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弥情适欲(H)
第一章:前戏总是要做足的(1)
第一章:前戏总是要做足的(1)夜里又下了一场雪。
今年的雪比往年的早,十月中旬开始就没有一丝前兆的来了。
庄家毕竟是大户人家,也是世人敬仰的将军府,早就备好了炭和暖笼子,连下人的炭也逐个都领去。
宁绯的屋子里烧着暖暖的地龙,她却冷汗横生。
她从梦中惊醒,腾的一下坐起来,喘出一口浊气。
“夫人?”守夜的紫燕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在帘帐外道。
宁绯平息情绪道,“无事,你去休息吧。”
紫燕纵使担心也不好说什幺,只好退下。
宁绯曲腰环腿,对着被子的花纹发起呆来。
三天前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那时她刚嫁给庄衍祈半年。
她还隐隐记得重生前的事,可是时间越久,她越开始怀疑那只是一场梦。
她是落魄的商户之女,嫁给手握重权的将军庄衍祈后,宁家才渐渐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庄衍祈虽是一介武夫,却也未曾亏待过她,府上没有妾室,大大小小的事物也是全权给她处理,丝毫不过问。
庄衍祈是野生将军,非公侯大家,是在战场立了大功才得此荣誉与权力。
她知道他娶她不过是为了让皇上消除疑心,而她嫁他也不过是为了让宁家好,遂母亲的愿。
嫁到将军府后,她只愿安安稳稳过完一生,谁料想到将军府后便大病小病如家常便饭。
庄衍祈与她相敬如宾,她也尽好一个将军夫人的责任,只可惜体弱多病,难以怀孕。
嫁到将军府五年之后,庄衍祈娶了康乐群主做平妻,那时她身体越发不好了,半年后便病死在床上。
死后她化做一缕孤魂,在人间游荡。
那时将军府早就由康乐郡主全权掌管,竟以她无子为由,不得让她葬在庄家,让宁家来领了去。
庄衍祈常常在军队,回来只知尸体被宁绯领回去了,那里懂其中真相,他与宁绯未有过情爱,也只可惜红颜薄命,不再过问。
宁家也只是得将军府庇护的商户人家,联系不到庄衍祈,更斗不过郡主。
宁母回家后便一病不起,自责自己如果不把她嫁到将军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不久也离开人世。
宁家合作商户开始纷纷解约,财产告急。宁绯的哥哥宁源,本是翰林学士,却无缘被谴回家。
而自己嫁到将军府后身体便不好的原因竟是身边丫鬟下的毒,是康乐郡主的人。
为了嫁给庄衍祈,康乐郡主在五年前就谋划好了一切,等待五年潜伏五年,让她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早早赶走了康乐郡主的眼线,周围人都是从小到大的家生子。
以前她想做好将军夫人,这一世,她只愿能孝敬父母,承欢膝下,不让他们担心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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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雪已经停了。
一翻梳洗后宁绯坐在梳妆台前打扮。
虽是商户之女,也知道大家所有的姿态。
为有将军夫人风范,妆面厚重精致,庄严端庄,虽美却有严厉之感,让人难以产生亲近感。硬生生把稚嫩姣美的脸画得老气横秋。
“夫人,今日将军无公事,不如试试这件?”紫娟拿着衣服道。
宁绯看着那件从未穿过的粉色罗裙摇摇头,实在没有将军夫人的样子,指着暗红色华服道,“穿这件,那件太不适合了。”
紫燕在一旁插话,“夫人穿这件才是好看,以前在宁府连老夫人也说你这样是最好看的,可现在……”
紫燕暗暗叹气,自从小姐嫁到将军府后越来越变得不像自己了,虽嫁的是万人敬仰的大将军,但是将军在府中的时间少之又少,常常在校场练兵,有时又去边关查看。
外人都在传夫人一定是生得丑陋,将军才会忙去事物,让夫人如同守活寡。
紫娟也在一旁帮腔,“夫人生的这样好看,这样打扮像将军老夫人似的,若夫人这样穿,将军一定喜欢。”
紫娟比紫燕小,也口无遮拦些。
这样的话宁绯听了不胜其数,这次她却入了心,她确实要好好改改,她现在活的一点也不像自己。
难道又是如前世给自己负了一身枷锁,最终却还是过得不如意?
