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步惜欢(原名:插菊)(2)
结果当然是很客观的,每当我们经过一条街的时候,这条街的人流从一开始的暴涨直接成为寥寥几个眼神实在不敢恭维的老大爷坚守着。
我晃了晃大腿,继续扮演着我的地痞流氓的造型,有时闲得无聊的时候,我会把扇子抽出来,刷的一下展开,缓缓的风流倜傥的扇着小风。
只不过扇子上写着几个大字,正面:我是流氓!反面:操死人不偿命!
那头熊带着大军出发了,就在三天前,也就是我跟他说要出来寻宝的十天之后,那十天过得,唉,不提也罢!
反正是我整整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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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下床,最后那头死熊又反悔,非得要带我一起去,我一气之下差点把他的命根子折断,后来当大熊看到我这一身经典造型时,才勉强的点了头,然后用眼睛凌迟着小黑子,大有你敢碰我家小宝一下就等着那啥吧。然后我愣是在床上歇了整整三天才艰难的在小黑子的搀扶下起了床,妈的,那头死熊恨不得榨干老子,没日没夜的做,老子都怕后面的菊花败了,跟那头熊说要节制,纵欲伤身。
结果那头死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瓶‘琼浆露’,很专业的涂涂抹抹,然后告诉我不用担心了,再然后我每回都被撑的嗷嗷大叫,为什么?因为那药太好了,后面恢复了处子的紧窒!
妈的,一想起那头熊我止不住恨得牙痒痒,问题是,那瓶‘琼浆露’大熊让黑夜带着,监督我没事涂涂,美其名曰:保养!
去他妈的保养,老子从来不用护肤品的人居然还保养起了菊花?笑话!跟黑夜说扔掉那瓶东西,不然就把他扔掉,小黑子还是满听话的,把那瓶东西扔的远远的。
龙啸冰魄,冥魂焰火,莲下水神,缥缈轻烟,妈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冰啊火啊水啊烟啊,鬼知道是什么宝贝,好不容易找着一个冰居然是真气,我差点没磕死在床头上,那火是什么,靠,不会是血吧!
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多人了,我激动的在街边小摊上左看看右摸摸,有喜欢的直接拿走,反正后面有个给钱的,多省事,整个一提款机。
等我逛游的累得时候,准备找一地儿喝喝茶,抬头正找着,突然觉得这地儿挺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欢馆!
赶紧加快脚步走人,不想刚经过豪华的大门口就被人撞了一下,我哎哟一声仰八叉就要摔下去,后面紧跟的黑夜伸手轻巧的扶住了我。
我站直了腰杆,呲着牙骂骂咧咧的冲着撞我的那人吆喝,
“妈的,没长眼啊,撞着你大爷我了,怎么着,想走?没门,大爷我脚肿了,胸口疼,赶紧赔医药费!”
说完就踮着脚伸手要银子,撞我的那人也不是瓤茬,立马跟我扛了起来,
“撞你怎么了,撞你是抬举你,睁开狗眼看看我是谁!”
那人威风凛凛的竖着大拇指,我看了,他身边屁人都没一个,还敢在这里叫板,明摆着让我出出那十天被压在下面的怨气。
“哟,小的真没看清,得罪了大爷您,咱们真是有缘啊有缘。”
我点头哈腰的陪着笑,那人看到我这样立马气焰又蹿了几蹿,
“哼,谁跟你这种下贱痞子有缘!”
那人不可一世的冷哼着,身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我忙弓着腰谄媚的说到,
“嗳~~我们之所以有缘,那是因为早在一千年前我们就认识了。那是个秋天,你随我在风里跑,在我身上留下了一排牙印……这故事后来成为了千古佳话。那个时候,我叫吕洞宾。”
我这边说完,那人愣了半天没明白怎么回事,几秒钟后,人群爆发震天动地的狂笑,那人才反应过来,脸涨成了猪肝的颜色,扑上来就要掐我的脖子。
一直静止的黑夜瞬时动了,我伸手拦下了他,自己挺着胸脯迎了上去,就当那人的黑手就要碰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灵活的一猫腰,从他的腋下穿了过去,手中的扇子狠狠的戳了一下那人的肋骨。
早在那人扑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察觉他没有武功,毕竟和高手呆久了,知道什么是脚底虚浮,眼下,那个倒霉鬼正被我骑在身下,我跨坐在那人的后腰上,起劲的颠啊颠,还把怀里的小本本掏出来仔细的欣赏品乍着。
“喂,小哥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人群中有人大声的问到,我使劲的颠了一下,大声的回答道,
“老子这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哄,人群又炸了,一个个笑得都找不着眼睛,我发泄的差不多了,把本子往怀里一揣,起身就走,那个可怜的出气筒趴在地上,一脸尘土。
“宝哥哥―――”
一声凄厉的喊声让我禁不住使劲的打了个冷颤,妈啊,是柳儿的声音!我赶紧拔腿就跑,黑夜不明所以的跟着我瞎跑了一阵,一直跑到了一个黑黑的小巷里才停下。
“喂,干嘛用那个眼神看我!不过是个熟人而已,熟人见面肯定又得寒暄一阵再进去喝个茶叙叙旧,我这不怕麻烦嘛。”
我气喘吁吁的瞪着用眼神询问我的黑夜,每回我看到黑夜那张脸都想扁他,不为了他偷袭我的事,那我早忘了,就因为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人家可以长的这么an,为什么我就这么阴柔。
想想看他的都是青涩的小丫头丰腴的少妇我就生气,为什么?靠,因为看老子的都是男人!老子也想被美女看!
不过黑夜不知道我这些花花肠子,以为我还跟他计较以前的事。我扶着墙喘了一会儿,伸头出去看看没事,就领着黑夜出来了。
摸摸脸上的小胡子大痦子,妈的,这样都能认出老子来,牛人!赶紧晃着腿赶到了城门口,到了那儿才知道城门日落之前就关了。
将军府是不能回去了,我瞥了瞥黑夜,得,领着他开开荤,抬脚往花街柳巷晃去。结果黑夜一看到满街都是关着膀子的女人和化了妆的男人,立马提着我的腰带把我顺走了。
“喂!放下!放老子下来!”
我手刨脚蹬的折腾着,小黑手长胳膊长,我根本够不着,跟抓了瞎的兔子似的。黑夜把我拎到很远的小客栈门口才放下我。
“喂,小黑,你有病啊!”
我气哼哼的骂到,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出来一小黑耽误老子抱美人。黑夜黑着脸憋了半天才蹦出了一句话,
“将军让我保护你的生命和……身子……”
妈的,死熊,手下也是跟熊一样的脑子,跟老子一起去糜烂糜烂多好,你不说我不说,鬼知道!
“小黑,你就不想女人吗?”
我冲着黑夜媚笑了一下,果然小黑的脸由黑转红了,而且背过身不敢看我,哈哈哈,被我猜中了吧!
“小黑,这样吧,咱们一起去花街,你去抱女人,我就去看看,养养眼,怎么样?”
我好声好气的跟小黑子商量着,马上小黑的脸又由红转黑了,坚定的眼神告诉我:根本不可能!妈的,变色蜥蜴啊!看样是没戏了,这手下,真他妈忠心!
“算了算了,老宫我就不难为你了,进去睡觉吧!”
我垂头丧气的拐进了小客栈,掌柜的忙迎了上来,问我们打尖还是住店,我看了看跟的紧紧的黑夜,气不打一处来,
“住店,两间上房!”
“好好,客官稍等……”掌柜连忙去摸账本,
“一间。”
一间?谁?这谁说的啊?当老子是水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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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啊!我转过身面对着黑夜使劲的磨着牙,黑夜坦然的站的板正条顺,冲着掌柜的又说了一遍:一间。妈的,我能感到脸上的痦子一跳一跳的(肌肉抽搐),妈的,小黑子,都落到我手上了还跟我叫板!行,你给我等着!
等我们一起进了房间后,我火速奔到床上以大字为造型躺了下去,哼,老子占了床,这房间里就一张桌子和两只小得只能放下半个屁股的圆凳,我看你睡哪儿?
“小黑,我要小憩一会儿再去吃饭,你呢?”
黑夜看了我一眼,轻佻的跃上了房梁,扑扑的落了许多灰尘,眯着眼睛抬头望去,人家左腿搭右腿圈着胳膊睡着那叫一个悠然自得!
忘了,小黑是睡在房梁上的……
遇见熟人
晚上睡觉之前,我把脸上的东西除了去,被大熊折腾的到现在都没歇过来,早已经困乏不堪了,就着茶水抹了把脸就要睡,刚躺下就被拽了起来,迷迷登登的问拉我起来的黑夜,
“嘛事啊,小黑?”
黑夜没有说话,用一块温热的帕子仔细帮我擦着脸,换了几块帕子才停手,仔细的把‘凝肌膏’涂在我脸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放我睡觉。
我早困成了烂泥,在黑夜擦脸的时候就已经睡的人事不知了,没有察觉到黑夜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身上也出奇的滚烫。
晚上睡得正熟的时候,感到周围的气压递了很多,冰冷的寒意充斥着身边的每一处角落,传说中的杀气?
我微微睁开了一条线,妈呀,两个黑影!刚想尖叫猛地想到今时不同往日,有小黑在我怕谁!
睁大了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其中的一个黑影就是小黑,咱家的小黑身材好的没话说,一眼就可辨认,但是那个如弱柳扶风而且还翘着兰花指身形绝对是男人的黑影是谁?
花微醉!
出门不利啊,果然还是被花人妖给盯上了!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流越来越狂躁,突然,花微醉先发至于人,小黑接招,两人搅和在一起打得分不清谁是谁,就只能看到一陀黑影从天上到地下。
这花人妖居然武功这么好?这是妓院老板应该会的吗?这样的身手需要在欢馆里靠卖屁股为生?妈的,又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住手!!”
我跳下床冲到窗前对着对面屋顶上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嗷叱了一句,这不是大水淹了龙王庙吗!
“小宝!”
花微醉急忙冲了过来,刚想伸手抱住我立刻被尾随而来的黑夜挡了回去,黑夜忠心耿耿的护在我的身前,用宽厚的肩膀把我挡的严严实实的。
“哟~~小宝~~几天不见又换了个……护花使者~~~”
花微醉阴阳怪气的上下打量着黑夜,一副刚从醋缸里爬出来的样子,黑夜握着宝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生气了。
“喂,花人妖,这是我的保镖,你不要想歪了!”
我从黑夜身后探出个脑袋,大声的替黑夜辩白着,人家现在可是清清白白的尽职尽责,屎盆子可不是这么扣得!
“喔~~~原来是保护你的人啊~~~保护什么~保护你的身子吗~~~”
这个死人妖怎么三句话不离本行!句句都这么露骨!
“他妈的,死人妖你脑袋里只有这些龌龊的想法吗!”
我干脆从黑夜的身后走了出来,冲着鬼魅妖艳的人大吼,顺带着抛了很多个白眼,看见没,老子不待见你,赶紧滚!
结果那个死人妖非但不滚蛋,反而往前凑了凑,黑夜紧张的把我又扯回了身后护着,这下,花微醉那妩媚的眉眼更加上扬的厉害了,
“哟,看的倒是紧呢~~”
“花老板,我奉云将军之命保护宫公子,还请花老板高抬贵手!”黑夜尽到礼数,
换句话就是说,这是云将军交给他的差事,无关风月,我看了看正儿八经的黑夜,性感的一塌糊涂,真想象不出,这样阳刚强劲的男人若是在床上翻云覆雨,那是怎么样的销魂蚀骨。
哎哟,不行!老子要女人,不能再想男人了!否则以后想抱儿子都没指望。
“云将军?呵呵呵~~~~”
妖媚的嗓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娇笑连连,跟坟头上的阴风吹过一般,碜的人骨子里的风湿骨痛都勾了出来。
“笑什么笑,死人妖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学什么猫头鹰!”我大吼了一声,试图干扰这淫鬼魔音。
“呵呵~~小宝~~有了新人难道就忘了旧人了吗~~~”花人妖的一双丹凤眼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精光,
坏了,他要是把我跟他的奸情说了出来,我绝对相信这个忠心不二的黑夜一定会跑去跟云大熊汇报,然后云大熊化身成暴虐的公熊,换句话说,大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呸!你个变态老男人!胁迫少年的死人妖,想干什么!老子现在不怕你了!黑夜,上,他就是那个把我扣押在妓院的坏蛋,逼着我做苦工,还……呃!黑夜打他!”
我在黑夜的身后上蹿下跳的指着花微醉的方向,一个劲儿的怂恿黑夜跑去暴打花微醉,但是这一次黑夜竟然没有听我的,直挺挺的站在这里紧盯着花微醉。
不……不会是找到什么破绽了吧……
“黑夜,你想什么呢?快上啊!”我急急的催促着黑夜动手,
“请问,花老板,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黑夜冷静的开了口,
花人妖又是一阵阴风过境的娇笑,用宽大的水袖拢住半张脸,电力十足的抛了个媚眼过来,伴随而来的是媚的让人喷血的回答,
“怎么?这位少侠看中人家了?人家现在已经不接客了~~~”
一边抛着媚眼一边若有若无的扭动着水蛇腰一边伸出削葱般的手指虚点了一下,黑夜的身体使劲的抖了一抖,我躲在后面看的真真的,妈的,不会是上钩了吧。
身后在黑夜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黑夜又是猛地一抖,猛地用没有握剑的手扣住了我的手,呼,看样是正常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小黑干嘛没几句话就问人家的名字,这不摆明了吗!
“花老板,在下对男人没有兴趣,只是觉得你的武功路数跟江湖的上的一个教派很相似,敢问你的师傅是何人?”黑夜死盯着花微醉,
原来不是迷上了花人妖的美貌啊,吓死我了,咱家的小黑怎么能看上那个脂粉男!怎么着也得找一个肌肉男,这样压在小黑的身上才符合正常审美。
呸呸,怎么又拐着上面去了!男人喜欢的应该是女人!是女人!妈的,老子被这一群变态污染了!
我这边懊恼的不得了,没有注意到黑夜和花微醉的眼神交战,在空中噼里啪啦的迸射出火花,瞬间两人的脸都黑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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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就走了个神而已,怎么两个人又打了起来,居然是不分上下,反正我也看不懂他们的武功路数,还是月亮比较好看,我扒在窗台上优哉游哉的赏着月,当然,除了偶尔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掠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停了下来,我打了个哈欠,冲着那两个人喊话,
“喂,打完了咱们一起去东街吃包子吧!”
咕咚咕咚两声,两个人齐齐的栽下了房顶,我有说错什么吗?
一刻钟后,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个人坐在东街的一家包子铺里,包子西施扭着小腰过来跟我们说包子得等一会儿才好,我摆了摆手,调笑的哼着小调,
“没事,大爷我有的是时间,等!”
包子西施刚想转身,我偷偷的拉住了她的裙角,美人低下了头,我凑上去小声的说到,
“爷其实是来看你的,爷要出远门了,怕见不着想得慌。”
一句话让包子美人喜上眉梢,小腰扭得跟勾人了,小屁股翘翘的,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姿色。我这边看的直流口水,没注意到旁边的两个人大有想拆掉这个包子铺的欲望。
不过,我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两个人之间的诡异气流,不太对,他们的感觉,好像很熟悉却有着深仇大恨一般的沟壑一般。
“喂,你们两个人有过结?”我问到,
“没有!”异口同声的回答,
“哦,那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我接着问,
“不是!”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合着这两人商量好了还是咋的?
“算了,看你们也不像要告诉我的样,我还是等着吃包子吧。”我悻悻的把玩着筷子,
一会儿,包子上来了,我忙不迭的开动,那两人还是死死的盯着对方,这比眼力劲儿呢!不管他们,老子吃饱了还得上路。
“魂影,你隐藏的很好。”黑夜首先打破了寂静,
“暗息,咱们彼此彼此。”花微醉向我抛了个媚眼,夹起一个包子小口的咬着,
“魂影?暗息?大哥,你们搞接头暗号?”我疑惑的问到。
误伤黑夜
黑夜看着花微醉,花微醉看着我,那我只能看着黑夜问问题了,但是黑夜没有回答我,大口大口的塞起了淌着油的肉包子,明明很鲁莽的动作硬是让他表现的狂放不羁,充满了男人味,性感的没处挑。
我再看向花微醉,那个人妖什么时候都是大家闺秀般的矫揉,一小包子,人家愣是能分成十几口才下肚,而且一滴油不漏,
“魂影?花人妖,这是你的外号?还是江湖名号?”我问到,魂影,名儿起得不错啊,
“呵呵~~小宝~~你不需要知道~~~”
花人妖翘着兰花指捋着肩头散落的长发,动作自然流畅,妩媚动人,但若是一名女子的话,这会是一条靓丽的风景,男人就不消多说了。
得,人家不想我知道,毕竟是隐藏了多年的私事,咱也发扬风格,就不刨根问底了,换个话题好了。
“花人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疑惑的问到,
“小宝,如果连柳儿都能认出你,我为何就不能?”花微醉笑得花枝乱颤,一双凤眼都眯成了一条弯弯的黑线,只剩下两排睫毛了,
“对,柳儿怎么样了?”我猛地想起了柳儿的事,
“哟,这下想起你的小情人了?”花微醉勾着眼角说到,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黑夜的眸子隐约有精光掠过,
“你快说柳儿怎么样了?赶紧的!”我急冲冲的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冲着花微醉吼道,
那张妖魅的脸上阴云密布,娇媚的笑容被狂风刮的一点不剩,不会是出事了吧,我紧张的抓住了花微醉的衣袖,
“哟,担心了~~”花微醉冷笑,
“别跟老子扯有的没的,柳儿到底怎么样了?”我心里着急,几乎用吼的,
花微醉冷着脸看我,眼睛里闪着不明的精光,我急了,使劲拽了拽花微醉的衣袖,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身形瞬时间移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黑夜护到了一边,黑夜用身体挡住我不让我靠近花微醉,同时用眼神警告着那个妖媚的人,一时间,三个人僵在了那里,
“暗息,从没见过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我想不光是因为云将军的命令吧。”花微醉意味不明的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不用你管。”黑夜冷冷的回着花微醉,
“呵呵呵~~~暗息,没想到冰冷如你,也会动心。”花微醉笑着说到,但眼睛里却刮起了风暴,辅天盖地的低气压又笼罩了我们所在的上空,
“暗息,哈哈哈……黑夜,你的名号更牛叉啊,安息……嘿嘿嘿……”我抓着包子开始大笑,但见黑夜的俊脸越来越黑。
虽然他不知道安息是什么意思,但就凭我这笑声,他肯定能猜到我想到的不是什么好词,就像是老宫一样,他一般不会叫,除非我特意的提点。
“花微醉!赶紧把柳儿的近况更告儿老子,否则老子把你的名号宣扬出去!”我张扬跋扈的划拉着小细胳膊,小样儿,老子揪着你的小辫子呢!
花微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夜,恨得咬牙切齿,最后阴沉着脸低吼了一句,
“他现在是欢馆的第一头牌。”
头牌中的头牌?柳儿好棒哦!我兴奋的跳起来在屋里面来回的跑圈,要知道,柳儿可是我一手打造的!是我的心血,是我的处世之作!
“哈哈哈……柳儿是头牌了……我就说他一定可以的……”
包子铺就这么点地方,但平面空间不够使咱会用空间啊,只见我一会儿摸了包子西施的翘屁股,一会儿跑到小黑面前半个鬼脸,一会儿又去薅花人妖的头发,这个铺子被我折腾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不行,我得去看看柳儿,柳儿小美人,宝哥哥来了~~~”
我欢呼着就跑出了门,夷,怎么跑不动?我看看身后的黑夜,他正单手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提离了地面,
“放开,老子要去看柳儿!”我大喊大叫着,
“不准去!”黑夜冷着脸扔出这么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去我要去,谁拦我我跟谁急!”我手刨脚蹬的挣扎着,
“不准去妓院!”黑夜咬着牙说到,
“呸,老古董!老子跟柳儿一个床上睡了半个月!管你!放开老子!”我抓着黑夜的手嗷呜就是一口,
黑夜冷不防被我咬上了,猛地打了个摆子,让我趁机逃了,刚跑出去没几步,又被人拦住了,敢拦老子者,杀无赦!
