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H)(2)
“呜呜……不要……啊唔……”周涵有点艰难的喘息,他被摸的受不了,身体又不能动,只有门户大开的被人玩小穴。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他全身泛红潮,过度的不自禁腾出一只手握住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
“啊……哈……唔唔……好痒……唔……”
从小穴里流出的淫汁浪液浸湿了他的蜜唇,滴滴答答像溪水一样流到床上,在洁白的被单上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滩……
淫荡之极的景象。
周子凡蕴含著侵略而饥渴的目光落在他的两腿间,像被诱惑的野兽,俯身,凑近父亲的花穴。鼻尖仔细嗅著那处淫靡的味道,指尖则探到他的花穴上,找到那隐藏在肉唇之下的敏感肉核,懵地用指抵住它,用力上下摩擦──
“啊啊……恩啊……慢、慢点……好舒服……唔……”
周涵流著眼泪,不顾形象的浪叫著。握住性器的手也跟著加快了速度。
他那敏感的小肉粒被子凡的手指玩弄,很快肿起来了,这样剧烈的狎弄,让他的花穴立刻溢出更多的淫水,以为人世间最大的快感也就如此罢。
然而,更恐怖的事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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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周子凡,真的像先前所说的那样,居然吻住了他的穴口!
“啊啊!不要……!”周涵看清楚後,忽然就哭叫起来。如此羞耻的事情让他本能的想逃跑,可身体又不能动,只有眼睁睁看著儿子埋首在他腿间,用嘴堵住他的蜜穴,疯狂地舔弄,吮吸著他的淫液,缠绵而色情的吻著他下体那朵春潮泛滥的肉花。
“不……唔啊……不要,子凡……不要舔了……我受不了……呜呜……快停下……”
子凡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嘴在他的小穴上舔的更起劲。湿淋淋的小穴被吸的啧啧作响,淫靡之极。舌尖在他两片风骚的嫩肉上反复扫荡几次後又探到中间的穴缝,用力地将这条鲜嫩的小肉隙舔遍,最後,舌头探入他的穴口,强行挤入他淫液泛滥的穴内!
周涵的瞳孔蓦然缩紧,无力承受这样巨大的快感,整个人难以负荷的摇著头,腰脊因快感已经完全瘫软了。
“呜呜……啊……好爽啊……舔的我好舒服……唔啊……嗯……”他放浪的叫著,用心感觉著儿子的舌头犹如一条灵蛇在自己的嫩穴中探索游动,撑开他那合拢著的紧致肉瓣,占据他的体内,探入他的最深处。
而周子凡也目眩神迷了。
他的舌头被父亲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著,在那道火热的肉道中扭转,舔弄,搅动著父亲充沛的淫水。
时而模拟性器抽插,将父亲插的放浪淫叫,时而又退出,去舔肉缝中那颗肿肿的小肉核,把父亲舔的意乱神迷,像发情的淫兽那样扭动著,尖叫著……时而用嘴堵住穴口,用力吮吸,把父亲那充沛的淫水全部吸进口中,爱不释口吞咽而下……
“啊啊……别吸了……受不了了……呜……好舒服……啊啊……”
彻底堕落的周涵,眼神中透著化不开的迷离。他双腿打著颤,袒露著整个春光毕泄的蜜处放在他嘴边。而套弄著性器的手速度也更快。
“啊啊……”
最後,经受不住这双重快感的他,放声浪叫出来,眼角滑落。
子凡没来,他并没接到通知,一切都是周涵向夏五秘密提出要求的。
原因很简单,他想躲开这一切,尽管知道只是暂时的,但能躲一时是一时。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他的公司。
当双脚踏在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时,他才觉得有重活过来的感觉。
数月没见他的职工们,见他健康回归,各个都很欢喜,围著他问东问西,关询著他的健康。
直到这时,周涵才知道关於自己生病住院的事,并没有人知道真相,子凡一直对众人说他只是出了场车祸。
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儿子的细心。
如果在那件事没发生前,他一定会很高兴子凡的体贴。可现在,已经不同了。
周涵拢起眉,脸孔有些暗淡。
他已经堕入了一个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秘书小姐踩著高跟鞋嗒嗒而来,兴奋的环住老板的手臂,撒著娇:“老板,你终於回来啦?我们都好想你喔。”
身体被碰触,周涵明显一僵,忙不动声色的推开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一如既往的冷淡禁欲。
秘书小姐大失所望,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著他。
唔,虽然还是那麽的冷冰冰,不过好像……有什麽地方变化了?
被男人滋润後的妩媚?
囧。
秘书小姐被自己这个想法刺也好起来了。
不管如何,ir公司算是间接帮自己报复了一把,痛快!
二楼某个房间里,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发出暗蓝色的光。
周子凡坐在电脑前,牛仔裤扯到脚腕,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白皙如玉的胯骨,两条长腿精瘦而有力。
两腿间的肉棒是与他秀美容颜毫不相称的粗大,上面的血管跟跟暴起,好像下一秒就要涨破了
周子凡死死的盯著屏幕,看著以前录制下来的视频,然後用手握住肉棒,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搔刮著龟头那敏感的铃口,销魂的快感很快就使铃口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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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周子凡粗重的喘息著,随著屏幕里那妖媚的人而吐出情色的呻吟。
屏幕中,面色潮红的爸爸躺在床上,美豔的脸孔、身体都沁出晶莹的汗珠。下身只穿一条薄薄的内裤,两腿像蛇一样紧紧绞缠著,一手搓著胸膛上那两颗粉嫩嫩的小乳头,一手隔著布料缓缓
摩擦著肿胀的欲望。
乳头被他揉捏的又硬又红,下面的欲望也越来越肿,急需一个突破口。
随著动作越来越,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指去摁一下。
周涵咬著唇,满脸都是羞耻隐忍的神色,但又抵抗不了欲望的侵袭,最後只有抬起腿,慢慢将内裤脱去,露出他肿胀的分身,蜜汁四溢的淫荡花穴,以及那受到淫水滋润而粉嫩潮湿的後穴。
啊,就是这样情色又冷漠的爸爸,人前禁欲人後淫荡的男人,淫荡起来时甚至用自己的手指来玩弄他特殊的身体──那具漂亮的奇异的,同时包含了男女器官的身体。
一切都让周子凡丧失理智的疯狂。
“唔……”周涵轻轻地哼了一声,用手指羞怯的临摹著花穴的形状。旁边稀稀疏疏的草丛上挂著几滴白色的蜜汁,引诱人犯罪的美丽。
而对这份美丽却毫不自知的男人,满脸羞愧的抚摸著自己,摸了一会儿後,他又伸手去柔嫩花穴那丰厚绵软的花唇,然後探出食指,开始挑逗自己的花核。
那凸起的小肉粒,异常瘙痒敏感,一受到外力的挤压就立刻传来电流般的酥麻感,爽的他下体淫荡的扭动著,贪婪的追逐那根让yin穴快乐的手指。
“唔啊……好舒服……啊……”
手指很快就被淫水打的湿透,掌心也被濡湿,泛著淫靡的水光。
周涵压抑著呻吟,从小穴里传来一阵阵难磨的酥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一般,恨不得立刻有什麽粗大的东西捅进去狠狠插干才好。
“嗯啊……啊啊……”
他的红唇微微开启,断断续续吐出呻吟,手从花瓣上往下挪,并起两根手指,在湿淋淋的穴口徘徊几下後,猛地插入。
“啊啊……!”
臀部抬高,随著手指插入的动作,yin穴里顿时涌出汩汩春水。
插的太深了……好像……一下子就干到了敏感的花心……
周涵的眼睛顿时湿润了,太过刺愿躺在自己身下呢?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只变声器。
再扮演变态?
不不。
这个已经行不通的了。现在的爸爸根本不经吓。
那……该用什麽方法才好呢?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张嫂的声音传过来:“少爷,九点了,该起床去医院看老爷了。”
“哦哦,马上就下楼。”
周子凡晃晃脑袋,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无法宣泄的欲火。
总之,慢慢来吧,不可逼急了。
兴奋的赶去医院,却没见到心心念著的人。
周子凡站在门边,对著空荡荡的房间发著呆。
人呢?在哪里?
有个护士小姐经过,见他呆呆的模样,就好心告诉他:“周先生今早已经出院了喔。”
“什麽?出院了?”
“嗯,院长批准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夏五叼著烟,吊儿郎当晃过来,笑嘻嘻道:“怎麽,看不见心上人伤心了?”
“谁让你放他走的?”周子凡的脸色冷的像块冰。
可恶,居然不辞而别,可恶可恶!
夏五可没被他的气势吓倒,依然不知死活道:“你爸的病好了,早该出院了,就你跟个宝贝儿似地,担心这担心那!”
“他在哪?”
“你脑子白啦?不会打电话自己问?”夏五白他一眼。
周子凡也白一眼过去,拨响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後,却被挂掉了。
爸爸,没有接他的电话。
────────
作者有话:
迟来的中秋祝福,大家要快乐喔。
给大家送肉味月饼~\(!▽!)/~啦啦啦
感谢诸位留言,票票,礼物,谢谢谢谢。
孽障32(H,双性生子)
爸爸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
周子凡开著车,往公司驶去,紧抿的唇线昭显出他的不悦。
可恶,居然又不告而别。明明那天爽的要命,还爽的在他嘴里高潮了,事後就翻脸不认人。
讨厌的爸爸,一点都不诚实,啊啊,真是不可爱啊,一会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顿才行。
至於教育的方法嘛,当然是用爱来感化啦。
想到这,周子凡的心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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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转起来,加大油门,朝公司狂奔而去。“董事长,这是刚才发来的快件,请您签收一下。”
秘书小姐踩著高跟鞋,妖娆而来,放快递时,还顺便抛了个媚眼过去。
可惜周涵没看见。
他接过快递,刚想签字,不知道为什麽,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
莫非……又是那个变态?
住院的这段日子,那个变态很奇怪的消失了,没有再骚扰他,难道现在知道他出院了,折磨又开始了吗?
见他久久不动,秘书好奇问:“董事长?董事长?”
“啊?嗯?”周涵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捏著快件的手有些冷,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
“您没事吧?”看到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秘书有些担忧。
周涵摇摇头,没多说,快速签完字後让她离开,然後将门牢牢锁上,才决定打开快件。
这次不晓得那变态又送了什麽恶心的淫具过来,该死的,最好别又是什麽见鬼的贞操带!
想到这个,周涵的身体突然有些僵硬。
那晚,如果不是被那贞操带压的情欲迸发,他就不会犯下与儿子乱囵的罪孽。
该死的混蛋!最好祈祷别被自己查到,否则他绝不会轻易饶过!
屏住呼吸,周涵慢慢拆开了快件──
“呼……”在看清快件包里的东西时,他顿松一口气。
什麽啊,只是普通的公文件而已。
好大一场虚惊!
看来自己真变成惊弓之鸟了。
周涵自嘲,把快件收起,看看手表,午餐时间到了,於是离开办公室,去楼下对面的餐厅吃饭。
他前脚走,周子凡後脚就来了。
理所当然的,又没有见到心上人。
“董事长去老地方吃饭了喔。”秘书小姐见他急匆匆的模样,以为有什麽急事,好心提示,却不想换来对方一记冷眼。
“哼哼,以後不许接近我爸爸,还有,裙子明天给我穿长点,最好天天穿长裤!”周子凡冷冰冰丢下这句话,留下俨然已变成活化石的秘书,潇洒离去。
格调高雅的餐厅,爸爸果然坐在老位置用餐。
背影又高又瘦,进食动作优雅。
周子凡著迷的望著他,本来满肚子的火在见到他那一刻,全部灭了。
臭美的理了理刚才跑来时被风吹乱的头发,他往周涵面前一坐,甜甜的叫了一声:“爸爸。”
“……”
周涵刚往口中送一口汤,还没咽下,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惊到,差点就没全部噗出来。
“你来做什麽?”硬生生咽下那口汤後,他板著脸,故作平静问。
表面上平静,其实内心早就汹涌澎湃了。
一看到儿子的脸,他就无法自遏的想到那天在医院被……被舔弄下体,还不知羞耻的高潮了……
如果说那晚是醉酒後发生的意外,可在医院那次,他的神志却很清醒……
真是没脸见人了。
周子凡看他的脸色忽红忽白,心里知道爸爸又害羞了,於是对那件事只字不提,岔开话题:“爸爸出院,怎麽都不和我说一声呢?害我今天早晨去医院没看见你,担心了一上午。”
“啊……嗯……因为我想这些天你可能太累了,就没和你说。”周涵心虚的解释,其实他只是不想面对儿子而已。
周子凡岂会不知他的心思,於是也不再继续追问,示意服务生过来,要了份意大利面。
“肚子好饿哦。”
“嗯……”
“爸爸,以後中午不要在外面吃啦,又没营养。”周子凡凑近,温柔笑道,“以後爸爸的午饭交给我。”
周涵怔住:“你?”
“没错。爸爸住院那段日子,我已经练出一手好厨艺了喔。以後你的午饭就交给我吧。不,三餐都交给我。”
“……”
不得不承认,周涵有点感动。
“咳,再说吧。”他忙低下头往嘴里塞东西,耳根赤红。
周子凡笑了笑,没再说什麽,刚想叫服务生快点时,从餐厅外突然闯入了几个黑衣大汉,直奔二人的餐桌。
“周先生吧?”带头的那个望向周涵。
周涵蹙眉,礼貌的问:“我是,请问你们是?”
