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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

第1部分

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 (一)
陈邯自从把于颖弄上床享受过她惹火的曼妙胴体以后,便喜欢带着于颖参加他那群死党的聚会,因为二十三岁的于颖不但是个从小留美的abc,更是个风姿绰约、性感无比的美人胚子,一米七二的高窕身材,配上那双修长无瑕的玉腿、以及那对足可比美西方尤物的硕大乳峰,几乎只要是有于颖出现的地方,立刻便会吸引住所有男性的目光;而这种成为众人注目焦点的优越感,也正是陈邯乐于把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主要原因。
尤其是在美国读完大学回来的于颖,除了英文程度一流之外,行为模式也和老外一样新潮与开放,加上她良好的家境,更使她的衣着打扮,总是出落得性感迷人、高雅大方,老实说,若非二十七岁的陈邯也是见过世面的纨绔子弟,一般人只怕还很难适应她那种略嫌大胆而暴露的打扮。
但最叫陈邯为之着迷的,还不止是她美丽的外表和那傲人的身材,真正叫陈邯乐不可支的是在于颖那看似冷漠的艳丽娇容下,其实有着一颗非常放浪而淫荡的灵魂;在经过长辈介绍还不到两个星期,陈邯便轻易地在一次郊游中,在他的宝马跑车上得到了于颖的肉体,而于颖那纯熟的作爱技巧和火辣的回应,在在都让陈邯发出惊喜的赞叹,接下来的二个月里,他们俩每个星期至少有三天会躲到汽车旅馆内,尽情地玩着颠鸾倒凤的性交游戏,他们俩并未用言语在谈恋爱、而是用性行为在满足彼此饥渴的心灵;陈邯心里明白,自己所拥有的只是一个性伴侣,而不是双方家长所希望的能达成婚姻关系,而且,他比谁都清楚,在于颖完美无缺的外表下,不知隐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性爱秘密,因为,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正经八百的女孩,会有于颖这么放得开、浪得来的床技。
又到了星期五的下班时间,陈邯照旧在于颖的公司楼下等着,当于颖准时出现以后,两人便驱车迎着夕阳,一路上有说有笑,直奔淡水渡船头吃了顿丰富的海产,接着便继续往北海岸前进,在抵达三芝的目的地时,陈邯的七、八个死党已经等在那里,不过,当陈邯走进那间渡假小屋时,不禁皱了皱眉头,因为他没料到耗子会租了一间这么小的套房,除了一张有着双人床的小房间之外,其他就是一间小客厅和浴室;整间渡假屋的面积只怕还不足十坪大,如果又要通宵达旦地赌到天亮的话,那么,那张床照例必须保留给于颖使用,否则于颖想休息时恐怕会找不到睡觉的地方。
一桌麻将六家轮流打,除了插花还带飘,陈邯他们的赌注并不算小,一晚下来动辄也至少有十万以上,而今晚穿着一袭蓝色低胸连身窄裙的于颖,紧紧地挨在陈邯的左手边坐着,偶尔也会帮陈邯摸几张牌凑凑兴,但大多数时间,她只专注地看着牌局进行,不过其他的旁观者眼睛可就不那么老实了,他们不是偷偷瞥视着于颖那半裸的酥胸,就是趁机走动一番,利用靠近于颖身后的时间,贪婪地由上而下盯着她深邃的乳沟一阵猛瞧。
而陈邯并非不晓得他这些朋友的好色模样,但他并不以为忤,反而还暗自欣喜着别人对他的羡慕与嫉妒,他甚至还经常在这种暧昧时刻,悄悄打量着于颖唯美的脸蛋,怀疑她是否知道那些灼热的眼光总是围绕着她打转?
在烟雾袅绕的斗室里,牌局已经轮了两次,而陈邯是输得一塌糊涂,且每次只要他一输钱,他那群死党总会七嘴八舌的嚷着说:“于颖这私人秘书帮不了你的忙,还是把她让给我啦!”
这种一语双关的调侃,陈邯这阵子已经司空见惯,所以他总是笑着说:“想要的人自己去找她老板谈啊。”
其实于颖的老板是她的亲叔叔,就像他自己这总经理的头上,就是他的老爸董事长,说穿了,根本没有人管得了他们这对金童玉女。
又是两轮牌下来,陈邯的手气依旧毫无起色,而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他哄着于颖先去睡觉,但于颖硬是和他耗在牌桌上,不肯自己一个人先去休息,最后当陈邯被换下来以后,他才放弃上诉不再恋战,他大声告诉那群朋友:“我要先去睡一觉,等我睡饱了再来报仇,赢钱的人不准落跑喔!”
但这天对陈邯而言,似乎注定是诸事不顺,他才拥着于颖踏进那个小房间,便发现黑狗那庞大的身躯四平八稳地占据大半张床铺,而瘦骨嶙峋的阿城则卷曲在床角,两个人同时打着鼾,一付睡死在当场的模样;于颖无奈地耸着肩说:“算了,我们去车上休息好了。”
陈邯再怎么说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窝在车上睡觉,所以他用力地摇醒黑狗说:“起来!黑狗,你去睡地板,把床让给小颖睡,快点!快爬起来。”
磨蹭了老半天,黑狗才揉搓着他惺忪的睡眼、拖着他庞大的躯体翻身下床,然后就地一躺,便横卧在床尾的地板上,马上又打起呼来,陈邯看到黑狗这付千年不改、万年不变的死模样,也只能徒呼负负、拿他没辙;而他在环视室内一周以后,发现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供阿城下去睡觉,除非是把阿城塞到床两边的窄小空间、或是让他倚靠在门板上继续作梦,否则便只好依旧让他睡在床上,陈邯思考了一下,便连拖带拉的把阿城移到床的左侧,然后他拉着于颖说:“来,你睡右边,我睡中间,这样就没问题了。”
原本已经打算睡觉的陈邯,就在拥着美人耳鬓厮磨的当际,忽然淫兴又起,他一面爱抚着于颖浑圆而硕大的双峰、一面轻吻着她的耳轮说:“小颖,我们来打一炮再睡。”
于颖有些意外的说:“现在?你疯了?现在要怎么作?”
陈邯并不放弃的告诉她说:“他们两个都睡得那么死,只要我们动作小一点,就不会吵醒他们了。”
但于颖还是不放心的说:“万一他们醒过来怎么办?”
陈邯半真似假的应道:“那大不了就是让他们看一下啰,反正他们猜也知道我们常常作爱,看到了又有什么关系。”
于颖不依地娇嗔道:“真要被他们看到……那我以后要怎么做人?”
陈邯继续怂恿着她说:“那我们小声一点就是了;你看,我都涨成这样了!”
说着他便拉着于颖的柔荑按在他鼓胀的裤裆上,而于颖一握住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便放软了声音说道:“那我帮你用手弄出来好了。”
但陈邯并不满意,他翻身压在于颖身上说:“等你帮我打完手枪天都亮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干你!”
看到陈邯这付猴急相,于颖忍不住发笑道:“不管,最多我帮你吃出来就是,但绝不能在这里作,风险太大了!”
听于颖这么一说,陈邯倒也颇能接受的说:“也好,吹喇叭总是聊胜于无,不过,你还是要脱光衣服让我爱抚。”
于颖白了他一眼说:“你喔……一天到晚就只想脱光人家的衣服。”
陈邯嘿嘿的低笑道:“谁叫你要长得这么美?身材又这么棒!”
于颖撅起她鲜红的性感小嘴,再次娇嗔的说:“那你要快点射出来,不能故意撑着不射,要不然他们万一醒过来我就惨了。”
看着于颖那性感的红唇,以及她那欲拒还迎的风骚表情,陈邯的老二已然胀到发痛的程度,他迅速地翻身下床脱着自己的衣服说:“那还等什么?你也赶快脱掉衣服吧。”
就这样一个站在床边、一个仰卧在床上,两个人各自脱得一丝不挂,就着从客厅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的灯光,小房间内虽然没有开灯,但视线依然相当清晰,一看到于颖丰满动人、赤裸裸的玉体横陈在床中央,陈邯立刻扑了上去,而娇滴滴、笑盈盈的于颖也展臂相迎,霎时两具光溜溜的身体紧紧交迭在一起,他俩拥抱缠绵、四唇相接,“滋滋啧啧”的热吻个不停,直到柔软的床铺被他们俩的体重压到中央沉陷出一个凹槽,导致原本睡在床边的阿城,不知何时已滑落在他们俩身边,这才提醒陈邯旁边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使劲将阿城弄回原位躺好,然后和于颖相视而笑说:“睡着了都还要来搅局,真是伤脑筋。”
这时翻身俯趴在床上的于颖,用她水汪汪、明晃晃的媚眼看着他说:“所以我们最好快点解决,免得吵醒他们。”
陈邯起身倚斜着床头柜坐下,他两脚才一摊直,于颖柔嫩细致的胴体便滑上了他的大腿,连她那对硬挺的小奶头磨擦而过的路线,陈邯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抚弄着于颖那头波浪般的乌黑秀发,爱怜地看着于颖伸出她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整个龟头,当陈邯的龟头业已被于颖的舌头完全溽湿以后,她才点缀性的舔了几下他的马眼,接着双唇一张,便火辣辣地含住了陈邯的半个龟头,紧跟着她抬高眼帘凝视着陈邯的眼睛,缓慢地把整个龟头吃进了口腔内,她含了片刻龟头以后,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开始偏着脑袋、两手扶着陈邯的腰身,细细地品尝起陈邯那根十五公分长、粗若香肠的僵硬肉棒。
陈邯爱抚着于颖的长发和光滑的后背,欣然享受着美人湿润的舌头和冰凉的双唇,同时扫过他肉柱的美妙滋味,而热情如火的于颖,也殷勤地上下来回、左右开弓的舔遍了肉棒的每一寸表皮,当她打量着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阳具,确定已经被她巨细靡遗的照顾到了以后,这才抬起头来偏着脸蛋俏生生地问着陈邯说:“舒不舒服?要同样再来一次、还是要换个招式?”
望着于颖那红艳而性感诱人的双唇,陈邯贪心的说道:“帮我整根吃下去!我要干你的深喉咙!”
于颖风情无限地瞟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顺从地低下头去,一口便把陈邯的肉棒吃进了大半根,然后她努力地吞咽着露出在嘴唇外的柱身,而陈邯也耸腰挺臀极力配合她吸啜的动作,因为他知道最后的两公分对于颖是项挑战,虽然每次她都能整根吞下去,但并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达成,所以当陈邯的龟头碰触到于颖的喉结时,也就是提醒他又到了两个人共同努力的时刻;果然,在他们俩配合无间的努力之下,于颖一直摇晃不停的满头秀发已经静止下来,而她的嘴唇也已完全埋藏在陈邯浓密的大片阴毛之中。
深喉咙已经吞屌成功!陈邯盯视着仆伏在他眼前的雪白胴体,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继续享受这付丰满而惹火的冶艳身躯,他望着那曼妙的结实香臀,不晓得自己是否应该大胆的要求于颖说:“我想玩妳的屁眼!”
就在陈邯怔忪思索的时候,于颖已经开始上下吞吐着他的肉棒,她采用三浅一深的吃法,都是在浅尝三次以后,第四下再狂野地将整根肉棒彻底的吃进嘴里,然后在确定龟头已经贯穿她的口腔、顶入她的喉管之后,便静止一会儿,然后再慢慢地吐出整根硬屌,如此周而复始进行着深喉咙的游戏。
大约在于颖重复做了十几次三浅一深的动作以后,陈邯忽然推着她的肩膀说:“你往后躺平,把头垂到床外面,我们来玩69式。”

第2部分

于颖立即依照陈邯的指示,反向仰卧在床尾,而把她的脑袋倒垂在床沿外;而陈邯则下床跨立在她面前,他采取半蹲的姿势,一边将阳具顶入于颖口中抽插、一边则尽情地赏玩着她傲人的双峰,于颖发出轻微的低哼与闷吟,修长的双腿也不安地蹭蹬着床面;陈邯知道只要再加把劲,于颖必会欲火焚身,所以他俯身下去,开始吻舐于颖的奶头和硕大的乳房,直到他感觉到口中的小奶头已经硬凸到极限以后,他才将嘴唇转移阵地,由于颖的胸口一路往下吻去,在抵达那深邃而可爱的肚脐眼时,他灵活的舌尖不断地钻进那敏感的小区域,呧得于颖大是浑身发颤、气息愈益急遽,在一阵咿唔之后,她开始激烈地吸吮着口中的阳具,似乎是想以此回应陈邯对她的挑逗。
而陈邯的舌头并未在她的肚脐眼逗留太久,他的舌头舔过她颤栗而平坦的小腹之后,双手也同时跟进,扳开了于颖修长白晰的双腿,他欣赏着美人儿那丛漂亮动人的芳草地片刻之后,便吻向那两片若隐若现、丰厚而湿润的大阴唇,那热呼呼的气息,让于颖爽得雪臀急耸、双手深深地抓着床单扭扯,而在陈邯的舌头来回袭卷之下,于颖的淫水便如决堤的溪水一般,汨汨而出、涓涓不停地溢流着,陈邯一看于颖的水蜜桃沾满了蜜汁,立刻舌头一收、大嘴一张,津津有味地大啖着美人儿的神秘活水;而于颖似乎也乐不可支地玉腿高抬,两手反抱着陈邯健硕的屁股一阵抚摸,口中也冒出了欢畅的哼呵声……
到了这个地步,陈邯知道于颖绝对不会再拒绝他的要求,所以他突然非常用力啜吸着于颖的秘穴,好像要一口把蕴藏在于颖体内的甘泉全部吸干那样,展开了一次至少历时超过三十秒的深沉之吻,然后他才抬起头来,结束了这场热烈的69式大战。
而在同一时间,于颖也吐出了口里的肉棒,但她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竟然还亲昵地舔了舔那付毛茸茸的阴囊,才吻着陈邯的大腿内侧说:“你不是要人家帮你吃出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陈邯站起来,一把将于颖扶坐起来说:“因为我要你趴在床中央让我干!”
于颖果然不再拒绝,她只是往后指了指床下的正在打呼的黑狗、以及躺在一旁的阿城娇憨地说:“你就不怕吵醒他们?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的身体被他们看到?”
陈邯半真半假的回答她:“只要你愿意,我倒是很想让我朋友见识一下你的好身材,说真的,他们常叫我帮你拍些裸照,好让他们可以欣赏到你一流的胴体,怎么样?你肯不肯让我拍几张试试看?”
于颖白了他一眼说:“当然不行!那怎么可以?真被他们看光了,以后我怎么和你在一起?”
虽然拒绝了陈邯拍裸照的提议,但于颖却也顺从的爬到床中央,以狗趴式背对陈邯跪伏着,陈邯也上床单脚跪立在她蹶起的香臀后面,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扶着她的纤腰,将龟头瞄准于颖湿漉漉的水蜜桃缝以后,屁股用力一扭,一根五寸长的肉棒霎时便顶入了一大半,接着他一边调整姿势把整根肉棒完全插进秘穴里、一边笑着说:“你不肯没关系,哪天等你睡着了我再偷拍给他们欣赏好了。”
“你敢?”
于颖一边承受着陈邯的冲刺、一边回眸瞟视着他说:“要是你敢那样……人家以后就不理你了!”
陈邯听得出来于颖并未生气,因此,他继续试探着她说“我用偷拍的你又不知道,只要我不告诉你就好了;而且,说不定我已经帮你拍了好几卷,只是你不晓得而已。”
于颖这次回头凝视着他说:“你…越来越坏了!…要是你真的想拍…人家愿意…答应你,但是…你只能自己欣赏,不能把照片…送给别人看…好不好?”
陈邯没想到于颖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他,当下欣喜若狂的说道:“好!这才乖!而且以后每次我俩作爱我都要录下来,好不好?”
于颖双手往前撑在床头柜上,拚命摇摆着她丰腴的雪臀迎合着陈邯的顶cao说:“啊!好…哥…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什么都答应你…噢…哥…用力!…请你用力的干我…喔、喔…好…好舒服…只要你天天这样干我…人家愿意…什么都听你的…噢…啊……好棒…好舒服!”
听到于颖如此的淫言浪语,陈邯感觉到她似乎在暗示些什么,但一时之间又捕捉不到她字里行间的真义,所以也只能使劲顶撞着美人儿的雪白屁股,希望能让她彻底臣服在他的肉棒之下,但也许是他的动作太过于激烈、或是阿城不知何时翻了个身,就在他正忙着俯身贴在于颖背上埋头苦干的时候,冷不防的猛一侧首,却被两眼睁得老大、静悄悄侧卧在于颖身边的阿城给吓了一跳!
陈邯不晓得阿城到底醒过来多久了,他只能急急的挥了几下手,示意阿城赶紧躺回原位装睡,但阿城只是冲他笑了笑,反而还用食指比在自己嘴唇上,意思是要陈邯禁声;起初陈邯有些恼怒阿城的趁火打劫,但在阿城执意要继续看下去的坚持下,他也不敢马上停止顶cao的动作,因为,他对于颖一旦发现身旁有观众的反应到底会如何根本毫无把握,所以他只好奋力的冲刺,希望自己能在于颖发现醒过来的阿城之前,赶快射精出来,好避免一场可能的尴尬。
然而,随着陈邯紧锣密鼓的加速抽插,于颖的欲火似乎也更加奔腾,只见她左摇右摆,激烈地甩荡着她的波浪状长发,口中也不断哼哼唧唧地发出快乐的呻吟,而她跪伏在床上的雪白胴体,也淫荡万分的扭转、摆动,尽其可能地迎合着陈邯的狂干猛cao,一双原本撑在床头柜上的手,这时已经交叉在自己胸前,又搓又揉地爱抚着自己硕大的乳房。
陈邯看到于颖陶醉的模样,竟然浑然未觉身边多了一个色眯眯、正在饱览她美色的男人,还一径地浪叫着说:“喔…哥,用力…快…用力干我…哦…噢…好哥哥…求求你…一鼓作气……让小浪穴达到……高潮……”
于颖的叫床声虽然被洗牌的声音掩盖住,但当牌桌上的人偶尔沉寂下来的时刻,陈邯不禁怀疑外面的人是否都听到了于颖的浪啼声?他望向毛玻璃外幢幢的人影,那像鬼魅般晃动的身影,忽然让陈邯兴起了一股异常下流的刺激和兴奋,也许是阿城的强行观赏激起了他潜藏的兽性和人类最卑劣的欲望,陈邯的脑海里倏地升起一份可怕的念头……希望能让更多男人看见于颖被他狂插猛干的场面!
一念至此,他便不管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阿城,再度倾身伏贴在于颖背上,同时两手环抱住于颖的胸部,和她一起把玩着那两粒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硕大乳峰;而气喘嘘嘘的于颖,一遍潮红的娇靥紧紧侧压着床面,那水汪汪的媚眼此刻半开半阖,时而瞟视着陈邯的脸、时而望向玻璃窗外的那些人影,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似乎在无言地诉说她心中有着更多的渴望。
陈邯轻吻着于颖的耳朵和脸颊,由衷地赞美她说:“宝贝,你好美!”
于颖阖上眼帘,如梦似幻的呓语道:“那就让我高潮吧!爱人,人家要你狠狠的用力cao我!”
陈邯舔着她的耳垂说:“这就来了,宝贝,不过下次你就要让我玩肛门,好不好?”
说着陈邯又开始抽动起来,而于颖也前后摇动着她的香臀说:“不要,人家说过……那儿要等我们订婚以后才可以。”
而陈邯为了要分散于颖的注意力,不让她发现阿城就挨在她身旁,故意激烈的加快抽插的动作说:“好,那等我们订婚以后,我要天天干你屁眼,干得你哇哇叫!”
于颖嘴角含春的轻笑“好,以后人家让你这贪心的小孩天天干后面就是了。”
说着她香臀一阵乱摇,促使陈邯不得不展开另一波更强悍的冲撞,并且双手也更忙碌地把玩着她的乳房;这时于颖的左手反抱着陈邯的屁股、右手则再度撑着床头柜,准备迎接越来越狂暴的肉搏战。
而陈邯果然也再次立马横枪,以君临天下的雄姿,痛快淋漓地驰骋起来,但他才纵横了十来下,阿城忽然拉扯着他的右手臂,把他的右手拉向床面撑住,然后他的右手一伸,立即取代了陈邯刚才的工作,大胆爱抚起于颖的酥胸;陈邯压根儿没想到阿城竟然色胆包天,敢这样子偷天换日、而且当着他面前把玩于颖的大乳峰,他先是有些惊慌,怕于颖会发觉,继而有些生气阿城竟敢未经他的同意就轻薄佳人,接着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感油然而生,然后,那种于颖正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分享的罪恶感,没来由地让陈邯的每根神经都亢奋了起来,他看着阿城那充满邪恶和淫秽的笑脸,只觉得自己的胯下之物霎时又暴涨了一圈!
要死不死的,就在陈邯正在考虑是否要推开阿城时,于颖却发出了酣畅的呻吟说:“喔,对!就是这样…哥…用力…你把人家的奶头掐的好舒服…好胀…噢…啊…你今天好棒…把人家摸得好爽…喔、喔…我爱你…哥…另一边的奶头…人家也要……”
这下子陈邯只好容忍阿城继续和他一起把玩于颖的乳房,而且,他还不得不配合阿城的魔爪,有时候两人是分进合击、有时候又抢着摸同一个奶头,甚至有两次阿城还趁机和他握了握手,同时向他眨眼张口,说着无声的“谢谢”两个字,弄得陈邯哭笑不得,却也只能莫可奈何的对着阿城吹胡子、瞪眼睛。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阿城的右手在于颖美妙的胴体上到处游走,而于颖还不断的哼哼哦哦、叫爽喊乐,搞得陈邯也心底发痒,不晓得是因为阿城爱抚的功夫了得,还是于颖的本性太过淫荡,她竟然一把抓住阿城的手臂,将它拉回到她的乳房上,大力地搓揉和挤压她丰满的大乳房,并且她的柔荑还覆盖在阿城的手背上,持续地引导阿城的手掌摸向她想要它去的地方;陈邯看见于颖这种放浪的表现,心里不由暗骂道:“妈的!这么淫荡,要真娶了你,只怕不出三个月就会给老子戴绿帽!”
想到这里,陈邯便亢奋异常的加紧冲刺,他一面尽情驰骋、一面怀疑于颖为何没发觉她牵引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手?还是…于颖早就知道阿城的加入?只是故作迷糊,趁机享受被两个男人同时爱抚的乐趣?
陈邯心中有股冲动,想把于颖的身子翻转过来,看看她蓦然面对阿城时会有什么反应?或是自己把位置让给阿城,看看当于颖发现是被阿城在大干特干时,脸上又会是什么表情?
他越想越兴奋、越想理智越沉沦,就在于颖想要抬头转身的那一瞬间,陈邯忽然两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肢说:“不要动!我就要射精了,你不要乱动。”
正当他屏气凝神,想要一鼓作气挥军猛进,希望能使于颖和他一起同登巅峰之际,却忘了阿城的右手掌还在于颖的乳房上恣意轻薄,因此当他的主攻波才冲刺了五、六下,于颖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同时整个人急遽地翻滚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缩身蹲跪在床头柜边,她美丽的脸庞带着愠怒的神色,先是用她明亮水灵的大眼睛质疑地瞪了陈邯一眼,然后才一面双手环胸、一面狠狠的瞪视着阿城说:“吓我一跳…怎么会多了一只手…原来是你!”
而跪立在一旁的阿城,裤裆鼓鼓的,脸上带着垂涎三尺的淫秽笑容,嘿嘿讪笑着,眼光贪婪地看着一丝不挂的俏美人,丝毫没有想要退开的意思。
于颖看到阿城那付恬不知耻的烂模样,转而向陈邯质问道:“你为什么让你朋友摸我身体?”