我闷着头狠狠的撞了上去,怎么说老子的工具是全身最硬的几块骨头,目标是花人妖软绵绵的腹部,为什么结果是人家没事,我反而被弹了出去,正好落在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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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身上,把小黑砸的半天起不来。后来我才发现,我无意间,狠狠地,准确无误的,踩了小黑一脚,按理说一个练武之人有内力护身,被我这瘦猴子踩一下也没什么,但若是踩到了两腿之间那处死穴,那就另当别论了。
小黑痛苦的捂着那处在地下翻滚,一头的冷汗,花微醉在前面笑得跟一暴发户用了几千两(几百斤)的银子砸了他一样,我吓坏了,慌忙爬起来去看小黑,
“小宝,这可是很疼的哟~~”
花人妖在后面幸灾乐祸的火上浇着油,我这才想起来他也被我踢到过,靠,老子的腿脚什么时候怎么准了,国足要是有我这水准,早把巴西踢回老家了!
“小黑……小黑……对不起……我不小心……”
我扶着黑夜的身子,紧张的不知道是该帮他揉揉,还是该找个大夫看看他,隐约觉得那一脚踩的挺使劲的,几乎一个是全身的重量在加上惯性还有重力加速度……
人家一还没开过荤的雏就这么被我废了?太冤了吧!突然想起来花微醉有伤药,赶紧跑过去揪着花微醉的衣衫大吼,
“药,上次我跟你涂的药!”
花微醉挑了挑眉,不理。妈的,老子一急什么也顾不上了,扑上去就是一顿乱摸,找到一个小瓷瓶,红色的,和上次的药瓶长的差不多。
“是不是这个?”
我拿着药瓶问着花微醉,他冷哼一声,继而又冷笑了起来,碜的我鸡皮起了好几层,差不多就这个吧,我打开瓶子用指尖挑了一点在舌尖上试了试,应该不是毒药,赶紧跑去扒黑夜的裤子。
谁知这个黑夜还不如花微醉,人家是巴不得脱光光,这个倒霉孩子被踩的这么惨就是紧抓着裤腰带不撒手,妈的,真是难缠,你说说,你也不躲着点,就这死样还高手呢!
突然意识到这是大街上,小黑可能害羞了,虽然大清早的人不是很多,但在公共场所拉拉扯扯还是有伤风化,我把花微醉扯过来,
“背他!”
我指着地上疼得脸色苍白的黑夜对着花微醉说到,果然,花微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后再也不理我了,我气得把牙磨得尖尖的,就等着机会上去把他撕了。
“妈的,不干?”
小样儿,你给我等着!深吸一口气,把肺撑得涨涨的,
“快来人啊!!救命啊!!花微醉把一美型男在大街上强暴了~~~~”我把手掌拢成扩音器状,提气丹田之气死命的呐喊着,
果然,花微醉的脸刷得一下黑的跟锅底似的,这不摆明了辣手摧残他的名声,人家可是出了名的温柔如水,娇媚如花的微醉美人,这下被我整成了见人就上的恶狼!
“花微醉强暴美型男……快来……”
刚喊到一半一只香气逼人的手把我嘴给捂上了,我诡笑着指了指地上的黑夜,花微醉无语,背起黑夜搜得一下上了房,奔着我们下榻的小客栈施展轻功。
我赶紧的追了上去,提着气勉强跟得上前面的两人,不一会儿我们一行人就回到了那间客房,花微醉把黑夜放到床上后,黑着脸走了,临走时居然让我今晚去见他,不然明天就把柳儿的尸体挂出来展览。
妈的,威胁老子,老子偏不怕你威胁,老子准时去!去砸场子!
黑夜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张俊脸扭曲着,我愧疚的打来热水,替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掏出怀里的小瓷瓶,把里面凝膏样的药膏倒了出来,一股的香甜气息,夷,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样,难道是上次没注意?
仔细看了看,好像就是这样的药,瓶子也是一样的红色的,一般有武功的人喜欢找人打架,身上带着伤药属于正常范畴。
不想这么多了,上药!
“住手!”
黑夜闭着眼睛扣住了我伸向他下身的手,眼睛猛地睁开了,刚想起身被我一抬脚跨了上去,背对着他的脸跨坐在他的肚子上,
“小黑,不要害羞,受伤了就得上药,不然废了我岂不是罪大恶极?”
黑夜被我压在身下,不敢大力翻身怕摔着我,手又够不到我肆意的手,急得握着我的腰就要把我拎下来,谁知我手脚更快,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裤子,一把拉了开了。
“不……”好绝望的呻吟,
“好……咕嘟……”我咽了一大口口水,
真是雄伟啊,比自己的不知道要粗多少,我再次吞了吞口水,努力忽视腰上被扣得越来越紧的手,揪起那跟东西仔细的上着药,一丝不苟的上着药,就差把脸贴上去查看有没有瘀伤了。
“不要……”黑夜哑着嗓子似乎在哀求着我,
“敢动一下,老子把你命根子薅下来!”我恶狠狠的威胁到,
果然,身下的人不敢再动了,别扭的病人,仔仔细细的上完药后,我尽职尽责的把他的裤子拉上了,还把腰带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小黑,对不起哦。”
我从小黑身上爬下来,低着头,红着脸,小心的道着歉,万一他一生气跑路了,我还不得被那个死人妖折磨死啊,等了一会儿,没反应,不会吧,我不小心踩你一脚,这就生气了?
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只煮熟的大虾在床上冒着热气,跟那床板是烧红的铁板一样,问题是那只大虾的下身处撑起了一个尖尖的帐篷。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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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微醉:人家是来泡美男的,怎么让人家干粗活,那个黑夜好重的说~~
泠大:滚你丫的,谁让你撞俺家小宝的!
宫小宝热泪盈眶:就是就是,大大你是俺亲妈!
花微醉:她是亲妈?我就是你亲爹!
黑夜蹦出来:谁又占俺家老宫的便宜!
花微醉媚笑:哟~~你还能吗?(眼睛扫了扫黑夜的下身)
宫小宝骂到:妈的,还不是你个死人妖的事!
说完扑向花微醉,黑夜一瘸一瘸的也冲上去帮忙外加公报私仇。
云大熊潜过来偷偷的问:泠大,我什么时候能再上场啊,我想小宝了。
泠大冷笑:哼,是想小宝的屁股了吧~
云大熊脸红准备消失,
泠大拉住他:去,给老娘把那三个拉开!别把脸打伤了明儿开不了工!
云大熊定睛一看,立马惊叫:小宝!
冲上去抓起花微醉就是一顿海扁!
四个人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时有宝剑啊银子之类的暗器飞来,
泠大抱着头鼠窜:不准打架!不准群殴!哎哟!谁扔我砖头啊!
就这么着
黑夜在床上痛苦的翻滚着,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药出了问题吗?没事啊,我刚刚还舔了一些,甜甜的,不是辣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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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而且要是毒药我早就咯屁了。“黑夜,你怎么了?”
我急得抱着在床上烙烧饼的黑夜大喊,黑夜咬着牙推开了我,完了,小黑生气了,不行,生气也得去承认错误。
“小黑,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这是伤药,我这就帮你洗掉!”
说着就把一边的水盆里的帕子绞干,一边解着黑夜的裤子,黑夜紧抓着裤子死也不撒手,不过,薄薄的布料在四只手的拉扯下很快阵亡了。
“刺啦――”
挺立的长形雄伟弹了出来,差点打到我脸上,我惊得往后退了几步,那个已经涨成紫黑色的东西颤巍巍的在冰冷的空气中抽搐着。
“咕嘟……咕嘟……”某人不停的咽着口水,
不自觉的凑上去屈起手指弹了一下,那东西来回的弹动着,黑夜狠吸了口气,身体一抖,整张脸暴红,两手放在两边紧抓着床单,不知如何动弹,紧张地绷紧了身体,我坏笑着伸手又弹了一下,
“唔~~~~”
黑夜的身体弓了起来,双腿艰难的摩擦着,脸上表情不停的在痛苦和崩溃间变换,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茂密森林中那根傲然挺立的柱体在此刻显得让人垂诞,我也想要这么大尺寸的……
“走开……马上……”黑夜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妈的,那个死人妖,竟然给我的是春药,虽然能证明小黑有没有废掉,但……可恶,现在怎么办?让老子帮他解决?
不行!老子要压倒女人,压倒男人的不干!再说,就小黑那样,实在不象能被压倒的样儿,那我岂不吃亏死了。
坏心的用指甲轻轻的刮了一下顶端,黑夜的身体陡地一躬,扯碎床单,低声暴吼,
“快~~住手!”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豁出去了,老子的玉爪为你牺牲了!想到这里,手覆上了那处已经吐着晶莹泪珠的肉棍,小手圈成筒状,主动的圈在那根上,缓慢的上下套弄着,
“嗯~~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瞬时淹没了理智,没留意一丝呻吟已经漏出了喉间,尔后黑夜的脸立刻涨得比刚才还红,鲜红鲜红的,人早被情欲折磨的游离在理智之外,覆在我小手上的大手无力的拉扯着,我变本加厉的套弄着。
房间里,只能听见一个粗重的喘息声,雄浑有力,却压抑低沉。
精壮的身体欲的眼半眯着,消魂的呻吟时不时冲出口,做梦也想不到的情色画面,旖旎了一室的晨曦曙光。
手上飞快的套动着,感受他高亢的情欲和兴奋的颤抖,我心里也不禁有些躁热起来,额上的汗水慢慢的汇集流淌了下来,滴在了那具被欲火焚烧着的精壮肉体上,沿着优美的腰线直直的滑落,隐入了床单之中。
渐渐的,我发现使劲套弄着顶端会让黑夜颤抖的难以自控,最后的几下我使劲的收紧手指,狠狠的摩擦着那个光滑柔嫩的蘑菇头。
强烈的刺,跟我刚刚强上了他一样,喂,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为了赎罪连玉手都牺牲了!
不过真是牛人,这样都能再爬起来,印象中不是七次就是九次,也不腿软!跑这么快!连声谢也没有!我一边洗着手,一边愤愤的腹诽着不知感恩的小黑。(大哥啊你把人家整这惨还有脸说!)
黑夜不知跑哪儿躲着去了,我晚上还得去砸场子,所以我决定,做回猫头鹰,白天睡觉,晚上闹腾,老子闹腾不死你!
睡得我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我爬下了床,刚起没一会儿,店小二就把酒菜送来上来。我乐呵呵的坐下来就吃,一想指不定小黑还躲在哪儿垂涎呢,干脆喊他下来一起吃。
“喂,小黑,你在不在?在就吱一声。”
等了一会儿,听到头顶的房梁上很小声的发出了一声‘吱’的怪声,我笑得那叫一个乐呵,这小黑一教就会,真是好苗子。
“小黑,下来吧,你蹲上面我觉得怪难受的,万一你不小心睡着了掉下来砸着我怎么办,以后还是别去房梁了,灰大!”我乐呵呵的说到,
黑夜蹭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直接奔门口,接着一阵拍拍打打的声音,好一会儿黑夜才低着头进来了,哦~~出去拍灰了~~
我把自己喜欢的菜挑了一些在自己的碗里,然后用嘴努努前面的那张凳子,
“呶,你坐那儿。”
“属下不敢。”黑夜躬着身子回到,俊脸红红的,拳头握的紧紧的,
“叫你坐就坐!”我硬下口气,
果然这人就是不能给好脸,我这边脸一拉,那边黑夜的翘臀就挨到了板凳上,我笑嘻嘻的指着一桌几乎没怎么动的酒菜,
“这个碗里的是我的,剩下的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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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惊讶的抬起了头,不过刚一接触到我的目光立马又面红耳赤的低了下去,耳朵根红的透亮,嘿嘿嘿,小黑怕羞了~~~“不管啊,我不喜欢浪费粮食的,吃不完你晚上就不要跟我出去了。”我下了死命令,
看着极其不自在的黑夜,我也不忍心折腾他了,拿着小碗踱到阳台的栏杆上跨坐在上面,晃悠着小腿,挑拣着碗里的菜,虽然美味,但一想到晚上要去见柳儿,心里,没注意自己的嘴撅的都可以挂油瓶了,
“这个……我是男人……不会变大……”小黑涨红了脸,显得比我还委屈,
这肚子变大和是不是男人有什么联系吗?我莫名了,冲着黑夜一顿吼,
“靠,你委屈个屁!老子好心给你留饭你竟然……不理你了!”我掉头就走,衣袖甩得跟狂风过境似的,
小黑急了,冲过来要拦住我,不想我没留神踩到了自己的衣衫下摆,小黑伸手扶我时过于心急,重心不稳,于是乎,两人一起滚了个地板。
我抚着吓着的小心肝趴在小黑结实的胸脯上,呼呼的喷着热气,黑夜满脸通红的被我压着,想扶我又不知道怎么下手,一时间僵在了那里。
爬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又接连滑到了两次,第一次,大腿被一根棍子咯到了,我疑惑的问小黑带匕首干嘛往常不是使剑的吗,小黑抿紧双唇来了个大红脸,第二次,还是被那根棍子顶到了肚子,杵的我好疼啊。
我火了,一爪抓了过去,热热的,硬硬的,长形圆柱体,上面隐约还能摸到脉搏,我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使劲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小黑,春药还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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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大皱眉:花花,你不地道,怎么能给小黑下春药!
花微醉冷哼:量暗息也没这胆儿!让他看俺家小宝的眼神火辣辣!咱也让他火辣一把!
黑夜脸红:老宫帮我解了……
花微醉大惊:什么!小宝你……
云大熊撞飞片场工作人员,一把薅起黑夜的衣领就呲牙,白晃晃的怪碜人的,眼看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小贩马上围了过来:大家买好瓜子和爆米花观战啊!门口有出租马扎的,五毛钱一小时!
泠大脑袋上缠着纱布蹦出来:不准打架!小宝用的是手!镇静!大家都镇静!
花微醉松了口气:我就说嘛,小宝除了我谁也不要,咱的床技……啧啧……
云大熊不依不饶,依旧抓着黑夜的衣领呲牙,泠大操起跟棍子抡了上去,打得云大熊扭着屁股抱头鼠窜,泠大冷笑:哼,搁老娘的地盘上撒野,反了你了!
小宝偷偷的问泠大:为什么大熊逃跑的姿势这么屌?
泠大继续冷笑:练习了几百次了!
混乱不堪
“小黑,春药还没解?”
黑夜看着身上那个眨着纯情大眼睛的笨蛋,身下又是一阵的悸动,气都快匀不过来了,只能违心的点了点头,脸上烧红的可以跟西红柿比肤色。
“妈的,死人妖的药都这么变态,要不是小黑你身强体壮,搁一般人岂不是得精尽人亡啊!这可是谋杀!”
我愤愤不平的在小黑身上大骂着花人妖,妈的,陷害老子,你给我等着!看到黑夜的脸由红转黑,以为他在生花人妖的气,忙出声安慰他,
“小黑别生气,老宫我怎么能人你被别人欺负了去?晚上帮你出气!”我大言不惭的拍着小黑的胸脯,
夷,硬硬的小颗粒,抠抠,小黑激灵的打了个寒战,再抠抠,黑夜倒抽一口冷气,握着我的手制止了火上浇油的行动。
“小气!摸一下都不行!”
我扁扁嘴,爪子摸向顶着我大腿的东西,小黑立刻制止了我的行为,抱着我一跃而起,放我到床上后嗖的从窗口跳了出去,不过那身姿,嘿嘿嘿,你瞧他猴急的,八成找地儿打手枪了!
“喂,小黑,晚上咱们去欢馆啊!”
我追在后面大声嚷嚷,黑夜要是不去,我哪儿对付得了花微醉那个千年老妖啊!奶奶的死人妖,敢在太岁爷上动土!
夜幕渐渐降临,我收拾好行头准备去欢馆看柳儿,当然为了避免围观群众太多耽误正事,我还是把神龟布条给扎了,不过就凭露出的那两只镶着浓密睫毛的大眼,都是相当的惊艳。
一出小客栈的大门,黑夜悄悄的跟了上来,脸还是红红的,这小黑,脸皮也忒薄了点吧!老子帮你打了多少次手枪?老子没觉得尴尬你倒拿捏个什么劲儿!
刚走到欢馆的门口,我还没来得及吆喝,就被一个人给撞飞了,我拉住要上去拼命的黑夜,赶紧拍拍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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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着手臂,迎接着再次的冲击,柳儿再次冲了过来,这回掌握好力道没把我撞飞,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话说我和柳儿的体重差不了多少,但是由于牛顿定律,若是两个重量相当的物体相撞,速度大的就会把速度小的撞飞,这就是为什么我被撞飞的原因。
“那什么,柳儿啊,咱能不能不在大街上那啥啊,他们光看不给钱。”我把脸勉强探了出来,指了指周围的一圈看霸王美人眼睛直冒绿光流着哈喇子的群众。
“嗯,宝哥哥,柳儿听你的。”
柳儿抽抽搭搭的拉着我进了门,后面还跟着脸黑的不行了的黑夜,一群花枝招展的男人划拉着小手帕扑了上来,但人家黑夜那双锐利如刀的眼光是干什么吃的,立马给杀了回去。
一直被拉到花微醉的房间里,那个人妖等在那里,居然没有出去卖,难不成今天他休息?我大摇大摆的跨了进去,黑夜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哟~~小宝~~~你可来了~~~“
花人妖摇着羽扇扭着蛇腰晃过来,直接往我身上扑,哎呀妈呀,我赶紧闪身,人妖一扑不中,再扑,还没来得及闪人,花人妖已经被拎起踹出了房间。
我挂在黑夜的肩膀上起劲的晃着腿,豪气冲天的拍着结实的肩膀,
“小黑,幸亏你来了~~”
“喂……里面的人给我开门……听见没有……这可是我的地方……”花微醉在外面气得大喊大叫,
“滚你丫的!老子就是反客为主,你拿我怎么着!”
仗着黑夜在这里,我肆无忌惮的打击着那个死人妖,靠,坑老子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小厮,还把老子那啥了,老子今儿非把这儿拆了,以泄心头之恨!
正想着先从哪处下手,身体被一个软软的东西抱住了,还热烘烘的,低头一看,是柳儿,多日不见他出落的越发的冷艳了,眉角处的刺青很好的衬托了的他的美丽,实在是太美了。
忍不住抱起柳儿吧唧就是一口,还没等我放开柳儿,身体就被黑夜提了起来,
“放开,柳儿是我干弟弟,你迷的呼喊着柳儿的名字,柳儿光着身体刚想扑过来,花微醉一甩袖,柳儿踉跄的退回了墙角,怨恨的死盯着花微醉。
“呼呼~~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难过的使劲蹭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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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不停的套弄着欲望,但越来越狂躁的欲流就是不肯倾泻,我在欲望的顶端跌宕起伏,苦苦的挣扎着。身体不停的碰撞着花微醉的胸口,他似乎抱着我跟黑夜过招,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抱着不安分的我,几个回合后,我似乎又被另一个火热的怀抱抢了过去,但处于迷离状态的我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那人抱着我几个跳跃消失在了阴影处,花微醉追了几步,没有再追上去,折回身正好看到正在穿衣衫的柳儿。
“卑鄙!”花微醉厉声责骂到,
“哼,彼此彼此。”柳儿不屑的扭头就走,
“小宝不喜欢你,你就下药,怎么,当了头牌眼中就没有我这老板了。”花微醉冷哼,
“花微醉,若不是你趁虚而入,宝哥哥能失身与你!再说,就你,还花老板,不过是靠卖屁股爬上来的脔宠!”柳儿尖锐的揭着花微醉的伤疤,
“你!”花微醉气结,脸色青白的看着柳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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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撅着屁股晃着大腿:泠大,就差一点了!你就放放水呗!
宫小宝癫狂的扑过去:就让我插一下!就一下!
花微醉使劲掐着小宝:不行!一下也不行!只能我插你!
黑夜上来揪着花微醉暴打:干嘛掐小宝!
花微醉怒道:没长眼啊,不掐他就冲进去了!
黑夜犹豫了一下:那也不能掐啊,掐坏了怎么办?
宫小宝憋得直吐白沫:老子下辈子再也不当男人了……
黑夜花微醉一齐问到:那你想当什么?
宫小宝拼了最后一口气:太监!
