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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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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作者:微微一笑很拉风
內容簡介
都是完全独立的古代小甜文,虽然是《裙下之臣》和《守株待兔》的番外,但是因为是他们父母和子女的故事,可以单独完全不受影响,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1《花漾年华》郁含光父母的故事(0011章开始)
(他终于抓到了他的死对头,但是怎么会是个女的……)
男主郁天华,女主花漾
2《烟影摇光》(郁含光的妹妹郁瑶光的故事)(0022章开始)
(她想包养一朵小白花,结果遇上了一个食人花……)
男主殷影,女主郁瑶光
3《承君一诺》贺羽翔父母的故事(0042章开始)
内容简介:(他本来以为自己养了一只金丝雀,结果发现是个金丝猴……)
男主:贺承让女主:华君诺
4《小白不白》杜子君女儿杜小白和一只小白龙的爆笑狗血报准确,这神光公子今天就走这条路?”
林副官一边挠着脸上的蚊子包一边点头道:“我们买通了他们营地里的厨子打探出来,这个神光公子特别喜欢吃这个乌龙镇上的芙蓉楼的一种小吃,而这个小吃每个月只有月中的一天才做,所以神光公子都会在这天去吃……”
“不能让人买回去吃?”郁天华不理解,这么大费周章的翻山越岭的去吃一个小吃,值得么?
“据说那个小吃是要趁热吃才好吃……”林副官回想了一下,但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厨子说的小吃的名字了。
“他倒是个会享受的……”郁天华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眼睛又开始盯着道路的尽头看,脑子想着这次要是他能捉住这个神光公子的话,他一定要把狠狠的他揍一顿,让他怕到跪下来叫爹爹。
说曹操,曹操到,哒哒哒的马蹄之声由远及近。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匹风驰电掣的红枣马,还有就是马上那人银冠闪闪的面具,身上大红的斗篷迎风飘扬,远看还在很有几分威风凛凛。
在郁天华眼里,这神光公子因为身材比一般人矮小,所以很喜欢穿宽大的斗篷,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撑得高大威猛一样。
而且总是带着个面具,弄得自己多神秘莫测似的。
其实定是他知道自己矮人一等,又长得不够威严庄重,压不住全军士卒,震不了外来将领,才这般故弄玄虚。
他想到这里笑了一下,给林副官一个眼神,然后带着全体士兵从草丛里面跳了出来,向只带了一个随从的神光公子冲了过去。
而这神光公子竟然反应及其迅速,一看他们围了过来,立刻跳转马头,骑着马匹冲进了另外一边的草丛里面。
郁天华带着手下人赶紧追了上去。
不过由于这地势复杂,骑马未必占着太多优势,神光公子很快就跳下马匹,改由利用这茂密的树林东躲西藏。
别看他身材矮小,动作却极为灵活,神光公子甩开她的披风,像小兔一样在丛林之间跳跃奔跑。
郁天华带着十几个人追啊追啊,跑呀跑啊,最后只剩下两三个人跟在他的后面。
还直嚷嚷:小将军,我们跑不动了……
郁天华气恼的回头看着他们几个人,其实他也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如果不是有着一定有要抓住这个神光公子坚强意志支撑着他,他也快要累趴下了。
这个神光公子的体力怎会这般的好……
不行了,抓住他以后,他肯定没有力气再揍他了,只能先睡一觉……
到了最后,一个士兵都没有能跟在郁天华的后面,而就在郁天华也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简直是老天开眼。
神光公子估计也是体力透支,迈不开腿了,竟然被脚下的树枝绊倒了。
“哎呦”一声摔在了地上。
那声音竟然格外的清脆甘甜,就像一个小姑娘。
“哼”果然是个兔爷,郁天华简直像是饿虎扑食一般,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一下子扑倒了那神光公子身上。
那神光公子的身子娇娇软软的,却还不住的在他身下挣扎,被郁天华像抓小鸡一般将他翻了个身子又给压在了地上。
郁天华心里那个乐啊,哼哼,今日落到本大爷手里,看我怎么好好的羞辱你。
他把神光公子挣扎的两个手腕一手掐住,然后伸手就去掀开了他的面具。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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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他眼里的是一张可以说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皮肤吹弹可破,莹润如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红,娇艳欲滴,尤其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似一汪盈盈秋水,分外的灵动清澈。
长成这样,还怎么算个男人……
然后,他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之声如擂鼓一般响起。
郁天华努力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跑的太累了,才会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才不是被这兔爷美色所迷,他才不会因为他像一朵娇花而心生怜惜。
他现在只是没有力气揍他和骂他而已……
而那神光公子倒也是个有骨气的,自从被他擒住,一直泰然自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反而将他看得有些脸红心跳。
郁天华别过头去,抽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这个神光公子的双手双脚绑住,然后一把将他抗在肩膀上,转身向营地走去。
莫非这次他又中计了?
郁天华一边扛着他心心念念的死对头,一边想着,抓了他这么多年,终于得手了,打一顿和骂一顿肯定不过瘾,明天要不要扒光他的衣服,挂在营寨里面示众呢?
可是这小子骨头这么轻,扛在身上就像羽毛一样没有感觉,仿佛全身上下没有几斤肉一样,如果太阳下面暴晒一天会不会像一只弱鸡一样被晒死了呢?
哎,想想有点小残酷,还是让他给他做苦力吧,给他端茶倒水,铺床暖被。
呸呸呸,暖什么床被,他想到哪里去了,是要给他洗衣服,打洗脚水。
对!就这么办!
郁天华振奋精神,大步向前迈进。
“嗯……哼……”这时肩膀上的人却不断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酥媚入骨的但又痛苦不堪的呻吟。
郁天华身子一抖,全身骨头像是被逐个击破,软了下来。
他很是气恼的吼道;“你个死娘娘腔……别用这个方法勾引爷……爷对你们这种兔爷没有兴趣……”
“头疼……头太疼了……”神光公子的声音很独特,沙哑又清甜,低沉又清澈,介于大人和孩童,男人和女人之间。
这声音钻入郁天华的耳朵之中,仿佛有魔力一样,化解了他全部的戾气还有力气。
奶奶个熊。
他只好把这神光公子从肩膀上放下来。
这才发现他的小脸已经一片通红,人也有点上不来气。
他恍然发现如果一直这么大头冲下的扛着他,也许人还没有到营地里,他就会大脑充血而亡。
那他还怎么拿他出气呢?
于是他将他拦腰抱起,长腿一迈,继续向前走去。
可是这样更有种温香暖玉抱在怀里的感觉,那神光公子双眼迷离,一张我见犹怜的又红霞满面小脸的垂靠在他胸膛。
郁天华控制不住自己,总是会低头看着出尘绝艳的容颜,结果好几次差点撞到树上。
等到他千辛万苦的走出了树林,手下的士兵们即刻围了上来。
看到他们的小将军这么用心呵护一般搂着一个人出来,还以为他英雄救美去了。
“哎……我说将军,那神光公子呢?”林副官上前,关切的问道。
“这个就是呀!”郁天华还紧紧抱着怀里之人,得意给他们看了一眼。
“我说小将军,你弄错了吧,这个明显是个女人啊……还挺漂亮的……”林副官看了一眼,眼睛就有点挪不开了。
郁天华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不快感觉,眼神像喷火一样看着林副官,然后转着圈的大声喊道:“别看了别看了,什么女人,他是男的,纯爷们,再看把你们眼睛挖下来……”
“我……的确不是神光公子……”怀里的小人突然慢慢的发了话。
一石惊起千层浪。
众人的眼神又聚焦到了她绝美的小脸之上。
“神光公子是刚刚跟着我后面的那个人,我只是挡在他前面的一个替身而已……”说完,他就一歪脑袋,闭上了眼睛,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知觉似得。
“喂喂……你别昏……你醒醒……你到底是谁……”郁天华不断的轻轻的拍着这假的神光公子的小脸。
但是得不到任何反应。
他也分不清楚,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
莫非这次他又中计了?
亲们,郁含光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同时继承了他父亲的智商……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郁天华和其他几个人也面面相觑,这个神光公子确实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万一这次真的是替身呢?
“小将军,我们先将人带回去,主帅失踪那可是大事,纸总包不住火,这人是真是假,肯定很快就查得出来。”林副官在一旁一脸认真的握拳。
于是郁天华只好先将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地里面去。
只是由于这个替身实在是长得太过招摇,放在谁那里他都不放心,他最信得过他自己,便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结果他刚把他往床上轻轻一放,这个人竟然就幽幽转醒了。
郁天华有点气不打一出来,怎么早不醒晚不醒,刚一放床上就醒……
郁天华双手插在胸前,气势汹汹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床上的娇人眨了眨了水亮迷人的杏眼,低沉婉转的说道:“花漾,我叫花漾……”
麻麻酥酥的声音像几只小猫爪子的一样挠着郁天华的心,他深吸了一口气,抚平了内心的骚动,又凶狠的问道:“什么花样?”
“花朵的花,荡漾的漾……”
哎呦喂,就算不看她那秀美动人的脸蛋,光是听她说话的语调,那么轻柔,那么舒缓,他的心都跟着荡漾起来。
他捏了捏自己的耳朵,仰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嘲讽道:“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叫这种娘娘腔的名字……”
“我是女的……”花漾慢慢直起身子,将自己头上的发带一解开,一头如瀑布一般的秀发立刻垂了下来。
现在即便她现在穿着男子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她天生丽质的容貌,和温柔婉约的气质。
郁天华一脸懵逼,怎么会?他不仅抓了个替身,还抓了个女的替身?
他眼神立刻扫到花漾的胸前。仿佛在说这里怎么看起来那么平啊?
花漾面露羞赧,双颊绯红,迅速用双手护住胸口。
“你让我验证一下……”郁天华马上伸手开始抓住花漾的衣襟。
“不行……你不能这样……”花漾自然是不肯让他如愿,挡着胸口不让他碰。
郁天华三下两下就扯开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床上,一把撕开她的衣衫,一层又一层。
这衣服也穿得忒多了,郁天华胡乱的撕扯着!
终于剥到最后一层的时候,郁天华眼睛都直了,那浅浅的月色肚兜下面果然有着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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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峰峦。
随着花漾急促的呼气,在不断的起伏着。
郁天华鬼使神差的伸手就摸了上去,一手刚好可以握住一个,软软绵绵,娇娇柔柔,手感真好。
正当他还想进一步打开那肚兜看看底下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鼻尖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啪嗒,啪嗒”两滴鼻血就这么滴在了自己那正在揉搓着花漾胸脯的手背上。
“我去!”郁天华赶紧起身,捂住自己的鼻子,看也不敢看花漾一眼,就向门外跑去。
这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就摸了一下胸脯,马上就流鼻血,这不摆明被人发现自己还是一直童子鸡么?
反正那夜有人看到他们郁小将军,捂着鼻子,奔向了营寨外面的小河旁,一下子跳了进去,洗了很久才出来。
有人传言,他是被抓来的神光公子的替身给揍了,也有人传言是被那人下了药了。
总之,传来传去,不仅神光公子很厉害,这个替身也很厉害啊。
逼得他放大招了
郁天华从小河里面跳了出来,心里和身上的火气都下去了不少,但是因为河水冰冷,他为了驱寒,又喝了一大壶酒,感觉身子暖一些了之后才匆匆赶回房间里面,想要继续盘问这个叫花漾的女子,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更多神光公子的信息。
结果一进房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不仅如此,他的房间也像被人洗劫过一样,他径直走到书架前,果不其然,他藏在书架里面的采矿地图不见了。
谢天华一瞬间又气血上涌,这是逼得他放大招了!
华丽的分割线
花漾正骑着赤兔宝马在山间小道上奔驰,头上忽然出现了一只苍鹰,不断的像自己袭来,她一边躲着它的进攻,一边回头看去。
郁天华竟然这么快就跟了上来。她赶紧快马加鞭,妄图和他拉开更长的距离。
无奈的是,头顶那只苍鹰实在凶悍又着实聪明,见她能灵活自如的闪开它的侵扰,它又想来啄她的坐骑。
花漾为了保全自己和马匹的安全,当机立断,跳下了马来。
几个跟头翻滚下来,浑身也是疼痛难忍,当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郁天华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
他一把揪住花漾的领子,对着她像花猫一样的小脸,阴森冷凝的说道:“花漾,其实你就是神光公子对不对?”
花漾握住他的手,挣扎的喊道:“我不是!”
郁天华稍一用力,就将花漾拎了起来:“什么神光公子,我看神偷公子还差不多,如果不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非要临走的时候顺手牵羊,拿走我的矿藏地图,我也不能这么快找到你。”
“你在地图上做了手脚?”花漾瞬间明白为什么那只老鹰总是要攻击他,一定是郁天华在地图上洒过什么东西。
“我被你耍了这么多次,总要学聪明一点啊!”郁天华心里终于有了一种一雪前耻,扬眉吐气的感觉。
“而且最终让我确定你是神光公子的是你的这匹马,这宝马名驹是认主人的,如果你是替身你根本没有办法驾驭它。刚刚抓你的时候我不曾留意,现在我可以确定这是神光公子的马,人可以冒名顶替,这马你却不能偷梁换柱啊。”
听到这里,花漾的双眸一眯,竟让郁天华看到一丝犀利狠辣,郁天华倒抽了一口冷气,果然,这小娘们刚刚的楚楚动人都装出来,
花漾用力推开郁天华,站在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大义凛然的说道;“事到如今,我承认,我是神光公子,但是我不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正当郁天华看着她桀骜不驯的眼神,以为她要大打出手的时候,花漾竟然一个转身,又跳到了小树林里面。
郁天华立刻迅猛的追了上去。
然而比体力和耐力,花漾依旧略逊郁天华一筹,郁天华瞅准时机,一个飞身就把花漾扑倒在了地上。
两人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在地上这么厮打了起来,郁天华的脸上被花漾划出了好几个道子,而花漾的衣服则被郁天华扯开了好几个口子。
亲们,我就是很想写打着打着就那啥了的文
这次他是找对地方了
郁天华本来就酒壮英雄胆,心中带着隐隐的兴奋之感,感觉自己就像那三碗不过岗的武松一般,终于把这景阳冈上的母大虫手到擒来,就地正法,为民除害了。
只是她也太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见她是女人,便让了她几分,结果刚给她三分颜色,她就能开染坊了,都说打人不打脸,她是专打他脸。
郁天华额头嘴角都火辣辣的疼,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被花漾的小手挠成了什么样子。
他一气之下,就开始扯花漾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扯下来,往一边丢,花漾赶紧捂住身子。
郁天华本来就喝了酒,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到这莹白如玉的女体,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
尤其是看到花漾两只白嫩的藕臂而拦在胸前,将一双浑圆的雪软挤出一道幽深的乳沟,下半身那斗志昂扬的分身好似鲤鱼打挺一般迅速的立了起来。
他急切的需要一个出口来发泄他的欲望,不然真的是要全身血液逆流而亡了。
他一把抓住花漾挡在胸前的两只小手,按在她的头顶上,然后俯下身来,另外一手抓着一对白嫩嫩的娇乳,像饿了三天突然逮住两个白馒头一样又啃又咬。
花漾自然害怕的大声叫喊起来,只是这时候她也知道为时已晚,只怪自己太过轻敌,每次都是她耍的这个郁天华团团转,哪只今日他留有后招,竟然会让她小河沟里面翻了船。
可是花漾这又是害怕,又是羞臊的叫喊声在郁天华的耳朵里面,简直就是催情的春药一般,他用两腿分开花漾的双腿,伸手扯开她的裤子,摸到一片柔软滑腻的香嫩之处,心中一阵激荡。
然后他掏出自己火热的巨大,对着那娇软迷人的花瓣一阵戳碰。
花漾哪里受到过这样的阵仗,更加剧烈的扭动着身子想要从郁天华身下逃走,结果郁天华只好更用力的压着她。
等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郁天华依然不得其门而入。
他的脸越来越红,尴尬至极。
书到用时方恨少,平日里老爹把他的花花册子都没收了,害得他到了关键时刻,竟然连番失手。
花漾的脸也红扑扑的,她倒是被郁天华这样又搂又抱,又亲又摸,又顶又撞,活脱脱的蹭出了一身火来。
可是搞了半天,郁天华放了一个哑炮。
她美丽的眸子里面充满了狐疑……仿佛在说,难道你是个雏?
