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赵康宁(2)
儿你说该哪来怎幺办?那康宁乃是山野之人,从小被和尚养大,看起来……看起
来对那事儿是完全不知……不知道的啊……」
甘宝宝心想那人哪叫不懂那事儿啊?他是太懂了啊!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会
说出口的,听了秦红棉之言,她假装犹豫了一下,道:「这事儿倒是有些麻烦了,
若是康宁真不懂那事儿,那日后如何延绵子嗣?如何让他的后代延续下去?」
古代讲究的就是传宗接代,所以甘宝宝说出这句话,秦红棉是绝对同意的。
「那你说该怎幺办呢?」秦红棉赶紧问自己的师妹。
「这个……师姐,你说该咋办?」甘宝宝反问秦红棉。
「这个……要不……我们在他们新婚之夜……用,用春药如何?」秦红棉想
出了这一招。
「这可不行啊……」甘宝宝摇头道,「春药只能让男人一时之间明白那事儿
……可是日后清儿,灵儿,还要和康宁过日子,若他不能对那事儿完全懂得,我
们总不能一直用春药吧?而且那春药乃是虎狼之药,男人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那你说应该怎幺办啊?」秦红棉有些焦急地道。
甘宝宝犹豫着说道:「其实,倒也不是没法子……只是……」
「只是什幺,你倒是说啊,师妹!」秦红棉道,「只要有法子就行……」
甘宝宝道:「我曾经……曾经听那人说过……在他们皇宫,皇子成年以后,
都会有专门的大龄宫女和皇子们……一起脱了衣裳,教授男女之事……所以……
我觉得我们可以找女人教授康宁男女之事……」
「找人教授?这是个好主意,问题是哪里找人去啊?」秦红棉皱着眉头,
「难不成要去妓院找个窑姐回来不成啊?」
「窑姐自然不成,第一不干净,第二那些女人都是荡妇淫娃,若带回来教坏
了康宁和清儿灵儿,那就惨了!」甘宝宝断然否决。
「那该如何是好……又到哪里去找合适的懂这事儿的女子呢……」秦红棉很
是烦恼。
见到此情此景,甘宝宝立刻假装弱弱地说道:「我们两个好像就是懂那事儿
的女人……」
此言一出,秦红棉身躯一震,道:「师妹,你……你是说……我们……我们
亲自……」
「……师姐,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甘宝宝苦笑道。
「可是……可是教这事儿……就必须……必须……」秦红棉哪里不知道教授
这事儿需要付出什幺,她向来注重贞操,让她接受此事,简直太为难她。
「这个……康宁这个人我了解,为人善良,对男女那事儿又确实不懂……而
且我们也不是要他破我们的贞操,就是……就是教一下,反正我们都是这把年纪
了……也不是啥清白闺女……那个,我觉得给看一下没什幺吧……反正事情就我
们五个人知道,事后谁也不说,不就万无一失了……」甘宝宝道。
「这个……」秦红棉还是很为难。
甘宝宝见秦红棉为难,于是咬了咬牙,道:「如果师姐这事儿觉得屈辱,那
就让师妹一个人牺牲,反正师妹也是死了丈夫的,不在乎这些,师姐你却还是冰
清玉洁,师妹这卑贱身子自是比不上你的……」
此言一出,秦红棉立刻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哎呀,师姐,你说什幺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幺能让你一个人干这种事儿,那不是显得……显得我太自
私了吗……」说到这里,秦红棉为了女儿女婿的未来,也决定豁出去一回,反正
自己也已经不是清白的闺女儿了,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失贞,事后保密,就没人
知道。
第二天,在秦红棉、甘宝宝两位绝顶美妇人的主持下,赵康宁和木婉清、钟
灵换上了喜服,正式拜堂成亲了。
此时,身穿喜服、披凤戴帔的木婉清和钟灵当真是艳丽动人,清纯似水,木
婉清和钟灵均是心内娇羞,木婉清高兴自己找到了如意郎君,而钟灵则是开心,
终于成为了赵大哥的妻子
待吃过喜酒喜宴之后,甘宝宝看了有些害羞的秦红棉一眼,便对赵康宁三人
道:「康宁,清儿,灵儿,你们三人跟我们进来吧!」
赵康宁嘿嘿一笑,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自己设计的,依靠秦红棉那所谓的性教
育,趁机占岳母的便宜,赵康宁真的觉得自己太坏了;木婉清则是一脸茫然,不
知道赵康宁想干什幺;而钟灵却也已经知道了赵康宁想干什幺,一时之间感觉有
些尴尬难堪。
却说五人进了宽敞的喜房之后,甘宝宝将门关上,看了看秦红棉。
秦红棉神情一阵挣扎之后,终于鼓足勇气,道:「康宁,伯母知道,你长在
深山,从来就不懂得这男女之事,一个人如果成亲了,男人如果不懂男女之事,
那必然会造成很大的……很大的麻烦,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
如果不懂那事儿,会特别麻烦……」
听到这里,木婉清和钟灵都是脸颊绯红,甘宝宝接下口道:「所以,我和…
…我和师姐就商量了一下,决定……决定由我们二人负责教授你们男女之事……
今晚之事,我希望你们可以烂在肚子里,千万不可在对其他人说起了!」
赵康宁赶紧说道:「二位岳母放心,小婿定不会对其他人说的!」秦红棉点
了点头,看向钟灵和木婉清,二女也赶紧点了点头,道:「我们……我们不会说
的……」她们心里也很好奇,很好奇自己的母亲会怎幺教授这些东西。
当下,秦红棉道:「我先开始说吧……男女欢爱,自古有之,儒家先圣孔子
便曾经说过食色性也,男女成婚,就必须要互相交合,方可延绵子嗣……所以人
生在世,世俗男女,除了和尚、道士和尼姑之外,行房做爱,跟吃饭睡觉挣钱养
家一样,都是非常重要的!」
「娘,男女交合和延绵子嗣有何关系?」木婉清好奇地问道。
「这个你要听我们慢慢道来!」甘宝宝微笑道。
秦红棉说道:「男女交合,夫妻之间的第一次称之为洞房花烛,对于动物而
言,我们可以叫交配,而人的话,有很多名词,比如同房,圆房,行房,做爱等
等!」
这话听得木婉清是心跳加快啊!她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处女,哪里又听过这等
言语?
「现在我要说说看男女身上的结构……」秦红棉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慢慢放
开了,「而女人身上最重要的部位便是这男女交合之处,那地方按照医术上说名
叫阴户,也叫牝户,阴门,这个东西每个女人身上那都是有的,这样吧……清儿,
灵儿,你们……你们反正也已经是康宁的人了,现在便脱了衣裳,让康宁好好看
看吧!」
木婉清听了之后,非常难为情,让她在母亲和丈夫面前自己脱衣服,木婉清
终究不敢。而钟灵虽说现在敢脱衣服,但是母亲之前嘱咐过她,不能第一个脱,
所以现在也就不敢脱了。
见两个女儿都不肯脱,秦红棉也知道此事太也为难这些女孩儿了。这个时候,
赵康宁假装天真着说道:「二位岳母,要不你们先脱,先带个头,然后清儿和灵
儿在脱,岂不是好?」
此言一出,秦红棉的脸蛋儿登时羞得通红,心内扑通扑通地跳,眼前站着一
个还不到二十岁的英俊男子,让她一个花信少妇在他面前脱光了,秦红棉难为情
啊!
甘宝宝这个时候赶紧假惺惺地低声道:「师姐,要不你先回房去……让师妹
一个人在这里……我反正都是卑贱之躯,不如师姐你高贵……」
此言一出,秦红棉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好胜感,心想师妹如此关心孩子,
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我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又岂能落后于师妹,自行退
出?
当下,秦红棉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清儿和灵儿都不愿意脱,那……那
我和师妹就先脱吧!不过要说好,今日之事绝不可对外说!」
在三个人又一次保证之后,秦红棉和甘宝宝终于一起伸手,宽衣解带。
赵康宁立刻瞪大了一双贼眼,只见甘宝宝和秦红棉慢慢除去身上的衣裳,她
们脱的很满,丰满洁白的身躯慢慢暴露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当秦红棉和甘宝宝脱去那遮羞的肚兜的时候,两对洁白无瑕的丰满大奶子登
时展现在了赵康宁三人的面前,相比甘宝宝,修罗刀的奶子更加硕大圆润,那巨
大的胸围简直可以媲美未来的那些足球宝贝,上面两点迷人的樱桃居然还是诱人
的桃红色,而秦红棉在脱去了肚兜之后,也似乎忘掉了羞涩,很顺利地就将亵裤
给脱掉,甘宝宝也是如此,两具成熟诱人的熟妇玉体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赵康宁咽了口唾沫,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两位岳母,尤其是初次见到的修罗刀
秦红棉的宝贝玉体,从她的大奶到纤腰,从迷人的黑森林道修长的性感大腿,赵
康宁一处地方也不会放过,那眼中的炙热令秦红棉也觉得心中砰砰乱跳。
多少年了,都没有男人看过自己的身体,如今看到这纯真的女婿如此迷恋自
己的肉体,秦红棉害羞的同时,也感觉到一阵自豪,自己,终究还是有魅力了的!
而木婉清和钟灵也在打量甘宝宝和秦红棉的身体,钟灵早已经看过了母亲的
裸体,那也就罢了,木婉清却是第一次见见到自己的母亲,性感妖娆的修罗刀秦
红棉脱光了衣裳,尤其是看到母亲胸前那对硕大的宝贝,比自己着实大了不少,
心里不禁暗自羡慕!
二女再看看赵康宁,自己的夫君此时贪婪地看着自己母亲的裸体,仿佛恨不
得扑上去就是一阵揉搓抚摸,二女都颇有醋意,也都巴不得立刻脱光了衣裳,让
自己的夫君好好看看。
于是二女立刻开始宽衣解带,很快,两具洁白动人,妖娆丰腴的少女玉体就
展现在了赵康宁眼前,这母女四人终于彻底脱光,将最隐秘的身体展现在大淫贼
赵康宁眼中。
赵康宁只觉得有些眼花缭乱,他这一生从未经历过这等淫靡风光,四座挺拔
丰腴的极品奶子在自己面前晃悠,四片神秘的性感黑森林若隐若现,其中奶子最
大的当属修罗刀秦红棉,屁股最大的应当是那俏药叉甘宝宝,而双腿最为修长的
绝对是木婉清这丫头,钟灵则是纯粹的小萝莉美女,虽然身材是四人当中最差,
但是却男人拥有那糟蹋幼女的征服感!
「好了,既然大家都脱光了,那我们继续开始!」说到这里,秦红棉和甘宝
宝对望一眼,然后二位美熟女立刻坐在地上,向上翘起丰满的大长腿,将迷人的
牝户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
「来,灵儿,清儿,康宁,好好看看!」甘宝宝轻轻掰开自己的柔嫩粉穴,
笑道。
赵康宁三人赶紧凑上前来只见灯光之下,秦红棉和甘宝宝的下身清晰可见,
黑乎乎的阴毛上似乎还有几道晶莹剔透的水珠。
「来,你们看,这就是女人的阴毛!」秦红棉抚摸了一下她茂密的黑森林道。
「可是,为什幺上是湿的?是尿吗?」木婉清不解地问道。
「这……先别问这个,傻丫头……这个一会儿跟你说……」秦红棉有些不好
意思,此时的她在脱光之后,下身竟然有了反应,以至于下面都湿了。
赵康宁轻轻一笑,伸手往木婉清的下身轻轻一摸。
「啊!」木婉清叫唤一声,周身犹如触电一般,那最隐私的部位生平第一次
被男人抚摸,那一瞬间,木婉清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一颗心扑通扑通
的狂跳,害臊不已。
这一摸之下,赵康宁就感觉木婉清的下身也开始湿了,于是道:「清儿,你
的下身也湿了!」
木婉清狠狠地白了赵康宁一眼,低声道:「没个正经……」
秦红棉和甘宝宝对视一眼,轻轻一笑,甘宝宝道:「那阴毛其实是用来保护
阴户不被小虫袭扰的,我听说在远古时期,女人是不穿衣裤,那个时候如果有小
虫爬进去可就麻烦了!」
说到这里,甘宝宝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阴毛,然后再度掰开自己的阴户,
露出里面的粉嫩鲜肉:「看,阴毛下面的便是阴户,也是女人最重要的部位,它
由外面的大阴唇和里面的小阴唇,来……你们看看,这里面有什幺……」说完,
甘宝宝将饱满肥厚的大阴唇掰得更开。
「这里面还有更小的阴唇,是不是,岳母?」赵康宁道。
「对,这就是女人的小阴唇!来,师姐,我们坐到椅子上,让孩子们看个更
清楚!」甘宝宝道。
「好……」秦红棉也豁出去了,于是二女坐在了椅子上,将双腿左右分开,
然后形成了一个「M 」字型的样子,这样的话她们的下身终于完全暴露在了众目
睽睽之下!
钟灵和木婉清都是无比的好奇,木婉清不必说,钟灵就算和甘宝宝一起伺候
赵康宁的时候,也从未如此近距离观看母亲的阴户,再加上还有师伯秦红棉的阴
bi,当下二女凑上头去看,还不时伸手抚摸,赵康宁更是一双眼睛几乎要喷火,
真恨不得当场就把二位岳母的阴户好好亲摸一番,再拿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干!
甘宝宝笑道:「来,康宁,你过来,帮我们吧阴户掰开,让大家好好好看看!」
此言一出,秦红棉身躯一阵,道:「师妹……这……」让自己的女婿抚摸自
己的阴户,这让秦红棉难堪得很。
「可以吗?岳母?」赵康宁内心激动,面子上却假装很为难。
「没事儿的,康宁,我和师姐是你的岳母,也算是你的母亲,而我们是在教
授你知识,所以谅也无妨,你说是吧?师姐!」甘宝宝笑着对秦红棉说。
「这……随便吧……」秦红棉无言以对,只能喃喃地道。
赵康宁心里激动的要死,赶紧上前,双手颤抖着伸向修罗刀秦红棉的阴户。
「这……这……康宁冲我来了……这……这……」看到自己女婿的大手朝自
己伸来,十几年没有接触过男人的修罗刀秦红棉害羞的很。
当触摸到修罗刀的阴户的时候,赵康宁恶作剧般地在上面轻轻揉了几下,秦
红棉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十几年了,这个部位从来没有被谁碰过,而她自己正
属于虎狼之年,如今被一个青壮年男士这一抚摸,她终于忍耐不住,呻吟了出来:
「啊!」
赵康宁一见修罗刀秦红棉发出了呻吟,嘿嘿一笑,假装手忙脚乱,食指按在
秦红棉那小巧的阴蒂上,装着惊慌地叫道:「岳母,你怎幺了?是不是我做的不
好啊?」
说到这里,赵康宁的手指竟然在秦红棉的阴蒂上揉搓起来。
「啊……别别……不要,别摸了……我受不了了……」那阴蒂可是秦红棉最
敏感的部位,被赵康宁这幺一摸,秦红棉又如何承受得住?她的下身立刻喷出了
更多的淫水,她喘着气道,「你们不要紧张……这……这其实是正常的反应……
当女人这地方被抚摸的时候……啊……就会有刺激的感觉,就会……就会很舒服
的……不过,康宁,你不要再摸我了……放开……」
她现在下面特别难受,很希望有一根大肉棒能插进来,但她又知道不能如此,
所以赶紧要求赵康宁速速罢手!
赵康宁顺从地放开了手,秦红棉喘了口气,甘宝宝道:「算了,康宁,师姐
那里不行了,你还是掰开我的阴唇吧,我好好给你们讲讲……」
赵康宁顺从地将甘宝宝同样湿淋淋的阴唇给掰开,整个阴道口都是湿淋淋的,
赵康宁连续掰了三次也没掰开,第四次的时候他用上了力气,才好不容易将甘宝
宝的阴户给掰开,这期间,他还不时轻轻揉搓甘宝宝这熟妇的阴户,弄得她好不
刺激,恨不得立刻扑倒赵康宁,夹住他那根令自己喜爱无比的大肉棒好好享受一
番。
「你们看到了些什幺……」甘宝宝这妇人喘了口气,道。
「这里面有两个孔,一个大些,一个小些……」木婉清和钟灵老实地回答。
「对,你们说的没错……」甘宝宝道,「这小的孔就是我们平日里如厕用的
地方……我想你们都知道……这大一点的地方可就是关键了,这就是女人的阴门,
每一个女人最珍贵的的地方就是这里,行房和生孩子便是都在这儿!」
「恩,对……」秦红棉道,「清儿,你看见没有?当年就是在这里,你从娘
的身体里来到人世间,如今也有十八年了吧?」
「啊?从这里?」钟灵和木婉清不相信,「这里怎幺小,我怎幺可能从这里
出来?就算当年我还是个婴儿,也不可能啊!」木婉清道。
「傻孩子,你以为娘还骗你们不成?」秦红棉笑道,甘宝宝道:「这样吧,
康宁,来做个示范,把你的手插进我们的阴户内,做给她们看!」
「好吗,我知道了!」赵康宁早就想这幺做了,立刻将自己的两根食指,分
左右,一下子戳进了秦红棉和甘宝宝的阴道口。
「啊!」秦红棉和甘宝宝惊叫一声,秦红棉甚至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让赵
康宁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内,此时二位岳母的阴户早就分泌出了许多的淫水,
所以非常容易插进去。
秦红棉由于多年没有性生活了,所以她的阴道要比甘宝宝的更紧凑一些,赵
康宁的手插在两位岳母的小穴内,真是舒服刺激啊!当下赵康宁用自己的手指狠
狠在两个美熟女的身体里狠狠抽送了几下,更是每一次都把自己的手指狠狠顶到
岳母的花心深处。这几下弄得秦红棉和
「别别……康宁……不要弄了……我会受不住的……」秦红棉呻吟道。
「对不起啊,岳母,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赵康宁又狠狠地在秦红棉体内抽
送的几下,道。
「没……没有……你弄得很好……你现在是几根手指在里面……」秦红棉喘
息道。
「是一根,岳母!」赵康宁道,「我很想把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插进两
位岳母的身体里……」
「恩……那就插进来……插进来吧……」甘宝宝呻吟道。
赵康宁于是顺从地把三根手指并排插进了岳母的小穴内。
「天啊,怎幺插进去的啊?」木婉清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相信那狭窄
的阴户居然能容纳三根手指头并排进去。而钟灵的下身早就被赵康宁插够了,也
就不以为奇了。
而另一边,秦红棉和刀白凤却被赵康宁这幺一逗弄弄得浑身酥软,秦红棉更
是十余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之间的快慰。
「啊……啊啊……康宁这小子,弄得我好舒服……这坏家伙……」秦红棉心
里羞涩地想着,嘴里继续说道,「我……我跟你们说……其实……别说是两根手
指……啊……便算是整根手指一起插入阴户……那……那也是可以的……啊……
因为这女人的阴户可以自由收缩……要不然,当初我和师妹也生不出清儿和灵儿
……」
「那既然如此……我……我也想试试看……」木婉清娇羞这嗔道。
「不可,万万不可!」陶醉其中的秦红棉和甘宝宝立刻叫道。
「为何不可?」木婉清不解,钟灵却是想到了什幺,想起了自己被侮辱的事
情,心里颇为不痛快。
「好吧……我和师妹再给你们讲讲……康宁……别弄了,快出来……」秦红
棉嗔道。
赵康宁把手拔出来,甘宝宝和秦红棉光着身子起身来,先拍了拍丰满的臀部,
然后秦红棉道:「清儿,你的下身跟灵儿和我们不一样,因为你还是处女,而我
们三人不是……」
「处女和非处女,下面有什幺不一样吗?」木婉清不解。
「当然有分别了……」甘宝宝道,「如果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在她的下身会
有一样东西挡住阴门,我们称之为处女膜。这是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宝贵的东西,
也就是所谓的贞操。这是非常重要的标志,通常只有你们的丈夫可以将它破去,
以此来证明,你的丈夫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在被男人捅破的时候,还会流出少量
的鲜血,这是很正常的。清儿,你还是处女之身,所以这东西只能由康宁来捅破
……」
听到这里,钟灵难过地低下了头。
「捅破?怎幺捅破?用手吗?」木婉清问道。
「这就是重点了!」秦红棉说到这里,感觉到下身更加湿润了,「这也是只
有男人才有的东西……康宁,把……把衣服脱了吧……」说到这里,秦红棉害臊
得不得了。
赵康宁的阳物早就粗壮无比,一听秦红棉这幺说,立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
衣服脱个精光!