几人没回答他,而是互相交换眼神。
旁观的子凡立刻察觉氛围的不对,还没来得及提醒父亲赶快离开,腰後就被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抵住了。
分明是把枪!
而周涵的腰上,也同时被枪支抵住。
“你们要做什麽?”周子凡神情阴郁,沈声问道。
“两位先生,我们老板有点事要和你们谈,麻烦你俩跟我走一趟了。”带头那个黑衣人压低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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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下章papa的秘密就会出来了哟,紧接著还有一场……很刺况下,一切都很危险。他必须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想办法逃掉。
“哟,父子俩感情挺好的嘛。”带头的黑衣人听见他俩的声音,轻蔑的调侃著。
子凡抿抿唇,问:“你们是谁?绑架我们到底有什麽目的?要钱?”
“呵呵,这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们嘛,也只是个收钱替人卖命的工人而已。”
周子凡闻言,没再说话。
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办法逃走,目前唯一可行的,就只有见到指示的人,然後尽量跟他谈判,再找机会逃走。
车子行了差不多有四十多分锺才停下。
一群人粗鲁地将他俩从後车座上拽下,往前推搡著。
周子凡闻到一股新鲜的樱桃味,以及,鸟鸣的声音,他心中暗暗定下了个位置。
根据车子行驶的时间再加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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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处的环境来看,他们应该是被带到了郊外。“靠!走快点!跟个娘儿们一样。”
正在心里推测著,身边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叫骂。
原来是周涵大病初愈,身上本就没什麽力气,再加上刚才被从车上拖下来时碰到了旧伤口,身体一时有些发虚,脚步就放慢了些。
感到有双陌生的手碰到了自己,他大怒:“滚,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你──”黑衣人被愿,但还是松开了手。
他一松手,子凡就捉住父亲的手,紧紧握住再也不肯松开。
“我会保护你的。”他低声说。
他的手温暖厚实,手掌覆盖住了父亲紧握的拳头,紧紧包裹起来,力道大的似乎要将他的手捏碎,换成平时周涵早就吃痛了,可现在,他却觉得异常安心。
走了大约有十分锺的崎岖小路,一行人终於停了下来。
他们将父子俩推进一间小木屋内。
“老实点!”
一进屋子,眼罩就被摘掉了,突如其至的光线让他们的眼睛有些不能适应。
“可终於来了,老子等你好久了,周大美人。”屋子最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周涵一惊,这声音,莫非是……
果然,说话的人是张世杰。
“居然是你!”
周子凡咬牙,後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害他的爸爸陷入险地。
“是呀,当然是我咯,哟,没想到周小美人也来了,就这麽想念伯伯的大肉棒吗?”张世杰粗鄙的笑著,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吐出淫邪的话:“可惜伯伯的大肉棒上次被你咬掉了,不过不要担心,这里有这麽多人呢,一会绝对让你吃个够!可是呢──”
他看了眼周涵,笑容更盛:“你就先等等,先把你爸爸喂饱了再喂你吧。”
“你敢!”周子凡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呵呵呵,你看老子敢不敢!”张世杰冷冷地笑了几声,松开他的头发走到周涵面前。
周涵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了,他被黑衣人束缚住,冷冰冰与张世杰对视。
“啧,还是这副禁欲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猛干你!”张世杰阴阴的扯扯嘴角,伸出腿一脚朝他踹去,眼看著就要踢中,却被一人猛地推开,踉跄往後腿,差点跌倒。
“吗的,敢打老子!”
围观的黑衣人见周子凡居然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并打了自己的老板,忙冲过去逮住他,用力挥拳,打在他的腹部上。
力道极大的几个拳头,饶是训练过的子凡也受不了,忍不住发出闷哼。
“还真是个孝顺的儿子。”张世杰理了理他那头半秃的头发,快步走上去又对他添了几脚,旁边的周涵看到子凡被打,心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了一样:“住手,都住手!”
张世杰笑眯眯:“住手?你凭什麽命令我?”
随著话落音,又一拳打在子凡身上,“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周子凡咬著唇,不肯发出呻吟,只因担心父亲听到了更担心。
“张世杰,就算我们死了,你也不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法律?制裁?我怕什麽啊!哈哈哈哈。”张世杰仰天大笑,神态疯狂,“我现在一无所有,公司破产了,老婆跟人跑了,自己还变成了太监被人嘲笑。我还怕什麽啊!”
周涵心里暗惊。
一无所有的人疯狂起来,最可怕。
“不管怎样,你要报复的人是我,要动手就对我动手,不要动我儿子!”
张世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周子凡。
“父子情深,感人啊,真感人!”他鼓起掌来,做出感动的样子,热泪盈眶。
掌声响了好久,他才停下,抹抹眼泪,哽咽道:“不对,应该说是母子,哈哈哈哈,因为周涵你不仅拥有男人的器官,还有女人的。哈哈哈哈哈,小美人不就是用女人的小穴生下来的嘛!”
此话一出,屋内哗然。
周涵感到从头到脚透心凉。而子凡,则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张世杰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慢慢吸著。
“你以为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吧?哈哈哈,可惜啊可惜,在我一无所有时,让我遇到了一个曾经见过你的老熟人!”他歪著头,肥厚的脑袋堆下一叠脂肪,“猜猜看,是谁呢,你能猜到的吧?”
周涵的唇白的一丝血色都无,嗓子里有根针在刺。
“没错,就是你以前的军官咯。哈哈哈,他告诉了我,你的秘密,你曾经是个军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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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papa的秘密总算说出来了,下章回忆==咳咳咳,不要揍我啊~爬走
孽障34(H,双性生子)
周涵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是被养父在一个垃圾桶边捡回家的。
养父是个靠捡垃圾为生的老头,人很穷,但很善良。他靠捡垃圾赚来的钱养活了五六个和周涵一样被抛弃的小孩子。
周涵长到八岁时,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那天,他哭的很伤心,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食饭。
养父走进来,温柔的告诉他:“涵涵,你是一个小天使,你不是被抛弃的,上帝只是不小心弄丢了你。不管怎样,爸爸永远都爱自己的孩子。”
在养父的呵护下,周涵和他的兄弟们姐妹们一起健康成长,不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麽不同。直到小学五年级时的一次游泳课上,他和男同学一起洗澡,突然有个孩子指著他大叫:“快瞧,那小子居然有女人的东西!”
周涵低头,发现他们都看向自己两腿间一直存在的那朵小小花。
他不理解为什麽大家都这样好奇,男孩子不都是有这东西的吗?
他的疑惑很快就被解开了。
有个男生指指自己两腿间幼稚的小鸡鸡,大声嘲笑:“快看啦,男人只有这个东西哦,不信的话,回去问问你爸爸,看你爸爸是不是也只有这玩意儿。”
周涵在众人的嘲笑中哭著跑回家。
当时养父正在院子里收拾刚捡回来的垃圾,一个不注意就被周涵扑倒,紧接著儿子的行为让他大吃一惊,冷汗都流了出来。
周涵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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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掉他的裤子,红红的眼睛顿时瞪大──没有!
真的没有!
爸爸没有那个东西!
原来同学们说的都是真的,他是怪物!
养父看见他红红的眼睛,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失误啊,应该早点告诉这孩子的。
“爸爸,为什麽……为什麽只有我有这东西?”周涵脱下自己的裤子,哭著质问他的养父。
养父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把他裤子提起来,慈爱的说:“是爸爸不对,爸爸没有早点跟你说清楚。”
“他们都说我是怪物……爸爸……”
“才不是,我的儿子怎麽会是怪物呢。长的这麽漂亮,明明就是小天使。”
养父慈爱的目光让周涵稍微平静下来,可他还是不相信。
“那为什麽我会比别的男生多一样东西?”
“那是上帝馈赠给你的礼物。”
“礼物?”周涵睁大水汪汪的大眼睛,苹果一样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
“嗯,礼物。”养父用他那双枯枝般的大手,替他擦干眼泪,充满爱怜的望著他,“这是上帝送给每一个特别的小朋友的礼物。你们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天使,只有乖巧可爱的小朋友才能得到这个礼物喔。”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周涵依然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麽时候骗过你?”养父佯装生气。
的确,爸爸从来没有骗过自己。去年冬天他说想要一个新书包,爸爸知道後,就对他说,“过年一定买给你。”
当时家里非常非常穷,五六个孩子吃饭读书已经很吃力,爸爸的身体也不好,每天出门都捡不到多少垃圾。周涵对新书包根本就没有抱多少希望。
可到了过年时,爸爸真的拿出一个新书包送给自己了。
爸爸永远不会骗自己。
想到这里,周涵这才破涕为笑:“原来我是特别的呀。”
可是,消息却因此传了开来。
从那以後,周涵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碎言碎语,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
“为什麽大家都这样看我?为什麽?我明明不是怪物呀。”
他的呐喊并没有人听见。
在这样的眼光中,周涵渐渐长大了,在学到很多知识後,才了解养父的用心良苦。
这不是个礼物,只是他的身体比一般人特殊罢了。
周涵竭力调整心态,让自己不那麽自卑,尽量显得和别人没什麽两样。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和别人过度亲密,没办法在大浴室和同学们一起洗澡,没办法当众换衣,没办法上游泳课。
所有男孩子能做的事,他都不能做。
他能做的,只是将衣服裹的严严实实,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发疯一样学习。
十六岁时,养父病死了,家里的重担一下子落在年纪最大的他身上。
为了养活弟弟妹妹们,周涵缀了学,早早步入社会,开始了打工生活。
每天,他要打五六份工,每天都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虽然日子过的很辛苦,很累,可每天下班回家看见弟弟妹妹们的笑脸,他就觉得很满足了。
十六岁的周涵已经是个颠倒众生的美少年了,含情的凤眼,瓜子脸,白雪肌肤,纤细的身段,教每个见过他的人都心生爱慕与怜惜。
也正是因为这份美色,给他招来了可怕的祸灾。
那天,周涵在俱乐部做兼职服务生,和往常一样,送酒,打扫,忙的满头大汗。
“周涵,三楼08号包间,两瓶xo”经理在办公室叫道。
“好的,马上就去。”
周涵擦擦脸上的汗水,撸起袖子,端著酒走上三楼,慢慢推开了8号包间的门。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推开的是地狱之门。
包间里没开灯,光线很暗。
沙发上坐著六个男人,气质很硬朗的男人。
他们没有像一般客人那样唱歌喝酒聊天,而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吃著食物,静默的怪异。
周涵礼节性对他们点了点头,把酒摆在桌子上:“几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酒。”他把单子拿出来,“麻烦签一下酒水单。”
几个男人还是埋头用餐,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俱乐部有规定,客人点酒是要签酒水单做记录的,因此周涵不得不硬著头皮又提醒了一次:“先生们,请签一下酒水单好吗?”
话落音,坐在最前头的那个人终於停住手中的进食动作,抬起了头。
终於有人听见他说话了,周涵不禁松了口气,忙把酒水单递过去,让他签字。
那男人接过酒水单,瞄了几眼,拿起笔准备填。
“是在这里填吗?”他问,声音很低沈,也很疲惫。
“是的,就是这里。”
怕他看不清楚,周涵体贴的把沙发边的一粒小橙灯拧开。
柔和的灯光顿时倾洒一室。
视线也舒适了不少。
男人龙飞凤舞的填下自己的名字後,把酒水单还给周涵。交还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这细心的服务生。
只一眼,他就呆掉了。
周涵被他看的不自在,摸摸自己的脸,腼腆的问:“请问,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
“不,没有。”男人立刻回过神来,把酒水单还给他,想了想,又说,“你在这里打长期工的?”
“不是,我只做兼职。”周涵笑著说。
“知道了。”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挂在胸前的工牌号,然後敲了敲桌子。
那几人闻声,立刻停下动作,齐刷刷抬头。
不出意外的,几人的眼光和刚才那男人差不多,直勾勾的盯著周涵,眼神饱含惊叹,像在打量一件让人惊豔的珍宝。
周涵被他们看的很不自在,低下头,准备离去,却又被叫住。
“帮我们开一下酒。”
“啊!真对不起,我忘了。”周涵忙向他们道歉,拿出开酒器开酒。
他开酒时,那几个人终於收起了那怪异的眼光,凑在一起低低交谈著。
周涵不敢听仔细,只是隐约听见他们好像提到什麽“很适合”“军中”“部队”这些词眼。
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安,耳边那些低沈的交谈声仿佛在织一张巨大的网,想要将他网进去。
酒很快就开好了。
周涵的任务完成,不愿再在这里继续留下去。
临走前,签字的那个男人突然又叫住了他。
“请问……还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吗?”周涵有些焦躁了,口气也变得不怎麽和善。
出乎意料的,男人并没有不高兴,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交给了他。
分卷阅读37
“我这里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来试试?”周涵低头一看,惊呆了。
反恐防暴特警组织。
“我们军队正在招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不是很累,但因为假期比较少,又是机密组织,所以薪水给的特别高,年薪100万。如果你愿意来的话,就给我们打电话。”
孽障35(H,双性生子)
一年可以赚一百万的薪水,这对周涵来说无疑是个巨大诱惑。
有了这笔钱,弟弟妹妹们就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再也不用忍饥挨饿,不用在每次开学时为学费发愁了。
仔细斟酌了两天後,周涵还是决定去军队。
虽然那几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甚至有些危险,但为了生活,他必须得去。
按著名片上的地址,他硬著头皮去了。
接待他的人还是当天给他名片的那个,在一间很暗的屋子里。
“决定了可就不能反悔了。”
“不反悔。”
“很好,现在就签合同吧。”男人招手,叫人拿了份合同上来给他。
周涵仔细阅读合同内容後,发现没有什麽不合理的条规,於是没有戒心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时他并不知道自己签下的,是一份真正的卖身契。
合同签好後,男人开始询问他的相关。
“叫周涵是吧?”