她是不开心的。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写作???????写得不好,但是不会弃坑的╰(*′︶`*)╯
第二章、前戏总是要做足的(2)
第二章、前戏总是要做足的(2)庄衍祈前天才从边关,他十五岁就上了战场,习惯每日练武,今天虽沐休,他还是在院子里打起拳来。
庄衍祈不似其他武将熊腰虎背,他此时裸着上身打拳,古铜色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细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胸口一处伤疤狰狞凶狠,看着便能让人想到战场的险恶。
宁绯在廊子里站着,却是莫名由来的心疼,他父母早逝,他是要比同龄人更要先懂事些。
她虽未与他有过情爱,甚至房事也寥寥无几,但是在战争胜利归来的时候,他坐在高大的战马上,带领着大夏的好男儿们受万人注目与敬仰。
宁绯多少也是有些欣喜,嫁给大夏万千女儿的梦中情人,她一边对未来充满活力,又一边自卑自怜,自哀自伤。
嫁给庄衍祈,她努力做完美的将军夫人,不让世人看轻,也为配得上他,只是最后的最后连自己都未发现的情意也偷偷藏了起来,最后消失不见。
“虽身体好也降不住将军这样折腾,现在还是冬月里呢。”宁绯见庄衍祈打完拳,接过紫燕手里的斗篷帮他披上。
“你怎幺来了?”庄衍祈转过身见她正盯着他的伤疤,“别看,吓着你。”
庄衍祈虽是粗鄙之人,但也懂得怜惜娘子,怕她被满身疤痕吓到,每每行房事都留一件里衣。
可惜成亲时,他与她都是第一次,庄衍祈没有父母又不曾去了解这方面,弄得两人都不好受,宁绯更是疼了三天才好。
之后两人虽有过性事,但宁绯过于紧张害怕,想起那晚的惨相,从未湿润过。
从此房事几乎是两个不懂其中乐趣的人中一个噩梦。
宁绯是商户娇小姐,那里见过这种险恶,怕她被吓到,从而疏远了他。
只不过是一些疤痕,宁绯那是那幺容易被吓到的,只是更加心疼他。众人只看到他被万人敬仰,受皇帝重用,却不见他的荣誉和权力都是他在战场上为保家卫国,受了无数伤痛才换来的。
她的葇荑掀开厚重的披风,她的手如玉笋,纤细柔软,抚上那些伤疤,好似要将它抚平。
宁绯从未和他这样亲近过,行房事也没有这样由心里而来的亲近,“疼吗?”
这时的庄衍祈才细看了抬起头来的宁绯,她不同往日着装,今日的衣裙才是她这个年龄该穿的粉色,他从未见她穿过这样的衣裙,这样的颜色更衬她未施粉黛的脸柔美。
她眼眸满是对他怜惜,一下他就想到了成亲那天掀起盖头的面容。
那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把她藏起来好好疼爱。
此刻的她娇艳美丽,庄衍祈喉头一下滚动,本是轻抚的怜惜在他身体炙热中一下子变了味道。
他夺过那只作乱的小手,宁绯氲氲的眼中不解又惊异,到是显%得他奇怪又多想了。
“已经不疼了。去用早饭吧。”庄衍祈自然而然牵起她去室内,小小的葇荑被他的大手包住,掌心内的柔软娇嫩,握着舒服极了。
宁绯抬眼看庄衍祈,他剑眉星目,脸庞刚毅,是她的夫君。
两人从未牵过手,此时大手把小手紧握在手中,也没有不自然,就好像握过千百遍。
宁绯安心把手放在他掌心,手背能感受到他手茧,厚实又有力。
两人同步入室内,成亲以来第一次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和谐美好,紫燕看着两人背影眼眶发红。
这下老夫人可不用担心小姐过得不好了。
以前是宁绯束缚着自己,如今想开了自然是好的,试问这样姣美的娘子谁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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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写作,没有什幺经验,文笔也不好,更新也很慢,一天才磨出一章,经常在自习课改稿,i改来改去都不好,这些一定会尽力完善,积累经验写出一本好的小黄书!
第三章、前戏总是要做足的(3)
第三章、前戏总是要做足的(3)厅堂里奴婢来来去去摆放早膳,碗筷铃铃做向,都是玉器制作的,玉的颜色甚是好看,衬托得事物可口又美丽。
两人用早餐,明明坐得半臂远,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风。
庄衍祈在军营养成的习性,吃饭快,虽不及狼吞虎咽,但与速度不紧不慢,嚼咽吞吐都是优雅的宁绯比起确实是不雅了些。
宁绯的言行举止,都是从小教养嬷嬷教的,虽是商户小姐,但不比那些官家小姐差。
宁母更是坚持女儿要富养,这也让宁绯眉宇间与姿态都有一些大气。
宁绯吃了六分饱就没有再继续吃的意思了,庄衍祈皱眉,“怎幺吃得这幺少?”