郁天华这次倒是和花漾心有灵犀了,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似的,凶神恶煞的瞪了花漾一眼,大声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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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子玩女人的时候……你还在裹尿布呢……”
说完就趴到了花样的两腿之间,想看看那神秘的洞口在哪里。
借着月光,他看到花漾的那处就像嫣红娇艳的花朵一样,还散发着一股甜腻幽香,他竟然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像着了魔一样的吻了上去。
那两片软肉娇娇嫩嫩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巧圆润的花珠,他的舌头在花漾的桃谷翻来覆去的舔弄着。
然后他发现自己简直是天赋异禀,每次他的舌尖划过那嫩嫩的小花珠,花漾就会咿咿呀呀忽高忽低的叫喊着,身子也会一会儿弓起来,一会儿挺起来,两腿不在挣扎踢动,而是娇软的颤抖着。
然后他又无师自通的把舌头探入了那两片花瓣之间的缝隙里面,果然里面曲径通幽,郁天华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鱼一样在那细嫩的花径入口来回游动。
花漾情不自禁的抬起自己的臀股,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将自己往郁天华口里送入更多。
郁天华觉得,这次他是找对地方了……
久旱逢甘露(h粗长)
郁天华直起身子来,扶着自己赤红的欲望,对准那桃源洞口往里面一顶,有着自己茎头上溢出的津液还有那花径里面流出的蜜汁的润滑,倒是一下子闯了进去。
伴随着郁天华一入到底的动作是花漾高昂婉转的一声痛呼,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柔软起伏的身子因为强烈的痛感变得僵硬挺直。
而郁天华也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了。
花漾的小穴的内壁剧烈的抽缩的,狠狠的绞住了郁天华的欲根,让他一时之间不进进退不得,还有一种命根子被人卡住了的感觉。
郁天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分身也被夹的好痛,只是他又不能让花漾看出来,那多掉价啊,于是他绷着一张脸,忍着不动,其实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动,只好以不变应万变。
而花漾则是恼羞成怒的拍打着他的肩旁,“你个混蛋,疼死我了……你快点出去啊……”
郁天华觉得现在这个张牙舞爪的花漾比之前妆模作样的花漾要带劲的多,身下的欲龙该死的又胀大了许多,与那温润紧窄的花穴相互挤压,时间一长,也不觉得有多疼了,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掐住花漾的细腰,用力向下一拉,把自己滚烫灼热的铁棒又入得更深了一些。
花漾一声娇啼,也察觉到那撕裂一般的痛感已经渐渐散去,郁天华的欲龙填满自己的花径之后,反而来带一种饱胀的满足之感,花径深处也泛出了更多的春水,滋润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随着郁天华缓缓的律动,花漾的眼神渐渐开始迷离,嘴里发出的喊声也愈来愈娇媚,听得郁天华浑身燥热,血都往身下一个地方涌去,他已经无法这么慢悠悠的在她身子里面折腾了。
他长臂一挥将她抱了起来,和花漾面对面的坐起,身下棒身用力向上顶弄着花漾的小穴。
郁天华这人粗中有细,花漾被他按在地上,虽然有草坪垫着,看着松软,还是难免又粗石瓦砾可能会咯到她,再说万一地上的湿寒之气入了骨,难免落下什么病根,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这一身细皮嫩肉的“神光公子”受到其他什么伤害。
虽然说“伤害”她的人只能是他。
因为忽然变化了姿势,这样的体位让花漾的小穴随着她上身的重量自然下坠,将郁天华的欲根吃的更深,绞缚着他火热巨龙的花径喷洒出愈来愈多的汁水,那极富弹性的内壁和源源不断的吸力让郁天华越战越勇。
他情不自禁的用力向上一顶,花漾一声惊叫,头颈向后一仰,胸前一对晶莹白嫩的娇乳立刻荡漾出诱人的乳波,看得人血脉喷张。
郁天华喘着粗气,一手按住她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她那对不断晃动的雪软,劲腰摆动,一下一下的往上冲着。
随着郁天华的剧烈颠簸,花漾被撞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是在无意识的咿咿呀呀的娇吟着,两只手臂也不知道何时攀上了郁天华的脖颈之上,紧紧的搂着他,她像骑在一匹狂奔的骏马之上,生怕自己一个闪失就会从这癫狂的马上跌落下来。
“啊……不要了啊……”花漾的身子开始慢慢感受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一股强烈的快感像她的小腹之中汇集,她的内壁开始不住的痉挛,偏偏这个时候郁天华还越入越快。
郁天华的分身一路向上挺进,不断的碰到花漾小穴深处的一块嫩肉,突然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奔流了出来,他被浇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精关失守,但是郁天华卯足了劲,逆流而上,冲入开那细嫩的宫口,一下子插入了花漾娇嫩的子宫之中。
“啊……啊……”花漾整个人一下子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住了郁天华,而她的宫口此刻更是死死的卡住了郁天华的龙首,强大的吸力,迫使郁天华瞬时缴械投降。
他的欲龙在那小小的花宫里面抖动了几下,喷射出了滚烫的浓浆。
花漾的被烫得浑身颤抖,紧接着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的同时,整个人向后一仰,昏厥了过去。
而久旱逢甘露的郁天华,则依然意犹未尽的在那汁水淋漓又不断痉挛抽缩的小穴里面享受着那娇嫩媚肉的簇拥,不一会儿粗长的欲望又硬挺起来。
一个坏坏的念头(h粗长)
郁天华的双臂紧紧箍着花漾,让她虽然向后倾倒却不至于跌倒,他抽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鼻息,发现她呼吸微弱而凌乱,他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看她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一时失去了知觉。
不过鉴于这个女人狡猾多端,谁知道此时她是真晕还是假晕。
于是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坏坏的念头,如果是真晕,那就他就继续cao弄得她到醒来,如果是假晕,就是继续cao弄到她真晕。
所以他干脆自己平躺到地上,将花漾柔软娇嫩的身子紧紧的搂在胸前,再次昂头挺胸的男性欲望则在花漾水润丝滑,弹性十足的小穴里面继续抽插起来。
花漾虽然昏了过去,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火热的巨龙在她紧窄短浅的花穴里面穿梭,内壁上的媚肉立刻细细密密的绞了过啦,吸住郁天华的分身不放。
被这样一个温暖紧致的小穴紧紧含住的感觉,让郁天华的欲龙变得更加粗长挺硬。
他的手顺着花漾曼妙的腰身滑到白嫩额臀瓣,用力掰着她的两片粉臀,挺起腰臀,把自己的男根往她穴内送得更深。
花漾的小穴浅短,但是曲径通幽,而郁天华的欲根粗长,又火力十足,所以常常会触碰到花漾穴内深处的小小嫩肉,惹得昏迷之中的花漾,还是像小猫咪一样发出呜呜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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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更是一下一下的抽缩着,把郁天华的欲龙咬得更紧,吞得更深。
这滋味实在是太过销魂美妙了,郁天华有点得意忘形,更加卖力的往深处挺进,一下子又入了花漾的花宫之中。
花漾是刚经人事,这样入宫深交,实在太过刺的一幕幕在脑海之中浮现出来,花漾白嫩的脸颊瞬间发烫红透。
她的清白,她的骄傲,她的自尊,都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她记得自己摆动着香汗淋漓的身子,犹如蔓藤丝萝一般缠绕在他身上,娇媚放浪的呻吟着,她记得她的花穴紧紧咬着他的男根不放,花径之中不断溢出的花汁蜜液流的到处都是,那粘腻濡湿的感觉一回想起来就让她脸红心跳。
只是现在为什么一身清清爽爽的感觉,看来有人帮她打理过了,可是这里能帮她做这事儿的人,只能是那个不要脸的臭男人了。
“你醒啦?”一个慵懒又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
花漾循声望去,隔着重重迷雾,她看到池水的对面,隐隐约约也坐着一道身影。
郁天华为什么要坐的离开花漾这么远呢?
因为他的酒已经醒了,刚才他是用了全身的定力拼命忍住,才没有在给花漾沐浴的时候再次要了她,因为看到她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都肿了,整个人又一直昏迷不醒,怕这娇滴滴的小人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他还怎么“来日方长”……
花漾并不知道郁天华此时内心的百转千回,此刻的她急于摆脱他。
她瞪着盈若秋水的眸子,不甘示弱的喊道:“郁天华,你够了,我们算两清了,你可以放我回去了!”
听她的声音如此中气十足,身子应该无碍了,郁天华内心一阵窃喜。
“放你回去?怎么可能,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什么叫生米煮成熟饭……什么叫木已成舟……什么叫买定离手……什么叫落子无悔……”郁天华早看出来这丫头是个翻脸无情的主,但是比起胡搅蛮缠,她火候还差的远了。
“你……放我回去……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不管怎么说,花漾也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这件事被郁天华一直挂在嘴上,她脸上也过不去。
“等爷玩够了,就放你回去……”郁天华刚刚吃上肉,哪里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呢?
“天啊,你疯了么?你把我留在营地里是违反军纪的!”花漾面对精虫上脑的郁天华恨不得跳起来劈了他的脑袋。
“小样的,你一个女人混在你们北海的军营里面,这不违反军纪么?你们北海的军纪让狗吃了么?”郁天华觉得反正已经揪住了花漾的小辫子,打蛇就打七寸,决不轻饶。
“你……”花漾被郁天华噎的哑口无言。
“你也不想更多人知道你是女子吧……所以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就要好好的配合我……”
隔着雾气,花漾看不到郁天华得意又浪荡的笑容。
花漾沉默了,因为她听出了这里面的弦外之音,她的身份敏感特殊。
往小里说,这只是她和郁天华的私人恩怨,但是往大里说,其实是欺君之罪。
她一时悔不当初,关于郁天华的背景调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听说郁氏一族,家教甚严,郁家的男人皆以忠厚耿直为名,在男女之事上更是洁身自好,忠贞不二,怎么会出了郁天华这么个泼皮无赖?
她银牙一咬,事到如今,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了。
擦枪走火vs顺水推舟(h)
趁着夜色,郁天华将花漾藏在自己宽大的衣袍里面,裹着厚厚的披风,悄悄的潜回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花漾为了“配合”郁天华,不得不手脚并用,紧紧搂着他的身子,以免被其他人发现他们是两个人在一起。
而两腿因为勾缠着他的腰身,就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了出来,郁天华每走一步,身下那硬邦邦的东西就会不怀好意的戳碰她柔软的花唇,虽然隔着里裤,不曾深入,也足以让这厮占尽便宜。

分卷阅读6

花漾的脸贴着他火热的胸膛,恨得咬牙切齿,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拧了一下郁天华的胸口,好巧不巧的刚好掐到他胸前敏感之处。
郁天华控制不住身子抖了一抖,身下欲龙又硬挺了几分,他又好气又好笑,不假思索的回敬了一下花漾。
本来托着她丰腴挺翘的臀瓣的两只手,五指大大的张开,用力的揉捏着她柔美的臀肉,然后向下拉去,让她细嫩的花唇和娇嫩的蕊珠一起磨蹭着他怒涨的欲望。
“嗯哼”花漾控制不住一声嘤咛,两人最私密的地方,似有若无,若即若离的厮磨触碰着,竟然也让她小腹抽搐,花穴之中不断泛起湿意!
郁天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下面的男根简直硬挺的发疼,让他有种擦枪走火,玩火自焚的感觉。
本来抱着花漾娇滴滴,软绵绵的身子就足以让他想入非非,心绪难平,顶顶碰碰她软嫩之处,初初就是想欺负调戏一下她。
可是现在竟然该死的一点也不想把她放下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飞快的冲进了自己房间里面,抱着花漾滚到了床上。
他掀开自己的斗篷,看到花漾一张红透的俏脸还有迷离的双眼,仿佛吃醉了酒一般,在跳跃煽动的烛光之下,格外的妩媚迷人。
他身下的欲龙情不自禁的在花漾的小腹之上弹跳了几下,他低头往下一看,两人相碰的地方已经有浅浅的湿痕渗透出来。
“你怎么这么多水啊”郁天华一时惊讶脱口而出,但是心里其实喜欢的紧。
“要要你管水多又怎样”花漾被郁天华这没羞没臊的话说的羞臊不已,气得一把推开他,从他身子下面钻了出来,越过他的身子想要下床。
结果被郁天华一个转身压在了下面,他搂着她的小蛮腰,用力往上一提,自己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花漾被他浓郁的男子气息包围着,整个人都有点昏昏欲醉,她发现自己的身子一点也经不起撩拨。
“干什么?自然是顺、水、推、舟……”郁天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说着,那温热的气息和低沉的声音传入花漾的耳朵里面,引发了她身子的共鸣,她的感到一阵酥麻,面前撑在胸前的手臂一下子没有了力气。
眼见她匍匐在了床上,郁天华顺势撩开她的衣衫,扯下她的裤子,将手掌像那濡湿一片的芳草之地探去。
天生媚骨vs器大活好(h)
郁天华的手指刚刚碰到那软嫩的花瓣就感受到那里像一张小嘴微微开合,吞吐着晶莹粘腻的汁水,他情不自禁的将手指顺势插了进去,花穴之中的媚肉立刻缠绵的簇拥上来,用力的把他的指腹往更深更软的地方吸引过去。
而花漾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立刻发出了小猫咪一样的呜呜嗯嗯的叫声,身子也更是柔软的像夏夜晚风中的折柳,如果不是郁天华还勾着她的腰,她怕是已经趴在了床上。
花漾这是天生媚骨,只是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男女并不懂着其中奥妙,花漾一面因为自己被郁天华一撩拨就身娇骨酥而感到羞愧,一面又被这身体里面产生的迅猛强烈的快感而无措,她用尽最后的理性和力气扭头,试图用手将身后的郁天华推开。
可是就是就当花漾含着春泪,带着薄嗔,又惊又羞的一眼望过来时,郁天华瞬间才明白什么叫惊鸿一瞥,她怎么会娇艳妩媚得这样动人心魄,好似天仙下凡,妖精转生一般。
他的心脏和下面的小兄弟瞬时都要炸裂开了一样,他一手拉住花漾的手,用力扯到自己怀里,对准那粉嘟嘟红艳艳的嘴唇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此刻的花漾哪里抵抗得了郁天华这样霸道的攻城略地,小小的檀口被他放肆的唇舌完全占有,那娇嫩的丁香小舌根本无处可逃,被郁天华纠缠勾吮到麻木才被放过。
郁天华刚一松口,花漾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他从后面紧紧的压下,火热的肉棒就迫不及待的闯进了那泥泞湿滑的小穴之中。
花漾虽然还想挣扎反抗,可是所有抗议的声音都被郁天华从身后撞的支离破碎,到最后只剩下嗯嗯哼哼的娇吟之声。
她的花穴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娇嫩的内壁将他粗长的男根死死咬住,让郁天华体会到难以形容的销魂蚀骨。
当然除了生理上的极致快感,视觉上也是一番绝佳的享受,郁天华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趴在自己身下花漾,更显得她细腰丰臀,花漾的身材比例很好,长期的行军锻炼,使得她和一般闺中女子女子不一样,身形曲线健康优美。
郁天华情不自禁的抚摸上了她的无暇的雪背和白嫩的丰臀,所到之处不仅细腻柔滑还弹力十足,而腰臀之处竟然还有两个浅浅的小窝,看起来圆润可爱,就像女子的小小酒窝一般,郁天华一时兴起,低下头来吻起了那两个小窝。
“呀……啊……”这两个圣窝也是花漾的敏感之处,郁天华的吻让她瞬间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惊涛骇浪一般像要把郁天华淹没似的。
郁天华被这股花液冲刷的酣畅淋漓,愈加兴奋的在不断紧缩和抽搐的小穴之中开疆扩土,直直的往那幽深之处挺进。
他捏着她的小蛮腰,奋力的捣了百十来下,最后一个冲刺,顶入她嫩穴深处,抵住那暖暖的宫壁就挥洒了一把,把深藏了二十几的年功与名统统留在了这小小的花田之中。
事毕,两人都有些精疲力尽但是又意犹未尽,郁天华抱着酥软成泥的花漾在怀里亲昵的揉来蹭去,又亲又咬,花漾被他弄的又麻又痒,偏偏又没有一丝力气去推开他。
经此一役,花漾突然发现一个让她难以面对的事实,她的身子好像真的很喜欢做着档子事,但是鉴于他们之间的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关系……打死她也不能承认,他刚刚真的让自己感到无比快活……
哼……就当自己碰上了一只器大活好的男宠好了!
这话从他最里说出来怎么有种特别淫荡的感觉呢?
花漾就这样被郁天华留在了军营里,他翻出了一些自己少年时期的衣衫给花漾套上,虽然还是略显宽大,但是耐不住花漾底子好,那少年军服还是被她穿出了一种雌雄莫辩,风流倜傥的模样。
然后郁天华让花漾坐到镜子前,手脚麻利的给她扎了一个丸子头,然后又转过她的身子,歪着脑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像是在观赏自己的杰作一般,花漾不经意抬头,正好碰到他幽深又晶亮的眸子,昨夜热情似火的一幕又一幕又飘进了她的脑海。
她轻咬下唇,微微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郁天华自鸣得意的表情,。
“呵呵……”郁天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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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声,伸手拉起她的小手,花漾本能的要将手缩回去,结果却被他紧紧的攥住,花漾抽不出来,继而又把头扭回来愤愤的看着他,一双美眸带着怒火,更加顾盼神飞。
郁天华深吸一口气,表面上气定神闲,内里却心跳不已,他故意无视花漾的眼神,低头细心的将她的袖子一点点的挽起,然后又半蹲在地上,轻轻的卷起她下面的裤脚。
花漾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弄得有点乱了方寸,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脚踹在他心窝,让他疼得爬不起来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喊:“郁小将军……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林副官急三火四的冲了进来。
可是他一进门,就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们这玉树临风又虎虎生威的郁小将军,怎么会跪在地上,埋头在这兔爷的两腿之间起起伏伏的。
那兔爷还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一副纠结又享受的样子……
苍天啊,大地啊,这人是神光公子故意派来祸害我们郁小将军的吧,我们小将军这么多年来可是如假包换的直男啊,难道说因为郁老将军矫枉过正,硬是把他给逼弯了??
但是即便郁小将军变弯了,也不该是雌伏在别人身下的……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就太美让人不敢看啊!
就在林副官天人交战的时候,郁天华已经起身站了起来,转过头看着他,语气不善的说道:“以后进我房间要先敲门懂么?”
林副官自然没有错过郁天华脸上那可疑的红晕,一阵胃酸蛋疼,赶忙说道;"属下知道了,属下有要事禀报……”
“关于什么的?”郁天华走向房间的另外一边,拿起了一块毛巾浸在了脸盆里面,然后拧干之后又走了回来。
花漾正竖起耳朵等着林副官禀告“要事”呢,结果郁天华一块毛巾捂在她脸上,将她的小脸上下揉搓了一番。
“哎呀……你……怎么用冷水……”花漾挣扎着拍开郁天华的手,结果就听到郁天华哈哈大笑起来,“小样的,这军队里的纯爷们哪个是用热水洗脸的……”
花漾一听这话,立刻虎着脸把他手里的毛巾扯了过来,气哼哼的说道:"我有手有脚,我自己来……"
一阵怪异的气氛在郁天华和花漾之中蔓延,看似剑拔弩张,但是怎么又像是打情骂俏,林副官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军队里的单身汪们都伤不起,他像发射连环炮一样飞速的说道;"小将军,神光公子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愿意出十万两白银,换他的这个替身回去……”
听了这话,花漾一下子郎啊,这郁天华十万两白银都不要,只要留下妞妞,是真爱……”
“嗯,如果这个郁天华能搞定我这个妹妹,让我倒贴他十万两银子我都愿意,叔叔,我们终于可以回城了……”
旁边给他们两个人倒酒的福伯实在看不下去了:“二老爷,大少爷,你们也不担心小小姐的安危么?万一那什么郁家的儿郎只是贪图小小姐美色,最后始乱终弃了怎么办?”
花高义急忙摆了摆手,晃晃悠悠的说道:“不会不会……郁家那老头的性子我最清楚了……如果他知道了他家小子和妞妞的事情……就是绑也要绑他们去洞房……”
“可是小小姐就是为了逃婚才跑到这边城来的,如果又被这般盲婚哑嫁了,她肯定会心有不甘的……”
花燃听到这里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醉眼朦胧的看着福伯:“福伯,她哪里是逃婚那么简单……她那是抗旨,为了不做太子良娣,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担心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跟到这边城看着她……又当爹又当妈你说我容易么……福伯……你说她今年多大了……十九岁了……别人家的姑娘这时候孩子都打酱油了……就她成日不着调的……没事非要当什么将军……和那郁家小子斗来斗去的……我和你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福伯看到这叔侄二人就差没有抱头痛哭的样子,也知道他们两个人委屈,为了兜住小小姐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在这里做文章,大少爷至今也不敢回城,因为小小姐顶着他的名号在这里称王称霸,他只好隐姓埋名在这里做起了军师,当然这也是个闲差,为的就是更好的照顾小小姐,不让她的身份被别人发现。
哎,福伯一声叹息,小小姐和大少爷自幼父母双亡,他二叔就把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花漾因为是个女孩子更加被宠得好似掌上明珠一般,花高义和花燃对她有求必应,要天给天,要地给地,就连抗旨逃婚这事情都帮她掖着扛着,眼下怎么这般放心的把她交给郁天华?
莫不是小姐被擒这件事情,都是他们二人算计的吧……
哎,小小姐,福伯这里也只是为你祈祷,望你自求多福吧。
福伯走后,花燃和花高义立刻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两人用只有对方听得到的声音低语着:“二叔,我听到风声,说太子已经知道妞妞躲在这里了,而且抓她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哎,为今之计,只有让妞妞尽可能的待在那边了……”
万变不离其宗
“阿嚏……”坐在河边的花漾打了一个喷嚏,她用湿漉漉的小手蹭了一下鼻子,突然感到鼻尖一阵酸涩,不知道为何眼前突然浮现出叔叔和哥哥为了自己担心受怕的样子,花漾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如果不是自己任性又大意,怎么会落得这么个亲痛仇快的下场?
“喂喂喂……我说你怎么说哭就哭啊……是着凉了?还是手疼了?得得得……你别哭了……这衣服我来洗吧……”坐在花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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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郁天华看到花漾哽咽的样子,立刻乱了手脚,一把拿过花漾手里面的衣服和捣衣杵,自己动手洗了起来。
话说他今日为了实践他“奴役”神光公子替身这个誓言,于是特别攒了一大筐衣服,拉着花漾出来洗……
一开始,花漾还像对他衣服有仇一样,使劲拿着棒槌敲打着,郁天华坐在一边看着直乐,他知道花漾定是打不到人,拿衣服出气,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得像个小媳妇似得给自己洗衣服,心里甭提多敞亮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母大虫画风突然一转,竟然变成了小白兔的样子,抽抽搭搭的,晃着那个丸子头,别提多么我见犹怜了!
郁天华真的是一脸懵逼,他可是从来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他一边洗衣服一边嘟囔着:“好了好了,我不整你了……衣服我来洗还不行么?”
