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乡风流(9)
水瑶听到勾魂的话,脸颊顿时红晕翩翩,子不自的扭捏起来……
…………
赵云飞带着无尽的满足踏出房间,今天真是不虚此行,能有这样的美人大战,赵云飞久久的回味着刚才精彩的“表情演”,转过看着躺在熟睡的水瑶,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美人真他吗的销魂入骨,轻轻的掩盖屋门。
不知道八皇上子谨瑜现在咋样?带着皇上子逛青楼,找女人玩乐,赵云飞感觉到他现在弄的有点像是敬事情房大总管。
就算赵云飞不带八皇上子来玩女人,过不了多久八皇上子也要在宫内玩女人,八皇上子谨瑜现年十四岁还能保持童子之身,真他吗的不容易,不是皇上后娘娘压着,想必八皇上子早就失身了,在宫内有很多的宫女会故意惑那些未年皇上子,使皇上子失身,这样既能宫女们满足寂寞的身子,又能在皇子讨点好处。
等赵云飞走三楼的时候,发现八皇上子站在栏杆边,手拿折扇,眺望的远处,那些太监与大内高手早已聚集在八皇上子谨瑜的边,看到大内高手一脸笑意,看来刚才的小妞一定很,不过八皇上子的脸似乎有点不好???
“少爷!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
赵云飞走到八皇上子谨瑜的身边,微笑的询问着。
老鸨一脸谄媚的笑容,颠颠的从远走过来,道,“各位爷!玩的怎么样?姑娘们伺候的可好?”
“妙哉!美哉!”
赵云飞微笑的说道,从衣袖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在老鸨的手中。
老鸨毫不客气,看也不看,把银票塞进袖子里,她知道赵云飞出手不可能小气的,谄媚的说道,“各位爷!不知道还有什么要服务?”
“告诉我附近有什么好的酒楼?”
赵云飞和的说道,看到八皇上子在一边默不作声,似乎有什么心事情?难道他今天享受的不舒服?还是那个女人没有把他给伺候好?更是他这只雏鸟被鄙视了?
老鸨一听,微小道,“原来各位爷想去吃好的,出了我们丽院,右转向前走,有一条大街,再右转就可以看到大酒楼,那里的饭菜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
“好!”
赵云飞微笑的点点,带着一群人走出了丽院。
“各位爷慢走!以后常来!”
老鸨说完,急忙的推开屋门,走进屋子,看见婉彤娇嫩的躺在秀,微笑道,“婉彤!觉得怎么样?这个应该是根嫩草?”
婉彤点点头,小声道,“嗯!是根嫩的不能再嫩的嫩草。”
老鸨的目光在婉彤的打量着,发现她的有着大量牙齿的咬痕与抓痕,疑惑的询问道,“婉彤!这是怎么?他刚才咬你不成?”
“嗯!”
婉彤微小点点,道,“他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雏鸟!见到女人,就的咬着、抓着、要不是我及时指导他,我的身子还不知道会变咋样?”
“哦!”
老鸨点点头,道,“婉彤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我刚才看到那位爷的脸有点不太好,难道是你伺候的不好?”
“不!不是那样!这么一只雏鸟,婉彤我怎么会伺候不好呢?婉彤我可是尽心尽力的伺候他,他在这边可是非常的享受。”
婉彤急忙解释道,在光线的映射下,发现她的身上有着咬痕与抓痕,特别是她娇嫩的乳、房上,更是咬痕、抓痕累累。
“那是为什么?我还以为你没伺候好他。”
老鸨一脸的疑惑,她刚才看到八皇上子谨瑜的脸不怎么好?
“这样的!”
婉彤一脸淡淡的笑容,在老鸨的耳边轻轻的细语着……
“哦!哦!”
老鸨急忙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微笑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原来雏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嗯!我累了!”
婉彤微笑的说道,刚才她在八皇上子的可是使尽全部手段,就是让八皇上子谨瑜对自己很留念,八皇上子却是神采奕奕,她就是一脸的疲惫之色。
“嗯!婉彤那你就好好的休息。”
“嗯!谢谢妈妈!”
婉彤微笑的说着,说着说着,眼神中散发出怪异的神色……
…………
在酒楼里,赵云飞发现八皇上子谨瑜没有说话,发现他走路有点怪异,步子迈的很小,两条腿夹的紧紧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有点像女人,赵云飞感觉到很好笑,可是碍于有别人在身边,没有问出口。
回到宫里,八皇上子依旧是一声不吱,大内高手已经回去向吴元宗禀告八皇上子谨瑜在京城里“查访民”的结果,赵云飞正准备回自己的府邸,却听到八皇上子谨瑜说道,“赵太医!你到我那边去一趟。”
“是!”
赵云飞毕恭毕敬的说道,心里不明白这个小皇上子搞什么东西?
跟八皇上子谨瑜来到他的住处,八皇上子谨瑜对着太监宫女们说道,“你们先下去,把门给我关好!”
“喳!”
太监宫女们急急忙的退出去,把门给关好。
赵云飞看到八皇上子谨瑜腿两紧紧的并拢着,像是在遭受,宁死不从的女人,真是很好笑,忍不住问道,“皇上子殿下!找下官来有啥事情?皇上子走路有点???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适应?”
八皇上子谨瑜听到这话,脸顿时一红,显得格外不自然,辩解道,“哪有?哪有啊?我不是好好的吗?”
他里语虽说很犟,不过脸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似乎有难言之隐……
第三卷 第020章 面不改色
第三卷 第020章 面不改色“是吗?”
赵云飞笑含笑的看着八皇上子涨红的小脸、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我……”
八皇上子谨瑜支支吾吾的说道,抬起涨红小脸羞涩的看着赵云飞。
赵云飞看着八皇上子谨瑜犹豫不决的表情,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要向自己诉说,而且这件事情一定不寻常,赵云飞心中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皇上子殿下!要是没啥事流情,下官先行告辞,太医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等下官去理……”
赵云飞恭敬的笑道,要是再不向他使出杀手锏的话,还不知道这个八皇上子谨瑜会磨蹭到啥时候?
“这……这不行!”
八皇上子谨瑜一听到赵云飞要离开,表情露出一片急色,大声喊道,“赵太医!请止步!我……我要……”
“你要?”
赵云飞怪异的眼神看着八皇上子谨瑜,品味着他的话,他说他要,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我要,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赵云飞的脑袋里升起,难道八皇上子谨瑜喜欢不??我!赵云飞狠狠的打了一个灵,自己都在想些啥?
赵云飞怪异的笑道,“皇上子你要啥?”
“我要……我要……”
八皇上子谨瑜欲压,突然之间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抬起头,涨红着小脸,郑重的说道,“赵太医,我现在可是把你当做是我最信任的人,如今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你听着就是了,可不许对任何人谈起。”
赵云飞见他的神突然郑重起来,感觉到到更加好笑。
八皇上子看着赵云飞的表情,郑重道,“我……我今天在丽春院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想必赵太医是知道的……”
“嗯!”
赵云飞点点头,询问道,“皇上子殿下,难道是婉彤姑娘伺候的不周到?”
“不!不!”
八皇上子急忙的辩解着,镇定下自己紧张的绪,继续道,“今天我也知道了夫妻之理,人伦大事,我……我……”
赵云飞听到这话,心道,看来这个小皇上子对女已经开窍了,微笑的说道,“皇上子殿下!这是好事情,应该高兴啊!”
“赵太医!你听我说,我发现女之事情虽说比不马戏杂耍好玩,不过也……也有些奇妙,只是……只是……”
八皇上子谨瑜说道这儿,忽地两只眼睛狠狠一瞪,一脸娇羞的模样,道,“我跟你说的话,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把你当做是自己人,只对你一个人说,你万万不可说与他人听,否则……否则我决不饶你!”
赵云飞原本估计他会有事情,却没想到他会与自己说出这般莫名其妙的话,为了安抚八皇上子谨瑜的心,咒发誓了好半天,八皇上子谨瑜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我今天享受了女人,一开始真的是畅美难言,可是后来……后来实在乏味的很,赵太医你是过来人,我来问你,是不是我的年纪尚小,所以才这般无能,才会感觉到力不从心,不能……”
“乏味的很?”
赵云飞愣了愣,玩弄女人怎么会感觉到非常的乏味呢?特别像是这种还没有享受过女人的雏鸟,在享受女人的第一次应该是龙精威?怎么会乏味的很?
“皇上子殿下,那你与婉彤姑娘享受了几次?”
“这个……这个……”
八皇上子谨瑜似乎有点犹豫,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五次!”
说完,涨红着小脸,羞涩的看着赵云飞,道,“赵太医!五次是不是很少啊?我是不是很没用?”
赵云飞听到八皇上子谨瑜这般话,差点儿咬了,吃惊的暗想道,“不要说八皇上子这个懵懂少年了,就算是彪形大汉,也很难做到,在小半天的时间里,连续经行五次天人之战,这个……这个……”
小半天的时间大战了五次,赵云飞感觉到非常的吃惊,那个婉彤姑娘为何那般的卖力?难道是想把八皇上子一次给榨干不?
“那皇上子殿下要是乏味的话,可以不做啊!”
赵云飞小声的询问道,男女之事的自主权还是掌握在人的手中。
“哎!”
八皇上子谨瑜听完赵云飞的这般话,一脸苦涩的表情,道,“赵太医,其实我也想放弃,可是婉彤姑娘那般卖力,而且还一直夸赞我,说我是非常厉害的,要是我临阵脱逃的话,那一定是要被笑话的。”
“我!”
赵云飞听到这话,心道,这个八皇上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天生养的人自尊心还是很强的,那个婉彤姑娘可是在风月场所很长时间了,那樱桃小就像是沾了蜜糖一般,只需花言巧语吹捧迎合几句,不知什么的八皇上子谨瑜为了人的自尊心那还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上子殿下,其实你算是非常的厉害,一般人两三次就差不多了……”
赵云飞今天不过就两次,在八皇上子谨瑜五次的面前感觉到有点抬不起,真不知道八皇上子谨瑜是不是吃牛鞭长大的。
“真的?”
八皇上子谨瑜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急忙道,“我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还怕被别人笑话,我以为五次很少,觉得没脸见人了,现在听到赵太医这般说,那我就放心了。”
八皇上子谨瑜说着说着,满面愁云的表情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
赵云飞心中一阵郁闷,要是八皇上子询问他多少次,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说?
八皇上子谨瑜顿了顿,似乎想到了正事情,讪讪的道,“赵太医,我现在感觉到那里……那里有点红肿,痒痒的,走路的时候都想蹭一下才舒服些?而且似乎还出了点,婉彤姑娘说没事情,不过我现在很害怕,又不好意思太医,太医知道的话,那后就知道了,我不愿意后知道这件事情,所以赵太医你过来询问一下,这……这……不会有事情吧?”
赵云飞看到八皇上子谨瑜紧张兮兮的表情,现在的谨瑜哪里像是个皇上子,根本就是一个识事情的小青年,忐忑不安的向别人讨教的模样。
婉彤姑娘可是丽院的花魁,一般是不接客的,那里是不会有什么毛病的?更不会有什么隐疾之类的,赵云飞听到八皇上子谨瑜刚才的叙述,已经大概知道他是经人事情就插合频繁,所以摩擦过度,肿了。
赵云飞觉得这件事情实在笑,可是他现在哪敢露出一点笑意,恼羞怒的八皇上子谨瑜见了不抓狂才怪。
赵云飞摸了摸鼻子,吱吱唔唔地道:“哦!皇上子殿下请宽心,区区小事情,不要放在心,没有什么大问题。”
“真的吗?”
八皇上子谨瑜显得有点不相信,继续道,“不需要做什么吗?”
“皇上子殿下真要想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就弄点盐清洗一吸,休息两便好。”
赵云飞看到八皇上子谨瑜那副紧张兮兮的表情,不告诉他点方法,是不能让他心静的。
八皇上子谨瑜听到这话,松了一,道,“我都担心了小半天,原以为出了什么毛病?现在赵太医说没事情,我就放心了。”
八皇上子谨瑜急忙打发个小太监去御膳房要来点盐巴,又用金盆盛了点清来,赵云飞将盐巴在里搅拌了小半会,还没开等盐巴完全化开,八皇上子谨瑜就路起袖子,迫不及待的端起金盆跑到暖阁里去。
不一会儿,只见里面传来惊声,赵云飞微微笑笑,盐洒在伤,特别是下面的伤,用脚趾想想都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不一会儿,八皇上子谨瑜从暖阁里走出来,只见他面带一丝痛苦之,道,“赵太医!难道每次女之事情过后,都要用盐清洗下面吗?”
“怎么?”
赵云飞一愣,心道,难道八皇上子洗瘾不?道,“当然不需要,以后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哦!”
八皇上子谨瑜点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着笑道,“吓死我了,女之事情非常的奇妙,但要是每次清洗的话,那就会很痛苦,既然赵太医说以后用不着,我就放心了,不过说真的女之事情真的很奇妙。”
赵云飞看着八皇上子谨瑜此时一副意的表情,知道他正在思了,看来以后宫里的宫女之类的是逃脱不过他的“魔爪”……
“咚咚……”
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不是说不允许打扰我休息吗?”
八皇上子谨瑜的语显然不是很高兴。
“皇上子殿下!皇上召见赵大人!”
门外响起了娘娘腔的说话声。
赵云飞已经从声音中辨认出说话之人就是吴元宗的贴小太监小邓子。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邓公公!不知道皇上召见本官所谓何事情?”
赵云飞微笑的询问着,心中隐隐约约猜测到一些。
小邓子晃悠了一下手中的拂尘,微笑道,“杂家不清楚!不过杂家看皇上的脸色,想必不是什么坏事情?赵大人无需紧张。”
“那有劳邓公公带路了。”
说完,赵云飞跟着小邓子向御书房方向走去。
…………
御书房内
“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吴元宗坐在龙椅上,微笑的说道。
“谢皇上!”
赵云飞站起子,退到一边,恭敬的弯腰说道,“不知道皇上召下官所谓何事情?”
“听说爱卿今天带皇儿出城去考察民了?”
“哦!原来皇上说的是这件事情?下官今天的确带了八皇上子殿下去城外考察民。”
赵云飞微笑的说道,谎话说的比真话还要让人相信,看来大内高手已经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吴元宗,吴元宗现在只不过向他求证,看看两方的说法是否一致?
“哦!那不知道卿与皇上儿出城都做了什么?”
“回禀皇上,微臣只不过带八皇子体验一下民间疾苦,要是下官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还请皇上恕罪!”
“哈哈!”
吴元宗大笑起来,双手示意着,兴奋道,“卿不必紧张!卿做的没错,皇上儿是要磨练一番,不过朕很想知道,卿都把皇上儿带到什么地方?”
“回禀皇上!下官与八皇上子殿下就是去了一个‘穷人’呆的地方,八皇上子殿下真的是很有心,竭尽全力死而后已的工作,在受伤的况下还满足‘穷人’。”
“啥?谨瑜受伤了?”
吴元宗听完赵云飞的话,惊讶的询问道。
赵云飞看到吴元宗紧张的表情,心里也责怪自己,吹牛似乎吹的有点过火了,急忙解释道,“皇上不必紧张!下官已经为皇上子殿下诊治过,只不过是些小伤。”
“哦!”
吴元宗满意的点点,看赵云飞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赞赏,道,“有爱卿陪着皇儿,朕就放心了,以后还麻烦卿多带皇儿出去考察民。
“下官遵旨!”
赵云飞微笑说道,角扬起一抹狡诈的笑意,在女人“考察民”的事情,想必八皇上子谨瑜是非常非乐意多做些。
…………
“皇上!奴才有事情禀告!”
邓公公看到吴元宗与赵云飞两人没说话的空隙,急忙跪倒在地。
“啥事情?”
“皇上!小主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请皇上过去参加无遮大会!”
“哦!”
吴元宗听到这话,眼神中带着丝丝猥琐、下流之,着下巴的须,道,“朕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宠幸他们,朕也很留念无遮大会。”
说着,吴元宗站起子,缓缓的向外走去。
“无遮大会?”
赵云飞听到这个词感觉到很奇怪,走到小邓子的边,疑惑的询问道,“邓公公!请问什么是无遮大会?”
小邓子看到吴元宗已经走出去,在赵云飞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赵大人!无遮大会就是不穿衣服,想必赵大人现在已经知道是什么?”