吃掉小黑
“啊~~~呜呜呜……给我~~嗯啊~~~我要死了~~~~”
我狂躁的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大哭着呻吟,黑夜急得没办法,却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我,刚才他已经替我把过脉,知道我被下了药。
春药无解,地球人都知道。
“黑……夜~~小黑~~~救我~~”
我使劲撕扯着自己的衣衫,黑夜慌忙上来给我拉上,我再拉开,他再盖上,最后所有的衣衫床单之类的东西全部化成‘蝴蝶’翩翩飞落地板上。
每动一下,都是难耐的燥热,身体和床之间的摩擦都让我觉得兴奋,脑袋昏迷的不知身在何处,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当最后一片破布飘落的时候,早已僵硬了身体的黑夜终于再也拔不出眼了,床上人白腻的肌肤,现在从里透出一层红晕,如红霞映雪,又如粉荷初绽。
“嗯~~嗯啊~~救我~~~不行了~~~~”
眼中雾气蒸腾,目光散乱迷离,嘴唇水润红艳,呼吸急促粗重,额上密密都是汗珠,头发被打湿,贴到了脸上,被情欲折磨的人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求欢,汗湿小脸上满是欲求不满,越发显得娇媚动人。
半睁的水眸中,又是焦躁,又是委屈,呻吟里已经带了哭腔。就在这时,有人敲门,黑夜像是猛然惊醒般跳了起来,直奔房门。
结果竟然是店小二送油灯,黑夜松了口气关上了房门,再也不敢看床上的人,只能守在一边耐心的等待药效过去。
修长结实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刀凿斧刻般的五官,还有温柔担忧的眸光,我今天才发现,原来黑夜竟然是这样的迷人!
不行了,光从侧面看就可以看到隐藏在衣衫下的翘臀,练武之人的臀部手感一定很好,那后面会不会,会不会更紧一些?
我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的死盯着黑夜的侧影看,下身越发的肿胀,不行了,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哪个不要脸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才是正道!
疯狂的扑向黑夜,上去就开始撕扯着他的衣衫,黑夜大惊之下奋起反抗,不过他不敢伤我,又得扶着摇摆不停的我,身上的衣衫很快晚节不保。
好结实的胸肌,好流畅的腰线,好翘挺的臀部,好雄威的分身,好健硕的大腿,一样样都是这么吸引着我,我不顾一切的吻着,用牙齿撕咬着,用舌头挑逗着。
就在我贴上黑夜身体的那一刻,他已经不会动了,僵硬的跟石雕一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蛮力推倒黑夜,手上不停的抚摸着光滑的皮肤,爱不释手,有力的肌肉就在我的手下抽搐着,强烈到震撼的感觉。
将自己着了火的身子贴向他,不停的噌着,
“小黑……我忍不了了……给我……给我……”
舔咬着嘴边的耳垂,身下的人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急不可待的探向股间的菊花,黑夜身体猛地一颤,抓住了我的手,他不愿意!
“小黑连你也不肯帮我……呜呜呜……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光着身子在地下打着滚,不停的用手抽打着不断涨大的分身,那里好难过,真恨不得把它割了,黑夜不肯救我,我要死了,心中悲怆,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黑夜看着被欲火煎熬的失去理智的人,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美的无瑕的身体跌落在地板上,难耐的扭动着,他的拳头越攥越紧。
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了那人水润的红唇……
唇上一凉,我猛地睁开泪水迷蒙的眼睛,是黑夜!他在吻我!他愿意!他愿意!心里止不住的狂喜起来,身体急急的缠了上去。
性感的唇含住我的唇瓣,青涩的连基本的亲吻都不会,我火热的唇舌纠缠着他的,游刃有余的引导着,好热,好渴,只能不断的吸吮,脑袋很直白,没有任何想法,只想要他,想的要发狂!
但我知道他是黑夜,不能伤他,我已经吃了很多次亏了,不能让他为了救我而留下痛苦的回忆,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欲望稍稍减退了些,我忙不迭的赶紧作前戏。
舌尖撬开紧闭的齿龈,在他口中一阵疯狂地乱搅,不放过每一寸的肌肤,辗转舔吸,只觉得一阵清香四溢,随之就缠上他僵硬的舌,狠狠地吮吸翻搅,深深地卷在了嘴里,死命的纠缠着。
手覆上那早已硬挺的分身,不是第一次的触碰了,但仍使身下的人激颤了一下,快速的套弄着,为了简短需要的时间,我故意刺激前端和顶端的小孔,很快,随着一阵剧烈的弹动,乳白色的稠液喷落在我指尖上。
翻过黑夜释放过已经酥软的身子,把他的双腿拉得大开,然后用指尖把充当润滑的精液送进了他的后穴,粉嫩的菊花昭示着这是无人到达的地方,勾起了新一轮的欲火,动作可能有些急躁,因为黑夜忽的绷紧了身体。
赶紧腾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光裸的脊背,让黑夜尽快平静下来,否则我不敢保证等会药效上来会不会弄伤了他。
轻柔的抠挖着火一般滚烫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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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增加到三根,黑夜动了动腰,显然是很难受,他没有出声,只是抓紧了地上的衣服碎片。不行了,真的再也忍不住了,七窍流血仿佛就在下一秒,迅速抽离手指,把涨成紫黑色的分身对准了怯怯的菊花,慢慢的挤入,抓狂的感觉,但我强压了下来,缓慢的进入着,体恤着为了救我的黑夜。
直直插到最深处,我吐了出胸腹间的浊气,深呼吸等待着黑夜的适应,
“不要……忍了……”黑夜沙哑着喉咙开口到,
得到允许,我轻轻的动了动,濒死的快感瞬间闪过全身,每一根汗毛都沉浸在极至的欢愉之中,难以自拔,那种紧窒,和内壁炙热的温度让我难以控制地加速再加速。
胯下不停,不断冲撞着身下的人,好爽,好紧,除了这两句话,我想不出其他的语言能表达我现在的感受!
崩到顶点的欲望很快释放了,我呼呼喘着粗气倒在黑夜宽阔的背上,却发现他疼的脸色发白,鬓角全是汗水,心疼又愧疚的亲吻着黑夜优美柔韧的脊背,一寸寸的吻着,温柔的吻着。
俯下身吻住了咬得发白的嘴唇,撬开紧扣的牙关,缠上了依然有些僵硬的舌,温柔地缠卷在了一起,令人眩晕的迷离柔情。
身下的欲望再次勃发,我又开始粗喘,黑夜深吸了口气,示意我继续。已经释放过一次,理智回来了一些,我开始想着如何让黑夜也得到快感。
手伸下去握住依然硬挺的欲望,上下的套弄着,腰部同时慢慢的挺动着,根据自己的经验寻找着他的敏感点。
找了半天依然没有找到,我已经忍到了极限,握住黑夜的韧腰使劲的一挺,一口气直插到了最深处,紧窒的触感再次令我晕眩,
“嗯哼~~~~”
黑夜压抑的闷哼了一声,但却不是痛苦的呻吟,是被触到敏感之处难以克制的吟唱,对准那一处,我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如洪水猛兽冲得我目眩神迷,呼吸变得急促而浓烈,我深深地插入黑夜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蛮横地冲撞。
心口那团欲火越烧越烈,整个人都濒临爆炸的边缘,强烈的刺好写一弱攻强受篇,你丫赶紧滚蛋,否则老娘让小宝反攻你!
云大熊磨着半天的牙,最终还是恨恨的扭着屁股跑了。
场记对观众解释:这段时间没大熊的戏,泠大让他回家反省反省,别老想着把咱家小宝往床上拖。还有,本章的两个主人公由于床戏过于愿,但由于我的坚持,也只能闭着眼跟上刑似的忍受着。好半天才清理干净,我简单洗了洗,扶着黑夜晃过来晃过去的回到床上。
小二领着大夫进来了,大夫搭眼一看,连脉都不摸,直接开方子!这么不负责任,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我蹭的跳起来揪着大夫的衣领大吼,
“给老子好好看病!”
谁知那老头连眼皮都不抬,干瘪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说的话居然分毫不差!
“这位小公子,你气色不佳,内里空虚,还是禁欲一段时间为好,也让这位大公子恢复恢复,半个月后,你们都可以了,那时再行房方为上策。”
老头几句话说着本来烧得红红的黑夜更红了,活像是煮熟的大虾,躬着腰缩在被子里,我尴尬的拱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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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头送了出去,给了小二几个碎银子让他把药煎好送来。“小黑……昨晚……谢谢你……”我抱着小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到,
“……不用……”沙哑的声音,
“哦,我不会告诉大熊的,这是我们的秘密。”我拍着胸脯承诺着,
“哦对了,你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粥,西街粥铺的粥很好吃,你等着啊。”说着我蹭的跳下床,蹬上鞋就跑了出去,
虽然脚底漂浮,头晕眼花,但为了能让小黑感受到我最诚挚的谢意,我还是猫着腰抱着刚买的一大罐百合肉蓉粥匆匆往回跑,怕凉了……
“嘭……哎哟……哗啦垮碴……”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流了一地的粥,火气蹭的上来了,抬头一看,呵,真是巧啊,那根白纱裹的竹竿!那个叫什么神医的!居然还蒙面!
“他妈的!穿的跟死了爹似的满大街乱晃!不长眼啊!”我破口大骂,管你丫的哪门子神医!
“这位小公子……”声音清脆的跟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
“操!娘娘腔还喊老子‘小公子’,老子是你大爷!”我就是欺负你怎么着!
“这位大爷……”
“滚你丫的,老子芳龄二八(16),谁是你大爷啊!”我强词夺理,
“这位……呃……如何称呼……”
“称呼个屁啊,陪我粥!老子排了半个时辰的队才买上的!”我横眉怒目,
“好,这里是二十两纹银,真是对不起。”很谦谦君子,拿着银子的手伸出来,手上的皮肤亮白的把银子的光泽都比了下去,
“靠,就一句对不起啊,老子现在回去排队能买的上吗!”我接着大声嚷嚷,
“那……我替你买粥,如何?”
“不行,你跑了我找谁去!”我气势汹汹的在地上撒泼,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行,你先把我拉起来。”我把黑乎乎的小手伸了出来,
那根白纱犹豫了一下,用白纱垫着搭上了我的黑爪子,我撇撇嘴,操,洁癖!伸手直接抓着那根白纱的袖子,揽着白纱的中段,也就是腰的部位起身了,白纱僵了一僵,随即红了脸庞,红晕从蒙面的薄纱下透了出来。
我诡笑着拉着白纱跑去粥铺,时不时回头看看他腰间的两个黑手印,搁老子这儿玩洁癖,老子一定会把他扔进粪坑,好好癖一下!
粥铺的老板见到是神医,赶紧闪身出来接待,一柱香之后,我抱着更大一罐的百合肉蓉粥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白纱白衣飘飘的跟在后面。
“喂,你跟着我干熊!”我猛地转回身去,
“……我要出城……”说着伸出那只死白死白的手指了指城门的方向,
“操,跟鬼似的,吓死个人!你走前面!”我嗷嗷的指使着白纱,
白纱也不生气,幽幽的飘到了我前面,默默的走着,我看着那根白纱扭啊扭,实在受不了,最后只能紧追几步两人平行着走。(泠大:操!人家神医是身姿曼妙,什么扭啊扭!小宝你什么欣赏水平!滚回去面壁思过!)
到了小客栈的门口,我停下了脚步,白纱跟看不见我似的直直的往前走,靠,当老子透明的啊!
“喂,说你呢!”我冲着白纱大喊,
“什么事?”白纱停下了脚步,
“老子到了,你赶紧赶路吧!咱们就此拜别啊,以后永远不见!”
我抱着罐子往里走,走了几步,回头瞅瞅白纱还傻站在哪儿,我开口问道,
“喂,傻了啊,扮僵尸啊!”
“这位……呃……为什么以后不见?”白纱歪着脑袋问到,
“笨死你算了,谁没事干希望见大夫啊!这不跟希望有病一样吗!”我不耐烦的解释着,手上的罐子沉死了,
“哦,是这样啊。”白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白纱,你赶紧走吧,晚了城门就关了!”说完我用嘴努了努城门的方向,
白纱恍然大悟般的开始移动脚步,还是像原来那样不紧不慢,悠然自得,靠,这个时候还摆谱,不过他走了几步回过头告诉我,
“我不叫白纱。”
“哦,叫什么莺谷神医,对吧,快走吧!”我催促着白纱,手都酸了,
“不是,我叫水烟渺,住在莺谷。”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不等他回答,我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间,那个神医八成神经有问题,要不就是智障,赶紧抖擞抖擞身上的鸡皮,我笑得跟朵灿烂的向日葵似的,抱着粥一脚踹开了房间门,
“小黑,起来喝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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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微醉:小宝这是喂狗呢?
黑夜扶着腰冲出来咬牙:你说谁是狗!
小宝狐疑的看着两人:怎么了,谁养狗了?
泠大撑着脑袋:小宝啊~~人家一风流倜傥的帅哥你给起名叫小黑~~糟蹋了~~
小宝:还好他不是白昼,要不我就叫他小白!
泠大努力咽着口里的血:那要是午时呢?
小宝:那就叫旺财!
泠大喷血中……
又寻一宝
“咣当!”
房门被我一脚踹开,我抱着大罐子一摇一晃的挪了进去,
“小黑,药吃了……花微醉!”
花微醉正站在小黑的床边,两人正在用眼神对峙,花微醉听到我进来居然没转头,我放下罐子赶紧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挡在小黑的身前,
“想干什么!昂!”
气势汹汹的冲着花微醉吼道,这是才发现花微醉的脸色白的很,身体也是僵硬在那里的,黑夜揽着被子靠在床上,脸上似乎很镇定,但被子下面的手握的紧紧的。
“小宝……你……”
花微醉指着黑夜说不出话来,嫩葱一样的手指使劲的哆嗦着,
“妈的,你什么你!赶紧滚!上次给黑夜下药,这回我赶上了!死人妖,老子不待见你,赶紧哪儿凉快蹲哪儿去,少在这儿碍事!”
我指着花微醉的鼻子一阵吼,这下花微醉的脸变成青色的了,
“小宝……”
“呸,小宝是你叫的吗!”我使劲撇撇嘴,
“宫小宝!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为什么上了他!”花微醉怒道,手刷的指向了黑夜,
“妈的,幸好小黑在这儿,否则老子就憋死了!”我指着花微醉一顿骂,
“笨蛋,中了春药自摸出精便可解了药效!你是不是喜欢这根木头才故意上了他的!”花微醉也跟我喊上了,
“操,老子怎么知道怎么解药性!哼,老子就是喜欢小黑,怎么着!小黑人长的英俊,身材火爆,性情温顺,老子就好这口!比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强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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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老子爱死小黑了,老子就是喜欢小黑!”我跳上床搂着黑夜大声的吼着花微醉,花微醉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欲来抓我,我大叫一声就往黑夜怀里钻,黑夜抱着我强撑着跟花微醉过招,但是毕竟昨夜受创颇重,发了一夜的高烧,今天一天粒米未尽,手软脚软的他根本不是花微醉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在花微醉的怀里了。
“喂!死人妖!放开老子!”我拼命的挣扎着,
花微醉根本不理会我的喊叫,抱着我从窗口跃了出去,
“小黑,把粥喝了……”
声音迅速的远离,黑夜强撑着颤抖的双腿扶在窗户棂上,眼睁睁的看着花微醉把小宝绑了去,怒火中烧,目疵欲裂。
运了几口气都无法从窗口翻出去,黑夜懊悔的一拳砸在木制的窗棂上,顿时,木屑纷飞,散落开来,有一块竟然迸溅到桌上的粥罐旁边。
目光落在了那罐依旧热乎的肉粥上,这么沉的一罐,小宝竟然跑了半个城去为他买粥,黑夜的眼睛阵阵发热,慢慢挪到桌边,拿起小碗把粥盛出来,一口一口的喝着。
嫩滑的肉丝加上爽口清火的百合,香而不腻,滑爽可口,加上熬的烂烂的八宝,此粥只可天上有人间无,黑夜喝着喝着眼眶就红了。
怀里似乎还有着小宝身上特有的香甜味道,小宝,小宝,黑夜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哎哟!”
我被恶狠狠的扔在地上,花微醉铁青着脸步步向我逼近,
“花……微醉美人……我……你最近皮肤光滑了好多哦……”我小心的陪着笑,小心肝吓得扑嗵扑嗵的乱跳,
都怪我昨夜把黑夜做的太惨,要不今儿能落到这步田地?早知道少插几次了,但是那么紧的屁股,呵呵呵,哪舍得拔出来啊,难怪云大熊每回都是那两句,不是好爽,就是好紧,真是一语中的!
原来,男人和男人做会这么爽,以后多拉拢拉拢小黑,让他多给我插几次,啊啊啊,实在是太爽了!好想念小黑哦嚯嚯~~
“宫小宝,死到临头还这么开心?莫不是想到了昨晚的销魂之处?”花微醉说话的时候嘴唇根本没有动过(光咬牙切齿了……),
“没……没有……”我连忙摆着手,拼命摇着头,
“没有?哼!”花微醉说着就冲过来手直往我脖颈处伸,
“啊――你要干什么――”我急急的攥紧了领口,
“干什么?干你昨晚对暗息干的事!”花微醉长臂一伸,我的衣领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了浑圆的肩膀,
“妈的!给你点菜叶啊你就泛滥是吧!老子现在可是云将军的人!要是让云苍龙知道你对我意图不轨,哼哼,知道撕鸡腿什么样吗?云将军一定会把你撕了的!”我搬出了云大熊,靠山啊~~
“呵呵呵……云苍龙竟然让自己的男脔和护卫私通……哈哈……恐怕到时候撕得是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吧!”花微醉根本不惧云大熊,
“呃……呸,云将军只喜欢我后面,前面他管不着!”我色厉内荏的反驳道,这事儿要是让天天背着醋缸的大熊知道了,唉,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这是什么?”花微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脑袋啊,你秀逗了!”我翻了个白眼,
“你也知道是脑袋啊,糊弄我?说,你和暗息出去干什么?云苍龙不是应该把你禁足在将军府里吗?”花微醉大声质问道,
“操,就这事儿啊,老子要去寻宝,云苍龙同意了,然后派给我小黑当助手,就这么回事啊。”我拍拍身上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拉回了大敞的衣领,
“寻宝?你要找什么?“花微醉显然不信,很怀疑的看着我,
“龙啸冰魄,冥魂焰火,莲下水神,缥缈轻烟,现在找到一个龙啸冰魄了,居然是云苍龙的冰魄神功,靠,这也算宝物啊,那剩下的指不定就是什么胳膊腿儿的,还宝物,操!”我指着天骂骂咧咧,没有注意到花微醉的脸色变了。
突然身体被猛地提离了地面,花微醉竟然没有任何前兆就发飙,揪着我的衣领使劲的晃,我被紧缩的衣领勒得透不过气来,
“你听谁说的?”花微醉厉声问到,
“啊?我……我听冰山美人说的……他……他应该是一个高人吧……”我被花微醉的眼神吓到了,跟见了鬼似的,
“冰山美人!他是谁!”更狠戾的语气,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苦着脸哆嗦,眼前直冒金星,
花微醉平时一多温柔如水的人,虽然恶心点,但总比现在这样凶神恶煞的样子强,好怕怕啊,像是要活吃了我一样,人肉不好吃的啊。(泠大:谁说的!你不天天吃自己的手指吗?小宝大吼:妈的,老子快没命了!泠大哦的一声似恍然大悟,赶紧溜了。)
“说实话,不然……”花微醉握着脚边的矮几,猛地一发力,
没听声儿响,就见那矮几缺了一角,而花微醉的手里多了一把木屑。妈啊,这要是捏到腿上,那绝对是真正的‘粉碎性’骨折!
“真……真的,他没告诉我他是谁,就连宝物是什么样都没说,要不是云大熊主动交代,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些宝物不是有形的啊……”十分诚恳真挚的老实交代,坦白从宽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花微醉阴着脸盯着我看了半天,才松手提在半空的我放了下来,我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能喘气,真幸福!
今天的花微醉煞是反常,平时他就算是生气,眼睛里绝对没有杀气,今天,那种寒彻全身的感觉再一次重温,不会是宝物的事触动了他吧?
