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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女医生(3)


“恩,感觉还不错,挺好的。”牛大宝急忙回答。
随即李花监狱长又转向斯琳塔,继续问:“斯琳塔,昨天晚上带大宝出去逛逛了没有?”
“恩。”斯琳塔急忙点了点头,“去了,我们还在西餐厅吃了晚饭呢。”
李花监狱长便更加满意了。
斯琳塔早已将早餐准备好,两个人让李花监狱长一起吃早餐,李花监狱长说吃过了,于是牛大宝和斯琳塔两个人就赶紧把早餐吃了,早餐是汉堡和牛奶,也是纯西餐的,斯琳塔做的非常美味,牛大宝自然是吃的津津有味,吃完后,牛大宝便跟着李花监狱长出了门,但斯琳塔并没有跟上来,牛大宝困惑地转过身问了一句:“斯琳塔不去?”
“恩。”李花监狱长应了一声,接着说:“她不去,你忘了吗,她是来照顾你的保姆,这个保姆可是全职的,她24小时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别的不需要她做。”李花监狱长一番话说的倒是情的,但牛大宝压根不领好,牛大宝也知道李花监狱长表面上装做一副菩萨心肠,其实心里面又狠又黑,老谋深算,与其说她是派一个心腹来照顾牛大宝,不如说是来监视。
是的,李花监狱长当然知道,牛大宝是一颗定时炸弹,把这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迟早有一天会有危险的,但李花监狱长也知道,这牛大宝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或者可以这样说,这个人身上是有着制造毒品的天赋的,所以李花监狱长要铤而走险地利用这个人才。
她要赶在炸弹前充分地利用其身上的价值。
牛大宝呢,始终不觉得自己是搞这行的人才,牛大宝深刻地知道这种东西目前来说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之一,就像核弹一样,就算表面上答应入行,牛大宝心里也知道自己所要做的工作是什么,他要做一番大事业出来,那就是铲除这个毒。
很快,牛大宝已经随李花监狱长走到了一辆黑色轿车边,这是一辆豪华奔驰。
两个墨镜大汉一人站在车的一边替两人打开车门。
牛大宝随李花监狱长一起上了车,而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牛大宝忽然有一种彻底奔赴深渊的感觉,是的,此刻的牛大宝真正要去的地方就是桃水村最为神秘的地方,毒品制造地,当然,早在乡看守所的时候牛大宝就已经有所见识,忍不住就在心里想,是和那里差不多呢,还是规模还要大的许多,正在想着车子已经发动,很快,一阵浓烟排出之后车子朝着基地深处急速地驶去了,说这里是李花监狱长的地盘一点都没有错,这一个看起来繁华而豪华的基地,每一个地方都是在李花监狱长的知道下建立起来的。
在李花监狱长看来,这就是她上半生的所有心血,她是为之自豪的。
所以在车子启动的时候,李花监狱长的目光一直盯着窗外,牛大宝偷过后视镜能够看到李花监狱长脸上自豪的表情,这就是一个女毒枭,牛大宝在心里想,就算是她做的什么都是错的,就算她做的是再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她总是觉得自己是正确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是牛大宝对李花监狱长的评价,而且是迟早有一天。
车子的速度很快,正在牛大宝沉思的时候,车子已经走到了街的尽头,接着车速明显放慢下来,于是牛大宝禁不住一征,他这才醒过神来,目光则开始盯着窗外。
是的,牛大宝能够看到前方仿佛是一个收费站一样的,想要入内的车辆必须要经过严格的检查方才放行,而负责例行检查的则是两个手持AK冲锋枪的魁梧男人。
见到是李花监狱长时,车子自然没有再检查,两个检察员也立刻立正敬礼,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牛大宝却忍不住想笑,心想,一个见不得人的地方竟也搞这些名堂。
很快,当铁门缓缓打开的时候,车子驶了进去,这样牛大宝算是彻底看清了里面的模样,确实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里除了树木花草和林立的假山之外竟什么也没有,是的,牛大宝压根就没看到一座建筑物的模样,难道神秘的制造基地就在这里?牛大宝脑海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却无论怎样都不愿意相信。
但是车子还是很快停了下来,接着两个墨镜男先是下了车,将车门打开,这样李花监狱长和牛大宝就躬身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只见李花监狱长长呼出一口气,接着她转向牛大宝对牛大宝说:“到了,就是这里了。”却是李花监狱长刚说完的时候,牛大宝的目光再次难以置信地望了望四周,他终于坚信了自己的判断,是的,除了花草树木假山之外什么都没有。
但是这里的花草和树木却明显带有人为的痕迹,怎么说呢,比如树木都是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连假山也是,花草呢都被用花圃围了起来,正当牛大宝困惑的时候,李花监狱长又笑了起来,接着说:“大宝啊,怎么样,这里的风景不错吧。”
“恩,可是”牛大宝却欲压。
“可是风景不错,却见不到一座建筑对吧。”李花监狱长果然是老谋深算,一眼就看出了牛大宝的心思,这不由地让牛大宝倒吸进一口冷气。
“恩。”到最后牛大宝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这里有异常吗?”李花监狱长接着问。
“没没有。”牛大宝望着李花监狱长,随即困惑地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其实我们大多数人在处理问题的时候都会被表面想象所迷惑。”李花监狱长说着开始往前走,却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她回过头去望了望站在原地不动的牛大宝,接着说:“怎么,不走了啊?”牛大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呆住了,于是急忙追上去。
李花监狱长在前面带路,一直将牛大宝带到一座看起来比较大的假山前,而在假山前写着‘狂风岛’三个大字,牛大宝心里就在想,看来这个岛就叫狂风岛了。
李花监狱长在假山前站了一会,随即对身边的两个保镖说:“去转动一下开关吧。”其中一个点点头,接着走到了假山后面,牛大宝听到李花监狱长说到开关,更觉惊异,因为他实在看不出这里哪里是有开关的,不过是一座假山而已,却是等到那保镖真的走到假山后的时候,牛大宝只听到嗖的一声响,接着他的目光便彻底目瞪口呆了。

第四十五章:初为人师

第四十五章:初为人师
是的,此时此刻,当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时,牛大宝已经目瞪口呆了,他不敢相信原本还写着大字的那座假山,只是在瞬间的功夫,接着牛大宝便看到那三个大字仿佛被人抹去了一般缓缓消失,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入口出现在牛大宝面前,是的,没错,竟然是一个入口,牛大宝禁不住感慨,这设计的也太奇妙了吧,从外面看谁也没有想到这假山上面竟然还有一扇门,而当门缓缓升起的时候,一切玄机也便揭开了。
牛大宝不得不佩服李花监狱长的老谋深算。
“好了,大宝,随我进去吧。”李花监狱长笑着对牛大宝说。
“哦。”牛大宝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点了点头,随即跟着李花监狱长沿着入口走进了神奇的假山之内,两个墨镜男并没有进入,依旧守在假山两边。
再说牛大宝随李花监狱长进到假山之内的时候牛大宝才发现这里面的空间还是十分大的,而且假山的顶部十分光滑,悬挂的吊灯将整个山体里照的通亮,这时牛大宝又看清楚了,只见甬道似乎很长,而且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仿佛一个人工隧道一样的。
牛大宝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跟倒不是因为紧张的缘故,而是牛大宝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像是探询着一种未知的宝藏一样充满了兴奋和刺激感。
李花监狱长充当引路人,依旧在前面带路,两个人沿着宽敞的甬道往前走,因为甬道里光线的明亮,所以什么都看的很清楚,无非借用火把。
“监狱长,还有多远啊?”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牛大宝禁不住问,甬道里的回声很大,是的,牛大宝只觉这个甬道蜿蜿蜒蜒的如同一条长蛇一般的,牛大宝也不知道到底还要走多久,此时此刻,他感到前方都是未知数。
“快了。”李花监狱长头也不回地回答牛大宝,这样两个人又朝前走了一段距离,忽然,不知从哪里袭来一阵凉风,牛大宝一怔,心想应该快到了吧。
牛大宝估计的确实没错,在拐弯之后,一个下坡的入口再次出现在他和李花监狱长面前,牛大宝的呼吸这时更急促了,他望着那一层层深向地下的阶梯,似乎感觉一切都像是通向未知的地狱一样,牛大宝剧烈地喘着粗气,他的异常很快引起了李花监狱长的注意。
只看到李花监狱长转过头来望着牛大宝,以一种困惑的表情。
“大宝,你怎么了?”李花监狱长问。
“没没什么,好象有电缺氧呢。”牛大宝的思维倒也反应的很快,听到牛大宝这么说,李花监狱长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直过了一会,她才说:“有吗?”
牛大宝最终跟着李花监狱长还是沿着阶梯继续往下走去,一层一层,四周静的出奇,空气也仿佛凝固住了一般,以至牛大宝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咚的脚步声,如同一个幽灵的脚步声一般在黑暗中回响着,往下走的阶梯很长,牛大宝心想,看来,这一定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地下工厂了,如此隐蔽,难怪没人会发现。
大约是如此又走了一段距离,最终两个人终于到了地下工厂里。
与此同时,一股冷气扑面袭来,让牛大宝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李花监狱长转过头来笑眯眯地望着牛大宝说:“没办法,工厂里就是这样。”
“恩。”牛大宝点了点头,两个人于是正式向工厂里走去,牛大宝发现,这的确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地下工厂,一眼望过去,车间一直延伸到很深很深的地方,而且工厂里员工非常多,仿佛这是一个热闹的集市一样,牛大宝能够看到有许多穿着防护服的工人在工厂的车间里走来走去,所谓的车间就是工厂里一个一个的小车间,车间的用途也有许多,比如有专门的毒品加工车间,也有包装等等车间,看到这,牛大宝的目光已经彻底呆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处,望到一切发白的东西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直到一个搬运工人重重地撞到了他的身上,这才将牛大宝的记忆拉回到现实里来,要不,牛大宝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花监狱长其实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这时听到动静后她转过了身。
李花监狱长自然没有想到牛大宝会没跟上来,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发觉牛大宝还在原处站着,接着那个撞到牛大宝的工人在看到牛大宝是一个陌生人的时候立刻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娘的没长眼睛啊,坏了老子的事情小心挖掉你的眼睛!”因为工人都穿着防护服带着特制的帽子和眼镜,所以牛大宝很难看的清他的模样,但被这么一骂,牛大宝身上的火也一下子来了,心想自己又不是故意的,用的着这么凶吗,但牛大宝还是忍住了,只是瞪了一眼这个工人。
但就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工人再次破口大骂,而且一把抓住了牛大宝的衣领,接着说:“混蛋小子,你是干什么的,是来搜集情报的是吧,我看你是找死。”
正当工人要出手教训牛大宝的时候,李花监狱长一把用手抓住了工人举起来的胳膊,这是牛大宝第一次惊讶于李花监狱长手上的力气竟有如此之大,这样抓住后那个工人的手竟牢牢地固定在半空里,于是工人缓缓地转过了身,很快,他自然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于是为了看的更清楚一点,他将头上的帽子和眼镜纷纷摘掉,这才看的清了,正是李花监狱长。
“老板!”男的立刻停胸抬头,立正着说道,牛大宝这下才看清了,这个工人其实是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而且一边的脸上竟然还绣着一个刺青,看起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牛大宝又一想,能来到这里的又能有几个是好东西呢!
李花监狱长显然被工人的嚣张给彻底激怒了,以至她很快举起了自己的手,接着牛大宝只听到两声,李花监狱长便给了工人两个嘴巴瓜子,李花监狱长手上的力气确实很大,直打的工人左一歪右一歪的,但李花监狱长毕竟是老板,所以工人被打了,也不敢有任何怨言,相反,牛大宝又发现这个工人显然非常害怕起来,这表现在他全身上下都开始颤抖个不停,尤其是两只脚,如同两个抖动的竹竿一样的,有些站不稳的感觉。
很快,只见从一个房间里忽然冲出了一队人马出来,其中一个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见到是李花监狱长的时候,中年男子急忙道歉,自己长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刚刚大意了,没有发现李花监狱长的到来,李花监狱长显然非常生气,要知道牛大宝可是一个陌生人,这样一个陌生人堂而皇之地进来竟没有丝毫人管。“哪个是看管视频的人,给我站出来!”李花监狱长大声呵斥道,待听到李花监狱长说视频的时候,牛大宝这时抬起了脑袋,他望到正对着他的前方果然有一个巨大的摄像头。却是在李花监狱长话音刚落的时候,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站了出来。
李花监狱长长呼出一口气,想让自己试图平静下来。
“老板饶命啊,饶命啊!”小个子男人在站出来的时候便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求李花监狱长饶命,牛大宝心里就在想,用不着这样吧。
李花监狱长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接着她忍无可忍地说:“这样的人要你有什么用,在其位不谋其职,刘队长,你是他的上司,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李花监狱长说完将问题抛向了为首的男人刘队长身上。
“监狱长,他也是昨天没休息好,你看”却是刘队长刚说到这的时候李花监狱长再次大发雷霆,“刘队长!作为队长你说话可要注意点啊!”
牛大宝从来没有看到过李花监狱长发这么大的火,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鸦雀无声的,谁都不该多说些什么,连小个子也是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来人哪。”刘队长对身后的一个人说,于是立刻出来两个彪型大汗出来,只听到刘队长下着命令:“既然不长记性,就给他点颜色看看,按老规矩办,剁掉一根手指。”
小个子已经彻底软掉了,直接被两个大汉架着朝车间里走去。
“下次再让我发现,就提着人头来见我。”李花监狱长对刘队长如此说,再看刘队长早已紧张的是一头大汗,自然,事情还没有完,因为还有刚刚那个蛮横嚣张的工人,李花监狱长自然不会放过他,牛大宝自然看出了李花监狱长肯定又要大发雷霆,于是急忙走上前去。
牛大宝走上去试着让李花监狱长消消气,言下之意便是让李花监狱长放了这个工人一马,但李花监狱长并不领情,她用手推开牛大宝,牛大宝也知道李花监狱长是铁了心地要惩罚这个工人了,自己再多事怕是连自己也要被连累进去,这样牛大宝便老实地呆在一旁,再说肥头大耳的工人也看出了李花监狱长是铁了心地要拿他开刀,因此立刻冲上去就要胁迫李花监狱长,却没想到李花监狱长只是一提脚,接着便看到那工人用手捂着倒了下去,显然,李花监狱长一脚击中了要害,天哪,牛大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只有此刻,牛大宝才知道李花监狱长身上是有功夫的,是的,之前牛大宝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假象,她并不是一个弱女子!
在工人倒地的一瞬间,刘队长和其身后的人这才醒悟过来,于是三五成群地急忙纷纷冲了上去,他们一把将痛苦不堪的工人死死按在地上,只听的李花监狱长说:“把他扔出去喂狗吧,这种货色,留着也是祸害!”刘队长自然不敢怠慢,几个人架着工人走去了。
一切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牛大宝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处,直到此刻,说实话牛大宝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呢,此刻的李花监狱长完全和平时判若两人,或者说她比平时更加残忍千倍万倍,想到这,牛大宝不由地倒吸进一口冷气。
李花监狱长再次转过身,此刻她笑容绽放地望着牛大宝,接着假惺惺地说了一句:“大宝啊,刚刚吓到你了吧。”待是李花监狱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牛大宝忽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李花监狱长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做给他看的,无非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牛大宝保持沉默,只听到李花监狱长笑的更大声了:“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在这里,谁都不按规矩办事,那这工厂早该关门了。”
说完李花监狱长便带着牛大宝继续朝工厂深处走,虽然有许多工人,但是大家一点也没被牛大宝吸引住,每个人都在不停地忙碌着自己手中的事情。如此,李花监狱长直带着牛大宝大约是走到了工厂的中央位置,这时一个楼梯出现在牛大宝面前,牛大宝顺着楼梯的走向往上望去,只见上面有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李花监狱长说上去吧,于是牛大宝便跟着其沿着左右蜿蜒的楼梯朝二楼走去,到了二楼,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再往左拐,便到了另一个大房间里面,牛大宝在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房间里坐着许多穿着白大褂的,当然,这其中有男人还有女人,这情景倒像是有点医务人员开会的味道。
当然,当李花监狱长和牛大宝到达的时候,房间里的所有人立刻都停止了讨论,而是不约而同地都站了起来,众口同声地喊着:“崔老板!”
“恩。”李花监狱长脸上再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一边应着一边示意大家都坐下,接着介绍起牛大宝来了:“大家辛苦了,你们是公司里科研的主要力量,很多新产品的问世都和你们的努力有着重要关系,可以说没有你们就没有更多的新产品,今天呢,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位新的科研人才,他叫牛大宝,希望以后和你们能和睦相处。”
李花监狱长刚介绍完,人群里便传出了热烈欢迎的掌声。
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走到李花监狱长面前,笑呵呵地说:“崔老板辛苦了。”
李花监狱长便将牛大宝拉到女子面前,笑着说:“小敏,这是咱们公司新引进的人才,当然也是你的校友,都是从中山医学院毕业的。”
“师姐!”却是李花监狱长刚介绍完的时候牛大宝叫了出来,“呵呵。”李花监狱长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宝啊,这嘴巴可真甜啊,这还没认识呢就师姐师姐的叫了。”
小敏这时向牛大宝伸出了一只手,接着说:“师弟,加入这个团队。”
牛大宝这才发现小敏的手是一只非常好看的手,只是因为那手背上赫然有一个玫瑰的刺青,那刺青是如此的逼真,仿佛真就是一个玫瑰在上面开了出来。