第3部分

挺着那根怒气冲冲的五寸长肉棒,陈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之间也为之语塞,不晓得该怎么回答于颖的问题,只能呆若木鸡的跪坐在当场发楞。
反而是于颖机灵多了,她先是朝阿城斥责道:“你还不走开…想干什么?”
等阿城讪讪地退到床边时,她马上翻身下床,两手依旧环在胸前问陈邯说:“我的衣服呢?”
陈邯一看于颖想要穿回衣服,也连忙下床站到她面前说:“你别生气…你看…我的小弟弟也还在生气,至少…先让我射出来嘛!”
于颖含幽带怨地瞠视了他一眼,有些娇羞不禁的低着头说:“那他怎么办?…你还要让他继续在旁边看?”
陈邯一听于颖还肯让他继续干,赶紧挥手向阿城说道:“阿城,你还不下去?”
这次阿城立刻下床倚墙而立,但他并没有要走出小房间的意思,只是嘻皮笑脸的赖在那里。
于颖略显不悦的说:“你怎么不叫他先出去一下?”
陈邯一边搂着于颖的香肩将她放倒在床上、一边在她耳边哄着她说:“反正刚才都让他看过了,就让他看完好了,要不然他跑出去跟外面的人乱说,搞不好他们会全都冲进来呢!”
于颖不再坚持要阿城离开房间,她只是在陈邯分开她的双腿、再次顶入她体内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瞟了站在床边的阿城一眼,意味深长的问陈邯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让你朋友在旁边看我们作爱?”
陈邯握着她的脚踝,将她高举向天的修长玉腿分得老开,然后一边站在床边沉腰猛干、一边反问着于颖说:“妳呢?你喜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欣赏?”
于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迂回曲折的说道:“我不管,反正他只能看、不能摸,要不然我不要。”
听出了于颖明确的言外之意,陈邯知道自己果然遇上了一个淫荡至极的超级美女,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再客气下去,在连续几次既深且强的顶cao之后,他凝视着于颖的眼眸说:“你的意思就是阿城只能动口、不能动手就对了?”
于颖呻吟着说:“嗯,只要他不碰我就好。”
望着于颖脸上那份兴奋而淫靡的神情,陈邯明白她已经爱上有阿城加入的变态感觉,所以他一边搅动着肉棒、一边看向阿城说:“听到没有?你可以靠近点仔细欣赏,但是绝对不能动手乱摸,明白吗?”
阿城立即笑逐颜开的倾身俯看着于颖说:“谢谢你,小颖,我保证只动口、不动手,除非你允许我帮忙阿邯让你达到高潮,否则我一定只当个好观众。”
于颖羞赧不堪地白了他一眼说:“谁要你……帮忙?……反正你……只准看就是了。”
虽然于颖信誓旦旦地告诫阿城不能越雷池一步,但陈邯却发现她说这些话时不断舔着嘴唇,而且饱满的胸膛还激烈地上下起伏不已,完全是一付言不由衷的骚浪模样。
不过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条的陈邯,已经无暇顾及于颖心境的转换,他猛力把于颖的双腿往前推,使她湿淋淋的蜜穴更加凸显和提高,然后他像在跟阿城炫耀似的,不但没命地往下俯冲、撞击,还气喘如牛的叫道:“阿城,看清楚!……呼……呼……看我怎么干烂小颖的浪bi!”
而阿城也将脑袋凑近于颖的下体,他不但看得津津有味,还啧啧赞赏着说:“喔,小颖,你不但脸长得漂亮,连小穴都生得好美丽……而且骚水还这么多……呵呵……真想好好的尝尝你这颗水蜜桃。”
只见于颖俏脸馡红、眉眼含春的睨着陈邯说:“啊……哥,你的朋友……好坏!……噢……呀……喔……好爽……嗯……哦……哥……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干人家小穴……给别人看啊?……噢…啊…好棒……哥……你今天的肉棒怎么……变得这么大呀?”
于颖说的没错,陈邯也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这辈子就属今天胀得最长最粗、也最雄壮威武,所以他不仅信心大增,淫欲更是乍然炽烈了好几分,因此他一边狂抽猛插、一边回应着于颖说:“对!我喜欢有人在旁边看,你呢?你喜不喜欢让别人在旁边欣赏我插你的浪bi?”
气喘嘘嘘、呻吟不止的于颖,这时竟然千娇百媚、柔情似水的漫应道:“喔,哥……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噢……啊……上帝……我的好哥哥……我服了你了……唉……哦……喔……哥……只要你喜欢……人家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好!”
这时的陈邯淫威大发的命令于颖说:“你站起来,换我躺下来让你骑着干。”
于颖就像个百依百顺的小妻子,马上起身和陈邯对调位置、调整姿势,她先是正面跪骑在陈邯身上,激烈地前后摇摆、上下套弄,有时还俯身和陈邯热情的接吻,而陈邯的双手也片刻都不肯离开她那对足以风靡众生的超级大波。
而一旁的阿城则探头探脑的在床上四处游走,他不但把于颖曼妙诱人的胴体看了个仔细,还一边欣赏、一边脱卸着自己的衣物,当他赤裸裸的匍匐在于颖小腿旁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的阴唇不停吞吐着阳具的画面,于颖并非不晓得身材瘦小的阿城已经光溜溜地趴在她脚边,但她既未抗议也未曾制止,因为阿城并未逾越界线,到目前为止都还没碰触到她的任何一寸肌肤。
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 (二)
然而事情很快便有所转变,那是当陈邯要求于颖转身,改成由她采取倒骑式,像只青蛙般的蹲坐在陈邯的肉棒上套弄,但陈邯在欣赏了一阵子的雪臀耸动以后,那“噗滋噗滋”的淫水磨擦声,大概更进一步的刺激了陈邯的淫兴,他忽然伸出双手扳住于颖的肩膀,将她往后猛拉,以致于形成于颖双手笔直反撑在床面上,整个身躯也被迫斜仰向上,而原来上下蹲坐的倒骑式,立即变成了倾斜三十度的套摇式,加上陈邯的双手扶着她的腰部推波助澜地前推后摇,很快地便使于颖放浪形骸的丰狂旋转着屁股,四肢也不时往上用力挺耸,激烈地抛掷着她白晰惹火的胴体,只见她那对坚实、浑圆的大乳峰,白晃晃、热腾腾地左右摆荡、上下弹跳不止,再加上她倒悬的螓首下那蓬胡乱飘摇的乌黑秀发,构成了人间一幅最为妖艳淫靡的画面。
而原本一边聆赏着于颖动人心弦的呻吟声、一边依然趴在她脚旁欣赏着美穴的阿城,这时也发现了于颖愈来愈热烈的耸动,他忍不住缓缓地坐了起来,仔细地看着在他眼前浑身抖栗、玉体猛抛的俏佳人,到底是爽到了什么程度?
于颖似乎也发觉阿城已经起身,也不知她是因为害羞、还是想把阿城的注意力引向她的胸前,她原来是用脚尖蹲坐的双腿,忽然转为用双膝跪了下去,这样一来她曲线玲珑的玉体便反弓而上,使得那两粒怒凸而起的大奶球,显得更加惹眼诱人。
阿城两眼直楞楞地看着那对引人犯罪的白晰乳峰,喉咙不停吞咽着贪婪的口水,他又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越过陈邯平伸的双脚,转蹲到另一边去猛瞧着于颖傲人的酥胸,突然他脑袋往前一凑,嘴巴一张便含住了于颖右边的奶头,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使于颖发出一声带着惊慌与羞愧的嘤咛,但她并未出声抗议或阻止,反而随着阿城的吸吮和舔舐,更加淫荡的耸动着她的下体;而陈邯也因为视线被于颖的长发遮住,根本不晓得在他头顶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一发觉于颖对他展开另一波更激烈的套弄,立刻也卖力地往上挺高屁股,希望他的龟头能更深入一点,好叫俏于颖能乐不可支地和他同时泄身。
但此刻于颖的快感并非来自他的顶cao,而是来自阿城大胆的偷袭和狂野的吻舐,阿城不但两个奶头轮流舔,偶尔还会轻巧地咬啮几下,逗得于颖是哼哼呜呜的浪吟个不停,若不是阿城因为过于贪心,一时失控而太过用力咬住于颖娇翘的小奶头,也不会导致于颖因痛得受不了而低叫起来说:“哎呀!轻点……你怎么这么用力咬人家…啊…你不能这样…快停下来……”
于颖这一叫,才让陈邯恍然大悟,原来阿城早就参了一脚,难怪于颖的表现会如此放浪,而且两个人全都瞒着他,兀自在他面前玩起另一章的偷情游戏,一念至此,他对阿城的抱怨反倒没有他对于颖的背叛所引起的恼怒那般强烈,所以他强压住满腔妒火,表面上也不动声色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望着于颖和阿城两个人说:“怎么回事?阿城咬你哪儿?”
一看陈邯面带愠色,于颖赶紧身躯一斜,同时用左手反攀在陈邯颈后,像小鸟依人般的将嘴巴贴在陈邯的耳边,以娇憨而羞赧的口吻说道:“他……偷吻人家……乳房……还咬人家……奶头……他好坏……咬得人家好痛喔!”
听到于颖软语轻哝的告状,陈邯故意用锐利的眼光瞪视着阿城,而阿城有点心虚的摊着双手说:“你看,我可是完全依照刚才的约束……只有动口、没有动手。”
看到阿城那付无赖的嘴脸,陈邯只好悻悻然地问于颖说:“他吻了你多久?”

第4部分

于颖一听陈邯这么问,带着点惊慌的向他耍赖说:“唉……我不知道……人家怎么晓得嘛!”
陈邯心中暗干道:“妈的!骗鬼啊?奶头被吻还会不知道?”
但陈邯这时候也兴起了报复的心理,他不但不再追究,反而邪恶地问于颖说:“阿城吻得你爽不爽?你喜不喜欢?”
于颖这回不仅连脖子都涨红了,并且还羞急的直把脑袋朝陈邯脸颊上厮磨着说:“啊……哥……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以后人家再也不敢了。”
但心底已经打定主意的陈邯,不怒反笑的告诉她说:“没关系,既然你已经被阿城吻过奶子了,我要你老实讲……你想不想再让阿城吻一次?”
“什……什么?”
于颖难以置信的看了陈邯一眼,随即又无比娇羞地低声说道:“唉……你怎么这样问人家……这……这叫人家怎么说嘛?”
虽然于颖没有正面回答,但陈邯从她那水汪汪的媚惑眼光,以及那一闪即逝、但却因喜不自禁而露出的淫荡笑容中,已经彻底掌握到了她的心思,所以,他也不想逼她太甚,转而顺势吻向于颖那两片正在殷殷索吻的红唇,当他们俩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彼此的唾液时,陈邯估量着是该到进行下一个步骤的时刻了,因此他睁开眼睛,望着正在一旁边看边打手枪的阿城,并且用右手向他比着手势;起初阿城对陈邯的手势还有些疑惑和犹豫,但在确定陈邯的意思以后,他立即大喜过望的扑向前去,这次,阿城不只动口、连两只手都同时用了上去!
阿城对着于颖胸前那对大波又搓又揉、嘴巴也忙碌地吸吮个不停,而于颖在他加入的瞬间,浑身起了一阵骚动,除了不断想挣脱两个男人的夹击,和陈邯交缠在一起的舌尖也慌张地想要逃开,但陈邯却如影随形的紧跟着她,不肯让她的嘴唇与他分离,就这样,于颖在一阵短暂的挣扎与骚动之后,逐渐平息了下来,那原本激烈挺动的玉体已经软化下去,口中的咿唔也转回了诱人的鼻音,而她的右手也紧紧抱在阿城的脑后,任凭他去啃噬、咬啮那硬若小钢珠的可怜奶头。
其实,于颖根本不必表态去向陈邯证明她的忠贞与清白,因为陈邯业已打定主意,要把她当成淫娃荡妇来对待,何况她那丰满而敏感的惹火胴体,早就一次次的泄漏出了她好淫的本性。
眼见于颖搂抱着阿城在胡乱爱抚他的头发,陈邯明白于颖淫荡的本质已经被再度撩拨而起,他结束和于颖的热吻,并且身体微缩、把自己的脑袋由于颖的腋下穿出来,变成于颖原来反攀在他颈椎的左手,也像她抱着阿城那样搂抱在他肩头,然后陈邯也开始去舔于颖的奶头,当他们同时含住于颖的奶头咬噬时,于颖倒垂的脑袋甩荡出激烈的发浪,嘴里也“呼噜呼噜”地发出哀戚的呻吟声浪叫道:“噢,啊…啊…好舒服…好美…喔、喔…噢…你们好狠…这样一起…咬人家…唉…噢…啊哈…哦呵…嗯哼…喔…好爽…真的爽死我了…噢…啊…原来…被两个男人一起上…这么棒呀…啊、啊…好美…好棒…真的好棒啊!”
听到于颖这种淫荡至极的叫床声,两个男人得意地相视一笑,同时也更加忙碌地凌虐着美人的挺翘小奶头,尤其是阿城,他不仅肆无忌惮的在于颖乳房上大快朵颐,而且还伸出食指,和陈邯的肉棒一起挤进于颖的秘洞内,痛快无比的抠挖和抽插着美人的小浪穴,对阿城而言,这块以前只是可望不可及的鲜美肥肉,此刻能够让他如此尽情的享受,简直就是梦想成真的天赐奇迹了。
而于颖在他们两个人贪婪而热情的联手款待下,不但屁股摇得像铃鼓,连四肢都不断地颤栗与痉挛,口中也希哩呼噜的不知在呢喃着什么,蓦地,她整个身躯忽然僵住,接着便像哭泣般的嚎叫道:“啊……啊……哥……好人……快……快给我!……喔……用力……求求你……用力干……人家就…要…来了……噢……啊……快……快用力干呀!”
也不管隔壁的人是否会听到她的叫床声,这时的于颖已全然失控,她一心一意只想赶快达到高潮而已,因此当她僵住的身体再度耸动起来时,那激烈而大幅度的摇摆和抛掷,霎时令陈邯的肉棒滑出了她湿淋淋的阴道,但阿城的手指头在肉棒退出的当下,因为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立刻三根手指齐头并进,除了原来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也马上插进了于颖的小浪穴里,这强悍而淫秽的一击,让于颖爽得整个人向一旁倾倒下去,只不过阿城的嘴巴和手指头却都未曾离开她的身体,他继续跪伏着刺戮着于颖的下体,嘴巴也由于颖的胸部移向了她的腮帮子,就在阿城要吻到美人儿香唇的瞬间,于颖忽然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索吻,但双脚曲伸却张得老开的她,却也气息浓浊的叫着陈邯说:“快来啊……哥……快来让我爽上天……喔……快……快……要不然…我只好……让阿城……干了……噢……天啊……快…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呀!”
陈邯怎肯让阿城如此轻易得到美人心?他一看情形不对,连忙一把推开阿城,再度跃马挺枪,迅速地压到于颖身上疯狂地冲撞,而随着他奋力的埋头苦干,于颖的娇躯也被他顶到了床沿,她的螓首也又一次倒悬在床外,阿城一看机不可失,连忙下床跨立在于颖艳丽绝伦的脸庞上方,他握着肉棒想塞入美人嘴里,但于颖却是左闪右躲,怎么也不肯就范,而在这时陈邯却两手撑着床面叫道:“喔……浪穴……快……抱住我……我快要……射出来了……噢……啊……真是爽啊!”
随着话声的起落,陈邯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没命地展开最后的冲刺,而于颖双臂紧紧环抱在他颈后,嘴里也哼呵着说:“喔,来吧!哥……我要……射给我……啊……噢……让我俩一起……高潮吧!”
于颖才一说完,陈邯精门一松,忍耐多时的精虫便激涌而出,一股股地射入于颖的子宫里,他整个上半身也往上直掀,那闭目凝神的吶喊表情,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时候的他有多么爽快!而于颖则双手紧抓着他的臂膀,倒悬的脑袋激烈地左摇右摆,那精致优雅的娇靥上泛出一阵阵如痴如醉的妖冶神色,一双修长白晰的玉腿也盘结在陈邯腰部,然后,只听见她发出一声酣畅无比的娇哼,整个人便随之抖簌簌地颤栗起来,那大量喷洒而出的温热阴精,烫得陈邯的龟头为之酥麻不已,他勉强再顶cao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于颖体内之后,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的仆迭在于颖身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邯才猛然发现于颖的口中塞着阿城的龟头,他心中霎时百味杂陈,除了几许失望和忿怒,也夹带着一些婉惜和不舍,甚至于还有点嫉妒,他暗叹一声,难怪刚才一直没听见于颖的呻吟,原来她是忙着在帮阿城吹箫!陈邯再次观察着于颖的嘴唇,确定她是自发性地含着阿城的龟头在吸吮,这下子搞得陈邯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很想赶开阿城,但事已至此,他自己比谁都明白,于颖再也不是专属于他的性感女神了。
于颖并未发现陈邯在注视着她,仍然细心地品尝着阿城肉棒的滋味,那细小而青筋毕露的阳具,正亢奋异常的想更深入于颖嘴里,而阿城脸上浮现淫猥的阴笑,似乎对得到于颖的惹火胴体有着绝对的把握。
看到他那付诡谲的小人嘴脸,陈邯不禁气从中来,他故意冷漠而迅速的翻身躺卧在一旁,使得于颖不得不赶紧吐出口中的肉棒,并且连忙投身于陈邯的怀抱中,表现出一付弱不禁风、唯命是从的娇憨模样;不过阿城可就看不出风向,根本没发现陈邯心底的不悦,他一看到于颖雪白动人的香臀正对着他,立即兴冲冲的跳上床去,瘦削的身躯往下一蹲,便想狠狠地往于颖的浪穴干下去,但他的手才刚碰到于颖的大腿,于颖便紧张地将身子往陈邯怀里猛缩,同时她还杏眼圆睁,怒气冲冲地对阿城嚷着说:“你干什么!……我可没说要和你作……你少自作多情。”
面对于颖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作风,原本以为已经水到渠成,可以痛快地和她翻云覆雨的阿城,当场便楞在那里,不晓得该怎么应对,他只能傻傻地望着于颖那美丽非凡的脸蛋,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含着他的硬屌吸吮的美人儿,怎么忽然间就对他怒目相向、严词相责?更叫他泄气的是,陈邯这时候也盯着他冷峻的说:“你在干什么?阿城,怎么还蹲在那里不睡觉?”
这样一来,纵然阿城心里有百般不愿,也只能像只斗败的公鸡,强忍着满腔欲火,垂头丧气地躺回原来的位置上假寐,毕竟,于颖还是陈邯的女朋友,他再大胆还是不敢当着陈邯的面前太过于造次,只是,他依然一柱擎天的睡相,又怎么瞒得了别人?
室内随即平静下来,陈邯搂着于颖的香肩,迅速地瞟了阿城那根指着天花板的肉棒一眼,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然后他才缓缓地闭上眼睛,同时温柔地对于颖轻声说道:“快睡吧,你累了。”
而于颖侧身依偎在他怀里,闻言之后只是轻“嗯”了一声,便像婴儿般地沉沉睡去。
然而陈邯知道不但阿城睡不着,就连于颖也是在装睡,两个一丝不挂的旷男与怨女,一左一右的躺卧在他身边,如果不是准备要瞒着他暗渡陈仓,又怎会全都不穿回衣服便睡了呢?尤其是于颖,不但卧榻之旁还有个黑狗在酣睡,外头那群赌鬼更随时都有可能会闯进来,可是她依旧敢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在等待着什么,又何至于如此大胆与荒唐呢?
不过,这正是陈邯所要的!其实刚才于颖在喝斥阿城的时候,那对水盈盈、充满欲念的眼睛,是眨也不眨的看着陈邯,因为她不确定陈邯是否愿意让阿城分享她的身体,所以她只好口非心是的制止阿城,但骨子里却极为渴望陈邯会答应让阿城来奸淫她,只是,陈邯虽然了解她的心思,却故意装作不知,因为,他要看看于颖是否真的敢背叛他?接下来她又会如何的和阿城翻云覆雨?所以他之前才会刻意的打压阿城,不愿让他轻易地得到自己的女人,毕竟,看于颖怎么和阿城偷情,总比自己主动把于颖送给阿城玩弄来得自在。
外头吵杂的牌局继续进行着,而床上的三人正在上演一出怪异的性爱罗生门;陈邯估计着时间大概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但阿城并无任何举动,而他怀里的于颖也好像睡得很甜,所以陈邯不得不耐着性子,轻轻地侧转了一下身体,变成稍微面对于颖的姿势,而且他还特地发出轻微的鼾声,环抱着于颖的右手臂也软软地瘫平下来,呈现出一付完全熟睡了的模样。
果然,就在陈邯发出鼾声不到半分钟,一只手臂便越过他的身体,似乎正在摸索于颖的身体,同时他也明显的感觉到阿城已经挨近身边,但陈邯依旧闭着眼睛,动也不动的任凭阿城去偷摸于颖,直到他清楚地感觉到于颖发出一阵蠕动以后,他才偷偷张开眼帘,从眯成一条细线的眼缝中,悄然观察着眼前的情形。
枕着陈邯手臂假寐的于颖,长长的卷睫毛虽然纹风不动,但那娟秀雅致的鼻翼却轻轻翕动着,所以陈邯一看便知道她确实是在装睡,而阿城的左手则轮流抚摸着她的双峰,但因为中间隔着陈邯的身体,所以阿城的魔爪动作起来有些吃力,有好几次甚至还碰到了陈邯的左手臂,因此他摸了一阵子以后,竟然溜下床绕到了另外一边,不过一张普通的席梦思床就是那么大而已,根本容不了阿城再躺在于颖旁边,只是阿城怎么也不肯放弃,最后竟然还真的把他那瘦小的身躯,硬是挤上了床沿,形成他侧卧在于颖背后的场面,而他那根四寸长的肉棒,马上顶住了于颖的腰肢。
但于颖只是往陈邯怀里挪了挪身体,并未出声或有任何举动,这对阿城而言无疑是种莫大的鼓励,所以他大胆地扳平于颖的娇躯,除了睁大眼睛仔细地欣赏着于颖雪白而浑圆的硕大双峰,右脚也随即攀附在于颖的大腿上,然后头一低,便贪婪而急促的舔舐起于颖的乳峰,而他的右手则从于颖左边的乳房,一路往下摸索,越过平坦的小腹以后,在她那丛浓密而整齐的芳草中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往下将整个手掌覆盖在那颗仍然湿漉漉的水蜜桃上,然后阿城便一面享用着于颖的乳房、一面抚摸着她那越来越潮湿的禁地。从于颖的头顶看下去,陈邯清楚的看到于颖至少睁开了三次眼睛,而且还不时舔舐着自己的嘴唇,那压抑不住的淫荡表情,让陈邯也忍不住为之心动,业已软趴趴的肉棒,再度兴奋地抖擞起来,虽然还无法勃起,但已让陈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而阿城的手指头也再度钻进于颖的秘洞里,他不但抽插抠挖全来,甚至于还旋转捣弄,逗得于颖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她咬着下唇、蹙眉闭目,一付苦闷不堪的哀戚神色,同时一手抱住阿城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似乎是想把阿城那只在她阴道里肆虐的手掌推开,又像是要叫他更加深入的挖掘,而阿城这时则将嘴巴凑在于颖的耳边说:“怎么样?小颖,我这样逗你很爽吧?”
只听脸颊已然馡红的于颖娇哼道:“哦、喔……阿城……你逗得我……好难过……唉……噢……你还是……快停……吧。”
但阿城却舔着她的耳轮说:“说清楚!你到底是难过还是舒服?”
这次于颖轻叹着说:“啊,真的好难过……但是也好舒服!”
阿城又追问她:“那你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于颖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说:“这……我不知道……你要人家怎么说呀?”
阿城又用力挖了几下她的浪穴之后才说:“那我就来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了。”
说完他便从于颖的耳朵吻到粉颈,然后从粉颈吻向肩头、舔过乳房和奶头之后,他滑下床去,又一路往下吻过肚脐和小腹,最后阿城轻咬着于颖那丛迷人的芳草,慢慢地将嘴唇移向已经被他用两根手指头撑开的阴道口。当阿城那热呼呼的嘴巴贴上于颖的阴唇时,于颖忽然主动的张开双腿,并且高举向天,同时嘴里也“呜呜……呼呼……”

