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上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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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虫族之上将》作者:似川
文案:
原创男男穿越中h正剧古板受温馨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内心虫类温柔攻x乖巧懂事隐忍受
程裴x冬
1v1主受
无脑无剧情,好好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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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中将。”来虫朝在一张光秃秃的空板床上坐着的青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已经要离开军团了,无需再对我行礼。”青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甘,但又很快归于平静。
这就是雌虫的宿命吗?即使是身为中将的自己,也无法抉择到达婚龄以后的命运,只能沦为一个素未谋面的贵族雄虫家的雌侍。
“只要您还在军团一天,您就永远是冬中将。”玟走上前去,帮忙打包着冬为数不多的东西。
他们都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弃子,像冬这样出身而成为中将的雌虫着实为数不多……可惜,帝国规定,只有成为上将的雌虫才能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婚姻,而冬终究是晚了一步。
想到自己两年后也要面临同样的境遇,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希望您……匹配到一只对您好些的雄虫。”
玟本来想说的是“一只爱您的雄虫”,但放眼整个帝国,又有多少雄虫把雌虫放在眼里了呢,能碰到不那么暴虐的雄虫,已经是万幸了。
“谢谢你,玟。”冬努力地扯起了一个笑容,只是似乎扯得不太成功,倒显得有几分奇怪。
玟拍了拍冬的肩膀,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上司,这个面对敌虫的刀枪能毫不畏惧的冲上前去的冬上将,竟也落得这般光景,只觉得眼眶微红。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冬坐在飞行器内,翻看着光脑内自己未来雄主的基本信息。
他是帝国唯一的亲王的小儿子,只是似乎一直对外称病,没有公开露过面,也还并未收过其他雌侍。
冬暗自叹一口气,至少目前不用担心被雄主已有的雌侍排挤的情况了。
帝国的势力分布如何,身为中将的冬自然也是知道的。除了冬此前一直归属的第四军团外,还有第一军团和第三军团共同效忠于皇帝陛下。而第二军团则归于亲王名下。皇帝与亲王向来一心,虽然兵团之间偶有摩擦,倒也总体相安无事。毕竟,他们还有共同的敌虫——天伽族。
飞行器内响起了还有5分钟到达目的地的提示音。
冬又随意扫了一眼,似乎扫到了“大病初愈”几个字。他草草地关闭了光脑,整理着自己的着装,不管怎么样,以后的一切都由不得他选择。只是不知道未来雄主会不会允许自己拥有光脑和飞行器。
通过虹膜认证,冬顺利地进入了雄主的宅邸。雄主似乎并不在家,冬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放下了一些,慢慢环视着四周。也许是因为家中还没有雌侍打理的缘故,这里显得有几分冷清。
思索片刻,冬还是把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行礼放在楼梯间那里,然后走进一楼的浴室,开始仔仔细细地清洗自己。而在浴室架子显眼的位置,就摆着一瓶还未开封的润滑剂。
刚进浴室,冬就看到了那瓶蓝色的东西,一咬牙,他撕开包装,用手指沾取了些许润滑剂,朝自己的后穴探去。
他并非没有自渎过,只是雌虫的身体很难通过前面满足,冬又有些排斥触摸那在情动是会渗出水来的后穴。只有在忍得实在受不了时,冬才会草草地用手解决。
未使用过的小穴总是青涩的很,只不过是探入了一根手指,冬就觉得生涩难行,一股痛意慢慢升腾起来。他自暴自弃地又在手上挤了些润滑剂,毫不留情地向自己的后穴内捅去,手指抠弄着穴肉,尽力撑开它。
本来大多雄虫就偏爱体型娇小可爱的亚雌,家中没有别的雌侍只是暂时的,若是不能让雄主满意的话,等待他的只能是成为更低一级的雌奴。
雌奴与雌侍还不同,雌奴没有任何权利,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即使哪天被折磨死了,也是没有任何虫去管。
毕竟雌虫的后穴本就是用来承受之处,冬如此粗暴的对待,那处也渐渐松软了起来。冬的脸有些发烫,这是此前一直在军营中的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冬的前端被他自己弄得有些翘起,他却没敢去摸,他已经有了雄主了,在得到雄主的同意之前,雌虫是不允许私自发泄的。
水哗啦啦地流,透过水声冬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原本稍稍放松的身子又悄然绷直了。没怎么犹豫擦干了身子,他赤身裸体走出了浴室。
“雄主。我是您的新雌侍,请允许我服侍您更衣。”冬微微低下头,不敢看雄主的眼睛。
程裴皱了皱眉毛,低声道:“先去穿上衣服。”
冬低头看向自己,因为怕雄主等得不耐烦,身上并未完全擦干,几滴水顺着胸膛流过平坦的小腹,然后滴落在地上。
冬暗道不好,直直地跪了下来。
“抱歉,弄湿了您的地板,我这就来擦干净。”
雄主并未出声,冬只当他默认了,跪着退到了楼梯间旁边的浴室,迅速地穿上衣服,拿出抹布。
等到再次走出浴室门时,雄主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自知惹到了雄主生气,冬擦干净地板之后,就规矩地跪在了雄主旁边,没有出声。
后穴粘腻的感觉还在,跪下的姿势使得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时有空气灌进去,有些凉。
“你叫……冬?是吗?”雄主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
“曾经是……中将?”冬有些确定了,雄主正在翻阅的,应该是他的个虫信息。
他连忙开口,想表示忠心:“您放心,虽然我曾经隶属于第四军团,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军权了。并且,我是您一虫的雌侍。”
2
像是被冬的这句话给逗乐了,程裴放下手中的资料,把目光投在冬的身上。
冬偷偷用余光暼向雄主,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目光。雄主长得与资料中的照片一样英俊,若不是身体刚刚恢复的原因,怕是如此身家条件,绝对轮不到自己的吧。
下意识地,冬伏低了身子,把臀部撅得更高了一些。
雌虫结实的身体本就很难引起雄虫的兴趣,他努力做出雌伏温顺的样子,以讨得雄虫的怜爱。
这都是《雌虫规范手册》上所写过的内容。
为了方便,冬本来就只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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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宽大的长袍,此时以这种姿势跪着,长袍一点一点地滑下了身子,露出了冬先前自己开拓过的后穴。感受到雄主的目光,后穴不由得缩紧了一下,原本就被并不擅长此事的冬弄的有些发红,如今更是颤巍巍的,穴肉微微外翻,粉嫩嫩的,还有少许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冬有些痛恨雌虫敏感的身体,但想到《手册》中所写的接下来所要经历的事,又觉得还是敏感些好,至少不会那么疼痛难忍。
“请……请您享用。”冬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句话。
“稍微等下。”程裴抛下了这句话,大步走向浴室。
冬只觉得大脑中“轰”的一声。
没有在雄主回家时第一时间为雄主更衣,没有主动放好热水服侍雄主沐浴,一心只想到了得到雄主的宠幸而忽视对雄主的服侍……怎么看,他都不是一只合格的雌侍。
冬抬高了些许上身,想要去浴室将功补过,但又想到雄主刚刚的命令……思索了片刻,又回到了一分钟前的姿势,在“听从雄主命令”和“按照《手册》要求服侍雄主”之间选择了前者。
浴室内淋水的声音渐渐停止,冬觉得双腿有些麻,但不敢私自移动,咬着牙又把臀部抬高了些,借由支撑着的手臂来分担些身体的重量。
“叫你在这里等会,就一动不动的这么听话吗?”程裴洗完澡出来,便看到还在原位艰难跪着的冬。
“这是雄主的命令。”
雄主没有再说话,伸手抚上冬光洁的后背,然后一路下滑,来到冬的后穴处。
感受到雄主的意思,冬不敢怠慢,抬手向雄主的下体探去。
下一秒,他就被程裴拉起来,按在了沙发上。
被迫与雄主对视,冬看到雄主脸上似乎带着些许笑容,好像并没有计较自己先前的无礼。
雄主的大度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因此恃宠而骄,让雄虫主动,实在是不符合《手册》中的要求。
“请允许我来服侍您。”
冬伸手扯下雄主身上所着的衣物,低头含住了某处。
雄主已经完全勃起了,冬有些费力地上下吞吐着,身体扭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这个姿势对于身板有些硬的雌虫来说有些困难,以至冬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
感受到雄主又粗大了些许,冬尝试着深喉了两次,被呛得红了眼。
“可以了。”程裴将冬拉起来,欺身压上去。冬还想挣扎着起来,被雄主一句话弄得不敢动弹。
“别乱动。”
冬清晰地感觉到雄主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后穴,试探性地碰碰他的穴肉,童谣的动作,却比冬自己弄时轻柔许多,碰到哪处冬反应特别欲,程裴也不再客气,拉开冬半搭在自己欲望上的手,然后分开冬的双腿,直直挺入后穴。
第一次承受如此巨大之物,饶是天赋秉异的雌虫也难以忍耐,冬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抱住自己的大腿。”雄主吩咐道,伸手捏住了冬的乳头,缓慢地揉搓起来。
屋中并不冷,雄主的手却有些凉。乳头如此脆弱之处,第一次受到如此对待,不多时便肿了起来。冬只觉得浑身的感觉都聚集在此处,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像是很满意冬的反应,雄主的手安慰似的点了点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的粉嫩的乳头,下身用力地抽插起来。
冬有些情动地呻吟出声,他只知道雌虫承宠时如何减轻痛苦,却没有虫教过他,原来承欢也能如此欢愉。
“抬头,看我。”不满于冬的失神,雄主强制性地抬起冬的下巴。“我是谁?”
“嗯……雄主……”程裴坏心眼地在他的后穴中打着转,就是不去碰最深处那里的敏感点。
冬被操弄得浑身酥软,津液顺着嘴角留下,还差一点……只差一点……
“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喊我的名字。”雄主还在一点一点地碾着冬的穴肉。
“不……不行……嗯……”冬凭借着仅剩的一点意识支撑着,手受欲望的支配想要松开大腿,去摸摸自己已经完全立起的肉茎。
没想到雄主抢先一步,直接用手撸动两下冬的肉茎,却紧紧地堵住了前端。
想到许多雄虫厌恶雌虫的精液,不允许雌虫释放,冬一下子清醒了三分,费力克制自己的欲望,抬臀迎合雄主的动作。
这一动作刺景,程裴并未再为难他,低低套了口气,转而安抚性地亲了亲冬的嘴唇。雄主的嘴唇有些凉,对于此时燥热难耐的冬来说却格外的舒服。冬伸出舌头,舔了下雄主的唇瓣。原本正欲离开的嘴唇立即欺上来,长驱直入。
程裴一下下朝着最深最敏感那处操弄着,冬只觉得快感一点点地攀升,只是要尽力忍着不让前面射出来,他自然被分去了几分神。但雄主的手还牢牢地握住冬的肉茎,冬不由自主地想蹭蹭,再蹭蹭。
就着冬的动作,雄主也开始冲刺,连带着缓慢撸动着冬身下那处。
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冬忍不住泄在了雄主手中。
慢慢恢复意识,冬又羞又怕,低头想去舔掉雄主手中的白浊。只见雄主全数将冬的精液抹在他的股间,然后又狠狠地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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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几下,拔出阴茎,射在了冬平坦的小腹上。3
冬的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就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托起来了,紧接着身体凌空,这才意识到雄主正抱着他,沉稳地一步步向浴室走去。
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雌虫的身体本就不轻,怎么能劳烦尊贵的雄主呢?况且,他刚刚还把自己污浊的精液射在了雄主身上,已经有错在先了。
雌虫听从雄主的命令,那也是在不损害雄主利益的前提下。冬似乎找到了可以平衡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雄主和一直以来受到的正统教育之间关系的说辞。
勉强控制着刚刚射完、浑身无力的身体,冬在雄主的怀中挣扎了两下。
程裴比平常的雄虫高些,甚至好像比冬这种常年奋战在前线的军雌还要更高一些。耐不住冬在怀中的挣扎,程裴稍稍松手,冬的一条腿顺利着地。
“雄主,我去帮您调下水温。”
眼看他们马上就要到浴室,冬挣扎得更加剧烈了一些。
“不用。你要是真想恪尽职守的话,现在就应该乖乖别动。”程裴一眼就看穿了冬的意图,但并不想放下他。
听到这话,冬只得乖乖停下自己的挣扎,但又怕雄主过于劳累,于是偷偷用着地的那条腿支撑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半推半就着,两虫以一种略微有些奇怪的姿势进入了浴室。
一楼的浴室并不大,想来是平时招待客虫时所用的,并没有浴缸,只有一个不大的花洒。
“砰”的一声,程裴关上了浴室的木门,将冬抵在了瓷砖上。
“本来念在你第一次,不想折腾你的,现在可是你自找的。”说完,程裴又欺身吻了上去。
不同于沙发上那些略带安慰的温柔的吻,这个吻可谓极尽缱绻,不由抗拒地,雄主撬开冬的唇缝,伸舌在冬的齿间流连。从出生算起,冬接吻过的次数也不过是今日的那几次,并没有什么经验,他伸出舌尖,笨拙地,磕磕绊绊地去回应雄主的这个明显带着情色意味的吻。
唇齿交缠间,冬根本无暇顾及口中自然分泌的津液,任由它缓慢地从嘴角流出,再被雄主亲昵地舔去。
分开时,冬的嘴唇彻底肿了起来。下体又被刺欲折磨的发红的耳垂。
“那就仔细感受你的雄主是怎么让你攀上云端的吧。”
程裴让冬趴在洗漱池边,撅起屁股,冬羞怯而顺从地抬高臀部,以便更加顺畅的吞吐雄主的巨物。
“啪啪”的声音在有些空荡的浴室中回响,听起来格外的淫靡。冬羞耻难耐,又无处躲藏,谁曾想平日沉默作风果断的冬中将承起欢来也是如此的撩虫。
程裴加快了速度,轻而易举地让冬用后面达到了高潮,却在最后释放时,又抽出阴茎,射在了冬的股瓣上。
打开花洒,程裴抱着站在花洒之下。水温略微有些烫,但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不,是两场性事的他们来说却格外的舒适。
冬清了下喊得有些沙哑的嗓子,一边有些艰难地帮雄主清洗着,一边迟疑地开口道:“雄主,您……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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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进去?是不想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吗?”他不敢抬头看雄主的眼睛,只敢死死地盯住地上的某块瓷砖。雄主不愿意让雌侍怀孕也属于正常,帝国社会,尤其是雄主这种世家贵族,一向十分看中孩子的出身,雄主还为娶雌君,若是雌侍先怀上孩子,雌君的孩子就不能名正言顺的作为嫡长子继承家业了。
冬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也深谙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过问雄主的想法。
可能是先前雄主太过温柔,温柔到他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嗯。”雄主探入冬的后穴,并不带任何欲望,只是帮他一点点地把其中的粘腻清理掉。
一时无言。
过了片刻,雄主才又一次开口。“你不是一直以来就梦想着成为上将吗?怀孕的上将,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可能。”
虽说冬的确一直想着能够多立军功,早日成为上将,甚至不惜多次请命到前线去,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从到达婚龄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等等!冬有些不敢确认……
“您是……还愿意我留在军中工作吗?”冬难以置信地抬头,差点撞上雄主的下巴。他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一边小心翼翼地伸手虚抱了雄主一下,见雄主并未展现出什么厌恶的表情,他如释重负。
回应他的,是雄主温暖的胸膛。
程裴的动作一向十分迅速。翌日天还未亮,冬的光脑有一条新消息提醒。
凭借着身为军雌的敏锐感觉,冬瞬间清醒起来。
点开消息,正是冬自己的调任令。
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冬才稍微有了点真实感。
抬眼看了看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冬无心继续睡下去,起床进行简单的梳洗。
昨夜……是雄主亲自帮自己清理的,思及这里,冬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雄主这么好……怕是写进小说里也没虫相信吧。
下楼时,雄主卧室的房门还禁闭着,冬蹑手蹑脚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怕吵醒雄主。
他承着雄主的大恩,自然要更加努力服侍雄主,冬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可以报答雄主的方式。
或许……自己应该快些立功成为上将,不让雄主失望?
正在胡思乱想着,雌虫敏锐的听力就让冬在做饭的声音中感知到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冬不由得有些紧张,虽说昨夜刚刚经历过亲昵的种种……但雌侍此时完全不敢恃宠而骄,他的肌肉悄然紧绷起来。
“雄主早安。”冬略微颔首。
“嗯……起床挺早的。”程裴的声音中感受不到丝毫睡意,反而像是早就清醒了。
“是打扰到您休息了吗?抱歉,下次我会小声点的。”
如果……您还肯给这个机会的话。
最后这句话冬自然是没有说出口。
程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轻巧地转换着话题:“做的是什么?”
冬也很乐意顺着雄主的话说下去:“不知道您的口味如何,擅自做了中式的粥和小菜,如果您觉得不合胃口……”蓦然地,雄主掰过冬的正脸,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嗯,我觉得很合胃口。”
手上还拿着锅铲,冬只得僵硬地立在雄主的怀抱之中。薄荷的香味弥漫在冬的唇间,他忍不住悄悄伸舌抿了一下,怕被雄主发现,又赶忙收了回来。
为雄主做好早餐,冬解下围裙准备出门。
“你不吃早饭的吗?”雄主端着一碗粥走到他的面前。
“那是为您准备的,我想……军团中应该会有供应的早餐。”
“冬,”雄主突然叫到他的名字,冬停下正准备穿上外套的手。
“你可以对我不这么客气。”
冬顿了顿,向雄主露出一个笑容:“您是说早餐吗?这本来就是我身为雌侍的义务。”
程裴不置可否,顺手将手中那碗粥递出去:“那就吃完饭再走。”
第二军团果真没有为难冬,甚至已经成为一级上将的军团长蒋森也来亲自迎接。
坐在布局相似的办公室内,冬认真思考着雄主。关于雄主的真实实力,关于雄主的话中深意,也总是不自觉的想到,雄主精壮的肌肉和在自己耳边的低喃……
冬喝了口桌上的茶水,来抑制自己鲜少出现的欲望。
军营中熟悉的氛围让冬放松不少。几年的军役生涯,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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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军官不算少数,托皇帝与亲王向来和睦的福分,第二军团的将士们并未对冬的到来表现出多少敌意,反而倒是如同自己的嫡系长官一般毕恭毕敬。这倒是冬多虑了。冬中将的名字和飒爽的身影近几年一直频繁地出现在帝国的电视、光脑上,无论外界的风气如何,军团中永远是实力至上的,他们敬佩冬,仅仅是因为承认了冬的实力。
到底是刚刚空降而来,冬近期都没有被安排什么任务,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兵权。
冬并不在意,仅仅是能回到军中这点,已经让他非常知足了。这比他预想的情况好上太多,接下来的兵权,任务,以至军团长的信任,都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得来。冬向来是不惧怕这些的,他有这个耐心,只要命运愿意留一条门缝给他,他就能一点点撬开整个大门。
而且——他又在自己的信念中加上了一条——也是为了不让雄主失望。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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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为什么我没有姓氏?
