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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销魂:首席的偿债情人(2)


爱情本是她心中最圣洁的向往,她一直以为,她可以好好的等着她的施哥哥,可是慕氏剧变,她不仅于她的仇人,竟然,竟然爱上了他,早已没有脸再见心中圣洁如白莲的施哥哥了。
慕芷菡站在院中一株高大的松柏之下,晨曦柔和的阳光透过树枝斑斑驳驳照在她略显疲倦的脸上,放眼望去,园中的花草树木昨天已由李嫂和杨嫂修理得十分雅致,可慕芷菡的心里却只有种苍凉之感。她仰天长叹,这辈子,她将不会再有爱情。
“芷菡,芷菡。”温柔敦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慕芷菡循声望去。
楚彬轩站在大门外,一张脸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涨得潮红。
“彬轩,你来做什么?”
“对不起,芷菡,我…”楚彬轩竟然有几分难为情地说:“我昨天不该不信任你,我知道,一定是裴君浩强迫你这样的,是不是?”
慕芷菡只觉得心底有股气流如潮水般涌上来,也只有这个可爱而纯真的小子,在这样的时候还愿意相信她的纯洁。
她摇摇头:“彬轩,我是自愿的,我真的是自愿的,你不要再为我ca心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去上班吧。”
“我不会再去裴氏了,没有你,我在那里还有什么意义。”楚彬轩失落地说。
“什么,你不工作了?”慕芷菡大吃一惊,能时裴氏这样的大集团里工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他竟说不要就不要了?
“芷菡,我说过,我能照顾你的,你答应我,立刻离开裴君浩,我带你离开宾汾市,我们去英国,好不好?”
望着楚彬轩那张纯真无邪的略显稚气的脸,慕芷菡感动得要流出泪来,这个天真的男孩子,仿佛未经世事般纯洁动人,可她不能跟他离开,他能带她走,可她能带着父母亲一起走吗?再说,以自己现在不干不净的身子,如何能与这样纯真的天使般的人儿在一起呢?
“彬轩,走吧,上班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虽然感激他,可越是感激,越是不能给他留有丝毫余地,她背转身去,进了楼,决绝得仿佛没有听见楚彬轩急切的叫唤声。
昨夜心中烦乱郁积,竟然以那样的方法渲泄,慕芷菡身心俱疲,回屋里一会就躺下了,一觉睡到近一点方被郑嫂叫醒。
“慕小姐,吃饭了。”慕芷菡听到叫声,起来见郑嫂站在门边,陪笑说:“饭做好了,请慕小姐去用餐吧。”
“谁让你们做饭了?”慕芷菡有些异外。
“陈助理说了,裴少请我们来,就是打理庄园和侍候慕小姐的。”
慕芷菡眉头一皱,请人侍候她?她自己就是一个佣人,竟然请人来侍候她,裴君浩又在打什么主意?
既然做了,也不客气,慕芷菡用过餐想去医院看看父亲,但愿再过几天,美国专家的治疗能让父亲慢慢重新找回健康,即能解除她心中的疑惑,她也能离开裴君浩,作回自己。
去了医院,陪了父亲说了许久话,虽然知道他根本听不懂,却像是他能听见般,细细像他述说,鼓励父亲快快好起来,把真相告诉她,把慕氏重新振作起来。
然后又去探望了母亲,在母亲跟前流了许多眼泪,母亲似乎能看出她的伤感,竟然紧紧拥住了她。
从医院出来,已是下午时分,正欲叫的士回裴氏庄园,却被一辆车拦在身边,楚彬轩从车上探出头来。
“芷菡,上车。”
慕芷菡迟疑地没有动,急得楚彬轩从车上下来拉了慕芷菡上车。
你怎么往这过,还没到时间下班吧?”慕芷菡问。
“我都说了我没在慕氏上班了。芷菡,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是为了慕伯父伯母。”楚彬轩十分动容的说。
“你说什么?”慕芷菡没有回过神来。
“我跟了你一天,什么都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芷菡,答应我,离开裴君浩,让我承担照顾你的责任。”
楚彬轩别转脸来,柔声说:“还有你的家人。”
慕芷菡哭笑不得,也许楚彬轩家庭有些许富足,可他有没有想过父亲的病要多少钱来治,母亲的病又还得治疗到几时,动则几百万,又岂是普通的富足人家所能担得起的,就算担得起,又有谁会这样大度地捡个这个大的包袱来背呢?真是少年不经事的孩子。
“别闹了,彬轩,我说过,我是自愿的。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芷菡,你到底担心什么?你怕裴君浩吗?我不怕,我说过我能保护好你的。你要相信我,芷菡。”
慕芷菡后悔上了他的车,还没到庄园,她就叫停车。
“你不是回裴氏庄园吗?”楚彬轩疑惑的停下车来,慕芷菡下了车,楚彬轩追下来叫:“芷菡,听我说,离开裴君浩,越快越好,我会照顾你,你等着我,我会再来找你的。”

卷 一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发现

“你不是回裴氏庄园吗?”楚彬轩疑惑的停下车来,慕芷菡下了车,楚彬轩追下来叫:“芷菡,听我说,离开裴君浩,越快越好,我会照顾你,你等着我,我会再来找你的。”
慕芷菡停住脚步:“我说过了我是自愿的,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了。”她明白,再不言辞犀利,只怕楚彬轩会越陷越深。
“我不信,这不是你的心里话。”
慕芷菡不再理他,大踏步往庄园走去。
裴君浩的车停在了院子里,陈强却告诉她,今天她不用照顾裴少了。
慕芷菡点点头,饭也没吃,回房躺下,想着回国后家中的剧变,想着自己的将来,想着父母的健康状况,不由悲从心起,心乱如麻,辗转许久才入睡。
隐隐有口琴声传入梦中,慕芷菡睁开眼来,见窗外一轮圆月挂上树梢,悠扬的口琴声从窗外飘来,如泣如诉,还是那支相思曲。
琴声突然嘎然而止,很快再次飘响,却是一支欢畅的儿歌。
这歌声催起了慕芷菡心头柔软的回忆,这是她儿时最喜欢唱的儿歌,那次与施哥哥坐在那片绿荫荫的草地上,她唱的就是这首儿歌,施哥哥还赞她唱得比黄鹂鸟唱的还好听,还让她教他。
原来裴君浩也会吹这首歌,可惜,他不是她的施哥哥,而是对她恨之入骨的仇人,而对于她来,裴君浩何尝又不是她的仇人呢?
心中愈发烦乱,不想听到那飘忽的琴声,于是把电视打开,将声音略微放大。
屏幕上裴君浩身着得体的衬衫,系着她早晨为他系的深紫领带,脸色一如平常,淡漠中带着傲然,在一众人拥簇下,有种仙人下凡的清新脱俗,嘴角虽然挂了一丝微笑的弧线,却看不出一丝喜悦。
记者将话筒递了过去:“请问裴少,做为裴氏的少总裁,与宾汾市同样举足轻重的梁氏联姻,您做为当事人有何感想?”
“对于裴氏和梁氏的明天,我们都将拭目以待。”裴君浩面无表情地回答,让记者有些失望,却仍不放弃,紧紧追问:“风闻裴少一直以来十分抗拒这桩联姻,请问您对您的未婚妻梁小姐如何评价?你对这桩联姻是否满意?”
“裴某从不曾发表过任何不满联姻的言论。”裴君浩淡然一笑,慕芷菡见他的眼中忽地闪过一丝难以捉摸忧伤,如天际飘忽的白云,一闪而逝。
这么说,裴君浩要成婚了?
慕芷菡的心忽地痛起来,不知是为自己心痛,还是为裴君浩心痛,那日陈强说过,裴君浩有心爱之人,那么,他现在正为与梁氏的联姻而困扰吧,他在紫薇花园,是思念他的心上人吧?他现在也只能在心里勉怀心中所爱之人了,想不到堂堂裴少,也不能左右自己的感情和婚姻,那自己呢?
虽然知道了裴君浩帮助她的真正内幕,知道他就是慕氏破产罪魁祸首,为什么心里对这个男人就是想恨却恨不起来,想起要恨他,她的心就会痛,可是她原本是要恨他的啊,她只能在心里恨自己。
这个月圆之夜,注定是一个心碎的月夜,对她,对裴君浩。
次日她起来,裴君浩已经出去了,因为郑嫂来了,早餐也不用她做了。她的心一时更是空荡荡的,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好在陈强告诉她,她父亲的治疗已经在进行中,让她略感宽慰。楚彬轩原说今天会来找她,让她有些担心,但是他却并没有如约而来,倒让她轻松不少。
接连几日,裴君浩连庄园都没有回,想来忙着陪他的未婚妻,慕芷菡闲来无事,便去医院探望父母,这天探望母亲,医生告诉她,她母亲的病情好转很快,神志日趋稳定,只怕不久就能痊愈了,只是以后不能再受刺激。
慕芷菡惊喜异常,拉着母亲笑得流下泪来,突然想起什么来,试着问母亲:“妈,你可知道裴氏,现在宾汾市最具盛名的裴氏集团?”
母亲茫然的摇头:“以前从未听说宾汾市有个裴氏,只有我们慕氏,梁氏和童氏,从没有过一个裴氏。只是约三年前听你父亲说起裴氏,挤进宾汾市,势力强大,劲头很盛。”
慕芷菡很是失望,再问:“妈,你和爸之前认识裴氏原总裁裴志强吗?”慕芷菡打听了裴君浩父亲的名字,为的是弄清裴慕两家的积怨。
“从没听说过?”慕夫人微笑问:“芷菡,我知道慕氏破产隐约与裴氏有关系,可你父亲说,我们从未与裴氏结怨,他们几年前海归,我们之前并没有与之有过业务往来。也许,挤兑慕氏,只是他们挤身宾汾市的商业手段。”
慕芷菡不见言语,母亲现在的状态不宜受刺激,她不想告诉母亲,慕氏的破产是裴氏一手策划,更不能让母亲知道,自己倚身在仇人身下。
母亲病好后,就得为母亲找所房子租住,慕芷菡在离裴氏庄园不远不近的地方寻找,一则方便自己时常探望母亲,二则不能让她发现自己住在裴氏庄园。
看了几家,终于在一户主家看到一套较为满意的房子,进去看了,小巧的户型,墙壁经过简单的粉刷,雪白耀眼,房里一张旧席梦思床已经十分破旧,户主即刻请人过来搬走,搬开席梦思的一刹那,床垫下一张报纸引起慕芷菡的注意。
“慕氏旗下女艺人夫妇跳楼自杀”几个黑体大字在她面前异常清晰,她躬下腰去,将报纸从床板上取出,即使在这炎炎夏日,报纸脸有些发潮,并且纸张暗黄。
慕芷菡细细一看内容,竟是十五年前的往事,当时慕氏旗下一个小有名气的女艺人与其丈夫双双从一家大酒店的十八层跳楼自尽,在宾汾市引起很大轰动。
有记者称,出事前有人曾见慕氏总裁慕品文与慕氏旗下新秀艺人也先后离开酒店。语句虽然淡淡带过,却给人无限瑕想,难道暗中有所指?
报上刊登了女艺人生前的全家照,女艺人面容娇俏,十分美艳,而她身边的男子据报上所称是名校教授,面色略显凝重,但生得俊逸斯文,夫妻二人相貌气质很赞,再看他们身边那个男孩的脸,慕芷菡惊呼出声:“施哥哥!”

卷 一第三十四章 痛?就是要你痛!

慕芷菡心绪烦乱,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直到裴君浩将娃娃小心翼翼收藏起来,突然抓住她的衣领,冷冷说:“几天没理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是不是?”
“我,我没有。”慕芷菡见他冷厉的眼光,惶恐地摇头。
他却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只听得几声清翠的声音响起,她的纽扣全落在了地板上。再几声响,衣服成了布条,露出玫瑰红的内衣来。他伸手一扯,“蹦”地一下,内衣上的丝带被扯断,他随手轻蔑地扔在地上,将她按倒在床沿上,提起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猛地刺了进去。
“痛!”她大叫一声。
他毫不怜惜,一手抓了她的头发,一手捏着她的浑圆,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厉声说:“痛?就是要你痛!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我的东西?”
没有一丝温柔,她根本进不了状态,由于干涩而产生的疼痛让她不断求他:“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轻点!”
他却充耳不闻,把她两腿分到最大,腰身挺得更快,像要用浑身的力道刺穿她一般。
这样的疼痛,有如初夜那次,她几近晕厥,他发泄完,将她的头发扯起,让她的脸仰起来对着他,他扬手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要是再有下次,就没有这么便宜,滚!”将她从床上提起来,转身一推,她被抛在墙边,一个踉跄就要倒下,手扶在墙壁上,黑亮的眸子凝神看了他一眼,忍住眸子里打转的泪水,转身想要出去。
“等等!”他喝道。
她双手扶着被撕成碎片的衣服,想要遮住些身体,他慢慢靠近她,她望着他如要吞噬人的目光微微发抖,慢慢靠在墙角。
“脸都不要了,还要这遮羞么?”他上前三下五除二地将碎片扯落,露出她美丽的来,她的黑眸含着一种他不能读懂的神情看着他,双手掩在浑圆上。
“几天没见我,自己跑到我房里,闻闻我的气息也好么?”他冷笑着,一只手压在她护着浑圆的手上,轻揉在她细嫩的手上。
“我说了,是想帮你收拾一下床铺。”她往后缩着身子。
“这么想帮我做事,那去卫生间把搓衣板拿来。”
“干什么?”她奇怪,又不洗衣服。
“让你拿你就拿。”他厉声说。
她只得去拿了洗衣板来。
“跪下!”他命令道。
天!竟然罚她跪搓衣板,她犹豫着。
“跪下!”他喝了一声,她吓得缓缓跪了下去。
“你这么尽职,我得满足一下你,可是我真累了,怎么办?”他意味十足地盯着她。
“不是,我没有。”
他拉开裤子上的拉链,抓了她的手放了进去。
“你这么想,就让它再硬起来。”她的脸本被他一掌打得通红,这次更是涨成了猪肝色,急忙想要退出。
“握紧!”他喝道。
她只得紧紧握住了它。
“上下动,让它坚硬了才能让你舒服。”
她只得动了一动,感觉手中的东西很快硬了起来,又想放下,他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说:“不许停下!”
手中的东西已经坚硬如铁,裴君浩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她跪着,从后面一把将坚硬刺了进去,腰身快速挺进。
她的膝盖跪在硬邦邦的搓衣板上,又被他狠狠地撞来撞去,疼得大喊。
“叫!大声叫!”他猛挺腰身说:“越大声越好!”
他的脑海里全是十五年前十八层酒店房里那一幕,母亲跪在慕品文的脚下,低贱的从他的小腿摸索上来,停在他的裆里…
那令他不齿的场面在他头脑里闪现,他头痛欲裂,眼前的女人似乎疼得受不了,哀求道:“君浩,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我是满足你。你主动进我房里来,不是想我上你吗?”他冷笑着使劲撞着她的丰臀,丝毫不怜惜她疼得满头大汗,惨叫不已。
当年,你父亲但凡有一点痛惜我母亲,我父母何至于死于非命,要不是你父亲骗取了母亲的身体后却又百般的羞辱她,父亲觉得无颜自处,何至于把母亲唯一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她又怎么会从十八层楼跳了下来,父亲也不会追随她而去。
慕芷菡惨痛得哭叫着,不断地哀求他:“饶了我!君浩,求求你放过我吧!”可她越是求他,十五年前母亲痛苦的哀求声就越是清晰地在眼前,他就越是疯狂地动作着,发泄着心中痛苦。
直到她疼得双手撑不住了,晕倒在了搓衣板上,他才将体内的激情迸发出来,甩手将她丢在搓衣板上。
待慕芷菡缓缓苏醒过来,只觉全身疼痛,膝盖肿得无法动荡,哪还能起来,回头见他靠在床沿上,冷冷地看着她,眼睛里只有仇恨,没有半分怜惜。
她含泪慢慢的爬了出去,爬到外面的沙发上,实在爬不动了,只得费力摸上沙发,拿了沙发上一块夏被搭在身上,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该死的女人!竟敢动紫薇妹妹送我的东西!”裴君浩看着她爬出房去,嘴里恨恨地骂了一声,想籍此告诫自己,她是自找的,把心底涌起的怜惜压了下去。
近几天心情烦燥,与梁曼茹的婚期就要定下来了,可是,紫薇妹妹却到处也找不到。
仰头倒在松软的大床上,冰凉的泪水从他冷酷的脸颊滑落,养父母对他恩重如山,他唯一能报答他们的就是光大裴氏,十几年来,他从不曾拂过他们的意愿,只是这次,他却犹豫了。
“紫薇,你在哪?你可知道,施哥哥想你想得有多苦吗?我不想娶梁曼茹,我不想娶她!”
他要娶的人,是那个纯真,善良,一双黑眸忽闪忽闪的紫薇妹妹,这个娃娃,是她留给他唯一的留念,而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动它!
她该打!
可是……她刚才的眼神让为什么触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突然后悔不该下这么重的手,算了,打都打了,可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总是扰乱着他的心。
裴君浩,她是你仇人的女儿,你心里想的,只是紫薇妹妹一个女孩而已,谁也不能代替她在你心中位置,因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裴君浩。

卷 一第三十五章 探寻真相

可是……她刚才的眼神让为什么触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突然后悔不该下这么重的手,算了,打都打了,可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总是扰乱着他的心。
裴君浩,她是你仇人的女儿,你心里想的,只是紫薇妹妹一个女孩而已,谁也不能代替她在你心中位置,因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裴君浩。
外面的慕芷菡双膝痛得不能动弹,蜷缩在沙发上,用被子拥住了头抽泣,不敢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什么深仇大恨让他这么恨她?慕家到底对裴家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他如此仇视,他到底是不是她当初救过的那个施哥哥?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里盘旋,驱之不去,心乱如麻,加上膝盖上的疼痛,她根本无法入眠,直到半夜,她怕他明早起来见到她还要折磨她,摸索着爬下沙发,忍着巨痛爬回房去。
次日一早,裴君浩一出门,陈强让李嫂拿了药来给她上了。
“李嫂,你以前在裴总家做事的吗?”慕芷菡希望李嫂知道什么,解除心中的疑惑,裴君浩姓裴不姓施,十几年前也不在宾汾市,可为什么她送给施哥哥的东西会在裴君浩的手里?
“我是三年前裴氏从海外归来后进他家的第一批佣人,说来也算是老人儿了。”李嫂答。
“那裴家有什么新鲜事吗?裴总他妈妈姓施吗?”
“你说太太?她不姓施。”李嫂答道:“太太性格有些忧郁,听说原来她生的两个孩子在海外出事了,从此就有些抑郁。”
“两个孩子出事了?”慕芷菡想要再问,李嫂说:“对不起,慕小姐,我说多了,你千万不要告诉裴总。”
慕芷菡见她害怕的样子,也就不敢再问,自己被他这样折磨,不能连累了旁人。
三天后慕芷菡膝盖上的伤稍微好些,裴君浩这几天还是没有回来,慕芷菡想趁着他不在,去找在沈家做了二十多年的管家沈叔,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沈叔拿着慕芷菡拿出来的报纸看了看,从他闪烁不安的眼神中,慕芷菡读到了信息,没错,沈叔一定了解些什么。
“沈叔,这个男孩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那次在街上救过的那位。”
“谁?”沈叔又仔细瞧了瞧,显然他早已不记得了。
“就是我小时候,有一次在街上碰到饿晕了的大哥哥,沈叔,你再想想,我们还带他去吃过饭的。”
“嗯。”沈叔点点头,好像真想起了什么。
“沈叔,这对夫妻的死,是不是与我们慕家有关系?”
沈叔神色略微一变,说:“芷菡,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沈叔,这你就别管了,求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有关系?”慕芷菡急得拉了沈叔的手,像个孩子般摇着求他。
“唉。”沈叔叹口气说:“你爸爸也成这样了,慕氏也垮了,还提这些往事干什么?”
“就是说真的跟慕家有关系?”慕芷菡一惊,更是穷追不舍:“沈叔,这件事很重要,也许就跟慕氏破产,爸爸和妈妈得病有关,请你将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想起自己被裴君浩这样折磨污辱,慕芷菡的泪水夺眶而出。
“真的?”沈叔惊讶地应,想了想说:“难怪……”
“难怪什么?”慕芷菡迫不及待地问。
“慕氏破产后,慕总就是接了一个电话才……”
当时慕品文接了一个电话,问了声:“你是谁?”
然后像是受了惊般跳了起来:“是你?她的儿子,十五年了,十五年了……”
“当时慕总电话掉在地上,突然就浑身抽蓄起来,唉…”沈叔一声叹息。
“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芷菡急切地追问。
“我只知道,这位邱雨烟与慕总有不寻常的关系,在一次重要的大赛中,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冠军非她莫属,可是,到了最后,传闻冠军最后将给另一女子。”沈叔回忆起当年的往事,一脸茫然。
“她为何与丈夫双双跳楼,其中的缘故,我也实在并不知情。只是当听说邱雨烟和丈夫跳楼后,慕总刚刚回家不久,听说了这则消息,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看上去非常紧张,后来外面也有传说,那位得冠军的女子临时用身体贿赂了作为投资人的慕总,慕总这才喜新厌旧,把冠军给了年仅十九岁的新宠。”
“她叫什么名字?”
“尹如嫣。”
“尹如嫣?”记得她读小学时,有一个红星尹如嫣,难道就是她?可是就算是找到她,总不能去问她如此尴尬的事,而且,她也不会告诉她。
“小姐,如果真关系到慕氏破产的真相,那我告诉你去找一个人,他是慕总当年的私人助理,他一定知道。”
慕芷菡喜出望外,按沈叔提供的地址见到了父亲当年的私人助理李叔。
“慕小姐说当年的真相关繁系到慕氏破产的真相?”眼前的中年人衣着得体,身体略微有些发福,态度十分和蔼,听了她的来意,微微有些黯然。
“请李叔告诉我真相。”慕芷菡恳切地说。
“当年的邱雨烟是小有名气的艺人,在一次慕氏资助的大赛中要是能脱颖而出,就能在演艺界大展鸿图,她早在一年前就被慕总看上,与慕总保持着特殊关系,慕总许诺,这次大赛冠军非她莫属。”
“可就在最后一关前,盛会桂冠将给新秀尹如嫣,因为,尹如嫣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约了慕总在酒店…慕总对这位年轻貌美而又妖娆娇艳的新宠怜爱不已,百依百顺,所以将对邱雨烟的承诺置之度外,转而要将桂冠给了这位新宠。”
“就因为这样,邱雨烟想不开?可是为什么会夫妻双双从酒店的十八层楼跳下去呢?”
“其实他们夫妻跳下去的那间房,是慕总在那家酒店里的长包房,慕总原来与邱雨烟每次约会都是在这里,所以邱雨烟可以自由出入。”
李叔面有尴尬之色,毕竟与当事人的女儿讲述这样的,不是件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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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三十六章 真相浮出水面