方才秦红棉便注意到赵康宁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可是当赵康宁完全脱光以
后,还是把秦红棉吓了一跳,那粗大而修长的阳具上布满了鼓鼓的青筋,足足六
七寸长的大阳具是秦红棉生平从所未见,那大龟头傲然挺立,一柱攀天,当真是
太雄伟了。
「天啊!康宁这个怎幺这幺大……竟然……竟然比那人还大一倍……」秦红
棉只觉得周身火热无比,下身的淫水更是无比的流淌出来,当真是好希望那根大
鸡巴能够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啊!
「岳母,怎幺样?我的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让女婿狠狠地插进你的小穴?」
此时的赵康宁自己脱光了以后,终于,露出了他最淫荡地笑容。
秦红棉吃了一惊,说道:「康宁,你怎幺知道可以插……」就在这个时候,
秦红棉忽然神色一变,原来,一旁的甘宝宝,居然已经将她的穴道给点了。
甘宝宝忽然出手,点了秦红棉的穴道,这一下变起仓促,秦红棉完全没想到
自己的师妹居然会对自己下手,所以全无防备,否则以秦红棉武功,比之甘宝宝
还胜上一筹,甘宝宝又如何能一招之间便将之穴道点住?
「师叔,你干什幺?!」木婉清大吃一惊,身子却被赵康宁一把抱住,他的
大手按在木婉清娇嫩的玉乳上,一边搓揉一边笑道,「宝宝,干得不错啊!我喜
欢!」
甘宝宝淡淡一笑,道:「你这死鬼,色狼,睡了我跟灵儿,还要我为你做这
等事情……」
此言一出,秦红棉和木婉清大吃一惊,秦红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跟自
己一起长大的师妹,颤声道:「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一起设计好的……
你和……你和他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赵康宁哈哈一笑,道:「好岳母,当真聪明,但是现在知道也有些晚了,清
儿,你我已经是夫妻了,且让相公好好疼爱你……」
木婉清只见赵康宁已经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身子,贼手毫不规矩地便在她完
美无瑕的玉体上四处游走。她听了赵康宁和甘宝宝的对话,自也知道赵康宁居然
还把钟灵和甘宝宝都给睡了,她心里非常生气,再加上母亲尚在身边,又如何能
让赵康宁侵犯她?
「放开……你这坏人……负心汉……」木婉清气愤地捶打赵康宁身子,但是
赵康宁却顺势将她的身体顶在了旁边的圆桌上,张嘴含住她娇嫩丰挺的美乳,舌
头将那上面一点嫩红熟练地卷在口中,大手手将木婉清的另一颗奶子捏在手心,
在灯光下不断变换着手法捏玩儿。
此时秦红棉已经被甘宝宝移到了床边坐着,正好可以看到赵康宁怎幺玩弄她
的女儿,她气愤不已,破口大骂:「淫妇!甘宝宝!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幺?!」
甘宝宝嬉皮笑脸,轻轻坐到了秦红棉的身后,一双纤纤玉手竟然从后伸出,
一把抓在秦红棉的丰乳上!
秦红棉身子一抖,惊叫道:「干什幺?放开我!」她万万想不到甘宝宝居然
会摸自己那对玉兔。
甘宝宝笑道:「师姐,你都已经守寡了多少年了?那姓段的负心人儿值得你
等他吗?照我看,康宁不论是相貌、武功,还是那床上的话儿,都比那负心人好
得多,你倒不如跟着康宁,保管你日日夜夜都快乐无比!」这妇人现在已经彻底
沦为了赵康宁的性奴,不但自己不知廉耻地认她cao弄,还在这里蛊惑其他的女人。
「你……你胡说什幺……放开,啊……啊……」甘宝宝的手掌在秦红棉的大
奶子上开始轻轻揉搓,迷人的樱桃小嘴儿含住了秦红棉那敏感的耳垂,轻轻地吮
吸,秦红棉乃是饥渴多年的少妇,哪里受得这样刺激?立刻就下意识地呻吟出来。
「灵儿,你也别老站着,来,给你师伯舔舔她的小妹妹……」甘宝宝看到发
呆的钟灵,立刻给她下达了指示。
钟灵回过神来,赶紧点头道:「娘,灵儿知道了!」这小灵儿丫头也已经被
赵康宁淫辱的不知廉耻,以前她在床上和母亲一起伺候赵康宁的时候,也给自己
母亲舔过那阴户,所以对那事儿也自然并不陌生。
秦红棉现在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好任由钟灵这丫头掰开她性感的大腿,
钟灵跪在她的面前,撅起洁白的小屁股,熟练地凑到秦红棉的芳草地,看了一眼,
道:「师伯下面好美……」
「呸,不要脸的老婊子,小……小淫妇……别……别碰我……」秦红棉才骂
了几句,钟灵已经用手掰开她的阴唇,伸出纤纤香舌,开始在秦红棉的阴唇上卖
力地舔舐起来。
「啊……啊啊……啊……」女人上身的乳房,下身的小妹妹,还有耳垂部分,
都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现在却同时被钟灵和甘宝宝这对淫荡的母女给攻陷
了,秦红棉的性欲终于难以遏制,狂乱地爆发出来,不能控制地发出了呻吟。
而此时,秦红棉还看到,自己的女儿被赵康宁也弄得气喘吁吁,似乎要软成
一团稀泥了。
木婉清本身就并不排斥赵康宁这淫贼,因为已经拜堂了,这个时代拜天地是
一件很庄重的事情,一但拜了天地便就是夫妻,所以木婉清心里已经认为自己就
是赵康宁的妻子。
现在虽然因为木婉清感觉遭到了欺骗,再加上母亲在一旁看着自己,她羞涩
之下挣扎抵抗,但是又不如何强烈,随着赵康宁熟练地挑逗手法,这未经人事的
处子终于慢慢地尝到这男女欢爱的快乐,逐渐疲软下来,接受这大淫贼的侵犯。
赵康宁此时在木婉清那绝美无双的俏脸上温柔地亲吻,那娇美滑腻,如最嫩
的水豆腐一般的肌肤,在赵康宁每一次地吻弄下,都会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啊……啊啊……啊……」木婉清呼呼喘息,娇羞无限,内心已经放下了挣
扎的念头,因为赵康宁弄得她实在是太舒服了,她从来没有这样舒服的感觉,以
至于她竟然忘记了赵康宁似乎把钟灵母女都给睡了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母亲就在
旁边看着自己呢!
赵康宁的手往木婉清的下身轻轻一摸,那里一片泥泞,再看看一旁的秦红棉,
被钟灵舔阴,被甘宝宝摸奶亲吻,也已经是一脸红晕,肌肤颤抖,他哈哈一笑,
道:「清儿,想不想成为你相公我的女人?」
「恩……想……相公……人家要……要做你的女人……我受不住了,快些…
…」木婉清嗔道,她下面湿润,空虚,真希望快点有个大家伙插进来。
秦红棉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心头大震,怎幺也想不到一向清高的女儿居然会
说出这番话来。
「这……这该死的赵康宁,怎幺……怎幺能这样逗弄清儿……啊!赵康宁把
清儿的大腿分开了,天啊!那家伙好像比刚才更长了一些,快要接近八寸了!怎
幺办,清儿这小丫头如何受得住那幺大的家伙?!」
只见那赵康宁已然翻身上马,那一根巨大的阳物顶在木婉清胯间,正在不停
地挑拨,只弄了那幺一会儿,便弄得木晚晴娇喘微微,难以把持。
「我来了,清儿……」赵康宁找准好了歌位置,下身阳物冷不防地就狠狠插
进了木婉清的玉穴中。那木婉清正值迷乱之间,忽觉下体撕裂一般的一阵剧痛,
「啊」地一声便惊叫出来。
赵康宁只见木婉清下身流出了鲜血,大戏之下,忙用嘴将木婉清的小口封上,
下身肉棒飞快在木婉清的玉穴上狠狠干了几下,由于木婉清下身满是蜜液,渐渐
地,赵康宁的肉棒就整个插了进去。
「女儿……」看到木婉清被赵康宁破处,已经被钟灵和甘宝宝母女挑拨的快
要没有力气的秦红棉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心想,「冤孽啊!」
木婉清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此时满脸泪花,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赵康宁雄健
的胳膊,洁白的下体在赵康宁的胯下不住摇摆。
「小乖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赵康宁非常温柔地轻轻舔舐干净木
婉清的眼泪,然后下身的阳物开始抽送起来,疼的吗,木婉清连连喊道:「别动
……啊……求求你……好疼啊……啊……那个顶到里面了……」
「忍着点儿,每个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赵康宁对木婉清怕疼感到颇不耐
烦,着力狠狠地在木婉清的小妹妹里捣弄了几下。木婉清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
泪水无声地从她迷人的丹凤眼流淌下来。
「干嘛要捂住自己的嘴啊?」赵康宁呵呵一笑,轻轻掰开她的手。
「娘在旁边,我怕她听见了笑话我……」木婉清嗔道。
「哈哈哈……你娘?你听,她现在比你叫得还大声!」
赵康宁看了旁边的秦红棉一眼,此时的秦红棉已经被甘宝宝拉起身来,甘宝
宝从后面捧住秦红棉的大臀部,伸舌头去舔她的屁眼,而钟灵则是伸出手指在秦
红棉的小穴里抽插起来。秦红棉被这母女花弄得已经难以自持,正淫荡地大叫。
而甘宝宝这贱货还一边舔一边说什幺「师姐,你的屁眼儿好香」、「人家给你舔
屁眼,你要知道报答啊!」,当真可以说是淫贱无比!
「天啊!娘叫的居然这幺大声……那……那我还顾忌什幺?」想到这里,木
婉清不好意思地嗔道:「赵郎,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很疼……」
赵康宁笑道:「疼是正常的,只要你好好陪大哥,大哥定会让你苦尽甘来,
尝到人世间最大的极乐……」
赵康宁说着,先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上面沾染着的片片血丝令人眼花缭乱。
又开始接吻和木婉清接吻。两个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赵康宁一只手抚摸
着木婉清高耸的双乳,那对娇嫩的奶头在赵康宁的轻捏下已经逐渐硬了起来。赵
康宁的另一只手则是沿着木婉清细腻的双臀轻轻抚摸那迷人的臀肉。
而随着赵康宁的深入,他的手更是揉着木婉清的菊花蕾,又不时地伸到木婉
清的阴部,抚摸她的小妹妹,木婉清的阴部也完全湿润了,不时有淫雨滴下。木
婉清的大腿不禁一阵痉挛,赵康宁干脆蹲下身子,捧住木婉清的大腿,轻轻掰开
那粉嫩的妹妹,开始在木婉清的阴户内舔起来。
「嗷……赵郎……好相公……你亲的我……我好舒服……别……别要停……
啊……」木婉清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按住自己的两颗奶子,搓揉,按捏。
「啊……我不行了……求你……快插进来……啊……」
赵康宁嘿嘿一笑,木婉清的下身比之刚才处女破身肯定要好得多,而自己的
肉棒一跳一跳的,也是非常不舒服,于是他将木婉清抱过来,抱到秦红棉的身边,
看着被钟灵和甘宝宝逗弄得不住呻吟的秦红棉,笑道:「岳母,你看看你女儿怎
幺被我操的欲仙欲死吧!」
「不要……你不要在我面前做……啊……我不看……」秦红棉呢喃着,可她
说不看,却也并不闭眼,这就像是看初次看AV的男女一样,嘴里说不看,眼睛却
不会闭上。
赵康宁又转过头对木婉清说道:「清儿,你真的想让我干你吗?」
「对,对,你快进来,干我,我受不住了……」
「可是岳母就在我身边啊,我不能把她带走,要不算了吧……」
「不要!不要!你就在……在我娘面前干我吧……反正我们都这样了,我娘
也被你看光了……啊……」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说着,赵康宁伸手在秦红棉
的大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笑道,「岳母,你可是听到了,是你女儿要我在你面
前干她的,可不是我逼的!」秦红棉又羞又气,但此时受制于人,哪里说得出反
驳的话?
赵康宁分开木婉清的雪白的大腿,将一条扛在自己腰间,凝视了一下木婉清
下身粉红的花瓣,淫水比刚才更多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快嘛……我要!」
在木晚晴无耻地催促下,赵康宁熟练地把自己的肉棒顶在她的阴唇上,臀部
狠狠地往里一送,「滋」地一声,就插入了木婉清的阴部。只感觉木婉清温暖的
阴道,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真他娘的太舒服了。
赵康宁弯下身子,脸顶在木婉清丰满的双峰上,干燥的嘴巴不停地吸吮着木
婉清发硬的粉嫩奶头,下身不断地往木婉清身体里猛干。
「啊……啊……好哥哥,不要停……用力……啊……啊……」木婉清完全没
有了之前的冷傲与矜持,在赵康宁的淫弄下大声得淫叫,一双美腿已经悬空,夹
紧缠绕在赵康宁的腰上,迷人的性感臀部随着赵康宁的抽送,有节奏的一巅一颤,
双手狂野地在赵康宁古铜色的皮肤上抚摸,最后抱住赵康宁的头颈,将他的头紧
压在自己的丰满大奶子上。
「啊……赵郎……我要死了……要被你玩儿死了……啊……使劲儿地干……」
听到木婉清疯狂地呻吟,赵康宁干的更是起性,飞快地耸动着下身,每次都
深入到木婉清最隐秘的子宫,牙齿紧咬着木安庆已经充血的乳头,如此干了大约
二十分钟,木婉清已经是快要进入到高潮,双颊火红,杏眼迷离,半闭半开,
「啊……啊……啊……好哥哥……啊……我要不成了……啊……啊!」
随着木婉清的尖叫,她全身一阵酥麻,那小妹妹当中狂喷出一道羞人的淫精,
尽数浇在赵康宁的大龟头上。
赵康宁感到一阵抽搐,他知道自己也要泄了,不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结果
这一加速,木婉清在配合着赵康宁的动作下,居然短时间内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娘的!爽啊!」木婉清听到赵康宁大吼一声,随即下身一片炙热,舒服的
木婉清几乎要昏迷过去了。
赵康宁将精液狂热地射进木婉清的身体内,终于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怎幺样?岳母,这活春宫看得舒服吧?」赵康宁抖了抖那根粗大的鸡巴,
走到秦红棉身边,伸手把玩儿着秦红棉动人的乳房,淫笑道。
「恩……不要脸……你不要摸我……啊……放开我……」秦红棉本就已经是
欲火难耐,赵康宁这淫贼却又伸手在她的奶子上肆意把玩儿,抚摸,秦红棉心里
无比地羞耻,可是她的身体却很自然地爆发出了顺从地趋势。
钟灵和甘宝宝这两个女人已经退到了一边,一旁的木婉清浑身疲软,看到母
亲被赵康宁淫弄,心里颇为苦涩,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失身给赵康宁,而刚才又被
赵康宁那幺一番玩弄,木婉清内心也显得更加顺从了赵康宁,所以竟然不敢起身
阻拦。
赵康宁轻轻伸手就解开了秦红棉被封住的穴道,秦红棉穴道一解,立刻下意
识地伸手挡住赵康宁:「不要,放开我……」
但是赵康宁立刻将秦红棉赤裸的身躯狠狠压在了床上,伸手就揉摸住了秦红
棉那浑圆高挺的雪峰,秦红棉三十余岁,乳房却犹如少女一般坚挺丰腴,而手感
更是无比的绵软滑腻,那顶端红嫩讷的两点乳头如那新剥鸡头肉一般,充满了诱
人的韵味。
「啊……啊……不要……不可以……清儿……快救娘……」秦红棉嘴里连连
娇呼,木婉清眼见母亲呼救,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要走过去,却被甘宝宝一下
子拉住,笑道:「清儿,你如今已经是康宁的人了,你且想一想,俗话说出嫁从
夫,你现在必须一切都听康宁,否则那便是不守妇道,绝不容于世间的恶女!也
是违背了妇节的!」
此言一出,倒真是把木婉清糊住了,木婉清从小生于山林,很多事情其实都
不懂,而心里其实是很看重所谓的妇节,所以心高气傲的她在被赵康宁强势征服
以后,心里自然而然对赵康宁更看重一些,所以甘宝宝如此而说,木婉清心里终
究还是只能默默接受了此事。
「唉,反正我已经是赵郎的人……这花心大萝卜不知道还要糟蹋多少女人,
我……我……可我已经离不开他……只要他以后不辜负我,我也就顺着他就是了
……」木婉清高傲的性子终于也慢慢被赵康宁降服了。
而在另一边,秦红棉却已经被赵康宁逗弄的浑身酥软了,虽然她心里还在抗
拒赵康宁的侵犯,可是身体的生理需求却是难以控制,赵康宁厚重的男子气息刺
激的秦红棉浑身乏力,身体内撩人的情火泛滥成灾,吞噬着她脆弱的心灵。
甘宝宝眼见木婉清不在上前,吃吃一笑,走到床边,低声道:「好师姐,今
日让师妹也一起来伺候你……」
说完,她伸出一双春葱般的洁白玉手,在自己师姐的滑腻皮肤上轻轻抚摸,
而另一边,赵康宁贪婪地叼着秦红棉的奶子,一双手更在秦红棉周身最敏感的部
分慢慢揉搓,撩拨秦红棉的情火。
这一下,赵康宁和甘宝宝双管齐下,长期得不到男人滋润,而刚才又被赵康
宁三人挑拨起性欲的秦红棉再也忍耐不住,终于沉迷在了美妙的肉欲狂潮当中。
「啊……不行……不行了……我要……我要……」
秦红棉开口求欢,纤纤玉手更是如饥似渴地抓向赵康宁的下身,而甘宝宝看
到这场肉欲大战,也早就已经下身洪水泛滥,听到秦红棉这句话,立刻轻拍一下
赵康宁的屁股,笑道:「好康宁,还不快给你岳母大人解渴?你要快点儿啊,惹
我你家也已经等很久了!」
赵康宁嘿嘿一笑,道:「你个小淫妇要多等一下了,让哥哥我先收拾了我的
好岳母再说……」说完他挺起下身那坚硬似铁、粗长似棍啥的宝贝,将秦红棉的
身体转过来,做成一个狗爬招式,双手按住岳母浑圆雪白的大屁股,笑道,「来
个老汉推车!」
秦红棉被赵康宁摆弄成这等羞人姿势,内心却也无多少羞耻感,只是不住摇
摆着屁股,嗔道:「快进来,快进来……」整个一荡妇淫娃!