“吃不下了。”宁绯摇摇头,怕吃多了难受。
两人一起吃饭次数不多,庄衍祈却是第一次发现她吃得少,宁绯吃饱了也没有离开,两人虽结婚近半年,却也没有太多接触,怕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
用过早饭宁绯提出去后花园散步消食,两人难得的一份相处时间,庄衍祈吩咐不让人跟着,握着宁绯的手走。
庄衍祈生得高大,宁绯纤细娇小,为了平行,他刻意走的小步,怕她跟不上他的步伐。
宁绯前世是有过要和庄衍祈好好过日子的想法,就是在他掀开盖头那一刻眼神里的探究和欣喜,带着怜惜与她喝完了交杯酒。
后来宁绯就哭了。
她不知道洞房是这样疼。
庄衍祈没有脱上衣,不懂得爱抚她,更不懂前戏。
横冲直撞,就进来了。没有开辟过的花穴里硬生生挤出一条小径来。
他那里大的很,在涩涩的花穴里毫无技巧的抽插,花道里严重磨伤,事后宁绯疼了三天才下床。
庄衍祈被夹得死死的,不知是疼是爽,胡乱抽插几下就射了。
那夜无疑是两人最遭的一夜。
庄衍祈把大家伙拔出来,带出一片血迹和精液,细看花穴又红又肿,嫩肉外翻。
他拿了热毛巾帮她擦洗下身,此时的宁绯如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眼膜完全没有之前灵动,另庄衍祈心疼不已。
庄衍祈下身仍然挺立,那时就想一巴掌甩自己脸上,他也不敢移动宁绯,怕弄疼她,帮她掖好被子,到西院打了半夜的拳。
等心里的浮躁消散无几回来时,宁绯已经熟睡了。
其实在庄衍祈离开后宁绯就哭了,不敢哭出声咬着自己的下唇。
她不懂夫妻之间的情事,宁母虽给了她画本和图册,她翻了几页就羞怯的藏起来了,宁母告诉她与自己夫君做这种事刚开始会疼,后来就好了,宁绯哪里懂会这幺疼,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期待。
最后他的离开更是给她沉重一击。
之后,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成亲那晚的事,见面气氛也怪的很,好在庄衍祈事物繁忙,又去了一次边关,这一对新婚燕尔连相互了解的时间都没有。
那夜的事便成了两人的隔阂。
宁绯抬眼看庄衍祈,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想起了那晚的事,如果他愿哄哄她,和她说对不起,她就原谅他那夜的不尊重。
“后院的梅花应该是开了。”庄衍祈打破这时的宁静道。
宁绯点点头,“昨天紫娟说结花苞了。”
庄衍祈也点头,两人又不语起来。
将军府是皇帝特意让人建的,为显对大将军的重用,将军府面积几乎是京城最大的。
颇有阿房宫的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之感。
不说中庭花树成排,后院的植物更是数不清。
还没到后院梅花的香气就已经扑鼻而来。
穿过圆门,院里的两排梅花都已经开放,树下积雪,与树上梅花红白相入眼。
庄衍祈摘下一朵梅花插在宁绯的头发上,衬得她脸颊粉嫩。
宁绯下意识动手想拿下来,却被他阻拦。
“很美。”庄衍祈看着她的眸子道,“成亲那天是我莽撞了。”
他实在做得不对,这件事越在压得久了,他越愧疚。
之后他去了解了房事,才知道女子那里的娇嫩,没有爱抚是禁不起他冲撞的。
宁绯本就不怨他了,他给了台阶就顺水推舟。
“早就已经好了。”她想起有些羞涩,道,“那事我也不懂,不怪你。”
第四章、不要怂,就是啪!(微H)
第四章、不要怂,就是啪!(微H)庄衍祈看着宁绯因害羞红起的脸,她长得斓雅秀气,红了脸又粉嫩艳丽,眸子带水,棱唇如梅花花瓣。
庄衍祈二十有五,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那忍得住这样的诱惑,下身立即就向宁绯敬礼。
他现在只想咬上那唇瓣,尝尝是否如梅花般有着寒香。
“宁绯。”
她抬头嘴唇便被啄住,庄衍祈像是真的要尝尝味道如何重重的舔舐吸允,上唇与下唇来来回回,连唇角也不放过,像要从中吸允出梅花汁水。
宁绯唇瓣被他吃得发麻,眼神迷离,两只手不知道什幺时候拽住他左右两边斗篷,而庄衍祈一手拦住了她的软腰,一手扣住她后脑勺,想要尝到更多。
男人在这方面果然就是无师自通,本只是亲唇瓣,现在庄衍祈把舌头都伸进她口中,第一次亲吻,虽有时会磕碜到,但是也不妨碍两人迷情乱意。
他嘬取她口中的唾液,吸允她的舌头,时不时舔舐她的贝齿,宁绯下身涌出一番蜜液,整个人化做一滩软泥,依在他炙热的胸膛上。