“其实他们夫妻跳下去的那间房,是慕总在那家酒店里的长包房,慕总原来与邱雨烟每次约会都是在这里,所以邱雨烟可以自由出入。”
李叔面有尴尬之色,毕竟与当事人的女儿讲述这样的,不是件有趣的事。
“赛后邱雨烟联系不上慕总,就联系我说要与慕总在那包间里见,慕总与她在包间里见面。i不料尹如嫣得到风声,也来了。”李叔叹息一声。
“至于她丈夫怎么跟了来,在里面都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是很清楚,邱雨烟知道了慕总与尹如嫣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可是,这样就让她们夫妻都跳楼自杀么?
短短的时间里,那间包间里发生的事,只是四个人知道,爸爸,尹如嫣和邱雨烟夫妻,两个已经死了,爸爸不醒人事,只有尹如嫣了,可她是不可能告知自己真相的。
看来,只能成一个谜了,而那短短时间发生的事,恐怕才是事情的关键。
不过现在可以断定,如果施哥哥真的就是今天的裴君浩,那么他之所以做这一切就成立了。
可是,裴氏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是施哥哥呢?他是裴氏原总裁的儿子,三年前才海归的啊。
慕芷菡百思不得其解,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索。
“芷菡,我想见你,你在哪?我去接你。”梁嘉熙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对了,梁氏不是就要与裴氏联姻了吗?梁嘉熙必然是了解裴君浩的。
“好的,你来接我。”慕芷菡告诉梁嘉熙地址,只一小会,梁嘉熙的保时捷已经停在了她面前。
“芷菡,这些时间太忙了,不然我早约你了。”梁嘉熙歉意地笑了笑,开了车门让慕芷菡上了车。
“梁氏新开了一家意大利西餐厅,那的意大利面食、奶酪、甜点都十分精美,味道独特,我带你去品尝品尝。”梁嘉熙微笑地看着慕芷菡,心疼地说:“才十来天不见,你瘦了,工作很辛苦吗?”
慕芷菡摇摇头,又点点头,工作并不苦,可心很苦,心苦的感觉远远胜过身累的痛。
“芷菡,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伯父和伯母。”
“谢谢你,嘉熙,你不是最近很忙嘛,过一段空了再去。你的心意我代他们领了。”
“快了,等君浩和曼茹订婚了,这项工程我全丢给君浩去做,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嘉熙,裴志强只有裴君浩一个儿子吗?”慕芷菡其实早知道裴志强只有这一个儿子,只是想引起梁嘉熙把话题扯到裴君浩身上而不引起他的怀疑。
“是啊,就这一个儿子,还不是亲生的,裴志强夫妇的亲身儿子和女儿在十七年前不幸亡故,而裴志强早在十七年前就因病丧失了生育能力,后来收养了裴志强。不过外面的人甚少知道,而裴志强夫妇也一直把裴君浩当亲生儿子。”
“你说裴君浩不是裴总亲身的?”慕芷菡脸色顿变,失声问。
“那有什么关系,他同样是裴氏的继承人。”梁嘉熙以为她关心梁裴联姻的事而紧张,漫不经心地说。
“可是,裴氏不是三年前海归的吗?怎么会收养了当时在宾汾氏的裴君浩呢?”
慕芷菡小声地自言自语,梁嘉熙以为跟他说,笑着说:“君浩有个表叔在裴氏旗下打工,听说当年裴君浩的父母出事逝世,这位表叔从国外回来带走了他,将他家的家产全部变卖,带到国外后却不给他应有的教育,表婶对他更是万般苛刻。
“他过着很痛苦的日子,小小年纪四处给人打零工,一次偶尔遇到了裴志强,见他长得俊雅出挑,又十分懂事乖巧,就将他领养了,他表叔自然是求之不得,这才有了今天的裴君浩。”
慕芷菡泪流满面,是他,真的是他,原以为无从探起,却不料得来全不费功夫。她的施哥哥回来了,而且还建了美丽无比的裴氏庄园,他竟然还记得年少时的约定,记得那个小小的紫薇妹妹,可是,他却不认识她了,现在,她的身份只是他仇人的女儿。
“你怎么了?芷菡?”梁嘉熙见慕芷菡竟然流泪了,柔声说道:“知道你是个傻女孩,却不知道你傻成这样,他现在不是挺好了吗?”说着从旁边的纸盒中抽了张纸给她。
慕芷菡这才意识到失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是心里的激动却仍然无法抑制,她找到他的施哥哥了,她早知道,她与他终有一天还要相遇,可是,没想到的是,会是如今这样的状况,心里一时亦悲亦喜。
梁嘉熙将车停好,带了慕芷菡进了这家梁氏的意大利西餐厅。
巴贝拉意式休闲餐厅,黑白相间的装饰风格,优雅而神秘,整个餐厅里散发着浓郁的异域风情。
两人在临窗的沙发上坐下,要了招牌海鲜意大利面,香蒜焗蜗牛、意式鱼夫烩饭、意式黄油焗扇贝、意式白汁培根西兰花和几份甜点。
梁嘉熙将海鲜面沾上番茄酱和鱿鱼条、蛤,轻轻送入她口中,她有些难为情的品了一口,嫩滑幽得之气溢满口中,再浅尝其它几样,全都做工精细,味道可口,给人舒适畅快之感。
只是慕芷菡想着裴君浩,不免少了心情体会这份快乐,只低头品尝。
“芷菡。”慕芷菡见梁嘉熙欲言又止,问:“怎么了,嘉熙?”
“其实,我今天到医院看望了伯父和伯母,我很抱歉我竟然不知道慕伯父和伯母变成这样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
梁嘉熙黑眸闪动着怜惜的光芒,柔声说:“芷菡,请你接受我的帮助,听说你请了美国专家替伯父治病,费用我来出,让我弥补我心中的愧疚,好不好?”
唉,如果早听到梁嘉熙这番话,是不是就不会与裴君浩有这样的协议,可是,终究是欠天大的人情,自己还是无以为报,而且,找到了施哥哥,除了能治好父亲,这也是她最大的收获。
“不用,嘉熙,你原本没有愧疚可言,不必致歉。”
却见梁嘉熙看着她的前面柔和的微笑,缓缓站了起来,温和地叫:“曼茹,君浩。”
慕芷菡微转过头来,一个妙曼的女子浅笑着挽着裴君浩的手,走近他们,巧笑娇柔的倚在裴君浩的身上,抿嘴笑道:“哥,你女朋友?不给我们介绍吗?”

卷 一第三十七章 尴尬相逢

却见梁嘉熙看着她的前面柔和的微笑,缓缓站了起来,温和地叫:“曼茹,君浩。”
慕芷菡微转过头来,一个妙曼的女子浅笑着挽着裴君浩的手,走近他们,巧笑娇柔的倚在裴君浩的身上,抿嘴笑道:“哥,你女朋友?不给我们介绍吗?”
裴君浩脸色微变,瞬间恢复常态与梁嘉熙招呼。
梁嘉熙故作严肃地瞪了梁曼茹一眼,梁曼茹躲在裴君浩身后做了个鬼脸,梁嘉熙这才向他们介绍:“我同学,慕芷菡,我提过的。”
“哦,就是你上次让君浩照顾的那位同学啊?对了,是原来慕氏的…”梁曼茹见哥哥柔和的目光微变,改口笑道:“是慕小姐,听我哥提起过。”
“梁小姐好,裴总好。”后三个字,慕芷菡声细如蚊,梁嘉熙和梁曼茹都以为裴君浩是她的老板,不免尴尬,梁曼茹打趣道:“哥,不介意我们坐一起?”
“好啊。”梁嘉熙坐到慕芷菡身边,让裴君浩和梁曼茹坐他们对面。
慕芷菡轻轻一抬头,触到裴君浩冷凛的目光,急忙低了头。
梁嘉熙要了瓶红酒,服务生给四人满上,梁嘉熙举杯对大家说:“来,我们大家干一杯。祝君浩和曼茹情如东海长流水。”
梁曼茹大笑:“改得好啊,哥,那我和君浩要祝你和慕小姐…”
“祝慕小姐的父亲早日康复吧!”一直沉默地裴君浩深深地看了慕芷菡一眼,将手搭在梁曼茹肩上,慕芷菡一颤,举杯勉强笑了笑。
曾想过多少与施哥哥相逢的场面,不料…,唉,实在是世事难料,而如今的施哥哥早已不是从前的施哥哥了,如今的施哥哥腰缠万贯,女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现在,更是搂着宾汾市三大集团之一的梁小姐,眼看就要喜结连理了。
施哥哥,你可知道,你的紫薇妹妹就坐在你的面前,从前的承诺也许于你只是孩童的戏言,可紫薇妹妹却一直深记在心啊。不对,施哥哥是记得她的,那满园的紫薇花,还要他那深情地一声低唤:“紫薇”,那样怜惜的拾起那散落的花瓣,他是想着他们曾经的誓言的吧,想着紫薇妹妹的吧?
现在,自己究竟是他的女佣,他的情人,还是他的紫薇妹妹,也许都不是,只是他仇人的女儿,可他在她心里,却是施哥哥,是因为他年少时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她的一生,是因为他一晚的柔情就交出心的女子呵。
如此这般,叫他如何镇定自若地面对他与另一名女子恩爱?
“对不起,我失陪一下。”慕芷菡微微欠身离座向洗手间走去,因为再不离开,只怕会当着他的面流下泪来。
“哥,这慕小姐看上去倒是很好,可是,爸爸会同意你娶一位破产小姐做梁家少奶奶吗?门不当户不对啊。”
“曼茹,嘉熙有说要娶慕小姐么,再说,慕小姐有说要嫁嘉熙?”裴君浩盯着梁嘉熙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个究竟。
“芷菡她,一直没有答应,慕氏还没有破产我就跟她提了,可是她一直好像有什么顾虑似的。”梁嘉熙笑了笑,转了口气说:“不过,我还是很有信心,芷菡是会被我的诚心打动的,我已经向她提出负责慕伯父的治疗了。”
“她答应了?”裴君浩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惊,故作镇定地淡淡追问。
“她会答应的,就你给她那点工资,只怕不够。”梁嘉熙温和的笑了笑,又给大家满上酒。
“我去打个电话。”裴君浩起身致意,也走出席去。
慕芷菡在洗手间用冷水冲了脸,她甚少化妆,今天也是素面朝天,但是天生凝脂般的肌肤依然如化妆般柔润粉嫩,对着镜子,她深吸一口气,想使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镜子上出现一张冷酷的面孔,凌厉的目光森冷得让她心如冰冻般,她回过头来,轻唤道:“裴总。”
他冷厉地说:“我说过,两个人的时候,叫我君浩。”
“可是,梁小姐…”
“住嘴!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我说怎么越来越大胆了,原来以为找了梁嘉熙作靠山,就能与我唱反调了,要不是我最近忙着与梁氏合作的事,你近来能有这么轻松,竟然又背着我见别的男人!”
“我是在路上遇到嘉熙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慕芷菡申辩:“真的,裴总。”
“叫君浩!你叫梁嘉熙倒是嘉熙嘉熙叫得挺亲热的。”他厉声喝斥。
“是,可是,梁小姐在这里,要是…”
裴君浩的唇已经重重的压了下来,堵住了慕芷菡后面的话。
他双手使劲地捧着她的脸,将舌绕进她的香唇中,缠在她的软舌上,她使劲推他,这要是让梁家兄妹看见可如何是好。
他却不松手,仍然奋力xi吮着,足足有两三分钟才放开她,喝令说:“说了让你照着我说的做,不然,”他冷笑道:“现在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君浩了?”
她知道,她不叫,他必不放过她,那次在车上,她想起又惊又羞,只得软软叫声:“君浩。”便低下头去。
她多想叫一声施哥哥,你的紫薇妹妹就站在你的面前,可是不能,他要是知道紫薇妹妹是他仇人的女儿,他会怎么样失望啊,再说,他如今是梁氏的乘龙快婿,她不能将他平静的生活打乱,慕家欠他的,就让她慕芷菡还吧。
“嗯,这才乖。”他捏了她的脸一把,说:“你等下找个借口先回去,记住,坐计程车,不许让梁嘉熙送你,如果你不想他见到你那些迷情的照片。”他冷冷地说完,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转身出去。
慕芷菡回到座位,梁嘉熙急忙站了起来拉她入席,裴君浩则温柔地说:“曼茹,来,你喜欢吃扇贝,多吃点。”
慕芷菡愣了一下,仿佛那夜裴君浩在她耳边柔声说:“我爱你!芷菡。”他的温柔如同春风拂过,轻柔地划过耳际,搔痒耳畔嫩嫩的肌肤。

卷 一第三十八章 大闹庄园

慕芷菡回到座位,梁嘉熙急忙站了起来拉她入席,裴君浩则温柔地说:“曼茹,来,你喜欢吃扇贝,多吃点。”
慕芷菡愣了一下,仿佛那夜裴君浩在她耳边柔声说:“我爱你!芷菡。”他的温柔如同春风拂过,轻柔地划过耳际,搔痒耳畔嫩嫩的肌肤。
他说完适时抬头,凛凛地看了慕芷菡一眼,慕芷菡惊醒过来,勉强镇定着对梁嘉熙微微一笑:“嘉熙,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你们慢用吧。”又向梁曼茹和裴君浩微微致歉。
“我送你,芷菡。”梁嘉熙急忙说。
裴君浩似乎没有听他们说话,与梁曼茹说笑着。
“不用送。你陪陪裴总和梁小姐吧。”她一分钟也看不下去了,飞快地出去。
梁嘉熙摇摇头,芷菡总是这么固执,她略微害羞的样子也总是这么可爱。
慕芷菡回了裴氏庄园,仍担心裴君浩是不是会因为她与梁嘉熙在一起而生气,更为苦恼的是,如今知道了他就是她的施哥哥,可是,却不能与她相认,而他,仍然只知道她是他仇人的女儿,很想进他房中去等他,可想起他那日的盛怒,只得回了自己房中。
裴君浩两个小时后才回来,径直推开了慕芷菡的房间。
“裴总…”
“我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他盯着她声色冷厉。
“君…君浩”
他托住她的下巴,细细端详。
“梁嘉熙看上你了?”
“不,没…没有啊。”她怯怯说。
“你答应他让他给你爸爸治病?”他的声音听似漫不经心,却隐隐藏着利刃般,让慕芷菡有些害怕。
“我没有答应。”她急忙答:“真没有!你答应了给他治的,不是吗?”
“那当然。”他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我明天就把他接到庄园里来,你高兴吗?”
真的?我当然高兴。”慕芷菡看一眼裴君浩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些害怕,不知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因为梁嘉熙吗?可是不管怎么样,能把爸爸接到身边来照顾和治疗,都是很开心的事。
“那就算是对你今天听话的奖励吧。”他浅笑着抱起她上了床。
这一夜,慕芷菡又有了异样的感觉,因为将她搂在怀里的男子是她的施哥哥,是他心里一直等着的那个人。她不知道,她面临的,将是更让她痛苦难堪的境地。
第二天裴君浩果然将慕品文接了过来,每天定期有医生和护士过来给他做护理和治疗。
慕芷菡终于能每天守在爸爸的身边照料,而母亲的病也有好转,大多数时间还是清醒的,医生说过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了。
裴君浩却有几天都没有回庄园来,慕芷菡也不知道他上哪去了,自从知道他就是她从前的施哥哥,她对他又有了异样的情愫,她不感表达出来,只能抑制自己。
等爸爸的病治好了,她和裴君浩的关系就要了了,至于以前的那个紫薇妹妹,就让她永远留在他的心中吧,总比让他知道真相来得好。
这天慕芷菡正给慕品文按摩,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声。
“梁小姐,您不能进去,裴少他不在,您真的不能进去!”是陈强着急的声音。
“滚开,我为什么不能进?我与裴君浩是订了婚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一个星期不见我,四处寻找一个叫紫薇的女孩子,整个宾汾市都要让他掀翻了,独独瞒着我,走开,让我进去!”
梁曼茹狠狠推开挡在前面的陈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陈强紧紧跟在后面,却又不敢拉她,急得直叫:“梁小姐,请你出去,裴少不在这。”
“怎么?难道他有什么秘密见不得人么?金屋藏娇?”梁曼茹冷笑道:“我倒偏要看一看。”说着直往里闯。
藏是藏不了了,还来不及想要如何应对,梁曼茹已经闯进了慕品文住的房间。
慕芷菡站了起来,梁曼茹看着她不由一惊,问:“你在这干什么?”
“我,裴总他照顾我,所以请我做庄园的女佣。”她看一眼病床上父亲,暗暗希望梁曼茹不要认识爸爸才好。
梁曼茹见她脸色仓惶,早已有了疑惑,见她不安地看向慕品文,走到床前一看,目光犀利地盯着慕芷菡,冷冷地问:
“裴君浩请你来照顾你的父亲?”
“是这样,裴总他…”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她娇嫩的脸,梁曼茹一张粉脸愤怒地扭曲着,吼道:“你个不要脸的妖精,勾引我哥也就算了,你竟然还勾引君浩!”
“梁小姐,不是你想的这样。”慕芷菡捂着生痛的脸,解释道。
陈强在外面打电话,梁曼茹知道是打给裴君浩,因为裴君浩有一星期不见她,也不接她的电话,她找人调查,听说裴君浩在宾汾市,派人四处寻找一个叫紫薇的女子。
现在她这一闹,自然会出来见她,一想她一周都见不到他,而慕芷菡和她父亲住在裴氏庄园,不由气不打一处出,“蹬蹬蹬”地上了楼,找到了慕芷菡的房间,将她的衣物全丢了出来,又要闯进了裴君浩的房中。
慕芷菡跟了上来,丢她的东西倒不打紧,可是裴君浩的房间可能不进啊,那天因为动了他的东西,他都…
“梁小姐,你不能进去!”慕芷菡顾不上捂住生痛的脸,拦住门口。
够 “什么时候轮上你说话了,滚开!”见慕芷菡还是拦在门口,皱眉说:“你不是他请来的女佣吗?我跟他是有婚约的,将来我就是这的女主人,有什么地方我不能去的?”
“裴总回来你再进吧,我是怕他会生气。”慕芷菡好心劝慰。
“他生我的气关你什么事?你又怎么知道好会生气?”
“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那是你,可不是我。”梁曼茹轻蔑地推开她,推开了门进去。
她进了房间,仔细地在床上察看,幸亏这几日裴君浩都没有在这住,她也几天睡在这里,不然…
梁曼茹没有见到异常,疑惑的目光看了看慕芷菡,打开床头的抽屉翻看起来。
终于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瓷娃娃来,拿在手上细细看了一番,厉声问:“是你的东西?”
慕芷菡连连摇头:“是裴总的。”
“胡说,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的东西?”
“真是裴总的,你别动他的,他会生气的。”慕芷菡眼睛惊惶地看着她的手,生怕她一不小心把娃娃摔在了地上。
“真会生气?生谁的气?我就说是你摔的。”她邪邪一笑:“你不是很怕他生气吗?”冷哼一声,只见她手一挥,将瓷娃娃抛向门外,慕芷菡惊得“啊”的一声大叫,急忙向娃娃被抛的方向扑过去。
却见裴君浩一手接住空中飞来瓷娃娃,瞪着梁曼茹,慕芷菡一时收不住脚,一下跌在了裴君浩的怀中。

