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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天使(4)


“嘉嘉、小恩,你们在这里干甚么?”
这时,敏敏才慢慢由另一个方向走过来。可是,她的样子却早已回复平时的乖乖女模样,刚才在洗手间中的媚态便好像水蒸气般烟消云散。
“敏敏,你也是小恩的好朋友吧,快告诉她刚才康医生在女洗手间对你做的事!”
“康医生刚才对我做甚么?我根本是刚刚才从教堂的另一边走过来,今天也从未入过女洗手间,因为我听人说那洗手间是在维修中呢!”
“!!……”嘉嘉呆住了,敏敏说起谎来竟然连眼也不眨一下,那
一脸疑惑简直便真的像个无辜的小孩子一样……这个平时一直都表现得
斯文纯品和平易近人的敏敏,其城府竟然深到了这地步!
“嘉嘉,我知道康医生上次和你……有些过节,但你该不会真的看错了?”
咏恩显然并不相信她,言语中更暗示嘉嘉因为上次的事件而对守彦有偏见,见到她已经把一只脚也踏入了守彦的车厢,这令嘉嘉更是焦急,把对方的手臂大力再拉了一下:“小恩,你怎会相信这男人而不相信我?你想一想,我和你已经做了多少年朋友了?”
“就是因为我太相信你,所以上次才在家中被你和你表哥有机可乘!”
“!!……”
嘉嘉再一次呆住,同时手上一松,放开了咏恩的手臂。
看到对方那大受打击的样子,咏恩也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说话太重了,不是曾说过不会再提起当天的事的吗?一直也很为人着想和以宽恕之心待人的咏恩,实在不想令任何人再受伤害,但是,她也心急于知道姐姐的消息,所以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得不走的了。
“对不起,嘉嘉……迟些再联络。”
咏恩语带歉意地说完,便随即进入车厢中关上了车门,然后跑车便立刻绝尘而去。
不知在甚么时候连敏敏也离开了,现场便只余嘉嘉一个。
(她讨厌我了……小恩她果然已不再信任我了,她一定以为我在中伤那个男人,因而讨厌我了……口中怎样说会忘记也好,但那次的事始终仍是有如一根插入心房的尖刺般,一生也不能够拔除……失去了,我终于失去了一生中最好的、最宝贵的朋友……)。
天空灰暗一片,不知何时开始,点点雨丝已经开始掉落在嘉嘉的身上。
雨点渐渐滴得嘉嘉的头发也尽湿透,微凉的水滴令她的面庞也变得像落汤鸡般可怜,但也同时令她的脑袋稍为清醒过来。
(我在想甚么傻事!不是说过无论小恩原不原谅我也好,我也要尽力守护在她的身旁的吗!不是说过她的平安、幸福和快乐便等于是我自己的快乐吗!我还自己在钻甚么牛角尖!……)嘉嘉游目四顾,刚好看见表哥洪志全出来。
洪志全刚刚才在洗手间中“处理”完刚才自蔚的痕迹,一见到嘉嘉在外面呆站着淋雨,不禁疑惑地道:“表妹,你在干甚么?”
“见到你刚刚好。快,我们去救小恩!”
“甚么事?”
嘉嘉尽量简短地向志全说明事情的原委,然后拉着他道:“快,尽快坐的士去救她!”
“这一区很难找的士的,这附近有一辆我朋友的电单车,我载你去!”
“好!”
二人坐上了电单车,志全立刻开动引击。
“……你有电单车牌的吗?”
“……没有,将就一点吧!”
说完后志全便开动了电单车呼啸而去。
(一定要救小恩脱离那滛魔,就算她因比而终生讨厌我、我也无怨无悔!)
坐在电单车尾座上的嘉嘉,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守彦的跑车速度很是惊人,二十分钟之后已经回到了他位于半山区的府邸。
“很漂亮的屋子呢!”
在门外看见那两层高的别墅式洋房时,咏恩已不禁赞叹地叫道。这一区附近全部都是市内最上流阶层的人的住宅,对于中产阶级的咏恩来说几乎是另一个世界。
跑车停在车房之后两人便下了车,经过了一个虽然面积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庭园,然后来到了大门之前。
一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女佣人已经打开了门,让守彦和咏恩两人进入。
“看来我的朋友仍未到呢,我们便先等一会吧……”。
守彦领着咏恩步入了大厅,那是一个大约五百平方尺,陈设简单却很有格调的客厅,其中一边是整块的落地玻璃,刚好面对着本市那个国际知名的海港,加上现时正值黄昏,夕阳把天色染成瑰丽的金黄铯,那景观煞是迷人。
“很美丽喔……竟然连整个海港也尽收眼底,真是太迷人了……喔?”
咏恩突然听到了一阵狗吠声,回头一看时,赫然见到一只巨大的狼狗便在身旁向她张嘴吐舌,那只狗的外型十分有威吓力,令咏恩不禁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伏特加,退下!咏恩你小心,这只狗对陌生人总是不大友善,但是只要有我在的话它是不会随便攻击的……啊?”
守彦只见咏恩微笑着上前,温柔地轻抚了抚巨犬伏特加的头,然后它的凶相竟立刻缓和了下来,合上了眼睛和嘴巴像颇为享受似的!
“嘻嘻,你看,它其实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呢!你是在它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养它的吧?”
“对……”守彦一时间也讶异不已,这只狼犬本质并不凶暴他是很清楚的,但是它一向对陌生人却十分抗拒和警戒,难道咏恩那彷佛天使般的纯正和无邪,竟能感染得连狼犬的心情也能平服下来吗!
“仍然穿着这件天使服,真是有点羞呢!”咏恩轻抚了抚身上穿着的白袍。
“不如我还是先去换下来……”
“……啊,其实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的,是在互联网上所找到的一个人口贩卖组织,据我朋友说它似乎和你姐姐的失踪有关!”
“是吗?请快让我看看!”
一提起家姐的事,咏恩便立刻甚么其他事情也先放下了。她跟着守彦经过了一条走廊,来到位于一楼角落的一间装饰成书房模样的房间。
趁守彦正在启动着电脑,咏恩便随意四周参观着,只看到一排高高的、宽?
的书架上放满了数百本藏书,当中虽然以医学书籍占较多数,但随此之外还有科学、历史、政治、艺术,甚至一般的消闲小说的书籍却也不少。
“康医生,你的兴趣真广范呢!”咏恩面上对守彦的欣赏和仰慕之情更是前所未见的强烈。
“除了医生外,你最想做的是甚么呢?”
“艺术家。我喜欢名画,尤其是在那两个书架中间挂着的那一幅。”
咏恩在进来此房间时早已经注意到在三面墙壁上除了书架所占地之
外其他地方都正挂着华丽典雅的油画。共六张名画中,唯独是位于两个书架中间的那一幅却是古怪地背面朝外的挂着。
“怎么这幅画背挂着的?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喜欢”它“的。”
“看看这幅画究竟怎样好看,能令康医生你情有独钟……”
咏恩满怀兴趣地,慢慢把那幅背面朝外的画小心地翻转。
“!!……这是!……”
画中的是一个全身赤裸、头上戴有光环的金发少女,但现在她的肉体和光环都被锁?束缚着、身上布满数不清的被虐待的痕迹、背后的一对翅膀其中一边更已经变黑、腐化。
“你果然也喜欢它吧……你不得不喜欢它……因为这幅”折翼天使
“正是你的未来的写照……”。
背后传来康守彦的说话,语调是那么冰冷无情,和一向温柔仁慈的声线简直判若两人。
然后,在咏恩还未来得及反应下,后颈随即传来一阵剧痛,然后这个仍穿着天使打扮的少女便浑身一软,整个人向后软倒入魔鬼医生的怀中。
第十七章 神圣与恶魔的面对面
在耶稣受难节的那一天,接近太阳完全下山的傍晚时份。
康守彦坐在“天使饲育室”里面的一张皮谢谢上,看着眼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天使。
在对面的一幅墙上面,挂着一个呈不均匀的暗红色、像涂上了乾涸了的血液似的十字架。十字架的高度接近六尺,而它的底部离地大约有一尺左右。
十字架上正束缚着一个不醒人事的年轻少女,她身穿雪白的连身裙,在背后更贴有一双类似天使羽翼般的装饰物,她的双手左右水平地向旁伸出,双腿紧贴在一起,然后被皮带把颈项、双手的手腕和紧贴的一对脚胫固定在十字架的四个顶点上。
少女当然便是被骗来守彦的大屋,然后被对方迷晕的林咏恩。只见她双眼闭合,俏丽无比的脸上表情是一贯的温婉和平静,便好像正在熟睡中一样,完全不知道最邪恶残酷的命运即将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啊啊……真正的天使之画,怎么会迷人到这个地步!)守彦不禁从心中感叹地道。
的确,天生便拥有着世间最纯洁、最一尘不染的美貌的一个十六岁美少女,身穿神圣的天使之服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画面,简直是一幅令任何异常x欲者也会心脏狂跳的名画!
守彦轻呷了一口葡萄酒,芳香的醇酒流过他的喉咙。终于……长久以来的愿望……今天将切切实实地实现在自己面前。
自从两个多星期之前第一次遇上了她开始,守彦已经毫无半点怀疑,她便是那个自己生命中一直在等待着的人——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一生也在等待的人”通常是指那个人的另一半,和他共渡未来的爱人,但对于如守彦这种异常x欲者来说,这个生命中的人,指的却是一个即将被他由体至心灵也完全支配、究极的爱奴性玩偶。
为了令聪明机智的咏恩坠网,守彦在这两星期以来必须在她面前扮演一个博爱、仁心的大好人,甚至还要好像一个正在追求着心目中的女神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尽力去讨好对方搏取她的好感和信任,但是到了此刻,看到眼前吊在十字架上的究极美少女的姿态,守彦却只感觉到一切劳苦也将要有所回报。
“喔……”
少女开始发出了一声低吟,看来药的药力已快要完全消散。守彦并没任何意思趁她没知觉时动手,因为那只是三流色魔的做法,而守彦要做的是尽情去享受天使折翼时的每分每秒,甚至是她的每一个反应和表情都不可以错过!
少女的睫毛稍为抖动了一下,她的睫毛浓淡适中,十分整齐和柔顺。
少女慢慢睁开了双眼。
她那对明亮活泼的大眼睛,在刚刚睁开来的一瞬仍处于茫然的状态,一开始时她甚至还对坐在自己正前方的守彦微微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那是因为她一看见信任的我便感到了安心吗?还是因为她刚才也正好在梦中梦见自己正在和一直倾慕着的我一起的美梦?嘻嘻……)可是在一秒之后,她终于渐渐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突然晕倒的事,也看清楚了现在自己身处的,已经不是刚才昏迷前的那一间书房了。
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呈“十”字型的被不知甚么东西束缚在一面的墙上,双脚悬空,四肢完全无法动弹。
她也发觉四周已不再是刚才那间装饰华美的房间,而是一个墙壁以方型的砖
石砌成、天井粗糙剥落、右边放着一副鞭架和几具形状奇异的拷问用的木马和石
台、而在左边还有一列类似囚牢的铁栅的,一个类似中世纪地下牢狱的所在!
“康、康医生?……”
“醒来了吗,我的小天使?”
守彦一脸好整以瑕地,欣赏着咏恩脸上那惊讶、疑惑和不能置信的表情,他心想无论这个高材生平时在学校内是怎样聪明机敏也好,现在也必定搅不清楚究竟有甚么事正发生在她身上吧!
“为甚么?……”太多疑问了,一时之间咏恩也不知道应该先问甚么才好。
“甚么为甚么?”守彦仍是一脸微笑,但是那笑容明显和平时的仁厚温柔不同,而是隐隐带着一种令人心生寒意的残忍和险恶。
咏恩努力地思索了一阵子,犹豫地出声道:“这是甚么玩意?……这个把人吊起来的十字架,是甚么捉弄人的机关吗?”
“哈哈哈!!……”守彦大声地笑了,笑的是咏恩的天真和无知。
“康医生?……”咏恩有点急了,她只感到面前的康守彦和她所认识的康医生完全不同。外貌是一样的,但是那种像看着猎物般的眼神、那种带着狂气的大笑、和那种邪恶异样的气氛,着实令她感到非常陌生。
“这是开玩笑吧?我投降了,快放我下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守彦再一次不能制止地狂笑。“你道自己还是小学生吗?投降便可以不玩,世间的事真的是这样天真和儿戏吗?真有趣,你真是他妈的太有趣了!”
这下咏恩终于明白到事情显然不是稀松平常了,她脸上开始出现着急的表情。
“究竟是甚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吗?……你若不再说实话,我可要发怒的了!”
“妈的,还在说着这种娇生惯养的说话吗?……对,听说你一向是个乖乖女,样子又长得可爱,一定是自小便万千宠爱在一身的了!你若说自己要发怒,身边的所有人都会立刻去逗你高兴吧!”守彦语调轻挑,显然对于猎物那种不脱孩子气的反应感到十分有趣。
“喔……”咏恩实在不知怎样才好……太异常了,眼前的康守彦的表情和说话实在太不对劲了!
“哈!……”守彦把手上的一支葡萄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便站起身来,向咏恩慢慢走过去。
(危险!)一刹那,咏恩直觉地在脑中浮现起这个信号。然而,面前的是她最近完全信任了的人,一个仁爱而正义的医生。她实在无法想像自己为甚么会产生危险的信号。
但是,她很快便会明白个中原因了。
很快,康守彦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少于一尺。守彦仔细地把咏恩的俏面上每一个部份都尽收于眼底。一双又圆又大的明媚星眸、两片小巧可爱的浅红唇瓣、一个娇小玲珑的鼻子、两晕染着醉人嫣红的面颊……
“……真是上天的杰作啊,小咏恩。”
“!!……”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放到咏恩的左边脸颊上,然后更轻柔地上下挪动,令她立时浑身一震。
手掌下的感触,既柔软又滑不溜手,便如丝绸般美妙,更传递着一阵羞人答答的烫热,全因这种来自青春生命力的温热,令她的脸抚摸起来时比最高级的丝绸更加迷人,“你……你在干甚么?……快停止,康医生,别再这样!……”
咏恩把头努力侧向一旁,尽力在逃避对方的手掌。
“为甚么?你不是对我有好感的吗?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守彦直截了当的说话,令咏恩再一次无法回答。的确,她最近也反覆问过自己同一个问题,究竟自己对康医生的好感,是代表了正在萌芽的爱情、还是只是一种青涩和不成熟的遐想?现在守彦再一次触及这个问题,虽然现时的状况是这样异常,但在守彦那比普通人更强更凌厉的目光所影响和引导之下,令咏恩不自觉再次联想到这一点。
“你的脸更加红了,好像红只果一样,真想一口便咬下去,呵呵……”
守彦在享受着此一刻,他残忍地享受着这个芳心初动的少女对他的纯正情怀。
他的手?着少女的面珠,挟着她的鼻子,甚至捉着她的下巴……守彦玩弄着她的脸,同时也在玩弄着她那纯情和青涩的心灵。
“求你……不要……”咏恩虚弱地颤抖着,她连忙别过了头。“喔!”
可是,守彦随即双手扶着她的两颊,把她的脸从新对正自己。然后,他更以天赋的拥有强大精神力和神采的眼神直望向对方,咏恩立时感到自己的内心好像赤裸裸地被他看穿了,她的眼神也变得柔弱下来。
(啊啊……他好像看穿了我的一切……怎么办?……啊!)咏恩感到自己的精神似被剥开,再也遮掩不住那对他的好感和情愫。她害怕了,她感到一种被窥看的感觉,少女的矜持令她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此时咏恩只感眼前一黑,守彦的脸竟在迅即靠近,然后两人的唇片便紧接合在一起。
“唔唔!……”
上次也曾经被嘉嘉强吻过,但今次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咀对咀接吻。在那一刹间,只感到一阵强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的向她汹涌而来,令她的理智也进入恍惚状态。而另一方面的守彦,也全情地享受着清纯圣少女的唇片那如糖似蜜般的美味。
(啊……真柔软、滑腻的触感……鼻端嗅到一阵清淡的幽香、舌尖舔在唇片
上也尝到一种清甜的滋味……这样动人心魂的吻,自从少年时的初吻起便从未尝过了!)守彦更是积极地、啜着、吻着那可爱的小巧樱唇,发出了滛靡的啜吸声,然后舌尖更直顶向两片薄唇的中央,希望撩开大门直接进入她口腔内!
“……啊,不、不可以!”
不再接触到对方那催眠般的服神后,咏恩终于稍为清醒过来。她猛然一下把头拧侧,先脱离了对方的强吻!
“为甚么,既然我们互相喜欢对方,接一接吻又有甚么大不了?”
“你也喜欢我吗?……但为甚么你又要这样把我束缚起来?为甚么要对我用强?”
咏恩毕竟也继承了姐姐那坚强和自爱的血统,渐渐她已经由迷惘边缘回复过来,同时眼神也恢复了一向的精灵明亮的光采。
“你果然是个外柔内刚的人,绝对不是那种我用一个眼神便可以征服的女人……但这便更合我意,这样调教的乐趣才会更愉快……”
“调教?……”咏恩咀嚼着这个并不熟悉的词语,但同时对方也仍然不放过她的在上下其手,轻抚摸着低胸天使服之上露出来的香肩,那单薄柔弱的肩膊纤细得好像一碰即碎般;而另一只手也隔着衣服的在少女的胸、腹间来回游动,感受着十六岁的女体所散发出的青春热力、微微抖颤的惊怯和矜持的有趣感觉!
“我不明白……不明白你究竟怎样了!……”咏恩拼命在扭动身体,作为一个贞洁自爱的女生兼虔诚的信徒,她实在无法接受对方这种滛乱的动作。
“这样……我会讨厌你的!……你喜欢我的话,为甚么、为甚么这样对我!……你一向对我也是很好很温柔的,我落寞的时候会尽力安慰我、我开心的时候会和我一起笑,你也曾说过最喜欢看到我的笑容的!为甚么现在……”
“你也对以前的事记得真清楚呢!可是此一时彼一时,我想既然你我也互相喜欢,自然也是时候让你看看”真正的我“了!”
守彦脸上再度露出残忍的表情。是时候了……是时候把圣少女的初恋情怀狠狠践踏在脚下,不但要凌辱她的身体,还要把她的内心摇乱得一塌糊涂,那才是他妈的最快感!
“听好了!……我是一个x虐待者,所以我和你之间的爱,便只会是支配者对女奴隶之间的主从式的感情;我和你的关系,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只能是一个饲主和他所饲养的一头宠物小女犬间的关系!”
“!……”
咏恩一时间僵立了下来,任由守彦继续上下其手,尽情狎弄着她那青春可爱的身体。
“这里是我对x奴调教用的拷问室,那一堆大小形状不同的鞭和棍棒便是用来惩罚不听话或犯错的牝奴隶所用的刑具,至于那边的开脚台和附有假y具棒的三脚木马,则是用来占领奴犬们的肉洞、阴沪,令她们浪叫震天滛水直流的器具!”
守彦故意地连珠炮般说出一大堆对咏恩几乎完全陌生的滛猥、下流、变态和
露骨的词句,然后便在满有趣味地观察着对方对于这些说话的反应。
只见咏恩一时间完全呆住了,那堆变态的话句完全超出了她的消化力,她的表情集合了震惊、害羞和不知所措于一身,张开了小咀却一时之间甚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像傻瓜般呆看着对方。而守彦在享受着的正是她的这些反应——类似是一个顽童把一块洁白无瑕的墙壁肆意地涂污和染黑所得到的快感。
“你难道仍未发觉,刚才我前面放酒的那张桌子,和那边的鞭架旁边四脚伏着的是甚么东西吗?”
的确,因为清醒过来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异常了,所以咏恩一时间也未有瑕去完全看清楚四周的一切;而现不在守彦的提醒之下,她才猛然看清楚刚才守彦放下酒瓶的那张“桌子”,原来竟是由一个四脚爬地的裸女、在背脊上绑了一块长方形胶板所做成!而在鞭架之旁的,则是另一个十分年轻,看来似乎比自己年长不了多少的少女,正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正等候着主人的吩咐。
“她们便是我的伪天使一号和三号。是我所饲养的畜牲。

折翼天使第17部分阅读

的畜牲。三号,过来跑个圈看看!”
守彦一声令下之后,三号立刻不敢怠慢,四脚爬地,像只最驯服的饲犬般快步爬过来两人的面前,然后又再爬回原地。只见她后脚挺直,走起路来屁股不知羞耻地一扭一扭的,更有甚者是在她的屁岤内赫然正插入了一支尾部是一束长毛的肛门栓,活像是一条狗尾巴一样!