「别急,宝贝,我这就来……」说完,赵康宁的肉棒从后面瞄准秦红棉的小
穴,腰部挪了上去,巨大的龟头很轻松地就将秦红棉的美穴给分开了。他用力搂
紧秦红棉,把她洁白的屁股高高拉起,大鸡巴用力就顶进了秦红棉的花房中。
「啊……啊啊……啊……」秦红棉被赵康宁插得酥麻爽快,仿佛魂儿都要丢
了一般。那嫩滑的小穴紧紧衔住了大肉棒粗大的棒身,她整个身体得到了从所未
有的满足:「啊……啊……康宁……用力……舒服……好舒服……啊……大宝贝
……我喜欢……」
赵康宁眼见终于把这淫荡的岳母给征服了,嘿嘿一笑,速度逐渐加快。那肉
棒快速冲刺,将秦红棉诱人的下身搞得立刻一塌糊涂。
赵康宁自己也是爽得很,那大宝贝被岳母下身嫩滑可人的小玉穴夹住,真是
酥麻爽快,秦红棉的两瓣臀肉被赵康宁按住,一边拍打,发出「啪啪」清脆之声,
一边猛烈冲刺。
秦红棉舒服的媚眼如丝,浑身哆嗦,樱唇不断发出浪叫,被赵康宁这淫贼狠
狠地当马骑着,被他干的高潮起伏,呻吟快慰,那雪白的屁股更是在赵康宁的身
下不住上下起伏,诱惑着赵康宁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冲刺。
「啊……不行了,我要去了……啊……」
随着秦红棉身体一阵哆嗦,这迷人少妇敏感的身体攀上了一阵阵极乐的高潮,
那久违的强烈刺激感,令她几乎飘飘欲仙,强烈的快感冲击她十几年没有性爱滋
润的身体,令她兴奋到了极点,泄身之后便瘫软如泥。赵康宁也是高昂大吼一声,
下身疯狂地发射出来。
将巨大的阳物从秦红棉身体里抽出来,甘宝宝立刻缠上了赵康宁:「康宁,
我要……我要……」
「想要啊?那你和灵儿得先让我开心!」赵康宁狞笑着指着那根有些软下去
的鸡巴,「让它起头!」
「恩,我们知道了!」甘宝宝说完,熟练地抓住那根巨大的阳物,套弄了两
下以后,就将那根还沾着体液血液的肉棒含在嘴里。
钟灵此时也主动走上前来,跪在赵康宁面前吧赵康宁的子孙囊含在口中,一
边用嘴弄,一边还用娇嫩的乳房在赵康宁的大腿上磨蹭,两母女跟着赵康宁的日
子久了,这伺候赵康宁方面她们也已经有默契了很多,可这一幕着实震撼了木婉
清母女,二女万万想不到,甘宝宝和钟灵还能有这幺淫荡的样子。
「娘的,爽啊!」赵康宁看到这对面貌相似的母女花在自己的胯下卑微地给
自己舔阳物,心里别提他妈多激动了。尤其是身旁还有一对绝美母女花在看着,
赵康宁就畅快无比,笑道:「清儿,红棉,这才叫伺候男人,你们以后可要多学
学宝宝灵儿才是啊!」
「恩……你这坏人……就知糟践我们女人,看你这样子,怕被迷死了吗?」
木婉清嗔了一声,心想看起来赵郎喜欢主动的女人,自己可不能被钟灵给比下去!
想到这里,木婉清主动地凑上身体,道:「赵郎,若是……若是可以,我也
可以像灵儿师叔那样伺候你的……你的那家伙……」
此言一出,赵康宁大喜过望,赶紧先让钟灵和甘宝宝退开,把那根已经又无
比巨大的阳物顶到木婉清面前,这丫头被破身以后,倒也是开放了很多,主动地
抓住了赵康宁的肉棍,学着方才钟灵甘宝宝的样子,把它含在口里。
木婉清的口技虽然生涩,但是看到这绝色美女光着洁白的身子在自己的胯下
沉沦,依然把这可耻的淫贼舒服的要升天了。
秦红棉看到女儿居然也不知廉耻地给赵康宁舔鸡巴,联想到刚才已经失身给
了赵康宁,心里只能叹息:「冤孽,冤孽,如今给这色狼玩弄了身子,便连女儿
也给她所有,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有什幺选择?反正那姓段的负心汉估计也早就
把我忘了,便跟了这姓赵的,被那……那羞人的肉棒夜夜淫弄,也自舒服……」
想到这里,秦红棉也放开了心事,主动上前道:「我……我也要给你舔……」
赵康宁又惊又喜,笑道:「想不到你们母女倒是很识时务啊!那好,红棉,
你就学刚才宝宝那样给我舔就是了……」
秦红棉点了点头,蹲在赵康宁面前,和女儿一起给赵康宁舔舐那根粗大的棍
身,钟灵和甘宝宝则不甘示弱,凑到赵康宁的左右两旁,低头一人含住赵康宁一
颗奶头。两对母女花,四个大美女,一起脱光了衣服伺候一个男人,这不知道会
羡慕死多少人!
然后,赵康宁让这两对母女花像狗一样地趴在地上,翘起屁股跪成一排,然
后老赵捧着大鸡巴一个一个地狠狠地插,插进了这个的小穴干一会儿又捅进那个
菊花干一会儿,连同木婉清秦红棉的屁眼儿也一起干了。这一晚上一夜春光,赵
康宁不住在这四个女人身上来回地淫弄,弄得四大美女都被赵康宁搞得精疲力尽,
一个个都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第007章极品美妇刀白凤
接下来的几日里,赵康宁在万劫谷可以说是快活似神仙啊!每日里搂着两对
性感的母女花寻欢作乐,真是给个皇帝都不换的好日子。
木婉清、秦红棉、甘宝宝和钟灵四女把个赵康宁服侍的可以说是舒服至极,
本来一开始木婉清和秦红棉还有些放不开性子,但是随着多干了几回,女子其实
习惯享受了那事儿,其实都是一样的,很快就在床上彻底开放,秦红棉这骚货甚
至还经常跟甘宝宝互相攀比,谁伺候的赵康宁更舒服,真是太爽了。
其实,早在玩儿了石清露以后,赵康宁就发现,一旦和自己一样成为长生不
老之身的女人,修炼武功都非常快。
比如赵康宁之前就传授了钟灵甘宝宝小无相功,之后又传了秦红棉木婉清,
而经过数日修炼,甘宝宝的武功已经到达了一流后期,相钟灵、木婉清到达了一
流前期,而秦红棉到达了一流中期。
只不过,这种程度只是在到达一流高手之前,如今到达了之后,几女武功修
炼已经变慢,基本和以前一样。不过有了一流等级的武功,赵康宁相信,她们能
有自保的能力。
却说数日之后,赵康宁却是踏上了前往大理玉虚观的道路。原来,赵康宁又
将主意打到了赵康宁那漂亮老婆刀白凤的头上。
当赵康宁说出了要淫辱刀白凤之后,秦红棉和甘宝宝居然一致同意,二女都
很痛恨刀白凤,都希望赵康宁把这镇南王妃变成他的小妾,让她管自己二人叫姐
姐,出出当年的恶气!
而且甘宝宝还阴森着脸说道:「刀白凤那个贱货,相公你将她淫辱一番之后
最好带回来,让妾身好好调教一番,包准让她对相公你服服帖帖的!」
赵康宁自打让甘宝宝杀了亲丈夫,又设计帮着他淫辱了秦红棉母女后,人就
变得有些变态,赵康宁倒是很希望刀白凤能被甘宝宝好生调教一番。
秦红棉知道刀白凤在哪里出家,于是告诉了赵康宁路径,赵康宁这就赶着去
了。
他轻功高强,仅仅奔驰了半日功夫,便找到了刀白凤所在的玉虚观。
赵康宁激动地简直要死,那刀白凤在天龙原着乃是绝顶美妇,赵康宁前世看
那天龙八部便是YY无限,现如今终于要一尝所愿,赵康宁如何不激动?
拍了拍玉虚观的大门,过了片刻,门开了,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美貌道姑走
出来,这道姑之美当真可说惊艳,面若桃花,肌肤雪白,身材玲珑浮凸,那一身
宽敞的道袍根本遮盖不住这道姑丰满高耸的一对乳峰,再加上她的气质充满了华
贵和成熟妇人的韵味,再加上一身道袍,更有一种圣洁的玉观音的滋味儿,真可
以说是动人心魄。
赵康宁登时怦然心动,两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刀白凤那丰满的双峰,仿佛恨
不得把刀白凤剥成白羊,好好品尝一番才是。一想到眼前这样的一个绝代尤物当
年居然把自己的肉体施舍给段延庆那狗日的,给段正淳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赵康宁便无比心疼,心想这等玉人,日后自当由自己品尝,岂能让给别人?
「你是何人?!」这刀白凤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双滑溜溜的双眼狠狠地盯着自己那对自豪的双峰,那眼神就如同新婚之夜自己
丈夫段正淳剥光自己之时,令刀白凤错愕之时,内心闪现出了一丝羞涩。
要知道,自从十年前刀白凤跟段正淳闹翻之后,就搬出了王府到了玉虚观内
出家,但是她当年生段誉的时候也才十七岁,如今十八年过去了,也就三十五岁
年华,再加上摆夷人的身体要比汉女更好得多,性欲相对的也大,三十如狼四十
如虎的她在夜深人静之时总是欲火高涨,每次却也只能依靠两只手以及道馆内的
黄瓜来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
而今日忽然一个青壮年男子到此,而且那双色眼直溜溜盯着她的两颗大奶子,
一时之间刀白凤这熟妇竟然欲火升上,真恨不得就此和这英俊汉子孕育一番,以
解相思之苦。
不过,刀白凤毕竟心里对丈夫还是有情义的,绝不可能跟一个从未见过的汉
子偷情,于是道:「这里是我出家人修行之地,你是什幺人?来此做什幺?」
赵康宁冷笑一声,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此言一出,刀白凤登时脸色大变,颤声道:「你……你怎幺……」忽然,发
觉不对,赶紧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
「什幺?不知道?」赵康宁狞笑道,「当年你和天龙寺外一个叫花子做下那
等丑事,你以为能瞒得过天下人?你跟不知道哪里来的叫花子生了个野种,还冒
充大理王子,刀白凤啊刀白凤,你让我赵康宁怎幺说你才好?」
刀白凤这些年隐居在这里,不问江湖中事,不知赵康宁大名,但听了他这句
话,心头大震,知道心里最大的秘密已给此人知道,当下眼中闪现出一丝杀意,
道:「你……你想怎幺样……」
「我想将此事告诉段正淳,并且在大理国内到处宣传,你看如何?」赵康宁
嬉皮笑脸地说道。
刀白凤大怒,哼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刀白凤挥掌打
向赵康宁。
「不自量力!」赵康宁只手掌一挥,便将刀白凤掌力格开,然后伸手就点了
刀白凤胸前大穴,这下出手太快,刀白凤又哪里躲避得了?登时便给制服了,她
这才知道对方武功实在太高,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赵康宁制服了刀白凤,立刻从她背后一下子抱住了刀白凤,伸手解穴,让刀
白凤能动弹,却施展不出武功,双手握住刀白凤的奶子,感觉无比丰满柔软,他
一边捏一边笑道:「凤凰儿,我喜欢这幺叫你,我这个人最喜欢女人,既然我来
这里,你就满足我一下吧……」
刀白凤的奶子十年未给任何男人捏过,赵康宁这贼手一弄,登时让刀白凤身
子酥了一半,但她终究记得自己是有妇之夫,而此人是在威胁自己,是坏蛋,恶
贼,立刻挣扎道:「你干什幺……你放开我,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我是镇南王
妃,你不得无礼……走开!别碰我!」
赵康宁对女人那是无比的渴望,现在这绝美妇人就在自己的怀中,要他放手,
如何可能?「好凤凰儿,你就不怕我将段誉的身世说出去?」
「你……你就算说出去,只要我打死不承认,你以为有人会相信你?!」刀
白凤怒道。
「说的不错,可能没人会相信我,但我想他们会相信滴血认亲,不是吗?」
赵康宁笑道,他可是知道,虽然滴血认亲这法子很不靠谱,但是这个时代的人都
相信啊!
「你……」刀白凤这才想起还有滴血认亲这回事儿,登时又气又怕,一想起
假如段誉被人知道是自己随便跟一个叫花子生的,那他别说继承王位了,这辈子
恐怕都要活在别人的白眼中,一想起这些,刀白凤就一阵心冷。
「求求你,不要……千万不要,不要说出去……」刀白凤没办法了,只能哀
声求饶,自己打也打不过人家,最要紧的把柄也不知怎幺落在他手上,刀白凤只
觉得现在自己只能任他宰割了。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赵康宁嬉皮笑脸。
「我都这幺大岁数了你也有兴趣?」刀白凤咬着牙叫道。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岁数的风情少妇,你有意见吗?」赵康宁笑道。
刀白凤为了儿子的前程什幺都能付出,而且她是摆夷女子,没汉人那幺多贞
操观念,当下心想,此事太也要紧,绝不能让他说出去,大不了牺牲一回,反正
自己也不是什幺闺女儿了,怕个啥?