第四十六章:躁动不安

第四十六章:躁动不安
说实话牛大宝平时是看不惯纹身的,因为牛大宝觉得纹身其实是人类对自身的一种自残行为,而在牛大宝的潜意识里也只有黑帮一类的人才会去纹身,但是此刻,当看到小敏手背上的纹身时牛大宝却没有反感的感觉,相反,牛大宝却觉得小敏手背上的纹身非常好看,栩栩如生地就像活着一样,是的,牛大宝甚至能够看到玫瑰正在小敏手上绽放。
牛大宝如此看着竟看的呆住了,直到一旁的李花监狱长提醒他:“大宝啊,你师姐正和你打招呼呢。”于是牛大宝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他不好意思地望着小敏,接着慌忙伸出了手,当两只手轻轻地握在一起的时候,牛大宝抬起头望了一下小敏,只见小敏正冲他微笑着,那种微笑非常迷人,当然也在向牛大宝暗示着没关系的。
牛大宝却忽然感到一股从心头涌过,说实话,小敏的手非常光滑,如同一块常时间受河流冲刷的鹅卵石一样,牛大宝握在手心里的时候觉得非常舒服,与此同时,一种难忍的冲动也开始在牛大宝心里肆无忌惮地肆虐开来。
尤其是牛大宝在看到小敏手上的玫瑰刺青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起来。
说实话,小敏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十分漂亮的女人,而且牛大宝觉得她和斯琳塔就长相方面来说,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但牛大宝却依旧有一种冲动,这种冲动是来源于牛大宝觉得小敏是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浑身上下释放出一种让人难以抵挡的成熟气质。
更重要的是小敏的身材非常口好,即不是属于那种很瘦很骨感类型的也不是属于那种很胖的类型的,因为小敏的身材十分高挑,所以身上的脂肪非常均匀,这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女人特有的丰富感,但是正是这种丰富感却让男人看到后会产生剧烈的冲动。
此刻,牛大宝便是,他感到心脏跳动的非常厉害,一种不安分的躁动在内心里肆无忌惮。
但牛大宝忘记了,他又一次陷入了让别人尴尬的境地,这不,当握住小敏的手的时候,牛大宝竟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毕竟这是在办公室,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呢,这让小敏忽然觉得非常难堪,她用力挣脱着,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开来。
李花监狱长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牛大宝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侧过头去看李花监狱长,已经发现李花监狱长的脸色都变了,这样,牛大宝便耷拉下脑袋,忽然觉得更难堪了。
最终还是小敏帮牛大宝解围,只听到小敏转身对办公室的其他人说:“大家热烈欢迎我的师弟,大家以后就是在一个部门了,希望团结合作,再接再厉。”
小敏是办公室的主管,这样说没人敢不买她的帐,于是大家纷纷鼓起掌来,表示热烈欢迎牛大宝,牛大宝这才觉得稍微好点,再去看李花监狱长的时候,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小敏啊。”李花监狱长这时再次面对小敏,顿了顿继续说:“我就把大宝交给你了,你多带下,这一个月的任务倒不是蛮多,就是让他熟悉整个流程就行。”
小敏不停地点着脑袋,随即对李花监狱长说:“老板,你完全放心好了。”
“恩。”李花监狱长笑了起来:“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你办事啊,我放一百个心。”话说到这,李花监狱长这时看了看表,接着对牛大宝说:“好了,时间到了,我要去村里去了,还有点事,大宝啊,你就在这里吧,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向小敏反应。”李花监狱长交代完便挥手和大家告别,很快,牛大宝便发现李花监狱长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这样李花监狱长走后,房间里便只剩下牛大宝和一群他所不认识的人了,牛大宝这时开始打量起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来,这才发现这些人看起来都是有些书呆子模样的,就是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搞科研的,每个人鼻梁上都顶着一副近视镜。
而且牛大宝发现在他打量起每个人的时候,每个人也在一种古怪的目光打量着他,这让牛大宝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过他还是鼓足勇气和大家打招呼:“你们好啊,自我介绍下,我叫牛大宝,以后和大家就是同事了,希望你们多多关照。”
牛大宝一边说一边强作欢颜,目的是向大家宣布他的友好,只是显然没有几个人太愿意买他的帐,其中一些直接坐下继续工作装做什么都没听到,也有几个还在站着,一方面上下打量着牛大宝一方面问:“你当真是从中山医学院毕业的?”
牛大宝忽然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太过幼稚,难道这个还需要撒谎吗?
不过牛大宝一直强忍着,接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时另一个人接着像审讯犯人一样地问牛大宝:“中山医学院的什么专业最强?”
“当然是临床了!”另外一个提醒他,接着说:“你可真笨。”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这时候主管小敏开始维持秩序,让大家不要吵吵了,办公室里像进了一堆蚊子一样,让人有心烦的感觉,小敏的话果然有用,刚说完,大家立刻都原地坐好,不再多说一句话了,这时小敏又将身字转向牛大宝,接着说:“牛大宝,你随我来吧。”
牛大宝实在不知道小敏要找他做什么,但还是很老实地跟着进去了,小敏在里屋有一个专门的研究房间,进到办公室的时候小敏让牛大宝坐下来,接着就给牛大宝很客气地倒了一杯水,牛大宝用双手接过,一直不停地说谢谢,却不知为何,小敏忽然笑了起来。
牛大宝也不知道小敏为什么笑,但很快,小敏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顿了顿小敏继续说:“牛大宝,想必你来之前,李花监狱长已经把大致要做的工作告诉你了吧。”“恩。”牛大宝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过我真的对这项工作一窍不通。”
“那没关系,万事开头难吗,任何行业都是这样,但只要你肯付出肯钻研,最后一定会成为杰出的人才的。”小敏鼓励着说道,牛大宝呢,表面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其实牛大宝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跟明镜一样的,牛大宝觉得吧,这小敏肯定是被洗脑了,要不,决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知道这可是毒品制造地啊,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是再有成就,那这成就也是肮脏的也是可耻的,这样想着,牛大宝不免热血沸腾起来。
小敏呢,说完之后又站了起来,她再次朝牛大宝伸出了手,接着说:“你才来办公室,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这样吧,以后我直接带你吧。”
小敏的态度表现的非常友好,而且牛大宝发现,虽然小敏并不漂亮,但是她的笑容还是非常美丽的,笑起来的样子甜极了,而且牛大宝更惊奇地发现,小敏在笑的时候,那一对藏在深处的大兔子竟也跟着抖动起来,这让牛大宝一下子觉得非常带劲。
小敏的兔子是非常肥硕的,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是从频率和幅度来看,牛大宝已经足以推断出来那一定是一对大家伙,看到这里,牛大宝已经开始觉得心里痒痒的。
不过他的手还是伸了出去,接着和小敏地握在了一起,因为两个人都是初次认识,所以就连握手也是十分的保守,这不,只是轻轻碰到了一起,但根据异性相吸的道理,就算是轻轻挨在了一起,也像是受到了巨大吸引力碰撞出巨大火花一样的。
以至当牛大宝握住小敏的手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牢牢被吸引住了,无论怎样他都无法松手,以至他只能以一种尴尬的目光望着小敏,而小敏呢,和牛大宝同样的表情。
两个人如此僵持着,直到房间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于是牛大宝和小敏这才双双醒悟过来,随即急速地松开了彼此的手,只听的小敏大声问着:“谁啊?”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古怪的男人的声音,“张主管,是我,骆钢!”
“哦,那进来吧。”小敏端正地坐在位置上说。
牛大宝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陡然跳到了极点,他觉得呼吸急促,有一种东西在心脏里来回窜动着,是的,当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骆钢推门进来的时候,牛大宝忽然觉得有一种压抑感,就像是做了错事一般,牛大宝忽然怕被其认出了。
好在骆钢并没有太关注就坐在小敏对面的牛大宝,他只是手里拿着一份研究报告,将其递给小敏过目,小敏接过,说了句:“先放在这吧,我随后好好研究研究。”
骆钢在临出门的时候望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牛大宝,牛大宝觉得不对劲,一抬头便和骆钢的目光对上了,只是不知为何,牛大宝忽然觉得骆钢的眼神充满了敌意,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骆钢的眼睛很小,单眼皮,虽然戴着副厚厚的镜片,但是透过镜片牛大宝依然能够看到那双小眼睛所透射出的含义,贼眉鼠眼的,这就是牛大宝对于骆钢第一直觉。
骆钢呢,在盯着牛大宝看了一会后接着离开了办公室,牛大宝听到了门被关启的声音,这样办公室里又只剩下牛大宝和小敏两个人了,两个人忽然都找不到话语来聊天,如此气氛僵持了好大一会,弄的彼此都有些尴尬不已,好在之后小敏仿佛想到了些什么似的,于是急忙站起来,接着说:“牛大宝,这样吧,我带你去看看研究室怎么样?”
“恩。”牛大宝站起来表示同意,他还真想看看所谓的毒品基地研究室究竟是什么样子,印象里,给牛大宝的感觉,朦胧的都是电影镜头里的场景,不过有一天可以肯定,想麻古冰毒海洛因等等各种各样的毒品在问世之前无一不是从实验室里最先最提取出来的。
小敏在前面带路,不一会便将牛大宝带出了办公室,接着又到走廊上面,牛大宝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他能够清晰地看到楼下发生的一切,有很多工人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忙碌个不停,在走廊上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小敏终于停了下来,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密封的铁门,并且铁门上用白色的胶漆喷了一个大大的禁字,看起来这里是研究重地了,一般人是不容易进去的,而且牛大宝还发现了,在铁门的旁边,墙壁上镶嵌着一个类似微型电视之类的东西,牛大宝心想是不是遥控器呢,正想着,小敏冲其笑了笑,接着解释说:“这里面可是整个工厂最核心的部位,里面有许多机密,所以除非是这个办公室的人,否则我们都不会让其进来的,当然也不可能进来,因为这里有个感受器,也就是手纹的感受器,并且是手纹符合铁门才能开启。”小敏解释了一通继续说:“当然,你也是自己人了,我会尽快安排将你的手纹录入的,这样以后你进出也会方便一点。”
小敏如此一说,牛大宝自然是万分兴奋,心想着若是能自由进出这里,那一定能够获得第一手的资料吧,也为了以后能获得重要证据打下基础。
小敏说完之后便将右手放在感受器上,很快,小敏的指纹便被感受器读取了,仿佛一个人脑终端机一样,感受器在获取信息后迅速地识别,可详细信息的识别则传输到了另外一个部门,牛大宝所不知道的是这是一个更为神秘的地方,不过除了李花监狱长之外很少有人在知道这个地方,三十秒的识别处理之后,感受器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大字:指纹吻合。
接着喷有禁字的铁门也缓缓打开了。
很快,研究室的庐山真面目便尽收牛大宝的眼底了。
“进去吧。”只见小敏笑着对牛大宝说,于是牛大宝便跟着跨进了研究室里,不一会,铁门再次缓缓关上,研究室里便只剩下牛大宝和小敏了,小敏解释说:“其实大部分研究的时间都是在下午,上午的时间主要用来分析和讨论。”
小敏一边说一边介绍,却不小心把手里拿着的一个文件落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小敏急忙蹲去捡,牛大宝自然不能无动于衷,于是也帮忙去捡,却是在捡的过程中,牛大宝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只见一张纸上赫然写着摇头丸的衍生品疯摇头的相关研究成果。
所谓摇头丸牛大宝自然知道,这是酒吧等一些娱乐场所最流行的一种精神毒品,因为有剧烈摇头的作用,所以称之为摇头丸,这类精神毒品也属于毒品的一种,而所谓的衍生品,牛大宝也知道大致就是这种毒品经过进一步提纯后得来的,因为纯度更好,所以精神兴奋性更强,也更会得到一些瘾君者的热爱。
看到这牛大宝留了一个心眼,只见另外一张纸上则写着:“疯摇头的详细配方。”
牛大宝自然心知肚明这个详细配方代表着什么,那就是说一定是新研究成功的毒品制剂,用来准备投放到市场上的一种新型毒品,牛大宝就更是知道这种毒品一旦流到市场上会是一种怎样的效果,那会使更多的隐君子如获至宝,更加,也会使一些刚接触的正常人吸食后更快速度地成瘾,很快成为吸毒大军中的一员。
想到这,牛大宝忍不住骂了一句:“该死的!”他已经义愤填膺了。
小敏因为忙着捡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所以根本没有发现牛大宝的异常,相反她却是十分感激牛大宝的样子,连声说:“谢谢,谢谢。”牛大宝便急忙收起了脸上极为不自在的表情,客气地说道:“没关系。”说到这又试探性地问小敏:“怎么,咱们公司又有新品上市了。”
“恩。”小敏点了点头,接着说:“公司现在呢基本上是两个月出一种新产品,而且每一种新产品的问世都会引起轰动,当然,这也和我们辛勤的科研人员有关。”
牛大宝觉得小敏的话真是可爱,这明显的就是洗脑后的综合症,她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些被毒品折磨的人们的痛苦,或者说,他们的良心早已被利益给吃掉了。
越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牛大宝知道越要保持清晰的头脑,就像此时此刻的自己。但是牛大宝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用理智不断地清洗自己心灵的时候,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那就是他的毒瘾再次发作了,这是令牛大宝史料未及的,只是一瞬间,牛大宝便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各种毒性因子,这些毒性因子在身体里不断地躁动发酵,使得牛大宝一下子觉得每个毛孔都收缩了起来,接着就仿佛千万只蚂蚁爬到了身体上肆虐地咬着他的和内脏一样,牛大宝觉得喉咙也仿佛被一双手死死地掐住了。
牛大宝轰然对地上一倒,因为难受,他的脸上露出了非常狰狞的表情,他用手捂着自己窒息的喉咙躺在地板上放肆打滚,因为疼痛,牛大宝脸部的肌肉几乎变形了,而在如此痛苦的情况下,所有的良心,所有的理智立刻烟消云散。
牛大宝大声咆哮着:“快给我!给我!”
小敏显然对忽然发生的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她着急地问:“给你什么,牛大宝,你到底怎么了?”牛大宝躺在地上,直痛的全身大汗淋漓,随即他继续说:“我要毒品!”
小敏这时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牛大宝是毒瘾发作了,但小敏身上却没有带任何毒品,没办法,她只得准备到外面找点毒品过来给牛大宝注射,而牛大宝看到小敏要走,一下子觉得是不是小敏不管他了,牛大宝自然不会放过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剧烈地喘着粗气,接着手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小敏,小敏哪想到会出现这一幕,当被牛大宝抱住一条腿的时候,小敏差点一个踉跄没摔倒,好在最后还是维持住了身体的平衡。
难受的牛大宝情绪也波动的很是厉害,他一下子大哭起来,接着说:“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求求你。”都是吸毒的人在毒瘾发作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尊严的,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就像此时的牛大宝,因为难受,他脸部的肌肉都变形了。
小敏看到难受的牛大宝心里自然也是不好过,她蹲上来试着安慰牛大宝:“你别误解,我出去是为了帮你找毒品,我身上没有带,这屋子里也没有。”
但小敏的解释显然是徒劳,而且难受的牛大宝忽然一把抱住了小敏,是的,他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将小敏死死地抓在怀里,他抱的是如此之紧,以至小敏都呼吸不过来。
这样,小敏便伏在牛大宝的肩膀上用力喘息着,她用胳膊拼命地推着牛大宝,却无奈没有任何办法,此刻的牛大宝如同一快磁石一样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小敏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因为难受,牛大宝的手忽然乱动起来,他先是在小敏背上一阵胡乱的摩挲,接着手直接伸向了小敏的匹股上去了,小敏这一刻更加紧张了。

第四十七章:小家碧玉

第四十七章:小家碧玉
小敏哪里想的到牛大宝会突然这么做,因此自然是万分紧张,但牛大宝实在也无趁火打劫的心思,他只是觉得全身上下如同被钢针扎了一般,非常难受,这让牛大宝觉得想死死地抓住一个东西,这样便死死地抓住了小敏,可是直到牛大宝的手摩挲到小敏匹股上的时候,在难受的时候,牛大宝又感到小敏的匹股其实是非常丰瞒的,这让牛大宝摩上去有一种的感觉。
“我受不了了,快给我,快给我药!”牛大宝大声说着,因为紧张和疼痛他的额头不时地渗出大汗来,而且喉咙似乎窒息的更厉害了,牛大宝的叫声直越来越大。
可正是这样的叫声惊醒了走廊上经过的骆钢,或者可以这么说,骆钢是故意经过的,他只是想听听研究室里的动静,只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竟传来牛大宝撕心裂肺的呐喊声,按说如果出情况也应该是小敏啊,怎么会是牛大宝呢,骆钢困惑地皱起了眉头,恰在这时,被牛大宝缠的久久无法脱身的小敏忍无可忍也终于叫了出来。
“牛大宝,你在干什么,你快松手啊,松手!”小敏是又急又无可奈何。
待是听到小敏的叫声时,骆钢像是精神上受到了巨大刺激一般,他急忙将自己的手径直放在了感受器上面,很多,指纹吻合,铁门缓缓升了起来,但骆钢已经完全等不及了,在刚刚升起的时候,骆钢便弯子,像一条无孔不入的老鼠一样钻了进去。
待是听到铁门咯噔一声缓缓发升起的时候,起初小敏的目光只是一愣,瞬间她便反应过来一定是有人进来了,于是小敏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直到骆钢进来之后,小敏的脸上已满是欣喜了,而骆钢在冲进研究室的一瞬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牛大宝和小敏两个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就如同一条蛇一样,这对于骆钢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一种巨大的精神刺激,是的,牛大宝所不知道的是,骆钢是喜欢小敏的,这在整个科研部门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小敏呢,对骆钢却并不感冒,但并没拒绝和骆钢交往。
此刻,一个新来的矛头小子竟横刀夺爱,骆钢自然不会放过他,此时此刻,骆钢已如同一个疯子一样,他先是大喊一声:“住手!”别看骆钢长的挺贼眉鼠眼的,但是声音却是如雷贯耳,这不,难受万分的牛大宝在听到骆钢如同雷一般的声音时,他的目光一下呆住了,他也顾不得身体的剧痛,开始死死地盯着骆钢。
“你他娘的混蛋!混蛋!”骆钢大骂了出来,接着一下冲到牛大宝身边,径直要将小敏拉过来,但牛大宝自然不会放掉手里的救命稻草,牛大宝也疯掉了,他的手死死地抓住小敏的一只脚,失去理智地说:“快给我,给我!”
“给的头!”骆钢的脚狠狠地踩在了牛大宝的脑袋上,牛大宝只是觉得瞬间难道上面如同一个炸弹一般,他只是感到脑袋嗡嗡的叫个不停,与此同时眼冒金星。
“喂,骆钢,你在干什么!”小敏这时却转而冲骆钢大吼了出来,骆钢对小敏这种反常的举动惟有投以困惑的目光,“小敏,你怎么了?”
“你用不着吓如此的狠手吧,他也是没有办法,你快去找一支毒品过来!”小敏大声说着,小敏的话骆钢自然不敢不听,于是慌忙应了一声,接着冲了出去。
这样研究室里便又只剩下牛大宝和小敏两个人了,牛大宝以前只是听别人说毒瘾在发作的时候往往非常痛苦,甚至失去控制,直到此刻,当这一幕真的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时候,牛大宝才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的,哪怕一个意志再坚定的勇士,在毒瘾发作的时候也是脆弱的如同一张白纸,就像此刻的牛大宝,这不,在骆钢慌张地跑出去之后,牛大宝再次小敏肆无忌惮起来,他的双手舞蹈着在小敏身上摩挲。
小敏没办法,只得忍着,却只听到牛大宝又在喊:“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小敏看着牛大宝这样子,心里就忽然生出一种怜悯的感觉来。
小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牛大宝产生如此感觉,是的,在一个男人面前,她的心忽然软掉了,这对小敏来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小敏一直觉得自己心如钢铁,当然也有人说她是铁石心肠冷血动物,这些小敏都是默认了的。
尤其是对男人,可以这么说,小敏算不上仇恨天下所有的男人,但至少对男人是没有好感的,这也正是小敏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找另一半的原因。
此刻,心里慢慢融化的小敏毫不犹豫地冲牛大宝伸出了一个胳膊,她就像一位姐姐一样关心地对牛大宝说:“不急,不急,药很快就到了,你实在难受,就咬我的胳膊吧,这样出来心里会舒服一点。”牛大宝的确已经失去了理智,所以此刻,当小敏的手朝牛大宝伸过来的时候,牛大宝一下子像是看到了希望和曙光一样的,因为难受,牛大宝产生了幻觉,他觉得小敏的手瞬间幻化成了一支毒品,而看到毒品,牛大宝便像一只饥饿的猛兽一样一把抓住,接着张口大口,坚定地咬了下去,与此同时,研究室里传出了小敏撕心裂肺的大喊声。
这种声音很大,以至惊醒了在隔壁办公室的所有人,小敏主管出事了,大家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的,接着都明白过来的时候于是不约而同地都起身朝研究室跑去了,再说骆钢急的满头大汗跑进毒品储蓄库里终于搞到了一支浓度很纯的海洛因制剂,这不,如获至宝一样冲向了研究室,研究室里,牛大宝依旧拿着小敏的胳膊在放肆咬着,而小敏,则咬着牙关坚持着。
虽然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冲了过来,但是当大家看到这一幕时,每个人都呆住了,是的,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关键时刻,还是骆钢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兴奋地大喊着:“来了,来了。”
却是在看到牛大宝咬小敏胳膊的时候骆钢彻底被激怒了,他暴跳如雷,像个疯子一样冲到牛大宝面前,“你他娘的混蛋!”骆钢用着他最常用的骂人的语言,接着攥起拳头狠狠地砸着牛大宝的脑袋,此刻牛大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毒瘾如同一个魔鬼一样已经控制住了他的中枢神经,因此在骆钢用力砸他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抬头,反而咬的更猛烈了。
小敏强忍着剧痛,她开始大骂骆钢是个傻子。
“你还愣着干吗,这样是没用的,他毒瘾发作了,快点给他注射!”待是小敏骂完之后骆钢这才如梦初醒,于是他急忙抽出自己手里的注射器,接着对准牛大宝的颈静脉,只是瞬间的功夫,骆钢便将那个长长的注射器针头准确无误地刺进了牛大宝的身体里。
按说在平时,若是这么长的一个针扎进自己的肉里,那牛大宝不痛的大叫起来才怪呢,但此刻,牛大宝的身体俨然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而和千疮万孔般的疼痛相比,这种针头刺入的疼痛更是十分渺小了,而骆钢在见到针头回血的时候,他恼火地一瞬间推进了整支毒品进入到牛大宝体内,许久,牛大宝只是感到脑袋仿佛被人用力捶了一下一般,与此同时,身子也软掉了,牛大宝终于松开了小敏的胳膊,他跌跌撞撞地倒了下去。
牛大宝失去了意识,这都要归功于骆钢的杰作,是的,骆钢在一瞬间对牛大宝的体内注整整一支毒品,这明摆着就要致牛大宝于死地,因为毒品对心脏和神经有非常大的毒性作用,这么大剂量地注入,极有可能会在瞬间的时间导致心脏骤停。
牛大宝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上,他失去了理智。
小敏的胳膊流出了血,显然,她被咬的伤口很深,那一圈深刻的牙印里不时朝外渗出着鲜血,看到自己的主管受伤了,每个人都很担心,这时其中一个赶紧找来了消毒用的络合碘,拿给小敏做局部的消毒,小敏痛的直闭上眼睛。
骆钢这时望着躺在地上的牛大宝,再次咬牙切齿地骂了出来。
但是瞬间的功夫,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小敏竟然不顾胳膊上伤口的疼痛,她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骆钢的脸上,是的,骆钢被打了。
骆钢当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打,所以被小敏扇耳光的时候骆钢多少有些委屈,但男人喜欢女人就是这样,即使是被心爱的女人打了,也会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于此刻的骆钢说正是如此,小敏呢,自然不会让骆钢挨的不明不白,于是列举了他的罪行,理由是骆钢刚刚的做法是想至牛大宝于死地,这让小敏实在不愿意看到。
骆钢一听是因为这事自己才被打的,这转念一下子就转变了,要知道小敏可是为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打他的,骆钢心想,自己鞍前马后地跟小敏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竟抵不过一个新来的,骆钢越想越是委屈,这不,捂着自己的脸冲了出去。
小敏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打重了,刚要伸手将骆钢拉回来,却见骆钢硬着头皮跟一头牛一样早已离开了研究室,小敏无奈只得不去管骆钢,而是去看看牛大宝怎么样了。
小敏就是学医出生,待看了牛大宝之后才放下心来,牛大宝呢,并不大碍,可能是毒品推的太快了,所以刚刚昏了过去,小敏让人帮牛大宝抬到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去,而骆钢呢,虽说受了委屈,却并没有走远,其实在工厂里,有些严格的行文规定,上班时间必须监守岗位,不到下班时间决不能出去,而且中午要留守岗位,所以就算骆钢有脾气,也得识大局。
骆钢呢,跑去毒品冷藏室再次要了一支毒品来,接着他一个人跑进厕所自己给自己做静脉注射,在骆钢看来,这毒品可是一个无比神奇的玩意,不管你是愤怒还是委屈,不管你是郁闷还是心生仇恨,只要注它,一切仿佛都迎刃而解。
骆钢拿出随身携带的气喷消毒剂,他先是在右手肱静脉的位置简单的消一下毒,接着便将那长长的注射器针头老练地刺进了肱静脉中,起初,骆钢还有些微微痛,但当他缓缓推入毒品的时候,他脸上焦虑的表情终于逐渐舒展开来。
骆钢满意地露出了微笑,最后他扑腾一声坐在厕所里,此时此刻,就像找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完美的了一场一样,骆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整个过程。
众人将牛大宝抬进小敏的办公室,最后将其放在沙发上,对于牛大宝来说,他掉入了一个无比深邃的梦里,在梦中,牛大宝看到绢子在向他招手,向他呼唤,而看到绢子的瞬间,牛大宝这才想到一别已经好多日了,牛大宝并没有忘记,只是心里一直都不愿意去触及,对于牛大宝来说,没能解救绢子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是牛大宝最愧疚的事情
牛大宝仿佛做了一个噩梦,梦的尽头,他看到绢子满是鲜血,牛大宝大惊失色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小敏在牛大宝昏迷的时候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此时牛大宝骤然醒来的时候小敏也猜出牛大宝一定是做了噩梦,于是小敏急忙站起来不停地帮牛大宝拍背,示意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没事的,小敏的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就是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动了。
在牛大宝熟睡的时候,办公室里,小敏安静地一个人望着他,牛大宝是一个标致的帅哥,这和搞科研的其他男人完全不同,别人身上一直有一种很蠢的尽儿,总让女人觉得不舒服不自在,就像骆钢,那是小敏压根就不喜欢的类型。
小敏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但此时望到牛大宝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牛大宝过了好长一会才逐渐安静下来,在望到身边的小敏的时候,牛大宝自然联想到了昏迷前的一些事情,是的,那时的自己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是所发生的一些事情牛大宝还是记忆犹新的,尤其是当牛大宝的目光落到小敏胳膊上的时候,一瞬间,牛大宝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把小敏咬伤了,而且伤的很重,虽然小敏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但伤口明显有感染的倾向,整个胳膊都肿的很厉害,牛大宝看了忽然觉得很愧疚。
小敏自然看出了牛大宝的愧疚,她并不在乎地说:“没大事的,过一夜就好了。”