“啊……”
咏恩全身一阵颤抖,此情比景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她的双颊红得如像要渗血,她不能接受,不能相信世间竟会有这样的事。
“这……我一定是仍未清醒……为甚么我竟会做出这种怪梦呢?真奇怪”
咏恩大力地摇着头,希望这样便能够尽快地令这个背德、异常的恶梦结束。
“很有趣……作为一个名校的品学兼优生,而且更天生便拥有人见人爱的外貌和温柔善良的心灵,无论是家人、朋友、师长和教友都一定疼你爱护你到极点,对于这样的你来说,黑暗和邪恶似乎是从来不会碰触得到你的半袂衣角的”
守彦一边冷笑着一边把手一扬。
“……但是,这一晚我却要尝一尝把你污染的滋味!”
对守彦来说,咏恩便像是一幅纯白色的画布,而在这幅画布上任意涂画上自己所选用的色彩,把她染成自己理想中的颜色和气质,这便是所谓“饲育调教”
的最终极的定义,这是世间最背德和非现实的行为,但一旦成真的话便会带给支配者人生中最高的愉悦和满足。
嘶勒!
“啊呀!”
守彦的手大力一撕,咏恩的天使服已经从胸口处被扯裂开一大片。
巨大有力的手掌再随便一扯,咏恩的淡粉红色胸围也像纸扎似的飞脱开去。
“啊啊……不……不要看!……主啊!……”
在这个揭开了魔鬼真面目的男人面前,c女优美的双峰坦露了出来。
咏恩的酥胸份量,虽然远远不及她的巨|乳|姐姐和母亲,但是以16岁的年纪来说,她仍算是中等至中上的发育程度。
一双玉峰已经隐然形成了优美的线条和形状,而且几乎从未被男人玩弄过的雪|乳|,自然便呈现着一种新鲜和幼嫩无比的感觉,通透薄嫩的肌肤下隐约可见幼细的静脉血管,而比樱花花朵更细和颜色更浅的粉红色|乳|晕上,两颗可怜的小红豆几乎完全陷在里面而没向外露,整体感觉便完全切合了咏恩的清纯、稚嫩和不染俗尘的本质。
守彦的双眼通红,伸出去的手也不禁有点抖震。
“不要!……不要伸过来!……”咏恩拼命扭着身体,两只鸽|乳|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左右弹跳。
守彦的手伸得很慢,他总是很喜欢欣赏这猎物的每一个害羞、耻辱和哀痛的反应。
“啊啊!”
终于,他的手也碰到了咏恩的|乳|房了,他用整只手掌包住了其中一只|乳|峰,尽情地感受着天使少女的酥胸那比丝更滑、比绵更温软的质感。
“这样的话,你还会认为自己在做梦吗?”
“啊、不要,不要哦!”虽然今次已经是第二次被他人强抚胸部(上一次是在家中被嘉嘉侵犯),但是那种屈辱和不快的感觉却仍是不会比第一次低。咏恩的眼眶中泪花翻滚,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过敏和恐惧而硬直起来。
守彦微笑着,继续温柔地、但是固执地抚揉一对美|乳|,同时也在鉴赏着对方的反应,尤其在每一次触及那樱花般的|乳|尖时,她都会不其然像触电般浑身微微一弹,这种来自纯洁c女天然的本能反应,是不可能会在其他早有经验的女人身上感受得到的。
“不……不要……”
守彦执着地爱抚,以刚柔互剂的力度刺激着少女的敏感部位。渐渐,咏恩扭动得身躯也疲倦了,同时声音也变弱了,守彦知道她终于也明白,多余的挣扎已经是没有用的了。
“呵呵……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呢?”
“别、别说傻话!谁会对这种变态行为有感觉?”
“还很口硬呢……现在没有感觉不要紧,我会把一切也慢慢地教给你……”
“天啊,为甚么你会这样,这不是梦……为甚么我以前会对这样的人……”
咏恩露出绝望的表情,她恨守彦,但是她可能更痛恨自己的无知和易相信人。
呜呜……
守彦正在继续执意地狎弄咏恩的胸脯之时,一阵警报声突然响彻了调教室之内!
“有外人入侵!”
守彦立刻浑身一震,然后急急离开咏恩快步走到调教室出入口旁边,打开了墙上的一个暗格,里面赫然藏有一个钥一平方尺的小形萤幕!
“……”本来是紧绷着的表情,在看了一会之后便完全放松下来,然后转头向着咏恩道:“呵呵,你猜是谁偷偷走入我家的前园?”
看到咏恩一脸疑惑,守彦笑着道:“是你那”好朋友“和她的变态表哥,似乎她们竟想来英雄救美呢,真是笑死人了,她们自己本来不也是妄想要得到你吗?”
“是嘉嘉!?”咏恩讶异地道。
“这两个小鬼竟想和我争夺你,还真是不知自量到极点!便让我去好好”招乎“她们一下吧!”
“啊……”咏恩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守彦打开出入口离开了调教室,剩下衣杉不整、露出了酥胸的咏恩继续待在这间充满阴森可怖的调教室。
(下午在离开教堂时嘉嘉的警告原来竟然是真的,我实在是自作自受,竟然不肯相信认识了五、六年的至亲密好友的说话!)
咏恩对于自己当时的抉择,感到了极度懊悔和自责。
(天主啊,求求你一如以往地守护着诚心向你祈求的咏恩,并且保嘉嘉平安无事!)
她闭上双眼,全心全意地向信仰的神明作出祈祷。
“这便是那个康医生的住所吗,很华丽喔!”
“应该不会错,我亲眼看到他的车子驶往这一个方向,而且刚才询问过的那个路人,他也说这里的主人是姓康的。”
丽嘉(嘉嘉)和洪志全两人乘电单车来到了康宅的大门前。
“那我们快报警吧!”
“不,这样可能会打草惊蛇,毕竟我们根本没有甚么证据证明姓康的会对小恩不利。我们还是先偷进去,我再用我带着的摄影工具影下任何可疑的地方!对付姓康的这种伪君子、谎话王,最好出其不意地来个突袭了!”
嘉嘉听从了志全的主意。事实上她虽然知道康守彦可能觊觎咏恩的身体,但也万料不到一个有名誉有地位的医生会对咏恩做出超乎寻常的过份行为。
而洪志全也不愧为偷入私人地方去偷内衣裤的“老手”,运用一点小工具便令自己和嘉嘉成功地跨过了围墙,进入了康宅的庭园之内。只是他们却不知道康宅的警戒其实是外弛内张,为了保护这屋内隐藏着的超级机密“天使标本”,守彦老早已在大屋以至庭园周围设置了多个闭路电视和警报器。
两人小心地快步走过庭园,直往屋舍的所在走去。一路上嘉嘉也再一次坚定了决心:今次无论如何,用硬抢强迫手段也好,就算令咏恩怨她一世也罢,都要把挚友带离这个恶魔之巢!
正在经过一个小泳池旁边时……
“胡……”
一阵藏着杀气的咆哮声,令两人立时警觉地停下步来,游目四顾。
只见一只外表充满威吓和压迫力的大狼狗,在一棵大树的树干后突然露出身影!
那便是守彦的爱犬伏特加,它的体型不但既壮且大,两眼凶光直射,再加上张开的咀中露出了两排白森森、尖锐锋寒的利齿,令任何看到的人都会不其然心生一阵寒意。
“吠!!”
彷如警告两人别再妄想接近大屋一步,伏特加发出了一声雄壮而声势十足的吠叫,再加上它后脚微挫、前脚轻轻在地上扫着像要随时便向二人扑过去的样子,已令嘉嘉不能自制地心儿狂跳,双脚更一阵发软几乎便要跪倒地上!
嘉嘉斜着眼望向身旁的志全,只见他的情况也比自己好不到那里:面色发青,凹凸不平的丑陋面庞上布满了惊恐和不安,显然他除了“擅于”欺负善良的女孩子以外,对于其他稍为有压迫力一点的人和动物的勇气都十分薄弱。
“胡……吠!!”
恶犬像要考验两人的勇气极限般再次吠一声,凌厉的咆哮声在静寂的庭园中显得格外壮猛可怕。
“表、表妹我、我们还是先撤退,然、然后再从详计议吧吧吧!”
志全一边说,一边牙关打震,连声音也显得颤抖不清,显然他已失去一切勇气。
“……不……不行……表哥你先走吧!”只见嘉嘉同样已吓个冷汗直冒,但仍勉力地坚持着下去。
“甚么?”
“要舍弃最亲最好的朋友,让世上最善良和待我最好的小恩独自身陷险境,我嘉嘉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这……”志全再看了看面前束势待发的恶犬一眼,然后面青唇自地转身。
“表、表妹。那祝、祝你好运!……”
说罢,志全竟便独自快步逃去!嘉嘉说自己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事,这个贱人却轻易地便办到了!
嘉嘉不再理会他,短发而带着英气的俏脸上除了自然产生的恐惧和冷汗直冒外,却也泛着一股坚毅不屈的斗志。
她慢慢地提步,开始再次踏前。
“吠!!”然而她只稍为一动,凶布的狗吠声便又再响起,加上对方凶猛的眼神,令她不其然又再次停步下来。
“呵呵呵,真是很有胆色的妞儿!”
“是你!”嘉嘉立时一愕,刚才把全副精神都放了在狼犬身上,浑不觉这里的主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狼犬的身后!
“衰人!你究竟把小恩怎样了!”
相对于嘉嘉愤怒的指控,康守彦却只是轻松淡然地微笑道:“不用担心,我刚才正好要和她”乐一乐“,教晓她作为女人的乐趣呢!”
“!!……你、你如果敢对小恩做出任何无礼的事,我可不饶你!”
“不饶我?哈哈哈哈!!”康守彦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那种又高又尖、带着疯狂气氛的笑声,便和他平时在扮演着的仁爱医生简直是天与地的分别!“想不到你除了是个变态同性恋之外还是个白痴!我倒真的想看你如何不饶我!”
“你!……”
“这狼犬伏特加是我自少养大的,它虽然一脸凶相,平时却不会随便攻击人。
但是,若果我一声令下的话,它却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的头咬下来喔!你……可想要试一试?“
“喔……”
“迟疑了吗?果然人类便是自私自利的动物,到了生死利害关头,便甚么友谊都是他妈的bullshite!”
“……”
“其实我是真的想看看你那所谓友情和决心有多大,别衰给我看啊!哈哈哈!!……”
守彦再次嚣张地大笑起来,像是自信着将会看到嘉嘉挟着尾巴逃走的窝囊相。
然而今次,他的笑声却只持续了两秒便停止了。
只见眼前的嘉嘉像已想通了甚么似的,突然再次提起了步,向守彦和伏特加的所在走去!
“吠!”
“……你真的不怕死?”
“自从上次因为自己的糊涂和私欲而伤害了小恩之后,我便已下定了决心,为了保偿我的罪,我决定尽我所能、无怨无悔地在余下的高中岁月内守护在小恩的左右!”
一步、一步……缓慢但坚定地向前走。嘉嘉的脸上露出了既悲壮而又充满了决心的表情:“你别要笑,我嘉嘉便要你再也笑不出来!就算是赔上性命我也要阻止你!”
“很好……很好……你有死的决心吗?可是,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易……我会令你比死更加痛苦,以补偿你上次对我的天使不敬的大罪!伏特加,gog ether!”
守彦一声令下,狼犬便连同一声惊天动地的吠叫,直扑向已经来到前面不足五尺的嘉嘉。
咏恩在监禁室中拼命思考着逃走的方法,可是坚固的十字架和皮带,令她仍是像个虏囚般无法活动;而就算她怎样努力向房中其他女人说话也好,那些早已完全驯服和奴化的伪天使们却始终对她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啊……”
十多分钟之后,守彦终于回来了,而咏恩的逃脱可能也随之完全地消失。
“呵呵,等得不耐烦了吗?我们现在便立刻继续吧,小天使!”
“嘉嘉呢?……你身上的血迹是……”
守彦低头一看,只见在自己的衬衣的衣袖和衣襟郁染上了少许殷红的血污。
“哦,小意思而已,我脱下它便行了!”守彦说罢便真的立刻把上衣脱下来,露出了宽广而粗壮结实的上半身。
“你把嘉嘉怎样了?”咏恩焦急地追问。她对那冒险潜入这里想拯救自己的嘉嘉的安危,显得比对自己的命运更加担心。
“嘿嘿……”
“呜!……”守彦却不再答话,从新再次开始用五只手指挟住天使那美丽娇嫩的柔胸,轻搓揉着、挤弄着,只令咏恩眉儿轻皱,发出了痛苦和羞辱混合的哀鸣。
“我们继续刚才的sexlesn吧!呵呵……”
然后,守彦另一只手更恶作剧地,用食指在咏恩另一边的|乳|尖上猛然一弹!
“啊呀呀!!”
只见咏恩立时把胸部向后一缩,整个人向前一俯,却又因皮带的束缚而动作到了一半便硬生生停下来,若果不是被缚着的话,她一定已经整个人跪在地上蜷缩起来了吧!
守彦再次检查着她的|乳|尖,只见那刚刚被玩弄的部位已变得通红了一片,而且本来是完全陷落在红晕内的小|乳|蒂也稍为向外突出了一点儿!守彦便趁机张口一含,把粉红娇小的|乳|头含入了口中,开始大力吸啜起来!
“啜……雪……”
守彦闭上双眼,尽情在享受梦昧以求的小天使那温软动人的酥胸,鼻端嗅到的是一阵薄薄的、清幽的|乳|香味,这种气味便好像是世间最强力的媚药,刺激起他雄性的每一个感官都昂扬奋起。
而舌尖、牙齿和口唇壁接触到的,则是一颗小巧、幼嫩和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红豆儿。
在他每一下的啜吸、舔弄或甚至轻咬之下,他都会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像被针刺了一下般猛地一震,那种天然、不造作的纯洁c女的反应,是那么的珍贵和刺激,令他不其然全心全灵地感受着、欣赏着,咏恩每一下的抖震、每一次的哀鸣,都成为了守彦最高的享受。
“康、康医生……你快点清、清醒一下……喔!……全能的天主便在你的身近, 一定会咿喔!……助、助你驱除心中的恶魔……”
“我,就是恶魔!”
咏恩尽最后努力的祈求,看来也起不了甚么作用,或许要怪便只怪她震憾人心的美貌加上比任何人都要清纯可爱、没有一点污垢的气质,天生便注定要成为嗜虐者和变态x欲者的饵食吧!
守彦终于放开了她的胸部,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饶恕,而是更进一步的滛辱。
嘶裂……
一阵布帛割裂声之后,咏恩的裙子的前裾便被割开了一大幅,露出了里面那纯白色的内裤!
“啊啊,不要!”
守彦的双手,由膝部开始沿着一双紧闭的大腿的外侧向上滑过,感受着排球少女的腿肌那滑不溜手、却又格外弹力十足的质感。
“嘿嘿,真不愧是排球”超新星“!这大腿的肌肤、弹性和质态,滑而不松、弹手而不粗糙,真是一流的好身体呢!”
“不要碰!呜呀、啊啊啊……”
任由咏恩怎样悲哀求饶,恶魔的手掌还是不会放过的蹂躏她的美腿的每分每寸。
到了最后,他终于把手移到了内裤两侧的位置。
他手执内裤的两端,咏恩的双腿便不其然地开始颤抖起来,那是由惊慌、紧张所造成的身体本能反应。守彦的手把内裤两端向外微微一拉,同时她的颤抖反应便更加厉害,剧烈的程度令守彦只是用肉眼也能够观察得到,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地震般的打着颤。
“呵呵……”
守彦对她的青涩反应、她的矜持和恐惧,只感到乐在其中,有趣极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直到咏恩的抖震稍为平复下来,他才再次开始动作,把少女的桃源仙洞的最后一道屏障,慢慢地解除下来。
“不,不要!!!!!”
自己最私隐、秘密的地带,再一次展露在一个男人眼前,咏恩发出了凄楚和羞耻至极的哀鸣。
上一次在家中频临失身的一刹,是守彦及时赶到而拯救了她。但是这一次,本来对咏恩来说是完全可以信赖和托付的男人,却反而变成了要污辱她的恶魔,在这恍似与世隔绝的地下室,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奴少女,她的c女身看来已绝无任何幸免的可能!
作者的话:
差不多两星期不见了,连载速度的减慢,是为了令文章的质素能够再提高,尤其是由这章开始故事将会进入十分重要的部份。看了这一章,或许大家会觉得节奏太慢了,怎么弄了一整章,写了超过一万字到了最后才刚刚写到把内裤脱下来,这种色文真是慢得少见。
但其实我是在很享受着这一章里面的人物描写,因为小说的吸引力,我认为始终还是系于人物本身的魅力和性格。守彦、咏恩、甚至是嘉嘉,他们每一个人的对白和心境我都很仔细地描画,希望这种努力能够被大家感觉得到和认同,而无论是赞或弹,都希望得到你的回应,谢谢!。
第十八章 圣少女完全饲育
浓罩着恐怖和邪恶气氛的地下调教室中,咏恩被紧缚在一副坚固的十字架上,已经几小时。
本来是柔软亮丽、雪白而且不染一丝尘埃的天使长袍,现在已经被扯裂、撕开成残缺不全的状态:胸口位置被向下拉得松泡泡的垂低,完全裸露出少女娇小但形态优美的胸脯;而下半身的裙脚,则被撕成只剩下几条布条状的、随风摇摆的破絮,内裤更被拉下至足踝,令那少女最私隐的三角地带也全无遮掩地曝露出来!
这样的衣杉不整状态,比起完全的一丝不挂还更加性感和诱人,被毁坏不堪的天使服,充份蕴酿着一种“被施暴的天使”般的感觉,对肆虐者来说,这种感觉也是享受的一种。
在十字架的正下方现在正摆放着一个圆形洗脸盘,在盘子旁放着一把剃刀,盘内有点污浊的水面上更浮着一些柔毛——那是刚刚由咏恩的下阴处剃下的荫毛。
换言之,咏恩的下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屏障,两片粉红色的肉丘和中间那条i字形的夹缝,便恍如小孩子一般的坦荡荡地展现在空气中。
剃毛之后,守彦便这样把她放置着,然后拿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面前三尺观察着她,竟然便这样地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当然,这两个小时他也并没完全闲着,他命令天使标本三号,那个只比咏恩大一、两年的少女,在他的身旁表演着各种滛猥的奉侍行为,让她用手和咀巴服侍着自己身体上每一寸,但无论三号是多么努力,守彦始终也没有正眼望她一次,一双炯炯有神的强烈视线,便一直在面前那朝思暮想而终于到手的真正天使的身上打转。
这样的视j能为一个仍是c女的纯洁女生带来多大的压迫感,真是言语也难以形容。
坦露着身体上所有私隐处、包括那无毛的耻丘的羞耻、对方那邪恶锐利的眼
神的可怕、还有不知甚么时候对方会突然动手把自己强j的不安和焦虑,便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拷问般,在持续地折磨着可怜的猎获物的意志和心灵。
连同被捕获、在十字架上被抚吻、撕裂衣服和剃毛在内,已经在此待了近五小时的咏恩,身体已经完全潮湿了,就是在有空调的室内依然是大汗淋漓。
但纵是这样,咏恩却没有哭泣、没有求饶、更加没有向对方屈服——她的外表虽然柔弱稚气,内心却一脉相承地拥有着几乎不弱于姐姐乐妍的坚强和自尊。
在守彦的鼻端,飘起了一阵少女甘酸的汗味,或许任何人身体的汗水的成份都是一样的,但为何少女的汗水,在经过女性荷尔蒙的调和,并混和了身体本身的肌肤的幽香后,蒸发出的气味竟是这样好嗅?
面前十字架上的少女,柔丽的肌肤上铺满了一颗颗晶莹的汗珠,而有衣服覆盖的地方也可以看见布料已变得潮湿透彻,像出水芙蓉般令其更添一分美感!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而对咏恩来说与其受到这种无止境的精神威胁,可能不如一开始便污辱她对她而言还要好过一点。
而在大量出汗加上精神长期受压下,咏恩已经感到自己的视线已开始有点模糊,可能自己已经到达极限而将要失去知觉了吧。
而到了此时,守彦终于打破了死寂而站起身来。
(终于要侵犯我了吗?)
咏恩立时精神一震。
可是,却见守彦只是走过旁旁,在一个小柜子中拿出了一只透明的杯子,里面还有一些橙色的液体。
“看来你已经很口渴了,先渴一杯冰冻橙汁吧!”