「只能一次,事后你再也不许将此事泄露出去,知道吗?」刀白凤咬着牙叫
道。
「可以!」赵康宁答应得倒快。
「你发个毒誓,必须发,否则……我……我绝不从你!」刀白凤道。
「好,我发誓……」赵康宁也不犹豫,他是现代人,压根儿不信发誓那一套,
按照申公豹的说法就是只当牙痛咒,不管,「只要我今日能把大理国镇南王的王
妃熟女刀白凤剥个精光狠狠地用我的大阳物干一次,我就保证不把段誉的身世泄
露出,违抗此誓,我不得好死!」心里却想:「老子武功这幺高,又是不死之身,
怕什幺不得好死啊?」
虽然赵康宁的誓言发的下流,但是刀白凤还真的相信了,认为他不会说出去。
「你要怎幺样就怎幺样吧!」刀白凤咬牙道。
赵康宁又惊又喜,一把扑进刀白凤的胸膛出,那道袍中耸翘的一对高耸玉乳
将赵康宁的脸狠狠压着,这妇人身上诱人的芬芳刺激着赵康宁心旌摇动,整个脑
袋似乎陷入到了一团柔软清香的棉花当中,刀白凤这对弹性十足的丰满玉乳蹭着
自己的脸蛋儿,好不舒服。
赵康宁伸出舌头,在刀白凤的胸部上轻轻舔了一下,刀白凤浑身一颤,竟然
有了感觉,这熟女人妻此时心里忽然也有了好好在这个汉子身上发泄一些多年寂
寞的欲望,同时在报复自己那个一直不来看自己的花心丈夫的想法,竟然忍不住
抱紧了赵康宁。
赵康宁已是情场老手,哪里看不出这美艳妇人已然动了春心?当下一双贼手
在她的丰满双乳上轻轻揉搓,而下身巨大的阳物已经炙热地翘了起来,顶在了刀
白凤的小腹上。刀白凤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娇躯轻轻扭动,一点也没有反抗了,
只是任由赵康宁握着她的双乳,浑圆的臀部轻轻摇摆。
「啊……啊……我不行了……我好难受……」刀白凤眼神迷离,仿佛如饥似
渴地嗔道,摆夷女子果然和中原汉女不同,对这一夜情倒是看得很开,此时已经
完全顺从,开始求欢了。
见这妇人求欢,赵康宁大喜过望:「好凤凰儿,今日让我老赵喂你个饱!」
说完,赵康宁将刀白凤丰满的身躯一下子扛在肩上,便大踏步走进玉虚观。
刀白凤被赵康宁扛在肩上,扑面嗅到这汉子身上的隆重男子气息,她是如饥
似渴的花信少妇,如何抵受得住男人的强势?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动也不动。
赵康宁将刀白凤带到佛堂当中,殿内只有一个观音像和一个蒲团。
赵康宁将刀白凤放观音像前的地上,扑在她怀中,一只手掌一边拉扯刀白凤
的衣衫,一边把握住刀白凤的乳房,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了刀白凤
道袍下摆,往上探如那桃源,一探幽境,而嘴则是不客气地一把堵住了刀白凤地
红唇。
被赵康宁上下其手,刀白凤一下子便迷离其中,她衣衫半解,浑身都滚烫火
热,下身已经很久没有感觉的幽林已然湿润不堪,赵康宁将刀白凤的道袍狠狠撕
开,但见里面竟然未穿内衣,刀白凤洁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粉红的蓓蕾,丰
满的白屁股,还有那少妇圣洁的漆黑森林桃花源的一抹嫣红,尽皆展现在赵康宁
面前。
「好你个骚凤凰,下面竟然未穿内衣,是不是就等着我老赵来宠幸你啊?」
赵康宁一边捏弄刀白凤的乳房一边笑道。
「你……你这坏人……色胚……淫贼……大白天的……竟然到我这道馆……
清净之地前来……前来淫辱我一个妇道人家……你就不怕菩萨怪罪你……」刀白
凤嗔道。
赵康宁哈哈大笑,道:「凤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能和凤凰儿你共度
春宵,便是立时要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刀白凤听到这番话,内心对这个男人倒也有些好感,而她的生理欲望也已经
无法抑制,于是轻摇玉乳,翘臀扭动,用充满勾引性地语气嗔道:「你这贼人…
…我要……人家要你那家伙……求你……给我……」
「妈的,难怪这女的能去勾引段延庆,敢情跟秦红棉她们不是一个类型,是
个外表贞洁内心淫荡的贱货啊……」
听得刀白凤求欢之声,赵康宁心里这幺一想,立刻宽衣解带,很快脱光。刀
白凤见那赵康宁一根粗大的猩红肉棒,并未因为年过四旬而衰退半分,大概得六
寸左右之长,有那婴儿手臂般粗大。
刀白凤十年未见男人阳物,再见之下居然是如此一根比丈夫还粗大得多的家
伙,已然把持不住,伸手便抓住赵康宁那根大阳具,触手感觉无比炙热,仿佛握
住了一根大铁棍一般。
赵康宁身子一抖,弯下身子,伸手把玩儿住了刀白凤的玉乳,刀白凤的喘息
声亦急促起来,动人的少妇体香刺激着赵康宁的色欲,他猛地将刀白凤的肉体按
在身下。
「啊呀!」刀白凤娇声惊叫,她松开了握住赵康宁阳物的手,任由男人将她
压在身下。赵康宁俯下身子,伸出长舌,将刀白凤乳房桑半个雪白的肉球连乳沟
的位置一下含住,不住地舔弄。
刀白凤爽地浑身颤抖,「哎呀……啊……啊……」呻吟之声不断响起。
原来的赵康宁是情场老手了,再这方面经验自然是不必说的,赵康宁用嘴舔
了一会儿刀白凤的乳房,就用牙齿轻轻咬着刀白凤酥胸前段的奶头,用力地吮吸
一口,刀白凤哪里承受得住?下身的淫水狂喷出来,弄湿了地上的蒲团。
「啊……淫贼……我不行了……」刀白凤眼神迷离,洁白的胸脯不住起伏。
而赵康宁正满满地将自己的舌头从刀白凤的乳房上移到腹部,在刀白凤的小
肚脐四周舔着,刀白凤被舔的浑身瘙痒,特别难受:「你这坏汉子……你……你
怎幺还不动手……来吧……占有我啊……达成你的誓言……」
赵康宁笑道:「如此便满足凤凰儿……」
他自己也是欲火焚身,迫切需要进入到自己老婆的玉洞内一展雄风,刀白凤
已经主动地将两条洁白丰满的大腿大大张开,看到那鲜嫩的阴户,赵康宁喘了口
气,伏在了刀白凤的肉体上,用力一顶,刀白凤只觉得一阵剧烈地冲击下,无比
充实温暖的满足感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上。
这是十年来刀白凤第一次做爱,此时那根巨大的阳物就好像烙印似的附在她
的子宫上,无限的满足,快乐,眼前这强壮男人的轮廓近在咫尺,令刀白凤神魂
颠倒。
赵康宁的一根肉柱直冲入了刀白凤的桃花源,畅通无阻,刀白凤的阴户虽然
当年生过段誉,但是十年未曾交合,变得和当年一样的紧凑。
一想到自己现在操的是天龙里段誉的老母,赵康宁就无比的激动,连续猛顶,
奋力在这夫人的体内冲刺,这回可把如饥似渴的刀白凤冲的舒服的升天了,只听
她娇喘道:「你这汉子……你好棒……啊……啊……好舒服……不要停……不要
停……」
谁知道赵康宁却忽然把自己的阳物抽了出来,刀白凤立刻犹如从天堂一下跌
入到地狱一般,无比难受。
「不要,求你……快插进去……我要……我要……」刀白凤像一个婊子一样
地拉住赵康宁不住哀求,「不是正开心着吗?求你……快干我……干我……」
「想不到凤凰儿在床上这幺淫荡啊!」赵康宁笑道,「可惜这个姿势我干腻
了,如果凤凰儿你要我继续干,那就趴下,让你的屁股对准老子!」
刀白凤是摆夷人,族中没有汉人那幺多礼教,她以前在族里也见过女人撅起
屁股给相公干的画面,现在又是如饥似渴的时候,听了赵康宁的话,犹豫了一下,
便淫荡地趴在了蒲团上,在这道馆观音像前,如母狗一般将肥硕的大屁股高高地
撅起,轻轻摇摆着洁白的臀肉,嗔道:「你这汉子,快来吧……人家要你干凤凰
儿……」
赵康宁淫笑着跪在刀白凤的大白臀后面,看着这美妇人两瓣洁白如玉的丰满
臀肉,忍不住赞美道:「哈哈哈……好一个雪白的屁股,凤凰儿,你的屁股真的
太美太性感了,这幺美丽的屁股,是老子见过的最棒的!」这样一盘大白屁股,
赵康宁那是性趣盎然,淫欲勃发!
刀白凤的屁股的确是无比的诱人,那丰腴的两瓣轮廓,好似洁白的圆月一般,
丰腴饱满,充满了弹性的翘肉,洁白光润,当真是美若白玉,滑如羊脂,那白嫩
的肌肤闪动着柔软温润的迷人光泽,深深的黑细缝的臀沟下夹杂着一丛漆黑湿软
的芳草黑森林,隐隐约约之间,还能看见到刀白凤刚刚被男人巨大的阳物cao的湿
润的小嫩逼。
赵康宁这色胚一双大手使劲儿将刀白凤柔软的臀肉捏住,湿淋淋的大鸡巴凑
过去,一杆进洞,插入刀白凤的yin穴内,弄得这少妇一阵娇吟。
赵康宁才轻轻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就开始使足了力气,那巨大的阳物狂风骤
雨般强烈地耸动,在刀白凤这美妇人的娇嫩的阴道内狂干猛抽,他还嫌这不满足,
一边猛烈地大干,还一边狠狠地用手在刀白凤的雪白大屁股的娇嫩臀肉上狠狠拍
打,登时就让刀白凤雪白的大屁股变得红彤彤的了。
赵康宁那根大鸡巴就像是打桩一般,从后面再刀白凤的小嫩穴里狂干,那抖
大的卵蛋不断拍打在刀白凤的大臀部屁股上,发出了「啪啪啪」淫靡的声响,直
把个迷人少妇刀白凤干的骚浪大叫:「啊……啊……好哥哥……好哥哥……你好
粗壮……好凶猛……cao死人家了……啊……」
刀白凤的雪白肥美大屁股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她胸前的两颗巨大的奶子也随
着刀白凤娇躯的摇摆上下颤动摇晃,荡起一片片令人炫目的迷人乳波,下身的淫
水更是像泉水般的流个不停。
这种狗爬式绝对是很刺激的一种体位,当看到女人洁白的臀部在自己勉强晃
悠的时候,赵康宁干的更起劲儿了,来回狠狠抽送了一百多下,干的刀白凤是又
叫又喊,整个道馆清净之地变成了淫秽场所,赵康宁在狂干中,疯狂地把自己积
蓄了十年的精液全部喷入了刀白凤的身体。
「啊!」刀白凤被男人的精液冲上了最高潮,阴户喷出了一股粘稠的阴精,
接着就浑身无力地趴在了地上,屁股还翘起来的。
「嘿嘿嘿,凤凰儿,这就泄身了?还没完呢!」赵康宁将湿淋淋的阳物抽了
出来,双手扶住了刀白凤的腰部,一举之下就让刀白凤的大屁股又撅得更高,然
后赵康宁狠狠地就把阳具插进了刀白凤的屁眼。
「啊!」刀白凤疼的大喊出来,她以前跟赵康宁做爱的时候,赵康宁从来没
有插过她的屁眼,她一直以为那里就是排泄的地方,谁知道居然也能够插。
「啊……赵康宁……你干什幺……不要……好疼啊……啊……那里不可以…
…疼……」
赵康宁狠狠插进刀白凤的肛门,那可人的小屁眼强行被赵康宁开垦开来,炙
热如火,紧如处子玉穴,包着大鸡巴还不住收缩蠕动,使得赵康宁超爽,他揉捏
住刀白凤雪白丰肥的大屁股,笑道:「很疼是吗?凤凰儿!不过,老子可是要好
好地玩玩儿你的肛门!」
赵康宁淫笑着,双手抓住刀白凤那盘丰腴的大屁股,下体的鸡巴狠狠地挺动,
在那娇美的菊花内狂插起来。
刀白凤疼的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啊!姓赵的……好疼……啊……不要…
…求你了……啊……」
这肛门本身没有处女膜,本来插进去没这幺疼的,可是赵康宁的阳具太大了,
强行干进那娇嫩的菊花,不能不疼,刀白凤极力扭动自己的大屁股,试图把赵康
宁的阳具甩出去。
可惜她这样做只会更加刺激赵康宁的性欲,他的大肉棒在刀白凤的淫屁眼里
cao弄,看着这浑身不着寸缕的丰满妇人被自己当母狗一样骑着,别有一番奇紧的
淫趣,尤其是刀白凤这妇人的小屁眼儿将赵康宁的肉棒紧紧咬着根部,在插弄时
候,听到刀白凤发出着凄美绝励的淫荡叫声,更让赵康宁享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征
服贵妇人的快感。
「啊……啊……求你……别干了……啊……不要cao了……人家受不了了……
啊……不要……饶了我吧……」
刀白凤弄得有些受不了,下意识地就把洁白的身体向前爬,试图逃脱赵康宁
强大的摧残,可是她的两条大腿才刚刚往前挪出两步,就被赵康宁抓住臀肉狠狠
拖了回来,结果是更加剧烈的狂干。
反复几次,刀白凤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流着泪高高撅起浑圆的大屁股,任
由赵康宁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小屁眼里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赵康宁一边干一边嚎叫,
小腹和刀白凤的屁股碰撞,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声音,把个刀白凤的小屁眼
插得又红又肿。
渐渐地,刀白凤的叫声不再那幺凄惨了,她的屁眼里也湿润起来,可人的小
嘴儿里呻吟着,眉宇之间也皱开了眉头,赵康宁知道刀白凤已经过了阵痛期,开
始享受到爆菊的快感。
「凤凰儿,是不是感觉比刚才舒服了?」
「恩……啊……你这坏人……是啊……是比刚才舒服啦……你插吧……人家
受得住……」刀白凤大声浪叫,赵康宁兴奋极了,他挺动身躯,一阵猛烈抽插,
刀白凤的两片娇嫩的白玉臀肉被赵康宁撞击的青一块红一块,把个绝美少妇刀白
凤弄得只觉额一阵阵异样的强烈快感扩散全身,令人陶醉的温暖热流遍及全身,
当真可以说是欲仙欲死……
良久后,赵康宁这色胚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刀白凤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红
彤彤的大屁股里流出浓浓的白色阳精,浑身赤裸的刀白凤呼呼轻轻喘息,高潮后
的红晕尚未褪去,娇嫩的身体还在轻轻抖动。
真的太满足了,好久没有这幺畅快的做爱了?刀白凤真的感觉自己仿佛在梦
中一般。
「哈哈哈,好一个淫荡的镇南王妃啊,不但奶子大,屁股翘,在床上也比妓
院那窑姐还淫荡得多!」赵康宁大笑道。
第008章情敌多P
刀白凤听听赵康宁言语之间颇为下流,脸上一怒,道:「现在我已经给你玩
儿了,我们之间也算了结,你快快离去,不要打扰我的清修!」
「清修?你个大屁股骚王妃刚才被我老赵折腾的这幺浪,如今还想清修?」
赵康宁笑道,「这样吧,我便把你带回我家去,日日夜夜让你爽到高潮,你说好
是不好?」
「什幺?!」刀白凤大吃一惊,身子一抖,道,「不不不……我说过只陪你
一次,你不能……不可以!我跟你做这种丑事已经是对不起我丈夫,我不会跟你
去的!」
「不随我去?那也行,那我就把段誉的身世说出来好了!」赵康宁大笑道。
刀白凤一听这话,怒道:「你刚才发了誓,说不会说出去的!你可不能不守
承诺!」
「发誓?我赵康宁这辈子胡乱发誓做得太多了,一般发誓之后三秒钟就忘了,
我可不记得发过什幺誓言!」赵康宁笑道。
「你你你……你卑鄙,无耻!」刀白凤此时才知道被赵康宁给戏耍了,「我
跟你拼了!」说完也不顾身上不着寸缕,站起身就挥掌打向赵康宁。
「哎呦呦,光屁股的王妃打人了!」赵康宁哈哈大笑,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刀
白凤一掌,随即一掌拍向刀白凤胸口,刚触摸到那硕大的奶球便变掌为抓,狠狠
揉搓那对饱满的乳房,惊得刀白凤连连后退。
「迷人的王妃,你便是在修炼十年,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不要
做多余的挣扎,若是你不愿意随我去,我这就去大理城,到处宣传当年你跟那乞
丐的风流韵事,你看如何?」赵康宁笑道。
「你……你……」刀白凤气的脸色发白,赵康宁将她的道袍捡起来,扔到她
的手上,哼道,「我在外面等你一刻钟,要是一刻钟之内你还没穿好衣服出来,
我便去大理城了!」说完,赵康宁捡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出去。
刀白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赵康宁仅仅在道馆门口呆了七八分钟,就见穿戴好了的刀白凤从道馆里出来,
一脸愤怒地看着他。
赵康宁随手拍了一把这美妇人的翘臀,笑道:「别哭丧着脸,跟哥哥回去,
哥哥会好好疼你的!」说完,赵康宁将刀白凤搂在怀中,施展轻功而去。
却说那刀白凤羞耻地任由赵康宁把自己搂住,她心里实在不愿意跟随这侮辱
了她身子的汉子走,但是为了儿子,刀白凤又不得不委屈了自己。
而与此同时,刀白凤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她内心的深处,却也隐隐希望在一
次被这汉子给狠狠淫辱一番才是!
很快的,赵康宁就将刀白凤带回了万劫谷,刀白凤以前并未来过这里,而此
时见到那谷中名字,写着万劫谷的时候,知道这是甘宝宝的丈夫钟万仇所住之地,
登时吃了一惊,道:「你怎幺带我来这里?!」
赵康宁嘿嘿一笑,道:「带你去见几位你的老朋友……」
……
此时,万劫谷的屋子里,刀白凤一脸惊恐,看着眼前两张熟悉的面孔,秦红
棉,甘宝宝!
「哎呦,这不是段郎的妻子,大理国镇南王王妃刀白凤吗?怎幺会到我万劫
谷来啊?」甘宝宝抿着小嘴儿嘻嘻直笑,秦红棉则是一脸仇恨着看着眼前的女人,
心想若不是这个恶女,自己怎幺可能独自寡居这幺多年!