第四十八章:乡村孽事

第四十八章:乡村孽事
可越是小敏这样说,牛大宝越觉得愧疚,牛大宝自个就是医生,在看了下小敏的伤口后,牛大宝就知道小敏的伤口一定是感染了,伤口周围的皮肤都肿的老高,这说明里面极有可能是有淤血的,而因为牙齿里含有许多厌氧菌,所以伤口里很有可能感染了厌氧菌,在临面,厌氧菌是一种导致败血症的罪魁祸首的细菌,而且很容易产生破伤风等类疾病。
“不行,你的伤口已经感染了,必须要吊些抗生素。”牛大宝说着一把拉过小敏的手,接着详细地检查了下伤口,起初牛大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但直到他忽然感觉到小敏的手在自己手里动了动,于是牛大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握着小敏的手呢,小敏的手长的非常好看,很很,看起来如同精雕细琢一样,而且摩上去,质地非常好,有一种如鹅卵石一般的光滑感,更要命的是牛大宝忽然觉得这手似乎有着神奇的吸引力,以至当牛大宝拿住的时候就再也不想松开了,此时此刻,牛大宝只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与此同时,心跳动的似乎越来越厉害,而握住小敏的那只手如同一条长蛇一样地开始不停地移动起来。
小敏并没有拒绝,或者说,她对牛大宝并没有陌生感,一种似乎很早之前就相识的感觉一直牵扯着小敏,使其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种感觉靠近。
牛大宝的心里开始禁不住兴奋起来,因为小敏没有拒绝,这让牛大宝觉得有机可趁,于是他壮大胆子准备更进一步朝小敏进攻的时候,小敏却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我不想这么快。”随即小敏便挣脱出了自己的手,她起身离开沙发而是到办公桌前的板凳上坐下,这样,牛大宝又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到嘴边的鸭子飞走了。
牛大宝自然是十分郁闷,他感觉全身上下都有一种热血沸腾的难忍的感觉,正是这种感觉弄的他非常难受,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不过牛大宝长呼出一口气,他知道,现在他必须保持理智,若是不想让小敏产生反感,现在自己就必须老实呆着。
“是我做的不对,该说对不雨起的应该是我。”牛大宝坐在沙发上望着小敏抱歉地说。
“不,你你没有什么不对的,牛大宝,其实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小敏真诚地说。
“师姐。”牛大宝再一次这样喊起了小敏,接着说:“刚刚在研究室,我我”牛大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样向小敏承认错误,尤其是在望到小敏胳膊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牛大宝就更是觉得愧疚不已。好在小敏再一次安慰起牛大宝:“师弟,真没大事,真的。”
不过在牛大宝的再三要求下,小敏还是同意等下班的时候去一趟诊所,带点抗生素,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而所谓的诊所其实不过是一个类似于卫生院的部门罢了,管着基地上一些人平时的一些伤风感冒等简单疾病的治疗,而人员呢,多是由小敏这个部门的人员派去,因为办公室里的人很多都是医学院毕业的,所以大家在科研之后也总是会到诊所上去坐一坐诊,重拾下做医生救死扶伤的感觉,从这点来说,大家还是良心未泯的。
小敏的这个建议牛大宝表示认同,牛大宝唯一的要求就是下班后跟小敏一起去。
小敏也同意了,两个人达成共识的时候,这时郁闷归来的骆钢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他并没有敲门,而是不由分说地就直接拧开了办公室的门,小敏和牛大宝这时把目光移向门外,便望到了骆钢,只是骆钢全身上下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小敏倒是鼻子尖,毫不客气地对骆钢说到:“你小子是躲厕所里吸毒去了吧。”
骆钢呢,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没有回答小敏的话,而是直接就推门进来了,他来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冲着牛大宝来的,而且是来者不善。
“骆钢!你到底要干什么!”小敏自然察觉到了异常,她大声问着骆钢。
骆钢只是一笑:“主管,我关心一下新来的同事不行啊。”
骆钢的笑容里充满了阴险狡诈,尤其是那贼眉鼠眼的让人看了就有一种厌倦感。显然,小敏对于骆钢此时的行为是十分反感了,小敏板着一张脸,脸色特别不好看,接着她还是爆发了出来,只见她一下子对骆钢大吼起来:“骆钢,够了!你给我滚出去!”
当小敏说出滚这个字的时候连牛大宝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是的,牛大宝万万没有想到看上去并不是那么严厉的小敏居然会说出这个字,而与牛大宝有同样的感觉的还有骆钢。
骆钢先是呆呆地望着小敏,许久,他终于彻底收敛掉脸上的笑容,随即说:“好,主管,你说的,好,我记住了,我滚,滚还不行吗!”说完后骆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牛大宝这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是为了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吗,牛大宝多少有些愧疚,他能看的出来,其实骆钢是对小敏有好感的,要不也不会在他刚来的时候三番五次地为难他,所以牛大宝实在是不想让骆钢误解。
“对对不起。”牛大宝面对小敏,再次说了一声对不起。
“够了!”小敏再次吼了出来,而这一吼几乎让牛大宝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牛大宝自然没有想到小敏会对他也吼了出来,于是顷刻,牛大宝便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小敏身上有一种天生让人畏惧的东西,牛大宝说不出来那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后来想想,小敏和李花监狱长身上是有共同点的,那就是都是女强人,都有男人望而不及的东西。
小敏在冲牛大宝吼出来的时候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失声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小敏看来,自己是不应该冲牛大宝发火的,要知道她心里可是很看的上这个男人的,所以小敏刚吼完的时候就后悔了,她后悔自己刚刚的失声,担心牛大宝是不是被自己吓到了。
于是小敏先是小心翼翼地望着牛大宝,随即承认错误般地说:“对不起,我我心情不好,所以说话也没注意,牛大宝,你没有被我吓到吧。”
说实话,牛大宝的确被小敏吓到了,但他还是耸耸肩膀,接着以一种无谓的态度望着小敏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可是一个大男人,又怎么会被吓到呢。”
“呵呵。”却在牛大宝刚说完的时候小敏噗嗤笑出了声,随即小敏继续说:“还说自己是大男人,明明就是个小青年,和我比起来,你要小很多呢。”
“真多吗,师姐,那你多大呢?”牛大宝在刚说完的时候急忙又改口:“不对,不对,我应该喊你主管吧,这样才正式点。”
“没关系,就喊我师姐吧,我们本就是一个学校的,你这样喊我我反倒觉得亲切多了。”小敏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年龄吗,可是不能乱告诉你的哦。”
“哦。”牛大宝应了一声,随即继续笑着说:“我知道,女人的年龄都是保密的。”
“知道就好,好了,咱们闲话不多说了,研究下工作吧。”小敏说着把正题提到正常话题上来,而牛大宝则困惑地皱起眉头,“怎么研究,我对这行可是一窍不通的。”
“那没关系,我只问你,你做实验的能力怎么样?”小敏问。
“做实验?你是说什么实验呢?”牛大宝不明白小敏话的意思。
“比如你读书的时候做的化学实验或者物理实验。”小敏提醒到。
“恩,我动手能力其实还不错,高中的时候自己设计的一个物理实验还在国家比赛中获了奖呢。”牛大宝如实回答。
“看来李花监狱长还是没看错人哪,你肯定是这方面的天才。”小敏感慨地说。却是在小敏刚说完的时候牛大宝急忙反驳道:“我真不是,真是一窍不通。”
“我们科研的重点说白了就是做化学实验,你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科研人员都是学医出生的吗,就是因为学医的无论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动手能力都是非常扎实的。”小敏顿了顿继续说:“我们每个人刚来的时候也都是一窍不通,但现在你看,我们都成了行家。”
“哦。”牛大宝耷拉下脑袋小声地应了一声。
小敏这时走到他的身边,接着把手放在了牛大宝的肩膀上。
当小敏将手放在牛大宝肩膀上的一瞬间,牛大宝只感到一股热流瞬间从肩膀涌到全身各处,牛大宝便觉得急不可耐了,牛大宝呢,倒是不知道小敏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只是感到有一种迫切的感觉,正是这种迫切的感觉,让牛大宝忽然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了。
只见小敏在将手放在牛大宝肩膀上的时候稍微拍了两拍,接着说:“牛大宝,好好干吧,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全团队最顶尖的人。”而在小敏话音刚落的时候,牛大宝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两声,是的,至少现在来说牛大宝还是有些理智的,那就是他决不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迷失自我,他要像一个战士一样有着坚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
很快,小敏在说完的时候便将一打材料交给牛大宝,并对他说今天一天的时间大致把材料上说的一些熟悉一下,牛大宝拿到材料,看到上面写着,如何成为一个亿万富翁以及毒品的加工流程,牛大宝自然知道这名字的意思,看来入门的时候是要经过洗脑的。
整整一天,牛大宝都在研究小敏给的这份所谓的材料,材料很厚,大概有五十多页,小敏说这是每个新进来的员工必须要学的,对以后的工作帮助很大,王敏呢,虽然表面上应着好好的,但是背地里牛大宝坚定地对自己说决不能被洗脑,而且要保持一个清晰的头脑。
不过对于毒品的加工流程,牛大宝还是很感兴趣的,因为他觉得这项东西对自己掌握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有帮助,所以整整一天的时间牛大宝就在研究这个东西,说实话,工厂的生活非常无聊,牛大宝有种呆在这里都要发霉的感觉,好在终于等到了下班。
下班之后,工厂的所有员工纷纷涌出去,牛大宝看到这不下于千人,因此下班的声势是非常浩大的,不过牛大宝也发现,显然,工厂在建造的时候就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地下工厂其实有很多出口是与外界相同的,牛大宝呢,倒也不急着走,他要等小敏,因为小敏的胳膊受伤了,而牛大宝说过,要陪小敏一起去做伤口处理的。
办公室的其他员工都离开了,每天下班总是小敏最后一个离开,这是组织规定,规定每个部门的主管都要最后离开,充分检查各项设备,做到准确无误后才准离开。
因此,牛大宝便在办公室门口等小敏。
因为研究室在工厂的二楼,所以牛大宝站在走廊上可以清晰地望到下面如潮的人流,牛大宝感慨这个工厂规模的如此庞大,同时也在想,这也太嚣张了吧,在牛大宝看来,从事毒品这个行业的,至少在中国,一般都是小范围的,而且不容易引人注意,牛大宝觉得像这样有一个专门从事毒品加工制造的基地是闻所未闻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帮犯罪分子之所以这么嚣张,那是因为他们是有后台有保护伞的,对,一定要将这帮混蛋拆穿,将其审之于法,牛大宝坚定地在心里说。
却是不久,正当牛大宝发呆的时候,这时身边忽然闪过了一个人影,牛大宝本以为一定是要离开的同事,却是又发现那人在往前没走几步之后又退了回来,接着便一动不动地站在牛大宝身边了,牛大宝直困惑地转过脑袋,瞬间的工夫,他便望到了骆钢。
牛大宝只是一愣,没错,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这个贼男人的确是骆钢。
牛大宝知道骆钢是来者不善,牛大宝呢,实在不愿意搭理他,原因有二,其一是牛大宝本就与他不熟,其二是牛大宝不想招惹麻烦,骆钢面相凶,面如其人,牛大宝知道惹了他自己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但既然来者不善,显然就算牛大宝不说什么,骆钢也会挑事儿。
这不,骆钢压低声音对牛大宝说:“新来的,小敏是我女人,你少打主意,不然我让你死的很难看,你信不信?”骆钢说着脸上便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却是在牛大宝要质问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小敏刚好出了办公室。
小敏自然一眼就看到了骆钢,骆钢是个什么东西,小敏比谁都清楚。
“骆钢,你在干什么!”小敏显然再次被骆钢激怒了,但是又拿他很无可奈何,所以小敏在质问的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的无奈,其实怎么说呢,小敏和骆钢之间并不是没有故事的,但是故事说起来又让小敏觉得悔意万分,而骆钢说小敏是我女人,这句话当然也不是凭空而说,小敏记得有一次她心情不好,就把骆钢喊出来陪她一起喝酒,小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骆钢,要知道自己平时对骆钢并没有太大感觉,那一天晚上小敏喝了许多酒,是骆钢把她送回家的,事情发生到最后结果是很明确,那就是骆钢太卑鄙了,竟然趁小敏醉酒的时候把小敏战有了,等到小敏清醒的时候她欲哭无泪,惟有狠狠地给了骆钢一个耳光。
当然,小敏的耳光带着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味道,没门。
骆钢呢,倒是一点也不在乎,他一边沉浸于把小敏战有的兴奋和狂喜之中,一面则扑腾跪在地上求小敏的原谅并疯狂地对小敏表白,小敏哪里还听的到骆钢的表白,她发了疯,如一只狮子一样对骆钢又撕又打,骆钢呢,反正跟块木头一样的,就是不还手,最后直被小敏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在骆钢看来这是很值得的。
小敏打累了,身子一软地坐到了,她的目光呆滞,她后悔,她仇恨,却也清醒地意识到,若不是自己主动喊骆钢,他又怎么会有机会呢?
小敏后来一直没有原谅骆钢,可以说一直对骆钢的态度都不好,挖苦打击这都是常有的事儿,但骆钢永远是那副死不要脸的模样,最后小敏也彻底没有办法了。
往事的回忆再次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小敏的脑海,尤其是此时此刻又见到骆钢死不要脸的模样时,小敏不由地再次义愤填膺了。
但骆钢显然这次变的聪明一点了,在小敏质问他的时候,他厚脸皮地笑了笑,接着说:“没什么,我们俩谈心呢,好了,我走了!”
说完骆钢便朝着楼梯口走去,他的背影最终消失在楼道里。
直到看不到了骆钢,小敏的心情这才好些,她走到牛大宝身边,强做欢颜地说:“牛大宝,他就是一混蛋一小人,你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哎,他是老油条了,我也是拿他没办法。”
小敏说完直不住地叹着气,牛大宝呢只是耸耸肩,接着无所谓地说:“没关系。”
于是两个人同样朝着楼梯口走去,小敏说先去诊所,再去她家吃顿饭,她亲自下厨,牛大宝一看到小敏胳膊上的伤,于是急忙说不用了,小敏看出了牛大宝的意思,直笑着说:“哎,这点伤没什么,你刚来科研部,做主管的请你吃顿饭,当作拉拢人心不行啊。”
小敏这么一说,牛大宝也实在再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于是勉强答应了,不过牛大宝想到了还在家等他的保姆斯琳塔,于是便想着要打电话给斯琳塔说说就好,但是在海岛上,一般手机是禁用的工具,郑和是李花监狱长下的明文规定,不过有电话呢倒是可以用,那就是坐机,在街上有许多公用坐机的,当然都可以打到家里去,但信号做了处理,只能局部用,要说打出去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于是牛大宝便寻思着出去再打。
这样牛大宝和小敏沿着曲折的通道走出了工厂,很快,两个人便站在了街上。
牛大宝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要给家里打个电话,牛大宝这么一说,小敏便好奇地望着他,接着问:“你你有老婆了是吗?”
“哦,没有。”牛大宝想小敏一定是误会了他的意思,“是监狱长给我找的一个保姆,全权照顾我的生活,所以晚上不在家吃饭我得打电话和她说一声,省了她瞎忙活。”
牛大宝在说完的时候小敏终于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接着说:“监狱长对你可真是关怀备至啊,还给你派了私人保姆。”牛大宝只是笑着却并没接话,他精致走到一个公用电话机旁,自然,牛大宝是记得公寓里的坐机电话的,早在他出门前斯琳塔就嘱咐他有事一定要打电话到家里,看斯琳塔说话的语气还真有点像女主人一样的。
牛大宝很快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因为坐机就在一楼,所以斯琳塔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很快,牛大宝便听到了电话另一端传来了斯琳塔甜美的声音:“喂!”
“哦,斯琳塔,是我,牛大宝。”牛大宝说道。
“噢,下班了吗,晚上回来吃饭吗?”斯琳塔问。
“和你说的正是这事呢,晚上你自己吃吧,我得陪朋友。”牛大宝解释道。却是在牛大宝刚说完的时候忽然觉得斯琳塔还真是一女主人,自己呢,什么事都得向她汇报。
“哦,那好吧,祝你开心。”作为一个保姆,斯琳塔并没多问什么,而是挂断了电话。
“报告完了啊。”在牛大宝放下电话的时候小敏在一旁望着他接着笑了出来,其实呢,小敏样子长的确实一般,不过笑起来倒是蛮迷人的,嘴角是有酒窝的,而且牙齿非常白。
牛大宝不知不觉竟看的呆了,好在小敏提醒他该走了,于是牛大宝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跟着小敏朝前走去,诊所里,倒并不是在一个特别醒目的地方,小敏在带着牛大宝往前走一段距离的时候又往右拐,很快,跟着的牛大宝便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小区里。
小敏笑着说:“诊所呢,其实是一个小区有一个,这里一共有四个小区,你住在哪个小区呢?”牛大宝自然说不上来是哪个小区,只能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的房子是进来后的第一座。”这么一说小敏就明白了,告诉牛大宝那里是金桂小区。
很快,当进入小区的时候,牛大宝便发现有一个小型诊所映入了自己的眼帘,这有点类似于社区服务中心,牛大宝和小敏走过去,小敏拿着钥匙将门打开,随即一股剧烈的药味扑面袭来,但牛大宝是俨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的,是的,牛大宝在医院里见习加实习少说也呆了有两年半的时间了,早已习惯了医院的医疗环境。
两个人进屋的时候因为光线有些暗,所以小敏将灯拉亮了。
她坐在板凳上,将包放在一边,像个要接种疫苗的孩童一样自觉地把胳膊伸出来,接着对牛大宝说:“好了,医生,来帮我处理下伤口吧。”
“呵呵。”牛大宝笑了起来,处理伤口对牛大宝来说可是小事一桩,他按照小敏指的药品摆放的地方找来了无菌生理盐水、杀厌氧菌用的双氧水,当然还有消毒用的络合碘,最后牛大宝还找来了一支注射器和一枝局部麻醉用的利多卡因。
“这里面有积血,可能是在咬的时候把一根小静脉血管咬破了,所以血流了一些。”牛大宝说,“呵呵,你的牙齿可真是厉害啊,佩服佩服。”小敏风趣地说道。
牛大宝呢,先拿生理盐水对着伤口表面冲了一冲,虽然有些轻微的痛,但等到把双氧水倒在伤口上的时候小敏差点没痛的跳起来,是的,双氧水虽然是一种杀灭厌氧菌很好的化学制剂,但同时也是一种腐蚀性很强的液体,所以当双氧水倒在伤口上的时候,只看到伤口周围一下子起满了反应的泡泡,小敏直痛的叫起来。
“没事的,坚持一下。”牛大宝像安慰患者一样一边安慰着小敏一边又用生理盐水快速地将泡泡冲洗掉,这样小敏的痛苦才略略减轻了一点,洗干净后,牛大宝用络合碘做了局部消毒,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部了,那就是抽掉积血。
牛大宝本来要打局部麻醉的,但小敏说算了,打了麻醉还要挨两针,还不如直接抽呢,牛大宝就说直接抽也可以,但就怕受不了,小敏这时再次笑了起来:“牛大宝啊,你小看我了啊,我自己就是做医生出身的,这点痛是怕的话,那不用给人看病了。”
“你现在的确没给你看病啊!”牛大宝开玩笑地说道。
“你好讨厌,不跟你说了!”小敏嘟哝起嘴巴,样子可爱极了。
“好了,好了,不打麻醉就不打,我可要直接抽了啊。”牛大宝说着拿出了注射器。
“哎,慢着!”关键时刻小敏还是喊停,接着她有些害怕地转过头去,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大约是过了一会,小敏才有勇气说:“你你快抽吧。”
小敏呢有着大多数女子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怕痛,这不,牛大宝还没开始抽呢,小敏就有些快受不了了,牛大宝呢,倒是临危不乱,做医生的就要这样,手不抖心不乱,只见牛大宝手持注射器接着十分麻利地将针头刺入了小敏的伤口处,随即,只听得小敏哎呦一声大叫了出来,牛大宝看到她差点没从板凳上弹跳起来,好在关键时刻,牛大宝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一把按住了小敏,接着不停地安慰说:“很快就好了,很快。”
“妈呀,痛死了。”这一刻小敏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一样,她一边疼痛地说一边竟委屈地掉出了眼泪,牛大宝万万没有想到小敏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是的,在牛大宝看来小敏能做的上科研部的主管,理应是个女强人,会是那种不怕风不怕雨不怕苦不怕累的女强人。
但此刻,小敏的哭声完全颠覆了她带给人的印象。
而牛大宝在面对小敏的哭时,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无奈,牛大宝只的像安慰小孩子一样说:“乖,不哭,等下给你糖吃好不好。”与此同时,牛大宝动作老练地一把拉动了注射器的活塞,果然,一切都在牛大宝的掌握之中,伤口内层果然有淤血,这不,牛大宝清晰地看到一层暗红色的血性液体随着压力涌了上来。
“你好讨厌!牛大宝!”在听到牛大宝安慰的话后,小敏一下子扑哧笑出了声。
牛大宝以最快的速度拉起了活塞,直到再也拉不起的时候于是知道积血被抽光了,牛大宝便迅速地抽出了注射器,接着用一个无菌棉签帮小敏压伤口。
牛大宝的医术果然是高超,一番之后,再看小敏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肿了,连小敏也惊奇地感慨道:“真是神奇哎。”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牛大宝用手拍着,一副飘飘然的架势。
“哼,表扬你一句还成精了是吧,可要虚心哦。”小敏微笑着望着牛大宝,脸上如同绽放了一朵花一样,小敏的笑的确很美,这不由地让牛大宝看呆了。
“好了,没事了。”牛大宝将手里的注射器和棉签扔掉。
“恩。”小敏正准备站起来,却是一瞬间不知怎么搞的再次倒了下去,与此同时她的手则搭在了牛大宝的肩膀上,说实话,牛大宝也不知道小敏到底怎么了,他也慌忙地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小敏的腰,随即只听到小敏哎呦了一声,接着两条腿弯了上去,好在关键时刻,牛大宝扶住了她,“怎么了,师姐?”牛大宝有些担心地询问着。
小敏直痛苦地皱起眉头,直过了一会,疼痛渐渐好转,小敏脸上的表情才渐渐舒展开来,她长呼出一口气,接着对牛大宝说:“刚刚痛死了,可能是坐的太久了的缘故,腿都酸掉了,抽筋了,妈呀,差点没把我痛死呢。”
“哦。”牛大宝这才恍然大悟,小心脏却依旧跳的扑腾扑腾的,牛大宝心想刚刚还以为小敏出大事了呢,不过两个人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小敏将手搭在牛大宝的肩膀上,牛大宝的手则揽着小敏的腰,却是直到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牛大宝又再次目瞪口呆了,是的,他望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小敏,小敏也抬起头以一种含情默默的眼神望着牛大宝。
两个人如此持续了一会,牛大宝只感到瞬间自己全身便充斥了一股无穷的力量,这种力量促使着他想做出一些冲动的举动来,他感到呼吸急促,心脏跳动的也越来越厉害。
牛大宝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他揽住小敏腰的那只手开始蠢蠢于动,但是只是瞬间的工夫,牛大宝又一下子没有了勇气,他不由地在心里痛恨自己的懦弱。
小敏呢,始终以同一种眼神望着牛大宝,她也说不出此时此刻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如磐石,坚不可摧,但是直到此刻,当面对这个英俊帅气的牛大宝的时候,小敏才觉得一切都不过是个假象,从前自己心如磐石,那不过是一种假象,另外是因为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没有出现,但是此刻,终于出现了。
小敏开始觉得自己的心脏一点点被融化掉了。

