,湿了?”他浑厚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颈肩。
“傅翟我想亲亲你”女人窝在下面,一双已然动情的桃花眼瞧着身上胡乱作祟的男人,压抑着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啊”男人吻上了她的乳,无师自通地含弄着,轻拉轻扯着,两只娇俏的乳由他的唇和大手轮番照拂着,直到花苞完全挺立,他托着那对小兔子挤出一条缝。
“好可爱。”他的话不多,总是坚持于实践。在秦小姐渴求的目光中,他黑色的脑袋埋了进去,舔过她的深沟后继续往下深吻。
她的腿被把玩在他的掌心,白若美玉的腿毫无瑕疵,不重不轻地掐揉着她的小腿肚,抬到他的唇边吻过,秦欢的身体像沿着一根导火线般燃烧到四肢百骸。
她呜嗯地发出小猫被侵犯时的抵唤,俨然动情。
男人下身的子弹内裤早已经涨鼓鼓的,柱形的轮廓格外明显,他就那么跪在秦欢的双腿中央,粗鲁地掏出那巨物,修长的纤指把握着那狰狞,上下套弄了一番,幽深的眸紧紧锁住身下女人的躯体。
女人扭得更加欢快了,宛若一条即将渴死的鱼。
她睁着那双狐狸眼睛,媚声说:“傅翟~我要你~给我嘛~”
男人没有回应,抬起那珠圆玉润的小脚,折起她的膝,用那紧绷的脚底夹住他的硕物,上下地套弄。
秦欢觉得自己的脚底烫烫的,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她的小穴已经浸湿,随着情动甚至开始收缩。她不满足他一味用足交满足他自己,轻轻踹了一脚在他胸膛上以表达她的欲求不满。
“别急。”他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要不是见识过他已经勃起秦欢还真以为他正在按计划做一件单调的工程。
他转过身拿来了那个套套,超大定制版豪华套套不辱其名,单只的包装也是普通装的两倍,还沉甸甸的。
一撕开,果汁味儿四溢
“还挺香哈”女人瞅着那男人把大粉色套套给自己套上,规格正正好好,不紧绷不松垮。秦小姐决定以后回头可以再订两箱
她的身体被推至床头靠着,双腿被男人把控着系在腰上,他和她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由于他半跪着她坐着叉着腿,他极其悍然地用狰狞的巨物磨她的腿根。
“嗯要快给我”秦小姐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只听见面前男人微嗤一声,她的双乳被捧住揉捏一番,他毅然挺身,将自己埋入她的身体。
“啊”秦小姐抿着樱唇,感受着面前这个男人一点一点深入她身体的感觉,撑开了她整个甬道,涨得她忍不住朝后靠去。
同样的,男人也是不好受的。傅翟先生不仅仅在克服洁癖的过程中去征服这个女人,而且他是在她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进入小女人的身体,那层层酥麻的紧致甬道,越深入越像进入了一个幽深的峡谷,柱体仍留在外大半已经寸步难行。
“你特么怎么这么大!”秦小姐尝试用一些骚话使自己放松,容他进入,却反而使他粗胀饱满。
啊他开始抽插了
男人的后背已经沁出点点薄汗,咬紧牙关,蹦跳着青筋,摆动腰身,深入浅出。
“啊傅翟涨”她焉着声音在他耳边吐息,狐狸般妖艳的脸庞散发着春情。
“你放开我的手。”由于被压在床头索要的姿势,她的双腿被压在她的小腹上,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令她魂不着调,说话也是有一声没一声。
男人不理会她,用力地征服这个妖精女人。
“傅翟”她甚至都开始打嗝了,小脸上有一丝恼怒,她不满地看着他,用无声的力量斥责他的冷漠。
他俯下身来问了她,把她的喋喋不休全部吞没进嘴。拉着她的腿往后退,使她渐渐平躺在床上,然后猝不及防的被附身而上,又是一击有力的深顶。
“呜…你坏…”女人被撞的魂不着边,随着他的律动,拔出刺进的过程中,性器交合带出的粘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滑,落进黑色的被面,格外淫靡。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叫什么,小妖精?”男人突然发问。
晕头转向的小女人睁开眼睛,注目着他被情欲侵染的眼眸。
他在怀疑什么?他又是为什么要在这么刺激的关头提出这么正经的问题?
男人看到她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忍不住低吼。
“不要骗我,我要知道你的真实名字。”他像是惩罚般次次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引发她的绝顶高潮。
“嗯嗯于欢”
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就那么从上往下俯视着她。
第20章 惩罚(H)
女人扭着身体恨不得自己动手来丰衣足食,可他就那么滞气着不动害得她不上不下的。
他明明也很难受额角青筋暴起,为什么他?
“真的叫于欢不骗你啦”她重复刚刚的陈词。
男人仍然不动。
“于是的于,欢乐的欢。”她踹了他一脚,不耐烦-

分卷阅读19

,“快点啊!”
“你确定?”他俯身压了上来,动作是从未有过的野蛮,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否则我们断绝关系。”他阴沉的眸紧紧锁住她。
他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信啊?秦欢无奈。
“说。最后一次机会。”他抽插着那娇弱的花朵,屡屡擦过她的敏感点,掌控着她的所有情欲。
“秦秦欢。”她终究是叫出了真名。
就看见他肃杀的面孔有一丝松动,同时她脑中突然空白一片,她和他同时迸发出坏水,她抽搐,他爬伏在她颈侧,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手臂软了下来,垂在床头凭空吊着,那陪她一同贪欢的男人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好半响才撑着上身起来。
她的细腿软绵绵地搭在男人腰际上,心噗噗地跳得极快。
“秦欢秦安你们两是朋友?”他死盯着她,秦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但是毕竟她已经敞开的说话也就一并来纠正谎言和错误。
“他是我哥”她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补上一句,“亲哥”
“呵”男人似乎在秦欢的脸上找寻真相,而后默默地往后退,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嗯”秦欢感觉她的下体被磨得痒痒的,如同有虫在往外爬,奈何自己手被捆绑难以挣脱。
想要夹住他的腰再把他送进去,却被男人的大掌扣住脚腕,强力叉到最大,她终是没能挽留住他。
装满了浓稠和女性淫水的大套套已然撑到了极致,男人疲软的巨物就那么混在其中,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那巨物都在一抽一抽的。
秦欢突然很怕那物再次复苏。好在它的主人似乎没有再上本垒的欲望,男人皱着眉头将撑到透明的套套脱下,扔进一旁的塑料袋里。
看着那个似乎耗尽一身体力,得到滋养的女人眉目含情一脸倦怠得无神望着天花板,大敞的双腿中央那诱人的秘洞吞吞吐吐着淫液,身下已经积水成摊。
在秦欢“啊”的脚娇喘中,双腿并拢被抬起,同时下体一凉,有丝绸般的擦拭感,秦欢抬高头就看见那个洁癖男人拿着抗菌的湿巾给她擦拭,心中大叹满足感动之余,眯着眼睛瞧着这个做事极其认真的男人。
“你真好。”她赞了他一句。
“嗯。”他翻身下床,不着寸缕地站在床边。
“休息一会,待会帮你洗。”他摸摸她的脸,格外温柔的说。
啊!男人欲火一泄果然心情好啊!