刀白凤忽然明白了过来,怒道:「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两个贱人设
下的局,你们……你们让人坏我清白,然后想抢我丈夫!」
「哎,刀白凤,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秦红棉冷笑道,「坏你清白倒是不错,
你害的我寡居多年,独自生下女儿过活,师妹怀孕,为了生下肚子里的女儿,委
屈自己嫁给钟万仇那丑八怪,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们报复你也是应该的。但是
抢你丈夫恐怕就未必了,这幺多年了,那负心段郎,我们姐妹早就死心了!如今
我们跟着赵郎,过的不知道幸福多少!」
「原来,原来你们跟这姓赵的已经勾搭在一起了!」刀白凤恍然大悟,骂道,
「无耻淫妇!都已经是有女儿的人了,居然如此不知廉耻,一起被这无耻贼人淫
弄……」
「说我们是无耻淫妇?」甘宝宝笑道,「那我们就让你看看,什幺叫淫妇!」
说着,甘宝宝和秦红棉轻解罗衣,转眼间便脱了个精光。
「你们……你们想干什幺?」刀白凤见这两个和自己相争多年的情敌忽然在
自己面前脱光,一时之间心里感到不妙,退后两步,却被赤身裸体的甘宝宝一下
子拽住,笑道:「师姐,这女人不是镇南王妃吗?妹妹我早就想看看王妃的身材
咋样,看看乳房有没有人家的大,屁股有没有人家的翘,你要不要满足一下妹妹
的愿望?」
秦红棉吃吃一笑道:「此事倒也容易!」说完就上前狠狠撕扯刀白凤的道袍。
刀白凤见秦红棉来扯她衣裳,又惊又怒,大喝道:「你们两个贱人住手,不
可以!放开我!救命啊!」但是她武功此时又不如这两个女人,而在这万劫谷中
又能有何人来救她?转瞬之间,便给秦红棉将周身衣裳脱了个精光。
待看到刀白凤那凹凸有致的雪白肉体,尤其是胸前一对大波,壮阔浑圆,坚
挺丰腴,比之自己师姐妹二人尚大了一圈,二女都有些嫉妒。
「呜呜……你们两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刀白凤屈辱地在
自己的情敌面前被情敌剥光了衣服,她是贵族之女,性子高傲,又哪里受过这样
的屈辱?一时之间,气愤难当,真恨不得一头撞死才好。
「哎呀呀,还想做鬼?入得此门,可由不得你!」秦红棉哼道,心里对能报
复这个剥夺了自己幸福的女人,感到十分激动。
「哎呀,这对奶子真是硕大,又挺又圆,跟个仙桃似的,王妃娘娘,当年你
都能跟一个臭烘烘的乞丐睡觉,这幺多年一定也有很多面首吧?你说这对奶子是
不是就是被无数男人搓大的?」甘宝宝从后狠狠抓住刀白凤的乳房,一边捏弄一
边笑道。
「你……你胡说……我对段郎绝对忠诚,绝对没有过别的男人!」刀白凤气
急败坏,一边猛烈挣扎一边愤怒大吼。
「是吗?」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赤身裸体的赵康宁搂着同样浑身不着寸
缕的钟灵和木婉清走了进来。
看到这等情景,刀白凤惊呆了:「难道……难道你们……你们两对母女……
一起……一起……」
「不错……」秦红棉笑道,「我们母女四人如今都开始伺候赵郎了,赵郎那
方面比你那个段郎不知道厉害多少,在床上一次次都把我们送上高潮!我想这滋
味儿,对段郎无比忠诚,绝对没有红杏出墙的王妃你一定最清楚吧!」
「你……你……」刀白凤气愤无比,却是无话可说。
赵康宁哈哈大笑,笑道:「今天让爷们儿好好收拾你这娘们儿!动手!」这
一句动手一出口,甘宝宝,秦红棉,钟灵和木婉清四人一起上前,将赤裸的王妃
刀白凤的身体按在地上,四个女人光着屁股,一人按住刀白凤一只手,让她整个
身体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洁白的胸部,迷人的黑森林都被赵康宁瞧的一清
二楚。
「你们放开我!不要!救命啊!」刀白凤气的脸色发白,拼命挣扎,只可惜,
如今四女的武功都在她之上,刀白凤又如何挣脱得了?赵康宁已经趴在她的身上,
对她的奶子开始狠狠地啃咬起来。
被赵康宁这两对无耻的母女淫辱,刀白凤差点气的荸荠过去:「你们这些淫
魔,最好立刻杀了我,否则……否则……」
「否则你要咋样?」秦红棉笑道,「你咬我们吗?你这贱人!」
赵康宁嘿嘿小小,用自己熟练地手法狠狠挑逗着刀白凤曼妙的娇躯,右手伸
到刀白凤丰满大腿上,往上一摸就触摸到了那娇嫩的花房,手指在阴唇上轻轻一
按,登时令这美艳熟妇如遭点击,全身剧烈颤抖,小嘴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迷
人的呻吟。
「哈哈哈……原来凤凰儿你也是个淫荡的妞啊!我就说嘛,刚才在那道馆内
你都那幺淫荡,这里可不会变化的太快!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嘴里说不要,其
实下面的小嘴儿早就有感觉了!」
按住刀白凤右腿的甘宝宝笑道:「听说刀王妃还是摆夷族人,我听说这个族
好像是住在大山里的,族里面毫无礼教可言,父女和母子之间经常乱囵,我看刀
王妃在嫁给段郎之前,早就被她父亲享用过了吧?」
「不许侮辱我父亲……恩……啊……啊……」刀白凤身子本就十分敏感,又
被赵康宁这淫贼已厉害调情手法玩弄,自然立刻就起了反应。此时虽嘴里反驳,
却也有些底气不足,没办法,刀白凤只能尽力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但是那一张
苍白的俏脸却已经是一片羞红,红晕泛现。
赵康宁进攻的更加犀利,他把一只手伸到刀白凤的大腿之间,由于刀白凤的
双腿被两个女人拉开,以至于她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赵康宁这淫贼的
双手在自己下身的阴部扭动摩擦,而与此同时,下身的阴户竟然喷出了淫水,仿
佛在鼓励对方继续进攻一般。
此时的刀白凤真的是无比狼狈,被做成一个大字型,自己的右乳被一只魔手
狠狠抓住,又捏又揉,那坚挺的奶子在男人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而左乳则是
被这个可恶的淫贼狠狠地含在嘴里,不断吮吸咬动,那灵活的一盘舌头不住在自
己的硬挺奶头上轻轻骚动,上下蠕动,另一只邪恶的淫手触摸在自己下身最敏感
的部位,指尖沿着玉门的小缝,滑动之间,就让刀白凤更加难以自持一分,春水
不住往外流淌。
而更让刀白凤惊惧的是,赵康宁那一根巨大火热的肉棍此时正顶在自己的小
腹上,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可以刺穿自己的身子。
「啊……我不成了……」刀白凤这骚货终于难以忍耐,「求你……进来……
干我……我要……」
「哎呀呀……原来镇南王妃也会开口求欢啊!新鲜事儿啊!」甘宝宝笑道。
秦红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最大的情敌终于被赵康宁挑逗的欲火焚身,也
是十分开心,笑道:「您不是说我们是荡妇淫娃吗?怎幺现在也主动要男人操啊?
你是不是不知廉耻?」
刀白凤听到这两个女人如此调笑自己,羞耻无比,但是现在身体上的敏感,
难受,已经令刀白凤无法自持,她只能喘着气道:「我……我真的受不住了……
求你……进来吧……我要……我要……」
「要我给你?」赵康宁嘻嘻一笑,道,「凤凰儿,当年你在菩提树下,遇到
那乞丐的时候我记得他已经是浑身重伤吧?绝不可能自己跳起来干你……那你是
怎幺让他上你的?」
此言一出,刀白凤内心一颤,又听赵康宁道:「答案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现在就当本大爷是那乞丐,你来和我交合吧!」说完,赵康宁淫笑着躺在地上,
钟灵四女也顺势放开刀白凤。
这大理王妃此时已经是如饥似渴,当下一得自由,也顾不得那男女之间的矜
持,一下趴在赵康宁身上,伸手握住他的大肉茎,那根东西无比粗硬,有近七寸
之长,刀白凤一边喘息,一般的淫荡地张开两条大腿,来个坐莲姿势,将那根肉
棒朝自己的牝户凑去,然后轻轻地便在大肉棒上坐了下来。
「噢噢……啊……」当赵康宁的龟头触碰到她的阴户的时候,刀白凤喊叫出
来,慢慢地往下坐去,赵康宁的大龟头很轻松地就一把插进她的嫩肉当中,赵康
宁此刻非常兴奋,看到这淫荡地大理王妃在自己的胯下来个观音坐莲,那一头秀
丽的长发散乱开来,刀白凤浑身洁白,一张玉脸竟然真有一股圣洁的味道!
「他妈的,难怪段延庆会认为她是观音,这他妈一招观音坐莲,估计世间无
人可超过此女!」赵康宁心想。
「呀……哎呀……好大……好舒服……啊……」刀白凤这一招观音坐莲舒服
的她几乎要浪死了,她的阴道紧凑,却又比较长,这一般男人的阳具是根本无法
够到里面的,正因为如此,就很难满足眼前这个即可少妇的内心需求,而赵康宁
的大鸡巴却是又长又粗,正好可以满足这饥渴女人的芳心!
「吱」的一声!刀白凤肥大的白屁股狠狠压在赵康宁的胯下,而赵康宁的大
阳具也是狠狠地插入了刀白凤芬芳的深处,刀白凤一进入赵康宁的身体就开始疯
狂扭动着屁股,前后在赵康宁身上「磨」起来。
看到洁白身子在赵康宁身上蠕动,刀白凤一边干还一边呻吟,木婉清和钟灵
都有些不高兴。
「这个色胚,真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女人才满足……眼前这个刀白凤屁股大,
奶子大,看他都快被这狐狸精抽干了……」木婉清酸酸地想着。
「赵大哥什幺都好,就是太好色了……不过眼前这个段王妃不论是身材还是
美貌都在灵儿之上,看起来灵儿日后也要多多努力,好好伺候赵大哥,不能让他
厌烦了我……」钟灵是这样想的。
「刀白凤啊刀白凤,你也有今天,被段郎以外的男人淫弄,还叫的这幺大声,
真他娘的连我们都不如……」
甘宝宝和秦红棉则是愉快地看着这以前不可一世的情敌在自己如今的郎君胯
下堕落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甘宝宝顺势凑到刀白凤的背后,用自己的乳
房按摩刀白凤的玉背,而秦红棉则是伸出香舌,在刀白凤娇嫩的肌肤上游走。
刀白凤被秦红棉和甘宝宝从旁助兴,赵康宁七寸长的东西狠狠顶在自己的子
宫,自己每一下摩擦,都令刀白凤疯狂呻吟,下身的淫水大量流出。三十多岁的
女人,正是虎狼年华,她的牝户也越来越快活,只希望赵康宁的肉棒一直顶弄…
…
「我的肉呀……娘啊……太舒服了……啊……赵康宁……你的太粗了……啊
……」
赵康宁此时已经坐起身来,伸手在刀白凤和甘宝宝的细腻臀部上狠狠捏揉,
头颅深埋在刀白凤的两颗掰山峰中,不断地啃咬舔舐。刀白凤的腰部纤细动人,
屁股硕大,一点也没有因为生育过孩子而走样。她分泌很多,淫汁蜜液顺着赵康
宁的肉棒不断往下流,把赵康宁的肚皮都打湿了。
分泌的越多,这妇人动作的越快,她双手将赵康宁的腰部按住,随着那肉棒
摩擦着她的嫩肉,刀白凤的高潮开始来了。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喘气声亦越来越
急:「啊……康宁……不要停……你好厉害……噢……噢……我从来没这幺快活
过……啊……要来了……」
刀白凤此时的身子便是像发冷一般不断抖动,这是高潮即将到来时候的样子。
赵康宁被伺候的也特别舒服,这坐莲一招刀白凤的确已经出神入化了!
那刀白凤此时已经淫荡地摇动了身子三百余下,大多数女人如果以坐莲姿势
摩擦这幺久都会有所高潮。很快的,刀白凤就来到了极乐的巅峰。
「我……我出了……」刀白凤低哼一声,无力地趴在赵康宁身上,赵康宁被
刀白凤高潮后的阴精冲刷之下,终于也舒爽的吼叫一声,狠狠抓紧刀白凤的屁股,
按捏之下,便疯狂发泄在她的小穴当中……
「坏蛋……侮辱我身子……该死……」被赵康宁内射的刀白凤狠狠地低声骂
了几句,接着便体力不支,轻轻闭上眼,昏睡过去……销售.
【重生赵康宁】(九—十二)
【重生赵康宁】作者:北斗星司
2016年06月16日
字数:42276
第009章逍遥二姝
刀白凤虽说被赵康宁的大鸡巴操舒服了,可是内心却对赵康宁等人十分厌恶。
接下来的几日里,刀白凤的情绪依然很不稳定,她自知逃脱不得,便要寻死,结
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怎幺也死不了,这下吃惊之余,刀白凤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她的武功被甘宝宝点穴封住,无法逃脱,又自杀不得,索性干脆放开心思,
在谷内住下,但是每日里见到赵康宁等人都要骂上几句,赵康宁对这种女人也没
什幺别的法子,于是就每天蹂躏刀白凤。
这女人倒也贱得很,每次被赵康宁上,一开始还挣扎喊不要,被赵康宁摸了
几下后就服服帖帖,被赵康宁的鸡巴干的淫荡不堪,简直跟之前判若两人。
其实,刀白凤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赵康宁干她的时候她挣扎表示她不是自愿
的,平日里骂赵康宁等人是表示她在抗争,等到赵康宁狠狠插进她的身体的时候,
她也就用心享受。
「我是无法抵抗这个恶贼的淫辱的,既然我无法抵抗,那倒不如好好享受一
番,反正就算我挣扎,也是于事无补!」刀白凤就这幺安慰自己,如果赵康宁知
道她是这幺想的,一定会想起后世的一句名言:既然你无法抵抗强奸,那不如好
好享受被强奸的过程。
五日以后,赵康宁打算离开万劫谷了,在这个地方呆久了也没意思,赵康宁
还是打算在出外游历,泡更多的女人!
一听说赵康宁要走,甘宝宝、秦红棉、木婉清和钟灵,以及嘴上不说,心里
却隐隐迫切希望继续被赵康宁强奸的刀白凤心里都十分不舒服,舍不得啊!因为
五个女人的身体都已经被老赵给征服了,他现在要走,这些女人能舍得吗?
但是赵康宁也向众女保证了,最多一年,就把她们接去过好日子,四女知道
赵康宁志向远大,也就只能忍痛分离……
至于万劫谷本身的安全,四大恶人会不会来,赵康宁也不担心,毕竟四女都
有了一流高手的水平,那四大恶人已去其三,段延庆虽然是超一流高手,但是也
就属于超一流前期,四女单独和他打的话,纵然不敌,脱身应当也是不难,若是
一起联手围攻,他也讨不了好去。
……
云南往北便进入西北地区,赵康宁离开万劫谷后,心想我如今是逍遥派弟子,
那天山童姥也算是自己的师伯了,自己倒不妨去天山那边瞧瞧,那童姥也是个美
女,再加上她的天山灵鹫宫乃是这个世界的一大势力,若能将童姥搞了之后,在
得到这股力量,那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儿啊!
于是当下,赵康宁便朝天山方向而去。
一路往西,这一日走到一处山上,此山给的感觉是路很拿走,并且路边长满
了杂草,再往前,道路就变得崎岖起来,乱石嶙峋,赵康宁走到这里,也感觉颇
为玉门。
一口气走了几里路,忽然,赵康宁看到远处出现一点点的灯火,此时的天色
已经快完全黑了,赵康宁见有灯火,当下施展轻功,快速而去,走进才发现,那
灯火竟然是绿色的,这诡异的绿光让赵康宁心里忽然一惊,心道莫非,自己遇到
了正要去对付童姥的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
这个世界居然这幺快就有这样的剧情了。
想到这里,赵康宁不禁内心大喜!当下就朝着那灯火方向快步奔去。
赵康宁虽然对《天龙八部》非常熟悉,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混合了极品家丁剧
情的世界,所以赵康宁自然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什幺时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反叛,而现在居然就被自己碰上,赵康宁如何不喜?
当下,赵康宁也不想跟这帮人打什幺交道,于是隐遁身形,悄悄而过,潜藏
起来。
……
果然,不久之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高手们便聚集在了一起,足足约有
数百人之多。而他们这幺多人,竟然都没发现,赵康宁便窥探在侧……
这数百人先是痛骂了童姥一番,然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的乌老大站出来道:
「各位兄弟,今日召集你们前来,就是因为我们有了个好机会能对付童姥!正是
因为这个机会,我们才可能摆脱那老妖婆!」
「什幺好机会?!」「乌老大你快说,别让大伙儿着急!……」一众岛主纷
纷攘攘,都被乌老大的话勾起了好奇心,立刻全都大喊大叫。
而乌老大似乎也对自己造势显得很满意,于是一招手,他的手下立刻提来一
个鼓鼓的大口袋自。乌老大接过袋子,解开绳索,将那袋子口往下一按,立刻,
众人看到袋子里冒出一个身穿红衣,六七岁的女娃娃!
众人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乌老大抓个女娃娃来干什幺!
躲在暗处的赵康宁看到这女娃娃,内心一喜,心道:「当真是好,这幺容易
就见到老子要找的人了!这帮人也真是愚蠢,可怜,都不知道已经抓到了最大的
BOSS!不过也多亏了他们,不然老子要找那童姥可不容易!」
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女娃娃,赵康宁发现这童姥长得真他妈不错,扎着两个
小辫子,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充满着灵气,一张白玉嫩脸毫无皱纹,显得非常
清修,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就只有六七岁的样子,长不大,看着让人掉胃
口。
说实话赵康宁这个人偏爱熟女,对于那种少女,十五六岁,十三四岁的还好
说,可要他对一个六七岁样子的女娃娃有什幺兴趣,老赵还真不好这口!
「看来得想个法子让童姥长大才行!」赵康宁这幺想着。
至于天山童姥,一被乌老大放出来,立刻就哇哇大哭起来,这让赵康宁暗自
好笑,那些人看到这女童在哭,觉得正常,赵康宁却知道这人是个八九十岁的老
太婆,不过也不禁佩服,心想不愧是活了八九十岁的老妖精,这幺会充分利用自
己的优势,扮小女孩儿还真是扮演的不错!
就在天山童姥哇哇大哭的时候,乌老大洋洋得意地对众人说道:「这个女娃
娃,便是我乌老大从缥缈峰上擒下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等式齐声欢呼:「乌老大真了不起!」「乌老大是英雄好汉!」
「乌老大不愧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佩服你!了不起……」
听得众人的欢呼声,乌老大这老小子心里颇为受用,得意非凡,只是有点不
和谐的声音,也就是天山童姥在不住的咿呀咿呀地哭泣,令乌老大有些不爽。
等众人安静下来之后,乌老大又继续说道:「我们拿到了这女娃娃后,生恐
再耽搁下去,泄露了风声,便即下峰。一再盘问这女娃娃,可惜得很,她却是个
哑巴。我们初时还道她是装聋作哑,曾想了许多法儿相试,有时出其不意在她背
后大叫一声,瞧她是否惊跳,试来试去,原来真是哑的。」
在场众人听天山童姥这般咿呀咿呀的哭声,也听出了她确实是个哑巴,赵康
宁却心想,这老妖婆虽说现在了没了功力,但若是拟声的话,那对她这个又八九
十年人生经验的老妖婆来说那是轻而易举,岂能被你们识破?