第四十九章:猛龙过江

第四十九章:猛龙过江
小敏深刻地知道,女人最怕心软的时候,当面对一个男人心软掉,所有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有的矜持防备统统都是儿戏,就像此时此刻,小敏知道她无法对抗眼前这个男人巨大的魅力,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每一丝气息对于她来说都如同一股新鲜的空气一样让她着迷万分,最终小敏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免疫力,她在等待着,等待着这个男人对她施以任何的疯狂,牛大宝呢,在看到小敏并没有拒绝的时候,他心里已开始有些把握,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只要他再失去理智一些,那他完全可能得手。
牛大宝于是终于将自己的脑袋离小敏更近一点,小敏依旧没有拒绝,只是她的身子忽然开始颤抖起来,牛大宝自然知道小敏一定是十分紧张吧,所以才会有如此的举动,但正是这样的举动,却望牛大宝觉得小敏如同一只羔羊一样充满了味道,牛大宝觉得自己全身更是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这样他揽住小敏腰的手便抱的更紧了。
“啊!”小敏显然没有准备好,在她的身子急促地冲上前的时候她失声叫了出来。
听到小敏的呼声,牛大宝并没有说什么,此时此刻,他和小敏,就像一对鸳鸯两对情侣一样,此时此刻,完全沉浸在爱情的甜蜜和幸福之中。
“牛大宝。”只听的小敏这样柔声喊着牛大宝,而在柔声之中也夹杂着一股声音的颤抖。
“恩。”牛大宝应着,直到破此刻,他才忽然感觉到自己是不喜欢小敏的,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要这样呢,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牛大宝不过是向往小敏的身子罢了,是的,从看到小敏的第一眼起,牛大宝并没觉得小敏有多漂亮,但是不得不承认,小敏却是那种让人看起来就赫然心动的女人,这要取决于小敏那曼妙的身材。
是的,小敏的身材是非常惹火的,让人看着就遐想万分的那种。
牛大宝在看到小敏第一眼时就是这样的感觉,一直到现在都是。
但是他并不是喜欢小敏的。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又要这样呢,这让牛大宝觉得自己俗不可耐,这样虽然满足了自己,但是对于小敏来说却是不公平的,于是想到这,牛大宝再次软掉了。
不光牛大宝软掉了,小敏的意志也出现了退缩,她于是轻轻推开了牛大宝,随即说:“我看这样不好,不好,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小敏说完便挣扎地更厉害了。
最终小敏挣脱出了牛大宝的怀抱,这样,又不过是上演了一场没有结局的戏剧,牛大宝觉得一点都没味,他长呼出一口气,接着重新抬起头来望着往后退了几步的小敏,此刻,小敏用手怀抱着双肩,虽然他的颤抖不在那么厉害,但仍然有轻微的颤抖。
“对对不起。”牛大宝到底有勇气说了出来。
“不”小敏在听到牛大宝说出这样的话后,她再次快速地向前,接着把手放在了牛大宝的嘴巴上,小敏摇着脑袋,只是一瞬间,牛大宝便望到小敏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小敏怎么了呢?平日里牛大宝是看不得女人哭的,所以此刻小敏的举动让牛大宝一下子觉得不知所措了,却是过了许久,只听到小敏又说:“我我始终跃不过这个槛,牛大宝,你知道吗,我始终跃不过去。”说到这小敏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
小敏松开牛大宝,她像个孩子一样身子缓缓朝后退,最后扑腾一声坐在了凳子上,接着小敏便耷拉下脑袋,随即用手紧紧地抱着脑袋。
牛大宝的心彻底融化掉了,他走到小敏身边,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想拥抱一下小敏,却是觉得双手没有力气,这样牛大宝终于没有勇气再坐下去。却是过了一会,小敏却是抬起头来,接着一下抓住了牛大宝,脑袋靠在了牛大宝的怀里。
牛大宝虽然不知道小敏到底是怎么了,但有一条是明确的,那就是,小敏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但牛大宝还是不说话,如此直过了一段时间,小敏的情绪才逐渐冷静下来。
不再哭泣的小敏这时站了起来,牛大宝直呆呆地望着她。
小敏站起来的时候擦干泪水,接着冲牛大宝淡然地笑了笑,牛大宝万万没有想到小敏竟忽然笑了,只是那种笑容看起来十分勉强,比尴尬还要尴尬,比悲伤还要悲伤。
小敏冲牛大宝笑了一阵,直让牛大宝看的是目瞪口呆了,直过了许久,才听到小敏不慌不忙地说道:“好了,牛大宝,去我家吧,我做晚饭,饿了吧。”
牛大宝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剧烈地摇了摇头,牛大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此时此刻,他如同一个彷徨的人,彻底迷失了。
“怎么了,不想去是吗?”看到牛大宝的表情,小敏略略猜出了一二,这样问牛大宝。
“不不是!”牛大宝急忙点了点头,接着说:“那好吧。”
小敏听到牛大宝的这句话,自然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两个人便要离开诊所,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屋外一片黑暗,但小区里因为有万家灯火,却是非常明亮的,小敏和牛大宝站在诊所外面,小敏拿出钥匙,将诊所的门锁好,牛大宝一个人站在诊所外不停地四周张望着,却是在一瞬间的功夫,忽然一个不明飞行物朝着牛大宝重重地砸来,只是瞬间,牛大宝便呆住了,说实话,牛大宝也不知道这个忽然飞向自己的怪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一团白白的,但关键时刻,直到视野里彻底充满这个白色的怪家伙时,牛大宝才赫然明白过来,于是他急忙侧过了脑袋,随即那个白色的怪家伙嗖一声从牛大宝脑袋边飞了出去,天哪,究竟发生了什么,牛大宝转过身,发现那个白色的怪家伙已经重重地撞在诊所的大门上,随即只听到扑腾一声响,牛大宝便闻到一股剧烈的饿臭味,这才发觉是粪便。
小敏也呆住了,她还在锁着铁门的时候一个不明飞行物咚的一声撞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开来的东西没能让小敏幸免与难,小敏直感到一团万分恶心的东西溅到了自己的身上,味道非常难闻,以至小敏不禁大呼起来:“这是哪个杂毛做的?”
听到小敏如此气急败坏地大骂,牛大宝自然知道这是人为的,而并非什么天外来客,是的,这显然是有人冲着牛大宝和小敏来的,会是谁呢,牛大宝将目光四处望着,却发现小区空荡荡的,并没有一个人,惟有昏暗的灯光在风的吹动下年左右摇曳。
“该死的!”牛大宝忍不住咆哮了出来。
“一定是躲在哪个地方偷看我们的,这个该死的混蛋!”小敏跟着说道。
牛大宝这时陷入了沉思,心想自己初来基地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怎么会是这样呢,想着,牛大宝便皱起了眉头,而只是片刻的功夫,牛大宝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恰在这时,小敏也茅塞顿开,于是牛大宝和小敏两个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个人,那就是骆钢。
是的,没错的,牛大宝自然记得骆钢在工厂里对他说过的那句话,起初牛大宝只是以为,像骆钢这样的杂毛不过是威胁威胁罢了,而牛大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骆钢竟然来真的。
此刻,无论是牛大宝还是小敏,都坚信骆钢一定就在这四周的,只是不知道藏身在哪个地方,尤其是小敏,脸都气的铁青了,这骆钢如同一个魂魄一样,总是时时刻刻地缠着和扰着小敏,让小敏简直要疯掉了,虽然小敏是骆钢的上司,但对于这种死不要脸的人,小敏也是压根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小敏觉得,也是自己当初犯鉴在先的,若不是自己那晚给骆钢留了一个机会,那么一切决不是今天这种局面。
想到曾经,小敏真是后悔万分。
令牛大宝没有想到的是,小敏会爆发的那么决绝,只见她嗖一声冲了出去,接着大喊骆钢的名字骂骆钢是个混蛋是个畜生是个无耻小人,对他说有种就出来。
但骆钢还是如缩头乌龟一样,他没有任何气息。
牛大宝心想,他可能已经走了吧,这类人从来就是这样,只配做小人。
但是牛大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骆钢最终还是出来了。是的,这是千真万确的。
牛大宝确实没看错,此时此刻,骆钢忽然从一个漆黑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依旧是相同的装扮,只是脸上却带着一种阴险的让人无法琢磨透的表情,而在骆钢出现的一瞬间,小敏已经彻底发疯了,是的,此时此刻,她的身子颤抖不停,小敏的脸色都铁青掉了,牛大宝知道,小敏是被骆钢的所作所为气疯了,“骆钢!你这个杂毛!”小敏终于爆发了出来。
骆钢呢,并没有回答小敏的话,他只是呆呆地站在离牛大宝和小敏不远的地方,纹丝不动,许久,他终于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只见骆钢直面牛大宝,说了一句:“新来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你忘了我是怎么警告你的吗!”
骆钢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这句话来的。
小敏显然没有想到骆钢会冲牛大宝撩出这句话来,小敏便困惑地望向牛大宝,牛大宝并不说话,他死死地盯着骆钢,牛大宝知道,骆钢是在肆无忌惮地挑衅着他。
“是男人的来单挑,靠女人算是什么本事!”骆钢的挑衅就更是一针见血了。
“好,来就来,谁怕谁啊!”牛大宝一下子跳下了台阶,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骆钢面前,显然,骆钢的嚣张已经彻底激怒了牛大宝,使得牛大宝知道必须要拿出一点男人的本色出来。
“牛大宝!”这时小敏喊了出来,“他是个疯子,你不要跟疯子一般见识,牛大宝,你回来!”小敏自然知道骆钢的为人,表面上看骆钢挺猥琐的,其实真正的骆钢心里是十分阴暗的,而且心狠手辣,做事非常残忍,现在牛大宝成为了骆钢的仇人,骆钢自然不会放过他。
小敏的声音直喊的哑掉了,但是牛大宝依旧没有回头。
牛大宝不回头,倒不是为了小敏,他觉得作为一个男人,男人是要有尊严地活着的,所以牛大宝这次去就是为了尊严而战的,自然,骆钢是万万没有想到牛大宝真的敢上前的,说实话,骆钢一点优势都没有,论身高的话,牛大宝整整要比他高出一头,论力量的话,骆钢也不是对手,所以当面对魁梧的牛大宝时,骆钢多少有些心虚。
要说现在骆钢唯一的动力,那便只有小敏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骆钢在看到站到面前如同巨人一般的牛大宝时,只是冷笑了几声,接着数:“新来的,算你是个爷们。”说罢后骆钢便从后面忽然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来,牛大宝认得这样的匕首,这是一把原产于瑞士的小型军刀,众所周知,瑞士军刀非常有名,其锋利就更是可想而知了,要说骆钢卑鄙吧,可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此时骆钢拿吃了匕首,而牛大宝却双手空空。
骆钢举起了那把匕首,在灯光的照耀下,那把匕首显然格外光亮。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骆钢直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而此刻,站在一边的小敏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在骆钢举起匕首的一瞬间,小敏也跳下了诊所的台阶,她快速地奔到牛大宝身边,接着伸出手一下拦在了骆钢和牛大宝面前,小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声音也是哆嗦不停,只听到她对骆钢吞吐地说:“骆钢,我求你了,你不要乱来好吗?”
“呵呵。”骆钢再次冷笑起来,“现在求我,小敏,你不觉得太晚了点吗,我说过,逆我者死,我骆钢说到做到。”
牛大宝再也看不惯态度如此嚣张的骆钢了,他忍不住攥起了拳头,黑暗里,牛大宝的拳头直咯吱作响,许久,他一把拉过了小敏,这让骆钢万万没有想到的,牛大宝将小敏揽在怀里,更加刺激了骆钢,许久,只听的牛大宝说:“不要怕这个杂毛,有我在呢!”
“你他娘的!”骆钢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举起匕首疯了一般地冲向牛大宝,千钧一发,牛大宝先是将小敏推到一旁,在匕首接近牛大宝身体的一瞬间,牛大宝直轻捷地转了一个身。
骆钢便彻底扑空了,而就在他要转身再刺向牛大宝的时候,牛大宝已经一把用手抓住骆钢的手腕,再用力一拧,骆钢手里的匕首便落了下去。
骆钢倒下了,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骆钢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牛大宝的手里,要知道他手里可是拿有武器的,却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牛大宝制服了,骆钢自然是万分沮丧,要知道骆钢骨子里其实一直是很自卑的,他总觉得自己要身高没身高,要长相没长相的,所以他一直大男子主义,做事十分心狠手辣,若是谁惹了其,在骆钢看来是非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
自从办公室里来了牛大宝之外骆钢就更是郁闷了,大有点心不得安的味道,牛大宝呢,个人条件很好,一米八的大个,身高马大不说,而且相貌非常的俊朗,更重要的是骆钢觉得牛大宝横刀夺爱,正是因为牛大宝,骆钢彻底感觉到了危机感。
所以他疯狂了,他要为爱情而战,哪想到这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现在,他更是失败了,他被牛大宝击败了,他说中的匕首落了下去,牛大宝在用力一拧的时候,骆钢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他大叫起来,额头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不过骆钢依旧在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你他娘的这个杂毛!”
牛大宝同样被骆钢彻底激怒了,骆钢太嚣张,所以此刻牛大宝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牛大宝在工作的过程中会不断地遭受其的挑战,这样想到后,牛大宝便抬起一脚,重重地往骆钢匹股上踹了一脚,接着骆钢就像一头被踢了的驴一样踉跄地往前跑了两步,最后扑腾一声倒在了地上,而小敏呢,只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心惊肉跳。
虽然她是站在牛大宝这一边的,但是她也实在不愿意招惹骆钢这个混蛋。
在小敏看来,骆钢就像事实一条狗一样,一旦咬住人就会死死不放。
可是让小敏和牛大宝都吃惊万分的是,骆钢再次站了起来。
牛大宝只是一愣,随即他看到骆钢缓缓地站起来并转过了身,但显然,骆钢的动作显得非常吃力了,他转过身的时候,牛大宝才发现他的额头已有擦伤,并渗出了一些鲜血出来。
“你受伤了!”牛大宝这时冲骆钢大喊出来。
“少他娘地在这假装好人,我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骆钢说完又忽然全身充满了力量一样,他像是一只野兽朝牛大宝冲过来。
牛大宝自然不会怕他,牛大宝大学时代练习过几年的散打,虽然当时只是觉得好玩和健身才去练的,但多少牛大宝还是学到了一些,至于骆钢呢,就完全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了,他身上有的只是蛮劲,这不,他径直朝牛大宝冲了过来。
牛大宝看着冲过来的骆钢,接着在心里说:“放马过来吧,你这个混蛋!”
却是在骆钢跑进的一瞬间,他忽然弯腰捡起了那把锋利的匕首,牛大宝只是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骆钢还会故技重施,所以此时此刻的牛大宝已经彻底目瞪口呆了,直到他猝不及防,只是感到一把刀子已经冲向了他,牛大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似乎是中枢短路了,以至牛大宝根本挪不动身子,他如一个木偶一样僵僵地站在原处。
千钧一发,还是小敏大喊了出来。
“牛大宝!小心!”小敏只关心地大喊道,于是牛大宝只感到身子一激灵,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急忙闪过了身,却是骆钢的匕首还是重重地刺在了牛大宝的胳膊上。
牛大宝只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闪了身,但胳膊还是被刺到了,一道鲜红的划口出现了,鲜血直流,牛大宝一把手用捂住了伤口,一旁的小敏早已是看的目瞪口呆,而骆钢呢,他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牛大宝看到骆钢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新来的。”骆钢阴阴地说。
“你这个混蛋!”牛大宝终于大骂起来,他不顾胳膊的疼痛直接冲向了骆钢,这是骆钢万万没有想到的,牛大宝心想,对付这样的混蛋就要以牙还牙,决不能手软。
想到这,牛大宝便决定狠狠地揍一顿骆钢,让他知道拳头的厉害。
在牛大宝冲上来的时候,骆钢手里的匕首再次冲了上去。只是这次牛大宝没有再给他机会。

