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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宝贝你日错人了(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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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讲述一个寻找前世爱人但总是找错的奇女子啪啪啪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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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故事:关山雪(和亲公主x蛮族大君)
第二个故事:念奴娇(假丫鬟x盲公子)
第三个故事:小狼狗(女总裁x男保镖)
第四个故事:报告老板(御姐助理x傲娇老板)
第五个故事:你好alpha(女alphax男oga)
第六个故事:师父日安(女师父x男徒弟)
第七个故事:鬼畜来袭(异能者x变态科学家)
第八个故事:别动!警察!(冷冻人x警察)
第九个故事:小贼哪里跑(寡妇x飞贼)
第十个故事:海的儿媳(生物学家x男人鱼)
第十一个故事:烽火烟云(进步女学生x军阀姐夫)
第十二个故事:帝王策(女皇帝x摄政王叔叔)
第十三个故事:妖的报恩(御妖师x男狐妖)
第十四个故事:将军令(将军妹妹x谋士哥哥)
第十五个故事:远古纪(现代萌妹x远古忠犬)
第十六个故事:伪装者(骗子老婆x特工老公)
第十七个故事:锦衣录(御史师妹x锦衣卫师兄)
第十八个故事:星光璀璨(金牌经纪人x娱乐圈小鲜肉)
第十九个故事:破阵子(道门流亡女修士x佛门精分妖僧)
第二十个故事:双面人(黑手党女大佬x黑手党男大佬)
第二十一个故事:江湖夜雨(魔教妖女x正道少侠)
第二十二个故事:为人师表(女学生x大学教授)
第二十三个故事:画堂春(名门千金x土豪夫君)
第二十四个故事:鬼夫上门(倒霉下属x鬼魂老板)
第二十五个故事:太子妃嫁到(太子妃x傻瓜太子)
第二十六个故事:爸爸去哪儿(包子麻麻x包子霸霸)
第二十七个故事:陌上花(失忆少女x糙汉纤夫)
第二十八个故事:医冠楚楚(女警察x男医生)
第二十九个故事:宫墙柳(奸妃x权宦)
第三十个故事:河神(新派大小姐x旧式大少爷)
惯例的看文需知:
1、十八禁
2、1v1,男主对女主身心唯一
3、嫖文,主要讲述男女主相知相爱啪啪啪的过程,不会为肉而肉
☆、楔子
司命星君殿里,更漏滴答滴答的轻响在阔大的屋子里回荡着,清晰又单调。梳着双丫髻的童儿靠在朱漆柱子上,嘴巴无意识地开阖着,显然好梦正酣。
这是天宫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作为七十二殿之一的司命星君殿,等闲不会有外人能闯进来。是以那童儿虽然负责看守殿门,不知不觉就打了起了瞌睡。突然,他皱起眉头,好像听到了隐隐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童儿睁开眼,只见一副十六副湘妃裙裾从他身侧掠过,仿佛烟霞烂漫、瑞彩重轮。
那裙裾倏忽远去了,童儿猛地跳起来,用生平最大的嗓门叫道:“星君!不好了!瑶姬仙子来了!”
“仙子,”一身白衣的司命星君坐在几前,满脸的无奈之色,“非是本君刁难你,命册乃干系轮回轨迹的重要之物,本君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他见对面的少女垮下脸,温言劝道,“仙子且听本君一言,仙子不忍见飞光神将被打落凡尘,但飞光遗失了平妖令,按律该魂飞魄散才是,如今他轮回过后,仍有回到天宫的希望,仙子何必要舍身去追随他。”
那少女自然是童儿口中的瑶姬仙子,她如今将将不过十六岁,便如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虽未盛放到娇妍之时,但那绝色姿容夺人心魄,便是司命星君这等见惯女仙的人看来,也不得不赞一句,天帝的这位小女儿,实在是诸天万界首屈一指的大美人。
只听瑶姬柔声道:“星君司掌星命,自然知晓,我等神明若去那大千世界轮回,轮回的次数越多,身上的神性就会越稀薄,待到神性完全消失,便再也无法回到天宫了。”她想到飞光从天门上坠落的那一幕,心中便隐隐抽痛,“我已求得父亲准允,助飞光哥哥一臂之力,若下凡后能让他想起前世记忆,即便他没有找回平妖令,父亲也可以让他回来。”
“哦?”听了这话,司命星君不由惊讶。
都说天帝最宠爱的就是幼女瑶姬,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飞光作为镇守鸿渊阁的神将,在与妖物的搏斗中不慎遗失了阁中的至宝平妖令,导致平妖令遗落在了大千世界里。这平妖令干系甚大,天帝大怒之下,当即就要将飞光的魂魄打散,谁知之后却改了主意,让飞光遁入凡尘,在大千世界轮回,直至找回平妖令方可返回天宫。
消息传出去后,瑶姬匆匆赶到天门,但飞光已经去往下界了。瑶姬便径来了司命星君殿,恳求司命星君将飞光的转世命册给她,让她下凡寻找飞光。司命星君当然不可能答应,如此磨了几个月,没想到天帝竟准允了瑶姬的胡闹之举。
“也罢,既然是天帝的意思,本君也不会推辞,”司命星君摇了摇桌上的铜铃,“童儿,去把第甲第壹佰捌拾贰号的命册拿来。”
“多谢星君。”瑶姬精巧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来,她屈膝盈盈一拜,墨色长发披散在裙幅上,好似星河流泻,翩然入云。
司命星君看了她半晌,忽而笑道:“本君冒昧问一句,仙子为飞光如此奔波,却是何缘由?”
瑶姬面上就是一红,只含糊道:“我与飞光哥哥一起长大,如今他遭逢大难,我为他奔走,只为全了这份情谊。”
“哦。”司命星君淡淡地应了一声,他是何等洞察人心之人,只观瑶姬眼角眉梢的羞涩,便知传言为真——瑶姬仙子倾慕神将飞光已久。
此时,那奉命去拿命册的童子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将一本泛着幽光的书册递给司命星君,司命星君转而交给瑶姬:“仙子请拿好,这就是飞光的转世命册。”
闻听此言,童子不由惊诧地看了司命星君一眼,欲言又止。瑶姬如获至宝地将命册捧在手里,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短暂的一幕。
瑶姬决心下凡帮飞光找回记忆,她不是被打入凡间的神明,不需重新投胎受轮回之苦。但灵魂需附着在凡人身上,因此也就失了神力。为了尽快找到飞光,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到他的命册,根据命册上的描述找到他在每个大千世界的转世。
“本君有一物赠予仙子,”瑶姬本打算告辞,却见司命星君从袖中拿出一只小小的罗盘,“此物乃引命盘,翻开命册时催动此物,仙子就能附着在与命册主人关系亲近的人身上,且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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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灵魂相契。”
瑶姬不由吃惊地看了司命星君一眼,这位星君对她下凡一事显然不太赞同,如今又为何……
“送佛送到西,命册既然已经给了仙子,本君也盼着仙子能顺利而归。”
瑶姬闻言,又郑重地朝司命星君拜了一拜,拿着命册与引命盘离开了。待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后,童子才不解道:“星君,方才您让小人去取的,不是风骏神君的转世命册吗,为何……”
司命星君执起桌上的青玉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好童儿,此事……不可说,不可说……”
☆、关山雪1
至正二十三年,时值初冬。
平京城厚重的城门在嘎吱嘎吱的齿轮转动声中缓缓打开,一路逶迤有数里长的车队从城门下穿过,安静地离开了这座大严朝最雄伟的城市。
年少的新城公主掀开车帘,这是她最后一次回望平京巍峨的城墙了。此去北陆,路途漫漫,再不会有归期。
“殿下,”侍奉新城公主的是个还带着稚气的小丫头,“您心里难受吗?”
公主微垂蝤首,满头的珠翠在摇晃间发出叮叮咚咚的环佩轻响。难受吗?真正的新城公主早已魂归天外,如今占据着这具身体,将要远嫁北陆,身负和亲重任的,则是遁入凡尘的瑶姬仙子。
瑶姬自然是不难受的,她只是替新城公主难受罢了。
因着司命星君的引命盘,她很顺利地附着在了一具与她灵魂相契的凡人身上。新城公主庄瑶时年恰巧十六,正是琦年玉貌之时,却因为常年备受冷落,被宫廷中踩低捧高的下人暗中克扣,病重之时连药都喝不上,就此香消玉殒。
穿越而来的瑶姬成为了重生的新城公主,尚未熟悉这具身体,就接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北陆啊,”小丫头唤作阿青,嘀嘀咕咕地道,“听说那里到处都是雪,有好多好多的野狼野马,那里的人喜欢喝酒,还喜欢打人,奴婢还听说……”她瑟瑟缩缩的,“北陆的男人还会吃人!”
“噗嗤。”瑶姬不由轻笑了起来,由于灵魂相契,新城公主的容貌与她有八分相似,虽说没有天宫女仙那般超凡脱俗的气质,但放在凡间,已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了。
阿青顿时看呆了:“殿下,您……您真美。”
这么美的一位公主殿下,却要嫁到北陆去,嫁给那些会吃人的蛮子,真不知道圣人是怎么想的。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她自然不敢说出来,却不知纵使新城公主长得再美,一个宫人的女儿,生母还早早故去了,又不受父亲喜欢,大严朝的皇帝陛下在自己仅有的三个女儿中择选,只会将最势单力薄的新城嫁出去。
皇帝原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那蛮荒之地吃苦,架不住北陆的右金部威势赫赫,铁骑大军已逼近了大严朝的边防,那位右金部大君又年少有为,二十六岁上就一统蛮族,他拒绝要宗女去和亲,明确表示若不送一个真正的公主过去,立刻攻打中原。皇帝与宰相们在政事堂商量了一夜,最后的结果就是送新城公主出嫁。
几乎人人都同情这位离家的可怜公主,瑶姬的心里却雀跃非常。她不是真正的新城公主,对大严朝毫无眷恋,虽然通过新城公主的残魂知晓了她的生平,也不过是惋惜那个早逝的少女罢了。
反倒是她将要嫁的那个人,命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转世之身乃蛮族雄主。如今天下的蛮族雄主,不就是那位右金部大君吗。
引命盘果然神妙,所谓与命册主人关系亲近之人,将要迎娶的新妇自然也算。
所以……瑶姬恍然想着,自己就要见到飞光哥哥在这个大千世界的转世了,他,他会是什么模样。
神明遁入轮回后,其转世之身的相貌会变,身份会变,甚至连性格都会变,但唯有灵魂最核心也是最本质的地方不会变。不管飞光要轮回多少个世界,他所重生的众多凡人,绝对会有相同之处,而那就是他灵魂最核心的地方。
瑶姬忍不住猜测,飞光哥哥灵魂最核心的地方会是什么呢?是他的温柔,还是他的坚忍?她想着想着,唇角便现出羞涩的笑来,嫁给飞光哥哥,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呢。
一直以来,她只是默默地恋慕着那个神俊的男子。属于少女的暗恋是青涩又可爱的,纯白如纸,又带着蜜桃似的鲜妍色泽。
贵为天帝之女,瑶姬其实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罢了。她从来没有历经凡缘,更不知红尘俗事,就连这一路行去的莽莽关山,皑皑白雪,她也从未见过。
凡界,其实是极美丽的地方啊。
三个月后,送亲的队伍终于到达了右金部。随行的使节仆从都怨声载道,反倒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显得兴致勃勃。一路上听阿青唠叨了无数遍北陆有多荒凉,蛮子的部族有多破旧,看到眼前华丽庄严的金帐,瑶姬心想,这里也挺不错的嘛。
她却不知,北陆确实荒凉,但作为蛮族最大的部族右金,其财力雄厚其实已经超过江河日下的大严朝了。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日,婚礼就紧锣密鼓地筹备了起来。
瑶姬一身五色凤纹褕翟,头戴九翬四凤冠,长长的璎珞垂下来,遮住了她如珠似玉的精巧小脸。她坐在帐里被侍女们伺候着梳妆,听到随同她而来的使臣王世文在外怒道:“今晚就要举行婚礼,新郎官却不见影踪,敢问右贤王,我大严诚心与贵部结秦晋之好,贵部就是如此对待的?!”
“王公息怒,王公息怒,”那右贤王嘴上劝慰着,语气却十分不以为意,“缇加部叛乱,大君正在前线与那起子贼子拼杀,如何能轻易惊动?王公且放宽心,大君已传讯回来,今晚必会大胜。”他言下之意,婚礼和平叛,自然是平叛比较重要。
王世文气了个倒仰,只是如今大严要仰人鼻息,纵使受了如此羞辱,也只能忍气吞声。他觑了个机会前去面见瑶姬,半百的老头哀哀叹道:“殿下,蛮子的态度您也看到了,老臣不过受一时之辱,婚礼结束后就要回京了,您孤身一人在这蛮荒之地,还要万万保重才是。”
瑶姬满心的憧憬欢喜因这一句话骤然淡了下来,是啊,她光记着自己的夫婿是飞光哥哥转世,却忘了飞光哥哥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在那位大君眼中,她是陌生国度的公主,虽然是他的妻子,但两人从未相处过,更谈不上爱恋。若他是个厚道人,或许会对瑶姬尊重一点,若是与那右贤王一般,恐怕瑶姬刚一新婚就会被冷落。
她便一直惴惴不安着,直到婚礼开始,被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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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扶着坐在金帐中的大床上,婚礼的另一个主角依旧没有回来。瑶姬的心越来越沉,放在双膝上的小手紧攥着衣角,她忽然明白了自己闹着要下凡前父亲说过的那句话——“瑶姬,这一路,远比你的想象的要苦”。
忽然,帐外传来了嘈杂的扰攘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那是行军时的战鼓。仿佛山海呼啸,沉重又整齐的马蹄声如急雨般袭来,瑶姬忍不住抬起头,只觉得连脚下的大地都震颤了起来。
不管是她还是深居宫中的新城公主,都从来没有听过这般狂烈的声音。那是兵戈与战火,是风暴与锵鸣,在金帐前的一射之地,马蹄声骤然停下,哗啦啦的一片是人群跪伏在地时刀剑敲击盔甲的声音。瑶姬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周围没有人说话,连灯烛燃烧的毕剥轻响都消失了。
帐帘被刷的一下掀开了,朔风挟裹着雪花飘进来,那冷意让瑶姬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来了,她知道,那个人来了。
长靴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个带着血迹的足印,男人的脚步不疾不徐。不知道为什么,瑶姬几乎喘不过气来了。他似乎走的很慢,又似乎走的很快,停在凤冠霞帔的少女面前时,瑶姬甚至还能看到他披风上的雪花。
一只带着薄茧的修长大手伸过来,捏住了少女的下颌。长长的璎珞仿佛水一般从少女的小脸上滑落了下去,露出了重重珠翠之后,那一张艳若桃李的芙蓉面。
“瑶姬。”男人笑了起来。
砰砰,砰砰,瑶姬的心瞬间被击中了。他是飞光哥哥吗?陌生的,危险的,却又让她难以招架的气息,那不像是飞光给她的感觉。
但她已经来不及思索了,男人俯下身,指腹在樱唇上摩挲着,轻轻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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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新文还在热恋期,偷偷更新一章╮(╯_╰)╭
☆、关山雪2
“瑶姬,瑶姬……”
她小的时候贪玩爱闹,照顾她的女仙们提着裙子在后面大声让她停下来,她一面笑着一面往前跑。天宫好大好大啊,有好多她没有去过的地方。
她听说山的那边是海,海的那边就是星墟。七十二殿就坐落在星罗棋布的山屿之上,只是那山悬在半空中,被白玉天阶串成一条犹如巨龙的浮空岛链,处处都是玉楼金阙、琪花瑶草。
而那海上终年缭绕着轻纱似的薄雾,若是破开薄雾,便能觑见海面上漂浮着的千万点渔火,每一点渔火就是天上的一颗星,每一颗辰星里都藏着一个洞天福地。
可是星墟里有什么呢?
瑶姬去过山,也去过海,独独没有去过星墟。
她骑上自己最心爱的横公鱼:“好鱼儿,带我去海的那边吧。”
女仙姐姐们都说那是个危险的地方,但是瑶姬不信。天宫里没有日升月落、四季交替,这世间最美丽的风景停驻于此,哪里又来的危险?她知道姐姐们为了不让她乱跑,总是会编造各种各样的谎言。
可我已经是大人啦,我想去星墟,去看看那个诸天万界的尽头。
横公鱼在海里游啊游,瑶姬不知道海的尽头在何方,也不知道鱼儿游了多久。慢慢的慢慢的,深海中浮现出亿万光点,如同夜明珠一般四散漂游。她伸出小手抓住其中一个光点,那光点中竟孕育着一个个世界。有的鸿蒙未分,有的天地初开,有的飞禽走兽万灵生息,有的已陷入混沌中濒临崩毁。
她身不由己地飘向荧光汪洋中的一点光亮中,小小的身子漂浮起来,朝一棵微渺的树飞去。
不,那是一棵巨大到难以形容的树,靠的越近,瑶姬就看的越清晰。等到她的双脚落在地面上,她仰起头,远看只有米粒大小的巨树,早已高耸入云,遮天蔽日,望之不知尽头。
那树下横卧着一只巨大的兽,瑶姬见过天宫中数之不尽的神兽,但她的印象里从没有这般模样的神兽,她甚至无法描述这只兽的样子,并不是不能用言语形容,而是一旦开口,竟连兽的轮廓都是模糊的。
“你是谁?”瑶姬好奇地望着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她以为兽不会开口回答,因为他闭着眼睛好像是在睡觉。而每当他的身躯轻轻起伏,瑶姬就感觉到眼前的大树仿佛在呼吸似的,枝桠轻颤着抖落无数微光。
“你是谁?不请自来的小家伙。”可是兽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飘的很远很远,又好像在瑶姬心里说话一样,将小姑娘骇了一跳。
但瑶姬很快镇定了下来,她微弯着眼,小脸上扬起一抹笑来:“我是瑶姬。”
“瑶姬。”
兽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瑶姬也和他一起笑着,清脆的笑声如同鸽子,顺着风飞越了枝头。
“瑶姬。”男人松开少女的唇,高挺的鼻尖在她脸上轻轻磨蹭,“我听说在汉人的语言里,姬就是公主的意思,所以我应该可以叫你瑶姬,对吗?”
瑶姬的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原来他不知道。新城公主名叫庄瑶,这么说来,确实可以被叫做瑶姬的。“宫里的人都叫我三娘,爹爹管我叫阿瑶,”她想了想,回忆着新城公主的生平小声说,“阿娘……小的时候总叫我瑶瑶。”
“那我叫你瑶瑶好不好。”男人伸臂把少女抱起来,让她像只小猫儿似的偎在自己胸前。
“那你呢?”瑶姬抬起头,乌溜溜的杏眼望着男人线条冷峻的下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昆都,”男人低声说,这个仿佛一碰就碎的小娃娃声音也是软软的,他不是没有见过汉人的女子,大概是这个少女尤为娇软,让他连说话都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我还有个汉人名字叫宗隽。”
这个瑶姬却是知道的,右金部横空出世的大君不仅骁勇善战,还十分善于学习汉家文化。他为蛮族的九支部族都定下了汉族姓氏,右金王室姓淳于,大君昆都便名为淳于宗隽。
“这个名字没有人叫过吧,”瑶姬雀跃地合掌,“我要叫这个,独一无二!”
宗隽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脸儿,见她这猫儿偷腥似的可爱小模样,心里头好像有根羽毛在搔着。今日本就是他和这个小家伙的新婚之夜,方才又尝了那张小嘴的香甜滋味,宗隽不由地紧了紧掌下的纤腰:“既然我们已经互通了名姓,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办正事?
他见瑶姬有些茫然,挑起剑眉:“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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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今晚该做什么吧。”
瑶姬的脸霎时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毕竟那卷给公主教导人事的春宫图还躺在她的陪嫁箱子里呢,不过她也只看了一眼。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飞光哥哥,瑶姬还是忸怩着不好意思。
“不,不知道。”她咬着唇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宗隽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撒谎,大手抽掉衣带,指尖已经挑开了少女的衣襟:“那我教你便是。”
说话间,瑶姬身上的衣裙已经被悉数剥落,只剩下大红色的抹胸裹着她娇小的身子,两只圆润的香肩展露在男人眼前,让宗隽的呼吸不由快上了几分。金帐里的下人早已退下去了,宗隽也不解开那件抹胸,而是将身体往后退了退,好让自己更清楚地端详新婚妻子的娇躯。
瑶姬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脸上热得几乎要昏过去了,小手无措地不知该往哪放,正想把胸前护住,却被宗隽抓住手腕拉进怀里,下一刻薄唇就咬上了她的香肩。
“嗯唔……”她软软地嘤咛一声,靠在宗隽胸前直打颤。粗糙的大舌在雪嫩肌肤上不断舔舐着,从肩膀舔到颈窝,又滑回去吮了一个来回。
都说汉人的女子是水做的,宗隽原还不信,如今吻着自己的小妻子,只觉得她这一身冰肌玉骨简直要化在自己口下。大手已经伸到了脖子后面的扣结上,刚准备把少女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给解开,他感觉到肩头一湿,抬起头,发现瑶姬竟然哭了。
少女泪汪汪地望着他,眼圈儿红红的,宗隽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还是伸指给她拭去泪痕:“哭什么,瑶瑶?”