卷 一第三十九章 肉体炸弹

“真会生气?生谁的气?我就说是你摔的。”她邪邪一笑:“你不是很怕他生气吗?”冷哼一声,只见她手一挥,将瓷娃娃抛向门外,慕芷菡惊得“啊”的一声大叫,转身跟着娃娃被抛的方向扑过去。
回头却见裴君浩一手接住空中飞来瓷娃娃,双目圆睁,瞪着梁曼茹,慕芷菡一时收不住脚,一下跌在了裴君浩的怀中。
裴君浩腾出另一只手来搂住了她,梁曼茹惊呼一声:“君浩!”
裴君浩将慕芷菡扶正,冷声说:“曼茹,你闹够没有?”
“没有没有!我问你,为什么一个星期都不见我,也不接我电话,还有,为什么她会在这,还有她父亲?”梁曼茹手指着慕芷菡,气愤地说。
“这个我也要跟你解释吗?不是你哥拜托我关照她吗?”裴君浩冷冷说。
“可是,你找那个叫紫薇的是谁啊,而且你都不见我。”
梁曼茹有些气馁,声音也小了,委屈地问。
“她是我妹妹,我当然要找到她。你要是这样闹,我们不如分手好了。”裴君浩扬起手中的瓷娃娃:“这是我失散了十五年的妹妹留给我唯一的礼物,你今天要是砸了它,你父亲和你哥哥也救不了你!”
说着走进去拉开抽屉,将瓷娃娃小心翼翼重装进一个精致的盒子中,回头见梁曼茹愣愣站在那,慕芷菡也站在墙角看着他,突然伸手将梁曼茹搂住,吻了她的额说:“好了,做我的女人得乖才行的,听话,以后不许闹了。”
梁曼茹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哇”地哭起来,断断续续说:“君浩,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见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裴君浩将她搂住,柔声说:“好,听话,乖。”也不管慕芷菡还站在那,将梁曼茹抱了上床,就压在身下。
慕芷菡心一沉,急忙别过脸去,出了房外,将门轻轻拉上。
不知不觉走到了紫薇花园旁边,满园的花散发着清香,五颜六色的花朵娇艳的绽放。
施哥哥,既然你还在找紫薇,既然你那么怀念紫薇,为什么当着我的面和梁小姐亲热,你不知道紫薇妹妹的心很痛么?
“慕小姐,请你回吧,这不能过去了。”陈强挡在前面,慕芷菡才见已经快走到禁区了,望一眼繁花似锦,心里的痛楚更是隐隐袭来,转身往回走,可脑子里只有裴君浩压在梁曼茹身上的情景,回到父亲的房间,看着呆呆躺在床上如木偶的慕品文,不觉又流下泪来。
“爸,你对君浩的妈妈做了什么,他妈妈和爸爸为什么会突然自杀,你快快好起来吧,女儿想知道为什么,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慕芷菡并不是在责怪父亲,而是心底的苦闷无处倾述,因为父亲听不懂,她才敢这样质问。
楼上裴君浩见慕芷菡离开,轻轻翻身,躺在了梁曼茹身边,梁曼茹原以为他会来激情一幕,却不料突然冷漠下来,侧身抱住裴君浩,娇声说:“对不起,君浩,我以后不会了。”
“曼茹,你觉得这样的联姻有意义吗?”裴君浩依在床头,低声问。
“我不管什么联姻不联姻,我爱你,君浩。”梁曼茹抱紧了裴君浩:“君浩,你不要我吗?你不想我做你的妻子?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有别人?是她?还是那个紫薇?”说是他的妹妹,可从没听说裴家有女儿,不会是情妹妹吗?十五年?可那时他也不过十二岁。
“别闹了!”裴君浩并不回答,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君浩!”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裴君浩并不想随意与她翻脸,不然他今天早发作了,为了养父母,他一再迁就,可是,她今天竟然差点砸了他的瓷娃娃,这是紫薇妹妹留给他的唯一纪念,实在让他忍无可忍,必须说服养父母退掉这桩婚事。
“我不!”梁曼茹撒起娇来。
“听话!”裴君浩皱眉斥道。
“可是,人家一星期没见你。”梁曼茹害怕他生气,又不愿离开,只是一味撒娇。
裴君浩怎么会不知道梁曼茹的心意,可是自己心底有紫薇妹妹,又对仇人的女儿生出令他烦恼不已的情愫,心里如何还容得下她,若是对别人,逢场作戏也就罢了,对梁曼茹,他不能造次。
他拿开梁曼茹环在他腰间的手,从床上起来,整了整衣衫。
“曼茹,你太任性了,没有人敢在我的庄园里这样闹,你也不行,你令我心情很不好,你走吧,要是有下次,你以后都不要再来见我。”
他面色冷俊,话语里隐含着怒气,梁曼茹适才的任性全然没有了,只委屈的低着头,含着眼泪不敢流下来,她太爱他了,她不能失去他,所以,他生气了,她只能乖乖的。
“君浩,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不惹你生气了。”她起来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泪水终于滴落下来,低泣道:“我听话,我乖乖的,我这就回去,还不行吗?”
裴君浩转身捧起她的脸,说:“好,我送你。”
梁曼茹钻进他怀里,哭得异常伤心,从来她都是公主,谁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唯独在他裴君浩面前,她就是一个小女孩儿,一个连稍一任性都要付出代价,却不敢有丝毫抱怨的乖乖女孩儿。
几日来,慕芷菡照顾父亲,裴君浩极少回庄园,一来公司事务最近因为与梁氏的合作而扩大贸易致使工作量加大,二来他想静下心来找紫薇,三来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梁曼茹抓到什么把柄而对裴氏与梁氏的合作造成影响。
她找过紫薇原来的学校,但是因为一场洪水把那一界的学生档案全毁掉了,找了很多当时的老师问,因为紫薇的名字仅用了一个学期,没有一个老师知道当年的紫薇就是现在的慕芷菡,而裴君浩连当年的紫薇妹妹姓什么都不知道,更增加了寻人的难度。
慕芷菡原以为可以这样平安等到裴君浩结婚,这样她的一颗心就会因为已成的事实而不再起涟漪,可是梁曼茹不干,凭着女性的敏锐,她感觉到慕芷菡和裴君浩一定有什么,决不像裴君浩说的仅是因为哥哥请她关照慕芷菡这么简单。
慕芷菡对对她来说,无异是一颗埋在裴君浩身边的炸弹,随时有可能将她的爱情梦炸个粉碎,像泡沫一样灰飞烟灭。

卷 一第四十章 巧探庄园

慕芷菡原以为可以这样平安等到裴君浩结婚,这样她的一颗心就会因为已成的事实而不再起涟漪,可是梁曼茹不干,凭着女性的敏锐,她感觉到慕芷菡和裴君浩一定有什么,决不像裴君浩说的仅是因为哥哥请她关照慕芷菡这么简单。
慕芷菡对对她来说,无异是一颗埋在裴君浩身边的炸弹,随时有可能将她的爱情梦炸个粉碎,像泡沫一样灰飞烟灭。
“哥,慕小姐住在君浩的裴氏庄园,你不知道吧?”
梁曼茹故作神秘地跟梁嘉熙说。
“你说芷菡住在裴氏庄园里?”梁嘉熙果然十分意外。
“是啊,不是你让君浩多照顾慕小姐吗?君浩还把她父亲也接进了庄园里,请了美国专家为他诊治,哥,你一定要谢谢君浩。”梁曼茹故意撒娇说。
“哦,当然。”梁嘉熙回过神来。
“那,我们今天去裴氏庄园看看慕小姐和她爸吧,你也好当面向君浩致谢啊。”
“好啊。”梁嘉熙当然求之不得,他竟然不知道慕芷菡住在裴氏庄园,难怪慕芷菡不要他帮助她为父亲治病,原来是裴君浩捷足先登了,可是为什么两人都瞒着他呢?
难道?梁嘉熙不敢往下想,也许自己想多了,也许裴君浩是为了妹妹,也许是为了更好的与梁氏合作而买他这个梁氏接班人的面子,尽管梁嘉熙想了很多理由来说服自己,心里到底还是七上八下的不安起来,恨不得马上赶到裴氏庄园向慕芷菡问个明白。
梁嘉熙拿了手机想要打电话,被梁曼茹一把按住。
“你打电话给君浩吗?不如我们给她们一个惊喜啊。”梁曼茹狡猾地娇笑,梁嘉熙似乎懂得了其中的深意,他也想看看,慕芷菡住在裴君浩的庄园里是一种怎么样的情形。
两兄妹驾了车到裴氏庄园已是黄昏时分,庄园里静悄悄地,满园花草树木的幽香盈盈而来,丛丛大树的绿叶在风中沙沙地响,像无数观众热烈的掌声。
车子鸣叫一声,陈强以为是裴君浩回来了,出来一看,才知道是梁家兄妹。
“陈助理,我哥哥来看君浩。”梁曼茹因为上次的事心有余悸,便将梁嘉熙搬了出来。
“梁少爷,裴少他不在庄园里。”陈强毕毕恭毕敬地说。
“不要紧,我会打电话他,是我唐突了。”梁嘉熙微笑拿了手机拨号。
“君浩,我是嘉熙,你在哪?我?我在你庄园里。好的,我等你。”
梁嘉熙掉了电话说:“君浩很快回来,陈助理,请带我去看看芷菡。”
陈强有两秒钟的犹豫,很快礼貌地说:“梁少爷梁小姐这边请。”
两人随在陈强后面到了慕芷菡父亲的房间,慕芷菡正在为父亲活动手关节,医生说多活动对他的恢复有益。
“芷菡。”梁嘉熙心里微微一动,急步走了进来,“慕伯父情况还好吧?”
“目前还是没有知觉,专家说还需要时间。”慕芷菡见梁曼茹随在他身后,忙起身招呼,李嫂很快泡来两杯热茶。
“裴总他不在庄园里。”慕芷菡想起那里裴君浩压在她身上,全身局促起来,不愿细看梁曼茹。
“君浩一会就回来了。”梁曼茹浅浅一笑,“慕小姐对君浩的行踪很了解吗?”
我都不知道君浩去哪了?难不成她倒知道?
“我不知道,但是他不在庄园。”慕芷菡见梁嘉熙的面色微变,解释道。
梁曼茹也看到了梁嘉熙的脸色,这正是她此行带哥哥来的目的,哥哥那么喜欢慕芷菡,自然不会让她跟裴君浩在一起。
“芷菡,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梁嘉熙随即展开一如平常的微笑,柔和地说,慕芷菡随着梁嘉熙出去,梁曼茹露出得意的笑意。
两人漫步在庄园的小林子里,清风迎面吹来,小鸟们唱着歌回家歇息,晚霞如美丽的锦缎铺在天边。
梁嘉熙鼓足了勇气,握住慕芷菡的手,说:“芷菡,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决定担负起照顾你和伯父伯母的责任,明天你和伯父就搬进我的一所宅子里去。”
“不行,裴总答应我会帮我爸治好病的,医药费从我的工资里扣,嘉熙,我不能搬出裴氏庄园。”
“芷菡,不要拒绝我!”梁嘉熙黑眸痴痴地盈满柔情:“我等你这么久了,以前我以为你是有心上人所以拒绝我,可是现在我知道你没有,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的帮助呢?就算是把我当成朋友,你也不能拒绝的真心的帮助啊。”
“我…”慕芷菡虽然感动于梁嘉熙是个好男子,可是于她,总是无缘。
“嘉熙。”
两人循声望去,裴君浩迈着大步向他们走来,到他们身边,手搭在梁嘉熙的肩上似很亲热的样子,侧声冷厉地盯了慕芷菡一眼,慕芷菡急忙说:“裴总,嘉熙,你们聊,我去看看爸爸。”便急急地离开。
“芷菡。”梁嘉熙想追上去,被裴君浩笑着拉住:“梁大公子今天大架光临,是为了慕小姐还是真的来看我啊?”
“首先当然是看你。”梁嘉熙微笑着看了看芷菡的背影。
“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不是。”裴君浩淡淡一笑,说:“在你还没有托我照顾她这前,她其实已经是我们裴氏庄园的女佣,现在美国专家已经开始给他父亲治疗了。”
“君浩,你为什么帮她?”
“因为我失去过家的温暖,所以想帮助别人不要再失去家,这有什么不对吗?”裴君浩摊摊手笑道:“不会只能让你梁少作高尚无私帮助别人的人吧?”
“谢谢你,君浩,可是,曼茹她会不会有想法?”梁嘉熙诚恳地说:“君浩,不如让我把芷菡接出去吧。”
“她同意吗?”裴君浩淡然一笑:“她同意自然好。”
“我会做通她的工作的。”梁嘉熙有些兴奋地说。
“好啊。”裴君浩淡然点头,两人相拥往回走,不经意中裴君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h3作者有话说/h3
亲们,加更了哦。

卷 一第四十一章 漆黑的酒店包房

“她同意吗?”裴君浩淡然一笑:“她同意自然好。”
“我会做通她的工作的。”梁嘉熙有些兴奋地说。
“好啊。”裴君浩淡然点头,两人相拥往回走,不经意中裴君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嘉熙,我不能答应你,我与裴氏庄园有协议,爸爸的病全治好前我都是裴氏庄园的佣人,所以我不能跟你走。”慕芷菡低头不敢看梁嘉熙期盼的目光。
“协议可以改的,君浩都答应哥哥了不是吗?”梁曼茹急忙看着裴君浩,裴君浩冷冷看慕芷菡一眼,将手搭在梁曼茹腰间,微笑说:“当然,就是不知道慕小姐的意思。”说着黑眸幽深地看着慕芷菡,好像说:“你胆敢试试!”
“我,我不会悔约的。”她倒不全是因为害怕,而是她如果真的走了,就算梁嘉熙肯出钱,只怕裴君浩也不会让美国医疗队留在国内,重新请人,自然又要耽误。
再说,梁嘉熙又是她的什么人?她一直当他是学长,是朋友,凭什么花数百万帮她呢?而且,与施哥哥住在同一庄园,是她的梦想啊,就算是看看他,也是好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她答应了,裴君浩是决不会放她们父女二人走的。
“你说什么,我哥愿意帮你,你别不识好歹。”梁曼茹急了,她留在这里,她始终是不放心的,这女人,哥哥何等身份的人,别人想高攀都攀不上,她倒好,冷眼都不看上两眼。
“曼茹。”一向温和的梁嘉熙皱眉喝斥妹妹,“你让芷菡再想想,她总有她的难处,她放下慕家小姐的架子来裴氏庄园工作,君浩给她特殊照顾也是可以的。”
慕芷菡向梁嘉熙投上感激的一眼,梁嘉熙劝道:“芷菡,你好好想想吧,别急着决定,你要是愿意留在这里,我也会时时来看你和伯父的。”
“哥!”梁曼茹急得直跺脚。
“曼茹,别任性!”梁嘉熙劝说妹妹,梁曼茹急得都要哭了,可是当着裴君浩又不敢造次,只是偷偷瞪了慕芷菡一眼,心里说:“装可怜,想抢我的男人,你等着瞧!”
晚饭后与梁嘉熙出了庄园,梁曼茹对梁嘉熙说:“哥,你真没看出来吗?慕芷菡和君浩的关系不一般!”
“不会的。”梁嘉熙幽幽地说,心里却罩上一层阴影,可是他相信,芷菡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
“自欺欺人。”梁曼茹看出梁嘉熙的不悦,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又咬牙说:“我不会让他缠着君浩的。”
“你别胡来,君浩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你这样,只能适得其反,再说,芷菡留下来总是有她的苦衷。”梁嘉熙劝道。
“她能有什么苦衷?还不是想赖着君浩做上裴氏的大少奶奶,连你这样的大少爷都靠边站,哥,我要告诉爸爸。”
“不行,曼茹,你这样只能惹恼君浩,再说,爸爸要是知道了,一生气,双方闹僵了,要是裴氏与梁氏的联姻一旦取消,就把梁氏推到了裴氏的对立面上,裴氏必要与童氏结盟,这是爸爸他不愿看到的。你也不希望与君浩解除婚约的,对不对?”梁嘉熙分析并劝说妹妹。
“我当然不想与君浩解除婚约,可是,我也不会任由他们这样的。”梁曼茹气嘟嘟地说。
“你并没有他们不轨的证据,你有什么理由闹,曼茹,男人是要哄的,你得哄住君浩的心。”
“我还不够哄他吗?”梁曼茹忿忿地说,眼波一转,又冷笑一声:“哥,你放心,我不会胡闹的,总有一天,那个骚狐狸她自己会搬出裴氏庄园。”
“你可不能伤害芷菡。”梁嘉熙警告妹妹。
“哥,我没说要伤害她,我只说让她搬出庄园,这不也是你所希望的吗?到时你再英雄救美,由不得他不乖乖地跟你回去。”梁曼茹笑着说。
梁嘉熙知道妹妹从小被家里娇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受不得半点委屈,可这件事,他不能由着她的性子,决不能让她伤害了芷菡。
“总之你不能伤害芷菡,否则,哥会生气的。”梁嘉熙很认真地警告妹妹。
“知道了,知道了。”梁曼茹不耐烦的说:“哥,你专心开好车吧。”
这天晚上九点,裴君浩仍是没有回到庄园,连陈强也不在,慕芷菡给慕品文按摩了两个小时,因为最近老觉得困,拿了一瓶法国红酒提神,边按边喝,不知不觉,几杯红酒就下了肚,恍恍惚惚想上楼去睡,电话铃响起。
“慕小姐,我是莎莎,裴少让你到‘豪天’8118房给他拿一样东西,你快些去,裴少等久了要生气的。”
“‘豪天’?拿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你快点啊。”莎莎放下电话,重新拨了号:“梁小姐,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慕芷菡很快就会过去。”
“好的,你的报酬已经打到你的卡里了,记住,这事不能跟你们裴少说。”
梁曼茹挂了电话,嘴角挂上一丝冷笑,慕芷菡,等着看好戏吧!
慕芷菡到了‘豪天’8118房,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她轻轻一推,门开了,原来房门未锁,里面一睡漆黑,一股浓烈的酒味冲进鼻中,君浩也喝了酒,他也如她一样,心中苦闷乏力吗?
她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想把灯打开,可是好像没有插卡,灯还是没有亮。
“君浩,君浩。”她轻声叫,没有人应。
她摸索着进去,借着窗外从厚厚的窗帘透进来的微光,见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她推推他,轻声叫:“君浩,君浩。”
那人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酒味,朦胧中睁开醉眼,声音也因为醉酒而含糊不已:“是芷菡吗?芷菡,我好想你。”
慕芷菡的心怦怦狂跳,除了那一夜他说过爱她,就再没有温柔地对她说过一句温情的话,现在,她拼命对自己说,不,他醉了,他说醉话,可心却依然狂跳不止。
他说着伸出手来,酒后力度极大,将她一拉就拉上了床,她倒进他滚烫的怀中,灼热的吻带着浓浓的酒味向她袭来。