第五十零章:失去理智

第五十零章:失去理智
牛大宝没有再给骆钢机会,他像一只愤怒的野兽一样嗖一声从地上跃了起来,接着在骆钢的匕首还没刺向来的时候,只见牛大宝凌空一脚,骆钢手里的匕首便落了下去,铛的一声落在地上,骆钢显然没有意识到牛大宝会忽然来这一招,所以骆钢猝不及防,牛大宝的速度很快,在骆钢没来得及继续防守的时候,牛大宝的拳头便冲了上去,如同一个咆哮的野兽一样。
骆钢应声而倒,牛大宝也已失去理智,他冲到骆钢面前一把用手抓住了骆钢的衣领,骆钢中了牛大宝的拳头,鼻子上满是鲜血,看到愤怒的牛大宝,骆钢显然没有了刚才的底气,相反却是显得非常恐惧,但牛大宝并没有就此停止,他的拳头还是冲着骆钢的脸庞打了出去。
[海岸线文学网]上站了起来,牛大宝这一动作只是想吓吓斯琳塔,让斯琳塔瞬间反悔,却没想到,与此同时,斯琳塔也站了起来。
这样,牛大宝便和斯琳塔两个人面对面了,大约是如此僵持了一会,只听到斯琳塔又嚣张地挑衅道:“喂,你不是要拿吗,快拿啊,罗罗索索的,一看就是讲大话!”
“你!”牛大宝忍无可忍,接着一瞬间,他便将手伸入了自己的下深里面了。

第五十一章:偷心的贼

第五十一章:偷心的贼
斯琳塔的话自然让牛大宝变的很是激动,这不,牛大宝就是不服这口气,这不,还真的把手伸入了里面,斯琳塔显然没有想到牛大宝会这样做,或者是牛大宝一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所以当牛大宝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斯琳塔尖叫了出来。
“喂,牛大宝,你在干什么!”斯琳塔目瞪口呆地望着牛大宝。
牛大宝心想,你倒是很可笑啊,明明是要我证明给你看,此时此刻,却要问我要做什么,牛大宝于是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要我证明吗!”
“你证明就证明,干吗做出那么下留的动作出来!”斯琳塔已经放下了手中的药瓶,她用手捂着眼睛,根本不敢去看牛大宝的所作所为。
“只要这个才是证明男人的最好武器啊。”牛大宝直坚定地说。
“你真是坏死了,人面兽心于,人家不理你了。”说罢斯琳塔便嘟哝起嘴巴,接着转身离去,“喂!”牛大宝大喊了一声,他心想这斯琳塔可真是怪呢,不可理愈。
牛大宝即使再喊,斯琳塔都没有回头,而是一个人冲进了宿舍,牛大宝自言自语了一句,小样,装什么纯洁啊!说罢牛大宝又感到伤口处一阵剧痛,似乎上面被撒了一层盐一样,让牛大宝觉得难受万分,他侧过脑袋,去看那道刀口,上面依旧残留着许多药物反应的泡泡,这一刀确实划的比较深,以至牛大宝都能看到一些脂肪组织突出来。
该死的杂毛!牛大宝忍不住骂了一句,他知道必须要把伤口缝起来,不然感染了就很麻烦了,想到这,牛大宝便一把手拉过斯琳塔的药箱过来,接着在里面翻来翻去,还真的找到了缝合用的针线,牛大宝忍着疼痛穿针引线,接着又把东西放在酒精里泡了一下。
最后牛大宝拿了出来,却是忽然没有勇气再缝下去,以前牛大宝总是给别人缝针,从来没有想到会给自己缝,可是此刻没有办法,于是牛大宝只得找来一块纱布,放在嘴里咬紧了,完了又用无菌盐水在伤口里里外外彻底洗干净,最后再用络合碘消毒一遍。
这一切完成后,牛大宝开始了最终的挑战行动。
如鱼钩一样的缝针刺入了牛大宝的皮肤,因为没有麻醉剂,所以牛大宝只得忍着剧烈的疼痛,他想大叫出来,却无奈嘴巴里咬着厚厚的一块纱布,牛大宝咬的是如此剧烈,以至都能听到牙关摩擦的剧烈的响声,额头与此同时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恰在这时,正当牛大宝缝针的时候,斯琳塔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待听到脚步声时,牛大宝一下子抬起了脑袋,接着他便看到了就站在卧室门口的斯琳塔,斯琳塔只是以惊异的目光望着牛大宝,显然,她不敢相信牛大宝竟然自己给自己缝针。
“你”斯琳塔直吞吞吐吐地说道。
牛大宝嘴里咬着纱布,以至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只的对斯琳塔不停地摇着脑袋,斯琳塔只看的皱起眉头,表情是一副无比害怕的表情。
直到最后一针缝完的时候,牛大宝终于长呼出一口气,嘴里的纱布算是吐了出来。
呼,呼,牛大宝直感到整个人都彻底虚脱了,以至他根本没有力气再去做什么,他将身子往后一靠,接着整个人都靠在了沙发上,牛大宝剧烈地喘着粗气,胳膊上的伤口依旧一阵剧烈的疼痛,斯琳塔这时小声地叫着牛大宝的名字,接着她走到牛大宝面前。
斯琳塔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因此她手舞足蹈的。
“你你要干吗!”牛大宝瞪了一眼斯琳塔,接着不耐烦地说。
“我我看看,你你真的很痛吗?”斯琳塔小心翼翼地问着。
“这不废话吗,我也是人,人都是肉长的,这么缝针,谁会不痛呢。”牛大宝说。
恰在这时,待听完牛大宝的话后斯琳塔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赞美一般地说:“牛大宝,你可真厉害,是个爷们!”“你刚刚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牛大宝趁势问斯琳塔。
“人家人家那不是逗你玩了吗?”说着斯琳塔赶紧从药箱里找来了纱布,给牛大宝将伤口重新固定好,牛大宝望着斯琳塔无比细心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痒痒的冲动了。
斯琳塔显然有点心疼牛大宝,这让牛大宝不禁觉得心里痒痒的,说实话,自从来到贺湾村,牛大宝第一心动的便是女医生绢子,接着便是斯琳塔了,牛大宝觉得斯琳塔不但漂亮,而且充满了异域风情,牛大宝心想,弄起来的味道一定不错吧,所以自从见到斯琳塔第一面的时候,牛大宝就有一种迫切的冲动,这种冲动使得牛大宝一直觉得心痒痒。
不过斯琳塔在给牛大宝伤口敷纱布的时候,牛大宝又痛的叫了起来,斯琳塔便安慰着说:“好了,好了,用胶布再固定下就好了。”牛大宝伸手拿过一旁的那瓶红酒,牛大宝也知道,红酒是一种很好的麻醉剂,于是仰起脑袋咕咚咕咚只喝了一气。
却忽然被斯琳塔喝止住了,“喂,你当这酒是水呀!”斯琳塔伸手夺下了牛大宝手中的酒。
“哎呀,我一个大男人,这点酒算什么,告诉你,不是吹牛,啤酒十瓶下肚没问题,白酒呢,一斤也没问题,就这红酒,就更不在话下了。”
“这可是原装进口于美国的烈性红酒,后劲十足的,你这样喝,等下会倒的!”斯琳塔说完转身将酒重新放回了餐桌上,牛大宝看了看伤口已被纱布包裹好了,于是放下心来,本来应该再吃点消炎药预防感染的,但牛大宝心想天太晚了,而且此刻,牛大宝忽然觉得困意席卷到了全身,不过肚子也开始饿了,看到满桌的香口饭菜,牛大宝早已忍不住了。
却是嗖一声刚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时候,牛大宝不禁呆住了,是的,感觉不对劲,牛大宝倒不是觉得像困一样,而是觉得酒精的作用似乎发挥了,有点头晕脑胀的感觉,看来,斯琳塔的话是没错的,这洋酒的后劲的确很强,牛大宝甚至感到双腿发软,有点站立不稳的感觉,牛大宝心想,这真是奇了怪呢,这洋鬼子的酒未必浓度这么高。
牛大宝正想往前迈出步子,脑袋仿佛被人用锤子狠狠地锤了一把,瞬间的功夫,牛大宝便觉得头晕目眩,他再也站立不稳,这不,身子径直往前一倒,刚好倒在了斯琳塔的怀里。
“喂,喂!”斯琳塔着急地大喊着,牛大宝也想能控制下自己的身子,却是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控制一般,牛大宝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重新站起来。
他扑进了斯琳塔的怀里,死死地抱着她。
牛大宝多少还是有些意识的,当扑进斯琳塔的怀里的时候,牛大宝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之感,仿佛是靠在了一张的,而且牛大宝还闻到了一股清新无比的香味,正是这种香味不安分的一下子涌进了牛大宝的鼻孔里,接着继续涌入了五脏六腑。
真是舒服啊,牛大宝觉得像被注毒品一样,这种感觉非常美妙。
很快,斯琳塔也知道了牛大宝一定是醉了,斯琳塔的个子很高挑,外国女人都是大块头的,这一点没错,而且斯琳塔身上的力气也非常大,这不,竟能支撑起牛大宝整个身子的重量,斯琳塔一边搀扶着牛大宝一边重新将其放回沙发上。
“告诉你了不要喝那么猛,非不听,你看,现在醉了吧。”斯琳塔说。
“哎呀,热死了!”牛大宝直觉全身上下出满了密密麻麻的汗,这些汗如同一只只蚊子一样,在牛大宝身上恣意地叮咬着,这让牛大宝觉得非常难受。
“好了,好了,侍侯你成了吧,哎,这保姆做的!”斯琳塔一边说一边为牛大宝将身上的衬衫褪掉,这样牛大宝便赤着膀子了,而在牛大宝赤着膀子的时候斯琳塔这时又发现,牛大宝果然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给人的感觉很震颤。
看到这,斯琳塔忍不住有些动心了,是的,女人都是喜欢强壮的男人的。
“热!”牛大宝再次大喊起来,他觉得非常难受,不光身子上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样,连胃里也翻腾倒海的,让牛大宝有想吐的冲动。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找水给你擦汗行了吧。”说完斯琳塔便急忙冲进了卫生间,直过了一会,只见她用盆子端出了一盆温水出来。斯琳塔将水放在地上,接着将毛巾拧干,最后试着给牛大宝将身上的汗擦拭掉了。
牛大宝身上出了密密麻麻的汗,这让他显得焦躁不安,斯琳塔呢,自然也跟着着急,这不,拿着毛巾不停地给牛大宝擦身上的汗,牛大宝的神志开始变的越来越充满幻觉,是的,他感到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冲动,而在他的幻觉中,起初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空白的,随着酒精作用的越来越强,牛大宝只感到一个虚幻的人影朝自己走来,而且远远地望去,那人影是的,牛大宝直看的目瞪口呆,直到那个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时候,牛大宝这才发现,那不正是斯琳塔吗,是的,斯琳塔的模样让牛大宝觉得瞬间全身上下充满了一种无穷的力量,正是这种力量让牛大宝觉得有一种彻底难忍的冲动。
在斯琳塔走到牛大宝面前的一瞬间,她先是摆出许多的造型来,牛大宝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两只大白兔子,天哪,牛大宝觉得那两只兔子长的可真是惊艳,尤其那鲜红色的嘴巴就更是让牛大宝有无穷的冲动了,牛大宝剧烈地喘息着,他在胸腔里面的心脏跳动的更猛烈了。
斯琳塔这时走到了牛大宝面前,她先是用手托起下巴,接着上下打量着牛大宝,外国女人的眼睛都是蓝色的,如同冰川一样透明又让人枉然心动,就像此刻的牛大宝,牛大宝已经能够从斯琳塔纯蓝色的眼睛里望到自己冲动的表情。
牛大宝自然再也无法克制,他冲了上去,像一匹狼一样。
其实一切不过是牛大宝的幻觉,而在现实里,牛大宝并没有真如其所愿,此刻,他坐在沙发上,身子如同波浪一样不停地做出往前冲的举动。
斯琳塔呢,依旧在满头大汗地再给牛大宝擦汗,说实话,她也不知道牛大宝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做出这种奇怪的动作出来,不过很快,牛大宝似乎已经彻底疲惫了,他身子的起伏动作明显变的弱了下来,最后他终于如一个死人一样躺在了。
牛大宝沉睡过去了,酒精的作用彻底麻痹了他的中枢神经,给牛大宝的感觉,就在他鼓足勇气扑向斯琳塔的时候,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忽然就将他远远地拉走了,如同一双大手一般,再接着,牛大宝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沉越深,似乎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悬崖一般。
牛大宝醒来的时候依旧是漫长无边的夜色,他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斯琳塔就趴在他的身边,斯琳塔的睫毛很长,这取决于白种人的传统,并不是做假睫毛做出来的,牛大宝感到脑袋很痛,他稍稍挪动了下胳膊,而伤口的疼痛差点让他有些吃不消,牛大宝皱着眉头,他用手拖住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伤口处已经不流血了,倒是缝线收的更紧了。
牛大宝的疼痛好些的时候他开始望着趴在沙发上正在沉睡的斯琳塔。
斯琳塔是个美女,连睡觉的时候都是那么美,仿佛一个睡美人一般,而且牛大宝觉得她睡觉的样子像个天使也像个小孩子,正是这种感觉忽然让牛大宝有一种伸出手摩挲一下她的脸庞的冲动,于是牛大宝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手,接着一点点靠近斯琳塔。
斯琳塔这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先是咕哝了下嘴巴,接着又换了个姿势,脸转向另一边了,牛大宝呢,则屏住呼吸,他感到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格外剧烈。
牛大宝不敢大声出气,怕惊醒斯琳塔,与此同时,他的手也跟着转变方向,悄悄地向另一边摩挲过去,大约是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牛大宝只是感到自己的手仿佛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以至他感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手部的力量。
如此,牛大宝的手便僵在半空中,始终放不下去。
牛大宝有些急了,他于是用了点力气,却是伤口再次如针扎一般痛了起来,这种疼痛对于牛大宝来说如同万箭穿心,疼痛可想而知,牛大宝禁不住啊的一声呼了出来。
这一呼可真的把斯琳塔惊醒了,只见其动了动身子,接着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很快,她便望到了牛大宝。
牛大宝因为做贼心虚,自然呆呆地望着斯琳塔。