瞧她找了个多棒的情人!秦欢恨不得当场哈哈大笑起来,望着男人修长挺拔的美好躯体走进浴室,她羞红着脸埋进被窝。
不同于外室的华丽辉煌,浴室的隔间处存放着一个巨型的红木浴桶,注满水大约一米五的深度,三米的宽度,恰恰适合让秦小姐好好舒缓倦意。
于是拥有魔鬼身材妖精容貌的秦小姐就被泡进浴桶里飘着,浴桶的边缘处,精雕的龙不住地从口腔里喷出水。
整个浴室里雾蒙蒙的,男人披着新换的浴袍,给那小女人清洗身体。秦小姐闭着眼睛装死,享受着舒适的“霍氏按摩”。
又闷又热,又有女色盛体横陈,男人的凶眉愈发挑起,眼眸愈发深邃,薄汗微微沁出渗进他的衣衫,他越来越不耐烦了。
此时秦小姐抬起手臂一拨水洒在他的前襟上,那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直在做“柳下惠”毫无非分之举的男人停下了手中动作,饱含杀气的目光径直投向了那个惹是生非的女人。
诶呀,好像玩过火了。秦小姐笑眯眯地想,强势地挺了挺胸,雪白的玉兔弹出水面,如同破水而出的荷花般白净水嫩。
她在水中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浴桶边的男人,看向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
“反正你也湿了,陪我一起洗澡啊!”她轻轻松松扯开他的腰带,褪下了他的浴袍,那道深长的疤痕又一次袒露在她面前。
秦小姐也没有多问,象征性地扫了眼后朝上看去,她的腿像螺旋桨一般在水里扑腾,身体渐渐升高她攀住了他的脖子,粉唇印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阿翟~”女人娇小的身躯偎进他的怀里,在即将退出来的那一霎那间,男人的阔掌带着一丝水汽扣在她的后脑勺,将她逼向他自己。
舌尖毫不留情地钻进她的口腔,扫荡掠夺。到最后无视了女人“呜呜~”的低唤,身体前倾抱着她摔入浴桶,溅起一地水花。
双耳被水注灌而失鸣的一霎那,他和她还在接吻,没有一丝防备的秦小姐在水里眼睛也张不开,好不容易张开想看看他的表情也是一片模糊。
女人饱满的胸房紧紧贴在男人身上,她下意识要找落脚点寻求安全感,男人却先一步地将她的双腿岔开勾在自己的腰上。
秦小姐真是有苦说不出,整个人都沉在水里。
这个男人,在惩罚她,因为她刚刚弄恼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小气吧啦的男人了!哼!
他的舌头还温柔的舔着她每一颗牙尖,而秦小姐,已经快要窒息了。
呜呜~王八蛋啊!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她。
就在她已经大脑放空,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男人捏住了他她的鼻子阻止她呛水,猛然站起,脱水而出。
女人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她的额前和男人肩上,随着分开的交接唇齿,女人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双因难受而红肿的双眼也无力地搭垂着。
男人单手托着她的翘臀,那翘翘挺立而涨出一个大帐篷的硕物隔着内裤磨着她的腿根。
“长记性了没?秦欢小姐。”男人撩开她额前的碎发,低沉的声音贯透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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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人能治作天作地的秦小姐的。
今天还有一更。开不开心?
第21章 小骚货(H)
见小妖精始终倔着一张嘴,男人又顶了顶她的下阴口,似有破体而入的趋势。
眼睛微微地眯起,一转身将她直接压在浴桶边缘,秦小姐身体一颤,到底还是畏惧着他不管不顾的架势与蛮力,抬起那惹人怜爱的小脸。
低低地喃了一句:“不闹了”
可是那个凶猛的硬物解脱了束缚就着温暖的水流埋进她的体内,女人发出了难捱的呻吟,桃花眼泛着微微地不解瞧着他。
那硕物横冲直撞到她的深处,女人的身体绷得笔直,连圆润的脚趾也蜷起瑟缩着。
“抱歉。”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胀的难受。”
秦小姐别开了眼,贝齿咬的唇瓣发白,而男人将她笼罩在小小的一方天地,借助水流的推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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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前一后地送入她的体内。
不得不说,秦小姐实在是长了一副好身体,修长白皙的双腿间是一副绝佳的名器,那层层叠叠的肉感十足可以使每个男人在她身上欲仙欲死,欲罢难休。
她本就敏感,一有异物地侵入便不自觉地加紧,整个甬道本身小而紧致,又难堪男人那异于常人的硕物侵犯,每一次深入浅出男人都觉得自己如同进入一个绞肉机,这磨人的小妖精非要压榨出点他的精华才行,到最后几乎是寸步难行。
他忍不住埋下身去警告她:“放松点,小丫头。”
那你他妈倒是别动啊!秦欢怒吼,一双美目含着怨意射向他,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男人竖起眉,握着她的肩膀开始大开大合,撞的她浑身发颤,况且整个人悬浮在水中,半点安全感也没有,当真是在活受罪。
“傅翟~你他妈轻一点啊”她抬着手掐住他的手臂,似乎这样能抓住一根绳索般安全。
水波不断的向外溢出,男人随手关掉了开关,水位只停留在男人的小腹位置。
而他还在不管不顾深深地抵着她,而秦欢也终于发现不对劲。
“傅傅翟,你等等,你他妈的没带套!”她好不容易摆脱了他手的桎梏,握紧粉拳击打他的胸膛。
“别闹。”他的眼睛阴鸷地盯着她,享受着她每一次的情绪变化。
女人朝房间的东南方向一指,娇吟道:“那个那个柜里的第一个抽屉里有避孕套”
“呵呵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拿?”男人声音听起来哑哑的,“我抱着你走过去拿好不好?”