“是的。”
“多大了?”
“十六岁。”
男人弹了弹烟灰,上下打量他。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像朵晨间初绽的玫瑰,唯美,轮廓清丽。纤细的身材,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气质。双眸里水光点点,仿佛月亮落下的微霜。
很好,非常好,非常适合。
“军队的工作很简单,每天只要按时间做完就行了。但是有一点我事先说好,在没得到军队的允许下,不得擅自离开,否则,是以军法处置。”
周涵点头。
他知道,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尤其军队的纪律更严。如果没别的需要,他绝对不会去冒那个违反纪律的险。
“家里没什麽别的人了吧?父母都同意了吗?”男人又问道。
周涵摇头,双眸有些黯然:“我是孤儿,只有一个养父,养父已经病逝了,家里只有几个领养的弟弟妹妹。”
“你工作赚钱就是为了他们?”
“嗯。弟弟妹妹们还小。不能不读书。我想给他们好一点的生活。”一提到弟弟妹妹们,周涵黯淡的眼睛就开始发光,载满了希望。
那副认真、对明天充满希望的样子,让男人有一瞬间的不忍。但常年铁血兵马生活,早让他心硬如石,怎会放弃到手的猎物?
他说:“只要你好好在军队干,100万的年薪还会再涨。你的弟弟妹妹们肯定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周涵一听还能涨工资,欢喜的不得了,忙向对方道谢。
“咳。”男人轻咳了几声,清清嗓子,“那好,今晚你就回家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去军队报道吧。”
“明天?”周涵愣了愣,没想到会这麽快。
“军队里还有事在等著我回去处理。明天必须走。怎麽,你还有事?”
“没、没事!好的,明天我一定按时到。”
第二天一大早,周涵在弟弟妹妹们的眼泪中告别,踏上了前往地狱的列车。
车子走的全部都是小路,穿梭在茂密的森林间,一直开了一天一夜,才抵达目的地。
所谓的军事基地,一般都建在深山老林中。这支军队也不例外,在森林的最深处,想要逃出来,如果没人带路,很快就会迷路或被野兽吃掉。
那天天气很好,傍晚的夕阳穿透葱郁的树叶,洒在身上,让人忍不住产生愉悦的好心情。
周涵的心情很好,站在军队大门前,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为了钱,为了弟弟妹妹们!
第一天到了军队,由於天已经快黑了,警官没有立刻安排他工作,而是将他安顿在一间干净的单人房里,叫他洗洗澡先好好休息一晚,工作的事明天再说。
怀著对未来的憧憬,周涵抱著枕头睡著了。睡的很香很甜。
那晚的星光很美,漫天的银河,洒下的光辉照耀在熟睡的少年身上。
这是他来军队的第一个安稳睡眠,也是最後一个。
次日醒来,他穿好衣服,由长官带领著,开始参观军队,了解工作内容。
“这里是1区,东南两个地方是3区和6区。统共有两百八十人。他们都是反恐阻止的。往西去的三支部队是反恐的,不过那里有别的人负责,你就不用管了。只要负责好1、3、6区的士兵就好了。”
长官边走边给他介绍,周涵认真的听著,时不时用笔在本子上记载著,生怕忘记了。
“当然,你还有九个同事。不过他们现在都在睡觉,你要见他们的话,可得等到晚上了。”
“睡觉?”周涵不解,军队不是纪律严格吗?怎麽会在这时还能睡觉?
长官被问的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咳嗽几声,支吾道:“你们平时工作的时间大多都是晚上,因为那个时候士兵都训练完了。所以白天睡觉也是可以的。不过晚上绝对不能翘班。知道吗?”
“知道了!”
周涵脆生生答,还俏皮的行了个并不标准的军礼,惹得长官脸色更加古怪。
工作内容了解之後,就是参观场地了。
当时正是上午十点,是大兵们是训练时间。
豔阳下,操场上一大群士兵在搏击训练。殴打,嘶吼,枪支,充满雄性的场面,激的周涵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从小到大,周涵最佩服的就是这些当兵的了。他们威武有力,保卫国家人民,最最重要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充满男子汉气概。
虽然身体是双性人,但周涵的骨子里还是很男人的,他也希望自己能成长为一个优秀的男人。
“这些就是你以後要伺候的人了。”长官指著那帮大兵说。
伺候?
周涵觉得长官的用词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以後,他们要你做什麽,你最好都乖乖听话,否则有什麽後果,军队是不负责的。”长官好心的劝告著。他见过太多刚来这里的孩子不听话的反抗,结局无一不悲惨异常……
这孩子长的很漂亮,一定很受欢迎。如果不听话的话,下场绝对会更加悲惨。
不过,不管听话不听话,下场都是很悲惨的吧?呵呵,毕竟他干的工作是……
长官瞄了眼身边天真无邪的少年,看见他脸上灿烂的笑容时,突然有些怅惘。
不知道这笑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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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持续多久……恐怕,也就到今晚为止了吧?哎。
“我说的话,你都听见没有?”长官好心的又提醒一次,“无论发生什麽事,想要活命就得服从,不要反抗。知道吗?”
“yessir!”周涵兴奋的答。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日落西山之时,大兵们都训练完毕了。
周涵对新工作充满了期待,他翻开工作表,今天是他和另一个叫做李玉的男人。从照片上来看,那个男人长的真是漂亮。
不仅李玉漂亮,其他的八个同事都很漂亮,各有各的姿色。
周涵在心里纳闷,莫非部队挑清洁工还是看长相的?
第一个要清洁的地方,是食堂。
周涵一进食堂,就感觉到里面的怪异气氛。
食堂里人不多,大概有五十来个左右。其中角落里还有一小群人围在一起,不知在做什麽,神色很兴奋的样子。
那五十多个士兵看见他进来,立刻停下进餐动作,齐刷刷的看向他。眼神露骨,如刺扎在他身上,让他十分不自在。
“呃,我是新来的清洁员,叫周涵,以後请……请各位多多指教。”他礼节性的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後开始寻找自己的同事。
当他走到角落里时,他突然看清角落里围著的那群人是在做什麽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嗯嗯……啊……不要……不要了……好痛……”
那个被两个男人插入後庭,一个男人的肉棒插在嘴里,还有四个人分别玩弄著他的手,乳头,双脚的赤裸男人,不正是他的同事李玉?
这……这到底是什麽回事?
为什麽这些大兵会……会对李玉做出这种无耻的事?
周涵感到大脑有一股血气上冲。
“嗯啊……好大啊……好深……唔……不要……不要……了……要破了……”李玉断断续续的呻吟传入耳里,不停的刺激著他。
“住手!”终於,周涵忍耐不住,拨开众人扑过去,想要将李玉解救出来。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李玉时,人就已经被其他大兵压倒。
一群,又一群人,快速涌了上来。
阴影像片巨大的网,那些大兵则像织网的蜘蛛,慢慢朝他们的猎物爬去。
“哟,这次的货色不错啊。”
“身体纤细,皮囊绝佳,肤如白雪,是我最爱的型。”
“操起来一定很爽。”
“我想干他的嘴,他的嘴比玫瑰花还要红。”
大兵们从口里不断突出淫秽词语,羞的周涵脸涨的通红,拼命挣扎著,咆哮:“放开我,你们这些变态!放开!”
“放开?”其中一个淫笑著,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调侃:“放开你,我们晚上干谁去啊!”
“滚!”周涵别过脸,被陌生人碰触使他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你们敢对我施暴,我一定会报告上级,到时候你们就完蛋了!”
大兵们一愣,顿时没话说了,就连正在玩弄李玉的那群人都停了下来,愣愣的看著躺在地下衣衫不整的美少年。
周涵见他们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慑到了他们,忙松了口气,暗想,看来他们还是怕上级的。
谁知,他刚想爬起来,耳边就传来一片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这宝贝儿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级?治我们的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贝儿,我看你还没有弄明白你的身份吧?”
“哈哈哈哈哈……”
周涵被笑的全身发毛,立刻警惕起来,心里沈到了谷底:“什麽意思?你们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哎,看来莱恩没跟你说啊。哎。也难怪,这样的美少年,换成我也不忍心让他早点知道真相。”其中一个故作怜惜的摇了摇头。
身边的李玉又被男人们重新操干起来,恩恩啊啊的呻吟声让周涵突然觉得头好痛。
“可怜的宝贝儿,就让哥哥们来告诉你真相吧。”一个大兵笑嘻嘻的蹲下,在他嘴上舔了一下,暧昧的眨眼,“你的身份可不是什麽清洁员,而是军妓。军妓你懂吧?就是军中的妓,专门供我们这些大兵发泄欲望的玩具。”
“说的白点,就是被我们操屁眼的贱货!明白了?”
他的话犹如炸雷,把周涵炸的粉身碎骨,久久久久回不过神来。
军妓?
军妓?
不!不不不!不!!!!
那群大兵见他呆呆的模样,更觉可口。每个人的欲望都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好久没新鲜货色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尝个鲜。”
有人说道,马上就有其他人跟著附和。
周涵被他们摁住手脚,一动都不能动。
他看见有人撕开了他的衣服,无数双肮脏的手伸到他身上,抚摸他的身体。
他还听见有人惊呼:“快瞧,这小子居然是双性人!”
“操,老子第一次见到双性人!真带劲!”
“吗的,这小穴比女人的还诱人,还是粉色的,这家夥绝对是个处!”
“没想到莱恩这次给我们找了个宝贝回来!”
衣服被一件一件撕扯开。
周涵头晕目眩,被碰触的感觉让他恶心想吐。
无数双手伸到他身上。他尖叫著,却惹来周围人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声。
黑暗中,那些大兵们把他围成一个圈,有人将他的双手扯到背後,牢牢的摁住。他的衣服都被脱掉了,白皙的身体像一道美食般呈现在饥渴的雄性动物们面前。
很快的,他感到有一直滑腻腻的舌头舔上了他胸前的两颗小乳头。
接著,更多的舌头也加入了其中……
两只,三只,四只……
耳朵也有舌头伸了进来。
下体的女性小花,臀缝间的小穴,无一不被舌头手指玩弄,吮吸舔弄。
他发疯一样的挣扎著,不停的叫喊著:“滚!滚!不要碰我!滚──”
他想向前爬去,可是没爬多远,就被人拖了回来,尔後,托高细腰,从背後狠狠的进入──
“啊啊啊!”
被撕裂的疼痛,痛到极致,就像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女性的小花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填的一丝空隙也无。
紧接著,紧致的後庭也被一根大肉棒狠狠插入。
剧痛已经让周涵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不──不──”周涵疯狂的扭动著臀部,想要摆脱插在他身体里的男人。
可他的动作只会更加激发男人们的性欲。
“骚货,你里面好热,好紧!”黑暗中,某个人感慨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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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流血了,果然还是处女!”越来越快的抽动,每一次力道之大,都像要顶破肚子似的。
周涵张大嘴巴,无意识的喃喃自语,颤抖的身体赤裸裸躺在众人的身下,滑腻的身体让男人们爱不释手。
然後,他又感到有根腥臭的东西插到了他的嘴里,捅的他喉咙发痛。
身下两个小穴被不停的抽插著。一个射了,很快又换上另一个。
一个又一个,不停的……不停的进入他……侵犯他……
周涵双眼空洞的望著窗外。
窗外,挂著一轮满月。
真美。
他的思绪流到了天空,身上的禽兽们在做什麽也仿佛与他无关了。
食堂里的淫荡喘息与空气中浓浓的腥味也离他越来越远。
在又一次被贯穿时,他想,啊,原来,他成了妓。
之後的日子,就像地狱。
每天每天被无数大兵侵犯。
根本不能反抗,一旦反抗,就会立刻受到更严重的侵犯。
也不能自杀,否则他的亲人就会受到牵连。
为了让军妓们随时随地满足军人,军队们每天都给他们喂一种奇怪的淫药,那种药会让他们时时刻刻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中,只有尝到男人的精液,才能得到满足。
周涵因为是双性人的体制,比其他军妓更悲惨,每天被双倍的人侵犯。两个小穴就没有闭合过。
也正因如此,才导致十八年後,他比正常人更淫荡的体制。
在军队呆了两年後,周涵在一个军官的帮助下,逃出了军队。
他把秘密深深掩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碰触。却没想到十几年後的今天,再次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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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登陆了好久才登陆上,汗死了。
这章分量够足吧?==
回忆结束。
papa的过去就是这样的--很狗血吧,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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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36(H,双性生子)
小木屋里,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
周涵和周子凡被人困住双手,强行摁倒在地上,听著张世杰不断的将十几年前的真相一一残酷道出。
“不是吧?老板。这美人居然是军妓?”某个黑衣人耐不住了,不可置信的问出来。
“世界上真有双性人这种东西存在?”