卷 一第四十二章 我今天就好好满足你

慕芷菡的心怦怦狂跳,除了那一夜他说过爱她,就再没有温柔地对她说过一句温情的话,现在,她拼命对自己说,不,他醉了,他说醉话,可心却依然狂跳不止。
他说着伸出手来,酒后力度极大,将她一拉就拉上了床,她倒进他滚烫的怀中,灼热的吻带着浓浓的酒味向她袭来。
似乎是喝得太醉了,灼热的唇刚压在她柔软的唇,突然整张脸都压了下来伏在她脸上,像是昏昏欲睡一般,嘴里含糊的说:“真好,芷菡,和你在一起真好,别走,今晚陪着我,不许走!”
他似乎太醉了,竟然将她抱在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君浩,君浩。”慕芷菡想要起身,却被他双手紧紧箍在腰间,动弹不得,她的酒劲似乎也上来了,困得不行。
他说不许走,那就陪着他吧,慕芷菡叹了口气,从不见君浩喝醉,为什么喝成这样,真如梁曼茹所说,是为了紫薇吗?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施哥哥,不是紫薇妹妹不想认您,实在是世事难料,如今紫薇妹妹是你仇人的女儿,就算相认,又能如何,何况你的养父母也是不会让你和我在一起的,为了裴氏大业,你只能与梁曼茹联姻。
这样一想,心里涌起一股悲怮,不由抱紧了他,凑过唇去,摸索着他的热唇吻了下去。
已经很久君浩没有搂着她睡了,还是那次她动了他的娃娃,他那样的要了她,虽然膝盖痛得几天动不了,心里也很痛苦,也曾恨他的无情冷酷,可是现在,她一点也不恨他了。
君浩心里的对紫薇的感情感动着她,也让她更坚定了不与君浩相认的决心,就让紫薇妹妹的美好和善良永远留在你的心里吧,施哥哥,让紫薇妹妹永远都是你喜欢的人,而不是你所要恨的人。
而对于紫薇,爱是不能,恨,是不想,俗话说得好,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爸害了你爸爸妈妈,你报复我,我要与你相斗,终有一伤,那我们的后代再报复,那就生生世世纠缠不清了,为了报复而活,是多么可悲的事,如果你觉得让我做你的情人,能有报复的快乐,那就让我补偿慕家对你的亏欠吧。
就这样躺着,直到凌晨,天已经朦朦亮,再不走,只怕会被人看见,慕芷菡醒来,蹑手蹑脚地起了床,悄悄出了酒店回庄园去,也许酒喝多了,也许被他那样抱着心里还是百味俱陈,一晚上并未睡好,看了下爸爸,就回房洗了澡睡下。
醒来已是下午,明明阳光明媚的天气,不知怎么竟然下起了大雨,雨水哗哗地打在窗外的树上,“吧嗒吧嗒”的响。
李嫂站在楼道口看着倾盘而下的大雨,见裴君浩将车停在院中,下了车,大踏步走来,陈强在后面拿着伞追来,他毫不理会。
暴雨打在他的身上,很快将他浑身淋透,他脸色阴沉狰狞,恐怖到极点,李嫂怯怯叫了声:“裴少。”
“慕芷菡在不在?”阴冷的声音里隐含着沉沉杀气。
“慕小姐她好像在睡觉。”李嫂犹疑着说。
“你们都滚回屋去,我不叫谁也不许出来!”
裴君浩话一出口,李嫂急忙躲进屋去,后面的陈强愣了愣,只得拿了伞往回走,他自十五岁跟着裴君浩,还从没见过他如此恐怖狰狞的样子。
逵 慕小姐这次只怕要遭殃了,想起裴君浩收到那些照片时一双黑眸似要喷出火来的样子,他心底有种害怕和怜惜,可她是裴少的女人,容不得他插手。
这慕小姐几时和梁公子搞到一起了,抱得那样紧睡在一张床上,还主动低头去吻他,也怪不得裴少生气,他深叹口气匆匆回房。
裴君浩“蹬蹬”地上了楼,“砰”的一声,一脚将慕芷菡的门揣开,慕芷菡正慵懒地拿着梳子梳着头发,被他一掌打落,梳子掉在了地板上。
她惊恐地看着他,问:“怎么了,君浩?”
他不回答,扯住她的头发就往外拖,她痛得大叫:“君浩,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他扯着她的头发,边拖着,一脚踹了过来,喝道:“贱货!你还有脸问?”
“我没有做什么啊,我哪做错了我会改的,君浩,求你放了我吧!”她被他拖出走廊,头被扯得生痛,腿也磨破了,苦苦哀求他。
他根本不听她任何话语,手里拽着她的头发,只管拖着她往楼下去,她的腿磕在楼梯上,一条条血迹顺着楼梯划下,像用朱漆描上重重的一笔,十分恐怖。
她痛得实在受不了,大叫着:“放了我!君浩,你放了我!你会拖死我的!”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还有脸求情!”
他似乎更加愤怒,加快了手里的力度,一使劲,将她拖下了最后一个阶梯,她全身已是伤痕累累,被他拖到院子里,雨水像鞭子般的抽打在她的身上,身上的伤口淌着血,很快被雨水冲走。
他顺着她衣服上破碎的地方一撕,衣服被撕扯开来,很快将她剥得一丝不挂。无论她如何哀求,如何哭诉自己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他铁定心要惩处她。
有几次她挣扎着试图站起来,被他左右开弓两掌下来,又重重地倒在地上。
“你不是想男人吗?你不是一天也耐不住寂寞吗?你不是每天想着和男人上床吗?好,我今天好好满足你!”他暴喝着,猛地倒提起她,像刺刀般地进入她。
“没有,不是的,我没有啊!”她的哭叫声被哗哗的暴雨声淹没,身体里的痛楚撕心裂肺的袭来,他昨晚还温存地抱着她睡,今天竟然就这样粗暴地折磨她。
为什么?他这样恨她!
她如此迁就他,即使知道他害了慕家,她恨过他,可当知道他就是她一直盼着的施哥哥,他对慕家的恨是有缘由的时,她低声下气,只求抚平他的创伤,默默地把爸爸治好而已,她哪做错了?他到底还要她怎么做?
“君浩,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她无力地哀叫一声。
他毫不理会,狂怒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我裴君浩不能满足你是吧?想别的男人是吧?跟别的男人上床是吧?我裴君浩今天就好好地满足你!

卷 一第四十三章 暴雨下的惩罚

“君浩,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她无力地哀叫一声。
他毫不理会,狂怒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我裴君浩不能满足你是吧?想别的男人是吧?跟别的男人上床是吧?我裴君浩今天就好好地满足你!
暴雨打在他们身上,裴君浩完全看不见慕芷菡大滴大滴的眼泪,也听不见她大声的求饶声,更看不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再大的暴雨都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慕芷菡身上的痛楚渐渐麻木,她晕了过去。
他发泄完并不解恨,拖着她往泳池去,恨恨的想,装死?装死也不可怜你,到那你就不装了。
她悠悠醒了过来,被他“扑通”一声扔下浅水区,一群黄鳝纷拥着围了过来,爬上她赤条条的身上,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嘴里大叫着:“啊!蛇!蛇啊!君浩,救我!君浩,救我啊!求你快救我上去!”
她悠悠醒了过来,被他“扑通”一声扔下浅水区,一群黄鳝围了过来,爬上她赤条条的身上,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嘴里大叫着:“啊!蛇!蛇啊!君浩,救我!君浩,救我啊!求你快救我上去!”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四肢无力,脚底一滑又倒了下去,在水中乱划,翻腾着想再次站起来,又再倒下去,软软的黄鳝爬上她的大腿,爬上她柔嫩的手上来,像是要吸她伤口处的血腥。
她从小就怕软体动物,不要说蛇,就是蚯蚓,她也怕得要死,更不要说被它们软软的爬在的身上了。
她嘴里大声尖叫着,吓得面无人色,双脚乱蹦乱跳,两手胡乱地乱抓,触到黄鳝又惊恐地缩回,泪水倾泻而下,马上被雨水冲刷得无影无踪,头发蓬乱地散落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像疯子一般地跳着、哭喊着,哀求着,凄厉的声音不断地在大雨中响起又飘散。
裴君浩嘴里吐着粗气,双眸如黑暗中的鹰般阴冷地看着在水中挣扎尖叫的慕芷菡。死女人,竟敢挑战我的底线!这就是下场!
慕芷菡声音喊得嘶哑,不知挣扎了多久,才爬上岸,离开那些令她恐惧无比的“蛇”,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坐在雨水里,如痴了一般。
这场夏日里少有的暴雨下了两三个小时,她就在雨中淋了两三个小时,像要死去一样,了无生气。
雨停了,庄园里却还是静悄悄的,没有裴君浩的吩咐没有人敢出来,慕芷菡躬着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慢慢爬回楼前,裴君浩从窗户远远见她爬来,下了楼,堵在了楼梯口。
“不许上楼!”他冷喝一声。
“为什么?”她无力地抬头看她,两行泪水滚落下来。
“不许流泪!”他暴喝道:“别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迷惑男人!”
他差点被她的假像迷惑,他在她面前一次次心软,从现在起,他不再对她心软了,这个贱女人,竟然背着他和梁嘉熙上床!
“两个选择,一是跪在这里,直到明天早晨;二是去你父亲的房里。如果你有脸赤条条地去见你的父亲,也没有什么,反正你们父女一样的不要脸!”
他冷冷地看着她,再做出一副可怜样,我也不会再心软一丝半毫,我就是将你们父女生吞活剥,也难以弥补你慕家欠我裴家的血债,更厌恶你这样不要脸的下贱女人!
慕芷菡无力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苍白,嘴唇乌紫,她不能回父亲的房间去,就算父亲不明白也不行,她就是死,也决不能让爸爸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样子。
天渐渐暗了下来,气温越来越冷,她打了几个喷嚏,不久便觉全身滚烫,人顿时迷糊起来,再没有知觉。
恍惚中施哥哥来到她身边,亲切地叫:“紫薇妹妹,紫薇妹妹,我建了美丽的城堡,我们像王子和公主那样,幸福地生活在城堡里。”
他抱起她,踏着云雾,进到一片色彩斑斓的紫薇花海中,抱着她转啊转,她笑了,笑得好开心啊。突然施哥哥不见,裴君浩出现在花园里,喝道:“不许进紫薇花园,滚出去!”她吓了一跳,全身不断抖动。
“慕小姐,慕小姐。”李嫂将一件大衣披在她身上,轻轻地摇着她。裴少虽说不让出来,可她哪看得下去,这样下去,不病倒才怪呢,就算是丢了工作,也不能不管这可怜的孩子。
楼上的房间里,裴君浩看着李嫂将慕芷菡吃力的抱进房,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样对她,是因为她是仇人的女儿,抑或是因为他太在乎她呢?当看着她与梁嘉熙相拥而眠的照片时,他狂怒得连残存的一丝理智都没有剩下了。
他恨她!她是他仇人的女儿,是慕家的人,也恨她总是扰乱他的心智,更恨她竟然敢无视他的存在,与别的男人同床而眠,绝不可以!
他说了要她跪上一夜,可终归没有下去阻止李嫂,罢了,只当作没看见,便宜这个贱人,睡吧睡吧,可是躺在床上,却丝毫睡意也没有。
次日清晨,李嫂颤颤兢兢的说:“裴少,早晨我见慕小姐她昏倒在门口,全身烫得不行,发高烧了,怕出大事,就抱她进了屋,虽然想了法子,可烧还是降不下来,您看…”
“这个贱人,死不了的。”骂了一句,接着又说:“我上班了,叫陈强去看看。”
李嫂喜上眉梢,急忙跑去找陈强。医生给慕芷菡连续打了几天的点滴,烧才慢慢降了下来。
君浩,无缘无故的,你又发飙,是不是每次的柔情后你都要告诫我,你对我的柔情都是假的,让我一次次燃起希望再用冷水把它扑灭?
其实我早已不再奢望你的柔情,只求你在爸爸的治疗期内不要过份折磨我,可为什么我再怎么迁就都不能消你的心头之恨呢?
躺在病床上的慕芷菡浑身疼痛,可是身上的伤倒可以忍,只需时日就能愈合,可心里的伤呢?

卷 一第四十四章 黑暗中床上的的女人

躺在病床上的慕芷菡浑身疼痛,可是身上的伤倒可以忍,只需时日就能愈合,可心里的伤呢?
梁曼茹原以为裴君浩见了照片一定会赶走慕芷菡,可等了好几天都不见动静,不由急了,想去庄园看个究竟。
恰好这天梁嘉熙和裴君浩因为项目的事谈到很晚,然后与相关人员一起出去用餐。
好机会!梁曼茹打扮一番,驾着宝马来了裴氏庄园。
“慕小姐。”慕芷菡身体稍微好了些,就起床下楼来给父亲按摩,见梁曼茹微笑着叫她,急忙起身招呼。
“梁小姐,裴总他不在。”
“我来就一定是找他?不许我找你?”梁曼茹甜甜一笑,慕芷菡不由暗叹,真是个美女,难怪君浩喜欢,自己只拿了一下那个娃娃,他就那样暴怒,她扔了他的,他还是那样娇宠她。
“当然可以。”她有些不知所措,找我什么事啊?
“芷菡。”梁曼茹突然叫。
“嗯?”奇怪,她从不这样叫她。
“我哥他那么喜欢你,我们是不是先培养一下感情?”梁曼茹手托着双腮,露出一丝调皮的笑意。
“梁小姐,没有的事,嘉熙他是我的学长,他那么优秀。”
“可他喜欢你!这还不够吗?”
“我配不上他。”慕芷菡低低说。
“你自卑?”梁曼茹有些好奇,这样一个女子是如何同时获取了两个她最爱的男人的心的。
“我…我只是觉得我和嘉熙不般配。”
“那,你说我和君浩般配吗?”梁曼茹故意端起桌上的茶,眼睛却偷偷观察着慕芷菡的反应。
“你们…太般配了。”这是实话,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哪都般配。
“真的?”梁曼茹惊喜地问,慕芷菡点点头。
“哈哈!”梁曼茹两手一拍,笑道:“大家都这么说,看来慕小姐也是有眼光的人。”
她眉梢一挑,一个主意涌上心来,低头凑在梁曼茹的耳边轻声说:“芷菡,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决定帮助我哥把你娶回家去!”
慕芷菡急忙说:“梁小姐,我们没有……”
“还害羞呢?我把你当知心朋友的。”她作出很神秘的样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许告诉别人。”
慕芷菡点点头。
“我怀孕了!”
慕芷菡全身一抖,惊讶地看着梁曼茹。
“孩子的父亲是君浩!”
见慕芷菡一脸的诧异,她粉脸一红:“都怪君浩,人家都说等正式办了酒席,可他……”
慕芷菡的脑子里闪出裴君浩如猛虎般地骑在自己身上的情形,可是他却对她说:“记住,按时吃药,你没有资格怀我的孩子!”
也许,在他心里,只有梁曼茹才配怀他的孩子,而她又算什么呢?
“芷菡。”梁曼茹叫,慕芷菡回过神来。
“君浩他还不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梁曼茹一脸的甜蜜。
“哦。”慕芷菡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所以,我今晚要在这等他,别告诉他我来了,我就在他房里等,啊。”
慕芷菡木然的点点头。
晚上十一点左右,裴君浩才回来,在一楼见慕品文的房间亮着灯,推开看了看,慕品文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
这么晚了,想来她已经睡了,上了楼,见她的房间黑乎乎的,这些她她病着,他没去看过她一眼,不过,陈强每天都会汇报她的情况,也许还没大好。
在门口犹豫一阵,还是开了自己的房门,洗了个澡,也没开灯,就进卧室倒在床上,手却触到一个柔软的身体。
是她!病才好一点,就主动睡到他床上来了,是想用身体求得自己的原谅吗?
嗯,就是要你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赎罪,原来是因为慕家而迁怒你,现在……
不再细想,他用行动证明。
翻身压在她娇软的身上,撕开她的衣领,一手按在柔软的浑圆上,对这样的女人,就要粗暴!
他恨恨地想。
她浅声“嗯”了一声,他的热唇就压了下去,他能感受到她激动地回吻她他,软绵绵的舌像蛇一样绕住他的舌。
果然是下贱,才和梁嘉熙睡过,就也来勾引他,好,今天就让你尝尝蛇诱蜂的味道,可别怪蜂蛰你一身包!
他猛然掀起她的裙子,就要鱼贯而入……
突然停了下来,裙子?她这几天都穿着长袖的,他偷偷看过她几次,知道她是因为身上的伤才穿了长裤,对了,伤,他从她大腿往下抚摸,她又轻轻极具诱惑力地“嗯”了一声,让他有些情不自禁。
她肌肤柔嫩,可是,没有伤。
他再闻了闻,不对,她从不用香水,却有一种天然的体香,可他闻到了法国香水的味道,他虽然喝了酒,却不至于连这个也分辩不出。
他忽地按了墙壁上的开关,看到了梁曼茹一张娇羞的脸。
“怎么是你?”他脸色顿变。
“你以为是谁?”梁曼茹脸色由红变白。
裴君浩并不回答,只问:“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佣人,慕芷菡,她不是可以随意进你的房间吗?”梁曼茹充满醋意。
“她让你进来的?”冷冷的声音透着怒气。
梁曼茹点点头,伏进他的怀中:“人家想你,所以来看你,可是你又不在,我困了,就睡着了嘛,谁知道你一进来就……”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裴君浩起了床,穿上衣服。
“我怎么回去啊?衣服都让你给……”
“我去拿一件给你。”他说着出了房,到隔壁敲门。
“开门!”
慕芷菡一听是他的声音,急忙开门。
“拿一件衣服给我。”双眸隐隐透着怒气,声音也是冰冷地。
她急忙从衣柜拿了一件递给他,他接了过去转身走了。
看着梁曼茹穿着她的衣服与裴君浩出去,她却再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半天,心绪烦乱,起了床,偷偷进了裴君浩的房中,卧室的床上一片零乱,梁曼茹被撕破的衣服还丢在那里。
她拿起那件破碎的衣裳,闭上眼睛,泪,不自觉又流了下来。
就算是他撕她的衣服,就算是他强要她,心都没有这样疼过,原以为只有对她,因为恨,他才会这样粗暴,现在看来,他就是有这个嗜好。
“看什么!”威严而又愠怒的声音,她吓了一跳,回头见裴君浩一张冷脸上双眸犀利地盯着她。

卷 一第四十五章 我会娶她!