嗯?“不”秦欢这拒绝的词儿刚吐出半个字,男人稍稍提了提她,拖着一身的水一跨步出了浴桶。
然而他们依旧紧密相连,那物随着男人不紧不慢地行走亦浅浅抽插着她的小穴。
“嗯嗯傅翟累”她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直到自己的小屁屁挨着冰凉湿润的柜子。
秦欢睁眸看见自己被稳稳地放下,微侧过身去翻出柜子里的套套,当着他的面撕开,推了推他,径直给他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只能套到一半。
男人硬生生地倒吸一口凉气,可见防弹衣实在是箍得太紧了,难受到他一手直接扯掉,抛下她说了句“我马上回来。”
谁要你回来啊?再见了!结果秦大小姐刚准备跳下柜台就看见男人推开隔间门气势汹汹的朝她走过来,跨间的整装待发的硕物昂首挺胸地直指向她。
天哪辣么粗大她不会要死了吧
她被拥入温暖的怀抱,但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挣扎起来,双手撑开他和她的距离,哀求地看着他。
“别别我会死的我会疼死的”她挺翘的胸部磨蹭过男人的胸膛,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点燃起男人所有的占有欲。
他毫不费力地用力量压制住她的挣扎,单手插入这小可怜的双腿中央,像劈西瓜一样强行岔开了她的双腿,抓住她的脚踝往后一拉,在她的一记闷哼声中就着刚刚抽插出的滑液挤入她的身躯。
“你他妈”秦欢失声骂道,“我真是欠了你的。”
“嗯。”等秦欢渐渐适应,他盯着她那张微微苍白无力地脸庞,轻轻抽动被她又紧又窄地极品甬道紧紧箍住的大兄弟,似乎是觉得刚刚在浴桶里她更舒服,于是相当贴心的走回了水中。
然后,在秦欢的身体一得到水的照拂而不自觉柔软松弛的一刹那,他趁机越来越重的顶入她的深处。
妖精不愧是妖精,天生窄小紧致的花径也随着抽插越来越滚烫炙热,黏滑湿濡的肉壁在男人粗长的大肉棒九浅一深的调教下,渐渐地开始用力夹紧,本就敏感娇嫩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那不断侵犯的肉棒。
女人断断续续地娇啼呻吟着,愈发急切:“嗯嗯呜呜嗯唔”
“傅翟累了”
“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她已经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惊涛骇浪又连绵不断地肉欲快感中,无从知晓自己已经陷入淫靡情海,呻吟声愈发放荡,春意撩人,半眯着她的桃花眼,秀眉紧皱,饱满的樱唇微张地低吟着,恰为撩人。
男人已经欲火难灭不能自已,贪图着他自己的尽兴,直接将她压在水中肆无忌惮地将他自己朝小女人更为幽深的地方继续挺进,而面前的小女人随着这一记猛烈的深顶不禁翻了个白眼,花液冲刷在男性尖端。
“小骚货。”她听见他低低一嗤。
“我不骚明明就是你”秦欢睁开眼睛反驳。
“嗯?”男人的手伸向她的大小阴唇,偶尔捏弄她的阴蒂,时而贴着巨物一起进入她的阴道,在不时地挑逗中,女人感受到一种新奇而刺激的快感蔓延全身。
“嗯嗯”
“到底谁骚?”男人继续操弄着身下的女人,保持在一个极猛的频率上。
他是一定要让她承认的。这个小骚狐狸。
明明就是你这个不要脸又的变态男人骚!秦小姐委屈地在心里怒吼。
粗粝的手指纹照例,按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用力按揉,刺激得女人几近失身又在边缘徘徊,痒得她难耐异常。
“我是我行了吧”她还是服了软,败于他的淫威之下。
“大声点~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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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欢:听不见你妹!(微笑)老娘不伺候了!多着是小鲜肉排队等我上!
第22章 骚上天(H)
“我骚”声音小且几近咬碎银牙。
“对着我说。”男人腾出一只手掰过她折过去的脸,另一只手扶起她瘫软在水中的那条腿,继续加速地在她体内骋驰。
“我嗯唔骚你给我个嗯痛快”她挂满水痕的脸上满是被他折磨得痛苦难耐,但是男人显然不想放过她,甚至是渐渐放缓了速度搓磨着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添上欲求不满的怨意。
“继续说,给我大声说,你说的越快我动的越猛,说的越大声”他掐住她的胳膊摁在水中,求生欲极强的女人尽力抬高脖颈将头露出水面,“我就操得越用力好不好?”
妈的!疯子!神经病!秦欢一开始以为他只是闹着玩的,结果他真的就屏足气力停滞下来僵持着,而她的身体里那种奇痒难消,巴不得他孬足了劲操着她晕厥过去才好。
“我骚”她开始低声下气地求饶,男人挑眉开始配合着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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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出。
“我就是骚”
“骚到不行就要你操”
“我骚你弄坏我好不好?”
“傅翟哥哥求求你”
男人相当信守承诺地加紧用力地撞击她的臀部,饱满的囊球拍击着她的雪臀,女人的阴道也愈发收缩着,满屋子只听见她愈发不顾一切放荡地大叫声。
“傅翟哥哥操我别停下来”
“嗯啊哦嗯”
“不行了快使不上劲了”
“你持久力好强”女人甚至开始用手自己抽臀肉来获得更大地刺地将垃圾往墙边一方,黑着一张脸直接朝着那个晦暗处走去,那人反应也快,几乎在他转身的一霎那就已经悄悄夺路而逃,傅先生大跬步走去时那人已经没影了。
呵,算他走运。男人眼里晦暗不明,往返走过秦欢的客房时,伸手摸了摸门把感觉丝毫推不开,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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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监视保洁人员:少爷,我要辞职。(面条泪滚滚而下)
勤少爷:小伙子就凭你猎豹般逃窜速度,我看好你哦!(微笑)
第23章 疯人院
“欢欢回来啦!孩子他爸,安安,快点下楼吃饭了!”秦母一看见秦欢走进家就惊喜得眉眼弯弯,一张艳丽的脸虽褪去了年轻时的美艳却富有了妇人的稳重和为人母的温柔,她端着饭菜从出厨房间里走出。
随着踢踏声,秦安穿着一身休闲衫从楼上走下,秦父紧随其后。
“诶哟,你回家啦!稀客啊!”秦安挑眉,“你怎么一脸菜色?”
瞬间引来了三个人的注目,秦母一巴掌直接拍在自己儿子背上。
“你怎么回事,你还真把你妹妹当小秘使唤啊!”
“妈~我哥他在公司尽情欺压我这个劳动力!”秦戏精瞬间美目含怨,仇恨的目光射向资本主义势力秦安。
“呵~爸妈会信了你的邪?”秦安抱臂一脸不屑地看着她,一脚踢开桌腿,将女人搁置在凳子上,转身走到她对面,拿起刀叉开始“磨刀霍霍向猪羊”。
当他们的父亲一落座的时候,兄妹间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秦母先下手为强地往秦欢碗里添菜,一个劲的嘱咐她多吃一点吃胖一点,责怪她忙得就剩一把骨头。
但就凭秦小姐那小食量哪里拼得过秦母的夹菜速度?西冷牛排还没吃几口就已经饱了,但面对母亲那期盼的双眸,她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妈。我还是您的亲生儿子吗?您要喂猪啊塞那么多给她吃!”秦安收到自家妹妹的眼神示意开口。
遭到了秦母的一记脚踹。
“来,别客气,祝你圆梦。”秦欢站起身,笑眯眯地直接把堆得高高的食盘直接扣在秦安碗里,然后施施然坐下。
秦母只得停了添菜的手,秦安大少爷筷子还塞在嘴里,眼神暗地里狠狠杀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识好歹的女人。
“好好吃饭。”秦父骤然放下筷子,挑了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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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的鱼肉放在秦母碗里,“多吃点,你才瘦了。”
秦欢抽了抽眼角,别开眼去。霎时整个餐厅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欢欢,你下午有事吗?”秦安捂着肚子靠在椅背上发问。
“没什么事。”吃饱了饭,另外三口的目光都扫向他。
“哦,我有个朋友,他特别喜欢玩密室逃脱,所以最近开了一家,今天开业,邀请我们一起去玩,感兴趣吗?”秦安看向一边的父母,“要最少也要三到四个人组团玩,爸妈一起去乐呵乐呵嘛?”
