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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报春(H)(2)


温明一惊便要起身,却被苍术一把按倒,裹身的锦被散开,露出一具赤裸苍白的肉体。
帷幔飘摇,肉体碰撞声不疾不徐地响着,夹杂着声声琴音,不成曲调。重重纱帐间,一具纤细的身躯横陈在旧琴上,低低地喘息,间或发出一两声隐忍的呻吟。
“师兄……轻些……疼……啊……”
“是这里么……师弟……你真美……”
“不……师兄……不要了……”
“再忍忍……你太棒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唔……”
日头正高,下午的时间还很长。
满室风情。
温明不知被翻来覆去弄了多久,等他再度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他正躺在卧房里,苍术却不在。
他艰难地坐起来,在枕边摸索着,却终是笑了。
昨日趁苍术情浓时,向他索求一件蔽体衣物,苍术一口应下,今日亦不曾食言。
自己的衣衫早就被其撕毁,将他留下的衣物套上身时,衣袖裤管尚长了一截,想来便是苍术自己的衣服了。
待他发现这便是苍术昨日穿在身上的衣物时,笑意终于忍不住溢出了空洞的眼睛。
温明摸索着找到锁眼,将钥匙插入,推开沉重的铁门。
虞常本缩在角落里不拿正眼看门口,忽见开门的是师父,惊喜得跳了起来。
“师父!你怎么来了!”
温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声道:“我现在眼睛不太方便,你还记得我们来时的路吧?我们快走。”
“师父!您的眼睛怎么了?”虞常急切地奔过来扶住他,“要不要紧?你……”
他忽然看见师父身后不远处,手脚冰凉。
“小师弟,怎么为兄离开了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摸到了此处?”
作家想说的话
就这样吧,我知道我已经雷到了好多人,不过这个实在没办法,尽量写完这篇,下一篇努力吧
第30章 胭脂奴(h)
半夏啊半夏,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白羽平静道,“世人多忘恩负义之徒,得陇望蜀之辈,未料你也不能免俗。”
虞常一把将浑身僵硬的师父揽在怀中,怒道:“你这恶人凭什么来指责我师父?若不是你这般对待我们,我师父会偷偷摸摸地带我走吗?这山谷是你买的?你有地契吗!本来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凭什么欺负人!”
“蝼蚁之辈,我没有同你说话。”白羽嗤笑一声,望着温明道,“小师弟一副归心似箭的样子,拿了主人的东西,也不问问能不能用。师父当年是这般教你的?还是,你是这般教你徒弟,不告而取的?”
拳头在衣袖里握紧,温明闭目道:“那钥匙是你故意留的,你昨天从我睁眼起就在布这个局,不动声色地看我中计,再等在这里戳破我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师兄,你真厉害。”
“师弟谬赞。昨日你虚与委蛇地雌伏于我,欲拒还迎,辗转承欢时,动的心思也不遑多让。”白羽把那几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满意地看到那个毛头小子变了神色,“只要有一个人真心实意,这个局便是做不成的。半夏,想不到你我终也有相看两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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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事真是无常啊。”
“说得不错,当年谁又曾想过会是你带来灭谷之祸呢,白露宫主?”温明不抱希望道,“既然已经相看两厌,何妨放我们师徒离开?”
“这时候还问这种话,师弟果然是不太聪明的,难怪拿到钥匙就摸过来了。”白羽摇头道,“你就不会多听话几天,主动张开腿做出一副离不得我的样子,哄得我开开心心地亲手把钥匙给你,然后佯装不感兴趣,等个十天半月,磨到我戒心全无,再走不迟。甚或,走之前给我来一刀,也算报仇了。”
“呸!你做梦!”虞常咬牙切齿道。
“其实我还可以更绝情一点的。我大可以从那串钥匙中独独取掉这把,看着你跌跌撞撞摸到石室,却怎么试都没法打开这扇门,岂不更妙?我还给了你们这对姘夫相见的机会,能说几句话再抱一抱,你们合该感个什么劲,我才撕了你屁股蛋子,再乱动就把全身衣服都撕了。”白羽冷笑道,“还是你想让我把里面那位叫醒?”
挣扎立止。
白羽复又玩弄起后穴。他刻意留了臀下一片衣料没撕,此时左右手食中二指并上,慢慢揉弄开拓,深深浅浅地戳刺。在听得温明一声抑制不住地吟叫后,他嘴角一提,四指并用,对着那处又揉又捣,任温明如何惊喘呻吟都不为所动,直感到指尖一阵湿热,立即撤出手指,将留在后穴外的布料一股脑填了进去,从怀中摸出一个玉塞,深深埋入后穴内,只余一截流苏落在外头。
温明臀瓣上全是汗珠,身上更是被汗水浸透了,正在干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却被一把扯了起来。
“敢让这玩意儿掉出来,我就把它塞进你宝贝徒弟的屁股里。”白羽又在他填满了异物的穴口揉了一把,激得他一阵颤抖,“你这淫液可是好东西,药性发作时可比上品媚药,可别浪费了。”
遂一把撕开他上衣,将沾到的肠液涂抹在他乳珠上。
温明嘶声道:“你……还有没有把我当人!”
“什么人?跟徒弟乱囵通奸的还是人?”白羽冷笑着折下一根藤条试了试韧性,“你只能选择做这分泌媚药的淫具,还是,我的人。”
“不要……欺人太甚!”