说完,小邓子急忙的追了出去。
“无遮大会?不穿衣服?”
赵云飞一愣一愣的喃喃自语着,突然想到什么?狠狠的骂道,“我!真他吗的猥-琐,没有想到吴元宗竟然喜欢这样下-流的玩意?”
…………
赵云飞一人独自在宫里走着,想着吴元宗去参加那个下-流的无遮大会?这个吴元宗还真够-的,老子迟早要玩-遍他的女人-
一会儿功夫
“赵大人!赵大人!”
赵云飞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喊声,转过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是小邓子,只见他那跑步的样子,还真他吗的够娘的,不过他不伺候吴元宗,找自己干啥???
“不知邓公公找本官有啥事情?”
“赵大人!大事情不好了!大事情不好了!赵大人……”
只见小邓子喘吁吁的跑到赵云飞的跟前,不接下的大声嚷嚷着。
赵云飞被他这急促的娘娘腔吓了一跳,安抚的说道,“邓公公!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慢慢说!”
“赵大人!不好了!皇上……皇上出事情了。”
邓公公一边着脯,一边急促的说道。
“啥?皇上出事情了?”
赵云飞一愣,随即疑惑道,“皇上会出啥事情?”
“赵大人!皇上真的出事情了,不要说了,赶快去救皇上。”
小邓子拉着赵云飞的胳膊急忙向后宫的深院跑去。
“邓公公!你说清楚!皇上到底出啥事情?”
“赵大人!皇上刚才跟三位小主开无遮大会,没想到开到一半的时候,皇上突然倒在地不省人事情……”
“啥?”
赵云飞一愣,随即联想到吴元宗出了什么事情?吴元宗的年龄很大,竟然还与那些如狼似虎的小主开无遮大会,一定是精尽晕倒的。
“赵大人!这次只要你救治好皇上,你就会受到皇上更大的宠,这可是杂家给大人弄来的绝佳机会……”
“谢谢邓公公!本官心中有数。”
“好!”
“好!”
…………
不一会儿,赵云飞与小邓子来到皇上宫深院里——香月殿,香月殿是后宫里的小主们住的地方,也是后宫里比较偏僻的地方。
走进香月殿,映入眼帘的是吴元宗躺在赤——体的倒在地,那些小主们早已退缩到一边,惊恐的看着不省人事情的吴元宗。
赵云飞急忙按着吴元宗的人中,对一边的小太监说,“把我的药箱拿来。”
小太监急忙递过箱,赵云飞从箱中拿出一枚黑的药丸放在吴元宗的嘴里,小声的对小邓子说道,“皇上没有大碍,你们快把皇上带回去休息。”
“是!”
小邓子急忙应答着,对着边的小太监说道,“快点用轿子把皇上带回去,今天的这件事情不准泄露出去,要是谁泄露出去,小心你们的小命。”
那些小太监们急忙点,他们在宫里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知道在宫里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这都是与命相关的。
小邓子带着那些小太监,抬着吴元宗急忙的离开,香月殿只剩下赵云飞与三个衣衫褴褛的小主,由于这件事情很隐秘,所以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赵云飞转过看了看那三个惊恐未定的小主,走到门前,那三个小主原本以为赵云飞也会跟着离开,却只见赵云飞“咯吱”一声,竟然把香月殿的门给关了……
第三卷 第021章 翻云覆雨
第三卷 第021章 翻云覆雨“嘿嘿!”
赵云飞看着惊慌无助的三位小主,谐戏的说道,“小主们!怎么了?”
“皇……皇上咋样?”
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镇定的小主,小声的询问道。
“死不了!”
赵云飞贼贼的说着。
赵云飞的回答把他们吓了一跳,她们没想到赵云飞竟然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出来,惊慌的说道,“赵……赵大人,你怎么说出这大逆不道的话出来,要是被皇上听见的话,是要砍头的。”
“嘿嘿!”
赵云飞贼贼一笑,摸着其中一个小主的脸蛋说道,“你们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小主一下子推开赵云飞下流的大手,冷冷的说道,“赵大人!请自重!”
“嘿嘿!”
赵云飞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的看着她们,温和的说道,“要是我对皇上说今天是你们故意陷害的,你们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吗?”
小主们一听到赵云飞这般说,一脸惊慌,辩解道,“我……我们没有!”
“是吗?”
赵云飞下流的大手再次在小主们的脸上,温和的说道,“我要是对皇上说有,你们说没有,你们想想皇上是会相信你们?还是会相信我?”
“无耻!”
小主们听到赵云飞这般说,愤愤的骂着。
“这年头在宫里不无耻的人早就已经死光光了。”
赵云飞下流的摸着小主们的脸上,感觉到滑腻腻的,很是舒服,继续道,“你们能办到就愿意献身给那个老不死的吗?”
“老不死的?”
小主们听到这话,身子一震,没想到赵云飞竟然敢这般称吴元宗,一脸惊恐的看着赵云飞,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你想干啥?”
“干啥?”
赵云飞讪讪的笑了笑,下流的大手流窜到小主们的上,在她们耳边温柔的说道,“一个饥饿的男人,三个裸的女人在屋里,你们说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
“你……你……”
小主们没想到赵云飞竟然会这般说,继续道,“我们可是皇上的女人。”
“哼!”
赵云飞听到她们这般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轻蔑的说道,“皇上的女人咋的?皇上的女人也是被玩弄的,我就是喜欢玩弄皇上的女人,就是喜欢给吴元宗戴绿帽子,那又咋样?奈我何也?”
“你……你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难道就不怕我们告诉皇上,让皇上砍掉你的头,你……你竟然……”
小主们愤愤的说着,由于内心惊恐与愤怒,娇嫩惑人的不断波涛起伏,煞是可爱迷人,让赵云飞的不断燃烧着。
“嘿嘿!”
赵云飞使劲的掐着其中一个小主的,只听见那小主由于疼痛惊叫起来,贼贼的说道,“你们觉得会有机会吗?”
“你……你……”
小主们看到赵云飞这般模样,感觉到他就是一个魔鬼。
赵云飞把三位小主搂抱在怀里,温柔的说道,“只要你们顺从我的话,我会好好的疼你们的,要不然后宫里多你们几具骷髅,应该不算显眼,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说的话,聪明人可不要做糊涂事。”
“你……”
原本三位小主在赵云飞的怀里还百般扭捏着,可是听到赵云飞这番话,一个个都停止了挣扎,惊恐的看着李大强,仿佛他就是嗜血吞骨的恶魔。
赵云飞看到三位小主不在挣扎,微笑的说道,“这样才对吗?我可是比那个老不死的要强悍很多啊!难道你们就不想试试。”
“这……”
三位小主还在犹豫不决,突然感觉到赵云飞下流的大手在调戏着她们的身子,赵云飞可是个高手,这么小主很快的就被他调戏的难眠。
“既然无遮大会还没结束,我们就接着开吧!”
赵云飞贼贼的笑着,下流的大手在三位小主的上使劲的蹂躏着。
三位小主的脸色涨红着,喘息声渐渐的加大,眼神更加的迷离,三道轻柔带着淡淡体温的呼吸撞击在赵云飞的脖颈之处。
那带着般的喘息声着赵云飞的,三位小主既然被赵云飞撕开伪装的面具之后,也放手一搏,原本她们都被调教过怎么伺候男人,在三位小主的下,赵云飞就像是发疯的野兽一般,在那入骨的田野上追寻着刺激与美妙。
顿时,香月殿的大殿上的轻纱幔帐,柔铺暖被,在四个人的身体上翻滚着,翻云覆雨,排山倒海,一声声带着的,在大殿的上空飘荡着。
随着,最后一声的直冲云霄,大殿里顿时的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的喘息声。
…………
“八皇子吉祥!”
赵云飞恭敬的说道。
“赵大人!我们现在不是自己人吗?不用这么客气。”
八皇子谨瑜微笑的说着,眼睛中却带着一丝忧伤。
“看八皇子的神色,似乎有什么话对下官说。”
赵云飞打量着八皇子,发现他眼神中有些一丝的愁怨。
“哎!”
八皇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赵云飞,小声的说道,“我被父皇骂了。”
“咋的?皇上不是一直疼爱八皇子吗?怎么会训斥八皇子?”
赵云飞疑惑的询问道。
“哎!我说出来,赵大人可不要取笑我。”
八皇子小声的说道。
“怎么会呢?”
赵云飞温和的说道。
八皇子谨瑜把自己受到吴元宗的责骂说了出来,原来自从上次赵云飞带八皇子谨瑜去怡红院玩过女人之后,八皇子对这样的感觉非常的喜欢,不断的对宫里的宫女下毒手,有次看中吴元宗的新进宫的秀女,想占为己有,可是被吴元宗发现了,说他不误正事,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
“八皇子殿下,皇上也是为你好,你应该知道。”
赵云飞温和的说道。
“好个屁!父皇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玩几个呢?”
八皇子谨瑜愤愤的说道。
赵云飞听到八皇子谨瑜这般说,心里突然有个想法,微笑的说道,“八皇子殿下,要是你做了皇上的话,就没能敢说你了。”
“啥?”
八皇子谨瑜一脸惊慌,没想到赵云飞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惊慌的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赵大人,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父皇知道的话,会被砍头的。”
“呵呵!八皇子要是不想被皇上骂,只有这个方法,而且做了皇上之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八皇子难道就不心动吗?”
赵云飞微笑的蛊惑着八皇子谨瑜。
八皇子谨瑜听到赵云飞这番话,心里不断的思量着,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这般想过,可是今天被赵云飞这般一提,心里竟然有了小小的期待。
“赵大人!可是……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八皇子谨瑜小声的询问着,赵云飞说的这番话,就像魔咒一般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不管怎么办都没有办法把这个想法给剔除掉。
赵云飞听到八皇子这般说,应该知道他受到自己的蛊惑,微笑的说道,“八皇子殿下,这件事情就包在下官的身上。”
“那谢谢赵大人,我是不会忘记赵大人的恩德的。”
八皇子谨瑜微笑的说道,别人对他好,他当然知道感恩图报,想到那么多漂亮的女人裸的身子在眼前跳动着,他的心里一阵的激动。
“嘿嘿!八皇子严重了,能为八皇子殿下效劳,是下官的福气。”
赵云飞恭敬的说道。
“赵大人,只要你能让我坐上皇上,我的女人就是赵大人的女人,你们可以随便的玩弄宫里的女人。”
八皇子谨瑜一脸微笑,在赵云飞耳边贼贼的说道,“赵大人,包括我的母后。”
“我草!”
赵云飞心里暗暗的骂道,看来他以后也是有个乱皇上。
…………
在赵云飞的一连串的阴谋之下,不服气的被赵云飞给暗地里除掉了,通过小邓子的关系,赵云飞得吴元宗的饭菜里做了一些手脚,吴元宗被八皇子谨瑜逼的退位了,他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谨瑜!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父皇?”
吴元宗气呼呼的瞪着小胡须,愤愤的说着,由于气愤那臃肿的身躯不断的颤动着。
“父皇!你现在坐太上皇不是蛮好的吗?”
八皇子谨瑜贼兮兮的说道,他已经彻底的被赵云飞给洗脑了。
“你……你这个逆子。”
吴元宗愤愤的瞪着眼睛,恨不得上前要扇谨瑜一巴掌。
“成王败寇。”
八皇子谨瑜冷冷的说道,冷酷的目光打量着一脸愤怒的吴元宗,贼贼的说道,“父皇,你还是去颐养天年吧!”
说着,只见八皇子谨瑜走到吴元宗的跟前,微笑的在吴元宗耳边说道,“父皇!我会把我玩弄过的女人给父皇玩玩,至于父皇现在的嫔妃,我会好好的关照的。”
“畜生!”
伴随着吴元宗愤怒的声音之后,“啪”的一声声响,只见吴元宗气愤的打了八皇子谨瑜一巴掌,被那些侍卫给拦着,愤愤的说道,“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八皇子谨瑜摸了摸被打疼的脸颊,微笑的说道,“毕竟你是我父皇,打我一巴掌,我是不会介意的。”
“畜生!畜生!你个畜生!”
吴元宗大声的吼叫着,不过被侍卫给拦着,不能再伤害八皇子谨瑜。
“皇上!下官跟太上皇有话要说。”
赵云飞恭敬的对谨瑜说道。
“爱卿!那你可要小心这个疯子。”
谨瑜看了看一脸愤怒的吴元宗,微笑的提醒着赵云飞。
“谢谢皇上忠告。”
赵云飞微笑的说道,说完,发现谨瑜已经离开,知道他现在去找吴元宗以前遗留下来的嫔妃潇洒去了。
…………
吴元宗血红的双眼看着赵云飞,愤愤的说道,“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妄朕对你还是这般的信任,你竟然……”
还没等吴元宗说完,赵云飞狠狠的扇他一耳光。
“你……”
吴元宗想反抗却被侍卫给拦着,现在屋内的这些侍卫都是赵云飞的人。
“你还记得十二年前在山里被你杀掉的一对夫妻吗?”
赵云飞阴着脸,愤愤的说道。
“额?”
吴元宗一愣,随即仔细的回想着,突然之间他大惊失色的说道,“你……你,难不成你……你是那个遗留下来的小男孩?”
“嘿嘿!”
赵云飞冷冷的笑了笑,继续道,“没想到你老了,记性还不错,你没想到会是我吧!今天你落这个下场,只能说是你咎由自取。”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吴元宗的愤怒消失的无影无影,整个人一脸颓废的表情,仿佛突然之间老了许多,苦笑的说道,“你……你会杀了我,替你的爹娘报仇?”
“嘿嘿!”
赵云飞贼笑的摇摇头,小声的说道,“我要是想杀你,你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那你想干嘛?”
吴元宗警惕的询问道,感觉到眼前的这个赵云飞深不可测。
“杀了你,那只会是便宜你,你的儿子谨瑜不是做了皇帝吗?你觉得他是个好皇帝吗?能为百姓造福吗?”
“你……你,他不过是你的傀儡。”
吴元宗突然之间明白李大强要干啥?
“嗯!我要你亲眼看到你的国家是怎么毁在你儿子手中的。”
赵云飞贼贼的说道。
“你……你……”
吴元宗突然要说啥,只见他气急攻心,“哇”的一声,鲜血吐了出来,
赵云飞到这没有一丝的同情心,捏着他的下巴说道,“你当初的遗漏,就是你今天的梦魔。”
“无耻小人。”
“小人?”
赵云飞贼兮兮的笑着,微笑的说道,“这年头君子早死,只有小人才能长命百岁。”
“你……你……”
吴元宗气的说不出话来。
“哦!”
赵云飞突然之间响起什么?微笑的说道,“你的那些妃子功夫真不咋样的,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以后会好好的调教的,等调教好了,也让你享受享受。”
“哇!”一声。
只见吴元宗又是鲜血狂喷,看着赵云飞那张伪善的笑脸,感觉是那么的恐怖。
“哈哈!我是不会让你轻易死的,你就慢慢的看着你的国家慢慢的腐败,你的女人被折磨的惨样吧!”
赵云飞放声大笑,十几年的痛楚在这一刻完全的释放出来……
第四卷 第001章 桂花婶
第四卷 第001章 桂花婶这一卷,讲小子如何在乡村升官、猎艳的美艳故事。
夜很吵,也很热,闷热,热得有些透不过气来,热得那些人、畜、鸟、虫等所有的生灵都在“哇哇”大叫。好在,偶尔有一丝轻风飘过,将一股乡野的清凉吹了过来,不然,所有的动物都要缺氧憋死了。
在汉河东岸,有一座县城,县城的北边,拥挤着一个又一个的村庄。
陈家庙村,就挤在这众多的村庄之中。
这时的天空,月亮圆又圆,星星乱糟糟。
在陈家庙村的东端,有一栋坐气派的楼房,有五层,与脚下的农家小楼比,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不用猜,它是村小学。离小学不远,有两间低矮的平房,这平房的门脸不大,旁边则挂着一个长长的,挺气派的牌子,这时天色已暗,但还是看得清上面的字,只见上面用大黑体字写着:东山县张店乡陈庙村卫生室。
“汪汪汪”,躺在卫生室墙脚的大灰狗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警觉地抬起头来好一阵狂吠。
在卫生室里屋,一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玩着散落在桌子上的乱七八糟的麻将牌,他的额头挂满汗珠,手掌一直在桌子上的麻将牌上搓着,那掌心,就像是一块磁铁,竟能将一颗麻将牌吸在上面……。
小伙子听到狗的吠叫声,他走出门外,朝外看了看,见远处有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儿,像是一男一女,正沿着土路由西向东走来,快要走到卫生室门口了,小伙子自言自语道:“也不怕热,这么晚了还到哪去的?”他用脚轻轻踢了踢那只狗说,“刀狼,你叫个球啊?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呀,你管人家暧昧不暧昧啊?没准人家是正常恋爱哩!你看到人家亲热,你是不是就眼红啊?”