第5部分

的低叫着说:“喔,阿城……你好会整女人……你要轻点舔……别把人家……咬伤了……”
看到于颖如此无耻的反应,阿城立刻用双手抱着她的香臀,把她的上半身旋转了二十度,变成于颖的屁股悬空、双腿高举,而身体则斜躺在床上的画面,这样一来于颖的脑门便脱离了陈邯的臂膀,转向靠近陈邯的腰部旁边,而阿城跪了下来,他先从于颖白晰细嫩的大腿内侧吻起,先是左脚、然后右边,吻得于颖是气喘嘘嘘、两腿颤栗不已,当他的舌头猛然卷向于颖那粒半隐半现的阴核时,只见于颖丰胸怒耸、小腹急缩,双手分别紧紧抓着床沿浪嚎着说:“啊啊……噱噱……喔……唉……噢……天啊……爽死我了!……喔喔……阿城……你好棒…好会舔……噢……啊……上帝……”
阿城往上望着于颖震荡的双峰,嘴里则嘿嘿淫笑着说:“好敏感的身体!呵呵,尝到甜头了吧?小颖。”
说罢他头一低,开始像涮肉片般上下来回舔舐着于颖湿淋淋的大、小阴唇,这种极度淫秽的撩拨,立刻叫于颖爽得浑身乱摇、双脚在空中乱蹬乱踢,两只手也使劲压住阿城的脑袋,屁股则拚命的往上耸抬,而阿城吃bi吃得意犹未尽,竟然双手并用地扒开于颖的阴唇,接着便用舌头刺入于颖的小肉洞里,表演起舌卷干浪穴的秘技。
陈邯无法看清阿城的舌头到底有多深入于颖的体内,但从她那付泫然欲泣、不断吸气的表情中,便可以知道她是多么喜欢阿城那根贪婪而灵活的舌头;而就在于颖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阿城倏地站了起来,随即压到她的身上说:“来吧!小颖,让我来好好的满足你。”
只见阿城的屁股激烈地扭动了好几下,而于颖则惊慌的叱斥着他说:“喂、喂…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还不快起来?”
但阿城却生气的低叫道:“妈的!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在鬼叫什么?”
陈邯不晓得阿城的东西究竟有没有干进于颖的浪穴,他只听到于颖继续抗拒着说:“不可以这样!阿城,这真的不可以……你听我说……阿城……我们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做这种事嘛?”
这时候的阿城犹如猛虎出柙,说什么也不肯放弃已经到口的猎物,只听他执拗的说道:“不管,反正今天我一定要得到妳!”
于颖大概也明白阿城不会善罢干休,所以她连忙告诉阿城说:“那我帮你吃出来好了……好不好?我让你射在我嘴里……”
只不过于颖越让步,阿城则越是咄咄逼人的说:“少来!今天我非干到你叫哥哥、喊爷爷为止。”
于颖似乎是真的不想让阿城得到她的身体,只听她毅然决然的说道:“我才不要和你作……你赶快起来……”
但阿城也好像动了肝火,他两手紧紧抓住于颖的手腕压制着,并且恶狠狠的盯着她说:“cao!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再啰唆,我就把黑狗叫醒一起玩你!”
阿城的恐吓让于颖静止了一下,然后她依旧倔强地挣扎着说:“你少下流……我又不喜欢你…谁要跟你作爱……你快起来啦。”
“妈的!不喜欢我还帮我含龟头……你这不是摆明了欠干吗?”
阿城说着再次耸动着屁股乱顶乱冲。
而于颖也激烈地翻滚、扭转着身躯,那双修长诱人的玉腿也一再蹭蹬着窗台,希望能借力使力把阿城的身体震开,就这样两个人便在床上气喘嘘嘘地拚斗起来,虽然谁都没说话,但床面却被他们俩的辗转翻滚压凹了一大圈,弄得陈邯的身体也歪斜了一大边,而阿城和于颖都没发觉,陷在他俩头顶上侧卧着的陈邯,那根胯下之物已经又是怒气冲天地向着他们俩昂首示威!
高挑健美的于颖,使瘦小的阿城折腾了老半天还是不得其门而入,但男人终究还是男人,也不知阿城是哪来的蛮力,只听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竟然将于颖整个身躯抱离床面,而就在他们俩重重地跌回床面时,不晓得是因为于颖的推拒、还是因为阿城的挤压,整张席梦思床垫居然脱离木板床面,猛然地歪斜了三、四十度,左边垫角砰然一声撞到了墙壁,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室内顿时安静下来,而于颖和阿城两人面面相觑,彼此的鼻尖距离还不到一寸,激烈的喘息声此起彼落、互为辉映,气氛显得诡谲而尴尬,那种情形大约持续了五秒钟,阿城便再次发动攻击,迅速地吻向于颖性感诱人的红唇,只不过于颖警觉性更高,她脸一偏,硬是让阿城的嘴唇又落了个空。
恼羞成怒的阿城,愤懑地抓起一个枕头砸向睡在地板上的黑狗,并且放大音量叫嚷着说:“起来!黑狗,别再睡了,快起来!”
阿城这不顾一切的举动,吓坏了于颖,她紧张地睁大眼睛望向窗户,深怕牌桌上的人听到了阿城的叫声,然后又怯懦地哀求他说:“你不要叫醒黑狗……阿城……你别这样……这万万使不得呀!”
阿城一看于颖终于受制于他,便得意的看着她说:“那就要看你接下来乖不乖了。”
说着他双膝往外用力一张,硬生生地把于颖的大腿撑得大张而开,接着他腰一沉、瘦削的屁股向前一送,那悸动的紫红色龟头便顶入了于颖的秘洞中,然后他紧盯着于颖艳丽唯美的脸庞,欣赏着于颖脸上表情的变化,那一寸寸缓缓顶入美人儿体内的快感,叫阿城忍不住泛出了残忍而邪恶的微笑,当他全根没入于颖的体内时,他并未马上展开抽插,而是再度低头吻向于颖的红唇说:“再跑啊,小颖,你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的让我干!”
这回于颖不敢再避开,她贝齿紧合、忍受着阿城满嘴的臭烟味,任他吻遍了檀口之后,才羞惭的说道:“好,阿城,我答应让你玩个痛快……但是,不要在床上……万一吵醒阿邯就糟了,我们下床去…玩…好嘛?……拜托……我真的不能让阿邯看见……”
阿城先痛快地抽插了几下,才停下来体会和享受着于颖那紧密而多汁的娇嫩小穴,但他那几下抽插却让床铺震动的很厉害,弄得于颖惶恐不安的低声叫道:“唉,阿城,你先别动……这样会吵醒他啦……好不好?我们去旁边作嘛。”
于颖的担忧,使阿城更加胆大妄为,他趁火打劫,竟然勒索起于颖说:“要到旁边作可以,不过改天你得再让我多干几次!”
“你说什么?”
于颖难以置信的说道:“阿城,你疯了?再怎么说我都是阿邯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道义?”
“没关系,愿不愿意随便你,我不会强迫你,不过……嘿嘿……”
阿城一面耸动屁股、一面冷酷的说:“我还是喜欢在床上干你,因为这样感觉比较像夫妻,哈哈……”
于颖一看阿城又开始横冲直撞起来,整张床摇晃得像发生地震一般,一时之间也慌了手脚,连忙用双脚夹住阿城挺动的腰身说:“哎,你别这样……快起来……我们下床去……你爱怎么玩我都可以……千万不要吵醒他呀。”
但阿城听若罔闻的继续蠢动着,而且还伸出右脚去踢黑狗的大腿说:“喂!黑狗,起来!你梦寐以求的骚bi正在让我干,你还不快起来?”
阿城这招立即慑服了于颖,只听她急匆匆的说道:“好、好!阿城……我答应再陪你玩就是了……你别叫黑狗起来……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看着于颖惊慌的脸庞,阿城邪谑的说道:“我怎么舍得害死你?我叫黑狗一起来,是想好好的让你爽个够,呵呵……你该感谢我才对。”
俏美人紧张得粉脸煞白,唯恐阿城真的把黑狗叫起来,赶紧哀求着说:“阿城,你别吓我……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怎能这样?……你快让我下床。”
阿城知道于颖大致已经就范,便起身将她也拉离床面说:“要记住你还欠我三次喔!”
于颖这时哪敢再和他讨价还价,她只能无奈的要求阿城说:“你要保证不会让阿邯知道这件事,而且不会告诉任何人。”
阿城虽然点了点头,但也提出相对条件说:“那你得好好浪给我看,并且什么都得听我的,知道吗?”

第6部分

于颖根本没得选择,她现在只盼能赶快解决阿城的纠缠,以免让陈邯醒过来发觉了她和阿城的奸情,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演变从头到尾都被陈邯完全看进了眼里;就在她被阿城命令大张着四肢、用狗趴式跪伏在黑狗庞大的身体上方时,陈邯也悄悄翻了个身,形成面对床尾侧趴的睡姿,这一面是为了掩饰他怒举的肉棒、另一方面则是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床下发生的事。
阿城跪立在于颖背后,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往下压制,形成于颖的美臀被迫高高翘起的淫荡姿势,由于双腿又张得老开,所以那湿漉漉的秘部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阿城眼前,他满意的端详了几眼之后,便狠狠一插而入,随即大剌剌的冲撞起来,那肉与肉的拍击声混合着于颖的呻吟、和淫水被肉棒激烈磨擦着的“噗滋”声,让眯着眼在床上偷看的陈邯,胯下那根被他大腿压住的肉棒,差点就顶破了床铺的布料。
而于颖的双手虽然死命地撑着地板,担心自己一旦垮下去,便会仆倒在黑狗身上而惊醒他,只是阿城那急促而马力全开的冲撞,却硬是将她的身体顶得不住的往前移动,于颖知道再过不久她的乳房便会无可避免的碰到黑狗的脸,到时候想不吵醒黑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但是,就像刚才她毫无选择的必须趴跪在黑狗身体上方一样,在这狭隘的小房间里,除非她和阿城回到床上去翻云覆雨,否则就是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一直到阿城射精为止。
然而,于颖还忘了一件事,尽管她奋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去接触到黑狗,但是她那蓬倒垂的秀发,却左摇右晃地随着她的脑袋不断摇摆、散乱,那乌黑柔细的长发发梢,一次次地搔拂过黑狗那满是粉刺的丑陋脸孔,而于颖也压根儿没注意到黑狗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睛,他似乎已看出了现场的情势,在和阿城对看了一眼之后,双手一伸便捧住于颖垂荡的硕大双峰又挤又捏,这冷不防的偷袭,令于颖吓了一跳,她又羞又急地冲着黑狗低呼道:“啊!黑狗……不要!……你快放手……你不能乱来呀!”
但黑狗却盯着她慌乱的眼神说:“呵呵……我连作梦都在等这天,要我放手怎么可能呢?小颖,你应该知道我有多想干你吧?哈哈……别害燥!我的东西很大支喔。”
于颖羞愧得根本不敢去面对黑狗那张黝黑而满是坑洞的丑陋嘴脸,她偏着脸颊气急败坏地说道:“唉,快停下来!……阿城……别再玩了……你们这样……叫我以后要怎么做人嘛?……啊……噢……不要……你们两个……都快停下来……真的……不要啊……上帝……饶了我……放过我吧!……这叫我以后要怎么跟你们见面啊?”
于颖的哀哼和求饶,比十粒威尔钢更有效,只听阿城咬牙切齿的低吼着说:“喔…干!……真爽!……bi又紧、水又多……cao!老子以后要天天这样干你……妈的……实在太爽了!”
说着阿城便如同一头发狂的种马般,抱着于颖雪馥馥的香臀没命地顶cao;而黑狗则一边忙碌的掏出他肿胀的大家伙、一边嘿嘿淫笑着说:“阿城,你先休息一下,换我来和小颖乐一乐。”
于颖这时双臂一软,整个上半身倾倒在黑狗身上,她的一双柔荑按着黑狗的肩膀惶惶然地呻吟道:“噢!……啊……哦……黑狗……你千万不能……再来了……喔……呀……拜托……黑狗……你真的不要…也想……欺负人家嘛。”
但黑狗怎么可能放弃这天赐良机,他双手抱住于颖的大腿说:“等我干过你以后,你就会想天天和我约会了!呵呵……到时候你搞不好会想嫁给我呢!哈哈。”
于颖一听黑狗越说越不象话,知道再多说也是徒劳无功,所以只好紧咬下唇、高耸屁股,吃力地挺受着阿城的攻城掠地,而随着阿城那像哈巴狗一般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声,于颖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轻盈起来,尤其是阴道内那种酥痒酸麻俱备的美妙滋味,更叫她心荡神驰,一步步地朝高潮的边缘接近。这时黑狗又再次催促阿城说:“喂,兄弟,你要嘛就快点射、不然就让我先爽一下嘛!”
而阿城浑身抖簌的颤声说道:“喔…别吵…我就要爽…出来了…噢…干…真舒服…小颖…老子能玩到你这么美丽动人的骚bi…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喔…哇…cao…老子就把种子一滴不剩的全部灌进你子宫吧!…喔…来了…干…真是爽歪了!”
只见阿城仰头闭目,屁股紧紧顶在于颖的雪臀上,嘴巴像个白痴般的大张着呼吸,而于颖则娇靥贴在黑狗厚实的胸膛上,只见她两眼凄迷、神情涣散,张着檀口,正用她微露而出的两排贝齿轻咬着自己右手的食指,那模样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和淫荡!
但于颖这种煽惑至极的表情,让黑狗看在眼里简直就是火上加油,他先是伸出左手的食指,轻轻抚触着于颖的红唇,接着便试探着将指尖放进美人的嘴里,而于颖只是脸色更红了一点,但却驯服且乖巧地将黑狗的手指头含入口中吸吮和舔舐,而她原本放在自己嘴里那根食指,这时候则移到了黑狗结实而强壮的胸膛上,柔情似水地刮刷着黑狗左边的奶头。
一等阿城发出那声痛快莫名的喟叹以后,黑狗便晓得他已经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黑狗,立即向阿城打了个手势说:“来,换我上了,你帮我固定住她的屁股。”
说着黑狗双手扶着于颖的腰肢,开始把她的下体压向他那根一柱擎天的大热狗,而于颖则将整个脸庞深深地埋进黑狗的胸膛,既像是不胜娇羞、又像是无比仓皇,同时她还扭动着香臀,一付想从黑狗身上爬离开去的态势,然而退位在她背后的阿城,两手马上又使劲地抓住她的柳腰,并且用力的将她的雪臀往下猛压。
黑狗可以感觉到于颖发烫的脸颊在他胸脯上挤压、磨蹭,而他看到于颖还在尝试最后的挣扎,便熊腰往上一挺,使出他从两栖部队学来的铁板桥功夫,一举便将他的大龟头撞击到了于颖的阴唇,于颖闷哼一声,浑身蠕动着想要躲避他的顶刺,但黑狗与阿城的四只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腰部和屁股,在逃无可逃的状况下,于颖只能象征性的再扭动了几下娇躯,然后便在他们两人的合力上压下挤中,如泣如诉的低叫道:“啊呀……唉……哦……不要……黑狗……你千万不要插进来呀!”
只是黑狗已经顶住她秘洞入口的大龟头,又怎么可能功亏一篑、临阵收兵呢?他的铁板桥猛然整座上冲,就在他的大龟头挤穿于颖大、小阴唇的瞬间,只听于颖似惊又喜的娇啼了一声,接着跪在地板上的双膝被迫更进一步的张开,整个下半身也往下直沉,就像悄然配合着黑狗的顶cao似的,于颖湿溽不堪的浪穴霎时便吞没了黑狗的大半支肉棒,只是,她忽然又双手撑在黑狗的胸膛上,整个人迅速地往后掀坐起来惊叫道:“啊……好大…好粗……喔、喔……老天……真的好大一支!”
黑狗仰望着于颖那吃惊又欣喜的表情,得意的淫笑道:“喜欢我的工具吗?小颖,喜欢我就天天让你骑。”
于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屏气凝神,缓缓地挺直躯干,接着便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撑在黑狗的大腿上,主动地套弄、骑乘着黑狗硬挺的大肉棒,而黑狗也奋勇的迎合着她上下不断起落的举动,直到两个人的性器终于紧密地粘合在一起以后,于颖才仰面向天,紧闭着眼帘,发出梦呓般的叹息说:“噢……黑狗……你的东西真的……好粗、好长喔……嗯……哦……顶到人家最里面去了……喔……噢……别太用力……人家的小浪穴会受不了……”
看到于颖这样忘情的演出,阿城由后面粗鲁的抱住她,一边搓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来,小浪穴,你向前趴好,哥哥来教你玩夹心饼干。”
说着一手将于颖向前猛推、一手便摸向美人儿的肛门,也不管于颖是否应允,便打算来次霸王硬上弓的三明治玩法,阿城这种无厘头的作风,吓得于颖再度抗拒着说:“哎呀……不要……阿城,你不能再来了!……这样乱玩一定会吵醒阿邯啦……不行……我不要!”
但阿城却不肯轻易罢休,他执拗地嚷着说:“不管,我今天一定要连你的后门都玩到!要不然我就跟你耗到阿邯醒过来,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于颖一看阿城像个流氓般的耍赖,知道和他继续沟通只是惘然,所以连忙转向黑狗告饶说:“黑狗,你快叫阿城不要这样子乱来,万一被阿邯发现,我们全都会做不了人的。”
黑狗倒也不支持阿城的举动,他制止着阿城说:“喂,兄弟,我才刚上场,你就不能等我先干一炮吗?”
阿城这才悻悻然的说道:“好吧,那我就等你爽完再来走后门。”
于颖一听阿城无论如何都想玩她的后庭,知道事情如果再发展下去,肯定会没完没了,直到把陈邯吵醒,所以她只好委曲求全的告诉阿城说:“好,阿城,我可以答应让你玩后面,但不是现在、也不能在这里。”
不过阿城依旧毫不让步的说:“我说过我今天一定要把你三个洞都干遍。”
听到阿城越说越大声,于颖连忙安抚着他说:“好,阿城,只要不是在这里,我都听你的;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今天所发生的事。”
阿城至此才释然的笑道:“没问题,不过我下午就要带你去汽车宾馆玩你屁眼,还有,我要你再多陪我睡几次。”
于颖对贪得无厌的阿城简直束手无策,但为了赶快结束他的纠缠,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他说:“好、好……那就算我还欠你五次好了;不过今天还是晚一点我们再碰面,你至少要让我先回去好好睡一觉。”
这点阿城倒是没异议,他爽快的告诉于颖说:“那就晚上七点,我到你公司楼下接你。”
“不、不……七点可以,但是不要在我们公司附近碰面。”
于颖思考了一下说:“我们还是约在捷运站旁那家法式餐厅门口见面好了。”
阿城点着头说:“很好,我知道那附近有家很棒的欧风宾馆,免得再浪费时间去找汽车旅馆,那就这么说定了;小浪穴,咱们可是不见不散喔!”
于颖才刚发落好阿城,没想到换黑狗抗议道:“喂、喂,你们两个少在那边卿卿我我,那我呢?我怎么办?我连一炮都还没射咧,你们就约到晚上去了?”
说着他便抱着于颖的大腿,耸腰展开一阵强而有力的顶cao,那粗糙而巨大的柱身把于颖立刻磨擦出了爽快的呻吟声,但于颖这时却强行忍住那致命的快感,她用右手掌压住黑狗的小腹说:“等等…黑狗…你听我说…天都快亮了…你还是今天晚上再和阿城一起来接我好了……”
黑狗一听便问于颖说:“那你是不是应该要算欠我六次?”