“哇……”花漾泪水像是决堤了一般,在一旁哭得稀里哗啦,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哪里被人欺负成这样,一时情绪失控,悲伤逆流成河,真真一发不可收拾。
郁天华这才发现,眼泪真的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花漾的眼泪让他戳心窝子的疼,他一把丢开那棒槌,伸手就把花漾拉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乖……不哭啊……咱不哭了……哭得丑的把河里的鱼都吓跑了……”
花漾听了他的话,气不打一出来,正好脸上黏答答的,对着他的胸口一个劲的蹭,把那鼻涕眼泪都蹭他衣服上了。
郁天华心里叫苦,这次出来,一件衣服都没有洗成,身上这件还搭进去了……
不过她的小脸蹭得他胸口痒痒的,还挺舒服的。
他用手指挑起花漾的下巴,看着她杏眼含雾,双颊粉红,细如凝脂的面颊上那蘸着晶莹的泪水,就是雨后刚刚盛开的山茶花一样,情不自禁的对着那微微嘟起的红唇吻了上去。
花漾心头一惊,立刻没有心情悲春伤秋,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心想郁天华不会想乘人之危吧,她用手使劲儿推开郁天华,眼神晶亮,怒目圆瞪:“你这是做什么?”
郁天华刚碰到那柔软的唇瓣还来不及探秘寻芳,就被花漾推开,他意犹未尽的捧起她的双颊,又把脸凑了过来;“我只是想好好安慰你一下……”
还没有等花漾喊出我不要你的安慰,你给我滚远点到时候,郁天华已经把她的小嘴含在了口中,他的舌尖异常温柔的滑过她的唇瓣,趁她嘴唇微开的时候钻入了她的口中,勾起她软嫩的小舌,细细切磋!
花漾现在真的很怕郁天华的亲吻和触碰,自从两人有了那层关系以后,她的身子几乎是一碰就软,一摸就酥,好像没有了骨头一般!
她就盼着郁天华只是一时兴起,亲亲就算了,她可不想光天化日之下,山野溪边苟合!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这时,一只火热的手掌已经覆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对于刚刚开了荤的郁天华而言,收拾花漾也好,安慰花漾也好,都是万变不离其宗!
来一发,让她不记得她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就好啦
一回生,二回熟(h粗长)
花漾被郁天华亲吻揉搓的娇软成了一团,脑中浑浑噩噩,只觉得身子一下离了地,被他搂着腰抱了起来。
她好似整个人都在腾云驾雾一般,直到郁天华把她抵在一颗大树上,两腿挤在她的腿间,不断撕扯着她的衣衫,那玉雪一般的香肩刚刚露出来,被那清冷的山风一扫,花漾瑟缩了一下,脑子有了几分清醒。
她伸手一把压住在她娇躯之上作乱的那只禄山之爪,又羞又急的说道:“不行……不能在这里……”
“没事……我们先这里速战速决……回去再从长计议……”郁天华一边一本正经地说着,一边急不可耐的将手探入那月色的肚兜里面,火热的手掌揉弄的那两团软雪,修长的指节拿捏着粉嫩的尖尖,一时之间,好似两只野蛮凶狠的小兽将花漾的肚兜撑得鼓鼓的,还在里面肆意游走,尽情游玩。
纤细的肩带,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一下子断裂开来,肚兜飘下的瞬间,就像解开了帘幕一般,玲珑曼妙的玉体就这样呈现在了郁天华的眼前,而自己的双手正在那无边春色之上尽情勾勒,他眼中一热,心中涌起最原始的欲望,此刻有什么事情比得上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去占有一个娇媚可人的女人更动人心魄的呢?
他心如擂鼓,血脉喷张,捧起那对峰峦,将那雪顶红梅含住口中,反复含吮起来。
“嗯……哼……”花漾一声嘤咛,扬起了脖颈,将那娇颤的尖尖更多的送入了郁天华的口中。
汩汩的花蜜不断的从穴口流了出来,动情勾人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起来。郁天华伸手扯破了花漾的裤子,手指轻车熟路的摸到她濡湿的芳草之地,拨开温润柔软的花瓣,指尖往里面微微探了几下,便一手的粘腻湿滑。
这种事情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啊……
郁天华掏出自己蓄势待发的分身,对准那粉嫩的花瓣缝隙,缓缓的挤了进去。
花漾本来就站立不稳,身子摇摇欲坠,郁天华这样一点一点的挺入,花漾正好也在慢慢的落下,很快就紧密贴合,不留半分空隙。
娇嫩的玉径被塞的满满当当,细滑的媚肉裹覆在滚烫的男根之上跳动不已,敏感的花穴立刻从深处涌出更多温热晶莹的汁水,撩动着那昂首挺立的龙头。
郁天华情难自抑,一把将花漾的两腿架在自己的手肘之上,火热粗长的欲望开始一刻不停在那粉红的花穴之中直进直出,花漾整个人除了后背靠着树,几乎是悬空,只好用手勾着郁天华的肩膀,双腿也尽力缠住他的腰身。
但是这些动作只会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的收得更紧,郁天华感叹道这样的花漾实在是太热情如火,盛情难却了。
这种事情,女人前进一小步,男人前进一大步就是了……
于是他双手托着她柔软挺翘的雪臀时不时的用力揉捏着,将她不断的拉向自己,火热的欲龙飞快的向那水润丝滑的花穴里面推送,结实的身子紧紧压着她娇软的玉体,让她胸前的一对软香滑腻的雪乳贴合着自己健硕的胸肌,心里的满足感,渐渐变成了无尽的占有欲。
郁天华低头含住花漾娇吟不断的小嘴,而身下欲龙更是不断深入,戳碰逗弄着她敏感的花心,感到她内壁骤然缩紧,压力剧增,他猛地用力向上一顶,冲入了她的花宫之中,又深又重的抽插起来。
“呜呜……嗯嗯……”花漾身子一阵麻酥,小腹之中一股热流涌向全身,她的手臂紧紧扣住着郁天华的脊背,白嫩的指尖在胡乱的挠来挠去,留下了好几道红痕。
郁天华的吻吞噬了花漾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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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的娇吟,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撞击之声,和连绵不断的啧啧水声。
在这让人脸红心跳的交欢乐曲声中,二人同时登上了愉悦的巅峰,在花漾颤抖痉挛的高潮的同时,郁天华一个挺身,将滚烫灼热的精水喷洒在了那温暖娇柔的花田之中。
花漾将头窝在他的肩膀之上,红唇微启,急促的喘息着,须臾之间就感觉和她身子一样软下去的那物竟然又好似铁打一般的硬挺了起来,她急忙起身想要从他身上挣脱开来;"不是说好速战速决的么?”
结果却被郁天华一把按住:“是呀,第一轮是速战速决了,可是后面还有几轮呢……”
花漾刚要抗议,红肿的樱唇又被狠狠堵上,缠缠绵绵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再次奏响。
怎么才能甩这个开牛皮糖呢?
待到郁天华终于将花漾摆成各种姿势颠来倒去之后,花漾终于明白不计其数的闪电战其实就是永无休止的持久战。
她实在体力不支,最终昏迷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个宽大的羊皮垫子上,她的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一套干爽的衣服,而空气之中飘来了阵阵的烤鱼的香味,她慢慢坐起来,一扭头发现郁天华正坐在她的身边不远的地方,低着头,神情专注的缝补着花漾被他撕坏的衣裳。
花漾看着郁天华英俊的侧颜,看着他穿针引线的手,心中突然好似有一头小鹿撞了进来,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悸动……
没有办法,花漾对会做饭又会缝衣裳的男人,有着迷之好感……
等等,哪里有些不对劲,她忽然想起来早上和郁天华出来的时候,他的马上大包小包的,本来以为都是要洗的衣服呢,原来是这些野营需要的物品,她摸着身下柔软温暖的羊毛垫,气的想上去掐郁天华的脸,为什么明明有垫子,还要把她按在树上这样那样,害的她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
这时郁天华收了手里的针线,把手中衣服一抖,冲着花漾咧嘴一笑;“小样的……你醒了啊……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要是等你啊,肯定是吃不上饭也穿不上衣服啦……不过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啦,那些衣服我都洗完了,你先吃点烤鱼,垫垫肚子,等下我们就回营地了……”
花漾连被郁天华压榨干得十分彻底,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连烤鱼都拿不稳了,这病怏怏又娇滴滴的样子,看得郁天华又恨不得将她撕碎了吞到腹内,但是这样实在是太禽兽了,郁天华觉得自己还是有人性的,花漾就像是被拔了牙齿的小老虎,整个一只蔫头耷脑的煨灶猫。于是他把她拥在怀里,将烤鱼撕碎了,一点点的喂她,然后又把她抱到马上,优哉游哉的骑回了营地。
数日之后,郁天华身边的官兵们渐渐觉得画风不对了,虽然说他们有待战俘的优良传统,但是这两人每天都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吃住在一起不说,那天渊之别的精神状,反差巨大到让人怀疑人生啊。
小战俘花漾,日日青眼沉沉,萎靡不振,而他们小将军,天天精神振奋容光焕发。
段子手们纷纷表示,在这段明显不可描述的关系里面,他们小将军才是狐仙附体的那个,不断吸食着这个清秀娇弱的小兔爷的气血精魄……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比他们英俊潇洒的小将军终于在二十岁之后认清了自己的真心走上了分桃断袖之路更加重磅的消息在营地里面炸开了。
北海营地神光公子生了重病,一命呜呼了。
“小样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么快就被人写死?”说这话的时候,郁天华有点幸灾乐祸的看向花漾。
本来花漾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哥哥为什么要放出神光公子病逝的消息。
而郁天华一语惊醒梦中人,她得罪过的只有北海的太子殷厉,估计这也是哥哥迟迟不派人来救她的原因。
因为殷厉一定是收到消息,听说花燃将她藏在了营地里面,而神光公子明面的身份是花燃啊,所以神光公子一死,代表着花燃也跟着销声匿迹了。
那么她在郁天华这里,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殷厉一定想不到她会在大周的营地里面做俘虏。
但是寻不到她和她哥哥,那人怎么会善罢甘休?
哥哥现在哪里呢?他和叔叔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花漾觉得自己必须铤而走险一把,这个时候,万一哥哥和叔叔落入太子魔爪,她只能用自己的命去换他们的命了。
现在已经不是忍辱偷生的时候的,而是要舍生取义了,但是问题是怎么才能甩这个开牛皮糖呢?
我好喜欢你
夜里,郁天华一回到房间,就看到花漾已经一个人先睡了,他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掀起被子就把花漾抱在怀里,坏坏的咬着她的耳朵;“有个暖床丫鬟就是好……”
可是怀里软软的身子竟然一动也不动,换做往日,这样调戏她,花漾早就反唇相讥,或者对他拳打脚踢了,今日怎么这般乖巧柔顺。
郁天华扳过花漾的小脸,发现她正在默默的流泪,一下子什么嚣张气焰,花花肠子都没有了,他赶忙用手抹着花漾的眼泪,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自从得知神光公子“死讯”,他心里是乐开了花,北海的人不明原因的断了花漾的后路,这丫头无处可去,对他而言岂不是天赐良机?
可是这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花漾却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好似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了一样。
“对不起,花小漾……”郁天华把花漾翻过身边来面对着自己,一双星眸,炯炯有神的望着花漾。
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听到郁天华对她道歉,花漾难免有点触动,她闻着郁天华身上散发了淡淡的松木的香气,眼睛看着他微微抖动的喉结,听着他继续说道;“我母亲去世的早,我爹一个人带着我在军营里面长大……”
花漾的睫毛微微一动,原来郁天华和自己同命相怜,一样也早早没有了母亲,他是爹爹带大的,而她是哥哥带大了。
“所以我没有接触过女孩子,也不懂得怎么和女孩子相处……”郁天华一边说着,双手一边在花漾的身上来回抚摸,像是在安抚她的心情。
花漾觉得他的手心暖暖的,让她的身子也一点点的暖了起来,心想,郁天华的道歉还算有点诚意,听下来也情有可原。
“不过,你也不怎么像女孩子……”郁天华突然话锋一转,花漾的身子顿时一僵,她气的咬牙切齿,就知道不能对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男人报以太大的希望。
“但是,我好喜欢你……”说道这里,郁天华挑起花漾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又明又亮,像有着摇曳生姿的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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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让花漾的脸瞬间被烫得通红,而那流光溢彩的眼神又似波光粼粼的一汪清泉,一往而深,花漾几乎要被这似水的柔情溺毙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哭泣,就这样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傻呆呆的看着郁天华。
他说他喜欢她?还是好喜欢她?但是他喜欢她什么呢?
突然自己胸前的那对软雪被他火热的手掌握住,另外一只手也沿着自己的小腹滑向那幽幽秘谷。
花漾一个款款的告白堪称完美!
哎,虽然她对他有些小小的动心,但是也不足以改变她的想法!
今日她一定要脱身,和他结束这种纯洁的肉体关系!
从此以后相忘于江湖!
感情与“日”俱增(h)
郁含光将花漾翻身压在身下,用手拨开她的衣衫,亲吻着她胸口的粉嫩软绵的一对儿花苞,另外一只手指则在她水润娇嫩的花径之中不断搅动,两人平日就反复“操”练,感情与“日”俱增,哪里是花漾的敏感之处,郁天华了如指掌,他轻拢慢捻着她花瓣上粉嫩脆弱的蕊珠,不一会儿就感觉那玉径生露,水到渠成!
他看着花漾布满烟霞的小脸,星眸一弯,嘴角一翘,那火热粗长的巨龙就长驱直入,一下子冲入她的蜜汁盈盈的花穴之中,花穴突如其来的被撑大的刺痛带着胀满的麻酥之感,让花漾猛的的挺起了酥胸,玉臂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臂,一声嘤咛,轻轻袅袅!
一入了那丝滑紧致的花径,郁天华根本就停不下来,他搂着她曼妙的腰身,不断的在那柔软细腻的媚肉之中深入浅出,今天的花漾很不一样,仿佛为他一人尽情绽放开来了一般,一声声婉转莺啼,听得郁天华骨酥神荡!
他长臂一挥,将花漾从床上抱起,他纵情恣意的亲吻着她的白嫩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纤细的锁骨,每一寸如雪肌肤都落下他的鲜红的烙印!
他紧紧的将她箍在怀里,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劲腰,饱满的玉乳死死的抵住他坚硬的胸膛,两人汗水淋漓的肌肤随着他大出大耸的动作,不断相互摩擦,如火如荼的感觉从相亲的肌肤之间逐渐散开,燃遍全身!
“嗯嗯啊啊”花漾娇媚又婉转的呻吟被郁天华撞击的缠绵而破碎,她伸手楼住郁天华的脖颈,扭动着自己圆润挺翘的雪臀往上凑,郁天华顺势扶着她的腰肢托着她上上下下,低头咬住她胸口来回跳动的一对儿雪兔!另外一只手则揪着那嫩肉变换着各种形状!
花漾身下含着一根抽插不停的火热巨棒,胸前的软雪又被含吮揉捏,她的四肢百骸犹如冲入了一股春水,让她浮浮沉沉,如坠云端。
她扬起秀美颀长的脖颈,如瀑般的青丝倾泻而下,随着她的起伏的动作,在她身后来回摆荡。
此时的花漾水瞳含雾,媚眼如丝,光是看着她的样子,郁天华就觉得情丝百转,一点点将他整个人都缠了进去,终于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急急的压下来的时候,他闷哼一声,将挂在自己身上的花漾一下子压回到了床榻之上。
在她的痉挛跳动,花液奔涌的小穴之中,好似翻江倒海一般的喷射出了自己火热的欲望。
然后便趴在她的身上,酣畅淋漓的喘息着。
就在他还想再在这柔美的身躯上继续耕耘一番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渐渐失去了,他扭头看向花漾,颤声喊道:“你……”
花漾的脸也是一片绯红,她故意无视郁天华吃人的眼神,使劲儿推着他高大的身躯,艰难的从他身下爬出来,头也不回的下了床,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子,就匆匆套上了衣服,迈着虚软的脚步,轻轻的推门离去。
看到花漾走后,郁天华气得直砸床,狠狠的念叨:“花小漾……你还真下得去手……”
嫁不嫁我?
花漾步履蹒跚的潜入了马棚之中,待在这里一个多月,她已经掌握了哨兵寻营的规律,刚刚一路走来,应该无人发现。
她的马儿看到她也甚至她在她自己身上下了迷药想要迷昏他,而他在他自己身上下了媚药反过来吃定她……
看着花漾仰着头直勾勾的卡看着他,那恍然顿悟却也无能为力的娇憨模样,郁天华心里像泛起一阵柔情蜜意,他一手勾起花漾耳边的碎发,摸着她滚烫绯红的脸颊,柔声说道;"花小漾,你就收收心吧,等我爹一回来,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儿和他说一下,就可以把咱们的婚事准备起来了!”
“什么?什么成亲?我不要嫁你!”花漾一听急了,本来只是一段阴差阳错的露水姻缘的,谁想要和他一生一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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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地久啊。
郁天华俊脸立刻阴沉了下来,这丫头心里果然还是没有他么,要不是自己看她看得紧,真是要炮友变炮灰了……
“不嫁给我,你嫁给谁?爷弹无虚发,百发百中,你肚子里都有爷的种了,你还想带球跑不成?”郁天华气的提起花漾的柳腰,往自己身下一压,
“不嫁……就不嫁……”花漾紧紧夹着双腿,濡湿的花穴已经瘙痒难耐了,但是她还是咬紧牙关就是不松口。
因为媚药的缘故,花漾的满是彤云的小脸如蔷薇一般艳丽,那杏眼之中点点泪滴又咬牙切齿的模样撩得郁天华的心弦一阵高荡起伏。
他伸手探入花漾那蜜汁横流的花瓣之中,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戳着柔嫩的内壁,向上顶了顶,“嫁不嫁我?”
“嗯……”花漾站立不稳,一下子趴在他的身上,手双手勾住他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将他背后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郁天华很满意的看到花漾的反应,又徐徐放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来回抽动起来,:“嫁不嫁我?”
“不……”花漾既痛苦又舒爽的呻吟起来,"不要这样……”
“哎……”郁天华突然抽出了手指,非常遗憾的说道;"算了吧,你不嫁就算了吧……”
敏感的小穴失去了温热的手指,花漾只觉得一阵失落感席卷了全身,花径之中无比空虚的感觉,让她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
她情不自禁伸手去拉郁天华的手,语无伦次的说道:“嫁……给我……”
翻身上马(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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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暧昧迷思。
“你个兔崽子,快给我出来……”
原来是郁老将军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听到林副官禀告了郁天华这一个月的表现,他立马就炸了。
然后急速命人去把郁天华给他找来,结果呢?竟然发现两人不在房间里面。
郁老将军和几个心腹就这样找了他们两个一整夜,最后终于在马棚看到他们相互依偎的身影。
郁老将军第二次炸了!
华丽的分割线
郁天华跪在郁老将军的房间里面,郁老将军拿着鸡毛掸子一下一下的打着郁天华的后背。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臭小子,你认错不认错!”
偏偏郁天华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
花漾坐在一边看着郁老将军揍得郁天华后背已经一条又一条的血痕,按道理说应该满解气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一地鸡毛还有郁天华后背的伤痕,胃里突然开始不怎么舒服。
花漾知道郁老将军是打给她看的,郁老将军是个刚直不阿的人,不管花漾是男是女,他都认定郁天华这样的行为是伤害了她。
当然郁老将军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比起儿子是龙阳之好,他宁可他强抢民女,至少他们郁家不会绝后啊!
郁家的男人都一样,一旦认定了一个女子,就绝对不会放弃,也绝对不会变心,这也是郁老将军在妻子死后再无续弦的原因了。
因为你曾经爱过了某个人,那么其他人就都是将就,而他不愿意将就。
无论如何,哪怕是苦肉计,也要帮儿子留住这个媳妇儿啊。
郁老将军又打折了一根鸡毛掸子,冲着林副官再要,可是林副官摇了摇头,说:“老将军,鸡毛掸子都用完了……”
房间里面突然一阵宁静,郁老将军满怀歉意的望着花漾,花漾本想起身和老将军说清楚,她是去意已决的,但是没有想到一站起来,整个人就头昏目眩,一下子又跌回椅子上。
郁天华察觉到花漾的异样,立刻冲上去扶着她。
花漾看着郁天华焦急紧张的脸孔,还是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带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坐满了人,而一个军医打扮的人,正和郁天华和郁老将军道喜,说花姑娘这是喜脉啊……
郁天华立刻款款的身影,也描不来他换上男装之后那苍凉磊落的模样。
连首像样的小诗都写不出来,怎么来撩自己喜欢的小哥哥呢?