白羽笑着摇头。“又错了,你已经不是人了,只是我采集淫液的器皿,供我研究胭脂扣的丹方而已。”他将藤条横过温明逐渐挺立的乳珠,勒过上臂捆缚起来,又将温明披散的长发绾在藤条上,逼得他只能仰起脆弱的脖颈。
白羽牵了牵留出来的藤条,温明被他拉得一个趔趄。
白羽满意道:“现在,跟我去你该去的地方吧,我的……胭脂奴。”
作家想说的话
总算要上大肉了好激动好兴奋!有ooc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第31章 吹箫(h)
温明目不能视,一路被拽得跌跌撞撞,苦不堪言。
双乳被抹过淫液后一直挺立着,被藤蔓越勒越紧,粗粝的表面反复刮擦着娇嫩,瘙痒难耐之感辐射全身。更不提后穴里含着的异物,随着脚步在肠道里不规律地挪动着,搅动着无法流出的肠液,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再在每一次难以抑制的痉挛中往更深里钻去。
行不了片刻,温明颤抖的喘息声里便带上了呻吟,难以蔽体的破布间,露出的肌肤俱呈粉色,沁着汗珠。白羽不为所动,牵着藤蔓便往高处上行去。
山径颇为陡峭,昔年铺好的青石台阶多有破败。温明方跨上第一步,体内的异物便擦过要命的一点,浑身颤抖着“啊”了一声,腿一软倒在青苔遍布的石阶上。
白羽冷声道:“起来。”拽着藤条将人拖起来,继续不疾不徐地往上走。
温明咬紧牙关一步步苦挨,频繁的快感冲击令他浑身酥软,连微风吹起飘摇的破布拂在身上都成了折磨,路旁横生的花木轻轻蹭过裸露的肌肤,皮肉的绷紧和颤抖清晰可见。
白羽爬上坡顶,手中藤蔓一沉,回首只见温明倒在地上粗重地喘息,浑身湿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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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空洞的双眸完全涣散了,泪水与口涎混作一处,淌满了锁骨,两腿难耐地磨蹭着。
白羽心下了然,俯身扯住悬于臀下的流苏,左右晃动着向外拉扯。温明尚在漫长的高潮余韵中,穴内一点微小的动静都令他难以承受,却无力推拒,那呻吟声颤抖着拉长,好似胡琴声声,如泣如诉。
白羽将那玉塞慢慢抽出大半,蓦地用力捅入最深处。温明哀叫一声,伏在地上上瑟瑟发抖。
玉塞插入时,肠液被挤些了出来,白羽用指将之揩去,三指塞进温明口里,翻搅着柔软的舌头。
“你真是骚得可以啊,这就高潮了两次了,好奴儿,尝尝自己的味道怎么样。”白羽温柔道,“好好舔,舔干净。”
温明紧闭双眼,眉心微蹙,含着白羽的手指不敢往外吐,也不肯逢迎,就那么僵在那儿。
“怎么,不肯舔?”白羽的声音里多了些危险的意味,“我劝你早些丢掉那些清高的架子,你以为你还是人么?”
他抽手起身,扯断留出来的那节藤蔓,抬手就抽在温明背上,衣衫破碎,赫然一道红痕。
温明痛哼一声,撑起被束缚的上半身努力向前爬去,白羽跟在他身后又是一鞭横过他漂亮的背脊,与第一道鞭痕交叠着,冷笑道:“还敢躲?”
藤条一声声抽在皮肉上,残破的衣料纷飞,终至赤裸,雪白的肩背、上臂、腋下、臀瓣、双腿上红痕交错纵横。白羽一鞭正抽在臀缝正中,腿间的流苏被撕开一半,四散开来。温明痛叫出声,浑身冷汗直冒,终于无力再躲,努力蜷缩在地上。
白羽一脚将他踢得翻了过来,两脚分开他双腿,一脚踩住一边大腿,藤条一下一下往最细嫩的皮肉招呼。温明惨呼起来,奋力挣扎,偏被踩住了动弹不得,一时涕泗横流,抽噎不止地哀求道:“啊啊!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啊!好疼!!不!!啊!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别打了!求求你……”
白羽一鞭抽在他大腿内侧,柔声道:“胭脂奴,你就是这么跟主人说话的?”
“主人,求求你饶了……啊……小奴这次吧……”温明泣不成声道。
白羽嗤笑一声,丢开藤条坐倒在地,拽着温明的长发将他的头按在胯下。“知道该怎么做吗,奴儿?”
温明尚在抽噎,闻声不敢违拗,张口将那腥膻勃发的硬热艰难吞下。
白羽满足地叹了口气。“含深一点,用上你的舌头好好舔。”他爱怜地抚摩着温明红痕遍布的背脊,“别动歪心思,想想你的宝贝徒弟。”
那硕大在温明口中抽插着,次次顶戳到咽喉,温明一阵反胃,恶心干呕,喉头一下一下夹着白羽的阳具,刺欲的大网,铺天盖地将他缚住,不畅的呼吸令他头脑愈发昏沉。
看着鞭痕间,那本有些苍白失色的皮肉再度泛起嫣粉,沁出玉露,白羽眸色暗沉,忽然跪立而起,捧着温明的脸用力冲撞起来,次次捅开咽喉,侵入食道。
温明被刺欲,温明悲哀地发现身体难以抑制地兴奋着,只能绞紧双腿互相磨蹭。
白羽回头看到他这幅样子,却没像之前那般嘲讽,只是拿起准备好的药膏涂到他下体上。
敏感处乍然冰凉,温明条件反射地往后缩,白羽一手拿定他后腰,一手继续涂抹道:“你这里想受伤的话,尽管乱动。”
温明咬牙忍耐,感觉到那只手从肉茎底部揉过会阴,抚摩到后穴口,而后手离开,不一会儿,一个冰冷的金属片贴了上来。白羽拿住他那根,凉凉的触感尽在周围打转。温明在努力的克制下战栗着,在冰冷的触感贴到春囊时,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敏感处立时一痛。
“忍着点儿。”白羽继续用那东西来回刮动。
“你在做什么?”温明忍不住问道,感觉到白羽动作的停顿,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主人。”
刀锋继续游移。“给你弄干净一点。”白羽淡道,“左腿抬起来,架到我肩上。”
温明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着抬起腿,碰到人体后虚虚地搭在上面。白羽的手指和刀片在后庭处游走,温明努力保持着这个身体大开的姿势,竭力忍耐着内心的屈辱。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金属片终于离开了,有软巾覆上下体细细擦拭,最后白羽道:“可以了,腿放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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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如蒙大赦,赶紧将腿放下。不说这个动作让他心里多难堪,右腿只能用脚尖着地,支撑了这些时候亦是十分难受。
“真是不晓事,什么都要主人教么?”胸口忽然一痛,却是白羽掐住他一边乳珠用力拧转,“奴儿,主人帮你清理了这许久,你该说什么?”