第7部分

于颖满脸馡红,飞快地看了两个男人一眼说:“啊呀…只要你们发誓不会告诉别人…那我就让你们…两个一起…再玩十次好了…但是…你们一定要守信…不能让阿邯知道我被你们玩过…好不好?”
阿城搓着他的双手频频点头说:“可以、可以,这条件我可以接受。”
而黑狗虽然勉为其难的同意于颖的提议,但仍然依依不舍的说道:“我觉得我还是有点吃亏ㄝ。”
于颖一看黑狗还舍不得中止的模样,便趁着阿城转身在找衣服的时候,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快起来,人家找时间再补你一次就是了嘛!”
听到于颖在他耳畔承诺的私人密约,黑狗乐得眼睛一亮,但他并未说出来,只是与于颖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笑容,然后便迅速吻了于颖的嘴唇一下,弄得于颖是羞赧答答,不断的用白眼瞠视着他。
当于颖扶着床沿,想站起来脱离黑狗的身体时,黑狗那根塞满她阴道的紫褐色大香肠,却无法轻易的滑落出来,尽管于颖来来回回的摇摆了好几次屁股,但还是有大半根卡在她体内,最后于颖只好伸手握住那半截露在外面、粗得吓人的柱身,才能用力的站起身来,让两人的性器官完全脱离,而在磨磨蹭蹭的过程里,于颖竟然已经爽得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坐在黑狗的身上,她羞怯地看着黑狗那根闪烁着水光的硬梆梆大肉棒,足足有五秒钟以上,才舔着嘴唇、以一种意犹未尽的亲昵声音说道:“你和阿城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就要叫阿邯起床载我回家休息。”
黑狗和阿城两人拉开房门走出去以后,陈邯偷瞧着于颖正在穿衣服的美好背影,心中真是百味杂陈、完全理不出个头绪,他呆呆地听着窗外洗牌的嘈杂声,偶尔还夹杂着阿城和黑狗开怀而诡异的笑语,但陈邯无法听得出来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陈邯摸着自己僵直的肉棒,心中已经做好决定……今晚七点,他一定也要去捷运站旁那家法式餐厅!
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 (三)宾馆的沦落
七点整,华灯初上的台北街头,陈邯隐身在捷运站旁的一根大柱子后面,紧紧盯梢着早已坐在法式餐厅内的阿城和黑狗,只见他们两人不时交头接耳、也频频看着手表,神情显得非常的兴奋与期待,而陈邯自己则是有些忿忿不平和嫉妒,毕竟他比谁都清楚,于颖一定不会爽约,今晚绝对会出现在他这两个朋友面前,因为在一个钟头以前,他曾刻意打了通电话给于颖,希望于颖会答应陪他去看电影,因而拒绝来赴这场性宴的邀约,然而,于颖不但推说她要去亲戚家里打牌,还有意无意地向陈邯暗示说:“我可能会留在那边过夜,你还是明晚再打电话给我好了。”
就在陈邯心有不甘的思索当间,只见从捷运站左侧出口涌出的人群当中,一个亭亭玉立、身材动人的高挑背影,正步履轻盈地走向二十余码外的法式餐厅,那蓬晃动的波浪形秀发下,是件浅咖啡色的衣裳,而在咖啡色的窄裙下则是一双修长匀称、白晰无瑕的玉腿,同色系的高跟鞋跟踩踏着优雅的步伐,风姿绰约地在众多男人的注目之下,一步步地向法式餐厅走去。
坐在窗边的阿城和黑狗也立即发现了于颖曼妙的身影,他们俩同时站起来隔着雕花玻璃向她挥手,两个体格差距极大的男人,脸上同时露出了淫秽而得意的笑容,因为对他俩而言,于颖的准时出现,意味着他们已经得到初步的胜利,并且也是撒出另一张罗网的契机。
阿城和黑狗的眼光一直跟随着于颖,直到她走进餐厅和他们一起落座以后,他们俩才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开始放松心情和于颖倾谈着什么;而躲在餐厅外面行道树下的陈邯,望着于颖那不时低首垂眸、咬唇思索的娇羞模样、猜想他们三个人一定正在讨论待会儿要去的地方,大概过了五分钟以后,侍者送上了于颖所点的饮料,而阿城也在这时候迅速的起身走出餐厅,好像他们的讨论已经有了定案,他正急着要去开车或订房间似的。
陈邯的神经马上紧绷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做出决定,到底是要继续留在树下盯住于颖、还是尾随阿城去一探究竟?他了解在这关键时刻,只要自己的判断错误,那么很可能连于颖被人带到那里去玩弄都不晓得,更遑论他想偷听或偷窥现场状况的秘密愿望了。
按理说留下来守株待兔应该是较正确的方法,但陈邯却决定跟踪阿城,因为他怕阿城是直接去开房间,然后再用手机联络叫黑狗带于颖过去,果真如此,就算他跟踪黑狗到了目的地,也无法知道他们是进了那个房间,所以陈邯必须放手一搏,希望事情能照他所预期的状况进行;下定决心以后,陈邯将头上的运动帽往下拉了拉,低着头立刻紧跟在阿城背后,隔了大约五码的距离,两人先后走过斑马线,往法式餐厅对面的街角走去,而在人潮熙来攘往的街头,阿城根本不知道背后有个头戴运动帽、身穿棒球夹克的四眼田鸡,如鬼魅般地尾随着他;其实,就算阿城转身看到了这付打扮的陈邯,肯定也无法辨识得出来。
阿城的目标就在街角这栋大楼后方巷子内的一家宾馆,一走进巷内,如果不是宾馆的招牌就亮在那里,陈邯还以为已经把人给跟丢了,他放慢脚步,在走过宾馆门口时迅速而仔细地打量了几眼,只见在装潢得相当雅致的房间幻灯片看板前,阿城正津津有味地流灠着,而除了在隐藏式的柜台内有个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头在晃动以外,里头并没有其他人在。
陈邯的脚步一越过宾馆大门,立刻便停止下来,他思考了一会儿,便转身缓缓地走入宾馆的大厅,就在自动玻璃门敞开的时候,阿城从看板前走到柜台的窗口说:“给我一间安静点的欧风套房,过夜。”
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说道:“5012号房,三千五,要其他服务另外计算。”
陈邯走到刚才阿城站立的地方,假装在幻灯板上挑选房间的式样,其实是竖直了耳朵,专心的在聆听他们的对话。
阿城一边掏钱、一边诡笑着说:“今天我和朋友带美女来过夜,如果吵到隔壁的人,麻烦你们多照会一下啰,嘿嘿……”
那人取走阿城摆在柜台上的五张千元大钞,声音马上变得极为谄媚的说道:“了解,我看我还是给你们5001号房好了,呵呵…大间又安静,包君满意!”
阿城接过卡片钥匙以后,并没有准备要进房间,而是一边转身走向门外、一边拨打着手机说:“5001,你们可以过来了。”
陈邯以为阿城是到巷口去等于颖和黑狗,所以连忙走到柜台前说:“有没有大一点的欧风套房?”
一张面无表情的中年脸孔从茶色玻璃后面看着他说:“最大间的刚被订走,小一点的要不要?”
陈邯顿了顿说:“我知道刚才那个人租走了5001,难道没有比5001更大的房间了吗?”
那中年人说:“还有两间同等级的,不过都不是欧风套房,你要不要?”
陈邯试探性的说道:“也好,不过我希望是在顶楼的边间,这样比较安静些。”
“那就是5005号房了。”
中年人抬头望着他说:“不过比较靠近电梯,反而没5003安静,你自己决定要那间吧!反正价钱都一样。”
一听是5003号房,陈邯可是乐得正中下怀,但他故意不露声色的说道:“靠近电梯间太吵了,还是给我5003好了,我要过夜,多少钱?”
“三千五,早上十点退房。”
中年人伸手把卡片钥匙递给了陈邯。
陈邯付了钱后,立即搭电梯上了五楼,他一走出电梯门,便被那甬道的豪华地毯震慑住了,他没料到这间外观看起来不怎样的五层楼小宾馆,竟然连甬道都铺满了高级的长毛地毯,加上设计得颇为罗曼蒂克的灯光,确实叫人为之喝采;而5001号房就在甬道尽头,它的房门和5003号房毗连着,隔着大约两米宽的甬道,对面则是六个较小型的房间,陈邯打量了一下环境之后,才进入自己的5003号房。
和其他的情人套房一样,都是安装了连续两道厚重的门扉,好尽量阻绝室内的声音外泄,而陈邯根本无心去欣赏这间充满拉丁风味的套房摆设,他第一件事便是冲到窗边拉开窗帘,但是他才一打开窗户,脸上便布满了失望的神色,因为窗外并无阳台或任何可供人立足的地方,他探头往外左看右瞧,5001与5005窗外也同样是峭壁一片,这样一来陈邯可有点慌了,他赶紧四处敲打着隔间墙,但全都是如假包换的钢筋水泥墙壁,绝没有一块是木板隔间,这下子别说他想窥视隔壁的情形,只怕连想偷听他们说话都不可能。
陈邯不死心地再度环视了整个房间一眼,但连天花板都是密不透风的设计,就算是只蟑螂只怕也找不到空隙可以爬到隔壁去,最后,陈邯决定回到甬道再去仔细研究一下周边的环境,看看能不能突破目前的困境,然而就在他打开第二扇房门的时候,随即便听见了阿城说话的声音,陈邯吓了一跳,怎么于颖这么快就进宾馆来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外门边,把眼睛贴在猫眼上往外猛瞧,只见阿城和一个体格魁梧的壮汉,正在通过他的面前,而阿城低声的说道:“蛮子,我们大概十五分钟后再进来,你时间够不够?要不要我和黑狗带她去多绕一圈?”
只听那人应道:“十五分钟够了,你放心去把美女带来吧。”
说罢那人便走进了套房,而阿城则拉上房门,转身往电梯间轻快的走去,陈邯由猫眼中目送着阿城瘦削的背影消失,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绪,阿城带个背满了箱箱袋袋的男人来这里干什么?莫非他们还找了朋友要来一起奸淫于颖?甚至于是要玩性虐待的游戏?否则那人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进房去?还是…妈的!陈邯暗骂了一声,忽然明白了阿城他们的阴谋,他转身冲进房内抓起电话想拨给于颖,却又想起来于颖今天根本都没开机,也许她还连手机都没带出门呢!陈邯懊恼的挂上电话,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立刻又跳起来开门冲出了房间,他一边等着电梯、一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小颖,绝对不能让小颖被阿城和黑狗奸淫的场面遭人偷拍下来。”
心急如焚的陈邯快步走出宾馆以后,一口气便冲到大马路上,但是当他越过斑马线时,却发现餐厅里头并没有于颖她们的踪影,他不死心地在餐厅门外徘徊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慌张起来,开始到处张望、梭巡,希望能快点找到于颖,但是车水马龙的捷运站附近,却怎么也没有他想要寻觅的身影。