“喂,微醉美人,你为什么听到宝物反应这么大?”我不怕死的凑了上去,
“以后莫要再提这件事了!”花微醉冷冷的说到,以往的妖媚气息统统不见,
“哦,那我去看柳儿了。”说着拔脚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花微醉才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拎了回来,扣住我的喉咙问到,
“小宝,为什么要找宝物?”带着杀气的声音,
“靠,老子见一个就得说一遍,真他妈烦,以后写张纸贴脸上算了!老子两年半内找不齐宝物就得咯屁!全完!懂吗!”我气呼呼的冲着花微醉大吼,
“咯屁?小宝你中毒了?”说着撸起我的袖子就摸脉,
“死人妖别碰我……啊……”
我猛地抽回手臂,不小心打到了自己的脸上,鼻血立刻喷了出来,花微醉手忙脚乱的抱着挣扎的我止血,不过这一手背打得值,打醒了一脑袋糨糊的我,脑中灵光一闪,我仰着满是鲜血的小脸望着慌慌张张的花微醉,
“微醉美人,你是不是宝物之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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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xx小宝淫笑:小黑,就让‘老公’我再疼爱疼爱你吧~~~
小黑紧抓着衣领:不要……人家都让你折腾一整夜了……现在还疼呢……
小宝伸出魔掌:乖哦~~就让老公插一下下~~~
小黑欲拒还迎:不要不要啦……
正当两人拉拉扯扯火花四溅的当口,泠大出现了。
泠大黑着脸指着黑夜:操,多少人让你当攻,你他妈的竟然被小宝这个小兔崽子压了!没用的东西!
小宝搂着一脸惭愧的黑夜冲着泠大呲牙,一脸的愤怒。
泠大冷笑:咋的,想以下犯上?老娘强奸你!插不死你丫的!
小宝冷笑:切~~就你……说着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十分女人的泠大,
泠大笑着眼睛都没了:小宝~你看这是什么~~
小宝顿时大惊失色!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乱七八糟
“微醉美人,你是不是宝物之一哦~~~”
花微醉猛地激颤了一下,立刻气势骇人的冲着我大吼,
“不是!我跟四大宝物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像有人说过,解释就是掩饰嗳~~”我掰着手指头作无辜状,
“……”花微醉立刻住口。
“还有人说啊,不解释就是默认哦~”我抠着手指甲,
“宫,小,宝!”花微醉火了。
“到!微醉美人有何指示!”我蹭的跳下来,直挺挺的立在花微醉的跟前,
“我不是宝物!”花微醉咬着牙说到,
“我知道啊。”我纯良的微笑着,诡异的盯着花微醉使劲的挑眉,
“你怎么这么看我~”花微醉有些心虚,
“魂影哦~~~冥魂焰火~~~”我别有用心的看着花微醉,
果然,花微醉的脸色变了,靠,想糊弄老子,门儿都没有,就冲你这那反应,也就八九不离十了,别人都是一问三不知,你倒好,惊得魂都飞了,真当老子白痴啊,老子可是大学生,国之栋梁啊!(这栋梁和推理有一腿吗?)
“哟~~小宝~~你说什么~~人家听不懂嗳~~~”花微醉立马化身妖媚的蛇妖,嗲笑着贴了上来,
“滚开,美人计对老子不管用!”我厌烦的推了推那具柔软的身体,
“小宝~~这么快就忘了人家了~~~人家伤心的很哦~~~”花微醉像模像样的捂着心口撒娇,
这脸变的可够快的,赶上梁朝伟了,影帝级的演技啊!咱就是崇拜梁朝伟,拼的就是演技,
“微醉美人~~~”
娇声娇气的扭着小身子骨喊了声花微醉,花微醉的眼睛马上直了,妈的,就冲着张脸,老子都得是偶像派加实力派的干活!
“小宝……”花微醉一时没反应过来,
“微醉美人~~~你就告诉人家好不好啦~~~人家想知道嘛~~~”
妈的,我自己都快恶心死了,怎么这死人妖还不上钩!
“小宝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啊~~~这实在是一个不能说的大秘密啊~~~”花微醉作西子捧心状,不停的冲我放着电,
居然给我来个反美人计!老子不陪他玩了,反正知道他就是那个杀千刀的宝物之一,等着回头告诉冰山美人就算交差了。
“行了行了,老子要回去了,回见啊!”
说着就要往门外走,花微醉当然是义不容辞的拦着我不让我出门,就在我和花微醉蹲门口拉拉扯扯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谁啊~~~”花微醉不耐烦的开口,出于职业道德还可以加上了颤音,
“柳儿。”
“柳儿!柳儿!我在里面啊!”我一听是柳儿立马来精神了,
门被‘嘭’的一下撞开了,柳儿冲了进来,我一下抱住了柳儿,开心的亲着他的精致小脸,好香甜可口的美少年哦~~
身子一轻,不用说,肯定是花微醉捣的鬼,灵机一动,我迅速解开腰带,刺溜一下来了个金蝉脱壳,光着上身拉着傻了眼的柳儿一路狂奔逃了去,只留下拎着一件衣衫的花微醉在原地磨着牙。
不过花微醉马上扔掉衣衫追了出来,我拉着柳儿跟狗追的似的疯跑,拼命的往人群里钻,就差一点要被花人妖抓到的时候,一个满脸横肉的肥猪解救了我们。
肥猪把花微醉死死的揽在怀里,使劲的拱啊拱,花微醉急得满头大汗就是挣不开,又不能用上内力,只能由着肥猪在他身上胡乱的磨蹭着,上下其手一番。
转身冲着已经被扯开外袍的花微醉做了个鬼脸,
“人妖,等着被肥猪压吧,老子跟柳儿叙旧去喽!“
眼见着花微醉的脸由青红变成黝黑,我甚至觉得那口肥猪挺可爱的,尤其是那只掐在花微醉胸前的猪蹄,真是美丽极了!
“柳儿,你过得好不好?”
我坐在房顶上晃着小腿问着柳儿,柳儿抱着我的腰嗯了一声后没动静了,我再问,
“客人是不是都很喜欢你啊?”
柳儿闷着头又嗯了一声,接着又开始哑巴,我不死心,
“柳儿,再没人欺负你了吧?”
还是一声嗯,我火了,揪起柳儿的内衣(外衣披在我身上……),呲着牙吼到,
“妈的,不准再跟老子用鼻子说话!”
“好。”
得,人家是改词了。我耸拉着脑袋吹着小凉风,不经意间头发散了下来,真烦,伸手捋到后面,但一会儿又滑了下来,回去就剪了他丫的!真不明白那帮长发飘飘的女生是怎么忍受的!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帮我梳理着头发,松松的在脑后绾了个结,用发带扎紧,这下终于清爽多了,扭头跟柳儿道谢顺便告辞,小黑还在客栈等着我呢,
“柳儿谢……唔……”
那只展翅欲翔的凤凰在我眼前无限的放大,一只小手扶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握着我的腰,柳儿,他竟然,竟然亲我!
“……唔……柳……唔……”
刚一张嘴,一根滑腻腻的小舌溜了进来,不停的舔舐着口腔的内壁,灵活的挑逗着我僵硬的舌头,像是一根淘气的小蛇,我被它挑逗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拼命的追逐着那条小蛇,逮住后就狠狠的吮吸,恨不得把那根甜美的小舌吞到肚子里去。
柳儿的脸离我仅有几毫米,细腻如拨了壳鸡蛋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长长的睫毛低低的垂了下来,留下了一排扇形的阴影,真是美啊!
过了好久,柳儿才放开傻愣的我,脑中全是柳儿妩媚的一颦一笑,
“宝哥哥,喜欢柳儿吗?”
“喜欢。”我呆滞的回答着,眼里全是柳儿妖娆的小脸和灎红的双唇,
“抱柳儿,好不好?”
“好。”目光落在了大敞的胸口上,上面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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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挺立着,好想咬啊~不知不觉间,柳儿已经爬到了我身上,抱着我的脖子轻咬着我的耳垂,
“别……别……痒……”
我缩着脖子磨蹭着耳朵,没有留意到柳儿已经脱得什么都不剩了,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柳儿对准我的下身正要往下坐。
一把握着柳儿的腰,赶紧把他举了起来,
“柳儿你干什么!”我厉声质问道,
“宝哥哥,不想抱柳儿吗?”柳儿楚楚可怜的眨着大眼睛,
“我这不正抱着吗?”我一头的雾水,
“宝哥哥,柳儿想要成为你的人。”说着就要往下坐,
这倒霉孩子,怎么就理解不了兄弟之情啊!差点被他给绕进去!我捡起衣服把柳儿裹起来,循循善诱的教育着,
“柳儿啊,宝哥哥和喜欢你的,但不一定喜欢就要那啥,是吧?”
“我们之间是兄弟之情,咱们之间的感情那是比银子都瓷实!”
……
一柱香过后,
“柳儿,你明白宝哥哥的苦心了吧?”
“嗯,宝哥哥,柳儿等,一定会等到你抱柳儿的那一天!”柳儿目光坚定的看着我,
完了,这孩子没救了,老子还是赶紧滚蛋吧,搞不好再被这小妖精给迷惑了,匆匆把柳儿送了回去,自己提着轻功急忙赶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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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泠大举着一根跟手臂差不多粗细带着密密麻麻的尖刺的黄瓜向小宝逼近:小宝~~乖啊~~就让老娘我插两下~~
小宝花容失色立刻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泠大美人,小宝错了,小宝再也不敢了……
泠大冷笑:呸,说的容易,实际行动的干活!
小宝把小黑推过去:老佛爷,这小子滋味不错,您老尝尝?
泠大用尖尖的指甲戳了一下小宝的额头笑道:淘气!平身吧!
小宝赶紧爬起来,把浑身僵硬的黑夜塞到泠大的怀里,眼睁睁的看着泠大扭着小腰揽着黑夜的肘子上了一豪华轿子。
轿子里,泠大对着黑夜媚笑:小黑啊~~今晚去我家学习学习龙阳十八式的‘攻’课吧,我相信,你能的!
化解别扭
房间里竟然没人!小黑受伤了还乱跑,不听话!
“小黑――小黑―――”
我在客栈里一间一间的翻找着,回来的时候看到小黑正扶着门框往里迈,上去一把搀住摇摇晃晃的黑夜,
“小黑,你干什么去了?”
黑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不过那眼神,怪冷的,咋昨晚还热情如火今儿立马上冻啊?算了,他别扭我不别扭,身体是大事,万一那死人妖再来怎么办?
拿着药膏我人模人样的去掀小黑的衣服下摆,结果换来的是小黑冰冷的眼刀,愣是防狼的表情,这是唱得哪一处?昨晚又不是没见过。
“小黑,你怎么了,我要给你上药啊。”我无辜的眨着眼睛,
黑夜似乎被我这个表情恍惚了甚至,但马上又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死抓着衣服下摆靠在床边上就是不肯撒手。
等等,我被花微醉拐去的时候,小黑还没闹别扭,那一定是这中间出了事情,小黑又是刚回来,他带着伤能去哪儿?
这中间没什么变故啊,好像就是被柳儿……我和柳儿在屋顶上的时候,在月光下还是挺显眼的,不会是被出去找我的小黑看见了吧,哎呀呀,冤枉啊。明明是柳儿那倒霉孩子……唉……不提也罢……
再看看小黑,确实那眼神里带着些幽怨的神色,嗯,越看越像!他一定以为昨夜才跟他那啥,今晚就跑出去跟别人搅和,吃味了,一定是这样,我心里有了底,那拿下小黑只是时间问题了。
“小黑~~~”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眨啊眨,双手不自然的在身前扭绞着,药瓶被我捏的快碎了,我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小黑,撅着小嘴泫然欲泣,小脚还在地上划着小圈圈,一幅纯良无害倍受欺负的主儿。
“公子,属下的伤势无碍,无须挂心。”
黑夜冷冷的一口回绝,我心里嘿嘿一冷笑,小样儿,就知道你是吃醋!长的冷冷清清醋劲赶大熊了!
“小黑,你嫌弃我,是吗?”
说着那眼泪就要落下,这下黑夜终于有些慌张了,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没有的事,公子多虑了。”
“不管不管,你就是嫌弃我去了欢馆,不肯再让我碰你,你……呜呜呜……”
我掩着袖子号啕大哭,伤心的跟丢了二十块钱似的,黑夜终于急了,本来他就是靠在床边上,没有上床待着,一伸手就把我搂在了怀里,想想不太合适,又要推开我,却被我抱得死死的。
偷偷的揉了揉眼睛,看起来红红的肿肿的,越发的楚楚可怜,梨花带口水,呃,带雨!扬起满是委屈的小脸,我可怜巴巴的瞅着黑夜,用最无助泛着水雾的眼睛凌迟着一点心机都没有的小黑。
虽然是老掉牙的剧情,但就是好使,你看人家黑夜立刻心疼的不得了,虚虚揽住我的手臂猛地收紧了,这回把我的真眼泪勒了出来,妈的,注意点轻重!老子身子骨脆生着呢!
我这边哭的哗哗的,只恨不得当场背过气去,黑夜更是慌的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蹭的一下跳上了床,我这边正纳闷这又是哪一出,却见一片白花花的屁股从被子里面羞羞答答的挪了出来。
嘿嘿嘿,奸计得逞,上药!
立马破涕为笑,我拿着药瓶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轻轻的掰开一边的臀肉,好心疼啊,都肿的发亮了,还有一些新的血迹渗出来,沾满了菊口周围的皮肤。
“小黑,对不起……”
忏悔般的涂抹着药膏,涂完了外面伸进里面涂,后来觉得这么涂深处肯定涂不到,干脆把自己刚刚硬了的下身涂上了,然后直直的插了进去。
黑夜一直是紧紧抓着被子的,当我用手指的时候,他身体绷得死紧,当我的硬挺一进去,他惊喘一声,绷的更紧了,夹的我生疼。
小手伸进被子里轻轻的抚摸着小黑的脊背,
“小黑,我没有那种上药用的小瓷棒,里面光用手指涂不到,只能用这个了,你放心,我马上就出来,不会弄伤你的。”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抽动了几十下才十分不甘心的拔了出来,虽然这个时候停下实在是憋得抓狂,但为了长久打算,咱还是别把人得罪了。
黑夜似乎没什么反应,一直到我上完药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就是跟大虾似的缩在被子里,连头也不露,算了算了,咱家小黑皮子薄。
已经是二半夜,我坐在床沿上,怕小黑尴尬没好意思上去睡,当然也是诡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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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小黑知道我存着那样龌龊的想法,早一掌拍死我了。我困的迷迷糊糊的,不停的撞着柱子,不知什么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把我拖到了床上,还盖上了被子,我在心里诡笑一下,立马跟八爪鱼似的缠了上去,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梦话’,
“小黑……我最喜欢你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你知道……我就和你亲……你不理我……我心里难受……”
喃喃的胡言乱语了一会儿真睡着了,恍惚听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睡醒的时候又中午了,我一起来就颠儿颠儿的跑去买粥了,黑夜拽着我说不用了,红着脸支吾了半天说没有必要,随便吃点清淡的就行了,然后我义愤填膺的跳起来,指着黑夜的鼻子大吼,怎么,连赎罪的机会都不给,小心眼!
最后的结果是,小黑老老实实满心愧疚的喝着我满头大汗买来的粥,跟被上的人是我一样,我在一旁虔诚的跟膜拜圣女似的,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小黑,我就是让你愧疚,要不我哪儿来的性福啊~~
此后的几天,由于黑夜的伤,所以我们在小客栈多住了几天,期间花微醉又来几次,都没得逞,被我损的直吐血,每次都是铩羽而归,谁叫丫是出来卖的,破事一大堆。
最后一次,花微醉被骂急了,指着我大吼,
“宫小宝,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然后花人妖阴笑着等我这边被揪了小辫子失魂落魄的时候,我立马吓到一般的缩到黑着脸的黑夜身后,揪着他后臀上的布料使劲揉着,一边发抖一边冲着花微醉扮鬼脸,
“小黑……他……他逼我的……呜呜呜……”
接着我诡笑着‘号啕大哭’,花微醉气得鼻子都歪了,刚想辩驳几句却被一柄长剑指上了胸口要害,黑夜阴着脸一字一句的磨着牙,
“我杀了你!”
接着两人飞出去打得天昏地暗,我翘着小脚看的是不亦乐乎,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的时代,有这么场要离开一会儿,让我留在房中哪儿也不准去。
赶紧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送黑夜到窗户边,想想,不对啊,我是主子啊,没来得及把角色转换过来,黑夜已经蹭的一下消失在窗外了。
这孩子,就喜欢走窗户,跟我小时候一个样!真是臭味相同!(泠大怒道:人家是职业需要,你,真是顺便,因为我的主要目的还是来看望柳儿的!毕竟要出远门了。(泠大无语:我记得某人是来‘献身’的啊?)
柳儿乖顺的靠在我的怀里,正好大白天欢馆里几乎没有人,也方便了我‘刺探敌情’,握着柳儿的绵软小手,说不出的喜欢,真是柔若无骨啊,跟剔了骨头的鸡爪子一样,想想酒糟凤爪,我这口水哗哗的。
“宝哥哥,宝哥哥。”柳儿摇了摇我的手,
我这才回过身来,嘿嘿两声抓了抓头,
“柳儿,跟我说说花微醉吧。”
柳儿似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但马上又乖巧可爱的缩在我的怀里,很小声的说着,我的头越来越低,只恨不得把耳朵贴到那张翕动的小嘴上,
“璃王是皇帝的二弟,所以京畿重地都是掌管在那个王爷的手里,而花微醉是璃王的人,京城盛传,这个欢馆其实是璃王送给他的,他们都说花微醉是……是璃王的相好。”柳儿低声的说到,
花微醉?靠,居然是卖屁股换来的产业,真以为是他自己奋斗拼搏得到这么大的欢馆,还花老板,就他那瘙样,一看就是卖身求荣的主儿!
“宝哥哥,你会丢下柳儿吗?”
啊?怎么转到了这上面啊,我一头雾水的看着怀里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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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柳儿,“怎么了,柳儿?”
柳儿朝我怀里缩了缩,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
“柳儿怕宝哥哥哪天再一次一去不回。”
想起上次我从柳儿的房间冲出来直接被大熊绑了回去,再不见人影,柳儿肯定担心死了,赶紧抱紧了小柳儿好生的安慰,不过我这人天生不会说话,几句就把柳儿给说哭了,
“柳儿,是宝哥哥不好,别哭了,柳儿。”我急急的拎起袖子帮柳儿擦拭着泪花,
“嗯,宝哥哥,抱柳儿吧。”柳儿期待的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啥?这个孩子怎么三句不离那档子事啊!真是应该好好的教育教育了!没等我开口,柳儿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准备喋喋半个时辰的话堵了回去,
“抱了柳儿,即使记不住柳儿的心,也能记得住柳儿的身子……”
心里一痛,抱紧了怀里小小的人儿,精致剔透的小人儿一脸的彷徨无助,仿佛我就是那根狠心的救命稻草,连虚假的希望也不肯给他。
“柳儿,宝哥哥……很喜欢你……即使没有抱过柳儿……也会记住柳儿……一辈子……”
已经站起身看着我的柳儿似乎被我的话夺去了呼吸,又或是沉迷在我绝世的容貌中,过来良久才猛地扑到我的怀里赖着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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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拽着泠大的石榴裙:泠大美人,就让柳儿加入编外吧……
泠大扶起柳儿:不行啊,已经超载了……
柳儿哭道:不让我加入我就去死!
泠大狠下心肠:周二再说,那天火葬场打折!
问出三宝
好容易把黏人的柳儿送回去,我赶紧奔着花微醉的房间去了,黑夜已经走了,房间里只剩花微醉一个人,见到我来并不感到惊讶,似乎早料到我会来一样。
“花微醉,告诉我剩下的二宝是什么?”我开门见山,
“哟,小宝,今儿怎么敢独自跑来了~~~”花微醉酸溜溜的喝着花茶,小指尖翘得直直的,
“少废话,老子今天让你玩个够,只要你能告诉我剩下的二宝是什么!”我沉不住气了,其实两条腿一直打着站,保不齐花微醉一冲上来我立马掉头就跑,
“玩?你认为我是在玩你!”花微醉瞬间变了脸色,
“不是吗,你身在花丛中,怎么可能片片不沾身?”我冷笑,
“宫小宝!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烂人吗!”花微醉气得手中的茶碗都握不住了,
“那你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翩翩公子?不过是涂脂抹粉的卖笑之人!”我这人没别的坏处,就是嘴毒,惹毛了我,等着精神上的凌迟吧!