温明被高高吊起的双手握紧了拳。被人强行剃光下体本是极屈辱的事,这人竟要求……
“小奴……多谢主人……帮小奴做……清理……”温明艰难道。这些天来连番的打击和折磨已经让他身心俱疲,小常还在对方手里,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和资本正面相抗。
枉自活了这三十多年,对于这种恶意的,以折磨人为乐的伤害,逼人全身心屈服的压迫,温明实在没有半点经验。回首往昔,十六岁前,他与师父和其他同门生活在谷里,谷中惊变后在江湖上颠沛流离了没多久就救了莫家镖局的少镖头,之后蒙镖局照顾良多,再然后就是隐居在小镇上,听闻着左邻右舍鸡毛蒜皮的争吵,安安心心地拉扯虞常。难怪白羽说他蠢,不合时宜的天真就是愚蠢。他有些茫然地想,自己早就该和师父一同死去,所以这是惩罚吗?惩罚他苟且偷生的十七年。
白羽挑起他的下颔,细细端详着他的神色,渐渐笑了。他换着力道揉捏着那颗可怜的乳珠,凑近温明耳畔道:“奴儿越发乖觉了。你可知你刚才若不这般答话,刚刚剃下来的那些骚毛已经在你嘴里了。”
“小奴多谢主人。”温明低声道。
白羽继续折腾着那颗乳珠,看着它充血肿大。温明的乳头本是极敏感的,此刻也痛到麻木了,他闭目忍耐着,只当那部位不是自己的。白羽吩咐他挺胸,他便僵立着不敢后缩。
白羽状似随口道:“胭脂奴,你虽然年纪大了点,胜在性子温顺,挨cao的穴眼儿也是绝品,哪怕跟我的一干姬妾比也算出挑,我自不能厚彼薄此,他们每人身上都戴着我亲赐的物件儿,最是彰显身份,也是告诉他们记得自己是谁的人,别背着我勾三搭四。”
温明心生不祥。
白羽又道:“我这宫主信坠乃是上品羊脂美玉,也算对得起你这身漂亮皮肉了。”说着一个温润物件便比划上了胸膛。
温明猛地往后一缩,惊呼道:“不!”
白羽一把攥住他的细腰箍进怀里,玉坠上的尖针轻轻在他脸上划拉。“奴儿,你在说什么。”
温明颤抖道:“主人,求求你,你要小奴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在小奴身上穿这类东西,小奴……”
“你不是属于我的物件么?你不想打上我的烙印么?”白羽贴近他的脸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过是想着,我既然解不了胭脂扣的毒,那么必然每次都要让你那宝贝徒弟来收场。我就是要你们在欲仙欲死的时候都记着,你是谁的人!他cao的是谁的人!”
温明遍身冷汗,颤抖着摇头哀求,白羽不再言声。
感到一尖锐的金属帖上肿胀的乳尖,温明蓦地尖叫道:“师兄!师兄!师兄!不要!求求你……师兄……师兄……求你……师兄……”
声音凄厉,身子如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挣扎。
白羽猛然握紧了玉坠,尖针深深没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温明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反复复地叫着“师兄”。
白羽任玉坠落在地上,染血的手捧起温明不停摇头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依然是干净的,泪水一串串地往下滚落。
他紧紧抱着温明,脸贴着脸,任他在耳边发泄一般的痛哭着,缓缓抚摩着温明脑后的长发,滴滴艳红顺着发梢滚落。
哭声渐渐止息,白羽沉默地端来一盏药,凑到温明唇边。温明轻声问他:“是我昨天早上喝的那钟药吗。”
“是。”
“我每次解完胭脂扣后都会沉睡许久,我昏睡的时候,你喂我喝的是这种药吧。”
“是。”
温明闭了闭眼。“这其实,并不是调养身体的药,是吗?师兄。”
白羽没再回答。
温明一口气将药喝完,白羽替他拭净嘴角,轻叹道:“半夏,你不该再说话了,我不想听。”
温明感到一个镂空的玉球被推入口中,两头有绳,系于脑后。
白羽将浸满药液的棉布缚在温明眼上,端详了片刻。
白羽最喜欢温明眼角的弧度,哪怕经年风霜加深了刻痕,那种韵味从不曾消散,便如轻轻一拨琴弦后,那缠缠绵绵的余音。
蒙上了就好,蒙上了,就看不到这双漂亮的眼睛,同样也看不到泪水。
温明感到白羽拔出了后穴里的玉塞,积累多时的肠液汹涌而出,却又另一样东西凑上穴口,将之尽数接了,两根手指撑开后穴,温明几乎能听到肠液流淌的声音。
待到流得差不多了,那两根手指摸索着勾出塞进去的布团。那些织物浸透了液体,鼓胀湿滑,抽出时激得温明颤抖着喘息。
尚带着体温的布料在胸口,腋下,腰侧擦拭,液体渗进鞭痕,一阵阵火辣酥麻。
温明难耐地仰起脸。那织物继续向下,仔仔细细地擦遍他两条长腿,连脚趾缝里都认真照顾到了。温明两条腿互相磨蹭着,膝盖弯曲又伸直,脚掌相叠揉搓,白羽的呼吸喷到腿上都令他直打哆嗦。
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捅进了他的后穴,饥渴地肠道亟不可待地接纳了它。两只脚踝被绑在一根横杆的两段。温明正自琢磨白羽在怎么弄他,敏感的足底被人故意骚弄,立时往上一缩,温明登时惊喘起来,涎水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流下来。
原来那深入后庭的阳具底部连了根长杆,与脚踝间的横杆正是一体,恰与温明腿长仿佛。温明只能保持两腿分开笔直站立,否则双腿只要微有动静,那阳具便会在后穴里钻动一番。
可要长时间保持双腿僵直谈何容易,何况是双腿遍涂淫液的温明。
温明在欲海沉浮中煎熬着,耳边传来房门被白羽带上的声音。
作者想说的话
关键时刻虞常从天而降抱走师父,对白羽冷冷道:你这个蛇精病,快点回家吃药
肖码:不好意思病人跑出来给大家添麻烦了,这就带他回院吃药打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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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三人同室(h)
石室的铁门被人推开了,虞常抬头:“你又来做什么?”