第8部分

陈邯顿了顿脚走回街角等待着绿灯亮起,好越过马路赶回宾馆去,现在他只能祈祷阿城他们不会临时起意,把于颖带到别的地方去大快朵颐,否则他可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就在陈邯这么胡思乱想的当际,却不经意地瞥见了于颖那高挑而惹火的身影,他定眼一瞧,没有错!那正是出落得性感无比的于颖,只见她正甩动着她那头迷人的波浪型长发,俏生生地转进宾馆那条巷子里,而黑狗和阿城则一左一右紧贴着她,三个人有说有笑地消失在巷口。原本既高兴又紧张,差点喊出于颖名字的陈邯,立即又被自己激升而起的妒意所包围,他现在只想赶快跑回宾馆,想办法找个可以偷窥或偷听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大干特干的地方,完全忘了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急着想要阻止于颖被人当成最佳女主角的企图;然而,老天似乎有意为难他,不但这次的绿灯等待得特别久,他好几次想冒险冲过马路也无法如愿,就连宾馆的电梯竟然也让他等了至少五分钟,才肯载他回到五楼的套房。
愀然无声的甬道尽头,陈邯正蹑手蹑脚地贴在5001号房的门板上,想要听听看里面是否有什么声响,但是屋内却寂静的好像无人存在一般,没办法之余,陈邯只好走进自己的房间,但他在房间里也只能徒呼负负、心烦气燥地来回踱步,只要一想到于颖此刻可能已经和黑狗或阿城在隔壁翻云覆雨、缠绵悱恻,陈邯便越加坐立不安,最后他双手抱头,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动也不动的僵在那里。
突然,陈邯跳起来冲进浴室,当他确定浴室的天花板是轻钢架设计的高级吸音板后,马上又跑去衣橱把每个房间都必有的备用手电筒找了出来,然后他站到浴室的马筒水箱盖上,掀开了一块吸音板,接着小心翼翼地寻找可以着力的地方,顺利的爬到了天花板上,当他打开手电筒,仔细地观察那不到一米高的空间时,发现两个房间的浴室上方竟然是相通的,而且没有隔间墙,只是有两大两小的冷气管,几乎占据了一半以上的空间,虽然上面很暗但并不太脏,显然是重新装潢过没多久。
陈邯拿下帽子和平光眼镜,先打量着自己这边的通风管设计,发现除了浴室正中央有个尺余宽的正方形排气口之外,在房间部份的隔间墙上还有个长方形、不到一尺高的排气口,而且都渗入灯光,陈邯爬过去往排气口看下去,不管是房间还是浴室竟然都可以一览无遗,他心头狂喜,因为他知道这类房间的设计都大同小异,那么只要他的臆测没错,从隔壁房间的排气口应该也可以巨细靡遗地看见屋里的一切。
陈邯步步为营地爬行在牖黑而狭窄的天花板上,他困难地挤越过一根大型排气管以后,终于见到了一丝微弱的灯光,他关掉手电筒,循着那股灯芒的方向,异常小心的缓缓爬行前进,唯恐一个疏忽或是用力过度,会弄出声响或压垮整个天花板,而就在他爬过第二根大管子以后,眼前的景象便豁然开朗起来,因为情况正如他所预料的,这边的浴室天花板中央也留了一正方形的排气口,昏黄的灯光渗亮了一大片水泥天花板,陈邯把脑袋凑近往下一看,大约三坪大的浴室整齐而优雅,整片喷砂的雕花窗和半透明的玻璃门,阻挡了他想看进卧房里的视线。
屋内静悄悄地,陈邯屏息聆听了一会儿,似乎又听到有些极为轻微的唏嗦声,就在他正在犹豫和思考要如何接近窗形排气口,而不致于弄出声响时,只听下面忽然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声,接着便是黑狗与阿城的说话声,不过陈邯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好放胆窜近那个排气口,当他贴着排孔往下方张望时,起初还暗自赞赏着这间欧风套房的宽敞与浪漫,但是当他再一眼看清床上的景象时,注意力便整个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再也顾不得观察其他的室内摆设,只是睁大眼睛,口干舌燥的望着眼前二男一女互相调情的旖旎春光。
那是玉体横陈,一手搂抱着黑狗频频和他接吻、一手抱住阿城的头,任凭他吸吮着奶头的于颖,迹近赤裸地仰卧在大圆床上,正蠕动着她修长而白晰的双腿,周旋于两具光溜溜的男性躯体之间,那对昂然耸立的硕大乳峰,让黑狗和阿城粗鲁地左搓右揉、急掐重捻,有时候他们两个人还会同时将手滑进于颖那件小巧诱人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内,一起探索着那幽深的洞穴。
陈邯的脸紧紧贴住排气口的窗格,他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于颖舌尖乱吐,不停地和黑狗的大舌头在缠斗的画面,而阿城的嘴巴则已放弃于颖的奶头,开始由她的左乳房一路舔舐而下,随着他的脑袋越来越靠近丁字裤,他的身体也不断地往床下溜,最后变成阿城侧趴在床边,低头品尝着于颖平坦而光滑的小腹,并且一手捻捏着她的奶头、一手爱抚着她的玉腿;接着黑狗也越吻越起劲,他把脑袋覆盖在于颖脸上,和大美人四唇相接,来了个既深且长的热吻,而于颖则拥抱着黑狗强壮而黝黑的背脊,像在回应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喜孜孜的火热交缠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她只是在应付一个额外的床上过客。
阿城迅速地扯掉于颖身上的最后一块布料,当于颖那蓬诱惑人心的芳草地乍然而现时,阿城贪婪的舌头立即袭卷而上,弄得于颖娇躯微缩、两腿紧夹,似乎唯恐一个不留神,便会叫阿城把她的嫩穴给吃进肚子里去,但是那根热呼呼的湿润大舌头,很快地便让于颖放松腿根,只见阿城脑门愈陷愈深,大概是他的舌尖已经呧进了秘穴的某个部位,慢慢地,于颖的双腿越来张得越开,终于被阿城如愿的叩关成功,那呈M字型大张着的双腿之间,只见阿城的脑门左摇右摆、上下来回的胡乱窜躜,整得于颖是脚尖猛踮、香臀不时悬空往上急挺。
黑狗也瞥见了这个状况,他忽然跪立起来,并且将那根硬梆梆、粗若海尼根啤酒瓶的七寸长巨根,挨近于颖的嘴边说:“阿城舔你的小浪穴,你来吃我的大香肠,这样才够味!来,先好好的帮我整根舔一次,再帮我含龟头。”
于颖握住黑狗的中号丸大火腿,先是面红耳赤、羞人答答地睇视了埋首在她胯间的阿城一眼,才又媚眼如丝地仰望着黑狗说:“要是让阿邯知道我被你们两个这样子一起玩,他一定不会再要我了。”
黑狗挺着他的熊腰说:“他不要你最好,那我就可以顺理成章接收你了。”
黑狗才一说完,正在细细品尝着秘穴滋味的阿城,竟然也抬起头来说道:“嘿嘿…还有我吶!阿邯若真的不要你,小颖,你干脆就嫁给我好了!呵呵…我一样可以让你天天给黑狗干,好不好?”
于颖被他们俩说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躜进去躲起来,只见她娇躯一扭,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啐道:“啊呀!少讨厌,你别胡说八道,阿城…谁要嫁给你啊?”
黑狗看到于颖那种羞赧不禁、娇憨莫名的妩媚神态,忍不住淫念更炽的说道:“那我呢?小颖,你想不想要我这根大老二天天让你爽上天?”
于颖听他们俩越说越离谱,连忙郑重的澄清道:“唉,你们明明知道…人家说好只陪你们玩十次的…哪有说要嫁给谁啊?我不管,你们再胡说八道,下次我就不来和你们约会了。”
这时候黑狗也不再去调侃她,只见他大剌剌的指着他的紫色大龟头说:“从龟头开始舔、一直到舔遍睪丸为止,我没叫你休息就不准停止,知道吗?小颖。”
于颖低嗯了一声,媚眼轻抛、双颊馡红,伸手握住黑狗那根大肉棒,先是用嘴巴含住龟头的前端部份舔了几下,然后便香舌尽吐,火辣辣地袭卷与缠绕住口中那块僵硬而粗砺的大肉疣,很快地她的津液便沾满了黑狗的整个大龟头,当她开始来回舔舐黑狗粗大的柱身时,阿城也没闲着,他将于颖的双脚架在他的肩膀上,再度埋首在美人儿的两腿之间,继续去吃食着人间最为艳丽的一块美肉。
随着阿城舌头的舔舐吸吮、呧刺刮刷,于颖逐渐地冒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有时候她还会停止吹箫的动作,闭目凝神地享受着阿城狂野的口交,每当她绽放出带着抖音的哼哦,陈邯那根早就胀满在裤裆内的肉棒,便忍不住地悸动一番,虽然陈邯已经隔着裤子在安抚那根不愿安份的东西,但它却还是越来越胀、越变越粗,最后陈邯只好拉开拉链,把它掏出来紧紧的握住,轻轻地套弄起来。
而阿城的双手则忙碌地拨开于颖的阴唇,那多汁的水蜜桃被阿城吸了又吸、舔了又舔,好像永远都不会厌倦似的,而且除了嘴巴,阿城的两根手指头也已经插入于颖湿淋淋的秘穴里,他手口并用,开始技巧地去抽插和蹂躏于颖那已然沦陷多时的禁区,只见于颖娇喘嘘嘘,辗转反侧的惹火胴体,在大床上不住翻滚扭曲,她再也无法去含住黑狗的巨根,事实上,她只能潮红着脸颊,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舔吻着黑狗的阴囊和柱身,而她那不停耸摇抛掷的香臀,就像在对阿城发出交媾的邀请,但是当阿城终于爬上床架住她的双腿,打算长驱直入的时候,于颖却又忽然伸手制止着他说:“喔,阿城,这次还是让黑狗…先来吧!你跪到我头上来,让我帮你舔龟头好了。”
阿城可不想阵前被换将,但黑狗却一把推开他说:“换个位置玩也好,阿城,上面轮到你去享受了。”
话一说完,黑狗便翻身压在于颖身上,而于颖双腿张开,主动迎接黑狗的大军压境,居高临下的陈邯竟然没有看到黑狗是怎么插入于颖体内的,他只听到于颖轻呼道:“噢、喔…啊呀!…好大!…真的好大一根呀!”
然后便看到于颖双脚盘夹在黑狗背上,两只粉臂也紧紧缠绕在黑狗颈后,而黑狗庞大而肌块分明的健壮躯壳,也开始有规律的蠢动起来,尤其是他那棱线深刻的屁股和怒暴着肌肉的大腿,更是叫陈邯看得胆颤心惊,他从不知道黑狗是如此的壮硕、也不晓得于颖怎么禁得起如此孔武有力的撞击?
整张床陷了下去,随着黑狗的狂插猛抽,于颖的哼哦也愈来愈激烈、愈来愈绵长,她四肢像章鱼般紧紧缠抱住黑狗的躯干,一对水汪汪的媚眼有时深情地凝视着黑狗,有时则眼帘轻阖,满脸淫猥地叫着黑狗的名字说:“噢、噢…阿德…你怎么这么强…这么猛啊!…呼、呼…你的东西好像比上次…还粗吶!”
黑狗得意的哼道:“那是因为上次阿邯睡在旁边,我不敢太用力干你,要不然你早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而于颖任凭阿城握着他的细屌,跪在她的脑袋旁边四处打着游击,却怎么也不肯让他的龟头碰触到她的嘴唇,她一面闪避着阿城的攻击、一面却鼓动着黑狗说:“现在阿邯不在这里,你就好好的干个够吧!喔…啊…黑狗…用力!…我的好阿德…人家从没被这么大…又这么硬的大鸡巴cao过呀!…噢、噢…好…好棒…好厉害的男人唷。”
于颖的浪叫声,让陈邯差点兴奋到脑充血,他狠狠地打了几下手枪,才又去注意阿城的进展,而这时候的阿城也失去了耐性,他在屡试屡败之余,索性反跪在于颖头上,除了继续试着要把他的龟头塞进于颖嘴里,偶尔还会用阴囊去磨擦于颖的鼻尖或嘴唇,他这招让于颖逃无所逃,因为于颖的娇靥被他夹在双膝之间,不管怎么挣扎闪躲,总是会碰撞到他那付工具,所以于颖在无计可施之下,像是千不甘、万不愿的张嘴含住了阿城的一颗睪丸,不过她马上又吐出来,然后顿了顿,又去含住另外一颗,这次她在吐出来以前,还迅速地舔了几下。
于颖这个动作,让阿城爽得是浑身直打哆嗦,那根小肉棒也乐得昂首挺胸,不断地上下抖动,而于颖的舌尖开始转向阿城的大腿内侧,她左舔右舐了几次之后,就在阿城舒服地双膝越张越开时,于颖忽然仰起下巴,温柔地伸出她灵活的香舌,帮阿城的阴囊彻底舔了一遍,而阿城被于颖舔得是眉飞色舞,好像全身骨头都快酥掉了。
但陈邯看到这里,却知道阿城马上就要遭殃,因为这招于颖也对他用过两次;果然,就在陈邯念头还未转完的瞬间,于颖已经再度含住阿城的阴囊,接着便听见阿城发出一声惊慌的惨叫,他痛得跳起来想逃离开去,但于颖却双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他的小东西,并且一口便将整根吃进了嘴里。
乍然尝到深喉咙的美妙滋味,阿城原本痛得庛牙咧嘴的脸孔,立刻又转怒为喜,他强忍着那依然存在的疼痛,耸动着他瘦削的屁股,用力顶cao着于颖的喉咙说:“喔,小颖,你这个小淫妇,你用这招咬过多少男人的鸟蛋了?”
于颖吐出他的香肠,一边舔着刚才被她咬到的地方、一边含羞带怨的申辩道:“哪有啊?人家就只帮阿邯和你咬过睪丸而已,你要是不喜欢…人家以后都不再帮你吃屌就是了嘛!”
一听于颖以后都不再帮他口交,阿城连忙哄着美女说:“没有、没有…我没有说不喜欢啊?来,小颖,只要你喜欢,我就是让你把睪丸吃到肚子里去都没关系!”
于颖仰望着阿城那信誓旦旦的表情,忍不住咬着下唇轻笑道:“人家有那么狠吗?再说我也舍不得啊。”
阿城看着于颖那风骚而淫荡的表情,早就忘记了刚才的剧痛,他腰一挺,马上又摆出一付雄赳赳的气势说:“再帮我把整支屌都吃下去,快点!我爱死你的舌头了。”
于颖舔着嘴唇说:“真的吗?你真的喜欢人家用舌头帮你舔吗?”
说完她也没等阿城回答,张嘴便又把那根小香肠整支含入,像是在咀嚼品味、也像是在轻啃咬啮,只见于颖的腮帮子时鼓时陷,一付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然后她把嘴中肉棒连续吞吐了几次以后,便握住那瘦细的柱身,开始沿着马眼往下舔,在舔完肉柱以后,于颖的舌头热情地款待着阿城的整具阴囊,阿城的表情就像在作白日梦一般,充满了心旷神怡的恍惚快感。
不过,陈邯已经准备好要听见他的第二次惨叫,果不其然,就在黑狗打算变换姿势的时候,只听正在陶陶然享受着美女口舌俸侍的阿城,再度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他整个身体像虾米般的弓起来弹跳而出,跌跌撞撞地往后栽倒下去,然后只看到他双手抱住下体,悲鸣着滚落到地板上不停翻转着身体。于颖银铃般的浅笑声伴着黑狗哈哈大笑的声音,掩盖了阿城的诅咒声,这次陈邯不用看都知道,阿城被咬的不是睪丸、而是阴囊下端的一小块皱皮,于颖那尖锐的牙齿,也曾让陈邯被她咬得惨叫连连,反应就如现在的阿城这样,只不过于颖是在不同的日子里分别咬了他的睪丸和阴囊,而不像她对付阿城这样,竟然在十分钟之内,就叫阿城尝到了二种酷刑;不过,面对于颖这位人间绝色,相信会有许多男人乐于接受她所施予的这种甜蜜酷刑。

第9部分

黑狗眼看阿城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倒是很大方的停止了顶cao于颖的动作说:“来,阿城,换你来爽一下。”
阿城虽然痛得唉声叹气,但一听黑狗要让位给他,赶紧站起来往床上扑去,但于颖却似乎有意与他作对,黑狗才一离开她的身体,她也立即缩身往旁边闪避,害急匆匆的阿城差点扑了个空,不过总算阿城的身手还算敏捷,他在慌乱中还是拉住了于颖的手腕,但身材比他高大许多的于颖,还是不肯轻易就范,两个人便在床上扭打成一团,起初于颖还像儿童在嬉戏般发出咯咯的笑声,但随着阿城的四肢和身体不断的与她碰触和挤压,她那敏感而丰满的肉体,逐渐产生了原始的反应,她的挣扎慢慢转弱、清脆的嘻笑声也变成了轻哼慢哦,最后终于成了一连串的呻吟。
本来还等着要上去帮阿城一把的黑狗,看见于颖已经挺着她高耸的双峰,任凭阿城的手掌和嘴巴在上面到处肆虐,便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点了根烟,眯着眼睛观赏着眼前的活春宫;而他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大肉棒,依然怒不可遏地硬举向天,一直都没有软化过。
而阿城的嘴巴迅速吻向了于颖的胯间,他的双手架开美人儿动人的双腿,那片贪婪而下流的舌头,像条毒蛇似的钻进了于颖的穴缝内,在一阵舔吮搅拌和刮刷呧刺之后,于颖已是娇喘嘘嘘、不断用双手按着阿城的脑袋,像是哀求又像哭泣地呻吟着说:“喔,阿城…别再舔了…你喜欢…就来呀!…啊……噢…别再这样…整我了…唉…哦…你再不来…我就要叫黑狗…再上来干人家了…喔…啊…你真是个冤家…你是不是想…吃干人家呀?”
阿城眼看于颖的娇躯扭动的像波浪鼓,大量的骚水也源源不绝的被他吃进肚子里,知道自己再怠慢下去,于颖在欲火焚身的状况下,肯定会叫黑狗上来继续填满她的空虚,因此他的嘴巴只好暂且放弃那个叫他魂牵梦萦的超级美穴,他跪起来,把于颖的双脚并拢之后反折在她的脸庞上方,然后便屁股一挺,将他那根毫不出色的小香肠,强而有力地刺进了于颖湿漉漉的穴缝里。尽管插入下体的肉棒并不粗长,但对于颖来说,阿城那根细小的老二,似乎也非常受用,陈邯从上面看下去,只见阿城才不过抽插了十几下,于颖便双手抱住膝关节后方,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哼着说:“噢,阿城…好舒服…你好会干…喔…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噢…呀…阿城…好哥哥…人家愿意让你插烂我的花心…喔…喔…用力呀…哥……”
于颖这番浪叫,别说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听得差点射了精,就连黑狗也按捺不住,他把烟蒂随手往烟灰缸一扔,冲上床去便跪在于颖脑袋上面说:“婊子,把我整根舔一次,然后让我来干烂你的小浪穴!”
于颖乖巧地舔了一圈黑狗的龟头说:“嗯,别急,黑狗哥哥,今晚人家让你干到满意为止就是,随你高兴要干多久都可以,只要别把人家活活干死在这里就好了。”
黑狗丑陋的脸孔闪过一丝诡谲而狠毒的笑容说:“妳放心!小颖,我们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的,嘿嘿…你准备好明天向公司请假吧。”
这时候阿城也使劲冲撞着说:“呵呵……小颖,你准备好当我们的性奴隶吧!”
而于颖完全听不出他们话中的弦外之音,她只是一径地迎合着两个男人的上下夹攻说:“来吧!你们这两个坏蛋,反正我都被你们这样子一起玩了,我还能说什么吗?”
黑狗没再答腔,他只是忽然跑下床,然后把于颖的身体转向拉到床边,让她的脑袋垂到床外,接着便继续和阿城配合无间地连手蹂躏着于颖的上下两个洞,大约每隔三到五分钟,他们俩便换位一次,痛快淋漓地享受着于颖美妙的胴体,而且除了肉体的缠绵悱恻之外,他们俩还对于颖的姿势和表情,用语言进行另一种更加淫秽下流的奸淫。
陈邯屈曲着身体,一面紧盯着床上的热戏、一面用力套弄着自己快要爆炸的生殖器,他看着自己的漂亮女友被人干得哼哼唧唧,放浪形骸的表现犹如妓女一般,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茫然,也弄不清楚自己躲在天花板上,偷窥着这种荒淫的场面到底是堕落、罪恶,还是比于颖更荒唐不堪?
黑狗和阿城至少已经换位三次,但他们俩却似乎越战越勇,毫无要射精的迹象,反倒是于颖被他们干得双手乱抓乱抱、两脚也大张着凌空蹭蹬,或是紧夹在男人腰上不肯松离,陈邯虽然无法完全看清楚她脸上的神色,但从她那对怒凸而起的挺翘小奶头看来,他判断于颖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了。
于颖的脑袋低垂在床沿外,一蓬秀发散乱的披洒在地板上,她双手反抱着阿城的腿弯处,嘴巴则被阿城玩着深喉咙,她嗯嗯哼哼的闷叫声,不知是因阿城干着她的喉咙、还是被黑狗架开双腿猛插下体的关系,那带着鼻音的呻吟,叫人听了几乎连骨头都要酥掉。
陈邯用力搓揉着自己的龟头,希望能在于颖崩溃时和她隔空一起达到高潮,正当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于颖,等待着她的爆发时,却忽然看到在他正对面的百叶窗式衣橱拉门,竟然被人由里头缓缓的拉开,接着一个赤身露体、体格强壮的男人悄然无声的走了出来,那人握着他怒气冲冲的大肉棒站在黑狗背后的床边。
阿城看到他时似乎也吓了一跳,只见阿城急促地向他作出手势,好像要赶他躲回衣橱里去,但那家伙却执拗地摇着头,同时比着自己勃起的胯下之物,意思是他已经受不了,非得马上得到于颖的身体才肯罢休。
黑狗发现到阿城挤眉弄眼的表情,连忙转头一看,当他发现那个一付原住民长像的家伙时,也和阿城一样有些意外,但他一看到那家伙怒举的大肉棒时,并没有坚持要他躲回衣橱里的意思,而只是比了个简单的手势向那家伙询问着什么,而那山地壮汉飞快地指了将近十个地方,接着便自信满满地作出了一个“OK”的手势。
陈邯已经隐约猜出了那个手势代表的意义,他心里明白,这个山地人一定就是之前那个背了满身东西,事先就躲进房里安装针孔摄影机的“蛮子”他可能是已经录到了整个过程,但却因为看得欲火中烧,忍不住提早跑出衣橱想要分一杯羹;而依旧沉沦在肉欲快感中的于颖,却完全不晓得屋里已经多了一位赤裸裸的强壮男人。
当蛮子蹑手蹑脚地要爬上床时,黑狗和阿城两个人同时加剧了抽插和顶cao的动作,他们利用激烈而火热的夹攻掩护蛮子的偷袭,当黑狗把于颖的足踝交给蛮子掌握后,他还在溜下床以前,故意狠狠地冲刺了好几下,让于颖在奔腾的快感袭击中,难以察觉蛮子已经取代了黑狗的位置,当蛮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猛暴姿势,凶悍异常地干进于颖期待着高潮降临的小浪穴时,阿城和黑狗的脸上都浮现了阴森而得意洋洋的笑容。
但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却在心头淌血,在蛮子长躯直入、偷偷插入于颖体内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大叫出声,如果不是他刚好扳住一根铝条,说不定也早就压垮隔音板而跌落下来;他既伤心又不舍地看着另一个男性在轮奸自己的爱人,而可怜的于颖还没发现,正在俯身搂着她狂插猛插、大口吸啜着她硕大乳峰的家伙,根本是个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 (四)堕落的序曲
蛮子横冲直撞,犹如猛虎出柙般,激烈无比地撞击着于颖的下体,那肉拍打着肉的霹啪声夹杂着淙淙的淫水声,让室内的温度立刻又上升了好几度,陈邯看得是满身大汗,但于颖却依然哼哼唧唧地吸吮着阿城的老二,浑然不知正在干她的家伙已经换人,而且每当蛮子整根挤进她的秘洞时,她的左手便会爽得去攀住蛮子的胳臂,那紧紧扳住男人的姿势,说明了她非常喜欢那种深入的顶刺。
而阿城就像在报复之前于颖对他的咬刑似的,不但整只肉棒狠毒而激烈地捣弄着她的口腔,双手也不时掐捏拧扯着她那对硬凸而起的淡紫色奶头,于颖丰润而迷人的胴体,在两个男人双管齐下的围攻中,不时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和蠕动,在灯光的照射下,隐约有着汗珠反射的光芒闪烁。
如果不是阿城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毫无预警的便射精在于颖嘴里,而且在黑狗还没接手以前就空出位置,让于颖有空档抬头望向上面,那么她也不会因为乍然看到蛮子青筋毕露的脸庞,而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异常的低呼道:“啊──你是谁?……怎么……会这样?……快、快……你快走开呀!”
但正干得咬牙切齿、额头不断在冒汗的蛮子,根本不管于颖的惊叫和抗议,他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于颖闷哼道:“喔,干!好紧、好多水的bi……哦,真爽……真会吸……妈的……你真是个超级浪穴……这么美……又这么淫……喔……真是舒服!”
于颖看着蛮子那凶恶的嘴脸,知道此人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连忙转向黑狗叫道:“阿德,你快叫他走开……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又不是……妓女……你们怎么可以把我送给……别人……”
黑狗抖动着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大马金刀地跨立到于颖的脸上说:“没关系,小颖,蛮子是我的好朋友,反正你都已经被他玩到了,就好好的享受一下被原住民干bi的滋味吧!”
于颖原本羞红不堪的娇靥,不晓得是因为害怕还是生气的缘故,忽然变得一遍煞白,她冷冷地看了黑狗一眼,偏着脸避开了他顶向她嘴巴的大龟头,而且还双手同时猛推着蛮子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挣扎,虽然无法推开蛮子健壮的身体,却让于颖的上半身整个滑下了床,就在她脑袋挤压在地毯上的瞬间,蛮子的身体也因为角度太过于往前倾,整个人控制不住便冲向了黑狗的腹部,这下子逼得黑狗也手忙脚乱,差点被蛮子撞倒,正当他踉跄后退、而于颖和蛮子也双双跌落地板时,于颖趁着蛮子的身体脱离她的那一瞬间,迅速地滚向一旁,在一阵兵荒马乱之中,她随手捡起一件自己的衣物,转身便想冲进浴室里。
但闲在一旁的阿城眼尖,一个箭步便窜到于颖背后想拉住她,然而于颖的身手矫捷地令人惊奇,只见她香肩微侧,轻易地便甩开了阿城搭在她肩上的手掌,就这样阿城顿住了身子,而于颖仍然继续冲向浴室,眼看于颖就要拉到浴室雕花玻璃门的铜管把手,蛮子的脸孔却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只见俏美人来了个紧急煞车,连忙又转身向门口跑去。
躲在高处的陈邯,一清二楚地看着赤裸裸的于颖,左冲右突地想摆脱三个男人的包抄夹击,她胸前那对激烈弹跳的硕大肉团,闪晃出极端诱人的乳浪,而黑狗他们并不心急,就像一群大野狼在调戏小羔羊一般,他们只是缓慢的缩小包围圈,根本就不担心于颖会突围而去,因为他们知道于颖绝对不敢一丝不挂的跑出房间,所以他们有肆无恐,慢条斯理地欣赏着于颖气喘嘘嘘的艳丽脸蛋、以及她白馥馥、香喷喷的动人体态,而于颖越是闪躲,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就越加下流淫猥。
套房虽然还算宽敞,但空间终究有限,加上得躲避三个男人的包抄,于颖早就显得有些左支右绌,所以她只好拼着最后一口气,想从最矮小的阿城身边冲过去,好跑进浴室里去躲藏,但于颖的如意算盘根本不可能成功,因为她才刚跑到阿城旁边,便让阿城一个绊子腿给绊得整个人水摔倒在床沿,连手上抓的衣服都给丢到了墙角,虽然她赶紧翻身想爬起来,但黑狗一招恶虎扑羊,业已向她扑了上来,于颖吓得发出一声尖叫,连忙又向旁边横滚了过去,但她这么一滚,刚好形成俯趴在床边的跪姿,那雪白细嫩的香臀,刚好正对着站在她背后的蛮子,而蛮子立刻用他健壮的身躯,整个覆盖在于颖背上,于颖奋力地想挣脱蛮子的压制,但她越是挣扎、扭动,她那浑圆结实的雪臀,便越接近蛮子怒气冲冲的大肉棒,而蛮子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天赐良机,他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于颖背部,双手则压住她横伸的手臂,然后屁股一挺,便把大龟头顶入了于颖依旧湿润的美穴里。
这冷不防的一顶,叫于颖本能地缩紧玉体,她拼命回头低呼着说:“喂……ㄟ……你别这样……你快……拔出来……唉……哦……我又不认识你……怎么可以……跟你玩啊?”
但蛮子可不管于颖愿不愿意让他玩,他一边退出一截肉棒、一边将于颖的双腕反扳,紧扣在她的后腰上,就在于颖扭腰摆臀想要挣脱他的箝制时,蛮子反而因势利导,随机应变地屁股往前急挺,马上把他那根粗长有力的硬屌整根cao入美人儿的下体,只见于颖被他顶得上身猛掀、臻首仰起,那闭眼哼呵的苦闷神色,叫陈邯看得大是不忍,他紧紧握住悸动的龟头搓揉,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幕已经由和奸变成强暴的画面?
紧接着黑狗展开了更粗鲁的动作,他跪立在于颖面前,左手捧着他乌紫色的大肉棒、右手则使劲扯住于颖的秀发,然后将龟头对准她的嘴巴说:“浪货,张开嘴巴,让我给你来个精彩的上下夹攻。”
虽然俏于颖想躲开黑狗的顶刺,但她被扯住的发根却叫她无所遁逃,她只能象征性的抗拒一会儿,便乖乖地张开檀口,吞下了黑狗骯脏的大龟头,然后蛮子和黑狗两个人便互相支援、配合,有时是分进合击、有时则是同进同出,硬是把于颖倔强的玉体顶cao得服服贴贴,不但再也没有丝毫的抗拒,连眼神和脸色都逐渐显露出愉悦的光辉,而那如泣如诉的呻吟声,让陈邯听得是既痛苦又兴奋,他用力虐待着自己的命根子,恨不得能够立刻跳下去参加轮奸于颖的行列。
蛮子终于放开了于颖的双手,而黑狗也在于颖的双手合握住他老二的时候,松开了她被扯住的发束,获得释放后的美人儿,就像要回报那两个男人似的,不但舔遍了黑狗的整支大肉棒与整付阴囊,还不时仰望着黑狗丑陋的脸孔说:“喔,黑狗……你好坏……你叫来的这个人……好狠……他好凶悍……好强壮……好吓人喔!……噢……啊……你们……两个……轻点……别这么用力……这样会插死人吶!”
而黑狗每次在于颖哼哈完的那一瞬间,便又立即将他的粗长大肉棒狠狠顶入她的口腔里去冲刺搅拌,而蛮子也紧抓着于颖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展开激烈而无情的撞击,那种既原始又火热的性爱交响曲,使阿城再也按捺不住,他甩荡着那根半软不硬的细小工具,也再度扑到床上去,他一手把玩着于颖晃动的硕大乳房、一手则开始去挖掘于颖的菊花穴,就在他的中指和食指硬生生地闯入于颖紧密的屁眼时,只见美人儿浑身一震,痛得秀眉紧皱,眼角似乎还含着泪珠,但黑狗却不肯让她回头去向阿城抗议,他两只手紧紧压制着于颖的脑袋,根本不准她的嘴巴离开他的大肉棒。