“你……你……”花微醉身形微晃,扶住了桌沿,
“少来装娇弱,就你的身手,跟小黑都打成平手,估计被捅几刀都能再灭上一个师!”想想花微醉肯定不知道师是什么,不过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小宝……若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人……你可相信……”花微醉满脸的痛苦,
第一人?鬼才相信呢!先不说他在欢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凭他那晚的‘出色’表现,哪里像第一次!
花微醉看到了我一脸的不相信,眉间的痛苦之色更加深沉,一双白玉般的柔荑也抚上了心口,没有了平日里的矫揉做作,当真有一些妩媚的风情。
我一时间看呆了眼,才发现他今日竟然是素面朝天,没有浓妆艳抹,倒是清秀了不少,细长的凤眼微微的上扬着,一双英眉飞入鬓角,倒是邪魅中带着英俊,俊美的不可方物,原先一见面就是媚笑,吓得我眼睛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如今看来,倒真是帅哥一名,好好的美人落入了风尘。不对,他说我是他的第一人!那晚他还是处儿!
“花……花微醉……你真的是……”我红着一张脸吱吱唔唔的问着,
花微醉没有回答,幽怨的瞟了我一眼,里面满满都是伤痛,委屈,还有说不清楚的感觉,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眼神,清澈的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样的眼神出现在花微醉的脸上!
“那……那……你技术……这么好……”我脸更红了,
“唉……受过调教的身体,当然对这些熟悉的很。”花微醉叹了口气,
突然想起来柳儿的话,我赶紧问他,
“你是璃王的人?魂影?你的身手这么好,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都知道了,什么魂影,早在替朝廷办成第一件事的时候,魂影已经背叛了师门,成了朝廷的鹰犬。”花微醉无声的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可是,花微醉,你这么聪明,为什么要受人钳制啊?”我不解的追问着,还好没说他这么有心计,不然一准儿被扔出去,
“武功,算什么,难道武功好就能保护自己的家人父母?就能保证身边的亲人不受胁迫?”花微醉怅然的说着,妖媚的脸上说不出的落寞无奈,
“原来是我错怪你了,那你能不能把剩下的二宝告诉我,还有两年,找不到它们,我连尸体都剩不下。”我可怜巴巴的恳求着,
“小宝,这四样宝物,其实算不上宝物,不过是世上数一数二的东西罢了,就像我的血,就是你要找的冥魂焰火。”花微醉说到,眼睛低低的垂着,长长的睫毛弯弯的耷拉着,煞是诱人,偷偷咽了口口水,
“你的血?为什么云苍龙的是内功,而你的就是血了呢?”我开始不耻下问,
“云家的冰魄神功,在江湖上极具威名,若不是云苍龙无心于江湖,这个武林盟主的为止非他不让,而我一生下来体质便异于常人,加上从小就被珍惜的药材浸泡,早已经是千年难遇的药人,所以我的血乃是上等的治伤良药,只要有口气,不管伤的多重,都能救回来,这也是我隐藏身份的原因。”花微醉说到,睫毛一颤一颤的,看的我心痒痒,
“哦,可是你武功这么好,有谁能伤你取血呢?”我孜孜不倦,
“小宝,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几年前我被人暗算,是璃王救了我,找人调教我,让我在这里为他效力。”花微醉摸着自己的脸说到,似乎有些怨恨这张妖媚的脸,
难怪,长成这样搁我我也得把他扔在这里干活,简直就是生养在这里的人嘛!花微醉不停的叹气,脸上悲悲戚戚的看的我好不内疚,以前加上刚才,我都记不清自己跟他说了多少的恶言了。
上前笨手笨脚的揽着花微醉的肩膀,我笨拙的承认错误,
“那什么,微醉美人,我错怪你了,其实这不能怪我,你看你,腰扭的跟蛇似的,身上香的能熏死人,还翘着兰花指,十足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倌,我哪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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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卧底啊,你这卧底也太入戏了吧,你说你这倒霉孩子也跟我讲清楚嘛,你看看,挨了我多少骂,要不你骂回来,解解气?”我讨好的把脸凑了上去,花微醉竟然没有趁机偷香一个,哀哀的叹了口气,转过身躲过了我的示好,别扭孩子,真没治!我强硬的把花微醉的脑袋拧了过来,
“生气了不是,真是的,一大男人,小鸡肚肠,你看你把我都给那什么了,我都没把你拿活儿切下来,你说你撂什么蹶子啊!”我大大咧咧的拍着花微醉的肩膀,
花微醉嘴角抽了抽,最后咬牙切齿挤出了一句话,
“我不是马!”
我嘿嘿的陪着笑,不停的跟他说笑话扮鬼脸,总算把微醉美人哄笑了,花微醉经不住我的百般纠缠,只能告诉我第三个宝物可能是在那个神医身上,他也不太清楚,想想武林里数一数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了。
我欢叫一声抱住花微醉猛亲了一口,亲完发现房间里气氛不对,转头一看,妈啊,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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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大晃着腿冷笑:花花,你居然来个煽情计!
花微醉看看四周:别介,我这不是想跟小宝和好嘛!
泠大撇嘴:你真是第一次?
花微醉红了脸:如果不算那些调教的玉势的话……
泠大抓狂:我说的是前面!!!
设计小黑
“小黑!你怎么来了!”
我吃惊的看着脸上正刮着十级台风马上要转成龙卷风的黑夜,他不是才回去了吗?怎么……完了,桌上的纸条,这真是传说中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典型啊。
黑夜蹭的一些蹿过来揪着我的衣领从窗口跳了出去,我又很‘荣幸’的过了把跳楼瘾,因为花微醉的房间在三楼。他就这么直直的跳了下去,敢情有轻功的人都这么喜欢跳楼?
既然是玩得就是心跳,我当然是毫不怯场的尖叫起来,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大街上了,黑夜在我前面气冲冲的跺着脚大步流星,我小心翼翼畏畏缩缩跟做了错事一样跟在后面。
好像没也什么,不就是抱着花微醉亲了一口嘛,这小黑有什么可生气的呀?看着黑夜的后背和后脑勺,我简直就是跟在大爷身后的小跟班!
不行,这孩子不教育教育是不行了,这么点事儿就跟他主子甩脸子,这以后还得了!我停下脚步,蹲地下冲着那个背影大声嚷嚷,
“小黑~~小黑~~~我走不动了~~我脚脖子扭了~~~”
黑夜微微顿了顿身,没理我,连头也不回,就这么背对着我站着,这是干什么?难不成后脑勺长眼睛了?
我这边一爬起来,黑夜立刻移动脚步,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敢情是拉锯战啊,这死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四下里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要是有根香蕉皮的话,我就立马来个假摔,看那小黑回不回来救我,老子再怎么说也是他的身家性命!
“哎哟!”说曹操曹操到!
一声巨大的闷响,我身体猛地腾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扬起了一大片的尘土,待到尘土退去后,就见一灰头土脸的泥猴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嚎的跟尸横遍野似的,歇了半天才勉强抬起一只爪子,揪出脚底下滑倒他的罪魁祸首,
“操,这谁扔的西瓜皮!”
我气急败坏的躺在地上大骂,想我的轻功也算是小有名气,今儿居然被一块西瓜皮摔的颜面尽失!恨恨的把西瓜皮照准黑夜的后背掷了过去,
“妈的,老子屁股都摔成八瓣了,赶紧给老子滚过来!”
我冲着黑夜没头没脑的撒着火,黑夜一闪身躲过了那块西瓜皮,犹豫了半天终于转过身向我走来,我赖在地上保持着摔倒时的经典造型,痛的不住的瞎哼哼。
黑夜看了看我,最终伸手把我打横抱起来,脚下生风的跑回了客栈,三下两下扒掉我的衣服给我检查伤势,死孩子,这个时候手脚麻利了?
其实伤的不重,谁没摔过屁股盹儿,不过是胳膊肘蹭破了点皮,背上青了一块,后脑勺撞出了一个大包。(泠大:小宝你还有脸说!谁能被西瓜皮摔成这样!)
黑夜找出随身带的伤药,细细的给我涂抹着,就是脸还是冷得像块冰,我趴在床上不停的哎哟哎哟,我一哎哟,背上的手就应声得瑟一下,等上完了药,那座黑冰山已是一头的汗水。
“公子,还有哪儿疼?”
明明是关切的问话,人家黑夜就是有本事说的掷地有声,为什么?一个字就是一坨冰,砸地上罡罡的!不信你瞧,地上准有七个大坑!
靠,这还用问,当然是屁股啦!要不是有那两坨肉垫着,骨头都震散了!我上半身裸着趴在床上,伸出手指了指屁股的部位,接着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
太丢人了,在小黑面前这么没形象,真是衰!好半天没动静,我不解的回过头看看黑夜,结果看见了一正在激活的火山,正突突的喷着热气。
“小黑,疼~~”
我娇气的扭了扭腰,示意小黑赶紧上药,老子的美臀摔得老惨了,疼的都没知觉了,结果火山猛地喷发了,蹭的一下跑了个没影!
这……这怎么回事?不会是去找西瓜皮算账了吧?
我一脸白痴的趴在床上傻愣着,小黑干什么去了?怎么上着上着药跑人了?还好药瓶留下了,挣扎着捡起地上的药瓶,扒下裤子自己哎哟哎哟的上着药。
正痛苦着,小黑突然又回来了,吓了我一跳,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臀瓣,轻柔的揉着瘀青的那两坨肉,
“……我……我来吧……”
我嗯了一声把药瓶给了黑夜,黑夜小心万分的涂着药膏,轻柔的揉捏着,让药膏化开化除淤血,力道舒服的让我昏昏欲睡。
“嗯~~~轻点~~啊~~疼疼!!嗯~~对~~嗯嗯~~~”
我哼哼唧唧的享受着齐人之福,不过,那只摁在臀上的手越来越热,据说内功可以生热,难道是真的?
“小黑,不要运功了,小伤而已。”
那只手立刻不动了,滚烫滚烫的,我难受的扭了扭屁股,不满的哼了一声,可能是注意到了我的不满,那只手又开始慢慢的移动起来,不停的在双臀上滑动着。
好舒服,我闭着眼渐渐迷糊了起来,那只手依然不停的按摩着翘挺的臀瓣,突然,一根滑腻腻的手指不经意间划到了隐藏在两股间的菊花,我猛的惊醒了,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心里却嘭嘭的直跳。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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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大揪着黑夜的耳朵:赶紧的,别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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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疼的直咧嘴:泠大,这是趁火打劫……泠大怒其不争:告儿你小黑,下章不把小宝吃了老娘踢你出门!
黑夜:泠大……
泠大:去,再去把‘攻课’抄二百遍!温故而知新!
黑夜焉头焉脑的拿着龙阳十八式春宫图临摹去了,
泠大躲在后台偷笑:嘿嘿嘿嘿……明儿拿去高价出售……
吃掉小宝
手指划过菊花后赶紧移到了臀瓣上,僵硬的揉着瘀青的部位,我敢说小黑这个时候肯定是紧张兮兮的等着我的反应,得,索性涮他一把,让他再丢我一人在后面踩西瓜皮!
可能是手的主人过于紧张,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气息,却被那人熟睡的绝美容颜迷糊了心智,手指再一次‘不经意’的划过菊口,身下的人还是没有反应,睡得很沉。
那只手试探几次,最后终于‘大着胆子’停在了菊口的皱褶上,细细的摩挲着,亮亮清凉凉的药膏涂满了整条臀缝。
过了很久,手指的主人似乎才下定了决心,轻轻的在菊口处按压着,等到菊口有规律的收缩的时候,才小心的探进了一小截。
顿时,紧缠着手指的媚肉让男人久经考验的理智最终败下阵来,火热的感觉灼烧着男人体内早已压抑不住的欲望。
手指几乎全根没入,模仿着男人的器物在销魂的小穴里滑动着,身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粗野。这时再不醒那可真是头猪了,死猪。
“嗯~~”
我嘤咛一声,动了动腰,那人吓得连动也不敢动,手指停在身体里,指尖不经意划过那敏感的一点,我再一次娇媚的哼了一声。
欲火轰的一下爆了,黑夜身体剧烈的抖动着,似乎在艰难的做着抉择,但总算他还记挂着自家主子的吩咐,逃也似的抽出手指,狼狈的刚准备逃走,衣角却被突然抓住了。
我媚眼如丝的半卧在床上,几乎全裸的身子妩媚的展现在男人的眼前,脸上浮着诱人的红晕,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的张开,一双烟雾朦胧的眼睛越发的妖娆,
“小黑~~玩够了~~~”
黑夜的脸蹭的一下红的发紫,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那根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剧烈的颤抖着,但我可没忽略他两腿间撑起的帐篷。
邪笑着支起双腿,光裸的臀部高高的翘起,情色的划着圈扭动着,我看着眼睛都直了的黑夜,心里都快笑翻了,就你,还跟我得瑟!欲火焚身的滋味爽不爽啊?
挑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里缓慢的吮吸着,粉嫩的小舌是时不时探出头,将来回绞动的手指勾回去,头尽力的后仰,优美的脖颈向天鹅一般的弯曲着,灎红的小嘴不时的发出细微的呻吟。
豔若桃花的美丽面容,凝若玉脂的如雪肌肤,再加上充满了诱惑的神情,还有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无一不让男人的神经根根绷断。
房间里除了我的呻吟以外,就只要粗重的呼吸和紧握拳头发出的咯咯声,黑夜忍得浑身大汗,薄薄的黑色衣衫被汗水尽头后贴在健美修长的身躯上,劲爆的曲线倒是让我看的一阵的眼晕。
妈的,死孩子怎么还不扑上来,等他扑上来我再毫不留情的一推,哈哈,大仇得报!难不成火候不够?对了,好像见过小倌这样做……
抽出嘴里含着手指,细细的伸长小舌一寸寸的舔舐干净,沿着脖颈划过胸前,最后到达了身后一张一合的菊花处,狠了狠心,还是没能插进去,只是情色的揉捏了几下臀瓣。
不过,倒是没有枉费我一番景,能喘气的都经受不住!
嘴已经被放开了,只是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吐出的除了销魂的吟唱就是销魂的尖叫,那种感觉太美好,爽得让人无法自拔,只能凭着本能一遍一遍的索求着,一次次的达到情欲的巅峰后重重的栽下,但马上又开始怀念那种爽到极致的感觉。
急切的晃动着白花花的后臀,下一秒粗大又刺溜一下捣了进来,划过那敏感的一点,激起了连天的火焰,我欢愉的高叫着,拼命的扭摆着臀部,沉迷在欲海中昏昏然无所知。
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我脑海中浮现了一句话: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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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泠大拍着黑夜的肩膀:不错,小伙儿挺能干!
黑夜羞红了脸:真的挺爽……
泠大诡笑:那下章再来次?
黑夜低着头不肯表态,泠大以为小黑清心寡欲,刚准备走发现裙子被揪住了,瞅瞅低着头不肯见人的黑夜,泠大心领神会,马上乐得跟朵霸王花似的跑去找编剧商量了。
悔不当初
不过,我很快清醒了过来,黑夜正拿着热毛巾帮我擦拭身体,床单上大片大片未干涸的白浊,有黑夜的,也有我的。
完了,早晚得精尽人亡!
我拿眼睛使劲剜着‘忙忙碌碌’的黑夜,谁想他连头都不肯抬,头埋得低低的却又仔细的帮我擦着身,哼,小样儿,反了你了!
“小黑~~”我叫的那个委屈,跟被人卖了似的,
“在。”黑夜的头埋得低了些,
“花微醉告诉我宝物的下落了,我好高兴。”我让你吃花微醉的醋,让你知道你这醋吃错地儿了!
“……嗯……”黑夜的头又埋低了些,
“但是,我被西瓜皮滑倒了~~”我‘委屈’的说明今儿的起因是谁害的,是谁把我扔在后面摔跤的!是谁害老子假摔搞成真摔的!
“……嗯……”黑夜的头低到了胸口,
“人家浑身疼得紧~~”让你看看自己是何等的禽兽,欺负伤员!趁火打劫!天地不容!卑鄙无耻!天诛地灭!人神共愤!
“……嗯……”黑夜停下了擦拭,悔恨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小黑~~屁股中间更疼~~~”其实不是很疼,我就是要让他内疚!彻底的内疚!内疚死你!妈的,居然把老子压下面!还堵住老子的嘴!
“……”黑夜抱着头慢慢蹲下了身体,
“腰被撞了好久哦,跟断了一样哦~~~”我挑挑眉毛,让你把着老子的腰插个没完!(泠大跳出来:是谁扭着屁股一次次的求欢的?昂?)
“……”黑夜缩成了一团,
“唉,本来挺开心的~~~”我‘落寞’的幽幽叹了口气,
“……”黑夜直接缩进了墙角。
“身上还这么黏,后面还没有清理,会拉肚子的~~”我哀怨的抱着双腿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用眼刀凌迟着墙角缩成一团黑球的黑夜,
一,二,三!黑夜蹭的跳了起来,急急的奔了出去,不一会儿拖着一只装满了热水的大木桶进来,低着头又蹲回了角落里面壁思过。
“哎呀呀,人家的脚都软了啦~~~~”我嗲声嗲气的嚷嚷着,
身体马上被冲过来的黑影抱进了热水里,黑影再一次缩回了墙角思过,我坐在热水里无聊的撂着水洗澡,时过境迁,现在被人上了连狗咬的感觉都没了,完了,我算是彻底的被这个时代的风气带坏了!
“小黑~~~人家够不到后面了啦~~~”我冲着黑夜挥了挥玉白的手臂,一脸的坏笑,
黑夜踟蹰了半天,终于还是挪了过来,在我的‘温声细语’的逼迫下也脱了衣服进来了,小心的清理着刚刚使用过的后穴,脸红的跟紫色的茄子无差。
不经意间向后靠了靠,后臀立刻被一根火热的棍子抵住!妈的,这死孩子怎么精力这么好!我冷笑一声,量你这会儿也没胆再来一次,使坏的用屁股磨蹭着那根躲来躲去的棍子,只听到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粗。
黑夜刚一伸手扣住我来回扭动的身子,我立刻大喊疼,吓得黑夜赶紧松手,然后我继续骚扰那根越来越硬的家伙。
让你插老子!让你这么欲求不满!让你对老子意图不轨!呃,好像已经不轨了,算了,反正我就是喜欢折磨小黑,听着他压抑的粗喘我就兴奋,看着他憋红的俊脸我就老子说话不好使?立刻大吼,
“你倒是伸进来啊!啊――――”
进来了,真进来了,不过不是手指!后面被撑的鼓鼓胀胀的,黑夜居然又‘趁机’插了老子一把!不活了!这死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教育失败啊~~~
我惨叫一声被一双大手扶住了前胸和后腰,马上剧烈的撞击又开始了,受伤的屁股被撞得隐隐作痛,耳边充斥着黑夜一波一波粗重炽热的喘息。
水底剧烈的活动彻底打破了水面上的平静,大量的热水被掀出桶外,怎么忘了小黑这可是初尝云雨,正饥渴着,我怎么就忽视了这关键的一茬啊!
不过,我也就后悔了一小会儿,后面的都是跟触了电似的得瑟,不停的让黑夜快点,再快点,叫得更是跟杀猪一般。
小黑果然不负我望,又来了几次,直到木桶里的水浑浊了才抱着爽翻了的我出来,我掐着黑夜胸前的两个小突起,有气无力的哼哼,我还要,快点。
两人的身上布满了性欲的气息,很快,新一轮的欲火再次被挑起,我在黑夜的怀里闭着眼哼哼,听着黑夜的喘息又粗重了起来,乐得心花怒放,但久久不见黑夜行动,咋的,现在成柳下惠了?
“小……小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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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大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小黑,还想不想要啊?