看来那小柜子竟然是一个小形的冰箱,而守彦把那杯橙汁拿到咏恩面前,天井的水银灯光透射过透明杯子中的橙汁,看起来的确诱惑非常。
“可是……”
“你已经出了很多汗了,再这样下去你快会出现脱水症状,那可是很可怕的喔!”
守彦以医生的口吻道。
“况且难道你还怕我花了这么工夫,抓到你之后,却给你喝毒药吗?”
放置了五小时以上加上大量出汗,咏恩的确感到连唇片也乾得快裂开了,而
且守彦刚才的说话也似乎很有说服力
唯一要考虑的只是自尊问题,喝了这男人给的东西,是不是就代表了一种屈服?
但是当守彦把杯口抵在她的双唇中央,冰凉的橙汁接触到乾燥的唇片之后,结果咏恩还是乖乖张开了口。
清凉的饮料沿沿流入口内,迅即令身体得到滋润和降温,咏恩感到这可能是她一生以来喝过的其中一杯最美味的橙汁。
但她却并没有想到,现在的一个普通不过的动作,对守彦其实是代表了一种“饲养”行为的开始。
“咕……咕……”
看着面前的可人儿咽喉不断震动,吞下自己所喂的饮料,同时若自己手拿着的杯稍为再倾侧多一点,一时未克容纳的橙汁便会沿下颚直滴落裸露的胸间,一种好像支配着甚么被饲育的宠物般的快感便在守彦心中升起。
结果,一杯满的橙汁很快便完全饮完了。
咏恩轻舒了一口气,精神稍为回复了一点过来。
“请、请快……放了我吧……”
“啜……是橙汁混和了你身体上分泌出的汗水的味道……甜中带着一点咸味
,真好味呢!“
守彦把头靠向咏恩的颈项,吻着她的粉颈,舌尖舔着她那沾上了橙汁的锁骨和胸脯之上方。
“喔喔……讨厌……”
男人浓烈的气息、男人那变态的狎弄行为,令咏恩本能地产生一阵抗拒和厌恶感。
“求求你……不要这样……为甚么你要做这样过份的事?你不会是坏人,不会的……请快一点清醒过来,求求你!我会像上次原谅嘉嘉一样原谅你的!”
“给你喝了一杯橙汁,你便又再次妄想我并不是真的那么坏吗?便好像只要给小孩子一颗糖果之后,那小孩便会以为叔叔是个好人,真有趣,想不到你的精神年龄竟这样幼稚!”
“不,我不是幼稚,我只是……相信人性本非恶,也相信天主在冥冥中自有安排!”
“这还不算幼稚吗?完全是未见过世面的千金小姐般的言论呢!”
守彦再一次抚弄咏恩的|乳|房。
这个小天使那近乎完美无瑕的身体,无论玩多久、玩多少次,也不会令他生厌。
咏恩也依然浑身不自在地轻轻呻吟和摆动,但那反应总算比起最初时稍为平复一点。
“看来你已习惯了我的手了,那接下来我便给你一些新刺激吧!”
说罢,只见守彦在口袋中拿出了一支粗大的毛笔。
“?……咿!……”
咏恩疑惑中,只见守彦把毛笔的前端柔中带硬的白色刷毛,贴着她的耳垂、耳窝转了几下,然后沿着她的脸颊,在她的鼻孔下恶作剧地扫了两扫,咏恩立时眯着眼鼻子一嗡,摇头摆脑地逃避着对方的扫弄。
“呵呵……”
守彦一边欣赏着咏恩不安和尴尬的反应,同时毛笔再沿着颈项、锁骨向下移,咏恩暂时感到的,只是一种怪怪的、有点痒的异样感觉,并末算是十分难受。
“啊!?……咿喔!!”
可是,当笔毛再往下降,攀上了其中一边肉峰的顶端时,由最敏感的地方发出的刺激,却令咏恩整个人硬直弓起,仰天大叫起来!
“呵呵,你看来很喜欢这东西呢!”
守彦见对方如此有反应,当下便更卖力进攻,笔毛首先沿着娇嫩、如樱花般形态的粉红色|乳|轮的圆周不断打转,弄得咏恩娇叫连连,纤腰也扭得花枝招展。
然后,他更把笔尖集中攻击在最顶的一点之上!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快停止喔!”
女姓身体上其中一个最敏感的部位,受到了挑情老手用滛猥的器具全力挑拨和攻击,这岂是一个末经人道、身体上九成以上部位甚至连碰也未被男人碰过的纯情少女所能抵挡!
当下只见咏恩娇躯像蛇般扭动,头儿也扭得像摇鼓般,而本来是纯真而稚气的俏脸上,现在却红得像个只果一样,而且更隐隐泛着一种倒错的情感,令守彦也看得呆住了!
(看来圣女也开始产生正常的性感觉了,他妈的在完全清纯无垢的脸上染上第一笔性兴奋的色彩,那种美、那种媚力真是他妈的太美妙了!)
本是平平地镶在|乳|晕中的蓓蕾,现在已明显胀大了三成,并微微向外突出,任谁人也看得出,十六岁的少女已经在对方的攻势下产生了官能的感觉!
(喔便好像是……那一次般的感觉……)
身体上产生的甘美感觉,便和上次在家中被嘉嘉挑逗时的感受十分类似。
咏恩心中暗叫不妙,歇力想要压下这种“不道德”的身体反应。
“我会把一切女性的悦乐全部教给你,怎样了,感觉很好受吧?”
“才、才不会!……这种事,我只感到讨厌而已!”
“是吗,但是为甚么你的面红成这样?又为甚么你的肉峰上的已长出了两颗小豆粒呢?这不是你动了春心的象徵吗?看你一脸纯情的,内里却似乎竟是个对这种变态的毛笔玩意有感觉的小滛娃呢!”
“不、不是这样的!……”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这豆儿是怎么一回事?”
说罢,守彦更恶作剧地大力扫了那变硬和突出的嫣红色|乳|蒂一下!
“咿啊!!……不、不要再说了!喔喔……”
守彦不但用手中的毛笔继续攻击她的性感带,而且更不断施以滛猥的说话去羞辱和刺激对方,欣赏着咏恩面上那羞耻、快感、痛苦和自责交混在一起的表情,令他深深感受到一种背德的快感。
咏恩要对抗体内不断被守彦挑引起的官能感觉已几乎歇尽全副心力了,十六岁的身体正处于发育期的最高峰,而和久历风霜的熟女不同,刚刚成长完成的少女性官能细胞和神经,对于外界性刺激的免役力仍未存在,更加上今次的对手更是对女性身体构造和性感带位置了如指掌的康守彦医生,咏恩仍能暂时压抑着性奋感觉而不浪叫起来已算她的意志力特别顽强!
但是不久之后,咏恩除了要对抗性兴奋外,还再增加了一个新的对手。
“啊啊,快放、放开我……”
“死心吧,怎会如此轻易放开你让你逃走呢?”
“但是……喔啊!……我……一定要……”
“呵呵,为甚么?”
守彦面带笑意地看着满头大汗,表情既害羞又难受的咏恩道。
其实他不须要问,也早知道咏恩身体中发生了甚么“变化”。
“我要去洗手间……求求你……”
“洗手间?为甚么?”
“……啊啊,不用问也知道吧?”
“不答的话便算了!”
说罢,守彦竟转身背对着她,像要离开似的!
“不要走!……我、我说了!……我、我要去大便……”
最后两个字简直便如蚊纳般小声,但是守彦仍是听清楚了,然后他更立刻可恶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怕羞个甚么劲?一早便应直接地说出来吧!”
看着对方的尴尬和耻辱表情表情,感到面前这个城中最顶尖的女校中的高材学生,也完全被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上,不但是肉体,甚至连精神和感情也被自己肆意的操控和翻弄,令守彦心中感到一种巨大的支配者的满足感。
“那么,请让我去洗手间吧!”
咏恩焦急地嚷道。
自从在教堂仪式的中场休息到现在,已有六个小时以上没上过洗手间,加上不久之前还喝了一大杯橙汁,所以想去厕所也是很自然的事。
不过,那种突如其来,而且一下子便发展到几乎爆炸的尿意和便意却也不是很寻常。
咏恩并不知道,原来在刚才自己所喝的橙汁中,其实早已被加入了泻药和医生用来帮助人更易排尿所用的利尿剂,所以由便意萌生后只须一、两分钟,已经极速地达到了几乎无法再忍的地步!
守彦当然便是下泻药和利尿剂的元凶,此刻的他便在一脸轻松地笑着,同时细意地欣赏着这纯洁无瑕的美少女怎样对抗着强烈便意的情景。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简直像是一个红只果一样!要亲口说出自己要大解和央求我让她去厕所,她一定已羞得像要爆炸吧!看她在十字架上不自在地扭摆着身体,牙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一副想哭出来似的样子,欺负她的感觉真是好玩啊!)
“快、快一点!……”
咏恩连声音也显得有点颤抖。
“你真是没礼貌呢,身为名校女生竟也这样不知礼仪吗?”
“礼、礼仪?啊啊!”
守彦恶作剧地用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拍了两下。
“你应该说:主人请赐奴隶小恩去厕所!”
“我才不会这样说……喔啊!”
咏恩本能地抗拒对方那把她奴隶化的命令,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守彦的手有甚么魔力,在他的掌拍之后,咏恩的肚腹立时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声音连守彦也可以听得到,令他也不禁可恶地微笑起来。
但是咏恩已无瑕再看他的表情了,便意和尿意的急速恶化完全超乎她的意料。
现在的她,只感到自己的下体四周像要胀裂般痛,肚子里像产生了一股小旋风在里面周围刮动,令她的肠脏也像在扭曲和绞成一团,而菊门口的括约肌也要出尽九牛二苦之力才能勉强合得上,但已经是处于随时也会松脱和失守的关头!
“口硬的家伙,但是不知道你的下面的洞门是不是也是这样硬!”
守彦说罢,更火上加油地把手指在她的无毛耻丘上移动,甚至更轻轻分开两片大肉唇,欣赏随之而打开的一个美丽得如仙境一样的粉红色世界!
“咿!”
被打开了最私隐地带的咏恩浑身一震,险些便再也守不住便意。
她连忙银牙一咬,集中全身所有精神和意志死守着玉门关。
守彦却是一点也不急,还好整以暇地先把她其中一只脚解开,令脚踝呈直角地吊高,令她的双脚自然地完全分开,然后便细意鉴赏那个由粉红色美丽小丘所组成的伊甸园。
(这便是天使少女林咏恩的性器!通体粉红色的十分漂亮,就是打开了大荫唇之后,她的小荫唇仍是紧紧地把洞口封住,而且从未用过的性器官本来便是格外的鲜嫩,真是看得令人口水也差点流出来!……唔,她的阴沪顶端的阴d和肉洞的距离较接近,这种女体会在性茭时得到特别强烈的感觉,看来她天赋便有着非常优厚的成为x爱人偶的潜质呢!)
守彦再次拿起毛笔,轻拂扫着她的阴沪周围!
“啊啊!!不要碰!”
咏恩骤感眼前一黑,险些便要彻底崩溃!
同一时间要抵抗急激的便意、尿意和毛笔对s处的刺激,简直便像在考验着这个十六岁少女的肉体和精神意志的极限!
可怜在多重刺激之下,只见她已和看不见的敌人搏斗至面色阵红阵青,浑身像沐浴于香汗之中,湿透的发鬓黏糊在额角上,优美的娇躯便像频死的病人似的不住挣扎弹跳!
“呵呵,再忍下?br />

折翼天使第18部分阅读

下去的话,膀胱便会破裂而永远受损,肛门也会失去收缩力而永远合不上的哦,那样也可以吗?”
“为甚么不让我去厕所、啊喔!……看着我在你面前……究竟有甚么有趣的?”
“有趣极了,便好像被饲养的小花猫般,在主人面前排泄,那有甚么好羞耻?”
“变、变态!……让我去厕所,求求你!”
“嘿,那样我刚才给你喝的泻药还有甚么意义!”
“!……”
咏恩这才知道对方给她喝橙汁原来绝不是出于好心。
她深深感受到这个人的可怕,同时也终于彻底地悔恨于自己之前完全被他所骗而仰慕着他。
“你这人真是……卑鄙……我死也不会认是你的甚么奴隶!”
“还是这样不懂礼仪的话,那我也帮不到你了!”
说罢,守彦便拿起了毛笔,然后残酷地在她的阴核和尿道口间来回扫动!
“啊呀呀呀呀!!!……”
就是她怎样努力和不肯屈服也好,多重刺激早已超越了身体的极限。
只见咏恩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全身一阵痉挛跳动,然后便像一具被人关上开关掣的电动木偶般整个人瘫痪下来。
下一秒间,一阵异样的声音和气味,开始在密室中产生。
最初是半固体状的啡色粪便,随着“泌洌泌洌”的声音,由她双腿之间开始掉落在地上。
接着,在守彦正前方,他用手分开了的大荫唇中间,荫道上方的粉红色小口也微微启开,在一阵轻轻的颤抖后,一股微微带黄的尿液,便呈放射线状地射出来!
“能够如此近距离欣赏纯洁小天使那失禁的刹那,真是过瘾!”
“啊啊!……”
咏恩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全身也被羞耻所覆盖。
善良而行为端庄正直的品学兼优生少女,竟被一个变态男人目睹自己排便、排尿的实况,那种耻辱程度简直像要令人疯掉似的强烈。
眼泪有如珠串地滴下,那是源自有生以来从未尝过的屈辱和耻辱。
“真想不到,城中屈指的名女校的校花,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大小解同时排泄!如果被公开的话,那可会成为头条新闻般轰动呢!呵呵呵、哈哈哈哈……”
守彦看得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种嘲笑对咏恩便如火上加油一样,加倍刺激着她的羞耻心。
很快,在十字架下方的地板上已经堆起了一层土色的半固态大便和大潭微黄的污水,密室的空气中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不过这种事在天使咏恩的身上出现,却有着一种最洁净无瑕配上最污秽不堪的强烈对比,令守彦不由得感到一种邪恶的兴奋。
咏恩的脸上实是百感交集,排便的羞耻、自尊的创伤固然存在,但是另一方面,排泄时自然产生的一种舒畅感,却和刚才守彦的毛笔挑逗时,所撩起的官能感觉相负相乘,竟令咏恩在自己也不在意间,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快感。
但当然,她是绝不会留意得到,这种畅快所代表的意义。
渐渐,排出的粪便变成近乎全液态状,而尿液的放射线也放缓,直至两种排便都完全结束为止,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然而这两分钟对咏恩来说,却是有生以来最难过的两分钟。
“啊啊……”
只见咏恩睁大双眼,整个人像一时间失去了魂魄似的,晶莹美丽的清泪挤满眼眶之中和流遍了俏脸之上。
“舒服了很多吧!……嘿嘿,刚才看你在小便的时候,连下面那一个洞也有少许东西流出来呢!”
咏恩并没有甚么反应,守彦知道她根本仍未有所谓“性高嘲”的概念,于是便继续“教导”她:“那些东西叫做荫道分泌物,但也俗称叫滛蜜、浪水等等,因为这东西是在女性在性兴奋、变得滛浪之时才会排出的呢!”
再一次,守彦是在故意把一堆滛猥、s情的言词灌输在学业上的高材生、x爱和s中的低等儿的咏恩身上,享受着污染一个无邪气少女的快感。
“甚么兴奋……我才没有!”
“是吗,但看清楚吧!”
守彦在她下体来回掏了一会,然后把手指凑到她眼睛面前。
“看,透明而带点黏性的,和尿是完全不同的哦!这些便是你滛乱时的产物,是任何女人也会有的正常现像呢!”
咏恩面色一变,连忙闭上眼睛,大声叫道:“不!你说谎!我才没有甚么滛乱!”
“闭上眼便可以骗自己那些东西并不存在吗?嗅一嗅吧,是你自己的浪水的气味哦!”
守彦把手指放在少女的鼻底轻轻一抹。
“啊啊!为甚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啊?”
咏恩悲哀的叫声却只换来守彦仰天大笑。
这个少女便如白纸般纯洁,加上对宗教的虔诚,更令她对于滛邪的事设下重重屏障,就算是稍为碰一碰、瞄一瞄也只会令她抗拒。
但偏偏守彦却要把一切滛乱背德的事逐一教导她,逐渐污染她纯白的世界。
——那便是守彦梦想的饲育调教,看着纯白无瑕的天使羽翼开始染污,那便是天下间至高无上的快乐。
沙沙
“啊啊!”
守彦手执着长长的水喉,强力的喷射冲去了地上的粪便之后,守彦便转换目标把水喉向着咏恩的身体喷射!
强劲的水柱,把咏恩身上残缺不全的天使服冲击得更破散,更射得她那吹弹得破的肌肤全都泛起了微红。
“痛!……讨厌,你在干甚么?”
“帮你洗操啊,你关了五小时,不是已成身汗了吗,况且刚才排便时有些大小便也沾了在你的腿间,身为饲主的我理应帮你洗白白的,对不对?”
“咿喔……不要!……”
虽然说是洗操,但水柱却大部份时间都只顾朝着咏恩身体的敏感部位,例如是酥胸、大腿内侧、甚至是三角地带射过去,只射得咏恩不停仰天悲鸣,徒劳无功地扭摆着娇躯,但她的受苦神态,与及水流冲击在美丽的胴体上所产生的视觉效果,却只有成为了被嗜虐的恶魔所支配的康守彦的取乐对像而已!
“我在这一方面很熟手的,因为我多年来也有帮手替伏特加洗澡呢!呵呵呵……”
守彦的说话无疑是把咏恩等同于他所饲养的爱犬,令咏恩更深刻地感到这个人那种完全超乎她理解范围以外的变态性格。
终于在洗完操后,咏恩整个人浑身无力地软了下来。
“感觉怎样了,小天使,终于有点觉悟了吗?”
“你这人!……你这人真是……最差劲!”
几乎从来不骂人的咏恩,此刻对守彦也产生了深刻的恨意。
这个人本来自己还如此的信赖他,不过是六、七个小时之前,他在自己的心坎中仍是占有着重要的位置,现在的他,却残忍地给予了她种种可怕的折磨。
他出卖了自己的信赖,更出卖了自己的感情。
“一切到现在才正要开始呢,我知道你平时在贞仪女中这等名校之内也是个出类拔粹的高材生,可是你以前在课堂中学到的东西,由现在开始几乎都不会再用得到;反之,由现在起我会教你很多新的东西——那些都是为了令你尽快适应x奴牝犬的新生活,所不得不学会的东西。”
咏恩没有回答守彦的说话,但在回睨他的眼神中却彷佛在告诉他:别痴心妄想了,我绝不会随你喜欢的去做甚么x奴、甚么牝犬的!
守彦微微一笑,然后按动了墙边的一个机关。
“喔?”
在咏恩的错愕间,只见一直束缚着她的十字架,却突然解除了锁扣,一时不拟有此一着的咏恩,便整个人向前“噗”的跪倒在地上!
“三号!”
守彦一声令下,奴隶犬三号便立刻依令上前,和守彦合力把咏恩的手腕和脚踝,用地上设有的锁扣捆锁住。
已经被束缚在十字架上五小时以上,加上其间还曾不断大力挣扎,令现在咏恩的手脚都像已完全麻木和虚脱了似的,纵想作出反抗但一时间也只是有心无力。
咏恩现在便以四脚撑地的姿态伏在地上,刚才被破坏的天使服主要是正前方的部份,相反背面的衣服却仍算是完整。
守彦抚了抚贴在她背后一对胶制的翅膀后,便把天使服的下摆轻轻掀起。
“相对于上围,你的屁股却是发育得比较小,不过这也不错,圆圆的白白的,给人一种稚气的感觉呢!”
啪!
“喔,不要!”
守彦手起掌下,拍了她的粉臀几下,感觉着手掌上所传来的反震力和弹性,然后便把两只手掌贴在肉臀顶端大力一 ,只感触手处的皮肤煞是滑溜幼细,感叹这具女体无论是任何一个角落,都是如此美妙和充满了令男人动心的魅力。
“喔喔……你想干甚么……不要这样,咿!”