“我,”瑶姬抽噎着哽咽,“我怕……”
“怕我会弄疼你?”男人勾起唇角,“别怕宝贝儿,我会很轻的。”
“不……不是的,”其实瑶姬根本就不解人事,哪里知道第一次做那事会疼。她只是还不能接受和宗隽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虽然他是飞光哥哥,可是,可是……瑶姬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她虽然喜欢飞光,好像不能接受把身体给他。
不,不对,这个男人只能算是飞光哥哥的转世,没有飞光哥哥的记忆,其实也不算是飞光哥哥。这么宽慰着自己,瑶姬感觉心里才好受了点。
宗隽还等着她答话,她咬着唇找了个借口,声音又委屈又怯弱:“我怕……怕你吃我,宫里的人都说……蛮族的男人会吃人。”
“哈哈哈哈!”宗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头的那点不耐尽皆驱散,只觉得这小家伙傻乎乎的可爱的紧,“好瑶瑶,我们蛮族男人确实会吃人的。”眼见瑶姬小兔子似的抖了抖,他眼里的笑意愈发浓俨,“不过这个吃,可不是那个吃。”
“那……”瑶姬确实糊涂了,“是哪个吃?”
宗隽见状,越发想逗逗她,刚准备对她耳语一番,账外忽然响起低沉的通传声:“大君恕罪,属下有急事禀告。”
宗隽听出来说话的是自己的心腹爱将木合,是以也没有生气:“说吧。”
“缇加部的少主打伤了守卫,抢了马匹往东逃了。”
宗隽的脸上这才现出冷色:“竟然让他逃了?”
缇加部是蛮族九部中最后一个不服膺右金的部族,瑶姬新婚之夜差点独守空房,就是因为宗隽为了收服他们,不惜亲自出征。好容易将缇加部大君斩于马下,又将他的儿子俘虏了回来,没想到竟让那小子逃了。
“摩罗诃桀骜不驯,若是不能将他捉回,势必会放虎归山。”宗隽站起来,松开方才还柔情蜜意的妻子,“木合,备马,我要亲自去捉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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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宗隽现在还没爱上瑶姬,只不过因为是合法老婆又长的美美哒,所以肯定想来一发啦~╮(╯_╰)╭
☆、关山雪3
新婚之夜,瑶姬还是独守空房了。
她也不知自己心里是庆幸还是失落,宗隽走后,侍女们服侍着她除了衣衫躺在床上,她一下子想到宗隽和自己想象中的飞光哥哥转世完全不一样,一下子又思及日后还是要与他做夫妻的,小脸烧红,不知是羞是气。
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卯正时因为素日里的习惯自然而然醒来,却发现自己腰间横着一条手臂。男人结实的胸膛就在她眼前,古铜似的色泽,匀称的肌理,两颗小小朱果呈暗红色,瑶姬轻轻一呼吸,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鼻息吹拂其上。
她双颊刷的红了个透,被男人热烘烘的怀抱包围着,浑身直如火烧。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到底是装睡,还是直接把宗隽给推开?
其实宗隽早就醒了,常年的戎马生涯让他睡眠极浅,察觉到身边小人儿的微微动作,意识已然清醒。他微掀开眼帘,只见缩在他胸前的小小少女跟只兔子似的,蝶翼似的眼睫轻微颤动,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一触。
“呀!”瑶姬顿时真的跟只兔子似的蹦起来,双手紧抓着衣襟,“大,大君,你醒了。”
“不是说要叫我宗隽吗?”宗隽半撑起身,微微笑道。
“宗隽。”瑶姬从善如流地叫道,刚准备说点什么,宗隽大手一伸就将她重新拢回怀里,伸指拨了拨她通红的小耳垂。
“脸红什么,我是你夫君,你不用如此拘谨。”
可是,瑶姬在心里默默地回答,我们才认识不超过一天呢。
她毕竟不是真正的闺阁女子,心里压根没有出嫁从夫,拿夫君当做自己一片天的概念,更不能理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盲婚哑嫁,如这般和一个刚刚见面的男人亲昵有加,难道……大家都不别扭吗?
她生性纯良天真,于是便直接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宗隽见眼前的小人儿微撅着樱唇,杏眼眨巴眨巴着看着自己,显然确实很疑惑,他不由失笑:“那甚么三从四德、出嫁从夫不都是你们汉人的玩意,我们蛮族的姑娘可不兴天天待在家里绣花,看上了哪个小伙子,直接上去求爱也是有的。”
“真的?”瑶姬惊讶地瞪大眼睛,她还以为凡间都是大严朝那样,原来处处风土各有不同。
“那是自然。”大凡男人,若是被一个少女满含渴望和求知欲地看着,都会有些志得意满,尤其这少女还生的又美又娇,还是自己的新婚妻子,纵然宗隽一向在女色上不怎么上心,也不由放软了声音,细细给瑶姬讲起了蛮族的风俗。
瑶姬听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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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一时对宗隽放下了戒心,觉得他虽然生的高大,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好说话的人呢。
“那,”她想到昨晚宗隽说过的话,“你说的吃人,又是什么意思?”
宗隽原本已经忘了这件事,不妨瑶姬主动提起,眼底现出促狭的笑意来。拢在少女香肩上的大手下滑,伸进衣襟里摸了那娇嫩乳儿重重一捏:“就是这个意思。”
瑶姬猝不及防被他这么弄了一下,顿时软了半边身子,小脸上又急又气:“你,你说话就说话,怎么动手动脚。”
她娇小的身子依偎在宗隽怀里,就算高声大气的,又何来威慑力,是以宗隽面上含笑:“瑶瑶,你既已嫁与我为妻,何来动手动脚一说。”原本宗隽对女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但他成功抓了摩罗诃回来,心怀舒畅,也乐得和自己的这个小妻子玩玩情趣,“你说我们俩还不熟,确实是实情,但我们既然是夫妻,便不能不圆房,否则的话,你们汉人的使节也不好回去交差。既然如此,我们便玩个游戏如何。”
瑶姬见他唇角含笑,一双黑瞳俨沉沉的,虽然觉得自己似乎被算计了,但也想不到别的法子,只得咬着唇道:“什么游戏?”
“你我二人各给对方出一样考验,假若我通过了,你就得听我的,今晚圆房,假若你通过了,那我便听的,你说什么时候圆房就什么时候。若双方都通过了,再赛过便是。”
瑶姬心道,这人好不奸猾,左右谁赢了,不都是要圆房的。想到圆房这个凡间极具暧昧意味的词,脸上一红,小声道:“好罢,我答应你了。”
☆、关山雪4
到底拿出什么考验来,瑶姬可是好好思考了一番。
她知道宗隽此人文武双全,而且极为精通汉家文化,想用什么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来难住他,虽说有成功的可能,到底有些风险。
阿青陪在她身边,也叽叽喳喳地给她出主意:“殿下,不如和大君比试绣花!”
瑶姬一听,双眼发亮。对呀,这个法子好,有几个男人会绣花的,就连新城公主自己也不过略会点针线,她身为皇家公主,学学打络子绣荷包也就尽够了,嘴上还要叮嘱阿青:“以后可不能叫我殿下了,要叫阏氏。”蛮族大君的妻妾都被称做阏氏,至于正妻,则是大阏氏。
阿青恭声称是,瑶姬方笑盈盈道:“这个主意好,我这就去寻他。”
宗隽新婚,他又新近平定了缇加部叛乱,正是松快的时候,也没人挑这个当口拿政务来烦他。他正坐在金帐里看书,就见自己的小妻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小脸上一派得意。
待听了瑶姬的考验,宗隽不由笑道:“你可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个的夫君,若总教我憋着,日后吃苦的可是你。”
他这话说的暧昧,偏瑶姬懵懵懂懂听不明白,只觉得男人压低嗓子在自己耳边说话,如云发鬓下的小小耳垂痒痒的,还一阵一阵的热,她忍不住推了宗隽一把:“你就说会不会。”
宗隽搂住她的纤腰:“好瑶瑶,这绣花的技艺也是有高有低的,你若是想让我如你们汉人的那些绣娘一般,岂不是故意为难我。”
瑶姬可没这么不讲道理,摇了摇头,让阿青奉上针线布头来:“你若是能在半日内做个荷包出来,不拘什么花色纹样,我就算你通过了考验。”
其实这般要求也够难为人了,会做针线活这种事,就是翻遍了大严朝,怕是也找不出几个男人来。
谁知宗隽施施然地拈起一根银针:“那你恐怕要后悔。”
瑶姬不由瞪大眼睛,糟糕,难道这家伙连做绣荷包也会?!她哪里能料到,宗隽戎马多年,军中不能带女眷,有时候衣服挂破了,袖子拉个口子,宗隽自己也就拿根针缝起来了,只是做个荷包,那还不简单。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一个缝好的荷包就送到了瑶姬面前。虽然歪歪扭扭的,但瑶姬话都说出去了,只能沮丧着小脸认同宗隽过关。
如此一来,瑶姬要想今晚不和宗隽圆房,就必须得通过宗隽的考验。
宗隽笑道:“咱们二人赛马如何。”
赛马……瑶姬闻听此言,越发沮丧了,她自然是会骑马的,可是骑术哪比得上宗隽。但她做不出反悔的事,在侍女们的伺候下换上了骑装,磨磨蹭蹭地还是上了宗隽给她准备的一匹温顺母马。
说是考验,其实到现在已经变成骑马游玩了。宗隽与瑶姬并驾齐驱,一只手帮她控着马缰,带她看着眼前这片名义上已经属于她了的广袤草原。瑶姬不由想到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或许离开京城,对从未被亲人关爱过的新城公主来说是件好事。既然你已经去了,瑶姬在心里默默地想,我会替你好好活完这一世的。
她自下凡以来,一心想着帮飞光恢复记忆的事,此时方才尽扩心胸,真正有了自己要融入凡尘的念头,不再拿自己当做疏离于此的仙人神明。
既然如此,作为身侧男人的妻子,和他圆房,对瑶姬来说也就不再是避之不及的事。
宗隽不知妻子心结已解,余光看见不远处被一列将士押送的男子,不由自主地控制身下骏马停了下来。
此时,瑶姬也看到了那个男人。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虽然脸颊上血痕斑斑,依旧看得出那张面容俊美无双,极为出众。
不知道为什么,瑶姬的心突然跳了一跳,总觉得此人给自己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但又模模糊糊,想不分明。
“大君,大阏氏。”负责押送那男子的将士看见宗隽二人,连忙跪下行礼。
宗隽微一颔首,示意他们起来:“好好看着他,可别再让他逃了。”
说罢拨马折返,却发现小妻子一直留意着摩罗诃,连他被人押走了,也还频频回首。宗隽自然不是吃醋,只是带着点调笑意味道:“那可是我们蛮族远近闻名的美男子,瑶瑶也喜欢?”
“才不是,”瑶姬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忍不住白了宗隽一眼,“你这人真真可恶,哄骗我也就算了,还污蔑我。”
“我哪里哄骗你了。”宗隽就喜欢看她这娇中带嗔的小模样,愈发兴味盎然。
“这劳什考验也是,还有那个吃人,我可是特意问过了,”瑶姬想到此事还愤愤不平,“你们蛮族人根本就不吃人!”
宗隽见她此时还没明白自己被调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突然长臂一伸,在瑶姬的惊呼声里将她放在马背上,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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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挥:“罢了,你既不信我,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吃人的。”
☆、关山雪5(H)
瑶姬被男人丢在床上时,还迷迷瞪瞪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宗隽也不废话,干脆利落地开始脱衣服,那一具高大精壮的男子身躯覆上来时,瑶姬几乎要尖叫了,当即被宗隽捏住下巴吻了上去。有力的舌头勾住她想要躲闪的香舌,强硬地把她的湿热小口肆虐了一番,又把那滑嫩小舌勾进自己口中,一口一口的把津液渡给她。
瑶姬哪里受得住这个,宗隽头一次吻她,也不过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罢了。其实她这样的处子,身子又还娇嫩,原不该这般强硬。但宗隽新婚那晚摸了小妻子的香躯,见他只亲了亲肩膀脖子,那兜儿下的小乳尖就硬挺起来,便知自己这小妻子的身子骨骚媚的很。
他已打定了主意这次必要要了瑶姬的身子,是以那亲吻缠吮就露骨色情,甚至带了下流的意味,勾得瑶姬一个小人儿软软地化成了一滩春水,只觉得小裤那里湿湿的。
瑶姬好歹也是被宫中嬷嬷教导过人事的,不知“吃人”二字为何意,那是她不曾听过民间俚语,但自己个儿的腿心那里为什么会湿,心里还是懂的。
如此这般便愈发羞恼,小手挣扎着想推开宗隽,宗隽早已脱了个精光,她一摸就摸到了男人结实紧绷的肌肉,那烫呼呼还硬邦邦的身躯又紧贴过来,和她的小身子只隔着薄薄春衫,立时就教两人浑身一颤。
宗隽把大舌从她小嘴里抽出来,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笑:“好瑶瑶,这便是吃人,你可懂了?我先吃的是你的小嘴,”大手滑到乳儿上时轻时重地揉搓着,待瑶姬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将她衣襟一把扯开,修长手指拈起乳球上红艳艳的尖儿,“接下来就要吃你的奶子了。”
那小小奶尖儿好似听懂了他调弄的话语,就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勾得宗隽喉头翻滚,心道这堂堂公主身子竟如此敏感,忍不住就想将她玩弄成个淫娃荡妇,胯间还半软着的阳具立时硬挺成了肿胀的一根。
然后俯下身将大半个乳球和奶头含进口中,手掌握住留在外面的部分,口中用力舔舐,按压着乳肉的力道却又轻又酥,直教瑶姬抽搐似的弹了一下,原本咬着唇不肯将呻吟漏出来,这会儿已然忍不住带着哭腔捉去宗隽的手:“大君,不……不要……”
“不乖,”宗隽不轻不重地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一下,“我让你怎么称呼我的?”
瑶姬抽抽噎噎着:“宗隽,不要……好难受啊,瑶瑶那里好难受。”
“哪里难受?”宗隽不紧不慢把奶头又含进去,连吸带咬地弄了一番又吐出来,如是再三,将两只胀鼓鼓的雪乳欺负得红肿发亮,奶球上满是口津,方才把大手伸到瑶姬腿间摸了一把,只觉满手都是黏腻的水渍,笑意愈发低沉,“是瑶瑶的奶子难受,还是小bibi难受?”
☆、关山雪6(H)
瑶姬不知道那什么小bibi是何意,光是听着宗隽满含暧昧的声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白瓷似的小脸愈发涨得通红,被宗隽掰开双腿分开架在臂弯,抬高的下体羞耻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坏蛋,大坏蛋……你欺负我。”她嘤嘤抽噎着挺着小腰直挣扎,心里又羞又怕。只是那点子力气宗隽根本不放在眼里,伸了手指在小裤上被打湿的那块布料上摸了摸,感觉到那隔着轻薄丝绸的娇嫩触感,仿佛轻软的花瓣似的,却又被水露濡湿透了。
“我怎会欺负你,”男人低笑着调弄,“只是要好好疼你罢了。”
说罢嗤啦两声,就将瑶姬身上的小裤扯烂,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偏将裤裆处的布料撕开,两条长腿儿裹得好好的,只露出少女白生生的私处。那紧紧闭合的肉瓣儿间隐透出粉嫩的花蕊,欲绽不绽,含苞待放,在男人几乎要将瑶姬贯穿的火热视线下,那穴嘴儿竟瑟缩着吐出一口花露来,真是好不可怜。
宗隽心道,这般精致又骚媚的小身子,恐怕也只有汉人女子才会有。他本不是温柔体贴的细致人,伸指将那花唇剥开窄窄的一条小缝,又看了看自己胯间蓄势待发的阳具,心知自己那物什小家伙恐怕吃不下去,还得好好开发一番。
是以他便低下头,凑近了的鼻息喷吐在穴口上:“乖瑶瑶,你说我吃了奶子之后,接下来就该吃什么地方了?”
瑶姬已隐隐猜到了宗隽要做什么,羞得浑身发烫,咬着小嘴不肯吭声。宗隽也不在意,心知小妻子脸皮薄,日后再好好调教便是:“是吃你的小嫩bi,你可要好好记住了。”
说罢便张开薄唇吻住了小穴嘴,顶开花唇把舌头探进去,在四壁刮蹭舔吮,刺,此时花穴里瘙痒之极,脚趾也难受地蜷缩起来,感觉到火烫的龟头往穴里塞,虽然还是害怕,又忍不住勾住宗隽的腰背往他身上缠。
“啊,嗯啊……好涨……宗隽,啊,太涨了……”可是那肉棍儿实在太粗了,虽然有秘药滋润,好不容易塞进去了半截,瑶姬已经被涨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身子天生敏感,破瓜的疼痛并不明显,只是花穴窄小,第一次又遇上这么一根粗长到吓人的鸡巴,虽然在宗隽的安抚下极力张大腿儿吞咽,还是有大半截棒身露在

分卷阅读7

了小穴外。
☆、关山雪7(H)
那大龟头已经顶上了子宫口,察觉到宗隽还想往里头塞,竟是要撞开宫口,把肉棒插进少女的小子宫里去。瑶姬怕得直发抖,抓住宗隽的胳膊呜呜哭着求饶:“不要,求你了宗隽……不要再进去了,要……要被撑破了。”
“什么要被撑破了?”宗隽哑着嗓子同她缠吻,额上的汗水滴在瑶姬雪白雪白的奶子上,随着他小幅度的抽送,那翘耸耸的两团乳肉也一抖一抖的,像两只跳动的小白兔,“嗯?”他见瑶姬咬着唇不肯回答,挺腰连撞了数下那紧窄的小口儿,“我方才不是教过你,快说。”
“嗯,嗯啊……”瑶姬被撞得话音断断续续,生怕他真将那大棒子全插进去,只好忍着羞小声道,“是,小bibi……瑶姬的小bibi要被撑破了。”
小美人儿如此乖顺,宗隽满意地咬住她的奶尖吮了两口,立时又弄得她嘤嘤着喷出一股淫汁来。男人心知今次是不能把大肉棒全插进去的,纵然瑶姬的身子敏感,第一次就这般,而是她明白使团的离开,就代表自己从此以后在右金部无依无靠。
她所能依仗的只有宗隽对她的爱宠,看起来,宗隽确实是极喜爱她的。
那一天顺利圆房后,宗隽几乎每晚都要捉着瑶姬行鱼水之欢。小妻子的半推半就和羞涩抵挡似乎让他越发兴致高昂,而调教那具生涩又敏感的小身子,将其玩弄得淫水连连、呻吟阵阵,自然是一件极能满足他的事。
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其他了。
瑶姬虽然看起来懵懵懂懂的,相处日久后,却很擅长从小处揣摩人心。她看的出来宗隽对自己温柔又有耐性,实际上并没将自己放在心上。他宠着自己,怜着自己,就像宠着一只他养的小兔子一样。
譬如很小的一个细节,宗隽几乎很少在和瑶姬的相处过程中谈到自己,究其原因,不过是他认为瑶姬没有了解他的必要。
相爱的前提是相知,若无相知,那更谈不上相守了。
但瑶姬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心思告诉旁人,哪怕是她最亲近的阿青。她和宗隽的婚姻始于政治,宗隽是不是真心爱她,根本就不打紧。
连瑶姬自己都觉得对宗隽苛求了,因为那个男人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的。除了床笫之欢时,会无视她的哭喊求饶按依着欲望弄她,宗隽甚至允许瑶姬每天出去跑马。要知道瑶姬的身份特殊,在右金部其实没有太多自由。
正是在跑马的时候,瑶姬认识了摩罗诃。
初看到那个青年时,她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应该见过他。原本打算一气跑过去,不知不觉控马停了下来。
看守着摩罗诃的小卒匆匆忙忙跑过来,见马上的少女一身华服,腰间束着大阏氏才能佩戴的金腰带,忙谄笑道:“见过大阏氏,长生天在上,祝大阏氏永寿安康。”
瑶姬挥挥手示意他起来,看向一旁低着头的摩罗诃:“他在做什么?”
“哦,”小卒恍然,“他在搓草绳,”见瑶姬面露不解,小卒笑道,“他是大君捉回来的叛逆,大君仁慈,留了他一条命,让他搓草绳用劳役来偿还罪孽。”
“原来如此,”瑶姬点点头,想起自己见过此人,“我记得你是叫……”宗隽曾经提过那个名字,少女皱着秀眉,小嘴儿不自觉地撅起,好半晌才高兴地一拍手,“你是叫摩罗诃,对吧。”
摩罗诃没有理会她,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停。
“大阏氏恕罪,这家伙不懂规矩,”小卒狠狠瞪了摩罗诃一眼,作势又要踢他,“还不快给大阏氏跪下!”