黑夜脸色灰白撑着墙腿抖的跟过电似的:这个……
泠大冷笑:就你,得了吧,别一次吃伤了,最近没你的床戏,回家歇几天。
黑夜红着脸:泠大……你有没有……兴奋剂……我还想……拍床戏……
得知病危
我勉力睁开半条眼睛,看着黑夜窘迫的俊脸,疑惑的伸手摸到被子里,一摸之下才明白,小黑毕竟不是天赋异禀,又没有天下第一的纯阳内功,也不会花微醉锁精的法门,头回云雨就泄了七八次,难怪没有精力再战了,我扁扁嘴,不依。
那种爽到骨子里的感觉,我要,现在就要,虽然已经爽过很多把了,但是心里的欲火却越来越盛,就像是无底的黑洞,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我要,疯狂的想要!
手上也不停的逗弄着那疲软的小兽,终于,那累极的小兽历尽千辛万苦的站了起来,我欢叫着要起身,但身上软的跟面条似的,只能可怜巴巴用水灵灵的大眼睛凌迟着一脸疲惫的黑夜,黑夜终于抵受不住,两人又滚到了一起。
房间里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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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累得跟烂泥一般趴在黑夜的怀里,黑夜也累得够呛,毕竟都是他在动,还不停的大泄元阳,我充其量就是喊几声,再说了,我已经被性欲超牛叉的大熊练出来了,小黑哪是我的对手?虽然还想要,但累得实在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就此作罢。
“小黑,你还能起来吗?”我奄奄的问到,
“……勉强……”黑夜红着脸答道,
“我想吃叉烧……”我嘟囔着小嘴,
“……我去买……”
黑夜咬了咬牙,运气起身,刚想从窗口翻出去,谁知身手不灵活被窗棂着绊到,一头栽了下去,小黑!我心里大惊!
“小黑!小黑!”
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心里紧得揪揪的,小黑,你可不能出事儿!还没等我晃到窗棂,人已经栽在了地下,耳朵里仿佛有轰炸机过境一般的喧闹。
眼前模糊一片,但能感受到抱我起来的人是小黑,他没事?那就好,我安心的昏了过去,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黑夜已经变了一只猫头鹰。
两只眼圈黑黑的,脸色萎黄,满面胡茬,这是玉树临风的黑小子?黑夜扶着我起来,喂了点水,我才有力气拉着黑夜上下的打量,
“小黑,你没事?看到你头朝下载了下去,吓死我了!”我夸张的拍着胸口,
黑夜眼睛红红的,偷偷吸了吸鼻子,颤抖的手指想摸又不敢摸的停在了半空,我抓过来把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小黑,咱们去莺谷吧。”
刚说完,覆在脸上的手猛地抽了回去,我看着脸色大变的黑夜疑惑不解,这怎么回事?正想着,黑夜哑着喉咙抱住了我的身子,
“……小宝……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了。”这有什么激动的,花微醉也只是猜测是水烟渺啊,
“……我会陪着你的……”黑夜哽咽着说到,
“好啊。”这小黑发什么神经,不就是去趟莺谷吗?
“……我是说……你……死了……我给你陪葬……到下面陪着你……”黑夜抱着我一阵的颤抖,
啊?什么跟什么?我要死了?没有的事儿啊,我这不好好的跟他说话吗?怎地黑夜就这么激动呢?看来,我得套套小黑的话,
“小黑,你为什么给我陪葬?”我歪着脑袋问到,
“……都是……我的错,上次那个老大夫说过,你脉象虚浮,不适宜……”黑夜吞吞吐吐的说着,一张俊脸羞成了一块红布,
哦,那就是前天玩得太疯了,也是,没精尽人亡就已经不错了,但是小黑这话儿怎么听着我马上就要嗝儿屁的样子?
“小黑,不要听那帮庸医的谗言,我还能活很久呢!”我拉着黑夜的晃着,身上没什么酸痛,怎么会说挂就挂?
“全城有名的大夫都看过你,他们说只有莺谷神医一人能救得了你,但那个神医从来不许别人进莺谷,而他每半年才出谷一次,你的身子撑不到他下次出谷……”黑夜说着眼圈又要红,
“切,一群庸医!”
我才不信这些,抬脚就要下床,这时才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下个床眼前都是一阵阵的发黑,一身的虚汗马上从毛孔渗了出来。
终于相信了我已经一脚踩进棺材里的事实,妈的,都怪那头死熊,把老子的气血都喝干净了,都怪那个死花微醉,给老子下春药,害的老子那一夜差点挂掉,都怪黑夜,都怪……谁让他这么讨厌,让老子爱不释手!
我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看着黑夜跑前跑后的收拾东西租马车抓药给我续命,心里居然有点舍不得,黑夜这么乖巧,真不舍得,我还想再插他一回呢。
还有花微醉,难得我觉得他是个美人,还没来得及摸一把小手就要入土,不甘心啊老子不甘心啊。
对了云大熊,虽然他总是扮成小白兔其实是大黑熊欺负我,但我好想念他能把人抱死的熊肘子,他脾气那么臭,我要是挂了,他会不会把我的坟挖了然后鞭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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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大呲牙:谁?这谁干的!
花微醉甩着小手帕假哭道:冤枉,春药是柳儿下的,不关我事啊~~~
云大熊黑着一张熊脸不搭腔。
黑夜低着头手指绞成一团:都怪我……
泠大怒吼:都给老娘面壁思过去!
墙壁那边,一溜儿三个面壁,后来变成了四个,一声娇媚的惨叫后又变成了三个。
泠大抱着奄奄一息的柳儿跑过来质问:妈的,谁踢的?下脚没轻没重!要不就别踢,要不就踢死,老娘赔点钱算了,万一踢残了你们养啊!
咕咚!三个黑影齐刷刷倒地!那叫一个整齐划一!
歪打正着
等我挨个儿意淫完了,人也在骨碌碌的马车上了,黑夜雇了一个车夫,自己在车厢里端茶送水,喂饭擦身,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美人温香软玉在怀。(呃,说的是黑夜,大家别误会,其实黑夜绝对是英俊小伙浑身充满阳刚气)
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有人捏腿捶背,我过得简直就是地主的生活,除了看得见摸得到吃不着美男以外,生活真是好的不得了。
有一次,黑夜被我摸啊摸,急了,满脸通红哑着嗓子的小声说,
“小宝,只要你活着,你想做什么……都行……”
我乐得又是一阵的眼花,只能靠在黑夜的怀里歇着,黑夜的胸脯结实但不坚硬,靠在上面暖暖的,又能减轻马车的颠簸。
马车日夜不停的往深山里的莺谷赶去,而我几乎整天整夜的窝在黑夜的怀里大睡,日子过得舒坦啊,除了浑身没劲儿连坐都得靠着黑夜。
马不停蹄的跑了四五天,终于到了传说中的莺谷,在一片原始森林边缘,车夫撂下我们赶着马车掉头就走,黑夜拉住那人问入谷路怎么走,车夫告诉我们,没有人走进去还能走出来,所以就没人知道从哪儿进去。
等车夫走后,我对着忧心忡忡的黑夜笑道,
“切,就莺谷神医那个衰样,又没什么武功,他都能来去自如,怎得别人就进不得?肯定是些障眼法让进去的人迷路困在山里而已,这事儿武侠片里太多了,滥俗!”
黑夜抱着我,背上是一个超大号的包袱,里面除了黑夜的一双鞋子以外,全部是我用的锅碗瓢盆衣帽鞋袜,连大髦都有,剩下的就是我每天续命的丹药,几十瓶子,吃起来跟炒豆儿似的,味道不错,吃完就饱了,连饭都省了。
黑夜背着大包袱抱着我在山谷里转悠了一天,眼见得都是树啊草啊,连鬼影子都没见一个,难怪那根竹竿要穿白纱,他要是穿绿纱估计自己都得迷路。
等到第三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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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黑夜明显的消瘦了,我知道是因为这莺谷里没有活物,黑夜打不来食物,又不像我被名贵的丹药养着。我掏出正在吃的那瓶丹药,倒出一颗给黑夜,
“囔,给你。”
黑夜怔了一怔,接过药丸又放回了小瓷瓶了,我夺过瓶子又倒两颗出来,自己吃了一颗,又给了黑夜一颗,恶狠狠的说到,
“小黑,赶紧给老子吃了!”
黑夜不肯接过丹药,本来饱满的两颊已经凹了下去,他这个样子,只吃一些树叶和草根能抱着我走多久?五天,还是十天?
“黑夜,我命令你吃下去,你要是死了,我立马就碰死在树上!你看着办!”
强硬的把药丸塞到黑夜的嘴里,看到他咽了下去还专门查看他有没有私自把药丸扣留的嘴里,果然被我抓了个正着,黑夜红着脸终于吞下了药丸。
一个时辰后,黑夜的脚步轻盈了许多,青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
不会吧,这样的灵丹妙药吃到我肚子里跟糖豆儿没啥两样,我充分确定,这个身体本来就是一个病秧子,根本不是什么纵欲过度的原因!不然冲这么个吃法,死人都吃活了!
我和黑夜就靠着那些重金买来的丹药撑着在林子里摸索着寻找那个杀千刀的神医,靠,神医都喜欢隐居还咋的,挑这么个原始森林,还莺谷,连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改明儿叫阴谷得了!
黑夜抱着我在没有鸟兽诡异吓人的原始森里转了十几天,神医一直没见着,药丸却要吃完了,再过几天等到弹尽粮绝的时候,我和小黑就要暴毙在这个阴森森的鬼谷了。
“小黑,你看,我们一直沿着小溪走,但总会遇到标记过的树干,这说明这个小溪的环形的,我们被困在这个圆圈里打转,但这个小溪一直是流淌着,说明有落差,但若是一个空间的话,这根本不可能,所以,我们被困在这个‘走不完的楼梯’里了。”我苦笑,
黑夜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但他知道药丸没有了,他能撑上七八天,而我连两天都撑不了,身上的包袱已经丢掉了,为了减轻负重。
“这里应该是几个相互缠绕的怪圈共同构成的一个空间迷宫,果然是高人居住的地方,居然有这么先进的罗汉阵!”我不禁赞叹到,
“小宝,你能不能破解?”
黑夜他以为我很了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其实我看某某侦探小说一目十行的见过,早知道能用上我早把书带来了,谁还跟这儿瞎转悠,我冲着黑夜无奈的摇了摇头,黑夜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小黑,不怕,到时候咱们一起上路,让阎王爷行个方便,一起投胎,做个孪生兄弟,我做哥哥你做弟弟,咱们一辈子不分开。”我信誓旦旦的说,有气无力的憧憬着‘未来’,
小黑听了之后脸色更难看了,我有说错什么吗?
操,老子临死前还想吃口叉烧,看来是没有戏了,有只烤鸡也行啊,再不济烤鸟,烤毛毛虫我都忍了,我想吃肉,这几天光吃‘糖豆儿’喝凉水,肚里油水极缺,只恨不得拿猪油当水喝!
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点,这里没有鸟兽!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他们能听声辨位?确实,人家有人类无法比拟的声纳系统,反正也没几天蹦头了,我叫黑夜把我放下来,让他运气辩声,跟着鸟兽的声音走,一定能走出来。
不一会儿,黑夜抱起我快步的向林子深处掠去,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屏气凝神的听声儿,跟一个可爱的大黑狗一般,就差蹲地下汪汪两声了。
结果是我们,真的走出了那片鸟不拉屎的林子,当我们站在到处是鸟屎兽粪真正的原始森林里时,我心情那个是长的太丑了自己都惨不忍睹吧?
不过,那为什么他见到我的脸没有惊讶,反而跟见到萝卜堆儿里的一颗大白菜一样?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白纱问到,
“是小宝带的路。”黑夜直接把事儿全推我身上了,
“哦,原来是小公子。”水烟渺淡淡的说到,啥?我姓小?
“小黑~~~”我撅着小嘴喊着黑夜,揪着黑夜的领子凑了上去,
“怎么了?”黑夜急急的看向我,
“你找到对手了~”我低低的坏笑着看着前面一身白纱的水烟渺,
“?”黑夜一头的雾水,
趴倒黑夜的耳朵上,笑得呼哧呼哧的往黑夜的耳朵上吹气,黑夜马上红了脸,我轻轻的揪着黑夜的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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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说,“前面的那个是小白。”小手顺便指了指脑袋,
黑夜想笑但又不肯笑出来,憋得俊脸通红,有了神医在我们心情都放松了不少,我悄悄的把手伸进了小黑的衣服里,找准位置狠狠的一掐,黑夜的请他先出去一会儿。黑夜不放心,说什么也不肯走,最后只能由我把小黑赶了出去,一直赶到瀑布底下站着。
“咱开门见山,我还有几天奔头,水神医。”我吊儿郎当的晃着小腿,反正死过一次不怕再体验一次了。
“按脉象,你现在应该是个死人,但为什么还活着,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你发生过什么事吗?”水烟渺皱着眉头,
“哦,就是死了又活了,然后疯狂了几把,把阳寿用尽了而已。”我哪敢把借尸还魂说出来,还不被那帮正义之士掐死!
“这倒是情理之中。”水烟渺作沉思状,
“那你能治好我吗?”我凑上去贴着白纱的大腿说道,
水烟渺似乎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后退了几步,脸上惊甫未定的样子跟我把他怎么着了似的,上次捏了他腰一把也是这个样子,真是敏感!
“治好你虽然凶险却不是难事,我可以试一试,但你必须留在谷中,外面浊气太重,伤精元。”水烟渺稳定了下心神,
“真的,你真能治好我,啊~~水水~~我好喜欢你哦~~~”我欢叫一声就从床上滚来下来,奔着水烟渺就扑了过去,
水烟渺吓得小脸煞白,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逃了出去,连白纱被门边的硬刺刮了一条大口子都没有注意到。
我乐的跟什么似的蹲地下想,叉烧有了,小黑有了,性福也有了~~~
不过,这治病的过程可不是说的那么容易,一天到晚泡药浴不说,还要喝一些长的跟墨水差不多的据说是千金难求的汤药,更郁闷的是……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我看着那一根根大缝衣针吓的直往后退,
“当然是救你了,今日不施针,明日你就会魂归西天。”水烟渺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银针颇有医范的一把拽过我虚软没有一丝力气的身子,
“啊啊~~不要~~我不要~你走开~~~~”我鼓足了气力大叫,但也就能跟蚊子整个二重唱了,
“不痛的……”水烟渺毫不留情的扎下去,
“嘭!”房门被大力的踢开,黑夜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抱起我的身子,紧紧的搂在怀里,看着我吓得发白的小脸心疼的直抽抽,继而怒瞪着拿着银针傻站着的水烟渺,
“你做什么!”黑夜厉声质问,
“打通淤堵的任脉啊。”水烟渺无辜的瞪着两只好看的大眼睛看着怒气冲冲的黑夜,
“打通……啊?”这回换黑夜傻了,原来人家神医在治病……
黑夜讪讪的把我放回了床上,很不好意思的搓着手,幸好水烟渺不跟他计较,正好来了个帮手,水烟渺让黑夜找了几根绳子把拼命挣扎的我绑了个结实,然后举着插了几百根针的针囊狞笑着向我走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如缕,黑夜听得毛骨悚然,赶紧躲了出去,等身上被扎的跟豪猪差不多的时候,水烟渺才收针卷起了针囊,
“好了,三个时辰后你就有力气了。”
“别说,还真的不疼嗳。”我奇怪的看着身上,居然连针眼儿都找不到,
“那为什么我下针的时候你要叫呢?”水烟渺疑惑的问着我,
“哦,为了配合一下气氛嘛,想想看,一个变态杀人狂对一个小可怜下毒针,不惨叫哪有那意境,是吧?”我坏笑着逗水烟渺,
不过,水烟渺还是那个呆滞的样子,得,这笨孩子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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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泠大,你怎么找了这么个笨蛋来演攻君啊!
泠大:小宝,那人是闷骚型的,好好开发哦~
小宝苦着脸:开发他还不如开发头猪!
泠大:滚你丫的,洗干净屁股等着!
小宝心里腹诽:等老子把水烟渺吃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谷中生活
我和黑夜就在山谷里住了下来,白天,我躺床上晃腿哼小曲,黑夜跟着神医满山挖草药打下手,晚上,我还是赖在床上,黑夜搂着我哼蹩脚的小曲哄我睡觉,不过,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反而睡不着,几乎整夜都在动手动脚调戏黑夜。
直到有一天半夜,黑夜实在受不住我的‘攻击’,半推半拒的从了我,我这边刚一拔出来,就立马被黑夜给压倒了,接着就是一通昏天暗地的狂插,哪像我病怏怏的插了几下就完了,人家黑夜年轻气盛身强体壮而且憋了很久,火气大着呢。
正当黑夜干的如火如荼,我嚎得连冬眠的熊都作春梦的时候,水烟渺竟然在这个时候敲敲门进来了,黑夜黑了一张脸赶紧拉过被子盖上交合的部位。
“黑公子,小宝的身体……”水烟渺红着半张脸,双手捂着眼睛支支吾吾的说着,
“小黑,快动动~~”我急不可耐的扭了扭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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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紧了里面的媚肉,黑夜顶不住狠狠的抽动了几下,我又开始爽得冒泡,顾不上水烟渺再旁边,起劲的呻吟着,这下,水烟渺更红了,脸上蒙的面纱都快烤糊了,几乎是箭一般的冲到门口,蹲窗户底下大声却微颤颤的发扬他的医者风范,
“黑公子……你要是再这样做上一个时辰……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小宝……”
黑夜僵住了身体,咬了半天牙,还是把那活儿抽了出来,我这下不干了,揪着黑夜就要,拼命的往他身体上蹭,
“我要~~我要~~给我~快点……”我气喘吁吁的舔着黑夜胸前的两点,急不可待,
“小宝……”黑夜暗哑着嗓子,最终还是狠狠心推开了我,起身穿衣服,两腿间的弩怒张还是高高的翘着,
“呜呜呜~~人家要嘛~~~”我欲求不满的呜咽着,
做到兴头上哪有停下的道理啊,我不死心的在床上打滚,黑夜心疼的不得了,恳求的看着已经等在门口的水神医,水烟渺叹了口气,伸手撒了把药粉,我哼都没哼一声立刻睡死了过去。
等我睡醒的时候,黑夜已经不见了,只有那根欠扁的白纱坐在房间里,
“我家小黑呢?”我揪着水烟渺的领子问到
“走了。”水烟渺目不斜视的看着我,
“什么,你把他赶走了!”我气得直呲牙,
“没有,他自己走的。”水烟渺一脸的平静,
“胡说,小黑绝对不可能离开我的!你干了什么!”我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只跟他说,如果想要你活着走出莺谷,就三个月不能见你,然后他就走了。”水烟渺不关己事的陈述着事实,
“你……你……”我气得直翻白眼,软软的又倒了下去,
昨晚的一番剧烈活动虽然只做到一半,但也给我这半死不活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伤害,水烟渺看着我直叹气,说本来两个月就能好了的,现在又得多扎一个月的针。
为了白纱赶走小黑的事,我气得三天没跟他说话,但是人家一点都没有感到不对劲,后来才知道,白纱一个人生活了好多年了,只有一个哑仆陪着他,所以那天见到我们从天而降吓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过去。
“小白~~小白~~~”
我躺在床上扯着嗓子喊水烟渺,自从他把小黑赶走之后,我就喊他小白,虽然水烟渺很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我几个媚眼就拿下了他,小白就这样叫了下来。当时水烟渺那露在外面的大眼睛睁的老大,接着满脸通红,连西红柿都得含恨而死。
水烟渺推开门进来,头都没抬,眼睛紧盯着手里拿着的一本医书,
“什么事?”
“我好无聊,你陪我说说话。”我是病号,这几天使尽了小性子欺负水烟渺,
“好,你想聊什么?”水烟渺耐心的坐下来陪我聊天,眼睛一直黏在书上没动过,
“嗯……小白啊,你多大了?”
“十七。”
“好年轻哦~见过女人吗?”
“见过。”
“摸过女人吗?”