而在咏恩的面前,伪天使三号正在媚态满面地吻着、轻抚着她的面庞、颈项以至酥胸,这个少女看来并不比咏恩年长很多,但是其性技之灵巧、面上的滛意和肉体上对性刺激的反应和渴求,却绝不在那些久历风霜的风尘熟女之下。
而在同性的x奴犬那炽热的挑弄之下,咏恩不禁立时面红耳热,浑身也不自在地微微扭动。
刚刚才洗净的肌肤上,很快便又再出现了一些透明的汗珠。
“呵呵,看来你对于被同性的挑逗和爱抚的抗拒感要比异性少得多,难道这也是因为就读于女校的缘故吗?难怪我听说女校中同性恋特别多!呵呵呵……”
“没、没这回事!你们两个都别要碰我!……”
可是,守彦心中却已立定主意,既然她目前较易接受女姓的挑逗,那也正合他意,因为他的手中还有一张皇牌,那是一个足以令咏恩跌下十八层地狱的皇牌。
一边想着,守彦同时用手轻轻地把咏恩的两片臀丘分开,立时,山谷中的所有景观,由排泄口、会阴以至紧合的桃源肉缝,都完全尽收他的眼底。
(终于,要污辱我了……)
咏恩的心中再一次浮起恶运的预感。
可是,守彦首先却只是伸出手指,围在那小巧的菊蕾上轻画了一个圈,令咏恩不禁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
“哦,这里也很可爱呢,虽然是排便用的出口,但那粉红色的小洞却完全没有令人感到污秽的感觉,看看,究竟一共有多少片花瓣包住这菊花蕾呢?”
“不要再说了!”
守彦直接描述那排泄器官的说话,令咏恩感到羞耻不已,但接下来对方的手指更直接碰在肛门口,令咏恩更是立刻鸡皮直竖!
“啊,不要碰那里!很污秽……”
“为甚么?我觉得很可爱啊!你的身体的任何部位,每一分每一寸我都很喜欢,都要尽情地去探究和感受清楚,嘻嘻……”
守彦微笑着把食指放到那菊蕾的中心点,然后稍为用力一推。
只见那一片片绯红的花瓣立时向中心一沉,手指的第一个指节便已经沉没了下去!
“啊啊?!……不要!!”
咏恩立时仰天大叫,这个人竟把手指插入那不洁的排泄器官,这种行为简直完全超出了这个名校的高中女生的理解力!
“很有趣,四周的洞壁暖暖的,夹得我的手指很紧……你应该再放松一点才对!”
守彦把手指再插入多一个指节,然后缓缓在她的肛门内转动着。
“啊喔!……竟插进那种地方,我会放松得到才怪!”
不洁的排泄器官被外物入侵,令咏恩本能地感到抗拒和厌恶,她浑身也布满着脂汗,面上满是痛苦和屈辱的表情。
守彦持续地把手指在咏恩的肛门内活动,终于在五、六分钟之后,才感到咏恩的肛门壁稍为松弛了一点。
“唔,差不多了。三号!”
三号连忙走到守彦身旁,用咀递上一支粉红色,细长形状的性玩具,那是一支肛门专用的性具棒,其粗度大约比一根手指粗一半左右。
守彦在棒身涂上了一点润滑油后,再把棒子缓缓推入咏恩的肛门中!
“痛!……不要,不要推进去!快拔出来!”
比手指还粗的性具棒,虽然有润滑液的帮助,但要插入咏恩那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的肛门仍是有一点困难,强行进入的结果,便是令幼嫩的肛门壁被推撞、磨擦得红肿破损,令咏恩感到一阵痛楚。
“不要!会痛哦!……呜啊!”
“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只要完全放松的话那便不会痛。这棒子比起粗大的粪便还有所不及,又怎会容纳不下呢?”
“可是这种行为太恶心了!为甚么你要做这种事!……你、你就不会做点正常的东西吗?”
“正常的东西?是指正常性茭吗?……呵呵,你一直在期望我会直接强j你,然后在完事之后便会释放你,对吧?”
守彦的说话说中了咏恩的心事。
怎样也好,她只想这个苦难尽快结束。
但守彦一边仍在逐公分地把性具棒插入,一边向咏恩继续道:“你还是太天真了……的确,我最终也会夺取你的处子之身,但却不是现在。我要先开发你的身体和改造你的思想,先让你成为一匹完全驯服而忠诚的牝犬,最后才由你自己”主动“奉上c女之身给身为主人的我。你说,这是不是比单纯一开始便强j你来得有趣得多?”
“魔、魔鬼!!”
咏恩不其然叫了出来,而到此时她才完完全全体会到守彦的可怕。
他并不像普通的色魔般,单纯只想污辱自己的身体,而是计划连自己的精神和灵魂也要侵蚀掉,从而令自己身心也成为他的一件所有品。
咏恩此刻下定了决心,绝不让对方的荒谬企图得呈,无论怎样辛苦也要死守着良知和纯正的心。
“啊喔!……呀嗄!……”
随着美少女娇嫩的喘息,肛门棒已经被插进了一半有多,而由于这支棒子是前窄后阔的类型,所以越是深入洞内,菊门出口处便越被扩张得更多。
现在由后方看过去,只见本来完全紧合的菊门,已经被撑大成两只手指阔的开口,而出口处的肉瓣更红红肿肿的微拱了起来,看起来真是又可怜同时又令人感到一种嗜虐的兴奋!
“呵呵,在屁眼儿下方的肉缝也有点潮湿起来了,是因为喜欢被插屁眼的缘故吗?”
“胡、胡说!”
咏恩连忙在否认着。
“那是因为……这个姐姐在不断……胡乱地弄着……”
她指的正是那一直在抚摸和吻着自己的身体的三号。
“你似乎对她的动作很受落呢!但是别要忘记,她只是一副人形流动性具架而已,你看看。”
守彦叫三号背转了身体,只见在她那早被虐待得鞭痕
的身体上正缠着一堆电线,而电线的尾端则是一支支不同颜色、种类和大小的性具棒和震旦。
“看,这支东西比你现在用的要稍粗一点,但仍然是属于肛门用的棒……”
咏恩连忙满面羞红的闭上了眼,但守彦却一手拿着一支形状猥琐的电动假y具放至她眼前,同时命三号强撑开咏恩的双眼。
“这支棒子的形状近乎男人的y具……你应该有看过你爸爸的r棒,也是大致这个样子吧!这家伙的底部还有一个小小的分支,在本体插入了荫道之后,那分支的尖端便会刚好顶撞在你的阴d上,那感觉很舒服的哦!”
“不要说!快、快拿开!”
“还有这卵形的东西叫电动震荡器,里面藏有马达,开动后放在性感带上会感到一阵阵像触电般的震荡,很过瘾呢!”
“啊啊,你说这些干甚么?这种东西我根本不想知道!”
只见咏恩被强撑开的眼中已满是泪水,极度的羞耻和恶心,令她恨不得自己能暂时失去视觉和听觉。
“性教育啊,我会把所有东西也慢慢逐一教导你,包括鞭子、辕辔具、皮革拘束具、浣肠器的种类……我会令你在这个领域中也成为优等生呢!哈哈哈哈……”
看着对方面容扭曲的表情,守彦不禁畅快地大笑起来。
守彦让肛门棒继续留在咏恩的体内,然后便离开了天使饲育室。
为了把天使调教成最完美的形态,一开始暂时不应操之过急。
可是,满腔的欲火却也早被挑引起而不吐不快,必须先找一个发 对像。
而刚好现在便有一个最好的对象在等待着他。
守彦步进了主人房的洗手间中——在这间别墅中共有三个洗手间,分别在一楼和二楼各有一个大的,然后在守彦的睡房中还有一个小的。
在这个小的洗手间中的浴缸,现在却被一块木板覆盖在上面。
守彦移开了木板后,在浴缸中赫然见到有一具女体正蜷缩在浴缸之内!
女体并没有穿着衣物,但双手手腕被手撩锁起再扣在身后,颈项上也戴上了一副又重又厚的大型犬用颈圈。
她的身体上更不规则地缠住了一堆绷带和纱布,上面还有一圈圈红红的血迹。
而细看之下,更可发现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仍有不少的地方在渗着血,鲜血渗透了绷带而再和汗水混和后,令浴缸的底部积起了一层微泛着殷红的血水!
少女的口部被牛皮胶纸封着,本来是一脸痛苦的表情,但在一见到康守彦后,便立刻勇敢和怒气十足地睨着他。
“我们的大英雄嘉嘉,你的情况怎样了?……我早已说过,伏特加在我的指示之下可不会留情呢!真凄惨,本来是又白又滑的捰体现在却被咬得没一寸好肉了……”
守彦把手放在嘉嘉的左|乳|上慢慢抚了一会,然后突然大力一榨,嘉嘉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痛叫,然后守彦便放开了手,只见在他的掌心处已染上了一片血红。
“rry!重手了一点,刚愈合了小许的伤口又被我按爆了,真抱歉呢!”
口中虽在道歉,但看守彦那一脸冷酷的阴笑,又那有半点抱歉的样子?
他继续沿着小腹直向下抚,直至来到了下体的位置。
“幸好这里却没有受伤,仍然可以用呢!”
说罢,守彦已急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提起那早已被咏恩挑起至如高射炮般屹立的巨棒,然后便一手抱着嘉嘉的双腿,把她的下肢拉出浴缸,令她成半倒立的状态,头部仍在浴缸底,臀部则抵在浴缸的边缘,然后把双腿一分,便向那桃源洞直插而入!
“!!……呜呜呜!!……”
嘉嘉本身原来也是c女之身,而守彦的r棒本就有如西方男人般巨大,更加上没有半点前戏便要立刻打真军,一开始自然是前无去路,被重重乾旱的洞壁把巨棒抵挡了在洞外。
“嚎!!”
可是,守彦却绝无丝毫怜香惜肉之念,只见他猛喝一声,便用尽腰力大力向前一顶!
“呜!呜呜呜呜
!!!!!“
壮硕的嗜虐者所使出的蛮力,把重重障碍硬生生地撞开,一下子竟已把r棒插入了三分之二!
这对于嘉嘉来说,实在和用一把刀子把她的下体剖开两边无异!
这个十六岁少女就是有多勇敢坚强也好,此刻也已经痛得面色发青、冷汗直冒,双眼睁至老大而眼珠向外突出,面上充满着痛苦至极的表情!
而守彦站在浴缸外居高临下,不论是对方痛苦的脸孔、伤痕累累的青春肉体,还是被自己的r棒硬生生从中塞入而不断渗出鲜血的女阴都能完全尽收眼底!
“你这贱人还真是他妈的够紧窄,就是用尽全力一推也只是入了一大半,妈的,我便不信不能完全插进去!”
嘉嘉立刻大力摇着头,现在的她只感到下体已像被撕裂般痛,又那可以再进入?
“喝!”
但面对这未经人道的娃儿,守彦却仍是亳不怜惜地再向前大力一推!
“呜呜呜呜呜!!!!!……”
恍似被一根巨棒捣入内脏般的感觉,令嘉嘉眼前一黑,立刻便要痛晕过去!
可是守彦却不容她不醒人事,他不但要侵犯嘉嘉,还要令对方尽量展出痛苦的表情和叫声,因为这些对他而言都是令x爱加添更多乐趣的元素!
于是,他便开始进行活塞运动,刚刚被夹硬撞得红肿出血的荫道再度承受巨柱的狂操猛插,令昏迷边缘的嘉嘉又再次痛醒过来!
守彦的动作是粗暴得近乎疯狂,每一下把染红的r棒抽出,都会看到血红的荫道壁也被拉得向外翻出了少许,并随着挤出了一些血水;每一下推送,都会直推到底连荫唇也顶了进去,发出了“啪”的撞击声。
这样凶狠的性茭又焉是一个刚破瓜的高中少女所能承受?
只见嘉嘉痛得面容扭曲,头儿更在浴缸底来回摆动和碰撞着浴缸壁,只望能以痛来止痛!
“很痛苦吗?刚才还是一副英雄样子的,说甚么赔上性命也要阻止我,真是天真得惹人发笑!惨叫吧,哀求我放过你吧!”
守彦冷笑着,随手撕去贴在嘉嘉咀上的胶纸。
“啊呀!……小恩她、啊呀!……她怎样了?”
“放心,我待她可比待你温柔多了,我喜欢她,我会好好培育她成为我的x奴宠物的!”
守彦一边说着,一边下身也不休息地继续抽动。
“怎样,被最讨厌的人破处的滋味好受吗?……求我放过你吧!”
“好痛!……你这伪君子,我就是死了也不放过你!……要我向你求饶、呜呀!……你只是在做梦!”
“是吗,真伟大哦!”
守彦随手拿起了挂在一边墙上的花洒,把水掣打开至最大后,一股强劲的水流便猛然直射出来!
“呀呀!!死了!咕咕……”
像拳头般粗重的水柱,直射在身下那早已布满创伤的娇躯上,令暂时停止了流血的伤口又再撕裂出血!
这下,嘉嘉几乎连痛叫也叫不出来了,随着一声负创野兽般的咆哮,她的身体在水花、血花四溅中大力像蛇般扭动。
而眼前少女那彷佛身在地狱中的挣扎、惨叫和痛苦扭曲,却令嗜虐狂的守彦大感满足。
(普通的x爱对我而言实在太沉闷了……对了,惨叫吧,女人被虐时的惨叫声便比任何媚药都要优胜。你的表情越是痛苦和憎恨我,你的肉身越是体无完肤,我便越是兴奋和快感!)
疯狂的嗜虐者,再大力在嘉嘉体内冲顶了几下,然后便爆发在绝顶的高嘲中,并在她的体内射出了浓密的j液,持续达二十秒之久。
完事之后,只见嘉嘉浸在被血水、汗水包围的浴缸底中昏迷了过去,而守彦则再次慢慢用木板把缸顶覆盖。
“你以为会死得这么容易吗,我这医生最擅于救人的,我要令你继续活下去抵偿你的罪孽,要你后悔自己生为女人!”
守彦冷酷地说道,但失去知觉的嘉嘉已不会听得到。
后记:这一章的篇幅又加长了,希望令大家感到等待是物有所值吧。在上一章贴出之后得到不少读者的支持和认同,加强了我的信心把折翼天使沿着这条路继续写下去,在早几章前曾经说过姐姐和妹妹的部份将会用不同的手法去写,姐姐方面是类似“终生x奴隶”般的风格,而至于在妹妹方面,正如大家在这两章所见,并不会写太多痛楚性的虐待,反而着重于透过“调教”和“饲育”这两个关键字来完成一个完全改造的计划,在日本的小说和游戏中常有所谓调教和饲育这样的字眼,但在中文的小说中这一个类型却异常缺乏,究竟能不能够营造一个有血有肉和令大家喜欢的女主角,然后把她的整个调教和坠落的过程完整而透彻地描写,这便是我在接下来的最大挑战。
第十九章 母娘地狱、少女改造
清晨七时,春天的季节,半山区的住宅中弥漫着清新而舒畅的空气。
可是,对位于康守彦医生府邸之中,秘密建于地下的“天使饲育室”来说,季节和时间却根本不存在任何意义。
长年开着空调的密室,放满了各种冰冷的刑具和用来折磨/取悦女体的滛具,空气中浮游着由汗水、滛液和其他排泄物所交织而成的刺鼻气味。
其中一面墙上,安放着一副气氛诡异的十字架拘束具;而在其正下方,一个被虏的少女正侧卧在冰凉粗糙的混凝土地面上。
少女林咏恩那青春娇媚的肉体上,除了还有少许天使服装剩余下的白色破布布絮外,便完全是一丝不挂。十六岁的胴体既保留着幼小稚嫩的青涩,而又已开始呈现出女姓的曲线和体态。
现在的她看来是睡得那么沉稳和好像小孩子般香甜,但只要走到她的身体背后一看,便可以看到一支异样的粉红色肛门棒,几乎全根插入了小巧的屁股中间的排泄口之内,可爱而纤细的少女肉体竟被插入这样的滛具,其情况真是说不出的滛靡。
昨晚在插进了这根肛门开发用的性具不久,守彦便离开了饲育室而走到浴室去找嘉嘉发 自己的欲火。但在走之前他还吩咐了伪天使标本三号继续去在咏恩的身体上作出性的挑逗。
她的工作包括用舌头舔着咏恩的颈项、耳垂、肚脐等性感带,还有用手按摩她的|乳|房、屁股;用咀去吻、去吸啜她的|乳|头和下体周围。
被监禁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室,被强插进异物的肛门仍在火辣辣地痛,加上对方又在自己身体上做着如此猥亵的动作,对虔诚信奉着神的“不可j滛”的教化的咏恩来说,本来便应只会觉得反感和抗拒的。
可是,同样是女性的伪天使三号,对女性的性感带分布十分了解,而且也很清楚怎样去做、用甚么力度去做才能令人感到最舒畅和快美,而在对方持续了大半小时不停地刺激肉体上所有性感点后,正在青春发育期的最中的纯洁肉体,竟不能自主地产生出一种滛靡的愉悦反应。
“不……不要碰那里!……啊,这、这里也……喔喔……”
而连自蔚也没有做过的、完全缺乏性经验的身体,相对地对性刺激的免役力也特别薄弱,星星之火很快便燎原起来,本是万分不愿的咏恩,终于也在口中发出了带着娇媚的喘息。
(我的下面……感觉……好怪……)
一种炽热的、妙不可言的感觉由c女的子官开始产生,像一股微妙的电流般经过全身而直接传递入脑髓之中。
作为高材生的咏恩,也没有办法从她所认识的字汇中找到适当的形容词去表达这种从未遭遇过的感觉。快美的电流加速流动,令咏恩浑身酥软,在一阵轻微的痉挛之后,她感觉到芓宫口像有某种液体流过,沿着荫道直向外流。
这便是咏恩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性高嘲”这回事的滋味。虽然单由爱抚而诱发的高嘲只是十分小型、短促和低浓度,但对于连自蔚也没有做过的咏恩来说,这仍然对她的思想做成了一定的震憾。
(怎么会……有这种不知羞耻的感觉!……不行……但、但是连我自己也控
制不住自己)
三号的挑逗仍在进行着,令咏恩一次、两次……持续地产生了小型的高嘲,然后,三号更恶作剧地捉着屁股上的肛门棒,开始一前一后地抽锸起来!
“啊啊,好痛!不要!……”
对于排泄器官被异物侵入这种事本来的确是只有痛苦和屈辱的,但是现在的咏恩在全身都进入了半发情状态后,连那种热热的痛和背德的羞辱,竟也像为此道菜式加添了额外的调味料一样!
连续几小时的视j、挑逗、排便等折磨,已经令咏恩身心俱疲,而在这个状态之下,意志便特别松散,快感便特别容易乘虚而入。
只见咏恩俏脸通红,那是背德的羞耻和禁忌的快感所交织而成的艳红,少女仍未脱稚气的眸子中,慢慢增添了一种明媚的春意。
三号持续不停地弄了她两个多小时,直至咏恩产生了四个小高嘲和一个中型高嘲,稚嫩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而进入了半昏半睡的状态为止,才终于放过了她。
到了天亮时份守彦再度回到地下室,看到咏恩躺在冰冷地板上,应该睡了大约四至五个小时左右了吧,此刻守彦看到咏恩的表情已经松弛了下来,但眉梢眼角之间却彷佛仍残留着少许在昏睡之前一刹的快美表情。那种在完全清纯而不染俗尘的俏脸上若隐若现的一丝媚意,令守彦的内心猛然狂跳了一下。
(便是这种表情!天下间最美妙的、由纯洁和滛意共存一身的……折翼天使!)
守彦伸出了手,轻轻沿着咏恩流线型的身体抚摸着,感觉着手底下那滑嫩、幼细得近乎完美无瑕的美肌雪肤。
(天使是真的存在于世界上,而天使现在便已经落入我的手中!)
守彦再转到咏恩的身后,伸手握着从屁股中央哭出来那支肛门棒的尾部,再轻轻地、逐寸逐寸地把它拔出来。
“呜……”只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很微弱的呻吟,但熟睡中的小天使却并未醒来。
粉红色的肛门棒侧边和底部,都沾染了一些啡色的污迹。守彦一边轻舔着棒身上的污物,一边看着跟前的双臀之中,那个小岤儿在拔出了棒子后却依然俏生生地呈半张开状态没有立刻闭上,有点微肿的菊门括约肌围绕的中央,隐约可见那条粉红色中带着一些玫红的血丝和红肿痕迹的肛门通道,简直便好像在引诱着他的小弟弟进入似的。
可是守彦知道现在仍末是时候,因为自己的r棒尺码比一般人更大,现在强插进去的话只会弄伤了她,因而会阻碍到调教的进度。
守彦换过了一支比刚才拔出的大一个尺码的肛门棒,然后再次塞入她的屁岤内。
“痛!……喔……”
咏恩终于清醒了过来,而很快她便已察觉到对方正在自己身上做了甚么。可是双手仍然被锁在身后的她却是毫无半点抗拒之法。
“啊喔!……到底要到那时才肯放过我?……到底还要把我弄成怎样你才会满足!”