渣作者小科普:毕竟在我们的渣渣设定里,只有本来出身名门的雌虫和成为雌君的雌虫才能拥有姓氏嘛~别着急~你以后会有姓的!
冬:……(突然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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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裴:什么时候冬才能主动上来?
渣作者:大概下下下下下次h的时候吧……毕竟冬那么害羞【顶锅盖跑】
程裴:……那就多来点各种py
渣作者:没问题哒!会让你们非常性福的,求您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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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裴&冬:以后我们会虐吗?
渣作者:除了增加情趣之外,不会有别的虐的情节的,毕竟冬辣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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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冬早早地准备回家。“家”这个词几天前对于他来说还十分陌生,现在冬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些期待回家了。
雄主并没有在家。
沙发上的那些痕迹早晨时就被冬清理过了,他清晰地记得上面布满了从自己后穴中流出的液体,还有雄主与自己星星点点的精液……
虽说现代科技发达,只需要启动屋中机器管家,就可以全方位清理这些痕迹,但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这种场景,冬还并没有习惯,以至一想起这些,他就清晰地感觉到后穴略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害羞,冬还是乖乖地走进浴室,清理自己的身体。
昨天雄主已经把宅邸中大部分权限给了他。
思索了片刻,冬还是选择了楼梯间旁的小浴室,无非是做下清理和扩张,还是站着比较方便。
厨房中早已备好了冬为雄主准备的汤,清理完自己之后,冬只穿了一件长袍,乖巧地跪在门旁等待雄主。
程裴并没有让冬等待很久,天色还未黑透,冬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咔嚓”,门锁声落。
“欢迎雄主回家。”冬一抬头,就看到了雄主手中的几张薄纸。
起身服侍雄主换好衣服,雄主便把手中的纸递给冬。
“这是?”冬有些迟疑地接过去。
“自己看看。”
是雌侍专用户籍表。
没想到雄主会亲自去办这些……
程裴十分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示意冬也坐过来。
为了规范雌侍管理,户籍申请一向十分繁琐,一般办理整套流程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当然,这是对于雌侍本虫而言,这也是为了如果雄主不满意新纳的雌侍之时,可以随时扫地出门。若是有雄虫或雌君愿意来办理,定然要快上许多。
快步走到雄主面前,冬缓缓低下身子,去亲吻雄主的脚尖。
“谢谢您。”
这本是冬最反感不耻的动作,对象是雄主的话,也并不觉得十分难堪。
“没关系,这几天你还有很多时间来报答我。”程裴不甚介意地摸摸冬的脑袋,拉起他坐在沙发上。
煞时,冬想起一件本来快被他遗忘的事情。
正式入户雄主家中时,雄虫和仍有工作的雌虫都会有三天的婚假。
本以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雄主的亲自出马倒让这三天提前到来了。
一眼就看穿了冬脑子中想到了些什么,程裴有所暗示地在冬后穴处按了按。
“既然已经想起来了,那就在床上等着我吧。”说罢,程裴起身走向二楼的浴室。
雄主所指的床,自然是指雄主自己使用的主卧。要进入雄主的房间,冬有些踌躇。
已经破例喊过雄主的名字,冬心里的天平悄然在“雄主的命令”和“《手册》的要求”之间偏向雄主命令那一侧。
算了,雄主的命令最重要。
壮起胆子打开雄主的房门,虽然早就清洗过,冬还是怕弄脏雄主的卧室。踮起脚尖走到床边,冬轻轻地坐在床沿上,这样如果雄主有任何不满意时,他可以立即从床上下来。
主卧的陈设十分干净朴素,不见什么贵重的金银玉器,也没有特意装裱的名家大作,其实不只是主卧,雄主的宅邸都是这种风格,着实不像是皇亲国戚应有的模样。
倒不是冬心疼程裴,他也并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揣度雄主,只是觉得雄主果然与别的雄虫不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冬一次又一次地把目光投向主卧内的各个角落,然后再慢慢收回。
第一次觉得等待是如此的漫长,刚过去的不久时间好像比自己在前线打伏击时趴卧着隐藏一天还要难熬。
雄主终于来了,发梢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打开房门,雄主一眼就看到了一脸尊敬与小心谨慎的冬。见冬乖巧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程裴眼底一暗,没有犹豫欺身压住了他。
水滴顺着程裴翘起的发梢滴落在原本干净的床上,雄主不在意,冬也无暇顾及。
他被困在雄主结实的双臂间,接受雄主的带有刚刚沐浴过的清香的亲吻。
“你已经正式属于我了。”
“我一直都是您的。”
雄主的手缓慢下滑,来到冬的肩胛处轻柔地抠弄。
冬一下子就清醒了,雄主抚摸着的是身为雌虫特有骨翅。
雌虫出色的战斗力很大程度上源自可以让雌虫自由飞翔的骨翅。
这也是用来分辨刚出生的幼虫性别时最常用的办法。刚出生的幼年雌虫并不懂得合上骨翅,一直到满月以后,经过雌父的教导才能自如的收放骨翅。
这是雌虫最坚韧也最脆弱的地方。它无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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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敌意的情况下对雄虫展开,因此不足以对雄虫造成伤害。但是依然有许多雄虫十分厌恶自然神给予雌虫的一点恩赐。喜欢用军刀划开雌虫脊背上的薄膜,强行将骨翅一寸一寸地掰出,享受雌虫因疼痛而颤抖却无法挣扎的模样。
这样的伤害是永久的,雌虫的翅膀还能继续使用,只是每次张合都要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雄主……也想要这样吗?
冬略微挣扎着出声:“军刀……军刀我的房中有,您需要的话……”
并未理会冬的声音,程裴继续用手抚摸着那处薄膜。
“放松些。”雄主的声音中有冬无法理解的感情。
冬几乎已经能够感受到那处被强行打开时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的确,雄虫用手也能打开那处的,只是相对来说雄虫要费些力气。
预想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雄主只是在冬的肩胛处轻轻按摩,没有丝毫想要强制破坏的意思。
不敢抬头,怕被雄主看到自己早已吓得惨白的脸,冬深深地将头埋在雄主的肩膀上。
“第一次在光脑中见到你飞翔的模样时我就在想……”
冬抖得像筛糠一般,几乎听不清雄主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现在只希望痛苦快点到来,不要再一寸一寸地折磨自己了。
“这双骨翅很美,我想看你在我面前展开它。”说罢,程裴将冬又向怀中搂了搂,翻身,让冬趴在自己身上。
“试着为我打开它……行吗?”
冬清晰地感觉到了,雄主嗓音中的包含情绪,是怜爱,是疼惜,是温柔,唯独没有冬最初以为的因为凌虐所带来的快意。
没想到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程裴略带些歉意吻了冬的额头,去亲吻掉那些因害怕而流下的冷汗。
在程裴的注视的目光下,冬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雄主还在如同刚刚一样轻柔抚摸着那处,只是这会儿冬感受到的只有一些痒……和情动。后穴悄悄地又湿润起来,冬暗骂自己敏感。
感受到冬的抗拒,程裴不愿过分强迫冬,只道:“我已经忍不住要进入你了,还是下次……”
话还没有说完,还覆在冬背后的手指就触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芽尖。
小剧场:
4
程裴:冬为什么总是以为我要伤害他?
渣作者:毕竟虫族社会很多雄虫靠凌虐雌虫获得快感……
渣作者:您对他好点,他慢慢就对您敞开心扉了,很少有虫对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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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有虫问您什么时候爱上冬的?
程裴:……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这双骨翅很美,我爱的是你展开它不惧一切飞翔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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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自己也没有料到,只因为雄主的一句话,自己就真的放下了些许戒备。
真是……太容易被雄主诱惑了。
虚掩住脸,冬展开了整个骨翅。薄薄的、淡粉色的骨翅颤巍巍的,第一次见到雄主,它与它的主虫一样害羞。
静待片刻,等冬彻底打开骨翅,程裴的手终于抚向它,一下一下地,安抚骨翅,也安抚着冬的情绪。
“您想……试着飞起来看看吗?”
冬有些不敢确定,只是小声在雄主耳边问着,雄虫并没有骨翅,他不确定雄主是否想要体验飞起来的感觉。
程裴略有些惊讶的笑了一下,道:“真的可以吗?”
“嗯。”
如果是雄主的话……应该也没有关系的吧?
这样想着,冬慢慢地主动环抱住雄主。
骨翅扇动,冬尽量平稳地带着雄飞了起来。
骨翅并不大,但十分坚韧有力,加之冬坚持锻炼,带着比他还高大些的雄主也并不觉得十分吃力。
“您喜欢这种感觉吗?”
冬悄悄地看了雄主好几次,见雄主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才忍不住出声。
微微地喘气声环绕在两虫周围。
倏然地,冬的瞳孔放大。
是雄主……雄主的一根手指,滑入了他的后穴。
后穴内还是湿润粘腻着的,又因未着寸缕,外部稍稍有些凉。
因为飞行要用力的缘故,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很喜欢。”雄主评价道。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冬的脖颈处。
冬不敢乱动。
骨翅拍打着空气,保持二虫在空中的稳定。
“所以……还要更多。”
湿热的嘴唇触碰着冬的耳朵,将他的耳垂一点点舔湿。
后穴内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在紧张的状态下,一点点感觉都被无限放大。冬几乎可以清晰的听到后穴内的粘腻的水声,也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当然,还有雄主也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两虫正紧紧地抱着,冬能明显的感觉到雄主蹭在他腿上的巨物,有些烫,令他心神开始荡漾。
仅仅是经历了两次性事,后穴就牢牢记住了那巨物所能带给自己的快感。即使是在如此情形之下,冬也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
“怎么湿的这么厉害?”雄主略带调笑:“已经顺着流到大腿上了……”这种姿势下后面还偷偷湿透了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雄主还特意说出来,冬几乎要羞红脸。
“求您……别再欺负我了。”
“好。”
雄主真的将手指伸出来,不再侵入。
还带着雄主在空中悬停着,冬根本无处躲藏,也无法躲藏。他的呼吸更剧烈了,连带着整个胸膛都起伏着。
渐渐地,冬感觉到了后穴的瘙痒。一开始只是一点点不怎么清晰的感觉,但当冬意识到自己在渴求雄主进入之后,这种感觉就越大强烈。
后穴一张一合,流出更多的液体。
明知道冬的渴求,程裴还是没有动,只是将方才深入冬的两根手指放在他的股封间模拟抽插。
少年虫的定力毕竟是不好的,冬渐渐有些忍不住,只得低声哀求:“求您……求您……”
“我做的不能让你满意吗?”程裴的手再次开到冬的后穴,在穴口捣弄,就是不进入内部。
“不是……嗯……您……求您……”冬已经无力反驳了,连带骨翅扇动的频率也快了一些,额头处渗出几滴汗。
程裴终于暂时放过了他,如冬所愿进入他的身体。
空虚的后穴终于等到盼望已久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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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地收缩着,生怕下一秒肉棒又要离开,冬深深喘了一口气。掰开冬的双腿,程裴示意他用腿环住自己:“夹紧我,免得一会儿掉下去。”
这种完全凌空的姿势,程裴能更加轻易地插入冬的深处。
雄主的进入让冬无心顾及其他,但承受着两虫的重量,冬又不得不分出心来兼顾骨翅的扇动。
毫无预兆的,雄主用力顶向最敏感的深处,冬不由得有些失神,紧接着身体就清晰地感觉到瞬间失重。
下落的瞬间,最敏感那处软肉正撞在雄主的巨物上,冬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自主地蜷起脚尖,但又不得不分心调整飞行的姿势,这种感觉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似乎感觉到了这么操弄的乐趣,雄主专朝着那一处弄去。冬剧烈地喘息着,前头的肉茎早已硬得不像样,就戳在程裴的小腹上。
没有雄主的命令,雌虫不能私自释放,冬还要费力克制自己想要射的欲望。
感觉到冬有些忍不住了,程裴伸手摩擦着粉嫩的、可爱的肉茎。
“允许你先射一次。”
冬如蒙大赦,肉茎随即精神地喷出些许白浊。
程裴并不着急释放,将手中白浊悉数抹在冬的臀瓣上,低头吻上冬还在喘息着的嘴唇。
刚刚射过的冬有些脱力,连带着飞得也不太稳了,程裴敏锐地感觉到了,毕竟有整整三天的时间,他还是不愿意冬现在就被累坏的。一边在冬的后穴内缓慢打着圈,程裴一边对冬说道:“累了吗?我们下去吧。”
只是这从空中飞下的过程却并不那么容易。此时程裴的巨物还牢牢地抵在后穴深处,他的位置稍低,冬要飞下势必会使得肉棒更加深入。
刚刚攀上顶峰的冬此时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一点点降低着高度又因重力原因使得雄主捣弄向更深处,快到床上时,冬连翅膀都软了下来,彻底坐在雄主身上。
雄主的巨物还停留在冬的体内,借由这一下冲击猛烈地抽插起来。
冬的身体很快又滚烫起来,他已经有点不敢想象以后的三天,不,或许是天天,该怎样渡过。
不是不舒服,是太过于舒服了。
他终于理解了一个他之前从未理解的词——醉仙欲死。
到了床上,花样就多了许多。
怕压到冬的翅膀,程裴就着插入的地方将冬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
冬恨不得将全身都埋在床上,但因为雄主的顶弄不得不翘起屁股。
后入的姿势更能带来羞耻,也更能带来快感。
“我操得你舒服吗,冬中将?”雄主偏偏还要用语言刺激着冬,逼着他想起自己的军衔与身份。
“嗯……嗯……雄主……嗯……程……程裴!”上一次的调教让冬深深地记住了给予他快感的虫的名字。
被程裴操弄着,冬的后穴很快也来到了临近高潮的边缘。下意识地,冬就喊出了这个名字。
喊出来的时候,冬自己也愣了片刻。
程裴倒是笑了起来,不再刻意为难他:“看在你记性不错的份上……”
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就被冬抛在脑后,雄主操弄得实在太刺激了,他的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很快,冬的后穴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程裴还没有射,冬倒是先去了两回。他略微有些不满,直接含住了冬的骨翅尖。
冬被刺激得几乎趴都无法趴稳了,很少有虫知道,原来雌虫的骨翅也是这么的敏感,更从未有虫告诉过冬。
这是一种不曾体验过的快感,从骨翅上细小的神经,传到略微有些发颤的尾椎,再传到发胀的大脑。
冬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跟随雄主的抽插慢慢沉沦、沉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偷偷透过咬紧的牙关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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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在一点点地累积着,程裴还嫌不够似的,用牙拨弄冬的骨翅,不疼,只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要憋着,叫出来。”
冬胡乱点头,又委屈地摇摇头,双眼一片迷蒙,也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拒绝。
再一次硬起来的肉茎被雄主悄然握住,雄主并不着急撸动,一只手的手指灵活地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冬的射精口处,另一只手缓缓揉捏着肉茎下两个小巧可爱的肉蛋。
后穴里的肉棒也一下下捣弄在最敏感的深处,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雄主玩弄着,冬有些受不住,有些艰难地转过头,向雄主求饶。
松开含着的骨翅,程裴向前吻住了冬,唇舌相交,这个吻极尽缱绻。
“听话……我想听你叫出来。”程裴继续哄道,嘴唇慢慢下移,牙齿咬住冬的下巴,留下浅浅的齿印。
“嗯……哈……雄主……”
冬无意识地发出几个音节,剧烈喘息着。
不肯放过冬,程裴继续缓缓折磨着冬敏感的身体和脆弱的神经。
“求您……嗯……放过我吧……”冬彻底红了眼眶,他又想射了。
不紧不慢地握住冬的肉茎,程裴的嘴唇复又覆冬微张的嘴。
“还不行,刚让你射了那么多回,要休息一会儿,不然你的身体吃不消。”雄主的声音略微有些含糊,他还不忘将舌头伸进冬的嘴中,挑弄着冬的舌头。
“嗯……忍不住了……求您……”冬的肉茎在程裴的手间跳动着,后穴也在忍不住的收缩。
“再忍会儿……跟我一起……”
程裴松开冬的嘴唇,专心操弄他的后穴。
冬太想射了,竟无师自通地夹了程裴两下。
这一下子刺激到了程裴。
握住冬的阴茎,程裴不再在意技巧,只是大力地操干着。
“小屁股……还会吸我……这么想要吗?”
“啊……哈……想要……想要您……求您……”
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冬再也顾不得什么《手册》,什么所受到的教育,他终于忠实地屈服于自己的欲望,翘起屁股,迎合着雄主的抽插。身上驰骋着的,是他如今真心想要去服侍,愿意尝试去全方位接受的虫,是他的……雄主。
后穴更加努力的吞吐着粗大的巨物,被操弄得已经有些肿了,一入一出之间,带出些许已经被捣弄地泛起白沫的液体。
程裴终于松了手,两虫同时射了出来。冬早就射了两回,射出来的只是薄薄几滴略带白色的精水,有些脱力地喘息着。
待到程裴终于射在冬的后背上时,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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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翅膀也因为过于疲劳收了回去,脊背恢复一片平滑。程裴搂着冬,从床头的直饮水口接了一杯水,就着杯子喂给他。冬稍稍挣扎一下,慢慢清醒过来的大脑让他有些不敢直接去喝。
“怎么,刚刚那么弄你……生气了?”程裴也不收回手,杯子就倾斜在冬的唇边。
冬赶忙低头抿一口杯中的谁,嘴里有些干,怕雄主误会,差点还呛到了。他小声道:“哪能呢……”
“那就是喜欢?”见冬喝的差不多了,程裴抬手,将杯中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嗯。”冬红着脸,没有再反驳。
“您的技术很好……”这次冬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有些听不清楚。好在程裴一门心思都在冬身上,没有错过这句话。
笑着将冬往怀里塞了塞,程裴又伸手捏捏他的骨翅。
“你这算是吃醋了吗?”