“摸过。”
“真的,感觉怎么样?”我两眼发光,
“脉象轻缓许多,而且大多都有气血不足的小毛病……”水烟渺终于抬起了头,真是三句不离本行,真敬业啊~~
“那你还是雏儿喽~~”我坏笑着看着纯纯的水烟渺,
“雏儿?”水烟渺又开始犯傻,
“就是那天我跟小黑干的事,你有没有过啊?”我流着口水,上下打量着身姿优美的水烟渺,就是不知道脸长的怎么样,是不是跟身材一样的脱俗。
“没有……师傅说,做那样的事会扰乱心神,所以从来不让我把女脉,直到他去世之后才解了这个禁。”水烟渺脸马上红了,赶紧低下头看医术,紧张的跟看春宫图被逮住似的,
这孩子纯的没救了,还这么害羞!等等,女脉?我不是男的吗?闲得无聊,正好有张白纸让我乱涂乱画,这个纯的跟水晶的水烟渺等着我宫大爷来玷污吧。
“小白啊,我是男人嗳,男人与男人做就不会扰乱心神的哦~~~”我开始歪理邪说,
“是吗?”水烟渺还是那个样子,眼睛都贴到书页上了,
“要不要试试?很舒服的。”我极力劝说着纯情少年淌浑水,
“不要……”干脆利索的拒绝,
“为什么啊?我技术很好的。”我拍着胸脯说道,
“我不会……”水烟渺脸更红了,诚实的孩子啊~~~
“我教你!”我要是能下床,现在就把水烟渺扒了,教他房中术,老子我现在也是一专家了,让他把小黑赶走,老子强奸你后再抛弃你,我是一条恶棍啊恶棍~~
“不想学。”太诚实了吧~~
“为什么?”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水西红柿,
“师傅留下了三个难题给我,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能解答问题的人,所以没精力学别的东西。”水烟渺眼神清澈的看着我,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只两只眼睛就已经是时间罕见的美丽,不知道脸怎么样,心里越来越想看看他的真面目,
“操,你师父怎么这么龟毛!”我圈着小腿靠在床上,
“师傅说,如果有人能解出来,就让我跟着那个人学医。”水烟渺似乎在畅想着未来,眼睛亮晶晶的,长长的睫毛扑扑的眨着,骚的我心里直痒痒,
“什么!那你不得找一辈子啊?”我惊叹,
“嗯,师傅也是一个人过了一辈子啊。”水烟渺的眼睛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到底是什么样的难题啊?连你这样的高人都解不出来,哪还有谁能解出来?”我疑惑不解的问到,
“第一个,人的血液是怎么循环的?”水烟渺开始冥思苦想,
“笨蛋,因为心脏收缩把血液压倒了全身啊。”我随口一说,
水烟渺猛地把头抬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被他那火辣的眼神吓到了,直往床里面缩去,他快步走过来,紧紧的逼视着我,
“那为什么给病人输血病人会死?”
我缩在床里面,抱着双膝,很小声的嘟囔着,
“因为血型不吻合……”
水烟渺的喷火了,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问我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肯定知道为什么中年男子饮酒过度会尿滞留?”
“……知道……”我的挤在床角里更小声的回答着,
“怎么回事!”水烟渺终于撕破了平静的脸皮,激动的脸上的肌肉直抽抽,
“前列腺肿大……”
水烟渺脸色大变,扔下我一声不吭的走了,这根白纱,今儿犯什么神经啊?我一头雾水的看着白纱跑到小溪边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冷静?还是旅鼠跳海?
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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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xxxx小剧场xxxxxxxxxxxxxxxxxxxx水烟渺:难道那只瘟鸡就是我要追随一辈子的人……
宫小宝:谁是瘟鸡!昂!老子是雄鸡!
水烟渺一头跳池子里欲自尽,众人拉都拉不住,
小宝冷笑:你敢死,我就把你和左家庄养鸡场死的几百只鸡埋一起!它们得的可是禽流感!反正你是大夫,去给它们治治病!
水烟渺半死不活的爬上来指着小宝直哆嗦:你……你……
小宝冲救人的那帮人一拱手:得,大伙儿回去歇着吧,小白现在肯定不想死了……
发现秘密
等到白纱自己蹲水里冷静够了的时候,我也睡饱了,扶着墙壁一摇一晃的下床走走,几天的工夫就好了许多,神医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就是本人有点儿小白……
眼前一花,水烟渺水淋淋的站在我跟前,脸上的面纱湿透了紧贴着脸颊,看得出来是一个小小的尖下巴,
“小宝……”
“嘛事?”我紧盯着他的小脸瞅个没玩,
“你能收我为徒吗……”水烟渺紧张的搅着手指,生怕我拒绝他一样,
“啥?就我着臭水平?”我一脸震惊的那手指着自己,
“嗯,师傅都解不出来的难题你都会,医术肯定是登峰造极,所以我……”话没说完,脑袋又垂了下去,
“我,医术登峰造极?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指着你给我救命,你说我能会什么?”我哭笑不得,
“……也是……哦,你肯定是深藏不露!”水烟渺瞪着大眼睛恍然大悟般看着我,
眼前一黑直接昏倒,水烟渺费力的把我抱回了屋子,看到自己身上的水都把我的衣衫浸湿了,赶紧帮我换衣衫免得着凉,他一给我脱衣服,我立马就醒了,紧抓着那只玉手瞪眼,
“干什么!想趁火打劫啊!”
水烟渺蹭的一下红了脸,当大夫的看病人身体的机会多了去了,但被人刻意的扭曲事实说出来还是很尴尬,
“我……你……”水烟渺越紧张越说不利索话,
倒是我看到自己的衣衫湿了,看着急得一头汗的水烟渺,心里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大名鼎鼎的神医不收分文的给自己治病不说,帮忙换个衣衫都被我吼了一顿,赶紧将功抵过的拉着水烟渺的小手扮可怜,
“小白,人家错怪你了,我帮你换衣服吧,你看你都湿透了。”说着就要爬起来扯水烟渺的外衫,
这下水烟渺不干了,紧抓着领口说什么都不撒手,我进他推,我攻他挡,两人拉扯间,面纱掉了……
一张小小的极其可爱的心性脸,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灎红的小嘴白嫩的脸,哇噻,美人啊~~~~
只见水烟渺惊讶的摸了摸脸上,接着眼泪就涌了出来,捂着脸跑了出去,我莫名其妙,这孩子怎么回事啊,明明长的不错还遮遮掩掩,被人看见了还哭着跑出去,神医都是这么神经的?
刚才好像看到了一块胎记,在眼角下面,红红的,不过不影响他是个美人的盖棺定论,就是因为这个水烟渺才哭着跑了出去?
至于嘛?
赶紧换了衣衫追着水烟渺跑了出去,呃,扶着墙挪了出去,看见那根白纱坐在小湖边一块大石头上抹眼泪。
“小白……”
我有气无力的喊着,水烟渺转过了头,脸上有戴上了面纱,只不过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左摇右晃的怕我摔了,跑过来扶住了我,
“小白,你哭个什么劲儿?”我不解的问着,
刚问完那笨孩子又要掉泪,我赶紧安抚他,冲着他扮鬼脸,等到他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很小心的试探他,
“小白,这个……我能让你变漂亮……”
水烟渺低着头轻轻的摇了摇,我不死心,再试,
“小白,原先有个孩子脸被人伤了,经过我的妙手,现在已经是大美人了!”我起劲的大讲当年的光荣事迹,
这下水烟渺才把头抬了起来,不相信的看着我,我自信的一笑,捎带着蛊惑人心的媚眼,果然,我小宝的魅力无边,水烟渺终于相信了。
“小宝……”水烟渺轻声的叫着我,
“叫什么叫!老子忙着呢!”我正一丝不苟的在水烟渺的脸上画图样,
“小宝……”水烟渺又叫了一声,我手上的图又画歪了,
“妈的,你给我闭嘴,等老子画完再说!”我一头汗水的擦掉重画,水烟渺不吭声了。
折腾了一个时辰,才把那朵花画完,我仔细看了看,别说,咱的画技还真不错,我拿着千辛万苦找出来的小镜子让水烟渺看看效果,水烟渺接过镜子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脸,惊讶的发现那块红的吓人的胎斑已经变成了一朵娇艳的红莲!
“喜不喜欢?”我得意的扭了扭腰,
“喜欢……可是小宝……”水烟渺眼中难掩惊喜,却又像刚才那样叫我,
“到底什么事儿!快说!”我调着颜料,准备他看好了就纹上去,
“我……难受……特别不舒服……是不是病了……”水烟渺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哪儿难受啊,我这还没下针呢,要晕针待会儿再晕啊。”我探身去够银针,
“我难受……”水烟渺不安分的扭着小腰,
“哪儿难受啊!”我不耐烦的吼道,
水烟渺马上红了脸,我从他身上爬下来,为什么说是爬?那是因为为了能让那朵要死不死的花画的正一点,只能让水烟渺躺在床上,我坐在他的肚子上画,这样那朵花才不会画歪。
“哪儿难受,快说!”看着水烟渺扭扭捏捏的小样儿我就火,
“刚才……你趴我身上……我就难受……”水烟渺吞吞吐吐的说着,什么叫医者不自医,他就是典型的例子,
画画的时候我肯定得俯下身,现在的我又没什么力气,只能整个儿趴在水烟渺的身上,气息喷在他的小脸上,而且下身也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的下腹,他不难受才怪呢!
我人模人样的左捏捏右摸摸,最后跟一脸紧张的水烟渺说,你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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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大揪着小宝的耳朵:臭小子,想干什么吗?反了你了?
小宝哎哟叫着:泠大,他长成那样一看就是在下面的嘛……
泠大咬着银牙:水烟渺可是比你高半个头啊!
小宝委屈道:我说的是他的脸……
泠大冷笑:得了吧,你看看你自己,比他还受!
解毒之法
“什么,我中毒了?”水烟渺紧张的抓着我的袖子,
“是啊,这种毒叫情花,潜伏期很长的哟~~”我一脸的高深学问,
“真的?我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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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脉象也没问题啊?”水烟渺急急的自己摸着脉,我冷笑一下,伸手在他胸前的突起处情色的揉捏了一把,果然见水烟渺敏感的弹了一下身子,小样儿,没被调教就这么敏感,极品啊~~
水烟渺彻底相信自己中毒了,脸上红红的拉着我的手求我帮他解毒,我告诉他解毒的时候很痛苦,要把手脚都绑住才行,水烟渺想了想,同意了。
我乐得屁颠屁颠的把水烟渺绑上了,哼,让黑夜把我绑上扎针,老子今天也绑你一把!当时老子看那一排排的针吓得胆儿都破了却跑不了的心情,你今儿也尝尝吧!
但是一看到那双纯净的眸子我就下不了手,后来把水烟渺的眼睛丫蒙上了,这才开始我的‘调教’课程,老子终于也有这一天了~~
手在他优美的身子上慢慢的滑动着,虽然是穿着衣衫,但难掩那动人的曲线,惹得我心里邪火直窜,禁欲的日子不好过~
敏感的身子,只是用手指在胸前画圈,下面就已经竖了起来,水烟渺难过的在床上扭动着,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漏出口中。
双手不停的揉捏着那两粒坚硬的果实,越来越大力,突然间使劲地一掐,一声破碎的呻吟响彻房间,
“嗯呀~~~”
青涩稚嫩的叫声,实在是让人恨不得扑上去,但我即使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得顾虑一下神医也是毒医的事实,还想活着多吃几次叉烧。
“小宝……我难受……”水烟渺痛苦的嘤咛着,
“这就替你解毒。”
手不断的往下移,一直到那处欲望的中心,当我隔着衣裤握住那根的时候,水烟渺带着情欲的声音又急急的响了起来,
“不要……别……”
接着拼命的挣着手脚上的绳索,还好我早有准备绑得结实,不然就让这小子逃了,我轻声的安慰着使劲挣扎的水烟渺,手上却不停的用力套弄着欲望的顶端。
“啊~不要~~放开我~~~小宝~~~~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这样的刺激让未经人事的身子敏感的一触即发,水烟渺大声的喊叫着,弓紧了身体拼命的扭动着,浑身上下不停的剧烈颤抖着。
“快了,就快好了!”
手上用力,使劲的捏着那处颤巍巍的帐篷顶,在铃口处搔熟练的刮着,感受着他火热的体温和全身不由自主的剧颤。
“啊——-嗯啊——我——啊啊——不行了——”
尖叫从刚才起就没有停止过,开始高昂激奋,后来渐渐低了下去,却愈加急促,一声尖锐的高叫过后,那处的衣裤沁湿了一大片。
“好了。”我拍拍手,解开了水烟渺手脚上的绳索,
似乎在回味刚才高潮的那销魂的时刻,他眼神空洞的看着上方,胸口不停的伏动着,面颊微汗而红润,我使劲推了推他,他这才反应了过来,惊叫一声马上羞红了脸,捂着脸跳下床跑了出去。
我笑得跟只狐狸似的,小样儿,栽我手里哪儿还有得跑?
后来,我拎着东西去了水烟渺的房间,他正窝在被子里,任我怎么哄都不出来,最后我急了,一把扯开被子扔了出去,却见一双怒火中烧的眸子,我心虚的退了好几步,指着水烟渺哆嗦,
“你……你怎么……这么看我……”
“宫小宝!”水烟渺恨恨的咬着牙,脸上写满了我要杀了你这个淫贼,
完了,他肯定知道了,哪个当大夫的不知道裤子上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忘了他是学医的这一茬了,本来以为他未经人事,谁想到他不知道过程却明白结果!
“我……我怎么了……”我又往后退了好几步,两股站站,几欲坐倒,
“你……”
以为水烟渺会扑过来打我一顿,结果他居然抱着衣衫凌乱的身子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我强占了他的身子,说我禽兽不如,说我忘恩负义。
本来以为他难得聪明了一把,结果还是笨的让人乍舌,这孩子,医学上这么有天分,怎么常识就丁点儿不会呢?
“水烟渺……”我小声的喊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水烟渺,
“干嘛……”接着大哭,
“我占了你的身子?”强奸这么笨的人,我品位也太差了吧。
“你还说……”继续大哭,
“可是我都没有碰到你嗳,咱俩都没有脱衣服,我怎么侵犯你了?”我无辜的解释着,
“你……呃……是哦……”水烟渺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一脸白痴的看着我,
“其实这种毒排出来的东西跟交欢后差不多,我真的是替你解毒的……”我委屈的撅着小嘴,用眼神凌迟着长的不错脑袋里却只有一根筋的水烟渺,
这回换水烟渺不好意思了,脸上的颜色不停的变换着,最后定格为满脸通红一个劲儿跟我道歉,接下来跪在地上非要拜我为师,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乐呵呵的喝了口拜师茶,看着比自己高了半头傻不楞登的漂亮徒弟,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躺下。”我命令新收的徒弟,
“啊?”水烟渺满脸通红的搓着手,八成又想到了那一档子事儿,
“操,你想哪儿去了,我要给你纹莲花!”我气得大骂,这孩子还真是笨,
“哦。”好像很失望的语气……不是解毒解上瘾了吧……
水烟渺谨遵师命,乖乖的跑到床上躺着去了,反正上色又不用坐在他身上,我坐在一边仔仔细细的纹了轮廓又上了色,等完万事儿的时候,已经累得眼前直冒金星。
徒弟一看师傅为了自己累成这样,赶紧扶着我躺下了,自己顾不上照镜子就跑去找哑仆给我熬药,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但晚上的施针是绝对不能省的,我又被叫醒喝药挨针。
忙活完了的时候,水烟渺才拿着小镜子照照,马上激动的不得了,拉着我的手都颤抖了,但说了句话让我差点跑去跟阎王爷下棋,
“师傅,我美吗?”
“美。”我被折腾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了,连眼睛都没睁开敷衍了一句,
“那我能不能当头牌啊?”
啥?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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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大问:小白啊,你居然十七了?怎么脸长的跟十五似的?
水烟渺:小宝也长的跟十五似的啊……
泠大骂道:小宝就是十五!
水烟渺惊奇:啊?师傅这么年轻就有此等造诣,果然是高人!说完跑去找小宝探讨医学了,
泠大直摇头:俩儿笨蛋凑一块儿了……
恶有恶报
我幽幽醒转,看见水烟渺还是拿着镜子不停的左瞅右瞅,
“喂小白,你看完了没有,师傅我的脸比你不知美多少倍也没见我这么自恋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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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照镜子老子就心烦,一男的,像什么样子!“是,师傅。”水烟渺放下镜子乐呵呵的坐了过来,
“师傅,别人都说欢馆里的头牌长的美艳动人,我算不算美艳?”水烟渺眨着大眼睛一脸白痴相的看着我,
我使劲翻了个白眼,伸手恶狠狠的掐了一下水烟渺滑嫩的脸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就你,顶多算得上清秀,美艳?这辈子别想了!”
水烟渺被我掐得哎哟了一声凑了上来,淡淡的香气飘在周身的空气中,
“师傅,那你算不算美艳啊?”
妈的,这死孩子怎么这么唠叨啊!早知道还不如让他就这么丑着好了,闹心!他要是往人群里一站,绝对是个清秀美少年,可往我身边一站,他就是棵不起眼的大白菜!像老子这张脸只许天上有人间无的绝色,岂能用美艳来形容!
我翻了个身,闭眼睡觉不理他,水烟渺等了一会儿觉得自讨没趣,悉悉索索的脱了外衣脱下鞋子爬上床来,不期然摸了我腰胯一把,我猛地弹了起来,抓着领口指着水烟渺哆嗦,
“你……你干什么!”
水烟渺一脸无辜的说了句上床啊,我更是大惊,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结果水烟渺更无辜的来了句这是我的房间啊差点没噎死我。
得,这少了很多根筋的孩子连美丑都分不清楚,那其他的就不用再说了,深吸几口气,闭眼躺下,我慢慢的酝酿睡意。
刚开始迷糊,一只手悄悄的摸上了我的胸口,我砸吧了下嘴翻了个身,伸手打掉那只偷袭的爪子,
“嗯~~~小黑……别闹……”
那只手吓得赶紧缩了回去,但过了一会儿,那轻轻的痒痒的感觉又从胸口处传了过来,我困极没有理会,结果那只手变本加厉的摸过来摸过去,我刚想发火,就在此时胸前一点被狠狠的捏了一下。
久经调教的身子何等的敏感,麻酥酥带着刺痛的快感像闪电一般滑过全身每一处地方,我蹭的一下就蹿了起来,揪着水烟渺的内衣恶狠狠的骂到,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师……师傅……莫非……你也中毒了……”水烟渺小心翼翼的说着,
我气不打一处来,但有苦说不出,只能把被子裹紧一些,跟个猪肉卷似的躺下了,
“那个小白啊,师傅现在要睡觉,中毒的事明天再说……”
耐着性子哄那个笨蛋睡觉,谁知我这边刚一迷糊,那只手又摸进了被子里,竟然直直的往下探去,我猛地抓住了那只爪子,狠狠的扔出被外,人也跳了起来,
“他妈的,你脑袋被门挤了啊!”我气呼呼的骂到,
“……师傅……徒儿帮您解毒……”水烟渺可怜巴巴的说道,
我算是栽在这笨孩子手里了,裹着被子跳下床直奔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正准备睡个好觉,就听见水烟渺在外面敲门,
“师傅……师傅……”
妈的,我还悟空呢!叫得这么亲热,老子比你还小两岁呢,幼痴!不理他,我捂紧了耳朵接着睡,过了一会儿就没声音了,这死孩子终于知道我不待见他了,这才睡着,就听见窗户那边‘嘭’的一声闷响。
赶紧爬起来查看,窗户底下,水烟渺正好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严肃认真的拍着身上的尘土向我走来,还不停的谆谆善诱,
“师傅,千万不能讳疾忌医,这样是不好的,让徒儿给您解毒吧!”
说着就要伸手拽我身上的被子,我大惊,死抓着被子不撒手,这叫什么!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水烟渺!告儿你师傅我自有解毒良方,你给我滚出去!”
我指着大门口冲着水烟渺没好气的大骂,这笨孩子终于成功的惹火了我,结果水烟渺连一丝受伤退缩的表情都没有,从身后拿出了白天我绑住他的绳子,一本正经颇有神医风范的教育着我,
“师傅,我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原来师傅自己都怕,但中毒可不能拖,师傅你就委屈一下吧。”
说完不由分说的用绳子把我捆得结结实实,我滚过来滚过去气得破口大骂,但最后还是被绑成了个粽子扔在床上。
水烟渺脱掉鞋子爬了上来,倍儿严肃认真的来了句,
“师傅,徒儿要给你解毒了!”