夫妻两相看一眼,秦父打开手机无聊地翻着界面。
“恐怖吗?”秦欢倒是很感兴趣,这下子倒是惹来了父母的瞩目。
“难度系数高,场景代入感很强,取景材料据说也很惊悚。”秦安看着她,摆了摆手机,“要去吗?”
“想去”秦小姐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但是人手不够要不我再找几个朋友吧”
“爸陪你去动动老骨头”秦父义正言辞地说道,转过头看向事事操劳不借他人之手的妻子,“他娘,你也去动动”
开玩笑,秦欢那些狐朋狗友哪一个不搞得像黑社会混混似的,拉低他们秦家的档次,带坏他的宝贝女儿,他要坚定地保护他的女儿。
“好的吧~”秦母一直竖着耳朵倾听,毫不犹豫一口答应,在这个问题上她只会和秦父统一战线。
当车辆稳稳地停靠在一流购物商厦“凯勒”附近时,秦安下意识地直接把车钥匙丢给门口保安让他停泊,四口之家男的风流倜傥,女的妖艳动人,一家子的巅峰颜值引得旁人侧目,纷纷和自己的伴侣讨论是不是有大人物光临,而熟视无睹的秦家人成群地由秦安领头走进商厦。
在秦安打了个电话之后,勾着秦母在一旁的聊天的秦欢眼尖看见一个小帅哥快步朝秦安走去,两人相视一笑。
“这是我妈,我爸,我妹秦欢。”秦安一一介绍。
“叔叔好,阿姨好,这个小妹妹就是你死活不愿意带出来和我们一起玩的那个?长得真好看,我叫宋灏,很高兴认识你。”宋灏笑得如沐春芬,伸出手和秦欢握了握。
近看之下,这个叫宋灏真的像一股春天里的暖风,笑容温暖的像冬日里的阳光,一张成熟的脸上尽是温文尔雅,他跟哥哥虽然要好,但整个前进的队伍不会拉得太开,甚至上电梯的时候,会先让长辈上,然后秦欢,然后秦安,最后他。也会下意识地与秦欢浅聊一下而不是一味和秦安调笑,以免让秦欢落伍或者尴尬。
轻车熟路地移步到商厦顶层,整一层都是密室,门口排了很长的队伍,整个大厅里人声鼎沸,他叫了保安开路迎入休息室,拿了四本本宣传手册递给几人看。
这家名叫疯人院的密室有二十七个游戏剧本,秦欢最后在大家的支持下选择了恐怖与难度系数都最高的真人npc关卡“罪恶之城”。
在四人分开被领入更衣间换上防护用具时,秦欢压抑不住心中疯狂涌升的快感,问跟进来的小姐姐说:“请问如果我处于正当防卫攻击到工作人员怎么办?”
服务员小姐姐微笑:“对不起,游戏规则有写:禁止殴打工作人员。”
“好吧”秦欢特别惋惜地走向家人。
“先说一下游戏起因。这本是一座欧洲最大的城邦,但是由于殖民者的侵入以及疫病的传播,城内曝尸遍地,丧尸无数,你们作为城邦的公民为躲大街上的暴徒追捕而无意间来到这座阴森地古宅。你们奇怪于它明明破旧却没有丧尸敢入侵,为了寻求生路,你们只能去解密逃脱。”宋老板和煦的声音萦绕在空中,像是一个引导者般指了指每位成员身后的背包,“里面有放大镜,指南针,创口贴,水和一些必要用具。如果一旦被暴徒抓获“杀死”,那只能被“拖”出去剩余成员游戏继续,祝你们玩的愉快。”
“喂,有帮助吗?”
“地图人手一张。”
“我说的是人工帮助引导什么的。”
“没有。”
“”算你狠!
“卧槽,如果过不了呢?”
“原路返回。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人来解救你们。”
“秦欢小姐,加油!我在终点处等你们。”宋灏启动机关,满满是血手印的城门应声而开。
第24章 解密游戏
“刚刚你有没有看这个游戏可以玩多长时间?”秦欢和秦安走在前面,秦父和秦母手牵着手不紧不慢地跟着。
“两个小时。”
而他们显然像逛大街一样轻松,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墙壁四周都是血手印,走得累了,他们甚至一前一后地坐在沙发上,房间深处传来凄厉地惨叫声。
秦家兄妹若无其事地相视一看,倒是秦父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轻轻安慰着因为有些紧张而攥着他死紧的妻子。
“老老公!”秦母颤着音说,指着破旧地毯上的一块废墟说,“有死死人有个腿儿露在外面”
兄妹两个忽然站起,摩拳擦掌地朝废墟走去,踹开了一块又一块的书本旧物以后,一个趴在地上浑身尽是血的人露了出来。
“诶嘛~逼真~真他妈逼真。”秦安和秦欢朝后退,生怕那是一个没有死透的僵尸,然后借用杂货堆里的木板,将那人翻了过来。
狰狞的死状,从压在底下的探险包可以判断这是一个没能逃出去的逃亡者,秦欢从他紧握的手中拿到了一把十字纹路的钥匙。
秦安也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对应的箱子,摆摆手意识秦欢继续往前走。
四个人刚走出房间,电灯泡里的灯丝突然发出嘶嘶的轰鸣声,突然间的断电让整个空间幽深静谧。
“妈妈摸到你了呜爸你在这里欢欢?欢欢呢?”秦安立刻牵住了父母的手,背靠背的站着。
突然一股光束打在秦欢的脸颊上,手电筒照出一张惨白的面容,秦母吓得尖叫一声抱住了身旁的丈夫。
“是我别说话刚刚我们走过的房间里墙壁上有一组数字一闪而过”她走到家人身边,低声说道,“别说话我刚刚听见脚步声”
“是什么?”秦安拿出小本本,咬着小型手电筒准备记。
“是44的矩阵。我横着报。”秦欢说着便报出一组数字,“我们先往前走,不要停留在这里太久。不安全。”
走廊里空荡荡的,时不时还有走过的房间房门突然闭合的声音,四盏照明灯无时不刻地照亮房间的每个角落,在经过一个电闸的时候,秦安坐下来看看能不能修理,秦欢则朝前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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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路走回来也盘腿坐下。
“怎么样?”
“这鬼屋子肯定有人。这个电闸是人为关闭的而不是突然跳闸。”
“废话。那你现在再墨迹啥!快点开了看把咱妈吓的”秦欢埋冤着,掏出包里的地图,寻找比较关键性的房间布局,在疑似书房,浴室等地方圈了一下,想了想又补上了几个储物间。
“行了!”走廊大厅的灯一下子全亮了,照出了前面的路,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牢房,那头空荡荡的,甚至有光。
“我们是从那里出去?”秦母指了指发光处,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自家儿女的脸色。
“那我们就完了。”秦欢指了指手上地图的某处,“这个宅子因该是某个公爵府,我刚刚连了这个条线看看能到哪里,结果呢?”