白羽背对夕阳,看不清面目,声音却颇为愉悦:“你不想看看你师父?”
虞常手心一紧:“你又做了什么需要我收场?”
白羽嗤笑一声:“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站在门外,虞常便听到了温明的呻吟和喘息,呆着哭腔,绵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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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虞常转头瞪他一眼,推文而入。
屋中烛光盈盈,他抬眼就看到了被吊在屋中的师父,浑身是艳丽的粉色,两腿间一根长长的杆子直入后穴,连着个小小的透明瓶子。汗水将肌肤浸得透亮,顺着脚尖滴落下来,在地上积了浅浅一洼。温明正不住地摩擦双腿,微曲膝盖,扭转腰臀,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颈时而高亢地仰起,时而将头不堪承受般靠在臂上。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温明转头,口中发出乞求的声音。
虞常便看到了师父乱发下潮红的脸,半含着的镂空的玉球,以及被口涎横流的下巴。
他痛惜地喃喃:“师父……”
温明愣了一下,猛地扭头向内,迸发出一声长长的哀泣,浑身痉挛抽搐着,久久才放松下来,虚脱般一动不动,好似一块被风干的肉。
只有水声淅淅沥沥,细微难辨。
白羽这才迈步走近温明。他掂了掂固定在腿间的西域玻璃瓶,凑近温明耳边道:“被徒弟看着自己玩自己就这么让你兴奋吗?他喊一声你就又喷了淫水。”
温明抽噎着摇头。虞常几步上前搂着温明道:“你弄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快把我师父解下来!”
他身量本不及温明,温明被吊起后只能到他肩膀,说话间气息正喷在温明胸口,虞常感觉师父又颤了一下。
白羽凉凉道:“你不会自己动手,还指望我代劳?”
虞常冷哼一声,蹲下身去解温明脚踝上的束缚,动作间不能避免地碰到那根杆子,偏又十分轻微。那动静一分不差地传到后穴里,温明口被撑开,气息难以掩饰,只能微蹙着眉随着动作深深浅浅地喘息。
虞常好不容易松开横杆两头的绑缚,那物事却不曾掉下。
“不错,含得真紧。”白羽赏鉴道,又指点虞常,“别把我取他肠液的那套东西打碎了,不然你们两个都等着好看。竖杆那头有个机括,打开就能取下来。托好玻璃瓶,别让它掉下来。”
虞常如白羽所言将固定在竖杆上的玻璃瓶解下托住,又将竖杆取下,见最前段一物还深深没入后庭中,大约是件假阳具,尾端有一软管,引入瓶口中。瓶中已有大半瓶浓腻粘稠的液体,泛着浅淡的胭脂色,气味十分熟悉。
虞常咬牙忽视下腹的火热,握住假阳具缓缓往外拔。
温明亵玩了一下午,此物已被吞得很深。虞常一边拉,一边惊觉此物亦是浑然透明,透过它简直能看清艳红肠肉的痉挛。阳具表面多有镂空,拔的时候摩擦着周遭肠壁,刺蜜意,虞常的喘息里不乏欲的脸庞,若有所思,下身蠢蠢欲动。
温明的吟哦愈发放浪形骸,虞常的撞击也失了节奏,快速而用力地夯击,眼看便要登临绝顶,虞常忽觉身后一痛,惨嚎一声,小兄弟顿时有些软。
温明不满地呻吟着,忽被推至一边。
虞常惊怒道:“王八蛋!你要做什么?!”
却是被白羽仰面按在磨盘上,两指试探着开拓。
指端的感觉干涩而又僵硬,不及温明多矣,白羽顿失兴致。
虞常一边呼痛一边骂着,挣扎不休,温明愣了一愣,扑过来哀求道:“放过小常吧,师兄,你cao我还不够吗?cao我吧……”
“你又为了他求我,这回还是求我cao你……”白羽抬起温明的下颔,手指细细地摸索着,终于抽手道,“那我就同他一起了,你可想好。”
温明认命地点头。
虞常怒道:“呸!”还待再骂,却被温明吻住。
白羽不耐道:“我答应了你,可不是让你给我表演亲嘴的。”
温明咬咬牙,跨坐到小徒弟身上,扶住爱徒的硬热,缓缓沉下腰身。
第34章双龙戏珠(h)
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昂扬的巨物被一点点吞入。被开拓过的后穴湿热柔软,将小徒弟腻腻地包裹含吮,起起伏伏。
虞常抱住师父的腰,下身耸动,打乱了温明的节奏,逼出黏腻的惊喘和呻吟。他的目光越过师父汗湿的肩颈,极为不善地瞪视白羽。
温明顺着力道伏在虞常身上,两手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住他的唇,垂下的长发有意无意地阻断了他的视线。
白羽了然嗤笑一声,在师徒二人紧密的结合处插入一指。温明痛哼一声,全身陡然绷紧,下意识地弓腰向前挪去,却被白羽按定了后腰,动弹不得。
虞常也赶紧停下抽插,二人皆感觉到那根手指不依不饶地往里钻挤。温明咬咬牙,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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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放松穴口的肌肉,虞常一手顺着师父漂亮的颈项一路安抚到肩胛骨,一手伸下去抚慰着师父无法服软的前段,抬头舔吻啃噬着师父的前胸。
温明被爱徒服侍了一会儿,复又细细呻吟起来,只是那声音中夹杂着抽气声,眉心紧蹙,却是白羽又添了一指,两根手指在柔软的甬道里按揉开合,试探着极限。
待到第三指完全插入的时候,原本胭脂色的穴口已经崩得发白,每一条褶皱都被展平,将肉茎和手指勒得紧紧的,动作一时有些困难。
温明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他全身无力地趴在虞常身上,头抵着石磨,侧脸紧贴着小徒弟的前额,冷汗已经流了一身。
白羽似已对开拓结果满意,吩咐虞常道:“你抱着他站起来。”
虞常想也不想道:“为何要我站……你做什么!”