第10部分

就这样于颖无奈地承受着三个男人的同步侵袭,她的三个肉洞一起被人抽插和玩弄,慢慢地,她美妙诱人的丰满胴体,开始绽出了一阵阵轻微的颤栗,而阿城则是两指俱入、深深地插进于颖的屁眼内寻幽探胜,当于颖含着黑狗的巨大龟头,口中咿咿唔唔、呼呼噜噜地不知在哼哦着什么东西的时候,阿城忽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叫嚷着说:“哇塞!奶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了喔,哈哈……原来小颖喜欢让男人三个洞一起来,真是淫啊!小颖,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大浪穴,我就会多找几个朋友过来干你了。”
陈邯看到满脸羞红的于颖困难地摇着头,大概是想对阿城的说法表示异议,但却因为黑狗的大屌紧塞着她的咽喉,让她根本无法开口表明什么,只能可怜兮兮地睁大着双眼,不断向上仰视着黑狗,那模样既像是在求饶、也像是在表示她无言的抗议。
这时蛮子忽然问阿城说:“你有没有带润滑油?”
阿城眉角一扬,脸上泛着淫笑回答着说:“嘿嘿……当然有!”
说罢他便跳下床去,从他的裤袋里不知拿了瓶什么东西,然后又跳回床上,将整瓶液体都倾倒在于颖的肛门上,接着便双手并用,又涂又抹地把那些液体遍布在于颖的菊花穴口和内膣里。
陈邯发现那大约五cc容量的玻璃瓶,竟然是种知名品牌的女性化妆品,如果那真是润滑油,那表示阿城绝对不是第一次用它来玩弄女人的屁眼,因为看阿城熟练地用三根手指头同时在于颖肛门内抽插的模样,说明了他对这瓶液体的润滑功能知之甚详。
阿城愉快地持续玩弄了几分钟以后,才用双手扳开于颖已经舒展开来的菊花穴口,他朝蛮子咧嘴而笑说:“虽然不是原装的,不过还很紧,cao起来应该还是很过瘾才对!”
蛮子早就干得满身大汗,他气喘如牛的拔出那根沾满了于颖淫水的大肉棒,右手紧握着根部,在龟头瞄准于颖屁眼的那一瞬间,便迫不及待地顶了下去,而明白自己的肛门即将遭殃的美女,终究还是会对孔武有力的蛮子有些畏惧,她蠕动着身躯、摇摆着屁股,就在蛮子的大龟头硬闯而入的瞬间,她的屁眼也在阿城的引导和控制之下,配合无间的往后一耸,就像是在热情地迎合蛮子的肛交似的,于颖的闪避与害怕,反而变成了对蛮子的无上欢迎。
而一击成功的蛮子,狠毒地耸动着屁股,想把整根大肉棒都挤入于颖的后门内,只是他的柱身委实太粗,尽管他连续猛烈地顶cao了十几下,但还是有一半的长度卡在肛门外,任凭他怎么努力也难以再推进半分,不过蛮子并不以为意,他反而吁了口气,一边顶cao着美女的屁眼、一边向阿城和黑狗眨着眼睛说:“喔──真紧!夹得我的龟头好舒服……嗯……哦……喔……看来这浪bi的后门还没被别人的大支工具搞过……噢……妈的……真紧……真是个好屁股!”
黑狗和阿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是黑狗抢着说:“等一下让我先试试小颖的屁眼。”
阿城也没抢先,他只是一径手淫着自己那根再度昂首向天的小老二说:“没关系,只要你们哪个快点射出来就好,我的龟头又胀得快爆炸了。”
但这时候的于颖却浑身颤栗起来,她的一双柔荑拼命地想推开黑狗粗壮的身体,似乎已经无法承受他凶悍的口交攻击,然而躲着偷看的陈邯却很清楚,于颖并不是受不了黑狗玩的深喉咙游戏,她真正想逃避的应该是蛮子的残暴攻击,因为蛮子的大肉棒业已明显地又向前深入了一寸左右,每当蛮子退出他粗壮的柱身时,于颖菊花穴周边的嫩肉便被拖翻出一大圈,而在他急顶而入的时候,那朵可怜的菊花又像要被挤爆一般,大有肌肉随时会被龟头撕裂的恐怖感觉。
每个男人都发现了于颖激烈的反应,只听蛮子忽然大吼着说:“妈的!浪蹄子……老子今天非要干烂你的小屁眼不可!”
而黑狗也闷哼着说:“喔,好爽!小颖……我终于cao进你的喉管了……噢……哇……好……好舒服……喔……喔……我要射出来了……啊─啊──!”
就在黑狗发着抖,一骨碌地将他大量的浓精灌入于颖喉咙内的那一刻,蛮子也仰着头叫道:“干!我也来了……喔、喔……哇……妈的……真是有够爽的!”
别说阿城目瞪口呆地看着于颖和黑狗及蛮子三个人同时抖动着身躯同登极乐,就连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也是看得口干舌燥、虚火不断上升,因为他比谁看得都真确,在黑狗和蛮子几乎同步射精的几秒钟之后,于颖诱人的股间便不断地溢流出晶莹的液体,那溽湿了一大片地毯的东西,不是于颖失控的淫水还会是什么?只是陈邯从来就没见过,被同时干着嘴巴和屁眼的女人,竟然也会从闲置的秘洞里爆出了高潮!这对陈邯而言,简直是上了宝贵的一课性行为研究。
就在陈邯目不转睛的看着于颖的嘴角,涎垂着来不及吞咽下去的白色精液时,阿城竟然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握着细小但僵硬无比的肉棒,尽可能地挤进黑狗身边的空隙,还没等龟头瞄准好方位,便忍不住的激射而出,当第一股浓浊的白色液体,溅射在于颖挺秀的鼻梁和眉毛上时,于颖立刻闭上了眼睛,而第二股浓精随即便喷洒在她歙动的长睫毛和嫣红的腮帮子上,接下来阿城便握着他的细小工具,展开了一阵漫无目标的胡乱扫射,弄得于颖满头满脸都是他白花花的精子,连秀发上都沾染了好几滴。
陈邯看着于颖被阿城射得满脸精液,而嘴里还含着黑狗刚射完精的大肉棒在吸吮,那模样简直是说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再加上蛮子也还舍不得拔出他陷在于颖肛门内的大工具,这样的画面呈现在陈邯面前,宛如就是来自撒旦对他的邀请,他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嫉妒和不忍,但当他也忍不住挤出自己已经憋了许久的精液时,在他脑海中升腾而起的,竟然是想要看到于颖被更多男人奸淫和凌辱的场面!
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 (五)更深的沉沦
于颖一等三个男人都发泄完了以后,便跳下床抓起掉在床边的外衣,迅速地跑进浴室里淋浴;陈邯看了看躺卧在床上休息的黑狗和阿城,以及连衣服都还没穿,便急着从墙角捡起于颖的性感内衣,并且拿起来放在鼻端一闻再闻的蛮子,心里头不禁有些为于颖担心,因为看蛮子那付贪婪的模样,他不太可能就此善罢干休,轻易地便会让于颖离开这里。
果然,蛮子一边拉开衣橱的门、一边告诉黑狗他们俩说:“这套内衣我要先留下来当纪念品,然后我要进去跟大骚bi洗鸳鸯浴,你们俩要不要一起来?”
黑狗似乎并不赞成蛮子的提议,他朝蛮子藏在衣橱内的摄影机指了指说:“你还是先检查一下带子录得好不好再说,还有,差不多也该换卷新带子备用了吧?”
蛮子有些不甘心地咕哝着说:“好吧,我就先把第二波的录影带先准备好。”
而阿城也意犹未尽的告诉蛮子说:“别急,等你把录影机搞定之后,我们三个再一起进去帮小颖洗澡,嘿嘿……说不定她正等着要在浴室里和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吶!”
受到阿城的鼓舞之后,蛮子立刻勤快的动起手来,陈邯只看见衣橱内有两台配着三脚架的摄影主机、以及许多黑色的电线盘结成一团,虽然陈邯无法看到那些秘录用的镜头隐藏在那里,但他知道那些黑电线的尽头,必然就是关键之所在,只是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对陈邯而言,目前他最担心的是黑狗他们偷拍录影带的目的何在?
陈邯把自己湿溽的龟头塞回裤裆内以后,暂时不再去管黑狗他们的动静,他小心翼翼地转身凑近浴室上方那个抽风口,往下窥视正在淋浴的于颖,而正闭目仰首迎着莲蓬头冲洗全身的俏丽佳人,那艳光四射的娇美脸蛋离陈邯的鼻尖还不到五尺远,看着她胸前那对巍颤颤、白馥馥的硕大乳峰,在水花溅射之下,充满弹性地悸动不已,再加上那对淡紫色的挺翘小奶头,连陈邯看得都差点流下了口水,他怎么也没想到,于颖那付活色生香的诱人胴体,会在被三个男人刚刚享用完以后,散放出比以往更加迷人、也令他感到极端陌生的另一种光辉。
就在于颖梳洗完毕,关掉水源的时候,哗哗啦啦的水声才一停止,浴室的门便被人推了开来,然后黑狗、阿城和蛮子三个人便鱼贯而入,让原本还算宽敞的浴室立即显得有些拥挤,而三个男人原本软趴趴的胯下之物,竟然在看到于颖赤裸裸、沾满水滴的曼妙胴体那一瞬间,马上又有了起色,陈邯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们每个人的龟头都抖擞了好几下,不过一时之间还无法怒气冲冲地硬举起来。
于颖在转身面对他们的时候,迅速地抓住一条雪白的大浴巾,本能地遮掩住她迷人的三点,只是沿着她修长而完美的双腿不断滴流而下的水珠,让她那处半遮半掩的桃花源显得更为魅惑人心,只见于颖寒着脸,面有愠色的扫视了三个男人一眼,然后她紧紧盯着黑狗的眼睛说:“你们又想干什么?”
黑狗还没回答,阿城便往前迈进一步说:“嘿嘿……我们只是想进来和你一起洗澎澎而已,呵呵……小颖,能跟你洗鸳鸯浴可是人生一大乐事呢!”
阿城话一说完,三个男人便想同时跨进按摩浴缸里,但于颖却以冷峻而坚定的语气说道:“等一等,如果你们还想玩,可以!今天我就留下来陪你们过夜,随便你们爱怎么玩都没关系,但是,这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跟你们上床,我欠你们的那些约会也就此取消。”
当于颖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些话后,黑狗他们全都停止了蠢动,甚至于在一时之间,他们根本还不晓得要如何回应是好,而于颖这时依然紧紧凝视着他们三个人,然后她环抱在胸前的双手忽然放松,让那条大浴巾滑落而下,煞时她那傲人的双峰和那处芳草萋萋的神秘三角洲,便纤毫毕露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而于颖望着那三个眼睛即将喷出火来的男人说:“怎么样?你们要我留下来过夜、还是现在让我回去?”
三个人男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由黑狗出声说道:“小颖,你何必这样子呢?蛮子是我带来的……我跟妳道歉好了,妳就不要再生气了。”
但于颖并不为所动,她把脸转向旁边,执拗地说道:“你们到底要我留下还是要让我走?”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最后还是黑狗侧身让出了一个缺口说:“好,小颖,你先回家休息吧,但是我们过几天就会再约你出来,你不能爽约喔。”
于颖瞪了他一眼说:“我答应要和你们约会,有骗你们吗?但是你自己呢?莫名其妙多带了一个人来……”
黑狗一时为之语塞,而于颖则更进一步的告诉他说:“以后约会就是你和阿城两个人,要不然我转身就走。”
黑狗和阿城两人倒是没有争辩,但是蛮子却有些按捺不住,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黑狗连忙拉着他走出了浴室,而阿城则在退出浴室以前,朝着于颖咧口而笑说:“对了,我先告诉你一声,你的内衣被蛮子拿去当纪念品了。”
于颖也没回答阿城,她一等阿城退出浴室,便立刻抓起另一条大浴巾,迅速地擦干身体,当她开始穿回她的外衣时,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不禁为于颖果决而明快的表现暗暗喝采,虽然他对火热的轮奸大戏嘎然而止有点失望的感觉,但对于颖坚持不让陌生人加入的原则却也感到相当欣慰,看着于颖紧紧抿住的香唇、和她那付虽然冷艳却又充满春意的表情,陈邯不仅对于颖的变幻莫测感到迷惑,尤其对于于颖的女性心理更是陷入了难以捉摸的境地。

第11部分

当于颖穿好外衣走出浴室时,陈邯连忙又把眼睛凑在原来那个抽风口上往下猛瞧,只见黑狗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而阿城和蛮子两个人,一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一个则斜倚在床尾猛吐烟圈,他们三个人一看到于颖出现,全都站起来围在她的面前,而于颖则是冷静而平淡地告诉他们说:“我要先走了,还有……黑狗,下次记得叫你朋友把内衣还给我。”
话一说完,也不管黑狗他们反应如何,于颖便迅速越过他们,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三个赤身露体的男人在房间里哭笑不得,但对已经扬长而去的美女,他们也只能徒呼负负而莫可奈何;而陈邯也没心思再继续去偷听黑狗他们在讨论些什么,他悄然地循原路爬回自己的房间,匆促整理了一下自己被灰尘沾污了的衣物,便拉开房门,快步地走向电梯间,想赶快下楼继续去跟踪于颖是否会回家去。
但是当陈邯走出甬道时,映入他眼帘的景象却令他大感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站在电梯口的是两个正在抽烟的男人,而从烟雾中显现出来的脸孔,明显地可以知道那是两个绝非善类的不良份子,而在背对着电梯门的另一个角落,是另外一个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那小子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着栏杆,把于颖逼死在墙角,他的脸几乎就贴在于颖的鼻尖,不知低声在和她说些什么,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见这种情况,多半会以为那是一对正在闹意见的情侣而已,然而,陈邯却看得出来,于颖的脸色除了焦虑还带着几许的惊慌。
陈邯脑海中念头飞转,但一时之间也实在无法弄清楚状况,他只能刻意放慢脚步,趁机多看于颖两眼,而于颖也趁他站定在电梯门前的那一瞬间,奋力推开那年轻人拦着她的手臂,想跑向电梯口和他一起搭电梯下楼,但是那年轻人立刻由后面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臂说:“别想溜,你还没告诉我你到这里来找谁呢!”
于颖无法挣脱他的箝制,显得又急又气的低呼道:“放开我,小李,你这样是要干什么?”
只听那叫小李的年轻人,一付理直气壮的口气说道:“因为我想认识一下带你来这里开房间的男人!走,带我去找他,你刚刚是在几号房呀?”
只见于颖粉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地顿着脚说:“那是我的事干嘛要告诉你?你快给我放手!”
小李不但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拉扯着于颖说:“妈的!我没猜错吧?你根本就是到这里来卖的!说,你当应召女郎多久了?”
受到这种污辱,于颖气得不顾一切地转身挥出左手,虽然小李闪了一下,但这突如其来的巴掌,还是火辣辣地刮过了他的脸颊,他本能地松开抓住于颖的手掌,摀住自己发痛的右脸颊闷哼道:“cao!妳竟然敢打我?”
看着小李那怒发冲冠、两眼暴睁的狰狞模样,别说于颖给吓住了,就连陈邯也暗叫不妙,为了怕小李会在盛怒之下出手殴打于颖,陈邯只好硬着头皮想上前去隔开他们俩,但他才跨出一步,原本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那两个家伙,一个便一边将烟蒂使劲的按入烟灰筒中说:“小俩口闹意见,聪明的就少管闲事!”
而另一个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按着下楼键说:“没事的就快下楼去,别自找麻烦喔。”
听到这种明显的警告,陈邯只好站在当场不敢造次,而于颖这时候则回过神来,她看到电梯的指示灯已即将跳到五楼,便想站到陈邯身边去,但她才一挪动身躯,小李马上由后面扳住她的肩膀说:“今天我是不会让你轻易跑掉的。”
于颖转身甩开小李的手掌,然后正视着小李说:“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要叫警察了!”
“是吗?”
小李嘿嘿笑着说:“你真的要报警吗?”
于颖没再回答,她只是转身想走进已经升上来的电梯里,但其他那两个家伙立即堵在她的面前,其中一个满脸坑坑洞洞的三角眼汉子,皮笑肉不笑的朝着于颖说:“于大小姐,小李可没说你可以走喔。”
面对这群纠缠不清的无赖,于颖气得粉脸煞白,她怒不可遏的想从那两个家伙的中间硬挤而过,但她这一沉不住气,反而让状况变得更加糟糕,因为,就在于颖和小李他们三个人开始拉拉扯扯的时候,电梯门已经打开,陈邯虽然想留下来俟机帮忙于颖脱身,但却被那个三角眼的家伙恶狠狠地将他推进电梯里说:“你他妈还想留在这里看戏或是准备挨打?”
陈邯虽然并不怕与对方发生冲突,但却顾忌着自己的身份一但在于颖面前曝光,恐怕事情的发展会更加难以收拾,所以他只好闷声不响,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寄望先下楼后再另作打算,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合闭之前,他看到于颖忽然脱出重围,转身跑到太平梯前推开那扇厚实的逃生门,只见她曼妙的身影似乎已闪入门后,而小李则紧追在后……接下来的情形陈邯已经无法看见,因为电梯已经开始下沉,而他的心情也跟着往下沉落。
电梯在三楼被陈邯按停之后,立刻又被他升上五楼,但在这一来一往之间,五楼的电梯间和甬道上早已没有半个人影,陈邯赶紧跑向逃生门那边,当他推开门扉的那一刻,他只能暗自祈祷着──希望自己的女友已经冲下楼梯,安全地脱离了那三个家伙的纠缠。
然而,事情就如陈邯所担心的状况一样,于颖并没有办法摆脱小李他们,因为陈邯才缓步的走下了几层阶梯,便已听到一阵隐约的说话声,当他屏气凝神、步步为营地往四楼的转角接近时,立刻又听见了一阵刻意压抑着音量的说话声,他几乎可以确定那是小李的声音,但却无法清楚的听出内容,所以他再度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了几层阶梯,然后蹲下来把头靠近扶手,居高临下探看着下方的情形。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陈邯大吃一惊,只见在三、四楼间的转角处,于颖高举的双手被小李紧紧扣住,而且小李还用身体把于颖压制在墙角,让她难以闪避他下流的舌头在她的脸上乱吻乱舔,而不断发出闷哼的于颖,并不敢大声抵抗或呼救,她只是难过地偏侧着臻首,脸上则露出一付莫可奈何、只能逆来顺受的可怜表情;陈邯为了要了解整个状况,只好把脑袋整个探到扶手外,当他猛然发现那个三角眼的家伙,竟然蹲在于颖的裙襬下一面吻着她雪白的大腿、一面双手不知在于颖的裙子下摸索着什么时,整个人的神经霎时紧绷了起来,他忍不住在心中暗叫起来:“他妈的!这根本就是准备要强奸我的女人嘛!cao……他们怎么这么大胆?”
然而,更可怕的是站在旁边那个既高大又壮硕的家伙,他一面把玩着一把精光闪闪的匕首、一面斜睇着于颖说:“嘿嘿……连三角裤都没穿,还说不是来这儿应召的?呵呵……光着屁股出门,是赶着要去别家宾馆接客吧?”
于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硬生生的发现她的裙下风光,而面对这样的揶揄和质疑,她却只能情急的争辩道:“不……不是这样的……我又不是妓女……你……你们……别这样胡说八道。”
但玩匕首的家伙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只是邪门的淫笑着说:“是喔?不是妓女会光着屁股到处乱跑?……嘿嘿……要不要我们帮你找警察来查查看你是不是兼差在卖呀?”
听到警察,于颖忍不住慌张起来说:“不要……不要叫警察!……小李……你快告诉你朋友不要这样子……你明知道我不是妓女……怎么可以故意这样害我嘛!”
看到美女惊慌的俏模样,可是正中小李下怀,只见他装模作样的说道:“既然你不是来应召的,那就不必怕条子查你身份,呵呵……于大秘书,谁知道你到底是来这里和谁打炮呢?如果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离开、而且还不穿内裤呢?”
于颖可能是被他们逼急了,只好招认道:“好、好……我老实告诉你们,我刚才是因为和……男朋友……吵架,所以才匆匆离开房间的。”
但那个三角眼立刻追问她说:“你们为什么吵架?到宾馆是来打炮的,怎么你们会吵起来?而且你还没穿内裤就跑出来?嘿、嘿……我想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吧?”
于颖一面忍受着三角眼的魔掌在她裙裾下肆虐、一面皱着眉头说:“真的……我是真的和他吵架……才气得想跑回家的。”
这时候小李忽然滕出一只手,用力地捧握住于颖硕大的乳房揉搓着说:“你们是干到半途吵起来、还是干完炮以后才吵架?你这样光着屁股跑出来实在很奇怪喔。”
美人儿涨红着娇靥,眼神开始显现出羞怯的光芒,她轻咬着下唇闷声说道:“小李,快叫你朋友……住手,快叫他别再……挖了,你们这样子实在太过份了!”
“过份?”
这时那玩匕首的家伙突然阴狠地望着于颖说:“搞不好你是趁客人在洗澡,偷了嫖客的财物想溜走呢!要不然怎会光着屁股走人?他妈的,我看还是叫条子来查查你的底比较妥当。”
说完话他便抓起手机便开始拨号,完全是一付要报警抓人的模样。
这种恐吓让于颖开始乱了方寸,她竟然冲口而出说道:“不要!不要叫警察!我真的不是妓女……小李,求求你快帮我证明身份呀!”
这下子小李可得意了,他嘿嘿的诡笑着说:“我说于小姐啊,虽然我知道你和我在同一栋大楼上班,也晓得你是海湾公司的董事长秘书,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妓女呢?呵呵……可是有不少什么空姐、名模和秘书在暗中客串应召女郎,偷偷地在卖淫,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她们一样呢?”
于颖明知小李心怀鬼胎,但又不得不对他软语相求,因为她知道万一真闹到有警察到来,她自己的状况恐怕会越描越黑,搞不好还会使自己陷入身败名裂的危境,所以她只好用哀求的口吻向小李拜托道:“小李,你快叫你朋友别打电话报警……我真的是和男朋友来的,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好不好?……求求你让我走吧。”
于颖紧张而慌乱的反应,反而叫小李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先向那假装要报警的家伙作了个制止的手势,然后便一边肆无忌惮爱抚着美女的双峰、一边阴笑着逼问于颖说:“好,那你告诉我──刚才你们是在几号房?”