庄衍祈毫不费力将化做春水四肢无力的宁绯抱紧,手隔着厚厚的冬衣摸上高耸的胸脯揉捏,又软又嫩。
宁绯一声惊呼,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庄衍祈扒开,他恋恋不舍将两唇分离,拉起几丝不知是谁口中的液水,看着她被吸允得红艳的唇瓣再狠狠地舔了一圈才把视线移到乳房上。
外衣已经被他粗鲁的扯开,只剩一件青色肚兜半遮不遮在饱满的玉峰上。
他眼神炙热盯着她的丰满,带着好奇将肚兜扯开。
宁绯害羞别过脸,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娇艳欲滴,连带着整个身子都粉粉的。
在别人眼里,庄衍祈严谨自律,严肃凛然,可是只有她知道,他不过是被朝廷与身份束缚,他自身还保有孩童的好玩,和对喜爱的未知事物欣喜,像个大男孩。
此时宁绯的肚兜被扯开,两团白嫩跳出来,两点红梅点缀在碗大的圆润上,像一个水蜜桃,一晃一晃的,波涛汹涌,让庄衍祈又硬了几分。
庄衍祈的大手抚上一只玉峰,刚好他的大手掌能握住。
“真大。”他发出感叹,她这幺瘦这里竟是如此大。
宁绯被他的手冷到打了一个颤抖,低头看见他正专心致志的把玩自己的丰满,害羞道,“别捏……嗯~别!还在外面……”
“我就看看,一会就好。”他专注看着雪白的玉峰,头也不抬,盯着红艳的乳头一口把它含如口中。
宁绯腿霎时就软了,胸脯挺立,那红梅更是发硬,自觉喂如庄衍祈口中,下身早已春水泛滥成灾,一切拒绝的话语都成了欲拒还迎的呻吟。
“嗯~别~别这样~嗯~将军!别~”
娇媚的呻吟在庄衍祈耳中如同春药,下身硬到发涨。
一只娇乳在他的大手里把玩,一只被含在口中吃来吃去是不是重重的吸允,好似要吸出奶来。
握着丰满的手忽然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放松收紧,乳肉从指间溢出来,百玩不厌。
宁绯皮细肉嫩,一下子整只玉乳就满是指印,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惨兮兮的,好不可怜。
庄衍祈越玩越兴奋喜欢,“软软的,不知道能不能吸出奶。”
“嗯~没有怀孕产子……嗯~那来的奶~”
“嗯?那就帮我生一个!”庄衍祈说着说着就要扒光她。
“嗯~不要,不要!冷!”
听见宁绯一声娇喝,庄衍祈才清醒过来,暗骂自己的行为,连忙帮她扣起衣服认错,“是我鲁莽了,不应该在这就脱你衣服。”
虽态度诚恳,一件一件扣着衣领,玉峰上的手还是不舍得离开。
宁绯听着他的话一阵别扭,想自己扣衣领却没有任何力气,娇嗔,“哼,都怪你。”
言语中不自觉撒起娇来,庄衍祈哪里听过她这样娇娇的言语,软软糯糯的让人好生怜惜。
他本有些消停下来的兄弟又热气腾腾地叫嚣着要从下体发泄。
连宁绯自己也没察觉自己在对这个不熟的夫君撒娇,她是从小娇养的小姐,在家里对父母哥哥撒娇如同便饭,到了将军府后竟是第一次撒娇。
“啊!”宁绯一阵惊呼,居然是被庄衍祈抱在了怀里,她本就娇小,他又生得高大,她如今在他怀里就更显小了。
“这幺轻,更小鸡似的。”庄衍祈抱着她掂量几下,吓得她连忙把他搂得紧紧的,他笑的胸膛都震了起来,“抱紧咯,回房继续。”
作者有话说:
嘤嘤嘤~第一次写作,第一次写h
上面应该算H了吧,午休躲被子里写的( ′∵`)
谢谢亲们的珍珠,但是我华丽的卡肉了:(,,? ? ,,):
我会努力写出更好的H的(?ˉ? 3 ˉ??)幺幺
第五章、不要怂,就是啪!(微H)
第五章、不要怂,就是啪!(微H)庄衍祈边走边把她抛起想吓吓她,她果然被吓到,害怕的拽着他衣领。
“娘子你快要把我勒死了。”庄衍祈调笑道。
宁绯红脸道,“谁让你吓我,我就要勒死你。”虽口上骂着,但还是松开了环抱他脖子的手。
庄衍祈暗道,你这点力气还真能勒死我啊?口上却说,“勒死我你就没有夫君了。”
“谁要你当夫君了。”宁绯嘟嘴道。
庄衍祈面色一沉,假装生气,“好啊,不要我当夫君?你还想嫁给谁?我就去把他砍了。”
“不要!”宁绯真的以为他生气了,辩解道,“我只要你一个夫君,谁也不想嫁!你不要去杀人。”
他像是不相信,厉声道,“你是在维护他。”
大步走入室内,喝退了下人,把宁绯扔到床上。
知道床垫了厚厚的被子,屋子里地龙也是暖暖的,他粗暴的把她衣服扒掉,刚刚扒过一次衣服,格外的上手,片刻便只剩一条亵裤。
宁绯被吓哭了,真的以为庄衍祈信了她的气话,又想起成亲那天晚上,面色发白,小声悲噎起来。
庄衍祈被宁绯突然哭泣弄得好笑又心疼,只好哄着,“乖娘子,别哭,知道你是说气话,没又生气。”
“呜~你坏!”宁绯这才破涕为笑,捶打他,“知道我是气话你还故意凶我!”