“别,”瑶姬忙喝止那小卒,“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没得打扰了他。”
说罢又好奇地看了看,随即拨马离开。跟随着她而来的一群侍从浩浩荡荡,扬起的尘土将人的视线都遮蔽了。那小卒啧啧称奇地看了许久,直到骏马奔驰的影子彻底消失后转过头,这才发现方才对此漠不关心的摩罗诃怔怔地站在原地,始终不曾收回远眺的视线。
☆、关山雪9
瑶姬回了自己的大帐后,发现旁边的另一座大帐吵吵闹闹的,不断有侍女男奴进进出出。她将马缰交给候在一旁的马夫,顺口问道:“那座大帐不是一直闲置着的吗?难道有人要搬进去。”
那马夫忙赔笑道:“禀大阏氏,是右帐大阏氏从娘家回来了。”
右帐大阏氏?瑶姬心里一跳,强抑着惊骇欲绝步入帐中,阿青正急急地迎过来:“大阏氏,大事不好了,右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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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忙喝止她:“什么大事不好,出京之前,我不是就已知道此事了。”
她口中虽然如此说,实则完全没有预料到。原来这右帐大阏氏是宗隽的另一位正妻,蛮族不同于汉人,虽然男人可以纳上许多个小妾,但正妻始终只能有一个,蛮族却能两妻并立,分立左、右两帐。
宗隽在求娶大严朝的公主之前,帐中已有了一位大阏氏。后双方商定,嫁过去的公主做左帐大阏氏——蛮族以左为尊,所以瑶姬的地位在那位大阏氏之上。
但瑶姬自嫁过来之后,并未见到那位大阏氏的踪迹。后又听说宗隽不甚喜欢她,之所以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是宗隽父亲的阏氏,宗隽的继母。蛮族向来有父死娶母,或者兄死娶妻的习惯,老大君临死前又特意托付,才让她继续做大阏氏。
是以瑶姬也没将她放在心上,还以为她回了娘家之后便不会再回来。谁知今日晴天霹雳般来了这一出,宗隽必然是知道此事的,却丝毫没在瑶姬面前提起过。
待到那位大阏氏安顿后,又领着侍女来给瑶姬见礼。
瑶姬一见她容貌艳丽,又生的高挑丰满,因着曾经嫁过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味道。想到宗隽在欢好时还曾调侃过自己胸前生的不大,又见这名叫忽兰的女子虽然言辞柔和,却处处透着对自己的不恭敬,瑶姬原本就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心下更是酸涩。
强笑着与忽兰寒暄了一刻多钟,侍女来报说宗隽来了,瑶姬尚还来不及反应,忽兰忙站起身迎过去:“昆都,你回来了。”
宗隽新近猎了一只雪狼,命人把狼皮剥下来硝制好了正打算拿来给瑶姬献宝,迎面就见一个丰满娇妍的女子走过来,脚下一怔,挑眉道:“忽兰?”
忽兰娇笑:“不过几个月没见,你就不认得我了?”
宗隽朝她略一点头:“你倒是瘦了些,”说罢抬脚跨进帐中,命人把那一匹完好无损的雪狼皮抬上来,“瑶瑶,看我给你弄了什么好东西。”
瑶姬见宗隽并未理会忽兰,一心把自己放在前头,心下一宽,刚准备走过去看看那匹难得的雪狼皮,忽兰跟着进来笑道:“哟,原来是雪狼皮,这可是好东西,我还记得昆都你猎到的第一只雪狼就送了我,我还一直舍不得穿,放在箱子里可保管得好好的。”
话一出口,瑶姬便再也强撑不住了,巴掌大似的小脸垮下来,低着头沉默不语。宗隽见这两个女人间暗潮汹涌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两人间的嫌隙,他笑了笑:“是吗?那狼皮原是我献给父王的,没成想他转手就送与了你。”
忽兰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宗隽摆了摆手:“你舟车劳顿,还是早些去歇息罢,我也乏了。”
忽兰还心有不甘,宗隽已经转了身去牵瑶姬的手,她狠狠地瞪了瑶姬一眼,这才领着一众侍女呼啦啦地走了。
宗隽牵着瑶姬让她好生坐下来,又把雪狼皮拿到她面前:“你不喜欢?”
瑶姬低垂着头,想赌气地说不喜欢,但那雪狼皮毛色浑然一体,风毛出的又浓又密,她实在是爱极,到底还是闷闷地道:“……喜欢。”
宗隽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喜欢还给我甩脸子。”
瑶姬不服气地抬起头:“我气的又不是这个,是……”
“是什么?”
瑶姬想说自己气的是突然冒出来的右帐大阏氏,一见面前的男人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道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为何他浑然无事,偏偏是自己在这里生闷气,心中愈发委屈,将小脸儿一别,既不说话,也不理会宗隽。
宗隽越发觉得她这小模样可爱的紧,知道这小家伙怕是在吃忽兰的醋,他对忽兰这个父亲留下来的拖油瓶一点兴趣都没有,却愿意拿着逗一逗瑶姬:“是忽兰吧,她虽说做过我的继母,过去与我一同长大,倒也有几分情谊。”
瑶姬霍的抬起头,杏眼圆睁地瞪着他,小嘴儿抿得紧紧的,宗隽忍不住伸手在那咬得发白的唇上摩挲,俯下身欲吻小美人儿:“乖瑶瑶,可别咬你这小嘴儿,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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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粗来惹~
放心宝宝不写三心二意的渣男,泥萌懂的
☆、关山雪10
说罢便伸出舌尖舔了舔樱唇上的浅浅吻痕,瑶姬浑身一颤,她身子早已被宗隽调教得敏感至极,宗隽一手搂了她软下去的柳腰,一手袭上她高耸的胸脯,正欲解开衣襟,素白的小手却伸过来推开他:“右帐大阏氏既然回来了,大君合该去看她。”
宗隽脸上一沉:“你要把我推给忽兰?”
瑶姬自然是不愿把自己的丈夫推给别的女人的,只是她有心想和宗隽赌气,便撅着小嘴不说话。宗隽见状,放低了声音:“生气了?我不过是与你玩笑,忽兰虽然是我的阏氏,我拿她当继母已当了五六年,现在也是如此。”
对宗隽来说,这样的一句解释,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他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看似温和,实则最是强势。不管是对自己的部族还是对自己的女人,都容不得一丝忤逆。
瑶姬心里却越发烦闷,她自然知道宗隽对忽兰没别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当着自己下忽兰的面子,她生气的原因,说来说去还是宗隽对她的态度罢了。
“你为什么不通知我?”她抬起头,见宗隽一愣,抿了抿樱唇继续道,“想必你早就知道右帐大阏氏要回来,却没有想过要通知我。”
宗隽不由失笑:“我还当是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气的竟是这个?”想了想到底还是解释了一句,“我不过是忘了。”
“那你为什么会忘?”瑶姬却又一次挥开宗隽伸过来搂她的手,直直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为什么会忘?正如宗隽所说,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忽兰的归来会冒犯到瑶姬的尊严,更没想到瑶姬会为此伤心。
即便是现在,他心里其实也是没想到的,所以才不解地皱起眉,眼中已有不耐:“这样一件小事我为何要放在心上,难道你以为我事事都要关心?”说到这里火气更甚,他忙了一天本就疲惫,还记得把自己猎到的雪狼皮送给瑶姬,这女人不领情便罢了,竟还指责自己,他一个统领百万部众的大君,哪有这么多闲功夫来和她歪缠。
如此一个觉得对方不够关心自己,一个觉得对方无理取闹,自然不欢而散。
忽兰听说了此事,愈发得

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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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雪11
摩罗诃不说话,只怔怔地看了瑶姬片刻,复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瑶姬也不生气,而是翻身下马,站在一旁看摩罗诃忙碌。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摩罗诃,总觉得心里有一股熟悉的亲近之感。此时她心情烦闷,便乐意待在摩罗诃身边。
瑶姬还记得自己未下凡之前,遇上什么不高兴的事,就会去鸿渊阁外寻飞光哥哥。飞光天性冷峻寡言,并不多话,而瑶姬也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边,便觉得舒畅不少。
可惜的是,飞光转世下凡后,他的转世之身却再不能让瑶姬如过去那般安心了。瑶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听说宗隽与忽兰在帐中玩笑,心里忽上忽下的,好像有一只手在揪着她的心口,只觉胸前闷闷的疼。以前还在天宫的时候,明知那些女仙爱慕飞光哥哥,她也并不曾失态。
难道是她第一趟下了凡尘,连心也不再安稳了吗?
瑶姬虽然聪慧,但她不过是个初识情爱滋味的懵懂小姑娘,如何能解这男女间的痴缠嗔怨,俱是有苦有甜,有酸有辣。
瑶姬又看了一会儿,索性坐在草甸子上,拈着支野花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摩罗诃一直沉默不语,忽然沉声道:“大阏氏为何在此逗留?”
这还是瑶姬第一次听他开口说话,闻言一愣,下意识答道:“我和大君吵架了。”
这种主君的家事,本不好在外人面前分说。摩罗诃没想到瑶姬竟真的会如实回答自己,心道这严朝来的大阏氏果然如传闻所言,是个单纯至极的小姑娘。心里头不由涌上一股怜惜,和着初见时心中的那股异样之感,让他破天荒地又一次多嘴:“是大阏氏的错,还是大君的错?”
既已开了口,瑶姬便仿佛打开了倾吐的口子,一股脑把自己的烦闷说了出来:“我觉得是他的错,他却觉得是我的错,”她说到这里便觉得委屈,那人不够体贴便罢了,丝毫没想到忽兰突然回来会丢她的脸,她身为左帐大阏氏,却不能掌握地位比她低的忽兰,岂不是教她威信全无。又想到这帮蛮族人真真是全无规矩,宗隽也是,不由恨恨嗔道,“臭蛮子!”
摩罗诃见她这般小女儿姿态,双颊晕红,还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忍不住低声一笑。笑完方觉得失态:“大阏氏恕罪,是罪奴冒犯了。”
瑶姬却不高兴:“方才还好好的,你做什么要在我面前拿腔拿调?我知道你的身份,大君要罚你,我也没法子为你求情,只是你原也是金尊玉贵的人,我不想轻看你,你也不必轻看自己。”
摩罗诃自被捉拿以来,何曾有人与他说过如此推心置腹的话,他原也是个极骄傲之人,一朝兵败如山倒,做了宗隽的阶下之囚,心中的傲气与不甘却始终不曾磨灭。他知道宗隽命他以劳役抵罪就是为了羞辱他,让人人都看看他这个曾经的缇加部少主如今有多落魄。
只是摩罗诃虽然心知肚明,但日日受人羞辱,再多的志气也一天天被磋磨。如今听了瑶姬这番话,心中忽涌起澎拜之意来,暗自决心必要重振旗鼓,绝不能让宗隽得逞。
瑶姬见他面上颓败之色一扫而空,也很为他高兴。虽然知道摩罗诃是宗隽的死敌,但她潜意识里亲近摩罗诃,便自然而然将此事忽略了。
如此一来一往,瑶姬仍旧在和宗隽冷战,倒是日日出去跑马,不时地都去瞧摩罗诃。偏宗隽这段时间事忙,好不容易闲下来了,想着自己许久没亲近小妻子,心头便痒痒的。
说起那倔强的小家伙,宗隽也是拿她无法,本还等着她吃醋了着急了来向自己低头,谁知瑶姬吃的好睡得好,任凭宗隽这几日把忽兰带在身边,她竟不动如山。
宗隽等了又等,终于沉不住气,心道自己算是栽在那小家伙手里了,也不知她小小的一个人,哪来的如此魅力,自己几日没近身,是茶不思饭不想,连召集重臣商议政务时,都忍不住思绪发飘。
这一晚宗隽略喝了点酒,打算拉下面子去向瑶姬讨饶。他进得帐中,瑶姬已经梳洗完了,正穿着寝衣靠在榻上看书,男人一身酒气地大步走进来,不容分说将她搂了个满怀:“瑶瑶,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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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让宗隽吃肉= ̄w ̄=
☆、关山雪12
瑶姬只感到满鼻子的

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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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一定让他吃上,哼╭(╯╰)╮
ps关于瑶姬和叶萱的不同,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叶萱是带着任务穿越的,虽然受共情影响,但是她的目的性和攻略性还是要比瑶姬重一些
瑶姬则不同,我描写她的时候,大家可能会感觉波折比较多,纠结也比较多,那是因为她没有任何攻略目的,自然是随心所欲
老实说这个过程其实更符合正常的恋爱逻辑,剔除掉啪啪啪的部分,和吃肉之旅比起来,也更像一般的清水言情文
还是说回我以前写吃肉之旅时说过的话,我个人很讨厌快穿文里女主带着目的接近男主,写肉旅的时候受初始设定限制,再怎么找补也着了痕迹,所以这篇文会完全避免这种情况
就酱
☆、关山雪13
瑶姬一路抽噎着闯出金帐,待到下人们都围了上来时,却也收了泪意冷道:“备马!”
她是天帝最宠爱的小女儿,虽然天性纯善,却绝不是那等软弱可欺的性子,更不会容许自己在下人面前露出狼狈来。当下有侍卫牵了马来,她翻身而上,便打马直去。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虽然向宗隽放了狠话,但瑶姬心知肚明,自己是不可能回到大严朝的。先不说路途遥远,哪有和亲的公主自行回家的。
是以她闷头一阵疾奔,一径催着身下的骏马加快速度,却是越跑,心中郁气越盛。有心想去寻唯一能和自己说上话的摩罗诃,可又一想,如此岂不是坐实了那臭蛮子对自己的污蔑。
她这般甩脱了侍从跑出去,金帐那边早已是乱做一团。阿青哭着去求大君派人将大阏氏寻回来,宗隽正在气头上,冷着一张脸毫不理会。
想他长到如今,何尝有人如此忤逆过他。便是宗隽还未继承大君之位时,当时的老大君也从未斥责过这个一贯优秀的儿子。所以宗隽实在是个说一不二,容不得一丝冒犯的人。
之前瑶姬同他斗气,若是别的人敢如此,恐怕宗隽早就把人料理了。但他也不知怎的,对上那个娇娇俏俏的小人儿,就是下不了狠手。还拉下面子主动求和,可瑶姬不领他的情不说,竟还大闹一场。
听听她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不过了,不和他淳于宗隽过,她还想和那个野男人过!
宗隽又是气又是酸,想到瑶姬毫不避讳和摩罗诃的往来,更是差点咬碎牙齿。其实他明知道瑶姬和摩罗诃没什么暧昧,可光是一想就火冒三丈。从没费心琢磨过女人的大君自然不知道,他这是嫉妒了。
他这边坐在帐中生了一番闷气,气头过了,又隐隐地后悔起来

分卷阅读11


这大半夜的,那小家伙能跑到哪里去?如今已是入冬了,深夜的草原气温极低,她就穿了那一身薄衫跑出去,若是冻着了可怎么是好。想罢便坐立不安,有心想出去把瑶姬找回来,可又觉得自己若是低头,日后可再也抬不起头了。
正在踟蹰,忽听帐外有人惊呼:“下雪了!”
糟糕!宗隽刷的一下站起身:“来人,备马!”
突然下雪了。
瑶姬早就听人说过草原上的天气变化多端,没想到才十一月,天上就飘起了鹅毛大雪。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秋衫,不一会儿就冻得瑟瑟发抖,偏她一通乱跑,在这黑夜中竟是失了方向。
耳边是雪霰子急急打过的声音,瑶姬躲在马腹下,手里握着摇摇晃晃的风灯,只能靠马儿肚腹下的热气来取暖。
她不能再乱跑了,除非能找到正确的路,否则原地不动才是最好的法子。因为她相信宗隽会来找她的,纵然他们俩刚大吵一架,看到下雪了,宗隽绝不会丢下她不管。
此时,少女的心里才生出些悔意来。她知道自己是耍性子了,宗隽没有冒犯她的意思,而她当时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是借题发挥,想把前段时间来的闷气宣泄出来。偏偏他们二人谁也不肯让步,便弄成了这般不进不退的模样。
说到底,还是她仗着宗隽不会拿她怎样罢了。瑶姬与宗隽相处了这段时日,如何不知那个男人对她其实颇为纵容。而宗隽的错,错就错在他自傲强势,且不够细心周祥。
这说来也不算什么太大的罪过,但瑶姬是何人,她的身份比金枝玉叶的公主还要高贵,那是天宫众仙宠到大的天帝之女!吹不得打不得,看似娇娇软软的,实则再傲气不过。
临到头来因为这傲气吃了苦头,一时便落下泪来,忍不住小声地抽噎起来。
正在低泣着,身体一僵,瑶姬听到了异样的窸窣响动。随着那响动越来越大,一直在安静吃草的骏马突然惊恐的嘶鸣起来,瑶姬的心头一阵阵发紧,小脸也刷的煞白。因为她看到幽暗的夜色里,有绿莹莹的光浮凸出来。
她来到草原这么久,早听人说过许多草原上的事,有想到今晚宗隽叮嘱过她的那句话,若不是她心中尚有几分胆气,恐怕当即就要软瘫在地——那是狼,离她越来越近。她,被狼群围住了。
☆、关山雪14(h)
远远地听到了狼嚎的声音,宗隽几乎五内俱焚。
他派去前驱的探子来回报,说大阏氏朝东边去了,当即打马拼命朝那边赶,长鞭不断地落在马臀上,将那匹他一贯喜爱的神驹催得血痕道道。好不容易见到前方一点灯火,他竟然听到了狼群的嘶鸣。
瑶瑶,瑶瑶……脑海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在亲卫的惊呼声中,宗隽不顾一切地驱马闯进狼群中,弯弓搭箭,一箭将那头正扑向瑶姬的野狼射了个对穿。血柱噗的一声狂涌而出,那身形单薄的少女也软软倒在了地上。
“瑶瑶!”宗隽目眦欲裂,扑上去将妻子抢在怀里,双眼一片赤红,“给我杀!”
瑶姬再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温暖的金帐中。
她一睁开眼,守在床边的阿青立时叫了起来:“殿下,殿下,您醒了……您醒了……”
瑶姬见她双眼肿得如桃核儿一般,动了动软绵绵的身体,强撑着坐起来:“别哭,我没甚么事,又不曾受伤。”当时之所以昏过去,是因为惊骇之下见着了那个人,心神一松便晕了,想到这里,她忙道,“大君呢。”
“大君在外头呢,他……”
见阿青答了这一句,面上露出犹豫之色,瑶姬立刻慌了起来:“他怎么了?!”当时那么多的狼,宗隽又一马当先冲进去,难道……她心里一痛,眼眶中便有泪花儿打转,“你快告诉我,他怎么了!”
宗隽听到帐中的响动,知道瑶姬醒了,原本一直在外头打转,这会儿方掀开帐帘,大步走过来:“无事,不过是受了点小伤。”
“什么伤?!”瑶姬抢身过来抓住他的胳膊,见上臂绑着绑带,两只眼圈儿顿时更红了,“疼……疼吗?”
此时阿青早已悄悄退了下去,帐中点着儿臂粗的牛油蜡烛,将那娉婷的娇俏倩影映得纤毫毕现。宗隽只觉喉头一紧,见小妻子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满心满眼里都是担忧焦急。他一颗心涨得满满的,恨不得立时将这小人儿拥进怀中,揉进身体里,手上一动,却突然冷下脸:“我疼不疼的不打紧,今日若不教你受点疼,怕是你日后还会这般鲁莽。”
说罢抓住少女的腰将她翻过身按在床上,两下将那裙子底下的衬裤撕烂,露出白桃儿似的雪臀来,啪啪啪上手就打。
瑶姬不妨被他按了个正着,只觉下体一凉,带着薄茧的火热大掌就落下来,没几下就把两瓣娇嫩的小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宗隽还嫌不够,将她按在腿上,掰过她的小脸儿冷哼:“知道错了没有?”
瑶姬乍然吃了打,呜呜哭着不肯答话,小屁股上火辣辣的,偏也不是疼,而是又麻又痒。想来宗隽也不舍得下狠手,用的力道并不大,反是小美人儿的身子太过敏感,被这般教训了一番,小屁股肿了不说,腿心那里也渗出湿热的水液来,心中又羞又气,自然倔强着不肯认错。
“不省心的小东西,”宗隽气不过,抓住滚圆的臀肉还想打,见那白腻腻的肌肤上全是自己的掌印,一时下不去手,掰开两条长腿架在臂弯,伸指便掐住了花瓣间冒出头来的小肉粒,“说!认不认错?”
“呜呜呜,臭蛮子……”瑶姬屁股也被打了,小肉粒还被男人捏在手里玩弄,穴嘴儿早就一收一缩地张开细窄的小缝,露出内里的葳蕤芬芳来。宗隽又将手指伸进去搅弄,曲起长指在肉壁上抠挖,她被弄得娇躯直颤,花心里喷出水儿来,又可怜又可爱,“你欺负我,臭蛮子欺负我……”
她这般眼泪汪汪的,小脸上一片绯红,虽是在嗔骂,听在宗隽耳中,又娇又软的简直和勾引差不多,顿时咬牙切齿:“我是臭蛮子,你是什么?嗯?”捉住两瓣软腻的花唇便俯身含了上去,含含糊糊地道,“你是臭蛮子的婆娘……”
“啊……”湿热的唇舌方一靠过去,光只是感受着男人充满阳刚味道的鼻息,瑶姬便娇吟着又泄了一股水。
然后便听到淫靡的吸吮声,宗隽张开口将那香甜淫汁一饮而尽,将舌头伸进去来回一个卷裹,抓住少女因为剧烈快感绷直的小腿儿,几乎将整张俊脸都埋进了瑶姬腿间,贪婪地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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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间逡巡,把一股股涌出来的淫液吞进口中,直将瑶姬吃的软瘫了下去,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伸舌将唇上的晶亮水渍舔尽:“以后还跑不跑?”