第12部分

这问题让于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她犹豫着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说的好,不说,只怕小李他们真会把警察叫了来;说了,万一被他们发现房间里有三个男人,她又将怎么自圆其说?就在于颖思前想后的时候,那三角眼的家伙忽然伸出他一直隐藏在于颖裙裾下的手掌说:“哇!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嘿嘿,看起来你的身体很敏感喔!”
看到三角眼的男人正在猛瞧着他沾满淫液、闪烁着水光的那两根手指头时,于颖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蛋立刻飞满红霞,她偏过头去,羞赧不堪地低喟道:“啊……小李……你朋友……好坏……这……羞死人了啦……”
而小李一看到于颖那种欲拒还迎的娇憨模样,马上单刀直入的说道:“康哥把妳逗得很爽吧?嘿嘿……你就干脆点,陪我们上楼去乐一乐吧!”
于颖面红耳赤地紧紧夹住自己修长的双腿,她垂着眼帘飞快地扫视了三个男人一眼,但却吭也没吭一声,只是怯懦地缩在墙角,任凭小李和那个康哥的禄山之爪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而那个假装在打电话的壮汉,则催促着小李说:“喂,小李,你到底是想带这妞上床去好好打她一炮,还是要我把条子找过来摸清楚她是不是在卖的?”
小李闻言,先是在于颖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才盯着她的眼睛说:“怎么样?大美人,你自己决定吧!是要大山叫条子来带你去分局问话、还是要陪我们进房间去快活、快活?”
就像羔羊被勒住了脖子一般,于颖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虽然她还企图说服小李能放过她,但小李却斩钉截铁的对她说道:“给你十秒钟考虑,要我们还是选条子?”
眼看于颖已经被人逼到悬崖边沿,陈邯心里是既紧张又带着点兴奋,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想办法帮她突围、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坠入深渊?在他充满矛盾的心头,既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坚守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拒绝小李他们的威胁与勒索;却也同时期盼着于颖会被小李他们逼得点头,让她在无可奈何的情形下堕落的更深,而那令人想到就刺激无比的另一回轮奸场面,使陈邯终于下定决心──他要看看于颖到底能淫荡到什么地步!
就在这时,于颖和小李轻言细语的争辩已经中止,只见俏佳人轻咬着下唇,像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之后才说道:“好,小李,我答应你!但是我不要去五楼的房间,因为我怕我男朋友还没离开这里。”
“这简单,你告诉我刚才你们在几号房?”
小李一付胸有成竹的问道。
思索了片刻之后,于颖终于还是说出了房间号码:“5001号房。”
小李立即转向壮汉说:“大山,你打电话问柜台看看5001号房退房了没?如果退了,就把我们的房间改到5001去,如果没退房,那我们就改开三楼的房间好了。”
大山透过手机马上得到了答案,5001号房的客人刚退房,而且五分钟之后就可以让他们由5004转到5001去,这次换三角眼把房间的卡片丢给大山说:“你下去柜台换钥匙吧。”
大山直接便冲下楼梯,而小李则眉飞色舞地搂着于颖说:“走吧,大美人,5001号房门已经准备好要为你再度而开了。”
就在小李推开安全门,打算走进电梯间的时候,于颖忽然站定了身子说:“小李,今天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会让你满足,但是,你也必须跟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们那栋商业大楼里的任何一个人!还有……除了今天……你以后也不能再对我纠缠不休……”
小李并未正面答复于颖的要求,他只是用四两拨千斤的方法,轻描淡写的说道:“放心,再过几天我就要入伍去当兵了,除非你到训练中心来看我,要不然就算我想要你,也只能单相思了,哈哈……也许我该去办缓征,好留下来把你玩个够!”
于颖一听到小李即将入伍服兵役,心里稍微安心了点,她任凭小李搂着她走进了三楼的电梯间;而那个叫康哥的家伙则拿起手机不知是在和谁通话,只听他淫笑着告诉对方说:“老大,你们到了没有?……我们在5001号房,呵呵……小李常跟我们提的那个波霸已经被我们搞定,确实是个很正点的辣货,你等一下看见了就知道!……我没骗你,真的是美得没话说!……嘿嘿……今天我们就给她来场永生难忘的大锅cao吧!”
说完话之后,康哥也闪进了三楼的电梯间,而陈邯并不敢立刻就跑上五楼去,以免和小李他们再度碰面而引人疑窦,他一边揣测着小李和于颖的关系、一边担心还有多少人会加入奸淫于颖的行列?一般说来,“老大”身边总会跟着几个小啰喽,如果那样的话……于颖的嫩穴怎么吃得消呢?
大约等候了五分钟以后,陈邯才循原路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间,当他小心翼翼地重新爬到天花板上去,由通风口往下窥视隔壁的状况时,首先映入眼帘的第一幕,便叫他大吃一惊,因为,房间里并不只三个男人!
陈邯压抑住心头的震惊,仔细地点算着人头,因为一丝不挂的于颖被三、四个赤身露体的男人挡住,陈邯根本看不见她的上半身,只见她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被小李架在肩膀上,正随着小李顶cao的动作在规律地摇动,站在床边站着干的小李,则一面狠冲猛顶、一面目不转睛的盯着于颖,陈邯不晓得他是在欣赏于颖晃荡的乳峰、还是在品味于颖被他狂抽猛插的表情,但从他脸上那股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陈邯知道小李正使出全身力量在侵袭自己的爱人。
又有一个肥壮的家伙脱光了衣服挤到床边,陈邯清楚的看到有六个男人,但除了小李激烈的撞击声之外,陈邯隐约还听到有人正在脱卸衣物的声音,但在他的视野内却看不到第七个男人的身影,不过,每个男人都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火辣辣、正在进行的这幕活春宫,他们有的是啧啧称奇地赞赏着于颖的美丽和性感、有的则对于颖上下其手,然后下流的喟叹道:“喔,真是个好货色!光这对大奶子就值得玩一个晚上了,妈的!小李没吹牛,这娘们果然又美又惹火!”
一群人七嘴八舌,不是说些揶揄和挑逗于颖的脏话、就是极尽轻薄与下流的评语,陈邯有时候根本无法分辨同时有几个人在讲话,忽然康哥一把推开小李说:“换老大上了!老大没射精以前,谁都不准射进这骚bi体内。”
小李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因为老大已让他拔得头筹,排第一个得到了于颖的身体,既然宿愿已偿,他也只好握着他硬梆梆、湿淋淋的五寸长肉棒,悻悻然地退到了一旁;而就在小李退开、老大接手准备上场的时候,因为好几个人移动了位置的缘故,陈邯终于看到了咬着下唇、将娇艳的脸蛋侧向一旁的于颖,看她那付拼死不吭一声的倔强模样,似乎真的很讨厌小李那个家伙,虽然让小李狠狠地干了那么久,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或哀求,想到这里,陈邯竟然感到有些安慰,好像于颖是在被人强奸、而非是她自愿任人予取予求的。
当老大将于颖的双脚架上他肩膀的时候,一直低眼蹙眉的于颖,斜瞥了他一眼,然后便咬紧下唇,露出一付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神情,然而,当那个满身刺青的老大才刚挺着屁股顶入,于颖便浑身一震,嘴里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哼哦,接着老大奋力往前猛然一顶,陈邯只看到于颖乳房一阵轻颤,随即便听到她呼着气娇喘道:“噢!好硬、好……烫……的……东西喔……”
女人哼哼唧唧的娇声浪啼,永远都是男人最佳的壮阳剂,那至少有五十岁以上的老大,一听到于颖这般煽惑的反应,竟然像是突然年轻了二十岁,整个略显臃肿的身体霎时充满活力,只见他生猛狂乱的将整个躯干压在于颖身上,开始以惊人的顶cao速度,又狠又急的撞击着美女的下体,同时嘴里则咕哝着说:“唔……嗯……好湿好紧的小穴……哦……喔……cao……把老子的龟头夹得好爽!”
而于颖则双手反抓着床单,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则越张越开、越举越高,她的脑袋左摇右摆,那凄苦的美丽脸孔是一阵青、一阵白,间或露出一遍嫣红,就在老大连续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于颖忽然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哭音叫道:“啊呀!……噢……啊……每一下……都插到……底了……喔……天吶!你怎么这么强……这么狠呀?……啊哈……嗯哼……喔……喔……真的……每一下……都顶到人家的……最里面了!”
老大眼见于颖已经被他干出滋味,连忙将他的臭嘴印上于颖的香唇,虽然于颖象征性的闪避了一下,但随即接受了老大的索吻,而就在于颖四肢同时缠抱住老大的躯体时,陈邯却发出了一声闷哼,因为,展现在他面前的景象已经不再是强奸,眼下这一幕已然变成了水乳交融的作爱场面,如果不是旁边还围满了男人,有谁会料到床上根本是一对互相不认识的男女,而且这还是一场卑劣的要胁和轮奸?
每个旁观者都挤到了床边,这一次陈邯看得清清楚楚,除了正在享受于颖的老大,床边竟然还围了七个赤条条的男人,他们有的在打手枪自慰、有的在抚摸于颖的大腿,不过每个人的眼睛都像是要喷火一般,贪婪而可怕的紧盯着于颖令人惊艳的绝美脸蛋,而于颖那对如痴似醉、水波荡漾的媚眼,则含羞带怯地瞥视着每个男人,随后她忽然亲吻了一下老大说:“大哥……等一下……你要叫他们温柔一点……要不然你们这么多人……人家怎么受得了?”
这时候老大的冲刺已经接近颠峰,只见他忽然撑起上半身,屁股则摇晃的像是波浪鼓,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龟头尽量深入、一边则喘着气说:“喔、婊子……你真是个淫妇……今天要不干翻你……我们这群兄弟就算白混了!……喔……噢……妈的!真是爽……啊……啊……老子不行了!”
迎合着老大崩溃前的最后冲刺,于颖像条八爪鱼般缠绕住老大叫道:“喔─喔──用力……大哥……请你再用力一点……噢……啊……大哥……你把人家……弄的……好舒服喔!”
随着于颖的浪叫声,老大浑身抖动地喷出了他大量的浓精,而于颖则闭目张嘴,似乎正在享受滚烫的精液灌溉着她淫靡的花心;陈邯看到这里,胯下之物已然再度胀得发疼,他拉开裤裆拉链,自己手淫起来。
而老大才一起身,康哥便马上扑了上去,淫水混合着精液,在康哥的肉棒搅拌之下,不时发出“噗吱、噗吱”的水声,于颖耸摇着下体呻吟道:“喔,来吧!……噢……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让我达到高潮吧!”
这时有个不知名的家伙,已经忍不住跳上床去,他跨跪在于颖头上,握着肉棒便往美女檀口乱挤乱塞,他这个举动像是提醒了其他人似的,一时之间竟然有四个人爬上了床,他们挡住了陈邯的视线,让陈邯无法看到于颖帮他们含屌的画面,但从男人一个个爆出惊喜而舒畅莫名的怪叫声中,陈邯心里明白,自己的爱人正在使出浑身解数,用口舌在取悦这班无赖,而从于影那困难的喘息声和偶发性的闷哼,陈邯几乎可以断定于颖的嘴巴一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应接不暇。
也不知道康哥到底射了没有,他和大山击掌之后,两人便交换位置,开始一个去喂美人吃香蕉、一个去接手继续冲撞那迷死人的小浪穴;而老大在一旁抽着烟徘徊,脸上带着一付意犹未尽的贪婪表情,他不停扫瞄着床上那具香汗淋漓、辗转反侧的惹火胴体,心里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坏主意,后来他捻熄手上的香烟,朝跪在床上的小李问道:“小李,……你有没有办法让阿堂或大山去接替你的工作?”
小李忙着在床上享用于颖的口交技术,他只是看了老大一眼,似乎便猜到了老大的心思说:“没问题,老大,管理员的位置一直都在缺人手,如果你想盯住这骚bi,我建议还是由大山来接我的位置比较好。”
而大山那痞子也马上抢着说:“老大,你放心!我会叫这浪穴每天午餐时间都去当你的午妻!嘿嘿……以后她的秘书工作一定会越来越有意思。”
他一边说话、一边依然卖力的顶cao不已。老大意味深长的点着头说:“好,那就这样决定;小李,你明天就去把这件事搞定!现在你下楼去买台立可拍回来,好好的帮咱们的大美人拍些精彩画面作纪念。”