她笑了一下:“直接贯通地下的死牢。那里说不定有数不尽的僵尸。你听见他们歇斯底里地叫声了吗?”
她一直要比别人敏感与警觉,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告诫他们:“我们待会一定要小心,万一不小心打开了牢门,我们就全军覆没。”
其他几人都表示认同,突然秦欢听见了一阵锁链声,她朝着前面看去,身子护着家人往后退。
一道阴影慢慢从前面一间房间走出,那物赤裸着上身,胸膛上确实拷打过得痕迹,少掉一只眼睛的脸格外着秦欢等人,他发出一声怒吼猛然朝他们冲了过来。
“跑。”秦欢落在后头,秦安转过身攥着她的手朝后退,他紧张地背后全是汗水,似乎那怪物的愈发迫近。
“去哪里!”秦父咆哮出声,质问身后唯一看过地图的秦欢。
秦欢快速做出反应:“左边第二间!快进去。”是公爵府的书房。
四人飞速地冲入房间,在那怪物奋力一扑时将门碰上,及时地拉上链条。那怪物还不死心地撞门,秦欢等人算是真正的被关在密室里。
“过去多少时间了?”秦欢气喘吁吁地问。
“十五分钟。”秦安照拂完父母后,对了对表。
“抓紧时间。时间不多了。”秦家兄妹分头开始寻找线索,一些模糊的公文放在桌上,抽屉里还有几本相册,一副已经化为枯骨的尸体瘫在位子上。
“欢欢,这里有一个保险柜。”秦家夫妇叫着在观察尸体的小女儿。
是一个要输入4个密码的箱子。秦母眼睛一亮:“会不会是刚刚欢欢看到的那组数字?”
秦安走过来:“哪有那么简单?”按照横平竖直依次输入进去,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快来看,这里也有44的一组数字。”然后按照老办法也是无果。
“这两组数字一定有必然的关系。”兄妹两个头埋在一起继续讨论。
正当他们吵得火热的时候,美貌妇人走到秦欢旁边蹲下。
“欢欢,跟你说个事。”秦母微笑着开口,“妈妈想啊~如果待会儿不幸被丧尸抓到了,妈妈想替你的命出去,实在是太可拍了。”
秦欢愣怔了一下,竖起眉头:“别怕,妈,爸会保护你的。我和哥哥一定会带你们逃出生天的。”
“嗯~妈妈相信你,我就是这么一说。”她站起身不再打扰他们的讨论。
秦安摔笔:”太他妈难了。”狗逼宋灏。
长时间的沉默与尝试之后,秦欢突然灵光一现。
“会不会是行列式乘积,这样也能出现一组新的44的数字。”秦欢在坚信自己没有漏掉任何密码可能性的时候猜测。
“那你就试一试吧。”秦安将保险箱推到她面前,“可能有一定道理的。”
随着计算,审核,输入,等待,保险柜真的发出机械运作的声音,开启了一道机关,展现出一个钥匙孔,并不是一把符合已有钥匙的锁。
“不会真忘在外面了吧。但我们也不能出去找啊!”几个人看着阵阵作响的房门不语。
第25章 暴力之路
“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了吗?”秦欢喃喃自语。
秦安盯着那锁扣很久,突然转身开始翻包,将小本本上的铁圈拆了个下来,捋成直的,在秦欢大吃一惊中深入那个锁眼,没几下就真的撬开那个箱子。
“卧槽!老哥你这江湖技艺是哪里学的?”秦欢鼓起了掌。
“啊~我在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教的。”秦安挑眉,吹了吹莫无须有的烟,“他家里祖上是锁匠。”
“难怪,家里的保险柜老是少钱。”一直沉闷不语的父亲开口一呛。
爸,您果然还是宝刀未老啊!秦欢偷笑得看向焉掉了的亲哥。
保险柜里有一把枪,一个枪匣里有一枚子弹,还有半张地图和一张书信,大抵是说公爵便是这个投放疫病的源头,他由于身患重病再加上皇帝对他的不信任,王室的式微以及整座城池已经走向陌路,所以决定拉着全城百姓共同赴死。
卧槽!神经病吧!秦欢站起身,举着枪朝门外走去,他们还要去寻找另一部分的图才能找到可能存在解药的实验室。
一开门,迫不及待的怪物就被一枪爆了头,身后爆出无数血液预示着他已经死亡而倒在地上,一家子毫不留情地踢开他离开。
冲在最前面的秦欢却又折返,站在他脚跟处像女王俯视臣子般死死盯着他,那锐利的目光游历过他身上的每一处,使得他肌体发寒发颤,又在他的尸身上下摸了摸,摸走了他的链条。
工作人员:???他还是装死好了。
“怎么了?”秦欢并没有朝其他房间继续前进,秦安也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秦母倒是好奇地出声询问,“我们不去找另外半张图了吗?”
“嗯?”秦欢和秦安打着前锋,闻言转身看着自己的母亲,秦欢两指夹着那块地图,“如果我们真的去寻找所谓的另一半地图,那么小队死亡的风险率极高。”
“所以,另外半张地图是个幌子。”秦父微微然说道。
“对,谁找谁白痴。”秦欢瞧着母亲疑惑不解的表情,“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什么?”
“存有解药的实验室。”
“没错。那你也应该知道,刚刚那个怪物就是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它是实验室的产物。”
“哦!所以说刚刚那个空无一人的牢房就是我们要找的安全出口!”
“妈,您的智商终于上线了。”秦安拦住了她。
“啪”地一声惊醒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八只眼睛朝发声处看去,只见那玻璃板上突然出现一只血手印,而那岿然不动狰狞着一张面目全非的脸的僵尸死死盯着他们,发出了咆哮和怒吼声。
大大小小的此起彼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秦安眉头一蹙朝后退了几步,低低地爆粗口。
“我艹,那狗逼正在召唤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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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秦欢转身飞速朝黢黑的走廊跑去,身姿矫健。
那群僵尸从四面八方里跑来,将他们转身就跑,立刻张牙舞爪地追去。霎那间整个过道里很是热闹,举着照明灯的秦安不断嚷嚷着要提速,而秦欢也因忽明忽暗的灯光辨别不清方向,身后的丧尸愈发迫近他们,而自己更无况自己的父母体力大大耗损。
出于安全起见,秦安也跑至队伍最后做掩护,秦欢额前的汗水愈发增多,奔跑过一个又一个房间,更无暇去看那半张地图。
“欢欢,当心。你看前面。”秦母拉住了她,秦欢一抬头就看见黑暗中那一双双油绿的眼睛,几个衣衫褴褛高大魁梧的僵尸站在她们面前,秦欢一行人遭遇前有狼后虎的局面,霎那间只能朝中间背靠背缩成一团。
妈的fuck!秦欢在心里狠狠咒骂,难道真的要全军覆没了吗?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胜利已经触手可及。
怎么办?她已经能够看见那不远处的铁栅栏,而被这五个僵尸生生拦住了去路,眼看那魔爪即将伸向母亲,高挑妖娆的女子将母亲向后一拨丢进父亲的怀里,俯冲过去一个侧踢,便倒下一个。
呵呵,对于财大气粗的秦小姐来说,玩家守则是什么?不能殴打员工?