☆、关山雪15(H)
见瑶姬不说话,宗隽便做势又要去吃她的小嫩bi。瑶姬被吃得浑身无力,下体那里更是跟失禁一般湿淋淋的,连菊穴儿都打湿了,花穴里瘙痒不说,小腹更是涨涨的,再被那不安分的大舌玩弄一番,怕是说不得就要尿出来了,只得咬着唇可怜兮兮地低头:“不跑了。”
宗隽满意地在她唇上亲上一记,又伸舌进去把他方才吃进嘴里的香甜味道渡给小美人儿,看瑶姬眼泪汪汪地把自己的口津给咽进去,才放开捉住瑶姬屁股的手,将她翻过身来,把衣裙悉数除去了,就着烛火好好欣赏了一番小妻子的胴体。
“这次便罢了,若再教我听到你说那些胡话,”宗隽微微笑着,捏着两颗奶尖儿使劲拧了拧,“可就不止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瑶姬却是懵懵懂懂的:“什,什么胡话?”
宗隽为这事生了大半夜的气,没曾想说话的那人竟全没放在心上,顿时恨得不行,一挑眉:“你不是放话说不和我过了?”
他猛地放低声音,怀中的少女顿时瑟缩着抖了抖。其实那本是气头上随口说出来的,奈何宗隽放在了心上,一想到摩罗诃,更是又酸又妒:“不和我过了,你还想和谁过,嗯?”瑶姬抽抽噎噎着答不上来,宗隽便抓了满手的乳肉重重揉搓,又将那奶头拉成一条线,使劲按回乳晕里,直把两颗可怜樱果蹂躏得红肿不堪,“是不是想和摩罗诃过,说!”
瑶姬再傻也知道这会儿得反驳:“不,不是……”她哪里知道宗隽竟是吃醋了,只觉得这臭蛮子好不讲道理,自己和摩罗诃之间清清白白,他偏要拿此事做筏子,还不是要变着法儿的欺负自己。自己的小屁股还肿着,奶子也被玩得疼,待会儿必然要被他用胯间的大家伙欺负,况且这次臭蛮子如此生气,说不定自己就要被cao得几天下不了床,一时之间呜呜地抽泣,“你……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混蛋!”
宗隽又心疼,又爱极了她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我不欺负你欺负谁,”捏着少女的小脸儿教她看着自己,“今儿你给我记住了,只有我才能欺负你,别的哪个野男人都不行,”说罢抓着那奶乳在掌中揉搓,“你的奶子只有我才能玩,还有你这小骚bi,”早就硬胀起来的肉棒隔着裤料在少女腿间顶了顶,“只有我的鸡巴才能cao,听明白了没?”
瑶姬哪里肯容他如此霸道,正要摆动小脑袋,就见男人挑着眉高高举起大手,却不是冲着她的小屁股,而是要打她嫩生生的奶子,连忙抽噎着点头:“……明白了。”
“那你重复一遍。”
瑶姬在男人的淫威之下,小脸羞得通红,大眼儿里的泪水欲坠不坠,小声地断断续续着把那些淫言秽语重复了一遍:“瑶瑶的奶子……只有宗隽才能,才能玩……小骚,小骚bi也只有宗隽的……鸡巴才能cao……”
说完之后已是呜呜地哭了起来,宗隽忙把她抱在怀里,又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哭什么,嗯?你是我的妻子,我cao你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又轻轻揉着瑶姬红肿的小屁股,把奶头含在嘴里温舔慢吮,“我不仅要cao你,还要给你的小bibi灌精,弄大你的肚子,让你给我生孩子。”
瑶姬哪里听过这种浑话,羞得拿粉拳拼命捶打男人的胸膛:“不许说,臭蛮子……不许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小妻子的这点力气宗隽自然不放眼里,见她也不哭了,方才笑盈盈地把热烫的肉棒往瑶姬手里送,“乖瑶瑶,快,把夫君的鸡巴吃下去。”瑶姬手足无措的,被他觑了个空,噗嗤一声就把那粗硬硕物插进了穴中。
☆、关山雪16(H)
宗隽那家伙生的粗大,偏生瑶姬的花穴又紧窄,一个大一个小,一个硬一个嫩,即便两人已欢好过了许多次,宗隽只一插进去就知道瑶姬的敏感之地在哪里,但每次弄穴时,光只是吃进去一个龟头,瑶姬都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撑裂了。
好在她身子极为敏感,被男人的长指捏住花核儿又揉又搓,那淫水一股一股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花道里也又湿又软,总算是教宗隽把肉棒入进去了一大截。
往常这种时候,宗隽就要掐着腿儿挺腰干起来了,只是今日宗隽必要给小妻子个教训,他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也舍不得瑶姬受委屈,可还不能将那小嫩bicao个透,教小家伙尝尝自己的厉害嘛。
他打定了主意,就在瑶姬松了口气,小手攀上他的脖子,准备迎接他的cao干时,那硬热的肉棍儿却不退反进,大手压着少女的腿根让她竭力张大腿,竟是不顾一切地要把整根肉棒都插进去。
“不,不要……”瑶姬察觉到宗隽的意图,顿时怕得眼泪直掉,往常她吞咽那大家伙就有些难,偏宗隽弄得又快,又狠,cao过之后她都要躺上半日才能缓过来。今次他竟是要把肉棒全塞进去,瑶姬眼看着露在外头的那半截棒身渐渐隐入自己腿间,赤黑的肉物被粉嫩穴嘴一寸寸吞没,直感觉自己整个穴儿都要坏掉了,又是哭又是求,“宗隽,饶了我吧……不要,不要插进去,吞……唔,吞不下……”
可是一边哭,一边花穴里被顶开的软肉抽缩着,淫汁儿急急地直往穴外淌,紧闭的宫口被大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越撞越松,竟是张开紧窄的小口,将那狰狞龙首吞下了大半。恰瑶姬在此时呜咽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断线似的哽在喉中,宗隽低吼一声,握住她的腿根发狠地重重一撞,大肉棒一鼓作气插进去,啪的一声肉体拍击的闷响,男人的鼠蹊部重重撞向少女娇嫩的花户,两颗湿淋淋的卵蛋一个摆荡来回,竟是真的教那小嫩bi将整根大鸡巴都吃了下去。
宗隽此时方才大口喘息起来,挺着臀小幅度抽送着,又将手落在少女小腹上那个被阳具顶起的包块上:“这不是吃下去了?你这子宫也这般小,bi缝儿又窄,日后还是要多caocao,cao松了才好给我生孩子。”
瑶姬的娇躯阵阵抽搐着,吃不住宫交这样刺激的玩弄,已是哭喊着泄了身,又听了宗隽如此下流的调弄之语,更是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偏她自打嫁到右金部,宗隽早琢磨着自己的小妻子身子嫩,怕是不经cao,欢好时给她用的那秘药,除了让她的穴儿更软好让宗隽插进去,也有强身健体之效。是以瑶姬虽泄了满腿的水,蜜汁把屁股底下的床褥子都打湿了,神智却还清醒着,偎在宗隽怀里任他cao弄。
一开始宗隽cao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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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整根抽出整根插入,虽然动作不欲气息,顿时羞红了脸。
轻轻走过去,躺在榻上的大阏氏还在熟睡。大帐里点着数个火盆,又有地龙暖炕,可谓是温暖如春。大阏氏许是热了,被子盖在身上露出半个香肩,胸前雪腻的肌肤上全是明晃晃的指印吻痕,红的紫的暧昧淫靡,就连露出的一截小腿也是斑斑点点,显见也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至于被单上干涸的浊白色痕迹,被撕碎了丢在地上的裙衫,和整个内室的狼藉不堪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侍女们强忍着羞意把内室打扫干净,等到瑶姬睡醒后,已是日上三竿。
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好靠在宗隽身上,一把拍掉摸上自己奶子的大手:“讨厌,不许摸!”
宗隽从善如流地把手收回来,却是掰过瑶姬的小脸亲了亲:“爽过就翻脸不认人了?小没良心的。”
瑶姬脸涨得通红:“说什么浑话呢,你再这样,当心我……”
“当心什么?”宗隽施施然挑眉。
“当心我……”少女支支吾吾的,眼看宗隽唇边的笑越发得意,气不过伸着长腿在宗隽腰上踢了一脚,脱口而出道,“再也不让你cao我。”
话一出口,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撕了,宗隽已经搂着她哈哈大笑起来:“小坏蛋,你倒是会拿我的短处,嗯,好吧,”男人垂眸,“我以后再不敢惹你,就怕你……”说罢在少女耳垂上舔了舔,“不让我cao你的小嫩bi。”
瑶姬被调戏得面红耳赤,毫无招架之力,又羞又气,偏又推不开这臭蛮子,心里隐隐的有着一丝甜意,偎在宗隽怀里嘟着嘴不说话。
宗隽爱不释手地抱着她又亲了一会儿,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不逗你了,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这就向你赔礼。”说罢拍了拍手,示意侍女们送上一只篮子。
瑶姬原在为宗隽的道歉吃惊,此时目光一凝,心神已经全被那只篮子给吸引了过去。只见厚厚的羊绒上躺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狼,那小狼大概还未断奶,眼睛紧闭着,粉色的小小鼻头一拱一拱。
“这是……”
“还记得那群围攻你的狼吗?”宗隽把篮子接过去,将小狼抱出来,“头狼已经被杀了,这是那只狼的崽子,”然后将小狼朝瑶姬递了递,“送给你了,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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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蛮子发糖啦~~(≧▽≦)/~
☆、关山雪18
瑶姬自从得到宗隽送的那只狼崽子后,简直爱逾珍宝。白日晚上都带着那小狼便不说了,连睡觉都还要搂着。小狼还没断奶,与瑶姬这般日夜相处了几天,熟悉了瑶姬的气息,也很是亲昵依赖自己的主人。
这原本是宗隽乐于看到的,右金部世代流传有一套训狼之法,宗隽过去就养过一只与他一起长大的狼,那狼对他忠心耿耿,更是在一次战役中为了救宗隽不幸身亡。宗隽将小狼送给瑶姬,便是希望那只狼长大后能保护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如今见着瑶姬和小狼同吃同睡,小家伙为了照顾那只狼,连自己都不怎么理会了,心里酸的很。
瑶姬便羞他:“连狼的醋都吃,羞不羞,羞不羞。”一边说一边还在脸上刮了两下,小模样好不俏皮。
宗隽眼底一黯,心道晚上再来收拾你。待晚间一用过膳,命下人将小狼带下来,打横抱起瑶姬就往内室走。
“等等,”瑶姬在他怀里挣扎,“不行,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宗隽憋了一整天的火,只想着好好教训自家这个愈发不听话的小家伙,大手不容分说地分开少女的双腿,抓住衬裤便往下扯,“昨天你说小bi还肿着,我可饶过你了,今晚你别想跑。”
瑶姬羞得满脸通红,只好牢牢抓住腰带:“真不行,臭蛮子你讨厌……我,我来癸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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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宗隽顿时偃旗息鼓,他一挑眉:“真来了?”
瑶姬气得差点没笑出来:“不信?那你自己看。”
可惜臭蛮子才不怕她的挑衅呢,勾起唇角笑得不怀好意:“这可是你邀请我的。”说罢就要做势去掀瑶姬的裙摆。
瑶姬跟宗隽你来我往了这么多次,比起过去那羞怯又懵懂的性子来,脸皮早已厚了不知有多少寸。只是她再怎么大胆,又哪里比得过宗隽的游刃有余?紧抓着裙子坐在绣褥上,瓷白的小脸上红霞遍布,也不敢再说话挑衅宗隽了,扭着身子躲避那只袭过来的大手。
两人这般玩闹了一番,眼看瑶姬露出疲色,宗隽方才搂着她歇息了。
之后几天宗隽看得见吃不着,可谓是焦躁无比。他与瑶姬经过之前的事情后,相互间的感情一日千里,比新婚那会儿都还如胶似漆。
瑶姬本就是坦率的性子,主动坦言与宗隽解开了心结。之前的矛盾,若真要论起来,他们俩谁也说不上错,谁也说不上没错。
虽然宗隽并不禁止瑶姬和摩罗诃来往,但瑶姬自觉为了避嫌,跑马时再遇到摩罗诃,身边都跟着一大堆侍从。至于忽兰,瑶姬不想理会她,她在宗隽那里频频碰壁后,倒是自己主动老实了。
眼看着冬去春来,草原上的积雪虽然还未尽数融化,枯黄了整季的土地上,也露出了点点新绿。
瑶姬养着的那只小狼越长越大,被瑶姬取名叫做金戈,如今堪堪三个月大,已经能跟随成年母狼出去猎食了。当初那群围攻瑶姬的狼并未被尽数杀光,而是留下了母狼和一只公狼,经过部落里的训狼师驯化,如今跟着宗隽出去打猎,次次都能收获丰富的战果。
听说宗隽要带着金戈出去打猎,瑶姬眼馋已久,便求着宗隽把自己也带上。只要不是危险的事,宗隽都会同意的,偏还要吊着小妻子让她答应了自己一大堆让人脸红心跳的要求,才施施然点了头。
☆、关山雪19(h)
一被放到了天宽地广的野外,金戈便撒着欢儿地到处乱跑起来,瑶姬坐在宗隽身前,拘不住它,只得扬声道:“金戈,跑慢点!”
男人的大手从身后横过来,牢牢将瑶姬箍在怀里。听他说话,瑶姬便觉得那结实的胸膛嗡嗡震动着,磁性的嗓音愈发低沉:“你便让它去罢,这养狼与养孩子也差不离,咱们以后生了孩子,你也要这般护着守着?”
瑶姬摆了摆小脑袋:“那自然不会,我不过是有些担心,孩子不能一味宠溺,这些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她这边说的头头是道,落在她小肚子上的大手紧了紧,宗隽将唇凑到她耳边:“这么看来……瑶瑶已是等不及要给我生娃娃了?”
正说着正事呢,瑶姬不妨自己又被调戏了一把,脸上一红,却斜睨了宗隽一眼:“大君说话可小心点,哼,今次可不是我惹你的,你若是想了……”顿了顿,到底还是脸皮薄,说不出那种话,只能含糊过去,“不要又说是我让你憋着了。”
瑶姬这般言语,也是有讲头的。原来宗隽每每撩拨了小妻子,自己被惹出火了,都说是瑶姬勾的他,然后便趁机打着这旗号将小美人儿好生弄上一番。要不怎么说这臭蛮子厚脸皮,最爱干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
只是此时他们俩人被一众亲卫侍从围着,纵使宗隽腹下发热,也只能忍着。他一时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一沾了这小家伙的身子就松不开手,便不该逞口舌之快。所幸他怀里搂着温香软玉,好歹能慰藉些许,只是越搂越开始心猿意马。
宗隽想了想,吩咐亲卫道:“都散开吧,不用人跟着我和大阏氏,两个时辰之后,在此处会合便是。”
今天他们出来打猎,除了金戈,还带了八头成年野狼,宗隽胯下所骑的,正是其中唯一的一头公狼。那狼足有八尺来长,实在是罕见之极。鬃毛生的又粗又硬,因在冬季,更是极为浓密。宗隽命人在狼背上铺了厚厚的羊绒毡,又拿紫貂做的大氅将瑶姬密密地裹了,方才觉得那鬃毛不会伤到小妻子娇嫩的肌肤。
两人一时向东行去,那公狼的伴侣跟在后头,时不时跑到前面探路,显见被驯服得极为听话。
瑶姬靠在宗隽怀里,听他说起前边那座雪山里还有温泉。宗隽将人都打发了,本是想趁机和小妻子亲热一番,因见她听得兴致勃勃,大眼儿里满是认真,一时不忍拂她的兴。只是走着走着,胯下的巨狼却慢慢停了下来。
宗隽正有些奇怪,只见那巨狼走到伴侣身后,将脑袋凑过去在母狼屁股上嗅了嗅,伸出两只前爪就要巴上去。
“好畜生!”流苏金鞭刷拉一下落在巨狼身上,宗隽喝道,“春天都还没到,竟这般等不得。”
巨狼吃了一鞭,赶紧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站住,复又委委屈屈地转头看了背上的主人一眼,女主人早就羞得把眼睛都捂上了,男主人只觉得好笑不已:“你还委屈了?”
正欲扬鞭再打,瑶姬拉住他:“别打了,那,那种事也是它的天性,你又何必生气。”
“什么天性?”宗隽一挑眉。
瑶姬见他又逗自己,顿时没好气地道:“什么天性你自然晓得,我看你和它也是没差的,但凡是得闲了就想着……”说着说着最后的声音却小了下来,对上宗隽满含暧昧的视线,双颊直如火烧。
“好瑶瑶,”男人压低脖子,将薄唇凑到少女耳边,“你怎知……我也与它一样想了?”说着话,那只大手已经牵着瑶姬的纤纤玉手放到胯间,隔着厚厚的大氅,瑶姬本没感觉到,此时才发觉那根坏人清白的大家伙早已硬得仿佛铁杵,滚热的温度教她心尖儿一颤。
宗隽趁机将小美人儿抱起来放在腿上,解开她身上的大氅,露出一身鹅黄色的鲜亮裙衫。朔风挟裹着雪霰吹来,瑶姬刚打了一个寒颤就被拢进宗隽的大氅里,贴上了男人的胸膛。而男人的两只大手也齐齐上阵,三下五除二就解了她的衣襟,剥下小兜儿,把滚圆的奶子捧在了掌中。
☆、关山雪20(H)
瑶姬被宗隽握住奶子揉搓了片刻,小身子渐渐地就软了下来。她早已习惯了宗隽带给自己的强势欢爱,花心里不知不觉地吐出水来,小穴嘴一缩一缩的,只觉得里面痒的厉害。那双大大的杏眼里盈满了水光,小脸也红了,声音也软了,只是嘴上还在说着:“你,你这浑人……这里可是野外。”
“野外又怎么了,”宗隽捉住一只奶子含进口中吃着,滚热的胸膛贴上小妻子软绵绵的身子,顿时烫得美人儿嘤咛一声,坐在他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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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屁股又湿了几分,“你瞧这里天宽地广,又没有外人,咱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罢托起瑶姬的小屁股让那直挺挺的大肉棒顶上腿间的湿润花穴:“乖宝贝,快把你的小浪bi扒开,让夫君进去好好caocao你。”
瑶姬迷蒙着眼儿,那大菇头顶在花唇上时就被烫得一哆嗦,乖乖巧巧地将手伸到腿间,依言用两指夹住贝肉往外扯,却是一摸上去就舒服得哼哼起来。“夫君的鸡巴还没进去呢,就这般舒爽了?”宗隽含笑看着小妻子着迷的神态,心道都玩了这么多次,小东西还是如此敏感。让瑶姬把穴嘴扒得更开,掐住两瓣滚圆的屁股,挺着腰将那硕大巨物往肉缝里挤。
“啊,大……好大啊夫君……嗯,嗯啊,瑶瑶的小嫩bi要被涨破了……啊,啊哈……吃,吃不下去……”她小嘴里这般呻吟着,湿哒哒的小花穴却饥渴地连连将肉棒往里吞,极富弹性的肉壁将那长棍儿裹得密密实实,宗隽喘着粗气一点点推开紧绞着的媚肉,将那紧窄宫口撞得松了,进而便整根退出来又整根插进去,狂猛的一下把全部棒身都插进了穴里。
“啊!——”瑶姬长长的娇吟一声,尾音还没断,宗隽便抓着她的纤腰又深又快地cao干起来。两人的身周是白茫茫一片冰天雪地,寒风簌簌,雪花纷飞,瑶姬却觉得整个身体都快要被高温炙烤殆尽,小肚子里仿佛有一团火焰,那热烫的硬棒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着她,被挤出的淫液淅淅沥沥的淌出来,将她身下厚厚的羊绒毡都浸湿了。
更让她害羞不已的是巨狼察觉到了两个主人的异状,女主人也不知怎么了,半张着小嘴一声迭一声地叫着,明明是在哭吧,可是听声音又很快活似的。男主人的喘息压抑又低沉,健硕窄臀快速地朝上耸动,坐在自己背上却不停颠弄。更有湿润的水渍透过羊绒毡渗透到巨狼的背毛上,它抽了抽鼻子,嗅到了空气中香甜的情欲气息。
“你看,这畜生闻到你这小浪货发骚的味道了,”宗隽低笑着咬住少女的耳垂,“你猜它知不知道我在骑你,嗯?”大手放在少女小肚子被肉棒顶起的包块上狠狠按压,顿时刺欲的低沉声音随即响起。
那女子显然是哭了,抽噎着道:“小穴被插破了……”
“瑶瑶乖,小穴破了夫君给你吹吹,吹吹就好。”
……那淫言浪语慢慢远去,一路朝东边的雪山去了。
☆、关山雪21(H)
那雪山虽看着远,巨狼一路狂奔,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山坳里。宗隽记得山里有一处小小的温泉,指挥着巨狼朝有热气的地方跑,果然看到了一池冒着蒸腾雾气的水潭,只是那池水甚是浑浊,他原想抱着瑶姬进去洗沐一番,见状只能作罢。
瑶姬依偎在他怀里,已是浑身软瘫如棉了。男人的大鸡巴一直插在她的小肚子里,将花穴里的那张小口cao了个彻底。她屁股底下的羊绒毡全都湿透了,淫水混着白浊滴滴答答地淌下来,连巨狼的长毛上都是。
此时她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害羞,堵在肚子里的那根粗长巨物射过一次后已经再次硬挺了起来,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宗隽抱着她跨下狼背,原想来一场鸳鸯浴,既然不好下水,便解开大氅铺在了温泉水池旁的大石上。
那大石热烘烘的,又光滑又舒服,瑶姬被男人俯身放在石块上,方抽出去一点的大肉棒又尽根插进去,她嘤咛一声,花穴里喷出大股花液,感觉着男人粗壮有力的cao干,就这般一边高潮着一边又被送上了顶峰。
巨狼被两个主人丢在一旁,先是焦急地抖着鼻子在空气中嗅着,待那情欲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它看着男主人压在女主人身上挺臀抽送,不多时男主人又把女主人翻过去,抓着女主人的屁股,像自己干着母狼时一样,将女主人的小屁股撞得啪啪作响。之前它吃了男主人一鞭后,原还有些胆怯,此时也忍不住抓住一旁的母狼,两只前爪搭上去便弄了起来。
宗隽见状,不由低笑一声:“瑶瑶,快看,那畜生也干起自己的婆娘来了。你看它像不像我在cao你?”