不等冬的回答,他又笑着在冬耳边低语道:“只上过你一个。”
本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孤儿,从来没有虫对着冬说过骚话,冬只觉得听到这话比刚刚真枪实干了一场还要不好意思,又不敢躲,只得乖顺地倚靠在程裴的胸膛上,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裴又吻上冬已经被啃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不似先前性事时的霸道深入,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冬,不见情欲,反而十分温馨。
冬有些后悔刚刚的逾越,但此时被雄主逗弄着却无法抑制地有些开心,他无比庆幸自己遇到的是雄主,是程裴。
虽说性事之中程裴逼着他喊过他的名字,冬对于雄主的名字还是充满敬畏的,他只敢在心中默默地一遍遍念着雄主的名字。
真好。
察觉到冬的失神,程裴也不再逗弄他,知道冬经历了异常疲惫的性事,也不再为难他,索性直接抱着他走进二楼的浴室。
此时冬已经无力挣扎,以为雄主还要再来一次,他不由得出声求饶:“真的不行了……不然……我帮您含出来。”
“不想再来一次就别胡思乱想。”程裴吩咐道,将冬放进浴缸内。
陶瓷的大浴缸很快放满了水,程裴一只腿跨过去一遍温柔地帮冬按摩着被操干的发酸的腰部,一边帮他清理后穴。
“您不用这样的。”冬想要起身,被程裴按在浴缸中,只留脑袋在外面。
“躺好,这也是雄主的要求。”程裴早就知道冬从心底里敬重那些道德准则,敬重所谓《手册》,他自然明白怎么样才能让冬乖乖听话。
果不其然,听到雄主的这句话,冬不再试图站起来,别扭地接受雄主的按摩。
“真的可以了,我也来帮您。”冬把手覆在雄主还在他身上游移着的手上。
他从未想过雄主会为他做这么多。
程裴觉得没怎么宠他,他就开始有些惶恐,想要回报雄主。
知道冬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完全对他放下那套道德礼俗,程裴顺着冬的手,也坐进了浴缸中。
本是单虫使用的浴缸,现在却坐进了两个成年男虫,浴缸内一下子就拥挤起来,水漫过边沿流到地上。
冬侧着身子,帮雄主打湿头发,缓慢地按摩起雄主的后脑。
闭上眼睛,程裴彻底放松下来,这段时间因权力争夺而产生的阴翳一扫而空,望向冬的只有温柔。
一来一回之间,倒是冬先困了。
怕冬着凉,程裴没敢泡太久,让机器管家换好了床单,他抱着冬回到床上。
侧身亲亲冬的太阳穴,程裴帮冬盖好被子。
“晚安……我的宝贝儿。”
小剧场
渣作者:社会你裴哥,虫狠花样多。
程裴:社会你裴哥,虫狠花样多。
冬:社会你……社会我裴哥。
8
其实……除了第一天,雄主还是挺克制的。
三天婚假过后,冬坐在特意垫了软垫的椅子上,思绪又回到床边,想起雄主精壮的腰身,不容拒绝的唇舌,还有那带给他销魂快感的巨物……
冬连忙打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里可是军营,容不得他的胡来。
一直处于开机状态的光脑,显示了一条军团内部发布的通知。
“怎么会……突然要进行联合军演呢?”冬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之前自己在第四军团时,虽然几个军团间也还算和睦,但军演从来都是只限于军团内部之间,即使是对外作战,也大多是分头行动,远程联系。虽不说完全没有协同作战的经历,但实在少之又少,屈指可数。想来,最近的联合作战也是在30年前,皇帝刚刚上任之时。
军演的时间就定在下个月月初,仔细算起,也不过距离现在十几天的时间,如此仓促,实在不像几大军团之前的作风。冬曾经猜测不进行联合军演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互相窥探机密的战术与武器,那这次的军演又是因为什么?冬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不去想隐藏在这其中的深意。
中午午休刚过,冬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而提示的是雄主的通话请求。
冬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眼睛还是朦胧的,脸上也还浮着红晕,他稍稍清了下嗓子,开口道:“您怎么……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说话间冬还觉得有些羞耻,虽然不能说是衣冠不整的,但总是以不太好的形象出现在雄主面前。
“只是想问问我家小中将,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住。前几日……是我有些过分了。”雄主的声音中带一丝笑意,轻声调笑。
“没关系的,麻烦您还特地打电话过来……”冬一本正经地回答着,腰却下意识的软了一下,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下去,反而似乎更浓了一些。
短短几回,承欢的感觉已经镌刻在他的身体上了。
“对了,这几天,我有事出门,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你记得早点休息。”程裴看似不经意地提到这句。
“好的,请您务必注意身体。”冬欲仔细询问,却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
“您……”嘴唇翕动,他最终还是未能问出什么。
“放心。再说,我身体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吗?”程裴不想在这个话题中纠缠,又开始有些不正经起来。
“您真是……”冬经不起他的调笑,一来二去之间也忘记了自己本来想问些什么。
又关心了几句冬的身体,程裴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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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电话。军演前包括军演的几天,按说自然是留在军团的好,冬本来还想着,若是自己主动一些,再顺从一些,雄主会不会同意自己在军营中过夜,如此看来,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冬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心弦似乎被什么拨乱了,有些许不舍与难过。他开始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鼓起勇气问问雄主要去哪里,是否危险。
雄主不在的日子,过得格外漫长。
冬似乎又回到了没有到法定婚龄的那段时光,每天训练,吃饭,训练,睡觉,慢慢地也跟第二军团的将士们混熟了一些,不再那么拘谨。
只是每到夜晚,时间会格外得难熬。明明只相处了几天,明明没见到雄主之前还十分害怕,如今冬却觉得有些离不开雄主了。
思念的情绪像密密麻麻的蚂蚁,不知疲倦地在冬的心口爬过,从心脏的起跳点通过纵横交错的血管传向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折磨着他。
军团内一直在加紧操练,常常天色已经黑透了,训练场上还亮着灯。
冬并没有选择在军营住。不管训练到多晚,冬都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上飞行器,回到宅邸,回到雄主与他的那个“小家”。虽然雄主没说,他还是怕雄主突然回来,于是每天睡觉时还会留一盏昏黄的小灯。
期间,冬也鼓起勇气主动联系过雄主,但要么是匆匆说上两句就挂断了,要么就是干脆长久的无虫接听,甚至有时过了一天,雄主才会发来一条抱歉的短信。
无论怎么样,时间还是来到了联合军演开始的当天。
从一个星期前对外公布联合军演的消息开始,帝国的舆论关于此次军演就有颇多讨论,有许多不同专业的、非专业的虫士进行分析。真到了军演这天,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这次联合军演,若不是帝国军事保密原则,怕是各个营区都会有蜂拥而来的各大新闻媒体记者。
这次联合军演的主题是:防止外敌入侵,保卫虫族主星安全。第二军团与第三军团模拟入侵的外敌,第一军团与第四军团模拟帝国军队。
军演并非实战,而是选择在现今最常使用的全息模拟训练系统中展开。
战事打响在外敌枉顾帝国军队的多次警告,小型先遣战舰进入虫族军事防御区之时。
而冬率领的就是先遣部队中的一支。
“九点钟方向,有不明飞行物。”
“十二点钟方向,遇到第一层防护罩阻隔。”
……
舰仓中,各个部位的消息正在源源不断的传输,汇总。
军演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天,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时间去过多的窥探敌军的战术布局,来不及去进行过多的试探,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作为侵略的外敌,他们只要能够攻破帝国军方的防御,就是极大的胜利。即使是身为与帝国敌对的一方,他们也要全力以赴。
此时的冬,全然不见遇到雄主时的木讷与害羞,他的目光是坚定的,有力的,不惧一切的,他是一位真正的军雌,是第二军团的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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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先遣队所携带的光子弹不足,请求使用核弹攻击。”
主控室传来最前方的战报。
“先等等,换磁力弹。”冬面色凝重,核弹的后续影响太大了,帝国不是只有军虫的,还有普通的机械工虫,商虫,教师,孩子……即使是演习,冬也不想轻易波及那些原本无罪的普通民众。
防护罩的全面开启时需要时间的,此时正是进攻的绝好机会,防御彻底打开后,恐怕就难以段时间内攻破第一道防御了。
“报告,九点钟方向,确认不明飞行物为敌军战舰,预计数量50艘,与我方距离约384万千米,速度为640千米/秒,预计10分钟内将与我军进行正面交锋。”
“报告,磁力弹受到敌方磁场影响无法准确瞄准。”
冬知道,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多十分钟,当敌军战舰到达时,帝国的防御也基本上彻底打开了。
到那时不说他们这十艘先遣军舰能不能活着回去,即使是后方大军到了也不太可能短时间内攻破防护罩了,到那时这次的偷袭就算是失败了,只能偃旗息鼓,撤回去重新寻找机会。帝国被偷袭了一次,再想下手就更难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一开始低估了帝国的防御能力,10艘战舰还是太少了。
“报告,请求使用核弹。”
还有八分钟。
军舰上装载的核弹预热至少需要五分钟的时间,他们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开启主舰核弹预热!”冬似乎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下达命令。
横竖都是一死,敌军战舰到了也不可能给他们活路。
“请求后方大军加速支援!”
还有四分钟。
敌军战舰越来越近了,原本在雷达上只是小小的几个点,现在已经能够透过悬窗远远地看到他们了。
“核弹预热完毕,是否立即发射?”
“……不,”做了一个有些艰难的决定,冬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变化,有力地下达指令。
“所有战舰全部原地待命,”他开启了自己所乘坐的主舰的加速系统,飞到了其他9艘战舰之前,直到慢慢与他们拉开距离。
“直接引燃主舰核弹。”这是冬在这次军演中说的最后一句话。
倏然地,其他军舰的将士们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核弹虽然威力巨大,但对虫族星球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直接引燃核弹,以核弹的爆炸作为推动力足以使得冬乘坐的军舰加速到近光速的速度,只要速度足够快,再柔软的东西也能坚韧如钢。这样一来,核弹不是在虫星上空引爆的,对虫星的影响自然少了许多,而只有更本就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军舰才能承受核弹的爆炸而不立刻化为碎片。
还有三分钟。
核弹如期引爆,冬拥有先遣队军舰的最高权限,没虫可以阻止他的决定。
只见他乘坐的主舰“轰”地燃烧起来,火光引燃一片漆黑的宇宙。
旋转着,主舰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快速向着虫星移动,马上就要完全展开的防护罩受到了来自冬用生命引来的撞击。
防护罩震颤了两下,如同坚硬的蛋壳,最终还是出现了一道裂痕,而冬的战舰,也一片片分崩离析,化为碎片。
冬是用自己的命,换了帝国其他无辜百姓的命。
他从没认为过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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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所谓的演习,也不想把他们当做没有意义的数据。演习中他能这么做,实战中也会做相同的选择。帝国的军队到了。
远处,援军也在加速赶来。
剩下的9艘先遣战舰也受到了冬此举的影响,不管帝国军队如何攻击挑逗,都只一刻不停地轰击着被冬撞裂的那处,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帝国军队的存在。
虽然只是全息模拟,也会不可避免的对精神力造成影响。冬在模拟中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去”,下了模拟器之后,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冬发现自己好像睡在了床上。昏睡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怎么感觉……好像是在雄主的卧室里?
冬有些愣,又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和紧张。雄主作为贵族,是有权利查看实施战况的,不知道雄主会不会去看一眼自己,会不会喜欢自己那么张扬的样子,那么孤投一执、专断独行的做决定的自己。
醒来之后,先前精神和身体的疲惫倒是一扫而空,冬赶忙打开光脑,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联合军演的战况如何。
谁知一打开光脑,才发现自己那么睡了那么久,为期三天的军演已经结束了,没有意外的帝国军队获得胜利。
当然,这是只是对外公布的结果,这种主题的军演就决定的侵略方不可能获得实质性的胜利,而且,对战双方都有水分。
第二军团实际参与作战的将士不过一半,16位中将实际出战的只有6位,而且即使是作为先遣队的冬,也没有携带第二军团的高级机密武器,使用的都是平时训练用的设备。
所以……这场军演到底算是什么?四大军团之间的过家家吗?冬是不相信的。
“吱呀——”
雄主的推门声打断了冬的思绪。
眼看着冬已经醒了,还坐起来对着光脑一脸凝重的模样,程裴走过去,坐在冬的旁边。
“怎么脸色这么不好,还没休息过来吗?”
“已经没事了,是您把我带回来的吗?”话一出口,冬就有些后悔和懊恼,他想说的明明不是这句。
在雄主面前,冬的情绪全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比如现在,程裴轻易地就知道冬想说的是哪句话。
“嗯。我看到你的指挥了,很英勇,很果断,是个有勇有谋,敢舍敢弃的小中将。”
冬的脸皮有些发烫,先前一直担心雄主更喜欢柔和一些的雌虫或者亚雌,从未想过雄主会这么正经认真地夸他。他下意识地想要去伸手捂住已经泛红的脸。
程裴拉过他冬已经抬起一半的手,认真地将吻落在他的指尖。
“我从没想过你会那么做的。”程裴指的是冬不愿意直接向虫星投射核弹转而以自身战舰最为武器进行攻击的事。
不等冬开口,程裴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让你记得,你有我了。”
他能明白自家小中将的想法,但他不如冬执拗、高尚,在他心里冬比那些可能连认识都不认识的虫重要太多了,他只是想让冬知道他的背后也有虫在等他归来。
听到这句话,冬突然就愣住了,然后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
“您真的太好了……”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直接弄哭了冬,程裴安抚性地拍拍冬的肩膀,起身亲上了他。
一来二去之间,原本纯粹的吻渐渐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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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脑被随意地扔在床上,程裴欺上冬的唇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冬刚从沉眠中醒来,身上温热的很,程裴拉开盖在冬身上的被子,将一条腿抵在冬两腿之间,开始解在冬昏睡时他亲自帮冬换上的睡衣。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程裴的手滑到了冬的胸膛处,一颗颗扣子解开后,露出小中将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膛。程裴用手指抚摸着冬的胸膛,但一触即走,并不过多的停留。
痒痒的,酥麻的感觉传递到冬的大脑,热腾腾的身体触碰到雄主略有些冰凉的手指,很刺激,也很舒服。
“很想您,”冬诚实地回答道:“想到每天都会回到这里,感受您的气息。”
也许是刚刚雄主的话的刺激,此时的冬格外诚实主动,他也甚至伸出手来帮雄主解扣子。
“我也是,”任由冬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摸索,程裴笑了笑,道:“下次想我时可以来睡这里。”
明明只着一件单衣,冬也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他悄悄用腿夹住雄主放在他腿间的小腿,小幅度地磨蹭着。
后穴明明还未被主动扩张、润滑,却觉得有些黏腻难耐,经过雄主宠爱的小穴时隔多日又见到了那个让自己舒服的巨物,迫切的想要吞进去些什么。
雄主还在慢条斯理地解扣子,冬只得小声道:“快些……好不好。”说完,又觉得十分害羞,想要收回放在雄主上衣扣子上的手。
翻身让冬跨坐在自己身上,程裴一把扯开了冬剩下的扣子。
粉色的乳头触碰到有些冰冷的空气,在雄主的注视下颤巍巍地站着。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暗示性地向上顶了顶,程裴并不着急动,只是玩弄着冬的乳头。先是轻柔地在乳头边打圈,而后又捻着粉红的肉粒摩擦,只一会儿冬就觉得乳头热辣辣的,仿佛要烧起来了。
将雄主压在身下,这本身就是大不敬的行为,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顺从地挺起些许胸部,好让雄主更方便玩弄。
“想要就自己动动?嗯?”程裴丝毫不介意那些用来约束雌虫行为的那一套。
雄主的巨物就在自己身下,此时已经硬起来了,有些烫虫,还时不时地跳动一下,想要快些从裤子中释放出来。
冬的睡裤前端已经被他自己分泌的粘液弄湿了,软软地覆盖在他的肉茎上,可以从外部轻而易举地看到肉茎的形状。
伏下身子,冬隔着裤子舔弄起雄主的巨物。
雄主穿的也是比较居家的衣服,并不厚,在唾液的润湿下,更完整的巨物的形状显露出来。
“别光动嘴,要身体动才行。”
程裴拉起不知是在服侍还是在挑弄的冬,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也帮冬扯下了睡裤。
饥渴的小穴终于不隔一物的见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东西,更加努力地分泌粘液。
握住冬的腰,程裴也不客气地挤入了半根巨物。
虽然冬自己分泌了不少粘液,没有扩张过的小穴还是有些生涩难入,程裴稍稍退出少许,想帮冬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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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下,哪知冬借着重力的作用,狠狠向下一坐,“噗嗤”一声,肉棒尽数没入小穴。“真的很想您,后面想……这里也……想您。”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冬只想把自己的从未有过的情绪表达给雄主。他拉起雄主的手放到了心脏处。
他的心脏有些凌乱地跳动着。
刚清醒时,他是有些气自己的,他心系天下苍生,最大的心愿就战死沙场,可是当他在军演时真正选择后,当核弹爆炸,战舰燃起烈火的瞬间,他想到的不是虫星普通虫重获新生的喜悦,不是一直以来生活的军营,认识的战友,而是雄主那温柔的笑。
他恼怒自己变卦如此之快,但又想任性一次,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冬努力平稳着呼吸,一字一句道:“从我进入第四军团时,我就宣誓要为帝国效忠,流尽最后一滴血;后来我达到婚龄,认识了您。”他第一次直视着雄主的眼睛,看到了深藏其中的温柔,“不管是因为《手册》的要求,还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以一种有些别扭的姿势,虔诚地吻上雄主的手背,“我愿以战神阿瑞斯的名义起誓,永远效忠于您。”
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说完之后,冬微微有些脸红,又开口想要解释道:“您别误会……雌侍的身心,本来就是属于雄主的……”
没等冬说完,程裴就拉起他狠狠地律动起来。
管他什么《手册》、什么姿势、什么技巧,都不重要,程裴现在只想好好疼疼自家小中将,那个别虫对他有一点好他就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小中将。
因为重力的作用,每次进入都更加的深入,让冬更加的难耐,他的眼睛上蒙上因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泪水,很快哭着泄了一次。
程裴并不打算放过他,没有再狠狠律动,转而停下向上顶弄的腰,开始专注于碾着后穴的入口。
前面刚刚射过,冬的后穴正敏感得很,偏偏雄主又不肯继续操弄,冬有些着急,也有些不知所措:“求您动动……”
“不行,我累了,想要的话就自己动。”虽说雄主此时脸上不见疲惫的神色,刚刚的律动也是又狠又有力,但冬还念着雄主一连忙了十几天没有回宅邸,自己又跪坐在他身上……
费力克制着自己害羞的情绪,冬撑起被干的有些软的双腿,支撑自己身体的部分重量。
他也没力气了,只能毫无章法地扭动着,再有意识地夹弄几下雄主的肉棒。只是比起雄主的操干,冬这样动更像是隔靴搔痒,后穴还是痒得厉害,冬一不留神滑了一下,摔在雄主身上,肉棒猛烈地插向最深处,引得穴肉内一阵痉挛。
像是掌握了一些要领,冬抬起身子,再靠着重力坐下去,程裴也配合着在冬落下的瞬间狠狠操弄两下。
饶是冬不错的体力,如此吞吐几次也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动作也渐渐慢下来。
程裴终于不满足于冬有一下没一下的刺动而分泌的粘液沾湿了程裴的手指。
将手指举在两虫面前,程裴舔了下手上透明的液体,没有什么味道。
冬又惊又羞,拉着程裴的手指将粘液一一舔净。
“很脏的……您别再吃了。”他嘴里含着程裴的手指,一时说话有些不清楚。
“你嫌弃那处吗?我倒是喜欢的紧,怎么会脏呢?”程裴欺身吻上冬,自家小中将怎么就这么招虫疼呢。
于是,招虫疼的小中将很快就发现,雄主又硬了,巨物正戳着自己的下身。他小声讨饶:“还来吗?您不是很累了吗?”