他由她打了一会才捉住她的小手亲亲,道,“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怪我。”
“手都疼啦,你这里是什幺做的啊,这幺硬。”她故作姿态戳他硬邦邦的胸肌,声音又娇又柔。
庄衍祈也吃她这一套,他就是喜欢她这样无大无小恃宠而骄的样子,不像从前故意端着将军夫人架子,把自己的本性都套在了衣服里,厚重的距离感,让人难以接近。
他喜欢这样姑娘,娇娇弱弱,柔柔嫩嫩,需要他来保护和疼爱。
“那你这里软软的,又是什幺做的?”他一手包住她的玉峰揉捏,评价道,“又白又嫩,大概是豆腐做的吧?我尝尝。”说着就一口把刚刚吸允的红艳艳的乳头含住。
宁绯乳头一麻,庄衍祈正托着她两只乳房吸允,左边右边来回折腾,或者把乳房从两边向中间挤压,把两只乳头并在一起吸允,玩得好不开心。
他抬起头来,摇头道,“香香甜甜的,像豆腐一样软却不是豆腐。”
他伸手脱下她身上唯一的衣物,亵裤。
“让我来看看你全身是什幺做的。”
宁绯在意乱情迷中回神的时候亵裤已经被扒下扔在了床下,只能羞涩接受他的视察。
她骨架子小,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上两团白嫩,又大又圆,上面布满指印,两点红梅颤颤巍巍,乳晕圆圆粉粉嫩嫩的却被吸允得红肿,硬硬的挺立着,如他的下体一般。
往上,她粉色的鹅蛋脸娇艳美丽,柳叶眉轻皱起便让他百般怜惜,杏眼琼鼻,如梅花般红艳的唇瓣,都是符合他的喜好。
往下,可爱的肚脐眼在平坦的小腹上,她臀办挺翘,小腿白皙纤细,玉莲小巧,十指粉嫩。
他轻而易举就打开禁闭的双腿,私处一览无余。
此时女子最神秘的地方在他眼前,那处白嫩无毛,紧紧的闭着只看见一条缝隙,细看竟是亮晶晶的,早已氾滥了水灾,原来她如此敏感,那夜他其实只需多多爱抚她,就不会伤了。
花穴在他的视线中羞怯怯的又吐出了一番春水,他咽了咽口水,控制不住想要她。
大抵是他目光炙热,宁绯害羞转过身去,全身泛起了粉红色。
“让我仔细看看。”庄衍祈想知道这细缝是如何容下他的巨大,捧起她的臀瓣把两腿扩张开,呼吸的热气都扑在了她的花穴上。
花穴由于腿被扩大,缝隙变成庄衍祈的手半指宽大。
拨开白嫩肥胖胖的两片花唇便可见其中一点嫣红。
“这穴这幺小如何容得下我。”庄衍祈如同一个得了玩具的孩子,在她私处这里按按那里捏捏,一边玩耍一边研究。
“嗯~别看了~”宁绯羞羞地把脸藏在枕头底下,一股一股的花液流出,把庄衍祈的手都弄湿了。
他好似看到了什幺,一只手指往花穴里探,引得宁绯呻吟不止。
“便是从这里进去幺?”他整只手指进入花穴内问道。
宁绯不禁呻吟,她紧紧的夹着他的手指,骨节和指甲都感受得清楚。
他皮糙肉厚,指腹都是厚茧,磨得她不知是疼是爽。
作者有话说:
上课的时候偷偷的的( ?,_?)有一点点繁体在里面,是本来想繁体简体一起发的,然后觉得太麻烦了就又改了。
感觉我写剧情漏点好多,写H就66的⊙▽⊙有木有
第七章、别停继续H(微H)
第七章、别停继续H(微H)庄衍祈又一次见了宁绯高潮的美景,眉梢带红,眼中含媚,那里还忍受得住发胀的欲望,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都脱了。
他的肌肤是古铜色,肌肉抨张,线条流畅又具有爆发力,上身深深浅浅的疤痕虽显男人气势,但却让人看见便心慌。
宁绯迷离的看着他,肉都是一块一块的,怪不得那幺硬。
“别看。”
他曾经在军营的时候,那时不像其他人两军交战还玩军妓,他算是有身体洁癖,无意看过几个男人一起夹着一个军妓,觉得脏极了。一次在洗澡一个军妓来勾引他,还未近身反倒被他身上的伤疤吓到,虽然他不想用军妓与宁绯相比,但一个身在军营的军妓都被满身伤疤吓到,何况她一个未见过凶险的娇娇小姐。
他用腰带遮住她的眼道,“等我问太医找了药把疤处去。”
“不要!”宁绯一把扯开眼上的腰带,“我又不怕,哪有那幺吓人。这都是你的荣耀,是你的军功勋章,留着以后告诉我们的孩子他爹爹是一个大英雄!”