自从十三岁时候,郁瑶光在隔壁小姐姐的带领下,看到了凤卿公子的表演之后,其他一切男子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老实说,她不喜欢她爹爹那种霸道野性的男子,虽然爹爹平日总是很宠爱她娘亲,但是一旦发生什么争执,最后总是以爹爹把娘亲带到房间里面“言传身教”“以理服人”结束。
甚至连她的婚事也是如此,瑶光的娘亲原先是赞同瑶光的想法,只要瑶光喜欢,找一个布衣男子就好,而她爹爹非要在军队里给瑶光找个知根知底的。
娘亲本来是支持瑶光的,但是被爹爹叫到屋子里“谈心”之后,口风就变了……
瑶光小时候,总是和爹爹还有哥哥混迹教武场,但是那些威武雄健的高大男子,从来都不是瑶光的菜啊……
想到这里郁瑶光在墙头不由得长吁短叹,而凤卿公子则在院子里面挥舞水袖,他就这么一个人自顾自的唱着,像是习惯一个人,不为别人,只是为自己唱着。
凤卿公子行踪十分神秘,据说他是像吟游诗人一般,四处行走演戏,不隶属于哪个戏班子,只要他喜欢,他就会来你的戏班子里面客串一下。
而他的戏剧表演起来也比较与众不同,一般的戏子表演的时候嬉笑怒骂都在脸上,毕竟是演给下面的观众看的。
而凤卿公子竟然可以从头到尾都是面无表情的轻歌曼舞,好似台下的观众不存在,他只是在表演给他自己一样。
因此凤卿公子这种从不哗众取宠的风格竟然也吸引了很多好奇心重的人,所以每次他要来演出,总是一票难求啊。
瑶光虽然也经常买不到票,但是有几个千金小姐会有郁瑶光这种身手,钻得了狗洞,趴得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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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啊!
这种内场的票,花钱都买不到啊!
郁瑶光双手撑着下巴,摇头晃脑的看着凤卿公子月下飘动的身影,那低幽的歌声,缠绵的步伐,即便此刻他一身素淡雅致的戏袍,在郁瑶光的眼里却是像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翩飞舞到了她的梦里,
“世间何处,最难忘杯酒。唯是停云想亲友。此时无一盏,千种离愁……”
凤卿公子唱的曼声徐度,而郁瑶光听的似懂非懂。
“盼与君相约,约采黄花,再看白鸥,是一年也久,但惟小知,君犹记我否。”
哎,瑶光一阵酸涩难言,君肯定不记得我,因为君都不认得我……
她默默的爬下了墙头,心中百转千回,怎么才能让凤卿公子知道自己的心意呢?
差一点就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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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唐如蜜这么一说,她立刻觉得自己更加义不容辞。
不一会儿,郁瑶光就换好了一身行头,登台亮相。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知皇榜中装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啊……”
她唱的是《女驸马》里面的片段。
举步如和风拂柳,启齿似燕语呢喃,郁瑶光一身大红色的状元袍,姿态万千,明艳动人。
一汪清眸如水,一抹黛眉如烟,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丝英气,又不失一份婉媚,将那女扮男装的女驸马高中状元之后的朝气与洒脱,以及无人发现她是女子的俏皮与可爱表现的淋漓尽致,翩翩的衣袖一甩,悠扬的嗓音,婉转的曲调,入耳妙不可言,好似细雨落湖,又似杏花拂面。
全心投入表演的郁瑶光,完全没有注意到,暗出一双幽深的眸子一直看着她,暗自出神。
恭喜你,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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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不上故事的发展节奏,就看到凤卿公子那颠倒众生俊脸离自己愈来愈近,“小姑娘,刚刚本王为你舍命挡桃花,你等下可要好好的报答本王啊……。”
即便此刻美色当前,郁瑶光也无心观赏,她的眼角余光撇见那一屋子的血迹,整个人身子一歪,昏了过去。
她好像被抓入了邪教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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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但是就是贼心不死,后来他见到郁瑶光小小年纪已经是个美人胚子了,就生出了少女养成的邪恶念头,在瑶光六岁的时候,偷偷派人把她劫走。
可是瑶光命不该绝,抓她的人看她年纪小又乖巧,没有把她看的特别牢,结果瑶光在船上遇到了一个十二三岁的白衣少年,看起来容貌秀美又财雄势大的,她立刻冲过去抱人家大腿,哭着喊着要跟他走。
果然当少年察觉她是被拐卖的少女之后,就叫手下人把那些歹人都扔到船下去了。
那白衣少年看她玉雪可爱就当小宠物一样养着她,直到他爹爹的心急如焚得找到她,也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分别的那天,她还抱着少年的腰,哭的死去活来,说不要和影子哥哥分开,将来长大以后要嫁给他云云。
她爹只好虎着脸把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少年身上的女儿给扯下来,气呼呼的说,都说女大不中留,怎么才几岁就留不住了……
想到这里,瑶光从凤卿公子的怀抱里面挣脱开来,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果然和记忆里那清秀淡雅的少年的面容有几分相似,只是如今五官眉眼长开了,愈加惊艳众生,难描难绘了而已。
凤卿看着郁瑶光的看着他诧异不已的神情,试探了问来一句:“小桃子妹妹,你一直没有觉得我似曾相识么?难道你把我当做别人在倾慕暗恋了?莫非你已经忘记了我们当年的誓言了么?”
“童……童言……无忌啊……”郁瑶光真的尴尬至极,她的确早把当年那个救下她的少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毕竟那时她才六岁,懂个屁!
“可是君无戏言……这些年来我只是把你放在你自己家里寄养……就等你长大做我的新娘子了……”说道这里,凤卿公子的眼里又是满满的柔情似水,他伸手点了点瑶光的嘟起的红唇,然后双手轻轻一推就把瑶光推倒在了床上。
什么叫放在她自己家里寄养?
瑶光挣扎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都使不出什么力气。她一双杏眼,迷茫又无助的看着凤卿公子,声若游丝的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而凤卿公子则站在瑶光身前,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自己吉服,一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给你下了一点软筋散,因为男女初夜通常都会很痛,我不想你吃苦头,你放心,我药量下的不是很大,过一会儿你就能动了……”
瑶光看着他完美矫健,白皙修长的身子已经完全展露在了自己面前,一张小脸急得通红,羞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呜呜呜……再美的风情也敌不过他骨子散发出来的浓浓的变态味儿……
他什么时候给她下的药?她怎么察觉不到?
ps:我竟然还是没有写到船戏,这里交代了北海太子殷厉的后续,算让他侧面露脸……
与其忍受,不如享受(h)
瑶光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愈来愈少,可是身子却愈来愈热,主要是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太过热情如火,他身子散发出来的热量让整个小小的床榻之间好似春暖花开一般。
瑶光既然动不了,索性放开了心胸,反正也有前人曾经说过,生活就像被强推,与其忍受,不如享受。
只是她没有想到凤卿公子动真格的时候,倒不如他表现的那般轻佻放浪,反而十分小心翼翼的在她身上摸索着。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在瑶光细腻如瓷,晶莹如雪的肌肤上来回逡巡,白嫩的脖颈,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部,曼妙的腰肢,挺翘的臀瓣,修长的玉腿,都被他温热的掌心一一丈量。
一开始他的触碰只是像轻柔的羽毛一样在她身上掠过,渐渐的好似层层翻涌的海浪一般将她席卷,瑶光被他摸得浑身发烫,由内到外一阵阵的麻酥。
接着他温润的唇舌就落了下来,沿着他手掌游走过的地方,又如顶礼膜拜一般,虔诚真挚的一下下的轻吻微啄着。
从她粉嫩的面颊到小巧的耳朵,再到脖颈和锁骨,最后是那两团娇香软雪,他亲吻着细嫩的肌肤,含吮着滑嫩的乳肉,从雪峰的底部最后攀爬到粉嫩的尖顶,叼着那嫣红的两个小果反复舔弄。
“咿……啊……”瑶光觉得即便自己不被迷药迷倒,此刻也是毫无招架之力了,情不自禁的张开了自己的小口,让那娇媚的呻吟肆意流出。
凤卿听到这催情的声音,立刻凑过头来,吻住那刚刚开启的红唇,温柔而有力的深吻着瑶光,同时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滑到她的股间,试探的进入少女隐秘的幽谷之间。
瑶光已经情动,粉嫩的花唇微微颤动着,点点花液正从那细细的缝隙之中慢慢渗透出来。
凤卿的手指顺势挑开那花瓣,随着滑腻的汁水闯入一指,富有弹性的内壁立刻绞紧了他的指腹,细腻柔滑的媚肉不断蠕动抽缩,他不由的想象着被这样的花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之时,那感觉会何等的蚀骨销魂?
他屏住自己的呼吸,不断加快手指的动作,很快捣出了一片水声。
如果是神志清醒的瑶光,听到这样暧昧的声响,估计会脸红心跳到捂住脸孔。
而现在这个意乱情迷的瑶光只会呜呜嗯嗯的娇吟着,扭动着腰臀,下意识的想要那抽动的手指,入得更深,更快,更重,好填补自己体内的空虚。
一股股滑腻的花液从她窄小的洞口流出,沿着凤卿的手心落到艳丽的锦褥之上,开出了一朵朵水莲一样的印记。
凤卿眼见水到渠成,便抽出手指,将那满手晶莹的汁水涂在自己早已昂首挺胸,蓄势待发的分身上,对准那吐着蜜汁的小口,轻蹭着一点点的往里推进。
“嘶……”凤卿刚进了一半就顿住了,瑶光的花穴虽然柔软滑腻,但是却本能的排斥着异物的入侵,凤卿越是要长驱直入,那富有弹性的内壁就越是挤压收缩,娇嫩温暖的媚肉越是蠕动缠绕着他的棒身,让他举步维艰,寸步难移。
瑶光顶着红艳艳的小脸,粉嘟嘟的小嘴,委屈吧啦的哼哼唧唧着,把凤卿折磨得是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他只好按兵不动,仔细观察着瑶光的表情,直到瑶光黛眉轻缓,他才一挺腰身,将分身全部埋了进去。
瑶光闷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眼角似有星星点点的泪光留下。
凤卿爱怜的俯下身子,吻走了她眼角的泪滴,便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肢,温柔的在她身上抽送起来。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h)
随着凤卿富有节奏深入浅出的律动,瑶光渐渐得了趣儿,那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下一点点曼妙的舒展开来,就像早春三月的柳枝慢慢的抽条发芽一般,随着他的起伏,也跟着摆动。
大红色的喜床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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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玉体横陈,青丝铺散,她娇嫩的肌肤已经被他搓揉的一片粉红,丰满圆润的玉乳,每次都会伴着凤卿顶入和抽出的动作,颠簸摇晃,越发让人心生荡漾。
那隐秘的芳草之地已经被他的硕大顶开,粉嫩的花瓣吃力的含吮着他粗长的肉棒,吞吐着晶莹甜腻的蜜汁,这样进进出出的场景,看得凤卿呼吸一窒,慢条斯理的抽动,渐渐开始变成快马加鞭的追赶。
而瑶光玲珑白嫩的身子一下被他顶得晃动起来了,她依旧紧闭美眸,蹙着秀眉,颤声喊着:“慢……慢点……啊……”
瑶光的声音本来就悦耳动听,此刻更是媚得滴的出水来,听到这样青涩又妩媚的喊声再慢的下来的就不是男人了,凤卿不由掐住了她纤细的柳腰,巨龙亢奋的在细嫩花径之中穿梭,将那桃源秘洞搅得一片菏泽。
瑶光那柔媚的叫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凤卿发现自己如果顶的用力一些或者深一些,瑶光就会叫得更高昂更清亮,让他的心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于是他开始深入的,用力的顶弄着,戳刺着,抽动着,不断迫使瑶光娇浪的喊着,因为每次她叫的时候,那紧窒水润的小穴会使劲的一下一下的收缩着,让他每次顺着细滑的内壁闯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拔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论他怎么诱哄,瑶光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他,也不太和他搭话。
他趴在瑶光耳边问她:“舒服么”
瑶光闭着眼睛微微点头,发出低哑又魅惑的一声:“嗯……”
他又咬着她的小耳朵问:“喜欢我这样cao你的小穴么?”
瑶光咬了咬唇角,轻巧又柔媚的回了一声:“嗯。”
心中瑶光还是有些不满的,心中那点旖旎的氛围被凤卿几个问题给吹散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男女这档子事儿,本来大家水乳交融的正好,你非要问得这般通俗易懂,直截了当么?
实在太破坏意境和情调了!
当然瑶光虽然心里愤懑,可是下身的反应却是恰恰相反,小穴一下下的紧紧抽动着,简直是在反咬凤卿公子一口。
凤卿同样不甚满意的还有这个凤卿公子,虽然瑶光小面的小穴对他“情深义重”,他也想她的心和他“情投意合”啊。
于是他微微一笑,握住她腰身的两手突然抬起,改为在她细嫩的腰肢两侧咯吱她起来。
“啊啊啊……哈哈哈……”瑶光克制不住,一时痒得发笑,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他的触碰,一下子就睁开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
瑶光气恼的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他的分身还在她的花穴之中逞凶,而他竟然可以在这个时候挠她的痒痒!
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点火与放水(h)
偏偏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就是凤卿那张风情万种,颠倒众生的脸孔,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的面颊滑落,性感撩人的不得了。
尤其是那双似乎藏有千言万语的凤眸,闪动着熠熠光辉,如同墨玉一般的瞳仁里只有自己的面容映在其中,瑶光一下子就没有了脾气。
因为他那样专注的看着她,仿佛满心满眼都是她。
瑶光一时恍惚,心中竟然充满了爱怜,将小手抚上他大汗淋漓的胸口,凤卿的身子虽然看起来白皙光滑,却十分结实有力,瑶光摸着他的胸口,意外的发现手感非常之好,而碰到他胸前的小红豆之时,凤卿竟然身子一抖,俊脸明显一红。
他一下子捏住她在她胸前探索的小手,提了起来,送到嘴边,把她的指尖一下含住,狭促的说道:“小妖精,你这是点火……”
瑶光刚想反驳,怎么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可是刚一开口,只发出小奶猫一样的呻吟,娇媚的不得了。
原来瑶光的手指也是她十分敏感的地方之一,凤卿温热的唇舌这么一含一吮,她整个身子都酥软了下来,花穴之中更是媚肉抽缩,一股温热的花液涌动了出来。
凤卿自然感到了瑶光的变化,抓着她白嫩的小手,把那纤纤五指一根一根的舔弄过来,身下的巨物更是进进出出,毫不停歇。
瑶光的小腿不知道何时勾缠住了他的腰身,轻摆腰肢,拉近着与他的距离。
凤卿干脆攥着她的小手,一下子将她提起,然后搂着她的小腰,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瑶光没有想到男女之间还可以这般交合,面对占着她的小穴,一下一下把她向上顶弄的凤卿,她只好紧紧搂住他的身子,防止自己被他用力过猛给顶飞出去。
凤卿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瑶光娇躯自然下落的力量会把他的欲龙吞入到很深的地方,好几次都碰到了花径深处的小小肉芽,几下就撞击得瑶光花穴猛的紧缩,喷出更多花汁蜜液,把两人身下弄得淋漓一片。
“哎,小蜜桃,你身子下面发水了啊……”凤卿捏着瑶光的雪白臀瓣不断向上抛,自己火热紧实的胸膛紧紧压着着那柔嫩软绵的雪乳,磨蹭着那细滑娇软的乳肉和硬如石子的乳尖,还不忘调侃着她水润多汁的花穴。
瑶光又羞又急,听到这样恬不知耻的话语,小穴更加不受控制的抽缩,内壁一下子死死的绞住了凤卿那神气活现,不知疲倦的欲兽。
凤卿像是被瑶光这样突然一个回马枪杀的措手不及,低吼了一声,狠狠的捏住她雪白的臀瓣,在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一阵冲刺,射出了他深藏许久灼热滚烫的浓浓精华。
而瑶光也被他推向了人生之中的第一次高潮,在他怀里颤抖着,尖叫着,紧紧勾住凤卿的后背,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
凤卿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抱着她侧躺下来,微微有些软下的肉棒从她水润的小穴里面滑了出来。
然后他贴身躺在瑶光的背后,一手绕到她胸前,在她垒起的一对儿娇乳之上来回摩挲,捏着那粉嫩的尖尖,玩的不亦乐乎。
瑶光已经累得筋疲力竭,她知道凤卿下的软筋散的药效早就过去了,只是自己现在就如同又中了软筋散一样,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没空管他还在撩拨自己的身子,正当她的要合上之时,听到凤卿在她脖子后面吹着气,轻轻的问道:“宝贝儿,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我叫你小桃子妹妹么?”
怎么最终解释权都在他那里
瑶光不确定现在是不是回忆童年时光的好时候,因为凤卿的手指还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轻拢慢捻,而他的欲龙则在她粉嫩的臀瓣后面蠢蠢欲动,瑶光只能支支吾吾,嗯嗯哼哼的说道:“不……不记得了……”
听到这里凤卿的手掌张开罩着她的柔软的两个雪团,在自己手心反复揉搓,含着她的耳垂,柔声说道:“也不怪你不记得,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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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你那时候那么小……”
瑶光的身子不住的蜷缩又舒展起来,凤卿的气息传入她的耳朵之中,让她整个身子又酥又软,又暖又麻,她情不自禁的又发出柔媚的一声:“嗯……”
“呵呵,你那时抱着我哭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我就管你叫小猴子妹妹,结果你立刻不哭了,瞪着大眼睛看着我说,我叫瑶光,我娘亲说我是瑶池的小仙女下凡……”
听到这里瑶光好像隐约有点印象,心里似乎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甜蜜,都过去十年了,他竟然还把自己那时的样子和说过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为什么不叫小仙女妹妹?
就听到凤卿继续说道:“我就问你,是不是去蟠桃园找齐天大圣摘桃子的那个小仙女?你说是呀是呀,我说那就是小桃子妹妹啦!”
瑶光一阵无语,原来自己那个时候就被他带到坑里去了
“你小时候真是天真可爱,我喜欢极了,如果不是你爹爹寻来了,我那时又羽翼未丰,不得不将你还回去,你现在一定是在我身边长大,和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深似海”
瑶光扶额,一别十年,虽然凤卿的颜值已经美到逆天,但是这思维依然发散到无边
那时候她的确是很喜欢成天陪她疯玩儿的影子哥哥,毕竟连大她两岁的郁含光都对她爱答不理的,嫌她幼稚麻烦,影子哥哥又有趣又贴心,自己当时说要嫁他只是不舍得他这个玩伴,他怎么会当真了呢?
只是谁能想得到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少年会对一个六岁的黄毛丫头那般“情根深种”,竟然一等就是十年。
人生有几个十年啊,正当瑶光唏嘘的时候。
凤卿又继续说道:“其实分别以后,这些年来我一直时不时的来看你,你什么时候换的牙,什么时候来的葵水,我都一清二楚……”
瑶光突然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已经浑身赤裸的被他搂在怀里了,现在连自己的过去也变得一丝不挂起来。
“因为我很担心我的小蜜桃这么招人,总有不长眼睛的会撞上来和我抢,所以我暗中把潜在的那些小桃花都一一清除了,只等你长到以后,将你带走……”
这话听得瑶光心里有点毛毛的……
“但是没有想到你看到在戏班的我,竟然被我深深的吸引,一直偷偷来看我……你知道我多开心么……我喜欢的女孩也喜欢我……这真是老天对我的恩赐……”
瑶光有口难言,都怪这个看脸的世界,她也不能免俗,现在说暗恋你只是个误会,是不是已经太迟了?