“汪汪汪!”叫刀狼的大灰狗好象不服气似的,又叫了几声。
“刀狼,你***的不服气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想二旺家的那条娇娇了?你整天就翘着个大尾巴到处沾花惹草,快活,你也不怕人家说你是混混啊!”
“大运,你在骂哪个呢?”两个黑影走近了,原来是村支书孙德建和村妇女主任汪翠兰。
“哎呀,是孙书记和汪主任啊!我在骂我的刀狼呢,它有事没事就喜欢乱叫,给我谎报军情,我还以为是看病买药的人来了呢!让我空喜了一场。”
孙德建打着酒嗝对汪汪兰说:“那个老周……真会享福,他自己回家睡大觉,却把儿子弄在这儿帮他守卫生室!”又侧头看着小伙子说,“嘿,你怎么也和一样一天到晚盯着钱啊?你巴不得人们都得病到你这儿买药,是不是啊?”
汪翠兰笑了笑说:“嘿嘿,很正常,卖棺材的巴不得死人,当医生的还用说,还不是巴不得有人得病啊!”
***的,什么话到你们嘴里,那就变味了!周大运一下子呆站在那儿了。
“嗨!周大运,你一个人守卫生室,不怕啊?”孙德建咳嗽一声问道。
周大运对他们刚才的话还耿耿于怀,他趁机想恶心他们一下,就抱起大灰狗说:“怕个球啊,这不,还有刀狼陪我呢!来了女人我来奉陪,来了就交给他,什么号的妖魔鬼怪来了,我就有办法对付。”
汪翠兰笑着问:“嘿,周大运,你怎么给狗取那么个名字啊?听起来怪别扭的。”
周大运也笑笑:“嘿嘿,这名字不好听啊?我以前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东山狼哩,那不更别扭啊?”
村支书和妇女主任只是从卫生室路过,并没有停下脚步。
周大运看着他们渐渐东去的身影,心里纳闷了:东边又没住什么人家,全是一望无际的农田,现在去那里做什么?他站在门口小声说:“***的,两个狗男女,这么晚了还要往田野里走,准不会干什么好事!”周大运愤愤不平,“***的孙德建,陈家庙的土皇帝,美酒由你喝,美女由你睡,快活的事儿做多了,以后……肯定得不到好死的!死了到了阴曹地府,阎王要么要你***的当和尚,要么要你当太监,反正让你永远挨不着女人的身子……。”
周大运进屋,没事干,接着用手搓麻将。他看着自己的两只大手掌笑了,村里的曾经读过私塾,年近九旬的陈爷爷有一次看到了周大运的手,惊奇地说:“哎呀,娃儿,你这是奇手呢!要是搁在早先哪个朝代,你准是一个真命天子,肯定是夺江山,坐江山的皇帝。三国时的刘备你听说过吧?他就是手长过膝呢!现在不兴皇帝了,你也该是当官的料啊!”
周大运翻了翻自己的手背手心,也看不出什么与众不同,只是手掌要大一点,手指要长一点。他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地说:“***的,老子白长了一双奇手,从读小学一直到读卫校被开除,连小组长就没有当过……。踏入了社会,更不用说了,什么本事没得,在自己的老头子的手下当学徒,除了跟女人们打针,对看白感浓厚的兴趣外,对诊断病情,给病人看病,他一点兴趣就没得。莫说跟孙德建那样当土皇帝了,就是当一个生产小组长也没得指望了。”
周大运这双本该做官的手,却天天摸麻将,竟然还发挥了奇手的优势:他竟然可以用手掌心夹麻将子,手心夹麻将牌的时候,指头都伸得直直的,跟没夹麻将牌子没有什么区别。周大运自从发现了自己有这个特异功能后,再打麻将就没有输过了。
当周大运正独自得瑟的时候,突然“啪”地一声电停了,屋里一片膝黑。
“***的,准又是赵老三在搞鬼吧?”周大运一推麻将,走出屋外,大灰狗色狼躺在墙脚,见到主人,回头看了一眼,又缩回了脖子。周大运看了看四周,远处别个村子里仍然是灯火通明,唯独陈庙村是黑膝膝的。
“妈……的B,果然是赵老三在搞鬼!大电没停,是我们村的电停了。”
周大运在门口转了转,站到高处看了看夜幕下像星星一样的灯光,然后蹲下来摸了摸大灰狗的头:“刀狼,你好好守着卫生室,别打野,就是遇到了也不许离开,要坐怀不乱,能抵挡住美色的。老子现在去买蜡烛,要是回来见不着你,以后老子就把你栓着,不许你再和那些们亲热了。”说完就站起来锁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大运走在乡间的土路上,两边成排的柳树和地里的玉米杆被微风吹得叶子“沙沙”作响,那些藏在草丛中的小虫子们,也都唧唧叫叫,欢快得很。他低着头走着,那些蚊子也跟着他,在他的耳边“嗡嗡嗡”地直叫,就像天空中有飞机在飞。有的还明目张胆地盯在他的身上吸血,他一边走,一边拍着蚊子说:“妈的个B,老子好不容易养了一点血,全被你们吸去了!”
村里有两个小卖部,一个是电工赵老三家的,一个是支书孙德建家的。周大运喜欢到支书家的小卖部去买东西,因为支书家的两个女人他都喜欢。孙德建的女人叫何桂花,虽然年纪有四十挂零了,但还能看得出曾经鲜花盛开的痕迹,再加上她成天守着小卖部,不下地干活,风吹不到,雨淋不到,长得白白嫩嫩的,就跟城里的女人似的。村里的男人们瞅见她,眼睛就发直,不过碍于土皇帝的威严,一个个都只敢过过眼瘾,不敢有什么实际行动。周大运也喜欢看何桂花,他喜欢看她胸前一走路就直晃悠的两个大东西,还有那摇晃的大腚儿。而更重要的是,这何桂花好象对周大运也有好感,每次见到周大运,她就故意扭着身子,挺胸晃臀,似乎是想引诱他。孙支书家还有一个女人,周大运更喜欢,那就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孙腊梅,他们本来是初中的同学,可人家孙腊梅考上了高中,正准备考大学哩!可自己是老头子托关系才读上卫校的,现在还被开除了。于是,孙腊梅和周大运便拉开了距离。周大运对孙腊梅的喜欢,也只有埋在自己的心底里了,虽然两人的距离拉远了,可周大运对孙腊梅的单相思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刚进村子,周大运的脚步声就引起好几家的狗乱叫声。
“叫叫叫,你们叫一个球啊?是啵?哪天老子要刀狼来搞死你们,看你们还敢对老子狂吠乱叫啵!”周大运跺一下脚,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发狠地说。弄得村子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像水开了锅。
在孙德建的家门口,周大运碰到了鬼鬼祟祟的铁拐李。
“哎,国礼叔,你找孙书记呀?”
铁拐李的真名叫李国礼,他神色慌张地说:“没,没呢,我只是……路过。”
周大运离开铁拐李:“路过还慌慌张张的呀?像小偷似的。”
当周大运来到支书的小卖部时,没想到的是,支书老婆何桂花却把小卖部的门关上了。
周大运推了推门,然后站在门口。
“***的,这么早就关门了,支书又不在家,一个人在家里做什么呢?”
周大运不甘心空手回去,就走到支书家的院子门前,他弯腰从门缝里朝院子里瞧了瞧。里面较暗,看不清,他却听到了院子里传出了“稀里哗啦”的淋水声。
“臊娘们儿,她不会在院子里洗澡吧?在院子里洗,也不怕蚊子咬。”周大运挠着腮,浮想联翩。
周大运凭借着何桂花平时对自己眉来眼去,有好感,就大胆地敲起了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惊动了何桂花,她警惕地问:“谁呀?”
周大运装着不晓得她在洗澡,他应声道:“是我,周大运。在家呢!”
“哦,是大运啊!有什么事啊?我在洗澡呢!你离门远一点,莫从门缝里偷看我洗澡啊!”
周大运像贼似的瞪大眼睛朝门缝里看,看到黑暗中隐约有一个白色的身子在不停地晃动,就像一条鱼在跳跃。他眼睛一眨不眨地说:“我来买蜡烛的,你这儿也停了电,这黑灯瞎火的,我怎么看得见你洗澡啊?哎,你在院子里洗澡,就不怕蚊子咬你的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小***的在说什么呢?”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拉门栓的声音,吓得周大运往后退了好几步。
何桂花穿着花短褂和花短裤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周大运有些慌乱,就笑笑说:“娃啊,还真是你呢!看你做贼心虚的样子,你说实话,你偷看了没?”何桂花伸手抓住了周大运的胳膊。
“没,没呢……。”
“你还说没有?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再不承认,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桂花婶,我就是想看,这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啊!”周大运想起刚才碰到过铁拐李,心里想:莫非铁拐李来偷看了的呀。
“果不然,你还是想偷看,要是看得到,你还不是看了。”何桂花接着周大运的话茬说。
“哎,孙腊梅在家啵?”连周大运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
“耶?你找我们家腊梅做什么?她在学校上课呢,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你这双罪恶的手,可别去碰她啊!”何桂花收住笑容,认真地说。
“靠,你没听陈爷爷说过啊?我这双手要是搁在明朝,我就是朱元璋,打天下,坐江山,做皇帝了。”
“嘿,你吹,看你能把牛B吹到天上去啵?可惜,现在不是明朝。哼,你以为我们不晓得呀,你是怎么被卫校开除的?还不是因为你这双罪恶的手……摸了人家女同学的胸呀!不然,我怎么会怀疑你偷看我洗澡呢!”
周大运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嘻,你听谁说的?是孙腊梅说给你听的吧?”
何桂花笑着说:“你管是哪个跟我说的呀,你告诉我,那是真的啵?那个被你摸的女同学是不是叫谭歌啊?她可是我们家腊梅的初中同学呢!”
周大运无地自容,他说:“靠,肯定是孙腊梅在传我的坏话!你跟她说,她再在背地里嚼舌头,小心老子摸她的奶……。”
何桂花瞪眼说:“你小***的敢!除非你们周家不想在陈家庙混了!”
周大运笑一笑,看着她的说:“嘿,好,我不摸她,婶,你让我摸摸行啵?你年轻的时候肯定和她一样漂亮,就是现在,你的两只眼睛还能放电哩。”
何桂花假装生气地说:“你小***的胆子还大些吧,竟敢想打你婶的主意!”低头一看,慌忙拉了拉衣服,刚才出来得太匆忙,脖子下面的两颗扣子忘记扣了。“大运,你小***的还看,小心婶抠你的黑眼珠子!”何桂花边说边伸手捏了捏周大运的下巴壳子,“哎,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啵?我的眼睛现在还能放电?”
“嗯,难道我还说假话?桂花婶子,还有,不光你眼睛好看,能勾男人的魂,你的皮肤又白又嫩,子也大,也圆……,也能不少男人。婶,你这么好的自然条件,不让男人欣赏,那多浪费啊。”周大运不由自主地伸手捉住了何桂花的手腕,软溜溜的,还滑滑的,忍不住使劲摸了起来。
“哟哟哟,口口声声的说男人,小***的,乳臭还没干哩,你也算是男人?给你一个女人,你是晓得该是横着啊,还是竖着啊!嘿,也不怕把人家的大牙笑掉了。”何桂花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转而轻声问道:“哎,大运,人家都传说周扒皮胯里的那个家伙大,跟非洲黑人的差不多,你是他的儿子,你实话告诉我,你的那个东西……大啵?”
周大运听何桂花叫他的老爸周扒皮,有些不高兴了,他说:“桂花婶,我爸是有名字的,你怎么叫他周扒皮啊?”
“哎呀,你不高兴了啊,村里的人背地里不都这么叫吗?你看你们家,盖着四层高的楼,那得用不少钱吧?还有,你姐姐周俪到乡卫生院里当护士,晓得你老头子周扒皮给人家院长送了好多钱啊!人吃五谷杂粮,哪个不害病啊!你晓得啵,我们村里两千多号人,哪个没被扒过皮呀?”
“嗨,我爸……那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是凭本事凭技术赚的钱,哎,你们家不也住着小洋楼?那不是孙书记腐败弄来的呀……。”
“你胡说,我们盖的是两层,你们家盖的是四层。我们两家相比,你们是大地主,我们只能算得上是下中农……。要是搁在前几年,贫下中农都属无产阶级,贫苦人民。哎,不说这个了,你实话跟我说,你裆里的那个东西是跟的一样啵?是不是很大呀?”何桂花还是对那东西是大是小的事感兴趣。
周大运往后退了退说:“桂花婶,不会吧,你见过我爸的那个东西?哦,难怪我爸我妈经常吵架呢,原来我爸有过……第三者。”
何桂花不好意思地说:“滚的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到哪儿见的那个东西去呀,我是听人们说的,我可不是的什么第三者哩!老子就是当第三者,也不会当的撒,想当年公社书记老胡想打我的主意,我就没有用眼角瞧他。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你告诉我,你那个狗B玩艺究竟是大是小?”
周大运故意逗她说:“嘿,我没跟我爸比过,我也不晓得我的那个东西是大还是小。”
何桂花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她说:“嘿,是大是小,让婶摸摸……不就知道了!”
周大运以为是开玩笑,他肚子一挺说:“你摸。”
没有想到何桂花真的伸出手来,吓得周大运连忙往后退。
“可别……”周大运的话说了一半,何桂花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要攥住他的裆部的假动作。
“嘿,我只是说说,你看,就把你吓得要死!”何桂花大笑起来。
“婶,我还是黄花小伙呢,哪能让你们女人们随便摸啊?”
“只是鉴别鉴别,婶又不能把它吃了。”
年少的懵懂和冲动,早已让周大运裆里的那个东西迅速膨胀并了起来。
“哎呀!”何桂花大声惊呼,瞪大了眼睛,“大运,你那鬼玩意儿,可能还真是不小呢!你看你的裤裆,顶得像一座高山似的。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周大运开始还不好意思了,身子往后躲了又躲,但被何桂花这么一说,觉着还蛮有味儿的,他长了这么大,还没得哪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过自己的那个东西呢!
周大运见何桂花敢调戏自己,胆子也大了,他笑着说,“嗯,桂花婶,你摸了我的,我要等价交换,我想摸……你胸前的那两个大东西……。”
何桂花诡笑一下说:“大运,婶什么时候摸过你啊?只是隔着裤子看了看,说你的大,只是估计的。再说,你多大呀,你婶多大啊?你想摸婶,你就不怕孙德建回来碰上啦啊?在这村里,婶就是老虎,你不晓得老虎的摸不得啊!”
是呀,孙德建是这陈庙的土皇帝,他老婆就是土皇后了,谁惹得起呀?可他知道,这时的孙德建已经到东边田野里去了,没准现在正和汪翠兰闹腾得正欢呢!周大运笑笑说:“嗨,没事的,我见孙书记到田野里去了,他说不定工作繁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哩。再说,你的胸又不是,怎么摸不得呀?”
何桂花不信他的话,她翻一眼他说:“切,你说鬼话,日哄哪个撒,这大黑天的,他到田野里找死去啊?”
周大运正色地说:“嘿,领导的事儿,我们当老百姓的怎么晓得啊?反正到哪儿去就是抓村里的工作嘛!”
何桂花紧张起来,她知道丈夫心花,这么晚的时候了,到田野,没准又是和哪个女人躲在哪个角落里鬼混去了。她问:“你看着他去的?”
“嗯。”
“你没骗婶?”
“没,没骗你……”
“骗了我怎么说?”
“骗了你,我是王八下的蛋儿。”
***的,你孙德建就敢去会别的女人,我干吗要在家里甘守寂寞啊?何桂花想引诱一下周大运,她故意狐媚地笑着说:“嘻,你晓得他不在家,你就到我这儿来了,是的啵?嗯,你想和婶做什么呀?”
你想到哪儿去了?周大运赶紧说:“停电了,我是来买蜡烛的。”
“你说屁话,我这儿什么时候卖过蜡烛?我们村的蜡烛,只有赵老三家才卖得出去。你就是扯谎,也说圆泛一点撒。”
“不会吧,他们家比村支书家的权力还大?”