瑶姬听宗隽拿自己和母狼做比,心中羞恼。可是一想到自己撅着小屁股被宗隽从后头cao进去,可不就跟只发情的小母狼一般,被那畜生似的大鸡巴cao得神智不清。宗隽还在她耳边呢喃:“好瑶瑶,我的小母狼……夫君cao的你爽不爽,嗯?小母狼想被夫君天天cao吗……干烂你的骚洞好不好……”
瑶姬的两只耳朵里,一边是男人低哑的调弄之语和粗重喘息,一边是两只狼交合时发出的狂野嘶吼,她已是被干得叫也叫不出来了,觉得自己的身后仿佛是一只野兽,在过多的快感之下,终于两眼一黑,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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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的狼震结束了,飙车之后果然身心舒畅╭(╯╰)╮
☆、关山雪22(h)
瑶姬醒过来时,头上戴着大大的风帽,光着身子被笼在厚重的紫貂大氅下。两团还隐隐涨麻的乳丘紧贴着男人坚硬发烫的光裸胸膛,双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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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圈住男人的腰,下体里竟然还羞耻地含着半硬不软的肉棒,将满肚子晃荡着的精水淫液牢牢堵在花穴里。
天已经黑了下来,在原地久等大君不至的一众侍从早已急得满头大汗,此时才听到隐隐的狼嚎声。
“大君!”亲卫队什长木合连忙迎上去,“您可算回来了。”
瑶姬将小脸埋在宗隽怀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声音,小穴里就是一缩。放在大氅下的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瑶姬紧咬着唇,还是感觉到花穴里的那根大家伙慢慢变硬了起来。
怎么办?她急得不行,看见她和宗隽回来之后,一众侍从都忙忙地围了过来。此时她的身边全是雄纠纠气昂昂的亲卫们,这些高大英挺的年轻小伙子在右金部一向受欢迎,恐怕他们万万也想不到,英明神武的大君此时正光着下身,而大君怀抱里温柔贞淑的汉人大阏氏更是一丝不挂,小屁股上的白浊痕迹还没擦干净,腿间的嫩bi就又吸着大君的鸡巴吃了起来。
瑶姬又羞又急,藏在男人怀里的小脸通红一片,两只杏眼里溢出水光来,眼泪汪汪地仰起脸看着宗隽。
好在宗隽良心发现,心疼小妻子的嫩bi已经被干肿了,趁着众人没注意的时候下身后撤,把肉棒给抽出来,总算没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玩弄瑶姬。
等瑶姬回到右金部后,这一次发了狠,十来天没让宗隽上自己的床。
宗隽是好话也说了,又许诺自己以后再也不这么过分地cao她,逼得急了还威胁瑶姬,再不让他近身他就去忽兰的大帐里过夜。可惜瑶姬不吃他这套,施施然地道:“你以前不是答应过我,若你以后再欺负我,就不让你cao我。”
当时宗隽只当那是句玩笑话,哪里料得到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好不容易看瑶姬气消了,他正心心念念着晚上一定要把小妻子弄上床,忽然听大阏氏的帐里传出消息,说大阏氏晕倒了。
宗隽大惊失色,甩下正在金帐里和他商议事务的右贤王就往瑶姬那里赶。到了帐中,却看到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他原本心急如焚,一张总是冷静自若的俊脸都有些发白,乍见此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地走过去握住瑶姬的手:“瑶瑶……”
少女忍不住噗嗤一笑:“傻样,”她几时见过这个男人如此呆傻的模样?恐怕右金部众人也从没见过。正因如此,心中愈发甜蜜,反握住宗隽的大手轻轻摩挲,柔声道,“我怀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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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包子啦~(≧▽≦)/~
☆、关山雪23
左帐大阏氏怀孕了,消息一传出去,右金部人人欢欣鼓舞。
宗隽这位带领右金部成为蛮族之首的雄主一直在部族里深受爱戴,虽然当初有不少人对他娶的汉人大阏氏不满意,但宗隽极喜欢那位大阏氏,这当口自然没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泼冷水。
人人眼看着大君喜不自胜,先是命人大散了三天的金钱,后又连着举办了十来天的宴会,小王子还没出生,不,连是男是女都还不能确定,部族的民众就开始沾他的光了。
瑶姬虽然叶高兴,却劝着宗隽:“如此铺张,这孩子小小年纪,怕会受不住。”
“有什么受不住的,”宗隽不信汉人的那一套,“我的孩子,天大的福气都受得住。”说罢将手放在瑶姬肚子上轻轻摩挲,“这里……装着我的小蛮子呢。”
瑶姬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什么小蛮子,要是个女儿,我可不许你这么说她。”
宗隽心满意足地搂住娇妻,将下巴搁在瑶姬的肩膀上:“如果是个女娃娃,那一定是跟你一般漂亮的小公主。”他想到这儿又忙起来,“不行,我可得早点给女儿准备嫁妆。”又思及女儿日后是要嫁人的,不禁咬牙切齿,“还得给女儿养上十条来狼,这样就不怕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敢打咱们女儿的主意。”
几个侍女在一旁伺候着,闻言顿时憋笑憋得难受。谁又能想到呢,一向冷静自持的大君如今一副傻爸爸的模样,已经开始在摩拳擦掌,预备殴打未来的女婿了。
被这样的好心情给影响着,即便宗隽反应过来自己要素上好几个月,他也照旧是眉眼含笑,和侍从们说起话来都温和不已。
素就素吧,左右没有瑶瑶之前,他也是那么素过来的。只是那小家伙的身子太过可口,一旦沾上了可就再也戒不掉。瑶姬到底还是心疼他,原本就半个月没让宗隽上床,如今有了身孕,宗隽连碰都不敢碰她了。
小美人儿一时心软,撞见宗隽背着自己纾解欲望后,将上面那张娇嫩的小嘴献了出来。宗隽之前也不是没打过那张小嘴的主意,一开始是准备循序渐进,后来他和瑶姬大吵一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丁点罪都不想让瑶姬受,自然就此作罢。如今瑶姬主动愿意用小嘴服侍他,他当时腰眼一酥,竟然极为丢脸地没坚持半刻钟就射了出来。
闹得瑶姬还打趣他:“大君的家伙什几天没见,怎么越来越不中用了。”
小混蛋,宗隽恨得咬牙切齿,心道待你诞下麟儿,咱们走着瞧!
这边厢瑶姬不知道宗隽正养精蓄锐,预备之后算总账,她的小日子过得可谓是舒心不已。宗隽疼着她宠着她,要星星不给月亮,好在她也不是恃宠而骄的人,一贯极有分寸。
因着她有了身孕,忽兰越发蛰伏起来。瑶姬如今有子万事足,也不与她拈酸吃醋,却没料到忽兰与摩罗诃搭上了线。
“你被宗隽害到如此地步,难道就没想过报仇?”忽兰居高临下地站在一旁,躬着身搓草绳的摩罗诃并不理会她,她也不气馁,而是继续道,“我和你不一样,我本是天之骄女,那宗隽敢如此折辱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哼,”摩罗诃轻哼,“技不如人,就该愿赌服输。”
“你!”忽兰气得双眼发红,她自然明白摩罗诃的意思,不就是说她不如那汉人小妖精讨宗隽喜欢,所以活该被冷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小妖精的关系?”她忽然冷笑起来,“那小妖精以前经常来找你吧,现在又对你不闻不问。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恶意地说,“人家只把你当做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
摩罗诃却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忽兰见他垂首站在原地,只两只手握得发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步,摩罗诃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杀意:“贱人,我不许你侮辱她!”
“呸!”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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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雪24
瑶姬睡得昏昏沉沉的,忽然被噩梦给惊醒了。她一摸自己的额上,满是冷汗。
身边空荡荡的,因为北边的部族出了一些问题,宗隽连夜赶过去查看。这是自瑶姬嫁给他以来,两人间第一次长时间的分开。虽然才只过了短短三天,她却每天夜里都会醒来。下意识翻身过去摸一摸身边的被子,那里却什么都没有。没有男人结实的臂膀,也没有火热的胸膛。
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如此依赖他了?瑶姬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头顶的罗帐。
她发了一会儿呆,正准备强令自己继续睡下去,忽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扰攘。“阿青,”瑶姬扬声道,“出什么事了?”
宗隽不在,侍女们便重新开始在外室上夜。今晚上夜的恰好是阿青,小姑娘也听到声音醒了过来,趿上绣鞋:“大阏氏莫急,奴婢这就去看看。”
阿青掀开帐帘,只见外头点着几束熊熊火把,旁边右帐大阏氏的大帐却是灯火通明。她忙扯住一个女奴的袖子:“怎么了,”努了努嘴,“是那位闹起来了?”
忽兰刚开始失宠后,时不时地就会闹上一番。后见瑶姬和宗隽都不理她,她也就消停了。阿青还以为她又故态复萌,没想到那女奴道:“右帐大阏氏说是大帐里遭了贼。”
“贼?”阿青却不信,“这里可是大君所在的金帐中心,有哪个不长眼的贼敢在此撒野。”她不以为然地想,就算宗隽如今不在,这里有重兵把守,也不是一个小贼能沾手的地方。说不定又是右帐大阏氏趁着大君不在闹幺蛾子,她在这里大吵大闹,殿下可还怀着小王子,被她搅了清静怎么办。
这般想着,阿青抬脚就往大帐里走。那帐里点着明亮的牛油蜡烛,将人影照得纤毫毕现。她忽然顿住了脚,只觉后背一寒,还没有转过身,不知哪里来的一阵狂风,竟将帐中的蜡烛悉数吹灭了。
“殿……”阿青下意识就想喊,后脖子一疼,晕过去之前看到一个挺拔的黑影朝内室走了进去……
“瑶瑶,瑶瑶……”
迷迷糊糊的,瑶姬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是宗隽吗?只有宗隽才会如此唤她,她不由地高兴起来,难道宗隽回来了?可是这声音比宗隽要清亮,好像,好像是……她猛地睁开眼睛,俊美无俦的青年跪坐在她身旁,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摩罗诃?”她已经有许久没有看见过摩罗诃了,瑶姬尝试着坐起来,她有孕不过三个多月,肚子还未显怀,身体也很灵便,只是不知为什么,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刚一使劲就朝下跌去,青年的大手伸过来,正正扶住了她的腰。
瑶姬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在床上躺着,鼻端闻到一股幽香,然后就晕了过去。
“是你……”她怔了怔,满眼迷茫地看向摩罗诃,“救了我?”
摩罗诃闻言,唇边露出一丝苦笑。
瑶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对,”摩罗诃不是救了她,是掳走了她,想明白了此节,她心里却并不慌乱,潜意识里她似乎认定摩罗诃不会伤害自己,而是冷静地道,“你想得到什么?”
摩罗诃不会无缘无故的掳走她,想必是要拿她来做砝码。
“宗隽应该已经得到你失踪的消息了,”摩罗诃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北边的动乱是我联系旧部做的,就是为了引开他。所以他不会有时间脱身过来,除非,”青年顿了顿,直视着瑶姬的眼睛,“他愿意为了你,放弃平叛。”
“你猜,”他笑了笑,“宗隽会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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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怒刷存在感(ノ`Д)ノ
☆、关山雪25
“你以为,假如他没有选择立即来救我,我就会因此怀疑他对我的情意?”
摩罗诃没想到,眼前还面色苍白着的少女笑了笑,镇定自若地说道。他见一愣,瑶姬的笑容愈发笃定:“摩罗诃,莫非你觉得我是个傻瓜?”只是被这样随便挑拨几句,就会对宗隽心生芥蒂。
况且,即便宗隽为了平叛耽误了救瑶姬的时间,瑶姬也不会为此责怪他。宗隽是右金部的大君,他除了对妻子负有责任,对子民同样也负有责任。如果真的要为此找一个怪责对象,瑶姬的视线落在摩罗诃身上,难道最应该怪的,不该是罪魁祸首吗?
摩罗诃没想到瑶姬竟有这般心性,在他的心里,这个汉人大阏氏一向是个胸无城府,单纯到近乎愚蠢的女人。她这样娇娇弱弱的,被自己威吓两句,应该很快就会六神无主才是。
他哪里能预料得到,原本长在深宫的新城公主或许会是如此,但瑶姬乃天帝之女,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不仅见识堪称深远,骨子里的坚韧虽不露于人前,也是一分一毫都不会消失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瑶姬又问了一遍,“摩罗诃。”
他想要什么,摩罗诃幽幽地想,他想报复宗隽,想杀了那个家伙。他的计划说简单也简单,掳走了宗隽心爱的女人,如果那家伙赶来救瑶姬,他就可以顺势拿瑶姬的性命威胁宗隽,逼宗隽自裁。
如果宗隽不来,他想到这里,忍不住看了瑶姬一眼,那自然就是杀掉瑶姬。借此破坏右金部和大严朝的关系,还能顺便杀了宗隽的子嗣。
这个计划他一遍一遍地在心里推演,从没有动摇过。
是的,他确实是对瑶姬有那么一点异样的感觉。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瑶姬的身上打着宗隽的烙印,是他最为刻骨仇恨的存在,可他有时候好像昏了头,总是忍不住去关注那个女人。
忽兰在他面前巧言令色的时候,摩罗诃只觉得好笑,真是愚蠢,那个女人恐怕比瑶姬还要蠢。可是他因着忽兰的胡言乱语发怒时,摩罗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戏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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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更多,还是真的不能忍受忽兰侮辱瑶姬。
之后,他轻而易举地骗住了忽兰,在忽兰的帮助下将瑶姬从金帐中掳走。忽兰想必是活不成了,至于瑶姬……
他忽然笑了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笑容却透着一丝鬼魅:“你想知道答案?”手指落下来,在少女的面颊上轻轻游移。瑶姬下意识地就要挥开他的手,软绵无力的胳膊一抬起来,就被男人握在掌中,顺势摩挲着细嫩的皓腕。
“我想要你。”他低笑着说。
不管那种感觉是什么,又不管它为什么存在,摩罗诃漠然地想,既然自己对这个女人有意思,那不如就快活一场。他本来的打算就是要报复宗隽,睡了宗隽的女人,呵,岂不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你疯了!”瑶姬拼命挣扎,可是她被摩罗诃下了药,手脚没有力气,只能牢牢地被摩罗诃困在身下。
“这是宗隽欠我的。”摩罗诃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冷,手指落在瑶姬身上,嗤啦一声就将她的裙摆扯烂了。
随即拽着少女的脚踝将她拖向身下,瑶姬六神无主,只能哭着哀求他:“别这样,求求你了……我还有孩子,你不能这样……”
“孩子?”心头一刺,手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男人很快就把瑶姬的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亵衣还小裤还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一身欺霜赛雪似的肌肤。
孩子,那是宗隽和她的孩子……摩罗诃想冷笑,望着身下那个小人儿惨白的脸色,竟又笑不出来。
他本该是兴奋的,即将羞辱到宗隽,又能满足他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可是他身上却一阵阵的冷,即便是活色生香在前,脑子里却一团乱麻,只感觉胸口刺痛不已。
而瑶姬却觉得身上是真的疼了起来,“疼……”她竭尽全力抓住摩罗诃的胳膊,豆大的汗珠从额上不断滚落,“好疼……”
摩罗诃定睛一看,透过小裤轻薄的纱料,瑶姬的腿间,竟有隐隐的血迹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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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最近的评论统一做解答
1、司命星君好坏呀,为什么要故意给女主错的命册
答:当然是有原因的啦,不然他吃饱了撑的慌,这个原因也不是故意要破坏人家的姻缘,他并没有那么无聊,原因我也不能解答,拒绝剧透
2、男配好可怜啊,心疼
答:男配就是男配,这是一篇1v1文,所以他永远只会是男配,你们心疼了也白心疼【冷漠jpg
3、男主破坏了男配和女主的姻缘,我不是很喜欢他了
答:我只想说读者喜不喜欢男主是见仁见智的事,但他肯定不是横插一杠子的第三者
首先,飞光和瑶姬不是情侣,之前就写过了,瑶姬是暗恋,而且我可没写过飞光也喜欢她,当然,我也没说过飞光不喜欢她哦【狡猾脸
其次,瑶姬对飞光的感情属性明显也是要商榷的,之前在第11章里就描述过瑶姬的心理活动,以下是原文
“瑶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听说宗隽与忽兰在帐中玩笑,心里忽上忽下的,好像有一只手在揪着她的心口,只觉胸前闷闷的疼。以前还在天宫的时候,明知那些女仙爱慕飞光哥哥,她也并不曾失态。”
大家都是遍览小言文的成年人了,这段话的隐含意义是什么,不用我直白的解释吧
男主,也就是风骏神君的身份,以及他为什么也在凡间轮回【话说竟然没有人奇怪过这一点?
还有飞光遗失的平妖令是什么东西【这玩意虽然只在楔子里提到过,但它很重要
天帝之所以同意瑶姬下凡的原因【是的,天帝并不是一个被女儿哄一哄就会心软的傻爹
等等等等,之后都会解释
看过肉旅的都知道,我喜欢埋伏笔,主线剧情在我的文里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瑶姬是一个成长型的角色,她和叶萱不同,性格、感情,是往前变化的
在肉旅里,叶萱一开始就和顾老师是情侣,无非是失去了记忆,但是瑶姬不一样,这篇文说白了,就是她不断成长,并且找到真爱的过程
所以,希望大家不要随便脑补,我没有写过的内容就是没有的,也不要随便给文里的角色扣帽子,包括男配飞光,他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ok,话就说这么多,再说就要剧透了╭(╯╰)╮
☆、关山雪26
却说宗隽那边听人快马来报,大阏氏被贼子掳走了,当即就猜到是摩罗诃的手笔。此番显然是摩罗诃的调虎离山之计,若他不顾一切前去救瑶姬,摩罗诃自然就会调动兵马,进而生乱。
他自一统蛮族以来,已许久不曾遇到过如今这般的困局,不由面露冷笑。好啊,摩罗诃,你既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却是立即吩咐人备马,悄无声息地带着几个亲卫沿着探子追踪到的摩罗诃行踪赶去。
宗隽为人谨慎,早已有后手预备着。他早知摩罗诃不甘臣服,当初之所以留着人不杀,是为了防止缇加部的余族反弹。如今缇加部剩下的那些贵族,早就被宗隽分化得七七八八。摩罗诃手中可用之人,不过是一干旧部,其中已有宗隽安插的钉子。
摩罗诃又何尝不知,只是他隐忍许久,若再忍下去,愿意对他尽忠的旧部只会越来越少。他既然不甘心,说不得就要拼一场。这也是他掳走瑶姬最大的原因,假若事有不成,拿瑶姬做砝码,便会让宗隽投鼠忌器。
这边厢宗隽快马狂奔了四天三夜,终于在北陆和大严朝的边境截住了摩罗诃。
右金部自与大严朝结姻后,双方就在边境几座城市开了互市。摩罗诃藏身的这座城市正是其中最热闹的一座,城市里有两方设下的官署,右金部却不能大张旗鼓地寻找瑶姬。
瑶姬是严朝公主,她如今却被叛逆给掳走。此事若是被大严朝知道了,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摩罗诃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将瑶姬带到边境来。若他起事成功,自然可以回到部族,若是失败了,他也可以趁机逃往汉人的地盘。
此时他带着一众部下,扮成严朝商人盘亘在一家客栈里。边境城市都会宵禁,只有第二日清早城门开了,他们才能混进大严朝。
瑶姬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一天能如此靠近故土,只是她心急如焚,若自己真的就此被摩罗诃带走,恐怕永远都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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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宗隽了。
“摩罗诃,你放我走罢,”这几天她不知求过摩罗诃多少遍,甚至不惜自贬自身,“我是个已经被其他男人沾过身的女人,还怀有身孕,你又何必在我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瑶姬肚里的孩子好歹还是保住了,摩罗诃大概是不忍心让她活生生流产,经过之前那件事后,便也不再逼迫他。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往南逃,瑶姬自然也能猜出摩罗诃的叛乱恐怕失败了,所以她便一直求恳摩罗诃:“带着我,也会耽误你们的行程。你放心,便是回到北陆,我也绝不会透露你的行踪。”
她话说的不错,因为瑶姬之前动了胎气,摩罗诃带着她便不得不放慢南逃的速度。其实有不少摩罗诃的部下都心生不满,这般紧要的关头,少主如此不分轻重,不过一个女人,还是被宗隽睡过的,竟拿她当个宝似的。
可是不管她说什么,摩罗诃都不曾回应,反而是愈发铁了心地要将她带走。
瑶姬无法,打探到第二天一早他们就会离开边关,悄悄给摩罗诃最信任的心腹喀扎递了话。
这喀扎是侍奉过摩罗诃父亲的老臣,看着摩罗诃长大,对这个小主人忠心不二。他见了瑶姬,只冷冷道:“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瑶姬不慌不忙,她身体虚弱,面色还带着苍白,神态却极为镇定:“我希望老先生能帮助我逃走。”
喀扎闻言,不由冷笑:“笑话,你是在说什么梦话不成!”