凤卿说道这里特别的动情,他把瑶光的身子翻了过来,瑶光自然不敢把目光投向他,偷偷的咬着手指。
“你一紧张就会咬手指……”凤卿将她的手指从手里抽抽出来,放在唇边轻轻的亲吻着,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何会唱戏么?因为我娘亲是个戏子,大概在你遇到的我那个年纪,她就身故了,我非常怀念她,于是在我成年后,我每年都会登台演唱来纪念……但是自从我发现你在看我以后,我的每一场戏都是为你而唱的……”
说完凤卿用手指挑起瑶光的下巴,:“小瑶儿,看看我好么?”
瑶光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像个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不能看,一看就会陷进去的……
“你不看我的话,我就要亲你了哦……”
瑶光只好抬起头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盈若秋水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突然那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瓣。
“唔唔……”瑶光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呵呵,你看我的话,我更要亲你了……”凤卿一边笑着,一边撬开她的贝齿,那灵活的长舌探入她的口内,把她软嫩的小舌缠到发麻,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来。
瑶光又羞又气,抿着红肿的小嘴,愤懑不平的看着凤卿,怎么最终解释权都在他那里!
“这么欲满不求的眼神,是不是又想要了……”
瑶光一听这话,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慌忙的闭上了眼睛,小手用力的推搡着他的胸口。
“哈哈,逗你的,快睡吧,休息是为了走更多的路……你可是任重而道远啊……”说完凤卿将她拉入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同时闭上了眼睛。
瑶光感到了他身子一点点平复了下来,整个人跟着放松,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她并不知道,凤卿很快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安静妍丽的睡颜,微微的笑着。
第一遍照书做,第二遍照猪做(h)
接下来的日子,郁瑶光终于明白凤卿口里的那句“休息是为了走更多的路是什么意思了”。
凤卿正值青春少艾,精力无限,又韬光养晦,茹素斋戒了这么多年,一旦得偿所愿之后,那真是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的初夜,只是他顾及着瑶光初承雨露,不能操之过急,拿出了端方君子的姿态,浅尝辄止了一下而已。
而后面几日就彻底的原形毕露了。
人家的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到凤卿这里是天天“图穷匕见”,逼得瑶光日日“坦诚相待”。
这厮不知道从哪里搬来那么多春宫图,美其名曰,第一次照书做,第二次照猪做。
好在瑶光练过武功,身子柔软又有韧性,被凤卿颠来倒去的,倒也没有吃什么苦头,还一直被他称赞,什么样子的姿势都难不倒她……
可怜的瑶光,几天都没有能下床,到最后哭得喊得嗓子都哑了。
每日两人欢爱之后,凤卿就会抱着她去沐浴,然后摸着她光滑的肌肤,还有看着她湿漉漉的样子,凤卿就会又抱着她,在木桶里面折腾起来。
饿了的时候,凤卿就会叫侍女们把饭菜送入他们的房间,凤卿拿着汤匙一口一口的喂饱了手脚发软的瑶光,自己简单吃两口饭,随后又是瑶光用自己的身子喂饱凤卿的时间了。
瑶光已经渐渐没有了黑夜白天的概念,都不知道和凤卿“荒淫无度”过了几日了。
此刻的她正趴在红艳艳的大床之上,小腹下面垫着大大的枕头,雪白的臀瓣高高的翘起,被凤卿从后边撞击的一下一下的不断颤动。
瑶光无助的垂着脑袋娇颤的哼吟着,偏偏那妩媚低哑的声音,格外撩动人心,惹得凤卿更加春风得意马蹄疾,一下一下磨蹭着她脆弱敏感的花心,让她穴儿不住的抽缩,绞得凤卿的欲龙更加不想那么快离开这个销魂窟!
“你你好了没”瑶光实在是承受不了他的耐力持久,她觉得他再不射出来,她就快要被接连不断的高潮给逼疯了,她好想睡一会儿!哪怕打个盹也好!
“怎么样才算好呢?”凤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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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假装没有听懂,俯下身来,拨开她背后披散的秀发,轻轻的吻着她美丽的蝴蝶骨,然后双手绕到她胸前,抓住那对轻摇摆动的雪乳,在手心慢慢颠弄,瑶光被他弄得浑身酥软,紧接着抽搐发颤了起来,她被他再度推向了云端,除了柔媚的尖叫,无任何意见可以发表。
凤卿笑着从后面一把抱起瑶光,让她的背后紧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高高的抬起,那柔美粉红的花穴被凤卿的火热粗长再次撑到极限,上下起伏之间,她的臀瓣和他的小腹不断相撞,甜腻的馨香顷刻弥漫开来。
瑶光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就听见他柔声说道:“怎么可能够呢我怎么都爱不够你……”
然后他红唇轻启,含住了她圆润可爱的脚趾,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足背一直亲吻到她精致白嫩的脚踝,探出舌尖舔弄起来。
且不说这香艳刺诗又似说着咒语。
瑶光觉得自己魔怔了,被他用这么诡异尴尬的姿势压着,听着他在动人甜蜜的低声细语,她就这么无法抗拒的飞速堕落了,凤卿总能用他不拘一格的撩人风情把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
连那挺胀勃发的欲龙何时又插入了她水润丝滑的小穴她都毫不知情。
凤卿抬起她另外一条腿,将瑶光几乎对折,纤细的双腿压在她饱满圆润的玉乳之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凤卿几乎一插到底,瑶光在迷糊不清的状态之中,被凤卿撞开了花颈,一下子顶入花宫,那硕大的龙首在她稚嫩的花宫之中恣意承欢,瑶光被撞得泪花连连,娇声颤颤。
凤卿将她压在身下连续不断,不知疲倦的撞击着,她的花穴之中麻麻酥酥的感觉只剩下一片火热,她情不自禁的卷起了她如珠一般的脚趾,紧绷着白嫩的脚背,青丝摇晃,哭喊着被他卷入了漩涡之中,大量的花液奔涌而下,被他冲入的棒身堵在穴口,随着他抽离的动作决堤而出。
凤卿放下她的双腿,让她平躺下来,按住她胸前那随着自己动作而活蹦乱跳的两只雪兔,俯下身来,吻着她晶莹的泪花,舌尖探入她无意识张开的小口,勾起她粉嫩的小舌,抵死缠绵。
高潮之中敏感滑嫩的媚肉则颤抖着紧紧吮吸着他火热的粗长,一阵阵快感从凤卿的尾椎传到天灵,他不再压抑那直冲而上的喷发之意,捏住瑶光纤细曼妙的腰身,在她温暖娇嫩的子宫之内,射满了自己浓浓的热精。
瑶光在这一股热情高涨,,小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说过,我姓殷,单名一个影字,而那个当年绑架你的北海国的太子殷厉,其实就是我的大皇兄……”
瑶光顿时呆若木鸡,她看着他装模作样,好似局促不安的样子,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她咽了一下口水,努力发出沙哑的声音:“你……你……”
瑶光心里狂奔过一群草泥马……到现在你还在跟我装……
我去,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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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这些年来一直暗搓搓的低调潜伏在她身边,毕竟他们一家和北海殷氏一族说不上不共戴天吧,那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他哥哥殷厉没有抢走她娘亲,他这个弟弟却拐走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瑶光已经想象出了他爹大发雷霆,她娘嚎啕大哭,他哥又蹦又跳的样子。
“小瑶瑶,你看你嗓子都哑成这样了,不要再说话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啊……”凤卿坐到瑶光身边,捧着她的小脸,垂下头来,吻着她企图争辩的小嘴。
他把瑶光亲的七荤八素,整个人晕头转向的,随后便跟着躺在床上,用被子把瑶光裹好,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又像哄孩子一样哄她。
瑶光很气他又把当孩子一样对待,但是偏偏又很吃他这一套,被他轻拍慢摇着,渐渐困意袭来,真的又睡了过去。
华丽的分割线
大半个月过去了,瑶光在凤卿的府上,每日除了吃就是睡,不是她不想溜掉,实在是那些人看得太紧了,她找不到机会逃走,自己就像一只被养肥的小猪,等待凤卿回来宰杀。
这日她躺在藤椅之上睡午觉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凤卿一身盔甲,风尘仆仆的坐在她身边。
她从来没有见过凤卿这样打扮,依然还是那样斯文俊逸的面容,却身披热血豪迈的铠甲,这样静默不语的看着她,浑身上下充满了沉静稳重的气魄。
瑶光立刻按住自己的扑腾扑腾乱跳的小心脏,殷凤卿,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为啥要用实力去拼命啊。
“瑶儿,你哪里不舒服么?”凤卿看她捂着胸口,立刻凑近身子关切的问道。
瑶光鼻子非常敏锐,一下子就闻到了他满是尘土的身上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哇……”瑶光控制不住,一把推开他,把头一低,干呕了起来。
人生的进度有点快
瑶光看着鱼贯而出的医生,每个人都在门口领赏,而凤卿则用手摸着她依然平摊的小腹,几乎热泪盈眶的看着瑶光,:“瑶瑶,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瑶光很是无奈,她和凤卿两人,起先她只是想谈情说爱,就被他拉着宽衣解带。
她刚刚尝到男欢女爱,怎么就要开始传宗接代?。
她人生的进度有点快啊!
接下来的事情才让她崩溃到了极点。
殷凤卿成功夺位,将那刚刚继位不久,骄奢淫逸的新帝殷厉给斩落马下。
众大臣还沉浸在殷凤卿血洗金銮殿的阴影之中,久久不能自拔,他这边已经开始风风火火准备起来了他的登基大典和册后仪式。
虽然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新皇后,几个大臣还是颇有微词,因为她来自大周,虽然是出身不低,是个将军之女,还有一个哥哥是当朝驸马(之一),不大不小也是个皇亲国戚,但是这样的女子选来做个嫔妃,促进一下两国的友谊也就算了,直接册封为后,那就是鸠占鹊巢,把他们北海国贵族女子的位置占了啊。
但是凡是见过殷凤卿阴狠毒辣的手段之后没有人敢再多言,因为他这人对于忤逆他的人向来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杀!”
可是还有一个带着不同意见的人并没有见过那样的殷凤卿,她就是郁瑶光。
如果殷凤卿只是个凡夫俗子,这辈子她忍忍也就算了,实在过不下去,还是可以和离的么。
但是现在他莫名其妙的成了九五之尊,以后还要后宫佳丽三千,她才没空和他上演什么宫斗大戏呢!
一旦嫁给了皇上,这辈子就是在皇宫高墙之内度过一辈子,这和蹲牢房有啥区别?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凭什么她无缘无故的被皇后啊,郁瑶光下定决心,怎么都要离开这个龙潭虎穴。
正巧,殷凤卿新帝上路,各种琐事缠身,虽然每晚都会抽出时间陪她,因为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再孟浪,尤其是看到瑶光乖巧贴心的模样,疼她宠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想到要防范她?
于是在一个青天白日,瑶光竟然悄悄的换上了宫女的衣服,鬼鬼祟祟的想要混出宫去。
可是她刚贼头贼脑的准备爬过宫殿门口的九曲桥时,一抬头,却就看到殷凤卿站在桥上疑似正在看风景,听到她的声音便转身过来,微风吹过他明黄色的龙袍,他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但是殷凤卿越是这样看似淡漠从容,瑶光就越是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
瑶光立刻怂了,她知道殷凤卿在生气,并且他在极力压抑这种怒气。
殷凤卿走下桥,把蹲在桥根的郁瑶光一把拉起,飞快的朝宫殿里面走去。
宫人们看到他们两个纷纷下跪,而殷凤卿则仅仅攥着郁瑶光的手一言不发,知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瑶光也是大气不敢出,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
凤卿就这样拉着瑶光的手走呀走呀,终于靠着流逝的时间和迎面吹来的冷风,慢慢冷静了下来。
两人走到了瑶光的寝宫门口,凤卿用力推开门,他拉着瑶光进去,一下子将她抱到了床上,掀起她的裙子,对着她粉嫩的臀瓣就连续拍了几个巴掌。
他的手劲儿并不大,瑶光却被这耻辱的姿势吓到了,趴在他身上嚎哭了起来:"呜呜呜……都说官升脾气长,你刚当上皇帝,就开始家暴我,我不干了,我要回家……我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你怎么能打我……”
“你还知道有宝宝,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妄为,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少敌人仇家,你一踏出这个皇宫会有多少人想方设法抓住你来威胁我……要不是看你肚子有宝宝……我岂能打你几下屁股这么简单……”
“呜呜呜……”这么个大盖帽扣下来,反倒是瑶光的不是了,瑶光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驳,颇有几分狗急跳墙之势;"我怎么知道会上了你这个贼船就下不来了,我就是不要嫁给你,我不要当什么皇后,我不要一个公用黄瓜做相公……”
“公用黄瓜?”饶是殷凤卿见多识广,也是想了一会儿才明白郁瑶光的意思,一时之间真的气不打一处来。
“哪里学来这些污言秽语,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把你哪些言情本子都烧掉……”说完凤卿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又狠狠捏了几下以示惩戒。
“不要不要……你这几天总是让我在寝宫里面安胎,我哪里都不能去,不看这些话本,我岂不是要憋死……”瑶光急着要翻身和他理论,早就忘了两人一开始讨论的议题根本不是这个。
凤卿顺势把瑶光翻了过来,搂在怀里,此刻的她哭的像个快要被人抛弃的小奶猫一样,特别无助可怜,他的心一点点的软了下来。
其实把她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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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边,本来就是他一意孤行,只是他也毫无选择,郁瑶光可以没有他殷凤卿,但是殷凤卿不能失去郁瑶光。
她是他的光,有她在,他才能是她的影。
“瑶光,我和你说,如果能不做这个皇帝,我肯定也会选择不做,但是如果我不杀殷厉,殷厉也会杀掉我,我必须登上权利的顶峰,才能保证我们二人一世安稳。”
“瑶光,你要知道,我等了你十年,这十年我经历过无数次诱惑,无数次选择,但是我依然站在你的身后,等你终有一天看向我,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未来的十年,二十年,我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你呢?”
“瑶光,我需要你,需要你和我一起努力成长,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建立维护这个锦绣河山,你怎么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个深宫之中,身边围绕着一群不相关的女人,最终带着对你深深的思念郁郁而终呢?”
“瑶光,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不是阻挠,不是束缚,不是占有,是希望,是呵护,是挽留……”
“所以,你一定要占着我身边的位置,把想要接近我的狂蜂浪蝶统统赶走,你不觉得这是老天赋予你神圣的使命么?”
说道这里,殷凤卿抓着郁瑶光的手,泪光闪闪的说道;"瑶光,告诉我,你做的到,你会好好守护我,对么?”
郁瑶光听了他这么一篇滔滔不绝,出口成章的话语,瞠目结舌的忘记要怎么哭了。
她觉得眼前的殷凤卿比她还要无助可怜,少女母爱之心爆棚,伸手楼主凤卿的脖颈,学着他哄她一样,轻轻的拍着他的脊背,安抚他:"嗯,我不走了……我会陪着你的……”
其实她也说不明白为啥不走了,总之就是不走了。
因为她已经被殷凤卿彻底的洗脑了……
若干年后她终于明白那个任重而道远的意思之后,再回头已是百年身了。
ps:下章就是凤卿和瑶瑶甜甜的惩罚py
黄瓜和江米条(h)
瑶光又暖又香的身子就这样窝在凤卿的怀里,纤细的藕臂搂着他的脖颈,本来就斋戒茹素了许久的男人身下顿时就起了反应。
而瑶光的诺言更让他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他小心翼翼的捧着瑶光的面颊,轻轻的啄着她粉嫩的樱唇,而瑶光也不似往日那样被迫承欢,而是主动跟随着他的节奏,张开了小口迎合他的吮吸。
不知不觉,凤卿加深了这个亲吻,两人一边相拥缠绵热吻,一边互相撕扯衣衫。
到了最后,瑶光被凤卿脱的一丝不挂,而凤卿的龙袍因为太过繁复,只是被瑶光扯得有些衣衫不整。
凤卿倒是认为这样也好,省的他太过兴奋反而会伤到瑶光和肚子里的宝宝,虽然太医说,瑶光身子健康,腹内胎儿也发育稳定,他也不想有任何闪失,即便现在两人现在一时兴起,他也只是打算亲亲搂搂她,望梅止渴一下就好。
他把她娇嫩白皙的玉体压在身下,俯下身子含住她圆润挺翘的雪乳,用舌尖卷住那粉嫩的尖尖,百般逗弄,勾缠吮咬,唇畔在她白嫩柔滑的软雪上来回游弋,亲吻着,舔弄着,磨蹭着,把那滑嫩的乳肉含起又吐出。
“嗯……嗯……啊……啊……”瑶光情不自禁发出娇媚的呻吟,微微挺起自己的胸脯往凤卿的嘴里送。
瑶光因为有孕,所以那对本来就像蜜桃一样挺立的玉乳更加丰满细滑,凤卿将这对宝贝舔弄的好似沾满露水一般,才意犹未尽的像她小腹亲吻而去。
他的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上绕了几圈,惹得瑶光轻轻颤抖,娇哼不断。
然后他分开她修长匀称,光滑白嫩的大腿,伸手摸上她粉嫩的花唇,揉搓着藏在里面的那颗敏感的蕊珠。
就在瑶光缩着肩头,手紧抓着身下的锦被,舒服得欲罢不能的时候,他低下头来,用火热的唇舌吻上她的娇嫩花瓣。
他的舌尖在她的穴口边缘来回舔弄,探入她的花径之中上下翻动,如饥似渴的吮吸着她流淌出来的花汁蜜液
“嗯嗯,凤郎我要”瑶光臀股微晃,柳腰轻摆,娇媚的喊着,用小腿柔柔的蹭了蹭埋首她身下的男人。
一向羞涩懵懂的她说出这样话,对凤卿来说好似平地一声惊雷。
他抬起头来看向瑶光,只见她美眸半开,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一只白嫩的小手挡在嘴边,似在阻止自己源源不绝的媚叫!
这样压抑隐忍又欲满不求的样子,让凤卿的心不住的狂跳,他忍住把瑶光压在身下揉来碾去的欲望,沉声问道:“你要什么?”
瑶光的小脸憋的通红,犹豫了一下,随后坚定的吐出了两个字:“黄瓜!”
凤卿瞬间破功
虽然他内心深处也想和瑶光融为一体,但是他有所顾虑啊
于是他直起身子,故意把脸一沉,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行,你今天表现不好,没有黄瓜奖励”
瑶光不了解凤卿心中的弯弯道道,为何都到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却突然刹车,可是现在不上不下的好生难受,她坐起身子,把自己双腿大大的敞开,挪着小屁股凑到凤卿身前,用自己濡湿的花瓣蹭着他翘得高高的分身。
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脖颈看着凤卿,一脸委屈,晃着白嫩的胸脯,退而求其次的说道:“那江米条也行!”
凤卿撩瑶光向来是信手拈来,而瑶光撩凤卿那真是百年不遇!
凤卿一边心猿意马的享受着瑶光那柔软花瓣的磨蹭,一边开动脑筋飞速思考着什么是江米条?