“是啊,所以你要乖点。”程裴顺着冬的话往下说,慢慢将肉棒插入他的后穴。
再次进入就顺畅许多,程裴在里面捣弄了几下,将冬抱起,站了起来。
冬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下了一跳,下意识地环紧雄主,后穴不觉将巨物含的更深。
冬的双臂搭在程裴的肩膀上,腿环在程裴腰间,随着他在屋中的走动,一颠一颠地,不用程裴怎么用力,肉棒就狠狠地向最深处戳去。
“这样一晃一晃的……像不像你们在战舰上?”程裴还记着冬军演时的事情,故意调笑他,声音就落在冬的耳边,话语确是如此的撩虫。
“嗯……”冬觉得自己以后可能不能直视战舰的正常晃动了,他亲吻着雄主的脖子,希望雄主能放过他。
程裴抱着冬一路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了,程裴宅邸不在市中心,周围只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灯,并不明亮。
即使知道窗外没有虫,冬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后穴夹得更紧了。
“别……您……让别的虫看到就不好了。”他的腿想松开雄主的腰。
“啪”清脆的声音落在冬的臀肉上,一时红肿一片。
“环好。”冬不敢再动,只是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但周围虫大多数只知道雄主久病初愈,不知道雄主究竟住在哪里。
程裴别过冬的脑袋来和他接吻,温热的舌头渐渐夺走冬口中的空气,也让他有些迷离起来。
“没关系的,周围有警卫,不会有外虫的。”见雄主确实不甚在意,而且周围也没有有虫的迹象,也就有些自暴自弃地顺从着雄主。
被打得有些火辣辣的臀部触碰到了冰凉的窗台,冬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雄主把他放在了窗台上。
背靠着光洁玻璃,冬一时感觉有些不真实,手环住雄主的脖子不愿松开。
像是被他如此依恋的动作刺激到了,程裴掰开冬的双腿,让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后穴被强制性地分的更开了,牵拉得有些许疼痛,但在冬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他不得不松开环绕在雄主脖子上的手,被雄主引导着,扶在雄主的腰上,感受着雄主一次次发力。
在窗台上做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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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认知到底还是刺,冬来到军团长的办公室。“咚咚咚”
“咔嚓”门锁声落了。屋内一片寂静,团长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文件。
冬没有着急开口,只是定定地站着,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见到冬来了,蒋森不急不慢地放下手中纸和笔,抬头道:“来了?先坐吧。”他不经意指指身旁的一张椅子。
“是。”冬默不作声地坐过去,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既然已经做了,他就做好了受一切处罚的决定,即使是……被记过甚至被降级。
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的,而且为了雄主,他也想早点晋升成上将,不只是雄主的期望……
冬不傻,雄主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刻在骨血之中。他想有一个和雄主相对平等的地位,不用事事都靠雄主打点,虽然出身就已经决定这个梦想有点不切实际,但是他也想努力向雄主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低下头,怕首长看到他眼中的不甘。
“军演的实况我看了……”首长直入话题。
见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首长继续说下去:“年轻虫很有抱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没有你这样的魄力。”
怎么……好像跟冬预想的不一样?
不是应该先说他不顾大局的吗?难道还要来个欲抑先扬吗?
冬一脸严肃,首长倒是先笑了:“我们听命于帝国没错,但帝国不是某个虫、某家虫的帝国,皇帝陛下和亲王殿下也是如此。”
这下冬倒是彻底愣住了。
首长话锋一转,不咸不淡地点两句:“只是下回要先报告,不能这么贸然行事了。”
“是!”冬终于反应过来,朗声答谢道,他一直以来的信念得到了肯定。
首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年前虫多努力,这次就不再给你处分了。”
直到走出军团长的办公室,冬才稍微有了一些真实感,还差点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副将。
副将关切地问道:“冬中将?您还好吗?”
冬连忙摆摆手,向副将道歉:“没事没事,差点撞到你,不好意思。”
整整一天,冬都是十分好得不行。
换好衣服,程裴让冬倚靠着自己坐在沙发上,轻声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嗯!”冬使劲点了两下脑袋。
“今天……首长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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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他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
程裴揉揉冬的脑袋,道;“夸你什么了?英勇决断?”
“嘿嘿……夸我有魄力……”冬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还是第一回在别虫面前如此直白地表达因被首长夸奖而高兴的情绪。
“蒋团长眼光很好。”程裴评论道。
“所以……可以……求您奖励吻我一下吗?”冬小声开口,眼睛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雄主。
“当然可以”嘴唇印在冬的唇上,程裴慢慢加深这个吻。冬甚至还主动地伸出舌头,有些青涩地配合雄主,渐渐的,两虫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有机会……给你个大点的奖励。”雄主坏心眼地在冬耳边吹气,引得他耳边一阵痒。
听到还会有大的奖励,冬的眼睛更亮了。
冬一直都知道的,雄主不畏惧他的能力变强,不怕他会脱离控制,所以他变得优秀的时候雄主也是真的开心。
其实奖励是什么他都不是很在意,只是要雄主准备的,他一概都十分喜欢。
当晚,顾及着冬刚刚恢复的身体,程裴只压着他温柔地做了一次。
冬身着一身军装,正襟危坐在办公室中忙碌着,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并未抬头,他只是开口道:“请进。”
直到熟悉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冬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竟然是雄主?
“您怎么突然来了?”冬整个虫都快要被雄主圈在怀里,一时被吓了一跳。
“来看看你。”这是程裴第一次面对面地见到冬穿军装,正经工作的样子,他抚上冬裸露在外的脖颈,轻笑:“不欢迎我?”
“不……非常欢迎”冬觉得身上有些燥热,明明刚刚还不觉得的,雄主一来,就像是要烧起来了。
“要我带您参观一下这里吗?”强忍住内心窜起的一点欲望,这里可是军营,冬不敢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但是在那之前,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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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裴咬住了冬的后颈,并不用力,只是拿牙齿斯磨着,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冬的椅子的把手上。
“我来看看,冬中将有没有好好工作。”隔着军装,程裴的手揉着冬的胸口处,粗糙的布料摩擦敏感的乳头,竟带来一种隐秘的快感。
“您别!”冬弓起背想要逃避这种刺啊。”程裴“好心地”提醒着,两手的动作却没有停。
冬被欺负得快要哭了,却根本没什么办法,只得慢慢地用有些发软的手握住桌上的笔,艰难地想在文件上写字。
“效率这么慢,何时才能写好呀?说好的一会儿要带我参观这里的。”程裴的一直手终于离开了被军服摩擦得已经红肿的乳头,探入冬的军裤中,去感受后穴的温度。
冬下意识地想躲一下,被程裴掐着腰,不能动弹。
“不要了……”冬手上的笔几乎写不出字来,只能无力地在纸上划拉着。
“你的后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程裴的手指一探入后穴,他就忍不住轻笑道:“都湿了……后面咬我的手指也是这么紧……”
冬只觉得羞愧难耐,但又不得不承认身体的敏感。一想到这是自己日常工作的办公室,他就感觉到后穴又不由自主地流出些什么……
专心用手指扩张着冬的后穴,程裴也暂时没有计较冬此时根本无法工作这件事,笔尖顺着两虫的动作在纸上画出一些无意义的线条,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程裴将冬的裤子褪到大腿根处,挺身进入了他。
在冬平常办公的地方,还正坐在他办公的位置上,雄主进入的时候,冬刺动流出的东西正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流去,被大腿根部的军裤吸了进去,弄得黏腻一片。
程裴抱起冬,让他半靠在办公桌上,一边抽送一边道:“在这里……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冬有些委屈,这明明不是行性事的地方,却偏偏被雄主压着操干得浑身酥软。
腰背碰到有些冰凉的桌子,身下压着的还是刚刚正在处理着的文件,冬忍受着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
“啊……哈……忍……忍不住了……您……您慢点……”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冬的后穴软得不像话,分泌的体液顺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了一些,分散在两虫并不算稀疏的毛发上。
“慢不了,一会儿还有正经事”程裴轻易地将冬送去了高潮,自己也没有再忍耐,射在冬的桌子上。
在平日办公的场所,冬中将的确比平时还要敏感很多,他的后穴不自觉地咬紧着肉棒,高潮时还忍不住哭了出来。
桌子上的文件沾染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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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虫的液体,已经彻底不能再看了。冬有些羞耻地把它揉成团,扔到桌角的垃圾桶中。
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您干嘛非要在这里,多羞耻……”
柜子中还有一套备用的军装,程裴亲自帮冬换好衣服,才回答道:“上回说要给你一个大的奖励……”而且,穿着军服一脸严肃认真得自家小中将太过迷虫,让程裴忍不住想欺负他,操弄他,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哭泣,舒服得射出来……
原来雄主说的奖励是这个?!冬暗自摸摸自己酸得不行的腰。
“我身上最宝贝的东西可是都给你了。”帮冬拉好拉链,有所指地用手摸摸他的臀肉。
一下子明白雄主说的是他的精液,冬只觉得更加难耐,乞求雄主道:“求您别再欺负我了……这里还是军营呢……”
“也不知道刚刚那么有感觉,那么快就去了高潮的虫是谁。”雄主温热的气息喷在冬的脸上,不留情地问他:“刚刚不舒服吗?”
冬红着脸,过了半晌才堪堪答道:“嗯。”答完又有些不好意思,补充道:“但是下次您别再在这里了……真的……太羞了……在家里随便您怎么弄。”
程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拍冬的脑袋,抱着他坐在椅子上休息。还好椅子没有被弄脏,不然冬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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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雄主亲自来到军营看望冬以来,似乎军团内有些虫的态度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士兵们不用说,他们一直是从心里敬佩冬的,而其他中将们似乎对冬的态度比先前时亲密了些。
“欸!冬中将!”
上午的工作结束,冬刚走出办公室,就被喊住了。
“晋明中将,您是有什么事情吗?”冬有几分不解,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亲口通知吗?
“没事,想和你一起吃个饭。”晋明挠挠脑袋,对着冬呵呵一笑。
他们之前一直不太熟,冬有些惊异为何晋明中将会突然来找自己一起吃饭,但还是点点头,跟明一起走向餐厅。
两虫打完饭,便面对面坐着。
本就是两个军雌,吃饭速度都很快,只一会儿两虫的饭缸就都见底了。
等冬吃得差不多了,晋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冬啊,你使了什么法子让你的雄主这么疼爱你的啊?上回程裴殿下来我们都是看到了的。”
没想到晋明问的话会如此直白,等明说完以后,倒是冬有些不好意思了。
晋明也是个急性子的虫,见冬一直不说话,又说道:“你就偷偷告诉我,我绝对不告诉别虫,再过两年我就到法定婚龄了,凭借着家里的各种关系,我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再往上升晋家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两年之后我定是结婚的……”
冬听着晋明的话,却突然想到两年前的自己,那时他刚坐上中将没两年,只一心想着做上将,想立功想疯了,半夜做梦时都是在战场上,当时的自己绝对不会想到两年后的自己会是这番光景。
略微思索片刻,冬才开口道:“到雄主家中多有冒犯,都是仰仗着雄主的大度。”不是冬不想说,是他也不知道为何雄主会做到这一步,他也是惶惶不安的。
见晋明似乎因没问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而有些不爽,冬又安慰他道:“晋家家大业大,想必你要结婚也是要做雌君的,雄主总会更顾及你的感受一些。”
晋明倒也没有为难冬,冬说不出什么,他就索性不再问了。一来二去之间,两虫熟悉了许多,经常在一起吃饭。
“你看那条新闻了吗?”
这天,晋明刚见到冬,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道。
“?什么事?”冬上午忙着训练军团新来的军雌,忙得连休息都顾不上,自然没有时间看新闻。
“你看看就知道了。”晋明难得地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反而一脸高深莫测。
果然,冬刚打开新闻界面,首页加粗的标题就是——
“今日早八时,第三军团正式宣布效忠于亲王殿下。”
这算是什么?军团内没有任何消息通知,倒是先上新闻了?
冬只觉得十分震惊。
或许是因为背后有家族撑腰,晋明倒是十分直白,道:“我觉得,怕是要变天了。”
冬不置可否,内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雄主。
自从上次突然有事出门十多天,雄主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跟自己待在一起也是藏不住心事重重的样子。
身为雌侍的冬自然是无权过问雄主的事,只是他忍不住心里痒痒的,会担心雄主,也想替雄主做些什么。
想来雄主最近忙的,定然与这件事有关。
近来程裴经常晚归,所以他每天都会说让冬先睡,但冬一直坚持等他回来。对于这一行为,程裴倒也不是反感,只是近来冬也忙碌了许多,他还是会担心冬身体吃不消。
回到家中,程裴就发现冬坐在沙发上,等他等得睡着了。
现下,他只是轻柔地抱起睡得并不太安生的冬,低头亲吻他的脸颊。
“别着急,都会告诉你的,先睡吧。”
第三军团归于亲王名下,这是已经登上帝国新闻头条,板上钉钉的事情,程裴知道冬一定会有很多疑问,他也没想过瞒他。
睡梦中的冬感觉到雄主的气息,想要睁开眼来,被程裴三两句哄得又安心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雄主并未离开,冬醒来时,正躺在雄主怀里。
冬吓了一跳,昨晚隐约感觉到雄主的归来,他一时太困了没有醒来,没想到到了早晨竟然是这样的情形。
感觉到冬醒了,程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将他搂紧了些许。
“昨天那件事,是真的。”不等冬开口发问,程裴就直接说道。
冬知道他指的是第三兵团的事,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面对雄主,冬确实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程裴摸摸长的有些长的头发,道:“之前我一直外出,也跟这件事有关,你们兵团应该没有提前通知吧,因为你们团长也没有被提前告知这件事。”
雄主的一席话,解开了冬的大部分困扰,但是他最大的担心已经不在是军团怎么样了,而是雄主会不会受到影响。
思索了很久,冬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那您……”
听到冬的这话,程裴一下子就了然了,这是自家的小中将在担心自己呢。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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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会变的,我还是我,是你的雄虫。”而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自己应该会比之前闲上许多。后半句程裴没有说出来,并非是要瞒着冬什么,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他只是徒增他的担心而已。程裴并未用雄主这个词,而是使用了雄虫。冬敏感地发现了,他觉得内心无限感动,连带着的,还有些许微妙而复杂的感情,感觉一切都美好得有些不真实了,更加迫切地想要为雄主做些什么。
冬主动抱住雄主的腰,下身也在雄主腿间慢慢磨蹭着。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不去军营了?”
“……今天我休息。”冬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出这句话,手缓缓向雄主的巨物探去。
“让我帮您舒缓一下吧。”早晨本来就容易勃起,冬本义是用手服侍雄主,哪知雄主听到这句,起身,半搂着他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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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性事极尽缱绻,从浴室到床上,程裴陪着冬基本上一整天都没有下床。
果然,第二天一早,第二军团内就接到通知,说是亲王要来视察。
上至军团长,下至刚刚入伍的雌虫新兵都列队于操练场内,等着亲王的检阅。
不知是有意安排还是无意为之,冬正站在队伍前列,可以清晰地看到亲王。
亲王一直为虫低调,很少在公共场合出现,就算是在新闻报道中,也从未刊登过亲王的正面照片。包括冬在内,很多虫都是第一次见到亲王的真容。
雄主长得和亲王真像。
同样的眉眼,同样薄薄的唇,只是大概是雄主还很年轻,亲王多了几分不怒而威的感觉。
亲王一边环视操练场内的士兵们,一边低声与军团长交谈着什么,只是……冬总觉得亲王的眼神会不时向这边瞟来。
按理来讲,虽然他是雄主的雌侍,但是儿子纳雌侍这种事算是十分稀疏平常的事,就算是家境比较一般的雄虫也不会有父母去管这些事,所以亲王有可能认识自己这个认知,还是让冬吓了一跳。
亲王并没有呆多久,只是稍稍地与士兵们打了个招呼,象征性地看了下他们的汇演,就与军团长一起进入了团长的私虫办公室。
程裴是亲王的雌君所生,而雌君生下他后没多久就在与天伽族的一次战役中去世了。那次也是虫族与天伽族最色彩。
冬心底里也会暗自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与雄主真正地,面对面地交流,只是他明白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本,他不想过分逾越。
怕雄主心里会不舒服,冬主动提议道:“您在家中一天累了吗?我帮您按摩一下。”
程裴没有拒绝。
冬的手因为长期锻炼而很有力量,他由着劲,尽心尽力地为雄主按摩,想让雄主舒服一些。
任由冬的双手在自己的肩部游移,程裴道:“你今天应该见到我的雄父了吧。”
“嗯?嗯。亲王殿下很有威严。”冬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上,反应了一些才明白过来雄主的雄父就是亲王。
程裴笑了,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他肯定有看你吧。”
听到这句话,冬微微一怔,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
程裴继续解释道:“前段时间跟雄父提过你,他应该会挺好奇的。”
其实冬也有几分好奇,他并不知道自己在雄主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虽然雄主对自己很好,但是这很有可能是雄主比较重视亲情,他与亲王的关系就与外界传闻的不和不同,也许只是因为正好匹配到了,所以才会……
冬不敢深想下去,只是继续帮雄主按摩,按完了肩膀,他示意雄主趴着,想帮雄主再按下背,没想到一把被雄主抓住了手,向某处移去。
紧接着,他就摸到了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雄主哑着声音道:“这里更需要按摩。”
冬有些脸红,虽然跟雄主坦诚相待过很多次了,跟雄主肌肤之亲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十分害羞。
最终,想让雄主舒服的这个念头占据了他的全部大脑,他伸手,隔着裤子缓缓按摩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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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感觉那巨物很快就涨的更大了,时不时还跳动一下,像是想快点脱离束缚。求助性地看了雄主一眼,雄主只是笑笑,并不做声,最终,冬还是慢慢扯下雄主的外裤和内裤,与巨物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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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的通讯器突然亮了起来,他一时间有些为难。
程裴一手覆上冬的手,一手去掏他的通讯器。
是军团长的。
在这个时间,正常情况下军团长是不会联系冬的,除非……出了什么及其重要事。
程裴把通讯器递给冬,示意他接通。
“您好,这里是冬。”程裴的手还放在冬的手上,手心的温热透过皮肤温暖着冬。
温暖着听到军团长的话血液都一点点变冷的冬。
开战了,是第四军团先动手的。
不是跟宿敌天伽族,而是跟最亲近的同族。
虽然早就知道也许会发生什么,但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
联络器那边,蒋森的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冬这一代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们这些跟着亲王的老一辈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们被欺压得太久了。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道:“你是程裴殿下的雌侍,亲王怜惜你,你就在后方负责补给吧,放心,补给非常重要,军功不会忘记你的。”
后方补给虽然不算轻松,但是比起前线日夜奋战的生活要安全很多,在真正开始交火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安全重要,这真的是亲王给他的大恩惠了。
只是……冬顿了顿,声音坚定而清亮地传过联络器,也传到程裴的耳膜内,他道:“冬中将,以中将军衔请命,只求到前线——”冬还没有说完,联络器就被程裴按断了。
程裴的眼睛中闪过不解,悲伤和愤怒。
他大步将冬抱进自己的屋里,哑声道:“我知道你想立功,你就一点都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冬刚想张口解释,就被程裴侵上的唇堵住了嘴。
程裴近似残虐地亲吻着冬,狠狠咬向他,两人唇齿交缠之间立即带上了血腥味。
撕开冬的衣服,程裴将冬的手结实地绑在床头,道:“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捆在这里,捆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冬第一次见到盛怒的程裴,一时只觉得害怕,还带着一丝丝委屈,他挣扎了两下,就被程裴狠狠地拉开双腿,双腿也被分开着绑得不能动弹。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牵扯地有些痛,冬从未想到平日里温柔的雄主会因为自己生气成这样,他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一些,只是他还是不想让雄主误会,冬低声道:“不是为了军功……是为了您……”
程裴似乎听到了这句,又好像没听到,他抛下冬径直离去。
惶恐,害怕,一时间许多种情绪萦绕在冬的心头,雄主……这是不要自己了吗?他忘记了动弹,至到程裴回来时,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程裴早就看到冬惧怕的神情和动作,既心疼又难受,他拿出了一根短小的皮鞭,顿了顿,一鞭,两鞭,还是抽打在冬的穴口附近,也抽打在冬的心上。
冬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继续说道:“亲王殿下与皇帝陛下直接宣布开展,身为亲王殿下儿子的您不可能不受到影响的,我是您的,必须要为您铲除可能的伤害。”
冬的穴口附近被皮鞭抽打出一条条蚯蚓一样的鞭痕,火辣辣地疼,他却好像浑然没有感觉:“我没什么出身,也没有很高的军衔,兵权、能力,我只是您未来众多雌侍中的一个,只能为您冲去前线,只愿您早日,早日”说到最后的,冬有些哽咽了,他强忍着抽泣,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听到开战的消息,他内心闪过的不是日后的艰难,不是疑惑为何会开战,而是雄主的处境和安危。
程裴挥鞭的手顿了一下,下一鞭还是照旧落下了,他沉声道:“那你可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你的安全,你可知道我有多离不开你,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每一个“你可知道”就有一鞭落在冬的穴口上,也落在他的心尖上。
雄主说的是……爱他?