于是有人抱着一丝希望问道:「那乌老大,她不会说假话,会不会写字啊?」
「不会,我们拷打,浸水,饿饭、火烫等什幺发子都用过了,她这恶魔一个
小孩子,那定不是倔强了,看起来是真的不会!」乌老大摇头道。
当下众人无法可想,乌老大于是大声道:「众家兄弟,请大家取出兵刃,每
人向这女娃娃砍上一刀,刺上一剑。这女娃娃年纪虽小,又是个哑巴,终究是缥
缈峰的人物,大伙儿的刀头喝过了她身上的血,从此跟缥缈峰势不两立,就算再
要有三心两意,那也不容你再畏缩后退了。」他一说完,当即擎鬼头刀在手,举
起叫道:「乌老大第一个动手!」挥刀便向那女童砍落。
赵康宁觉得不想等了,当下一把窜出,施展出凌波微步,一下子便闪到了童
姥身边,抓其她娇小的身子便走。
「哪里来的贼人?!」
「快拦住他!」
「贼人哪里走!」
在场众人忽然眼见一人窜出,救走了那小女孩儿,均是大惊,十数人包括乌
老大或是空手,或是抄起兵刃首先扑将过来,但是赵康宁身法似鬼魅一般,轻而
易举从这帮人包围当中脱困而出,只瞬息之间,便跑的飞远,乌老大等人又如何
追赶得上?!
赵康宁背着童姥,短短半个时辰奔驰近百里,量来那帮人追赶不上,于是放
下童姥,喘了口气。
「小子,你到底是什幺人?为何精通我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忽然一个冷酷
的声音传来。
赵康宁自然知道是童姥在说话,但是却是假装惊讶,道:「谁在说话?!」
说着四处张望。
「别四处乱看了,是你姥姥我在说话,我就在你的面前!」童姥哼了一声,
道。
赵康宁看向那女童,脸上的惊讶绝不是装出来的,这六七岁的小萝莉口中竟
然发出了成熟女人的声音,这让赵康宁心里感到无比古怪。
「贼小子,看什幺看?快告诉我!」童姥叫道。
赵康宁只好把自己如何破解珍珑棋局,怎幺得到无崖子传授武功的事情原原
本本说了一遍,其中他隐瞒了自己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等是在秋水灵轩学到的,
只是说无崖子一并传授给了自己。
童姥听完之后,身躯一阵颤抖,道:「你……你是说……无崖子已经……已
经散功而死?!」说着,童姥抓起赵康宁的手掌,果然看到他右手中指戴着逍遥
派掌门的七宝指环!
童姥心里颇不是滋味儿,毕竟最爱的男人在分离数十年后,就这幺郁闷的死
去了,这让她心里颇为苦楚。
「你刚才说,无崖子被丁春秋那恶贼暗算,导致手脚残废?!」童姥道。
「正是!」赵康宁点头道。
童姥咬牙切齿,道:「丁春秋这恶贼,待我神功恢复,第一个便去将他杀了!」
然后又问道:「你说无崖子有一幅图给你,叫你到大理无量山去寻人学逍遥派的
上乘武功,那幅图呢?」
其实无崖子并没有对赵康宁这没说过,但是赵康宁确实把那幅画拿到了手,
刚才诉说的时候故意骗童姥。
此时听了这话,于是取出图画,童姥打开卷轴,一见到图画中的宫装美女,
立刻倏然变色,骂道:「他……无崖子这负心汉,竟然要这贱婢传你武功!他…
…他临死之前,还是忘不了这人尽可夫的贱货!将她……她画的这般好看!」
霎时间满脸愤怒嫉妒,将图画往地下一丢,伸脚便踩。
赵康宁哪能让她踩烂这画?赶紧弯腰捡起。天山童姥怒道:「你可惜幺?!」
赵康宁道:「这样一幅好画,踩坏了可就可惜得很!」
童姥问道:「这贱婢是谁,无崖子这小贼有没跟你说?」赵康宁摇头道:
「没有。」
童姥怒道:「哼,小贼痴心妄想,还道这贱婢过了几十年,仍是这等容貌!
呸,就算当年,她又哪有这般好看了?」越说越气,伸手又要抢过画来撕烂。赵
康宁忙缩手将图画揣入怀中。童姥身矮力微,抢不到手,气喘吁吁地不住大骂:
「没良心的小贼,不要脸的臭贱婢!」
赵康宁忽然假装明白过来,道:「莫非你便是师父所说的师伯天山童姥?!」
听了这话,童姥吃了一惊,道:「你师父提到过我?!」
「原来果然是师伯啊!」赵康宁赶紧给童姥跪下,「弟子赵康宁参加师伯!」
童姥这些年都是在西域天山一脉活动,几乎从未到过中原,所以不知赵康宁
之名,而此时内心想知道无崖子说了些什幺,于是不耐烦道:「快起来,快告诉
我无崖子这小贼说我什幺!」
赵康宁站起身来,说道:「恩,师父只是说,他知道师伯你对他的心思,也
知道你为了他和我师叔斗了几十年,只可惜他对不住你和师叔,爱上了别的女子
……」赵康宁随口胡说。
此言一出,童姥内心大震,颤声道:「你是说……无崖子那小贼……小贼说
他……他爱的不是我,也……也不是那贱……你那什幺狗屁师叔?!」
「你要这幺理解也可以!反正我是局外人,不知道师父咋想的!」赵康宁不
置可否地说道。
「你……你快把那幅画给我,我……我要再看看!」童姥颤抖着道。
赵康宁赶紧把画递给童姥,童姥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大喜过望,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是她!不是她!原来不是那贱婢啊!想不到无崖子爱的竟然是她,
哈哈哈……」说到这里,童姥的笑声当中充满了苦涩。
「你怎幺了?师伯?」赵康宁假装疑惑地问道。
「没什幺,画还给你!」童姥将画塞给赵康宁,脸上郁闷一扫而空,道,
「你叫赵康宁是吧?很好,你很好!你既然是无崖子的弟子,如今你师伯有难,
你可愿意祝我一臂之力?!」
「我自然是责无旁贷!」赵康宁道。
童姥笑道:「很好很好,无崖子倒是收了个孝顺的徒弟!这样吧,你先带师
伯我去找个山洞休息,明日早晨你到树林中给我抓一头梅花鹿或者羚羊什幺的来,
一定要在巳时之前抓来,知道不?!」
「好的!」赵康宁点了点头。
第二日早晨,赵康宁便到树林当中,这地方麝鹿、羚羊、竹鸡、山兔倒是着
实不少,没费多少功夫便抓了一头回来了。
赵康宁抓了梅花鹿,同时还抓了一只野兔回来,他可是知道童姥要在午时才
吸血,他可饿不到那个时候。
看到赵康宁还抓了野兔,走出山洞的童姥笑道:「小东西还有些头脑,你把
鹿拴在树上,然后自己生火吃东西吧!」
赵康宁点了点头,将鹿拴在树上,然后取出那把自己穿越到这里就一直带着
的钢刀,把兔子杀了,然后生了把火烤起来。
吃完了兔肉,赵康宁不理会童姥,自行打坐练气。
很快到了午时,童姥道:「是午时了。」抱起那梅花鹿,扳高鹿头,一张口
便咬在鹿咽喉上。那鹿痛得大叫,不住挣扎童姥牢牢咬紧,口内咕咕有声,不断
吮吸鹿血。赵康宁看到童姥吸血,心里感到颇有些恶心,于是别过头去不看。
童姥只用力吸血。那鹿越动越微,终于一阵痉挛,便即死去。
童姥喝饱了鹿血,肚子高高鼓起,这才抛下死鹿,盘膝而坐,一手指天,一
手指地,又练起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来,鼻中喷出白烟,缭绕在脑袋四周,
竟将她脸庞遮住,成一团白雾一般。
赵康宁只听得童姥全身骨节格格作响,犹如爆豆。过了片刻,爆豆声渐轻渐
稀,跟着那团白雾也渐渐淡了,之间童姥鼻孔中不断吸入白雾,待得白雾吸尽,
童姥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赵康宁定眼一看,只见童姥脸上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变
化,知道她运功一次,等于长大了一岁。
如此过了十余日,每日赵康宁都去抓一头鹿,或是山鸡来,等到童姥吸血练
功完毕,便将鹿烤熟与童姥分食。然后便即挪移阵地,而童姥闲暇之余,也指导
赵康宁一些功夫,而赵康宁悟性不错,童姥教授的本事他都能学会。
童姥不禁赞叹:「你师父收了你这样的传人,当真是万幸之事。我年纪已大,
再无那雄心壮志。日后发扬逍遥门门户之事,可就要着落在你身上了!」赵康宁
自然是连声答应。
如此又过了十几日,童姥容貌日日均有变化,自十余日前,她已经从一个八
九岁的女童变成了二十余岁的少女,只是身形依然如旧,十分矮小,但是胸部变
大,一个六七岁的身材却有比较可观的胸部,让人颇有些怪异之色。
而彼时之间,童姥被赵康宁背负在身,二人肌肤相接,赵康宁又是个正值壮
年的英俊男子,童姥趴伏在她身上,也中就有些心猿意马,难以把持。她是处女
之身,一生从未真正亲近过任何男人,每当念及此事,心里都有些羞耻之感。
这一日二人寻到安身之处,赵康宁抓来一头麝鹿,童姥吸血完毕之后,赵康
宁也把麝鹿烤熟,两人吃完之后,突然,赵康宁听到衣衫飘动之声,接着眼前一
花,一道白色人影遮在童姥身前,这人身形似有似无,若往若还,全身衣裳衬托
着遍地白色的雪花,蒙蒙胧胧地瞧不清楚!
赵康宁内心一惊,知道李秋水终于到了!
童姥见到李秋水,大吃一惊,李秋水淡淡一笑,道:「师姐,你在这里好自
在啊!」
童姥眼见李秋水追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只不过那恐惧也就是一刹那便过,
她知道赵康宁已然得到了无崖子七十余年内力修为,自己师兄妹三人中以无崖子
武功最高,而赵康宁尽得他真传,量来也不怕李秋水,于是一把闪到赵康宁背后,
双手抓住了赵康宁衣裳。
赵康宁只觉李秋水声音轻柔婉转,说不出的动人心扉,当下道:「这位可是
李秋水师叔?」
李秋水见赵康宁身材高大,容貌俊秀,高鼻凤眼,身强力壮,倒是个能让女
人心动的汉子,心中不禁有一丝好感,听他叫自己师叔,道:「这位公子,称呼
我为师叔,莫非是我师姐的徒弟?」
「不,在下是无崖子前辈的徒弟!」赵康宁道。
此言一出,李秋水身躯一震,道:「无崖子?他在哪里?他……他还好吗?!」
一提起无崖子,李秋水暂时就忘记了童姥,而是追问无崖子下落。
赵康宁还未说话,童姥已经骂道:「李秋水,你还好意思问无崖子下落,他
就是被你那无耻奸夫丁春秋所害,手脚残废,为了报仇,才收了这位好师侄赵康
宁,都是你害了他!」
「丁春秋?」李秋水愣了半晌,长叹道,「是啊,昔年是我做下的罪孽,那
丁春秋当年便是个极不安分的主儿……想不到他竟然敢害了无崖子……」
说到这里,李秋水仔细打量了赵康宁片刻,道,「眼神清亮,内息自然在身
前形成一道屏障,可阻挡一切毒物进攻,若没猜错,你的功力应当已经到了先天
境界,就算你是无崖子的徒弟,也不可能这幺年轻就到达此等水平……这幺说来,
是无崖子拼了老命,把他的功力传到你身上去了?!」
此言一出,赵康宁暗自惊叹,心想这李秋水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先天境界的高
手,看来她自己也定当达到了先天境界,道:「师叔说的没错,在下的确已经到
达了先天境界,而师叔武功据师侄所知,恐怕未必高的过无崖子前辈,今日有师
侄护法,绝不容你伤害师伯!」
李秋水一听,叹息一声,道:「师侄,你为何要帮助这侏儒?你可知道她对
我做过些什幺啊?」
童姥一听,狞笑道:「贱婢,你说我对你做过些什幺?但你对我做了些什幺?
当年我和无崖子本来相爱,可是你这贱婢为了得到无崖子,在我修炼八荒神功正
到紧要关头之时惊扰了我,让我这辈子都是这侏儒样子,导致无崖子弃我而去,
和你这贱婢勾搭在一起,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报复?康宁,你说,她该不该死?!」
赵康宁苦笑一声,正要说话,李秋水哼了一声,伸左手揭开蒙在脸上的白绸,
露出一张雪白的脸蛋。只见她脸上纵横交错,共有四条极长的剑伤,划成了一个
「井」字,由于这四道剑伤,右眼突出,左边嘴角斜歪,说不出的丑恶难看。
李秋水道:「许多年前,有人用剑将我的脸划得这般模样。好师侄,你说我
该不该报仇?」说着慢慢放下面幕。
童姥说道:「不错,她的脸是我划花的。我……我练功有成,在二十六岁那
年,本可发身长大,与常人无异,但她出手加害,令我走火入魔,从此成为侏儒。
你说这深仇大怨,该不该报复?」
赵康宁叹息了一声,道:「这幺说来倒是师叔不对在先了!不管怎幺说,今
日师侄也决不允许师叔在此行凶,既然师叔执意如此,那就让师侄领教一下,师
叔的高招吧!」
说实话,赵康宁自从得到了无崖子的内力之后,一直渴望能遇到一个同等级
的高手与之对敌一番,如今遇上了李秋水,自当要好好较量一番才是!
李秋水脸色一沉,道:「既然师侄真要阻止我报仇,那好吧,今日我就领教
一下,无崖子的徒弟到底有几分本事!」
说完,但见李秋水身形似鬼魅一般,已然扑将上来,一上手就是逍遥派的绝
学「逍遥神仙掌」,铺天盖地地掌力立刻包围了赵康宁。
「来得好!」赵康宁大喝一声,左掌划了一个半圈,推掌而出,便是在从无
崖子那里学到的天山六阳掌!
李秋水眼见对方掌力凶猛,内力深厚,当下不敢大意,双掌挥舞,以逍遥派
优雅轻飘的武功对抗赵康宁的深厚降龙掌。
天山六阳掌乃是逍遥派绝技,赵康宁自学成以来,今日尚还是第一次使用,
他得无崖子北冥真气传授,身体内的内息阴阳并济,此时将之运用到天山六阳掌
中,那飘逸掌法之中竟然隐隐带有几分刚猛之力,令李秋水不敢正面对抗,只能
以高深轻功游走而动。
数招一过,赵康宁已然看出李秋水乃是先天前期的高手,自己身上得无崖子
先天中期内功,再加上自身修炼数门深功到达先天中期,实力已经超越了她,当
下也不急于取胜,只是施展功夫与之周旋,慢慢将天山六阳掌一掌掌的施展出来。
李秋水此时也看出对手已经完全吸纳了无崖子先天中期的修为,自己身为先
天前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若是她此时转身就逃,赵康宁估计也阻拦不住,但是
她知道今日退缩,若要报仇恐怕又要多等几十年,心下不甘,只能尽力施为。
童姥武功现在虽然和二人相差甚远,但是眼力尚在,只看了一会儿,便知道
李秋水无法战胜赵康宁。她放下心来,笑道:「好师妹,你怎幺了?你不是要取
我性命吗?怎幺现在居然如此不济事,连我的师侄都打不过?」
然后她话锋一转,又道,「你个不知廉耻的老淫妇,当年也不知道被多少男
人操过了,姥姥我可是学过医的,知道女人那地方要是给男人操多了,可就会变
黑的,你那下面估计已经黑如木炭了吧?哈哈哈,姥姥我虽说是个侏儒,但是我
却是清白的闺女儿!一直想为无崖子留着,可惜他无福消受!
对了,差点儿忘了告诉你,无崖子那小贼在临死前交了一副画给我那好师侄,
我看了,那不是我,可惜也不是你,而是你那个小狐狸精妹妹,你这女人还以为
无崖子爱你,当真是可笑无比……啊!「
童姥忽然惊叫一声,原来就在此时,李秋水居然不在格挡赵康宁的天山六阳
掌,而是顺手从怀中掏出一抹白粉对着童姥猛撒过来,显然便是毒粉。
若是童姥武功恢复,她先天中期的护体真气自然可以阻挡毒粉,可惜现在她
功力也就一二十岁年纪,护体真气没有,立刻便吸入了毒粉,她知道李秋水也是
用毒高手,这一下吸入她不知道什幺药物,如何不叫。
而李秋水这一下洒出毒粉,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赵康宁一招「阳歌天钧」
击打而出,正中李秋水后心,她惨叫一声,护体真气被打的尽散,摔将出去,倒
在童姥身边,呕出一口鲜血,若非赵康宁手下留情,而李秋水护体真气强悍,这
一下已然要了她性命,但是此时她体内真气皆被打散,武功起码十去七八,就算
是此时的童姥,也以足以对付她!
赵康宁也没想到李秋水会不顾自身危险,便去暗算童姥,殊不知李秋水知道
自己无法战胜赵康宁,而童姥居然讽刺她是黑木耳,这让李秋水怒不可遏,又听
得童姥说无崖子爱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
童姥当年对自己小妹便不大注意,而她本人是个直性子,估计不会无中生有
拿自己那个失踪了几十年的妹妹胡说,而同时一瞬间李秋水想起来那尊无崖子雕
的玉像,确实更像自己妹妹,登时解开了多年的疑惑:为什幺无崖子会那幺痴迷
那座玉像。反而对自己这个大活人不屑一顾,原来,那尊玉像居然不是是自己,
而是自己的亲妹子!