就算是他撕她的衣服,就算是他强要她,心都没有这样疼过,原以为只有对她,因为恨,他才会这样粗暴,现在看来,他就是有这个嗜好。
“看什么!”威严而又愠怒的声音,她吓了一跳,回头见裴君浩一张冷脸上双眸犀利地盯着她。
原以为他没有这么快回来,谁知道……唉,她急忙低头,不让他看到她脸上的泪。
“我以为你没这么快回来,睡不着,所以来收拾一下。”
“谁让你放她进我房里的?”他突然提高了声音。
“我…她是你的未婚妻啊?”都有了你的孩子了,衣服都撕碎了,还要怪我不该让她进来吗?
“谁给你乱放人进来的权力?”他并不听她的申辩,怒声喝斥。
“她进来,裴总难道不开心吗?”她心里隐藏的忿怨不经意流落出来。
“这几天身体不好,所以找个人来代替你吗?”他突然望着她,嘴角一扬,脸上多了一抹轻浮的笑意。
转而伸手托起她的脸,恶狠狠地说:“你不是离不开男人的吗?现在好了一点是不是?今晚,”他冷笑着,手按在她的胸前,邪魅地说:“又想了?”
她身子一退,恼怒的看着他。
“你乱说些什么?”
额,还有脾气了?
在外面和男人睡了觉,又放个女人睡到我床上来,还给我脸色看,越来越有出息了。
不容她再开口,一手将他提起,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几弹,再又弹起时,他跳了上去,将她压住。
“不行!”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手将他推开,他毫无防备,竟然一骨碌滚下了床,头撞在墙上,脸与墙壁深吻了一个,脸上顿时鲜红,嘴角流出血来,身子靠在墙倒在地上。
他缓缓转过身来,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看了看,抬头见慕芷菡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似乎想上前扶他起来,到底没有动。
他突然放生大笑:“哈哈哈哈……”笑得慕芷菡毛骨悚然,他,他怎么了?是不是推倒了他,要发狂了?她身子一抖,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他仍然大笑着,笑得快岔气了,抱着肚子慢慢站了起来,慢慢向慕芷菡走了过来。
嗯,好,很好,从来没有女人把我裴君浩从床上揣了下来,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
他走近她,像是忍不住笑似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笑里面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不是,前面那句。”
前面那句?她说什么了,她一回忆,她情急之下只说了两个字:“不行!”,就把他揣下床了,可是这话,她还敢说吗?
“没说什么啊。”她弱弱地应。
“我喜欢听,再说。”
他浅笑,可她却隐约感到笑里潜藏的危险的气息,那叫什么来着,对,就是它:笑里藏刀!
她摇头。
“说!”
她再摇头。
“说!”
她还是摇头。
“说!”
他的眸光里透出了深深的杀气,像幽深的海洋,瞬间要溺毙她一般,又似岩浆里喷出的烈火,要将她燃成灰烬,更像一把锋利的刺刀,直向她的心脏刺了过来,她快窒息了,但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也不能做缩头乌龟,你让说就说,我偏不说。
他果然一伸手,她重被掀倒在床上,他正要压上来,她手一抓,正好抓到梁曼茹那件被撕破的衣服,她心里一痛,从那边一滚,滚到了床下,他扑了个空。
好!太好玩了,从没有女人和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新鲜!
“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她喊叫着,从地上爬起来。
“身手不错,很敏捷。”他赞一声。
变态!要女人洗澡,穿衣,爱撕女人衣服,刚要了一个,又强迫另一个,她恨恨地看着他。
他却又扬起了那抹邪邪的浅笑,猛一扑,她急忙一闪,他再一扑,她又一闪,他再扑,故意让她闪,猫捉老鼠,一下子捉到就不好玩了,就这样闪来闪去,不知多少个来回,她累得气喘吁吁,他却玩得兴起。
“你到底要怎么样?梁小姐才走,你就忍住了?”
“除了撕女人的衣服,你还会干什么?”她不再闪,冲到床前抓起那件破衣服扔在地上。
这算什么?怪我?怨我?做了我的情人,和别的男人上床,放别的女人晚上睡在我的床上,还敢怨我?
他一手抓了她的衣领,吼道:“我就是喜欢撕女人的衣服,也比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强,心甘情愿做了我的情人,又在外面和野男人睡觉!”
在外面和野男人睡觉?这叫什么话?太侮辱人了!
“胡说,变态!”她奋力一挣,推开她跑了出去。
他看着她急奔出去的背影,眉头一皱,好像哪里不对。
“胡说”,“不行”,“变态”,她怎么敢这样说他,她怎么敢?她敢说她没有?难道……对了,谁寄照片给他的?为什么寄照片给他?
糊涂啊糊涂,心里一来气,竟然就忘了这个重要问题。
裴君浩心里有些狐疑,望着慕芷菡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二天,正交待陈强去查这事。
“裴总,梁少爷来找您。”杨秘书报。
“请进来。”裴君浩脸色微变。
“君浩,我有事找你。”梁嘉熙进来,一脸严肃地对裴君浩说。
“什么事?”裴君浩见梁嘉熙少有的认真,已经猜到什么,极力掩饰住内心的不安和怒火。
“是关于芷菡,君浩,我做了糊涂事,我得对芷菡负责。”梁嘉熙一脸的惭愧。
“你对她,做什么了?”裴君浩强按住心里涌起的怒气,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微微抖动。
“我,我,君浩,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梁嘉熙有些难为情的说:“可是我会对芷菡负责的,我不会不管她。”
“那你想怎么样?”裴君浩将茶杯放下,盯得梁嘉熙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会娶她!”梁嘉熙脱口而出。
“不行!”裴君浩不假思索接口应道。h3作者有话说/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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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四十六章 芷菡 我带你走

“我,我,君浩,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梁嘉熙有些难为情的说:“可是我会对芷菡负责的,我不会不管她。”
“那你想怎么样?”裴君浩将茶杯放下,盯得梁嘉熙浑身不自在起来。
“我会娶! 梁嘉熙脱口而出。
“不行!”裴君浩不假思索接口应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对她负责!”梁嘉熙坚决地说。
“梁总他不会同意的!再说,慕芷菡她答应你了吗?”虽然订了婚,他依然称呼梁曼茹的父亲为梁总,这会更是拼命压住直往上冒的怒火。
“她为什么不答应?都是我的人了。”梁嘉熙答道。
“是你的人?见红了吗?”裴君浩冷冷问,把梁嘉熙愣住了,是啊,他事后懵懂记得抱着一个女子睡着,要不是收到照片,哪知道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女子是日思夜想着的芷菡,又怎么会知道芷菡其实是爱他的,她低头吻他的情形,温柔而又深情,他兴奋得什么也忘了。
再说事后几天,那长包房的床单也早换洗了,总不能去问服务员是不是有血迹吧?
“这个,我自己知道。”梁嘉熙不愿放弃,都那样睡了,还用说吗?自然是有见红的。
他心里微微有些可惜,自己竟然糊里糊涂和芷菡做了宝贵的第一次,连什么状况都不知道,芷菡最宝贵的女儿红也没见到,不过,他会好好珍惜她的。
裴君浩冷笑,她的女儿红好好的藏在他的衣柜里呢,他能见到?
“你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再说吧,总不能稀里糊涂的做新郎。”裴君浩意味深长地一笑,不愿再与梁嘉熙讨论下去。
“我要去见芷菡。”梁嘉熙说着要起身。
“等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晚上再去吧,手里没事做了?”裴君浩一笑,梁嘉熙摸摸头,也笑了笑,不好意思地坐下,可他心里真急啊,不过,他不知道,除了裴君浩,还有人比他急。
“芷菡,芷菡。”就在梁嘉熙对裴君浩说要对芷菡负责时,早已有想负责的人相行一步了。
“慕小姐,外面有人找你。”李嫂叫她。
“彬轩!”慕芷菡有些意外,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原以为他已经被她的冷言冷语说得死心了,哪知他又冒了出来,而且在这个时候,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要是裴君浩发现了,会不会杀了她?
想起那日他把她拖下楼梯,无情地把她抛下泳池的情形,她的心就揪了起来。要不是为了父亲,她真的害怕得要逃走了,就算是施哥哥,这样的暴怒也让她害怕,还有,那些可怕可恶的“蛇”。
为了治好爸爸的病,必须咬牙挺住,所有的苦都不值一提,爸爸纵有千错万错,也是她的爸爸,是给了她生命的爸爸,所以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无悔。
可是,能避免得还得避免,她出了院子,见楚彬轩风尘扑扑的样子。
“芷菡,我做好一切准备了,我来接你走,我们一起去英国,把你的父母也带走,我给他们冶病。”楚彬轩白静的脸上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像个可爱的大男孩。
“你说什么?我爸妈治病要花好几百万的。”他神志失常么,突然跑来这样向她表白。
“我知道,我说过我有能力照顾你。跟我走吧!”
慕芷菡使劲挣脱他的手,而楚彬轩却死死抓住不放,袖口被卷了起来,自那天被裴君浩拖伤了,她就穿着长衣长裤。
楚彬轩见她手上未痊愈的伤痕,气愤地说:“是不是裴君浩?他虐待你了?”更用劲地拉住她的手,叫道:“走!我马上让人过来接了伯父,你们今天就跟我走!”
慕芷菡费劲挣脱他的手说:“你不要乱猜,我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不怨别人。我的事不用你ca心。”
慕芷菡巴不得他快走,要是让裴君浩见到,不但是她,就连他,只怕也难幸免,她怎么能连累这个纯真的大男孩。
他怀疑地看着她说:“不小心?骗我的吧?芷菡,跟我走吧,我这次回英国,说服了爸妈,我原本是要他们在宾汾市建一个子公司,所以来了这里,为了锻炼自己,我决定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从基层做起,可我遇到了你。”
楚彬轩深情地握住她纤细的手,心疼地说:“芷菡,半个月没见,你瘦多了。这次,我一定要带你走!”
他爸妈在英国?原来半月没来是回英国了,慕芷菡感激楚彬轩的真心,经过了前几天的事,她也想离开这里,她害怕,可是……
“芷菡,你到底担心什么?”楚彬轩和慕芷菡全然不觉对面已有人拍了他们的照片离去,见慕芷菡似乎心动,却又犹豫不决,楚彬轩急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慕芷菡凄凄的眼光让楚彬轩心都要碎了。
“因为爱!因为我爱你啊,芷菡。”楚彬轩伸手抚摸着她日渐消瘦的脸,疼惜不已。
“不!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我不配你这样对我,你以后会后悔的!”
已经于人,父母都是病人,治好要耗费巨资,在裴君浩这里,她从来得不到自信,只有屈辱,羞愧,自卑。
如果困为相信了楚彬轩一时的兴趣倒致的所谓的爱就这样跟他走了,将来他要是后悔了,爸爸怎么办?
做为人女,她怎么可以因为害怕受到伤害而想逃避责任,如果错过了父亲的治疗,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父亲五十岁还不到,她怎么能因为自私的想法放弃而倒致他失去治愈的希望呢?万万不能!
“我不会!”楚彬轩听了她的话急了,拉过她的手表白道:“芷菡,无论你之前有过什么,无论你与裴君浩发生过什么,我都要你,我要救你出火海,我不要看到你受苦,你不信吗?是不是要我挖出心来给你看啊。”
慕芷菡连连摇头:“不!我不配!我不要你可怜我,你走吧,你快走!”她推开他,转身跑进庄园。

卷 一第四十七章 那晚你们是怎么.

“我不会!”楚彬轩听了她的话急了,拉过她的手表白道:“芷菡,无论你之前有过什么,无论你与裴君浩发生过什么,我都要你,我要救你出火海,我不要看到你受苦,你不信吗?是不是要我挖出心来给你看啊。”
慕芷菡连连摇头:“不!我不配!我不要你可怜我,你走吧,你快走!”她推开他,转身跑进庄园。
“李嫂,锁上门,千万别让他进来,不要让裴少知道。”想起被裴君浩知道的后果,她有些惊慌失措,对自己刚才盟生想要与楚彬轩一起离开的念头后悔不迭。
竟然想要离开他!真的在内心里放弃了那个一直等候的施哥哥么?他对自己那样,是因为他不知道她就是他的紫薇妹妹啊,施哥哥还是那个施哥哥,他是不会变的,可是,内心的恐惧却驱之不去,但她知道,她无法离开这里,父亲的病好之前,她哪也不能去。
楚彬轩还不死心,在门口大声叫唤着,直到下午,才无奈地离开。
“芷菡,我一定还会来的!”走之前,对着院子里大喊着,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楚彬轩前脚刚走,裴君浩后脚就回来了,慕芷菡吓得不轻,幸而早收回了心神,不然,不知面临的又会是什么?
“裴…君浩。”她不敢叫他裴总或是裴少,他说过,两个人的时候得叫他名字,她现在最怕的是惹火他。
裴君浩轻瞟她一眼,冷声说:“怎么?得了相思病?脸色这么差?”
她低头不语,以为他又嘲笑她,他突然伸手重重地捏住她的下颔,目光中透出一股骇人的锐利锋芒。
“想要嫁给梁嘉熙?怎么也得我玩腻味了再说,我现在还有那么一丝半毫的兴趣,你就迫不及待想嫁出去?”
她愕然地看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盈满疑惑,又带着些许惊恐,小声说:“君浩,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他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更是厌恶,演得这么逼真,要不是梁嘉熙亲口承认,差点就相信了她,以为她受了冤枉。
他厌恶地甩开了手,鄙夷地问:“梁嘉熙要对你负责,你是不是急着等他前来求婚呢?”
“负责?负什么责?”她更是丈二和尚摸不住头脑,不知他说什么。
“娶你啊!娶你回去当梁氏的大少奶奶,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裴君浩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只要她但敢说出半个“是”字,他立马活剥了她!
“我没有!君浩,他那天从庄园走后,我都没有见过他。”她急忙申辩。
“没有见过他?却睡在一张床上过夜?贱货!”他猛然青筋暴起,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她被他掐得透不过气来,心里更是糊涂,他说什么?跟谁在一张床上过夜?除了那晚他让她去拿东西,她从不曾在外过夜。
她使劲挣扎,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手。
“咳,咳。”她咳嗽几声说:“除了你,我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在一张床上!除了那天晚上你叫我去‘豪天’拿东西,我从没在外过夜!你难道就不能讲一点理吗?”
“我让你拿东西?我什么时候让你拿东西?”他有的是助手,秘书,佣人,何曾让她去拿东西?
原来他忘了,喝醉了也难怪。
“就是五天前的晚上,你叫莎莎打电话我,去‘豪天’8118房给你拿东西,我去了,你喝醉了,不让我走,所以…我就在那陪了你一晚,天快亮时,我怕人看见,才走了。”
“‘豪天’?我喝醉了?”他眉头深皱。
“是啊,里面也没亮灯,黑乎乎的,你睡在床上,一身酒气,我问你让我拿什么,你抱着我叫我不要走。”想起那晚他的温柔,她的心不禁一动,发白的脸上飞上一抹红晕,声音也变得轻柔绵软。
他眉头紧蹙,目光锋利,做了这种事,还敢当面撒谎吗?如果这样,非让她吃尽苦头不可!
可她那一脸的无辜真诚,说得有板有眼的,难道,真是场误会或者…?莎莎,胆敢给我的女人下套?饶不了她!
他一时难断真假,不过,心中又有了疑问,情绪微微缓和,想起他们毕竟睡了一晚,而且,她还吻他,心里不免又窝火,厉声喝头号:“后来呢?都做了什么?”
她低着头,低声说:“你自己都不记得么?”是啊,每次对她温柔,他都不会记得,那原本就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报复慕家,羞辱她的一种手段罢了。
“我现在要你说,一点一点跟我说清楚!”他额上又暴出青筋,黑眸两道寒光灼灼逼人,她只得低头把那晚的情形描述一番。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目光中闪着不易察觉的喜悦,脱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们…没做别的?”
慕芷菡不解地看着他,真是个怪人,分明是我们,说什么你们。她红唇微启,讷讷说:“你喝得太醉了,连自己做了什么都忘记了?”
死妮子,这是责怪他么?虽然没有作太出格的事,可是一想到她吻他,还是不能原谅,她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能碰!吻也不行!
再说,就算是被人下套了,连他的气息都闻不出么,枉自和他同床这么久,不可原谅!
他哪里知道,慕芷菡那日里也有了六七分的酒劲呢。
他正想发作,陈强进来报告:“裴少,梁公子来了。”
“来得好快,迫不及待啊。”裴君浩冷哼一声,捏了她的脸颊,声音听似不大,却饱含着骇人的意味:“听着,你要是胆敢给他留半分幻想,我会让你们一家都生不如死!”
她全身一颤,虽然不很明白,只能惶恐地点头。
裴君浩收回了手,又盯了她几秒,她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他这才满意地转身迎出去。
“嘉熙,你很守时啊!”裴君浩将梁嘉熙迎进会客室,翘起二郎腿,从精致的烟盒中弹出两支烟来,给梁嘉熙递过一支。
梁嘉熙接过烟点燃,又给裴君浩点上火,笑道:“你笑话我?”不过,能娶芷菡,是他一直的梦想,他实在控制不了激动的心情,接着就问:“对了,怎么没见芷菡呢?”
“别急,呆会我让人叫她去,对了,那晚你们是怎么…”
裴君浩将两手的大姆指凑到一块,作出一副探听的样子问。h3作者有话说/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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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四十九章 该怎么罚

裴君浩送走梁嘉熙,回来见慕芷菡又在跟慕品文按摩,医生说按摩对他的恢复有好处,最近慕品文似乎有了些许好转,手脚似乎有了感觉,眼睛也常常转动,慕芷菡欣喜不已,更是乐此不疲地替他按摩,不停嘟哝着和她说说话。
裴君浩上前拉住她的手,不由分手往楼上拉。
“干什么?君浩?”她以为因为梁嘉熙的求婚,他又要惩罚他了,脸色发白。
“连男人的气息都分辩不出来,你说该怎么罚?”他威严的声音让她害怕,只得小声说:“对不起,那天我喝酒了。”
“什么?喝酒?跟谁喝?”从不见她喝过酒,背着他还敢喝酒?
“没有谁,就在家里,我因为累了,想提提神,谁知道……后来,就接到莎莎的电话。”
这件事,他一定会查清楚,给她一个交待,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
他突然将她抱起,飞快地上楼。
“君浩,干什么?”她吓一跳,双手不由自主抱住了他。
他不说话,一口气将他抱回了房,丢在大床的靠背半躺着,自己随即也跳上床。
“吻我!”他命令。
她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动。
“吻我!没听到吗?”他皱眉问。
她捉摸不透他心里想什么,到底是高兴还是生气,低着头,偷偷抬眼看着他。
他托起她的脸,嘴角浅笑,说:“那天晚上你以为是我,才吻的是吗?那你想吻的人是我,为什么现在不吻了?”
她头更低了,脸臊得直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说过,是因为喝了酒,所以…”
“你一喝了酒就会想吻我是吗?”她越是脸红,他越是追问,见她低着头,他就俯下身去看她的眼睛,她长长的睫毛闪闪地跳动,害羞不仅使得脸色绯红,眼神也闪闪烁烁,见他俯身细看她,更是躲避不及。
“我…不是…哪有…”她越想辩驳越是慌乱,他却越是觉得有趣,穷追不舍。
“到底是不是?”他再问。
“不是。”她心里恼得慌,倔劲一上来,很果断地回答。
“那就是想吻梁嘉熙了?”他有些恼怒的声调。
“不是!”她赶紧又说。
“二选一,那晚你是想吻梁嘉熙还是想吻我?答!”
“是…”你字还没有说出口,一想不对,这不是就承认了自己想吻他吗?
第一天上班那天晚上帮他洗澡时她就上过一次当,说她脸红就是承认想吻他,这次决不再上当了。
“是喝了酒。”
“我说的是喝了酒后想吻谁?”
“可以不回答吗?”
“不可以!”
“可我怕你生气。”她怯怯地说。
“嗯?”他皱眉,难道敢说是想吻梁嘉熙吗?不要命了?他当然知道她想吻的是他,不过…有时候逗逗这臭丫头还真好玩。
“我真的怕你生气。”慕芷菡的大眼睛闪闪地也像在说话。
裴君浩看着她的眼睛出神,这又酷似紫薇妹妹的眼睛,连神韵都如此相似。
“我答应你,不管你怎么回答都不生气,你说。”他倒想看看,她要怎样回答。
“真不生气吗?”
裴君浩有些生气了:“我说话不算数吗?”
“那我说了。”慕芷菡双眼一眨。
“那晚我喝了点酒,有点醉了,进去又黑乎乎的,我叫你的名字,也没人应,后来,我见床上蜷着一团东西,我真的不知道是嘉熙。”她申明。
“以前我家养了条洋犬,很可爱的,我一见它就想抱它,想吻它,对,我最喜欢吻它了,我因为酒劲来了,我以为是它,所以,就想吻…”
他撑着手在床上抬头盯着她,她不敢再说下去,怯怯地说:“你说过不生气的,你说过说话算数的。”
好大的胆子,就是说如果让她承认想吻他,就是把他比做狗了?看上去柔柔怯怯的样子,心里鬼点子不少。
“谁说我生气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声,声音忽得严厉起来,捧起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说:“就算是喝了酒,也不可以分辩不出自己男人的气息!好好的闻!闻清楚了!以后再敢分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双手在她的领口一扯,又一条裙子报废。
慕芷菡暗暗叹息,他只让她买他规定的品牌衣服,哪一件不是几千上万的,他给她那张卡里的钱,只怕不久就要全让他报废光了,真是富人不知穷滋味啊,只有像她这样处境的人,才知道这是多么的奢侈。
不过他已由不得她多想,因为他俯身下去一口叼住了她胸前的蓓蕾,轻轻xi吮着,一只手按在她另一边的浑圆上,像个贪吃的婴儿留恋母亲的余香,她的心底荡起一阵涟漪,可想起那天的事,又一阵颤抖。
他触到她身上一处伤疤,想起那日狂怒下的粗暴,也许因为误会了她心中懊恼,动作变得轻柔而缓慢,显得异常温柔而缠绵,颤抖中又遐想阵阵。
她心里一阵悲哀,一阵心痛,也许,她永远无法抗拒他,无论是粗暴的占有,还是温柔的缠绵,仿佛是前生注定,慕芷菡只属于裴君浩,属于她的施哥哥,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占有,她都心甘情愿。
他抬起头来,见她目光痴迷,柔情地问:“想不想?”
她不敢说话,怕他接下来又是一阵挖苦,他却不放弃,又问:“说,想吗?”
“你,不问行吗?”她想,可她又害怕,为什么总要问人家这些尴尬的问题呢?不知道人家会害羞的吗?
“傻瓜!想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个成年人,有过性经验后想是正常的。何况,是我!嗯?”他习惯性地托起她的下巴。
她突然泪水夺眶而出,张开双臂搂在他腰间,将头深埋进他的胸中,低泣道:“君浩,我知道慕家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对不对?你对慕家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了,我很感谢你帮我治好我爸爸,我一辈子做你的情人报答你都行,只求你不要…不要…像那天…那样…我好怕…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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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五十章 浪漫之夜