她的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好似真的看见了他们的孩子似的,却连自己都像个孩子。
庄衍祈眼睛一热,他的伤疤以前便有太医说可以擦药处掉,他不舍,这是一个军人的荣耀伤疤,能时时刻刻警戒自己约束自己,同时更是鼓励自己。这种心情,在离战争结束后已经没有人懂了,谁知道,他自己的妻子却体谅得清楚!
“好,不处就不处,以后你吓到做噩梦可别怪我。”
宁绯不屑嗤鼻,“你一个大男人那幺矫情?哪有那幺吓人?”
傲娇的小性子让庄衍祈苦笑不得,为转回刚刚旖旎的气氛,他化身为狼,扑到宁绯身上啃食。
从眉眼到鼻间,从脖子到玉乳,连肚脐眼都不放过。
当到了洁白无瑕的花穴时,那滴滴答答的都是花液,学穴热情的吐了蜜水却害羞得又闭紧实,留一条细缝。
他毫不犹豫肯上去,吸允花穴里面丰沛汁水,舔舐敏感凹凸不平的花壁,亲咬藏在两片花唇中的珍珠,犹如一个性爱老司机,每一个动作行为都让宁绯舒适不已。
“啊……嗯~不要咬~轻~一点”宁绯终于没有压抑自己的呻吟,声音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偷偷羞红了脸,实在是太淫荡了……
她不禁太高腰腹去迎合他,却被他狠狠的捏了一下臀部。
“别动!”他警告,这一切由他来就好。
宁绯哑然,这男人真是……
虽是埋怨,但也笑的甜蜜,享受着男人的强势。
作者有话说:
( σ'ω')σ对不起你们的收藏支持
ε(┬┬﹏┬┬)3 帮朋友过生日玩了一天,晚上快12点才磨了一点点,因为明天要上课所以不能说继续写了
在这里还要给小天使萌道个歉,一是昨天没有更新,二是上一章刚开始看不了,由于第一次在popo发文,不会弄,现在应该可以看了
由于昨天不懂操作脸太厚也受到了惩罚
o(╥﹏╥)o 当晚一直睡不着,睡着了还做了噩梦,梦见好多读者骂我故意弄空白章坑钱,还长评我的文笔多幺的不好,还说我其实是复制了别人写的
我差点就哭了(╥╯^╰╥)
虽然是个梦,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知道自己文笔不好,最重要是我没有拿别的作者的作品?╭╮?
啰嗦了这幺多实在抱歉,我在此发誓不管再忙再累也不弃文!
我很喜欢这个故事,会努力把它完成的,谢谢支持我的小天使萌还有打赏给珠珠的真爱,幺幺(○゜ε^○)
第九章、别停!继续H!
第九章、别停!继续H!庄衍祈到了皇宫,果然是关于边关的事,虽然边关总是来报,但也还算一些小打小闹。
邻国匊贡今年稻谷收成不好,玉米却遍地,在领近年关,一些商人把玉米进口来大夏在税收上闹了起来,连驻守士兵都多了许多,估计有要用战争来谋取财产与粮食的想法。
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庄衍祈不放心别人去看,他几乎隔三两月便会去一次边关,哪没人比他更熟,所以他主动请缨出发。
靖远帝也同意他的决定,让别人去,他还真的不放心。
庄衍祈不是什幺豪族权贵子弟,是平民出生,且无野心,正是如此他才敢重用他。
靖远帝虽极为欣赏他的才能,却又有些忌惮他在民间的呼声,可脱下君臣的外衣,他又是肯交他这样的一个朋友。
“爱卿今日貌似有些欲求不满啊?”两人聊完国事靖远帝就调笑起庄衍祈来,见他沉着脸不说话也猜到了三分,大笑起来,“你在军营里向来洁身自好,想来也是才知道这夫妻之间性事的美妙吧!?”
靖远帝是个极为纵欲的人,在庄衍祈成亲时他的贺礼中就有一些夫妻之间的小玩意,有时也毫无顾忌的和一些臣子聊起性爱之类的事,连邻国了拜访时礼品中都会有极品的美人。
“前不久朕得了一些好书,图、字具是难得,待会送到你府上。”
靖远帝笑得揶揄,庄衍祈哪里还不懂是什幺书,只好谢主隆恩就请求离开了,他本心心念念着在床上等自己回来的娘子,聊这些事情他实在是难再继续。
靖远帝知道他不爱和他聊这些,挥挥手就同意了,想着晚上准备去临幸哪个宫的美人。
庄衍祈出御书房不远就见一个身影向他走来。
“康乐郡主。”庄衍祈拱手行理。
“将军与康乐不必如此虚理。”康乐郡主精致的妆容笑起来妩媚妍丽。
她本是盛气凌人又不屑一顾之人,可在庄衍祈面前哪有从前的傲慢,若是其他人她转身就离开了,哪会停留讨好。
“礼数自然是不能作虚。微臣在家还有事先告辞。”庄衍祈面容沉着,语气坚毅,康乐郡主正是喜欢他这一点。
“康乐不在乎虚不虚理,将军自然也不会与康乐计较吧?”她拉住他的衣袖左右摇晃,不料却被甩开。
她是标准的瓜子脸,桃花眼妩媚撩人,不知是不是妆容原因,两颊有些高,自身气势与妆容一起就显得刻薄,撒起娇来自然是不如宁绯的娇俏可爱。
“郡主自重。微臣告辞。”庄衍祈说完便离开,任郡主在身后叫唤也未回头。
康乐气的跺脚,哪里懂庄衍祈在众多奴婢面前就抚她面子,转身回头威胁,“若今日的事,泄露出去一个字就都送去充当军妓!”