却是白羽冷笑一声,将手指齐齐一屈,温明立时痛哼出声,鲜血顺着咬着下唇的贝齿蜿蜒,腰身瑟瑟发抖。
“别让我说第二遍。”
虞常咬紧牙关搂紧温明的腰身慢慢站起来,温明的身子因着重力又往下滑了一截,况,你是拿什么来交换的。”白羽吻了吻他的后颈,奋力一挺腰肢,胯下巨杵直没至柄。
温明用力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张着口,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被淫邪奇药改变过的身体,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蹂躏。
白羽马不停蹄地抽插着,温明被颠得一起一落,他反手抓紧白羽的手臂奋力挣扎,却被牢牢钳制住,浑身僵硬地颤抖着,崩溃般哭叫起来:“啊啊!!……太……啊!太粗了……要裂开了!!啊……痛……停下!快停下……啊!求求你……放我下来……呜……啊啊啊!那里要坏了……行行好……停下来……”
虞常的身体亦被带得晃动,颈上的一枚长命锁在肉体间摇摆着,时不时贴上温明胸口。
白羽见了取笑道:“居然还带着孩子的玩意儿,啧啧。”
虞常只当没听见。他被前未有过的紧致感紧紧包裹着,还有另一个粗大不停摩擦着自己的火热,他被温明惨烈的哭声吓得不敢挺动,那物却忍不住在师父的肠道里突突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
温明被刺形发怔,便被随后惊醒的白羽从磨盘上拎了下来,两人的下体齐齐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低头看时,温明那处一时难以合拢,糜红媚肉微露,丝丝白浊流淌下来。
虞常嘲笑道:“师父果然还是没能一起吸收你的这玩意儿。”被白羽黑着脸连人带衣服扔了出去,小磨坊的门在身后“砰”地合上。
虞常提着衣服自去溪边沐浴。
他在冷冷的水里泡了会儿,估摸着白羽不会把精力放到自己身上了,便伸手在衣物堆里掏了掏,摸出了那个竹筒。
白羽竟然没把他再度关起来,是觉得自己无法妨碍他做任何事吗?彻底的蔑视,也恰是天赐良机。
虞常把竹筒揣回衣襟,又担心白羽临时变卦把他抓回去,琢磨了片刻,起身穿好衣服,往回走去。
他在小磨坊的窗边一露脸,白羽便看到了他,嘲弄地笑了笑,朝他亮亮一个小小的玻璃火罐,拿火苗子一燎便扣在温明左乳上,复又拿起另一个。
温明抽吸着喘气,虞常发现他的左乳迅速红肿胀大,胸口无意识地挺着,想是被吸得颇为难耐。他双手被捆缚在石磨上,臀下又垂下一根软管,一个小玻璃瓶被捆在大腿上,想是又被塞入了那根镂空透明阳具。
白羽按揉着穴口催促温明推磨,老旧的磨盘嘶哑地转动起来。温明的腿都在抖,一步步艰难地往前挪着。
白羽笑道:“你今天这姿势倒是比昨儿流的淫水更多些。”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的虞常,满意地发现那颗脑袋终于消失了。
虞常绕着磨坊溜达了几圈,又露了几回脸,听着里头的动静渐大,白羽拔出了他那套玩意儿换成了真枪实剑,师父的呻吟声里夹带上了哭叫,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白羽轻蔑地看了虞常一眼,凑到温明耳边:“我的肉鞭比之昨天的藤鞭如何?你是不打就不会走路么?快推!”
虞常在一片淫声浪语里离开了小磨坊,辨了辨方向,往东南一处高地奔去。
第35章我是你的(h)
白羽正玩赏着温明的肉体,忽见东南方一道红色烟花炸开,脸色一沉,草草披上衣袍便往那处追去。
到得坡上一看,四下无人,白羽迎着日头,眯起眼睛打量周遭,见三面空旷,唯有山阳一片梨花林,在旭风里落花迷离。
他冷笑一声,纵身掠入林中,只见落花不见人,细看时,如雪铺就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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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却有些被践踏的痕迹,一路往里延伸。白羽这下倒不急了,顺着痕迹优哉游哉地往前走。
这片梨花林他真是了如指掌,从此处往前,唯有断崖。
绝地。
果不其然,拨开最后一丛花枝,正见那个半大小子的身影在悬崖边上徘徊。
他笑眯眯地折了一枝梨花,缓缓踱去。
“真可惜,我本来已经瞧你有些顺眼了,你却自寻死路。”他叹了一口气,“真是一脉相承的蠢,传信烟花有用?不过是空等着别人来救的东西,可惜偌大的青梧山,那么巧有人能看到这烟花,还有能力和闲心巴巴跑来救你?你道本草谷为如能避世这么多年?平白暴露了你的心思。”
虞常想起他表达“顺眼”的方式,只觉得一阵恶心,连日来的恐惧酸楚与愤怒齐齐涌上头顶,不由握紧双拳,两眼通红,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崖底狂乱的山风撕扯着他的头发和衣衫,他在风里吼道:“恁多废话!要杀小爷你自动手!别指望我会往下跳!”
白羽眼中杀机一显:“自作孽,留你不得!”