第13部分

小李挺着他怒气冲冲的阳具转身下床去穿衣服,而小李才一离开房间,老大便忽然下令说:“大山,你下来换阿堂上,接着是毛仔和小魏,最后是阿弟,每个人先乐五分钟,然后叫这浪货换个姿势,咱们再从头轮她一次,一直轮到她走不动为止,这样子玩她你们觉得如何?”
那群小啰喽自然个个附和叫好,但已经被干得气喘吁吁的于颖,并没因而失去理智,她在阿堂开始抽插的第一时间,便大声的向老大抗议道:“老大,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你们不能拍我照片……我又不是小电影明星,怎么可以让你们拍这种照片?万一……我还怎么做人啊?”
但老大却完全不理会于颖的抗议,他只是调侃着她说:“妳就赶快找根屌含住,别再啰唆了!”
于颖还想争辩些什么,但不知是那个家伙已经把肉棒塞入她的口中,就这样,咿咿呀呀哼呵不止的于颖,在毛仔进入她的身体没多久之后,便浑身颤栗的爆发出她惊人的高潮,她那强而有力的翻滚和踢打,好几次都差点把毛仔摔下马来,要不是她嘴里还被紧紧塞住一根大肉棒,四肢也迅速地被其他人压制住,否则光凭毛仔一个人,肯定会被于颖给踢倒到床下去;因为,陈邯从未见过于颖出现过那么激烈而亢奋的高潮,不但爆发的时间比平常多了一倍以上,那从她股间汨汨而出的超大量淫水,也迅速浸湿了一大遍的床褥。
也许是感染到了胯下美女的高潮,只见毛仔也突然缩紧他结实异常的臀部肌肉,整个身体猛然僵直住,须臾之后,他忽然像头野兽般的往后掀起脑勺嘶吼道:“喔─哇──cao……真是爽死我了!……噢……喔……射了!……喔……我真的射了!”
崩塌后的毛仔马上被小魏推开,而丰满的胸脯不断激烈起伏着的于颖,似乎对小魏的侵入无动于衷、也毫无反应,她任凭两只手臂都有刺青的小魏随意奸淫,却始终都合着眼帘,看也不看小魏一眼,只是细细品尝着那两根轮流插入她嘴里的大阳具。看到这里,陈邯紧握着他那根已经快被他搓破皮的阳具,拼命咬紧牙关,硬是闷声不响的射出了他第二回合的精液。
五分钟一到,阿弟便把小魏拉开,迫不及待的他急匆匆地架起于颖的双腿,就像世界末日即将降临一般,他一插入于颖湿糊糊的小穴里,便如同拼命三郎似的疯狂冲刺起来,那耻骨互相撞击所发出的强烈“霹啪”声,叫人忍不住怀疑千娇百媚的于颖怎能承受得了?
看起来相当稚气的阿弟,持久力和体力却都好得吓人,他至少已连续狂抽猛插超过三分钟以上,速度不但未曾稍缓,反而是越干越有力、越cao越有精神,连于颖都感觉到了他源源不绝、朝气蓬勃的强悍攻击,她正眼看着这个正在她身上大肆劫掠的小男生,眼中竟然充满了大加赞赏的愉快神色。
就在于颖开始用双手抱着阿弟的后颈,让他匍匐在她身上卖力冲刺时,小李已经回到房里,而他不止买了一台立可拍,而是一手各拿着一台,他将左手的简便相机递给阿堂,自己则开始撕扯着手上那台相机的塑胶包装纸说:“老大,现在要怎么办?”
老大阴森森的诡笑道:“这次我先来!你们两个要好好拍,一定要让咱们的大美人好好的露露相,知道吗?”
说罢老大一声令下,阿弟立刻翻身下马,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帮忙把于颖弄成跪立在床上的诱人姿势,那高高蹶起的曼妙雪臀,正对着陈邯的眼睛,而老大跳上床去站立在于颖的后面,他双手合握住于颖的纤腰,一边将他的大龟头瞄准于颖的肛门、一边朝小李笑着说:“记得每张都要照到她的脸!”
小李和阿堂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床边,早就拿着相机虎视眈眈的等在那里,而于颖则开始嚷叫着说:“不、不能照相……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但早被老大抓紧腰身的于颖,才甫一挣扎着想逃开,四肢便被其他几个人一涌而上的控制住,不管她怎么扭动抵抗,终究还是无法摆脱那个狗趴式的跪姿,最后于颖只好哀求道:“老大,求求你好不好?你爱怎么玩都可以,但是真的不要拍这种照片嘛……算我求你……不要拍……好不好?”
然而这时候的老大却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说道:“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求也没用,嘿嘿……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让我们拍照留念吧!哈哈……反正妳想逃也逃不掉!”
于颖知道求他只是枉然,但也不肯轻易就范,于是便一边把娇靥埋进床褥里、一边转向小李求援道:“小李,你快叫你老大别照相……你们这样太过份了。”
但小李反而摇晃着手中的相机说:“老实告诉你吧,于小姐,我从第一天到你们公司那栋大楼当管理员开始,就常常幻想着要把你脱得精光、好好的干个够!你想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这时的于颖可能还没感到害怕和绝望,直到她发觉老大僵硬的大龟头已经顶在她的屁眼上,她才悚惧的回头惊呼道:“不!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那里不能玩呀……上帝……我求求你……那地方不能玩的……你的东西那么大……一定会把人家插得裂开……真的不行啦!”
但老大不管于颖怎么哀求和闪躲,他的大龟头就是如影随行地紧贴在她四处逃亡的雪臀上,直到于颖已经累得无法再扭腰摆臀,他才得意洋洋的说道:“怕什么?你的后门难道还没被人走过吗?他妈的,你还装什么装?”
而于颖这时只能无可奈何的喟叹道:“唉,你们这么多人……而且连润滑油都不用……人家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老大眼看于颖已经认命准备听凭他随意摆布,嘴角不禁浮出残忍的笑容说道:“试试看就知道受不受得了了!哈哈……”
说罢他便握紧于颖的腰身、缩腹耸腰,准备开始享受绝色尤物的后庭花;不过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眼看自己喜欢的女人带着既担心又害怕的神色,频频回首望着老大那个残酷的色魔,脸上露出一付随时等待着被人蹂躏的可怜表情,一时之间不禁急怒攻心,而也由于这一急,他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解救于颖逃离狼群的点子!
陈邯虽然不晓得自己想到的办法是否真的有效,但他却知道那绝对值得一试,所以他连忙缩身后退,想尽速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就在这时他清楚的听见于颖惨叫道:“哎呀!不行吶……真的太大了……”
接着便是闪光灯连续亮了好几下,以及一大群男人杂沓的淫笑和怪叫声,妈的!陈邯心中暗骂着,他担心于颖的屁眼已经被老大的龟头顶了进去,所以他赶紧摸黑爬回自己的房间,尽管脑袋撞了好几次墙壁,但他已经顾不得疼痛,一回到地板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大气,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缓和下来以后,连忙抓起电话打到隔壁,在电话铃声开始响起时,陈邯开始在心中祈祷,希望老大他们会对警察有所避忌,最好是他们每个人都是通缉要犯,那样他的办法必然就会奏效,否则于颖今天不只会被他们轮奸的惨兮兮,若还被人拍下了一大堆照片,只怕以后还不免要长期受到他们的要胁。
电话铃声一直响了七串以后才有人接听,陈邯镇静的告诉对方说:“我这里是柜台,五分钟后警察会来临检,您如果不方便就请先去散散步,如果不在意就没关系。”
对方接听者似乎楞了一下,然后说了声:“知道了。”
便挂断电话。
陈邯挂掉电话以后,立即跑到房门上的猫眼去注视外头的动静,果然才三分钟不到,小李和老大他们便一个个形色匆匆、衣衫不整地经过他的房门外,他们并没有带着于颖一起开溜,那表示他们当中必定有人有案在身,所以才会一听到要临检就仓皇逃走。
大约又隔了一分钟以后,鬓发凌乱的于颖也走过了陈邯眼前,她边走还边在整理衣裳,看起来也是相当紧张,急着想要离开宾馆;陈邯终于吁了一口气,轻松的倚靠在门板上,他一方面为自己的急中生智喝采、一方面庆幸着于颖总算摆脱了那群人的奸淫,他揉了揉方才撞到的后脑勺,虽然感觉还隐隐作痛,但他并不在乎,因为能解救于颖脱离苦海,让他高兴的吹着口哨离开了宾馆;只是,在回家的路途上,陈邯总是不断的猜想着──于颖的肛门到底有没有被老大享受到!
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 (六)放荡水世界(上集)
从于颖在宾馆被两组人连续大锅cao之后,陈邯已经有三天未曾见到她,虽然于颖在电话中说是因为感冒必须在家休息,但陈邯知道她其实并未生病,可能只是那天被一大群男人玩过了头,体力有些透支,懒得去上班或出门走动而已,所以陈邯也不刻意去烦扰她,一直等到她回公司上班那天,才约好于颖下班后一起吃晚餐,当然,按惯例今晚也是他们俩到汽车旅馆去翻云覆雨、共效于飞的好日子。
为了今天的晚餐,陈邯不但在西装口袋里带了瓶润滑油、并且还放了两粒威尔钢在一起,因为他打算今晚要狠狠地蹂躏于颖的后庭,如果可能,他还计划利用于颖欲死欲仙的时刻,趁机打探一下那天于颖到底有没有被那个老大干进屁眼,尽管他还不晓得这个问题要怎么开口,但他心里就是有一股忍不住想问个明白的冲动,所以自从吃过午餐以后,他就满心期待地等着下班时间的降临。
然而就在下午四点的时候,于颖忽然拨打他的手机取消了晚餐的约会,于颖告诉他原因是:“老板要我陪他晚上去谈笔生意,所以我们就改到明天再碰面吧。”
陈邯虽然百般不愿,但也莫可奈何,不过他越想越不甘心,终于还是不自觉的将车开到了于颖的公司地下停车场出口旁边,他郁闷地等在那里,心里既盼望于颖会真的会坐在她老板的轿车内从他面前驶过、却也担心着于颖会瞒着他让别的男人载走;毕竟无论是黑狗、阿城或小李那班人,随时都有可能把于颖叫出去,就在这种心情的煎熬中,陈邯好不容易才盼到那台加长型的黑色大宾士缓缓驶出车道,就在保全人员向车子挥手敬礼的时候,陈邯总算暂时松了口气,因为他终于从司机放下一半的车窗中,看到了后座于颖巧笑倩兮的身影,她正在和她的老板不知说着什么,而后座那个头发灰白的男人,犹如让陈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因为此人不但是于颖的老板、更是于颖的亲叔叔!
霎时间陈邯纠结的心头顿时轻松了不少,他愉快地把车切入已经开始拥挤的车道,隔着三部车,他就跟在那辆大宾士后面,漫不经心的开过了两、三个街口,原本他并没打算要跟踪于颖的意思,但那台大宾士忽然闪着方向灯,迅速地右转进入一条巷子内,陈邯仔细一瞧,立刻猜到了于颖的目的地,所以他也连忙把车弯进巷子里,而且他才刚将车子停好在停车格内,便看到大宾士果然一如他所预料的,开进了那家日本料理店的停车场,看来于颖和她叔叔有场生意上的饭局要在这儿进行;陈邯思考了片刻、又摸了摸衣袋里的那瓶润滑油,忽然下定决心要等于颖出来,他想差不多就是两个钟头,于颖应该就可以结束饭局,那么,他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和她共赴巫山云雨,一念至此,陈邯便优闲地离开自己的车子,在日本料理店斜对面找了家小吃店,一面吃晚餐、看杂志,一面耐心地等候着。估量着已经超过两个小时,陈邯便用手机和于颖连络,原本他预计于颖的饭局应该已经接近尾声,不会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马上处理,所以他满怀期待的问着于颖说:“怎么样?公事忙完了吗?”
“刚吃完饭,等一下还要去看现场,恐怕要耗到很晚才能回家。”
那头的于颖有些无奈的说,但语音却显得愉悦而轻快。“看什么现场?”
陈邯相当纳闷的问。

第14部分

“喔,是有人找我老板投资一家温泉会馆,所以老板要我先去看看现场。”
于颖回答。
“是现成的会馆还是要开新馆?”
陈邯掩不住心头的失望说。“是现成的,在乌来那边。”
于颖顿了一下又说:“等一下他们就会带我过去。”
“他们?他们是谁?妳叔叔去不去?”
陈邯有点懊恼的说。“他们是两位老先生,都是我叔叔的朋友,因为资金有些吃紧,所以才邀请我叔叔入股。”
于颖压低声音说着。
“这种事你叔叔自己去搞定就好,干嘛要你去看现场?你又不是什么温泉专家。”
陈邯颇不以为然的咕哝着。
“叔叔待会儿就要赶班机出国,所以我这位私人秘书只好充当专家,硬着头皮去晃一晃了。”
于颖笑着说:“其实我连温泉到底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呢,哈哈……”
“又不是什么急事,为什么非要赶在今晚去看现场?”
陈邯还是很难释怀。
“因为人家很急呀!赶着现金要周转,明白吗?”
这次于颖将声音压得更低说。
陈邯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叮咛着于颖说:“看完就早点回家休息,还有,明天我俩是不见不散,你可不准再放我鸽子喔!”
只听手机那头传来于颖一小串银玲般的笑声、然后一声:“知道了!”
之后,于颖便断了线。
陈邯悻悻地收了线,呆坐了一阵子之后,才想到要付账离开,就在他站在柜台前等候找钱的时候,日本料理店门口也出现了于颖曼妙动人的身影,只见一群人鱼贯而出以后,首先是于颖的老板上了大宾士和众人挥手告别而去,接着是二个西装笔挺的老绅士,一左一右护持着于颖走向一旁的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虽然只有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但陈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两个老家伙的眼光,片刻不离地紧盯着于颖胸前那对巍然颤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自衣衫下弹跳而出的傲人双峰,尤其是在司机拉开后座车门,于颖矮身侧坐要躜进车内的那一刻,她那雪白而深邃的乳沟、以及那双交迭而裸裎至大腿上方的修长玉腿,更是任那三个男人猛瞧了个够;即使是隔了超过十公尺远的陈邯,也能感受到于颖那对38DD的大波,在霓虹灯下所散发出的热量,那惹火而煽情的倩影,让陈邯直觉地感到于颖的身上今晚将会有事发生!
毫不考虑的,陈邯一路尾随着那辆凯迪拉克前进,有时借着对向车车头灯的强烈照射,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两个老家伙分别坐在于颖的左右,但三个人的身影并没有很靠近,那表示他们在车上对于颖并不敢有过于造次的举动,但陈邯就是有着强烈的预感,他们正在对于颖拨打着色欲的算盘;脱离台北市区的车潮以后,凯迪拉克不久便驶上了新乌路,陈邯这时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刚才怎么忘了问于颖的目标是那家温泉会馆?因为车子马上就要开入乌来山区,而对自己接下来要去应对和处理的可能状况,陈邯根本是茫无头绪。
路程比陈邯预期的还要短,因为凯迪拉克的目的地并不是在乌来,而是在经过翡翠水库后不远的一家温泉会馆,陈邯印象中此处以前应该是家砂石厂,也不知何时改建成了泡汤的地方;眼看凯迪拉克的车尾灯已经消失在入口处,陈邯便放慢速度缓缓滑过会馆大门,他侧脸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一扇电动白铁卷门正在下降,而一块“本日公休·暂停营业”的告示牌,显眼的立在门柱边,那灯光黝暗的温泉会馆使陈邯的心情再度忐忑起来,他胡乱的将车停靠在会馆附近的马路边,下车走回入口处的隙缝张望了片刻以后,确定昏暗的前院里除了那台已经熄火的凯迪拉克以外,并无半个人影,而左右两边并不相连的屋宇,让陈邯压根儿摸不清楚于颖到底是置身在那边的屋子里,他皱着眉头,开始在会馆周围游走、观察,希望能找到一处入口或是灯火明亮的办公室,然而,除了不断驶过的汽车以外,整座会馆依旧静悄悄地盘踞在昏沉的山影间,完全听不到一点人声。
在无计可施之下,陈邯只好沿着会馆边的一道斜坡往下方走去,他没想到尽头竟然是个小型停车场,而且从停车场可以看到一部份的会馆内堂,他细心端详着这座沿着溪床建造起来的四层楼温泉会馆,这才发现路面上其实是三、四楼,斜坡则是二楼和一楼的背脊,整栋建筑物可说是险峻无比,完全是定基在危殆的悬崖边上,而陈邯一边怀疑这是栋违章建筑、一边则四处搜索着可以攀登的地方,因为他已经发现二楼并没有窗户,只是在一道矮墙外种植着一排翠竹当屏障而已,换句话说,只要能爬上那道矮墙,就可以登堂入室、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寻觅于颖的踪迹了。
陈邯马上展开行动,他摸黑就着屋内泛出的昏黄灯光,在墙脚下到处探索,不到十分钟的光景,竟然真的让他找到了一条可以攀爬的路线,虽然那必须悬空而上、像夜猫子一般弓着身体才能慢慢爬上去,但拼着摔落悬崖的危险,他还是借着那些突起的砖角和错落的石垣,步步为营地登上了那道矮墙,当他拨开竹枝跳进室内时,也顾不得自己已经满头大汗,先是一个箭步闪身躲到一处墙壁后面,然后才屏息以待,等呼吸平缓下来以后,他才开始打量眼前的景象,只亮着一盏壁灯的长方形室内,明显的可以看出是处大众池,不但有好几个浴池、还有两间蒸气室,另外则是好几种 SPA的装置,而他眼前的短廊则排了躺椅,至于他身后则是恒温休息室,看到这里陈邯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一间供男性使用的大众池。
果然,当他小心翼翼地在里面游走了一圈以后,那两处淋浴间和置物柜及厕所等,都证明了他的判断,最后他坐在按摩室的长椅上,沉思着下一步该朝那儿走,因为看起来相当宽敞庞大的会馆,像他这样毫无目标的寻找,只怕等他找到于颖时,可能他所耽心的事情早已发生了!一念至此,他不禁更加心焦如焚,低头看了看手表,果然从他停车到现在,至少已经超过四十分钟了。
陈邯再也坐不住了,他迅速地冲出大众池的大门,当他站在柜台前,正思索着是要走楼梯还是冒险搭乘电梯时,忽然“当”的一声,电梯门启动的声音让他吓了一大跳,他浑身神经一紧,紧张地盯着电梯的显示灯楞了一下之后,才发觉电梯正从四楼在往下降往他置身的二楼,他警觉到自己只有几秒钟的逃避时间,但放眼一望,小小的柜台前并无藏身之处、走楼梯又可能碰到人,所以他当机立断,立刻闪身跑回大众池里面,起初他想躲进厕所里,但越想越不妥,最后只好退回他刚才跳进来的地方,就在他隐身躲回墙角以后,杂沓的话语声已经从入口处传过来,除了几个男人的声音之外,清清楚楚的还夹杂着于颖灿烂的笑声,这下子陈邯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躲在原地,因为如果于颖是被带来参观这儿,那么他背后的恒温休息室也必然是重点之一,因此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跳出矮墙外,他紧紧地攀附在墙脚,仗着有那排翠竹作掩护,便动也不动地蛰伏在那里,不过他的两只眼睛却透过叶隙,像夜鹰般地搜寻于颖的身影。
所有灯光都被打开的那一刻,陈邯只见一群人鱼贯而入,由那两个老家伙带头,于颖是第三位、而她后面还跟着四个中年男子,除了认得出那个凯迪拉克的司机之外,其他那三个人陈邯完全没印象,只能猜测他们是会馆的管理人员。
六个男人殷勤地带领着于颖参观每个部份,正如陈邯所预料的,那间恒温休息室不但是参观重点、而且还是他们充当临时会议室的地方;本来休息室有扇感应式的电动玻璃门隔着,陈邯很难听清楚里面在讨论些什么,但因为只有于颖和那两个老家伙是坐在椅子上说话,其他四个人则环立在门口处,所以玻璃门被迫一直敞开着,因此陈邯才能巨细靡遗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同时也弄清了那六个男人的身份。
原来,比于颖稍矮一些,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那位老绅士是李董事长,也就是这家会馆的老板、而另外那位较高大的白发老翁则姓张,是另一家温泉会馆的老板,而那个司机叫小魏,其他三个人则分别是老何、陈经理和韩主任,他们通通都是李董的员工。
整个参观过程已经结束,但于颖坦白的告诉两个老人,因为她在美国从未洗过温泉,尤其目前台湾流行的是类似 SPA的水疗温泉馆,所以她对许多设备及其功能都只能一知半解,因此她告诉那位张姓老翁说:“张董,对不起,我看您那边我还是等我叔叔回国后,再和他一起去参观,因为我实在对温泉事业不怎么懂,为了慎重起见,我们是不是改天再去参观您的会馆比较好?”
张董并未坚持于颖一定要在今天去参观他的会馆,但他话锋一转,立刻将话题导向空荡荡的浴场说:“其实李董今天会暂停营业,就是为了要让你亲自体会泡汤的趣味,而且更重要的是,除非你亲自泡过温泉,否则你绝对不会了解温泉对养颜美容具有多么神奇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我在这里泡温泉?”
于颖问道。
“对!而且我们随时为你作简报,这样你一次就全部都懂了。”
张董认真的说着。
“但……我从来没洗过温泉,再说……我也没带泳装。”
于颖有些敬谢不敏的说道。

第15部分

然而一旁的李董马上打蛇随棍上的说道:“泳装没问题,我马上叫老何去贩卖部拿一套下来给你。”
说完他已向老何偏头示意,而老何也马上转身离开。
这种绑鸭子上架的作风让于颖有点啼笑皆非,但她也没坚持要拒绝,只是略微担忧的说道:“惨了!等一下我一定会闹笑话,呵呵……人家连怎么进浴池都还不会呢。”
一听于颖的语气,几个男人连忙使出浑身解数,他们不但是连哄带骗、并且还个个都抢着要当指导员,闹到最后于颖只好赖着李董说:“我不管,李董,你是这儿的老板,人家这又是第一次泡温泉,所以等一下人家凡事唯你是问就对了。”
于颖的选择正合李董下怀,他笑逐颜开的说道:“当然、当然!一切唯我是问,哈哈……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这时老何已经拿了一套蓝色泳装回来,李董立刻把泳装递给于颖说:“这是巴黎流行的最新型比基尼,你快去换上。”
说罢他便拉着于颖往按摩室走去,而其他人也全跟往外走。
陈邯一看这种阵仗,知道于颖很快就要遭殃,因为李董他们一定是拿掉了告示牌,所以于颖并不晓得这是男性大众池,再加上她未曾泡过温泉,因此完全不知道在这种地方男人是全裸入场、赤条条的泡汤;虽然他们让于颖穿上比基尼,但陈邯心知肚明,于颖绝对很快地会被剥个精光!
除非……陈邯肯设法使于颖脱离现场,但他想了想之后,决定继续隐藏在一旁,看看会有什么好戏上场;一股诡异的兴奋感迅速自陈邯的胯下升起,他暗自咽了口气叹道:“妈的!我怎会变成这样?”
六个男人都已回到陈邯眼前,他们全都只在腰际围着一条白色大浴巾,而胸前毛茸茸的韩主任还端了一杯造型鲜艳、色泽华丽的饮料,他在将杯子放置在茶几上时,向李董眨着眼睛说:“董事长,这是按照您所吩咐、特别为于小姐调制的综合果汁。”
只见李董满意地点了点头朝陈经理说:“你负责的部份没问题吧?”
陈经理比了个OK的手势说:“每个镜头我都亲自检查过,并且都已经启动,相信一定可以录到许多好镜头。”
张董这时则拍着李董的肩膀说:“今天就由你带队打头阵,不过……下次到我会馆时,指挥官你可得让我当唷。”
李董脸上浮现淫笑说道:“那是当然,我知道你喜欢父子同乐,呵呵……到时候我可要好好开开眼界吶。”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还各自摇摆着下半身,连续做出了好个下流的顶cao动作;陈邯看到这里,已经明白那杯饮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若非春药之类就是迷药之流,同时还有秘录摄影系统业已启动,他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却完全看不到半个镜头,不用说,这肯定又是针孔型的隐藏式镜头。
就在这时,穿着浅蓝色比基尼的于颖,已然俏生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她柳腰微摆、款步轻移,从按摩室门口一步步的向前走来,那略显羞怯的娇靥粉里透红,有着说不出的美艳与性感,而在那套包不住她惹火胴体的比基尼衬托下,她胸前那对巍然颤动的坚挺巨峰、以及那双迷死人的修长玉腿,立即叫每个男人全都看直了眼!别说这些人会目不转睛的猛瞧着于颖、其实就连陈邯自己也看得口水直咽,他在心里头忍不住的赞叹道:“上帝!这才叫国色天香!这才称得上是绝代尤物啊!”
而于颖似乎也知道自高挑动人的身材对男人具有何等的吸引力,她故意在离李董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眼帘轻垂、再缓缓地抬头望向众人问道:“现在……我该从哪里开始?”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还像深怕比基尼的细肩带会忽然滑落香肩似的,竟然抬起右手轻轻地调整着肩带,这充满了诱惑的举动,马上将所有目光集中到她半裸的硕大双峰上,那白馥馥、起伏有致的酥胸上,业已被她的手臂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也不知空气到底凝结了多久,直到于颖含幽带怨的问着说:“你们这样看着人家干什么嘛?”
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地发觉自己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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