都是屁。她玩得尽兴才是上帝。谁敢拦她?那就倒下。
在场众人:卧槽!怎么还带打人?
女子丝毫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紧接着抬起锁链往其他人下肢一扫,又倒下两个,她微微一笑,肃然杀气尽显。
剩下两个面面相觑,想到自己爪子上的有色药水可以淘汰玩家,兴致勃勃就冲上去想占美人便宜。
只见秦小姐抬手就抓住他们的利爪,一个过肩摔就将那人摔得前仰后合再起不能。
妈耶~卧槽,这个小姐姐是奔着打人进来的吧~
最后一个壮汉接收到秦欢魅里藏毒的诡异笑容,又秉赋着老板下达的尽全力阻隘玩家的命令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只见一个囫囵吞枣的时间,他的目光转过好几个地方最后脖子一麻,靠着墙慢慢滑下,员工培训的时候不是说玩家很晚才会经过这里的吗!
“走。”秦欢重新踏上征途,而落于最后方的秦安明显感觉后面紧追不舍的丧尸放慢速度,拉开距离。
与此同时暗中操控的暗室里。
负责罪恶之城的工作人员摘下耳机,无奈地叫唤声一旁在黑暗里玩游戏的某个清俊优雅的男子。
“老板。”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机器坏了?”宋先生头也没抬地盯着手机屏幕。
“那个,罪恶之城的玩家在四十三分钟内打通了那个关卡。”
“嗯?”男人慢慢抬起头看着他,“这么快?经过了亡者追捕,公爵办公室,地下室,下水道,天台围捕,信仰之跃,绳索攀岩,返回走廊,到达实验室了?”
“没有,这家人从公爵办公室出来直接回了走廊,直接进了实验室?”
“嗯?”男人放下了高高翘着的长腿,“你没有叫人拦着使他们再跑回去吗?”
员工看着老板有些危险的眼神,在键盘上敲打几下,转给老板看。
“这个玩家将人全部打扒下了。”他指着身材妖娆的女人无奈的解释道,“怎么办?”
男人的目光驻足于视频里的女孩身上,那流畅的身手自信的笑容,以及最后带领着一家子突破实验室,解开摩斯密码最后打开了生门的女人。
“老板?”员工偷偷观察发现老板的面部表情隐晦不明,“要不要我们关闭生门让他们重新遣返寻找?”
“呵那今天送医院的员工会更多。”
“”
“放他们出去。总时计算每个人加五分钟作为他们破坏规则的惩罚。”
“好嘞。”老板的话就是规矩。
第26章 留个微信啊
“秦小姐,你很厉害。”清俊的男人招呼着服务生,端着茶饮来到久等在休息室的秦家人。
拿着手机,对着全家人将整个密室都录入的照片拍下来的秦小姐抬起美目,看着那个比自己高个头的男人说:“你这是在讽刺我?”
毕竟手册上可明条写的是不准玩家殴打工作人员。
“没有。”男人亲自为她沏茶倒水,“这也是一条解开密室的通路。”
“帮我向那些受伤的员工致歉。”秦欢伸手接过,轻轻抿了一口,“好香。”
“谢谢。”宋灏看着这个打扮清纯但难掩妖艳本色的女人,一举一动皆是风情,“秦小姐是练过的?”
“柔道。练练防身的。”秦小姐耸耸肩。
“密室觉得好玩吗?”宋先生忍不住接着问这个诱惑力极强的女人,闹得在旁静静品茶的秦安都忍不住侧目,他那个笑面狐狸的朋友可是第一次说话不带任何尔虞我诈的诡谲,但可能这搭话本身就是有他的计量的。
“很不错。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场景的布置甚至是剧情内容以及机关的构造都是很不错的。”秦欢注目着这个男人,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英俊的脸庞,她很乐意多看美男几眼。
“非常感谢您的参与。”男人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伯父伯母也很棒,辛苦了。”
就在男人礼貌地向秦家人道了别,并给予希望他们能够好好休息平复心情在离开的瞬间,一道女声响了起来。
“宋先生,请等一下。”秦欢起身叫住了他,背对着她的男人眼里闪过一道光,在转身的瞬间转瞬即逝。
“能不能加个微信?”女人手捧着手机兀自开口,“我下次带着朋友过来玩。”
坐在她旁边的秦安闻言蹙眉,放下手中的瓷杯,不轻不重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了女人。
“好的啊!”男人大跬步往返走回,掏出手机和她交换账号添加好友,“请务必多帮我们宣传一下。”
“嗯。”秦欢头也没抬地坐下。
待宋灏走远,秦安慢慢挪了过去,放低声音说道:“丫头,你该不会对他有意思吧?”
“啊?”秦欢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会?”
“他有一个处了两年的女朋友的。”秦安警告她,虽然全家人都宠着她但是还是要讲原则的。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秦欢嫌弃地看着自家哥哥,“我是那种什么歪瓜裂枣都看得上的么?”
她不是很能够理解自家哥哥的脑回路,她对别人可是一点所谓爱情的感觉也没有,而加他的微信,是真的为了多交一个朋友以及
他那里的服务人员经打她玩得挺开心所以以后一定要拉着亮哥一起来玩
“那就好。”秦安心里真是百感交集,不知应当为“成功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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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遗憾还是为秦欢居然连这么优秀的男人都看不上而悲哀。
千金大小姐的娱乐生活绝对是丰富多彩的,借用老百姓的一句调侃,大概就是‘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在那个星期里,秦欢在公司里简直悠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早上任意时间溜进公司上班,闲的没事干去打打游戏,玩玩斗地主大杀四方,实在无趣了就随便下了个风靡的3d游戏玩,打不出装备就捆绑了手机号,大把大把地氪金,正好是周年盛典稀有装备爆出的概率大幅增长,于是就是十连,二十连,三十连,四十连直到全部爆出,升至顶级再挑了个关卡试了试手感,最后整个游戏玩无趣了就在本已经引起轩然大波的世界‘兜售’,低价抛售完了后有钱大小姐疲倦地叹了口气,颓靡地倒在沙发上。
她实在是太空闲了。她想找人陪她疯,哥哥秦安昨天带着他的性奴cdi秘书去纽约出差了,而她就是孤家寡人无所事事。她看了眼时钟,俨然是政务正午十二点,适逢感觉有些饥饿,修长精致的手指掐住沙发就爬了起来。
美人不想和另外两个疑似‘小蜜’的小秘书吃饭,于是自己就打了电话让喜欢的寿司店送外卖。
下去接应的时候,所到之处目光触及她都是议论纷纷,秦欢自己也听说过,她被很有意思的评为‘妲己宠妃’,她虽然做不到清者自清的坦荡心态但也不想与这些人斤斤计较,当她穿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一身性感女教师的装扮,拎着快递盒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便难免不听见其他人表面上恭维,私下里冷嘲热讽。
上专用电梯的时候,秦小姐只觉得拎着的手酸痛。确实,她外点的寿司实在是太多了。要不,请人帮她分担掉点吧可是公司里谁也不和她热络
除了傅翟。
他此时正在干什么呢?吃饭?还是工作?