梨花枝脱手飞出,直取虞常胸口,及至眼前,锐利的破风声方才传来。
虞常无法做出反应,他死死盯着这枝拖出残影的花,想要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个死法。
白羽悠然转身,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出手,他完全不需要看就知道结果。
“啪。”
仿佛花枝在风里,被折断的声音。
白羽瞳孔骤缩。
两截花枝跌落,洁白的花瓣溅碎一地。
一块石头滴溜溜滚到他脚边。
白羽猛然转身。
“白露宫主话不要说得太绝,要知道天无绝人之路,武林盟的传讯烟花,毕竟不是摆设。”半条人影艰难地从悬崖边冒出来,半身青苔与泥泞,头发被山风掀得乱七八糟,形容狼狈。
可惜他自己一点也没狼狈的感觉,翻身站定后,还有空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虽然那衣服也未见得比爪子干净。
“白前辈,好久不见。”剑眉星目的少年在旭日中绽开一个笑容,抽出背缚的剑。
剑身青光湛湛,剑柄一枚葫芦玉坠,垂下鲜红的穗子。
白羽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他又折下一枝梨花:“肖少盟主好手段,好长性,两月有余,真的让你摸进了本草谷。”
三尺青锋稳稳指着白羽。
“谬赞,若非前辈在行欺凌弱小之事,这位小兄弟又怎会放出烟花,区区又怎能闯入谷中。可见多行不义必自毙,做人还是多积德行善的好。”少年挡在虞常身前,“小兄弟,刀剑无眼,伤到你就不好了,可否先行退避?”
虞常被适才一系列变故惊住,此时方才回过神来,感觉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盯着白羽挪了一两步,见其一直紧盯着少年,这才快步往林中蹿去。
临到花前,他忽而记起一事,回头道:“多,多谢兄台相救,可否告知姓名?”
少年微微一笑:“不才肖码。”
虞常点点头,奋力向前跑去。
身后听得肖码道:“白前辈,在下今日本不该欺你赤手空拳,然若不动手,一则你跑得太快,我怕又要追个两三月,二则怕你去寻那位小兄弟的麻烦,三则,对不起竹安陆氏满门,得罪了!”
激烈的交手声随风传来,虞常加快了速度。
虞常猛地推开磨坊的门,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屋内的气息对他来说太过香甜浓郁了。
然而下一刻,一个不停摇晃着的嘎吱作响的物件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张竹制的躺椅前后激烈地摇动着,正是春日,上面的东西却包着厚厚的毛毡,隐约蠕动着,发出沙哑的呻吟。
虞常轻轻打开毛毡,低低叫了一声“师父”。
温明蜷曲在毛毡里,遍身潮红,鞭痕交错,汗水不绝滑下,整个人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他双手被捆在躺椅顶端,双脚亦被缚在一处,整个人折叠起来,上半身近乎倒立在躺椅上,高高抬起的臀瓣间露出一截粗大青玉,底端穿孔,三根绳一根束在脚踝,两根根系于扶手,不仅固定着此器无法排出,微一动作更是拉扯着青玉左右钻弄,耳听得水声隐隐,这青玉埋于体内的部分绝不会小,尤其水声中又有嗡嗡震颤之声,只怕青玉之前,还塞入了缅铃。
虞常伸手握住青玉,方觉手心有麻痒之感,原来包裹温明的毛毡亦用媚药浸过。
温明胭脂扣发作后全身都被这软毛裹着,下体不仅一直有器物震动钻弄,倒立的姿势更让堪比媚药的肠液倒流入肠道深处,此刻双目涣散,喘息低柔,却是被折磨得好似呻吟都乏力。他口中衔着镂空玉球,合之不上,隐约能看到小舌软弱地抵弄玉球,涎水留得下巴亮晶晶的,脸上泪光盈盈,整个人都似痴了。
虞常解开他四肢的捆缚,温明立时软绵绵地缠上来,搂住虞常的脖子,舌头一遍遍扫过他的嘴唇,双腿也紧紧夹住虞常的腰,不老实地蹭动着。
虞常脑中绷紧的弦忽然断了。
他一把拔出硕大的青玉阳具,也不管内里的缅铃,就着喷溅出的汁液就恶狠狠地捅了进去,在温明欢愉的尖叫声里奋力抽插,温明亦饥渴地吞咽着,许是太过激动,不多时虞常便射在了温明体内,温明亦颤抖着射出白浊,神智略微清醒。
虞常咬着温明耳垂喘息:“师父这里被他射进了多少脏东西?徒儿帮您洗干净好不好?徒儿用您最喜欢的大肉棒清洗里面,好不好?”