她突然泪水夺眶而出,张开双臂搂在他腰间,将头深埋进他的胸中,低泣道:“君浩,我知道慕家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对不对?你对慕家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了,我很感谢你帮我治好我爸爸,我一辈子做你的情人报答你都行,只求你不要…不要…像那天…那样…我好怕…好怕…”
她呜咽着说不下去,泪水沾在他身上,冰凉冰凉的,他默默将她拥进怀中,捧起她梨花带雨的娇脸,轻轻吻了吻她的泪痕,再没有了刚才的兴致。
半夜醒了,慕芷菡一伸手,身边空空的,分明他是抱着她睡的,这是他们第一次只抱着睡,而没有做。可是,他上哪去了?
她轻轻起床出了客厅,并没有见到他,难道出去了,她披上一件外套,寻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色如水,树影重重,花香阵阵,难道,他去了紫薇花园,她忘记他的警告,渡步向花园走去。
远远地果然见花园里有个人影,走近点看,真是裴君浩,他神情专注,用手在一朵朵或深或浅的紫薇花上轻轻抚摸,仿佛每一朵都是至珍至爱,小心翼翼,怜惜万分。
银白色月光淡淡的撒下,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异常柔和,目光温润如水,在冷冰的夜色中,如一抹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娇艳的紫薇花朵上。
慕芷菡一瞬间有一种深深的感动,简直想冲进花园去,扑到他的怀中,告诉他,她就是他的紫薇妹妹啊。
可他要是知道紫薇妹妹就是害死他父母的仇人的女儿,只怕这满园的鲜花都会被他破坏贻尽的,她倚在外面一棵树下,泪光在月光下闪烁着,却不敢再往前一步。
没有他拥着,再也没有了睡意,她怕被他发现而暴怒,擦了泪痕,慢慢往回走,蹲在一个花坛边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什么不睡?”
她抬起头来,见裴君浩幽深的眼神凝视着他,缓缓站起来,冲动的扑进他怀中,他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她,沉声说:“回去吧,病刚好,夜露重,别受凉。”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眼泪又淌下来,伏在他的肩上点点头,他抬起她的脸,伸手刮了下她秀气的小鼻子,说:“这么喜欢流泪,真是个小女人!”
他的语气中听似责怪,却更有种娇宠的味道,让她的心一下子温暖起来,她有些娇羞地小说声:“君浩,可不可以抱我上去?”
他又愣了一下,皎洁的月光下,她清澈的大眼睛盈盈望着他,太像了!她这双传神的眼睛太像紫薇妹妹了,虽然不是那张娃娃脸,而是一张娇俏的鹅蛋脸,他仍有种见到紫薇妹妹的恍惚。
她见他没有生气,壮着胆子爬在他的身上,这妮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过,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很好闻,他伸手托住她,轻轻抱起她往回走,她满心喜悦地搂住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肩上,呼吸着他泌人的男子气息。
这是他第二次这样抱着她走,第一次是那次从泳池抱她上来,他邪恶的和她连在一起,一步步走回房去,那时是羞赧而难堪的,而今晚,他温柔地抱着她,是温馨而甜蜜的。
此时,在她心里,他是她的施哥哥,不是那个为了报复不择手段要了她,羞辱她,罚她打她的君浩,而是在明月当空,星光浩瀚,花香阵阵,树影重重的夜晚抱着她的情哥哥。
真希望这个明月当空的月夜不要过去,希望这一段路永远也走不完,可以一直娇羞的伏在他的身上,在他的怀抱中享受着他的温暖。
可是就在快到楼前时,她却不争气地放了一个响屁,打破了夜的宁静。
裴君浩抱着她臀部的手受惊般的一动,她的身体往下滑,她也受惊般地搂紧他的脖子,阻止身体往下掉。
真是放肆!抱她竟然放屁!
裴君浩用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恶声恶气说:“放什么屁,也不选个时候!还放这么响!”
慕芷菡尴尬得脸都红透了,讷讷地说:“这,我也不知道…是它自己不选时候,你也知道这和肚子饿了要吃饭,尿急了要解手一样的,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我也不想的。”她顿了一下,又解释说:“而且,我的屁不臭。”
见他还是一脸的不悦,又凑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啦,以后你抱我的时候,我就把屁搁肚子里,让它在肚子里打鼓,把我肚皮敲破也不放出来。”
唉,这个大煞风景的屁啊!
人家正享受着呢,要是施哥哥真生气了,就不会抱她了,她怕他把她放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搂那么紧干什么,谋杀亲夫啊!”他斥一声,话一出口,才觉得哪里不对,他竟然把自己比做他的亲夫了?
她已经够放肆了,从没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梁曼茹都不敢。
她果然“噗嗤”笑出一声来,又怕他生气,死命憋着,脸胀得通红。
“有这么好笑吗?”他将她抱上来一点,板着脸说。
“我,我不笑了。”她急忙说。
“不笑?难道哭啊,瞧你哭的样子有多难看。”
她为难了,笑也不行,不笑也不行,那要怎么样啊?
算了,乖乖地不说话,伏在他身上假装要睡般,他抱着她,慢慢走回房去。
把她放在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她侧身躺在他旁边,鼓起勇气说:“君浩,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说。”他眉头一皱,吐出一个字。
“如果,我不是慕家的人,你会不会有…一点点…爱我?”她怯怯地看着他。
他凝视她几秒,沉声斥道:“胡思乱想,睡觉!”
她失望的躺下,缩进被窝,他把她拉上来,搂进了怀中。
她睁着大眼睛望着他冷俊的脸,高挺的鼻,性感的唇,一颗心也不安份地蠢蠢欲动,他却只是静静地抱着她,闭着眼睛。
是夜,宁静无比。
“曼茹,你不要太过份了!”裴君浩当着梁嘉熙的面将那些照片扔在梁曼茹前面的桌上,大发雷霆,梁曼茹吓得身子抖了一下。h3作者有话说/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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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五十一章 男朋友

“曼茹,你不要太过份了!”裴君浩当着梁嘉熙的面将那些照片扔在梁曼茹前面的桌上,大发雷霆,梁曼茹吓得身子抖了一下。
梁嘉熙也有些生气,责问妹妹:“妹妹,哥是喜欢芷菡,可我要光明正大娶她过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哥是不会认同的。”
“哥,君浩不相信我就是了,你也跟着起哄。”梁曼茹直跺脚,一副无辜受冤的样子。
“不是你,莎莎有这个胆?你敢说不是你找人照的那些照片给你哥和我?别以为让莎莎躲起来你就脱得了关系。”裴君浩冷笑,
想起那天慕芷菡被他盛怒中拖下楼来,还被无情的抛进水中,病了那么多天,心里就怒不可遏,这个女人,还没有娶她,就敢下套让他钻,结了婚还了得?
“你有什么证据?分明是那个女人妄想做梁氏的少奶奶,才故意找这样的借口,只怕根本就没人打电话她。”
“那照片怎么解释?”裴君浩问。
“你凭什么断定是我?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养在你的庄园里,你这样金屋藏娇,只怕还没与我订婚之前,她慕芷菡就是不少人的眼中钉了吧。”
“胡说什么?”梁嘉熙斥责道。
“哥,事实就是嘛,我看他分明就是不肯放她出裴氏庄园,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我?怎么说我们梁氏?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梁曼茹越想越气,自己难道还不如一个慕氏破产后伦为女佣的小姐吗?
“这样的话,取消婚约好了!”裴君浩面色铁青,并不想多加解释。
“君浩,你说什么?为了那个贱人,你要悔婚,取消跟我们梁氏联姻?”
梁曼茹哭着问,梁嘉熙严肃地说:“君浩,这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这关系裴氏梁氏在宾汾市今后的发展,裴总和我父亲是有协议在先的。只怕,挤垮慕氏,你让我爸爸为你们裴氏做了不少吧?”
梁嘉熙昨晚回来才偷听到父母的话,原来挤垮慕氏是裴氏进入宾汾市最重要的计划,而梁氏则作为裴氏的最佳助手,桥梁是梁裴两大家族集团联姻。为此,他昨晚与父亲大吵了一顿,也更坚定了他要照顾芷菡下半辈子的决心。
“我会去与梁总当面说清。”裴君浩虽然愣了一下,还是站起来拂袖而去。
“君浩,你站住!你等等!”梁曼茹哭叫着追了出来,梁嘉熙也跟了出来,脸色凝重,声音低沉却有着他话语中从前从都不曾有过的力量:“是不是因为挤垮慕氏而内疚,才帮芷菡的?如果这样,我替芷菡心领了,把芷菡交给我,我来照顾她!”
裴君浩缓缓回过头来,淡淡回道:“她不愿意,我也不同意。”
梁嘉熙和梁曼茹均面色苍白,目视裴君浩离开,梁曼茹牙咬得“咯咯”响,等着,我梁曼茹绝不可能输给一个女佣的!
慕芷菡今日气色好转,昨晚的裴君浩虽然一夜没事,可在她心里,却比那样的亲热更让她感觉温馨甜蜜。
以前他每次要她,都似一种粗暴的掠夺,虽然他霸气的占有有时也给她一种异样的电波,可更多的是恐惧,那样的疼痛,没有经历的人是不能体会的,现在他无求无欲地抱了她一晚,倒让她感到安全踏实。
想起他昨晚将他抱上楼去,唉,如果没有那个来得不是时候的响屁,那真是一个完美的浪漫之夜。
正在胡思乱想,李嫂叫:“慕小姐,那位先生又来了,在外面叫你呢。”
“彬轩?”慕芷菡一猜即中。
“你去看看吧,不然,他不会走的,这要是让裴少看见了…”李嫂为难的说。
“我知道,李嫂,他是个好人,你千万别跟裴少说,我去劝他。”
慕芷菡出来,见楚彬轩痴痴的站在门口往里望,一看他的神情,你就会想到“望穿秋水”四个字,说通俗一点,那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慕芷菡的倩影,一个踉跄就往门上扑。
“芷菡!我知道你会出来的,我知道!”他激动得像发现了藏宝库一般。
“彬轩,我求你不要来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慕芷菡苦口婆心,要怎么说他才会懂呢?
“你会的,只要你开门,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可以带你走,我们回英国去结婚,裴君浩再也不能伤害你了。”楚彬轩固执已见。
“你这样会害了我的,我告诉你,我每晚都和他睡在一起,我就是裴君浩的女人,我不会离开他!你还不明白吗?”慕芷菡负气地说,只有这样,才能剌激他,让他离开。
果然楚彬轩的脸一阵发白,身子抖了一下,慕芷菡冷冷地看着他说:“你再也不要来了,免得我见了烦。”
慕芷菡说完往回走,楚彬轩这次没有再叫她,也没有说任何话,过一会李嫂悄声说:“慕小姐,走了。”
慕芷菡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叹一口气,唉,想来自己于他还真相像,一对大傻冒。
哪知第二天,裴君浩才离开,楚彬轩又来了,在外面叫了几声叫慕芷菡不理他,也不叫了,只把车停在外面,坐在车上,害得慕芷菡本来要去看母亲的,也没敢出去。
“裴少,楚彬轩一连几天都到庄园找慕小姐。”陈强如实报告裴君浩。
“哦?”裴君浩眉头一紧,问:“慕小姐跟他出去了?”
“没有,开始两次说了会话,后来,慕小姐没出来。”
“慕小姐要是外出,派人跟着。”
“是。”
慕芷菡一连几天没去看母亲,这天见楚彬轩终于没来,这才从庄园出来,去医院看望母亲。
慕夫人气色很好,见女儿来了也十分高兴,谈吐自如。
两母女说了一会话,慕芷菡到医生办公室了解母亲的病情。
“慕小姐,你男朋友可真好,这些天比你来看慕夫人的次数还多,他前些时候从英国给她带来的新药,我们经过核查,确实对她的病有很好的作用,现在事实也证明如此。”
医生笑着对慕芷菡说:“他一直让我们不要告诉你,可再过几天你母亲都可以出院了,这个秘密我想也就不瞒你了。”
慕芷菡又欣喜又疑惑,难道裴君浩经常来看母亲,可他从没对自己说过啊,连母亲也跟着他瞒着自己。
“你瞧,他又来了。”

卷 一第五十二章 男人都这么小器么

医生笑着对慕芷菡说:“他一直让我们不要告诉你,可再过几天你母亲都可以出院了,这个秘密我想也就不瞒你了。”
慕芷菡又欣喜又疑惑,难道裴君浩经常来看母亲,可他从没对自己说过啊,连母亲也跟着他瞒着自己。
“你瞧,他又来了。”
慕芷菡往走廊一看,楚彬轩那张白晰带着孩子气的脸出现在她双眸中。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他认定她被裴君浩强迫,一心要救她出沼泽,见她心存疑虑,他便着手关心她的母亲,他原本也要关心她父亲的,只是因为父亲被接进了庄园里去,他根本无法靠近。
她跟在后面,见楚彬轩进了母亲的病房。
“伯母,今天气色真好。”楚彬轩放下手中的水果,说:“来,我剥一个山竹您吃,很甜,你最爱吃的。”说着剥了一个,递给了慕夫人,那样子,仿佛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对母亲般的温情和敬爱。
“彬轩啊,你怎么又来了,你天天来多麻烦啊。”将山竹送进口中,笑道:“真的很甜很新鲜。”听慕夫人的口气,两人已很是熟悉。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楚彬轩温和的笑着,帮慕夫人揉了揉肩。
“你天天给我揉这么久,我这肩疼现在好多了。”
“是吗?那我以后有时间都帮你按摩。”楚彬轩呵呵笑。
“彬轩啊,为什么不让告诉芷菡呢,你今天要是早点来,就碰上她了。”
“妈,我还没走呢。”慕芷菡走了进来。
楚彬轩愣了一下,红着脸叫了声:“芷菡。”慕夫人则笑而不语。
从医院出来,楚彬轩说:“我先送你回去吧,芷菡。”
“不用,我自己回去。”慕芷菡拒绝。
“你有没考虑好跟我走,芷菡,你知道,我是用心的,我也有能力照顾你和伯父伯母,芷菡,我真心求你跟我离开这里。”
“彬轩,我心里真的很感激你,可感激不是爱,求你别再找我,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要我怎么说才明白呢?与裴君浩一起,是我自己愿意的。”
“你骗人!”楚彬轩一点也不相信,拉住她的手说:“芷菡,你别怕他,我带你们走,离开宾汾市,到他的毒手伸不到的地方。他不能再伤害你。”
他一心只认为她被陷沼泽,恨不得奋力将她拉上来,可她却怕他越是拉她,她越是陷得深,只怕连他也要陷了进去,可这个道理他是不懂,还是不顾,她却不得而知。
对面街道上梁曼茹摘了墨镜从车上探出头来,好一个慕芷菡,不知用了什么剂,让男人们都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原以为君浩看了照片会将她赶出庄园,让她逃过了,又以为哥哥看了照片自然会将她接出庄园的,虽然不喜欢她做嫂子,但总比留在君浩身边好,可是想不到,裴君浩和哥哥还是相信了慕芷菡,还怀疑到她的头上,更可气的是,竟然说要与她解除婚约。
现在冒出一个奶油小生来,长得还挺俊俏,看来,事情又要出现转机了,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这么幸运。她得意地一笑,一脚加了油门,疾驰而去。
给我查查这个人是谁。”梁曼茹拿了刚才照的照片,指着照片上的楚彬轩说。
“是,小姐。”曾稹文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那张清秀的脸答道。
慕芷菡,早让你离开君浩,你偏不听,现在,休怪我无情了,为了君浩,为了我的终身幸福,我不得不这样做。
慕芷菡和楚彬轩浑然不知已有危险暗暗袭来,两人还在原地各自坚持想要说服对方。
“彬轩!”实在对他的执着无奈,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慕小姐,裴少让我来接你。”陈强开车停在了慕芷菡前面,看了看楚彬轩。
糟了,裴君浩让人跟着她,这个念头一闪,慕芷菡挣脱了他的手,急忙上了陈强的车。
晚上裴君浩回了庄园吃饭,李嫂盛了饭出去。
“楚彬轩很喜欢你?”裴君浩冷声问。
“只是…原来的同事。”
“同事?”
慕芷菡见裴君浩眉峰极一挑,一种压迫感如寒风般袭来,只得说:“还是朋友。”
“我警告过你,我的女人不许与别的男人纠缠。”他说着放下碗,捉起她白嫩的手问:“他拉你手了?”
看来陈强都汇报了,掩盖也掩盖不了,怎么办?
“没拉,是握手。”她眼波微转,低声说:“他说,见面握个手,就算是朋友。”
说着讨好地给他夹了他喜欢吃的红烧鱼,偷看他有没有生气,见他冷哼一声,开始吃饭,这才松了口气。
吃完饭李嫂进来收拾,裴君浩对李嫂说:“这没你的事,你歇着去。”
李嫂不明原因,但裴少发话,向来不能问原因的,只得点点头出去。
“你去洗!”裴君浩冷厉的眼眸盯着慕芷菡。
“哦。”慕芷菡赶紧站起来收拾,耳边传来裴君浩冷冷的声音:“省得把那双手养得白白嫩嫩,让别的男人不安份。”
原以为他不再纠缠拉手的事,还暗暗为自己编的那句话得意了一会,谁知道……
唉,男人都这么小气么?
可是,你为什么可以一天就撕破两个女人的衣服,想起裴君浩那天把梁曼茹的衣服撕破了,心里也是老大不舒服,可谁让自己是他的情人,还是他仇人的女儿呢?他不满可以喝斥她,她不满,只能压在心中。
不过母亲的病好得这么快,还真要感谢楚彬轩,这个大孩子,虽然年龄比慕芷菡大三岁,可在慕芷菡看来,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弟弟一样。
虽然如此,她心里还是暗暗祈祷明天不要见到楚彬轩,可往往是越担心越来事的,因为不会无缘无故的担心,人担心的都是预计要发生的事。
第二天庄园门前异常安静,她哪里想到,楚彬轩没来庄园,却去找裴君浩去了,此时裴君浩的办公室内,两个男人正冷眼相对,战火一触即发。