“操,真想看看!”
大家三言两语议论起来。
“难道……”带头的那个黑衣人若有所思,忽地淫笑,“莫非,这小子是他生的?”
他的目光在周涵与周子凡身上来回穿梭,得到张世杰肯定的笑容後,更是笑的喘不过气来。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男人产子这一说。
嘛,也不稀奇。对方是双性人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跪倒在地上的周涵,如五雷轰顶,一口气怎麽也提不上来,卡在了胸腔。
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浸了醋,酸软无力,手足无措,只觉面皮结了霜冻,嘴角亦是冰。
终於……
终於还是被发现了。
纸永远包不住火。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坠冰窖。耳边传来众人的哄笑,仿佛又回到了军队,那些地狱般的日子,躺在地上任无数人蹂躏,侵犯。
他的哭喊不会得来拯救,只会迎来嘲笑与更深的绝望。
那个时候,没有人来救他。
在被无数人侵犯了两年後,他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在当时,这个发现几乎让他崩垮,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刻就自杀。但当他举起刀子想自杀时,他又放不下老家那些弟弟妹妹们。
如果没有他,弟弟妹妹们就会失学,无法生活,更严重的还会遭到连累……
就在那时,有个心善的军官告诉他,如果想逃命,还得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军队的医生,是可以自由进出基地的。如果能骗过医生,躲进他的医护车里,说不定就可以逃出去。
也正因如此,周子凡才没被他杀掉,他也因此得到自由。
从军队逃出来後,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根本没办法做流产──他也没脸进医院做手术,只有躲起来把子凡生下。
子凡出生时,他有想过要把这孩子丢掉,毕竟是罪孽的种子,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可当他看到子凡软软的小脸对自己笑时,他的心忽然就柔软起来。
这是自己的骨肉,身上流淌的,是自己的血。他一个男人,辛苦怀胎十月,忍著无尽的羞耻,巨大的疼痛,才得到这个鲜活小生命。并且,不管发生过生命,孩子总是无辜的,他做不到……把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丢弃。
就这样,周子凡被他留在了身边,被他哺育长大。
“也就是说,我真的是……爸爸生下来的?”一直沈默的周子凡突然低声问道。他的头低低垂下,额发遮住脸庞,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涵的双手紧紧攥著,指甲嵌进了肉里。
他沈默。
沈默代表默认。
这一刻,让他还能说什麽好?说什麽都是多余。
不知为何,之前他用尽力气去隐瞒过往的秘密,瞒住子凡的身世,现在突然被揭开,并不只有痛苦。
隐约的,还有轻松感……
好像身上的重担终於被卸下,浑身轻松了好多。
“没想到这老男人真的有产子的功能。呵呵呵呵呵,老板……你这次可让我们绑回了个宝啊!”黑衣人淫笑著,目光不停在周涵身上不停扫来扫去,吐出淫秽的词,“不晓得他有没有女人的乳房。”
“啧,瞧他胸部那麽平坦,应该没有的吧。”
“那可不一定。不过……真想看看他的小穴啊,看看和女人有没有什麽不同!”
周子凡闻言,慢慢抬起了头,死死盯住那群黑衣人,一字一句:“你们敢动他试试?”
虽然被束缚住,但他的眼神依然具有震慑力,让黑衣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张世杰见状,冷笑:“动不动他,现在轮不到你来决定了。别忘了,你父子二人都被我绑在手上。”
“哦?”周子凡抿了抿唇,面无表情,“你绑架他做什麽?要钱?如果是钱的话,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钱?钱我要,人我也要!哈哈哈哈哈。”张世杰仰头大笑,狰狞的面孔,眼底闪过一丝诡色,“在要钱之前,我可先要报一下断根之仇。”
他走到周涵面前,强制性捏起他的下巴,“咱们玩点新鲜的,子债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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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什麽意思?”面对敌人的亵弄,周涵突然镇定下来。秘密既已曝光,他再羞耻再哭泣也没有用,目前他要做的,是好好保护子凡,好好保护他唯一的儿子。
“什麽意思?你不会不明白的,美人。”张世杰呵呵笑著,“你儿子把我的命根断掉,害我不能再行人道,害我成了太监。这笔账,你说该怎麽算?”
“你想怎样?”周涵警惕,眼神凛冽。
“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命根也断掉的。你这麽美,我不舍得伤害你的身体。不过……”张世杰回头扫了圈屋内的黑衣人,“一,二,三,四……很好,一共十一人。”
周子凡顿时明白他想要做什麽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脸色却没有表现出来,一派镇定。
“张总,你该不会想叫这帮废物轮奸我爸爸吧?”
他的话一落地,周涵的身体就猛地僵硬住,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原状。
张世杰哈哈大笑:“很聪明嘛,居然被你猜到了。不过,对你爸爸来说,没关系的,对吧?11人而已嘛,与当初军队的几百个大兵相比,不过小菜一碟而已。”
周子凡忍著满腔怒火与羞辱,平静道:“是不是只要我服从,你就会放过我儿子?”
“你觉得呢?”张世杰反问。
“不会。”
“哈哈哈哈。”张世杰再次仰天长笑。
这对父子,实在聪明又可爱。
断根之仇,他怎麽会轻易放掉?
“现在,就让我看看,父亲替儿子还债吧。如果表现的好,让我看高兴了,说不定我就会放过你儿子喔。”张世杰回头,对手下打了个响指,“上吧。”
随著他的命令,三四个黑衣人走了过来,脸上闪著兴奋的神色,连困住周子凡的那几个黑衣人都不耐了,差点放手奔过去。
“老板,你对我们兄弟可真好,不仅有钱赚,还有美人可以上。”走在最前头的那个黑衣人在周涵面前停下,看著他光滑白嫩的皮肤,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吗的,这皮肤真好,真想马上就把他衣服剥光!”
“一起上吧。啊……真想尝尝他小穴的味道。”
“我喜欢玩双龙入洞!”
“没关系。这老男人不是有两个洞吗?我们四个人一轮,可以玩双龙入洞!”
四个人低低淫笑著,扑过去一把抓住周涵,把他丢到角落里,就开始剥他的衣服。
就在周涵上衣快要被扯烂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周子凡突然开口说话了。
“叫别人轮奸他多没意思。张总,想报仇的话,我可以提供你一个更好的办法。”
他饱含笑意的声音让一干人等停止了动作,征询意见似的,望向张世杰。
张世杰熄灭烟头,饶有趣味问:“什麽办法?”
“你们,还没看过父子相奸吧。”周子凡勾起嘴角,扬起一道冷漠的弧度,“想看吗?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
张世杰阴阴的笑:“你让我怎麽相信你不是使诈?”
“使诈?”周子凡嘴角弧度更高,“想必张总并不知道我与这老家夥的感情吧?”
“说!”
“从小到大,这骚货可从没给过我好脸色。那时候我还在奇怪,为什麽他对我这样冷漠。现在想想,原来我是军妓的孽种啊。呵呵呵,怪不得他会这样对我。”
“那又怎样?这并不能代表什麽。你刚才可比谁都关心他!”老奸巨猾的张世杰并不会轻易被骗到。
周子凡瞥了眼角落里衣衫不整的周涵,声音冷得像把冰刀:“表面功夫谁不会做?开始关心他,只是还抱著如果能救他出来,说不定还能得到他财产什麽的。可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这种贱货的钱,要了只会脏我的手。”
“是吗?”张世杰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那你干他,就不嫌脏?”
“呵呵呵呵。这不一样,张总。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干,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吧?”周子凡说话的同时,又瞥了眼脸色雪白的周涵,“亲子相奸,岂不更刺发展到这一局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周涵父子,被诸多枪支抵著,不得不按照张世杰的意思,当场做活春宫。
看著周子凡不满的眼神,张世杰淫笑摊手:“不做也可以,那我就让我手下们先尝尝你爸爸的味道咯。”
“做。”周子凡扫视众人一圈,抱住父亲挤进角落里,单手按住男人稍显抵抗的双手,然後用另只手伸进他的衬衫中,隔著布料开始抚摸他的身体。
喉结,锁骨,胸膛那处小小的凸起,都没有放过。
“不……不……”
周涵虽然知道儿子这样做是为了救自己──与其被轮奸,不如和他发生关系,反正他们已经做过了。可是……在这麽多人面前袒露身体,和亲生儿子发生关系,他还是不能接受。
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恐惧,周子凡借著吻他耳垂的机会,低声安抚:“不要怕,交给我,你只要闭上眼睛什麽都不想就可以了。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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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低沈而磁性,具有魔力,将周涵从恐惧中解救出来。是的,别无选择。
这时候,只能选择相信子凡了……
被轮奸的感受,他再也不要体会第二次。
慢慢的,慢慢的,周涵靠在子凡怀中,身体松懈了下来,尽量让自己不那麽僵硬。
两个人毕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周涵自在医院那次後,就没再做过,身体早就饥渴的不像话了,子凡只是稍微摸一下,他就敏感的不得了,身体禁不住刺的吮吸著爸爸口中的甜蜜,舌尖灵活的挑逗著爸爸的欲望。
耳边传来吸气声,他选择无视。
儿子突然的靠近,如暴风骤雨般火热的吻,让周涵觉得有些窒息的难受,本能的想躲避,无奈对方闻技太高,不出一分锺,他就开始晕头转向,身体开始发热。
这具身体,早不是当年那麽纯情的了。被侵犯了无数次,被喂各种淫药调教,熟知性爱的快感,根本禁不起挑逗。在这麽多人面前欲勃起,开始燥热。再加上很久没有做爱,下体更是快速抬起了头。
“呜……啊……”
漫长而煽情的热吻,终於结束了。
二人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孔潮红,被情欲晕染的十分诱人。
围观的黑衣人们第一次看到这麽火辣的现场接吻,身体也起了反应,呼吸粗重起来,十二双眼睛死死盯著两个主角,恨不得立刻扑过去,亲自上阵才好。
“呜……好热……不要这样……”周涵嘴里说著不要,可是双手却主动伸过去,抱住子凡的脖子,将燥热的身体贴上他的,低低喘息著。那妩媚的样子,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立刻失控。
妖精,绝对的妖精!
听到这样的话,久未发泄的子凡更是控制不住,早就在接吻时就勃起来的欲望又大了一圈,涨的生疼生疼的。
被欲望驱使著,他顾不得还有人在场,一把抱住父亲的身体把他挤靠在墙壁上,然後低下头亲吻啃咬著他脖颈间的细腻肌肤。
後背隔著薄薄的衬衫,贴在粗糙的墙壁上,双腿被儿子强行撑开,架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如此亲密的姿势,让周涵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对方胯下的火热,心跳不仅加速。
“呜啊……嗯……”周涵咬著唇,克制著呻吟,把头养起来,方便儿子亲吻自己。
後仰的脖颈线条极度迷人,诱惑著在场的每一个雄性,那断断续续极致隐忍的呻吟,连已经被割掉命根的张世杰都动的反应,周子凡深吸一口气,狠狠压下想要好好玩弄一下父亲的欲望,转而直奔主题。
能听爸爸呻吟的,只有自己。
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麽多人面前做一段豪华的前戏来满足他人的眼球,让爸爸诱人的样子展露在他人眼下。
吗的,今天真是他周子凡最窝囊的一天。
这笔账,他已经记下了。
“不能前戏了,可能有点疼,你先忍著点,好吗?疼的话,就咬我。”把手伸进父亲的裤子边,扯下,一手抚摸他紧俏的臀部,一边在父亲身边耳语道。
周涵忍著羞耻,点了点头。
他也想快点结束这种羞人的折磨。
裤子被扯下,里面的风光只瞬间闪现,就被子凡高大的身躯遮住了。
双腿被抬高,留在众人视线里的,只有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引诱著他们。
用手指抚摸著父亲臀缝间那只紧闭的小洞,摸到那羞涩的入口时,子凡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唇,堵住他的呻吟,同时,将食指用力一刺──
“唔……”
感到私密处被儿子的手指贯穿,并在内壁中不听抽动,让周涵的脸更加红烫。
後庭里的一根手指很快就变成了两根,三根……
被儿子的手指玩弄著,後面的小穴里传来异样的感觉,弄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情动的呻吟。
後面的小穴被玩弄,前面的小穴也受到了刺激,缓缓流出淫水来。
空虚发痒的感觉,让他现在好想被大肉棒贯穿,把他两个小穴都塞的满满的……
“嗯嗯……啊……唔……快、快点……我要……快进来……插我……”
虽说不做前戏,但子凡还是很怕爸爸受伤,毕竟没有润滑剂,他又不想当著这麽多人面搞爸爸的前穴,所以,只能用手指进行简单的扩张。
三根手指在父亲火热紧致的小穴中抽插了几十下後,草草结束,抽出来,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紫红色的巨大阳物一下子弹出来。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那开合蠕动的湿润洞口,挺腰,刚准备进入,却被张世杰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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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插他前面!不仅要插,还要让我们都看见你是怎麽插入他前面的骚xue的!”张世杰淫笑著,打了个响指。一群狼化的黑衣人连忙扑过去,将二人扯开,然後不顾周涵的挣扎,分开了他的双腿。
这下,周涵前面那朵小穴完完全全曝光在了众人眼下。
那朵湿润的,因儿子的玩弄早就淫水横流的粉色小穴,正一收一缩,诱惑著在场的所有雄性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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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扭动~
这几天我是不是很勤快啊?嘿嘿~
孽障38(H,双性生子)
“嘶……”
众人皆深吸一口气,瞪大双眼望著这造物主的神奇礼物。
同时拥有男女器官的男人身体,美到让人惊豔的地步。小腹下面那根涨起来的粉色阳具,虽然不大,形状却很精致漂亮。
再往下看,就是那朵诱人犯罪的小花。
粉色的花唇,被淫水浇的湿淋淋的,肉唇间的浅浅缝隙里,因为被这麽多双眼睛注视著,小穴像很害怕似的,一收一缩,时不时将缝隙间那个销魂的小洞口露出来。
而被两片肉唇包裹著的粉色小突起,正敏感的颤抖著,惹人怜爱极了,让人看了就想用舌头去舔一下,用手指狠狠搓揉玩弄。
因为儿子的玩弄,周涵的女性小穴里早就淫水泛滥了,怎麽都止不住。大片的春水往外溢出,顺著会阴往下流,一直流到股沟处,濡湿了臀缝间那朵同样诱人的後穴。
这样的身体,天生就该被男人绑在床上狠狠操的,如此完美,不仅是众黑衣人亢奋,就连已经成了太监的张世杰都觉得心跳加速,小腹处有一团热火在燃烧。
td,当日他果然没看走眼。这贱人果然是个极品。操!