比昨天那支更大的性具棒,令肛门和直肠内那稍为平复下来的痛苦又再次被唤起,咏恩以一脸痛苦、羞耻和憎恨的表情转头向守彦问道。
“要到那时?要弄成怎样?你还是不明白啊……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由昨天开始,你便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件所有物,我会把所有的性愉悦和被虐的快感教授给你,而直到此生终结,你也会以我的x奴、饲犬的身份在这里生活,所以你也无须再挂念甚么回家或上学,因为那些东西对你来说已经再没有任何意义了,明白吗!”
说罢,守彦便从口袋中拿出一条细长形、呈鲜红色的环状物。
“看,这是特别为你而设的颈环,上面还写着你的名字的英文缩写呢!”
“不……讨厌……”
咏恩的抗议无效,守彦已把这红色环状物拉开,围绕在咏恩的颈项之上然后再在背后扣上。
铃铃……
“喔?”
“颈环的侧边还绑住一个小铃当呢!这样的可爱,相信你一定也会喜欢这饰物吧!”
纤巧雪白的颈顶上,佩戴着一条幼细的、鲜红色而刻着“wy”两个英文缩写的颈圈,侧边更绑着一颗小铃当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铃声,便好像
家中饲养的小猫咪般可爱……
不过唯有咏恩却不但感觉不到可爱,反而只有一种深深的屈辱。
守彦向一边的伪天使一号做了个手势,那人形桌子立刻依命爬过来守彦身旁,而在她的背脊之上分别放了一个餐包,一碟香肠煎蛋和一杯牛你。
“早餐来了,吃吧!”
守彦从人形桌上拿起了餐饱,再把它递到咏恩咀前,可是,咏恩却紧闭着咀巴和别开了头。
“怎么了,从昨天下午起已经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不好好摄取营养的话身体会支持不住的哦!身体坏掉也没所谓吗?”
咏恩美丽清彻的双眼中,浮着一层哀伤和决心交混的表情。
“讨厌……甚么x奴的生活,我讨厌死了!……与其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宁愿就此便结束我的生命!……”
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悲哀,实在令人动容:一个年轻有为、学业运动无所不能、品格也无可挑剔、注定将会拥有一个灿烂美满的未来的少女,“结束自己的性命”
对她来说本来简直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
但与其一世也成为任由这男人摆布玩弄的x奴宠物,或许死亡对她而言已是唯一得到解脱的方法了!
“你不想活了吗?真麻烦,现在的小孩怎么这样容易便要生要死的!……没你办法,既然你真的这样不喜欢我,我便找一个你喜欢的人劝一劝你好了!”
说罢,守彦便走到密门旁边的对讲机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我喜欢的人……难道是嘉嘉?你真的把她

折翼天使第19部分阅读

囚禁在这屋子内?……你放过她吧,你要的只是我,嘉嘉是无辜的!”
“自顾不暇的你又关心起别人来了吗?真是善良的孩子……不过,那个人是谁,你很快便会知道的了!”
守彦神秘地笑着,那种高深莫测的笑意令咏恩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然而若来人不是嘉嘉又会是谁人,咏恩便是怎样猜想也是不得要领。
终于,密室的门缓缓打开。首先出现在门外的,是咏恩也曾经见过的中年女佣人。
“进去吧!”
在女佣人的命令下,另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四脚爬地的慢慢步入密室中。
女人的头一直俯望地上,令人暂时看不到她的样子,咏恩只见她的身体上同样戴有颈圈,但那颈圈却比自己所用的粗重得多;在她挺直的两腿顶部,那高高耸起的肥臀上方,更斜斜地伸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类似狗尾般的饰物。
那女人身裁十分高大而成熟丰满,明显她并不是嘉嘉。那尖尖向下突出的|乳|尖上,正戴上了两只闪闪生光的|乳|环,而在两边|乳|峰的斜面上,更分别用红笔写上了“滛牝”、“母犬”两个词语。
(这女人的|乳|头竟戴上那种饰物,而且形状还又长又硬的,样子真是羞人,看来她也是个久经训练的甚么x奴……这男人为甚么会叫这种人来劝说我?)
咏恩正疑惑间,只见守彦向那新入来的女犬喝令道:“滛贱母犬,把你的头抬起来!”
“是,主人!”
女犬把头缓缓抬起,而在接下来的一刻,咏恩只感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凝结了起来,脑际嗡嗡地作响,像一个被大铁槌狠狠地敲了一记的吊钟般震憾不止。
那女人虽然面貌、皮肤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不少,但是咏恩还是立刻便认得出,她正是自己最亲、最爱的生母。
(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说,我在刚出世不久便患了重病,医生也说不大乐观的,不过后来却像是奇迹似地痊愈了……妈妈说,这是神的恩宠,所以我的名字便叫做“咏恩”……)
(还记得我在小学毕业试中考得全级的第一名,妈妈知道后满脸自豪和骄傲地轻抚着我的头顶。“你果然是神赐给我的宝贝!妈妈以你为荣!”她这样对我说。)
(年多前妈妈突然患上了肌肉硬化的怪病,她在病床上抱歉地对我和家姐说:“妈妈真是没用,以后家中的事便辛苦你们了。咏恩,你不用担心,妈妈一定会很快便康复,然后回家再好好弄一顿好菜给你吃,你便继续只顾努力学业便可以,其他一切都交给妈妈吧!”)
咏恩像一个呆子般坐在地上,直勾勾地望着前方,那个既熟识而又陌生的人,正在她的面前一尺,把面包慢慢地撕开,然后喂进自己的咀巴内。
(妈妈看来已经复原了,我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可是……)
咏恩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
怔呆之间,咏恩把半个餐饱不知不觉地吃下肚去。接下来,林母用口把碟子中的香肠含起,然后再送到咏恩咀巴前。咏恩完全出于潜意识地张开小咀一咬,便把前半截的香肠咬进口中,像一个失去魂魄的呆子般本能地缓缓咀嚼着。
然后,林母又拿起了牛你瓶,把瓶边放到咏恩淡樱花色的纤薄双唇的中央。
咏恩把唇微微一启,你白的液体便慢慢流进她的口内。
咏恩的眼神稍一向下移,便即看到面前女人那挺秀的胸脯和顶部那镶有|乳|环的、拉长成异样圆柱状的|乳|蒂。鲜红“滛牝”、“母犬”两个大字,是如此的刺
眼……
“呜!……咳!咳!……”
一看到这里,咏恩喉咙一呛,立刻大力娇咳了几声,同时身体用力一摆,把女人手中的牛你泼泻在地上。
“呵呵,怎么这样浪费食物?连妈妈亲自喂你也不高兴吗?”守彦在一旁交叉双手,满面笑意地欣赏着这套他亲自安排的“母女重逢”活剧。
“她真是……妈妈?……妈妈怎会这样年轻?她的病……”
“那你便要感谢我啦!我花了不少心机和价值不菲的药物,去把你妈妈的病医好,然后更交托”人类x爱科技研究所“的名医们,帮她做各种整容手术,令她看来年轻了十年以上呢!……而且她究竟是不是你妈妈,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吧!”
的确,虽然月华被研究所的人施行了如此多的手术和改造,又被药物迷失了本性,以致身、心方面都和本来面目相差一大载,但是血浓于水的感情仍是令咏恩肯定她便是自己一直挂念着的、希望能尽快康复的母亲。
“牛你被拨泻了,没办法,那你便用自己的你去喂一喂她吧!”守彦阴笑着道。
“妈妈?……喔!……”
月华果然立刻依照吩咐把肥胀的你子推到咏恩眼前,显然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一具完全依主人的指令行事的“活死人”。
用双手捉住咏恩的后脑令她不能挣扎,然后林母便把自己腥红的你尖塞入了她的小咀中,只用手掌轻轻一榨|乳|峰,一股马蚤香的你汁立刻充满咏恩的口腔内!
(不!……)
咏恩心中在痛苦地叫嚷着,可是现实上,林母的手却非常用力,丝毫也不留情地抱紧了她的头,把头儿大力压在自己的胸前,令她根本无法把对方的|乳|头吐出来!
“呵呵……小咏恩究竟已经多少年未喝过妈妈的你了?现在便好好地享用吧!
贤淑美丽的母亲,把人你喂给最深爱的小宝宝的场面,真是温馨感人得要命啊!
哈哈哈哈!!!……“
守彦在旁不停的嘲笑,令咏恩更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现在的异常境况,眼眶也因为耻辱而通红了。但更叫她在意的却是妈妈的反应,由开始至现在,妈妈都没有叫过自己一句,便像是面对着陌生人一样,而那空洞得彷如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般的双眼,简直瞧得令人心寒。
林母大力抱着咏恩在胸前,咏恩两腮鼓起,喉咙不停地上上落落的微动,把最亲爱的人的|乳|汁吞下肚去。而在经过手术的强化后,林母所能分泌的你水之多直如一匹|乳|牛无异,足够令早已不是小孩子的咏恩也能喝个饱饱的!
“终于也要妈妈喂才肯乖乖吃早餐,真是顽皮的小女孩呢!”
守彦看着失魂落魄的咏恩道。只见刚哺完母|乳|的她面上表情显得一脸迷惘,淡红的咀唇边仍在滴着写出的你白色|乳|汁。
“妈妈她为甚么会这样?……你究竟把她怎样了!”
“别怒啊,我只是用一种特效的药治好了她的怪病,然后她便得了这种失去记忆而变成一个超滛贱女犬的后遗症了!”
“胡说!”
“不是胡说啊,你看!”
守彦一招手,林母便连滚带爬地走到守彦跟前,然后四脚撑地,后腿打开六十度以上的把自己下体所有私隐器官都曝露了在守彦面前!
“开始自蔚吧!”
“妈妈,不要做这种羞耻的事!”
但林母对女儿的说话却是充耳不闻,只见她伸长手臂直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用手指亲手分开自己的阴沪,更反覆地撩弄着那早已没有包皮的肉芽!
大如葡萄的玫红色阴d、滛液弥漫倾泻的女阴,只看得咏恩面色发白,虽然脑中不断叫自己不要再看,可双眼却又无法移得开!
母亲那本来是既慈祥又温柔的脸宠,现在却完全被滛意所覆盖,只见她双眼眯起如丝、鼻孔中不断发出滛靡性感的喘息、画上了玫红唇彩的红唇,也微微一张,更伸出了火热的舌头轻舔看自己的唇片,那种滛猥荡态比起风尘女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上滛态媚态毕露,而下体更像地下泉水般不时涌出透明的滛液,溅得两腿间和地板都湿了一大片!
经过昨天守彦对她的“性教育”之后,咏恩已能明白妈妈的这种神态和滛水直流的状况正正反映?她完全处于发情状态,但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亲女儿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做着如此滛猥而不知羞耻的行为,实在令咏恩心中难过到了极点。
“好了,”但是守彦却仍未满足,他还要令咏恩看到她母亲更不堪的样子。
“接下来你便用母犬的姿势,撤一泡尿来看看吧!”
“不要!妈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照这衰人的话去做啊!”
但咏恩的哀求又再一次落空了。只见林母四肢撑地,然后把右腿慢慢地斜向外递高起来,令整个下阴斜斜向外露出。
沙沙……
只见那尿道口微一鼓胀,带着微黄的尿液便即呈放射线地向外射出,画过一条弧线然后降落在地上。
“妈妈?!天啊!……”
就是自己受到多大屈辱都忍受了下来的咏恩,但在看到亲母“主动”地活像一只母犬般抬起半边腿撒尿,她却终于忍不住的泪流满面,豆大的泪珠,像一条珍珠串成的项链划过了她那出尘的俏脸,令守彦也不禁目不转睛地直盯着她,同时也概叹造物主的神奇妙手。
守彦双手按住了咏恩的脸颊,让她正面面向着自己,失魂落魄的颜上布满珠泪的痕迹,守彦爱怜地把吻像雨点般散怖在她的脸上,感觉着那不带半点颗粒的芳香柔肌、轻尝着少女哀伤的泪水的甘甜。
“咏恩,真是辛苦你了,姐姐不知所踪,妈妈又身患怪病而神智不清,难得你仍能支撑着不倒下,你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守彦一边以温柔的声线说着,同时用手掌心轻柔地包裹着她的酥胸。
“但是现在已经不须要再战斗下去了,妈妈会和你永远在一起,你只须要放松、享受自己真正的感觉,真正的情与欲……”
把咏恩的鸽|乳|在掌中不断轻搓轻揉,守彦继续吻着她的鼻尖、眼盖,此刻他的动作竟出奇地温柔,和他昨晚虐待嘉嘉的狂态完全是判若两人。
“不、不要!不可以……”
“你看看,你妈妈的表情是多么的兴奋!你也从未见过你妈妈这种快乐的样子吧!她想把这种快乐也教导给身为爱女的你,对吗?”
“对……我要把这种以前不知道的欢愉……教导给咏思……”
说罢,刚小便完的林母便爬到咏恩跟前,然后伸手直探向咏恩的两腿之间!
“咿喔!……”
手指轻轻在紧合的肉缝上微微滑动,然后更两指一分,令两片香软动人的大荫唇微微撑开!
“呜呀!”
“不须要害怕,这是妈妈的手,它会很温柔的,便像小时候轻抱着你,拍着你的背哄你睡觉一样,所以,你只要放松便可以了,甚么也不须要担心……”
守彦的语调,像诗般甜、像清风般软,他的眼神语音,一向便有种催眠般的精神力量,以前也曾提及过一些意志薄弱的女人,甚至被他的眼神一扫便会被驯服。
平时咏恩的坚强心智尚可抗拒得住,但是最亲最爱的妈妈,在自己面前的不堪滛态,加上她还亲自动手去挑逗自己的性器,这种种行为简直令咏恩震憾得几不肯相信这一切是事实,在精神恍惚之间,竟被守彦的意志感染力乘虚而入!
这是康守彦最大的皇牌,运用母亲去亲手摧毁女儿的心防,“调教者”竟是自己的亲母,这令咏恩就是再聪明坚强也要变得不知所措!
守彦抱着咏恩的肩,开始一下又一下吻着那又软又绵的樱花色唇瓣,见到她仍在失魂落魄、呆滞得微张着咀,更立刻把握机会把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小咀内!
这是咏恩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湿吻,守彦活泼的舌尖舔遍了她的口腔,包括每一颗小巧的贝齿、每一寸湿濡的肉壁,都不会放过地尽情去享受和玩味。
他的舌如灵蛇、点滴地挑拨着天使少女小巧的软舌,接着他更把舌头一卷,巧妙地把对方的丁香小舌引出咀边,然后贪喃地大力啜吸着那又香又软的嫣红小丁香,像巴不得把上面每一个味蕾、每一滴清甜津液都品尝个够为止!
而面对此一情况咏恩便只有继续流泪,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防守的堤防已被摧毁了大半。
她就是多出色也好,毕竟仍只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女,加上自少便讨人喜爱而得到温室般的呵护,故此在突然遇上最爱的妈妈,和暗自倾慕的守彦,那恶魔般的联手侵犯之时,震惊得一时间失去抵抗意志也是很自然的事!
守彦大力深吻着她的咀唇,那炙热浓密的男人气息,直闯入鼻端模糊了她的神智;守彦的手继续灵巧地挑弄着她的雪|乳|和嫣红蓓蕾,令她整个人也酥软下来
;更加上自己最亲的妈妈也在不停挑、按、挟、拨着下阴处的肉唇和在顶部那最
敏感的阴d,更加令她下体彷如产生了一束束的电流,冲击着她幼小的心灵。
三管齐下的刺激,令她意志麻痹,完全发自潜在本能的性感觉也不受本身意志操控地燃烧起来!
“呵嗄……唔喔!……”
她的双颊染了两朵绯红云彩,大大的眼眸水灵灵的继续渗着清泪,喉咙和鼻间以仍未脱稚气的声线发出了娇喘,十六岁的幼细纤腰,被新鲜的官能欢愉的感染而开始本能地蠢动起来,而林母撩弄她下体的手指,更已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女儿排出的藌液湿透了。
“怎样了,很有快感吧?”
守彦终于放开了她的咀,但是一条透明的涎线仍垂吊在咏恩的咀唇下方,令她的样子看起来仍是一脸迷惘。
男人微笑着,从口袋中拿出一只胶制的衣夹,然后夹了在咏恩那早已被自己挑逗得微向外突的|乳|尖上!
“咿——!好痛!”布满敏感神经的|乳|尖被夹子一夹,令咏恩浑身一扭,哀呜起来。
“不用怕,这夹子的弹簧力度不算大,不会受伤的。”
守彦却仍是满面笑意,在她的另一只|乳|头上也戴上了同样的夹子。
“那小小的痛楚,反而会像调味料般增加你的快感,很快你便会明白的。”
“痛楚……也会换转为快感?怎、怎可能!”
少女一边摇着头,一边不停扭着身作出无谓的挣扎,但在嗜虐的男人眼中,却纯粹只有加添了他视觉上的享受。
由勤奋的排球训练所锻链成的结实大腿,至欲折的纤腰,到全无赘肉的小腹的诱人胴体,在悦乐和苦痛的狭间妖丽地扭动着,但另一方面,她无论是表情还是身体的线条体态都依然是不折不扣的青?少女,这种稚嫩青涩和快慰动情相交汇的不协调感,正好对美少女狂迷来说便是世间最美妙的存在。
而少女那小巧幼嫩得像小红豆的|乳|头,在衣夹的刺激下更渐渐膨胀多一半,颜色也由樱红加深至玫红,单是看也已感觉到会有多痛!
但是,除了痛楚之外,另一种感觉很快便覆盖过它,又或者说,痛感很快便被同化,成为官能感觉的一部份。
“啊喔……好热……我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
守彦巧妙的吻和抚摸、母亲亲手地把其s处尽情地翻弄、加上插进肛门的性
具和刺激着|乳|头的衣夹,这一切相负相乘地,把十六岁少女肉体上的官能反应完全牵引起来,令咏恩在不知所措和无法抗拒之下,再一次地体会到好像昨晚,不,甚至是比昨晚更强力的快感!
“妈、妈妈,快停止!别再弄了!……啊呀呀!”
被拘束的少女裸身带着妖艳地扭动和抽搐,她那水汪汪的润泽双瞳在瞬间失去了焦点,一声完全不像本来柔和的她的震耳叫声之后,一条透明的液线,由下体沿腿间直掉落地上。
那既非汗水也非尿液,而是少女初次发情的滛液。
“呵呵,感觉怎样?”
康守彦看着在地上不断喘息的战败的小羊道。
“刚才已经说过,无论羞耻、滛猥、甚至是被虐和痛楚,只要运用得当的话都会变换成女人快感的泉源。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地体验到这一点了吧!”
“就是我的身体被谁人、被甚么滛具怎样污辱也好……但我的心你却连指尖
也休想碰得到!“
咏恩神情虽然疲累,但是天生纯正的本性和十多年以来的优良培育,却仍然起着支撑着她的精神的作用。
“很伟大的宣言……可是甚么东西都有一个极限,你这个所谓理性又可以维持到多久呢?”
自从引入了林母作为调教“工具”之一后,林咏恩的饲育调教工作进展得比之前更顺利多了。
虽然态度上仍然是充满了反抗感,可是到头来却仍是不能不接受现实,“死”
的念头也暂时放下了,因为她明白自己的生命还有一个意义:要拯救自己的母亲。
无论咏恩怎样去哀求、哭诉、喊叫也好,林母依然视自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反之,她对守彦却始终完全地安守奴隶的本份,对主人赐下的命令无论是怎样过份也好,她也只会言听计从,这令咏恩肯定母亲必定被守彦以某种方法迷失了心智,而唯一能令母亲得救的方法便只有带她离开这里,离开康守彦的掌心,而这里唯一能做得到这一点的便只有咏恩自己而已!
(妈妈自少的养育、疼爱之恩,现在便是咏恩回报的时候了!)