温明用力抱紧他,急切地撕咬他的唇。
虞常一把把他翻过去,提枪便上,直把温明弄得又哭又叫,却又扭腰摆臀,奋力迎合,恨不能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他们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最后射也射不出来。虞常最后退出时,点上的蜡烛也只剩下短短的一截。
连胭脂扣也难以吸收如此多的元精,温明的小腹微微鼓胀,虞常捞起他,不停地用力按压师父的肚子,白浊一股股地流出来。
他一边挤一边一遍遍问着:“师父,你是谁的……你是谁的……你是谁的……”
温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用力亲吻,一遍遍哭着说:“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
热泪滚滚而落,虞常哭着回吻,唇舌纠缠:“我一直是你的,永远是。师父……师父……”
一枚缅铃随着淋漓的白浊滴溜溜掉在地上,谁也没有在意。他们精疲力尽,相拥着昏睡过去,下体未分,手足交缠,脸挨着脸,头发连结着头发,好似从未分开过。
作家想说的话
唔,红梅快写完了,只剩下一些琐事要交代。
第一次写文也没想到最后能写完,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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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励,好几次都坚持不下去,你们的包容和支持让我终于更到了这里。
最后不要脸的丢个印调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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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往事
虞常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正见温明支着头,侧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那目光太专注而深情,虞常不由脸色微郝:“师父,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忽又惊觉,喜道:“师父,你的眼睛能看见了吗?”说着就去摸温明的眼睛。
温明闭上眼睛任他触碰。虞常能感受到薄薄的眼睑下眼珠的颤动,长长的睫毛在指下骚动,似蝴蝶扑扇着翅膀。
“能看见光和大概的轮廓了,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温明轻轻地笑道,“我想,用不了太久就能恢复了。”
“那就好。”虞常傻傻地笑起来,“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别的地方看看。”
两人并肩躺了一会儿,屋里又亮堂了一些。虞常道:“师父没有衣服穿,我去帮您找一套吧。”
起身了一半,却被温明勾住了。
“我和你一道去。”温明握住他的手,“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虞常用力点头:“好。”
温明披着虞常的外衣,赤着脚走出门去。他身量本就比虞常高些,衣摆在小腿处飘飘摇摇,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二人走到白羽独居的庭院里,惊讶于此处居然有人,一时都是满心戒备。虞常心下更是迷惑,按理说若非肖码制住了白羽,他们昨日绝不可能过的如此自在。
房门嘎吱一声,却是肖码心神不定地闪了出来,与二人见了礼。
“不知二位到此所为何事?”肖码抬起头,这才看清温明领口和小腿上的斑驳吻痕,被刺到般立刻挪开视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皮居然有些泛红。
虞常也在大量着他。这位少侠衣冠不整,这也就罢了,只当自己和师父来的太早,扰了他人清梦,可肖码脸上,脖子上,手背上竟有几道抓痕,色泽新鲜得很。
虞常震惊地收回目光。这位少侠可有些了不得啊……
温明看不清两人各自的古怪,只对肖码道:“听闻昨日是少侠救了小徒,解了我二人之危,这份恩情,没齿难忘。实不该再来打扰少侠。只是在下被囚禁数日,无衣物蔽体,想起我二人之前的行李都被此间原主人收去了,不得已过来找寻。若少侠愿再帮忙一次,在下感形,吃得还不是一般的大亏。
“我们去见见他,我有些事,要问苍术。”
“当年你引人屠灭本草谷,目的何在?”温明冷冷地跟白羽对视,虞常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查过当年卷宗,知道本草谷若非有内鬼通敌,绝无可能一夕被灭。”肖码倒吸一口冷气,“先生的意思是,内鬼是白前辈?”
白羽倚靠在椅子里闭着眼睛,看也不看围坐的三个人。他脸色有些苍白,明明已是仲春,却还竖着高高的领子,宽大的衣袖覆盖在手背上。
肖码忽道:“我本为竹安镇陆家灭门案追前辈到此处,没想到又听到一桩尘封的灭谷案,前辈的这种案子未免多了些。”
白羽冷冷哼了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只是前辈从来都对陆家的事供认不讳,为何问起本草谷灭谷一事,却总是避而不答呢。”肖码认真地盯着他,“白前辈,你知道我为何一直没有杀你么?”
白羽冷笑道:“那也要你杀的了。”
“在江南我能调用的人手有多少,前辈也是见识过了,若非我没有下绝杀令,前辈岂能逃到此处?”肖码摇头道,“陆家不干净。突然出现在江南,生意做得那么大,几十年间,陆续江湖人在竹安镇消失……我去查陆家的底细,发现他们运出海的是瓷器茶叶的,装回来的却不止金银,还有满箱底的阿芙蓉。
“我也在陆家地牢里找到了那些失踪的江湖人,他们常年被陆家拿去试药,大多已经死了,活着的也不成人形。地牢里不止这些江湖人,还有竹安镇的乞丐,和年老色衰的妓女,想是这些人非是良民,纵有失踪也不怕官府追查。我正要继续查下去,却不想偌大一个陆家,一夕之间便被宫主灭门,一把火烧成了白地。
“陆氏死有余辜,是以我并不曾对前辈痛下杀手。”肖码啜了一口茶,“我查到,这个陆家家主,便是十七年前叛出白露宫的前右护法。”
温明虞常齐齐一惊,看向白羽。白羽这时又不看肖码了,转头望着窗外。
“我还查到了一些东西,譬如,当年陆氏为何叛出白露宫,可惜刚有些进展,陆家便没了,线索也断了。”肖码放下茶杯,目光诚挚,“我信前辈不是讳言自己所为的人,为何不把当日的事说个清楚。”
白羽躲开他的视线,又哼了一声,这才道:“陆磬当年怂恿白钊屠灭本草谷三百余人,我灭他满门五十七口,他不冤。”
温明霍然起身:“你说当年屠谷的是……这个白钊是谁?”
第37章尾声
肖码讶然道:“当年白钊丧尽天良屠灭本草谷,令武林哗然,这件公案是武林黑白两道联合审的,江湖人尽皆知,温先生竟未听闻过么?”
温明默然,他当时大概不是正在流亡,就是刚刚捡到虞常,缩在小镇隐居。
虞常忍不住道:“既然已经结案了,那你问的是什么?”
“是内应。”肖码叹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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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谷之隐蔽,若非你放出的烟花令我找准方向,强行攀崖,今日我还在青梧山中乱碰呢。”
“没错,就是强行登崖,这种办法都能想到,你们说我二哥到底是莽撞还是聪明呢。”白羽忽然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却不知是对谁。
“从记事起,大哥和二哥就在不停的明争暗斗,待我大些,他们提防的对象便又加上了我。我不欲与他们搀和,便向父亲自请去本草谷,再不管江湖事。
“后来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我大哥死了,赢的是二哥。不巧的是,二哥还记得有个跟他一母所生的小祸胎,正藏在他摸不进去的地方。
“刚好他身边有个陆磬,两个人一合计,便做出了这场大戏来,真是厉害,不是么?