只可惜他的根已断掉,不然的话,他一定立刻上前狠狠把那个贱人操烂!
张世杰在心里狠狠骂著,被断根的恨意让他牙咬切齿:“还愣著干什麽?赶紧操啊!”
下体被曝光在众人的视线里,周涵已经羞耻到麻木了。
他的双腿大大分开著,因为被黑衣人死死摁住,根本没办法合拢起来,只能任十几双淫邪的眼睛在自己身体上打量著。胃部汹涌不断,很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他抬起饱含泪水的双眸,求助性的望向子凡,希望他能将自己从这巨大的羞辱中解救出来。
但子凡并没有什麽反应,除了脸更加惨白了些外,他的反应还是和开始一样,平静的瞧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们都看好了,看看我是怎麽操这老贱人的!”
走到周涵面前,他挥开摁在父亲腿上的黑衣人的手,动作极其冷漠。然後,抬高父亲的双腿,与之对视。
看到父亲饱含泪水的双眼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最後还是咬著牙抬起男人的双腿,握住自己硕大的阳具,对准那紧窄的小穴口,一口气冲了进去。
“啊──”
噗嗤一声,从肉道中不得已,但当肉棒插进父亲朝思暮想的骚xue时,周子凡还是忍不住亢奋了。
尽根捅入那销魂的蜜洞,如龙卷风似的快感让他几乎没法控制。高热的温度,让他异常舒服……
於是肉棒失控的往小穴里更猛力撞击,似乎要进入父亲的最深处。
一下,又一下,快速的抽插,因为姿势的关系,让他和众人都能清楚无比的看见父亲那个诱惑的小洞,正贪婪的吞吐著他的大棒,每次抽到入口处,然後再用力一插到底,直捣花心。
“呜呜……啊……啊……”
儿子在自己体内抽送著的巨大灼热,让周涵爽的无法自制。那麽久没做过,小穴早就空虚的要死了,现在被填的好满,好充实,好舒服……
子凡的肉棒好大……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干碎一般,力道凶猛极了,整个人都被顶撞的前後耸动。
好舒服……好满足……啊啊……
他的叫声都被子凡用唇堵住,只能在心里淫叫著,下体的骚水分泌的更快,更多。
“呼……”子凡握住他的腰部,探出一只手来,摸到两人紧密的交合处,稍稍停留一下後,就摁住父亲小穴缝隙里的小肉粒,然後搓揉抚摸起来,同时肉棒勇猛的继续在他腿间插干。
亢奋的肉棒被那销魂的肉壁紧紧包裹著,仿佛具有吸力般,弄的他呼吸愈发凌乱,粗重喘息。
混蛋!爸爸的小穴还是这麽饥渴,这麽风骚!吸的他好想立刻就射!
但这麽多人看著,为了不被耻笑他早泄,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後将肉棒抽出,还没等周涵缓口气,又用力一顶,粗硬的大棒便直捅父亲嫩穴最深处,干到了他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啊──”周涵瞪大眼睛,被干到花心的极端快感让他身体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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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搐起来,连脚趾都爽的卷缩,抱住儿子的肩膀,指甲因承受不住快感而深深嵌进了皮肉里。好深……真的好深……他觉得自己都要被儿子的肉棒给干穿了。
又粗又长的大棒次次都顶到他的穴心,在上面研磨挑逗,狂野抽动他的狭窄的肉道,几乎要干到他的子宫里。
他快要被干疯了!
幸好嘴唇被儿子堵住,否则他一定忍不住浪叫出来。
“哼哈……啊啊……唔……”野蛮而欲的潮红,胸膛剧烈起伏著,臀部被抬高,无意识的迎合著子凡的抽插,未经过任何抚慰的阳具几乎小穴的刺欲气息刺的呼唤著父亲的名字,一边摇杆猛挺,撞击著他的蜜穴,速度越来越快,况以後再也不会发生了。请你相信我,一定!”
周子凡虔诚的吻了吻他的脚趾,站起来,拖著他的手就闯进了樱桃林。
林子很茂密,盛夏时节,树上挂满了一串串殷红的樱桃。有风吹来的时候,它们就像红色的小风铃一般摇摆,波浪般的香气被风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小时候,周涵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见自己闯进了一片漂浮著朵朵绯色祥云的樱桃林。那里像一个天堂,樱桃树下坐著一个会唱歌的小天使。他的小脸涨的通红,翅膀在身後扑棱扑棱的震动,见他来了,便展开翅膀飞起来,悬浮在天空间,对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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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带著他在樱桃林中极速奔跑,跨过山间和峡谷,穿越草坪和梯田。向著天堂跑去。一路上,他的脸涨红,歌声在他喉舌间跳跃,他的心像小鹿一样欢快……
此时此刻,子凡牵著他的手在馥郁的樱桃林中穿梭奔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中。
子凡……
周涵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麽东西破土而出了,正疯狂生根盘踞。
是什麽呢?
他想不清楚,只觉感动非常。
子凡回过头来,将他的手握的更紧,汗水挥洒在风中。他说:“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周涵觉得被他握住的指尖都开始发烫了。
“我不怕。”
“我知道。我的爸爸是最勇敢的。”
“哼。”
“爸爸……”
“嗯?”
“逃出去後,我们一起去旅行怎麽样?”子凡说,“我一直很想跟你去旅行,就我们两个人。”
“……”周涵无言。
“不愿意吗?”
“……没……”
子凡笑了笑,伸手替他挡住又一根横过来的树枝。
两人就这样在丛林中奔跑著,就在出路近在眼前时,有黑衣人从左面包抄上来,手里的枪砰砰作响。
“不许逃!”
“站住!”
草木皆兵。
周子凡眼一凛,猛地将周涵往前推去:“爸,你先跑!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周涵紧紧攥住他的衣服,不愿放手。
子凡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一把搂住他,在他唇上狠狠的吻了几下。
两人的脸都被沿途树枝刮伤,污脏的像两只小花猫。
“乖,你先走,我跟著就来。”
周涵拼命摇头:“不行!他们会杀了你的!我不走!绝对不走!”
“我不会死。我还没有好好爱你,怎麽可能死!更何况我的救兵应该叫就来了,你先往前跑,看到车就上去,别回头。快点,宝贝!”
周涵还是摇头,他的脸已经被泪水打个湿透。
又有枪子射在脚边。
左边的黑衣人越来越近。
周涵依然不肯松手,他不能叫儿子为他牺牲。
不能放!
周子凡望著固执的父亲,微微笑,揉揉他的脸,像安抚似的:“我没事,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
说完,不等周涵同意,一把将他推向了前方的草丛中,然後转身朝反方向跑去。
“子凡……”
“子凡……”
周涵卷在草丛中,捂著嘴不敢发出声音来。
他听见子凡的声音在风中飘过来。
他听见子凡在说:“我爱你。”
他的眼像湿润的被海水淹没。
子凡和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等到周围都安静下来後,他这才挣扎著爬起来,不顾满身伤痕,拼命朝马路边跑去。
刚到马路边,就有十几辆车子停了下来。
带头的那个人周涵认识,他是子凡的好朋友,夏五。
“周伯父!你没事吧!”
见他跌跌撞撞从樱桃林中跑出,夏五忙奔过去扶住他。
周涵脸色惨白,摇头,死死抓住夏五的手:“子凡……快去救子凡……快点!”
夏五脸一沈,立刻明白了,对身後的手下说:“分路走,把树林包围,尽快找到周少爷!”
“是!”
众保镖立刻分头涌入树林里。
就在此时,樱桃林中传来一声巨大枪响。
哗啦啦!一群惊鸟扑腾腾群飞出来,掉落一地羽毛。
望向鸟儿飞起来的地方,周涵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冻结起来,脸色如骨灰般,嘴唇颤抖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孽障40(H,双性生子)
等到周涵赶到树林深处时,那帮黑衣人已经被夏五带来的保镖全部消灭了。
深到腰脊的荆棘,葱郁的羊齿形长叶上洒满了暗红的血渍。
保镖们围成了一个圈。
周涵一步一步朝那里走去,心里的恐惧像一个黑洞,不受控制的慢慢扩大,一点一点吞噬著他的理智,眼眶里有什麽凉凉的液体在打转。
周涵拼命忍耐著,不想要那泪水掉下来。
那一段不长的路,却被他走的好像过了几百年。
他很害怕过去了,看到的就是子凡的尸体。
假如子凡死了,他的将来该怎麽生活?难道又要回到一个人孤孤单单没有依靠的世界里去吗?
不要!绝对不要这样!
子凡……
子凡……
子凡没有死,子弹打入他的左腿上,因为裤子是深色的所以瞧的不是很清楚,但仔细一看,那条腿已经被血浸的湿透。
周涵眼睛一热,再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在,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
“哦……子凡……子凡……!”
周涵轻声抽泣著,晶莹的泪水沾湿他的眼睫,似碎了一地的银河碎片。
“我没事的……别哭……”
子凡温柔的安抚著他,虚弱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
这个大男人,因为自己的伤哭的像个小孩子,怎能让他不温柔对待?
一旁的夏五见状,有些尴尬,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然後指示众人:“赶紧把周先生抬上车,送到医院。”
“是!”
“其余的……”夏五回头看了眼樱桃林之外的小木屋,那里还在火拼,只不过双方早已两败俱伤。
“其余的,都去後面消灭臭虫!”
“是!”
保镖们分头行动,办事效率很高,不出三十分锺,车子已驶到医院了。
子凡被送进急症室抢救,余下一身狼狈的周涵和夏五坐在医院走廊里,愣愣发著呆。
“周……伯父,你也许该……换件衣裳。”
最後还是夏五打破了沈寂,指著身上只包一件西装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的周涵,尴尬提醒。
周涵怔怔抬头,一脸的迷茫。
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到别的事情,也根本顾不上著装体不体面。
子凡还在急症室抢救,子弹打在他的大腿上,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会成瘸子吗?
周涵无法想象子凡杵著拐杖走路的样子。
他的子凡,一直那麽朝气活力,能一把就将他抱起来,能抱著他在樱桃林里穿越沟壑……
似乎猜到他的想法,夏五忙安慰道:“子凡不会有事的,请您放心,我家医院里的大夫都是世界一流水平的,子凡绝对不会留下後遗症。”
听到他这麽说,周涵才有了点反应,惊喜道:“真的吗?”
“真的,所以现在您去换件衣服好吗?你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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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里这麽多人……您……”夏五仍然很尴尬,不敢看他裸露出来的两条长腿。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有些理解子凡为什麽会爱上他的爸爸了。
毕竟……这个人,真的是个尤物,连他看了都有些动心。
咳。
“呃……”
放松下来後,周涵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著装有多麽不妥。全身上下除了子凡的外套,里面都是空空的,什麽都没穿。外套勉强只能遮住臀部,先前子凡在他体内射出的那些精液,在逃命的途中全部流了出来,沾在大腿上,虽然已经干了,但还是能瞧的清楚。
实在是……太淫靡了。
周涵脸顿时变得通红通红,极不自在的咳嗽:“咳,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请跟我来。”
夏五微微一笑,带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
作者有话:
杀杀发烧了,吊了一天的点滴,现在头很痛,今天只能更新这麽多了,望大家体谅一下。
另,天气多变,大家都注意防寒,别生病了。
晚安。
孽障41(H,双性生子)
周涵跟著夏五来到他的办公室去换衣服。
办公室很大,很华美。虽然是在医院,却装修的像一个私人房间,里面除了办公桌,还有一张超级豪华的大床,就连洗浴间都齐全。
“周伯父,您先去洗个澡,待会我叫仆人把衣服送进来。”
夏五在浴室里替他放好了洗澡水,想了想,又把蓬蓬头拿下,放在浴缸边,细心而体贴:“不喜欢浴缸的话,也可以用淋浴的。”
“……谢谢。”周涵尴尬的把西装使劲儿往下扯,不让自己走光,说:“子凡还在抢救,我先不洗了,换件衣服就行。”
“那也好。”
等待衣服送来的过程中,夏五拿了湿毛巾给他,让他擦了把脸,又叫人拿了些跌打损伤药给他涂上。
“周伯父,对方到底和你有什麽过节,要绑架你和子凡?”夏五好奇的问。
周涵抿了抿唇:“生意上的过节而已。”
“那……你的衣服是怎麽……呃……”夏五指著他凌乱的著装,故意问道。其实他早就看见周涵双腿间的精液了,傻子也能猜到他发生了什麽事,只不过潜意识里,他想让周涵难堪一下。
“……”周涵停住擦脸的动作,怔忪了好一会,才缓缓说,“没什麽,他们把我衣服脱了好方便揍我而已。”
“是吗?”夏五看著他,“我以为您发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呢。”
“……”
“毕竟您是子凡的亲生爸爸,如果您出了什麽事,子凡一定会很伤心的吧。”夏五刻意强调了“亲生爸爸”四个字,说的周涵身形一僵,愣怔在当场。
还好衣服及时送来了,他迅速换了过来,没再办公室多留一分锺,就离开了。
“五少,那些臭虫已全部消灭干净了。”
“很好,後来的那一拨人,嘴巴都堵住了吧?”