扔掉皮鞭,程裴解开冬双脚的绳子,亲吻在冬红肿的后穴上,他的舌头慢慢舔过刚刚被皮鞭鞭打过的每个地方,湿热的舌头滑过每个鞭痕处,冬被刺最终都化为了这三个沉甸甸的字。
程裴终于笑了,他抚摸着冬的侧脸,道:“我不是不让你战斗,我只是怕你不知轻重,伤着你了,心疼的还是我。”
他将巨物向外抽出了一些,想检查一下冬的后穴有没有受伤,虽然刚刚盛怒之中他也留着分寸,但到底还是不放心。
以为雄主要离开,冬抬起臀部,又将那肉棒吃了进去。
“您别走…我想让您干我……求您……狠狠地……干我。”两人刚刚互通了心思,此时冬只想承欢于雄主身下。
到底程裴还是没能如冬所愿,他抽出巨物,拿起床头柜上之前随手放置的药膏,缓慢涂抹在冬的穴口处,火辣辣的鞭痕处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清凉,还好,虽然红肿了些,没有实质性地受到什么伤害。
“现在,我要惩罚你。”涂好了药膏,程裴随即启动了机器管家,机器管家送来了一根假的阳物和几颗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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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冬的后穴还有些干涩,程裴先选择了一个小号的跳蛋。粉色的小玩具震动着在冬的穴口处滑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冬的后穴就开始变得软软的,黏黏的。
程裴戏谑道:“知道我要惩罚你,才这么兴奋的吗?”
冬默不作声,只是顺从地把双腿分得更开,方便雄主的玩弄。
因为是雄主……所以才会这么有感觉。
粉色的跳蛋上渐渐沾满了冬分泌出的粘液,变得光滑透亮起来。冬眼神迷离地看向雄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他用后穴偷偷一夹,跳蛋顺从地滑入他的体内,撞击着穴肉的内壁。
他舒服得呻吟出声,有意识地收缩着后穴,感受到跳蛋在穴肉中不安分地震动着,不时向内部滑动着。
“哈……好深……好深啊……”冬自觉晃动着臀肉,使得雄主更方便看到他后穴内正在吞吐着的东西。
程裴眼神一暗,又将跳蛋调高了一档,冬的呻吟中带上了哭腔。
后穴内含着不知疲倦的跳蛋,毫无规律地冲击着敏感的穴肉,冬的肉茎也早就挣扎着吐出些粘液来。
不够……这还不够……这与雄主进入时填得满满的时的感觉不同,后穴的快感带来得是更大的空虚。
“想让您进来……求您……”今晚的冬诚实的可爱,他的双手还被绑着,双腿不知何时搅在了一起。
冬的诚实显然取悦到了程裴,他伸手再次分开冬的双腿,让被跳蛋捣弄得热乎乎的后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小穴忍不得寒冷的刺欲而硬挺起的可爱的肉茎,又按两下两颗圆圆的肉蛋,程裴满意地感觉到冬的肉茎在自己手上跳动了两下,然后哭着喷出白浊的液体。
眼见着冬被他玩弄着高潮了一回,程裴心情也好了不少,肉棒放缓了些许速度,重点照顾着冬后穴内的敏感点。
冬只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这种后入的姿势按理说是看不到雄主的,但冬特意转过头来,正看到雄主上下滚动的喉结。
抬起脖子,冬尝试着伸出舌头去舔那凸出的喉结。
柔软的舌头刚刚触及雄主脖颈上的皮肤,雄主就默不作声地掰过冬的脸,吻上他的唇。
一整晚,冬被雄主压着换了无数姿势,直到被榨干了最后一点精液。
只是两人都说开了心思,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冬的脸上还是挂着藏不住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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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程裴还是不舍得让冬的后穴里插入别的东西,机器管家拿来的几样东西除了最开始的跳蛋他都没给冬用。
即使如此,第二天早上醒来,冬的嗓子还是全哑透了,说不出话来。
一醒来,冬就发现自己被雄主死死地圈在怀里,他尝试着想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腰,刚动了一下,就被还在睡着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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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往怀里塞。程裴睁开眼睛,哪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离,明显是早就清醒了,见被折腾得一晚没睡的冬终于醒了,他低声道:“昨晚一时。
不理会冬的暗示,程裴上下吞吐着冬的肉棒,还时不时地吮吸一下,不一会儿,冬就忍不住射了出来,尽数射在程裴的嘴里。
程裴毫不嫌弃的咽下,冬倒是羞得受不住,不停地说道:“您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太脏了……”
摸着冬光洁的股肉,拧了一下,程裴道:“这干不干净,我最知道。我碰的次数比你还多。”这句话程裴倒是没有说错,身为严于律己的雌虫,在被分配给雄虫之前,他是从来没有自渎过的,实在忍不住了就去泼自己一盆冷水;认识雄主之后,大多数也是雄主帮他用手弄出来,或者直接被操射了,冬真正摸到的次数少的可怕。
十分满意冬的反应,但转念一想冬很快就要启程了,程裴不想累到冬,以免提前消耗他作战的体力。
程裴并没有直接进入冬,只是用肉棒在他的股间摩擦,不一会儿,冬就感觉股缝中已经变得黏腻了。
刚刚射过一回,冬只觉得浑身酸软,不想动弹。
程裴抱着冬的股瓣,在股缝间来回抽插。
感觉到雄主并没有真正进入的意思,冬先是一惊,然后就明白了雄主的目的。
他的嗓子本来就哑了,如今带了几分哭意更是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有些艰难道:“每时每刻……都想着您,您放心。”
程裴什么都不怕,只怕冬不领情,见冬如此懂事,再也无法忍耐,复又抽插了几十下,就射在冬的股缝间。
下午时,是程裴亲自帮冬收拾的东西。
小中将东西不多,只是一换上军装,程裴就有些忍耐不住。看着他如今一脸正气,再想到他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干到失神,流出泪水,反差如此之大……幸好,冬的那种样子只有他能看到。
程裴的显示器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起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结束通讯,程裴看了下时间,才刚过下午三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们有充足的时间。
“还记得你的雌侍户籍表放在哪里吗?找一找,一会儿走之前先跟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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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雄主这句话,冬就被吓到了。只有一种情况,是需要雌侍携带户籍表并由雄主和雌侍共同去民政系统的……
冬很有自知之明,也想过一些以后如果雄主有了雌君该怎样过活。但他很快发现自己会抑制不住地伤心难过,这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雌侍应该做的,雌侍应该真诚地爱戴并服侍雄主和雌君。
所以冬的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他拿着雄主身体可能不太好当做借口来欺骗自己,总觉得雄主纳雌侍都这么晚,迎娶雌君一定也还要过很久,却没找到雄主暗地里的操纵全局、轻而易举的把他这个常年上战场的虫操得哭着求饶,哪里是一个身体不好的人能做的。
他也从未奢望着雌君的位置,冬很知足的。
而现在,如果冬没有猜错的话,雄主是要带他去将他升为雌君。
雌侍升为雌君的程序繁琐而冗杂,需要雄主提前半年提出申请,而这半年的时间内雄主是可以随时反悔的。
雄主纳他进门不过半年,原来雄主竟是从自己进门那时候就决定了要让自己做雌君的吗?
冬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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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雄主看去,正对上雄主含情的眼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觉得雄主的眼睛真好看,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眼睛不时瞟向雄主那里。事实上,从雌侍升为雌君的虫很少,大多数做雌侍的雌虫家境都一般,不值得雄主如此费心,况且雌虫那么多,再找个称心雌君也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坐上飞行器,两虫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程裴抓起冬的手,握在手心,温热的感觉不断传来。
气氛格外的和谐,冬突然有的希望期间静止在此刻,好让他仔细感受雄主的温度。
可惜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而迅速的,原来飞行器速度太快也是一件坏事,他们很快就到了民政系统大厅。
或许是因为雄主的身份,也或许是早就预约过的关系,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战争的消息并未传到虫星内陆中来,皇帝和亲王都选择了暂时隐瞒消息,秘密作战,此时大厅内还是一片平和,没有丝毫被战争侵染的痕迹。
清一色的雌虫中站着一个雄虫,到哪里都会格外显眼,程裴跟冬坐着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不断有雌虫的目光扫到这里,带着几分羡慕。
就连常年办理民政事务的工作虫都被吓了一跳。
“程裴殿下……和冬?”
“是的。我之前提交过申请了,刚刚负责人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可以办了。”不等冬张嘴,程裴就早一步解释道。
工作虫恭敬地向程裴点点头,然后确认道:“是的要把雌侍升为雌君?”
“嗯。”程裴没有丝毫犹豫。
工作虫打印出一张长长的表格让冬填写。
冬接过表格,没有一丝卡顿,很快就填得差不多了。
程裴瞟了一眼表格的内容,笑道:“我家小中将这么了解我吗?”
明知道雄主是在打趣他,冬的脸还是微微一红。他正在填的是雄主的个人资料,普通的雌侍也肯定知道,更别说冬像藏宝贝似的把雄主的资料放在枕头下,雄主不在时就瞧着这入睡。
一来二去之间,冬倒是放松了不少,连带着填信息的速度也更快了起来。他知道,这就是雄主不想让自己太紧张而开的小玩笑。
闷闷的章声落下,他们拿到了两张红本子,当然,冬还有一本比《雌侍手册》薄一些的《雌君手册》。拿着这两样东西,冬的手指在止不住地抖动,他从未想到雄主会做到这一步。
这场终于可以被称之为“婚姻”的“婚姻”,有着雄主的很多付出,雄主是真的把他当爱虫的。
从今天起,冬就有了姓氏——程,他叫程冬。
又坐回飞行器,程裴低头亲亲冬带着泪花的眼睑,道:“这就感动哭了呀,以后对你好的事多着呢。”
冬用力地回抱住雄主,能全身心地依赖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回去的路上,冬翻来覆去看看红色的小本本,又翻翻崭新的《雌虫手册》,他不断提醒自己已经是雌君了,要稳重大气些才好,只是依然抑制不住翘起嘴角。
“我跟您一样,姓程了。”冬终于忍不住,开心道。
揉揉他柔软的头发,程裴道:“这是很早之前就决定的事,倒是在你走之前被批准了。”
冬将头微靠在雄主肩膀上,道:“其实我觉得后方也挺好的……”
不由分说,程裴堵上了冬的唇。
“我知道你爱的是哪里,尽管去吧。”
雄主真的是个很温柔的虫。
怜惜冬刚经历了一场艰辛的性事,又外出跑着折腾了一圈,在冬走之前的这个晚上,程裴是没打算要冬的,即使小中将穿着军服,一脸严肃的样子帅到不行。
冬没想那么多,性事对他而言是能让雄主舒服的事情,当然,他自己也很舒服。
所以,他想让雄主舒服,即使自己难受一些。
洗完澡,见雄主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温柔的搂着他,冬有些心急。
刚把他升为雌君,说明雄主对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于是,刚升为雌君的冬,做了一件胆大包天的事。
他的手慢慢下移,一边移动,他还一边观察着雄主的表情,确认雄主没有反感,他才终于抚住了雄主的肉棒。
沉睡的肉棒个头也不小,懒洋洋地趴在程裴腿间,触碰到冬略带着薄茧的手,很快就兴奋地抬起头,连带着还长大了不少。
程裴表面上没有一起变化,依然表情十分平常地搂住冬。
冬将手深入了雄主的内裤内,最后一层阻隔也消失了,炙热的温度就握在冬的手中。
有些惊异于雄主的肉棒为何如此粗大且长,这么个东西,就在自己体内,捣弄着每一个敏感点,弄得他哭着说不要了。
冬心里一热,更加卖力地揉着雄主的肉棒。
他本是有些经验的,但那大多都是理论的知识,真正的实践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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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有些不得要领,但涨的满满的感情却准确地传达给了程裴。
他低低地说道:“我爱您。”不像是用来许诺的情话,更像是刻在内心的独白。
伸手胡乱捣弄了几下自己的后穴,冬毫不犹豫坐在雄主扬起的巨物上。
雄主的那处太大了,涨的冬生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充实的快感。在这个时候,冬才最能感受到雄主的存在。
程裴任由冬在自己身上半跪着,只是在冬坐下去,被疼得被迫停止动作时揉揉他们的连接处。
他知道冬压抑太久了,自家小中将再软也需要发泄自己的情绪的。
只上下吞吐了两下,冬的眼睛就有些湿润了。
这并不是生理性的泪水。
冬自觉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在雄主的胸膛上。使力不方便,他只是毫无章法地晃动着臀部,远没有雄主操弄时的快感。
这时候倒是还顾得上害羞,冬怕雄主看到自己哭红了眼睛的一面,他一边蹭着,一边呜咽着道:“嗯……您……动一动……”
程裴失笑。
自家小中将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诱人,明明没什么技巧,却让他的欲望高涨。
这是冬第一次主动上来求欢,程裴怎么可能为难他,依着他的话顶弄了几下还未完全被操软的后穴。
冬的腰倒是一下子软了,哼唧唧地腻在雄主的怀里,又要让他慢些。
程裴有些好笑,又觉得满足,冬终于愿意对着他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像小动物顺服地翻出肚皮,仿佛他只要把手放上去轻轻挠弄两下,它就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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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摇尾巴。程裴无法抵抗冬的任何诱惑,他甚至来不及换姿势,就着冬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狠狠地操弄,每一下都要顶到更深的位置。
他并不满足。
三两下扒掉冬身上残留的那点衣服,程裴的手指划过冬的腰,引得他的一阵战栗,来到冬温软的腹部,轻轻逗弄几下。
冬觉得腹部有些痒,只是此时被操弄得无暇顾及,他伸手想去拉雄主的手,没想到程裴直接抓住他伸开的手,十指相扣。
慢慢地,彼此早就乱得不像样的心跳透过紧紧相扣的手指传来,刺欲,却又温暖得让人心动。
待二虫到达军营的时候,蒋森已经等候多时了。
冬是最后一位出发的中将了,蒋森自己因身份原因暂时还不能到前线去,他要在后方守着,以防敌人攻到他们的大本营来。
远远看到两只虫一起走来,蒋森一开始并未多想,估计又是哪个军雌的雌父不舍得他走,要来再送一程,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而且那军雌看起来比他的雌父看起来低了不少,小小的,倒像是刚成年。
走近时,蒋森就被吓到了。
这哪里是雌父来送自己的小儿子,分明是程裴殿下来送冬啊。这两人分明都高大健硕,只是程裴确实比冬高了不少而已。
虽然……雌父和雄主……都能算作家属吧,但是这性质完全不同!