“嘿,人家是电老虎,没人买蜡烛了,他就说线路坏了,停了电,你看不见了,你不去买蜡烛?”
周大运说:“我晓得是他***的搞的鬼,别的村就没有停电,就我们村一片漆黑。”周大运扭头就要走。
何桂花叫住了周大运,轻声问:“哎,假若婶让你摸,你敢摸不?”
第四卷 第002章 老男人艳福
第四卷 第002章 老男人艳福周大运喜出望外,朝前走一步说:“敢,老子当然敢摸啊!”
“你就不怕孙德建打断你的腿呀?”何桂花却往后退了退,一直退到到了门内,伸长脖子说。
周大运估计何桂花说的不是真的,只是说说,什么话就敢说。他吹牛B地说:“嗨,有什么怕的呀,孙书记工作那么繁忙,外面的大事就做不完,他怎么顾得过来家里的小事呀!你要是让我摸,我现在就敢摸。”
何桂花笑笑说:“嘿,只要你真不怕,哪天……晚上,我到你卫生室里去,让你摸个够!”
周大运以为何桂花在开玩笑,他笑笑说:“只要你敢去,莫说摸,把你的身子掰倒了,骑你……老子就敢。”
周大运看这个时候的何桂花成,那样子就跟电视剧里躲在巷子里的野鸡差不多,妖里妖气的。
周大运离开了支书家,离开了又后悔了:既然那何桂花同意让我摸,我为什么不趁热打铁进去摸她啊?她躲到门背后,是不是就是准备让我摸的呀?妈的B,周大运,你好傻呀,你这就没有看出来啊!没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哩!说不定七摸八摸,就把她睡了呢!要是这样,那不就破了我的之身了!
妈的B,19岁了,老子还是,说了真怕人们笑话。
周大运后悔莫及,他低着头闷闷不乐地走到了赵老三家的小卖部。
赵老三家的小卖部里有好几个人在那儿买蜡烛,等人们都走了,周大运才抬腿跨进屋里。赵老三的老婆苏兰花卖蜡烛乐得合不拢嘴,周大运明知故问道:“兰花嫂,你一个人忙碌,三哥呢?”
苏兰花笑笑说:“切,这不是线路坏了吗?黑灯瞎火的,他摊上这个苦差事,大伙都在家里乘凉,点着蜡烛打麻将,乐哩!他倒好,热得要死,却还要去维修线路,晓得他什么时候回来呀!该,一心为公撒,热死他***的!哎,大运,你也是来买蜡烛的吧?”那兰花像是有准备的,一打开话匣子就“噼呖叭啦”说了一大通。
得了好还卖乖,当电老虎,晓得撸了好多不义之财啊!周大运看着苏兰花的胸,她的衣服都汗湿了,***的,好象她没有穿纹胸呢,那汗湿的衣服贴在那肉上面,那个红豆豆就看得一清二楚。周大运眨了眨眼睛说:“嗯,是的,我买一根蜡烛。”
没有想到,苏兰花没有理他的,低着头在找扇子,扇子没找着,拿起一张纸壳子,一边扇着风,一边喊:“***的,这天气,真要热死人!切,有了电就离不开电了,那以前,没有通电的时候,没有电扇,不晓得是怎么活的!”
周大运以为她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等她把话说完后,又说:“兰花嫂子,我买一根蜡烛。”
苏兰花笑笑说:“嘻,你三哥有规定,要买就是一包,10根,一根不卖。”
***的,你这不是讹人吗?哪天她要是病了,老子也要老头子一次给她开10针,让她的打成筛子眼,看她怎么想!
周大运买了10根蜡烛,看苏兰花满身是汗,就讥讽她说:“兰花嫂子,你干的差事比三哥的还苦哩,你看,你卖蜡烛卖了一身汗,那汗味儿,我站在柜台外面就闻得到。”
苏兰花听出周大运话里有话,不高兴地说:“大运,别看你年纪不大,可歪心眼不小呢!你看我生意好,你眼红是吧?”
周大运笑着说:“嘿,我又不开小卖部做生意,我眼红什么呀,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那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是怕你挣的钱还没有花完,身子就不行了,那划不来。”
“哼,你关心我的身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周大运跨过门槛,小声说:“妈的B,你***的是鸡,老子可不是什么黄鼠狼哩!”
周大运将蜡烛装入自己西装短裤的口袋里,离开了赵老三的小卖部。走在路上,他想起何桂花说要让自己摸个够的话,心里痒痒的,下面的那个东西只顶裤裆,恨不得现在就去摸,两只腿鬼使神差地又来到了支书家门口。
“是谁啊,怎么不进院子呢?”冷不丁孙德建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只大纸箱子,气喘吁吁的,正要进院子,看到了周大运,他猛一问,还吓了周大运一大跳。
难道在田野里这么快就和汪翠兰把那事就搞结束了?幸亏没有进去摸何桂花,要不,就要找死了!
“哎哟,孙书记回来了啊,我是周大运,不是停了电吗?我是来买蜡烛的。”周大运看到孙德建手里的纸箱子好象还有点重,就献殷勤地说,“你提的是什么呀,还用你亲自提吗?我来帮你搬。”
孙德建把两个纸箱子放到地上,拍了拍手掌里的灰,看着周大运说:“嗨,明天不是孙腊梅18岁生日吗?她说要举行一个什么成……人礼,明天要来一些同学,这不,我买了两箱子饮料。”
周大运弯腰搬起两个纸箱,跟在孙德建身后走进院子,心里想,这准又是在哪儿揩的油,买的,谁信?要买,你自己的小卖部里没有吗?
屋里点着蜡烛,何桂花见周大运搬进两箱饮料,笑着问孙德建:“呵,你从哪儿弄的?”
孙德建见周大运在场,没有说实话,他说:“你忘了啊,明天腊梅要举行成……人礼,这是我买的饮料。”
何桂花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不高兴地说:“你买的?你犯神经啊?我小卖部里还少了饮料啊!”
孙德建看了看周大运,不好跟老婆直说,他“嗯啊”了半天才说:“嗯,这饮料……比批发价还便宜……。”
周大运将纸箱放到堂屋的地上说:“孙书记,桂花婶,你们忙吧,我走了,卫生室里没人呢。”
何桂花伸一下手说:“耶,大运,我记得,你好象也是腊梅的初中同学,哎,腊梅请你没有?要不,你明天也来吧。”
孙德建也说:“大运,别不好意思,要是腊梅没请你,我们家长请你,也是一样,你明天一定来啊!”
这真让周大运犯难了。他比孙腊梅大一岁,一块儿上的学,从小学一直同学到初中。孙腊梅除了学习好外,长相也很好看,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脸蛋儿白白的,下巴尖尖的,小身子更是肉乎乎的,再加上穿得也亮丽,周大运对她很是着迷,特别喜欢她,经常在放学的路上偷偷跟着她看,有时甚至想下手摸摸她,因为害怕她老头子孙德建是土皇帝,一直没敢出手。她明天过十八岁生日,举行成……人礼,牙根就没有想到请自己,要是我冒然来了,她不理自己的,不给自己好脸色看,那多尴尬啊!
周大运憋了好一会儿才说:“孙……书记,桂花婶,我……明天……,”他憋得脸通红,见孙德建和何桂花都张着嘴看着自己,他连忙改口,“好,我明天……一定来贺喜!”
孙德建拿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你们是同学嘛,是一个热闹意思,又不是考上了大学,贺什么喜啊!”
“好,我明天一定来!”
周大运点头哈腰地刚走到堂屋门口,就被孙德建喊住了:“哎,你不是要买蜡烛吗?”
周大运迟疑了一下说:“是……。”
孙德建对何桂花说:“我们家里还有吗?给一根他。”
何桂花在低柜上拿了一根蜡烛递给了周大运。
周大运手里拿着那根蜡烛,又摸了摸口袋里的蜡烛,几乎是一路小跑地跑回了卫生室。
卧在门前的那个大灰狗从地上爬了起来,摇头摆尾地迎接它的主人。
周大运看到大灰狗很听话,没离开,就摸摸它的脑壳说:“好,刀狼,你今天守信用,我明天就跟二旺说,让你去搞他的娇娇,幸福幸福。”
周大运点燃蜡烛,躺在,想到何桂花那妩媚的神态,心里的那个高兴啊,就不用提了!
这时,“咚咚咚”有人敲门。
“哪个啊?”周大运大声问,也是给自己壮壮胆,他顺手拉起了卧在床前的色狼。
“我是。”
“耶,爸,你这么晚还来这里干什么?”周大运打开了门。
周大运的爸爸周道寿走进屋里,看到桌子上散落的麻将牌,就问:“我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把麻将都收得好好的,你怎么又把它打开了?”
“我一个人寂寞,就拿出来玩了一会儿。”说着就站起来,走到桌子边将麻将牌往麻将盒里装。
周道寿又说:“哎,你先会儿野到哪儿去了?我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你的人影。”
“我到赵老三那儿买蜡烛去了呢。”
“买蜡烛?抽屉里不是有么?上回我一次买了10根,还没用完呢。”
“哎呀,你也不给我说一声,我今天又买了10根,那***的赵老三的老婆少于10根不卖。哪天他们家里人来看病,你也一次给他开10针,看他们怎么说。对了,我还碰到孙书记了,我还帮他搬过纸箱呢。”
“孙德建?”周道寿似乎不太相信,“你到支书家了?”
“嗯。”周大运乐呵呵地说,“他还请我明天去喝酒呢!”
“请你喝酒?没搞错吧?”周道寿眼睛一瞪,有点不信。
“他的女儿孙腊梅过18岁生日,请了不少同学,我是她的初中同学,请我喝酒,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嘿,看把你美得,我看八成是孙书记那***的又灌马灌多了,一时冲动,犯了糊涂。”周道寿拍了一下床,扯了扯床单。
周大运看到老头子拍床扯床单,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摸着后脑勺笑了笑说:“爸,你想做什么?”
“妈的B,老子跟又干了一架,你的妈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整天看病,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了,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可她还要瞎折腾,嘴里唠叨个不停,烦死了,这日子过得越来越不像话了!”周道寿气呼呼地说。
“爸,你没有搞错啊?这么窄的床,我们两个人怎么睡啊?”周大运锁紧眉头说。
周道寿坐说:“你不晓得回家睡啊?”
周大运摸了一下后脑勺说:“哦,好,我回家睡去。”他又拉起大灰狗,“走,刀狼,我们回家。”
“大运,起来吃饭!”周道寿已经在院子里劈了一大堆柴火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喊周大运起床。
“爸,我想还睡一会儿。”周大运闭着双眼说。
“睡,你只晓得睡,跟老子学了这么长时间,连一个血压就还测不准,以后老子还指望你接班的呢!”周道寿扯起嗓子唠叨了一通。
老娘却观点不同,她说:“晓得你这个师父是怎么当的呀,儿子那么聪明,你就教不会,你还好意思说哩!”
周大运睡在,听到院子里爸妈的说话声,很不情愿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穿了衣服下楼。“耶,爸,你不是在卫生室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现在卫生室里不是没人啊?要是有人去看病怎么办?”
周道寿端了一碗稀饭,一边喝一边说:“我晓得,我吃了饭先去,你吃了早饭就到卫生室里去。”
周大运准备去洗漱,他端着口缸,拿着牙刷说:“爸,你忘啦,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吗?孙书记请我到他家去喝酒,卫生室今天我不去,晚上我去跟你换班。”
老娘听儿子说孙书记请他喝酒,于是眉开眼笑,就像孙书记是请她喝酒似的,她笑着说:“嘿,大运真长大了,连村里的孙书记就请你到他家里喝酒。嘿,你真给妈长脸了,就没在孙书记家吃过饭呢。”
听了老娘的一番吹捧,周大运更加得瑟起来了,他从嘴里抽出牙刷,口里满是泡沫说:“哎,爸,我差一点就忘啦,你给我钱,要是别的喝酒的人送礼呢,我要是不送,那我的脸往哪儿搁啊?”
周道寿拿出100元钱递给周大运,苦笑地说:“我说呢,那酒是好喝的呀!100元钱,到哪儿喝不到一餐酒啊!”
老娘说:“嗨,你不服气呀,你拿着钱还没人请你呢!”
周大运接过钱,不往口袋里放,他得寸进尺地说:“爸,你还给一张,去的都是同学,要是孙腊梅安排大家打麻将,我没钱,不打,一个人独坐在那儿,跟傻子似的,爸,我多没面子啊!”
周道寿只好又给了他100元。
周大运吃了早饭,就带着大灰狗色狼出了门。可他不想去卫生室,他怕老爸又要他背中医的汤头歌之类。反正老爸已经同意了,今天去支书家喝酒,一天就不用去卫生室,晚上去换他回家睡觉。
可现在到支书家,肯定太早了,周大运走在乡村土路上,无事瞎转悠,大灰狗就远远的跟在他后面。他突然想起昨晚支书孙德建和汪翠兰往田野里走,不知他们在那里干什么,心里有了去看一个究竟的想法。
走了好一会儿,“汪汪汪”,周大运身后的大灰狗吠叫起来。周大运用脚踢了踢大灰狗说:“刀狼,你不会是发现哪个了吧?这么激动啊!”
没看到,一个人猛然从玉米地里蹿了出来。周大运一看是傻子苏二旺,他一手提着个编织袋,一手拿着一根细竹竿儿,呆头呆脑地站到周大运的面前,让周大运感到意外的是,那只娇娇破天荒没有跟在他身后。
这苏二旺十三四岁,有些智障,他的名字他爹妈教了他上十年,至今仍不会写,数字只晓得10以内。别看他弱智,可他在某些方面似乎有特异功能。钓青蛙,谁也比不过他。
“二旺!”周大运看着苏二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那苏二旺的两只眼睛瞪着周大运,没想到周大运叫他时,还是把他吓得一哆嗦。“你的娇娇呢?怎么没看到啊?叫出来让我的刀狼搞一盘。”
苏二旺傻不拉叽地说:“嗯,嗯,娇娇……被我妈栓在了家里,不让它出来了。”
“妈的,老子昨晚跟刀狼承诺了的,看来今天没办法兑现了。哎,你在玉米黄豆地里做什么?”
苏二旺紧紧抓住袋子说:“嘿,钓青蛙。”
钓青蛙?还真是傻子吧,这玉米黄豆地里怎么会有青蛙?周大运看了看那地,玉米已经有一人高了,玉米下面还套种着黄豆,黄豆秧也比膝盖高了,枝头挂满豆荚。
周大运笑着问:“钓了多少了?”
“嗯,8个。”
周大运不信,他凑过去,扒开苏二旺的编织袋一看,眼睛一亮,咂咂嘴说:“啧啧,***的,还真钓了不少呢!哎,你都是在这儿钓的?”周大运马马虎虎地估了估,可能不会少于50个。
苏二旺拎着编织袋子,头用力点了点。
这玉米地里怎么会有青蛙呢?周大运伸长脖子看了看,原来这玉米地不远有一个不大的堰塘,那青蛙肯定是从那塘里跑上来的。
周大运看着这些青蛙,见财起心,他抓住那编织袋说:“二旺,把你的青蛙给几个我,好啵?你这么多,我只要一少半。”周大运想,要是把这青蛙作为礼品带到支书家去,那何桂花见了这青蛙一定喜欢得不得了!
可苏二旺却把脑壳摇得像货郎手里的小鼓似的,捂着袋子往后退,紧张地说:“嗯,不,我不给你,我钓的!”说什么也不干,并用力拉着编织袋。
周大运看了看那傻模样,想动武强行拿几个,也紧抓着编织袋不松手。他们拉扯着,互不相让。可周大运穿着T恤衫和短裤,他搜了搜自己的口袋,就是苏二旺同意给,也没东西装。两个人拉扯着,周大运不高兴地说:“二旺,你好小气呀,不给去球!”说着突然一松手,苏二旺没防备,还在用力拉,结果一坐到了地上。
周大运看着苏二旺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捂着,笑笑说:“还小气的吧?”领着大灰狗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好一会儿,突然,跟在后面的大灰狗冲到了前面,它发现了一个草棚子。周大运笑笑说:“刀狼,你是不是想要我到草棚子里歇一会儿啊?”