第五十二章:热锅蚂蚁

第五十二章:热锅蚂蚁
斯琳塔醒来的时候望到了牛大宝,她长伸了一下懒腰,接着说:“你个懒猪终于睡醒了啊,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那么猛,非不听,看不听姑娘言吃亏在眼前吧。”
“不听姑娘言?”牛大宝笑了一下,“你可真会说笑啊,得,中国汉语学的不错。”
牛大宝从沙发上起身,虽然伤口还是比较痛,但相比缝针的时候已经好多了,牛大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已是北京时间晚上十二点的时间了,狂风岛上显得无比寂静,牛大宝心想,叫狂风岛怕还是有点不太妥当,应该叫寂静岛,晚上没吃饭,牛大宝自然觉得胃开始叫饿了。
他走到桌边,望到满桌子颜色已经暗淡的菜,刚要拿起筷子吃,就被斯琳塔一把拦住了,“喂!”斯琳塔喊住了牛大宝,接着说:“都凉了,这样吃很容易吃坏肠胃的。”说完斯琳塔又一把将牛大宝手里的筷子拿掉,随即说:“你等着,我去拿着热一下。”
说完做事麻利的斯琳塔便将一盘盘菜端进了厨房,牛大宝这时看清了,只见斯琳塔匹股在的裙子里若隐若现,这带给牛大宝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之感。
真带劲。牛大宝心里不由地切如此说,却又想,什么时候自己真能够得到这个女人呢。
牛大宝觉得有些无法忍受了,斯琳塔呢,自然不知道牛大宝有一种躁动难安的感觉,她走进了厨房,打开微波炉,接着将饭菜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两分钟,很快便端了出来。
斯琳塔刚端着菜走出厨房,牛大宝便闻到了一股香味,这种香味窜入了牛大宝的五脏六腑,让牛大宝早已是流涎三尺,斯琳塔自然看出了牛大宝的候急样,接着笑着说:“怎么样,有一个保姆照顾你,就是舒服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当斯琳塔将菜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牛大宝已经拿起大口小口狼吞虎咽起来。
“喂,你倒是慢点,别噎着了。”斯琳塔关心地说道,牛大宝却哪管噎着不噎着啊,他只顾大口大口地吃,感觉整个胃都空荡荡的,如此,只狼吞虎咽了好大一会,感觉才好受一些。
牛大宝这时发现,斯琳塔只是坐在他的对面,虽然她的面前也摆着一副碗筷,但斯琳塔并没有吃,只是用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牛大宝,样子可爱极了。
牛大宝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望着斯琳塔,接着皱着眉头问:“干吗这样看我呀!”
“呵呵。”斯琳塔笑起来,脸上如同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花一样。
“谁让你长那么帅啊。”斯琳塔笑着说道,哎呀,被斯琳塔一说帅,牛大宝感到整个人身子飘飘然的,似乎一下子飞到了半空中。
“算你有眼光。”牛大宝笑着说,接着摆出一副无比自恋的模样。
“哎呀。”只听的斯琳塔醋醋地说道,接着说:“我说牛大宝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本姑娘刚才在斗你呢,你还真的当真啊,哼。”
牛大宝心想,这斯琳塔真的是欠收拾啊,一会给自己一颗糖吃一会又给自己一巴掌的,这真让人感觉非比寻常啊。
如此,牛大宝一边和斯琳塔斗嘴一边将肚子填饱了。
睡了一觉,牛大宝感到身子清爽多了,也有了力气。
斯琳塔站起来要收拾碗筷,被牛大宝制止住了:“哎,坐下吧,忙了你一晚上了,这个我来收拾吧。”斯琳塔,当然没有听牛大宝的话,只是说:“怎么能让你这大少爷帮忙收拾啊,得了,监狱长让我来给你做保姆,这职业可的尽职,不然照顾不好你,我是要受批评的。”
“不会,我保证你是天下最好的保姆。”牛大宝拍着说。
“呵呵,牛大宝,我越来越发现是看走眼你了。”斯琳塔笑着对牛大宝说。
“怎么了?”牛大宝抬头望着斯琳塔。
“你现在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啊,呵呵。”斯琳塔笑的更加灿烂了。
牛大宝便用手摩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冲斯琳塔笑了笑,只听斯琳塔又说:“好了,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只听的斯琳塔说。
“我我”牛大宝支吾了两句,接着说:“没睡意了。”
牛大宝说出自己没睡意的时候,斯琳塔以一种困惑的目光愣愣地望着牛大宝,是的,要知道现在可是凌晨了,牛大宝却说没睡意,这明显就是夜猫子级别的。
“喂,你真不休息啊,那明天上班没精神怎么办?”斯琳塔说。
“怎么会呢,我读大学的时候都是现在才睡,都养成习惯了,而且上班工作也不怎么累。”牛大宝如此回答,接着脑袋一转,随即对斯琳塔说:“不如咱们一起出去走走。”
“我晕,牛大宝,亏你想的出来,这么大夜里的,你说出去走走,我看你是疯了。”斯琳塔继续收拾碗筷,接着又说了句:“要疯你一个人疯,别拉着我去,这么夜深人静的,大家都睡了,我可不想跟你出去发疯。”斯琳塔说完将堆在一起的碗筷拿起,随即朝厨房走去。
“喂!”牛大宝望着离开的斯琳塔,随即在心里说:“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啊。”
牛大宝决定斯琳塔不陪他去,他就一个人去,这海岛四面环海,这么夜深人静的,牛大宝想到海边听海的声音一定不错吧,想到这,牛大宝便决心已定。
牛大宝走到了门边,他刚要打开门出去,这时似乎察觉到动静的斯琳塔便从厨房里走出来了,她大喊一声叫住牛大宝:“你还真的出去啊!”
待听到是斯琳塔的声音后,牛大宝转过了身,他望到正站在厨房门口围着个厨裙的斯琳塔,牛大宝就说:“我在家实在快闷死了,我必须得出去走走。”
“你”斯琳塔直气的脸色都变了,“这么晚了你出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却是听到斯琳塔的话后牛大宝忽然想笑,是的,牛大宝觉得斯琳塔真是太可爱了。
牛大宝堂堂八尺男儿一个,要说出去的话有人劫财又劫色的时候那牛大宝可是扒不得了,不过此刻牛大宝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
“喂,你笑什么笑啊!”斯琳塔显然不明白牛大宝为何忽然发笑,接着又小声咕噜了一句:“真是个神经病啊,老天啊,怎么让我和一个神经病生活在一起呢。”
“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啊,我一个大男人,出去能有什么三长两短的。”牛大宝回答。
“哼,还说没有!”斯琳塔的语气显然是掌握了证据一样。
只见她用手指着牛大宝受伤的胳膊说:“你还说没有,没有,你的胳膊会伤的那么重吗!”
“我告诉你了,这是摔伤的,要我说多少遍啊。”牛大宝不耐烦地说道。
“骗吧,继续忽悠吧,牛大宝,你真把我当傻子是吧,你那伤要是摔伤的,我脑袋都提给你看。”斯琳塔说的语气直坚定无比。
“懒的和你说,不信算了,你不去我一个人去!”牛大宝说着转身要走。
“不行!我是你的私人保姆,你必须听我的!”斯琳塔说着追了上来。
牛大宝用力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他一直尽力使自己相信没有听错斯琳塔刚刚的话,心想这真是世界颠倒,太嚣张了,一个保姆居然说必须听她的。
牛大宝真是觉得可笑,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不过还没等他来得及打开门的时候,斯琳塔就快步冲了上来,接着一把握住了牛大宝受伤的胳膊,这样,牛大宝就禁不住哎呀一声喊了出来。
“喂,你干什么!”牛大宝痛的几乎要抽筋掉了,被牛大宝这么一吼,斯琳塔却忽然没有了脾气,只见她耷拉着脑袋,急忙松开了手,随即对牛大宝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看到斯琳塔那小鸟伊人的模样,牛大宝的火又烟消云散了。
“哎,服了你,我必须要出去,你拦是拦不住的。”牛大宝语重心长地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一起去,我答应过监狱长要照顾好你的。”斯琳塔说完的时候便褪掉了身上的围裙,接着她又说:“外面可能比较冷,你多穿点衣服吧,我也去换身衣服出来,你不是要出去逛逛吗,得,全力陪同。”
随即牛大宝便望到斯琳塔快速地冲向了她的卧室。看到这样的情形,牛大宝心理自然别提有多得意了,心想,你一个保姆还成精了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牛大宝真寻思着到海边趁着没人在的时候好好收拾一番斯琳塔的,牛大宝心想,那一定很带劲吧,这样,牛大宝便开始津津有味地幻想,脑海里都是一些幻化的场面,就像是自己喝醉酒后幻想的一样,是的,斯琳塔正地站在他面前。
牛大宝看着看着就彻底目瞪口呆了。
说实话,牛大宝也不知道斯琳塔是什么时候悄然无息地走到他面前的,可能牛大宝正在无限遐想,所以压根就没留意到走上前来的斯琳塔,直到斯琳塔伸出一只手来接着重重地拍了下牛大宝的脑袋,并大声说了一句:“喂,呆子,你干吗发呆啊。”
牛大宝哪惊的起斯琳塔这么一吓,整个人先是身子一哆嗦,接着牛大宝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谁呀!”斯琳塔却早已笑的前仰后合了,只见她手在牛大宝一前轻轻一挥,接着说:“说你呆你还真呆的可爱,是我,你的私人保姆,斯琳塔!”
“哎。”牛大宝用手捂着胸口,叹着气摇着脑袋说:“喂,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神经,你这样一惊一乍的,谁受得了啊。”斯琳塔这时嘟哝起嘴巴来,随即又说了一句:“胆小鬼。”
牛大宝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炸了,不但被斯琳塔凭空吓了一跳,而且还要被其骂成是胆小鬼,牛大宝自然万分气愤,却再去看斯琳塔理论的时候,斯琳塔把卷起的头发只是轻轻一扬了,接着拉开门走了出去,“喂!”牛大宝一边说一边紧跟着出去了。
再说两个人到公寓外面的时候,此刻正值凌晨,海岛上的气温已经降到了夏至的最低点,多少有些冰冷的感觉,因此牛大宝刚出去的时候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叫你多穿点,就是不听,知道冷了吧。”斯琳塔转过脑袋说。
“我哪有怕冷啊,我很强壮的!”牛大宝说着用手拍了拍。
“就知道吹牛,反正吹死了也不要钱不要负责任是吧。”斯琳塔说。
虽然是凌晨了,但月亮依旧很明亮,这海岛的月亮,牛大宝说不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但就是感觉与别处不同,唯一有的共同点,牛大宝心想也就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了,是的,故乡之远,却是让牛大宝遥不可及,牛大宝回忆当初自己来到贺湾村是和父母吵了狠狠一架的,父亲直接指着他的额头对他说就是个傻冒,还威胁说要断绝父子关系。
但牛大宝还是很坚定自己的信念,这一点倒是和父亲很像。
用母亲的话说便是父子俩都像是僵驴一样的,所以到最后父母还是没有阻挡牛大宝的壮志凌酬,牛大宝一个人飘摇过海来到了与世隔绝的贺湾村。
只是,一切都超过了牛大宝的想象和预测。
“喂,呆子,你又在乱想些什么!”这时斯琳塔发现了牛大宝的异常,再次问起来。
“哦。”被斯琳塔这么一搅,牛大宝又再次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但心里还是凉飕飕的,就像是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凉水一样,牛大宝觉得难受极了。
“没什么。”牛大宝回答斯琳塔的问话,接着把目光望向了远方。
斯琳塔又问:“我们去哪里玩呢,哎,这么夜深人静的,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好。”
“我们去海边吧。”牛大宝建议道。
“恩。”斯琳塔也表示赞同,顿了顿继续说:“去海边呢,倒是一个不错的建议,不过你穿的太少了,我还真怕你受凉感冒了。”斯琳塔关怀地说。
“哎呀,我的保姆呀,你就放心吧,我是那种看起来很容易受凉的人吗?”牛大宝望着斯琳塔,心里寻思着,这斯琳塔是不是很看不起中国男人呀,自己倒像是个男人一样的,总是关心这关心那的,“好了,好了。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斯琳塔说完接着冲牛大宝神秘地笑了一笑,随即两个人借着夜色朝海边走去。
海边离基地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听到了海水涌上海岸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听起来是格外的动听和悦耳。
牛大宝在听到后的一瞬间便觉得无比心旷神怡了,是的,自己儿时的梦不正是这样吧,寻思着某一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可以聆听海的声音。

第五十三章:诱人姿势

第五十三章:诱人姿势
当听到大海的声音时,牛大宝便知道远的前方便是大海了,因此不免兴奋起来。
两个人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很快便赶到了海边,皎洁的月光下,海水依旧蓝的透明,两个人便情不自禁地脱掉鞋子,在海滩上走起来,从海面上涌来的海风则撩起了斯琳塔的长发,因为牛大宝和斯琳塔走的很近,所以斯琳塔的头发刚好被风吹到了牛大宝的脸上,因为斯琳塔是白种人,所以头发天生是金色的,发根处微微带些黄有点卷。
斯琳塔的头发香极了,牛大宝在闻到的时候便觉得一瞬间全身酥麻无骨了。
“你很喜欢海吗?”斯琳塔伸出一只手,用力将额前的头发往上撩。
“恩,你呢?”牛大宝接着问。
“我自然也喜欢了,我的家岸乡就在海边。”斯琳塔笑着说,牛大宝于是这才知道从不知道斯琳塔的家乡在哪的,于是牛大宝继续问:“那你的家乡在哪呢?”
“呵呵,在美国的西雅图,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就是大海。”斯琳塔停下脚步,接着侧过身望着牛大宝说,“西雅图。”牛大宝又重复了一遍,牛大宝当然是知道这个地方的。
两个人并没有往前再走,而是纷纷坐在了沙滩上,虽然是在黑夜,但他们的目光依旧自由地望向远方,直过了一会,牛大宝不自觉地将手挪了一挪,却忽然碰到了斯琳塔的手,是的,没错的,牛大宝一勾脑袋便望到了斯琳塔十分而的手,虽然是嵌在沙子里面,却是如同一块洁白的玉嵌进去一样,让牛大宝看的不由地呆住了。
斯琳塔呢,在面对牛大宝忽然的突兀的伸来的手时并没有拒绝。
相反,她只是笑着,牛大宝觉得斯琳塔的笑应该是同意了他的做法,因此内心不免更加兴奋起来,牛大宝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似乎催化剂加速分泌一样,身体里的荷尔蒙分泌达到了顶峰,以至牛大宝觉得燥热无比,牛大宝心怀鬼胎,在斯琳塔同意随他一起到海边的时候,牛大宝就有一个想法,是的,那就是拿下斯琳塔。
此刻,牛大宝满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些幻化的场面比如斯琳塔的样子都在牛大宝脑海里如剪图般地若隐若现没,牛大宝越来越觉得不由自主无法控制了。
“牛大宝。”却是在牛大宝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斯琳塔叫起了他的名字。
牛大宝被斯琳塔这么一叫,不免再次紧张起来,后背有一些冷汗渗出来,牛大宝一边在埋怨自己没用的时候一边慌忙问斯琳塔:“怎么了?”
“你们中国男人是不是都很含蓄啊。”斯琳塔的问题倒是一针见血。
牛大宝呢,对斯琳塔的问题可谓是半知半解,不过他又在想,斯琳塔的这个问题是不是在向他宣誓呢,告诉他不要那么含蓄,要像一个男人一样,要疯狂点。
可牛大宝还是非常紧张,支吾地说道:“没没有吧。”
“还没有!”斯琳塔抽掉了被牛大宝抓住的手,她将自己的两只手交叉抱住身子,接着说:“美国男人和中国男人明显不一样,美国男人非常勇敢直接,有着烈火一般的热情。”
牛大宝呢,耷拉下脑袋想了一想,接着回答斯琳塔:“每个国家的习俗都不一样,在伊朗,你们女人还必须戴面纱呢,不过问你,你是喜欢含蓄的男人还是直接的呢?”
牛大宝在问完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问题问的太经典了,如果斯琳塔回答是直接的,那么,牛大宝想自己就可以大胆地冲上前去了,反正这海滩上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就再也没其他人了,牛大宝觉得自己可以胡作非为,如果斯琳塔的回答是含蓄的,那么牛大宝想自己只能暂且忍一忍,以寻找合适的机会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牛大宝想还是可以以强制解决问题的。
哪想牛大宝在问完问题的时候斯琳塔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望着远方的海面笑了一下,大约是过了一会,牛大宝才听到斯琳塔回答:“我不告诉你。”
不得不说斯琳塔太过聪明,要不,李花监狱长也不会将其安排在牛大宝身边了的。
斯琳塔这么一说,牛大宝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想着到嘴边的鸭子又吃不到,牛大宝心里的纠结便自然可想而知了,这样,牛大宝觉得内心躁动难忍,便不由地用手一撑地,接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牛大宝直拍拍匹股,斯琳塔望着他,不解地问:“你要去干吗啊!”
“哎。”牛大宝长呼出一口气,“坐累了,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牛大宝说。
牛大宝赤着脚朝被海水浸没的沙滩走去了,深夜,海水还是有些凉的,以至牛大宝踩上去的时候感到海水如同一个个顽皮的孩子一般在挠着他的脚底窝。
海上似乎是起风了,以至风越来越大,没过多久,牛大宝只是感到鼻子一酸,给牛大宝的感觉就像是闻到了胡椒粉的味道一样,牛大宝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喷嚏出来。
斯琳塔自然是听到了,于是站起来,担心地说:“牛大宝,你受凉了吧。”
“没有!”牛大宝一边哼着鼻子一边挥着手说。
“还没有!看你鼻子都堵塞住了呢。”斯琳塔说完,顿了顿继续说:“这风好象大多了呢,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不然感冒了真不好呢。”
斯琳塔一遍又一遍地催着,让牛大宝再也没有看风景的心情了,而且觉得喉咙的确痛起来,鼻子呢,也有一边堵上了,牛大宝是医生,自然也知道这是受凉感冒的前兆,于是索性跟着斯霖塔一起回公寓了,回到公寓的时候已是下半夜了。
牛大宝跑进卫生间先是冲了一个冷水澡,接着跑到睡觉。
经过一天的折腾,牛大宝显然是比较疲惫了,躺在后没多久便沉睡下去了,因为睡的死睡的沉,所以连梦中究竟梦到了什么,牛大宝也不知道,只觉时光是很短暂。
牛大宝是被一阵鸟的鸣声给惊醒了,海岛上的清晨总是充满了生机,不但表现在海水的声音很大很悦耳,还表现在各种虫子以及鸟都出来活动了。
牛大宝于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感到了阳光的温暖。
视野越来越清晰,却是一张脸应入了牛大宝的视野中,天哪,清晨起来看到这么一张脸,就好比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一个披着白衣的,牛大宝自然被狠狠吓了一跳,只见他吓的大呼一声,接着一把掀开了被单,与此同时,身子也如同一只小虫子一般地快速朝后退去。
牛大宝大声喘着粗气,直到斯琳塔用手捂着嘴巴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你干吗啊!”牛大宝自然是十分气愤,心想这斯琳塔怎么跟个神经病一样的,大清早就在这下人,“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牛大宝又接着问。
“喂,你是个大男人哎,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呀。”斯琳塔嘟哝着嘴巴。
“你你就是在胡搅蛮缠。”牛大宝实在是被斯琳塔气的不行。
“喂,大帅哥,当真吓到你了啊。”斯琳塔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开始小心翼翼地望着牛大宝,牛大宝呢,这才发现自己目前是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其余的地方都是的,自己这样的姿势刚好被斯琳塔一揽无余。
于是瞬间,牛大宝就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他立刻拿起不远处的床单,接着像个受欺负的弱女子一样一把将自己包裹在被单里面。
却见此时此刻的斯琳塔已经再次笑的前仰后合了。
“喂,笑什么笑,不许笑!”牛大宝觉得斯琳塔的笑让他没了男人的尊严。
“好咯,不笑就不笑了,不过说实话,牛大宝,你挺幽默的。”斯琳塔强忍着笑说。
“幽默你个头,你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大清早地出现在我房间里!”牛大宝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但他仍然不想给斯琳塔好脸色看。
“我我是来打扫卫生的吗,结果发现你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啊,所以就忍不住偷看了一会,哪想你会突然醒来吗?”斯琳塔直说的头头是道。
“大清早的打扫卫生,这是你一个保姆应该做的事情吗,如果天下的保姆都是你这样的话,那早就都被解雇了。”牛大宝觉得斯琳塔分明是在强词夺理。
“额,看来勤快也是错咯,那好,以后我斯琳塔保证就算你这里变成猪窝我也决不会进来帮你打扫了,OK?”斯琳塔说着要伸出手对天发誓。
一听斯琳塔这么一说,牛大宝自然不愿意,要说,牛大宝倒不是一个不能独立自强的人,因为出身家境好,所以父母是从不要牛大宝做家务事的,但牛大宝也清楚地知道,一屋不扫又何以扫天下呢,所以在家的时候,即便父母不愿牛大宝做家务事,牛大宝也总是趁父母不在的时候抢着做,无非是想锻炼下自己独立自强的能力。
此刻,牛大宝心想,既然有了保姆,有人帮忙做了,何乐而不求呢,所以斯琳塔这么发誓,牛大宝是绝对不会了,只见牛大宝一下拉下斯琳塔的手,随即说:“喂,你还真发誓呀。”
“那当然,有人不欢迎我,我干吗还要厚着脸皮,好象做什么事都像求着某人一样。”
斯琳塔话里带刺牛大宝自然听的清楚。
“好了,还某人某人的,直接说我不就得了吗,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好了,是我错怪你了,以后这房间就是你房间,你想来就来,想进就进,可以了吧。”牛大宝这么一说,斯琳塔脸上的表情便一下子舒展看来,牛大宝不得不感慨斯琳塔确实是一个小机灵。
“哎。”牛大宝惟有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这个保姆呀,了不得。
牛大宝起了床,匆匆洗漱完之后便去吃早饭,饭桌上,斯琳塔问牛大宝:“晚上回来吃饭吗?”
“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吧。”牛大宝点头道。
“这是什么话呀!什么出意外不出意外的,你能不能给点坚定果断的回答。”斯琳塔瞪着牛大宝说,牛大宝停下咀嚼食物,接着笑着说:“晚上一定回来。”
“这还差不多。”只听到斯琳塔小声咕哝道。
吃完饭后,牛大宝便赶去了工厂,因为公寓离工厂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斯琳塔说没关系,上午工厂都会有专车过来接,牛大宝在推开门走到街道上的时候果然看到不远的地方停着好几辆公交车类的车辆,斯琳塔说坐车不要钱,但只要一趟,一般晚上不会去接送,所以晚上要自个回来,牛大宝和斯琳塔告别后便上了公交车。
很快,赶到工厂的时候,同昨天一样,牛大宝沿着一个密道走进去,到了工厂后又上了二楼,便到了研究所,而刚进办公室的时候,牛大宝便望到了坐在办公桌上的骆钢,只见骆钢的眼睛肿的老高,整个一对熊猫眼,看到后就让人有想笑的冲动。
牛大宝自然也想笑,却无奈胳膊上的伤口一兴奋就会痛,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的杰作呀。
骆钢是近视眼,不戴眼镜是看不清东西的,所以即便挨成了熊猫眼也还要顶个大眼镜,这样整个人看起来就更是搞笑,像什么呢,像一只戴眼镜的熊猫。
不过在骆钢面前,牛大宝还是强忍着没有说话了,倒是骆钢,一直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牛大宝,不过眼睛里却明显没了什么仇恨之火,牛大宝想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斗争就是这样,靠拳头说话,适者生存,劣着淘汰,对于有些欺弱怕强的人来说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所以此刻的骆钢已是十分老实了。
牛大宝呢,装做没看到骆钢一样,径直从他面前走过,接着走到了里屋,那是主管小敏的办公室,小敏正坐在办公桌前,她直埋着脑袋在写着什么东西,牛大宝直听到笔在纸张上移动着发出沙沙的相声,牛大宝呢,有些不忍心打断小敏,于是正准备出去,小敏这时却忽然抬起了头,接着她便惊愕的含了一声:“牛大宝。”而听到小敏的喊声后,牛大宝于是又转过身来,却是在看到小敏的时候,牛大宝又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小敏呢,自然也是十分不好意思,毕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小敏和牛大宝都是记忆深刻的,虽然骆钢是主动找茬的,但小敏说,这事怎么都是和自己有关的,从当初自己就不该给骆钢机会,如果不给,一切也不会是今天的局面,所以小敏自然是万分后悔的。
“噢,坐吧。”小敏站了起来,急忙欢迎牛大宝进来。
牛大宝倒是尴尬地笑了一声,随即说:“主管,我我今天要做什么呢?”
“恩,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呢,我把工作服都给你领来了,你穿上吧。”小敏说着便弯下腰开始在柜子里翻些东西。