蒋森迎上去,摘下军帽,向程裴行了个礼。
程裴礼貌地回了一个礼,道:“摆脱您了。”
他并未多说什么,但蒋森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笑,道:“请您放心。”
而后蒋森拍拍冬的肩膀,道:“准备出发吧。”
冬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没敢多跟雄主说话,只是在将走之时,转身抱了抱雄主,道:“请您等我回来。”
程裴笑着回应:“好。”
冬一步步顺着蒋森的引导走进空间跳跃装置,临走时,又忍不住看向雄主,此去少则两三月,多则不知归期,且前线危险,能通信的机会很少,他想再仔细一点地记住雄主的音容,以在这段时间内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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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当真一点也不乐观。
不似军演时的随意,这一枪一炮背后,承载的都是生命。
冬自然也是万分小心。
他不怕死,也不代表着想随便死在哪里,更何况……他还有雄主了。
虽然以现下的战况来看,看似是亲王这边略占些优势的,接连攻下了几个重要的港口城市。但皇帝到底在位多年,根基牢固,不是这一时半会儿可以动摇的。
这在虫星上作战不比太空中肆意,打起仗来总要有很多顾虑,大型的舰船很难有用武之地,不管再怎么样,双方都还要顾及民众的感受,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愿意先使用重型设备,失了民心。
一晃小半个月过去了,除去刚开战时夺来的几个据点,亲王这边到底还是不稳的。
后方留守的蒋森也有几分着急,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再怎么充足的准备也经不起经年累月的消耗啊。
他们必须速战速决。
委派来委派去,率兵打头阵的任务倒是落在了明的头上。
不过凭借着军团长安排战略的功夫,冬有机会跟雄主视频通信了一次。
他们在前线积极应战的时候,后方并没有闲着,亲王和雄主自有一套方法,收买了不少原本在皇帝手下做事的官员,再加上亲王本就是天潢贵胄,一来二去之间,倒是也从朝政方面,给了皇帝不少的压力。
视频通信的时候,程裴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傍晚的寒气。
他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落在冬的眼底。
总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冬分明觉得并没有怎么分别,平日里有时更是忙得顾不上想雄主,可是一撞见雄主的面,怎么这些天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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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不愉快,隐匿在心底的眷念就一下子窜出来了呢。他望着雄主的面,嘴唇翕动片刻,才道:“您瘦了。”
程裴不甚介意地笑笑:“是啊,吃不到某些可口的点心,自然要瘦的。”
冬一下子反应过来雄主这是在打趣他,满心的思念大半变成了害羞,腾地红了脸,但心情倒是好了些许。
雄主还跟之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明知道自己在外作战,风尘仆仆,连洗澡都没有条件,在外形象肯定是不怎么好的,但当军团长说有机会跟雄主通讯时,冬却没怎么思索就同意了。
他怕雄主嫌弃他,但如今更无法忍受那些只能被压抑在每晚的睡梦中的情绪。
程裴伸手在光幕上虚抚两下,好似之前无数次那样用手磨蹭着冬的脸颊,只是冬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信号就中段了。
这并非人为因素。
战争早就让他们现在驻扎的这座城市的通讯瘫痪了。
依靠着军队内部的通讯设备,冬才有这次机会,只是军中设备自然要优先服务于军队,他们这种私下通话必然十分不稳定。
这个时候,即使是雄主的身份也不能免俗。
虽没说上什么话,两虫眼神的交流就让他们轻而易举地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我想您了。
我也是。
日子还在一天天地过着,他们越来越等不下去了。
终于,亲王亲自下令,使用重型武器,强攻。
这一天毫不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虽然明知这个一场苦战,但他们期待已久了。
他们第一个选择进攻的地方,是边防处的一个小镇。
看似很不起眼,但很多证据表明,这里负责秘密加工生产光弹。
不知道敌方到底有了多少,冬掉以轻心,其他中将也是。
明率领另外九个身手很好的军雌充当先遣队。
以他们得到的消息显示,就在今晚,会有新一批的弹药出库。
“万事小心。”
他拍拍明的肩膀。
此行危险并不大,冬知道明也要到婚龄了,多点军功回去时总算是有点优势的,没怎么犹豫把这次机会让给他,自己在外部接应。
明大咧咧地笑笑,道:“放心。”他虽然是个粗人,也好歹位至中将,这其中的曲曲道道他都懂,此下满心感况。
果然,有几间连起的库房还亮着灯,里面人影匆忙,不时有一箱一箱的东西从其中运出来,装上飞行器,看那机器弄样式外形,是制军事设备的没错了。
明又观察起周围的情况,四下都是黑漆漆的,有鸟鸣鸡叫声不时传来。
就是现在。
他们冲出去,三下五除二捉住了正在装箱的几个虫,那几个虫满脸惊慌,周围的虫也是四下逃散。
无暇顾及这些工虫,明掀开那些铁皮箱。
谁料想只开了一个小口,那箱子就似活了一般,一个接一个爆炸起来,一时间火光竟亮如白昼。
不好,有诈!
明连忙查看所带军雌的情况,还好,只有一个军雌因抓着那些工虫,无暇躲避,受了些轻伤。
只是眼下偷袭不成,他们一下子暴露了目标。
又因全程保持通信,作为外部支援的冬也马上感觉到了事态不妙。
还是他们太轻敌,太着急了。细想起来其中有许多不对,为何要在边境建厂,为何这么容易就被他们发现了目标,为何明他们的潜入如此顺利……
只是现下还不是反省的时间。
明他们的身旁很快聚集了大批兵力,明想要留着工虫当活口,回去或许还能套出什么,于是他们只能畏缩着应战。
看来,只能强攻了。
冬一边通讯告诉明先稳住,他们马上从外部突围,一边下达命令,启动等候多时的舰船。
舰船自然是火力充足,但明他们还在里面,冬也不敢轻举妄动,绕到上方,观察明被困的情况。
四周的兵力越来越多,饶是能隐约看到上方的战舰,先遣队的虫还是觉得内心打鼓。他们在等着明的指令。
明声音低沉,对着通讯器道:“把几个工虫弄出去,我们再突围不是难事。”
冬赞同了他的看法,稳声道:“一会儿我拉低飞行高度,派一队军雌直接带他们飞上来,你们先掩护我们。”
明嗯了声,神情略有些兴奋,没有再说话。
冬没到时,他们畏缩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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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一群骁勇善战的雌虫飞下来,准确地抓住那几只工虫,完成交接工作,连带着搬走了仅余的,没有爆炸的两个铁皮箱。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雌虫们也张开骨翅飞起来,把中间的雌虫围得严严实实。
眼看那工虫就要被活捉,周围的虫再也按捺不住,猛烈地发动进攻。
明早有准备,一声令下,先遣队的军雌一齐打开雌虫天然的保护罩——骨翅,一时之间,他们全被罩在其中。
炮火打在骨翅围成的保护罩上,被稳稳地吸收,并未翻起丝毫波澜。
敌方指挥看到这幕,又着急又气愤,眼神狠狠地剜向消遣队的军雌,一时也没有办法。
倏然地,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嗤笑一声,冷声命令道:“集中火力,朝那边那一虫方向进攻。”对方也并不是吃素的,攻击接连被挡下之后,也看出了一些门道。
他所说指的那一个虫,正是明。他看出了明属于领导地位,牵制住明就牵制住了整个先遣队。
霎时,所有的攻击都朝明袭来。
就像鸡蛋的外壳,当受力均匀时,很难从哪一处破裂,但当力道集中在一处时,攻破就容易多了。
被迫承受了所有的攻击,再强壮的虫也受不住,明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皱起眉头,低声喊道:“快走!”再次强制升级自己的防御系统,做着抵抗。
冬在战舰中也是着急得不行,也坐不住了,索性站起来,在舰舱中踱步。
战舰体力太大,他们本来还抱着要占领这处据点的想法,不能靠得太近,因此雌虫们要回来至少还需要三分钟时间。
每次战役,都是争分夺秒的,往往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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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一分一秒之间。冬面色一沉,命令道:“再下降100米。”
身旁的副官出声阻止道:“不行啊,中将,再近的话,很可能移动时会扫到这些建筑的屋顶。”
明还在艰难抵抗着攻击,他的脸已经憋红了。
咬咬牙,冬道:“下降!没我的命令,不许停。”
副官没有再阻止,他甚至无法想象明中将正在承受的痛苦。
为了保持保护罩的完整,以防暗箭袭来,其他的所有虫都没法帮他,只有明一个默默承受着,他竟忍住一声不吭。
倏然,明一阵剧烈地咳嗽,呕出一口血来,正落在最显眼的位置上。
但他并没有放弃,还在继续抵抗着,有了第一口以后,第二口鲜血,第三口鲜血……
竟活生生染红了明自己的衣服。
负责转移工虫的雌虫终于到了。
冬红了眼,先遣队的所有雌虫红了眼,补给部队的所有军雌都红了眼。
“下降!救出明中将他们,损坏了阵地,我全权负责。”
冬冷声下着命令。
满心后悔。
是他太轻敌了,是他害了明。
冬所乘的战舰打头阵,他们快速俯冲到镇子上较劲的位置。
握紧拳头,冬道:“开光炮。”
一声令下,明亮的炮弹在空中划一个弧度,准确地落在外部包围的敌对方那处。
想是对方到底是没料到冬他们会派这么多军力来,一时有几分措手不及,不再攻击明,转而攻击空中的战舰。
明终于得到些许喘息的机会,先遣队的其他军雌架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明,从后方转移到较为安全的地方。
眼看明已经出来了,军舰上的军雌都无心恋战,既然已经暴露了使力,那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也算是为明他们报仇了。
到底是边境的兵力有限,虽然与最初少暴露少伤亡的初衷有些背离,但也算是拿到了这处据点。
回到驻扎地,明立即被送往急救室。
冬就站在急救室的门前,满心自责。
刚刚他是真的怕了,他怕因为他让那么豪爽坦荡的明就那么……
他只能期盼着明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间,冬已经在这里守了五个小时了。
连带着昨日的激战,他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睡觉了。
只是此时,他毫无困意。
其实不只是冬,一齐出战的将士们也都觉得这帐打的无比憋屈。特别是先遣队的那些个军雌,他们都是明的得力助手,平日里颇得明的照顾,如今明的受伤又与他们有关……
有好几个军雌也不愿意走,跟着冬一齐守在抢救室门口。
冬本想下命令让他们回去休息,毕竟战争不等人。但转念一想,自己尚且如此,那些一直追随着明的下属们心里定然更不是滋味,叹了口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
“明中将脱离危险了。”
终于,听到这句话,冬放下一口气,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疲劳。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四下一片漆黑。
只有站岗的哨兵处,还有一丝光亮。
他们这次的行动,算不上成功,虽然夺得据点,但是提前暴露了一部分实力,而且不仅明严重受伤,还有几位军雌士兵也不同程度受伤。
冬暗暗想着,明天就与军团长通讯请罪。
白天里,他是无坚不摧,沉着冷静的中将,前线军团长不在,他们驻扎这处全靠着明和冬负责,如今明重伤,全部的担子都落在冬的身上。
只有在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冬才会默默想起雄主,想起自己最眷恋的那些种种。
在雄主面前,他才可以稍稍卸下自己装备已久的盔甲。
他思念着雄主。
思念着雄主不经意的笑容,比大多数雌虫还结实的身体,思念着他们一同攀上的顶峰……
冬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压力,压抑……他也不过是个小小的雌虫……
脑内天虫交战,在对雄主的思念面前,一切所受的教育,伦理,道德都模糊起来,他想要雄主。
平日里因经常拿着武器而略带薄茧的手终于抚上自己的那根物什。冬有些无力地想着,往后一定要多背几遍《雌侍手册》不,是《雌君手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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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这种事,冬有些不得章法,只是胡乱地把手放在那处揉揉,不似之前雄主抚摸时的感觉。
他太想要了,半褪下内裤,学着雄主平日里的样子,扶起自己因某些幻想而已经微微抬头的阴茎。
冬一边用手撸动着,一边想着雄主那光滑但十分有力的手抚摸着自己的样子。
尝试性的用手指划过头处那最敏感的肉,脆弱的阴茎立即有所反应,抖了抖。
阴茎抬起之后,伴随着的是升腾起的更大的欲望,冬想要,想要雄主狠狠地贯穿他,想要在雄主身下被操弄到失神,这样……他才有一点真实感,才可以稍稍安心。
冬是真的怕了,不只是因为内疚,他还偷偷想过如果当时去的是自己会怎样……想到雄主曾经说过的话,冬甚至非常没有道德的觉得有几分庆幸,他一定要活着回去,他已经是雌君了。
后穴逐渐空虚起来,但这是冬独自一虫时绝对不敢私自触碰的东西,在她的潜意识里,那处是独属于雄主的。
只是空虚瘙痒的感觉越来越难以忍耐,冬不自觉地在被子上磨蹭着后穴的入口,想象着是雄主的巨物正在等待着进入。
不一会儿,后穴就粘腻起来,湿答答地流出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股肉流进股沟里,引得股沟处也一片滑腻。
冬有些受不住,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快了起来。
还不够。
早就习惯了雄主操弄的后穴不满地吞吐着莫须有的东西,空虚感一阵阵袭来,习惯了从后面到达高潮的身体一时间很难依靠阴茎的套弄攀上顶峰。
阴茎的皮都被不得技巧的冬磨红了,此时有些可怜地吐出些许液体,但就是无法射出来。
倏然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冬被吓了一跳,也回过神来,平复着呼吸。
这是……雄主的通讯请求?!
不敢怠慢,冬为自己刚刚所做的事感到有些羞耻,尽力平复呼吸和心跳,接通通讯。
“您……这么晚,还没有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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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裴刚得到消息,冬经历了一场十分惊险的战争,强行用亲王的最高权限发出通讯,他需要确认冬的安全。
听到冬的声音,程裴揪着的心放下了一些,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嗯,刚回来。你刚刚在干什么?”程裴看似不经意地询问到。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冬的呼吸却明显紊乱了些许,过了片刻,他才回答道:“刚,刚睡醒。”
程裴笑笑。
他听出了冬声音中明显的粘腻。
要说冬去偷情,程裴是一万个不信的,那仅剩的只有一种可能……
“出去没多久就学会骗我了吗?”他炸了冬一下,假装严肃道。
冬明显吓到了,又实在羞于启齿,只得急急忙忙道:“我是在想您,真的!”
程裴像是突然来了兴趣,含着笑意道:“想我?不如来演示一下……如何想我的?”
冬就算再傻此时也明白雄主定然是发现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立即道歉道:“对不起,我太想您了,等回去之后,随您怎么惩罚。”
程裴道:“你真是吃准了我,我给你的惩罚能是什么?不过是操得你下不来床罢了。”
冬彻底红了脸,他的确存了几分这种意图,如今却被雄主直接挑明,他又羞又怕。
还没等冬开口解释,程裴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我也想你了,乖,做给我听吧。”
这种通讯,只有语音没有图像,雄主的声音有些朦胧,但一句句落在冬的心尖上,诱惑着他。
冬的心脏跳动得又有些不规律了,他低声道:“好,听您的。”
程裴的呼吸也重了一分,他哑着嗓子问道:“刚刚……怎么做的?”略带着些引导的口气:“用手?”
听到雄主带有满满欲望的声音,冬刚刚有些疲软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他闷哼道:“用手……嗯……想您。”
程裴怎么会不懂冬的不安,他也正饱受着不安的折磨。
他继续引导着:“怎么用手的?”
冬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哭腔:“摸……摸前面……想着是您……”
“呵,”程裴低笑一下,道:“舒服吗?”
冬的后穴空虚得更厉害了,他能清晰地感受雄主的存在,雄主却无法狠狠地进入他,操弄他。
他扭动着屁股,在床上磨,蹭,迫切地想要。“想要……您……嗯……进来……”
不知何时,程裴的巨物也硬挺起来,听着冬的呻吟声,他的手也在巨物上缓慢撸动着,嗓音中的情欲更浓了。
“把一根手指伸进去看看,我的小中将是不是湿了?”
冬顾不得害羞,听到雄主的命令下意识地就是乖乖地伸手。
“啊哈……湿……湿透了……嗯……”他又小声嘟囔道:“都流出来了……”
程裴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两分。“我的肉棒……进去了……感觉到了吗?”
冬又自觉地将手指增加到三根,虽还不似雄主真正操弄的感觉,但听着雄主的声音,他就被诱惑了。
“好深……啊……忍不住了……您慢些……”
程裴也在忍耐,他狠狠道:“不行,要再快些。”
冬的手指有些酸了,但依言又加快了些速度。
“不行……忍不住了……”
如果此时程裴在,就能看到一幅香艳的画面,冬上身还穿着衣服,也只是半褪着,他一手撸动着自己前面的阴茎,一手有些费力地在后穴中抽插。他的眼睛有些迷离了,甚至来不及合上的嘴也流出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前方的阴茎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后方穴肉也在不自觉的抽搐着,冬的津液来不及咽下,说话也有些不太清楚了。
反观程裴,他的手灵巧地在巨物上撸动着,不时用指尖刮过顶端的马眼,听到冬的话,他也有些忍不住了,又存心想要让冬舒服,他道:“嗯……想要……就射出来吧。”
得到雄主首肯,冬的阴茎随即跳了跳,射在他身旁的薄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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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以后,冬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后穴中,不断喘着气。
听到冬的呻吟声和喘息声,程裴也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上还调笑道:“之前自己摸过吗?”
冬的呼吸刚刚平复了些,就又被雄主情动时磁性的声音弄得有些紊乱了,他嗫嚅道:“没有……这次也是太想您了……才会……”
程裴出声打断他的话:“那就是头一回了,自己算算,在我这里有多少个第一回了?”
潮红还未褪去的脸更红了,明知道雄主看不到,冬还是把头埋在被子里,过了许久,才瓮声瓮气道:“好,好多次。”
本以为冬不会回答这个带着揶揄意味的问题,没想到他竟然非常正经的回答了。
程裴几乎可以想到冬此时诱人的表情,只是他还不想如此结束,继续道:“你的前面是射了,但后面还没有满足吧……仅仅是前面就够了吗?”
程裴不提时还好,一说出来,冬还插在自己后穴中的手就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跳了跳,似乎是在应和雄主说的话。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然后瞬间就被自己敏感的身体吓到了,连忙死死咬住嘴唇。
程裴笑了下,嗓音中也带着不容忽视欲望,道:“叫出来吧……我想听。”
冬摇动着屁股哼了两声,还是觉得羞愤欲死,不由得低声祈求:“别……嗯……不要了……”
“你要的!”程裴的声音突然抬高了些许,似乎能隔着通讯器感受到他手上的动作。
冬被雄主赤裸裸的欲望刺激到了,想象着是雄主的手在自己后穴中抽插,快感一波波袭来。
到底是自己动手做,可以控制抽插的快慢深浅,一下下捣向穴肉,却无法深入那最敏感的软肉,冬不由得又想伸手去摸前方的阴茎,想借此达到高潮。
程裴像是看到了他的动作似的,在冬抚上自己的物什后没多久,就开口道:“别用前面……想我……用后面……你可以的。”
似是受到了雄主话的蛊惑,冬当真停下套弄阴茎的动作,逐渐专心用手在后穴中抽插。
渐渐的,就有了几分想去向云颠的感觉,声音都有些颤了。
“嗯……哈……再快些……要……”冬大口的喘着气,其实程裴也好不到哪里去,听着冬的喘息和呻吟,他无数次地想把精液射在冬的身上,他的体内。
等等吧,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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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不会再饶过他了。程裴这样想着,终于不再忍耐,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冬靠着自己的手指和想象达到了高潮,双腿大开着,累得许久不能动弹。
待到冬的呼吸彻底平复了,程裴才问道:“好些了吗?”