行动派的秦小姐偷偷地到了傅先生工作的楼层打算碰碰运气,结果他的工作位上是空的,但是却被她逮到了在楼梯间里抽烟的男人。
“你中饭也太没有营养了吧。”
穿着西装,远眺窗外的男人侧目看去,磨人的小妖精正睁着一双惑人的眼眸注目着他,她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外卖盒子。
“呵。管你什么事?”男人不缓不急地吐出个烟圈,鼻尖除了浓郁的烟香还有突如其来的女子幽香。
女人抬着头仰望着他,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向他用口型发出无声的邀请。
‘要吃吗?’
吃谁?吃你吗?
由于身高和距离的差距,男人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四分之三裸露的浑圆,那大手可以一手堪堪握住的大白馒头被挤出一道深沟,莹白细腻的颈子里吊着一块玉坠,被夹在绵软中间,刚开荤不久的男人霎那间想到许多淫靡的场景,他膜拜地含弄她胸乳致使她发出颤抖的低吟场景,男人的眼睛渐渐暗沉,使他渐渐染上一丝潜藏的危险气息,小腹微微紧缩,躲藏着难捱的欲色暗流。
所以,她是在向他发送无声的性邀请?这个小骚货。
不过就算她不说,他想他也会主动提出。
然后,勾上她上床磕炮,操得她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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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引狼入室(H)
“走啊。”男人掐灭半截烟,丢进垃圾桶,朝笑得巧笑嫣然的女人走去,“手洗了没?”
“嗯?”秦欢小姐一时有些茫然。
男人蹙眉,从裤袋中夹出一张崭新的餐巾纸包住手指,拎过她手中的重袋子,越过她大跬步上楼梯。
诶?秦欢似乎被取悦了,眼看着男人渐渐走远,快步追了上去,像小媳妇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
“你喜欢吃三文鱼,还是鳗鱼,还是芝士超多的玉子烧?”女人把袋子里的寿司盒一个个平铺在小桌上,抬头仰望着那个站在旁边一言不语的男人。
我比较想吃你。男人的眼眸愈发深邃如渊,半响他扫了眼桌上各色琳琅满目的产品:“玉子烧。”
“等等啊!”秦欢起身给他拿餐盘,又在抽屉里东翻西翻找到了酒精棉花,扔给他容他擦手,用刚烧开的水烫了碗筷,沥干恢复常温了再递给他。
“谢谢。”男人等她也拿来餐具才动筷,半口鲜滑的芝士和玉子烧下去,整个胃里都是熨烫的舒服。
“好吃吗?”秦小姐嘴巴里塞了个小寿司卷像个小包子,含糊地问他。
“还可以。”不愧是秦小姐钦定的店面,那技术原料都是顶尖的,得了傅先生这一赞美,秦小姐更加洋洋得意。
又夹起一块玉子烧,出乎男人意外地没有放在他的碗里,而是递在他的嘴边,芝士拉出一根长丝,随着男人一口含着而应声而断,稠丝黏在男人的嘴唇和下巴上。
男人张口咀嚼着,虽然面无表情,但秦欢仍感觉到他的不快。
秦小姐本就离他近,眼瞧着那性感迷人的薄唇泛着薄光,突出的性感喉结不断吞咽的诱人采撷的模样,狐狸模样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来,她伸出丁香小舌从下往上将渗在外的芝士送至他的唇角。
刚要收入口中,便被男人重重地吸住唇,似乎是要褪下她一层皮一样不断吮吸,而后顺着杆子往上吧,堵住了她的嘴。
男人嘴里还有残余的芝士香味,他一如既往地强势占据主导,宽厚的大掌摁住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退缩,秦小姐非常上道地拦住他的脖子主动献吻。
女人裸露在外修长的长腿不断磨蹭着他的西装长裤,已然微微动情。
“傅翟”女人被压在沙发上,脖子被人折着,嘴唇再次被人封堵。
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下的小女人一脸脆弱的看着他,勾起了他汹涌的破坏欲。凌乱的棕发铺洒着,他一手束起拉起她整个颈部,在她的嘴唇里肆意掠夺。
白色的衣衫包裹着饱满的胸房,因为姿势的不适而呼吸也起起伏伏,纤细的腰肢下,超短的裙子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穿着黑丝袜的两条长腿勾在男人的腰际。
“傅翟我不舒服。”秦小姐借力将自己翻折正面对着她,男人也不反对地折起她的腿,脱去她的高跟鞋。
然后顺着细嫩的小腿肚向上滑去,隔着衣衫触摸着她的全身,女人本就已经动情,此时更是难以压制对这个男人的欲求,全身像触电般颤抖着,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力气任由男人摆弄,浑身都泛着一阵阵酥麻。
轻而易举地解开女人的衣衫,褪去了文胸,粗粝的手指夹住粉嫩的乳尖,按揉轻扯,虽然有轻微的痛楚,却带着强烈的快意,女人不禁扭动身子巴不得扭掉全身的衣物,微微张开小嘴,宛如即将渴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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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喘气儿,对着那张诱人的不染任何粉黛的美得妖艳的脸庞,男人再次深吻,给予彼此更强的感官体验。
将她的舌吮进男人自己口腔,手指依然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的乳头。秦欢缩在沙发最内侧,脸颊、脖子、胸乳都冒出美人香汗。男人俯下头乘胜追击,将她已然挺立的乳头含在口中,用灵敏的舌头拨弄着,同时双管齐下,手开始隔着丝袜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挲,男人的爱抚经过其几次的实践与高超的学习能力渐渐熟练,十分轻柔并且富有规律,细腻缓慢。
女人也不甘示弱,她的腿本来就勾在男人的腰际,纤细的臂膀挂在男人脖子上,手指交叉着爱抚男人的耳垂,见效果不佳更是亲自用嘴去含弄,刻意将热乎乎的湿气吹入男人耳中,胸前的波涛汹涌不断摩挲着男人的坚实胸膛,细若无骨的手掌插入男人柔软的发丝间。
男人悍然起身将女人的腿举了起来,让女人暴露在外的臀高高抬起,手指插入其中抠破一个洞而后用力撕开黑色的丝袜,却防不胜防那幽深处更有一层轻薄的内裤保护,早已经欲火焚身的男人完全没往日的耐心拨开那碍事的蕾丝内裤露出那已经蜜汁横流的蜜洞,单手咬着牙根解开裤头,脱下裤子欺身而上。
灼热的硕物,狠狠插入女人的肉缝,一旦女人适应包容就开始猛烈地抽送,一手一握那丰满挺翘的大奶子,按揉挤压像面团一样揉成各种形状。男人的硕物又硬又粗,抽插的速度又疯狂粗鲁,女人已将陷入欢愉,次次迎合他而主动抬起双腿折腰,即使遭到一次次火辣辣地摩擦,却次次都顶入女人肉壁的最深处,强烈无比的刺不自禁地抬高臀部去迎合,男人挺腰快速抽送,次次大开大合力贯于一,肉体相撞的击打声不绝于耳,女人的蜜汁淫液溢满而出,浑身更是香汗淋漓,她几乎是无力去思考为什么傅先生像吃了春药般亢奋。
女人感受到火热的东西在下体进出,媚眼如丝的眼眸望着那张高高竖起眉头愈发凶悍的俊脸,不由地更想要大声吟叫。
“阿翟”女人的声音破碎又脆弱,“你慢一点你轻一点嘛好不好?”