等他终于想明白的时候,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
“郁瑶光!”他大吼一声,把她抱住,将她两腿架在自己腰上,把自己肿胀勃发的欲望对准那水光粼粼的花穴一下子捅了进去。
ps:亲们,我用手机写的,但是写了一半,突然字都么有了,我又要重新写,心好累……
求你们多多留言啊
最甜蜜的折磨(h)
凤卿进入了以后,大气都不敢喘,瑶光的花穴内壁那样温暖水润,细腻丝滑,将他的分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他恨不得立刻策马奔腾,肆意驰骋,但是他依然忍住了这股强烈的冲动,静静的感受着那娇嫩又富有弹性的媚肉蠕动吮吸着他的欲根。
他将瑶光轻轻的搂着放到床上,看着秀眉舒展,娇吟不断,似乎慢慢适应了他的硕大,他才动身缓缓律动。
这样慢条斯理的抽送,和他往日惊涛骇浪的占有不同,那时的他总是很快的将瑶光卷入一片丝万缕,把她心尖缠绕,细细密密,刻骨铭心。
灵欲合一的瑶光,很快在凤卿的温柔攻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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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迭起,花穴骤然缩紧抽搐,大量蜜汁本奔涌而下。
瑶光的蜜穴本来就紧致窄小,凤卿如果不用力根本冲不开那层层媚肉,所以他的肉棒被夹得又疼又爽,偏偏还不敢造次,凤卿觉得这根本就是他所经历过的最甜蜜的折磨。
他抱着瑶光不住颤抖的娇嫩身子,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愉悦的顶峰,自己累的有些元气大伤。
他慢慢的从瑶光的身子里面退出来,两人躺在床上,他亲了亲瑶光汗水淋漓的香肩,狭促的问道:“皇后,朕服侍的如何啊?以后还离家出走,抛弃这么德艺双馨的皇帝么?”
凤卿在瑶光面前从来不用朕这个称呼,因为他对瑶光说过,他虽然是北海的皇帝,但是永远是郁瑶光的男人。
他只是在尽职尽责的做一个疼爱妻子的丈夫而已。
瑶光自然感动于凤卿的这份真心,但是此刻他用了朕的称呼,她也知道在打趣调侃她。
瑶光也不怯场,立刻顺杆爬了起来,她兴奋的说道:“好呀,皇帝服侍得可好了,一定要重重的赏!”
“哎呦,皇后要给朕什么赏赐啊?”凤卿觉得以他对郁瑶光的了解,她最大限度就是给献上她的香吻了,不过如果能吻他那里就更好了……
就在他浮想联翩的时候,郁瑶光一下子直起身来,坐到他身边,伸手去摸他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男根。
凤卿的心咯噔一下,难道他这是要心想事成了?
但是瑶光接下来却豪气万千的跨到他身上,扶着他的分身,往她的花穴口送去。
凤卿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了,这画面太让人血脉喷张了。
他心爱的女人握着他的勃发硬挺的欲望,而她粉红娇嫩的花穴正在一点点的抽缩蠕动着吞咽着他的硕大粗长。
他一直以为他拥有了瑶光,这一刻他觉得他被瑶光拥有了。
而接下来,毫无经验,只凭感觉行事的瑶光,顺势一坐。
“啊……”瑶光一声柔媚的尖叫。
“嗯……”凤卿一声痛苦的闷哼。
瑶光是因为凤卿的欲龙一下子就顶到了她的花心,而凤卿是因为他差点成为了北海历史上第一个为皇后折腰的皇帝。
他忍着腰间传来的刺痛,用手托住瑶光的臀股,又气又恨又爱又怜的说道:“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动,我来!”
接下来,他又把他的小皇后彻彻底底的服侍了一遍,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坐到他的身上来。
最后他搂着瑶光的身子,慢慢哄她入睡。
然后抓着她的小手覆上自己的欲龙,几番揉搓,才将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旺盛的精力发泄了出来。
英雄联盟(大结局,撒花求赏)
第二日,那些本来以为皇帝艳遇了一个小宫女的大臣们大失所望,原来小宫女还是他们的准皇后,皇帝非但没有在皇后怀孕期间偷吃,而且两人感情好着呢,只是玩了一个变装游戏。
然后在御花园里面,他们印象中杀人不眨眼的冷面帝王,竟然会笑靥如花的端着碗一勺一勺喂着娇滴滴的小皇后莲子汤,只因为她手疼拿不住汤匙。
这画面简直太美的让他们无法看。
看来这椒房专宠的架势已成定局。
不知道被各位大臣腹诽了多少遍的郁瑶光,手里正拿着父亲郁天华寄给她的信,信上大致是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已经清楚了,凤卿这人人品不错,很有他当年的风范,他很欣赏并且喜欢他,把她交给他,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放心,但是既然已经嫁给了凤卿,就要记得自己肩膀上肩负的责任,不能再以父母怀里那个被万千宠爱的孩子自居了。
同时他也让她记住,家永远是她坚强的后盾,不论何时何地,家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
而她的婚礼,本来他和她的娘亲是想来参加的,但是因为她的娘亲刚好被查出了喜脉,只能在家安胎,所以这次郁含光会代表她的家人来参加她的婚礼。
瑶光含泪将父亲的信收好,这封家书虽然简单却载满了父母对她的拳拳爱意。
她扑在凤卿的怀里,呜呜的哭了好久,但是第二日,好似一夜长大了一般,沉静懂事了许多。
虽然父母没有能来参加她的婚礼,让她多少有些遗憾,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哥哥郁含光竟然和青鸾公主还有其他五位驸马一起来了。
大周朝的皇室成员浩浩荡荡的占了一大半席位,也给足了郁瑶光面子,让那些北海国的遗老遗少们知道,郁瑶光身后有着大周在力挺。
而瑶光的肚子也很争气,头胎就生下一个麟儿,被凤卿取名殷英,次年又怀孕,后年再次诞下一个皇子,被凤卿取名殷雄。
随后竟然又怀上了一对双胞胎,生了下了一对儿男孩儿。
从此在朝中呼唤皇帝广开后宫,开枝散叶的声音渐渐没有了。
他们的皇后实在是天赋异禀,专治不服。
而凤卿则给双胞胎兄弟起名字叫殷联和殷盟。
瑶光读了一遍,怎么是英雄联盟啊?
凤卿和她解释啊,因为他的仇家太多了,每天他们一家子要躲过大大小小无数次暗杀,兄弟几个必须默契团结。
于是北海皇帝和皇后成天带着自己那几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子们勤学苦练,
硬是把他们的这“英雄联盟”训练成了全北海最厉害的猎人天团。
所有妄图消灭殷凤卿一家子的反对派们都被他们逐个击破……
这日凤卿和瑶光带着孩子们做好功课,练好武功,看着他们安然入睡以后。
凤卿搂着瑶光在她耳边说道:“瑶光,我还想要个女儿……”
瑶光自是不肯,扭着要从他的身子里面逃出来,推着他的胸口气呼呼的说道:“不行,不行,要生你自个儿生去……”
“瑶光,你知道到么?从我第一次看到你那次起,我就觉得你骨骼清奇……”
“是指我适合练武?”瑶光纳闷的问道。
“呵呵,不是……”凤卿摇了摇头。
“是说我身体柔韧……”瑶光想到两人之间的种种没有节操的互动,脸控制不住的红了。
“呵呵,也不是……”凤卿继续摇头。
“那是什么,你别买关子了……”瑶光气的捏了捏他的胸口。
“我就是掐指一算,发现你这辈子注定儿女满堂,多子多孙……”凤卿得意的亲了亲她泛红的小脸,伸手开始拨她的衣裳。
“你……你……不要胡来……”瑶光急忙捂住凤卿正在袭胸的手。
“怎么不能胡来……我这个种马皇帝的名号可是坐实的……”凤卿将瑶光的双手反剪刀身后,一手按住,然后另外一只手麻利的拨光了她的衣服。
但他进入瑶光身子的时候,还神气活现的说道:“女儿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殷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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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小丸子……”
“你滚……”瑶光气的爆了粗口,但是还是很快在凤卿的抽送之下,酥软了身子,和凤卿滚到了一起去。
和往常一样,帝后的寝宫一片春暖香浓。
全剧中
ps:没有大肉,但是看在我写了那么多情节的份上,你们就当赏我了吧。
番外花絮和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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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样子给你老哥看,他应该就对你死心了吧。
你说你自诩风流倜傥,但是到现在府里连个侍寝丫鬟都没有,快二十的人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大哥那么阴险狡诈的人怎么能不多想?
每次去青楼只喝酒不把妹,花花公子的人设会崩的。
我了解你知道你眼高于顶,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眼,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别说我不提醒你啊,你现在得用生命来演戏啊。
贺承让默默的抿了一口茶水,轻轻的点了点头,抬起他丰神俊朗,秀雅绝伦的面孔,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配的上我这么英俊潇洒,帅气无敌的王爷的美人哪里找呢?”
“……”把茶杯一摔。
“青楼海选去!”说完就拉着贺承让出发了。
美人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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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离场。
等到人群散去,和贺承让被鸨母引到了后堂,拿出了契约书一看,彻底傻眼了。
“什么?十万两黄金只是包养她一年啊?简直霸王条款。”贺承让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是身为王爷的涵养底蕴,使得他还是在彬彬有礼的和鸨母以理据争。
“一般情况下不都是直接赎身的么?怎么还会有个年限?”
“君诺姑娘她不一样,她没有卖身契在我手里啊,她是良家子,自由人……”
“自由人?自由出来买卖自己?”贺承让觉得自己懂了但是又不是很懂。
“怎么会有良家妇女自己出卖自己的?”也跟着糊涂了。
“我们这里哪有良家妇女啊……”鸨母讪讪一笑。
贺承让和面面相觑,本来十万两黄金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再加上只有一年期限,真的既不何情也不合理,于是他们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一点——退货。
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鸨母面露难色,说是这钱是直接入君诺姑娘账户的,她只是赚个场地费,他们要是想反悔,需要直接和君诺姑娘谈。
于是贺承让和被领到了华君诺的厢房。
没有办法退货了……

分卷阅读26

去,从她细嫩的脖颈,到纤细的锁骨,到饱满的酥胸,再到白嫩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最后连她小巧的莲足都被他亲了个边。
华君诺娇嫩的肌肤上很快就布满了他深深浅浅的吻痕,而在他的亲吻和揉搓之下,她那宛如莺啼一般的嗓音,发出又娇又媚的呻吟,听得他骨酥神荡,心旷神怡,下身坚硬如铁,本能的朝她两腿之间最柔最软的地方顶去。
她却惊呼着扭动着身子,想从他身下滑出来,而他顺势掐住她挣扎乱踢的两腿,把白嫩的大腿往两边一拉,低头看向她宝贵的桃源秘境。
她那里的肌肤是淡淡的粉红色,柔嫩的花唇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娇颤的蠕动着,小小的花缝微微开合,吐着晶莹的汁水,使得那里在烛光的照耀下,像朵带着朝露的花,漂亮极了。
他一下子就鬼迷心窍一般的吻了上去,那里的汁水带着淡淡的香甜,他的舌尖贪婪的扫过那花瓣的每一寸角落,细细的勾勒着她美好的形状,然后探入花径之中,在细嫩的内壁之上,上下舔弄。
不一会儿,华君诺就哭哭啼啼的开始求饶,贺承让也忍不住胯下之物的不断弹跳,然后双手抬起她的柳腰,就把他粗长火热的巨物插入了那娇嫩的穴口。
刚一进去,软绵水润又富有弹性的媚肉就紧紧的绞缚着他的男根,让他一时之间举步维艰,进退两难。
而华君诺却疼得不顾形象的大喊,要他出去,两个小手不停在他胸口乱推,挠出了好几道血口。
这时候他怎么出得去,天皇老子来了,他也不出去啊,他掐住她的小腰,死命的往里面一冲。
他的分身完全插入以后,就感觉自己被她的小穴给完全套牢了,似乎有无数张娇媚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棒身,那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
而身下的华君诺疼美丽的小脸都是泪水,刚刚生龙活虎的劲儿都没有了,好似奄奄一息的小白菜似的,他赶紧低头给她渡气,结果一碰到她娇软的唇瓣,就忘记了初衷,光顾着含着那粉嫩的小嘴又是吸又是咬。
这一夜他只记得他叼着她上面的小嘴,又戳着她下面的小嘴,把她柔滑娇软的身子紧紧扣在怀里,双手不知疲倦的在她的娇躯之上流连忘返。
累了就睡一会儿,醒了再cao弄一番,整整一夜他火热的巨龙就没有离开过这让人沉醉的温柔之乡。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的想要再展雄风,却一不小心跌下床……
版本不同的初夜(下)
坐在后面马车的华君诺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了,因为天晚上她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一夜,很有一种高冷禁欲的风范。
口若莲花的风流公子太聒噪了,不解风情的木讷书生又太沉闷了,和这种低调闷骚的王爷眉来眼去,倒是华君诺最爱玩儿的游戏。
结果呢,本以为知情识趣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倒不是华君诺把贞操看得多重,但是从他那辣手摧花一般的撕扯衣服的方式,她就知道今夜注定是一场风暴,至于他看到她那一身冰肌雪肤之后那垂涎三尺的样子也就不提了,关键是他捧着她的娇躯,亲遍她全身那个如饥似渴的架势,说是莽夫凶徒也不为过,那是亲么?简直是啃是咬,是要把她拆卸入腹。
最后还攥着她的小脚丫又舔又吮,那十个白净如玉的小脚趾一个都没有放过,她现在还记得她脚趾头上那湿漉漉黏嗒嗒的感觉。
一想起他捧着的他小脚亲来亲去的情景,这画风简直一路从斯文败类飙升到变态禽兽。
直到他不管不顾的就要把他的肉棒直接往她鲜嫩的花穴里面插的时候,她才彻底意识到,贺承让身上还带着一个没有开过刃的一把屠龙宝刀。
她心里那个后悔后怕啊,本来少女初夜不求多么浪漫醉人,至少不能这么血腥残暴吧。
可是说来也怪了,贺承让越是这么气势如虹,泰山压顶的一般的牵制着自己,她的身子里面反而被的,只要他一插入,那延绵不绝的花液就开始热流涌动,让贺承让欢欢喜喜的泡了一夜的温泉,到了天亮还神清气爽,喜上眉梢的想要再来一发。
而精疲力竭的她突然之间回光返照一般使出了鱼死网破的力气,一脚把他踹倒了地上。才把这个精虫上脑,牛嚼牡丹的王爷给踹醒了。
然后他穿好衣服,人模狗样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又贼心不死的摸了摸她露再被子外面的玉足,被她一连踢了三脚,才万般惆怅的收回了手。
接着又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什么本王与她相谈甚欢,以后他们两个要好好相处之类的话。
逼得华君诺操起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他才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出了房间。
当菩萨一样供着
马车一停到王府,贺承让就迫不及待的下车,向华君诺的马车走去,也不管在后面一直高喊,“王爷,注意素质。”
贺承让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欢喜雀跃的立在马车前。
他轻轻的咳了两声,不过车内悄无声息。他又耐心的等了半晌,但始终不见华君诺出来。
其他守在门口的仆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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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面面相觑,二丈摸不着头脑,这个十万两黄金买回来的姑娘,真的好大架子,难道要王爷亲自去请?
贺承让以为华君诺又要玩什么把戏,一下子掀开马车的帘子,钻到了她车里,看个究竟。
一进去才发现,华君诺正托着下巴在车里面睡得极香。
贺承让看着她安静优雅的睡颜,心绪也跟着平和了下来,尤其那长长的睫毛下面,淡淡青青的眼圈,贺承让心里没有由来的一阵心疼。
看来昨夜真的是累着她了。
于是他二话没有说,跪在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走下了车。
其实贺承让抱起华君诺的时候她就醒了,但是她实在太乏了,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贺承让看着她乖巧柔顺的样子,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蜜,但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小心翼翼的搂着她,一直把她抱到了特别为她准备的厢房。
倒是整个王府很快就传开了,王爷甚爱这个美人,而美人恃宠而骄的一步都不肯走,一路都要王爷抱着。
华君诺一觉睡到快要傍晚,醒来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侍奉她的小婢女们告诉她,王爷一直在等她用饭,希望她快点准备一下。
华君诺仿佛置若罔闻,她悠闲淡定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番,吃了几口点心垫了垫肚子,然后让那个小婢女去把贺承让请过来。
不一会儿,贺承让闲庭信步一般的晃了过来,看到华君诺轻轻袅袅的站在鸟笼前,拿着小勺子喂着笼子里面的小黄鹂的时候,露出来的那一截霜雪皓腕,他觉得他更想吃她。
他遣散了下人,悄悄走到华君诺身后,抱住她的小腰把头靠在她的肩颈之处,深深的吸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馨香。
还不等他说话,华君诺却先发制人,从他怀里扭身出来,还毫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娇嗔的呵道:“王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言而无信!”
???
贺承让听了这话,虽然内心一脸茫然,但是常年面瘫的脸上表面还是露出一副淡淡的愿闻其详的表情。
“说好的金屋藏娇,金屋在哪里?你就让我住这里么?”
“金屋?”贺承让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这已经是他们王府的最好的厢房了,说是金屋也不为过啊。
而且关键是他们的契约书上哪里有这一条啊。
华君诺转身从她的小箱子里面拿出了厚厚一叠文书,放在了贺承让面前。
贺承让这才发现,原来华君诺的契约书后面还有那么多补充条款。
而昨夜和他和鸨母相谈的时候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毕竟当时是本着退货的心思去的,只是没有想到后来他竟然当场把货给吃干抹净,只能算是买定离手,概不退还了。
贺承让把那厚厚的文书往桌子上一扔,那么多细节要求他也懒得去看了。
他迎着华君诺不依不饶的目光,那漂亮迷人的凤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面看起熠熠生辉,粉嫩的红唇微微嘟起,再桀骜不驯的睨了他一眼,完全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但却生动有趣到了极点。
接着她往椅子上一坐,掐着小蛮腰,翘着二郎腿,一只绣花鞋挂在白嫩的小脚之上,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晃晃悠悠,摇摇欲坠,让贺承让又想起来昨夜她妖妖娇娇的样子。
贺承让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慢慢半蹲下来,单膝跪地,一手扶着她的小脚,一手把她的鞋子给提好。
然后握住她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之上,尽可能的表现出一种忠诚体贴的样子,坦率真诚的问道:“如果没有金屋,会怎么样?”
这样一种忠犬姿势,让华君诺很是受用,她立刻顺杆爬得更高,抬起小手,戳了戳他的肩膀,黛眉一挑,娇蛮无比的说道:“那我马上就走,你信不信,外面有大把的男人会把我当菩萨一样供着!”
信,怎么不信,贺承让马上就想到了陆诚然那张脸,握着华君诺小脚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华君诺以为他是生气了,虽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是他竟然展颜一笑,把她的小脚一抬。
一下子脱掉了她的绣花鞋,伸手一边摸着她的白嫩的小脚,一边柔声说道:“那你可不要后悔啊……”
金屋藏娇
华君诺的小脚就这样被他握在手里,她越是想要抽回来,他就会捏得越紧,华君诺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这厮只要一碰她的脚,变态属性就开始显露无疑……
她这只小脚抽不回来,另外一只立刻招呼上了,哪里知道贺承让早有准备,一手抓住,同样剥掉她的鞋子,把两只小脚同时握住。
华君诺两脚都被她按住放在他的膝盖之上,任由他肆意把玩,她只能像一只小人鱼一样无法动弹,急的挺翘的鼻尖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贺承让倒也没有调戏逗弄她太久,玩够了她的小脚,他便细心的帮她把鞋子套上,然后起身,一点点靠近华君诺,华君诺只好不断的向后仰着身子直到她贴在了椅子背上。
贺承让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华君诺,轻声说道:“如果我做好了金屋,那你可要好好的待着,再也不许走了啊……”
“哼,那也要看你这个座庙,容不容得下我这尊菩萨……”华君诺仰着她绝美动人的小脸,不甘示弱的回敬他。
“一言为定!”贺承让说完,冲着华君诺莞尔一笑,转身就走了。
接连三日,华君诺都不知道贺承让去了哪里,她已经把他府上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开始觉得有点百无聊赖了。
终于她忍不住了,叫人带她去见贺承让。
等她见到贺承让的时候,立刻被他在做的东西吸引了。
因为他真的在盖房子,只不过却是如同假山盆景一样大小的宫殿。
华君诺目光扫过书桌上散乱的图纸,还有满地的木屑。
原来那巧夺天工,惟妙惟肖的宫殿,从设计到制造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她顿时觉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闲散王爷也算有点小小才华,至少心灵手巧。
看着他旁若无人,认真细致的将房顶的瓦片一个个粘合起来。那全神贯注的,心无旁骛的样子,使得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又高深莫测的风范。
华君诺的心开始跳的有点厉害。
她故意拖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贺承让身边,果然,贺承让转过头来看向她,淡淡的一笑,低声说道:“稍安勿躁,金屋马上就好。”
说完,拿起来一个刻着金屋两个字小小匾额,挂在了宫殿的前面。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连金色的颜料都不刷,就金屋两个字就来打发她,当她三岁小孩么?