黑暗中,夏五为自己点了根烟,放在嘴边,嘴角溅起一抹奇异的笑容来。
动了动手指头,感觉手被一张暖暖的手紧握著。
会是谁的手呢?这麽温暖。
啊,难道是爸爸的?
周子凡慢慢清醒,睁开了眼睛。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白色,以及白色中那抹最秀美的风景,爸爸的脸。
爸爸趴在床边睡著了,可能是太疲倦了,睡的很熟,眼底下散著一片淡淡的青灰色。
周子凡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就这样被他握著手,心里灌满甜蜜的感觉,浓情款款的望著父亲。
“你终於舍得醒了?我的周大少爷!”一道熟悉的调侃声从旁边传来,周子凡侧头看过去,只见好友夏五正靠在窗边,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看我受伤你小子就这麽开心?”
“哎呀,别这样说我啊。好歹你也是我救出来的,连声谢都不说,还真是冷淡。”夏五走到床边坐下,故意用恶心死人的撒娇语气说著话。
“去你的。”子凡白他一眼,察觉到爸爸的眉头有些皱起,忙警告他,“说话声小点儿,别吵醒我爸爸了。”
“哎呀呀,好体贴的儿子啊。好感动哦!”夏五一脸幽怨,“怎麽也不见你对我这麽好?”
“少来。”周子凡没好气的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
“我爸一直……没睡麽?”
夏五眼里含著笑意,点点头:“你以前总是说伯父不疼你,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嘛。他很疼你啊,你受伤後,他几乎就没离开过你的病床前,寸步不离的守候著哦。”
周子凡闻言,脸上没什麽表情,心里其实感动非常。
原来爸爸对自己……居然这麽好。
他突然想起昏迷之前,爸爸为自己掉的那些眼泪。
长这麽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爸爸为自己哭,心情极度复杂,又高兴又难受。
高兴的是自己在爸爸心目中还是有地位的,难受的是,他不想让爸爸难过,想让他永远开心,永远快乐,只有笑容。
“怎麽?感动死了吧?”夏五笑嘻嘻的调侃他。
“哼!”
“别口是心非啦,其实心里早就爽死了吧?”夏五坏笑著,用胳膊肘捣捣他,谁知动作过大,还是惊醒了熟睡中的周涵。
迷茫的睁开眼,抬起头,盯著子凡看了将近一分锺後,周涵把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腿,感觉没有什麽大碍了,才面无表情问:“醒了?”
“呃……”周子凡被他弄的有些迷糊,“嗯。”
“哦,医生说你的腿不会留下後遗症,多修养些日子就没事了。”周涵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睡皱的衣服,往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说道,“这几天你先住医院,我待会回家一趟,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再过来。”
周子凡有些失望,原本以为父亲见到他醒来之後会露出惊喜的表情的,没想到还和从前一样冷淡,本来欣喜的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恹恹应了:“好的。”
“……”周涵的脚步在卫生间门口停顿了有几秒,然後把门带上,不出片刻,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夏五眯起了桃花眼,眸底闪过一丝笑意,问:“失落了?”
周子凡没理他,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他问夏五:“张世杰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处理了,都被送到警察局了。”
“後来那帮人是谁?查清楚了没?”
夏五点点头:“那些人是跟张世杰的债主。丘比特公司被你收购之後,张世杰欠下了巨额高利贷,躲了起来,正好那天被找到了。”
“是吗?”周子凡松了口气,忽又想起一件事来,脸色有些难看:“那天在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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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臭虫们,你是怎麽处理的?”“眼睛都挖掉了一只。放心,我已经警告了他们,那天看到的事他们永远不会说出去。”
“这还差不多。”
只要看到爸爸身体的人,周子凡怎麽可能放过他们?
“不过你来的也太晚了。”
夏五不满的瞪著他:“靠!全市的郊区有好几个樱桃林,我要一一确定你在什麽方位已经很费力了!你小子连声谢谢都不说,还来埋怨我?”
“好了好了,等我康复後好好报答你。”
两人正说著,周涵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见两人亲密说话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窒闷。
至於为什麽会窒闷,他不是傻子,心里清楚的很,但在人前,不能泄露心思的表现出来。
“那我先回家一趟,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有什麽想要的我下午给你带过来。”
周子凡笑了笑,失血过度让他有些虚弱:“没有想要的,只要爸爸平安就好。”
“……”周涵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别扭的瞪他一眼,“我走了。”
刚走到门边,就被子凡叫住:“爸爸,不要太累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公司的事交给老王他们处理就好了。”
“知、知道了!”
门啪一下带上了。
见父亲人影消失,周子凡才叹了口气,对夏五说:“帮我准备出院。”
“什麽?你疯了吧?你伤成这样想出院?”夏五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周子凡无奈道:“现在不回去,怕他又一个人胡思乱想。你知道我爸爸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心里很脆弱。我必须守在他身边。”
夏五无话可说,心里泛起了层层酸涩。
如果……如果子凡对自己也能这麽好,就是让他死也愿意!
“那你的伤……怎麽办?”夏五眼波暗淡下去,低声问。
周子凡没有察觉他情绪的变化,心里只想著快点回家,快点好好抱一抱他可爱的爸爸。因为刚才有外人在场,他可是忍了很大的力气没扑过去呢。
“伤的话,我有家庭医生帮我康复。你就别担心了,反正也伤的不重。”
“那好吧,我待会帮你安排。”夏五低著头,忽又问道:“丘比特是你收购的事情,你告诉你父亲了麽?”
子凡蹙起眉头来。
这件事,他也正在思考,该用什麽样的方式告诉爸爸。
假如让爸爸知道自己年纪这麽小,公司却比他的还要大时,依爸爸那骄傲的脾气,会自卑又生气的吧?
唔……还是再等些日子说好了。
──────────
作者有话:
更新了更新了~烧已经退了,正在康复中。感谢大家的关心,送papa香吻一枚~
孽障42(H,双性生子)
傍晚的时候,天又落了雨。
南方的秋天雨水总是特别旺盛,持续不断的倾洒著。
周涵回到家中。
他现在住的房子很漂亮,拜占庭风格的建筑,房前有一个大花园,里面被子凡种满了红沥沥的茶花。
子凡从小就很喜欢这种红豔如血的植物,每次放学回来就躲在花丛里不出来,等到回来时手上身上都鲜红的花渍。
“爸爸,你瞧这花多漂亮,送给你。”
每当他说这话时,周涵总是冷漠的别过脸,当做什麽都没听见。
子凡不知道他有多讨厌那种红色的花。在军队时,那个地方只有茶花能生存,每天早晨一睁眼看到那片红沥沥的颜色,就知地狱般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那麽多茶花随风摇曳,周涵站在那里,仿佛堕入仙境。
他默默看著这一切,直到身上被雨水淋个湿透,才惊醒,回了家。
佣人见他一身狼狈,忙替他准备洗澡水,拿来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洗完澡出来後,天色已经全黑了。
“老爷,晚餐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楼。”
他把浴袍带子系紧,慢慢走下楼梯,大脑里的思绪乱成一糟,许许多多莫名的情绪如藤蔓般伸展过来,紧紧将他扣住。
虚汗湿透他的身体。
事情发展的太快,又走的太急,他尚来不及反应过来,一切已如泼出的水,再难收回。
是的,已经发生了。
他迷恋上了亲生子,并不顾伦常,与之三番四次发生关系。
虽然知道这样做是无耻的,不道德的,但只要想起子凡,他就无法克制住内心那份蠢蠢欲动。
他喜欢子凡明朗的笑容,软软的强调,喜欢他的白衬衫,手指的温度,也喜欢他温情的眼神,像阳光一样温暖。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那种微妙的心情,让他既痛苦又不舍得放弃。
刚走下楼梯,他就瞥见了一道人影──本该在医院里的子凡,此刻正坐在餐桌边望著他,苍白的脸上挂著冉冉笑意。
“你怎麽回来了?”周涵惊诧,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子凡笑著说:“我不舍得离开你。”
这麽露骨的表白,幸好周围没有佣人,否则要他这个主人怎麽有脸待下去?
周涵脸色一沈,佯装呵斥:“胡说什麽!你的伤还没好,怎麽能出院?赶紧回去!”
“夏五给我安排了私人医生,他们会按时来家给我治疗的。”
“你──胡闹!”
面对他的怒气,子凡并不害怕,推著轮椅滑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爸爸,我不想离开你。”
“你──”周涵觉得自己的脸突然变得好烫,被子凡碰到的地方也很烫,好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忙不迭抽出手,竭力克制著心中的悸动,“既然这样,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子凡没有拦他,静静坐在那儿看著父亲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梯尽头。
回到房间後,周涵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异常,噗通噗通的,刚洗完澡的身体不知何时渗满了汗。
他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怎麽回事?为什麽一见子凡就变成这样?太没出息了!
浴袍贴在身上,粘腻腻的让人难受。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了──周涵叹了口气,拿著毛巾去了浴室。
刚脱掉衣服,浴室的门就被推开,子凡衣衫完整的坐在轮椅上,望著他。
“啊──你──你──”周涵愕然,大脑刷一下就木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子凡一句话都没说,把门反锁上,推著轮椅滑到他身边,笑的眉眼弯弯。
周涵头皮开始发麻,後退,只一步,就退到了墙角,再无路可逃。
“爸爸……”
子凡还在靠近,几乎要把他逼的贴到墙壁上去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裸体在“衣冠禽兽”面前就别提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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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势了。周涵一件衣服没穿,如果同是男人那也没什麽,可偏偏他的身体那麽特殊,又跟眼前人发生过那麽羞耻的关系,叫他如何能淡定?
“你、你、你要干什麽?”周涵结结巴巴的问。
“想跟爸爸聊聊以後的事。”子凡停在他面前,突然低下头,有些沮丧,“爸爸,你爱我吗?”
“什、什麽?胡说什麽啊!”
“可是我爱你。不管你是什麽样的,我都爱你!”
周涵闻言,愣怔了半刻,喃喃道:“可是……我们是父子……而且……而且……”
而且真相你已经知道了,你是被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生下来的。
这种关系,怎麽可以说爱?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子凡将食指贴到他的唇上,轻声说,“我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我觉得很开心。”
“高兴?”周涵迷惘。
“嗯,我很高兴。因为这世上,没有比血缘更牢固更可靠的联系了。”
周涵突然很有流泪的冲动。
子凡说他不介意,不嫌弃这具身体。
子凡说他爱自己。
“可是……可是……”
虽然感动,但伦理仍像一道巨大的门槛,让他无法跨越。
子凡温和的打断他的话:“没有可是,爸爸,请你接受我好吗?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我爱你啊。”
语毕,他将父亲从冰凉的墙壁上拽过来,拥进自己怀中。
周涵想挣扎,可子凡的手已经直奔主题地抓住了他下体的小可爱。
顿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狭小的浴室好像扭曲成了异空间。
────────────
作者有话:
抱歉大家,这麽久才更新,前几天一直在住院,昨天才出来的。
今晚我会开新坑,《淫兽》因为名字和内容太和谐,我怕有麻烦,所以先撤下了。
新坑讲的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小受和一个大明星攻。两人因为拍一部同志片认识的,因为戏中有很多场h,所以两人都是火辣辣的真枪上阵呀~~口水~
这篇文我会好好的写,剧情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杀杀,鞠躬了~
当然,新坑虽然开了,但是papa也不会坑的哟,我还会继续更新的。ua~
孽障43(H,双性生子)
周涵知道,他是爱上了子凡。
当他在樱桃林中带著自己翻越沟壑时,秋日午後,阳光和煦,樱桃林里弥漫著甜蜜的香气,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啦的响。
子凡对他说:等我们逃出去了,我们就一起去旅行,好吗?