大灰狗“汪汪汪”摇着尾巴。
周大运走进棚子里,很明显,这是一个闲置的棚子,早没人住了。
冲进来的大灰狗竟然低头在地上吃上了,周大运一看,原来大灰狗吃的是鸡骨头。
周大运打量了一下棚子里,棚子铺着干稻草,好象最近有人来在稻草上面坐过,地上除了鸡骨头,还有一个装过卤鸡的空方便袋,两个空矿泉水瓶,另外还有几个揉成团的卫生纸。周大运坐到稻草上,顺手捡起一团卫生纸看了看,上面好象有像面糊一样的东西,不过已经干了。周大运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怪味钻入了他的鼻子里,他赶紧丢在了地上。那味儿他似乎有些熟悉,他有次偷偷看H片,忍不住自己,就和自己当时的那东西的味儿一模一样。他突然明白了:***的,一定是哪个在这儿睡过女人!耶,会不会是昨天晚上支书孙德建和汪翠兰在这儿鬼搞了的呢?孙书记快要50岁了,竟然搞30多一点的汪翠兰,***的,真下得手!
这孙书记的小日子过得太有滋有味了,家里有白白嫩嫩的老婆,外面还有数不清的年轻漂亮的女人。***的,他这跟古时候的皇帝又有多大的差别啊?可惜他老了,这样的好日子也不会太长了,要是他退下来之后,不晓得哪个***的接手。他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妈的B,还说我的手是做官的手,不晓得老子有不有那个命。
周大运想入非非,胯中之物也膨胀起来,他想起了孙书记的老婆何桂花,心里说:嘿,你搞别人的女人,哪天老子日……你的女人
第四卷 第003章 风情万种
第四卷 第003章 风情万种周大运在草棚子里呆了一会儿,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感觉口渴了,他看了看那两个空矿泉水瓶子,用脚踢了踢,吞了一下口水,越发想喝水了。他拿起其中一个矿泉水瓶子,在眼前晃了晃,妈……的,里面还有几口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没敢喝。
大灰狗吃完了鸡骨头,坐在棚子的地上,也用舌头舔着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田野。
“刀狼,你是不是口渴了,来,我让你喝矿泉水。”说着将那剩下的矿泉水倒进了大灰狗的口里。
周大运走出棚子,看看四周,没有看到什么人,他便猫腰钻进了棚子旁边的玉米地里。
是呀,那玉米杆应该有水分啊,要是运气好,遇到一根甜的,吃起来不比甘蔗差哩。周大运选了一根又细又直的,颜色绿中泛红的,弄弯想扯断,可扯了好几下也扯不断,他三下五去二地掰下没成熟的玉米,了叶子,蹲在地上,伸长脖子对着秸秆啃了起来。
“妈的B,水分真多,只是着没甘蔗甜!”周大运终于将玉米杆咬断了,拿在手里吃起来。
一口气吃了一整根,水是喝了不少,可就是不解渴。周大运正准备走出玉米地,突然大灰狗“汪汪”了两声,他猛抬头,看见了两个人正朝这边走来,他立刻警觉起来,定眼一看,原来是苏二旺和他的妈胡金英。
苏二旺指着周大运说:“他……,周大运,糟蹋我们家的包谷!”
周大运折的是苏家的玉米杆,没想到被人家人脏俱获逮了一个正着!躲藏已经来不及了,周大运只着头皮迎了上去,笑着打招呼道:“金英婶,到地里来呐?”
这不是废话吗?我不到地里来,能看得你糟蹋我们家的玉米啊?胡金英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张嘴说:“嗯,我来摘点青豆荚,二旺要吃炒豆子。”
“嗨,有田鸡肉吃,还想吃炒豆子?这黄豆好象还没有长呢!”周大运红着脸说。
胡金英看了看玉米地,锁紧眉头说:“大运,你怎么糟蹋我家的玉米呢?玉米还没有成熟呢!”
周大运的脸更红了,他不好意思地说:“金英婶,嗯,真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口渴了,想喝水,可这野地里又没有水,就弄了一根,解了解渴。”
胡金英看到了周大运丢在地上玉米穗,弯腰拾了起来,撕**叶说:“大运,你看,这玉米还没有长好,你就折了,多可惜呀!”
胡金英一弯腰,周大运一眼就瞅见了她浑圆而肥大的。周大运想起了何桂花,就将两个女人作起比较来。胡金英的身子是前面凸后面翘中间细,年龄比何桂花稍小,四十岁还不到,她四肢,小腰就跟河边杨柳枝似的,却像筛子,一走路就摇啊摇的,还有前面的那两个大东西,鼓鼓的,也左一腾,右一涌的,看起来一点也不比何桂花的小,只是,胡金英没何桂花的皮肤白。
“哎,大运,你在想什么呢?听到我说话了啵?”胡金英推了推周大运。
周大运一愣,回过神来,随即“嘿嘿”一笑,讨好地说:“金英婶,你真好,要是我亲婶就好了!”
胡金英一听,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小屁孩,你瞎说啥呢!”
周大运接着拍马屁道:“婶,你不光长得好看,心也善良。”
“嘿,我老了,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你一笑,脸上就有两个酒窝窝,就跟小姑娘似的。还有,你又文静,不骂人。”说着盯着胡金英的胸前,眼睛眨都不眨,“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要骂我糟蹋了她的庄稼,没准还要动手打我……。”
“呵呵。”胡金英看到周大运看着自己的前胸,她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嗨,不骂你……就是好啊?再说,谁说我不骂你了?你这个小东西,想先下手为强,封住我的嘴巴,是不是啊!”说着就伸手揪住了周大运的耳朵。
下手却很轻,手捏在耳朵上一点就不痛,周大运故意用手护着耳朵说:“婶,我的亲婶,你手下留情,好不好?”
胡金英松了手,笑着说:“嘿,还说我好啵?一个小屁孩,花言巧语,油腔滑调的,跟不正经的大男人似的。”说着看了看四周,她吃惊地说,“哎,二旺,我家二旺呢?”
不知什么时候,苏二旺不见了。
胡金英是一个命苦的女人,大儿子大旺在汉河里游泳淹死了,二旺小时候得过脑膜炎,抢救过来却成了一个弱智,丈夫苏保贵在城里打工就不安心,时常回来找孙德建,想要生第三胎的指标,可到今天,还没得一个眉目。
“二旺!”
“二旺——。”
这二旺可不能再有什么三长两短啊!胡金英急得不知所措了。
周大运看到大灰狗稳稳地坐在棚子门口,就说:“刀狼,快,帮我寻二旺去!”
大灰狗摇了摇尾巴跑了。
胡金英急得额头上满是汗珠儿,周大运说:“金英婶,你莫急,二旺肯定没走多远,可能是又钓青蛙去了。”
“一会儿还在跟前的,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胡金英伸长脖子踮起脚扫视了田野,寻着二旺。
周大运在棚子门口看到了苏二旺拎的编织袋,他提起来看了看,青蛙都在里面。
胡金英看到了那个袋子,越发急了,她说:“二旺肯定没去钓青蛙,他跑到哪儿去了呢?真急死我了!”
“汪汪”周大运听到了大灰狗的叫声,高兴地说:“嘿,金英婶,我的刀狼肯定是把二旺寻到了。”
周大运和胡金英顺着狗的叫声跑了过去,只见苏二旺崛着正在啃玉米杆,地上还有好几堆嚼过的玉米杆渣。
“二旺,你什么时候躲到这儿的呀,急死你老娘了。”
苏二旺抬起头,脸上和脖子里全是玉米杆渣,一看是老娘和周大运,吓得就要跑,嘴里说:“妈,你别打我!我再不糟蹋庄稼了。”
周大运扯着嗓门说:“二旺,你别跑,连我就没有打,怎么会舍得打你呢?”
苏二旺站住了,嘴里还在嚼着,傻傻地看着老娘和周大运:“嘿,好甜。”
胡金英低头拾起苏二旺丢在地上的玉米穗说:“傻儿子,到时候了我买甘蔗给你吃,甘蔗比这玉米杆甜多了。”
“好,你说话算数,你明天就买。”
“明天买?甘蔗还没有长成熟呢,等街上有卖甘蔗的了,我就给你买,好啵?”
“嗯。”
胡金英拉住了苏二旺的胳膊,用手弄掉了二旺脸上和脖子里的玉米杆渣。
他们三人来到了棚子跟前,苏二旺看到了自己装青蛙的袋子,赶紧提到了手里,他指着周大运对胡金英说:“妈,他……周大运……先会儿……想抢我的青蛙。”
周大运突然脸一红,歪头说:“谁,谁……想抢你青蛙啊?”
胡金英要过编织袋看了看里面的青蛙说:“哎,钓了不少啵,二旺,这么多青蛙,又不在家,我又不喜欢吃,你一个人吃得完啊?要不,你就给几个给大运哥哥吧。”
苏二旺从胡金英的手中夺过袋子,一翻眼睛,舍不得地说:“嗯,只……只给8个。”
捡了银子没纸包,苏二旺同意给青蛙了,可没袋子装,周大运在自己的身上摸着,嘴里说:“嘿,捡了银子没纸包,我用什么东西装青蛙呢?”
胡金英笑着说:“要不,你把裤子脱了,用裤子装。”
周大运摸了摸皮带,抬头笑着说:“嘿,我穿的是短裤,没裤腿,没地方装啊。”
胡金英四周看了看说:“要不,你跟二旺到我家,找一个方便袋……。”
可周大运怕跟苏二旺到了他家,他又变卦不给了。
胡金英说到方便袋,周大运突然想起棚子里就有一个装过卤鸡的方便袋,他立即跑进棚子里,拿出了那个方便袋,乐呵呵地说:“嘿,天助我也,这下有办法了。”
胡金英看了看那方便袋,只见那上面沾着油腻和卤汁,她皱着眉头从编织袋里拿出了20多个青蛙,装入了那个方便袋里,然后将编织袋递给苏二旺说:“好一点拿着,还有好几十个青蛙呢,够你吃了。”
苏二旺接过编织袋,不高兴地说:“妈,嗯,我回家的。”
胡金英想拉苏二旺的胳膊,没拉着,她跺一下脚说:“你等我一会儿,等我摘了豆荚,我们一路回去。”
苏二旺一边跑,一边说:“不,我回家的,我怕周……大运还要抢我的青蛙……。”说着跑了老远。
周大运拎着装在方便袋里的青蛙,看着胡金英,笑着说:“婶,谢谢你了!你忙吧,我也回去了。”
胡金英说:“别,你等等,我给你在袋子上扎几个小孔,让青蛙透透气,莫让青蛙憋死了。”
用什么扎?在这野地里,又没有锥子!周大运看着胡金英,举着方便袋,吞了一口涎水。
只见胡金英利索地从头上取下发夹凑到周大运跟前,一手扶着方便袋,一手捏着发夹,对准方便袋扎起小孔来。
胡金英在方便袋上扎着孔,扎着扎着,里面有个青蛙一蹦,把她吓了一跳。
他们两人挨得很近,周大运已经闻到了胡金英身上的气味,他还用鼻子吸了吸,见胡金英看了眼自己,他笑着说:“婶,你身上的气味真好闻。”
胡金英一听,脸立刻红了,她低着头说:“切,我又没有撒什么香水,有什么气味啊?有,也是汗臭味儿,难道你喜欢闻汗臭?”
周大运的鼻子又吸了吸:“真的,不是香味,但好闻。”
胡金英扎好了气孔,收起发夹说:“你一个小屁孩,胡扯。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说着一转身,没有想到却触到了周大运拎着青蛙的手背。
周大运看到胡金英像少女似的惊惶失措的样子,又看到这一望无际的田野不见一个人影,他便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想陪陪她。周大运看看胡金英的身子说:“婶,我陪你一会儿,要不,我帮你摘豆荚……。”说着要放下青蛙向胡金英走去,可青蛙在袋子里乱蹦,他只好又提在手里。
胡金英赶紧说:“别,你快一点回去,莫把那些青蛙憋死了。”
“你不是帮忙扎了气孔的吗?没事的,死不了。”
胡金英低头摘着豆荚说:“那些小气孔,时间长了会堵住的,你快回去把青蛙放到盆子里,让它们呼吸新鲜空气。”
周大运折一根长草将方便袋的口子系住了,放在了棚子的稻草地上,来到胡金英身边说:“嘿,我……好喜欢闻婶身上的气味,这一望无际的田野里,一个人影就没有,你不怕吗?嘿,我想陪你一会儿,给你做做伴儿。”
胡金英低头将身子往旁边让了让,嘴里说:“大运,你不去陪那些小姑娘,你陪我这个半老徐娘做什么?”
周大运摘了一个豆荚放到胡金英的篮子里,笑着说:“婶,你一点也不老,刚才你的触到我的手背了,你的好软乎喔……。”
胡金英低着头,不敢看周大运一眼,红着脸说:“你一个小屁孩子,瞎说什么呀?我这年龄可以做了,嗯,你摸过的……啵?”
周大运嘻皮笑脸地说:“嘻,婶要是我妈就好了,我可以挨你睡,从小摸到大……。”
胡金英假装生气地说:“大运,你说的话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个小屁孩,说话就没有一个分寸啊?我是你婶呢!你别在我这儿捣蛋,快点拎着青蛙回去,不然那些青蛙就被憋死了。”
周大运见胡金英并没有真生气,他朝四周看了看,田野里静静的,不时有风吹过来,将玉米叶刮得呼呼作响。周大运站在玉米杆下,玉米杆比人还高,几乎成了天然的屏障,又见胡金英低着头,崛着臀,他放肆地说:“婶,你想让我走也行,要不,你让我摸摸你的…………。”
胡金英没有看周大运,以为他的手伸过来,她连忙将臀一收,锁紧眉头说:“别,我的腰不好,腰和腿都疼痛,莫把我的腰闪了。”
“嘿,没事的,我只是用手揉揉。”周大运死皮赖脸地说。
“跟你说,你不要放肆,小心我到你家去告诉。”
胡金英本来是想吓吓周大运,可周大运并没有怕,他歪着头说:“我巴不得你跟我妈说,看她是信你,还是信她的儿子!你是大人,我是小孩,我说保贵叔不在家,你熬不住了,是你我的……。”
周大运见胡金英一下子愣住了,他趁机伸手在她的上捏了几把,揉了几揉。
胡金英说:“我告诉你了,我的腰腿疼痛,小心把我的腰弄坏了,要是弄坏了瘫了,让你侍候我一辈子。”
周大运又摸摸她的说:“婶,没准我今天一摸,你的腰腿疼痛就好了呢。”
胡金英身子又一颤,红着脸,皱一下眉说:“切,你是神仙啊,手一摸病就能好。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想摸的也摸了,想揉的也揉了,这下你该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吧。”
周大运见胡金英没有恼怒,他胆子更大了,他嘴里喊一声:“婶。”
“嗯,有什么事?”胡金英抬起头,直起腰来看周大运。
“嘿嘿。”嘻皮笑脸地出其不意地伸手在她的胸前捏了几捏,坏坏地招招手,拎起棚子里的青蛙,迈开腿就跑出了黄豆玉米地,上了田间土路。
胡金英跺了跺脚,忍不住笑着骂道:“你个小砍脑壳死的,还得寸进尺呢!摸了还不满足,还要摸胸,你不晓得回去摸去啊?”
周大运回头见胡金英还在笑,就说:“婶,我摸索你,我就把你当我妈,哪天我还要挨你睡呢……。”
胡金英抑起脖子说:“你小***的敢,一个小屁孩,小心你保贵叔回来打断你的腿子。”
周大运站在路上笑着说:“嘿,我不怕,反正我有三只腿。”见大灰狗还在棚子门口磨磨叽叽的,就说:“刀狼,我们回去!”
胡金英手里拿着豆荚,又仰起头骂道:“小***的,你是牲畜啊?还三只腿!哼,你就跟你的狗一样,什么刀狼啊,简直就是一个色狼!”
第四卷 第004章 眼冒精光
第四卷 第004章 眼冒精光周大运没想回自己家里,他拎着青蛙要直接去支书家。
支书家来了几个时髦的少男少女,院子里说说笑笑,热热闹闹的。
厨房里饭菜的香味飘出去老远,惹得周围的人家都端着大米饭吃不下,因为桌子上没有人家支书家里丰盛啊!