明明是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冬却听懂了雄主话中所含的深意。
思及雄主这么晚发来通讯的目地……想来最开始是因为担心自己吧。
冬的身体还有些软,粘腻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冬下意识地想多留一会儿这些东西,虽然都是自己的体液,但这是雄主与他通信的证据。
他放软了声音,回答道:“嗯,挺好的。吃的住的都还算习惯,今天的战役虽然有些危险但并没有受伤,伤员的问题已经解决好了……”
倏然地,冬停顿了两下,再开口时,嗓音中已经带着浓浓的鼻音了:“不……刚刚是骗您的。”
他断断续续道:“吃的挺好的,只是没您,吃不下;床挺软的,只是没您,睡不着;明明是前线军衔最高的指挥官了,还是做错了决定,会害怕,会无助……明明……明明我不该这么娇气又矫情的,怎么一想到您曾经说过会在我身后,就忍不住想向您撒娇呢。”
听到冬真实的内心独白,程裴也放低了声音,道:“嗯,我不介意你恃宠而骄,因为我爱你。”
只这一句话,就让冬溃不成军。他使劲眨眼睛,控制着不让泪水落下,重重答道:“谢谢您……还有……我也爱您。”
程裴此时很想把自家的小中将抱在怀里狠狠安慰一通,然而只能用声音表达自己的情绪。
“别哭了,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别人家惩罚雌侍时也没见哪个雌侍哭得这么凶的。”
冬抽泣着,眼泪依然忍不住嘀嗒往下落:“明明我之前一点都不爱哭的,怎么认识您的这半年,突然这么爱哭了呢,您,您别生气。”
这个时候,冬还在害怕自己会生气,程裴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嗯,我知道的。”
知道自家小中将其实很坚强,那么多场战役从没惧过怕过,哪怕演习时遇到那种情况时也毫不畏惧地冲过去想要同归于尽,这样的虫,怎么会不坚强呢。
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是人类时,曾经嗤之以鼻觉得十分矫情的话。
——他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软肋。
如此折腾了许久,二虫都有些乏力了,尤其是冬,经历过一场完全靠自己的性事,又忍不住哭了一通,只觉得累得不想动弹。
程裴知道冬每日要面临的是什么,那是实打实的,要赌上性命的。
不欲让冬睡得太晚,待冬的情绪平复之后,他又调侃了两句,并提醒冬要记得清理,免得生病了。
战地里的资源有限,都优先分配给了战事所需,不似自家宅邸中有机器管家或助手,只是身为军雌的自觉让他无法就这样入睡,又有雄主的提醒,冬就拖着乏力的身体进行着清理工作。
清理到后穴时,流出到外周的液体已经干涸了,穴肉里面还是粘腻的,冬不由得想到了刚刚所做的有些荒唐的事,还是觉得十分害羞。
不过……想到雄主低沉的呼吸声,应该不只是自己舒服到了吧,雄主也很舒服的样子。
待到他清理完自己后,又换好床单被子,才躺回床上。
经历了况,并下达下一阶段的任务。
明重伤未醒,这边的中将只剩下冬一个。
冬知道将要面对的什么。
如果说军演时是孤投一掷的话,他至少还怀着可能会被理解认同的心情,但这次确实是他们决策失误了,是一个事故,冬和明有着不能推卸责任,他们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带价。
上午十时,各方的远程会议如期召开。
军团长身处后方,却也明显瘦了不少,掩盖不住眼底因缺乏睡眠而产生的黑青,但精神还算不错。
正式开会时,军团长一向十分严厉,如果说私下里他会关心下属,会给后辈讲他大半辈子悟到的战略技巧和虫生哲理,那在正式场合,他也绝对算得上是铁面将军,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军团里的将士们对他都是又敬又怕,冬也不例外。
甚至没有寒暄几句,蒋森就直入主题。
“各个地区汇报一下自己这边的战况吧。先从北一区开始。”
他们采取的是从中心总营地开始,兵分八路突围的方式,冬和明负责的本是西二区。
“北一区敌军较强,暂为发动进攻,各部门积极备战,等待时机,完毕。”
“北二区成功夺下红高,是唯两处据点,重伤军雌192,死亡53,其中少将重伤6,死亡2,完毕。”
……
各地区一点一点汇报着,交换着战况,冬的心也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看来,各方的战况都不乐观,并不比自己这里好到哪里去。
待到终于到冬汇报时,他狠狠吸一口气,才开口道:“西二区,夺下这节镇军事基地,重伤军雌236,死亡101,其中少将重伤15,死亡6……明重伤,还未苏醒。”
此话一出,众虫神色皆是一凛。
对于种族并不繁盛的虫族而言,每个虫都弥足珍贵,即使是没有地位的雌虫,也不是可以随意杀害的。军雌数量更是稀少,而能当上中将的军雌少之又少,重伤一个中将,绝对算得上很大的损失。
在场的众虫大多与明共事很久了,也都很疼这个莽莽撞撞,但待人十分真诚的富家中将。如今明重伤的消息也够让他们难过很久了。
冬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说明的心脏严重受损,以后可能永远无法战斗这件事,不是为了隐瞒,掩盖自己的责任,他已经先行向军团长汇报这件事了,只是现阶段不能让各位中将的心焕然,他只把这块石头压在自己心底。
明,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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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纪律下,其他中将并未出声,蒋森早就知道各个地区的情况,让他们汇报不过是让各个地区之间通个气,了解一下彼此的进展。待最后一位中将汇报完毕,蒋森并未立刻说话,一时间一片静默。
过了良久,蒋森轻叹一声,道:“各方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今天也本来就不是开问责会的。”
他举起厚厚一打页子,继续道:“我也没有资格问责你们。身为上将和军团长的我,有更大的责任。这466位以身殉职的同胞,我不能替他们原谅我们。”
冬定睛一看,蒋森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些已经战死的军雌的参军志愿书。
因为入伍时的要求,他们的照片都是红底的,如此看来,倒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虽然不排除有雌虫即使愿意战死也不愿意接受分配婚姻去做服侍一个暴虐的雄虫,但大部分雌虫未经世事就已经与世长眠了,他们甚至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有的中将都底下头,无声地为这些雌虫哀悼。
蒋森郑重的,一丝不苟地念出每个雌虫的名字,每个名字念完后,还要加上一句“走好。”
并没有说一句如何责罚的话,只是这样,每个中将反而更难受了。
末了,蒋森狠狠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道:“现下,形式的严峻你们都是知道的。”
众虫无声点头,蒋森继续道:“要想取胜,最重要的还是得民心。咱们反的原因大家想必都是知道的。”冬早就听雄主说过皇帝对自己亲弟弟——亲王做过的龌龊事,在场的中将虽不知道具体细节,也都多少听说过,再加上皇帝滥权也不是一天两天,每个虫内心都有一杆秤,虽说听命于上级是他们的本分,但为心中的正义而战,自然是斗志高昂,事半功倍。
“所以,更重要的是以德服人。”
大家都赞成蒋森的想法,况且在蒋森手下做事久了,他们对蒋森有很深的崇敬之情,也知道他一直以来的心思。
这是位心怀大爱的将军。
蒋森接着分配下一阶段的工作安排。
各方一二组合并为一组,而西一组的中将因为擅长侦查工作,被蒋森命令单独带一组,所以西方只有冬一个中将负责。
待会议结束后,各中将相继关闭了视频通话,冬收拾好东西,也准备关掉时,蒋森却出声阻止道:“冬,你等下。”
冬抬眼一看,只剩下军团长和他还没有关闭通讯,他也就乖乖站定,等着军团长的吩咐。
“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昨晚已经脱离危险了,预计今天可以恢复意识,但是……就像之前像您汇报的那样……他怕是……”
冬有些艰难地说着,说到最后,实在是说不出,索性闭了嘴。
蒋森那边也叹了口气。
“明那小子,坚强着呢,你别看他平时傻里傻气的,其实什么都懂。待回来,如果他愿意,我会给他安排别的工作的。”
军雌并不多,但也是宁缺毋滥,一般无用的雌虫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等着分配婚姻,甚至可能不是雌侍而是雌奴,雌奴是没有任何权利的。
虽说以明的出身定然不会去做雌奴,但蒋森这话一出,也算是给冬吃了颗定心丸,不管怎么说,明能有留下来的机会,就很好了。
他忙抬头,替明道谢。
蒋森笑笑,笑容里却有说不出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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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冬结束了通讯。
时间转眼过了一天,明也从昏迷中醒来了。
虽然没有人告诉明,但他自己似乎也猜到了些什么,嘴上不说,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冬不要太自责,但一虫独处时,还是会露出失落的表情。
冬几次想说些什么劝劝他,只是嘴唇翕动着,就是无法张开。他默默地在心里叹一口气,其实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对明说什么,对他都是二次伤害。
西一区的一部分兵力也归于冬管辖,冬一时也忙得抽不出身来。倒是这天下午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雄虫,还是颇有些身份的雄虫。
“晋晦先生,您怎么……”
冬只跟他有过一面之交,还是一年前明成为中将时晋家宴请宾客时在宴会上见到的。不过明倒是经常提起他,说他很关心自己,自己很依赖他云云。没错,来者正是明的哥哥。
按理说前线驻地,不是一般身份的虫可以进的,即使是晋家这种有权有势的家族,没有亲王或者军团长的默许,也很难轻易找到他们的驻地。
“明他……现在怎么样?”
晋晦倒是一开始就挑明了来意。
明人不说暗话,冬请他到自己办公室坐下,沏一杯茶递给他,道:“您能找到这里来,想必他的情况也是瞒不过您的。明刚醒,您要去看看他吗?”
晋晦脸上的痛苦一闪而过:“我知道,我只是……还想再确认一下……”他的手紧紧抓着冬递给他的茶杯。
懂得痛失兄弟的痛苦,冬太多次眼睁睁地看着与自己一起的雌虫一个个战死沙场。他并不着急催促,只是低声道:“我带您去看看他。”
晋晦并未拒绝,跟着冬一路走到明所住的病房前。
一路上,晋晦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冬也未出声打扰,自然是一路无言。
刚到病房门口,晋晦就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能看到静静躺着的明,他虽然已经清醒,到底是受了重伤,即使拥有雌虫超强的恢复能力,也要静养好久。如今他们到来时,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想着晋晦好不容易才来这里,冬正要叫来护理人员,为他们消毒,进入病房中,就被晋晦拦下了。
“没事,我就看看,看看,就好。”他跟冬说着话,眼睛却没向冬那处看去,还是直直地凝视着一道玻璃之隔的明。
冬默默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现在病房外面,看他用手指在玻璃上一遍遍抚过。
而后,他们又回到冬的办公室。
思索片刻,冬开口试探道:“您来这里不容易吧?”
晋晦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等明的身体再稳定一些,我就带他回去。”
霎时,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冷冷道:“恕难从命。”
明是第二军团的军雌,是第二军团的中将,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带走他,即使是他的亲哥哥。
见冬反应如此,晋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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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慢慢地喝起来。茶叶泡的久了,不复最初的甘甜,反而有几分生热,他开口道:“虫族内乱,晋家身为一个大家族,自然要毁家纾难,支持亲王。”
他分明什么都没说,冬却从明白了些许,他问道:“您能代表整个晋家吗?”
一杯茶很快见底了,茶叶就粘在杯底,晋晦放下茶杯道:“一年前我的雄父去世,想必冬中将也是知道的。我没有让你难做的意思,只是明我必须要带走。”
晋家不是一个小势力,它原本可以作壁上观,静观其变,不必着急站队。
但晋晦竟然把整个晋家的未来兴亡,钱权实力赌上,来换明。怪不得亲王和军团长会同意他的到来。
冬先前未经世事,如今懂得了感情,他总觉得晋晦对明有些超出兄弟的感情。
即使在大家族中,也多是重雄虫幼崽而轻雌虫幼崽,雄虫也会自然而然的多少会有些瞧不上自己同胞的雌虫,而晋晦竟为明甘愿如此,似乎没有什么解释得通了。
虽然想到这一层,冬却没有说透,只是不再反对,道:“既然您早就跟上面商量好了,我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您可以带走明。”
明明晋晦是属于强势的那一方的,即使是军团长也要忌惮几分他身后的家族,但听到冬的话,晋晦竟然如释负重,低声道谢。
冬的声音里掺杂着几分苦涩,道:“请您……照顾好他。”末了,他又补上一句:“我们不会让晋家失望的。”
合并后的西区正在逐渐走向正轨,晋晦也如愿带走了明,临走时,晋晦拍拍冬的肩膀:“你别太自责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他怎么能不恨呢,好好的,放在自己心尖的弟弟就这么受了重伤,就算是毫无责任也会被他迁怒,更何况是冬最后同意让明去的。
晋晦对冬报着的是一种奇怪的感情,一边是对他的怨恨,一边又是对他不惜一切救下弟弟的感绪纠缠在一起,他反而不知说什么。
“……好。”冬脑内想了无数要怎么回答这句话,最后也只说出了一个好字。
倒是明,被晋晦搀着走时有几分别扭的不满:“哥,我自己会走,你别老把我当小孩儿啊。”
晋晦才不理明的那套,依旧我行我素,握着明的手不愿放开。
两虫就这么略带些别扭地,纠缠着走出驻地,坐上晋晦的飞行器。
路过冬的旁边时,明还对冬笑笑,道:“我哥非要带我回去再检查个身体,你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中将呢,总被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儿。”他看了自己哥哥一万,虽说嘴里有些抱怨,眼睛却是澄澈的:“等我回来啊。”
虽然知道明大概再也不会回来,冬还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
“好。”
自从上次用了亲王的权限与冬通话,程裴就像是找到了什么宝似的,每晚都要跟冬通讯一会儿。
有时候冬也会担心资源被占用,程裴倒是看的开:“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雄父跟蒋森上将啊。”
话至此,冬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他内心也是很想跟雄主通话的,哪怕见不到,听听声音他就觉得安心。
晚间时候,冬就把晋晦将明带走的事告诉了雄主。
程裴略微思索,道:“我倒是知道雄父跟晋晦见面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步。”
冬笑笑:“到底明有了几分希望,他也是好福气了。”
程裴怕冬想起那些比明更不幸的战死或者重伤的军雌,揶揄他道:“碰到我,你也是好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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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总是笑话我。”冬微微低下头,即使听过那么多遍,他对雄主的这种话还是丝毫没有免疫力。
程裴觉得自家小中将的反应不能更可爱了,他暗声道:“你现在应该站在我面前,好好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是不是在笑话你。”
总是三言两语就被雄主撩拨起压在心底深处的感情,冬小声道:“我也想您了。”
“真的想我的话……就做出点实际行动呀,别只是嘴上说说。”
“冬中将……亲一个我听听?”
雄主低沉的声音一句句传进冬的耳朵里,撩拨着他的心弦。
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似的,冬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啵。”
随即,他就被自己发出的羞耻的声音吓到了,脸也变得通红。
程裴再也抑制不住地笑起来。
分明是相隔万里的,两虫的心却紧紧缠绕在一起。
东区和北区相继发动进攻,南区因兵力最为薄弱,一直是敌方针对的焦点。
西区的每一个军雌也都严阵以待。
一连好几天了,雄主一直没有发通讯消息过来。
冬因为没有亲王的最高通讯等级,也无法主动申请通讯,不只如此,军团长也只是让他们随时待命,却没有进一步的命令下达。
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盯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冬案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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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
皇帝拍拍明黄色的皇袍上莫须有的土,看似不经意道:“只要你能帮我……你要的,我们可以商量。”
光线昏暗,大大的斗篷遮住了对方的脸。
他举着高脚杯,轻蔑的笑,放低声音道:“我大可以等你们结束之后再来收拾残局。”
像是被他这话逗笑了,皇帝并不着急亮底牌,只是不咸不淡道:“你以为那些庸民都是吃干饭的吗?咱们的仇恨可是一时半会儿能算清楚的?”
对方举起高脚杯,对着空气干了一下,然后将剩余的猩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笑话。他们尊贵的皇帝陛下,不也正面对面和气的跟我谈条件吗?”
皇帝暗暗握紧双手,又缓缓松开,用还在发白的手掏出一个精致小盒子,轻轻打开。
随着啪的一声响,里面小巧的储存芯片露出来,微微反光。
“你们要的空间跳跃技术,够吗?”
那虫似乎终于有了点兴趣,不再表情寡淡,转而凑近了些,眼睛紧盯着那个皮质的小盒子,迫不及待的就想接过来。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皇帝就猛然收回了手。
“希望阁下好好考虑一下,我能提供的不止这些。”
眼见没碰到那东西,那虫也不恼怒,又重新找个舒服的位置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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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了皇帝一会儿,才复又开口道:“看起来你的势力很牢固,其实早就被架空了吧,不然也不会忙不迭地来找我们,你也不过是个纸老虎而已。这可不是我们逼你的……是你自己求着我们上的。”皇帝有些没有耐心了,又一下子被对方戳到了痛处,直言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能源?钱?”
对于成功竟然有些扭曲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致亲王于死地。
他声嘶力竭道:“要快,快!!!”
那虫十分不屑地笑笑,道:“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趁着夜色,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了,只留下皇帝在原地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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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未大亮,就从皇宫里传出来令人震惊的消息,皇帝死了,死在了自己的龙床上。
有虫说是纵欲过度,有虫说是殚精竭虑,有虫说是被谋害,一时流言四起。这天的头条新闻是:皇帝意与天伽族合作,已拟订协议。
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证据,证明他们的皇帝与天伽族早有勾结。
如果说内斗还可以算是小打小闹的话,和天伽族勾结,却让皇帝一方的军心彻底涣散了。
一个月后。
第四军团抵不住压力,倒戈。
三个月后,亲王的小儿子程裴力排众议,亲自出征前线,最后负隅顽抗的第一军团长战死,历时半年之久的虫族内战正式结束。
毫无意外的,亲王被推举为新的皇帝。
亲王推说自己罪孽深重,做了最不该做的事,由此大赦天下。不仅是己方的军雌,皇帝手下的将士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眼下,冬终于见到了阔别半年的雄主。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丝毫不敢眨,生怕闭眼在睁开后,雄主就会消失不见。
紧接着,是一个落在眼皮上的吻。
雄主竟会到前线来,冬的脑内有无数疑问,但他都不想现在去问。眼下,他只想好好抱住雄主,亲昵地蹭蹭他的身体,跪在他的身边来服侍他。
第四军团倒戈后,他们就轻松了许多,只留得第一军团,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了。
程裴似乎比冬还要急切,分明是温柔地印在眼皮上的吻,却不断一路下滑,来到半年没有触碰过的唇。
程裴加深了这个吻。
顺着雄主的动作,冬笨拙的回应着,身体自然依然地起了反应,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自己的裤子。
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冬的小动作,程裴却并不点破,任由他的动作一点点变大,还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终于,冬忍不住蹭上雄主的腿。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主动……”程裴的吻继续下滑,舌尖在冬的脖颈出停留,转着圈圈,不时用牙齿碰碰小中将可爱的喉结。
冬被迫仰起头,他说话时程裴能明显感受到喉结的颤动。
“想您,想要您。”甚至有些想反客为主,想逾越一回。
就这么纠缠着,一会儿就到了床上。
前线的床不比宅邸中,窄的很,两个成年虫的重量压上去,吱呀作响。但他们早就无暇顾及这些了。
冬第一次感受到雄主这么急切的渴望,雄主的手像带电一样,被抚摸的每一寸皮肤都战栗着,颤抖着,热烈地燃烧着。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他们早早地就赤裸相待了。
还是有些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冬主动勾住雄主的后腰,把自己的下体向前送去。
安慰性地回到冬的唇部亲吻着他,程裴慢慢哄到:“别急……别急……我不是来了吗?”
冬有些着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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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急躁地想摸向自己的阴茎,又怕在雄主面前这样雄主会生气,没敢动,只是小声哀求:“您快来”程裴的手指慢慢探向冬的后穴。
只是半年没做,小中将的后穴又变得生涩难入。都说小别胜新婚,两虫都如此想要,程裴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到他。
程裴不着痕迹地拉开与冬的距离,又怕冬误会自己不想要他,拉着冬的手来到他自己的后穴处。
深吸一口气,程裴强忍着自己的欲望道:“除了上次,还有自己弄过吗?”