周涵喜欢听他叫自己,用他那软软的,充满温情的腔调,叫自己的名字,叫自己爸爸。
所以,当子凡的手碰到他的身体时,他感到自己没有办法克制。
身体里,好像有什麽潜伏已久的东西要从胸膛冲出来了。
过去所有的阴影一下子消失殆尽,眼里看到的,耳里听到的,身体感觉到的,只有子凡。
握住性器的手不停的动。
动作幅度不大,却足以让周涵身体脱力,四肢酸软的伏倒在对方的肩上,发出细微的呻吟。
“可爱又敏感的小东西,被我碰就这麽况……很不妙。
再这样下去,极有可能再失城池。
周涵心慌起来,忙别过脸,不敢瞧儿子。
可惜子凡没能让他如愿,一把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紧紧的熨贴著。
!!!……
剧烈的心跳声从子凡胸膛里传出来,温暖而有节奏的跳动著,隔著皮肤,传到他的手心。
浴室的温度骤然升高。
子凡欲火熊熊的望著他,要不是因为腿不能动,他早就扑过去将这麽诱人的爸爸吃干抹净了!
“爸爸,我想要你。”
他语出惊人的说。
周涵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什、什麽?要、要……要什麽啊?我们是……呃……”
“我想要你,要你的身体,我想把自己的性器插入你的身体,狠狠的操你,把你的小穴儿操肿,让它里面装满了我的精液!”
周涵又羞又怒,脸红的像火烧一样,心跳加速,身体也因为对方露骨的话而更有感觉:“胡、胡说什麽!我要洗澡,你快出去!”
“不,我想要你。爸爸,给我好吗?我好难受……”子凡捉住他的手往下滑,移到自己的两腿间。
那里,早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山包,尽管隔著布料,也能感觉出那里的巨大、火热。
大脑里不停回放著一些淫靡的图画。
子凡那根……真的好大,每次进入他的身体时都好深好充实……
“啊……”
周涵像被烫到似的忙甩开手,两腿间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爸爸,不要逃避了。你爱我的,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子凡盯著他的两腿间,嘴角扬起的笑意暧昧又危险,“我想要你,我想要的快疯了。你给我好吗?爸爸,求求你给我好吗?我那里真的涨的快爆炸了。”
周涵被他说的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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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耳朵大吼:“不、不要再说了!”“我好爱你,因为爱,所以一见到你就无法控制。爸爸,你爱我的,对不对?不然呢怎麽会对我有感觉?”
“不……”
“不要否认。如果不是,那天我受伤你怎麽会哭的那麽伤心。”
“不……不是……你闭嘴!”
“还有,如果不爱我,你怎麽肯让我当著那麽多人的面碰你?爸爸,你总是口是心非。”
“胡说!周子凡你闭嘴!”
子凡咄咄逼人,继续说道:“别再自欺欺人了,爸爸,你是爱我的。”他停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竟有些寂寞的味道,“我爱你,爸爸,无论你是谁,什麽身份,我都爱你。假如可以选择,我也不愿这麽痛苦。”
周涵松开了耳朵,心情复杂的望著浴灯。
白晃晃的光,刺的眼睛有点疼。
他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会变成选择这种局面。
但不可否认的是,子凡说的句句属实。
他的确是爱上了他。
“我……可是我们是父子,我们在一起是有违伦理的。”他缓缓道,声音虽小,但态度和语气明显退了一步。
子凡闻言,大喜:“我不在乎!真的,我爱你,爸爸,我爱你!只要你肯接受我,什麽都不需要想,一切都交给我!我一定能成为你最坚实的依靠!”
“什麽都不需要……想?”
“是的,把一切都交给我。”
“真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必须相信我。”子凡锤锤自己的胸膛,很男子汉的气概,“这里,永远只有你一人,只为你跳动!”
周涵望著他,望著望著,突然掩面,失声痛哭。
不是悲哀,是感动。
这麽多年来的阴影,将他折磨的疲惫不堪,再坚强,他也是个正常人,也想有个肩膀让他在疲倦时靠一靠。
而现在,那个提供肩膀的人,是子凡。
子凡不是别人,是与他骨血相连的亲人,是肉体灵魂相融合的情人,更是甘愿为他赴死的恋人。
周涵放下手,走到周子凡面前,与他四目交接,声音轻而坚定:“我答应,我答应和你在一起。”
心意一旦相通,爱意就融成了欲火,铺天盖地,无法熄灭。
子凡落泪,抱住他,发疯一样的亲吻他。
吻他的头发,额头,鼻梁,嘴唇,脖颈。
每一处都像吻著一件稀世珍宝,那麽小心翼翼。
他已经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了,下身涨得疼痛无比,想要立刻进入爱人的身体,想要立刻放马驰骋,听到爱人那羞涩又诱惑的呻吟,以解心中那被禁锢之苦。
而周涵,也觉得自己濒临爆发点。
他的身体被子凡虔诚的吻著,从头到脚,像最虔诚的教徒,膜拜者他的神。
因为吻,他的身体变得滚烫滚烫,下体高高竖起,两腿间的蜜穴空虚无比,想要被立刻填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叫嚣著要被进入……
“我爱你……爸爸……我爱你……”
周涵觉得无法忍耐。欲火烧得他听不清子凡在说些什麽,他只能靠著墙站在那里,任对方紧紧抱住自己,吻著自己,他已失去理智。
“啊啊……嗯……吻我……”
他叫著,扭动著身体。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身体里燃烧的那把火没办法熄灭了,烧得他很痛。
一把冲上去扑倒子凡身上,胡乱扯开他那一身碍事的衣物,贴上他那具同样滚烫的身体,胡乱的啃咬著,抚摸著。
动作虽然青涩,可由於是他第一次在性事上主动,让子凡觉得比任何一次都有感觉。
他热情的回应著狂乱的爸爸,抚摸著他的身体,紧翘的臀部,手指滑到臀缝间,慢慢揉著那处湿润的褶皱。
後穴早已经热情的湿了,小嘴贪婪的收缩著,饥渴的想将他的手指吞进去。
可子凡就是不肯进入,手指一直在外面打著圈,挑的周涵忍耐不住,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
“进……进去……”
子凡坏心的问:“什麽进去?进哪儿?”
周涵仰起头,任他咬著自己的喉结跟锁骨,臀部饥渴的扭动著:“我要你的手……唔……快进来!”
“哦?我的手?到底进哪儿啊,爸爸。你不说清楚我怎麽知道?”
“用……用你的手指……嗯啊……插进我的小穴……唔……”一旦敞开了心扉,周涵在性事上也放开了,不再顾及的吐出那些淫荡的话语。
周子凡被他的淫荡所诱惑,发现怀里的人真的没办法再忍耐了,於是,就著水的润滑,慢慢送进了一指。
“啊啊……”
饥渴的後穴一被手指进入,周涵就爽的叫了出来。
敏感的地方被插入异物,不仅没有难受的感觉,反而异常的快乐,舒服的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呼……爸爸……你好紧……好热啊……”周子凡感慨一句,接著,就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将手指迅速的抽动起来。
“啊啊啊……嗯……唔啊……好舒服……唔……插死我了……呜呜……啊啊……别那麽插……噢……”
周涵被儿子的手指插的舒爽不已,难耐的叫出声来。
他的身体,早被调教的异常敏感,只要被男人一碰,就完全丧失理智尊严。
而现在,碰他的人又是心上人,叫他如何能冷静?
这一刻,所有的男性自尊在这强烈的欲望面前都化为灰烬。他只想好好被子凡疼爱,狠狠的被干一场!
子凡的手在他体内抽插著,嘴唇停留在他的锁骨处不停的啃咬著,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胸膛那两点红色的乳头也开始发痒发热。
“子、子凡……摸……摸摸我……唔……”他低下头,因为子凡腿受伤站不起来,便配合的弯下腰,拉近与他的距离,然後拉著子凡的手覆在自己的胸膛上,按住他的手不停的搓揉胸前那两块不是很发达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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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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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44(H,双性生子)
“嗯……嗯……快摸我……奶头好涨……唔啊……”
周涵被全身燥热的感觉弄的迷迷糊糊,并不发达的胸肌
分卷阅读49
被子凡的大手蹂躏著,粗暴的动作中夹带著暴风一样的快感。当胸前那两颗坚挺的小果实被子凡捏住搓揉时,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脑上,惹得周涵忍耐不住,放声淫叫了出来。
“啊……啊哈……啊啊……好舒服……快摸我……”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撩人。
“爽吗?爸爸……快告诉我,你被我插的爽不爽?嗯?”子凡动作粗暴,像负气似的质问他。
“爽……好舒服……唔啊……子凡插的爸爸好舒服……啊啊……”
舒服的连脚趾都卷缩了。
可是还不够。
他还要更多……更多!
尤其是雌穴,已经痒的钻心了!
“唔……别、别只插我的後面……也弄弄……弄我的前面……唔啊……嗯……”
“前面?哪个前面?是你的小肉棒吗?”周子凡恶劣本性又出来了,明知故问的为难爸爸。
他就是想看男人在自己面前发骚淫浪的样子,就是想听他嘴里说那些淫荡的话。
此刻,周涵早已化身为淫兽,怎有理智估计羞耻?他主动分开双腿,将手摸到自己的两腿间的蜜穴,挑眉,看著子凡。
“这里……求你弄弄我的骚xue……它也好痒啊……”
那含著春色的眼角,红唇欲滴,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媚态。
子凡顿觉得喉咙干渴,视线顺著他手所指的地方看去。
只一眼,更觉欲火焚烧。
“你……你这个妖精!”
子凡低吼一声,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将放在他奶头上的手挪下,摸到花穴上。
那里,早已因情动而泥泞不堪了。
“真骚!没人碰都湿成了这样!爸爸,你可真淫荡!”子凡用嘴咬著他的奶头,一手在他花穴上粗暴的搓揉著,另只手在还插在他紧致的後穴中,来回抽动。
“嗯……啊……快进来……求你……快插我的骚xue……我受不了了……唔……”周涵被摸的难受之极,半跪在轮椅面前,手插在子凡的头发间,任他啃咬著自己的双乳。腰也因为两个小穴被抚弄而颤抖不已。
真的,已经到达极点了。
他快要被儿子搞疯了!
子凡也不想再拖下去了,吻了吻他可爱的小乳头,粗声答:
“遵命,亲爱的爸爸。”
说完,就拨开他湿淋淋的花唇,一下子插进了两根手指!
“啊──”
手指一进入花穴,周涵就忍不住喷射了出来。
被两根手指贯穿的小穴,没有痛感,只有无法言语的快感,以及身体得到极致的满足感。
他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好来缓冲这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
他能等,可子凡却不能等了,下体涨的快要爆炸的他,如果不是因为怕自己的那根太大莽撞进入会伤到爱人,他一定马上就冲进去。
所以手指一进去,他就开始了扩张行动。
不给父亲缓一口气,他就猛烈抽动起来。
每一次都深的不能再深,摩擦著那淫水四溢的风骚肉壁,手指被浸个湿透。
“唔啊……慢、慢点……插的太……太快了……啊……好深……”
两个小穴都被手指填充著,周涵的理智当让无存,淫荡的随著体内的手指起舞。
插在後穴的手指每一次都能碰到敏感点,带来入骨的酥麻。可是插在雌穴里的手却每次都在花心周围徘徊,就是不肯碰它,折磨的周涵几欲发疯。
“求你……求你再深点……唔……我要你……要你插我的花心……哦喔……求你捣烂它……啊啊……”
淫荡的乞求得不到怜悯。
子凡在性事上永远都是头小恶魔,就是喜欢换著花样折磨他。
“不要……现在不能让你太爽,你先忍忍。一会我要把我的大肉棒插进去!保证每次都干破你的花心!把牛奶喷进你的子宫!”
露骨的话刺激的周涵脊椎骨都酥了,身体软的像滩水,连跪著都觉困难。
子凡只插他的穴,却不碰他的花心,这让他就像在体会隔靴搔痒的感觉,瘙痒的骨髓里,没办法忍耐。
所以,想要高潮,只有让对方也完全失控!
“唔……啊……孽、孽障!啊啊……再快点……啊啊……花心……快碰碰他……”
“不!”
“孽障!”
“哼!”子凡喘著粗气,就是不肯碰他的花心。
“你──孽障!”周涵大怒,心想自己都这麽放下脸来求了,他居然还不肯。
不过没关系,他有办法。
探出手,哗──子凡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上了,一根巨大的阳物弹了出来。
粗长的茎身,龟头比鸡蛋还大,顶头的小孔里正流著透明的液体,看的周涵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天!
这麽大的东西,真的进入过他的身体麽?
他一定会被撑坏的!
可是,还是好想要!被撑坏也没关系,他已经等不及了!
脑袋一热,他一把将子凡的超级大肉棒握到手中,一股电流由掌心传遍全身。
“啊……”他轻轻叹了一句,开始套弄手中的肉棒,弄著弄著,就感觉到它在手里越来越大。
子凡的脆弱被男人赤裸裸的握在手中,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分卷阅读50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被人握在手中的肉棒直传大脑,让他觉得异常难受,好像真的快要爆炸了。“爸……爸爸……你……呼……呼……好爽!骚货!”他的叫声同时响起。
被巨大的肉棒彻底贯穿小穴,周涵爽的无法自拔,瞪大了眼睛,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激情,颤栗了起来。
折磨这麽久的空虚终於被填的一丝不漏。
周子凡的分身被父亲那高温紧致的小穴包裹著,大脑像冲了血一样,哗的升温。
好紧……吗的太紧了!
为什麽明明被操过这麽多次,这个男人的小穴儿还这麽紧!真是个尤物!