“老先生勿恼,且听我把话说完,”瑶姬柔声道,“这许多天以来,想必老先生也看出了摩罗诃对我抱着什么念头。我便实话说与老先生,我是万万不愿的,想必老先生也不愿。我对摩罗诃,对缇加部来说,不仅不是一个好选择,反而是个拖累。老先生若有耳闻,就知道大君对我极为爱重,况且我还怀着大君的子嗣,他若寻不回我来,便会一直揪着摩罗诃不放。”
顿了顿,瑶姬又道:“我又是天朝的公主,既与右金部结姻,我失踪的事传出去,天朝固然会对右金部恼怒不已,但胆敢掳走天朝公主的缇加部,必然也会被记恨。所以,”她停了下来,深深地看了喀扎一眼,“与其带着我这样一个拖累,不如让我走。”
“你倒是聪明,”喀扎哼了一声,心中不得不承认瑶姬说的句句在理。其实他已经劝了少主许久,这个女人跟在他们身边,就是一个大大的麻烦。可惜少主也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连他这个老臣的劝告也不肯听。他口中却道,“可惜我何必如此麻烦,不如一刀杀了你,才是一了百了。”
喀扎这话说得阴森森的,瑶姬却不曾惊惧,反而柔然一笑:“老先生若是不怕与摩罗诃离心,尽可以如此做。”
喀扎闻言,顿时大怒:“你竟敢威胁我!”
瑶姬微微昂起头,只是淡然地看着他。两人互相对视了许久,喀扎复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这个女人确实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他虽然不想承认,也知道自己若真的杀了瑶姬,少主多半会对自己心生芥蒂。
“哼,”他站起来,冷声道,“今夜子时,你想办法到这里来,我送你走。”
直到他转身走了,瑶姬方才软下背脊,一摸手心,满是冷汗。
☆、关山雪27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摩罗诃信任喀扎,丝毫没有怀疑喀扎会在背后动手脚。
瑶姬原想给摩罗诃留封信,想了想,到底作罢。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摩罗诃时,心里那股异样的熟悉感,所以她潜意识里亲近摩罗诃,如今想来,却是害了他。
其实她也不明白摩罗诃到底是不是对自己有情意,若说没有,他又何必苦心孤诣要将瑶姬一起带走。可若说是有,有时候他看着瑶姬时那冰冷的眼神,又让瑶姬打心底里发寒。
罢了罢了,此次一别,便是陌路。她如今归心似箭,又何必再想其他。
喀扎果然是个信人,瑶姬穿上他带来的布衣布裙,将面容遮掩起来,打扮成一个畏畏缩缩的村妇,趁着夜色离开了客栈。
瑶姬并不怕摩罗诃发现之后会寻找自己,明日一早,他必是要离开的,否则错失良机,就要将命丢在北陆了,她苦恼的是自己该如何回到右金部。
瑶姬并不知道宗隽已连夜赶到了边关,如今正在其他几座城市挨个寻找她。她一个弱女子,还怀着孕,纵是去投奔到北陆做生意的商队,隐患也很多。
好不容易在城里的破庙中对付了一晚,第二日瑶姬顶着满脸的污泥,正在通往北陆的城门附近盘桓,忽见几骑高头大马飞奔而来,马蹄声如急雨般掠过,为首之人一身玄衣,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径直朝城内奔去了。
是宗隽!
瑶姬又惊又喜,那人的面目不过一瞬就掠过去了,路边的行人多数都没看清,但瑶姬一眼认了出来,那人正是宗隽。她有心想追过去,可是宗隽的坐骑神骏无比,此时只闻隐隐远去的蹄声,如何追得上?
瑶姬不由懊恼不已,又觉腹中隐隐作痛,只好扶着腰挨着墙根坐下来,耳听的周围的路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那马上的贵人是谁。她一时又倦又困,孕妇本就嗜睡,心神紧绷了这许多天,因着宗隽如今入了城,心中有了依靠,竟不知不觉神智迷糊了起来。
正竭力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忽然感觉周围的议论声消失了。嘈杂的城门旁,一瞬间安静不已。
瑶姬心有所感,猛地抬起头,只见方才的骏马折返回来,就停在不远处。众人便见着那一看就气度不凡的高大男人大步朝墙根下的一个村妇走去,那村妇穿着脏兮兮的布袍子,脸上黑一团灰一团,连面目都看不清。
可是那男人似乎认出了村妇的身份,毫不犹豫地走过去,竟将村妇一把抱起,在众人的惊呼声里,紧紧拥在了怀中。
“瑶瑶……”
宗隽抱着瑶姬,仿佛抱着稀世珍宝,“瑶瑶……”他带着微喘的鼻息拂过少女耳边,双手情不自禁地越收越紧,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声又一声地唤,“瑶瑶……瑶瑶……”
差一点,他就失去了她。
“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了。”男人低声说,瑶姬只感觉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肩头一湿,竟有温热的东西落了下来。
“嗯,”少女反手拥住他,轻声回应,“我也再不会让你有机会弄丢我了。”
☆、关山雪28
缇加部的叛乱最终被平定了下来,虽然为首的摩罗诃逃走了,但宗隽找回来瑶姬,也不欲再与他纠缠。当初缇加部被右金部攻打时,就有一

分卷阅读20

部分族人逃往了广袤的西域,或许摩罗诃会去和他们会合,也或许会留在大严朝,但那对宗隽来说,都不是值得他关心的事。
忽兰因为外通叛逆,早就被宗隽送回了她的娘家乐什部,终身不许踏足右金部一步。宗隽当众宣布,从此之后,自己只会有一个阏氏,媵妾也好,平妻也罢,此生只瑶姬一人足矣。
而瑶姬的身子虽然有了损伤,有些虚弱,在精心调养之下,也日渐恢复,于次年四月,草原上春暖花开的时节,生下了一个小男孩。
这是宗隽的第一个孩子,刚一落草,便被宗隽册封做了太子。孩子生的颇为健壮,小小的脸蛋还皱巴巴的,胎发黑亮浓密,张嘴哇哇大哭起来也十分响亮。
宗隽在奶娘的指导下将儿子轻手轻脚地抱在怀里,侧着身子给躺在迎枕上的妻子看:“瑶瑶,你看,咱们的孩子生的多可爱。”
瑶姬还有些虚弱,闻言撅了撅嘴:“我看他倒像只猴子,丑的很。”
一旁的奶娘和侍女不由地笑了起来:“小孩子刚生下来都是这样的,过两天长开就好了。看咱们小太子的鼻子眼睛,可不是个俊秀的孩子。”
“是呢,”宗隽连忙跟着附和,“小孩子可不都是这样,”其实他哪里知道刚生下来的小孩子是什么样的,不过是连连说话哄着妻子,又道,“既是你生的,又怎么会丑?”
众人闻言,都拿会意的暧昧眼神看着这对夫妻,早知道大君爱极了这位大阏氏,今日一见,果然宠溺。
瑶姬不由红了脸,臭蛮子,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就开始油嘴滑舌,却也伸手去抚摸小婴孩嫩到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一触,只觉得心都颤了颤。
下凡之前,瑶姬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做了母亲。她是与天同寿的天宫女仙,若无意外,想要拥有自己的子嗣,是一件极艰难的事。所以她没有想过自己会做母亲,更不知该如何去做母亲。
此时见到宗隽怀中这小小的一团,生产之前的惶惑忐忑竟瞬间消失,只有满心的安宁与幸福,本能一样想呵护着这个孩子,让他快快乐乐地长大。
“宗隽,”她抬起头,晶亮的黑瞳仿佛星子,“他会一生顺遂吗?”
“那是自然,”宗隽握住妻子的手,眼中的柔情几乎要化作水般滴落出来,“他是我们的小蛮子。”我自会护着他,护着你,免你惊,免你扰,教你一生无忧。
☆、关山雪29
春去秋来,匆匆就是七年过去了。这一年草原上的水草尤其丰美,秋高马肥,正是狩猎的季节。
那草甸子上正在牧羊的孩童原在打瞌睡,忽闻蹄声隆隆,惊醒过来一看,只见一列衣甲鲜明的骑士护着当中一骑朝东疾奔而去,后头跟着几辆大车,车上堆满了野狼黄羊等猎物,显然是打猎归来的队伍。那牧童不由啧了啧嘴:“好大的阵仗,也不知是哪里的贵人。”
领头一骑却是个六七岁的孩童,一马当先跑在前面,直到离金帐不过一射之地时方才翻身下马,利落地将马鞭丢给一旁伺候的男奴,拍了拍袍子下摆上的灰,方才施施然掀帘进账。
大帐中烧着热烘烘的地龙,虽然还未入冬,草原上已凉了起来。右金部人人皆知,大阏氏是天朝来的公主,长在南方湿润之地,因而最是畏寒。所以一到秋天,金帐里就要烧起地龙来,又铺上厚厚的羊绒地毯,务必不能教大阏氏受凉。
是以那男孩方一进账,便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刚从外头打马回来,身上还出了汗,赶紧将外袍解开,正欲松快松快,一个圆圆滚滚的肉团子从内室摇晃过来,小手揪住他的衣裳下摆:“哥哥,兔……兔兔……”
“好小子,哥哥刚回来,还没说休息休息,你净记着你的兔子了。”这男孩年纪尚小,却是轻轻松松地将地上的肉团子抱起来,捏着自己弟弟的小鼻子逗弄道,“哥哥平日难道不疼你?”
伺候肉团子的奶娘侍女方才赶过来,见状连忙行礼:“太子殿下。”
原来这男孩正是宗隽和瑶姬的长子,右金部如今的太子殿下鹄敦,又取了个汉名叫做淳于子攸。肉团子却是他的胞弟,如今方才两岁的希尹,汉名叫做淳于子修
鹄敦免了那几人的礼,又道:“阿爸和阿妈呢?”
“回殿下,大君和大阏氏正在内室弈棋呢。”
内室的瑶姬早听到了儿子的声音,忙道:“鹄敦,快进来。”
鹄敦忙抱了弟弟走进去,只见自家的阿爸斜倚在榻上,矮榻中间虽然放着一张棋坪,其上棋子散乱。而本该坐在棋坪另一侧的阿妈依偎在阿爸怀里,小小的人儿被阿爸拢在胸前,大手搭在她腰间,却是鬓发微乱,面颊泛红。
“回来了?”宗隽不等妻子说话,低声道,“希尹可等了你许久,你既然回来了,就带他下去顽罢。”
不知为什么,他声音有些沙哑,鹄敦一见阿爸这副模样,就知道这是又嫌弃自己兄弟俩扰了他和阿妈的二人世界,不由暗嗤一声,口中依旧恭恭敬敬道:“是,儿子这就带弟弟下去。”
瑶姬却不干:“鹄敦才刚回来呢,他第一次独个儿出去围猎,你也不说关心关心他,”说罢朝鹄敦招了招手,“快让阿妈看看。”
鹄敦忙上得前去,任由瑶姬将自己上下打量一番,又摸又捏的,确定身上没什么不妥,方才松了口气。
宗隽在一旁看的吃味,漫声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既看过了,就让他去歇着。”心道自己正和瑶瑶亲热着呢,偏偏这臭小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扰了他的好事。
瑶姬不理他,而是温柔地看着儿子:“可饿了不曾?”
宗隽忙给鹄敦使眼色,谁知鹄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腼腆笑容:“确实有些饿了。”
瑶姬一听,赶紧命人摆饭,又把小儿子抱在怀里,张罗着给大儿子打水洗脸,更是把宗隽抛在一旁,连个眼角余光都不给。
鹄敦心中得意,不由露出一点笑来。一抬头,正对上宗隽阴测测的目光,顿时情不自禁地一抖。臭小子,宗隽暗想,竟敢在我面前玩心眼。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蛮子,一家四口用完了饭,瑶姬早已命人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汤,因希尹还小,瑶姬本想给他洗澡,宗隽道:“这些事就交给我罢。”
因他惯常做这些事的,瑶姬便点了点头,任宗隽将小儿子抱起来,顺手把大儿子也给拎进了浴间。
浴间里热气腾腾的,宗隽先把希尹的衣服扒下来,把白嫩嫩的肉团子放在特制的小木盆里,任他抻着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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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脚在里头扑腾。又看了看鹄敦,见他脱了衣服,露出精瘦但依旧单薄的小身板来,不由一脸嫌弃。
鹄敦正是小男子汉的尊严急需被肯定的时候,脸上一红:“阿爸,您这是什么眼神?”
宗隽一撇嘴:“我原还以为你也长大了,现在一看……”话语中的未尽之意显而易见。
鹄敦不服,可是一看自己的阿爸,光是身高就让自己极有压迫感,肩宽体阔、猿臂蜂腰,露出的一身肌肉结实又匀称,自己还有多久才能长到如此身形?他不由沮丧地垂下头,心道自己还想和阿爸争夺阿妈的注意力,真是自不量力。
儿子的表现让宗隽很满意,走过去鼓励地拍了拍鹄敦的肩膀:“你也不用太沮丧,再过个十年八年,也能如我一般。”
鹄敦到底还是个孩子,闻言双眼一亮:“真的?”见宗隽点头,视线落在阿爸胯间的大家伙上,“那,小鸡鸡也会和阿爸一样?”
“阿爸的不是小鸡鸡,是大鸡鸡。”宗隽严肃地纠正,看了看儿子的小象鼻子,“放心,你的小鸡鸡就算没有阿爸的大,也不会小的。”
瑶姬正走进来给宗隽送衣服,就听到这么一句荒唐话来,不由羞得脸通红,啐了宗隽一口:“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孩子浑说,不正经。”
“怎么不正经了,明明是这小子先问我的,”宗隽连忙走过去捂住瑶姬的眼睛,“那小子都脱光了,你可不许看其他男人的身体,只能看我的,他的就让他日后的媳妇看去。”
瑶姬哭笑不得:“他小时候我又不是没看过。”
“他都不小了,”宗隽一面说,一面给鹄敦使眼色,让他把弟弟捞起来一并带出去,方才松开手,“可算是走了。”
“那可是你儿子。”瑶姬忍不住推了宗隽一把。
“儿子怎么了。”宗隽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揉捏,还不是来跟自己抢媳妇的臭小子。
他早已脱了个精光,浴间里蒸腾的水汽弥漫上来,也将瑶姬身上轻薄的纱裙沾湿得透明起来。宗隽想到之前自己和小美人儿在棋坪旁亲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当即翻腾上来,搂住妻子的纤腰,“瑶瑶,咱们好久没洗鸳鸯浴了……”
☆、关山雪30(H)
宗隽说罢,便将赤裸的火热身躯贴了上去。他虽还未开始洗澡,身上已沾了些水,瑶姬的裙衫便愈发湿漉漉的,连那轻纱下的明蓝色兜衣都透了出来。
男人的一根长指在兜衣上的鸳鸯戏水绣纹上轻轻游移,用的力道不过是蜻蜓点水一般,掠过乳沟,掠过雪丘,不消片刻,兜衣便被硬涨起来的奶尖儿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凸点,好不香艳可爱。
“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宗隽咬住妻子娇嫩嫩的耳垂,也不脱她的衣服,而是径直把大手伸到裙子底下,发现触手一片湿润,笑得愈发暧昧,“瑶瑶,想要了?”
瑶姬虽与他成婚七载,此时夫妻间亲昵起来,面上依旧一片羞意。便是这羞涩娇怯的模样越发让宗隽怜爱,她下意识地咬着樱唇,小声地从齿间吐出浪语:“想……”
“想要什么?”宗隽施施然地将手放在她腿间,隔着亵裤轻柔摩挲。
瑶姬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坏蛋,就爱玩这些花样,小嘴里依旧乖巧地道:“想要夫君的大鸡巴,”不等宗隽诱哄她,勾住男人的脖子分开双腿将劲腰夹住,“要夫君用大鸡巴插瑶瑶的小骚bi。”
“浪货,”宗隽笑着在她臀上拍了一记,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裙衫除尽,抱着她沉进热气腾腾的浴池里,“自己把夫君的鸡巴吃下去。”
男人胯间肉棒硕长的一根,早就硬邦邦地顶在了瑶姬的小腹上。瑶姬哼哼唧唧着将那肉棒抓在手里,两团奶子被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小穴里的淫水一波接着一波,片刻间就把宗隽胯间的耻毛打湿了。
她湿的快,虽然花穴依旧紧窄,被宗隽干了这许多年,握着鸡巴往穴里塞的时候,吃的倒也不甚困难。只是两人交合的下半身都浸泡在水里,花穴口一张一缩的,就有浴池里的水跟着往里头涌,不过刚把大肉棒吃下去一个头,瑶姬就觉得穴里涨得厉害,忍不住娇声求道:“夫君,别在水里cao……咱们上去好吗。”
虽然龟头被小嫩bi吸吮着十分舒服,但大半截棒身都还露在外头被冷落,宗隽面上却气定神闲,边把玩着瑶姬的奶子道:“为何?”
“小bi里涨得厉害嘛,”瑶姬撑着身子在男人胸前磨蹭,想撒着娇让他同意,“那么多的水,我吃不下去。”
“怎么会吃不下去,”宗隽将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压了压,“你这小bi连夫君的精水都吃的下去,乖瑶瑶,你还想不想吃鸡巴了?不想那便算了。”
瑶姬怎会不想?她的身子早已习惯了宗隽的爱抚,小骚xue更是一天不吃一回大肉棒,花心就痒得厉害。只好恨恨地白了宗隽一眼,见男人老神在在的,伸手在那精囊上重重一捏:“臭蛮子!”
宗隽不妨吃痛,当即就抓住瑶姬的两瓣小屁股,挺着腰将肉棒往里塞:“好狠心的人,若是将夫君的卵蛋给捏破了,我看你日后上哪里吃男人的精水去。”一边调笑着一边在瑶姬的呻吟里的把肉棒尽数插了进去,待瑶姬方舒了一口气,就抱住她由下至上地cao干起来。
☆、关山雪31(H)
那么粗大的一根肉棒,方一捅进去,就将女子雪白的平坦小腹顶起了一个包块。瑶姬忍不住绷紧了全身,修长的玉颈往后仰,颤抖着紧紧抓住宗隽的胳膊,将男人上臂贲张的肌肉都抓出了几道血痕。
“啊……好深,插到瑶瑶的子宫里了……大鸡巴插得好深,啊……”她小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感觉到那巨物使劲里子宫里捅,下意识想往后撤,可花穴里的嫩肉又本能地将那生铁似的硬棒不断绞紧,几乎教宗隽的阳具寸步难行。
“骚货,放松一点。”宗隽粗喘着拍了拍小美人儿的屁股,伸着臂膀勾住瑶姬的玉腿挂在臂弯,将她双腿大大掰开,几乎掰成一条直线,把腿间湿乎乎的小嫩穴完全露出来后,方才沉下劲腰,快速有力地cao干起了小肉洞。
瑶姬一边呻吟一边吸气,娇嫩嫩的紧窄肉缝儿被大鸡巴捅出一个圆洞来,吃力却又十分饥渴地吞咽着飞速进出的赤黑肉物。两瓣粉嫩贝肉被不断击打上来的卵蛋蹂躏成殷红色,看模样竟似要滴出血来。
更不用说那些刚涌出来的晶亮蜜汁儿,还未淌出去就被大肉棒给重新堵回肉穴里,间或有跟着棒身溅射而出的,要么落在两人紧紧结合的下体处,要么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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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的股缝一直淌到菊穴那里,要么被打成白糊糊的水沫,将她的花户沾染得狼藉不堪。
瑶姬微张着小嘴,口中的呻吟哭喊既不成调子,又毫无逻辑,只是在宗隽的诱哄下夫君哥哥的乱叫着,又求他轻些cao自己的小bi,又哭小bi要被大鸡巴cao坏了,说宗隽是大坏蛋。一张小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嘴里的津液也流出来了,娇吟时粉嫩小舌时不时伸出,勾得宗隽伸舌过去狠狠缠吮,把她舌根吮得麻了才罢休。
两人正干得难舍难分,忽听浴间外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希尹一面跑着一面叫:“阿妈!阿妈!我要阿妈!”