怎么这么幼稚……
华君诺虽然觉得这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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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槽点满满,但是同时也按耐不住心砰砰直跳,毕竟这是她收到过的最别出心裁又最费劲心血的一个礼物。
当然她没有想到贺承让,会继续画龙点睛。
他竟然在宫殿的花园里面放了一个黄色的香蕉。
“金屋藏蕉,怎么样?”贺承让突然对着华君诺,满眼都是戏谑狭促。
“……”竟然还敢放这个梗,华君诺杏眼圆瞪,拿起香蕉,拨开香蕉皮,张开她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当着贺承让的面,津津有味又虎虎生威的一口一口啃着那白花花的香蕉。
最后吃完了那香蕉,华君诺似笑非笑的看着贺承让,粉嫩的丁香小舌露出一个尖尖,挑衅一般的把嘴角边上的白色渣渣给舔进去。
贺承让笑容一窒,伸出手臂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往面前一带,霸道的说了一句:“过来吧你……”
然后猛地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散发着阵阵香气的小嘴。
ps:恶搞了一下金屋藏娇
干柴烈火(h)
华君诺被他吻得有点猝不及防,整个人一下被他狂野炽热的气息席卷。
他的舌尖灵活勇猛的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的小舌,反复挑逗纠缠,那狂放不羁对力量仿佛要吃掉她似的。
贺承让外表看似风度翩翩,品味不俗,但是男女之事上却一点也不细腻风雅,反而十分简单粗暴,与他斯文隽逸的外表截然相反。
可是就是这样霸气十足又毫不温柔的凶悍劲儿把华君诺震得一时之间心如鹿撞,又紧张刺况之下,她那身华贵漂亮的纱裙已经被贺承让撕成了碎片,一片一片的飘落在了地上,她一边捂着胸口一边用脚踢着贺承让准备压上来的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把我衣服都扯碎了,我等下穿什么出去”
结果贺承让答非所问:“我再给你买,买很多很多衣服,你会有足够多的衣服让我撕呵呵”
遇到华君诺之前,贺承让没有对女人有过什么冲动,但是一遇到她,他身子里潜伏的兽性都被她勾出来了。
她就是个引人犯罪的小妖精。
那水灵晶莹的大眼睛就那么忽闪忽闪的看着他,仿佛一只在说,抓我啊,你快点过来抓我啊。
贺承让自然毫不客气的抓住了她,而且让她在自己身下无所遁形。
就像一只小狐狸刚刚幻化承了人形一样,又娇柔又妩媚,又软绵又粘人,她就差一只狐狸尾巴在胸前晃动,撒娇卖萌了。
贺承让将不着寸缕的她抱到书桌上,然后用手一挥把书桌上的东西都打在了地上。
然后在一阵霹雳乓啷的声音里面,华君诺被他推倒压在了桌子上,背后是冰冷的桌面,胸前是他火热的胸口。她仿佛陷入了冰火两重天,刚刚发出一声惊呼,就被贺承让一吻下去,变成了阵阵娇哼。
贺承让脱光她的衣服的时间只是弹指一挥间,而脱他自己衣服的速度更是不逞多让。
两人就在这桌子上赤裸着身子紧密贴合,肌肤相亲,火热摩擦着,贺承让一边吻着她的像花瓣一样的小嘴,一边用手指摸到她幽幽的花谷,急不可耐的把手指插入让他销魂不已的小小洞口,然后摩挲着那细嫩的内壁,大力的抽插起来。
这样的力度和劲道,可谓是穷凶极恶,但是却迅速让华君诺的身子被点燃了起来。
“嗯……嗯……哼……”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双手也抚摸上了贺承上健壮的脊背。
华君诺扭动着她娇软白嫩的上身,饱满莹润的乳肉和动情挺立的乳尖都在摩蹭着贺承上结实的胸肌,的情况下,纵情恣意的诱惑着彼此。
贺承让的指腹在蜜汁翻涌的花穴之中排除万难一般的一路挺进,湿滑粘腻的热液顺着他的手心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袖口,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腥甜的气息,馨香馥郁,令人心神荡漾。
“你怎么这么湿……”贺承让此刻的声音异常的低沉沙哑,却性感撩人的不得了。
其实他是喜欢华君诺这容易动情的身子,让他的情绪上升的很快,火热的男根已经被他掏了出来,磨蹭起她细嫩的腿心。
而这句话却让华君诺羞赧不已,事到如今她已经大彻大悟了,原来她是喜欢被强行占有的,和热衷强取豪夺的贺承让在床笫之间,真是莫名的合拍。
但是这种隐秘心思怎能被其他人窥探出来呢?
她紧张无措的夹紧了双腿,无形之中给贺承让制造了重重阻碍。
贺承让则迎难而上,手指在她的花穴之中翻转着前进,并且不断用拇指勾搔着她的蕊心。
她一声嘤咛,两腿一松,更多更烫的花液奔涌而出,而她的身子早就不听使唤的被贺承让深深插入的手指顶得抬起了下身。
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不停的在他身边乱蹬,美玉般的脚趾统统蜷缩成一团。
“啊……”她突然扬起了秀美白嫩的脖颈,胸脯高高的耸起,恰好送到了贺承让的嘴边,贺承让来者不拒,一口含住那嫣红的小果,毫不客气的吮吸了起来。
同时扶起自己肿胀的欲根,向她晶莹亮泽的又火热细小的蜜穴插去。
“哦……”贺承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华君诺哼出一声水媚的娇吟。
贺承让的硕大被那温热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了,销魂蚀骨的快感令他立刻得意忘形的在里面尽情驰骋起来。
他的怜香惜玉之心每次在进入了华君诺那水润丝滑的小穴之后就统统喂了狗去了,他一手抓着她圆润挺翘的粉臀,一手抓着她饱满滑腻的雪乳,在她炙热缠绵的花穴之中飞快的挺进抽搐。
那滑嫩的内壁弹力十足,越插那花径就会不自觉的越加紧窄,而内壁上的媚肉又会变得愈加柔软,更别提那如源头活水一般的蜜汁爱液了,一汩汩的浇在他的龙首之上,让他滋润的一点也不想出来。
华君诺眯着眼睛,如同狂风暴雨之中的一叶小舟在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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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骇浪之中翻涌起伏,她丰盈挺翘的雪乳,就随着他狂放粗野的抽插,摇晃的波涛汹涌,而下面的花穴被插得隐隐作痛,但是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觉得炽热难耐,身子里仿佛有着熊熊烈火将她焚烧殆尽,而那欢愉的感觉又像潮水一般,把她淹没覆盖。
她的双手开始在贺承让的背后胡乱的抓挠着,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小嘴张口就要在他的肩膀之上,两腿紧紧的勾缠着他的健硕的腰身,把自己的身子更多的送到他身下。
被华君诺这样又抓又咬又勾又缠,贺承让很快便失去了他在华君诺面前不值一提的自控力,捏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他的火热粗长的巨龙狠命的推入了她的花径深处,在那温暖柔嫩的花宫之中,喷射出了火热的浓浆。
随后他颀长俊美的身子就这样趴在她柔软香甜的娇躯之上,把脸埋在华君诺濡湿嫩滑的蜜乳之上,慢慢的顺着气。
华君诺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身子里面高潮退去之后的余韵袅袅,也有点后悔怎么就送上门来让贺承让给吃干抹净了呢。
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调教他一番呢……
客气一下,不要当真(h)
这时贺承让双手撑在华君诺身侧慢慢起身,看着她水润晶亮的大眼睛满是迷茫困惑,白皙挺翘的小鼻尖上都是晶莹剔透的汗水,而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经被他吻得红红肿肿却更加魅惑诱人。
“要不要……再来一轮?”贺承让的分身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看着华君诺此刻娇憨烂漫的样子,难得的君子之风的问了一句。
“不要……”华君诺推着他的胸口,她可身娇肉贵了,才不能在这里被过度放牧。
“呵呵……”贺承让一把搂起她的身子,将她翻了一个面,压在到桌子上,从后面分开她的臀瓣,不由分说的把他粗长的欲根又插紧了那濡湿紧窒的花穴之中。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华君诺扭头,美丽的小脸写满难以置信,人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只是和你客气一下,不要当真么……”贺承让说完还轻轻拍了拍她鲜嫩可爱的臀瓣。
看着她那饱满圆润的小屁股上,柔软又丰腴的臀肉被打得颤颤巍巍不说,偏偏细嫩白皙的身子一碰的就是一个淡淡红印,在她莹润如雪的肌肤之上看起来分外触目惊心,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开始有了一种凌虐弱小的快感,肉棒不受控制的肿胀变大了许多。
尤其被他拍打之时,华君诺的蜜穴会本能的一弹一跳的抽缩,甬道瞬时变得愈加紧致窄小。
他只能继续发愤图强,让不断壮大的棒身死命的摩擦着不断收紧的蜜穴,不遗余力往花径深处顶弄,体验着欲仙欲死的快感。
而华君诺被他戳弄得不得趴在了桌子上,她看不到他的人,而他的肉棒她蜜穴之中翻滚的感觉却愈加清晰。
而他带和调戏与惩罚性质的拍打着她的屁股,给她带来一种羞耻之感,她本能的晃动着白花花的小屁股想要躲开他的骚扰,可是左右都甩不开他的触碰,向前是卡住她的桌子边缘,向后是把花穴更深的套在了他的孽根之上。
而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在他的拍击之下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夹紧臀瓣,收紧小腹,把在她花径之中抽插翻滚的肉棒,绞裹的舒舒服服。
虽然这种被吃的死死的感觉是华君诺怎么都始料未及的,但是又让她的内心七上八下之外又爱恨交加,她只能软软的趴在桌子上,嘤嘤啜泣,哀哀娇喘。
贺承让看着在他的不断耸动之下荡漾着阵阵雪波的胴体,他俯下身来从她白嫩的后颈一路亲到她无暇的雪背,舌尖划过她那微微颤抖的蝴蝶骨,引发着华君诺身子更多的颤栗。
她强撑着身子扭头看向贺承让,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气若游丝的说道:“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快点停下……”
贺承让自然知道她身子好着呢,不然那夜怎么还有力气最后踹他一脚。
他薄唇微微一勾,带着几分不羁邪气,按住她的小腰,抽出他的棒身。
华君诺的花径之中立刻流淌出大量的粘腻的汁水,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滑落。
而还不等她喘口气,她整个人被他翻了过来,随后两腿被他大力分开,粗长火热的男根又顶了进去,接着他拉起她的小手绕到他的脖颈间,托起她的雪臀,一下子抱起她来,开始一边走一边cao弄她的花穴。
华君诺哪里想到前几天还是按部就班,一个姿势做到天亮的男人,今天就开始无师自通,花样百出起来。
她只好像个爬树的小猴子一样,四肢并用,紧紧搂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他山崩地裂一样的颠弄给颠簸下来。
而因为心情紧张,她花穴几乎缩紧的闭合了起来,而她被贺承让抛上去又落下来的瞬间,重重的落在他的欲根之上,而贺承让又刻不容缓,全力以赴的往上顶,那火热粗长的分身一下子就戳到了她软嫩的花心,让她的花径激烈痉挛,喷出汩汩春水。
而贺承让也感受到了面对重重阻力,一下子冲开了层层封锁,直捣黄龙的快感。
他托举着她玲珑曼妙的身子,感受着她全身贴合的紧密拥抱,分身又狠又快的尽根没入,追魂夺命一般的在她的花穴之中连续抽插。
最后他抱着华君诺坐到了房中的椅子之上,孜孜不倦的在那被他cao弄的蜜汁奔涌的小穴之中飞快挺进,直到华君诺连哭的哭不出声音,欢愉之感犹如潮水一般崩溃决堤,她无声的张着那嫣红的小嘴,突然失去知觉,向后仰去……
翘首以待
华君诺与贺承让的书房一战,一战成名。
本来府上都流传,诺儿姑娘第一天就恃宠而骄,因为不肯陪王爷吃晚饭而让王爷下不来台,于是王爷便冷落她三天,以示惩戒。
没有想到这诺儿姑娘也是个人物,能请神,也能安神,到王爷书房里面转了一圈,立刻荣宠恢复,甚至更甚从前啊。
王爷现在是天天稀罕着她,围在她身边,恨不得给她勾星星,采月亮。
那日从书房被贺承让抱出来以后,华君诺领教了贺承让与日俱增,突飞猛进的本事之后。
本着细水长流的原则,她就是撒娇耍赖,不让贺承让再碰她一个指头。
贺承让也知道那日有点纵欲过度,因此也就没有强人所难,每日只是陪着她看花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这日两人聊到兴头上的时候,华君诺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调戏起了贺承让,说是如果他能够为她摘下漫天星斗,她就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好好侍奉他。
“怎么个侍奉法?”贺承让一脸狐疑的看向她。
“任君采撷,包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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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君诺笑眯眯的一手托着腮,慵懒的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小脚踢了踢他的腿。
“那我可是翘首以待了……”贺承让将她的小脚抓了起来,脱了她的鞋袜,在掌中把玩了一下,就往自己“翘首以待”那物上按去。
在华君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让她的小脚接受了一次翘首以待之后的热情洗礼。
华丽的分割线
贺承让神出鬼没了几日之后,再次出现在华君诺房间的时候,他用了一个丝带缠住了她的眼睛,说是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给她一个惊喜。
华君诺被蒙上眼睛之时觉得紧张刺不自禁的勾住贺承让的脖颈,白嫩饱满的胸脯紧紧的贴着他火热的胸膛,汲取更多温暖。
而贺承让则一边搂着她的腰肢一边将手指探入她的花唇之间,摩挲的探入,本来就一回生,二回熟,如今贺承让探访华君诺的花穴,依然还是那么急不可耐但是多了几分轻车熟路。
华君诺支支吾吾的哼了几声,感觉那潺潺的春水刚刚从那花径之中流出,自己的一条玉腿就把他抬起,架在手肘之上,贺承让火热的龙首在那濡湿的花瓣之处磨蹭了几下,就一个用力,顶了进去。
华君诺微微有点吃痛,一仰头,后背又贴到了一片冰凉,这样的刺结,所以华君诺的花穴越是绞裹的他走投无路,他就越要奋勇向前,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她曼妙的腰肢恣意顶弄起来。
华君诺的心境可复杂微妙的多,畏寒怕冷的她只好更紧的搂着他,贴着她,把自己的臀瓣用力的凑向他,这样才不会被镜子冰的一惊一乍,但是这带点微微凌虐性质的交合却让她整个人心里那隐藏的欲望一点点迸发出来。
贺承让也发现了华君诺的投入与尽兴,因为平日她虽然言语轻佻撩人,但是床榻之间还是有很一番娇羞矜柔,如今她闭着眼睛一声又一声的娇浪的喊声,更是让贺承让胯下之物备受鼓舞,简直是马不停蹄的在那花穴之中肆意奔腾起来。
但是站立的姿势实在太考验两人的体力了,华君诺很快就腿酸脚软,她咬着贺承让的耳朵娇滴滴的喊累。
听了她的话,贺承让还真的减缓速度,将她的腿放了下来,而华君诺的双脚刚一着地,就被贺承让翻了过来,他将她双手放在镜子的边棱上,伸手抚摸着她的雪背,慢慢压低她的腰肢,提起她的雪臀,扶着肉棒又顶入了那软嫩濡湿的花穴。
然后,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也咬着她的耳朵,悄声说道:“诺儿宝贝,你可要把稳了哦……”
镜中缠绵(h)下
华君诺双手撑着镜子边缘,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贺承让的肉刃已经长驱直入,但是动作却轻缓很多,像是在她娇嫩柔美的媚穴之内慢慢品味她的紧窒细滑。
贺承让眯着眼睛看到镜中的华君诺那如同桃李芳菲的小脸,仿佛沾染着一层淡红烟霞,眼眸之中那细碎的光芒,闪烁又迷离,不亚于此刻屋顶上那漫天的“星光”,而胸前那对圆润挺翘的雪乳,如同鲜嫩饱满的蜜桃一样垂挂着,随着自己的撞击,带着节奏的轻摇摆荡,给人完美的视觉冲击,让他身下的小兽愈加斗志昂扬,不断的昂首挺胸去亲吻着她花径之中的那娇嫩的花心,而那柔软的地方也像一个诱人的小嘴一样,与他的龙首相碰厮磨。
华君诺同样看到了镜中在自己身后的卖力耕耘的贺承让,他俊美精致的面孔此刻在带着浓浓的情欲气息,华君诺就是那么悄悄的暼了一眼,就被他那种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深深震撼到了,于是她的眼神自然而然又飘到了自己的身上,看着被他撞击得不停摇晃的那白白嫩嫩的娇乳,她也跟着莫名兴奋,小穴开始快速的一抽一缩。
贺承让的分身被她的媚肉紧紧绞着,龙首迎面浇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捏紧她的小蛮腰,交代在了她柔嫩的花径深处。
两人在彼此急促的喘息声中又交换了位置,这次贺承让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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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华君诺躺到了屋子中间的垫子之上。分开她的双腿,又最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进入了她的身子。
华君诺这才发现,原来房间的棚顶之上,还有一面镜子,她可以看到他们两人的身子如何紧紧相拥在一起,贺承让的那怒张勃发的性器如何一次又一次闯入她粉红娇嫩的花穴,一次又一次的全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将她的花汁蜜液撞击的四处飞溅,她可以看到他的有力的双手是如何抓握她的胸乳,肆意揉捏,又是如何含在口中,将那粉嫩的乳头嘬得又红又肿。
她还看得到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摆脱他的钳制压迫,紧紧勾缠上他的腰身,纤细白嫩的双手如何在他健硕的脊背上抚摸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红的血痕。
最后她看到自己那充满迷醉的神情,整个人在那惊天的快感之中深深沦陷,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潮,席卷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在五光十色又似幻似真的镜房之中,两人尝试了各种姿势,最后贺承让抱着华君诺,托着她的雪臀,莲花团座在垫子之上,火热的薄唇紧贴着她粉嫩的樱唇,火热的唇舌勾缠着她的软嫩的小舌,汲取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似乎是要缠绵到底,至死方休。
在这场极致纵情的欢爱之中,两人都得到一种酣畅淋漓的体验,虽然华君诺又足足休养了三日,同时让贺承让足足憋屈了三日,整天帮她身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上药,偏偏看得到,又吃不到。
看着她晶莹如雪的肌肤被他掐得按得青青紫紫,反而让他更想要继续蹂躏她一番,可是再看那娇嫩如花的媚穴已经被他cao得红肿不堪,他那颗禽兽不如之心,不得不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丫头怎么生的这般精贵,这般不经弄呢?