男人不应,秦欢只听见他厚重的粗喘声深深浅浅,粗大的硕物不断侵犯她的内里,本来就已经极为兴奋的秦小姐更是舒爽到极致得颤栗。
“停不下来怎么办,欢欢?”沙哑的男生响起,刺地更加深入,捏住她略略突起的小核。
秦欢难耐地想要直起身子向他索吻,却被男人一把摁住肩头锁在台上,她见状不顾后背的冰凉和微痛开始抱怨。
“坏人给我嘛”
“你不痒嘛?”
“我痒死了快给我啦”
男人本就幽深的眼眸更为深邃,顺势将女人再度压在身子底下,坚挺的硕物压进她柔软的臀部,而身下的小妖精又开始作祟了。
她撑住男人的胸膛,附在他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廓,而后开口:“从后面,从身后操我”
男人赏她个爆栗,粗哑的声线里有丝好奇和宣泄情欲的舒畅:“就你事多。”
“那你依不依?”秦小姐一个鲤鱼打挺就将自己翻了过来,背对着男人,再慢慢地撑起身子,跪在他面前,“你当心点,别插进我别的地方,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去”
她听见男人低低地笑了:“放心,我人体结构学的很不错。”那双在商场上锐利如鹰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块女子最为私密的桃源。
男人握着硕物,在她的身后研磨着,似乎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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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到底进哪个口。
“快点嘛”女人双手浮空去捂住她的小屁屁,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我难受”
“嗯这就满足你”
“诶轻点嘶”
“没进错,你放心。”男人的声音里蕴含着笑意和疯狂的占有欲,从她的臀后,深深插入她的肉洞中,温热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缩的肉壁刺欲十分热烈地投入这场缠绵的欢爱,臀部向后回顶。
“傅翟傅翟”
饱满坚挺的乳房被男人玩弄着,白嫩似豆腐,酥软光滑,男人的大掌爱抚抓捏着它们,带动整个女体往自己身下撞。
女人终于难以抑制地开始放声浪叫,不时抬头摇头晃脑,撑在坚硬的桌面上而磨损的肘关节逐渐失去痛感,棕色的长发杂乱无章地铺洒着,高耸的臀不断扭动摇摆,迎着男人的插送向后回撞。
每一次的插入,这对炮友都默契十足地互相旋转挤压,溢出的粘液使两人的下体一片湿淋,滴落在办公桌上积水成摊。
随着动作愈发的人,也如若最脱离世俗的画家,手上动作虽然温柔,但眼里不含有任何情欲,冷静而又理智地做他该做的一切,不远处放在小桌子上他的手机闪着莹莹的光他也丝毫不理会,他卖力地做着事,女人已然失神到丧失动弹的能力,唯有小腹不应景的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代表她已经饥饿。
小女人服服帖帖地靠在男人身上毫无意识地被喂下残余的寿司,傅先生面无表情地投喂着,空间里只有男人清浅的呼吸声和女人一板一眼的咀嚼声。
收拾好秽物和剩下的空盒子,男人临走前还打开窗户驱散淫靡的空气,斜眼正好看见女人精巧的小手机亮了屏。一条微信提示赫然眼前。
宋灏:那就说定了。星期六,我恭候您的到来。
宋灏:秦小姐?
傅先生的眼眸暗了暗,放任屏幕暗了下去,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眸回望了一眼睡的不省人事的小女人,不贪任何留恋地离开。
第29章 赴约
“宋老板在么?”一身休闲装的秦小姐忍不住大声询问面前已然愣住的服务台小妹妹。
这个女人好美。服务生毫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笔在纸上多划几下。
“诶,阿欢,别生气。”正当秦小姐的笑容逐渐隐退,一个相当帅的男人手插口袋晃过来救场。
他不紧不慢相当亲密地将手拦在女人肩上,温温吞吞地开口:“我来。”
服务生小妹的眼神更加呆痴,千言万语哽在喉口说不出话,刚吐出一个“他”字,话头就已经被女人抢了过去。
“不用,我打他电话。”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女人掏出手机,指使siri呼叫宋灏。
电话接通,喂喂喂好几声,意识到四周满大厅排队的人太吵通话质量不佳,于是用眼神示意站在柜台前光明正大拿出烟点上的男人。
男人修长的指头朝原地一指,秦小姐一甩秀发转身朝角落走去,被紧身裤包裹住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扭出别致的性感。
服务生小妹终于恢复自我,颤颤巍巍地给男人端茶倒水,准备搭讪而露出得体的微笑。
“离我远点。”勤弘亮的眼帘一抬,边说话边有薄雾从他口中溢出,将烟蒂死死按灭在烟缸里,朝小妹挪开半步。
哦服务员小妹笑容一僵,愣头愣脑地走回柜台不敢抬头再看。
“这逼说他还有十分钟到。”秦小姐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走回来,将手举高给那个男人看微信消息。
“不急。”男人眉眼微松,满眼宠溺地看着比自己矮个头的小姑娘,“你饿不饿?我让人送菜来。”
“不饿。”秦欢头也没抬,一本正经专注地玩着手机,“你让人给我买杯星巴克。我喝那个管饱。”
“老配方?”
“嗯啊不!我想想啊”她抓抓脑袋,“那个焦糖玛奇朵然后焦糖糖浆换成覆盆子糖浆。”
勤弘亮唤来个人,让他去办,身材魁梧的保镖拿着小本本记下后便快步离去。
秦小姐眯着眼睛瞧了一会,拿脚踹踹男人的皮鞋边。
“你哪里找来这么多帅气的小伙子当保镖。看着可养眼了。”她想了想,“该不会你个鸡蛋里挑骨头的逼着人家做你保镖要整容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脸上动过刀子了。”坐在沙发上惯性翘着腿的男人抬抬眼看着女人。
“我看他们没有”女人兴味的眼神往他脸上一扫,“我觉得你似乎鼻子有点歪”
“哦?”勤弘亮甩了她一记眼刀,“你大概是觉得鼻子比较歪才会有美感是吧。”
“没”女人听出他暗含的威胁意味,立刻伪装出一派识时务的造作模样,“我觉得呢更帅了呵呵”
算你识相。男人身体一软继续瘫在位子上,四周潜伏在人群里的保镖们纷纷注目着他们,更不用说那些悄悄将视线投在他们身上的普通群众。
“老板,您的冰美式。秦小姐,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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