周大运引着大灰狗走到一个小巷子里,没想到碰到了做豆腐的眨巴眼。眨巴眼也和周大运、孙腊梅们是初中的同学,只是他只读了一个初一就辍学回家了。他在家里开了一个豆腐坊,清早起床磨豆浆做豆腐,白天就满村里卖,几年下来还赚了一些钱。他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算是村里有头有面的有钱人了。他听说孙支书的千金要过十八岁,家里请来了一些同学,他心里就犯嘀咕了:自己也和那个孙腊梅是同学啊,我这个堂堂的有钱人,怎么没有接到她的请柬呢?孙家的人不会是狗眼看人低吧?他不服气,就偷偷在孙家的院子外望了望,可他怕孙家人看到了,瞟了几眼,也没有看到什么名堂。没有想到,走到这小巷子里,遇到了老同学周大运,看周大运拎着一个脏兮兮的方便袋,身后还跟着一条狗,一看就知道不是去赴宴的样子。
“哟,周大运,中午不回家吃饭,到处打什么野啊?是不是看上哪个长得丑的女人了啊?”
周大运看眨巴眼一副泄了气提的皮球的样子,就问:“哎,是不是有人买你的豆腐没给你钱啊?耷拉着脸,像死了亲妈似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难道我就不该看上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啊?”
眨巴眼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回答周大运的,反而问:“哎,周大运,你晓得啵?孙腊梅今天过十八岁生日,她家里请了不少同学……。”
周大运看看眨巴眼说:“这个呀,我晓得,她不是过生日,是举办成……人礼。”好象他是这次仪式的策划人似的,还特意纠正了眨巴眼的说法。
眨巴眼压低声音问:“哎,我问你,孙腊梅请你了没?”
周大运看眨巴眼眨眼睛,他也条件反射,眼睛也不停地眨起来,他说:“孙……孙腊梅没请我,可……。”
眨巴眼听周大运说孙腊梅也没请他,这时心里才有了平衡,他没等周大运把话说完,就笑笑抢着说:“我说呢,她连我张天帅就没请,会……请你?”
张天帅是眨巴眼的正名。
周大运听了眨巴眼的话,心里有些不高兴了:“照你的意思,你跟我牛B些啊?”
眨巴眼仰起头,摸了摸腰包说:“在村里,我大小也是一个企业家啊!建村小学的时候,我响应孙书记的号召,捐了1000元,大名还刻在功德碑上了。哎,你捐了多少钱啊?”
周大运一分钱没捐,可我老头子捐的钱不比你眨巴眼少啊,可老头子不能代表我自己呀。他红着脸说:“人家孙腊梅请的是同学,又不是请企业家。”
眨巴眼冷笑一下说:“人家请同学,还不是没请你呀!”
周大运眨巴眼睛,牛B烘烘地说:“哼,孙腊梅是没有请我,她请我怕我不去,她就要她的老爸孙书记亲自请的我。孙书记亲自出马请,难道我还不给人家面子?嘿,老子现在就到他们家喝酒去。你闻,老子现在已经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眨巴眼愣住了,眼睛眨得飞快,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笑着说:“吹,你吹,走完这条小巷,前面有一头母牛正在圈里吃草,小心把母牛B吹暴了……。”
周大运瞟一眼眨巴眼,得意地说:“你不信啊?不信你跟在我的后面看着,看孙腊梅是不是像迎接贵宾一样热情地迎接我。”
眨巴眼还是不信,他说:“切,你***的说假话也不打草稿,看你身上乱糟糟的,还拎着一个脏兮兮的袋子,你这个样子进他们的院子,就不怕孙腊梅把你当叫花子撵出来啊?晓得你搞什么事去的呀,还说去赴宴去的,骗哪个撒。”
周大运这时才看看自己,先会在玉米地里撅着啃过玉米杆,后来又想摸胡金英,身上弄得上乱糟糟的,手里拎的方便袋子也不干净,再加上身后还跟着大灰狗,要是这样子到孙家,肯定会弄得大家都没面子。周大运扯了扯自己的西装短裤,大声说:“嗨,张天帅,幸亏你***的提醒,你在这儿等一会儿,老子回家换一套衣裳再来,我们一路到孙腊梅家。”说着领着大灰狗往家里跑。
眨巴眼看周大运跑得那么急,看来他说的是真的,眨巴眼更想不通了:妈的,周大运算什么东西啊,一个什么事都不做的小混混,那个孙腊梅竟然请他不请我!他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身子就像霜打过的茄子,蔫蔫地离开了。
周大运换了干净衣服,走到那个小巷子时,却不见了眨巴眼,他独自拎着青蛙到了支书家。
周大运走进孙家院子,没有进堂屋,而是先进了厨房。
厨房里何桂花和另一个大婶正忙得不亦乐乎,周大运说:“桂花婶,嘿,我给你们弄来了一个稀奇……菜。”
何桂花见了周大运,立刻笑开了花,她高兴地接过方便袋说:“哎呀,大运,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呀!哎,这是什么呀?好象还是活物呢!”
何桂花低头一看,青蛙在袋子里活蹦乱跳的,将她吓了一跳。
周大运笑笑说:“嘿,是青蛙。”
孙德建从堂屋里来到厨房,听到了周大运的话,忙问:“青蛙?哪弄的?这可是一门好菜呢!”
何桂花乐呵呵地说:“嘿,大运带来的。”
孙德建接过青蛙说:“好,大运,你到堂屋里去陪同学们玩,青蛙交给我,我来杀。”
孙腊梅正和同学们在堂屋里聊得热乎呢,她听到厨房里有人说“大运”“大运”的,难道是那个周大运不请自来了?人家谭歌也来了呢,他们两人要是相见,那该是一种什么情形呀?孙腊梅感觉周大运的到来不是太妥。我过生日,本来是想热闹热闹的,他一来,那气氛还会热闹吗?不行,我得把那个讨厌的周大运想办法弄走,于是,她立即皱起了眉头,只身来到了厨房。
“耶,周大运,你怎么来了?”果然是周大运来了,孙腊梅劈头就问。
周大运被闹了个大红脸,一时语塞:“嗯,那,这个……。”幸亏眨巴眼没来,先会儿还牛B烘烘的,说孙腊梅要热情地接待自己的,现在倒好,人家要开赶了!
何桂花不高兴了:“哎,腊梅,你怎么说话的呢?大运不是你同学啊?他是我和替你请的……。”
孙腊梅不高兴地说:“你们又晓得情况,就自作主张,给我添乱。”
周大运站在厨房里,垂着手,真不知将手放到哪儿才好。
孙腊梅又对周大运说:“周大运,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周大运只好低着头,跟在孙腊梅的身后走出院子,进了小卖部。
屋的那些人也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也看到了垂头丧气从院子里走过的周大运。
小卖部里没人,孙腊梅关上门说:“周大运,不是我不,是因为谭歌今天也来了,我怕你们见面后尴尬,不自在,影响我们今天的气氛……。”
果然,人家下了逐客令。
好一会儿没说话的周大运却厚着脸问:“是吗?谭歌也来了?正好,我想问问她,学校开除我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孙腊梅笑一下说:“嘻,周大运,你好天真喔,你调戏了……人家,还想人家为你说情啊?人家不追究你的责任,不告你,不让你进派出所,就够对得起你了。”
周大运小声说:“其实……我很冤……,不信你问问谭歌……。”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孙腊梅打开门,门外站的竟然就是穿着漂亮裙子的谭歌。
小卖部里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孙腊梅见是谭歌,先是愣了一会,接着笑着拉着谭歌说:“谭歌,我们到堂屋里去玩。”回过头又对周大运说,“周大运,你慢慢走,我不送了。”
周大运脸红而赤的呆在了那儿,翻了翻眼皮,心里说:妈的B,晓得是这样的,昨天就不该答应孙德建和何桂花的,弄得老子今天出这么大的洋相。妈的B,来赴宴,竟然被撵出来了,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陈家庙混啊!这么以来,弄得跟眨巴眼就不如了。他看看孙腊梅,又瞟了一眼谭歌,眼眼快速地眨着,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正当周大运无地自容时,没有想到谭歌却笑着说:“嘿,周大运,怎么……老同学过生日就不参加,要走人啊?你的工作……就那么繁忙啊?”
周大运是一个明白人,一听谭歌这话,就知道谭歌是来灭火的,是来帮助自己的。
周大运看看谭歌,呆板地张了张嘴:“嗯,这个……。”露出了笑脸。
“这个什么呀?老同学好不容易聚一聚,说什么你也不能走啊!走,我们到堂屋里去。”说着就去拉周大运的胳膊。
孙腊梅一下子目瞪口呆了,没有想到这谭歌如此大度!两冤家见面像没事似的。孙腊梅见谭歌这么热情,她一下子也来了一个一百十度的大转弯,笑盈盈地说:“嘿,周大医生,你不给我的面子,难道也不给谭歌的面子啊?走,我们到堂屋里去玩吧,就是要走,也要等吃了饭再走吧。”
先一会儿还是一堆,眨眼间就变成宝贝疙瘩了,周大运像在梦里,糊里糊涂的了。
两个女孩子见周大运仍然呆站着没有走,就一人拉了周大运一个胳膊,前呼后拥地拽进了堂屋里。
屋里还有一个初中的同学,叫胡策,初中毕业后考取了县师范。他见两个美女拥簇着周大运,心里顿生妒忌:这周大运是一个什么重要人物啊?两个美女都如此看重他。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哎,周大运,你架子不小呢,真牛B,到孙腊梅这儿来,还要两个美女架着你,你才愿意来啊?”
周大运进堂屋,和另外几位不认识的估计是孙腊梅高中同学的小伙子点了点头,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对胡策扯谎说:“不是,最近病人比较多,我老爸一个人忙不过来,他要我到门诊给病人打针……。”
胡策诡笑一下说:“嘿,周大运,据坊间传闻,你的手……艺不错呢!”
周大运以为胡策说的是打针的技术不错,他笑笑谦虚地说:“没什么,天天打,熟能生巧嘛……。”
没有想到胡策大笑一声说:“哈,你打什么马虎眼啊?难道你就不明白我说什么啊?我是说你的手抓女同学身上的‘馒头’,手艺不错……。”
胡策的话,逗得那几个高中生就笑了起来。
周大运一听,脸立马红了,他不高兴地说:“胡策,你***的想挨抽吧?瞎说什么呢!”
谭歌也生气地说:“胡策,你还是人啵?胡说什么呢!”
胡策看了看周大运和谭歌,心里有些不明白了,一个是害人者,一个是受害者,他们两人怎么组成了统一战线,一致对我呀?他连忙认错道:“嘿,对不起,怪我嘴臭,我不说了,这样可以了吧?”
孙腊梅作为东道主,她和稀泥地转移话题说:“呵,不晓得饭做好了啵,要不,我们现在打一会儿牌好不好?”
一个高中同学说:“饭肯定快要做好了,别打牌了,要不,我们吃了饭打一会儿麻将。”
果然,孙德建走进堂屋说:“同学们,来,准备开席了!腊梅,请大家做拢来。”
同学们都围到了桌子边,让孙腊梅感到纳闷的是,谭歌又主动和周大运坐在了一起,看样子谭歌似乎还在讨好周大运。
孙德建拿着酒杯说:“男同学喝白酒,女同学喝饮料。男同学喝了白酒,再喝饮料,我买了两箱饮料,你们敞开肚子喝。”
几位男高中生说:“叔叔,我们不会喝白酒。”
孙德建说:“那就喝啤酒吧,也是,大热天喝白酒怪烧心的。”
胡策笑笑说:“行,就喝啤酒,不过,喝了啤酒喜欢上厕所。”
孙腊梅问谭歌道:“哎,谭歌,你喝饮料吧?有两在箱呢,我们两个人喝,喝几天也喝不完。”
没有想到谭歌却毫不客气地说:“我也和男同学们一样喝啤酒吧,有冰冻的啵?我想凉快凉快,心里烧得慌。”
孙德建立即说:“有。我们家是卖啤酒的,你们想喝多少有多少。”他到小卖部里的冰柜里抱来啤酒,每人发了一瓶。
第四卷 第005章 牛逼哄哄
第四卷 第005章 牛逼哄哄谭歌喝了一小口啤酒说:“哎呀,好爽,真舒服。”举着啤酒杯对孙腊梅说,“腊梅,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我祝你生日快乐!”
孙腊梅笑笑喝了一口啤酒,皱着眉头说:“谢谢!”
谭歌向孙腊梅敬罢酒,又举着酒杯对周大运说:“我们是初中同学,又在卫校同过学,来,我敬你一杯。”
周大运和谭歌碰了碰杯,没有说话,一饮而尽。
同学们都向孙腊梅敬酒表示了祝贺,然后相互敬酒。
这时孙德建端来青蛙肉,笑思着说:“来,大家尝尝,新鲜的,野生的田鸡肉。”
大家都伸出筷子说:“喔哇,好香啊!”
“谁炒的?真好吃。”同学们说。
孙德建笑笑谦虚地说:“土师傅,腊梅的妈炒的。”
谭歌说:“耶,叔叔,怎么不要阿姨来吃啊?今天可是她的受乱日哩!要她来,我们敬她一杯。”
何桂花又端来一个菜,笑笑说:“嘿,你们小一辈的热闹热闹,我这次老婆子就不搀和了,你们吃,我和腊梅她爸搞好服务。”
孙德建又指着青蛙肉笑笑说:“这青蛙肉趁热吃。呵,我忘了告诉你们了,这个菜可是周大运为了腊梅的生日,他特地带来的呢!”
谭歌用筷子夹着一只青蛙腿问:“哎,是你自己抓的呀?”
周大运嚼着青蛙肉,嘴里说:“不是,别人送的。”
胡策突然惊叫道:“喔哇,周大运,你真,刚当上医生就有送礼啊?”
谭歌瞟一眼胡策说:“怎么样,还是当医生好吧?你读师范,以后当老师,不仅没人给你送礼,你还要向别人送礼。”
胡策不瞒地说:“我为什么要给别人送礼啊?”
谭歌眨了眨眼睛说:“你这样的人,要是患了病,不送礼能治好吗?”
周大运看谭歌和胡策斗嘴,他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心里笑着说:你们狗咬狗去吧!他感觉肚子有些胀,可能是啤酒喝多了吧,憋了一大泡,便起身到屋后茅厕里去撒。
周大运一边走一边想,体会到谭歌今天对自己有点特别,当自己正处在尴尬中时,她从小卖部里拉自己到堂屋,坐席的时候挨着自己坐,喝酒的时候给自己敬酒……,想着想着,竟然精神恍惚起来,那谭歌小妮子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啊?这么一想,周大运的下面那个东西竟然膨胀了,再加上急,一下变大了许多。还没走到茅厕,他就把那直挺挺的东西拽了出来,搁在手掌心掂着,加快速度,跑步进了茅厕。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掀起了那个布帘子,里面就传出一个女孩惊惶失措的尖叫声。
原来孙腊梅正蹲在里面小便呢!
奇怪啊,我一会儿还看到她在桌子上的,怎么跑到我的前面进了茅厕了?周大运瞪着眼睛,见孙腊梅蹲着马步,两腿之间的那一片……,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做了一个鬼脸,赶紧退出厕所。
孙腊梅也是肚子胀得难受了,才悄悄下桌子来到厕所的,她屙完,赶紧站起来,撸起裙子,走出厕所,羞愧万分地说:“死鬼周大运,上厕所也不晓得咳嗽一声,给我一个信号,走得那么快,连我咳嗽就没来得急……。”
周大运看了稀奇,占了便宜,红着脸,朝孙腊梅笑笑,两眼还情不自禁地朝她看了看:“嘿嘿,实在是内急……。”
孙腊梅看了一眼周大运的手,突然两眼一愣,赶紧将头低得低低的,用手捂着嘴,红着脸,似笑非笑地快速跑到了前面院子里去了。
本来天气就热,这时周大运弄得一身臭汗,一低头,心里猛然一惊,我的天,我那个东西还一直掂在手心呢!难怪孙腊梅离开的时候是那种表情呢!妈……的,真出丑!老子等会儿怎么好意思见她啊!