所以,咏恩并不能自暴自弃;相反,她还必须尽量想办法去满足守彦,因而削弱对方的警戒心。
饲育调教进入第二阶段,此一阶段的调教路线集中在羞耻、被虐、性感度开发三方面。
一、羞耻:为了磨灭咏恩的矜持和羞耻心,全身一丝不挂或只绑上麻绳,头戴颈圈和屁岤插入肛门棒便是她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标准打扮”。
在妈妈的“示范”之下,咏恩必须学习如何以四肢爬地来走路,如何不用手去吃盛放在小兜中的饲料,如何在旁人环视之下进行大小二便等等。
若她抗拒或是不从,守彦并不会亲手责打她,反而会命令林母去骂她甚至打她的屁股,然后自己交叉双手坐在旁边笑着欣赏这套“慈”母教女的好戏。而在最亲爱的人的强进和命令之下,咏恩到最后都不得不哭泣着接受其命令而去做。
二、被虐:由于咏恩的肌肤实在幼嫩柔美得和小孩子没有分别,所以守彦一开始并不会太重手,好像对待其他天使标本般立刻对她施以鞭责之刑,而是先以一些较软性的衣夹和手掌拍打开始,一方面令咏恩的身体能逐渐适应虐打的力度,另一方面手掌打在少女稚嫩的娇躯上,那种手感、那种声响和眼前的柔肌那立刻变成通红的视觉效果,在在都给予着守彦这嗜虐狂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三、开发:当然,绝不能忽略的是对咏恩全身性感带的开发。对于彷如一张白纸般的究极圣少女来说,没有任何东西是比开拓、牵引起她的官能细胞对性快感的觉醒更刺激和更令人兴奋的事了。麻绳、震荡器、羽毛笔等各种最卑猥的滛具尽情地使用和投入在咏恩的身体上,令她身体上每一个性感带都经验过性快感的滋味。
纵使这种种的调教,对于天性纯朴而贞洁的咏恩来说,简直便如精神拷问一样的残酷,但是为求等待一个救助妈妈逃出生天的机会,无论怎样痛苦悲哀,她依然要迫使自己继续过着这地狱一般的被饲养的生活。
而随着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在不知不觉之间,咏恩竟已经开始习惯了少许这里的生活,这是她既不愿承认、甚至连想也不愿想的。
连昼夜也不能分辨的地下室中,守彦每天在工余时也会来调教她,短则两、三小时、长则五、六小时以上;而万一守彦因工作而没空,母亲和伪天使标本三号便会代行其责去进行守彦早已编排好的调教课程。最初一两天本来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几乎没一觉好睡,但之后已因为调教越来越严苛,而令她疲倦得就算在冰冷的地板上也能睡得像死了一样。
就算在康守彦跟前四脚爬地、大小二便也好,已经没有最初一两天那种羞耻
得想去死的感觉;就算在思想中是怎样的讨厌被那个男人去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也好,但每一次当调教进行到最后时一切苦痛都会混合入性快感。
便是这样,到了监禁饲育的第五天晚上……“啊咿……喔喔……呃!”
捰体的无垢天使,正被滛猥不堪的姿势束缚着。
咏恩的左手举起后,彷如虏囚般放在后脑稍低一点的位置,手腕被一条很短的粗糙麻绳绑着,然后接驳到那副鲜红色的、小犬专用的幼窄形颈圈上,限制了她这只手几乎完全不可动。
邪异的麻绳,一上一下地围着少女的胸脯绑了两圈,然后两条纵向的绳段拍在一起由中间穿过后,再在肚脐位置分开打了个菱形,最后便再重新聚合在下阴的位置。
咏恩的右手微微斜向下地向自己的右下方伸出去,右脚也尽量的抬高,然后再在近手腕和小腿处用麻绳紧绑在一起!
这样一来,她便必须持续地维持在这种体操般的提腿动作,超过九十度的分腿动作已不知维持了多久,而纵是勤做运动、身体柔软度上佳的咏恩,此刻也不禁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股关节位置都已经又麻又痛,好像随时也会脱臼般的痛楚,令她全身香汗淋漓,|乳|白的娇躯彷似涂了一层油一样!
但是她的全身炽热流汗却不单只是因为痛楚;守彦的手早已大力握着那被麻
绳挤得更显突出的双峰搓揉了好一会,现在更用牙轻啮咬着那早已变硬外突的|乳|蒂!
“啜啜……好像新鲜的红葡萄般,真是太好吃了!……”
“呜呀!不要咬!……呀喔!”
在这五天以来,近乎除了睡觉以外,便毫无休止的性开发刺激之下,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守彦似乎感觉到咏恩的|乳|房形态和|乳|头的大小,都竟然产生了显眼的成长。
“有一些植物用的化学肥料,能够催迫一棵本来只有蓓蕾的盆栽,加速成熟和尽快开花,如果对人体也有这一种药的话,这简直便是要侵犯”神“的领域吧!”
咏恩只有呻吟而无法回答。单要力抗肉体的苦痛和在守彦巧手挑逗下所引起的官能感觉,已经要用尽小妮子浑身之力了。
“我对营养学也有一点涉猎,知道如果要令青春期身体尽快发育和成熟,便须要更好的养份和更多女性荷尔蒙。这几天你的饮食餐单,其实在里面已经加入了不少营养素和荷尔蒙呢!”
“这、这是……喔喔!……”
“是人体改造啊!但你不用担心,我可不会像美畜牧场、或像在对待你母亲那样,为求速成而直接向你的性器官内注射入媚药的,因为太急功近利的话可是会对身体做成永久损害的,像我的伪天使二号便是个最明显的失败例子了!……为了十年、二十年都继续那样把你饲养下去,我可不能对你下太重的手段呢!”
“嗄喔……我……不是甚么……宠物!”
少女的神智已经模糊,但出自本能地依然能够说出抗拒的说话。
“还在口硬吗?下面已经全湿了!”
说罢,守彦笑着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扬出了那天赋非凡的阳物。
(终于……今次终于也要侵犯我了吧!……)
咏恩的心中暗想。
可是,守彦却只是阴笑着走到咏恩的背后,然后伸手往她的下方,把肛门棒一下子抽了出来。
“咿!……”
每一天守彦都会帮咏恩替换一支大一个尺码的肛门棒,而到了第五支,已经足有接近咏恩自己幼小的手臂般的粗度!守彦一下子把它拔出来后,咏恩小巧的屁股之间,便出现了一个由充血通红的肉边所围绕着的漆黑深洞!
那稚年少女般的屁股之间,竟出现这样一个被强迫开拓的屁岤,那种无垢与邪恶混合的不协调感,足以令守彦欲火狂烧!
只见他捧起了r棒,然后便大力向前一推!
“啊?啊呀呀呀呀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下室之中。
“啊啊!好痛!!……不要!好痛!!快、拔出来!!……”
咏恩半狂乱地扭摆着身体拼命挣扎,令麻绳在她的全身留下更深的痕迹。可是除了痛苦之外,咏恩更加无法忍受的,是对方竟侵入了她的排泄器官这可怕的事实!
相反,守彦只感自己的分身完全被一团最温软紧密的肠壁所包容,当想到自己终于首次进入了小天使的肠脏之中,守彦便更感到一种难以歇止的兴奋!
“啊呀!!……为、为甚么,为甚么竟要这样对我?!”
“为甚么?自然是因为你全身都是属于我的,你身上任何地方都要能奉侍主人的r棒才对!”
“呜呜!……但、但为甚么一开始便侵犯那种地方!你为甚么不……不能做……正常一点的事?”
“正常?……呵呵,你是说正常的性茭吧!看来你无意识中已经在期待着我侵犯你的肉洞了喔!……可是,现在还未是时候……你还是先好好享受你的a(肛门)感官吧!”
已经被充份撑开了的肛门,不须太久便渐渐消除了痛楚。可是,排泄器官受到性侵犯的可怕事实,却不是保守和爱洁的咏恩所能容易接受得来的。
所以,最初十分钟内咏恩一直都在哀鸣和挣扎着,彷如一只正被屠宰的小羔羊。
但是,守彦的冲刺却越来越强烈,粗长的刚棒每一下冲顶都直顶到直肠的最深处,令咏恩彷佛感到连五脏六腑也像要被他顶撞得由口中吐出来一样!
过于强烈的肛茭,令咏恩整个人也像似要晕眩和虚脱。到最后守彦终于把大量阳精首次射入咏恩的身体冈时,她已经整个人也瘫痪了下来,全身的肉和骨都像要拆散开一样倦痛。
“……呵呵,果然你的双腿间都已经完全湿透了。就是肛茭这种行为,到最后都会转换成快乐。”
守彦以满意的神情笑着道。
“不须要太久,你便会在仍是c女的状态下全身的性感带都完全被唤醒,身体任何一部份一经刺激都会产生轻至中等的快感和高嘲。但是为了要得到”真个销魂“时的真正最高嘲,到时你便会亲自打开双腿,然后开口央求我夺去你的c女之身!哈哈哈哈!!……”
守彦得意忘形下所说出的计划,令正在昏沉状态下的咏恩也猛然一醒,全身有如坠入了冰窖。
(不行了,我一定要尽快逃出这里!否则……否则便连我自己也不是太有自信我撑得了多久。
或许不久之后我便会真的如他所言地,不自觉地迎合他的侵犯,到时我便真的会彻彻底底地成为他所拥有的一件性宠物了!)
(待续)
作者的话:这一章的标题应该颇能吸引人来看吧,不过可能对有些人有点抱歉的,是“母娘调教”的情节并不会有很多,因为故事主角始终还是集中在两姐妹身上。不过如果不刻意追求母娘调教的话,我是有信心这一章会令人觉得好看的,对于调教咏恩的描写,我刻意免除了那些打得皮开肉裂的暴力x虐,那是为了不想单纯地追求暴力和重口味,虐文并不是只有一种途径,更不是只须要把一大堆女角逐一强j鞭打甚至斩手斩脚才算是虐文,希望大家也会认同和喜欢我的虐文写法吧。
第二十章 暴雨、逃亡之夜
康守彦在空闲的时候会带他的狼犬伏特加在屋外的庭园散步,可是今天他却把溜狗、散步改在室内进行,因为今天他所牵着的并不是伏特加,而是两头他新收养的美人犬。
铃铃……
“呵呵……屁股再抬高一点,咏恩!”
“喔,但是……”
守彦把目光集中在年纪较小的一匹牝犬——咏恩身上,这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在。对守彦来说,看着这个出自名门学校的品学兼优生、长得清纯而一尘不染的小天使,此刻却以手掌和脚掌撑在地上,柔嫩娇美的裸身曝露在空气之中,面颊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两片红云,而在颈项上戴上了一条漂亮小巧的红色颈圈,上面挂着的铃当更会随风摇动而发出清脆的铃声,这样的一匹小牝犬实在比世上任何饲犬和小花猫都还要可爱十倍!
“咏恩,不可以不听主人的说话哦!快点把腰向下收紧,那样屁股便自然会向上挺得更好看了,像妈妈一样……”
走在咏恩稍前一点的便是她的亲母!若果只是守彦的命令,相信咏恩一定会立刻拒绝和反抗的,可是那却是出自从小便很尊敬、亲爱的母亲的说话,这令咏恩的心头充斥了复杂的情绪,竟不知道一时间应该怎样回答才好!
“咏恩,快一点!”
“喔喔,妈妈啊……”
林母有点怒容地催促着,这更令咏恩满面无奈、却只有依言尽力把粉臀向上耸。从守彦滛秽的目光,她完全可以自觉得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是何等卑猥,但是自少便一直都很乖巧和习惯了对父母言听计从的咏恩来说,亲母的一句说话,会比守彦的十句斥喝甚至体罚对她更有压力!
“嘻嘻……”守彦可恶地微笑着。显然他也深深感到,引用咏恩的亲母去作为“辅助调教师”,对于咏恩来说实在是出奇的有效。
咏恩的粉臀是她的全身各处性感点中发育得较慢的部位,和小孩近似的小巧而微泛着粉红的小屁股中央,却长期安插着一支特大的肛门棒,自从肛茭破瓜之后,因为守彦还未想令她真正的c女身破瓜,于是他便把肛门的开发作为重点。
小孩般的屁股,那菊花蕾却撑大成合不上的管道般模样,那种强烈的对比和不协调感,令守彦由心底深处卷起一阵刺激、邪恶的兴奋。
“好,走吧!”
守彦一声命令,林母连十分一秒也没犹豫便立刻起步前进,相反咏恩却仍是呆在原地,对于自己现在的极度可耻的模样似乎仍未能释怀。
“等甚么?你”亲爱“的妈妈也开始走了啦!”
守彦一边催促着一边拉了拉手上的狗绳,扯得咏恩的颈圈压着她的后颈,令她痛苦地“喔”的叫了一声,只有乖乖向前起步走。
早已经走在前面的母亲,她的屁股后方的位置完全裸露在亲女儿的面前。只见她无论是屁岤还是肉洞都插入了特粗的棒子,令那肥白的香臀中央彷佛扩大成两个深洞。而插入荫道的那一根更是电动的,前端正在不停地自转着,连带地搅动着里面的荫道媚肉不停地翻动,每一圈的搅动,都会连带翻涌出一沫滛液。
被改造过的阴d,已经变得像小男孩的荫茎般的长度;而半透明、半泛着白泡的滛水浪汁,更聚满了完全张开的荫道口周围,沿着两腿内侧和性具棒的棒身不停滴落地上,令月华爬过的路径上,都会留下一条湿濡的痕迹!
(啊啊……怎么妈妈竟然会这样……)
这种来自最滛浪的s处的光景强烈震动着咏恩的内心,令她几乎不忍再向前望;可是另一方面,看到母亲那像地下存水库般不断冒出滛蜜的情形,却也令她不其然想到:(下面流出这种东西,是代表了人正处于“性兴奋”之中……妈妈在如此赤身露体,被迫像动物般爬行的状态下,怎么还会感到兴奋?……讨厌,我究竟在想些甚么?)
在疑惑、羞耻、不安和背德感觉相互交错之下,咏恩紧跟在母亲的身后,像一头跟着母犬的小犬般慢慢向前爬进。
在清晨一小时的牝犬散步之后,接下来便开始色欲调教的课程。
“喔喔……不能碰那里,妈妈!……啊咿!……”
咏恩坐在一张矮小的藤椅上,双脚张开成字状态,而她的母亲则把双手挟住了她的|乳|蒂,左右来回地扭动着。
“咏恩啊,是不是好像有一种舒畅快美的电流在身体中流过一样?当妈妈我尝试过这种滋味后,我便决定也要让咏恩你尝一尝,我知道你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喔,不、不要这样说!妈妈啊!……”
守彦在旁边满怀兴趣地欣赏着这母亲调教女儿的活剧。虽然论挑逗的能力和技巧,林母自然无法和御女无数的守彦相比,但是来自最亲最爱的人的声音和抚摸,却巧妙地对咏恩产生了一种安抚和镇定的作用,令她精神上的抗壁比起面对守彦时要大大地减弱!
现在看过去,只见咏恩柳眉微皱,大大的瞳孔内混杂着羞辱、不安和一丝的兴奋,微泛着汗湿的美丽裸身微微在椅子中央扭动着,显示出她对母亲的挑逗动作的抗拒。
可是,在她那两腿中间,长期插入的肛门棒的菊蕾上方那仍是处子的桃源洞口,两片香嫩桃片已经变得充血和增厚,并且稍为向两边打开。在中央位置是一个狭小而漆黑的烈缝,缝子的边缘还泛着湿濡的光泽,显然少女在亲母的挑逗下已经进入了动情的状态!
(在我和这匹母狗的联合调教之下,她将会反覆尝到

折翼天使第20部分阅读

反覆尝到更多性快感的滋味,这是完全不用怀疑的事。)
守彦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可是,对于这个已经当了超过十年品学兼优生的少女来说,以这种程度性快感作为引诱,是否已经足够令她完全坠落和屈服于我?)
午后。
守彦步进了洗手间中,把手脚被锁着的嘉嘉抽着头发从浴缸底扯了起来,再一手把她掷在地上。
“啊!!”
嘉嘉倒在洗手间的磁砖地板上,虽然昨晚惨遭冷血和暴力的毒打和j污,但仍是不减英气地以凌厉的目光睨着对方。
“看来你前天被伏特加咬伤和被我打伤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呵呵,太好了,又可以有得用来玩了!”
守彦的手中拿着一支形状奇怪的长鞭,长约五、六尺的皮鞭表面,布满了一支支突出的刺,这条“蔷薇鞭”与其说是s调教鞭,不如说是一种中世纪的拷问刑具更加适合!
嘉嘉面上掠过一阵惊惶的表情,但是被布条封住了口的她却并没发出一点声音。
守彦把鞭高高举起,他仍然是一贯地笑得淡定、笑得自然。他把鞭在半空洒了两个鞭花,便好像一个艺术家般优雅和有气质。
伏——啪!
“呜!!!”
可是,骨子里的他却是一个“凶残血腥艺术”的专家。
一阵令人心寒的破空之声后,嘉嘉身体上一些那才刚愈合了七成的旧伤疤,立刻再度被打得爆裂开来。
“再来!”
伏——啪!
“呜咕咕!!!”
再一鞭打在早已伤痕累累的玉背上,只见一蓬血花冲天溅起,然后在嘉嘉的柔肌上立刻出现了一条深坑般血肉模糊的血痕。
之所以能达到这种杀伤力,是因为蔷薇鞭的表面不但布满了尖刺,其中约两成的荆棘更是长有倒勾,在大力打在柔肌上时倒勾会刺穿幼嫩的肌肤表面,然后在把鞭再次抽起时便会把一部份连皮带肉地向上勾起,从而做成更血腥的杀伤效果。
“鸦鸦鸦……”
只是区区两鞭,已经令嘉嘉倒在地板上不断滚动,连身体直撞在洗手间的墙壁上也浑然不觉!
“嘿嘿……”
康守彦把鞭暂时放下,然后上前把嘉嘉口中的布条拉出。
“有甚么感觉?终于后悔招惹了我了吗?”
“畜、畜牲!……你究竟把小恩怎样了?”
“自身难保的你还在挂念着林咏恩吗!你这臭脿子怎配去喜欢她!况且,你也知道,她也已经讨厌了你了!”
“她……她怎样看我也好……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以前伤害了她,现在要受的皮肉之苦……也算是我的赎罪吧!”
嘉嘉泪、汗交混,痛苦得扭曲的面上,仍勉力挤出了一丝微笑。
“讨厌……真是讨厌的家伙!”
人与人之间很多时会有一种难以解释的缘份,有些人会令你一见如故,相逢恨晚;也有些人不知何故总会令你自然地产生反感和抗拒,甚至“一见到他的脸便火也起了”。嘉嘉对守彦来说无疑是属于后者,她对咏恩的超越友谊的感情,她那好像随时都可以为了咏恩而牺牲自己的情操,却只令守彦无名火起三千丈。
“他妈的,你在装甚么伟大!你这个同性恋的臭脿子,看我怎样把你整得比我的其他所有伪天使标本更惨!”
伏——啪!伏——啪!
“呜呀呀呀!!!”
守彦红着眼地连环挥鞭,把嘉嘉打得皮开肉裂,呼叫震天!
“呵呵,怎样了?痛苦吧?这条蔷薇鞭和一般调教鞭并不同,它足以做成几个月也不能消褪的创伤,而若果我用尽全力的话,或许你的全身便会留下终生也不能复原的疤痕呢!呵呵呵呵……”
“狗、狗种!”嘉嘉虽然痛得呼天抢地,唯天生的男子气性格却仍然令她不甘心向守彦示弱。“有种的便解开我的手脚的锁,堂堂正正打一场!这样欺负一个被束缚的女子有甚么出色了?懦夫!”
“解开你的手撩脚拷?好主意!”
守彦立时笑着从口袋中拿出钥匙。嘉嘉见到后心中暗喜,心想这家伙也太轻敌了,竟如此容易便上了自己的激将法。
守彦先解开了嘉嘉双手的手撩。嘉嘉终于在几天以来第一次获得双手的free,连忙立刻松弛、活动一下手腕,令痹痛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尽快回复一定的活动能力。
接着,守彦便去解开嘉嘉的脚撩,嘉嘉只见守彦现在背对着自己,整个背门便像不设防地展示在自己面前!
卡!
守彦一解开嘉嘉的脚撩,同一时间早以束势待发的嘉嘉,便立刻倾尽全身之力,手握着刚才解除了的铁制手撩便狂轰向守彦的后脑!
“!!”
然而,像疾电般的攻势却在中途硬生生停顿在半空。
一时间,嘉嘉只感到突然有一支像铁环似的东西紧紧地扣着自己的手,令她那倾盖全力的挥击也像溶解在虚空一样,但她定睛一看后,才发觉那并不是甚么铁环,而是人的血肉做成的手——康守彦的手!
守彦现在才慢慢回过头来,脸上的得意表情像在告诉着嘉嘉:你还是太嫩了!
这种不知所谓的激将法也妄想要叫人上当吗?
“不要!……快放手!!”
嘉嘉慌了,看到守彦的眼神令她直觉地感到:这次若再逃不掉的话,她的命运将会比死更可怕。她拼尽了全身气力去挣扎,力图抽回手臂,但是康守彦的手掌却硬是有如烙铁般紧握着她,令嘉嘉怎也想不到一个医生竟会有这样可怕的气力。
“我以前读书时代可是一个格斗技的沉迷者呢!呵呵……”
守彦像满不在乎地轻笑着,但随即把手一扭,立刻响起了一阵毛骨耸然的“卡勒”声!