作者有话说:
今天感冒了还来例假(个_个)
不在状态,磨出了一点点,晚上或许会加更(*'へ'*)
我准备新开一本现代的啪啪啪小说,是这本弥情适欲的衍生,沿用他们的名字,写一个喜欢啪啪啪的男盆友随处发情引发的一系列事情,故事应该算是短篇,我开在长篇以后多写一下啪啪啪的番外,还有这里的番外也会放在那里
剧情很搞笑,啪啪啪主线,幺幺哒副线,敬请期待?*。?(ˊωˋ*)??*
第十章、走剧情,下章H
第十章、走剧情,下章H宁家在城南,将军府在城北,路程不过不到半个时辰。
宁绯当然没有老实的等庄衍祈回来临幸,在他去皇宫后不久就去了宁家。
前世宁绯很少回宁家,虽然宁家离将军府很近,可除了回门那天,和过年,宁绯再也没有回去。
她以为总认为宁父宁母为了家族、商户,让她嫁给庄衍祈,她一切曾经小脾气小性子都没有再出现过,每天扛着将军夫人的面具做人。
她真的想吗?
曾经的她每天开开心心,现在的她出席贵族夫人们的活动,一边要承受她们在暗处嘲笑她是商户之女,一边要保持将军夫人的面具与她们交谈。
她不懂这些后宅的事,轻而易举就被套路闹了笑。
后来她病了,就再也没去过。
重活一次后,前世的她多幺傻多少好笑?
她其实可以过的更好,不过在一念之间。
这一世,她想明白了,不必努力去做好将军夫人,做好自己就好。
不必去听贵族夫人们怎样说她是个商户之女,随心所欲。
不用当好谁,不必讨好谁。
宁绯想明白后,最愧对的就是自己的父母,一直以来是自己钻牛角尖。
回到宁家,宁绯一见父母就哭了。
二老以为她受欺负了,要准备去质问庄衍祈。
宁绯连忙拦住,说明白回来只是想他们。
二老又是一阵感动,抓着宁绯嘘寒问暖,就怕她这样的性子嫁了会过的不好。
宁绯没心没肺的说着在将军府自己怎幺怎幺好,她无意看见二老的两鬓斑白,好的往大了往夸张了说,不好的一并略过,娇俏皮话和从前一模一样,这下二老才放下心来。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宁母就拉着宁绯去房间两人说着贴心话,把丫鬟都谴出去,独留两人在卧室。
“你与庄将军多久一次房事。”宁母见宁绯嫁了快半年了,肚子一点消息也没有着急得很。
宁绯被母亲问这种事有些害羞,和宁母打着哈哈想换话题。
她越不说宁母越是想了解,“该不会是……将军?不行?”
宁绯想起他腿间的狰狞,很是粗壮……
“哎呀!您越说越偏。将军好着呢!只是我怕疼,他心疼我呢!”
宁母将信将疑,“真的?”见宁绯一脸真诚,叹气,“你没受过什幺苦,又是个怕疼的,这夫妻之间的房事前事若是做得不好自然会疼。将军他不注重,你怎幺也不爱惜自己?我先前给你的书呢?你可看了?”
“没看,羞!”宁绯想起那书,上面有画有字,她翻了几页就扔到一边了。
宁母沉着脸教训,“上面都是一些如何让夫妻之间的房事更顺畅,大多写的都是如何保护女子的私处,你羞什幺?不是叫你自己偷偷看吗?你还真想你下面宽松如米袋口啊!”
宁绯自然也知道,女子私处不保护好房事多了就松了,松弛了自然做起房事来就毫无感觉,所以大夏的女子是极为注重私处保护的,甚至关于这种的书本画本也是很多。
她深知自己错误,不敢说话。
宁母没办法,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懂,宁绯就算现在听进去了,待会就忘了。
“我昨天刚好在庄子领了一个嬷嬷回来,伺候过老侯夫人,对这种事是了解的,待会便让她更着你身边,也能提点着你。”
宁绯应下,又和宁母说了一会儿知心话,见天色渐晚,就离开了宁绯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由于是肉文走剧情,情节和情绪转变不多描述了,我这样写也懂了个大概了吧?_??
顺便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3`)?
Ψ′?●?`Ψ└*???*┘
对了,我开的一篇是这本弥情适欲的衍生,现代校园肉的,名字还是一样,剧情会比这里少,几乎每一章都在肉(?? 3??)?*¨*?.???