卷 一第五十三章 是神精病还是青蛙王子

虽然如此,她心里还是暗暗祈祷明天不要见到楚彬轩,可往往是越担心越来事的,因为不会无缘无故的担心,人担心的都是预计要发生的事。
第二天庄园门前异常安静,她哪里想到,楚彬轩没来庄园,却去找裴君浩去了,此时裴君浩的办公室内,两个男人正冷眼相对,战火一触即发。
“裴总,你既与梁氏联姻,就该放了芷菡,给她自由?”
彬轩气愤地站在裴君浩面前,他人本单薄,且皮肤如女子般白晰,虽然高高站着,原本也不是那种极有气势的男子,可此时的他,全身却散发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是她什么人?我放不放她关你什么事?”裴君浩头也不抬,不过是他手下原来一名普通员工而已,还不至于对他造成威胁。
“我爱她!我不能看着你糟蹋她?”楚彬轩义正词严,却换来裴君浩一阵冷笑。
“你爱她跟我说有什么用,你爱她是你的事。”
“可她被你关在你的庄园里,把芷菡放出来!”
裴君浩见楚彬轩一副颤然正气的样子,很是好笑,放下手中的资料,漫不经心的抬起头。
“我从没有限制过任何人的自由,只要她愿意,她跟你远走高飞也是可以的。”
“你说的是真的?不!你骗我!是你威胁芷菡,不让她见别的男人,你还她自由,我要把她接出你的庄园!”
“这可由不得你!”裴君浩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逗恼了,喝斥道。
“裴君浩,女人你有的是,人人都说你是最不在乎女人的,为什么独独不肯放了芷菡呢?你放了她,要多少钱都行!”
好大的口气,跟我裴君浩谈钱!
裴君浩如看怪物般地看着楚彬轩,不错,这个人身上果然有种贵族气质,再看他穿着,也是不凡,就手上那块表,少说也是几十万,原来竟然没有发现。想起他给慕芷菡那次买衣服的事,心里有了一丝狐疑,他真是裴氏一个辞职的普通员工吗?
“哦?你能出多少?”。
“裴总开个数。”楚彬轩淡然地说。
“半个裴氏如何。”裴君浩一边翻着手中的资料,一边淡淡地说。
“裴总在开玩笑?”楚彬轩皱头微皱,凝视裴君浩。
“当然不是,我很认真。”裴君浩冷笑,为了一个女人让他裴君浩开价的,只怕只有他楚彬轩一个人而已,富如梁嘉熙,都不敢有这个想法。
“那是不是要签下一个正式的协议?”楚彬轩的脸上波浪不惊。
“协议?买卖吗?我可不贩卖人口。”裴君浩冷冷地说。
“那裴氏的资产评估报告总该有一个吧,不然,以何为凭据?”
裴君浩看楚彬轩认真的样子,心里来了兴趣,他是何方神圣?或者,根本就是一个精神病院没有收监的疯子!
“当然有,我明天让我的秘书准备,那楚先生这半个裴氏得要多久到位呢?”裴君浩手托腮下,兴趣盎然地看着楚彬轩。
“这个,请裴总多宽限些时日,毕竟,半个裴氏不是一个小数。裴总是要现金还是可以以资产估算?”
“都可以,不过尽快,说不准什么时候我又改主意了。”
裴君浩玩味地摊摊手。
“好,请裴总务必在一周之内给出您公司的资产总量评估,至于协议的事,待半个裴氏到位后再商量,我不会拿半个裴氏的资产来开玩笑。”楚彬轩提出自己的底线。
“哦,楚公子是不放心?那好吧。”裴君浩嘴角微扬:“不过,得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从何拿出来半个裴氏。
“好!一言为定,希望裴总不要反悔!”楚彬轩大踏步出了裴君浩的办公室。
裴君浩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背影,好啊,想不到除了梁嘉熙,还有更有趣的人陪他玩儿。
他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铃:“杨秘书,进来。”
杨秘书敲门进来问:“裴总,什么事?”
“安排一下,查查原来从公司辞职的那位楚彬轩的身份,再把裴氏的资金资产的粗略评估表送来。”他顿一下说:“不必很详细认真,粗略的就行。”
他倒要看看,楚彬轩到底是精神有问题,还是变化成青蛙的王子。他还真不信,有人拿半个裴氏的资产来换慕芷菡。
可是她,那个傻丫头---慕芷菡?难道真值?裴君浩若有所思。
这天慕芷菡去看母亲,楚彬轩比她还来得早。
“芷菡,彬轩真是体贴,知道我肩膀经常疼,给我买了这个按摩器,以后你俩不在,我也可以自己按了。”
慕夫人拿着一个金鱼形状的按摩器,自己按摩着,楚彬轩拿了过来关上,说:“我们在这,就让我们帮你按按,等我们不在这的时候,你再自己按吧。”说着帮慕夫人按起肩来。
“彬轩,我来了你就回去吧。我来给妈按。”
“芷菡,才来就叫彬轩走啊。”慕夫人不明就里。
“我有事和您说,妈。”
“那好,我明天来。”楚彬轩呵呵一笑。
楚彬轩一走,慕芷菡便对母亲说:“妈,以后您别让他再来看你。”
“怎么样了?你们吵架了?彬轩这孩子多好啊,芷菡,不是妈说你,慕家不比从前,这么好的男人到哪去找呢,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瞎说,妈是过来人,难道看不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
“他是很好,可我们不合适,妈。”
“傻丫头,什么不合适?他疼你,能让你过好日子,这就够了。”慕夫人与过来人的口气教育女儿。
“总之以后你别再理他了,不然我很为难的,妈。”
“妈能自己叫让他来吗?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虎’,人家殷勤的照看你,能骂人家走吗?再说了,这不是家里,是医院。”慕芷菡见母亲说得也在理,唉,这事可怎么解决才好呢。
从医院出来一路想着这事,正要拐过去拦车,一辆车飞快地从身边擦过,慕芷菡躲避不及,被挂倒在地,车上司机一见闯祸了,竟然一加油门就走了,慕芷菡倒在地上痛得起不来,咧着嘴摸着脚上。
“芷菡。”楚彬轩从旁边跑了上来,将慕芷菡抱上了车,直奔医院。h3作者有话说/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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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五十四章 车祸

梁氏总裁办公室,梁朝阳坐在大转椅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裴君浩,虽极力压住心中的怒气,仍然面露愠色。
“你说要与曼茹解除婚约?为什么?”
“伯父,我和曼茹接触这段时间,发现彼此性格不和,很难相处,我怕误了曼茹一生,所以,您看是不是重新考虑联姻的事?”裴君浩主意已定,毫不含糊。
“你跑来和我说这话,你父亲知道吗?”梁朝阳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怒气。
裴君浩心意已决,除了紫薇妹妹,他不会娶别的女人,可心里突然冒出慕芷菡清秀娇美的脸来,软绵绵的声音直叩击着他的心扉:“如果我不是慕家的人,你会有一点点爱我吗?”
“君浩,我问你话呢?”梁朝阳以长者的姿态再次向发呆的裴君浩发问。
“梁伯父,我还没有和我爸爸说。”
“那你先和你父亲商量了,再来找我吧!”梁朝阳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
裴君浩正想再说什么,手机响了,他拿出来说:“对不起,伯父,我先接个电话。”
“裴总,不好了,慕小姐她被车撞了!”李嫂在电话里着急的说。
“什么?她现在在哪?”裴君浩大声问。
“在宾汾市立医院四楼外科。”裴君浩挂了电话,对梁朝阳说:“伯父,我有急事,这事我会再跟您说清的。”
话一出口,人已经跑出了房,一路闯红通,仅一个小时,裴君浩的劳斯莱斯就冲进了宾汾市市立医院,停下车,他猛跑进楼,见电梯都还在上行,往楼梯上一口气跑上了四楼。
“医生,请问有位慕芷菡小姐在哪个病房,今天车祸住进院的。”冲进门口一间医生办公室,裴君浩劈头就问。
“你说的今天车祸住院的那位小姐?她死了!哎,怪可惜的,还那么年轻。”一位老医生叹口气,扶了扶眼镜,又低头写着病历。
“你说什么?死了?”裴君浩像被当头一棒,几欲跌倒。
“去见她最后一面吧,在一楼太平间。”医生摇摇头,推了推眼睛,又低头写病历。
裴君浩一连几个踉跄,差点摔倒,使劲调节气息,稳住心神,猛跑下一楼。
太平间的门微开着,他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里面似乎吹出一股阴风来,门轻轻又开了点,从门缝中就能看见里面一张停尸床,上面用白布盖着一具尸体,一只纤细的手从雪白的被单中露了出来,沾着斑斑血迹,无力地垂向地面。
他脸色苍白,呼吸瞬间停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咬着牙使劲不让它流下来。
伸出颤颤抖动的手,门被轻轻一推,“咯吱”一声敞开,脚下如有万吨铅般沉重,两三米的距离,却似乎远在天边,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到了床边,想揭开被单,可手停在空中抖动着半天没有掀开。
死了?你怎么会死了?我还没折磨够你,你慕家欠我裴家的账还没还清呢,你就这样死了?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你要是死了,我决不放过你!
混蛋,你们慕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说是因为紫薇妹妹,其实心里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让我更坚定了要与梁氏解除婚约,而你,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死去。
你平时不是很怕我吗?你不是什么都按我说的做吗?我不准你死!不准死不准死不准死!
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颤抖着用手接近雪白的被单,偏开头去……
手不断的抖动,几次触及被单,都抖动得无力拨开,他咬紧牙,猛一用力,被单被掀开了……
“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么丢下我们就这样去了?”
一个中年妇人从外面哀嚎着扑了进来,倒在停尸床旁,紧跟着后面一群人默默含着眼泪进来。
一个中年男子沉痛地走上前,扶起悲痛欲绝的妇人,哽咽着说:“田英,再看看女儿吧,她已经去了,你要是再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说着放声大哭起来。
裴君浩看着眼前这群悲痛欲绝的人,狐疑地扭过头向床上看去,那是一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陌生女子的脸,他再看着这群一个也不认识的人,想是弄错了,趁着那些人都处在极度悲痛中,悄悄退出了房,心里却仍是慌乱,拨了电话回庄园里去,李嫂确定说打电话的人说是在市立医院的四楼外科。
他一口气又跑上了四楼,进了刚才那个医生办公室,那位老医生已经不在,一位年轻医生坐在里面。
“请问刚送来的一位车祸住院的慕芷菡小姐,她现在在哪?”
“你说慕小姐,她刚才才被他男朋友抱上来,在419病房。”年轻医生说。
裴君浩一听,男朋支?是梁嘉熙?还是那位来不及细想,就向419病房奔去。
419病房里,楚彬轩倒了杯水给慕芷菡,扶了她坐起来说:“芷菡,你可吓死我了!原来你胆子这么小,没怎么伤也晕那么久,把我急坏了。”
慕芷菡不好意思地一笑,说:“谁说我没伤,我觉得到现在还头晕呢。我起来走走看,还晕不?”
说着勉强支撑着起来,谁知头还是晕乎乎的,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个踉跄就要倒下,楚彬轩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眼中全是柔情和怜惜,轻轻捧起她的脸,唇缓缓凑了下来。
“楚彬轩!”裴君浩一声大喝,两人向门外看去,两个男人四目对视,楚彬轩的眼中还满是没有收回的柔情,而裴君浩则脸色发白,声音里透着怒火,双眼也似要喷出火来。
慕芷菡心中一骇,怎么总是这么巧啊?天,不知又会怎么样!
“裴总,芷菡她被车撞了,我送她来检查。”楚彬轩不亢不卑的说。
“她现在还是我裴氏庄园里的人,就不劳你费心了。”裴君浩冷哼一声,目光紧紧盯着慕芷菡沉声问:“伤哪了?”
“没什么,刚刚做了检查,就是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慕芷菡低低回答。
“芷菡,你都吓得昏过去了,还说没什么。”楚彬轩责备道。
不等慕芷菡再说话,裴君浩拉了她的手,厉声说:“没事就该回去!还在这干什么?”h3作者有话说/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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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五十五章 激情和车一起飚

“没什么,刚刚做了检查,就是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慕芷菡低低回答。
“芷菡,你都吓得昏过去了,还说没什么。”楚彬轩责备道。
不等慕芷菡再说话,裴君浩拉了她的手,冷厉地说:“没事就该回去!还在这干什么?”
“裴君浩,你还有没有人性,旧社会的资本家也不是你这样对待佣人的吧?医生说了,芷菡她还需要观察休养。”楚彬轩气愤地说。
“裴氏庄园的事,还轮不上外人插嘴。至少,等你把半个裴氏拱手捧到我面前再有说话的资格!”裴君浩冷冷说。
“芷菡她脚受了惊还疼的。”见裴君浩拉着慕芷菡下床,楚彬轩急了,上前去拦裴君浩,被裴君浩一手推开,楚彬轩不示弱,又要上前。
“彬轩,别闹了!裴总,我没事,我跟你回去。”
慕芷菡急忙说着就要下床。
“不行,你走不了路的。”楚彬轩喊道。
“走开!”裴君浩喝了一声,突然抱起坐在床上的慕芷菡,用手肘推开旁边的楚彬轩,“噔噔噔”向走廊走去。
也不坐电梯,从四楼跑着到了停车场,一语不发,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自己也一头钻进了车,脚一用劲,劳斯莱斯“呼”的一声驶出了停车场,向外狂飙。
“君浩,慢点!”慕芷菡惊呼出声,她刚才就吓得够呛,这会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裴君浩似乎没有听到,车子飞快地驶上公路,两旁树木呼叫着一晃而过,慕芷菡觉得他们似乎要飞起来了。
“君浩,你不要命了吗?慢点!减速!”她大叫着,用手蒙住双眼,不敢看外面。
裴君浩却目不斜视,脚踏油门,速度一点也没有减下来,而是更快地向前狂飙,然后一拐下了高速,疾驰到一条小路上,速度仍然快得惊人。
“你这是要去哪?君浩,别开这么快,要吓死人的。”慕芷菡缓缓挪开蒙眼睛的手,从指缝中看到车已经钻进了一块林子里,只听“嘎嘎”一个急刹车,汽车停了下来。
没有一句话,忽地转过身来,嘴里还喘着粗气,捧起她的脸,拼命的啄了下来。
你吓我!你竟敢吓我!该死的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脸死死地贴住她的脸,双唇狠狠地贴住她的双唇,将舌绕了进去,使劲地xi吮。
她起初心里都是恐惧,他是不是又生气了,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他闭着眼睛,忘情地吻着她,奋力地xi吮。
他以为她真的死了,他以为要失去她了!原来失去一个每天想着法子去折磨的人,是这样的令人惊慌,全身上下充盈的都是恐惧,就像突然失去了整个世界,失去了快乐,痛苦,悲伤和幸福!
世界一瞬间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色彩。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生活里绚丽多姿的那一抹亮色?是因为她,他才有了报复的快感,生存的乐趣么?是因为他的柔弱才显得他的强大么?是因为……
总之,因为有了她,他才觉得生活是多姿多彩而快乐的,甚至那种内心里痛苦的挣扎,都是一种不舍的体验,她,是他生活中不可再缺少的人!
她被他燃烧的激情所振动,浑身似乎被他点燃了,也忘情地闭上眼睛,将她柔软的舌迎合上去,两条软舌缠绵悱恻,难分难解……
他最后用尽力气狠狠地一吸,吸住了她的软舌,她痛得想叫却叫不出声,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不但毫不怜惜,还更用力地吸住,然后用牙轻轻一咬,才将她放了。
“呜,好痛啊!你咬我干什么啊?”慕芷菡一脸的委屈,今天真是倒霉,先是被车撞吓个半死,再被他飚车吓得魂飞魄散,现在又连舌也差点被他咬断。
“我警告你!没有我的准许,你不准死!”他气呼呼喝道。
她则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跟什么啊?谁死啊?我才不死呢,我还要治好爸爸,一家人团聚,我还……舍不得我的施哥哥啊,虽然他不知道他的紫薇妹妹每天被他折磨。
难道刚才他听说自已撞车,以为自己死了?对了,自己被楚彬轩抱进医院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因为车祸被送来,听说才到那里,医生一看就说没救了,是一个年轻女子。
他,误以为是她所以紧张吗?她的大眼睛看着他,秋水盈盈。
他忽地紧紧抱住了她,似乎惊魂未定,喘着粗气说:“不准死!不许死!我不会让你死!你要是死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不信你试试看!我会让你做鬼也不得安宁!”
她说不出是感动还是恐惧,头深深埋进他的怀中。
这么说,到底他是有一点在乎她的吧?不然,为什么他眼睛里隐隐含着泪光?
这个奇葩的男人,连表达感情的方式,都这样特别,唉。
晚上回去,她帮他洗澡,正伸手帮他脱衣服,他突然抱住了她,柔声说:“一起洗。”
虽然每天帮他洗澡,似乎成了历行公事,但和他一起洗却只有一次,还是被他诱引着从泳池里抱回来的,所以听他这样一说,脸一红,别过身去,低着头,而他最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轻轻为她解开了衣扣。
这是他触碰她第一次没有撕破她的衣服,而是像深爱着妻子的丈夫,温柔缠绵地轻轻敞开了她丰满诱人的浑圆。
他的唇凑到她洁白的脖子上,软绵绵的舌从脖子上一直往下舔,停在她的浑圆上,反复舔砥着那娇艳的小小的蓓蕾。
她瑟瑟站在那,洗浴间暖和得很,她却一身抖动。
“冷吗?”他抬头问她,手按在她柔软的浑圆上。
她摇头,不冷,但全身还是不停地抖,自从那次在雨中之后,他还没有和她那样过,而在她心里,对这种事有了深深的恐惧。
“别怕,不会痛的。”也许他也想起那次在大雨中对她的惩罚,说过那句“就是要你痛”的话,很温柔地安慰她。
他抱起她如白玉般的娇躯,轻轻放进浴缸里,可这是个单人浴缸,她问:“你躺哪呢?这么小。”
“我躺你上面啊。”他盈满情欲的眼眸含着邪魅的笑意,将外衣裤一脱,穿着裢钗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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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五十六章 心理障碍

他抱起她如白玉般的娇躯,轻轻放进浴缸里,可这是个单人浴缸,她问:“你躺哪呢?这么小。”
“我躺你上面啊。”他盈满情欲的眼眸含着邪魅的笑意,将外衣裤一脱,穿着裢钗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不好洗,这么窄,你先洗吧,君浩,你洗完我再洗。”
“那,我帮你洗。”他见她全身肌肉紧张,便笑着起来,抹了沐浴露在手上,顺着她的身子滑滑地擦下去。
她躺在水中,泡沫将她全身盖住,只露出洁白的肩,他的手在水中不安份地轻揉着她的肌肤,这哪是洗澡?不是借口吃她“豆腐“是什么?
“宝贝,闭上眼睛,裴少亲自侍候你洗澡,怎么不懂得享受?”他皱眉责备道,可脸上却荡着宠溺的爱意。
宝贝?他叫她宝贝?
他从不曾这样叫过她,她心里涌起一阵喜悦,顺从的闭上眼睛,有一阵电波顺着他的手泌入心中,她不知他说的享受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滋味,可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舒适,也许,这就是他让她享受的?
“舒不舒服?”他问。
“嗯。”她红着脸点头。
“那我以后天天帮你洗。”
“什么?”她睁开眼来。
“闭上,宝贝,闭上,不是让你好好享受的么?”他轻抚她。
她只得重闭上眼。
“以后,我每天来帮你洗,让你舒服。”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她不可置信地又要睁开眼来,却被他的热唇贴住,她只得乖乖再闭上。
他将她全身轻抚一遍,放着水给她冲干净泡沫,用浴巾将他裹住,抱到了床上。
“等我,不准动。”他轻吻她,转身进了洗浴间。
迫不及待从洗浴间出来,扯下身上的浴巾,一钻,就进了被窝中,将慕芷菡光滑的身子抱在了怀中。
被窝里黑黑的,两人都看不见对方,可能听到对方微微的喘息声,慕芷菡全身又抖动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你冷吗?”没有道理啊,大热天的,钻在被窝下面还冷。
“我…我不冷。”自从那天他在雨中那样强迫性地要了她,她心里生出了一种恐惧,他一触碰她,她的内心会激动,但是要再进一步,她就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那你一直抖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哆嗦着说。
“别怕,今天不会痛的,以后都不让你痛了,好不好?”
他柔声说着,一手按在她的浑圆上,轻轻地抚弄,薄唇xi吮住她的的软唇,再将舌缓缓探进她的软舌中,大腿轻轻在她腿间磨蹭着,轻柔地爱抚她。
她全身的抖动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他轻柔的动作安抚住她恐惧的心,心底慢慢适应,有了一种难耐的渴望。
他似乎感到了她燃起的欲望,手随着她的大腿内侧伸了进去,她“呜”的一声,他轻轻在她耳边说:“现在不怕了吧,想了?”
“嗯嗯。”她不回答,可低低的呻yi声却比回答更诱惑人,他忍不住就要翻身骑上去。
“不要。”她的玉手挡在他胸口上,不让他往她身上压。
“怎么了?”他轻声问。
“我不想。”其实不是不想,只是那次他给她的疼痛让她颤抖,刚才又想起那天他和梁曼茹在这床上,连她的衣服都被他给撕破了,心底涌起的激情就悄然退走了, 她知道,她有心理障碍了。
“好吧。”他以从没有过的柔情和耐心吻了吻她,两人从被窝中钻了出来,他将她搂进怀中,两人靠在床榻上。
“那,你总得让我干点什么,转移我的注意力吧,不然,我总想着这事。”虽然极力克制,他的手还是禁不住又抚在她的饱满上。
她把他的手移开,说:“那我跟你讲个笑话吧。”
“好,讲讲看。”他饶有兴致地说。
慕芷菡想了想,说:“曹ca卸下王位到当代,他去户籍管理部门上户口。
年轻的女户籍员问:‘你是大名鼎鼎,这不用问。ca,你爸?’
曹ca一听气得张大了嘴,气愤答道:‘我爸他死了。’
年轻女户籍员有些莫名其妙,皱了皱眉问:“ca,你妈?”
曹ca一跳三尺高:‘我妈也死了!’
年轻女户籍员似乎明白了,急忙解释:“对不起,你妈的……”
曹ca跳起来吼道:‘你什么工作态度?!’
年轻女户籍员红着脸解释:‘你误会了,我问你爸和你妈的名字。’
曹ca愕然,半晌叹道:‘我先改个名吧。’”
裴君浩大笑,说“有趣,再讲一个。”
慕芷菡再想了想,又开始讲:“某幼儿园有个学生问老师:‘老师,什么是鸽哨?’
老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脖子上的哨子,正想说话。
学生说:‘老师,你的意思是说鸽哨,就是鸽子的哨子对吧!可为什么,鸽子要把哨子放在屁屁上?’
马上有同学接口道:“因为屁屁上风力大!’”
裴君浩笑着摸了摸她的脸:“你的屁屁上风力才够大,放响的屁。”
还说呢,因为一个屁让她懊恼了好些天啊,他到现在还要提起,她只得尴尬地傻笑,他却抱着她开怀大笑。
她第一次看到他冷俊后面的另一面,原来,不只是楚彬轩,就是裴君浩,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略带忧郁却也充满了童真的施哥哥。
一个无欲无求的温馨之夜悄然过去,晨起后,他去上班了也没叫她,她装睡着,他竟然俯身亲吻了她额头一下,如蜻蜓点水,碰了碰。
他走后许久,她躺在床上还禁不住的笑,君浩以后都会对她这样好么?
昨晚他用那种充满柔情的眼光看她,叫着她宝贝,抱着她大笑,这在从前都是没有过的。可她总觉得不真实,害怕他又要在给过她希望后又让她跌落低谷。
“芷菡,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入住豪门,就不要我了吗?”柳若彤打电话来埋怨道。
“若彤,我实在是不方便,我要管爸爸,还要管妈妈,而且……”
慕芷菡叹口气,算了,要告诉她自己做了裴君浩的情人,总是难以启齿,唉,你要是知道我在这受过了什么样的折磨,你就不会羡慕我入住豪门了。h3作者有话说/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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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五十七 短暂的改变