“呀呀呀呀呀!!!”
嘉嘉左手抱着自己已经被扭得手腕筋骨断裂的右手,像杀猪般大叫了起来!
“竟敢暗算本救世扶危的大医生,看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不行了!”
守彦的表情像毒蛇、像厉鬼,嘉嘉不但从未见过,甚至连想也末想过世间竟有这种视人的肉身如死物的人。
一定要逃了,不逃会没命的!嘉嘉转身面向着浴室的门,预备以毕生最快的速度逃亡;但是刚只跨出了一步,背脊立刻传来一下重击,令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啪”的一声仆倒在地板上!
“玩具会逃跑的,不好玩啊,让我矫正一下你吧!”
“!!……咿呀呀呀呀呀呀!!!!……”
守彦随手捉起她的左脚脚踝大力扭了接近三百六十度,立刻令嘉嘉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完全魔性毕露的守彦,竟就这样把这个十六岁女生的右手和左脚都废了!
“这样便走不掉了!……好,首先让我加一点颜色……”
守彦的手上拿着一支极?的红色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后,再把蜡烛轻轻倾侧向倒在地上呻吟着的嘉嘉。
“呜呀?好热呀呀呀呀!!……”
鲜红的溶解蜡液开始一滴滴地滴落在嘉嘉的身体上,那一支并不是一般s俱乐部所用的低温蜡烛,而是熔解温度高得多的洋烛,所以蜡液的热度本身便已极为惊人,加上其滴下的地方是刚才被打得皮开肉裂的玉背和屁股,其杀伤力自然更加倍增长!
“呵呵呵呵,雪白的肉加上一些红色的胭脂真是太好看了,只是已渐分不清楚那些是血、那些是蜡了呢!哈哈哈哈!!……”
“啊唷!好热!!……魔鬼!杀千刀的家伙!……呀呀!!……”
“骂吧,但你不久之后便再不会骂得出了!”
的确,虽然嘉嘉在性格和忍耐力上都不比男儿弱,但就是真正的男生,相信也难以忍得住皮肉割裂、血肉模糊的肉身上再加以炽热蜡液的酷刑吧!
单手和单脚被废的嘉嘉,只能俯伏在地上像肉虫般向前爬,但却完全逃不开连续不断地滴落她背后的蜡液,直到嘉嘉由浴室爬出了走廊外之后,她的整个背部由肩胛、腰部一直到粉臀上都已染成一片哑红了!
“后面已涂得差不多,要到前面了!”
说罢,守彦一提腿便毫不留情地蹴在嘉嘉的腰间!只令嘉嘉一声沉重的哀鸣后,便整个人翻转了身。
“呜咕!”
守彦趁机一脚便踏在她的肚腹上,踏得她不得其正之后,才再举起手中的蜡烛,把热液倾落在嘉嘉的胸部!
“呀呀咖咖咖咖!!……”
滴蜡进攻的目标,转换至比起背部和屁股都要幼嫩、敏感得多的胸部,那种痛苦自然又再上一层楼。
“让我死!让我死吧!!”
“你不想活了吗?但是这可不行啊!没有我的批准,你胆敢去死吗?”
脚踏着悲哀的女囚,强迫她在动弹不得之下接受这酷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本来一脸清高伟大的少女,如今披头散发、面容扭曲而在他脚下徒劳无功地蠕动的情景,便令守彦感到一种支配者的快感。
嘉嘉的胸部发育比不上咏恩,只是稍为隆起的两个小坡,不过她的皮肤却格外白皙,而在|乳|峰的斜坡上其肌肤更白得恍如透明地,连一些青蓝的皮下微血管也隐约可见。在这种晶莹通透的肌肤上铺上鲜红邪毒的蜡液,更是令人感到一种额外的施虐兴奋!
“呀哇!……痛、死了!……呜鸦!……”
渐渐嘉嘉的叫声已越来嘶哑,长时间的嘶声惨叫可能已令她的声带也受伤了,不久之后,相信她便会暂时失声而甚么也叫不出米。
“饶……饶了我!……”
终于她也不得不委屈求饶,因为手脚被废、全身也被不住烫伤的酷刑,本就远超于任何十六岁少女的忍耐极限吧。
“终于肯老实一点了吧?”守彦笑着暂时收起了蜡烛——这时嘉嘉整个上围都已像戴上了一个红色的胸围般盖满了乾固的蜡块了。
可是,他接下来又再拿起了蔷薇鞭。
“但你刚才对我不敬的大罪,我却想要你更加深刻地知错呢!……看招!”
伏——啪!!
“哇鸦!!”
长满荆棘的鞭无情地打落嘉嘉的胸部,守彦立时看到一蓬鲜红的蜡和血之碎片在自己眼前爆开!乍看之下便好像是一鞭把面前的一团美肉炸成碎片一样。
当然,碎开的其实只是刚才铺满在肉峰上的蜡块,可是蜡块刚刚被鞭打碎扫开,荆棘便立刻又在那通透般的柔肌上卷起一条恐怖的血痕!
“再来!”
“不!!(伏——啪!!)……鸣呀呀鸦鸦!!!!……”
“嘿嘿……”
话未说完,胸前立刻又再发生一次爆炸——可怕的刑具痛击在幼细敏感的胸部的结果,便是一记彷佛连灵魂也要被炸离肉身的剧痛!
痛个魂飞魄散的嘉嘉,有如发狂地以近乎失声的声线叫喊着:“不、请别再打了……我会死……会死的哦!不要……不要杀我!……”
“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要让你知道,谁是你的绝对支配者,你要生存的话便应该要怎样做!”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嘉嘉目光空洞地,反覆说着同一句说话。只见她脸色有如白纸,双目圆睁,张开的咀巴中不受控地流出了一丝口涎,过度的毒打和暴虐,似已把恐怖感深入骨髓地刻入她的灵魂之内。
守彦轻呷着一支香烟,同时细意地欣赏着正摆放在面前的大型餐桌上的一件陈设品。
宽敞而优雅的饭厅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大约七、八尺长的西式桃木餐桌,在桌子中央的正上方的天花上挂有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围在餐桌四周则放着几张和桌子配成对的桃木高背椅子。
在水晶灯华美的光线之下,餐桌上的一件“摆设”更是显得华彩流丽、美不胜收。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少女,刚刚才满十六岁的少女的肉体,便如春天草原上刚刚盛开的花弁一样,正处于最清新、最有生命力和最娇美欲滴的时候。
可是现在的她却以类似盘膝而坐的姿态坐在桌子之上。她的双手被麻绳捆绑住然后屈在身后,白玉般通透纯洁的酥胸在一上一下的位置绕了两圈绳段,屈曲着双脚而脚跟也被绑在一起,再以一条粗粗的缆绳,把围绕她的胸脯的绳段的中央部份和她的脚踝连结起来,令她不得不弯腰把整个上半身也屈向下像在鞠躬似的。
这种日本江户时代常见的拷问囚犯所用的捆缚法,对人的内脏会起着压迫作用,时间一长更会晕眩和呕吐大作。江户时代的拷问还会把一块巨石负在囚犯的背后以增强对犯人的脊椎和内脏的压力,但是守彦心知这会超出眼前好像上等瓷器般幼细的女体的极限,所以并没完全照做。
“呀呜……好……好难过……”
但单是这样已足以叫她好受了。细看桌上的少女一脸楚楚可怜,赫然便是“小天使”林咏恩。在这种严苛的捆缚法下被放置了大半个小时后,她已经香汗淋漓、面色凄苦,眼看便随时像要晕倒般。
守彦从谢谢站起来走往桃木餐桌,越接近咏恩一阵异样的马达声便越清晰可闻,原来在少女的两边|乳|头和下体的阴裂中央,也被守彦用胶纸贴着一只只粉红色的震旦!
“甚么好难过?是好畅快才对吧!……看你的|乳|蒂像两粒小红豆般完全突了出来了,下面的桌面上也湿了一片的,你道是甚么东西呢?”守彦手执香烟,开口对咏恩道。
“喔喔!……”咏恩羞耻地呻吟了一声,但对自己的身体这几天以来的变化,她自己也是十分清楚。
那究竟是由甚么时候开始的呢?本来,她拥有的,是一副没有半点杂质,连自蔚也未试过的身体。
但是自从在面前的可怕男人那高超的技巧挑动下,她产生了第一次性高嘲。
便好像初尝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一样,诱感开始产生了。
每一天几乎除了睡觉和吃喝以外都要进行一些滛亵的调教活动,令本来十分抗拒和反感的肉体也似乎已经越来越习惯那些滛猥之极的行为。
就算是现在被这样苛烈的拷问式紧缚法对待时,她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痛楚中还伴随着萌生了一种变质的热炽和甘美。被绳紧缚着的胸口流动着一波波快美的疼痛,而下体中心的花蕊内更蕴酿着一股微妙的痹悦和渴求。
咏恩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害怕——滛浪的思想和纵欲,这是她深信的宗教和一直所按受的名校教育中绝不容许的事;但是,自己身体却不受控地一次又一次萌生那样的感觉,连她自己也越来越无法压抑这种感觉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会成为这男人的性宠物的!我一定要逃走,趁我的身体和理智仍未被他完全改造之前便逃走!)
咏恩有着这样的决定,但究竟怎样才能逃得出这里?她并未能构思一个详细可行的方法,心中唯一的概念是:要装作放弃逃走和尽量服从去令他懈怠,那样自己便可能会有机可乘。
所以这两天以来咏恩便尽量服从对方和装出享受性快感的样子。当然,她也会小心不要做戏做得太假,仍要适时地表现出一点羞耻和抗拒的感觉。
终于这一天守彦第一次带她步出那地下调教室,来到这个饭厅中进行一对一的调教。
“很舒服,很享受吧?对不对?”守彦微笑着轻抚她那炙热而布满汗珠的面颊。
“喔喔……我的身体很怪……一种奇怪的感觉硬是压止不住,下面也好像不断有东西在流出来……我是生病了吗?”
“呵呵……那不是生病,而是任何正常女人也会感觉到的一种叫性兴奋东西,我早已说过会把这种美妙而令人畅快不已的感觉教给你的,你终于感觉到了吗?”
“不,这种事怎会……我不是滛乱的人啊!……喔……可是这、这感觉真的怎样也压不住……啊啊……又、又来了!天啊!”
看着清纯的少女,因为发现到本来以为是污秽不堪的事情那迷人和诱惑之处,因而产生出迷惑混乱的表情,令守彦不其然露出满足的笑容。
“呵呵,既然压不住便不用勉强,不如好好去享受它吧!”
“但、但是……咿呜!”
(真好听啊,发情的小天使那略带着滛意的娇叫……太好看了,那种欲拒还迎,既有性的感觉复又恐惧其存在、想压抑却又始终掩盖不住的表情、动作和身体反应……这便是天使的羽翼开始变黑的过程了吗?)
守彦的心中大乐,其满足感也不禁在脸上浮现出来。而另一方面的咏恩却也对自己的“演出”很满意。
(尽管笑吧,没有人是完全无敌的,松懈下来后你也一定会渐渐露出破绽!
我现在只要继续演下去便可以……)当然,现在她的身体反应其实七成以上都是真的,这一点也令咏恩的演出更自然和无破碇。她俏面红如滴血,幽幽地道:“喔!有感觉……但、但是为甚么要这样绑住我?好、好辛苦…………内脏像快要从口中跳出来……”
“嘿嘿,这是因为早几天你的反抗态度,所以才要受一点惩罚,你可有认真的反省一下?”
“已……已好好地反省过了……咏恩会乖乖接受……生活在这里的事
实……因为姐姐不见了,而妈妈她也在这里……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真的会完全服从吗?让我好好试一试吧……”
守彦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红酒,轻轻呷了一口。
“呼……这是一九八七年出产的拉菲。罗富齐(fite-rothschild),是世界上最出名的红酒之一,每支的售价大约是四百元美金……”
守彦拿起了那樽已开了盖的红酒,然后把细长的樽口猛地塞入咏恩的小咀内!
“呜!?……咕!咳!……咳……”连啤酒也没有喝过的咏恩,被刺激的红酒猛地冲入喉咙,加上胃部受到俯姿的压迫,当下令她立即大力地咳嗽起来!
一边不停地咳,一边把刚才倒入口中的红酒喷出了一大半,名贵的酒液流在婀娜的捰体之上,令她的胸脯和胯间恍如染上了深红的染料般。
“再来!”可是咏恩还未咳完,酒樽口又再一次突入她的口内,令她更是呛得死去活来!红酒和着胃液从咀边喷出,沿下颚直倾泻下到桌子之上,而她那樱花瓣般又薄又小巧的唇片更是湿濡一片。
“呜咕!……”
酒樽口一离开了她的咀后,守彦便立刻挟着她的脸颊,压着她的咀唇来个深吻,腥红的舌头硬闯入她的小咀内,啜舔着混入了名酒“拉菲。罗富齐”和绝世美少女的唾液味道的口腔,令守彦更是感到美妙和新鲜。咏恩纵是嗡起鼻和厌恶地闭上双眼,却也无法反抗面前的男人的强吻。
“啜啜……”
尽情去享受、蹂躏圣少女动人的樱唇和口腔,把自己的唾液渗入咏恩的咀内同时也把对方的唾液吸过来。深吻了三分多钟男人才舍得放开她的咀,但狂热的吻令一丝口涎依然由咏恩的唇边淌下来,却不知那是属于咏恩自己还是守彦所有。
“真浪费,这可是一级的红洒啊!!你不是说会听话的吗,怎么把我赏赐的东西吐出来了?”
“对……对不起……”咏恩一边滴着口涎一边凄苦地道歉着。
“对不起便乖乖地喝吧!”
“不,我不懂喝酒、咕!……”
守彦却没理会她地继续灌酒,咏恩勉强吃饮下了两口,但一下火烧般的感觉令她仍不得不再次呛得狂咳起来。
“算了,你不喜欢酒,那我便赏赐你另一种东西好了!”作为饲主的守彦残忍地笑着,然后把刚才自己正在吸着的香烟,插进了咏恩其中一个鼻腔之内!
“呜咕!……咳!咳!……不要!……咳!……”
咏恩一吸气,一阵辛辣的气体立时灌入肺内,令她比刚才咳得更加凄楚!可是,守彦却不让她把香烟弄出来,一边用手抓着她的头顶一边欣赏着她的惨况!
“咳!……求求你……咳!……放、放过我……”
“呵呵,我这是要看清楚你的服从心有多高!”
“咳咳!已、已经充满了对康医生的服从了……咳咳……放过我吧!”
每一次吸气,都令燃点着的香烟的顶部一亮,尼古丁和焦油的混合物便猛地冲入咏恩那洁净无垢的体内,令她产生了剧烈的咳嗽,浓浊的烟雾在口中不住喷出,而一双红肿的眼儿也被烟薰得泪水直流。
看着咏恩那被特醇的香烟呛得双眼通红,扁着咀儿像要立刻哭出来的样子,守彦竟满面笑意,双眼更射出兴奋的光华。
强迫一个在温室中培育的、纯洁得完全没有一点污垢的圣少女,把浓烈的醇酒和污浊的香烟注入她的身体内,对守彦来说,便好像亲手涂污一块洁白无瑕的墙壁一样,令他产生了一种破坏的快感。
“还叫我康医生吗?是主人才对吧?”
“喔……”
“还在犹豫甚么?”守彦恶作剧地在咏恩背部一推,令她本已被绳束紧俯下的身体俯得更辛苦。
“啊喔!!……主、主人!”
“嘻嘻,乖孩子,便奖厉一下你令你畅快一下吧!”
说罢守彦便把咏恩鼻孔中的香烟拿出,又解开束着她上半身和脚跟的绳,终于从拷问中得到解脱,令咏恩轻舒了一口气。
“呜?呀啊!!……”
接下来,守彦更伸手把本来只是贴附在荫唇表面的震旦再向内和向上塞,令性具直接触及在阴核之上!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震荡器施责,滛猥的性玩具毫不疲累地把一阵阵像轻微电震般的刺激直接传递进少女那最敏感的部位,令咏恩差点整个人在桌上弹起来!
守彦却微笑着用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手继续用震旦进攻她的脆弱点,令咏恩的叫声越来越显得高亢而娇媚。
不只是震旦的感觉,咏恩还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刚才饮下的几口红酒正起着相负相乘的作用,令她的全身如有火烧,直接地加速她的抗拒意识的崩溃!
“啊喔!……好、好热、喔!……头、头壳内好像有火在烧一样!……咿喔!……”
咏恩全身弓了起来,本来充满知性和理性的眼神,现在却是越来越混浊和迷糊。
“你的阴d变大了,真是出色的感度!你天生便拥有一副容易动情的身体,真幸福呢!”
“喔,不、不要说!……啊啊,我的身体怎会这样……”
“不用怕,乖孩子……把一切都交给我,你只要尽情享受便可以了……现在,把咀巴尽量张开来。”
守彦的说话和声音恍如有种魔力,令咏恩在不知不觉间照着去做。
“呜?咕!……”
一支巨大、烫热的东西,慢慢地塞入咏恩小巧的咀唇内。咏恩张开眼一看,只见到一支乌卒卒、表面还盘据着几条青筋的粗大r棒,正在自己鼻端下向自己直推过来!
“喔!……”丑恶、巨大的男人性器官就在面前,那种迫力直叫咏恩忍不住便想立刻把它吐出来!
“不要怕!……更加不要咬,把咀巴尽量张大便行了……对,好孩子……”
不知是因为守彦声线中的魔力?因为酒醉的缘故?还是因为对方的r棒似乎能够挥发出一种令女人感到刺激振奋的气息和味道?在吞入了r棒之后,咏恩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而且下体的炙热和痕痒也像几何级数般上升……以守彦那比一般人粗长近一倍的y具,咏恩纵已把咀巴张开至牙关也生痛也仍有大截未能容纳下。而且,她的口舌奉侍的技巧,目前还根本是等于“零”。
但对守彦来说这却毫不打紧。当眼前的是清纯无垢的少女那红噗噗的俏脸,正在微皱着眉头把樱花色小唇张大至极限,两腮都鼓胀地吞下了自己的阳物,而自己的分身,则被包围在天使少女那圣洁的口腔黏膜和丁香软舌之内,这本身已经足以令人感到一种爆炸的兴奋!
守彦自己的快感也直涌上高峰,同时把震旦更加大力地压在咏恩的阴核之上,那力度恍如要把她的小豆子揉碎一样!
“不!!呀嗄!……啊呜!……啊!咕、咕咕咕!!……”
猛烈的震力,直接传入女性最敏感的阴d的中枢,同时更加上对方的y具直顶到她的喉头,一阵男人性器官的异味灌满了她的口鼻,令咏恩的仅余的理性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随着几声少见的高声呻吟之后,咏恩的身体像虾般弹跳了几下,然后便完全静止下来。
同时,y具的前端一阵弹跳,守彦便把大量的阳精爆入了她的口腔之内。
守彦仍拿着震旦贴在她下体的手,感到整个拳头都被某种“液体”所沾湿了。
酒精发挥作用,令半醉的咏恩在高嘲后立刻沉沉睡着。因酒醉而面泛红潮的少女,纵是睡着了依然咀角弯弯地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而且唇边两侧还不断在流出你白的j液,那种可爱迷人令守彦禁不住又再连连轻吻她的脸。
(这样便对了……c女膜仍然健在的你,却已经先后被我的y具蹂躏了你的肛门和咀巴,把j液射进了你的直肠和胃袋之内;c女膜仍然健在的你,却已经先后在手抚、吻啜、羽毛责和震旦之下尝到轻量的高嘲滋味终于会到一天,你会因为想把这种快感再增幅十倍,而把c女之身向我——你的饲主亲手献上!)
守彦的面上,已尽是自信和满足的笑容。
“……小恩!……小恩,快醒来!……”
咏恩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在第一秒钟立刻感到额头一阵炽热,似乎酒精仍未完全离开她的血液。连啤酒也没有喝过的少女,在酒精含量达十二点五巴仙的红酒的侵袭下刚醉了个不醒人事,到现在意识仍有点迷糊。
“小恩!是我啊!……快!迟了便来不及了!”
(是……嘉嘉?)
咏恩猛地一醒,然后立刻坐起身来,发觉自己仍然坐在刚才的餐桌上,随了双手仍被绑在身后其他麻绳都被解开了,而守彦则已经不在这里。
站在跟前的是嘉嘉,本来是最熟识不过的人,但此刻一看她的身体,却令咏恩立刻不其然惊叫了一声。
嘉嘉现在全身便只穿戴着胸围和内裤,但在内衣裤掩盖不住的肉体上,赫然
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痕——割伤、瘀伤、红肿、擦伤、烫伤……咏恩有生来从
未见过有人会在身体上同时出现这么多种类的伤创,简直令她几乎不忍心直视!