神啊~~救救我吧~我在心里拼命的呐喊,可就是发不了声儿,因为那个死孩子说什么听不得师傅我的惨叫,用帕子把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唔!!呜呜呜!!唔唔呜呜~~”(操!你他妈快放了老子!)
水烟渺卷起袖子,中规中矩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尤其在胸前的位置上停留最多,时不时掐上一把,惹得我浑身激颤,呻吟不断,
“嗯~~呜呜呜!!!嗯嗯~~~”
水烟渺根本不理会我的横眉怒目,越发大胆的向下移去,隔着衣料将手掌覆在两腿之间柔柔的搓揉着,那里早已是坚挺无比,吐出的泪珠已经沾湿了薄薄的亵裤。
“嗯~~嗯~~~嗯嗯嗯~~~”
我不停的扭动着身体,跟泥鳅似的,脸上火辣辣的一片,那水烟渺居然一边起劲的摸我一边连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我看,搞什么!妈的,真背!
那只手不停的模仿着我的动作揉捏,但总是不到位,弄得我心里的火越来越大,只恨不得自己解决,就像是后背痒的厉害,挠的人却总也挠不到最痒的那块地方一样,心里难过的跟带毒毛的毛毛虫爬过一样,
“嗯嗯!!呜呜呜~~~嗯唔~~~”
我挣扎越来越剧烈,身上也越来越热,这个死孩子不但不灭火,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水烟渺慌了,手上也加大了力度,但除了疼一点快感都没有,心头上的火却越烧越旺。
“嗯嗯嗯!!嗯嗯!!嗯!!!”
我左扭右扭就是摆脱不了那只手,最后折腾的我眼冒金星了,那活儿还是高高的竖在那里站军姿,水烟渺抹抹脸上的汗水,一脸求教的问我,
“师傅,难道是徒儿的解毒方法不对?”
“嗯嗯!嗯嗯嗯嗯!!”(妈的,放开老子!)
“哦,不对啊,那我再来一遍吧。”
说完水烟渺有开始了新一轮的变相‘虐待’,我有气无力的哼啊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虽然说人家的目的是相当的纯,但……但……我要死了……谁来救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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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哭诉:泠大……小白整我……
水烟渺:没有啊,泠大,小宝舒服的不停的哼哼啊~
小宝上去掐水烟渺的脖子:老子今儿个强了你!!!
水烟渺又开始冒傻气:强?
小宝呲牙:就是你在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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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哭,我在你身上笑!用我的棍子捅你的小嘴!然后让你喝白白的饮料,还不许吐出来!水烟渺哭着跑去找泠大:泠大~~小宝逼我刷牙~~~还让我吃牙膏~~~
解毒之后
水烟渺帮我‘解过毒‘之后,我整整昏迷了一天,据那死竹竿推断,我又得多挨一个月的针!加起来就是四个月!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圈着手窝在床上恨得直咬牙,但一想到水烟渺那傻不楞登的小样儿就发不起火来,跟一神经大条的笨蛋计较什么?这么掉价的事我才不要干!
“师傅——”
抱着头赶紧窝进被子里,自从那天‘解毒’之后,那死孩子就不停的在我身边乱转悠,手还不安分的摸过来摸过去,只要我反应稍有异常就立刻精神百倍的往里伸爪子!
“师傅,你又毒发了?”水烟渺一脸的兴奋,白爪子伸了过来,
“没有!你现在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指着门口大喊,
“不要!师傅,徒儿帮你解毒好不好~~”水烟渺靠过来轻蹭着我的手臂,
这死孩子最近学会了死缠烂打,整天黏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先不说我实在看不上这个长的既不英俊脑袋又不灵光的小兔崽子,呃,虽然长的挺细长,光说我每天被几百根针囊的跟一豪猪似的因为一时‘失足’得多扎上一个月就够我喝一壶的!(泠大:怎么这么拗口啊?)
“去去去,师傅我再让你解一回就翘辫子了!”我没好气的紧了紧被子,
“师傅,这毒为什么无法根除?”水烟渺傻了吧唧的问到,一幅求学好问的样子,
我火噌的就蹿了上来,腾地坐起来,揪着水烟渺的衣领大声吼道,
“操你老娘的,等六十岁的时候就会不治而愈了!滚!马上滚!老子要睡觉!”
水烟渺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我敢打包票,这死孩子绝对不是想我,而是想着我……那啥……菊花……他奶奶的!
以后说什么也不能招惹没开过荤的雏儿了,那晚差点没把老子插死,不但不知悔改,居然还上了瘾了,每天看我的眼神冒着幽幽的绿光,只恨不得把我立马摁在床上大干一场!
老子怎么这么倒霉!烦,真他妈烦!小黑不在,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老子蹲这儿天天跟头饥渴的白眼狼一起生活,这太极可打不了几天啊,小黑~~
“小宝!”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呼唤,我好像听到了黑夜的声音,错觉吧,最近精神差的很,都是那个死孩子的原因,等老子恢复了一定把他绑在床上,狠狠的疼疼他!
“小宝~~”
夷,怎么又好像听到了花微醉的声音,完了完了,老子的身体被糟蹋成这熊样儿了,幻听的时候都能想到花微醉,难不成是大限来了?
我缩进被子里,等着那一刻的来临,那一刻来是来了,不过不是黑暗而是光明,身上一轻,皮肤一凉,我一拳飞了过去,
“操,谁掀老子的被子啊!”
被子下面的我什么也没穿,因为上次解毒弄脏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干脆就光溜溜的睡在里面,这下全部曝光不说,床边的那两个人眼睛直的都要掉出来了,
“喂!看够了没有!把被子还给我!”
话音未落被子从天而降,我赶紧裹好了身子,斜着眼睛瞟了瞟脸红的跟大虾似的黑夜和笑成了一朵花的花微醉,
“你们怎么来了?”我没好气的问到,
你说黑夜自己跑来看我就算了,怎么把花人妖也带来了,这不明摆着添堵吗?不对,他们不是见面就打吗?
“小宝~~你都这样了~~还~~~”
花微醉说着就抽出一条香的能把苍蝇熏死的手帕拭泪,矫揉做作的跟我马上马咽气一样,我翻了翻白眼,恶狠狠的瞪了黑夜一眼,
“小宝……魂影是来救你的……”黑夜红着脸小声的说着,
“什么?就他,说出来谁信啊!”我不相信的撇撇嘴,他又不会医术,
“小宝~~你好讨厌~~居然忘了人家的血是稀世的灵药~~~人家的小心肝都疼死了~~来~~帮人家揉揉~~”说着拉着我的手就往他胸口上放,
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我蓦的抽回了手,花微醉也不介意,媚眼如丝的就往我身上倒,手跟泥鳅似的滑进了被子里,还没等我惊叫出声,他已经被扔了出去!
“小黑~~还是你好~”
我扑进黑夜的怀里使劲蹭蹭,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用最无辜最可怜最魅惑的眼神瞅着他,黑夜脸立马红了,隔着被子都能觉到大腿那里被根棍子抵住,
“小宝……”
黑夜动情的抱着裹得跟粽子似的我,一声声沙哑的喊着我的名字,但就是不敢胡乱造次,连手都规规矩矩的放在该放的地方,
“小黑,你怎么把花微醉带来了,水烟渺又不是救不了我。”我不解的问着黑夜,
“……这个……小宝……”黑夜支支吾吾不肯说,
“小黑~~~”我抓着黑夜的手使劲的摇,
“……因为……小宝怕……扎针……”
黑夜脸红的跟大红布似的,可爱极了,我扑上去‘吧唧’就是一口,突然听到门口一声冷哼,不用看也知道是花微醉,
“小宝~~~你薄情寡义~~你始乱终弃~~~”花微醉靠在门框上酸溜溜的甩着小手帕,真他妈熏死人了,
“花微醉啊,你说是不是还想说我厚此薄彼啊?”我挑着一边的眉毛说到,
“哟~~这都被宝儿看出来了~~”花微醉隔空抛了个飞吻过来,
“少来,我才不要喝你的血!”我坚定的说到,
这下两个人都呆了,没想到我会放弃一劳永逸的办法,而去扎几个月的银针喝几澡盆的苦汁,花微醉终于收起了那一套,两步跨到了床上,揪着我的被子开口问到,
“为什么小宝?我的血真的可以起死回生!”花微醉急急的说到,
“不,我不喝。”我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嫌我的血脏?小宝我真的没跟别人……”花微醉更急了,
“我相信,但是我不喝你的血。”我一字一句的说到,
“既然相信我是干净的为什么……”花微醉抓紧了我的手臂,
“因为……”我勾了勾小手指,花微醉急忙凑到我的耳边,
“因为,我不想靠伤害你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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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烟渺:泠大!什么再能给师傅再解毒啊?
泠大摇头:死竹竿,自己大手枪去!
水烟渺:不嘛,师傅的屁股好紧好热好销魂~~我要师傅!
泠大一脚踹过去: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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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水烟渺爬回来拍拍土可怜巴巴的抱着泠大的腿:泠大……
泠大饶头:要不,你去试试上面的那个口?
吃醋风波
“因为,我不想靠伤害你而活下来。”
话音刚落,身体被猛地大力揽进了怀里,撞得胸口生疼,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花微醉的眼睛里刚刚竟然闪着水光!
“宝儿……我的宝儿……”花微醉声音有些嘶哑,
“花微醉……”我有些不适应花微醉的样子,
“宝儿……”花微醉越发的煽情起来,
“花花……你顶到我了……”我小声的说到,
“宝……啊?”花微醉傻了,脸蹭的一下就黑了。
黑夜在旁边听到了我的‘窃窃私语’,脸虽然红了,但却不是娇羞的模样,倒像是气红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隐约还能听到磨牙声,
“宝儿~~人家不打紧~~只要你能好好的~~就算把我吃了都行~~”花微醉恢复了妖媚的常态,看着顺眼多了,
“去去,一边儿呆着去,我说了不喝就不喝!”我伸手把花微醉往外推,
“宝儿~~人家是你的人了~~喝点血不要紧的~~~”说着就往我这边倒,
“嘭!”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水烟渺板着脸进来了,把盛满了药汁的碗往桌上重重的一放,一声不吭转身就走,这死孩子闹什么小性儿,以前脾气挺好的啊!
“哟~~神医这是怎么了~~”花微醉意味不明的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邪气,
“我哪儿知道啊,难不成是不欢迎你们?”我心虚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真的?”花微醉挑了挑细长的柳眉,看的我那叫一个心惊,
“不信你去问他,问我干嘛,我又不是那死孩子肚里的蛔虫!”我底气不足的大声嚷嚷到,
“死孩子?哟~~叫得可真亲热哦~~~”花微醉扭着腰缠了上来,(泠大吸吸鼻子:怎么这么大的醋味?谁家醋瓶子倒了?)
赶紧端起药碗喝药,躲过花微醉如刀般锋利的眼神,这死人妖太精明了,一眼就看出来了,幸好小黑还不知道,不然还不知怎么跟我闹呢!
“宝儿啊~~水神医脸上的莲花是你刺上去的吗~~~”绝对是肯定句!
“咕嘟……咕嘟……”我大口大口的喝着药,
“暗息啊,你觉得水烟渺长得好不好看?”花微醉一眼瞟向黑夜,
“……不及某人万分之一……”看到我看他,黑夜低下头小声的说着,
“嘿嘿……哦嚯嚯……”我摸着脸傻笑。
由于水烟渺一直都是吃素,黑夜和花微醉跑出去打了几十只野物回来加菜,晚上,大伙儿齐聚一堂,我那个冷汗淌的啊……
“宝儿~~来~这大鲵很补的~~”
花微醉翘着兰花指夹过来一大块鱼肉,捎带着扔了几十个媚眼过来,碜的我浑身的汗毛全体起立,刚准备夹起鱼肉,一块烤的金黄流油的叉烧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个……小宝……野猪肉可能有点韧……你慢慢嚼……”黑夜红着脸说到,眼睛却是死盯着花微醉,
这下我犯难为了,先吃谁夹过来的好呢,偷偷的看了一眼花微醉,他正好向我这边抛媚眼,细长的手指无意的在白玉般的脖颈上划着圈圈,丁香小舌浅浅的在唇上一扫,我浑身的血液立马沸腾了!妈的,老子都快郁闷死了,你他妈还跟这儿调情!
“那个……”
我犹犹豫豫的要接过黑夜递过来的叉烧,不想刚才还温柔入水的花微醉马上变成了雷公雷婆,只要我筷子碰到那块叉烧,他马上就能把我当场劈成叉烧!
“我还是……”
哆哆嗦嗦的伸筷子去碗里夹那块据说大补的鱼肉,却感到旁边的气压突然降低,连气温都骤降了好几度,转头看看满脸挂的都是寒冰的黑夜,我哆哆嗦嗦的把筷子收了回来,啊~~老子要吃饭,要吃饭了啦~~
“师傅,你身体虚弱,还是吃些清淡的比较好。”
水烟渺面无表情的夹起一大堆看起来跟野草是近亲的‘蔬菜’放到我的碗中,但怎么看这死孩子都不像是在替我解围,
“哦。”
我拿起筷子,还没等伸到碗里,一根鸡腿就丢了进来,我诧异的看看笑盈盈的花微醉,人家居然跟没事人似的,贴在我身上直喷热气,
“小宝~~既然喜欢吃肉就多吃点~~心情好病才好的快哦~~~”
我往黑夜那边靠靠,想跟黑夜套套近乎,一只油光铮亮的猪蹄儿募得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这不是黑夜的爪子,是可以啃的猪蹄!
“那个小宝……这猪蹄也是很养人的……”黑夜脸色黑黑的,但语气中还是很温柔的,
“师傅!你还是先喝口汤暖暖胃吧!”
水烟渺不甘示弱的盛了碗汤,一把把我面前那只又是鸡腿又是猪蹄的碗推到了一边,这下可好,惹毛了那两只,三人正式拉开‘小宝’争夺战的序幕!
一时间,鸡腿鸡翅满天飞,猪肝猪肚水中游,碗碟勺筷叮当响啊,我是一根大葱杵在路中央,为什么?被挤出来了……
等他们打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发现我不见了,赶紧到处找人,最后从桌子下面把我揪了出来,花微醉举着跟鸡腿咬着牙跟我说,
“宝儿,把鸡腿吃了!”
黑夜伸手跟花微醉过招,几个回合把我抢了过来,
“小宝,先啃个猪蹄儿!”
水烟渺居然拿也凑了上来,隐在袖口的白手不经意晃了晃,我看到了手里拿着的正是那让我吓破了胆闪着阴森的寒光的银针,足足一大把!
“师傅,还是先喝口汤吧。”
水烟渺冷冰冰的把碗递到我的面前,一付你敢不喝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样子(不要误会,小宝晚上要扎针!),我激灵的哆嗦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鸡腿猪蹄儿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吃个饭跟闹非典似的人仰马翻!
“我……”我刚一开口,
“宝儿~~你不会说你吃饱了吧~~~”花微醉一言戳穿了我的伎俩,
我嘿嘿的笑着,心里不知把死人妖骂了多少回,老子一口都还没吃呢,光看飞禽走兽上演武侠剧了!
“这个……”我刚想说话,
“师傅,你想说胃口不好吧,徒儿刚看过你的气色,没有脾胃虚弱的症状。”妈的,这死孩子怎么这会儿变聪明了!
我嘿嘿的又挠了挠头,转头向小黑求救,结果人家也是一脸的就义模样,誓要我当场作出了断一般,啊~~不活了~~没天理了~~~
我悄悄的向后退去,手突然摸到了一样东西,心中大喜!脸上立刻换上了最拿手的媚笑,大眼睛眨啊眨,玉齿轻柔的撕咬着红唇,腰肢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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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扭了一把,果然,那三只眼睛都直了,“其实……人家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
我蹭的从背后拿出一根又长又肥厚的猪口条,看到那三只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我心里乐得跟出水痘似的,一个个的全爆了!
“你看,它的颜色,形状,口感,多么的诱人啊~~”
说着还举着那个猪口条舔了一下,陶醉的砸吧着嘴,接着又舔了一下,然后用舌头在上面打了个旋儿,带出一根莹亮的银丝,
“唔……”水烟渺跑去吐了,解决一个,耶!
把猪口条几乎整个塞进嘴里,慢慢的情色的抽动着,绛红的肉条在灎红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加上我媚眼如丝,纤腰微扭,还有不时的发出低低的呻吟,绝对是勾死人不偿命的活春宫!
“小宝……我去看看水开了没……”黑夜红着脸喘着粗气顶着帐篷逃跑了,又弄走一个!
“宝儿~~”花微醉笑盈盈的缠了上来,
我一把抽出嘴里的猪舌头,往他面前一送,绛红色的猪舌头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口水,亮亮的,滑滑的,花微醉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嘴角抽搐着问我,
“宝儿,你这是……”
“花花,来,舔一下,很好吃的哦~”我死不要脸的哄着花微醉,
立马见花微醉的脸都青了,急急的后退几步,皮笑肉不笑的跟我说了句小宝你慢用,接着施展轻功几个跳跃就没影了,我蹲在原地冷笑,哼,老子要没这金刚钻,哪敢招惹你们几个!
搞定,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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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微醉:人家都没有吃到东西嗳~~~(肚子咕咕乱叫中……)
黑夜:嗯~啊啊~~嗯哪~~~(欲火焚身中……)
水烟渺:师傅怎么喜欢舔猪舌头……恶……(呕吐中……)
小宝左手一根猪蹄右手一只猪蹄嘴里还嚼着‘鱼肉’:……(咀嚼中……)
泠大:靠,宫小宝!那是大鲵!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给老娘我留一口啊!!!
治病灵血
晚上,到点该扎针了,我哆哆嗦嗦的泡好药浴等着被扎成豪猪,黑夜和花微醉被我赶出去,实在不想他们见到我吓破了胆的样子。
虽然扎针一点儿都不疼,只是麻麻的,涨涨的,但看着自己身上扎满了银晃晃的缝衣针,还是一层层的起鸡皮。
时辰差不多了,水烟渺托着针囊进来了,不过脸上却是难看的很,我小心翼翼的不惹到他,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生怕他一个重手把我扎成筛子。
“小白啊,今儿怎么心情不好啊~”问完我就后悔了,谁吃着饭被搞吐了心情能好!
“……”水烟渺不理我,继续做着准备工作,
“小白啊,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偷偷的看着水烟渺的脸色,
“师傅……”水烟渺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怎么了,乖徒儿,有什么为难之处吗?”我赶紧恬着脸贴了上去,
“……师傅……我一看到他们……心里就难受……”水烟渺低着头说到,
“啥?小白你吃醋了!”我难以置信的指着水烟渺,
“吃醋?什么是吃醋?”水烟渺又冒傻气,睁着大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我,
“呃,没什么,没什么。”我讪讪的跑回床上躺着,这孩子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心思?
水烟渺也不追着问,拿着针囊走了过来,我看着银晃晃的针有开始哆嗦,就在这时花微醉和黑夜冲了进来,花微醉一把推开水烟渺,扑上来抱着我就开始嚎,
“宝儿啊~~~你就喝我的血吧~~看到你受苦人家的小心肝疼得啊……”话没说完就被黑夜拎了起来,
“魂影,赶紧行动!”黑夜黑着脸说到,
花微醉狠狠的白了黑夜一眼,接着笑盈盈的转向我,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干净利落的在自己手指上一划,不由分说的就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呜呜!!唔唔呜呜!!!”
我拼命挣扎着,但哪儿敌的了花微醉的臂力,源源不断的鲜血落入了我的喉咙里,腥甜腥甜的,一阵的恶心,但又吐不出来,花微醉的手指压着我的舌根处,我只能任命的吞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肯放过我,我干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来,口里一股铁锈味,我横眉怒视着花微醉,结果人家对着那根受伤的手指长吁短叹,
“唉,人家的身体已经不完美了~~”我倒……
等我把花微醉哄开心了把黑夜哄乐呵了顺便送走他们之后,我才发现水烟渺还是靠在墙角里,招招手让他过来,他这才回过神来,磨磨蹭蹭的走过来,不经意间,我看到他的手指甲里全是黑黑的墙灰!
“小白,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我愠怒的说到,抓起他的手指慢慢的剔着灰,
“……师傅……不要走……”水烟渺低着头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