“芷菡,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入住豪门,就不要我了吗?”柳若彤打电话来埋怨道。
“若彤,我实在是不方便,我要管爸爸,还要管妈妈,而且……”
慕芷菡叹口气,算了,要告诉她自己做了裴君浩的情人,总是难以启齿,唉,你要是知道我在这受过了什么样的折磨,你就不会羡慕我入住豪门了。
“慕芷菡,跟我出去。”正在电话里与若彤扯皮,裴君浩突然开车回来,一见她就说。
“干什么?”他从没带她出去过,不知有什么事。
“给你买衣服。”
“我已经很多衣服了。”以前都是她按他的要求买,他从不曾带她买过衣服,今天这是怎么了?
“让你买就买,哪来那么多话?对了,你不是有个好朋友吗,把她也叫上,你也有个伴。”裴君浩说。
“若彤?”慕芷菡这些时候身心俱疲,除了在电话里和柳若彤聊了几次,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这刚才还打电话怨她,现在就说能跟她一起出去,她高兴得跳了起来。
可是,怎么解释她和裴君浩的关系呢?她有些为难,不过,若彤是她最好的朋友,就算是知道,她也能理解她的吧,想了想,还是电话约好了柳若彤。
裴君浩见她笑得一脸灿烂,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来,这个可爱的傻丫头,她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心偷走的?又是怎么样将心中的仇恨慢慢的溶化,让自己内心对她充满了温情的?
要不是那次车祸,他竟然没有意识到,她原来是他生活中那么重要的东西,而仇恨,似乎被她眼中那抹纯真和温柔慢慢的抚平,他突然觉得,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开怀的笑,是一件令他这么开心的事。
“芷菡,他就是裴少啊?”裴君浩开着车去接柳若彤,柳若彤见到裴君浩,发了半天的呆,这才悄悄地小声的拉开慕芷菡问。
“是啊,怎么了?”慕芷菡问。
“我的天!”柳若彤捂着脸叫:“我宁愿去帮他洗澡,帮他穿衣!哦,主啊,为什么不让我去?”
“小疯子。”慕芷菡伸手掐了她手上一把,把她掐得呀呀直叫,身子晃荡着,头上的发夹掉在了地上,她只得伸手扶在慕芷菡身上,把她也推了个踉跄,一脚将地上的发夹踩坏了,慕芷菡摇了摇,手撑着地面,摔了下去。
“怎么了,芷菡。”裴君浩过来扶起她,蹙眉问:“伤了没?也不小心点。”
慕芷菡抬起手一看,手掌上擦破点皮,裴君浩握着她的手,轻轻吹了吹,说:“去上点药。”
“不用,就破点皮。”她抽回手,若彤在这呢,多难为情啊。
“听话!消下毒是必须的。”他严肃地说。
“好吧。”她点点头。
柳若彤惊呆地看着他们,这哪像是雇工和雇主的关系,分明就是……
好啊,小妮子,竟然把我也瞒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柳若彤笑坏着看着他们。
慕芷菡知道不好,今天她一定得盘问她和裴君浩的关系了。
带着慕芷菡去消了毒,裴君浩这才带着她们去了购物城。
销售员一见裴君浩的气势和行头,也知道来者不凡,热情地接待他们,把店里的顶级服装一一给他们推销,裴君浩说:“你们两人挑了满意的去试吧。”
柳若彤不好意思地说:“我?”
“一起去吧。算我送你的见面礼。”裴君浩一招手,慕芷菡也拉着她的手说:“去吧。”
女孩子最禁不起诱惑的就是漂亮衣服了,两人欢笑地试了一件又一件,裴君浩像个鉴赏家,含笑看着两个美眉如模特在眼前晃悠。
慕芷菡这次换上了一条短裙,纯白的薄纱轻透,穿在玲珑有致的她身上,有如可爱清纯的公主,从她一出来,裴君浩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
“哇噻,好漂亮,要它要它,包起来包起来。”柳若彤兴奋地叫着。
慕芷菡在镜子前转了转,问裴君浩:“真的很好吗?”
“好什么好?”裴君浩见她一转,领口微敞处沟壑两旁如有江水缓缓流动,裙摆围着她的大腿像一朵巨大的美丽绽放的白菊,而那两条如藕的更是洁白柔嫩,整个人春光咋放,让人遐想连篇,那要是穿出去,就是引诱别的男人犯罪,他是决不充许的。
“两位小姐试过的,除了这条,其它的全包上,分别送到裴氏庄园和……柳小姐,你也去留个地址。”裴君浩说。
“买这么多。”慕芷菡噘着嘴说,他不会又想回去撕衣服玩吧,人家就只喜欢这条,他却不肯买。
柳若彤说:“裴总,那条芷菡穿着好好看啊,不买真可惜。”
见裴君浩板着脸不说话,柳若彤也不好意思地说:“我选一件就好。”
“挑三件吧。”慕芷菡怕柳若彤下不来台,赶紧笑着给柳若彤挑了三件,自己也只挑了三件,让销售员包起来,最后很不情愿地脱下了身上这条最爱的短裙。
晚饭在一家很浪漫温馨的酒店吃。
“柳小姐要什么菜?”裴君浩让柳若彤点。
“我不挑吃。”柳若彤很淑女的说。
“我来点,我知道若彤喜欢吃什么。”慕芷菡接过菜单,被裴君浩一把夺过。
“干炒黄肉鱼翅、静安水晶虾仁、东坡肉、佛跳墙、罗汉菜、脆皮百花卷、鸳鸯鸡粥、高桥松饼、百果松糕。”
“多吃点。”菜一上来,裴君浩就很客气地叫柳若彤,然后往慕芷菡碗里夹鱼翅,说:“你最喜欢吃的。”
奇怪,他怎么知道。
他看出她惊奇的神情说:“我在家里吃过几顿饭,就几顿有这个菜,自然是你爱吃的,不然,还不早让李嫂换了。”
还真不傻,慕芷菡大口大口都吃起来,李嫂的手艺不错,可到底没这么好吃。
吃了几口, 她夹了放柳若彤碗里说:“若彤,很好吃的,快吃。”
裴君浩也说:“柳小姐不要客气,你是芷菡的朋友,以后有空常去找芷菡玩。”
以前只知道他冷冰冰的,酷得很,想不到他关心起人来还真不错,看来她对施哥哥,也要重新认识了。
“芷菡,你到底是他佣人还是女朋友?”趁裴君浩上洗手间,柳若彤审起了她。h3作者有话说/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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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第五十八章 意乱情迷

“芷菡,你到底是他佣人还是女朋友?”趁裴君浩上洗手间,柳若彤审起了她。
心里想,不对啊,裴君浩都订婚了呢。
“若彤,一言能尽。如果要说清,得从我小学一年纪说起。”能与裴君浩重逢,慕芷菡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看他那么关心你,是不是……”柳若彤故意拉着个脸,见慕芷菡一脸难为情,坏笑道:“你跟他?肯定有情况。“
“好了,他来了啦。我找时间单独跟你说。”慕芷菡朝她使眼色,柳若彤见裴君浩向她们走来,只得暂时住了口。
“柳小姐,我和芷菡送你回去。”裴君浩主动提出。
“不用了,这天才暗下去,可路上的灯都够亮的了。”柳若彤笑着一语双关的说。
慕芷菡白她一眼,电灯泡啊?说什么啊?柳若彤娇柔一笑,提着包告辞。
“等等。”慕芷菡叫住她:“你的头发都散了。”她说着从头上取下了自己的发夹:“给你。”笑着给柳若彤别上。
柳若彤一个人漫步在街上,有些怅然,看来这位裴少对芷菡有情,芷菡对他也未必无意,可毕竟裴君浩是有婚约的人,心里暗暗替芷菡担心。
再一想自己,梁嘉熙对她虽然一向很好,在他公司也极为关照,可对她却总是彬彬有礼,反而没有男女间的情意,试过他几次,他又似乎是拒绝的口气,让人摸不透他的心,心里越想越愁闷,竟然走进了一家酒吧。
独自喝下两杯闷酒,觉得有些晕乎乎的,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喝闷酒,不长大多好,就没有烦恼,就不会喝闷酒,胃里有了难受劲,柳若彤才想到。
站起来想要出门,却被一个人歪歪斜斜地撞了过来,后面还有服务生追来扶住他,连叫:“先生,你要不要紧?”
“我……没事,我……没醉……”那人扬手推开服务生,一头栽进了柳若彤怀里。
“嘉熙。”虽然梁嘉熙低着头,摇摇晃晃的,可一听声音,柳若彤就知道是他。
服务生见他们认识,急忙说:“小姐,这位先生喝醉了,请问您知道他家人的电话吗?最好叫家人过来接,他喝得太醉了。”
“谢谢你,我送他回去。”柳若彤说。
服务生求之不得,高兴地道谢,可是柳若彤扶着高大的梁嘉熙,还真是吃力。
“楼上有临时休息室,不如小姐先扶他上去休息,一会酒醒了,也许就好了。”服务生提醒。
柳若彤觉得有理,扶着梁嘉熙上了楼。
“芷菡,你怎么来了。”柳若彤将梁嘉熙扶在床上躺下,梁嘉熙嘴里叫着问:“这次不是莎莎叫你来的吧?”
“我是若彤,我不是莎莎叫来的,嘉熙,你怎么喝成这样?”柳若彤找来毛巾给梁嘉熙洗脸,被梁嘉熙一把抱住。
“真不是莎莎叫你来的?真不是?”他反复问。
“不是。”柳若彤说着想起身。
“别走,别走!我爱你,我不让你走。”他喃喃地抱着她,满是酒气的唇滚烫地凑了过来,压在她柔嫩的红唇上。
柳若彤脸红心跳,这是她盼了多少年的场景啊,今天终于成真了,她呼吸急促,闭着眼睛,任他的滚烫的唇抵开她的香口,带着酒的醇香,将软舌绕了进来。
他的手也不安份起来,摸索着从领口处伸了进来,紧紧地握住了她高耸的浑圆。
“呜…嘉熙…”她闭着眼睛含糊地叫。
他并不说话,像一座沉默火山爆发前夕,缠绕着她的舌,轻抚着她的饱满处,粗重的喘息着,随时准备将全身的热散发出来。
他一支手揉着她的浑圆,另一支手顺着光滑的细腻的腿往下滑,她又紧张又甜蜜,嘉熙,她日思夜想的嘉熙要她了,他要她!
她能感受到他的压抑良久的热情,他亢奋得已经不用语言,只用行动证明,他爬上她的身上,压在她软绵绵的娇躯上,她呢喃着:“嘉熙,嘉熙,我爱你。”
“不是莎莎叫你来的,这次是真的了!”他也呢喃着回应,吻像雨点般落在她全身,很快将她的衣物褪去,两具火热的身体粘在了一起。
柳若彤意识到,要发生了,她盼望的事情要发生来,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他,阻止他,可身体里却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一种欲拒还迎的冲动让她与他缠绵起来。
狂热席卷而来,无法抑制的火热终于爆发了,他吸住她的舌,搂着她的小蛮腰,激动不已冲进了她的身体。
“嗯…啊…”她痛得哼了两声,可他兴奋得难以自持,似乎听不到她嗯啊的叫声,快速地冲刺着,她蹙眉忍痛。
他醉眼迷离,嘴里只是说着:“是真的,是真的,这次是真的。”
短暂的疼痛很快过去,爱在她心中升华,前所未有电波冲击着她的身体,柳若彤浅声娇吟着,配合着他的体动。
当激情褪去,那种激流后的电波仍然在体内绵绵流动,而梁嘉熙也许是太过激动,也许太过满足,抱着她软软的身躯,脸上含着欣慰的笑意,沉沉睡去。
这种感觉太甜蜜了,柳若彤想翻身也不舍得,沉浸在爱欲中的她,享受着他的爱带给她这美好的一切。
可毕竟这只是临时休息室,她怕被人发现,只得不舍的穿上衣服,捧起熟睡中的梁嘉熙的脸,深深吻了下去,悄然出了休息室。
梁嘉熙从休息室醒来,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他本酒量不行,可自那日里从庄园回来,他的心情就掉进了低谷。
如果说当日芷菡是莎莎打电话说是裴君浩让她拿东西,那她是把他当成了裴君浩而吻的?芷菡与裴君浩的关系,梁嘉熙何偿没有怀疑过,现在看来,他们果真有暧昧。
俗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这话一点也不假,梁嘉熙就是“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可是昨晚好像芷菡又来过,是她把他扶进来的,她说,这次不是莎莎叫她来的,她还说,她爱他!
不过是春梦一场吧,他真是太想她了。
他起床掀开被子,一朵娇艳的小红花赫然印在雪白的床单上,他不由仔细看下去,真的是殷红的血迹,他不是做梦,芷菡昨晚确实来过。
他再一看,枕头边上还有一个发夹,这个发夹他见过,是芷菡的。

卷 一第五十九章 我的女人 除了我谁敢看

他起床掀开被子,一朵娇艳的小红花赫然印在雪白的床单上,他不由仔细看下去,真的是殷红的血迹,他不是做梦,芷菡昨晚确实来过。
他再一看,枕头边上还有一个发夹,这个发夹他见过,是芷菡的。
他抚摸着被单上的殷红,心里抑制不住的狂喜,外面响起敲门声。
“谁?”
“我,服务生。”
梁嘉熙开了门,秀气的服务生恭敬地说:“先生,您醒了,昨晚幸亏一位小姐认识您,我让她扶您上来休息。”
“谢谢,请问那位小姐长什么样?”梁嘉熙拿出三百块钱递给服务生,服务生欣喜地接过来。
“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姐,长发,约一米七多的样子,身材特别好。”
果然是芷菡,可是她为什么先走呢?对了,芷菡在这方面很害羞的,一定是不好意思。他低头暗自一笑,芷菡就是这样容易害羞,这么大个人了,总像是长不大的小女孩。
慕芷菡和裴君浩并不知道柳若彤离开后发生了这样的事,两人回了庄园,慕芷菡先是给父亲按摩了两小时,再给裴君浩洗了澡,可裴君浩一亲近她,她就异常的紧张,幸好裴君浩并不强迫她,爱抚一阵,见她抵触,就搂着她睡下。
“君浩,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去上班吗?”慕芷菡推着身边的裴君浩,他今天竟然睡懒觉了,还像是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嘴巴一动一动的。
裴君浩被推醒了,心里责备着,这臭丫头,人家正在梦里含着她的蓓蕾吃得香,她就吵醒人家,吵醒了也不能……唉,都怪自己那次错怪了她,在雨中对她施暴,她只怕心里从此对做那种事有了阴影,从今后,只能在梦中与她缠绵了?
他慵懒的伸一个懒腰,侧头看她,她正俯身下来推他,睡衣领子微敞,露出雪白的半个浑圆,见他双眸盈满欲念,她急忙将领口往上拉了拉。
他故意装成没有看见,转过脸去说:“我今天休息。”
“哦。”她应了一声。
“用了早餐换上那套衣服啊,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对着床头呶呶嘴,一个装衣服的盒子摆在那,应该是昨天买回来的裙子。
她点点头,有些奇怪,他这两天是怎么了,又带她逛街,又带她吃饭的,今天又要带她去哪啊?
用完餐进来换衣服,打开一看,她惊喜得跳了起来,这不是她看中的那条短裙吗?他不是说不好,不让她买的吗?怎么又买回来了。
她兴奋的换上,在镜子前转了无数个圈,太美了,太漂亮了!她欣喜地跳了出来,正撞上迎面进来的裴君浩。
“君浩,你怎么买了?”她转着圈,灿烂地笑着:“我好喜欢哦。”说着扑在他脸上一吻,他用手摸摸脸上她吻过的地方,皱眉说:“买是买了,不过只能穿给我看,不准单独穿到外面去,这么短,让别的男人想入非非吗?”
原来是这样,她忍住笑点点头。
驾着他的劳斯莱斯,他带着她来到了效外,远远地就见到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五彩缤纷的花朵争奇斗艳,像一幅壮美瑰丽无比的画卷,又似华贵艳绝的巨大神毯,奇异无比。
“好美啊!太美了!君浩,我太开心了,我太高兴了,你怎么知道有这个么天堂似的地方?”她像个孩子似的在车座上就要跳了起来。
“坐好!”他严肃地说,什么叫发现,这就是他裴君浩的地盘好不好。
都对人家这么好了,还喜欢故意板着个脸,装酷!她扮了个鬼脸,依然兴奋地看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花海,脸上的笑容,也如花朵一样娇艳。
他停下车,拉着她就冲进了花海,拿起挂在脖子上相机,说:“来,给你拍照。”
阳光下,满园的花香迎面扑来,几只欢快的小鸟唱着歌,有种如临仙界的飘飘然。
还要拍照哇,她兴奋地笑,今天还穿了她最喜欢的新裙子呢,正好拍照。
站在花丛中,她摆了个跳舞的姿势,他在镜头上一看,七彩绚烂的花海中,一个身着纯白裙子的女孩子,真有如天仙下凡般,咔嚓一下,拍了下来。
她凑过来看,哇噻,好美哦。
“还拍还拍。”她高兴地说,好久没有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一直以来的压抑似乎只想释放,就像崩得过紧的弦,再不放松就要断了。
跑来跑去在花从中摆了各种姿势,拍了十几张,她终于觉得累了,靠在花枝上歇气,他咔嚓一声也拍了下来。
“这你也拍啊。”
他不理她,跑去车上拿了块毯子,寻了块空隙铺下,走到远一点采下五颜六色的各种花,脱下衣服,包了满满一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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