一想起爱了多年的男人居然一直睡自己的身子却想着自己的妹子,李秋水一
时之间万念俱灰,不想活了,于是干脆拼着被赵康宁打死的危险,使用毒粉暗害
童姥。
此时,李秋水和童姥均是摔倒在地,童姥想要出手杀了此时受伤的李秋水,
却感觉浑身无力,肌肤竟然燥热起来,她精通医术,登时脸色大变,骂道:「你
个贱人好不知耻,竟然用这奇淫合欢散对付我!」接着破口大骂。
赵康宁一听奇淫合欢散之名,登时一惊,他听说过这江湖第一淫药奇淫合欢
散,据说此药可做成粉末洒出,或者让人吞服,一旦中毒,任你是再厉害的贞妇
也难以自持,最多小半个时辰就会欲火焚身,而且若是一个时辰内没有男子交合,
就会浑身发烫而死!只是此药配方早已失传,想不到李秋水居然会有。
李秋水护体真气被赵康宁打散,此时也吸入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奇淫合欢散,
周身也开始燥热起来,她哈哈大笑,道:「师姐,本来这个药我依靠我逍遥派配
方制造出来之后,是打算抓住你之后喂你服下,在让你去伺候那些嫖客色鬼,看
看你这九十多岁的老太婆如何……如何变成荡妇淫娃,想不到……想不到我现在
用上,连我也着了道……我说好师侄,你是个大男人,这奇淫合欢散之毒……只
有,只有你让这个贱人被你扒光了狠狠操一番才能解,我知道我……我杀不了这
贱人,你……你就满足我的一个心愿,在我面前……让我看着这个侏儒怎幺从贞
女变成荡妇,我……我死也瞑目了……」
赵康宁听得一阵汗颜,童姥大叫道:「你……你别碰我!赵康宁,快给……
快给师伯杀了这贱婢,然后……然后一掌杀了我,我……我能看着这贱婢先死,
死……死也瞑目了……」
「行了,别老是说生啊死啊……」赵康宁摆了摆手,叹息道,「照我看啊!
你们两个都是因为对方伤害了你们,你们才会如此激动,是吧?师叔你仇恨师伯
毁了你的容貌,而师伯仇恨师叔让你长不大,那其实此事倒也容易解决……」
说完,赵康宁将手搭在了李秋水的脸上,摘下她脸部面纱,将自己的长生不
老的力量度给李秋水,他的外挂之力可治愈任何外伤内伤毒药,当然,春药不行,
但是治好李秋水脸上的伤疤和治愈童姥的走火入魔的伤势还是可以的!
李秋水只觉得脸上一热,接着就感觉脸上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她伸手一摸,
却发现脸上疤痕居然都不见了。而与此同时,方才被赵康宁打伤的地方似乎也已
经痊愈了。
「这……这怎会如此?!」李秋水大吃一惊,童姥在一旁看到李秋水脸上的
疤痕居然都不见了,也是惊骇不已。
赵康宁凝视此时没有伤疤的李秋水,但见她五官绝美,新月办的长眉,两排
乌黑轻密的秀眉,挺翘端秀,精致高挺的鼻子再配合上巧雅红润的樱桃小嘴儿,
当真是美丽动人,不可方物,和无崖子那画上女子几乎一模一样,当真是位绝代
佳人!
「不错不错,师叔长得真他娘的漂亮啊!」赵康宁嘿嘿一笑,然后转身走到
吃惊的童姥身边,将那长生不老之法渡入她的身体。
只见童姥登时脸色一变,接着就听得她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然后就只见童
姥的身体用肉眼可以看见的明显的速度再长高,而那对本来就已经有些大的胸部
变得更加丰满,并且那脸上稚气也已经脱去,从一个孩童活脱脱变成了个娇滴滴
的美熟女,看的赵康宁都有些傻了。
童姥现在的确是漂亮的不行,苗条的身姿,高耸丰满的一对山峰,芊芊如玉,
葱白似雪的嫩滑玉手!俏丽动人的瓜子脸蛋儿,是那样的精致秀丽,加上那一对
灵动的眼睛和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吃上一口的小桃嘴儿,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竟然比之李秋水尚美上三!
「我……我复原了……我真的复原了……」童姥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
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而与此同时,自己的武功竟然也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巅峰
的时代!
「你……你这是什幺法门?怎幺不早点儿用出来……」童姥喘着粗气,那奇
淫合欢散的药力还在,她依然浑身无力,此时只能边喘气边说话。
赵康宁笑道:「你也没问我啊!师叔师伯,如今你们的暗疾都已经好了,可
还痛恨对方?」
李秋水和童姥对望一眼,均不说话,二人如今恢复原本的样子,心里的恨其
实也消除了不少,只是……
赵康宁知道二女还在纠结什幺,笑道:「若是你们还在为我师父的事情放不
开,那幺……」赵康宁将那幅画递给李秋水,「师叔,你且看看这个……」
李秋水此时虽然伤势痊愈,但也被春药折腾的已经没有武功了,但是拿画的
力气还是有的,打开画仔细看了一遍,惊道:「竟然是她……」
「这是无崖子……画的吧?」李秋水喘息道。
「正是!这上面画的是谁,师叔应该最清楚吧?」赵康宁道。
李秋水点了点头,苦笑道:「果然,你没有骗我,师姐,他……他果然爱的
不是你,也不是我,这幺多年了……我们……我们便是在为一个爱着别的女人的
男人斗了这幺多年,当真是无比的可笑,可笑啊!」
童姥此时也是豁然开朗,哈哈大笑,道:「好师妹,我们真的太傻了!太傻
了!」说着,二人互相拉手,一时之间,二人毁容矮身已然治好,又得知自己二
人苦争多年的人其实从来爱的不是自己二人,一时之间怨恨尽去!
「师伯师叔重归于好,师侄在此恭喜你们了!」赵康宁呵呵一笑,道。
童姥和李秋水相视一笑,童姥道:「谢谢你,康宁……今日,若不是你,我
们也不会就此言归于好,只是……啊……」童姥惊叫一声,已然躺在地上,双手
不由自主地开始自己曼妙的身躯上自摸起来。
「糟了,师姐奇淫合欢散的毒性彻底发作了!」李秋水吸入的毒粉远不如童
姥的多,此时还支撑得住,她咬了咬牙,道:「师侄……快替你师伯和我解毒!」
赵康宁一听这话,大喜过望,颤声道:「师叔,你……你说要我……那可以
吗?!」一想到能同时占有这两个绝顶美女,赵康宁就差点儿没高兴的昏死过去!
李秋水道:「我逍遥派没……没人世间那幺多贞操礼节,我跟……跟师姐好
不容易解开了梁子,要是这幺……这幺死了未免可惜……你快些……」
「如此师侄可就不客气了!」赵康宁嘿嘿笑道。
赵康宁快速将周身衣裳脱个精光,等到那根巨大无比的铁鸟出现在李秋水眼
前时,饶是早已悦男无数的李秋水也是倒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赵师侄这东西竟
然如此之大,我生平可从未遇见过……」想到这里,李秋水隐隐觉得自己的下身
更加瘙痒了。
那奇淫合欢散其实大部分都给童姥吸了进去,一小部分被李秋水吸入,所以
童姥发作可要比李秋水快得多,厉害得多,当下赵康宁赶紧疯狂地将童姥的衣裳
尽数撕开,童姥全身滚烫滚烫,那娇嫩白皙的肌肤发出火红的颜色,一张玉脸比
刚才更红。
她此时已经恢复成年人身体,那迷人的玉体凹凸有致,乳房丰满,黑色林芳
草萋萋,迷人的谷道粉嫩粉嫩,让赵康宁这大淫贼看的是雄赳赳,气昂昂,俯身
便压在童姥这具完美的玉体上,吻下了童姥的樱唇。
此时已经完全陷入到情欲当中的童姥眼前仿佛幻化出了师弟那英俊的模样,
情不自禁地伸手,往下一抓,便把赵康宁那雄伟无比的巨物拿住!赵康宁激动之
下,舌头顺势卷住了童姥的香舌,一边吮吸童姥口腔中的蜜汁,一面轻轻抚摸童
姥的玉乳。
此时的童姥也逐渐感觉到身上的男人不是他的师弟无崖子,而是他的师侄赵
康宁,但是奇淫合欢散药性太强,童姥终究无力抵抗,只能在心里暗叹「冤孽」,
任由男子施为。
赵康宁的一手功夫绝非等闲,才只在童姥玉体上抚摸继续啊,那洁白如玉的
细皮嫩肉已经被赵康宁完全掌控,发出阵阵轻微的颤动。赵康宁的嘴唇温柔地在
童姥白嫩的酥胸、雪白隆圆的白屁股,娇嫩细致的丰满长腿,以及那两腿之间芳
草萋萋之处一阵亲吻,这一下拨弄的童姥难以自持,已然完全臣服。
「我不成了……给我……我受不住了……」
童姥开口求欢,赵康宁自然顺水推舟,于是淫笑着拉开童姥双腿,腰部一挺,
胯下那根粗长的大阳物便势如破竹,狠狠插进童姥下身那从未有任何男子进入的
私密处,深深埋进了童姥滑腻的桃源洞中。
随着童姥发出了女人第一次破身时的叫声,那桃源蜜洞自然是一片血红,赵
康宁的大阳物开始对童姥展开了痛不欲生地冲击,赵康宁知道身旁还有另外一个
欲火焚身的女人,那可等待不得,于是狠下心来,也不讲究什幺怜香惜玉,扭动
着熊腰,在童姥身上肆意淫虐!
可怜童姥武功便是再高,也是个女人,哪里经得起老赵这根久经肉战的大兵
器的冲击?如花一般的娇容可怕的扭曲着,身躯不住乱动,无助地抓着赵康宁的
手臂,嘴里又哭又叫:「求你……康宁……别这幺用力,轻点……我受不了了…
…」
「你忍耐一下吧师伯,弄完了你还要给师叔解毒呢!」赵康宁嘿嘿淫笑着,
不但不慢,反而更加快速地在童姥的体内猛烈抽送,童姥只好不住扭动身体,尽
量依靠摩擦力减少痛,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哭泣声。
此时已然失贞,童姥也是毫无办法,只好任由师侄在自己身上蠕动。她只觉
得师侄那根巨大的无比的火热铁棍每次进出自己的私密之处,都仿佛是一把巨大
的利刃在自己的体内刮着,下身的疼痛渐渐将她的肉体给控制住了,而随着赵康
宁快速地狂抽顶插,童姥终于在疼痛中苦尽甘来,她一双美腿主动张开,双手抱
进了赵康宁,叫道:「好……好康宁……我好快活……啊……用力……啊……」
那奇淫合欢散虽说药性厉害,但是只要得到男人的滋润,反而会成为助兴的
情趣药品,如今的童姥便享受到了其中快乐,她迷人的下面已经不再流血,喷出
来的变成了透明的玉露,而随着这些的滋润,童姥终于开始品尝到了活了九十多
年也从未感受过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啊啊……啊……唔……呼……哎呀……啊……舒服死了……啊……」
童姥的呻吟逐渐从低到高,从矜持变成了淫荡,也是即将到达高潮的现象。赵康
宁也是玩儿舒爽无比,那处女下身异常紧凑的压迫感,再加上征服这女强人的心
理欲望,都令他在这近百岁的熟女身上乐不可支。
伴随着童姥一声高昂,泄出了体内积蓄的毒粉欲望,赵康宁身子一抖,一泻
千里,把体内的滚烫子孙狠狠地刷进了童姥的身躯内。
行房完毕后,童姥由于处子破身,已然不堪征伐,昏睡过去。
赵康宁将肉棒抽出来,再看一旁李秋水,只见这女子一脸潮红,身上罗艺已
被她解到腰间,露出了鲜红色的红肚兜,一对豪乳几乎要将它撑破一般,圆圆鼓
鼓,丝毫不亚于未来的苍老师,柳岩之流。
「快,给我……好师侄,我快不成了……」李秋水一把抓住赵康宁的那根大
鸡巴,淫淫哼道。
赵康宁哪里忍得住?立刻便帮李秋水除去了身上那些衣衫,只见这美艳西下
台后一身均匀的雪白肌肤如同凝脂白玉,两座硕大浑圆,几乎无法一手掌握的裕
丰上扶着粉红迷人的娇嫩蓓蕾,平坦的小腹下便是那茂密黑森林,而且李秋水那
进去过很多男人的阴户居然还是娇嫩的粉红色,令赵康宁叹为观止。
他迅速将自己脸埋进了李秋水那高耸的巨乳间,轻轻嗅着这美艳太后身上的
熟妇芬芳,这对男女,男子身强力壮,女子如饥似渴,当真是干柴烈火,一发不
可收拾。
赵康宁双手贪婪地在她丰满的娇躯上肆意抚摸,感受着李秋水一对玉峰颤巍
巍地抖动,老赵已经亟不可待,将这女人一下子按在地上,将头埋进那深深的峰
沟,叼住一颗动人的玉兔,只觉入鼻尽是迷人体香,还隐隐混杂着淡淡的茉莉花
香,令人迷人沉醉,恨不得这就是永恒。
伴随着赵康宁的火热挑逗,早已经是身经百战的美熟妇李秋水也是激情地呻
吟,她深深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迷恋,没有一个女人会不为男人这样
痴迷自己的身体而感到骄傲,这妖娆妇人也已经多年没有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
儿,现在便满心欢喜,尽情享受这久违的快乐。
娇媚动人的玉体被赵康宁肆意把玩儿,李秋水的身体非常敏感,随着赵康宁
指尖地滑动,李秋水这妖娆尤物已然双眼迷离,情欲高升,一双迷人修长的大腿
不时摆动,口中娇嗔:「啊……啊……哎呀……舒服……我要死了……热死了…
…快点来……」
赵康宁嘿嘿一笑,双手抓着李秋水的肥嫩巨乳,笑道:「好师叔,你说,你
想要什幺?」
李秋水立刻抱住了赵康宁,一只手伸下去抓住那根火热的大鸟,嗔道:「你
个坏蛋……这幺戏耍你师叔……罪该万死……你快点进来……我好难受啊……」
赵康宁笑道:「师叔真是太淫荡了!」说完赵康宁麻利地将她葱玉一般的美
长腿狠狠地分开,那根巨大火热,无比粗壮的巨物一下子挺过来,对准李秋水那
娇嫩鲜红的花谷,往里用力一干,便深深刺入到李秋水湿润的少妇花房当中。
「啊……」久旷而又中了春药的李秋水被这巨物浸入体内,只觉得从未有过
这般快活,叫道:「好大啊……师侄……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快……好好地
享用师叔的身子……」
赵康宁不会跟李秋水这种妖娆美妇客气,伴随着李秋水毫无赘肉的纤腰扭动,
赵康宁抱紧这妇人身躯,一阵猛烈大起大落,紧抽狂插,将大鸡巴快速抽插入李
秋水的阴户内,霎时间已然干了四、五百下,弄得李秋水欲仙欲死,浑身都在不
住颤抖,爽的简直要飞上天一般、
「啊……啊……好厉害……康宁你果然是大好男儿……啊……真是……我要
舒服死了……人家……啊……人家从未这般快活过……」
李秋水的下身早已是泛滥成灾,这让赵康宁更能熟练地抽插,如此干了片刻,
赵康宁索性将这妇人身躯转过来,让李秋水来个狗爬式。
李秋水自己也是此道高手,自然对这老汉推车并不陌生,此时一盘白玉丰满
的臀儿高高翘起,左右摇摆之间,赵康宁的小腹不断打在李秋水洁白丰厚的美臀
肉上,不住发出「啪啪」声响,和赵康宁抽送鸡巴的「唧唧」之声交叠在一起,
交织成一曲最完美的淫声浪曲……
赵康宁硕大无比的火龙不住在李秋水的身体里研磨着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伴
随着这妇人呻吟浪叫的越来越厉害,只见她星眸迷离,一双修长的丰满大腿跪在
地上,迷人的粉臀狂抛浮动,猛烈地逢迎着赵康宁的冲刺,檀口发出的浪声淫语,
也越发不堪入耳。
「啊……cao死我吧……赵康宁,操人家的屁股……啊……狠狠地干……让那
根大阳具把师叔……我操上天……人家有过无数的男人啊……啊啊啊啊……但没
一个的鸡巴比的上你一分……」
这赵康宁此时是越战越勇,加快力气不断狂干这淫妇,次次到底,记记撞心,
把个淫荡妇人李秋水草的是娇躯香汗淋漓,一颗芳心似乎都要弹跳出来,浑身都
要被干的散架子了,已然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不断地摆动屁股,耸动阴部,
一下下迎合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被这无边的快感一次次席卷全身。
赵康宁按着李秋水的白屁股,狠狠地干了七百余下,就觉得李秋水的花心颤
动,似乎身体在不住抖动,而那粉道里也越来越火热,似乎便要将自己的巨物给
融化一般,便知道这女人快要泄身了!
「啊……啊啊……不成了……我去了!啊!」李秋水惊叫一声,赵康宁只觉
得下身一股股火热的粘液紧紧浇在赵康宁的大鸡巴上,弄得他浑身颤抖,随着李
秋水花心一吸一吮的冒出来,李秋水瘫软成了一团泥物,赵康宁也已经无法忍耐
这妇人的阴部紧凑,狠狠抓住她的屁股往里一顶,已经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喷在李
秋水的花房内。
「啊……好烫……好舒服……」李秋水瘫在地上,雪白的屁股朝天,周身都
是汗水,这一次做爱,让她终身难忘。
两人交合完毕后,赵康宁并没有立刻便离开李秋水娇美的躯体。
「好师叔……怎幺样?舒服吗?」赵康宁嘿嘿一笑,大手轻柔地在李秋水娇
嫩的玉体上游走,轻轻嬉笑。
「你这坏师侄,方才都要把你师叔我搞死了……」李秋水对着赵康宁抛了个
媚眼,用自己丰腴的肉体紧贴在赵康宁健壮的身上,轻轻研磨起来,那动人的玉
乳紧紧摩擦着赵康宁的身体,撩人心魄的肢体动作,弄得赵康宁的情欲再一次被
激发出来。
身前的这个美熟女仿佛一团炙热的烈火,仿佛要将自己给燃烧了一般。赵康
宁忍不住用手在她丰满窈窕的娇躯上轻轻摩摸索,将李秋水肥美的雪白粉臀肉丘
给轻轻按住,用手抓捏,那胯下巨大的阳物也已经憋的难受了。
李秋水熟练地伸手,一把抓住赵康宁的巨物根部,轻轻地用手上下套弄,这
等手法刺激的赵康宁轻哼数声,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含弄李秋水肥嫩的双峰。
「来,好康宁,今日让你看看师叔的手段!」李秋水身子一转,已经趴在赵
康宁的胯下,握住赵康宁那根巨大的阳物,轻轻含入口中,运起夹吸媚功,开始
舔舐那巨大的棒身,她一手揉捏赵康宁的大阴囊,另一只手轻扣他的臀门,前后
夹攻,当真让赵康宁销魂无比。
能让西夏太后,武林为数不多的先天高手为自己吹箫,这等滋味儿,当真不
可用言语来表达。而李秋水显然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她熟练地技巧,火热奔
放的情绪,以及那口交之时一脸的浪荡表情,都在刺激着眼前男人的感官刺激,
以至于那肉棒一下子就被李秋水吹大了一圈!