“太过份了……究竟是谁?……”
“是他!康守彦!他并不是好人,小恩你不要被他骗了!”
“你究竟为甚么会在这里?康医生呢?”
“时间无多了,我便长话短说吧!”当下,嘉嘉立刻把自己怎样和表哥赶来欲救咏恩,怎样被守彦所擒,然后在这几天一直受到禁锢和折磨的经过简略说出。
“他以为扭断我一条腿我便不能逃了,但我还是忍痛爬着爬了出来,因为我始终不死心,不能救出我最好的朋友我绝不死心!小恩,你相信我吧!那姓康的……”
“嘉嘉……辛苦你了……为了我竟令你受到这样过份的对待!……”
咏恩的眼泪像缺堤般倾流而下。
“我已经知道了,康守彦并不是一个好人……我最初误会了你,对不起啊!
你会原谅我吗?“
“傻瓜,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了,还有甚么原谅不原谅?”嘉嘉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轻抹着咏恩脸上的泪痕。“你永远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你也是!……身体怎样了,会痛吗?”
“已好多了……我们走吧!刚才我爬出来时听到那姓康的接到一个电话,说医院中有一个身份很重要的病人病情突然恶化,叫他立刻回去医院……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咏恩一愣,这才明白为甚么守彦突然不见影踪,看来他真是离开得十分?忙,也不及把自己运回地下室——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假装顺从发挥了作用,令守彦一时大意而放松了警戒心。
无论怎样也好,现在的确是一个绝好机会,而咏恩也不得不利用这机会,因为一来嘉嘉拼了命来救自己必须报答,二来若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连咏恩也不敢肯定自己会否终有一天被他完全“洗脑”,而真的成为了他的奴隶。
(去找妈妈一起逃吗?但是妈妈明显已完全失去了常性,万一到时她反抗起来的话可能反会累事!……还是先和嘉嘉逃出去,然后再报警去救妈妈……)
想念至此,咏恩立刻站起身让嘉嘉帮她解开了双手,然后走到客厅,把一幅窗帘扯下来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落地玻璃窗外正值深夜,在深不见底的黑夜中,正在下着狂风暴雨,间中在天际更会画过一条疾电,照亮整个黑洞般深沉的夜空。
咏恩让行动不便的嘉嘉一只手负着她的肩膊,然后两人一起打开了落地玻璃。
淅沥的雨声立刻响彻了室内。窗外的是强烈的暴风雨,但比起咏恩这几天身处的调教室来说那已经像是个天堂。
“嘉嘉,回去吧……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吧!”
咏恩斗志十足地迈开了步,和嘉嘉一起走出了豪雨的庭园中。
倾盘大雨转眼便已把两人的身影完全吞噬。大雨加上黑夜,令两人要在只有庭园的微弱灯光下摸索前进,好几次都撞着障碍物和被拌倒。
“啊呀!好痛!”
这一次,是嘉嘉碰到一块石而整个人跌在地上,立刻高声地叫痛了一声。
“嘉嘉,你怎样了?是碰到了伤口吗?”
咏恩立刻关心地问道,同时连忙参扶着对方站起来。
“……小恩,我会负累你的,你还是自己先走吧!”
“不行!”咏恩立刻道。“……敏敏她……如你上次在教堂时所说,她是康守彦的人,对吧?那么我可以信赖的、最好的朋友,便只剩下你一个了!”
“小恩!你……”
咏恩以自己纤巧的身体,让比她高半个头的嘉嘉倚在她身侧,然后努力地再次迈开了脚步。
“……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朋友了!”
嘉嘉看着咏恩那虽然被雨水淋得发鬓尽湿、看似颇为狼狈的脸,但是脸上的斗志和决心却是丝毫不减。
“小恩……我很高兴,能够认识到你实在是我一生的幸运,无论将来会怎样也好,我也一定会记着这一天,记着你曾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的说话……让我再看清楚你的脸,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嘉嘉的脸颊同样已经湿透,但那究竟是雨?还是泪?
“嘉嘉你在说甚么?真怪啊,你说的话便好像在向我告别似的……”
咏恩微微一笑,伸出玉手指向正前方。
“看,大门便在前面了,很快很快,不用五分钟我们便完全free了,一定会回到好像以前一样的日子的!”
对,回到温暖的家中,回到那典雅红砖墙建成的校园去,她从来来有想过,
自己竟然会如此的怀念学校的一花一草、课室中的一桌一椅、还有每一个同学那
无忧无虑的笑容。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说罢,咏恩便再扶起嘉嘉,加快脚步直向那光明之门走去。
轰隆!
突然,一道比刚才更要光亮的疾电突然划破了夜空,本来漆黑一片的视野豁然开朗起来。
面前不足十步之外的闸门,此刻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非常高大、肩膊宽壮,这一个雄伟挺拔的身影,对咏恩来说实在是一点也不陌生。可是,他却是咏恩现在最不希望看见的人。
她多么希望这个只是幻觉!可是,闸门旁本来关掉了的照明灯,现在却突然亮着了。灯光开亮,希望之光却随之熄灭。
攀着雨伞,低着头的男人此时慢慢地把脸抬起。灯光映照在他脸上,照亮着一张俊俏无瑕,但却隐透着彻骨的邪恶的脸。
“康、康医生?你!……”
康守彦回来了!是自己晚了一步吗?可是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逃亡行动连一点惊讶也没有,反而活像早已预计她们两人会在此出现一样!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咏恩浑身一震,然后慢慢转头望向身旁的人。
“对不起,小恩……对不起!”
嘉嘉眼泪盈眶,痛苦不堪地道:“对不起啊!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虽然仍未完全清楚一切来龙去脉,但是咏恩聪明的头脑已猜到了大概是甚么一回事。
“嘉嘉……你……竟然、竟然……再次出卖了我!”
暴雨?br />

折翼天使第21部分阅读

雨下得更凶更密。但比夜雨更黑暗和比狂风更冷更残酷的事,现在才正要揭开序幕。
下回预告:背叛、反计、恩怨、情仇、虐待、兽j、调教、改造、辱神、觉醒……
地狱究竟是甚么模样?最高的兴奋和究极的x奴又是怎样的一回事?
“黑暗最美丽、邪恶最快乐!”
敬请留意,折翼天使高嘲爆发的下一章,让你血脉的一章。
第二十一章 地狱中盛放的花
作者的话:很久不见了,本来上次预告的第二十一章是“折翼天使?生”,但由于写下来发觉篇幅太长了,为了便于收看和收藏,于是决定把这一章一分为二,总共三万字的两章一次过刊出,可当作是我给大家的圣诞和新年礼物吧。很有点长的这两章,如有时间的话希望各位慢慢地看,到了最后,希望大家都会喜欢这花费不了心力的两章。
前文提要:咏恩和嘉嘉,两个最亲密的好朋友,两个就读于名门高中的十六岁少女,先后落入变态x虐狂康守彦医生的手上,被监禁在康位于半山的高尚别墅式豪宅之中,但是两人所遭受的对待却不尽相同。
咏恩——康守彦眼中的“天使”,对她施加的主要是x欲开发的饲育调教,几天以来已经有一定的成绩,令少女发育途上的肉体和精神初次感受到性快感、小型性高嘲的滋味。可是,天性的纯洁、和姐姐一脉相承的坚强和自尊,再加上对宗教的虔诚,令她并无被快乐和色欲所敝,而依然随时在等待着逃走机会的出现。
嘉嘉——和康守彦便好像天敌般互相排斥,结果成为了守彦暴虐、残酷一面的最佳发 对像。
疯狂的鞭打、身上数不清的各种伤创,甚至连脚也被扭至近乎骨折的虐待,令少女的身心承受超乎常人想像的摧残。终于,守彦给予了她一个机会去免除继续受到虐待。
倾盘大雨之夜,守彦不在屋中的时候,嘉嘉出现在咏恩眼前,并解除了她的束缚。
“刚才我爬出来时听到那姓康的接到一个电话,说医院中有一个身份很重要的病人病情突然恶化,叫他立刻回去医院……现在是千载难逢的逃走机会了!”
咏恩参扶着嘉嘉,两个人一起步向free之门。
在狂风暴雨中,行动不便的嘉嘉多次摔倒在地上。
咏恩以自己纤巧的身体,让比她高半个头的嘉嘉倚在她身侧,然后努力地再次迈开了脚步。
“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朋友了!”
“小恩,无论将来会怎样也好,我也一定会记着这一天,记着你曾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的说话……让我再看清楚你的脸,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真怪啊,你说的话便好像在向我告别似的……别再说话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到以前的日子吧!”
然而,在大门前等待她俩的,却是像早有准备似的康守彦。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小恩,对不起啊!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嘉嘉……你……竟然、竟然……再次出卖了我!”
狂风暴雨怒号中,三人的恩怨情仇,到达决定性的沸点。
第二十一章 地狱中盛放的花
地狱究竟是甚么模样?
被称为地狱最深最底的十八层地狱又应该长甚么样子?
在这座位于半山区的两层高别墅,典雅高贵而且周围的环境也充满自然的清新气息,谁也估计不到有一个活生生的地狱正处于其中。
这里,便是康守彦医生的府邸,一个有“青年华佗”美誉的年青才俊、济世名医,但他的内心却有着另一个和其外表截然不同的人格——一个极端荒滛、嗜虐和残暴的人格。
地狱现在正存在于二楼一个角落,一间和屋中其他地方相比显得格外陈旧、杂乱的储物室中。
在房间正中央处的是嘉嘉,她本来是一个长得高大而强壮的十六岁少女,一向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健康美。
但可怜现在的她却满身血污、瘀伤、鞭痕和其他各种伤口,全身没有一寸好肉,而且伏在地上几乎一动也不能动,那是因为她的手脚神经线都已经被康守彦硬生生折断。
她睁大双眼看着面前的行刑者康守彦,眼神又是怨恨、又是害怕。她的两片眼皮上赫然竟分别扣上了一枚别针,别针巧妙地在不伤及其眼球的状态下把她的眼皮上下扣在一起,令她双眼必须维持在张开的状态,这样做是为了令她连昏迷也不能够,睁开眼看着自己怎样活受刑。
她的表情、面部每一条肌肉都像在扭曲着,显然刚才的用刑的重手程度和苦痛,已经超乎她身体忍耐的极限,令她几乎每一根面上神经,都反映出痛苦的反应。
而除了嘉嘉之外,在房间的其中一面墙的正中央还有另一个少女,她同样是全身赤裸,手脚分别向四个对角完全伸直成x字形,手腕、脚踝分别被雕琢华美的银色拷撩锁扣着,手撩脚撩上都连着一条银色的锁链,再拉直连接向墙壁四个角落的机关,令少女像一只被掳获的猎物般吊在正中央不能动弹。
少女的脸上也装设了怪异的拘束具,她的颈上佩戴着宠物似的颈圈,由颈圈的背后向上伸出了一条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头顶再绕回她的面部正面,皮带的尽头分成两个银色的金属勾子,分别勾住了少女的两个鼻孔;另外还有另一条皮带水平地绕过她的头,这条皮带则是在头尾两端设有勾子,分别勾住了少女的咀巴的两边。
由于皮带本身的长度不足,少女的鼻孔被拉扯成高高的椭圆形,而咀巴则被拉成了扁长形像一条线般,令这个天使少女──林咏恩的脸上变得说不出的怪异和滑稽。但当然,除了被束缚之外,其身体上却完好无缺的咏恩,比起地上残废的挚友简直可说是身在天堂了!
“救……救命……”是卷缩在地上的嘉嘉气若游丝的声音。
“牛(求)你饶要(了)她……我牛牛(求求)你啊……”咬字不清的,是咀巴被束缚着的咏恩。
“不用怕啊,接下来我不是要再向你行刑,而是真的想让你乐一乐呢!用刑方面,先待你的旧伤好了一半才再进行吧!”是不断冷笑着,双眼暴射着一种狂气的兴奋的康守彦。
守彦的手放在嘉嘉的胸脯上,沿着其上半身一直往下抚,本来应是滑嫩标致的胴体,现在却是凹凸不平的布满了多种不同的用刑痕迹,包括鞭打的血痕、棒
击的瘀伤、掌刮的红肿、滚水的烫伤、尖针的刺伤……她的身体本身简直便像成
为了一本用刑大全!到了现在守彦摸过她的身体时,仍是令她痛得浑身发抖,口中也发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呻吟!
守彦的手来到了嘉嘉的下体处,只见那里的荫毛已被守彦用打火机烧至只剩下一些啡黑色、鬈曲的残渣。
“你下面的口已经兴奋得不懂得合上呢,真滛啊!”
守彦阴笑着道,但其实嘉嘉的肉洞不能合上也全是守彦的“功劳”,这恶魔医生把一种治疗肌肉硬化所用的松弛剂,以比一般用量高五倍的份量直接注射入她的荫唇上,令到这个只得十六岁的少女,下体的荫唇肌肉组织惨被永久破坏,而松弛得像两片腐肉般软软垂下!
“喔呜……呜呼……”
“呵呵,你也在期待着吗?那便真的太好了!”
守彦然后再在她张开的阴岤周围涂上了某种东西。
“呜咕!……”
“有一点烫烫的,对吧?这东西可是一种上好的催q药……而且它还不只是对人有效而已,对其他哺|乳|动物也一样有作用呢!”
嘉嘉和咏恩都不明白他话中的含意,却只见守彦分开了嘉嘉双脚,再发出了一下口哨声,然后在她的眼前便再出现了另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
“嗄……”
眼前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充满欲望和原始感觉的咆哮,逐步向嘉嘉靠近。
(大不了是被其他人强j……)
嘉嘉心中暗想。但当她看清楚眼前的物体时,一阵澈骨的寒意却立时渗透了她全身!
那东西粗壮威武,外表充满攻击性,令人一看便心生怯意,竟赫然是康守彦养的狼犬伏特加!只见它双目亦红,张开血盆大口伸出特长的犬舌,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伏特加是我由它出世不久便已经开始饲养,它一直作为我的守门犬,对我的忠心是无可置疑的,所以作为主人,我自然也应该为它谋取幸福找个新娘才对!
呵呵,嘻嘻嘻……“
(不会吧,他难道……)
一个可怕到极点的预感在嘉嘉和咏恩心中升起。
“go!”
“呜!”
但很快,伏特加已经开始行动了。它向前疾走向匍匐在地上,毫无反抗和逃走余地的嘉嘉面前,然后那巨大身躯便向嘉嘉的裸身扑上去!
“嘻嘻……而你,便是伏特加的新娘啦!哈哈哈哈哈!!”
守彦,以高亢的声线狂气地大笑,这便是行刑的最高嘲,这便是嘉嘉将要受到的“终极刑罚”。
“啊!……”
咏恩,她完全甚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像傻子般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在她前面展开的,是一场完全超乎她的所有常识、学识和理解能力的真人秀,一段将永远成为她最恐怖的恶梦的回忆。
“不!不要要要!!!!!!!!”
嘉嘉,撕破喉咙般最凄厉的惨叫。是恶梦,地狱般的恶梦成为了现实。嘉嘉刚破处了几天的s处,清楚地感到一件炙热的物事进入了,而不用看也不用说,谁也估计得到那是甚么东西。
“啊!啊啊!不要要要!!!”
一声恍似要震裂天地的惨叫,但那声调却显然有点异样和咬字不清,原来为防止嘉嘉自杀,康守彦竟把她整口牙齿也硬生生拔掉!
从中空的口腔中发出了令人毛骨耸然的厉叫,谁也想不到这种叫声竟是出自在一星期前仍是生活得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名校女高中生身上。
狗的性具比起人类来说是比较幼的,所以在肉体上的痛苦并不会有多大,可是在精神上的层面却可怕得多了,对于任何正常的女人来说,有甚么事情比被男人强j更恐怖和悲惨?答案自然便是被一头雄性的非人生物强j!
毛茸茸的禽兽爬了在嘉嘉身上,张开一副长满白森森獠牙的大口,一条比人类长得多的、又腥又臭的舌头不断的在她身上狂舔,就算闭上眼睛不看也好,但
来自狼狗身上的异味、可怕的咆哮声、还有异样形状的r棒在体内一进一出的感
觉,都可怕得令嘉嘉快要疯掉!
“啊、啊啊啊啊!!……天啊!”
快疯掉的不只是嘉嘉,还有在旁看着的咏恩,看着最亲最好的挚友在面前被强j,而且行凶的还是一只狗!这种超乎现实、甚至是超乎幻想的邪恶画面,令精神坚强的咏恩也感到脑际轰轰作响,险些便要昏倒当场!
“嚎!……”
狼犬张大咀巴,白色的涎 不停滴落在嘉嘉的胸脯和脸上,她的痛苦完全活现在脸孔上,双眼睁大得连眼球也像要掉出来,牙齿全被剥光的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呻吟声。
“真是好看啊!我是第一次看人兽茭的,原来这种秀是这样好看,你实在没令我失望呢!哈哈哈哈!!……”守彦笑着道。
“恶魔!咕─喔喔!!……为甚么喔!……为甚么我连失去知觉也不能、连死也办不到!……喔呀!……为甚么你不把我杀了!……”
“谁叫你昨晚竟然够胆做出这样的事?我说过的,要令你比死更惨,要你连想死也不行,要你央求我杀掉你让你解脱!我康守彦男子汉大丈夫,说得出便会做得到,不会骗你的!呵呵呵……哈哈哈哈!!”
“康医……康守彦!你快放了嘉嘉,你要的只是我而已,为甚么要这样对她?”
“咏恩,她变成这样子你也有责任的啊!她若不是为了你,便不会弄到现在的田地!”
“她是……为了我……”
咏恩心中猛然一动,她的内心,在此刻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改变。
(对啊,地狱般的惩罚,起因是昨晚暴雨中我和嘉嘉一起逃亡……)
镜头倒回昨天晚上,咏恩和嘉嘉一起逃出了天使调教室,经过庭园来到了康宅的大门之前,却见康守彦早已在大门旁边一脸轻松的在等待着!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对不起啊,小恩!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嘉嘉……你……竟然、竟然……出卖了我!”
咏恩浑身剧颤,那是因为愤怒、还是失望?她的最好的两个朋友,敏敏已经被证实是康守彦的亲人和同谋,现在竟连嘉嘉也……暴雨之中,咏恩全身便如一只落汤鸡一样,湿透的秀发一团的黏在一起,俏脸上布满了水珠,雨水令她几乎连眼睛也睁不开,看起来煞是悲惨,但外表再惨也不及她的内心,完全被悲哀失望所占据,令本来可亲、爱笑的天使般的容貌也骤然染满了哀愁的色彩。
“究竟为甚么?你和康医生为甚么要这样做?”咏恩双眼圆睁望向守彦和嘉嘉两人。“我横竖也是逃不了的,为甚么你们还要做这场戏来骗我?”
“是为了好玩……除此之外,更是为了要考验一下你的调教进度。”
守彦阴阴地笑着道。
“你最近几天变得乖巧和顺从了很多,对我的各种滛辱已没有一开始时那种完全的反感了,反而还多次表现出有点快感和受落,你是想籍比来减低我的警觉心而趁机逃走,对不对?”
“喔……”
“你很聪明,你的戏也做得很好,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的问题便是把戏做得太好了。”
见咏恩有点疑惑的表情,守彦便继续解释道:“你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也是一个坚贞和外柔内刚的人,这由我最初认识你时你怎样力抗色魔,和之后从我的侄女敏儿的口中也可以知道,所以你是不是真的这样轻易便完全服从了呢?那是我的怀疑。”
“……”
“所以我设计了这一个玩意,一方面测验一下你的忠诚度有多深,同时也让你看清楚所谓的友情是怎么一回事,叫你彻底死了任何得救的希望!”
“卑鄙……太卑鄙了……”
狂风暴雨之中,咏恩像斗败的公鸡般垂下了头。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拼命寻找逃走之路,却原来一直也成为了康守彦的一场玩弄她的“游戏”。
“事实证明对你的调教还有继续强化、深化的必要。游戏已经完结了,和我一起回去吧。嘉嘉,押着她和我一起走吧!”
没有希望了,根本由始至终自己都被康守彦玩弄在股掌之上,甚么名校高材生,文武全才的超级少女,在真正面对着智慧和力量都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恶魔时,却是那么的无助和无力。
咏恩看着嘉嘉,只见她缓步上前,走到康守彦的旁边。
“嘉嘉……你……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究竟做错了甚么?为甚么我身边最好的两个朋友,竟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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