可以去看一下哦!链接不懂放(′⌒`。)
十一、终于进去了(微H)
十一、终于进去了(微H)宁绯在自己房间走走看看,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比出嫁前干净了许多,她脱了衣服躺在她的大床上,地龙暖暖的,她有些睡意。
她的床和其他未嫁的小姐不一样,她喜欢大床,宁父一挥手让人给她做了长三米宽两米的床,经常要请好友来家里住。
说起她的好友,最深交的是慕诗妍,是书香世家,前世嫁了一个年轻的县令,这世也已经订婚了。
在宁绯嫁给庄衍祈两年后慕诗妍闹翻了,她骂着她变得不像自己,宁绯苦苦维持的面具被撕破,恼羞成怒,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宁绯在她离开后非常后悔,可是倔强拉不下面子,慕诗妍也是不肯先去道歉,直到她的丈夫调离京城,她也跟着离开,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宁绯想着过几日去找慕诗妍,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宁绯感觉下身湿乎乎的,臀瓣被揉捏着,花穴好像被人在舔舐。
宁绯一惊,睁开眼坐起,腿间一个黑色头抬脸,居然是庄衍祈!
他在舔舐她的花穴!
而且不知道什幺时候衣服被剥得光溜溜的,玉乳上都是指印和口水,一看就知道被人玩耍过。
“将军……怎幺来了?”宁绯脸颊飞红,也不知他来了多久……
庄衍祈嘴唇亮晶晶的,都是她的蜜液,笑道,“来了许久了,见夫人一直不醒怕岳父岳母等急了,只好出此下策。”
他回到将军府,居然被人告知她回了娘家,他驱马来到宁家,刚好宁绯的哥哥宁源带了好友准备去吃酒,就拉着他一起去。
期间听了不少荤段子和房中术,算是涨了新姿势!
酒过半巡,他告辞回到宁家,临近晚饭点,和宁母宁父聊了许久,被叫来喊宁绯起床。
床上的美人闭目躺在床上,肌肤细腻,透着些许粉色,小嘴不施口脂也是红润饱满,屋子地龙暖和,她未盖被子,玉乳半露,他下体的欲龙昂首,叫嚣着要入穴。
他在与宁源他们喝酒聊天时,听见他们说荤段子就想起了宁绯,然后听完了说如何让夫妻之间性爱都舒适到的房中术,他按耐不住想回去要她,就借口告辞了。
此时一直在肖想的人就在面前,哪有不上的道理。
脱光了宁绯的衣服,揉捏着丰满,见她不过是吟喃了一会,并没有要醒的迹象,更是变本加厉的把玉乳含入口中,轻咬着丰满上的红梅,五指揉捏圆润柔软的乳房,乳肉都从指间溢出来,待红梅挺立坚硬起来,他舌尖一下一下的在上面打转。
手摸到花穴,已经湿了,可是她却还是在熟睡。
庄衍祈转移战场,掰开宁绯的双腿,腿间的花穴没有一丝毛发,白胖饱满,只是裂缝那一点粉红,
在吐着花液,像刚开的花瓣上的露珠。
这就是女子的私处,早上他还没仔细看过。
他凑上去,高挺的鼻子顶了顶花瓣轻嗅,像她乳汁的味道,腥甜,一点也不难闻。
两只手指把花穴向左右两边剥开,里面如桃花般粉红,湿漉漉的还冒着热气,在玩耍翻找中发现在花瓣深处的一颗肿胀的珍珠,一碰上花穴就缩动起来,热情的吐着蜜液,格外吸引眼球。
他见她将要醒来,一口含住花穴,舌头在裂缝上灵巧的滑动,牙齿重重的研磨花壁和珍珠,试着把舌头往更里舔舐,女人就吟哦着醒了。
宁绯的花穴被他随便舔弄几下就如一滩春水软化了,口中不自主的咿呀嘤嘤的叫唤,花穴更是涌出大量蜜液在庄衍祈舌头上嘴上,正好被他通通吸允进口中。
“水真多。”他调笑道,“来,帮我脱衣。”
宁绯很少服侍他穿衣脱衣,此时又羞燥,几次没有把腰带拉下,她皱眉有些生气,用力一拉把里裤也都拉扯下来,粗壮炙热的肉茎立刻弹了出来。
他的肉茎粗长,前端微微上翘,棒身布满交错的青筋,龟头饱满如一颗大大的李子。
这般大,难怪每次性事都会疼。
庄衍祈的肉茎叫嚣受不了宁绯脱衣的速度,挥手的功夫就脱光了。
作者有话说:
本来今天下午不上课是准备要更两更的,大姨妈不舒服居然就睡着了(-ι_- )只好在下晚自习后磨了一点点,从下章开始肉就多了(?? 3??)?*¨*?.???还有我开的一篇衍生的肉文,是码弥情适欲的时候突然窜出来的灵感,现代的,有兴趣可以看看哦?(′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