第五十四章:挺枪上马

第五十四章:挺枪上马
小敏从柜子来找到了一件崭新的工作服给牛大宝,这同样是一件并不别异的白色的防护服,小敏拿在手里,她望到牛大宝还是门口站着的时候便笑了一笑,准备离开办公桌将衣服亲自递到牛大宝手里,而就在小敏推开身后的凳子刚走出来的时候牛大宝也反应了过来。
于是两个人就都站在办公室里了,牛大宝发现,今天小敏的眼睛是格外红的。
看来,昨天晚上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小敏一定是哭了许久吧,想到这,牛大宝不禁觉得心理自责起来,说实话,无论如何,现在牛大宝都觉得自己昨天晚上是不应该离开的,而是应该好好陪着小敏,让骆钢那个杂毛彻底觉得自己败了。
牛大宝后悔莫及,小敏呢,这时同样目不转睛地望着牛大宝。
两个人并不说话,却似乎是在用眼神交流,直过了一会,牛大宝又望到小敏清秀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微笑,小敏的笑是非常好看的,虽然她的相貌平平,但上帝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就像对小敏一样,虽然她没有倾城倾国的面容,却是有着迷死人的微笑。
牛大宝看到小敏笑起来不光此有的牙齿,还有清澈的酒窝。
“你你还好吗?”小敏将工作服递到牛大宝手上的时候禁不住问他。
“恩。”牛大宝接过,重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牛大宝似乎是觉察到了异常,于是他猛得转过了身,却是出呼他意料的是,门外一个人都没有,牛大宝想,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牛大宝一直认为刚刚忽然出现的应该是骆钢,但是现在牛大宝又看到空荡荡的,而小敏,却自然心里清楚牛大宝的意思。
“他被你打怕了,不会出现了,牛大宝,谢谢你。”小敏说着手又落在了牛大宝的肩膀上,接着拍了一拍,却是忽然间,牛大宝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牛大宝的肩膀陷了下去,他痛的虽然忍住了,却是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
小敏这才想到昨天晚上牛大宝胳膊受伤的事情。
于是她像做错了事一样,急忙收了手,接着说:“对对不起,你受伤了,我看看你的伤口吧。”小敏迫切地说道,牛大宝感到疼痛渐渐好转,随即他冲小敏摇了摇头,“没大事的。”
牛大宝自然不会让小敏看自己的伤口,说实话,牛大宝本就对小敏并没有多大兴趣,甚至连斯琳塔的一半都没有,但牛大宝想,斯琳塔应该是一个可以拉过的证人。
对,牛大宝心想要想搜集马乡长李花监狱长他们的贩毒证据,单靠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显然力量薄弱了许多,牛大宝寻思着可以尽力拉过一个人帮自己,这样不但范围缩小了,而且还可以更好地搜集到证据,牛大宝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斯琳塔,不过很快,斯琳塔便被否决了,因为牛大宝觉得斯琳塔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挺单纯停傻的,其实骨子里却是非常精明。
而且她以前是做过李花监狱长的秘书的,这样说,李花监狱长一定会派信的过的人来盯着牛大宝的,所以牛大宝不能将其拉过来,万一弄不好怕是命都会没有。
现在看来最好的人选便是小敏了。
牛大宝想,若不是因为骆钢这个杂毛在,可能许多事情都很好办,但就是因为有他在其中捣乱,所以牛大宝觉得很多事情都很棘手。
不过牛大宝还是不愿意放掉小敏这个很好的人选,他决定彻底攻克小敏,若是骆钢再敢出来捣乱,牛大宝觉得,做事当心狠手辣点,就杀了他,反正这帮人,每个人从头到尾都是被毒品染的无比肮脏的,早晚会死。
“牛大宝,你怎么了呢?”显然,牛大宝的发呆让小敏觉得非常困惑,于是她问起来。
“没没事。”牛大宝反应过来,慌忙对小敏说,顿了顿,牛大宝又问:“主管,你给我安排的工作是什么呢?”
小敏显然已经是想好了,于是直接说:“我还是带你去实验室吧,不过去之前你要随我来一下。”小敏的表情显得非常神秘,牛大宝也不知道小敏到底要做什么。
小敏在前面带路,牛大宝在后面跟着,两个人很快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在出办公室的时候,牛大宝才惊奇地发现骆钢不见了,牛大宝心里顿时起了困惑:“这杂毛去哪了?”困惑之后,牛大宝又觉得心里有些紧张,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难道是怕骆钢了吗,要不,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真是可笑,凭什么怕他呢,他算个什么东西,而且他爱去哪去哪又管怎么什么事呢,想到这,牛大宝心里的紧张总算好受一些了。
小敏继续在前面带路,两个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接着来到了走廊上。
小敏朝左边拐去,牛大宝实在不知道小敏要做什么,但也没有多问,只是一直跟着。
到了走廊尽头的时候,小敏终于停了下来,牛大宝看到,这是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漆黑色的铁门散发出幽幽的光芒,连一丝光亮都没有,而且门上没有一个显示牌。
这里面究竟是做什么的呢?站在小敏身后的牛大宝皱起了眉头。
直到小敏伸出手按下了房门旁边的一个红色的按钮,接着屋内传来了铃声,牛大宝这才知道原来是门铃,很快,牛大宝听到了屋里传来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一个全身医生武装的人出现在了牛大宝和小敏面前,牛大宝没有看错,这个人的装扮和其他的工人明显不同,工人们都是穿防护服,但是这个人穿的是白大褂,而且戴着口罩和帽子。
第一感觉,同行?
却听的小敏冲眼前的这个男人笑了一笑,接着说:“马主任,人给你带来了。”
“呵呵。”全副武装的马主任笑了起来,虽然戴着口罩和帽子,牛大宝还是能够看到他黝黑的皮肤表面一条条青筋几乎要爆裂出来。顿了顿马主任继续说:“小敏主管,什么人还得麻烦你亲自带来啊。”说到这马主任又将目光移向了小敏身后的牛大宝。
在牛大宝和马主任的目光对上的一瞬间,牛大宝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在牛大宝看来,马主任的目光是十分凶恶的,就是说一看就是那种不怀好意的。
马主任盯着牛大宝打量了一番后接着对小敏说:“我没见过这个人,是新来的吧。”
“恩。”小敏应了一声,“我就带他来一次,马主任,以后他就会自己来的。”
马主任终于让出空间让小敏和牛大宝进了屋子,直到进到房间里面的时候,牛大宝才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感觉,显然,这房间里是开了冷藏系统的,牛大宝直冻的身上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看到小敏呢,感觉也差不多,倒是马主任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而马主任走着走着忽然转过了头,随即他对牛大宝说道:“房间里是有点冷,没办法。”
牛大宝到现在为止还是搞不懂小敏为什么带他来到这里,他总觉得怪怪的。
这个房间是一分为二的,外面的房间里倒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显得很单调。
走到里面的时候,牛大宝才发现靠墙的一角是放着一个很大的冰箱的,这种明显的体积之大,几乎占据了一面墙的位置,看到这,牛大宝心里多少有些数了。
这一定是一个冷藏室什么的。
“来,坐在这吧,把袖子捋起来,当然不捋也成,男的,一般静脉都很好的。”马主任说着指了指一条板凳说,牛大宝更搞不懂马主任的意思了,听他的口气似乎还要打针什么的。
“要要干什么啊?”只听的牛大宝吞吞吐吐地问。
“啊?”马主任听牛大宝这么一问,困惑地转过了头来,他本来已经走到那个巨大的冰箱的前面,听到牛大宝这么一问,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先是困惑地望了一下牛大宝,接着又困惑地望向了小敏,小敏呢,却是淡然一笑,接着说:“马主任,你别介意,他是昨天新来的,很多规矩都不懂,我今天带他来呢也主要是熟悉熟悉规矩。”
小敏如此一说,马主任就明白了,先是噢了一声,急忙点了点头。
接着小敏便转向牛大宝,笑着说:“工厂为了保证每个人在上班的时间都精力充沛,所以在上班之前都会抽出一定量的毒品给每个人注射,这位马主任就是咱们科研部注射室和毒品冷藏室的主任,以后你记住了,每天上班前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马主任给你注射。”
小敏说到这,她的意思牛大宝就算是全都明白了,原来小敏给牛大宝安排的是一天一次的毒品注射,显然,牛大宝是被昨天牛大宝毒瘾发作的情形吓怕了,牛大宝呢,一来觉得有些对不起小敏,二来,牛大宝开始觉得老是注射这玩意不是个办法,牛大宝是学医的,对于注射毒品的危害性牛大宝自然是心知肚明,可是不注射呢,牛大宝也非常清楚后果会是什么样。
牛大宝脑袋也是乱的,不过此刻,他已明显没有选择机会了。
牛大宝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小敏一下子按在了板凳上,接着小敏像对一个孩子说话一样笑着问牛大宝:“刚刚交代你的事情你都记住了吗,这可是政治任务,不能分心。”
“恩。”牛大宝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骂这帮该死的混蛋,牛大宝也自然不会忘记在看守所的时候自己被强行注射毒品的事情,想着,牛大宝就已经觉得义愤填膺了。
马主任很麻利地抽一管无色的毒品液体,接着将空气排空,最后来到牛大宝面前。
牛大宝呢,已经自觉地将袖子捋上去,这样便可以充分地暴露肘静脉了。
马主任让牛大宝转过头去,做到简单的消毒之后,牛大宝便感到了一阵刻骨铭心的疼痛,给牛大宝的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狠狠咬了一般。
很快,随着毒品的推入,牛大宝觉得整个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几乎变成了一滩烂泥一般,而且牛大宝觉得心跳似乎越来越微弱了,学过医的牛大宝当然知道这类毒品其实对心肌都有很大危害性,所以吸毒的人一般都极容易产生心肌炎。
牛大宝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吸毒人的恐怖模样,他剧烈地喘息着。
直到马主任麻利地将针头拔出。
呼,牛大宝直常呼出一口气,小敏在一旁并不说话,直过了好长一会,牛大宝脸色渐渐恢复,这才感到舒服一点,于是站起来,小敏说:“咱们走吧。”
牛大宝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便和马主任告别。
到走廊上的时候,牛大宝问:“这马主任每天的工作就是做这些吗?”
“恩。”小敏点了点头,“马主任是注射室和毒品冷藏室的主任,其实说是主任也是个空的,他办公室里就他一个员工,他也是我们这里的老员工了,当然,只负责我们科研部一个部门。”说到这,小敏继续往前走。
牛大宝呢,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至于想的到底是什么,牛大宝也不知道。
很快,小敏便带着牛大宝走到了实验室门口,这实验室牛大宝来过,只是昨天牛大宝在实验室里面毒瘾发作,所以实验室的一些情况牛大宝都不晓得,不过现在,牛大宝再次有机会了。
只见小敏将手掌放在了感受器上,很快,手纹便迅速地被读取,写着一个大大禁字的实验室大门缓缓打开,牛大宝随小敏走了进去,因为是上午上班时间,所以实验室里除了牛大宝和小敏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按照工作安排,上午是理论讨论时间,下午才是实验阶段。
小敏在进来的时候实验室的门自动关上。
牛大宝呢,目光开始四处打量着,可以说这个实验室的规格是十分高的,怎么说呢,首先拿装潢方面来说吧,可以说装潢十分豪华与现代化,牛大宝心想自己在读大学的时候,大学实验室都没有这么好的设施,都说科研部是一个公司的灵魂核心所在,这是不假的。
对于这个以毒品制造的工厂来说同样如此,浓度含量较高的毒品在市场上非常受欢迎,而且价格不菲,同样品种的各种各样更能吸引大匹吸毒人员的青睐,也就是说这个工厂已经完全做到了把自己当成正规公司,全面进军国际市场的准备。
这简直太嚣张了。牛大宝心里想。
“喂,牛大宝啊,又在发什么呆呢?”牛大宝身边的小敏这时问牛大宝。
“哦,没什么。”牛大宝笑着对小敏说。
小敏于是开始当起解说员向牛大宝介绍整个实验室的情况,“这个实验室可以说是监狱长的所有心血了,她把很多精力财力都投入进这个实验室里来了。”
“看的出来,我从来没见过如此豪华的实验室,跟总统套房一样。”牛大宝说。