让他感到刺激的不仅仅是被小穴包裹住欲望,更刺激的,是那个一向高傲清冷的父亲,此刻正像个淫兽一般,放浪的坐在他身上,包裹住自己的分身……
“啊啊……好……好大……唔……”周涵弓起了腰,刺激的叫出声来。小穴已经适应了那根巨大,他的心里感到羞耻,可是身体却像自己有意识似的,亲不自禁动了起来,扭动腰肢,寻找更高更大的快感。
他一动,就牵动了子凡的欲望。
被那销魂的花壁包裹著,无与伦比的刺激,忙一把握住男人的腰,配合著往上耸动。
“对,就是这样……坐下来,再抬高屁股……嗯……再坐下!用力点!狠狠的插!”
周涵在他的教导下,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小穴里都会升起异样的快感。虽然子凡的肉棒很大,撑的小穴都快裂了,但因结合处有淫水的滋润,所以并不艰涩,反而很顺滑。
“啊……嗯……好深……啊啊……骚xue要被干、干破了…………唔……”
想要更多的快感牵动他更大幅度的扭动腰臀,让那根涨的更大的肉棒在骚xue里快速地抽插冲撞,淫荡的内壁紧紧吸附住子凡的肉棒,贪婪的想要被进入更深处。
那淫荡的小洞被干的湿嗒嗒的,一上一下吞吐著紫红的大肉棒。每一次抽到穴口处,再狠狠坐下,坐下时小穴口就自动陷进去,将肉棒吞的一点都不剩,淫靡至极。
周子凡也被这强烈的快感弄的大脑混混沌沌,男人包裹住他性器的那个洞穴实在太销魂了,异常柔软紧致,花壁也很有弹性,摩擦他的男根时就像置身於火热的天堂里,磨损的理智荡然无存。
“呼……骚货!快说我干的你爽不爽?”胯部随著男人坐下的动作往上一耸,狠狠的将肉棒送入男人的更深处。
男人尖叫一声,刚才那个动作一下子捣到了花心,电击般的刺激让他舒服的连腿都软了,根本不能动弹,只能将脸埋在子凡肩上,像溺水一般的喘息。
“爽……啊啊……爸爸被子凡干的好爽……唔……啊啊……操死我了……”
子凡握住他的腰,更加卖力的挺动胯部:“说,你的骚心又没有被我干到?不说我就不干你了!”
“唔……啊……别!”一听到儿子说要不干他了,男人立刻就紧张起来,忙强忍羞耻喊道:“干、干到了……花心被子凡的大肉棒干到了!好爽,好舒服!唔啊……爸爸快要被干死了!啊啊……不要不干我!爸爸离不开子凡的大肉棒!呜呜……”
“那要不要我再快点干你?”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子凡邪邪的笑著,一只手摸到他的胸膛,又开始捏搓那两颗红肿不堪的小乳头。
“要……噢……啊……再快点……把我干死!快点……”周涵被这灭顶的快乐冲的不知身在何处,完全臣服於这销魂的撞击之中。
这种快感与他平时用按摩棒自慰的感觉是不同的。
按摩棒永远冰冷冷的,没有生气。可是子凡的肉棒那麽大,那麽热,被抱在怀里疼爱的感觉真的好满足,好幸福。
心里溢满了浓浓的幸福感,快要爆炸了。
他不顾羞耻的扭动身体,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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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根插在他花心的巨大上,让那根肉棒可以抵达身体的更深处。嘴里并不断催促儿子加快速度,用力再用力的撞击自己敏感又淫荡的花心。“好爸爸……我爱死你了!儿子这就干你!把你干死我的肉棒上好不好?”子凡异常亢奋的问。
“好……你说什麽我都答应!啊……别那麽插……唔……太快了!啊啊……好舒服!爸爸要被子凡干死……噢啊……爸爸要死在子凡的肉棒上!狠狠的操我!干我!把我的小穴插破!唔……”周涵淫叫著,全身上下无处不敏感。
小穴被子凡的肉棒狠狠抽插著,奶头也被玩弄著,可是後庭的骚xue受到了冷落,开始异常寂寞起来。
他挪开子凡放在他腰间的手,放到臀缝间的後穴上,颤颤的乞求:“这里……别只插我前面……这里也要……唔……”
“可是,手指是满足不了爸爸的呀。”子凡坏心的笑道。
“唔……那我要你的肉棒……啊啊……好痒~~~快插我的後穴!求你了……爸爸受不了了!”後穴痒的都吐出肠液来了,周涵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他在床上总是脆弱的,被高潮一弄,整个人就像孩子似的,很敏感的就能哭出来。
周子凡想了一下,故作为难道:“可是我只有一根肉棒呀,怎麽能同时插你的两个小洞呢?”
“唔……混、混蛋!你……你先插我後面几下……再插前面……啊啊……快点,爸爸受不了了!”周涵抓著他的手就要往自己後庭里送,同时身体并没停下抽插的动作。
谁知子凡没有依他,及时收回手,继续刁难他:“如果爸爸再说点好听的,我就让你两个地方同时爽死!”
周涵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他那副样子呆呆的,傻傻的,可爱极了,看的子凡心里一阵柔软,不禁放低了要求,凑过去柔柔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轻声:“你说你是我的,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我……”周涵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望著子凡的脸,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
“别害羞,说你是我的,我就让你彻底的舒服喔。爸爸。快说,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
话一旦说出口,似乎也就没想象中的那麽困难了。周涵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爸爸是子凡的……只属於你一个人的。永远!”
子凡感动,抱著他亲了又亲,欢喜的不得了,就像讨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爸爸最好了!”
“哼!”周涵别扭的扭脸,很不习惯被子凡这样抱著亲来亲去。他又不是小孩子……真是的。
子凡摸了摸他还坐在自己男根上的小穴,奸诈的笑了:“现在,我就让你舒服!”
“啊──”周涵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就被子凡抱紧了,然後轮椅朝後一退,滑出了浴室,直奔床头。
从浴室到床头的距离并不远,可因为怕被摔下来,所以周涵只能紧紧的抱住子凡的脖子,下体也因紧张而收缩的更紧,惹得两人同时舒服的叹息出来,恨不得重新开始律动起来。
轮椅滑到床头停下,子凡打开他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小盒子。
他笑道:“猜猜里面是什麽?”
周涵的脸顿时红的快滴出血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怎、怎麽知道!”
“爸爸又不诚实了喔!你怎麽会不知道呢?这明明就是你自己买的呀!”子凡勾起了唇角,邪恶的拆开了盒子。
哗!
周涵羞耻的根本不敢抬头看。
没错,那盒子里装的正是他前阵子在某某俱乐部订制的新型按摩棒。
通体黝黑,长度起码有20,又粗又大,材质是仿造最好的人造皮肤而做的,放在小穴里抽插几十下还会人性化的发热,犹如真人的肉棒在体内贯穿一样。
“啧啧……这麽大……爸爸平时都是用它们来搞自己的小穴的吗?”子凡用戏谑的眼神望著满脸羞耻的男人。
“我……我……”
“这些东西能满足爸爸吗?”
“你──不要再说了!”周涵害羞的瞪他一眼,可惜这一眼除了风情之外,再无威严,只会让子凡心更痒痒,更想欺负他──
当然,如果时间够用的话,他一定会好好调戏的。
现在……就算了吧。
他的东西还插在爸爸身体里,爸爸的小穴那麽销魂紧致,再不动一下,他就快受不了了。
“好啦好啦,不欺负你了。”子凡拿起那根黑色的大按摩棒,放到男人手中,委屈的说:“你看,我只有一根棒棒,满足不了爸爸的两个小洞。所以,只能用这根东西了。”
周涵呆呆的握著按摩棒,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用它?”
“嗯。我的棒棒插爸爸後面的小穴。前面的小穴也不能让它饿著对不对?只有用它来喂饱爸爸啦!”
“不、不行!”周涵吓得尖叫起来,被儿子搞已经很羞耻了,现在居然还要用按摩棒来安慰自己,太……太淫荡了!他绝对不同意!
子凡眼神更幽怨了:“可是爸爸的小穴不想吗?如果我有两根肉棒,我也不想用它呀。爸爸……我快受不了了,别拖时间了好吗?快把它弄湿插进你的小穴吧!”
说完,就握住男人的腰,抬高,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花穴中抽了出来,再抵上他臀缝间早就潮湿的後穴上,开始摩擦。
“啊……啊……唔……”小穴一被碰到,男人的理智就丧失,变得无比乖巧。
後穴一收一缩的,被儿子的大龟头弄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被贯穿。
可前面的小穴也好空虚,不能没有大肉棒!
无奈之下,周涵只有听从儿子的安排,将按摩棒送到嘴边,用舌头舔著他,将它濡湿。
蔷薇色的嘴唇含著暗黑的假阳具,小巧的舌头羞涩又放荡的舔著柱身,这一切被子凡看在眼里,真是比十杯的蒙汗药还要劲。
他脑一充血,低低吼道:“够了!妖精!快把它插到你的骚xue去!”
说完,两手拨开他的臀瓣,肉棒抵在那粉红色的後穴上,一插入底。
“啊──”
被贯穿的身体陡然颤栗,男人失神尖叫,於此同时,将那根巨大的按摩棒插入了前面那张小嘴里。
两个地方同时被粗大的东西塞满,爽的男人几乎要崩溃了。
按摩棒的开关被子凡拧开,调到最大档之後,
分卷阅读52
就握住男人精细的腰开始疯狂的抽插。“啊啊……不要……不要这麽干我……哼哈……太爽了……哦不……爸爸要被玩坏了!啊啊……”
两人结合的地方精光闪烁,花穴里的淫液被粗大的按摩棒挤迫的无处可流,随著柱身一前一後的抽插动作全部流出了体外,打湿了两人的私处。
而後穴也同样泥泞不堪,粗大的肉棒不停的在窄小的甬道内抽插,狠狠捣干著男人的敏感小突起,高端的刺的母兽,淫荡的在儿子身上起舞,汗水濡湿了他的额头,鼻尖,一双凤眸水汽氤氲,双颊染著一层情欲的绯红,红豔的唇微微开启著,吟哦出许多淫荡的话来。
子凡看到他那妩媚之极的样子,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让他更加卖力的往上顶,直顶的爸爸不住呻吟。
“啊啊……用力……干我……哦……我要被干死了……啊啊……好舒服……啊……”
插在花穴的那根按摩棒早就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了,干到他的花心时,烫的他浑身战栗不止。
而子凡的肉棒也在体内撞击,当撞到甬道那某一点时,一股灭顶的快感就如电流般窜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後猛然头部朝後仰起──
“啊啊……不行了……”
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男人终於攀至了顶点,前面的小肉棒一抖一抖,喷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全部溅在了子凡的胸膛。
而身後的小穴也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穴内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缠,极致的快感让子凡也坚持不住,最後一记狠狠抽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洒在了花心深处。
“呼……呼……”
高潮之後,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吐出疲倦而餍足的气息。
很快的,子凡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而周涵也很想再来一次。
可是,就在两人准备第二轮时,周涵的小腹突然剧烈疼痛起来,疼的他满头大汗,忍了再忍,最後还是没忍住,低低呻吟:“肚子……肚子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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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份量超足的一章肉~o(n_n)o大家还满意咩?
再次申明,我真的是cj的喔~
孽障46(H,双性生子)
等周涵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中。映入眼帘的,是子凡那张写满担忧的脸,脑中渐渐记起昏迷前的事,淫乱的性事,以及後来腹痛如绞。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只要有子凡在身边,他的心就平静了下来。
病房内除了他和子凡,还有夏五。两人见他醒了过来,都松了口气,夏五对子凡说:“那我先出去,你好好跟他说,别让他更加复杂,混合了担忧与欣喜,他深深看了父亲一眼,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让周涵不禁有些发怵,以为自己得了什麽绝症。
“我……的身体怎麽了?”
子凡伸过手,抚摸他的头发,柔声道:“你很好,没什麽大事。别乱想。”
“是……吗?”
“嗯。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希望你听後能冷静,不要是狂喜的。可是爸爸的反应……又让他心惊。
爸爸……他一定不想要那个孩子吧。
也是,没有哪个男人肯不男不女的生孩子,就算当年他的出生,也只是个意外罢了。
“爸爸……对不起。”
周涵抿抿唇,声音干涩:“不要说对不起,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出去吧,我很累了,想睡一会。”
子凡还想说什麽,看他那麽累的样子,又不敢再开口,只有替他把被子掩好,轻步走出门外。
他一离开,周涵的眼里就升点水雾,朦胧了他的视线。
他没办法接受自己再次怀孕的荒唐事实。不想再做怪物,不想……不想要生孩子!
他明明是个男人啊!为什麽总会发生这种事!
可是,为什麽在听子凡说肚子里有他的宝宝时,他的心里却又有一瞬间莫名的欣喜呢?
“孩子……吗?”
他把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婆娑著,那里还很平坦,如果子凡不说,他根本不会想到那里正孕育著一个小生命。
那是他跟子凡的孩子。
周涵咬住唇,愤怒与羞耻终於愤然升起,被湮没掉的理智消失无踪,拽下输液瓶就往自己肚子上砸。
一直站在门外并未离去的子凡,突然听到房内传来一声异响,心中一凉,想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