“他们却不想想本草谷是什么地方,手脚也不够干净。事情暴露后,我爹可不愿意为他去顶全武林的压力,立刻翻脸不认这个儿子,亲自把他交到少林方丈手里。
“最后到底,还是我来做这个宫主。”
白羽闲闲说完,喝了口茶。
“当然,我隔了这么多年还千里迢迢跑去灭陆家也不单单只是为了报仇。只因陆磬趁着我二哥被抓去审问的混乱当口跑了,临走还盗走了宫里一副藏宝图,带走了二哥的儿子。作为现任宫主,这两件事我必须追究。”
肖码笑道:“白宫主追究的方式就是放一把火?藏宝图和令侄听起来可不禁得烧。”
“侄儿?”白羽冷笑一声,“死了不是更好?之于藏宝图,自然有妥善保管的办法,我可不信陆磬会把它挂在卧房里。可以我找遍了废墟,也没找到他盗走的钥匙和玉盒。”
“什么玉盒?我的人虽到得玩些,翻废墟却翻得比你细致,说不定已经找到了。”肖码道。
“巴掌大小,上好的羊脂玉,面上雕着一对合欢花。”白羽斜睨着肖码,“怎么,少盟主可有找到?”
肖码被他这么瞧着,面上忽然一红,赶紧举杯掩饰。
虞常愣了愣,忽道:“这个玉盒,跟我那个很像。”
众人一惊,齐齐盯着他。
虞常嗫嚅道:“只是听起来像而已,再说我也没有钥匙……这种事情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
温明慢吞吞道:“小常,我捡到你时,你襁褓里便有这个玉盒,脖子上还挂着这枚长命锁……玉盒我替你收着,长命锁我想着总是你父母对你的一片心意,就一直让你戴着。这两件东西并不是我替你准备的。”
虞常从脖子里拉出长命锁。小小一枚坠子,恍惚间却有千斤重。
“长命锁正面刻着富贵常乐,背面有个雕花的虞字,我便给你起名虞常。”
白羽忽道:“我那二嫂子便是姓虞。”
他一把夺过虞常手中的长命锁,捣鼓了一阵,竟把长命锁上横着的小棍取了下来。
原是一把钥匙。
变故太快,众人皆沉默无言。
还是肖码打破了沉默:“要不趁现在人都在,把玉盒开了?”
白羽冷笑道:“什么叫都在,你们三人难道是我白露宫弟子?”
肖码叹气道:“我观宫主并未如何在意这张藏宝图,又何苦抱有门户之见?”
白羽白了他一眼,接过温明手中的玉盒,将钥匙插入锁眼。
盒盖弹开,白羽小心地挑出一卷薄如蝉翼的轻纱,纱上绣着十分细小的文字。
肖码凑近一看:“先天至阳双修密卷……”
猛悟到是何种功法,不知想到了什么,面红耳赤,闭口不言。
其他三人也沉默良久。
肖码忍不住从白羽肩头瞄了几眼道:“此卷讲的是男男交合,阳极生阴,阴阳相合,似乎有些厉害,更妙的是,眼下就能派上用场啊……”
白羽猛然转头,狠狠剜了他几眼。
“前辈为何如何看我?此物赠给令师弟与师侄聊作赔礼,正是再好不过。”
“由得你来做好人?”白羽咬着牙冷笑,“我宫中的东西,凭何赠与叛贼之后。况且他们一个武功不及我,一个完全不会武,凭何从我手里拿东西,他们拿得到吗?”
肖码无奈叹气:“那前辈看我够不够格?”
“……随你。”
白羽直接把薄纱甩在他脸上,起身便往里屋走去。
温明眯眼打量,只觉他腿脚似乎不太便利的样子。
肖码把薄纱塞给虞常后便匆匆追进了里间。
他扶住走路姿势怪异的白羽,将其抱到床上躺好,低声道:“前辈刚才说的那些事,并不是当年的全部吧。”
他为白羽脱去外衫与鞋袜,盖好被子。白羽闭着眼不理他。
“没事,我总会等到,前辈愿意说与我听的时候。”
次日一早,温明与虞常便收拾好了行装,离开了本草谷。
行至半山,二人忽见前方站着一人,不是白羽是谁。
虞常四顾不见肖码,心下顿时一紧。
此处山道甚险,左有峭壁,右临深渊,可供行走的路径只有窄窄的一条。
温明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在虞常身前。
“你来做什么。”
白羽飘然落在他身前一丈处,叹道:“小师弟,你要走?”
温明脸色绷紧:“怎么,我走不得?”
白羽看着地面道:“只能走一个。”
“呸!我和我师父当然是一起走!”虞常怒道。
白羽不再多言,抬爪向温明肩头抓去,温明早将一柄竹伞提在手里,立即举伞迎上。只见伞影飘忽,爪影散漫,顷刻间便对了不知多少招。
忽然,白羽觑到温明一个破绽,爪影一收,当胸磕开温明一伞,闪进他怀中扣住肩井。温明右手力道顿失,心道不好,奋起挣扎。忽觉肩上力道一松,想也不想,一伞便往前递去。
“噗”的一声,溅起漫天血雨。
白羽带着插在肩窝里的伞,摇摇摆摆后退几步,艰难地立在悬崖边上。
他低头看了看,笑了。
“这伞面上绘着一枝梅花。”
温明默然片刻:“是。”
“是我送你的,没想到你还留着,更没想到,最后是这样,还给了我。”
白羽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温明,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峭壁突起处,扣着几枚石子,脸色苍白地望着自己的少年,忽然晃了晃,咳出一口血来。
“第二次……”他低声喃喃,也不知道说给谁听。随后往外一倒,就这么跌下了悬崖。
“前辈——!”
肖码扑到崖边,只见烟岚翻涌,滚滚不息。
他面色惨然地对二人拱了拱手,一句话也说不出,几个起落,就这么隐去了云雾深处。
虞常握住温明的手,温明低头看他。
虞常问道:“师父答应带我去江湖游历,还算数吗?”
温明望着一直陪在身边的小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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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微微一笑:“自然。”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大家一路的鼓励,红梅正文已经完结了。
会有大修,以后大概会有两个番外。
非常感谢大家(づ)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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