想到这儿,周大运浑身不自在起来,连厕所也不敢进了,他听到了“哼嗯”声,旁边还有一个猪圈呢,憋得不行了,不如在猪圈里屙了算了。
周大运屙罢,将那东西塞进了裤裆里,然后舒了一口长气,没想到一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美丽的胡蝶般的裙子的女孩子翩翩飞了过来,周大运定眼一眼,飘来的人竟是谭歌。只见她红着脸,眯着眼,像没有看见周大运似的,大步流星地向厕所方向走来。
周大运将那个东西往裤裆里塞的时候,不晓得谭歌看到了没有?他一下子慌了,不知是迎着谭歌往前走呢,还是再躲到猪圈里去。
周大运正犹豫时,两眼惺讼的谭歌看到了他,他刚想往猪圈里退的,谭歌大喊一声:“周大运,你站住!要往哪里去?”
周大运吓得不知所措,一时不知说什么。
“你……是不是喝多了啊?你到那里面做……什么去啊?”谭歌走近周大运问道。
“我上厕所。”
谭歌笑着,舌头打着滚地说:“你……真是喝醉了,找不着……北了,连厕所就找不着了。那里面是……猪圈,你不晓得啊?你过来,厕所在这儿呢!来,我……引你去。”
听这话,八成是她自己喝醉了,一个没有结婚的大姑娘,领一个男人上厕所,这正常吗?
周大运笑笑说:“嘿,你进去吧,我已经把那事……办好了。”说着就要从谭歌的面前走过。
没想到谭歌一把拉住了周大运,歪着头问道:“你站住,我想问你一件事,你给我说实话。”
周大运点点头说:“什么事,你问吧,我保证实话实说。”
谭歌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周大运说:“你恨过我啵?”
周大运看着谭歌,先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谭歌四处看看,小声说:“这儿只有我们两人,你给我说实话,要用嘴说,不要一时摇头,一时又点头,我弄不明白。”
周大运说:“你是想听真话吗?”
“嗯。”
周大运舔了舔嘴唇说:“我恨过,恨之入骨……。”
谭歌听了这话,看着周大运,没有说话。
周大运锁紧眉头说:“你想,就为那……事,学校就开除了我。哎,学校开除我时,你怎么不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谭歌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似的,小心翼翼地说:“我也想……,可没敢,我怕我舅舅不高兴……。”
“嘿,开除我……事小,关键是影响我的声誉……,好多人说我是小流氓……。”
谭歌一直沉思状,她突然睁大眼睛说:“周大运,我要弥补你!”
周大运苦笑一下说:“嘿,弥补我?怎么弥补?是要我重新去上卫校吗?”
谭歌看着周大运的眼睛说:“除了恢复你的学籍,其他的,你提什么条件我就可以满足你。”她说着,提了提裙子角,摇了摇身子。
周大运想到了谭歌今天的表现,他大度地说:“卫校我是不想上了,其他……的,我不需要你弥补!”
谭歌斩钉截铁地说:“不,我一定要弥补你!”
周大运笑笑说:“我已经不恨你了,弥补什么呢?”
谭歌说:“你不要我弥补你,那就说明你仍然恨我,你是想让我一辈子就觉得亏欠你的,让我一辈子就心不安。”
周大运说:“真的,我不恨你了,一点就不恨你了!”
谭歌看了一眼厕所说:“我肚子胀得不行了,要上厕所了,不跟你说了。”说着跑进了厕所,接着就听到“哗哗”的撒声。
周大运回到堂屋里,胡策说:“周大运,你跑到哪去了?喊你打麻将呢!”
周大运瞟了一眼孙腊梅,见她正看着自己,当两眼对视时,她又移向了别处,脸还红了一下,她肯定是还为先会儿在屋后看到我手里的那个东西而难为情。
周大运对胡策说:“嘿,打麻将,我可是高手啊!”
胡策以为周大运在吹牛B,他笑笑说:“我就是要和高手切搓牌艺。”
周大运问:“哎,胡策,你口袋里有好多钱啊?你不怕输光了脱裤子啊?”
胡策看看孙腊梅说:“你要把我口袋里钱全赢了去,算你有本事!再说,牌还没打呢,谁输谁赢……很难说!”
周大运、胡策,还有孙腊梅的两个高中同学,四个男生打起了麻将。
谭歌上完厕所回来了,孙腊梅喊她走到院子里说:“你在后面碰到周大运的吗?你不怕他再摸你啊?要是摸上面,那还好说一点,要是掀你的裙子摸下面,看你怎么办?”
谭歌拍一下孙腊梅,骗她说:“鬼,你瞎说什么呀,我们是碰到了的,可他看到我,就像看到了老虎,离我远远的,怕得要死。”
孙腊梅红着脸说:“我正在上厕所,他瞎冲乱撞的冲进了厕所,把我吓得要死!”
谭歌取笑她说:“嘿嘿,你那不是外泄,被他全看到了啊?”
孙腊梅不好意思地说:“我的……他也许没能看到,他的那东西……我倒看到了。我告诉你,他的那个东西好大哟,要是哪个女人跟他结了婚,身子哪受得了啊!”
谭歌又拍一下孙腊梅说:“嘻嘻,我……可没你幸运,我没有饱到那……眼福。走,看他们打麻将去。”
谭歌来到周大运身后,笑笑问:“周大运,你火气怎么样?”
桌子上的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好得很,旺得不得了,再旺一点,就要烧到房梁了。”
谭歌问周大运:“是真的啵?”
周大运笑笑说:“我不是说过吗?我是麻将高手,他们三人哪是我的对手啊!你就坐到我旁边,从现在开始,我赢的钱全归你。”
胡策输了,但还是心里不服,他说:“火气是好,牌技,就是那么回事。”
周大运笑笑说:“你还不信啊?先定一个时间,你们说打好长时间就打多长时间,不到时间不能散伙。”
胡策看了一眼孙腊梅说:“时间由孙腊梅定。”
孙腊梅说:“那就以吃晚饭为准吧,饭烧熟了就不打了。”
周大运说:“打那么长时间啊?谭歌,你的口袋大不大?别弄了等会儿钱没地方装啊!”
胡策不高兴地说:“周大运,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你没听说过呀,赢头盘,输百盘,谁笑在最后,还不一不定呢!”
周大运打着麻将,从腰包里拿出两张100元的票子递给孙腊梅说:“给,这是我的礼金,祝你生日快乐!从今天开始,你就加入我们成年人的行列了,就是堂堂正正的中国公民了,就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了……,就可以谈情说爱找男朋友了,就可以拥抱接吻了……。”
说到找男朋友,胡策和那两个高中生都低下头,不自在起来,周大运看在眼里:妈的B,莫不是这三个家伙都想追漂亮的孙腊梅啊?你们都追,我怎么办?
孙腊梅接过钱,脸笑得越发好看了:“哎呀,这么多呀,让你破费了!嘿嘿,你的话……前半部分说得蛮好,说着说着,话就变调儿了。”
周大运笑笑说:“不多,不多,那算什么呀,没准谭歌比你收的钱还要多哩。嘿嘿,我后半部分话说错了啊?”
孙腊梅抿着嘴,笑着说:“嘿,你那张乌鸦嘴,就是喜欢瞎说。”
麻将打了两个小时,果然,百川归大海,三供一,钱全被周大运赢过来了,谭歌的手里捏了厚厚一叠票子。
胡策急燥起来,不停地用手挠着头皮,旁边架着两台电扇,他仍然满身是汗,穿在身上的那件崭新的T恤衫,也被汗水浸透了。周大运有意和他过不去,专门胡他的,专门让他放炮,他输得最惨。
胡策口袋里钱越来越少,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眼睛也不停地眨起来。
周大运看着胡策狼狈的样子,笑着说:“哎,胡策,你怎么也变得跟眨巴眼张天帅一样了啊,你的眼睛在眨什么呀?”
提到眨巴眼,胡策说:“耶,对呀,张天帅也是我们初中的同学呀!哎,孙腊梅,你怎么不把他喊来啊,他现在在做什么事啊?”
周大运说:“他现在可是不得了啊,是我们村里著名的企业家,他开了一个豆腐坊,有钱得很,成天牛B烘烘的。”
孙腊梅一拍自己的,假惺惺地说:“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呢!”其实,她瞧不起那个眨巴眼,她牙根就没有想要他来。
胡策哭丧着脸说:“你快去把张天帅喊来,我让位,让他上,我快顶不住了。”
周大运头一歪,看着胡策说:“你说什么话呢,事先不是说好了的吗,定了时间的,你怎么能中途退场啊?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能像娘们儿似的,蹲着屙呢?就是眨巴眼来了,你也不能临阵当逃兵啊!”
孙腊梅叫她的老娘何桂花去喊眨巴眼去了。
胡策求饶道:“周大运,你算让我开眼界了,你真是麻将高手,我服你了,我……甘拜下风……。”
周大运得意地说:“你这下该知道锅是铁打的了吧?你看我几时吹过牛B呀?”
一个高中生说:“哎,我们不打了吧?再打,我真要输得脱裤子,回家连路费就没有了。”
周大运笑着说:“不要紧,我优待俘虏,到时候我发路费。哎,胡策,你还有钱啵?你还差我好几十块呢!要是没有了,你把裤子脱了让我们大家看一下,看你的白不白,这样,你欠我的钱,那就算抵消了……。”
胡策听了周大运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敬他,他干脆耍起赖来,他把麻将牌一推说:“哎,放学喔——,妈的,憋得不行了,再憋一会儿就要裤子了。”三个家伙站起身,就往屋后厕所里跑。
谭歌数了数手里的钱,高兴地说:“哎,不多不少,四百四十八元。”
周大运自己数了数自己口袋里的钱,嗨,还有130元呢!他见谭歌兴高采烈,乐呵呵地说:“四四八,事事发,这个数字好,这钱就算是你的了。哎,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这就算我送你的生日礼金了,到时候你请我吃饭就行了。”
谭歌拿着钱,睁大眼睛看着周大运:“是真的啵?这钱给我了?”
周大运大方地说:“板上钉钉,哪还有更改的?我说话算数。”
没有想到,周大运在孙腊梅家出尽了风头。
何桂花回来说:“天帅不在家哩,说,他上午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家,连中饭就没有在家吃,不知他到哪里去了。”
胡策失望地说:“到了陈家庙,想见老同学眨巴眼就没见着。”
晚上吃饭,没有见到孙德建了,周大运问:“孙书记呢?”
孙腊梅说:“我爸开会去了。”
他们早早地吃了晚饭,三个男同学各自回家了,谭歌却留了下来,没有走。
周大运酒醉饭饱,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叫上大灰狗,就到卫生室里去了。
在卫生室,周大运又将麻将倒到了桌子上,认真地研究起麻将作弊来。
“汪汪汪”,屋外大灰狗叫了起来。
妈的B,来人了。周大运走到屋外看了看,卫生室门外,远远的站着一个人,看得出来,是一个穿裙子的。
第四卷 第006章 艳福不浅
第四卷 第006章 艳福不浅那人见周大运出来了,就喊道:“周大运,你把你的狗弄住,我怕你的狗咬我……。”
哎呀,是谭歌!周大运笑着说:“好,我抱住我的狗,你快进来。”
谭歌拎着裙角快步跑了过来,走进了屋里。
周大运放开大灰狗说:“嘿,我的狗不咬人。”
谭歌问:“这卫生室就你一个人?”
周大运四处看看说:“嗯,子就我一个,怎么,嫌人少啊?”
谭歌笑笑说:“不,就你一个,好!”
好,好什么呀?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竟然一时没话说了。
屋里一片寂静。
还是谭歌打破了尴尬局面,她小声地问:“哎,你打麻将的时候,是不是作弊了的呀,抽了老千的呀?我看你的牌起得乱糟糟的,怎么眨眼功夫就变成清一色了啊?”
打麻将作弊的事,可不能往外说,这个秘密得永远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不然以后就没人敢和自己打麻将了。周大运笑笑说:“你坐在我旁边,你看到我作弊了的啵?”
谭歌说:“没有。”
周大运笑着说:“这不得了,说明我没有作弊嘛!打麻将,靠的是水平。”
谭歌说:“你下手真狠喔,你看到了的啵,那个胡策,输了眼泪就快要流出来了。”
周大运头一歪,锁紧眉头说:“嘿,给他一个教训,看他以后嘴还贱,瞎说的啵。”
谭歌低着头说:“嗯,在卫校的那件事,总是一个话把儿……,所以,我感到很内疚……。”
周大运苦笑一下说:“我谁也不怪了,怪我自己命不好。好多男女同学偷偷地搂搂抱抱的,就没人管……。”
谭歌抿一下嘴唇说:“只怪那个曹玉霞,教书水平不行,就爱管闲事。也是的,机会不好,让她看到了。你不知道,我舅舅在县卫生局当防疫科科长,和校长关系很铁的,出了那样的事,校长为了向我舅舅有所交待,所以就出了重拳,下了狠手,开除了你……。”
“这样也好,免得我读那个鸟书!”
谭歌靠近周大运,神秘地小声说:“你去把门关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嘿嘿,你猜!”谭歌歪着头,微笑着看着周大运。
什么秘密?周大运猜不着。
“嘻,我告诉你,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不过不是十八岁,是十九岁。”
周大运吃惊地说:“真的吗?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呢!你和孙腊梅是一天生的?哎呀,我送给你四百四十八元钱还真是歪打正着,是时候呢!好,我也祝你生日快乐,事事发!”周大运关上了卫生室的大门。
谭歌一脸无奈地说:“可我今天没办法请你吃饭了,怎么办?听说生日宴是不能补的。”
“嗨,我们都在孙腊梅那儿酒醉饭饱了,还往哪儿吃啊?你请吃饭,那就免了吧。嗨,孙腊梅已经替你请了。”
“可你送了我我那么重的礼金,我也该有所表示啊!哎,周大运,你要我怎么表示,我就怎么表示,我听你的。”
周大运听了谭歌的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了看谭歌,见她的神态,好象是含情脉脉的。周大运看了看自己的手,妈的,那次,隔着衣服摸了摸,就像喝水,只打湿了一下嘴唇,根本没有解渴,没想到竟然被学校开除了……。
谭歌伸手握住了周大运的手说:“你说撒,我等着在呢!”
看着谭歌含情脉脉的样子,周大运哪还能控制得了?他没有说话,而是伸长双臂抱住了她。
谭歌条件反射地轻轻推了周大运一下,也就没有反对了,而是温顺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的衣服都穿得很单薄,那个感觉就像是肉和肉贴在了一起,周大运仰着头,闭着双眼,他感觉有两只像兔子一样的东西在挤自己的,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就是他朝思暮想,最想摸的那两个东西……。
两个人的身子都很烫,但仍然紧贴着,谁也不愿意离开。
周大运抱起了谭歌,见她仍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将她放到了小,胆大地解开了上衣的扭扣,将她的纹胸往上一扯,就露出了两个白白的,嫩嫩的东西。那两个东西,周大运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打量过,这时,他的眼睛变直了,发着绿光,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捧在了那上面,竟然不停地颤抖着……。
周大运的目光由上往下移,他看到了她半掀起的裙子,以及裙子下裸露的,他真想把裙子全扯下来……。
“汪汪汪”,大灰狗发出了信号,意思是说有人来了。
周大运赶紧缩回手,转身就往外屋走。
谭歌也立即坐了起来,扯正衣服,扣好扭扣,弄正了裙子。
“大运,快开门。”
周大运一听,是孙支书的老婆何桂花的声音。妈的B,准是送上门来让老子摸的吧?可你机会不好,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周大运打开门,故意说:“稀客,是桂花婶啊,哪儿不舒服啊?来买药呀?”
买的头啊!何桂花进屋,狠狠地瞪了周大运一眼,像小偷似的,四处看看,还像狗似的用鼻子闻了闻,她闻到了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儿,然后小声说:“哎,大运,好象里面有人啊?”
周大运笑笑说:“嗯,是的,是同学谭……。”
何桂花听错了,她问:“你和你同学谈什么呢?嘿,是女同学吧?”