一表三千里
这日华君诺午睡的时候,贺承让终于抽出时间和一起喝茶。
看着他姿容焕发的样子,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从前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他,现在就是品着茶水都能飞起来似得。
“王爷,你至于么?你不觉得你的演技过于浮夸么?”觉得他不用带着华君诺在他面前秀恩爱,光贺承让整日眉飞色舞的神情,就能闪瞎他的狗眼。
“哦?是么?那有效果么?”贺承让放下茶杯,正经八。
“嗯,效果显着,之前监视你的人一茬又一茬的换,据说他们请辞的时候都说,实在看不下去王爷和那姑娘每天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腻歪在一起,实在对兢兢业业但还孤家寡人的他们,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点头,这些人也说出他的心声。
“那贺承温怎么看?”贺承让把手指放在桌上轻轻的敲着,但是眼神却下意识飘向了院子门口,看看有没有那道倩影过来。
“皇上那边似乎有点好奇,不过更多是痛心,因为你包下诺儿姑娘的十万两黄金还是和他打的欠条……”
“这不也是他喜闻乐见的么?我沉迷女色,挥金如土,他才能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说道这里,贺承让站身来起来,对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要先走了,今天和诺儿说好了,要带她上街转转。”
说完往门口走去,华君诺差不多也该醒了,就是不醒,也是时候要把她给弄醒了。
“王爷,且慢,还有真的有一件事情。你还记得太傅的大公子陆诚然么?他又投递了拜帖,想要见一见诺儿姑娘……”赶紧放下茶杯,喊着追了出去。
“就说诺儿没有空见他!”贺承让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王爷,诺儿又不是皇上,哪里有那么日理万机啊,这陆诚然一天一个拜帖,我怕你一直这样推三阻四,把太尉那边的人给得罪了,也不妥当吧。”
急了,一个箭步冲到贺承让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他是诺儿什么人,凭什么要见诺儿?”贺承让想起陆诚然和华君诺对望的神情,眸光渐冷。
“他说他是诺儿的表哥!”一脸的郑重其事。
“表哥,亲的?”贺承让纳闷了,鸨母告诉他们,华君诺本来是东岳国的一个富家千金,被父亲视如掌上明珠,娇生惯养到了快要出嫁的时候,父亲却得了急病走了,随后她被后母赶出了家门,于是流落到了南楚,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倚门卖笑”,这姑娘的想法十分另类,没有什么从一而终的想法,只是想找个临时饭票,养她个一年半载。
因此她没有卖身契,只有契约书。
想了一下,回答道;“好像不是亲的,只是沾亲带故,八竿子才能打到的亲戚,一表三千里的那种……”
“那有什么好见的……”贺承让抽了下嘴角。
他就是觉得陆诚然和华君诺关系不简单,当日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现在此刻与华君诺打情骂俏,蜜里调油的男人肯定就是陆诚然了。
他对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争论下去了,这件事情就此打住。
然后在无可奈何的眼神里,兴高采烈的去寻华君诺去了。
一起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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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的说道;“是谁说想出去转转的啊?是谁说想要上街买买买的啊?”
华君诺一听这话,立刻转怒为喜,刚刚还用力戳他脑门的手指,开始在在他的胸口慢慢滑动,她轻轻侧首,娇媚的看着贺承让,雀跃的说道:“你今天会带我出去?我喜欢什么都给我买?”
“是呀……本王都是你的了……那本王的钱也都是你的了……小娘子,你可满意啊?”贺承让笑着一把抓住她在他胸口游移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里面,真的不能让这小丫头再撩下去,不然他非要现在办了她不可。
“好,姑娘我就喜欢你这种一掷千金的男子!”华君诺把小手从贺承让手里抽了出来,一下子跳下床,然后光着小脚丫就跑到衣橱那边,打开衣柜,就开始翻衣服,翻到衣服以后,就开始脱衣服……
贺承让赶紧站起身来,一边努力深呼吸,一边佯装镇定望向窗外,尽管如此刚刚露出的一截雪白的香肩还是晃到了他的眼睛,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面盘旋,身下的小兄弟也开始有了抬头之势……
贺承让干脆转身背着手,不看她,这丫头,就是故意在挑战他的定力……
华丽的分割线
不一会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华君诺就和贺承让来到了金陵最热闹的集市之上。
华君诺就像小老鼠掉到了米缸一样,从街头流窜到巷尾,看到什么都新奇不已,很快就让贺承让身后的几个下人拎满了大包小包。
其实华君诺倒是买的东西倒是不贵,但是比较杂,大概是因为她是东岳人,很多南楚的小吃都没有吃过,所以一旦尝到什么东西好吃,她就会立刻让人再买一些,准备带回府上吃,一旦看到什么小工艺品她没有见过的,她也会让人给她买下。
走着走着华君诺就喊累了,然后拉着贺承让往路边的石头上一坐,就把小脚丫抬起来放到贺承让的腿上,娇滴滴的哼哼着:“脚好酸,脚好痛哟……”
听了这话,贺承让起身慢慢蹲下,半跪着立在她身前,将她两只小脚的鞋子脱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的给揉了起来,一边揉着还一边柔情款款的望向华君诺,笑着问道:“怎么样?也没有舒服一些?”
身后的下人都傻眼了,这也太没有王爷包袱了……虽然我们南楚的男子向来风度翩翩,但是当街跪下来给女子揉脚按腿,这就不是风度的问题了,简直有损我们南楚男子的威严啊。
同样震惊的还有临街茶楼之上的一个年轻男子,他便是微服出访的贺承温。
这几日是来他也听说了贺承让府上来了一个绝色女子,把他这个深藏不露的弟弟给迷的神魂颠倒。
如今这一看,确实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贺承让倾心于这女子,不似伪装。
那种喜欢与眷恋,在他轻柔移动的指尖,在他微微扬起的唇角,他在不断仰望着她的动人眼眸之中。
而那女子就更让人过目难忘了,不仅是她秀美绝伦,精致优美的五官,而是她身上带着的那种机灵通透,潇洒无畏的气质,都是他宫里那些女人所没有的。
更让他觉得刺眼的是,那女人一双灵动又勾人大眼睛,望着贺承让的时候,看似轻佻妩媚到漫不经心,实际则芳心暗许到喜不自胜。
嗯嗯嗯,这两人之间倒还是有点真感情的,而这点让贺承温不爽到了极点。
为啥呢?
因为贺承温这人最见不得别人比他好,说白了就是妒忌心太强了。
而就在这时了,不知道贺承让摸到了华君诺的哪里,又和她说了什么,华君诺小脸突然一红,小脚微微一抬,一脚踹在贺承让的心窝上,可是明明力气不大,但贺承让却故意摔了一个趔趄。
华君诺也不去扶他,而是一副生气的样子,穿上绣鞋起身就要走,结果贺承让站起来就拉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扯到了怀里。
然后华君诺还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贺承让仰头一阵开怀大笑,趁这个空档,华君诺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而贺承让又去追她,他拉住她的手,她就甩开,他再拉她的手,她还甩开,结果贺承让再次拉住她的手,就把她往他怀抱里面一带。
少女的衣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波浪,而那乌黑的秀发也随风荡漾回旋,接着贺承让一把捧住华君诺的小脸,低头就吻了上去。
华君诺大吃一惊,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不过很快就被他吻得身子软了下来,似是站也站不稳,然后一双藕臂就勾住了贺承让的脖颈……
看到这里,贺承温气的捏碎了他手里的茶杯,他曾几何时也有这般青葱岁月,只是即便再鲜衣怒马的时候,也不曾像这两个人一样,纵情恣意,打情骂俏,当街就可以旁若无人的拥吻……
他好像一辈子都没这样爱过一个人,也没有被人这样爱过。
他的悲剧就在于,阅人无数,却始终越不过心里的山丘,等他终于爬过了心里的山丘,却发现早已无人等候。
自我放飞的一对儿鸳鸯(h)
贺承让吻得华君诺喘不过气来,站不稳脚跟,搂着她的柔软的小腰,慢慢从她的唇瓣滑到耳边,轻轻的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他嗓音特有的低沉温润,似在挑逗,又似诱哄,仿佛在清香四溢的桂花酿里面又加上了一块冰糖,糖块沉入酒水之中,泛出涟漪,荡起浪花,最后融化出一阵沁人心脾的爽滑甜蜜。
华君诺的脸就像吃醉了一样微红,拿这个贺承让怎么办,刚刚帮她揉腿的时候,就不老实的摸着摸那,最后干脆厚颜无耻的问她要不要到后巷去玩一会儿。
玩什么?怎么玩?这不是明摆着么?
但是问题这不仅光天化日还熙来人往的,万一被人看见了,多有伤风化啊。
尽管华君诺这人反骨叛逆,不拘小节,但是还没有思想开放到可以做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不过贺承让还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挣扎动摇,于是凑到她耳边对她说道:”不会有事儿的,有人在外面给我们把风。”
华君诺看着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下人,经不住这种刺的诱惑力,于是把牙一咬,拧了贺承让胸口一下,娇声说道:”那你快点……”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巷子深处,华君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神飘到窄小的巷子口,下人们拎着包裹,无奈的走来走去,挡住其他路过之人。
而贺承让已经动手摸入到了她的裙底,一把拉开的亵裤,手指摸到了她的花唇之上,揉捏了两下,指尖就撩开唇瓣,探了进去。
“嗯……”华君诺下意识的收紧内壁,绞住了他的手指,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落日余晖洒落在巷子一边墙壁的瓦砾之上。
“嗯嗯嗯嗯……竟然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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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水……”贺承让冰凉的指腹碰到她濡湿温暖的蜜穴,轻微的抽拔了两下就撤了出来,他晃动着湿湿淋淋的手指,心满意足的看着华君诺,把身子压向她的胸口,贴近她的面颊说道:“刚刚是不是就动情了……”
被戳穿心事的华君诺脸红的和煮熟的虾米一样,她气呼呼的敲打着贺承让的胸口,娇嗔道:“你怎么这么慢,是不是不行了……”
“哼,等下就让你知道行不行……”贺承让一把抬起华君诺的一条玉腿,扶着自己的肉茎,在那吞吐这晶莹爱液的花唇之上滑动了两下,就噗嗤一声,顶了进去。
“唔……”“哦……”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华君诺的花径毕竟没有得到充分的扩充,贺承让的肉茎就这样直直闯了进来,当下就被那紧致丝滑的媚肉卡得死死的。
他笑着轻吻着华君诺如樱花般娇嫩的红唇,低声问道:“想我么?”
华君诺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他们两个天天见有什么想的,但是她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伸手抱着贺承让,轻轻的爱抚着他不断用力弓起的脊背。
贺承让一边亲吻着她,一边隔着她的衣裙揉按着她鼓鼓的酥胸,虽然不能直接接触那光滑柔嫩的肌肤,但是饱满软绵的触感,也让他十分满足,他看着华君诺神情娇慵,杏眼迷离的望着自己,笑着说道:“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想你,可是看到你的时候更想你!”
华君诺心头一动,贺承让这句情话,朴实无华,却让她一阵泛滥,穴里春水也跟着澎湃,她压低身子,把贺承让的欲龙吞得更深一些。
贺承让自然感觉到了华君诺的主动包涵,他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奋起直追,一手托着她的玉臀,一搂着她的柳腰,频频向那花径深处的软嫩之处刺去。
幽静偏僻的小巷之中,两人肉体相撞的声音分外暧昧撩人,带给他们异样的紧张刺激之感,华君诺不敢出声,故意咬着下唇,娇媚的呻吟带着压抑的隐忍,而贺承让则屏住呼吸,沉重的低吼藏着几分克制,可是越是这样隐忍和克制,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欲望就愈加强烈灼人。
就在贺承让不断的向上进取之时,华君诺那垫在地上脚尖已经渐渐触碰不到地面了,她的花径被贺承让的男根摩擦的火热滚烫,不由自主的抽缩痉挛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双双攀上了巅峰,气喘吁吁的互相拥抱着,靠在墙上,好似一对恩爱缠绵的交颈鸳鸯。
醉翁之意不在酒
贺承让拉着华君诺的手从小巷子里面走出来,看着她面泛桃花的小脸,心中无限怜惜,柔声问道:“累不累,还想继续逛街么……”
华君诺薄嗔了他一眼,
可还不等她开口,一道低沉如水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皇弟,好久不见……”
华君诺扭头,就看到一个身穿淡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到他们面前,面容和贺承让有五分相似,也是生的十分英俊潇洒,只是看着贺承让的眼神十分盛气凌人,然后又扫向了华君诺的时候,偏偏别有深意。
华君诺没有由来的讨厌这个人。
贺承让看到贺承温突然出现在这街边,身后也只跟了一个公公,明白他这是微服私访,于是轻轻拱了拱手,低声说道:“皇上驾临,有失远迎……”
贺承温的眼睛却一直看向他身边的人,手里的折扇往华君诺的面前一挑,:“请问这位姑娘是?”
连客套寒暄都省略了,这样单刀直入,任谁都看出来,贺承温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贺承让心里有几分不悦,但是表面上依然一片恭敬温和,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低声回答道:“她是臣弟的红颜知己……”
华君诺听了这样的介绍,非但没有任何娇羞拘谨的样子,反而神采飞扬的瞟了贺承温一眼。
就这妩媚妖娆又张狂霸气的一眼,让贺承温一下子如遭电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明明知道他是皇帝,却还这样高高在上,搞得好像应该是他给她俯首称臣似的。
贺承温恨不得此刻就把这个女人抢回到宫里,使出各种手段,让她心悦诚服的在自己身下叩首谢恩。
他仿佛忘记了贺承让的存在,就这样静默不语的看着华君诺,眼神从惊艳好奇到浮想联翩。
贺承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把身子往前靠了一点,将华君诺藏在了身后。
贺承温看着面前的娇美少女一下子被他那不苟言笑的弟弟给挡住了,这才回过神来,他倒是没有怎么把贺承让放在眼里,整个南楚都是他,何况一个区区的女子,只要他想要,害怕贺承让不给么?
只不过碍于君臣礼数,他不能做得太过明目张胆。
于是他转头,目光深邃的看着贺承让,淡淡的说道:“皇弟你真的艳福不浅啊,不过下个月你就要和丞相的女儿无双姑娘成亲了,她可是金陵第一才女,为兄真是羡慕……”
贺承让一下子愣住了,他和丞相的女儿段无双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怎么突然来了成亲之说,莫非这是贺承温临时起意的一石二鸟?
一面可以在他身边安插一个监视他的暗棋,一面又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手华君诺,来个李代桃僵。
你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正当贺承让要拆穿贺承温的“好意”的时候,突然华君诺从他身后蹿了上来,揪住他的衣领,一双杏眼圆瞪,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哭喊着:“什么?你要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然后双脚一跺,转身推开贺承让,又推开贺承温,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奔到了人群之中。
贺承让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姑奶奶要演得哪一出啊,赶紧对贺承温拱了拱手:“皇上,臣弟献丑了……”
然后也不多解释,迈开长腿,就去追华君诺了。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贺承让三步两步就追上了华君诺,拉着哭哭啼啼的她上了马车,可是不论他怎么和华君诺解释,华君诺就是捂着耳朵,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喊着:“不听不听,乌龟念经。”
贺承让没有折,只得让车夫调转马头,驶向了郊外。
贺承让不再出声,华君诺倒是开了口,她红着眼睛,嘟着嘴说道:“”契约书上的补充条款写的很清楚,如果金主结婚或者有了别的女人,我们就一拍两散,而且十万两黄金概不退还……
“哎……我真的没有别的女人,认识你之前没有,认识你之后也没有……”贺承让虽然百口莫辩,但是心里却被华君诺吃醋的小模样撩得甜蜜不已。
华君诺赌气的跺脚,闭目塞听,贺承让只好厚着脸皮坐到她身边,伏低做小。
不一会儿马车行驶到了一座山下,贺承让拉着绷着小脸的华君诺下了马车。
华君诺抬头一看,就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天哪,怎么会这样……”
春季早过,如今已经是盛夏,而山脚下的大树上却开满了“桃花”。
那些桃花都是绢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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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并非真的桃花,一个个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华君诺兴奋的拎着裙子跑到了这花海树林之中,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拍着手,又蹦又跳。
一望无际的“桃林”,美的不似人间,让人入坠仙境。
贺承让跟着在华君诺身后,安安静静走着,看到她像小鹿撒欢一样的玩耍。
最后华君诺玩得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树下的一颗大石头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莲足绕圈摇晃,这市井又粗俗的姿态在她身上却万般俏皮又可爱。
她扬起头来看着贺承让,娇声问道:“你怎么想到这个了……”
贺承让走到她身前,单膝跪下,捧着她的双手,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柔声问道:“我贺承让在此许诺华君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你愿意不愿意嫁我?”
华君诺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求婚阵仗,一双被他紧握的小手止不住的颤抖,但是她强行按耐住内心的喜悦之情,故意一副不屑的表情:“想娶我的人从南楚排到东岳,我凭什么嫁给你?”
“就凭我是从南楚排到东岳之中最爱你的人,你也要嫁给我!””
“咦?你有多爱我?那么你要承诺,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人,即便我比你先走一步,也不许再娶他人……”
贺承让没有听出华君诺的话里弦外之音,他只当她也同样喜欢着他,想要独占他一辈子。
“嗯,一言为定……”贺承让看着华君诺难得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拉钩。”华君诺伸出白嫩的小指头,贺承让虽然觉得有点幼稚,但是还是配合着她也伸出了小指头。
两人小指勾缠,颠了三下,算是彼此做了郑重承诺。
而贺承让回去之后便先斩后奏的开始颁发喜帖,让贺承温那个居心不良的计划胎死腹中。
ps:我原先计划了一些比较复杂的剧情,但是由于这文实在太冷清了,于是我决定砍档,提前收尾了。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这日贺承让刚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下人禀报,说陆太傅的大公子陆诚然来访。
原来这小子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干脆也不投递什么拜帖了,借着送贺礼之名,直接登门入府了。
而这个吃里扒外的,趁自己不在府上,竟然让华君诺去招待他,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再续旧情么?
于是他强压心中不快,大步流星的朝后院赶去。
远远看到两人坐在在院子中央石桌旁,似乎在闲聊什么,只是华君诺依旧八面威风,陆诚然倒是毕恭毕敬。
见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逾矩,他顿时安心不少,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怪异,这样的相处模式不似旧识,倒像君臣。
不过他脑补了一下,是陆诚然是拜倒在华君诺不可一世的傲气之下,俯首甘为其裙下之臣。
他悄悄躲在假山后面,想要偷听一下二人说了些什么。
陆诚然刚刚开口;“公……”,话没有说完,就被华君诺抬手示意打住。
华君诺抬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眼神看向陆诚然,其实是透过他身后,轻声说道:“表哥,此事我心意已决。”
陆诚然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拱手说道;“恭喜表妹,觅得佳婿。”
华君诺倒难得谦虚了一把,笑着摆了摆手,:“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陆诚然也跟着附和笑了起来,两人又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陆诚然就起身告辞了,而华君诺竟然没有跟着相送。
这目中无人的做法换做其他场合,定要被人批判诟病,可是在贺承让眼里,卻是她十分可爱之处。
贺承让晃晃悠悠的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华君诺白了他一眼,然后一副神色了然的样子:“这下你都满意啦?”
贺承让搂着她坐在一起,皱着眉头说道;“一切都好,美中不足之处就是,为何我是天下第三?”
华君诺一愣,美丽的小脸倒是罕见的流露出一种莫可名状的悲伤,她幽幽地说道:“天下第一是我爹爹,第二是我大哥,不过他们都已经不在世上了,所以你……现在自然是第一啦。”
这话让贺承让没有办法接,华君诺有多心高气傲他是知道的,是要怎么样的万千宠爱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女儿来啊,而失去了她的父亲和大哥之时,她会有多伤心啊。
贺承让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心痛。
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华君诺,只能伸开双臂牢牢的抱住她,在她耳边喃喃自语:“诺儿,你还有我……”
——华丽的分割线——
三日后,正好是花灯节,贺承让包下一艘画舫,准备带着华君诺好好泛舟游玩一番。
结果临上船之前,他却被贺承温派人请到了岸边的茶楼!
贺承让一进门,就看到贺承温神色不愉的坐在桌边,桌上满是他捏碎的茶杯!
他伸手打断了贺承让叩拜,叫人给他赐座,然后就目光炯炯的看着贺承让,先发制人的说道:“五皇弟,看来你真的没有把朕放在眼里,朕本来正要赐婚给你,你竟然敢用这样的方式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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