瑶姬一惊,小穴里狠狠一缩,差点没把宗隽夹射出来。他连忙站起来,托着瑶姬的小屁股示意她用腿夹住自己的腰,卷过屏风上挂着的宽袍将自己和瑶姬裹了个严严实实。
此时希尹刚掀开帘子,胖嘟嘟的脸蛋上挂着泪珠:“阿妈……”
瑶姬一听小儿子带着哭腔的声音,顿时心疼得不行,想伸手去抱他,腿心一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穴里还插着宗隽的肉棒,脸上又羞又急,只得忍着呻吟道:“希尹,怎么了?”
“阿妈不要我了……”希尹哽咽着,他之前被宗隽放在浴盆里扑腾,玩得不亦乐乎,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被哥哥给拎了出去,去里间找阿妈,发现阿妈也不见了。他年纪小,平日最黏阿妈,立时哭着要阿妈,鹄敦劝了半天都劝不住。
鹄敦匆匆赶过来,站在浴间外急的不行:“希尹,快出来。”他自知阿爸让自己带希尹出去,想必是要和阿妈两人不受打扰,希尹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进去了,自己又要吃阿爸的排头。
希尹却不听他的话,一边哭一边上去揪宗隽身上的袍子,要阿妈抱。宗隽和瑶姬好说歹说,又劝希尹先出去,阿妈马上就出来,希尹也不肯。
瑶姬脸涨得通红,一面心疼儿子,一面又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还和丈夫下体相连。希尹不肯出去,她总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让宗隽把鸡巴从自己穴里拔出来吧。
最后还是宗隽妥协,先把鹄敦打发走,抱着瑶姬在浴间里的矮榻上坐下,让希尹巴着自己的腿爬上来,被瑶姬搂在怀中。如此两人宽袍底下的性器还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宗隽的阳具在妻子花穴里隐忍跳动着,妻子怀里却抱着懵懂的小儿子。
宗隽忍得额上全是细汗,虽然两人都未动,可瑶姬花穴里的媚肉一阵接一阵地吸吮着棒身,让他鼻息粗重,紧咬着牙才能忍住抽插的欲望。
好在希尹哭了一阵,渐渐的有些倦意了,瑶姬轻声哄着儿子,眼看小肉团子开始阖上眼睛,宗隽挺动窄臀,轻柔地cao弄了起来。瑶姬又怕被儿子发现了,又心疼宗隽忍得辛苦,只好将小脸埋在宗隽肩头,咬着他肩上的皮肉才把呻吟给忍下去。
肉棒在花穴里动作,带动得两人的身体也不断晃动。希尹就靠在阿妈怀里,随着这晃动越睡越沉,呼吸渐趋平稳。待他彻底睡熟了,宗隽轻手轻脚地将儿子放在矮榻上,抱起瑶姬,一把将她抵在墙上,蛮横地大力cao干。
瑶姬忍不住娇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小嘴。宗隽怕她把嘴给咬破了,抓了自己的亵裤塞进小妻子嘴里,把她的呻吟堵回去,越发深地把鸡巴往子宫里顶。
满室蒸腾的水汽里,男人和女子的低喘呻吟隐忍难耐,响个不停。宗隽又抱着小美人儿跨进水中干了许久,还四下里走动着狠狠撞击,瑶姬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小儿子一觉睡醒,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他低哼着咬住瑶姬的玉颈,才把浓浆似的精液喷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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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蛮子咬牙切齿:儿子生下来都是讨债的(
`д′)
☆、关山雪32
不出鹄敦所料,第二天,他果然被阿爸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低着头,心想明明闯祸的弟弟,为什么挨骂的是自己?再一看坐在旁边专心致志啃着手指的希尹,又什么话都只能憋回去了。让他高兴的是,听说他被骂了,阿妈又将他叫过去好一通抚慰。
鹄敦心里舒坦,吃味的自然就变成了宗隽。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两个臭小子,处处和自己争夺瑶瑶的注意力就不说了,瑶瑶还为了两个臭小子经常找自己的麻烦。
虽说蛮族人同汉人一样,讲究多子多福,但宗隽下定决定,养这两个臭小子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绝对不能再让瑶瑶怀孕。
当初瑶姬怀希尹的时候,夫妻俩原是想要个女孩的,没想到生下来又是个儿子。后来瑶姬坐完了月子,又可以过夫妻生活了,宗隽便开始服用可以避孕的药物。这种药物是部落里的巫医调配的,宗隽不想妻子再受生育之苦,便想了这个法子。
谁知他不过前段时间忙于政务,一时忘记服药了,与瑶姬欢爱了那一次,瑶姬竟又有了身孕。
宗隽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头疼,要是生下来又是个讨债的臭小子,又不能再塞回去。倒是鹄敦和希尹高兴的不得了,希尹听鹄敦说自己要有妹妹了,日日围着瑶姬打转,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瑶姬的肚子:“阿妈,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呀。”
瑶姬柔声笑道:“希尹想要个妹妹?也有可能是个弟弟呀。”
希尹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要不要,弟弟不要,哥哥说弟弟臭臭的,阿爸还说,弟弟会抢我的肉吃!”
这般童言稚语,一众伺候的下人听了,都笑得不能自已。瑶姬又觉好笑,又嗔那两个在小儿子面前乱说的家伙,鹄敦便罢了,好歹还小,宗隽一个大男人,整天跟儿子争风吃醋,打量她不知道呢。
她心里甜蜜,晚间自与宗隽一番柔情蜜意。因身子不方便,便用了小嘴伺候他。比起腿间的小bi来,虽略有不足,却也别具趣味。宗隽直弄了两三次,精水连连射了几泡,都让瑶姬吞进口中咽下去了,方才心满意足地罢休。
这般又过了九月有余,也不知是不是希尹成天在瑶姬耳边念叨,待孩子生下来后,果然是个女孩儿。宗隽大喜过望,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女儿,将其取名为宝音。
宝音是右金部唯一的小公主,生来便受尽宠爱。且她五官兼具父母之长,待长到十岁上时,虽稚气未脱,已能看出日后该是何等绝色。宗隽为这个掌珠急得不行,生怕那些不长眼的臭小子敢打女儿的主意。其时鹄敦已有了十七岁,从小在宗隽和瑶姬的教导下,端的是文武双全。于是他便放出话来,但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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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他妹妹的主意,先胜过他再说。
这本是鹄敦年少气盛说出的话,谁知真有人上门来挑战。只是无论骑射武艺,还是汉人的琴棋书画,他竟无一不通。更是因为父母年轻时的趣事,还跟着瑶姬学了手针线。加之他又生的高大俊秀,如此一来,心仪于他的姑娘,竟比宝音的追求者还要多了。
瑶姬听了,不由嘲笑宗隽:“我说你是担心太过,宝音还小呢。现在是鹄敦被人看上了,你怎不着急?”
宗隽撇撇嘴:“我求之不得,只盼着有谁将他拐了去,免得天天在我面前碍眼。”
夫妻俩说的玩笑话,没想到竟成了真。
以鹄敦的年纪,放在草原上早就是成年人了,所以宗隽很早就把右金部的一部分事务交给他打理,但有一些规模小的乱子,也都是他率军去平定。
这段时间,右金部与西域接壤的地方时有不安,宗隽便派了几个心腹将领跟着鹄敦,命他前去处置。虽说那边离家里很远,这也是为了让鹄敦锻炼一二。宗隽对儿子的手段很有信心,瑶姬虽有些担心,倒也不甚牵挂。
谁知鹄敦一去半年,传信回来说事情已经处置妥当,只是他却跟着人家姑娘跑了。
夫妻俩目瞪口呆,打探清楚后才知道,原来西边的乱子乃是因为西域崛起了一个新的部族。那部族不是旁人,正是当初不愿意归顺宗隽,因而逃往西域的缇加部族人。他们在西域生根发芽,日益壮大,后来摩罗诃从大严朝回到西域,更是带着他们占据了大片土地。
不过摩罗诃并没有起意要与右金部为敌,这次的乱子,乃是缇加部的一小股军队在边境打猎,和右金部居住在那里的族人起了误会所致。
偏那带领缇加部军队的将领是个姑娘,鹄敦一开始还不知道,和人家姑娘交手了好几次。那小姑娘次次落败,又是个极倔强不服输的性子,越是输的惨,就越要再打上去。鹄敦不知她的底细,也不曾留情,最后一次竟将那小姑娘欺负得哭了。
这下鹄敦算是明白过来了,一时尴尬又愧疚,也不知中间怎么的,他想是对人家小姑娘起了意,偏那小姑娘说是家里来信催她回去,鹄敦追着不放,于是就跟着人家一起走了。
听完了这番言语,宗隽和瑶姬都是又好气又好笑。前来报信的木合也是看着鹄敦长大的,不由笑道:“那小姑娘倒是不错,咱们蛮族人也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既然太子喜欢,大君和大阏氏何必忧虑,不过,”他顿了顿,“我看那小姑娘的眉眼模样,倒有几分像摩罗诃。”
瑶姬一愣:“难道……”自己的儿子,竟喜欢上了摩罗诃的女儿不成?
宗隽沉吟片刻:“像与不像,也没什么关系,正如木合所说,鹄敦既然喜欢,咱们做父母的,也只能顺其自然。”这句话却是对瑶姬说的。
瑶姬也觉得有有理,大人间的事,与孩子自是无关。又想到一晃眼鹄敦也这么大了,都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不由怅然:“时间过得可真快……我还记得当初鹄敦刚生下来那会儿,小小的一个,只比你的手大不了多少。”
宗隽也是唏嘘,握住她的手,见她转过脸来,温柔笑道:“不管过了多久,我只陪着你便是。”
瑶姬与他相视一笑,万般言语,不需说,你我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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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蛮子的故事完结惹~~(≧▽≦)/~
☆、念奴娇1
西域的春天总是来得尤为晚,到的五月间,青元谷中的桃李梨杏方才次第绽放。瑶姬从谷中那一泓清溪旁踩着鹅卵石小路走过,见那枝头的花儿开得正好,便伸出手去撷了一朵下来,正欲闻时,听到谷中平素与她关系最好的清澜唤道:“瑶瑶,快些过来,董姑姑正叫人呢。”
瑶姬忙将那花儿袖在手中,跟着清澜匆匆赶去秋节院。
这秋节院是青元谷中最大的一处楼阁,董姑姑就坐在正堂,见一众少女得了令都从谷中四面八方赶过来,虽说时间有限,却都保持着娉婷有致的步履,各个裙角不乱,步步生莲。她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待那整整三十个少女一个不少地都站在正堂中后,方才柔声道:“我不说,你们也都清楚,前几日的考核都已经举行过了。今日,就是你们最后要过的那道关。”
话音一落,堂中诸人齐齐一肃。清澜就站在瑶姬身侧,闻言忍不住悄悄在袖底下捏了捏瑶姬的手。瑶姬知她紧张,便轻柔地反手相握。
其实她心中也是紧张的,虽不知这最后的考核过后,究竟有怎样的命令等待着她。但瑶姬有一种预感,只要自己顺利通过,就离她要找的那个人不远了。
此时,立在董姑姑身旁的一个女子展开手中的花名册,开始依次念起了名字。每念到一个人的名,那三十个少女中就会有一人闻声而出,被候在一旁的侍女带进内室。那内室里等待着他们的,自然就是最后的考核。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一年了,瑶姬始终记得谷中所有的教导姑姑都说过的那句话:“只要你们能通过考核,就能离开这里。”
若是通不过呢?
那就得死。
她占据的这具身体,就是因为没熬过其中一关便香消玉殒。瑶姬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还只是个五岁的小女孩。身形又小,行动又不便,瑶姬束手束脚的,十分难受。
但这也是无奈之果,引命盘会自动让她附着在与自己灵魂相契的凡人身上,当那凡人的魂灵消失时,就是她转世的时机。在第一世里,新城公主十六岁时病亡,而这个叫做念瑶的小姑娘,却是年仅五岁就夭折了。
等瑶姬好不容易适应了新身体,却发现等着她的是更艰难的生活。
原身念瑶是个孤儿,还在襁褓时就被瀚海楼出外行走的弟子收养,带回了位于西域绿洲的青元谷。这瀚海楼是江湖中十分神秘的一个门派,隐世不出,并不为大多数人所知。
瑶姬刚穿越过来时,还十分不明白所谓武林是什么。她虽然接收了原身的记忆,但原身尚小,也懵懵懂懂的,不知世事。好在她到底聪慧,经过日积月累的打探,虽然十一年来从没踏出过青元谷一步,倒也知晓了一些此间世情。
原来这个大千世界是一个江湖门派凌驾于朝廷之人的世界,习武在此界中极为普遍,不仅大部分百姓都会那么一点拳脚功夫,还有一些功力臻至化境的大宗师,甚至能移山倒海。因此,朝廷没有管束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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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实力,虽说皇室尚在,也不过是个花架子。整个天下被几大门派世家瓜分,每隔五年又选出武林盟主来,作为其统管江湖的代言人。
其中势力最为庞大者,乃曰天都府。
这天都府是传承数百年的武林世家,雄踞一方,无论庙堂黎庶,俱皆敬服。瑶姬刚一穿越过来,就忙忙地翻看转世名册,而那命册上明明白白写着——转世之身乃天都之主。
她起先不知世事,想来想去不明白天都是什么。后来才知天都府的存在,而天都府如今的主人是裴家家主,已年逾百岁的大宗师裴掣。裴掣归隐多年,虽然担着家主的位置,天都府一应事宜早已交给其孙裴琰打理。所以这裴琰,就是天都府实际的主人。
彼时瑶姬五岁,裴琰则年仅十三。虽然年幼,但他天资出众,掌管着庞大的家族,竟无一丝错乱,引得人人称奇。瑶姬心知宗隽的转世就是裴琰,只是她一个孤女,会和裴琰这样的天之骄子有什么交集?
有引命盘在,她确定自己是一定会与裴琰相遇的,可是她被困在青元谷十一年,实在想不出自己和裴琰的缘分何在。
不等瑶姬想明白,随之而来的种种严苛训练就让瑶姬自顾不暇,再无多余的心力。
她长在天宫,从小到大没吃过一丁点苦,后来虽降临凡间,上一世又做了公主。及至嫁给宗隽后,除了刚开始小两口吵架,宗隽是将她放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更是甜蜜宠爱了一辈子。
可是待在青元谷中,她与几百个小女孩住在一处,睡得是大通铺,穿的是布衣衫,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读书习字,又要练武,又要训练礼仪。那些教导他们的姑姑虽然不打他们,但是各个冷漠严苛,动辄就要出言辱骂。
身体上的疲惫还能忍受,但瑶姬骄傲如斯,如何能被人折辱。于是便与那姑姑争辩,以为最坏不过是一顿打,已经做好了准备,谁知那姑姑冷笑一声:“不听话?那就扔到蛇窟里。”
瑶姬不知那蛇窟是什么,被人带到一个深达数十丈的深坑前,往下一看,坑壁上爬满了毒蛇,又可怖又教人恶心。她这才浑身发软,眼中刷的有泪滑出来,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却了。
本以为今次必死无疑,内中又有一个姑姑道:“这孩子生的好,我看她日后必是国色,好好的一个苗子可惜了,既然不听话,用心调教便是。”
瑶姬这才逃过一劫,虽因骨子里的傲气不曾有失态的表现,可是全身冷汗涔涔,回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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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很特别,各种意义上的特别→_→
☆、念奴娇2
瑶姬自此,方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不再是天帝之女,也不再是右金部的大阏氏。没有人会宠着她护着她,容忍她的傲气,哪怕她心中不曾屈服于人,明面上也要乖巧懂事,任人摆布。若不然,她就会死,更罔论见到宗隽的转世。
病好之后,几个与念瑶熟识的小姑娘都发现,她忽然变了。
不再如以往那样木讷,也不像前段时间一样牙尖嘴利,而是温温柔柔的,虽不打眼,偏又在紧要处流露出聪慧来。几个教导他们的姑姑很快就注意到了瑶姬,正如之前那个姑姑所说,瑶姬的五官在一众小女孩中是极拔尖的,她又聪明,虽然性子倔,但如今收敛了傲气,表现得不卑不亢,反而更让人欣赏。
很快,瑶姬受到的辱骂越来越少,要接受的训练却越来越多。而每三个月一次的考核过后,小女孩的数量就会逐渐减少。姑姑们说,那些都是通不过考核的,所以要被淘汰。至于被淘汰的那些同伴都去了哪里,其他人不明白,瑶姬心里清楚,却根本想都不忍心去想。
所以她越发的努力,什么苦都愿意吃,什么罪都愿意受。不仅是她想活下去,她要活着离开青元谷,然后去寻那个人。
十一年的时光说来很长,但如今回想起来,又觉得弹指便过。到的今日,几百个小姑娘,只剩下硕果仅存的三十个人。这三十个人是最顶尖的,其容貌、心志、智慧、武功……样样都世所难寻。
她们穿着最好的绫罗绸缎,用着最精致的胭脂水粉,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拿到世人眼前去,恐怕人人都会认为她们是哪家高门的贵女,而非被困在青元谷中任人操弄的孤女。
她们连瀚海楼的弟子都算不上,众人相互间不以师姐妹称呼,而教导姑姑们也管她们叫做姑娘。瑶姬不是真正的懵懂之人,有上一世的经历在,她不能不去猜测,投入了如此巨大的财力精力才培养她们这些人,瀚海楼的主人到底想得到什么?