上次是哪次,他和冬都心知肚明。
一想到那次近乎荒诞的性事,冬又羞又怕,有些难堪地想去捂眼睛,奈何手正被程裴拉着不得动弹。
他难耐地扭扭腰,才不好意思道:“……没有了。”
程裴暗示地带着冬的手向他的后穴口处按了按:“我想你想的紧的时候,会想着你,想你在我身下被我欺负,想那么英勇的小中将就那么乖巧的在我身下,任由我射得你满脸。”
冬从未想过雄主会当着他的面说自己是如何自慰的,半年没见,为何感觉雄主变得这么……色气呢?仅仅是几句话,就让他的腿都软了。
挣扎着,冬实在害羞得厉害,又实在不敢在雄主面前撒谎,冬梗着脖子承认道:“还,还有一回,太想您了,找不到您……只摸了前面。”
被小中将的坦诚逗笑了,程裴身下的东西又大了几分,只是现在还不行。
程裴轻哼一声:“我家小中将……莫不是小狐狸精转世?怎么这么会撩人呢?”他的手指终于引导着冬的手进了后穴。“小骚狐狸,自己玩给我看吧……”
先前怕吓到冬,程裴一直没对他太耍流氓,如今两人正式确立关系了,程裴内心里的恶魔就出来作祟了。
第一次听到这种骚话,冬有些招架不住,手指使力,不肯深入自己的后穴。“才不是小骚狐狸……没骚味呢……”
像是要证实冬的这句话一般,程裴把放入冬后穴的手指抽了出来,放在舌尖上色气的舔一下。
指尖处沾的些许透明的粘液,就被程裴一点点吞入口中。
“嗯,不骚。”
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冬这才意识到雄主是在揶揄自己,手指不上不下地放在自己后穴的入口处。
见冬不动了,程裴又把沾满了唾液的手指放回他的后穴中,帮他开拓。
“自己玩给我看吧……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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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羞耻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心知雄主不是在刁难他,但自己抚慰自己本来就很不好意思了,还要当着雄主的面来……
程裴也不催促,只是用带着期许的眼光看着冬,他知道冬不会拒绝的。
果然,内心一番激烈的挣扎之后,冬还是缓缓将手指探入后穴,轻轻扣弄。又怕自己做的太专注雄主会不开心,他只是缓缓再后穴中抽送着,感受穴肉雄主的目光下一点点变得软腻,却故意不去触碰深处那最敏感的地方。
饶是如此,“在雄主面前自慰”这个认知还是让他羞得不行,脸颊上那坨红晕更加明显了,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有意让冬先出来一次,程裴也用手指在冬的后穴入口处来回摩擦,虽不深入,但微凉的手指还是能给冬带来异样的感觉,不难受,而是酥麻难耐。
半年没见的“妻子”正在自己面前乖巧地自慰,他的手指伸进他自己的穴肉里抠弄,还不忘撑开后穴让自己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正一张一吐的,等待着插入。
程裴的自制力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强,他用另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巨物,上下撸动着。
一时间,不大的屋子中回荡着两个虫的喘息声。
只片刻,冬的后穴中流出些许晶亮的透明液体,连带着他的手抽插时也不时发出粘腻的声音。
程裴还不敢贸然进去,只是放在冬后穴入口处的手指也探入粘腻的后穴,不像冬只是蜻蜓点水一般想要开拓自己,程裴的手指直奔向深处那敏感的软肉。
很久没有被碰过的地方突然之间受到了照顾,激动地颤了颤,连前头也配合地吐出些水来。
“自己弄的时候会玩这里吗?”程裴一边刺激着冬的那处,一边问道。
“不,没……啊……没有……”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如此刺激的触碰,冬话都说不囫囵了,眯着眼睛,后穴无意识地收缩着。
“那这样呢……”程裴两根手指在冬的后穴内略微撑开一些,给他带来些许饱胀感,程裴低下头,温柔的向其中吹气。若有似无的凉意透过被撑开的后穴,在穴肉内流动。明知道冬独身一虫根本做不到这些,程裴依然忍不住想欺负他。
“嗯……啊……不……不行……只有您……”冬有些胡言乱语了,他自己的手早就忘记了动,任由程裴的手指在后穴中玩弄。
不过是雄主的两根手指能让他舒服成这样,而他自己弄的时候要想着雄主抠弄好久才能勉强射出来。冬不觉得丢人,他的身心都是雄主的,所以才能自然而然地从雄主那里汲取快感。
甚至他想要的不只是生理上的快感,很多雌虫可能一辈子也无法体会到所谓“生理高潮”的感觉,雌虫在性事之中得到的快感远没有雄虫来的多。冬想要的更多的心理上的满足,雄主对他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他就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如今雄主温柔的帮他碰后面,他就觉得自己幸福的直冒泡泡。
怎么会有雄主这么好的虫呢。
很久没碰的身体敏感的紧,冬颤抖着,前面还没有射出来,后面就颤巍巍地攀上顶峰,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眼看后穴被开拓的差不多了,趁着冬还没回神这会儿,程裴扶着自己的物什缓缓进入。
“放松点,小骚狐狸的屁股怎么夹得这么紧。”
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冬还惦记着自己不是狐狸这回事儿,有些无力地反驳道:“才,才不是骚狐狸……您闻都闻过了。”
被冬认真的语气逗笑了,程裴也学着他的语气,正经道:“怎么不是,屁股里不是还插着大尾巴吗?”说着,还有所暗示地将肉棒向内顶了顶,正碰到冬的那处软肉。
肉棒触碰的感觉到底与手指不同,火热的滚烫划过那处,带来的快感是手指无法比拟的。
雄主怎么能坏心眼地把那物什比做他的尾巴呢……冬只觉腿一软,本来就被操弄得分外敏感的穴肉更是被刺激的痉挛,他根本不敢现在的画面,也无心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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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尾巴,尾巴还会动……”一不留神,冬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次一定要让他下不了床来,怎么这么会撩拨他的神经呢。
程裴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过,他也很快付诸行动,一下一下,带着几分狠劲,直操的冬连声讨饶,再无心纠结是不是狐狸精这个问题。
哪能一求饶就这么容易如他的愿呢。
到底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程裴俯身咬上冬的耳朵,他们都太想彼此了,冬甚至主动勾上程裴的腰,努力张开双腿方便程裴的顶弄。
每一次都有意的顶下冬的敏感点,感受着他因一次次的插弄而颤抖,痉挛。冬的脸都被他的泪水,汗水和止不住的口水打湿了,一副淫靡的景象。
好几次,程裴就想这样射在冬的身体里。
敌人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冬也该真正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
……
算了。
最后时刻,程裴还保持着几分理智,到底还是在前线,等回去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又何必急于一时,还是保险稳妥些好。
只是依然有些欲求不满,程裴咬住冬的耳垂不断玩弄,不多时,浑圆的耳垂就充血肿胀,十分可爱。
隐约感觉雄主有些不爽,但冬早就沉溺在欲望中,他下意识地蹭蹭程裴,全身心依偎着他。
程裴霎时就没脾气了,无奈的笑笑。
都觉得冬那么听他的话,被他吃的死死的,但他自己也不是为了冬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原则,只是一个习惯的动作,自己就全然没有脾气了,他何尝不是被冬吃的死死的。
不再折磨已经被玩的通红的耳垂,程裴温柔地亲亲那里,抵着冬的大腿射出来。与此同时,冬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又一次用后面达到了高潮。
后面已经到了两次,冬的前面早就硬挺着,时不时跳动两下,哀求着抚摸。
先前冬也想用后面来,特地克制着没有触碰,程裴也有意放松他的后穴,没玩弄这里,如今他也射过了一回,便也不再着急,专心玩着冬身上的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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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裴碰碰冬充血的前端,却又坏心眼地一触即离,成心不让冬的肉茎得到满足,冬有些难耐地仰起头,隐忍又舒服的表情一览无余。
太想雄主了,冬暗暗给自己打气,他不只是小小的雌侍了,他是雄主的雌君,甚至……拥有了雄主的喜爱。他也想主动一些。
冬自觉地抬高有些发软的腰,蹭着雄主抚上的手指,还是不够,他也想让雄主更舒服一些。冬慢腾腾地推开程裴的手,爬起来,翻身跪在程裴腿边。
“够了……您做的够多了,让我来帮您吧。”破天荒的,冬没有用“服侍”而是用了“帮”,程裴满意的喟叹一声,算是默许了冬的动作。他想要的是平等的爱,虽然这种感情在虫族这种扭曲的两性制度下有些飘渺,但冬明白了他的感情,并且在尝试着用从未有过的方式爱他。
雄主的肉棒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液体,冬有些害羞,但并不嫌弃,张嘴含住雄主的巨物。
巨物比冬自己的物什大上不少,冬费力地含住,龟头处正顶到他的喉口。麝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不难受,反而让冬有些沉醉,这是雄主的味道。
尽力吞吐,巨物也只能进入三分之二,冬有些着急,想迫切地吞的更深一些,他的嘴巴有些含不住了,津液顺着巨物流下,弄得本就粘附着粘液的肉棒更加湿漉漉了。
怕伤害到冬,程裴按着他的脑袋,自行抽插起来。
冬还无师自通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直让程裴更加激动,自己的“爱人”自愿伏下身来用嘴来取悦自己,对于原本是人类的程裴来说,真的是很大的刺激,虽然之前也并不是没有过,但大约是因为许久没做,也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再有什么顾及,这次的性事格外的尽兴。
程裴加快速度,最后忍不住射在冬的嘴里。
冬呛了两下,程裴伸手拽了床头的一张纸下来:“快吐出来吧。”
哪知冬没怎么犹豫,就咕咚一下全咽下去了,甚至还伸出粉色的舌头,去把肉茎上的精液舔食干净。
“……很好吃。”冬的脸都羞红了,却还是忍着羞耻,舔弄着茎身,他从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这种……淫荡的话来。
还真是狐狸精。
当晚,名为冬的狐狸精再也没能下床,被翻来覆去压着做了好几遍,再怎么求饶程裴也没有心软。
天终于泛起鱼肚白,程裴也终于餮足了,稍作清理,抱着早已经有些迷糊的冬,沉沉睡去。
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床边是冷的,要不是后穴明显的不适感,冬真的要以为是自己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雄主都起了,冬根本不好意思再赖床,迅速穿好衣服想要起身,却腰间一软,又差点倒下。
昨晚真是……纵欲过度。
还在思索着,程裴就推门进来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亲亲冬的鬓角。
“您……起床怎么没叫我,这太不和规矩了。”冬有几分惊惶,自己居然起得比雄主晚,没有给雄主准备热水和早餐。
“昨天折腾的有的狠,没生我气吧?”程裴没接冬的话,转而问道。
“怎么会……”而且后来是我勾引您的。冬羞赧地低下头,没把最后一句说出来。
“没生气就好。先来吃饭吧,还能站起来吗。”程裴笑笑,说罢就要来扶冬。
什么?!雄主竟然连早餐也准备了?冬哑声道:“您怎么……”
感觉到了冬的不对劲,程裴没有调笑过去,他想了想,正色道:“你不用觉得羞愧或者怎样,为自己的爱人做饭,不只是你的专利,也是我的乐趣之一。”
第一次听到“爱人”这个虫族社会中没有的词,冬却好似福至心灵,全然懂了这个词的意思。
他们一起走出房间,来到餐桌旁吃饭。
说是餐桌,也不过是冬所住的这间房子里的一张小桌子,前线不比后方,这里没有锅,程裴还是从后厨那里走关系顺了一个过来。
刚一坐下,冬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是米汤。
只是白白的粥,熬的稀烂,晶亮亮的,配上军团里发的咸菜,程裴又煎了两个鸡蛋。
论丰盛,甚至连前线的早餐都比不上,冬却只觉得心脏涨涨的,有什么想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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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冬反应过来,程裴动手帮冬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道:“后面大概会有些不舒服吧?还是吃些清淡的好。”是雄主做的,哪怕是毒药冬都会甘之如饴地喝下去。“您……真的不用这样的,我,我会不安。”忍了又忍,冬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嘴笨,却又想把内心的想法表达给雄主。
程裴不甚介意地喝了口粥,道:“你尝尝?我觉得熬到劲了,挺香的。”
见冬一直没说话,也没动的意思,程裴才又叹了一口气。
“你每天为我做了那么多,为什么我只做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就让你惴惴不安呢?”
“那是我应该做的。”冬飞快的接道。
“身为您的曾经的雌侍,现在的雌君,我有义务照顾好您,听从您的命令,服侍您。”
程裴放下了筷子。
“你这么做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吗?”
不,当然不是!“更多的是因为爱您。”冬正色道。
“所以我这么做也是因为爱你。”顺着冬的话,程裴接道。
冬似乎有些愣住了,他从没想到雄主会给予他这个答案。
程裴接着补充道:“我也是第一回做雄主,你得体谅些我这个没经验的虫,我做什么都得受着。”
明明是有些无理取闹的话,冬却又差点红了眼眶,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粥放进嘴里,刚熬好的粥有些发烫,冬喘着气,含糊不清道:“好喝。”
有雄主在的早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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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还有正经事要做,虽然很不舍得雄主做的饭,但冬不敢墨迹太久,今天,是他们要回去的日子。
军团上下已经修整得差不多了,就差正式启程了。
来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甚至动用了昂贵的空间跳跃技术,回去的时候,就不用再躲藏了,他们是胜利者,是功臣,理应受到褒奖与民众的仰慕。
程裴也没有用皇家的特权,而是与冬一道回去。
“这半年真的就像梦一样。”来的时候匆忙,回去的时候,他们一起坐上舰艇。
主控室只有程裴和冬两个,就连冬的副官也十分知趣地在开启自动驾驶后就走开了。
深知冬这半年经历了什么,程裴只觉得内心无限怜惜,伸手握住冬虚放在操作台上的手。
冬一时吓了一跳,好在是自动状态,敌军又被他们剿灭收编殆尽了,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冬由着雄主握紧了他的手,也有力地回握住。
先前觉得前线与后方之间隔着不可跨越的横沟,怎么也到达不了,如今冬与雄主一起回去,倒是觉得很快就到了。
未来得及回家修整,冬与将士们一道,回到第二军团的营地。
如今一四军团都已经不在了,而剩余的全部归顺于了亲王,想必过不了多久,应该会进行军团重组吧。
刚抵达军营处,冬就有些被吓到了。
除了批准冬回来的的军团长外……怎么亲王也在?
程裴倒是毫不惊讶的样子,就着牵着冬的姿势,微微行礼:“雄父。”
冬这才后知后觉地放开雄主的手,跪下行大礼:“叩见皇帝陛下。”
虽然还未正式登基,但帝国下一任皇帝早就是亲王的囊中之物了,也是,这本来就应该属于他的,他只不过过了好久才终于拿回来而已。
虽说现在的程裴内里是人类,但不得不说有时候他的性格与眼光还是与亲王很相像。
亲王看到冬如此一板一眼地向他行礼,虽然对儿子如此宠爱他有些不满,但心里也觉得冬十分妥帖。
表面上,亲王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冬可以起来。倒是程裴无声的笑了,他知道雄父会接受冬。
军团长还在旁边,也有意帮衬着冬,见亲王和程裴没有说话,便也斟酌着对冬道:“你刚从前线下来,先去休息下吧,安排下你手下的军雌,做好交接的准备……”后面的话,蒋森并没有说出来。
这次内战相当于一次大换血,冬到前线去,虽说一开始出师不利,但后来也打了好几场漂亮的仗,在出征的所有中将中,战绩也算是上乘,之前的表现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不过亲王还未上任,庆功大会也还没开,一切暂时都还没有盖棺定论,蒋森也不敢说得太明白。
冬倒是真的不介意这些了,他已经是雄主的人了,对于这些身外之物看得比之前淡了,要说以前争名逐利的,不过是为了成为上将,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如今虽然还没能实现最初的愿望,也与他一开始的期望相悖,但冬已经非常满足了,申请到前线去,也不过是为了雄主,仅此而已。
只是冬肯定是不能与蒋森说这些的,他向蒋森道谢:“感谢您……那我先回去了。”
蒋森颔首,亲王也难得道:“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虽说要走,冬却没有立刻离开。程裴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毕竟……国不可一日无王,亲王的登基,也要提上日程了。亲王到底有些不放心老皇帝留下的办事效率底下的工作虫,有些事,还是需要程裴亲力亲为。
他不走,冬就在旁边等着,并不打扰。只是打开自己的光脑,看看许久没有看过的新闻。分明是第一回这样,两虫却都自然的不行,仿佛很久之前就是这样,可以预料到以后也大概是这样了。
亲王登基的日子如期而至。
他接过了那象征着王权的皇冠,戴在头上,原属于他的东西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说是登基仪式,其实那皇冠也不过是名誉上的东西,实际的权利皇帝是早就掌握了的,而这天更重要的事,军团的重组。
皇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声音沉稳又庄重,原第一军团军团长,一级上将韩支已经在战争中阵亡了,皇帝仁爱,依然按照一级上将的规格对他进行厚葬。
“第二军团中将,程冬……”念到冬的名字的时候,冬一惊,抬头看向皇帝,正对上皇帝看来的目光,他赶忙恭敬地底下头,听到皇帝的声音继续说道:“……在前线不惧生死,表现突出,特晋级为上将,归属于第二军团。”
这下冬彻底愣住了。
别人可能不知道,他自己是肯定了解的。虽说这次战争中他确实做了不少的贡献,但上将的位置是一定的,按照冬的资历来说,他还是不够格的。
福至心灵,他一下子明白这是雄主授意的事,雄主一直以为他在意上将的位置,如今竟能说动皇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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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还不太够格的自己这个位置。结束后,本在皇帝身边的程裴大步走到冬的身边,低声道:“恭喜。”
冬嘴唇翕动着,还是坚定道:“是您帮我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吧。”
程裴不置可否,只是轻声道:“你不是早就想要吗,我就给你。”
顾不上周围还未散去的其他虫族,冬主动伸手抱住雄主,声音有些呜咽,道:“您答应了皇帝陛下什么……”
程裴笑,也用手环抱住冬:“只是多工作些而已。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会不开心我在背地里做的这些。”
冬摇摇头,认真道:“我知道您对我好,怎么还会不开心?”片刻,他看着雄主的眼睛道:“其实……我早就不在意上将的位置了,我现在想要的……只有您。”
如此直白的情话,冬也是头一回说,他颇有些不好意思,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雄主。
程裴眼神一暗,声音也低沉了几分。“那……我的小上将……回去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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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虫黏黏糊糊地下了飞行器,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刚打开,冬就感觉有哪里不对。虽然他已经有半年没回来了,有些记忆已经有几分模糊了,但他就是下意识地觉得哪里不对,本来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果然,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
“您回来了。”粘腻的,娇羞的,是亚雌的声音。
冬的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是他最近过于得意忘形了,自以为得到了雄主的喜爱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这……是雄主的新宠吗?
也……挺正常的……自己这么久不在,没资格要求雄主一直等着他,而且这是大多数雄虫更喜欢的亚雌,身体比雌虫软,叫声比雌虫好听,虽然生育能力不如雌虫,但以雄主的身份,纳几个亚雌作雌侍再正常不过了。
冬不断地做着自我催眠,他怎么忘记自己没有资格独占雄主的。脑袋完全清醒了,他想开口说着什么,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别家的雌君都是怎么对新来的雌侍来着?他怎么脑子像浆糊一样全然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