第五十五章:一丝不挂

第五十五章:一丝不挂
实验室的空间非常大,分为好几间,小敏在带着牛大宝在最外的一间看了看之后又带着牛大宝朝里面去看看,到了里面,牛大宝就发现已经来到了一个容器和仪器的市场,是的,只见满实验室里摆放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容器和仪器,牛大宝已经看的目瞪口呆了。
小敏这时说:“这里的东西都是用来完成实验必备的,就像是完成一台精密的外科手术,外科器械都是必备的一样。”小敏说完的时候牛大宝点了点头,小敏继续说:“你下午就会正式接触这些实验,最近我们科研部在攻一个新的项目,我呢,也给你安排了一些攻关内容。”
“可是可是我实在是才刚接触啊,怕是不能胜任。”牛大宝推脱着说。
小敏又是一笑:“你放心好了,给你安排的难度都不是很大的。”
牛大宝便点了点脑袋。随即小敏带着他又朝实验室的深处走去,给牛大宝的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迷宫里一样,除了有眼花缭乱的仪器和容器之外,而且实验室房间之多也让牛大宝叹为观止,小敏呢,很是负责地带着牛大宝一间一间实验室地看和介绍。
到了最后一间实验室的时候问,牛大宝竟惊奇地发现这里居然没有再摆放仪器和容器。
是的,这是一间和住处的房间并没有太大区别的地方,房间里有床有桌子当然还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许多本和毒品以及科研有关的书,不过房间里并没有电视,牛大宝看了整个房间实在不知道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因为偌大一个实验室里忽然有这么一个构造的房间的确是有些非常唐突的。
小敏呢,自然是看出了牛大宝脸上的异常,于是笑着说:“觉得这里很奇怪是不是,当初在设计的时候本来也没打算留一间这样的房子出来,但后来我们想还是得人性化一点,因为做实验的时候其实是非常枯燥的,很少有几个科研人员以此为乐,而且实验期间是不许出去的,所以为了能让实验人员一直绷紧的神经得到放松,我们就专门设置了这么一个休息室。”
“恩,你们的意思我懂,实验这种东西其实是非常需要有灵感的,就像牛顿当初坐在苹果树下,受到了苹果的撞击,所以才会发现万有引力一样。”牛大宝接着说。
“呵呵。”小敏脸上再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表示赞同。
“好了,大致都了解一下了吧,坐下来休息下吧。”小敏说着一边招呼牛大宝一边在床边坐了下来,牛大宝呢,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还是跟着坐了下来。
只是两个人中间故意隔出了一段距离。
许久,两个人忽然沉默了,房间里安静的出奇,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住了一样。
“牛大宝,昨天昨天的事真对不起。”小敏再次提起了昨天的事。
牛大宝便骤然抬起脑袋,接着望到了小敏的眼睛里一片耀眼的明亮。
“没事。”牛大宝回答的倒也简单,随即牛大宝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问小敏:“你和骆钢之间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所以他才会一直缠着你不放呢。”
听完牛大宝的话后,小敏更是以一种惊异的目光望着牛大宝。
牛大宝则在等待着小敏说出实情,直过了许久,小敏先是用力呼出一口气,接着对牛大宝点了点头,小敏开口了:“我和骆钢的确发生过一些事情,但那都是我非常不乐意的,当然,其中也有被他强迫的。”说到这,小敏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他就是个混蛋!”
牛大宝在听到小敏说混蛋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颤个不停。
许久,牛大宝直长呼出一口气,随即安慰地说:“主管,以后那个杂毛再敢鳋扰你我就帮你废了他。”却是牛大宝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小敏一下子将手指按在了牛大宝的嘴唇上,许久,小敏才对牛大宝说:“我我不要你冒任何风险,我要你好好的,你懂吗?”
一瞬间,小敏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情,而牛大宝在望到小敏温情的双眼后,内心忽然开始激发出一种躁动出来,尤其是当牛大宝的双眼落在小敏那突出来的两只大白兔上的时候,虽然只是隔着衣服。
虽然是隔了衣服的,但牛大宝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两只大白兔的威力,与此同时,牛大宝也一瞬间感到全身上下如同被注入了一种能量剂一样,以至牛大宝感到浑身上下一下有一股说不出的无穷无尽的力量了,正是这种力量让牛大宝觉得越来越难以控制,牛大宝只觉呼吸急促,心脏跳动的非常剧烈,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要了一样,很快,牛大宝的不自在便被小敏看出了,小敏一边关心地问:“牛大宝你怎么了?”另一边手触到了牛大宝的胳膊上。
只是一瞬间,牛大宝却禁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小敏猝不及妨,被牛大宝这忽如奇来的叫声狠狠地吓了一跳,小敏的身子也禁不住一激灵,却是看到牛大宝脸上的表情是极其痛苦的,连额头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出来。
“你怎么了,是伤口在痛吗?”小敏恍然大悟急忙关心地问。
牛大宝感到疼痛持续了好长一会,脸上的表情这才舒展开来,牛大宝于是直起身子,有些没力地说:“没事,没事。”牛大宝这么说其实小敏是非常担心的。
小敏自然知道昨天牛大宝是为何受的伤,因此,小敏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让我看看!我看看伤口!”小敏坚定地说。
“真好了,不用看呢。”牛大宝望着小敏,接着微笑了起来。却是笑的那么尴尬。
“牛大宝,你还骗我,若是伤口真好了,若是伤口没事,你刚才还会那么痛苦吗!”小敏这么一说牛大宝便无言以对了,不过过了一会,牛大宝直离开床站了起来。
“我真没事,主管,咱们还是去忙点别的吧。”牛大宝想跳出这个话题。
“牛大宝,你站住!”小敏对要离开的牛大宝说。
牛大宝于是就停下来,他转过身愣愣地望着小敏,小敏的眼睛里还是一片晶莹,看上去非常明亮,很难想象,一个毒贩竟也有如此清澈的眼睛。
“我现在以主管的身份命令你,你必须把衬衫褪掉,让我看看伤口。”小敏的表情非常严肃,看来,今天她要是不看到伤口是誓不罢休了。
牛大宝也没办法,小敏这么说了,牛大宝只得无条件接受,因为小敏在以主管的身份命令他,于是牛大宝乖乖地而又有些极不情愿地将衬衫褪掉,这样,牛大宝很快便光着膀子站在小敏面前了,只是一瞬间,小敏便望到了牛大宝胳膊上那道鲜红的刀印,看上去,刀口还比较长比较深,牛大宝一共缝了四针上去,让牛大宝觉得惊讶的是一般女孩子都会害怕看到这类刀口之类的,就是平时说的很葚的慌,但此刻的小敏就没有。
小敏呢,径直走到牛大宝身边,她就像是观察一个小型动物一样的观察着牛大宝的伤口,直过了一会,小敏才关心地说道:“痛吗?”
“不!”牛大宝冲小敏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在哪缝的?”小敏又关心地问道。
“哦,我是在自己公寓里缝的,你知道的,我本身就是医生。”牛大宝笑着回答道。
“恩。”小敏应了一声,“掉了抗生素没有,这样很容感染的?”
“放心吧,真没事,哦,对了,你的伤口怎么样了?”牛大宝问。
“我的好多了呢,多谢你昨天把我的淤血都抽走了。”小敏说着将袖子捋起来,这样,伤口便暴露在了牛大宝面前,牛大宝看到,小敏的伤口的确是好许多了,最起码没昨天那么肿了,牛大宝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此刻,他和小敏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彼此望着各自。
小敏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清澈的让人心动。
牛大宝也说不出此时此刻的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他只是觉得,现在整个实验室里就他和小敏两个人,可以说机会非常好,另外,牛大宝更是非常清楚,要是想真的搜集到一些关键证据,以及日后逃出去就决不能单枪匹马,因为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了。
牛大宝不禁想到了电视剧《潜伏》中的余则成。是的,连余则成那么聪明的人都不是单枪匹马的,想到这牛大宝更是坚定了将小敏拉过来的决心,因为小敏的眼睛是清澈的,眼睛如心,牛大宝知道,一个没有良心的人是决不能有如此清澈的眼睛的。
牛大宝觉得机会非常好,只是牛大宝有自知知明,那就是每每到关键时刻,自己总是抓不住大好的机会,所以总是错失时机,就像现在,牛大宝明明知道只要放开手,那么一切水到渠成,而且小敏明显的已经对其默认了,但牛大宝到关键时刻还是软掉了,是的,刚刚还躁动不安,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即将要爆发的无限能量,却不知怎的,牛大宝忽然软掉了。
于是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那就是他根本没有勇气对小敏怎么样。
小敏呢,看到牛大宝如此也开始打退堂鼓了,她表情一松,接着笑着对牛大宝说:“噢,咱们也别愣着了,实验室的情形就是这样,想必你也看的清楚了,我们还是回办公室去跟他们一起讨论理论吧。”小敏说完后又要转身离开。
“主管。”牛大宝却忽然喊住了小敏,于是小敏又停止即将要转过去的身子。
小敏用困惑而和蔼的目光望着牛大宝,显然在等待着他的问题。
“有件事不知道能说还是不能说?”牛大宝小心翼翼地望着小敏问。
“呵呵,什么事啊,牛大宝,看你的样子好象很神秘一样呢。”小敏淡笑起来。
“一点都不神秘,就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怕说了你会不高兴。”牛大宝说完耷拉下脑袋。
“呵呵,看你把我想成个母老虎了吧,牛大宝,在你眼里我真有那么可怕吗,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姐。”小敏说完忽然伸出了手,直接伸向了牛大宝的下巴,接着般地将牛大宝的下巴托起,最后小敏又说:“牛大宝,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抬头,对,就是这样,望着我对我说,我可以对你保证我绝对不会不高兴的,你说吧。”
小敏的眼神非常温暖,此刻,她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如一个姐姐一般,让牛大宝原本戒备的心终于慢慢放松了下去,接着牛大宝长呼出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说:“师姐,你难道要一辈子都做这一行吗,要要知道可是违法的。”牛大宝一口气说完,可是说完的时候牛大宝又彻底后悔了,到底是年轻,牛大宝心想,自己怎么可以一时冲动而向小敏掏出底牌来呢。
牛大宝刚说完的时候,小敏的确以一种愣愣的目光打量着牛大宝。
牛大宝觉得害怕极了,似乎自己做了一件不可能挽回的错事一般。
直到小敏张口,她并没有回答牛大宝的问题,而是以一个问题反问牛大宝:“你呢,那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一行,你明知道是不对是违法的。”
“我我”牛大宝直支吾起来,不得不承认,小敏的这个反问确实比较聪明,不过牛大宝想既然已经掏出底牌,那没什么好怕的了,于是牛大宝直接说:“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小敏的架势有点像打破沙锅问到底。
“恩,没有人是愿意从事一个违法行业的。”牛大宝答道。
“你这个观点我不同意,好人与坏人永远都只是相对的,并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之分,而且我觉得,就算你干坏事,有时也未必是被逼的,就打一个简单的比方吧,同样两个穷人,一个可以通过打拼成为人们爱戴的企业家,一个可以做坏事赚无数肮脏的钱,同样的身世,两种结局,你能说前者不是被逼的而后者是吗?”
小敏的这个反驳着实太犀利了,竟让牛大宝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牛大宝只得愣愣地望着小敏,随即又听到小敏说道:“你是我师弟,有些话呢,师姐我也可以和你明说,正义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得到伸张的,你能明白吗?”
牛大宝重重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剧烈地摇起了脑袋。
他给小敏的回答说:“如果连正义都得不到伸张,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却是牛大宝刚说完的时候小敏忽然冲到了牛大宝身边,接着一把抱住了牛大宝,那么紧紧的,以至牛大宝都能感受到小敏剧烈的心脏跳动,牛大宝也不知道小敏到底怎么了。
许久,只听到小敏说:“牛大宝,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好好的,好好地活着。”
牛大宝虽不知道小敏为什么对他这样说,不过他已经能够感到到小敏身体的热量。

第五十六章:奇妙感觉

第五十六章:奇妙感觉
对于牛大宝来说,小敏身体的热量是无穷的,这让牛大宝瞬间感到如同掉进了温柔乡里一般感觉非常舒适,于是牛大宝的身子开始如一条粗壮叠蛇一般狠狠地缠住了小敏的身子,那么紧紧的,牛大宝恨不得能一口吃掉小敏,偌大的实验室,一切都是那么安静,惟有牛大宝和小敏两人的喘息声却是那么剧烈,牛大宝感到终于再也无法自控了,是的,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全身上下都浇满了汽油点燃了一般,以至牛大宝觉得整个人都要了。
但是牛大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敏会忽然对他动手,是的,没错,没等牛大宝大开口戒,小敏已经如一条妖艳的细蛇主动送上来了,小敏的身子如一块磁铁一样牢牢地依附在牛大宝的身上,尤其是那一对大白兔子,更是带给牛大宝奇妙的感觉。
牛大宝只觉有两团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来回移动。
而小敏的手更是放肆地从牛大宝的后背一路摩挲下去,牛大宝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在他看来,小敏应该不是这种主动的女人,虽然牛大宝也看出来了,小敏对他确实有点意思。
但这一切的确都是真的,小敏已经疯掉了,她如一只发轻的母老虎一样冲牛大宝发出呼唤,牛大宝哪里惊的起小敏这样的,因此很快,整个身子再次热起来。
牛大宝感到呼吸越来越急促战,心跳也越来越剧烈,更重要的,牛大宝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一个部位,没错,那就是那家伙立刻膨胀成一个庞然大物了。
牛大宝终于再也无法心平如水了,他像个野兽一样终于彻底爆发了,就像是积蓄了许久的能量,因为导火线于是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只见牛大宝一把抱起了小敏,小敏被牛大宝这么汹涌澎湃地一爆发,自是合了她的意,于是小敏欢喜喊出了声。
小敏欢喜的声音非常好听,这更加激惹了牛大宝的冲劲。
但牛大宝显然是没有经验的,整个屋子倒不是很大,牛大宝却不知道该往哪走,因为休息室是没有门的,这是唯一的缺点,外面就是实验室,牛大宝总觉得在这里有点不好意思。
小敏呢,显然比牛大宝还要猴急,只看到牛大宝在原地打转,于是小敏只得用手拍了拍牛大宝的肩膀,示意到去,被小敏这么一拍,牛大宝这才恍然大悟。
于是牛大宝急忙带着小敏到了,小敏虽然看起来身材很均匀,但是还是比较重的,所以这可把牛大宝累的气喘吁吁,小敏到了,开始表现地比较老道起来,正当牛大宝想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小敏却一把抓住牛大宝的衣领,接着让牛大宝万万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牛大宝只是感到身子一下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和小敏已经交换了位置。
原来是牛大宝在上面,小敏在下面,现在已经变成小敏在上面牛大宝在下面。
牛大宝只是感到四肢舒展地躺在了,整个世界似乎都要沸腾了,灵魂仿佛即将要蒸发出来一样,因为紧张和兴奋,牛大宝的额头早已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小敏呢,并没急着直接入题,女人都是这样,总是希望慢慢来,直到感觉彻底充足以后才会进行到下面的情节中,就像此时的小敏,虽然牛大宝早已猴急的不行了,但小敏却一点也不着急,相反,她却是笑着拿掉牛大宝躁动不安的手。
牛大宝显然不知道小敏怎么了,难道又在自己?想到这牛大宝不觉有些恼火了,但转念又一想,不行,反正自己今天一定要拿下小敏。
想到这,牛大宝正准备再来个乾坤大挪移。
却是小敏再次制止住了他,这样牛大宝便瞬间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一般,他一下子便软成了一个棉球一般,是的,原本的庞然大物顷刻便成了一只小蚯蚓一般。
牛大宝越是着急越不行,于是内心的自卑便油然而生了。
小敏呢,自然没有意识到牛大宝的不对劲,她依旧笑着,小敏的笑是非常迷人的,这让牛大宝看上去非常舒服,许久,直听得小敏问:“牛大宝,你你喜欢我吗?”
牛大宝是万万没有想到小敏会问这个问题的。
当小敏问牛大宝这个问题的时候,牛大宝已经呆住了,自然,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小敏竟会问这个问题的,主要是牛大宝觉得自己和小敏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而小敏竟如此唐突的问这个问题,而牛大宝呢,也着实不知道如何回答,实话实说吧,那就是牛大宝对小敏是没有感觉的,虽然小敏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牛大宝有自己的择偶观,是的,如果要牛大宝说,牛大宝是喜欢绢子那种类型的,若不是马乡长那个杂毛横刀夺爱,牛大宝想或许现在他已经和绢子在一起,过着美好而幸福的二人世界了,想到这,牛大宝已经十分悲伤了。
小敏呢,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太过唐突,尤其是在牛大宝没有回答而是选择沉默的时候,小敏能够观察到牛大宝的脸色忽然变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悲伤的神情。
“对不起,牛大宝,这个问题我不该问的,你不愿回答就算了。”小敏有些尴尬地说。
牛大宝于是这才反应过来,给牛大宝的感觉,自己就像是见到了绢子一样,可直到他重新面对眼前这个人时,才赫然发现根本不是绢子,而是小敏。
“没没有。”牛大宝急忙回答小敏的话,说实话,牛大宝一点也不想伤害小敏,牛大宝也深刻地知道一旦自己实话实说,那小敏一定会受伤,牛大宝不想小敏受伤,更不想失去小敏这个以后可以同甘共苦的战友,牛大宝深刻地知道他必须要拉小敏到他这一边来。
想到这,于是牛大宝立刻斩钉截铁地说:“我对你是有感觉的。”
牛大宝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自然是十分自责和后悔的,牛大宝并不是一个撒谎的人,但此刻,他却又欺骗自己和小敏,小敏是那么的单纯和善良。
但就在牛大宝自责的时候,小敏却再次兴奋了起来,她似乎是有些激动,以至开始有些手舞足蹈,牛大宝也不知道小敏是怎么了,这个答案对于她来说难道那么重要的,很快,没等牛大宝琢磨明白的时候小敏就已经一把抱住了他,再次,那么紧紧的。
给牛大宝的感觉,自己整个身子一瞬间都收紧了。
呼吸剧烈的牛大宝只听到小敏说:“牛大宝,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有感觉了。”
牛大宝直听的愣愣的,虽然牛大宝早就知道小敏对自己是有意思的,但如今,当真的从小敏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牛大宝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了。
牛大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此时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迷惘都要彷徨。
而很快,的小敏已经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牛大宝先是感到耳根处一阵火热和痒痒的感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小敏在侵他,小敏的动作越来越主动了。
但不知为何,牛大宝却一点兴致都没有,甚至现在,牛大宝比之前还要。
原本那个庞然大物此刻已成为了一条蜷缩在一起的小蚯蚓。
牛大宝被小敏压倒了下去,虽然他的呼吸剧烈,但是他却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直过了一会,小敏还是发现了牛大宝的异常,于是她停下来,目瞪口呆地望着同样木讷的牛大宝,只听到小敏说:“牛大宝,你你怎么了,好象很不开心的样子?”
“没有,小敏,我只是觉得我们俩不可能在一起。”牛大宝说。
“为什么?”小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牛大宝。
“你不觉得做我们这一行是应该没有感情的吗,因为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和生命开玩笑,都有命丧黄泉的危险,连生命都得不到保证,还谈何爱情呢?”牛大宝的切入点非常好。
小敏的确被牛大宝这个问题给问住了,她于是松开牛大宝,接着无奈地躺在牛大宝身边。
是的,牛大宝的话说到了小敏的心坎上,无数个夜晚,自从入这行以来,小敏又何尝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在小敏看来,自己的确是不应该有感情的,因为在这条路上,如果有感情就意味着会连累更多的人,所以小敏一直试图让自己保持冷漠。
可是直到牛大宝的出现,又让小敏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相对的,小敏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做到很冷漠了,比如她亲手杀了人,比如她把人的头颅放在自己的客厅里。
此刻,小敏忽然发觉原来自己所认为的一切都是假的,是的,虽然她自己认为自己是冷酷无情的,可以一针见血,可以做到残忍无比,但当见到牛大宝的时候,小敏又发觉原来一切都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回事,小敏剧烈地摇着脑袋,她感到额头痛的厉害,仿佛被人用锤子狠狠地锤了一般,直到耳边再次响起了牛大宝的声音:“主管,你怎么了?”
小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冲牛大宝笑起来:“噢,没没什么。”
看到小敏此时此刻的模样,牛大宝忽然又有些心软了,是的,此刻的小敏看起来是那样的弱不禁风,以至牛大宝禁不住有一种保护的冲动,因此牛大宝伸出手将小敏揽在了怀里,小敏呢,并没有拒绝,却小鸟伊人般地靠在了牛大宝的肩头上。
“牛大宝,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宁可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可是,直到见到你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我忽然发觉自己是那么脆弱,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小敏说到这声音忽然哽咽起来。
牛大宝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安慰小敏。
许久,小敏忽然又说:“牛大宝,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吧。”
“啊!”牛大宝显然没有意识到小敏会如此说,于是他愣愣地望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小敏,直到牛大宝明白过来的时候,他才淡淡地说道:“走,主管,你觉得我们能走到哪里去?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你觉得他们会那么轻易放我们走吗?”
牛大宝这么一说,小敏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去了。
过了许久,小敏再次抬起脑袋来,她坚定地说:“只要你愿意,哪怕付出生命都可以。”
牛大宝听到小敏这么一说的时候身子禁不住颤抖起来,是的,在牛大宝的世界里,小敏是第一个对他说可以付出生命的女人,牛大宝心里自然是感动不已。
牛大宝已经觉得燥热难忍,情绪的酝酿已经达到了顶点。
牛大宝直将小敏抱的更紧了,小敏呢,也像是陶醉了一般,许久,没等牛大宝动手,小敏已经把持不住了,只见小敏如同一只野兽一样一下子将牛大宝压了下去。
这样情形再次回到了不久前,牛大宝四肢舒展地躺在了。
牛大宝和小敏一上一下用情地对望着,一瞬间,牛大宝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融化掉了。
牛大宝闭上了眼睛,小敏也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很快粘在了一起,牛大宝只感到嘴巴上一阵燥热的感觉,那是小敏给他的,牛大宝起初有些不自在,主要是因为他对小敏还是没有感觉的,说实话,牛大宝实在不愿意这样,但是,他是无可奈何的。
小敏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达到了让牛大宝无法想象的地步,显然,小敏已经成为了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她的手在牛大宝的身子上放肆摩挲,最后到达了牛大宝最灵敏的部位,只是却让小敏失望的是,牛大宝的那玩意竟然是的。
牛大宝太紧张了,他只觉呼吸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厉害,给牛大宝的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火炕里,以至他觉得燥热难忍,相反,并不是因为感觉的迅猛而使牛大宝有着无穷的力量,牛大宝只觉下面忽然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尤其此刻在小敏的万分下。
小敏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她并没有放弃,一方面她尽情地将身子发挥到极致,一方面她再次深情地望着牛大宝,让牛大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最后的衣服就像是长了脚会飞一样,以至牛大宝还没反应过来,衣服便去小敏生生扯掉了。
牛大宝的小蚯蚓便完整地展现在了小敏面前。
可并不是庞然大物,依旧是个弱不禁风的茄子。
牛大宝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形,他觉得这一刻自己真是丢死人了,明明到了关键时刻,却一点也不发挥作用,牛大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该死的,平时倒看到你蛮威风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怯场,可是越着急牛大宝越是强壮不起来。
最终,牛大宝彻底失败了。小敏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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