她们学习的那些东西,除了一般的文武之技,还有医术、毒术,甚至……瑶姬的眼神黯了黯,甚至还有春宫秘术。
而这春宫秘术,就是最后一遭考核的内容。
瑶姬受了十一年的磋磨,普通的小姑娘在这般情境之下,早就对掌握她们生死的瀚海楼畏若蛇蝎,不敢反抗分毫。但瑶姬不同,她心性未改,一如当初。虽会审时度势,却不曾让自我都被剥夺。
所以,想到待会进了内室,自己将要面对的那些考核。其他人都是麻木,她却依旧深感耻辱。
只是这般羞辱,也不得不忍受下去。花名册上的名字已念到了她那儿,瑶姬听到“念瑶”二字,将满心的羞愤强压下去,整了整衣袖,款款而入。
一进内室,便见穹顶上几颗硕大夜明珠,将整间屋子映得纤毫毕现。当堂地上摆着一张罗榻,榻上的床褥已经换过,空气中依旧闻得到丝丝缕缕的女子蜜香。瑶姬垂首走到罗榻前,听到教导姑姑命她抬头,这才将小脸微仰起,没想到正对着罗榻的玉座上,竟坐着一个青衣男子。
她心里一惊,见那男子面容俊美,只是神态冷漠,便听教导姑姑道:“还不快见过公子。”
整个瀚海楼中,能够被唤作公子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瀚海楼的主人,江湖中人称“东君”的叶重楼。
☆、念奴娇3(h)
瑶姬自穿越过来,见过叶重楼的次数屈指可数。那时候瀚海楼的主人还是叶重楼的师父乐音夫人,直到六年前乐音夫人去世,叶重楼方才接掌门派。但瑶姬曾偷听过教导姑姑们的谈话,听她们无意中提起过,收养她们这些孤女并教导培养,是叶重楼提的议,而非乐音夫人。
自那之后,瑶姬便开始留心此人

分卷阅读25

。但叶重楼并不经常待在青元谷中,只看门中弟子都对他敬畏有加,又都说他武艺高强,且一手毒术神秘莫测,便知他是个十分不好惹的人物。
思及此,瑶姬便表现得愈发恭谨。她猜到叶重楼此来,想必是为了最后一次的考核,果听教导姑姑道:“念瑶,且宽衣罢。”
瑶姬心头一紧,暗自深吸一口气,面上毫无异状,开始宽衣解带。不消片刻便已脱得只剩下肚兜小裤,一双纤纤素手颤了颤,伸到修颈之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满室辉耀的夜明珠照得人影都清晰可见,叶重楼坐在上首,只见少女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仿佛折翅蝴蝶般飘落在地,露出一身羊脂白玉似的肌肤来,竟比那夜明珠还要莹润上几分。
且她身形秾纤有致、曼妙玲珑,难得的是冰肌玉骨、滑腻无毛,连那饱满花户上都白生生一片光洁,竟是个少见的天生白虎。如此便似一尊玉做的人儿,春笋一般的挺翘雪乳上点着两颗粉嫩樱果,便是这一片白中的两点红,显得愈发动人心魄。
教导姑姑显然对瑶姬这个一众少女中最为出众的姑娘极为满意,颔首对叶重楼道:“公子请看,这便是奴婢与您说过的念瑶。样样都是拔尖的,若说有哪点不足,”她顿了顿笑道,“便是乳儿生的不甚大。”
叶重楼闻言,顺势将目光移至少女胸前那一双翘耸的奶子上。果见那奶子生的不算大,但又挺又翘,形状既美,颜色也娇,他淡淡道:“无妨,也不是不能再长。”
这是瑶姬第一次听到叶重楼的声音,明明谈论的是极淫秽的话题,却语意冷淡,仿佛冰雪一般,声调里都透着寒意。
教导姑姑听罢颔首:“公子说的有理,念瑶翻了年也才十六。”年纪又小,身子又青涩,有了男人的滋润,还不怕那对奶儿没有被揉大的机会?教导姑姑便愈发殷勤,“念瑶,你坐到榻上去,给公子瞧瞧你的穴。”
瑶姬强忍着满心的羞愤,她本以为过去那些时日在教导姑姑们面前袒露身体,还要依她们的命令做出各种淫秽之事就已经够羞耻了,没想到今日竟还要在一个陌生男人眼前这般。但她不能反抗,连一丝不满都无法流露出来。
先不说若她稍有一丝桀骜就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如不忍耐,那她十一年的隐忍便会前功尽弃。
所以她只得依言行事,将两条修长玉腿大大打开,在叶重楼冰冷且有如实质的目光下,露出了腿心那本该千藏万怜的娇花儿。
叶重楼的眼睛不易察觉地黯了黯,教导姑姑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说这叫念瑶的少女身具名器,身子又敏感。虽说其他少女在日积月累的药物调养下,也都被养出了一具碰到男人就软的身子,但这念瑶可是天生的,就连情动时花心里淌出的蜜汁,都有天然的一股甜香。
仿佛是为了应和教导姑姑的话,少女掰着腿根露出穴儿半靠在罗榻上,许是羞涩紧张,胴体上泛出浅淡的绯色来,明明无人近身,光只是被男人打量着,那朵娇花儿就一张一合的,仿佛吐珠的玉蚌一般,竟从花缝里沁出了点点淫露。
“姑姑既然说的如此好,那你便表现一番罢。”叶重楼淡淡道。
教导姑姑一愣,先前那些进来考核的少女,公子可都只是看过几眼就叫出去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含笑道:“念瑶,公子的话你也听见了。”
以往被教导姑姑们训练的时候,瑶姬不知做过多少次这种所谓的“表现”了,身子已被这个男人看光了,羞耻到极点的动作也摆了出来,临到头来,瑶姬反而完全冷静了下来,她心如止水,也不再犹豫,将玉指伸到腿间,夹住两瓣贝肉。依着“一抚二揉三拧”的素日训导方法,将自己的花唇玩得红肿充血,阴核也因为情动探出了头来。
随即她又将指尖探进穴里,剥开层层叠叠的唇肉,因甬道娇嫩,尚未破身,并不深入太多,堪堪探进去半截手指,便开始一进一出的抽插起来。
☆、念奴娇4(h)
这般以精妙手法自慰着,少女口中便有低软的呻吟断续溢出。她双脚踩在罗榻上,腰腹靠着迎枕,因着腿间的快感下意识将小屁股往前挺,好像要将自己的私处送到男人手里似的。而正如教导姑姑所说,随着那淫水越流越多,空气中幽幽的甜香味也愈发浓郁。不说是男人了,一旁的教导姑姑见着这活色生香的美景,虽说已看过许多次,依旧是口干舌燥。
只是叶重楼面上依旧毫无表情,若不是他一直盯着瑶姬看,恐怕教导姑姑都要以为自己这位主子是睡着了。
此时瑶姬的呻吟声逐渐变大,谷中一众少女都被教导过,这叫床的时候,有的男人爱听大声的,有的男人就爱听小声的,切不可随着自己的心意,快感上来了就肆无忌惮地叫。所以她连忙咬住双唇,嘤咛着将呻吟吞入喉中,谁知叶重楼忽然开口:“大些声。”
瑶姬一僵,身体的本能远比大脑反应要快,依言高声娇喊起来。那断断续续的吟叫仿佛莺啭,内中又夹杂着少女的娇喘,手指在花穴里搅动时带出的啧啧水声,屋内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瑶姬一人身上,因而就连叶重楼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鼻息越来越粗重,方才开口说话时,一贯冰冷的声音里也带着沙哑。
突然,他浑身僵住了,就在教导姑姑和瑶姬毫无所觉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将袍摆下的腿并起来,遮掩住硬凸出来的那东西。好在衣袍宽大,若不动作,没人能发现异状。
“好了,”叶重楼的面上露出几分不耐,“剩下的不用再看,下去罢。”
教导姑姑心中一喜,这么说,公子是选中念瑶了?
瑶姬也明白自己此番已通过了考核,在叶重楼开口时,她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花心里依旧麻痒非常,刚刚攀到半空的高潮被迫被中断,不上不下的,教她浑身难受,但她没有分毫犹豫,将腿并拢后下了罗榻,想躬身行礼,只是脚下一软,差点就踉跄地摔在了地上。
“你这孩子,”教导姑姑忙过去扶住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可不能摔坏了。”
瑶姬忙向教导姑姑低声致谢,衣衫也没穿好,恭敬有礼地给叶重楼行了礼。
叶重楼正欲举步出门,见状看了她一眼,眉梢微不可闻地一挑,什么也没说,大步离开。
“好了,快把衣服穿上吧,”教导姑姑拍了拍瑶姬的胳膊,不枉费她和几个姐妹悉心教导这孩子,进退有据,又聪慧过人,看来这孩子的前途已经定了。因她一向欣赏瑶姬,想了想,遂低声道,“想必你心里也有数了,公子对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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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6
这天都府名曰府,实际上是一座广阔繁华的城市。天都裴氏立族已有几百余年,其间支庶繁衍,族人众多,整座城市以位于城北的裴家主宅为中心,向外辐射的依次是裴氏各支脉的族人、依附于裴家的小家族小门派,剩下的才是普通百姓。
瑶姬坐在马车里,一路细细看过去,城中鳞次栉比、繁华非常,其物阜之盛,堪为天下第一城的名号。她这一世十一年来从未踏出青元谷半步,虽有上一世的经历,但刚穿越过来就去了北陆,实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繁盛的中原之景。因而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裴氏主宅。
此时她方才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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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自己此番能不能顺利留在裴府。
要知道宋家原与天都裴氏并无瓜葛,只是宋老爷的长子在外游历时,不小心惹到了江湖上一个以行事狠毒着称的门派。那门派要宋家少爷的命,若不从便灭了宋家全族,宋老爷半百的年纪如何肯舍得,走投无路的时候经友人搭上了裴家的门路,求人递了话进去,裴琰因见宋家并无过错,便写了封信做个中人,将此事了结。
那门派对宋家来说是不敢反抗的强敌,可是对上裴家,如何敢说个不字?况双方的矛盾说来不过是几句口角引出的,因而自然不会再追究。
此事于裴琰来说,不过是张张口的事,于宋家,可谓是再造之恩。宋老爷遂准备了谢礼,又将自己的嫡出幼女献上,便是要偿还裴琰的恩情。
当然,这之后宋家被瀚海楼盯上,不得不将要献出去的女儿换成瑶姬,这就是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了。
裴安身为裴府的大管事,每日里要见的人里,如宋老爷这般来意的,可谓是数不胜数。宋家说是要偿恩,又做出献女的举动,未尝不是要借此攀上天都裴氏,好依附其生存。其时风气使然,江湖中那些大世家的公子房中,都有几个小家族献上来的侍妾之流,这也是瀚海楼为何能接二连三送出美人的原因。
谁知裴安命人去知会了主子后,回来对宋老爷道:“宋公的心意,我家公子已尽知了。此事原不是宋家之过,并无可谢之处,公子说自己不敢居功,还请宋公将礼物拿回去罢。”
宋老爷如何能应,又是连番恳求,只道宋家不敢依附,可有恩不报,不是武林中人所为。裴安想了想,若不收下谢礼,恐怕宋家心中也不安,只是金银珠宝能收,宋家女儿是不能收的,遂道:“宋公恐怕不知,我家公子洁身自好,身边并无侍妾。”
宋老爷一愣,裴琰实在是个极神秘的人物。人人只知他精通天衍之术,能谋善断,关于他的私事,却是知之甚少。宋家几番打探,才知裴琰如今并未婚配,没想到他竟连侍妾都没有。
宋老爷只觉这是裴家的托词,他若是不能将自己那个假女儿送进裴府,瀚海楼如何能饶过他,遂不肯放弃,最后甚至道:“小老儿送女入府,原也没有攀高枝的心,只要裴公子不弃,便是收她做个丫鬟也行!”
裴安只得又命人去回了裴琰,半晌后方道:“既然宋公坚持,那便将宋姑娘留下吧。只是日后,她便与宋家再无瓜葛。”
是以,瑶姬这般兜兜转转的,竟成了裴府里的小丫鬟。
她对此并无不满之心,虽说瑶姬知道裴琰是宗隽的转世,若真的一开始就要做裴琰的侍妾,以瑶姬的性情,心里只觉得不妥。现在这样,她反倒认为很好,能见到裴琰,与他朝夕相处,她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只可惜裴琰素日不喜下人近身,他院中服侍的人等都只待在外院,做些除伺候他起居外的活计。瑶姬只远远见过裴琰几面,一次是他从外头回来,身上披着那件玄狐大氅,一阵风似的刮过去了。一次是他在亭中独坐手谈,瑶姬跟在大丫鬟白鹭身后,为他伺候茶水。
这段时间以来,瑶姬也知道了许多关于裴琰的事,知他性情温润,待人宽和,因一手烂柯之技登峰造极,素有围棋圣手之称,又精通天衍周易之数,时人称之为“算天机”。这样的人物,实是与宗隽截然不同。
瑶姬一时觉得有趣,一时又心生怅然,她虽还记得前世种种,可是那个人,却什么都忘却了。
她这几天便恹恹的,恰白鹭病了,裴琰每日都要在亭中手谈几局,伺候茶水的活计便交由了瑶姬一人。瑶姬不远不近地站着,听到裴琰伸指叩了叩棋坪,知他要茶,忙提了青瓷的小茶盅过去,倾壶将沸热的茶水倒入盏中,顿时腾起一阵袅袅茶香。
偏瑶姬心不在焉的,没注意到茶盏渐满,裴琰原专心致意地琢磨着棋局,听到那水声的变化,眉心一动,将手中一枚白子叮的一声投入棋笥中。瑶姬一惊,这才恍然清醒过来,忙将茶盅给拿开。
此时那盏中的茶水堪堪与盏面齐平,将溢未溢,竟是只差一点就漏了出来。
“公子恕罪。”瑶姬自知闯了祸,忙垂下头。
“无妨,”裴琰温声道,瑶姬很少与他接触,此时方才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只听那一把润玉似的好嗓子仿佛春风拂面,教人心折。裴琰待下向来宽和,也不生气,反笑道,“你却是有罪,我这一局正到紧要关头,可不能教茶水给弄乱了。”
瑶姬听他以玩笑之语开解自己,方才抬起头来,见那棋局果成厮杀难解之势,忍不住道:“公子不若于七三路落一子,大飞守角。”
裴琰听了,在脑中演练一番,如此落子,果能将此局解开,不由抚掌道:“此招甚妙,好!”他此时方才注意到身旁的这个小丫鬟,却不转头看瑶姬,口中问道,“你会下棋?我听你的声音,是新近来我院子里伺候的,你叫甚么名字。”
瑶姬有些奇怪他的问话,还是老老实实答道:“奴婢叫念瑶,上个月进了府,裴管事教在公子院中伺候。奴婢在家中时学过几手弈棋之术,方才奴婢鲁莽,是公子宽宏,不计较奴婢的过失。”
裴琰一愣,几时这安排丫鬟的小事,还需要裴安亲自过问了?上个月……他想到当时裴安来说过的一件事,笑了笑:“你是宋家姑娘?”虽是问句,语气却笃定非常。
“奴婢既入了府中,便不是宋家女了。”瑶姬愈发恭谨。
这个回答自然让裴琰满意,他想了想:“待白鹭病愈了,你去告诉她,日后我手谈时,留你伺候就够了。”
瑶姬强压着心头的喜悦,谢了裴琰的赏识。裴琰只道她是因得了主子青眼高兴,殊不知她是在为自己能与裴琰多多相处欣悦。
裴琰又道:“想来你的棋艺不差,一人破局也是无趣,便与我对弈罢。”
瑶姬忙将棋局重新整了,不敢坐下,站在裴琰对面,见裴琰示意她先选棋,便拈起一枚白子。
裴琰笑了笑:“今日只论棋,不论主仆,你且坐下,”听到瑶姬应喏了,又问道,“你是执黑,还是执白?”
瑶姬一愣,自己已拿了白子在手中,裴琰为何还有此问?尚未回答,裴琰察觉到了她的愣怔:“怎么,你竟不知?”
知道什么?瑶姬愈发糊涂,迟疑地道:“奴婢不知公子何意。”
她见裴琰勾起唇角,面上的笑容温和依旧,淡淡道:“我是个盲人,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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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么样,是不是很特别= ̄w ̄=
☆、念奴娇7
盲人?!
瑶姬下意识看向裴琰的眼睛,一身石青祥云纹锦袍的贵公子坐在那里,头上束着一顶白玉小冠,鸦发如羽,鬓若刀裁,剑眉下一双黑瞳湛然若神,点漆一般直视着瑶姬,哪里能看出,这竟是一双无法视物的眼睛。
瑶姬不由地呆在了那里,连自己一直盯着裴琰的举动无礼又冒犯都忘了。
裴琰不以为忤,不过淡淡一笑:“念瑶?落子罢。”
之后的棋局瑶姬自然是下得毫无章法,裴琰见她心事重重,虽有些奇怪——纵吃惊于自己是个盲人,一般人惊愕过后也就不在意了,怎么这小丫鬟像是如此牵挂?一局终了,遂命瑶姬下去了。
瑶姬自然也知晓自己的举动不合时宜,但她此刻心乱如麻,自然如蒙大赦。
端看裴琰平日里行事一切如常,谁能想到他竟然眼盲。瑶姬暗地里在府中打探了一番,才知原来裴琰幼时曾生过一场重病,连着高烧十来天,虽说病愈后性命无忧,眼睛却烧坏了。
他并非天生的不足,正因如此,眼盲后才会愈发难过。若一个人生下来后就没见过多姿多彩的世界,虽有遗憾,恐怕也尚能忍受,可裴琰不然。
他眼盲时已经有八岁了,八岁的孩子,正是最活泼好动的时候。他身为天都府的继承人,从生下来起就被寄予厚望,原本一切顺遂,只需按部就班,就能有一个天之骄子应有的完满人生。可惜,他却遇到了这样的横祸。
瑶姬只需想一想,就能想象出那时候的裴琰会有多痛苦。若他就此颓废,一蹶不振,或者长成一副暴戾的性子,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但他偏偏不是,行为举止一如常人,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宽和几分。想到他如今得来的赞誉,高明的武功、顶尖的棋艺、老练的谋断……这其中,要付出多少艰辛。
瑶姬整晚整晚地睡不好,不是因为她无法接受裴琰是个盲人,而是她想到裴琰为此吃过的苦,便心恸难忍。
虽然瑶姬极力压抑着,不想在裴琰面前表现出来,裴琰心细如发,还是注意到了。他起初觉得奇怪,为何这个丫鬟像是很伤心?他并不觉得瑶姬是存了要给自己做侍妾的心,才有如此表现,因为那是一种她强压着的,却又无法从她身上剥离而出的怆然和怜惜。
裴琰一时疑惑,一时又很好奇,遂在瑶姬为他奉茶的时候问:“你是因为我眼盲,所以可怜我吗?”
瑶姬怔了怔,她不想在此事上撒谎,垂着头轻声回答:“并不是,公子虽是盲人,实则远比健全之人要出众的多,并没有什么需要可怜的地方。奴婢只是……想到公子为此受过的苦,心里不忍落。”
这个回答大大出乎了裴琰的意料,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样的话,在他刚刚眼盲的那段时间里,确实有人说过。可是随着他愈发优秀,不仅能行动如常,甚至比健全之人做的还要好,渐渐地,即便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忘了——他要做到这些,究竟有多难。
“你,”他张了张口,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你有心了。”
自此,裴琰便总是忍不住有意无意地去注意这个有心的小丫鬟。他这才发现,原来瑶姬在府里过得并不算好。
她不是裴家的家生子,又是因着宋家想把她送给自己做侍妾才进的府。虽说裴琰自己一贯对这种事不假辞色,但府中很有一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她又没有亲眷朋友,虽有一些婆子见她在裴琰院中做事,想认她做个干女儿,她大概是因着傲气,也不曾答允。也只有白鹭因着几分香火情,平日肯与她说几句话。
就是这样处处被人孤立冷落着,裴琰听她说话的语气,却总是透着轻巧与快活。与裴琰对弈之时,或是说些冬去春来的美景,或是说些府中琐碎的趣事,就连厨下的一只猫儿偷了鱼,这样的小事,听她提起来,也都充满了趣味。
裴琰想,若是将那小丫鬟的声音形容一番,莫如枝头上快活的黄莺儿最为贴切。他情不自禁地开始好奇起了瑶姬究竟长得是何种模样,裴琰不止一次听人说过,她生的极美。
究竟有多美?其实裴琰对她的美貌并不好奇,他只是想看一看她的模样罢了。
这样的念头让裴琰惊愕,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无法复原的,所以从失去光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对“看”这个动作抱有渴望。只有不去想,他才能够心平气和,接受自己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事实。
而今,这竟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又兴起了想要“看到”什么的念头。
裴琰不知自己的心境变化究竟代表着什么,可若要让他将那小丫鬟远远地打发走,他犹豫再三,却又不想开口。
他是个极擅掩藏情绪的人,这一番思量可谓是惊心动魄,面上表露出来的依旧云淡风轻。是以瑶姬便毫无所觉,依旧在裴琰手谈时伺候着茶水。瑶姬毕竟不是真正的奴仆,对上裴琰无畏惧之心,反倒有了许多朝夕相处的亲昵,言语间也不拘束。
这一日两人照旧在亭中对弈,裴琰于此道确实精深,瑶姬与他争胜,十停里有九停都是输,不由将棋子掷了:“不来了不来了,这许多天了,公子也该知道奴婢与公子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何苦教奴婢又输了没脸。”
裴琰笑道:“你前番输我十余子,如今只输我六子,虽说依旧是输,技艺却有所精进,这难道不是好事?”
瑶姬摆出一张苦脸:“公子是真正的爱棋之人,自与我们这等俗人不同。我们是只要胜了就高兴,可不管其他。”
裴琰听她言语里不自觉地用上了“我”字,心下不由欣悦,含笑道:“你不爱棋,却是钟爱何道?”
瑶姬想了想,她以前在天宫里时候就极爱丹青之术的,遂道:“我喜欢画画。”
话一出口,方愣住了。裴琰是个文武兼备的全才,这么多项技艺里,唯有丹青一道不曾钻研过,原因无他,一个眼盲之人,如何作画?
瑶姬自知失言,忙站起来:“是奴婢胡言乱语了,请公子责罚。”
“你何错之有,”裴琰听她的声音带上了小心,心下微叹,“我听说园子里的梨花开了,你便以此花为题,画上一副,如何。”说罢命人准备了画具来,想了想又道,“我还记得幼时见过的梨花,用三绿、藤黄调色,想是妥当的。”
瑶姬听了,心里一揪,十几年前见过的梨花,想来在裴琰记忆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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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本司机不管,明天一定要让他啪上,哼╭(╯╰)╮
☆、念奴娇8
裴琰以为那不过是瑶姬的一句客套之语,三日后,瑶姬将他领至画架前。他感到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让他的掌心覆上了光洁的云母熟宣。纸面上,一条条一道道的轮廓清晰宛然。他移动着手掌摸索着,越摸,心中越惊愕。
瑶姬竟以颜料在宣纸上堆叠,画出凸起的一枝梨花来。那梨花一枝上生出三朵,一朵含苞待放,一朵将坠未坠,一朵则热烈倾绽,竟连其中花蕊都栩栩如生,他一根根的摸上去,每摸一下,便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朵梨花的模样,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到最后,裴琰轻轻阖上双眼,将手放下,“你画的很好,”他低声说,再睁开眼时,方才那教人不可逼视的光芒已然隐去,只剩下温柔的安然来,“这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瑶姬点了点头,反应过来裴琰看不见,忙道:“这幅画,原本就是为公子作的。”
所以它才这般奇特,能够让一个盲人“看见”。
裴琰忙命人将画收好,装起来后放在一只黄梨木的长匣子里,并不教下人拿着,而是自己捧在怀中。此时天色渐晚,已到了摆饭的时候,正要离去时,裴琰又转过身来,走到瑶姬面前:“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你,”他顿了顿,想说“在家里等我”,又觉此话唐突,方道,“若在府中有不便之处,尽去寻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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