谭歌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着说:“阿姨,是您啊?来买药?我到周大运这儿来看看。”
何桂花看到谭歌,一下子惊呆了,他们两人怎么会单独在一起啊?那周大运不是因为调戏你,才被学校开除的吗?还真是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呢,没准两个人背地里还有一手呢……。何桂花寻思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嗯,是的,是的,我拉肚子,一个晚上就跑了好几趟茅室,想买一点儿止泻药。”
周大运知道她在扯谎,就说:“可能是急性肠炎吧,你就买两板佛派酸胶囊吧。”
“好,你是医生,你说了算,我听你,吃不好,婶找你算帐。”何桂花接药,在身上摸了摸说,“哎,今天穿的衣服没荷包,嘿,没带钱,你给我记上帐吧。”她牙根就没有想来买药,她是见到谭歌后,急中生智想出的一个应付差事的招儿。
谭歌将手伸进口袋里说:“周大运,要多少钱?我来给。”
周大运手一挥说:“屁大一点事儿,算了,没钱就算了。”
何桂花转过身说:“好,婶今天沾谭歌的光,吃一回便宜药。嘿,你们忙,我走了。”
周大运看得出来,何桂花脸上,写满失望。
没想到谭歌喊一声:“阿姨,您等等,我也回去,我们一路走。”
妈的B,何桂花,谁叫你这个时候来的呀,你的身子不能摸,还打乱老子的好事,连谭歌也没有摸成。周大运舍不得谭歌走,就央求说:“谭歌,你再玩一会儿,等会儿我送你到孙腊梅那儿。”
谭歌说:“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和孙腊梅打招呼,我怕她见不着我着急。你放心,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还特地向他抛了一个媚眼。
谭歌就跟着何桂花走了。
周大运站在卫生室门口,恨不得跑到何桂花身后,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掐死。
周大运将大灰狗唤进屋里,关上门,还对何桂花一百个不满,妈的B,老子刚刚开了一个头,只是捧着那个东西了,还没有认真往下摸呢,你就来了……。妈的,哪天你再送上门来,老子就狠狠地摸你,好好地出一口心中的怨气。
谭歌跟着何桂花回到了支书家里,何桂花问:“腊梅,回来了没有?”
“没呢。”孙腊梅从房里出来,看了看谭歌说,“哎,你到哪去了?我到处找你就没有找到。”
谭歌走进孙腊梅的房里说:“我到周大运的卫生室里看了看。”
孙腊梅瞪大眼睛看着谭歌说:“我说谭歌,你没搞错吧?你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你就不怕他再摸你呀?”
没料到谭歌看着孙腊梅妖里妖气地说:“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啊?嘻,摸一下有什么了不起呀,只要他想摸,我就给他摸,他摸了心里快活,我身子舒服……。”
孙腊梅看着谭歌说:“我怎么觉得这话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呀?上了几天卫校,怎么变化这么大呀?”
谭歌做一个鬼脸,悄悄对孙腊梅说:“我跟你说,卫校和高中不一样,高中生是一门心思搞学习,好考大学。可卫校的学生就不同了,只是学一门技术,因而玩的时间多,思想也解放得多,莫说摸,抱着亲嘴的就有。到了晚上,你到场上去看,一对一对的搂得紧紧的……。”
孙腊梅看着谭歌说:“近朱则赤,近墨则黑,你不会也跟他们一样了吧?”
谭歌笑笑说:“你不晓得,还有胆大的呢,有的去外面旅社里,有的干脆就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两个人把衣服一脱,就抱成了一团……。哎,孙腊梅,我问你,你还是处……女之身啵?”
孙腊梅笑笑问:“嗯,你是什么意思啊?”
谭歌故意眨了几下右眼说:“嘿,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身子让男人……破了啵?”
孙腊梅不好意思地说:“嘿嘿,还没呢!嗯,那你呢?肯定不是处……女之身了!”
谭歌小声说:“要是在卫校,谁也不愿意说自己是处……女的,就是是处……女,她也不敢承认。因为处……女等于剩女,等于丑女,等于没人要的女人……。”
孙腊梅感到新鲜,就问谭歌:“哎,你告诉我,你的给谁了?”
谭歌锁起眉头说:“哎,对了,你要把握好,你的,一定要给你最喜欢的男人……。唉,我就没有把握好。”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的给谁了?”孙腊梅追着那句话不放。
谭歌挠了挠后脑勺说:“我平时在卫校里住,但有时洗澡到我舅舅家,我舅舅在城里有房,三居室,有一个很漂亮的厕所兼洗澡间。我舅舅有一个儿子,小我两岁,说来惭愧,我的给我的表弟了。更糟糕的是,我们的第一次,竟然是在洗澡间里做的,他偷了他爸妈的安全套,我们两个人站着,就像狗一样做了那事……。”
孙腊梅像听故事,听得有些入迷了:“嘻,有点像听激……情故事。”
谭歌说:“我们那不是做什么爱,是纯粹做游戏……。所以说,我要你把握好,把你人生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你最喜欢的人。”
两人正在说私房话,堂屋的何桂花喊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咕咕哝哝的。腊梅,你到小卖部里看看,要是有人要买东西,你就看着卖。我肚子不舒服,喝了药也不管用,我去找周扒皮看看,看是不是打一针。”
《半夜鸡叫》里地主叫周扒皮,没有想到这儿也有人叫周扒皮,谭歌好奇地问:“周扒皮是谁?”
孙腊梅笑着说:“是周大运老爸的外号。”
孙腊梅和她的同学谭歌躲在房里闲聊,却把老娘一个人凉在了一边,何桂花在小卖部里坐了一会儿,见没人来买东西,闲得慌,那孙德建去开会,这么晚了也不回来,她坐不住了,就拿定主意,再到周大运那儿走一趟,不信这会儿去,还有人陪他。
何桂花给女儿孙腊梅作了交待,她就慢慢向村卫生室走去。
在路上碰到了一个熟人,何桂花说:“不晓得吃了什么脏东西,拉稀,实在没办法了,想要周大运帮忙打一针。”
那人说:“我刚从卫生室经过,好象他还没有睡。”
周大运一个人在卫生室,玩了一会儿麻将,觉得没意思,不如摸谭歌的**心潮澎湃,他站在门外屙了一泡,就关上门,熄灯睡觉了。
刚躺下,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眼睛还没有闭上,就看到大灰狗从床空里窜了出来,跑到外屋,“汪汪汪”地叫了起来,接着就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周大运扯亮电灯,睡在问:“谁呀?”
“大运,是我,你婶!我的肚子还是不行,喝你那药不管用,我想打一针。”
周大运听出是何桂花的声音,打针?莫不是想老子睡她吧!他激动地大喊一声:“桂花婶,你稍等,我来开门!”腾地从小爬了起来,雀跃地迎了出去。
打开门,何桂花侧身挤了进来。
“我来了,你想摸啵?别那么大声地叫唤,让村小学的老师们听到了,你还摸个球啊?”何桂花说着,伸长脖子,朝里屋是瞅了又瞅,又用鼻子吸了吸。
“嘿嘿,老子就是想摸你的球!”周大运关上门,心里说:先会你打乱了老子的好事,谭歌没摸成,你现在送门来,老子再也不手下留情了,要使劲摸你。
“哎,大运,你先会儿和谭歌在里屋搞什么呀?是不是又在摸她呀?”何桂花来的时候走得太急,进了屋子就解开了两粒扣子,“可把你婶给热死了!”说完两手又别到背后,解开了。
“都脱了吧,光着身子摸得方便。”周大运见何桂花主动,他胆子也大了,伸手就去捞何桂花的那两个大东西。
“你个小***的,性子还挺急呢!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先会儿是不是在摸谭歌啊?”
“没,没有哩!”周大运不敢承认。
“还有你……到嘴的肉不吃的?我不信。”
“我是想摸啊,但不敢。上回在卫校里隔着衣裳摸了一下,妈的,吃了大亏,被学校撵回来了。”周大运看着何桂花胸前的大东西,犹豫了一下,接着快速抓住了……。
妈的B,跟和的面似的,软里巴叽的,不像谭歌的,一捧,就像兔子,只往外弹蹦。
“你跟你婶也不敢说实话呀,人家谭歌在回去的路上,自己就说了,说你摸了她。”
“你骗哪个撒,何况没摸,就是摸了,她会跟你说啊?嘿,那么年轻的姑娘,老子是不摸的。”周大运吞一口涎水说。
“呵呵,不会吧?你是不是喜欢摸老的呀?我们这样的老皮老肉,你摸得舒服是不是?”何桂花闭着眼睛享受着。
周大运这是人生第一次像揉面似的揉女人的胸,揉得起劲得很,他说:“哪会耐着性子去摸她呀,直接爬上她身子不就得了。”
“呵呵,小***的,那谭歌小姑娘,要是让你上了身子,她那小身子骨,你裆里那么大的家伙,还不把人家小姑娘给弄晕了啊!”何桂花站着让周大运摸了一会儿,全身就酥了,她爬上了周大运的小床。
何桂花仰身躺下,胸前的那两坨肉,就像两大坨白色的橡皮泥,趴在了她的肚皮上。
周大运拽了拽,又扯了扯,笑笑说:“桂花婶,你这东西这么大,是不是孙书记天天给你按……摩,按成这么大的呀?”
“鬼话,孙德建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泡在女人堆里,回家就精疲力竭的,就跟几辈子没睡过觉似的,就像死猪,打就打不醒,鼾打得震天响,哪有心思给我按……摩呀!告诉你,我天生就这么大。”
周大运揉着“面团”,故意说:“不会吧?孙书记也泡女人啊!你是怎么晓得的,他泡了女人会回家跟你说啊?”
何桂花仍然闭着眼睛:“我又不是傻子,还用得着他说啊?等他睡着了,拿出他裆里的那个东西一检查不就晓得了。我们这过来人,那东西用没用过,我瞟一眼就晓得。”
周大运看了看她的脸,笑着问:“婶,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和孙腊梅一样漂亮啊?我听人们说,那个时候你就跟似的,后面跟一群男人。”
“嘻,你听哪个说的?”
“铁拐李。”
“他呀,他到现在还时常在我小卖周围转悠,也不晓得他在打什么主意。”何桂花得意地说。
“他不会还在单相思吧?哎,婶,你躺下吧,我挨片给你揉揉,好好。”
何桂花躺下后,那两个大东西将整个肚皮都盖着了,周大运要揉她的肚皮,还得将那大东西掀开。周大运看看那大东西说:“哎,婶,你这儿大,是不是有遗传啊?”
何桂花躺在,周大运揉得更舒服,她脱口说道:“嗯,有,是有遗传。”说了又后悔了,她怕周大运想到女儿腊梅那儿了。
果然,周大运马上想到了孙腊梅,他说:“那不……孙腊梅的那两个东西也大啊?嘿,孙腊梅脸蛋儿漂亮,那东西又大,谁要做她男人,嘿,跟当皇帝差不多。”
何桂花动了动身子说:“大运,你可别招惹我家腊梅啊?她还是小姑娘呢,今天刚满18岁。”
周大运说:“切,你不让我招惹,可有人比我更惦记她,时刻就想接近她哩。”
“谁?”何桂花警惕起来。
周大运眼珠儿一转,想起了胡策,他日哄她说:“嘿,你认得的,就是那个贼头贼脑的胡策,你看不出来呀,他就像一个特务似的,一心想打孙腊梅的语音。他跟我说过,今年要是不想办法把孙腊梅睡了,誓不为人!”
何桂里一惊:“他小***的敢?”
“婶,胡策又不是我们陈家庙的人,孙书记鞭长莫及了。”
何桂花突然坐起来说:“老子告他非礼,让他去坐牢。我们家孙德建治不了他,让警察治他,让法院治他。”
“要是人家孙腊梅自己也愿意呢!”
何桂花重新躺下说:“我的闺女我还不晓得呀,那是不可能的!”
“婶,你可别把话说那么死啊,他们还真是不是没可能!你想,孙腊梅过十八岁,初中同学,她没有请我,那个眨巴眼她也没有请,唯独只请了那个胡策……。”
何桂花锁紧眉头说:“照你说,我还得回去跟腊梅说说,让她提防点那个胡策,别让那***的有机可趁,毁了我们家腊梅。”
周大运要何桂花翻过身子趴着,他要给她揉。
何桂花撅着,让周大运揉着,心里感觉舒服得很,心里痒痒的,一种游满全身……。
周大运说:“婶,要不你让我做你的上门女婿,我侍候了孙腊梅,还侍候你,天天给你做全身,按到你舒服为止。”
何桂花正惬意着,生怕周大运停了,她闭着眼睛说:“要是腊梅没考取大学,你还可以考虑……,可她学习成绩好得很,很有把握考取大学。凭我姑娘的条件,大学毕业了找一个国家干部应该没问题的。”
要是孙腊梅考上大学了,就没自己什么事了,那块肥肉就得由别人吃了。想到这儿,周大运顿生嫉妒,心里也急燥起来,身上的汗也多了。他想了想说:“别找当官的,当官的一个是年纪大,肯定还是二婚,嫁过去就成了孩子,后妈不好当啊!再一个是,当官的一般心花,有了老婆还想***,有了还想找,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给当官的做老婆,等于是守活寡。你的腊梅那么漂亮,脑子那么聪明,你愿意让她被老男人嫌弃啊?”
何桂花已经被周大运揉得心旷神怡,有些按奈不住了,她的手开始想往周大运身上捞了。她听了周大运歪理邪说,竟然笑笑说:“没看出来呢,大运,你还一套一套的呢!”
“嘿,没给我机会,要是有机会,老子还不是会当官!要不,婶,你跟孙书记说说,等他老了退居二线了,他就推荐我,让我接他的班,跟他一样,当支书兼村主任,党政一肩挑,在村里一言九鼎,说一不二。”
何桂花已经有些亢奋了,她的手竟然伸到了周大运的裆里,一把握住了那个大东西。她用手捏了捏,嘴里说:“这个还可考虑考虑,不过,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如何。”说着拉开拉链,硬是将那个大东西拽了出来,张大嘴巴说:“还真大呢!”放在手心玩弄着。
一个小伙子的那个玩艺儿,哪受得住女人摸捏啊?周大运受宠若惊地说:“婶,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侍候你。”说完,呼吸急促起来,他用力将何桂花翻了过来,仰身躺在了小,扒下她的裤子,接着就要上去骑她。
当周大运扯下何桂花的裤子时,他看到了她的那一片……。他吃惊地说:“喔哇,黑乎乎的一大片,婶,你怎么那么多毛毛啊?又黑又长,可以扎小辫子了。”
何桂花手里仍然握着周大运的那个大东西,真舍不得松手,嘿,比那孙德建的家伙大多了。她笑着问:“哎,你看过几个女人的这儿啊?有哪个女人比我的毛少些呀?”
“嗯,运气好,我今天中午就看到了一个女人的。”
“哪个……啊?”何桂花伸了伸脖子。
“孙腊梅!”
“谁?”何桂花吃了一惊,脸色立刻变了,“你小心老子活剐了你,你什么时候偷看过我们家腊梅的……那儿啊?”说着翻过身来,两眼放着绿光。
周大运正在兴奋中,没有看到何桂花的情绪变化,他仍然实话实说:“嘿,今天中午,老子喝了啤酒,肚子发胀,想屙,就‘咚咚’地往屋后茅室里跑,跑进厕所,一掀起那个布帘子,只见孙腊梅张开两腿,蹲在里面,正在屙……。”
何桂花捏周大运那东西的手,用了用力,捏了捏,锁紧眉头说:“你小***的想找死啊,进茅室前你不晓得咳嗽一声,给里面的人一个信号啊?”
“我在茅室外面那么大动静,跑得‘咚咚’声的,她在里面听到了,也不晓得咳嗽一声,弄得我把她那儿看得一清二楚。”
何桂花用力捏了一下手里的那个大东西说:“你准是看到腊梅下桌子到屋后上厕所了,就故意跟进去的!我不信腊梅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没咳嗽,你肯定是装聋作哑故意装着没听见……。你小***的看了便宜,还把责任推给别人,你还是男人啵?”
周大运的那个东西被她捏得有些痛了,他“哎呀”了一声说:“婶,你是想要我的命啊!哎,对了,我是握着这个东西进的厕所,没准孙腊梅也看到过我这个大东西。”
何桂花一听更生气了,火星子直冒,她狠狠地拽着周大运的那个大东西,又揪又揉又扯的,拉得好长,弄得周大运疼痛得“妈呀,妈呀”地只叫唤。她一边折腾周大运,一边说:“你肯定是成心的!看我今天不把它从你身上扯下来。”她摆开架式,像要拆机器零件似的。
“哎呀,婶,你手下留情,我弄得我好痛,别再往外拉了,再拉就要断了。婶,我给你说实话,真的,我不是故意的,不信,你回去问孙腊梅。”
“你当我不问啊?我回去问了,她要说你是故意的,我就把你这害人的东西扯下来。”何桂花又用力狠狠地捏了捏,还不解恨,又握紧重重地转了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