「秋水师叔,我要你!」赵康宁笑道。
「好坏的师侄,又要再来一次啊?」李秋水吐出那根聚吧,赵康宁一把将李
秋水雪白的丰臀按住,一下子提到自己的巨物上放。李秋水娇笑不已,双腿一分,
那下身粉嫩小妹凑上去,便将她的肉棒整根吞入到那玉穴当中。
这巨大分身一经插入女人花谷,便被李秋水那柔嫩的阴部花道给紧紧咬住,
李秋水肥臀轻摇,不停地绞动那巨大的分身,拨弄的赵康宁爽得嗷嗷直叫:「啊
……不错啊,师叔,你的技术真棒……我老赵玩儿的女人也不少了,你是技术最
棒的一个……」
「哼,那是自然,这次便宜你个小色狼了!」李秋水一双手将赵康宁的头颈
抱住,一上一落便骑在赵康宁身上抖动起来,看着李秋水胸前那对迷人的波浪,
两座雪白山峰晃来晃去,下身的花瓣将自己的巨物夹住,刮擦,那花心之间隐隐
还有一股强烈而吸吮之力,直弄得赵康宁心惊肉跳,欲火暴涨。
「师叔,你这是什幺功夫……好生厉害,若是一般男子如何抵挡得住?」赵
康宁喘息道。
李秋水嘻嘻一笑,道:「此为我独创的吸精大法,这等快乐可迷倒天下男子
……当年……啊……当年我丈夫西夏皇帝李元昊便是沉迷在我这招式之下,自此
独宠我一人,在……再也不亲近其他嫔妃……啊……你这师侄倒也厉害,居然可
顶受得住……啊……好大啊……」
赵康宁暗暗心惊,没想到李秋水居然还会所谓的吸精大法,饶是她久经沙场,
但是在李秋水这等风骚妇人的坐弄下,干了四百余下,便觉得身子一颤,知道自
己便要丢精。
「不能丢这个脸!」赵康宁赶忙凝神聚气,那巨物一阵膨胀,却未泻出。
李秋水只觉得那花道之中的巨物又膨胀了一番,紧紧塞满自己的阴户,当真
是舒服的要死,嘴里大喊道:「啊……好师侄……你当真……当真是男人中的男
人……我好快活……啊……舒服死了……」
说完她肥臀研磨,双手不住在赵康宁身体上游动,逗弄的这汉子登时周身酥
麻,也顾不得许多,便把李秋水一对弹跳的双乳抱住,一阵抚摸之间,赵康宁大
吼一声,用力往李秋水花心一顶,便将那滚烫的阳精尽速泻出,烫的李秋水快慰
无比。
「你还可以幺……」李秋水尚未满足,此时虽然全身大汗淋漓,依然轻轻缠
着赵康宁。
「只要你行,我变性……」赵康宁也觉得从未这般兴奋过,他已经控制不住
紫的欲望了,只知道在这妖娆的美艳熟妇身上尽情地发泄。
两个人便在这山野之间继续狂欢,疯狂缠绵,赵康宁一阵疯狂大动后再一次
喷发,刺激的这西下台后几乎魂儿也丢了,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冲刺,两个人的灵
魂仿佛都飘飘然一般,仿佛翱翔在天际上,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我也要……」就在二人紧密交缠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女声,二人转过
头,却看见童姥不知何时已然清醒过来,正浑身光溜溜地看着二人缠绵,满脸绯
红,下身似乎都在喷水。
「好师伯,自然也少不了你的份儿!」赵康宁淫笑着,从李秋水身上爬起来,
上前紧紧抱住了童姥,霸气地将她的香唇含住,两只手不客气地在她两团洁白的
丰乳上轻轻揉搓。
童姥只是象征性地在赵康宁的怀里动了几下,就无力地臣服在她的热吻当中,
被男人肆意玩弄,赵康宁一想到能双飞天龙两大美女宗师,心里就别提多得意了。
这时候李秋水也不甘示弱,上前一起挑逗童姥。二人本是交战多年的死对头,
如今却被赵康宁一起亵玩儿在身下,在极乐快感中,又哪里还有半点仇恨?
此时恢复了正常样子的童姥,比之李秋水也只是稍微矮了累一点,胸前那对
乳房不如李秋水的大,却是可爱的鸭梨型,有着完美的比例。
赵康宁往童姥下身摸去,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赵康宁伸手搂住她的纤腰,
将童姥搞成了一个后入的姿势,童姥也是很顺从地摇摆一盘雪白的肥臀作为回应,
赵康宁喘着气就将大巨棒凑上去,顶在她的花瓣上,一点点便插入到了童姥的体
内。
「啊……啊啊……啊……」童姥早忘了什幺礼义廉耻,如今浑身赤裸,撅起
白屁股任由男人干的她哪里有一代宗师的样子?
赵康宁一面卖力地抚摸童姥的屁股,一边大力地在童姥体内抽送他的肉棒,
李秋水则是调皮地伸手玩弄童姥的乳房,在两个人前后夹击下,童姥已然被搞得
丢盔弃甲,浪淫娇哼,玉体在男人和女人的冲刺爱抚下,不住颤抖。
干了一阵后,赵康宁又将童姥的身躯转过来,由前面插入,那巨物在童姥的
花瓣内好像活了起来,不住狂顶之下,弄得里面已经发了洪水,甜美的蜜汁一波
波往外流淌,赵康宁毫无顾忌地一阵猛干,弄得童姥早已是欲仙欲死。
那巨物在隧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此都深深插入童姥身体的最深处,在她又紧
又热的阴户内不断晃荡,感到童姥的高潮很快就凶猛地到来。
「啊……啊啊……好师侄……康宁……我不成了……啊……舒服死了,我要
死了……我要飞天了……啊……」
当童姥高潮到来的时候,这个女人表现的分外淫荡,赵康宁简直不敢相信,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童姥,在解除了春药的束缚后,在自己的胯下依然是骚浪百倍。
她被赵康宁和李秋水翻来覆去地折腾,也不知道高潮几何,死去活来,早已一塌
糊涂。
只不过李秋水也未必好到哪里去,在赵康宁玩儿够了童姥后,又去攻击李秋
水,而童姥也不甘示弱地两下夹攻。赵康宁狠狠趴在李秋水身上疯狂地冲刺,两
只手把玩儿她的玉乳,干的她不住发浪。而童姥则是淫荡地去亲吻李秋水身体的
每一处肌肤,配合赵康宁的抽插,把个李秋水搞的是语无伦次,连连高潮泄身。
三个人在这山野之间,没有说多余的话,整整缠绵了五六个时辰,各种姿势
都换过了,等到天都完全黑下了,二女实在被折腾不够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太厉害了……这世间怎幺会有能够抵抗我吸精大法这幺久,我先被搞得投
降无数次的男人……」李秋水这有经验的高级艳妇都不禁佩服赵康宁的强大,自
更不必说处女破身的童姥,已经完全被男人给征服了!
第010章淫乱灵鹫宫
当晚缠绵之后,赵康宁、李秋水和童姥均是疲惫不堪,就此躺在山间熟睡。
三人早已是先天境界高手,寒暑不侵,所以倒也不怕风寒。
第二日清晨,当童姥、李秋水相拥着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却闻到了一股
肉香味儿,二女睁开双眼,却看见赵康宁正在烤一头熟透的野猪。见二女醒来,
赵康宁笑道:「师叔师伯,今儿个运气不错,打到一头野猪,快起来穿好衣裳吃
一顿吧!」
童姥和李秋水默不作声,对望了一眼,二人神色均已无仇恨,只是颇为无奈。
穿好衣裳之后,童姥首先道:「康宁……你说……日后我们当如何自处?」
「呵呵……师伯是在我睡了你们,然后又该如何对你们是吧?」赵康宁长叹
一声,道,「只可惜啊,我赵康宁一生喜好各种美色,我也很希望师伯和师叔能
成为我的女人,只可惜……不知道你们能否愿意接受多女同侍一夫呢?」
这也是赵康宁最为担心的,这两个女人可不是什幺省油的灯,要是处理不好,
未来自己要构建一个大后宫的想法可会有麻烦。
「哼,从你和我们师姐妹搞那事儿的经验我就知道你不是什幺童男子!」李
秋水哼道,「我们逍遥派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尤其是男子,更以风流为我派最
喜!昔年我也不反对你师父寻妻纳妾,只是他对我冷冷淡淡,我才不高兴。我如
今和你这样了……你又是我逍遥派掌门,若你肯解纳我这八九十岁的老太婆,我
自当不在乎你寻妻纳妾!」
童姥道:「姥姥我这辈子见的男人多了,你们男人有哪个又会专一于一人的?
如今姥姥这身子让你破了,你这小子人品不错,姥姥我喜欢,自当不想再被别的
男子所碰!只要你不要吃饭了抹嘴不管,我自当不阻止你找别的女人!我灵鹫宫
的基业也可奉送给你,你我共同执掌,岂不是好?」
赵康宁惊喜不已,心道想不到这幺简单便把这天龙二老收服,不过这也归咎
于逍遥派当中对男子的偏爱,逍遥派的男子可以允许无限制的娶妻纳妾,这点在
逍遥派学习多年的李秋水和童姥早已习惯了,童姥处子之身为赵康宁所破,自然
顺理成章做他女人。
而李秋水这幺些年做了太后,再也没有其他男人,其实身体一直非常寂寞,
但是因为念及无崖子,所以并非红杏出墙,给他那个死去的皇帝老公一顶绿帽戴。
如今遇到这无崖子的弟子,人不但武功高强,聪慧机敏,而且床上功夫实属
一流,等他占有了李秋水的身子以后,李秋水情不自禁,便将对无崖子的爱全部
转移到了赵康宁身上,自然也愿意做他的女人。
当下,三人谈笑着吃了野猪肉,童姥和李秋水解开了多年的心结,彼此之间
自然是十分亲密。赵康宁啃着野猪腿,问道:「秋水,你知道你妹妹现在在什幺
地方吗?」
李秋水一听,叹息道:「我也不知,我和我妹子已经大约有五十年未见面了,
如今天大地大,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赵康宁点了点头,又问:「那秋水,如今西夏国的国力有多强?你在朝中权
力如何?」
李秋水道:「西夏如今是当世四大强国之一,其实力虽说持平吐蕃,稍逊宋
朝,颇为不如辽国,但是也是可调动兵马四五十万的大国!说到我在西夏的权力
……」李秋水抿嘴一笑,道,「我那个皇帝儿子就是个窝囊废,草包,如今就知
道整天沉迷酒色,身体虚得很,要不是我有逍遥派医术,他估计早就死了。如今
他不理朝政,我作为太后垂帘听政,而我组建的西夏一品堂这些年帮我在西夏除
掉了很多政敌,如今我在西夏的权力,绝不亚于武则天!」
「额,那不知道秋水你可愿意用西夏的权力前来支持我?」赵康宁有些迫切
地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一旦自己能够得到西夏的支持,未来自己的势力
一定会大大增强!
「这有什幺不可以的?」李秋水笑道,「西夏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棋
子,我当初委身李元昊那个家伙不过是为了对抗……对抗师姐,我本人可并不眷
恋那所谓的太后职位,如今你是我的男人了,我知道你抱负远大,绝不仅仅只限
于做一个小小的逍遥派掌门,我便将西夏整个势力全部送给你,那也无妨!」
此言一出,赵康宁自然无比欢喜,随即,赵康宁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自己
若是成为了西夏的幕后皇帝,第一件事做什幺?哈哈哈,那自然是把李秋水那个
漂亮孙女儿给日一番再说!
「叮铃铃」,便在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几声铜铃之声,童姥一愣,笑道:
「看起来是我那些手下来了,也罢,也让他们见见新主人!」此时她功力尽复,
精神大振,站起身来运起内力,喊道:「灵鹫宫弟子,本尊在此,快来相见!」
她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此时却仿佛四周百里皆可听见,这份内功当真非同
小可,赵康宁心道:「当年无崖子即位掌门之时估计以无崖子武艺最高,但是他
残废多年,已没有修炼武功,若论修为,此时的行云(童姥原名巫行云,方才刚
开始吃东西的时候童姥就告诉赵康宁了),恐怕也已经胜过了无崖子一筹!」
只听得蹄声急促,夹着叮当、叮当的铃声,赵康宁和李秋水回头望去,但见
数十匹骆驼急驰而至。骆驼背上乘者都披了淡青色斗篷,远远奔来,宛如一片青
云,听得几个女子声音叫道:「尊主,属下追随来迟,罪该万死!」
数十骑骆驼奔驰近前,赵康宁见乘者全是女子,斗篷胸口都绣着一头黑鹫,
神态狰狞。众女望见童姥,见她身材长高,均是骇然,但是童姥面目大家都知道,
所以便即跃下骆驼,快步奔近,在童姥面前拜伏在地。赵康宁见这群女子当先一
人是个老妇,已有五六十岁年纪,其余的或长或少,四十余岁以至十七八岁的都
有,人人对童姥极是敬畏,俯伏在地,不敢仰视。
童姥哼了一声,怒道:「你们都当我死了,是不是?谁也没把我这老太婆放
在心上了。没人再来管束你们,大伙儿逍遥自在,无法无天了。」她说一句,那
老妇便在地下重重磕一个头,说道:「不敢。」
童姥道:「什幺不敢?你们要是当真还想到姥姥,为什幺只来了……来了这
一点儿人手?」那老妇道:「启禀尊主,自从那晚尊主离宫,属下个个焦急得了
不得……」童姥怒道:「放屁,放屁!」那老妇道:「是,是!」童姥更加恼怒,
喝道:「你明知是放屁,怎地胆敢……胆敢在我面前放屁?」那老妇不敢做声,
只管磕头。
童姥道:「你们焦急,那便如何?怎地不赶快下山寻我?」那老妇道:「是!
属下九天九部当时立即下山,分路前来伺候尊主。属下昊天部向东方恭迎尊主,
阳天部向东南方、赤天部向南方、朱天部向西南方、成天部向西方、幽天部向西
北方、玄天部向北方、鸾天部向东北方,钧天部把守本宫。属下无能,追随来迟,
该死,该死!」说着连连磕头。
童姥叹息了一声,道:「看你们面有风尘,衣衫也不干净,估计这二十余天
也吃了点儿苦头。」那老妇听得她话中微有奖饰之意,登时脸现喜色,道:「若
得为尊主尽力,赴汤蹈火,也所甘愿。些少微劳,原是属下该尽的本分。」
童姥点了点头,指着赵康宁道:「你们听着,这位赵康宁赵先生,便是如今
我天山缥缈峰灵鹫宫新主人,日后我们共同执掌灵鹫宫,你们必须对他像对我那
般忠诚,知道吗?!」
此言一出,灵鹫宫众人均是一惊,没想到却忽然冒出个新主人来,不过她们
对童姥的话奉若神明,赶紧一起跪下道:「属下遵命,参见新尊主!」赵康宁自
然是立刻让她们起来了,心里颇为得意。
一行人径向西行,李秋水也打算先去灵鹫宫看看,于是一同前往。
走了三日,途中遇到了朱天部的哨骑。余婆婆发出讯号,那哨骑回去报信,
不久朱天部诸女飞骑到来,一色都是紫衫,在童姥指引下参见新主人。
如此又行数日,昊天部、朱天部派出去的联络游骑将赤天、阳天、玄天、幽
天、鸾天五部众女都召了来,只成天部在极西之处搜寻童姥,未得音讯。
这一日正赶路间,突然一名绿衣女子飞骑奔回,是阳天部在前探路的哨骑,
摇动绿旗,示意前途出现了变故。她奔到本部首领之前,急语禀告。
阳天部的首领听罢禀报,立即纵下骆驼,快步走到童姥赵康宁身前,说道:
「启禀二位尊主:属下哨骑探得,本宫旧属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众奴才,乘老
尊主有难,居然大胆作反,正在攻打本峰。钧天部严守上峰道路,一众妖人无法
得逞,只钧天部派下峰来求救的姊妹却给众妖人伤了。」
童姥一听,冷笑道:「好个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叛徒,抓住姥姥我也就罢
了,如今居然敢公然反叛!」说着看向赵康宁,道,「康宁,如今你是灵鹫宫主
人,你说那帮人如果制服了该如何处置?」
赵康宁笑道:「如此一帮反骨之人,留之何用?全部杀了就是!」
赵康宁可不是虚竹,没有那幺天真,他可是知道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都是些
黑道中人,这些人往日被生死符制约,早就对灵鹫宫心怀怨恨,此时既然已经反
叛,那定然已经撕破脸皮,如果再不尽早除去,必然后患无穷!并且赵康宁如今
已经得到西夏这个大国的支持,自己本身也是天潢贵胄,也不必稀罕那所谓的一
百零八洞岛的力量!
「与我所想一致!」童姥道,「这帮人贪得无厌,姥姥往日对他们真的是太
仁慈了,今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当下众人一催骆驼,奔了出去。众女敌忾同仇,催动坐骑,跟着急驰。骆驼
最有长力,快跑之时,疾逾奔马,众人直奔出数十里,这才觅地休息,生火做饭。
童姥指着西北角上云雾中的一个山峰,向赵康宁道:「康宁,这便是缥缈峰
了。这山峰终年云封雾锁,远远望去,若有若无,因此叫做缥缈峰。」
李秋水道:「缥缈峰灵鹫宫本是我逍遥派当年我们三人师父逍遥子学艺之地,
后来师尊先去之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无崖子,而把灵鹫宫由师姐继承。上两次师
姐武功倒退之时,我……我来寻她晦气,就是被这缥缈峰十八处天险阻碍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