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十部)(28)
丹娘惊道:「雪莲,那可是杀头的罪!」
白雪莲好笑地说道:「是么?」
丹娘自知失言,讪讪地扭过脸。
白雪莲低声叹了口气,「若能报仇,把辱过我们母女的狗贼杀个干净,我就落发为尼,在佛前度此一生罢了。」
丹娘心里空落落的,掩着小腹,怔怔说不出话来。
白雪莲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去叫玉莲。」说着她身子一晃,软绵绵坐了下来。
白雪莲眼前一阵模糊,手脚麻痹地举不起来,她忽然明白过来,心口顿时传来撕裂般剧痛,凄恨交加叫道:「娘」
窗户突然推开,一个人影跃了进来。正搂着女儿不知所措的丹娘如同见到救星,惊惶地叫道:「天羽哥,快来看看雪莲怎么了。」
孙天羽笑道:「没事儿,只是睡一会儿。」他拿起桌上的瓷瓶看了看,「你还真是心疼女儿,用了这么多。」
丹娘抢过瓶子,「这不是伤药么?」
「本来是的。刚才我一着急,装错了。」孙天羽开心地笑了起来。听到白雪莲的声音,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拔腿快逃。但听到白雪莲手上有伤,他又多了个心思。趁着母女俩上楼,孙天羽找出药瓶,将里面装上迷药,然后躲在窗外。等丹娘惊呼声响起,知道诡计得逞才显身。
丹娘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呯」的摔得粉碎,她痛心地说道:「是你!是你又害了雪莲!」
「我若不对付她,她就要杀我。如果被她逃出去,我今后连觉也睡不着!」
孙天羽推开丹娘,先扣住白雪莲的脉门,然后将她穴道一一封住。
丹娘拚命去拦,却拦不住孙天羽。她忽然跪了下来,泣求道:「天羽哥,求求你放过雪莲吧。杏儿往后给你当牛作马……不,一生一世都当你的母狗。」
孙天羽扶住她,温言道:「别哭。我不会伤她性命的。」
丹娘感激地扬起脸,忽然肋下一麻,软软倒了下去。孙天羽托着她的身子,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笑道:「你先睡一会儿,醒了我再来疼你。」
丹娘眼睁睁地看着孙天羽抱起女儿,朝外走去,不由五内俱沸,热泪滚滚而下。
推开了门,外面是玉莲苍白的面容。孙天羽笑道:「你也醒了?正好给我举灯,到柴房来。」
柴房在后院一角,旁边是一只竹子编的鸡笼,这半年来坐吃山空,鸡笼早已空了,房里也只剩了一小堆木柴,大半都在空着。玉莲白着脸进来,在枯柴上一绊,几乎跌倒,手里油灯险些掉在地上。
孙天羽踢开乱草,将昏迷的白雪莲扔在地上,一边剥去她的衣衫,一边道:「玉莲,有多久没见你姐姐了?」
自从白雪莲入狱后,玉莲就再没见过姐姐,娘也不肯说姐姐在狱里过得怎么样。这会儿见她满身血迹,玉莲心里呯呯直跳,掌灯的手也不住发抖。
孙天羽撩起白雪莲的头发,露出脸颊,笑道:「看她模样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玉莲迟疑地摇了摇头。
孙天羽哈哈笑道:「脸上看不出来,看看下边就知道了。」他拽掉白雪莲的裤子,将粉臀掰开,「看到了吗?」
玉莲顿时掩住口,露出惊骇的神情。娘的后庭因为频繁肛交,看上去比正常形状要大了一圈。可姐姐的屁眼儿比娘又松弛得多,臀肉往两边一发,屁眼儿便像张小嘴般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肛肉,似乎连小孩的拳头也能塞进去。
孙天羽用手指在白雪莲肛中搅弄着说道:「你姐姐走的是内家路数,身上的肉又光又滑。现在练到辟谷,除了水什么都不吃,这屁眼儿可真干净,难怪被人越插越多,越干越大。」
孙天羽用三根手指将那只松软的屁眼儿残忍地撑开,然后捡起一块拳头大的树根瘤,没有半点怜惜地塞了进去。昏迷中,白雪莲痛苦地扭动屁股,似乎想将异物排出体外,但那块根瘤硬梆梆卡在屁眼儿里,像一块形状怪异的粗糙砾石,将柔软而白皙的臀肉撑得张开。
白玉莲不忍再看,垂下眼道:「快拿出来吧……那里要裂了。」
「急什么,这婊子的屁眼儿能盛着呢。」孙天羽挑了根一握粗细的树枝,剥去树皮,将前端的木刺磨平,又在白雪莲穴道上重重补了几下,然后拿出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在她鼻下一晃。
白雪莲悠悠醒转,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肛中强烈的胀痛,她扭动身体,想摆脱后庭的痛楚,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孙天羽油然道:「白雪莲,我们又见面了。」他用树枝在白雪莲的唇上轻敲着,笑道:「还是你娘聪明,知道怎么疼女儿,想方设法给你下了迷药。」
被娘亲出卖的痛苦,使白雪莲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小人!还有你,玉莲,你也要帮他来害你姐姐吗?」
玉莲拚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这你可误会了,她是来帮你的。」孙天羽把剥光的树枝塞到玉莲手中,「让你姐姐快活快活。」
玉莲惊慌地退了一步,「我不。」
孙天羽着脸,扬手给她一个耳光,玉莲捂着脸怔了片刻,然后痛哭起来。
白雪莲恨声道:「孙天羽,你冲着我来,欺负我妹妹算什么男人!」
「别急,这就轮到你了。」孙天羽寒声说道:「玉莲,这是让女人发骚的春药,你去给这贱人抹上,然后用这树棍让她高兴高兴。」
玉莲啜泣道:「姐……」
白雪莲道:「没事的,你姐的身子早就脏透了,还怕人看么?」
玉莲不敢触到姐姐的身体,将树枝小心地放到姐姐下体。孙天羽握住她的手腕一推,树枝捅入肉缝,白雪莲痛得抽搐一下,却咬着牙没有作声。弯曲的树枝在体内进出,将春药带入蜜穴深处。干涩的肉穴渐渐湿润,在树枝上留下湿淋淋的水光。
孙天羽蹲下来,拿起白雪莲未受伤的右手,一边端详,一边缓缓道:「这么漂亮的手,这么细白柔软……一点都不像能使剑的。说实话,我真的很怕它。」
手掌相触,清楚地感应到白雪莲的真气正在体内奔突,他讶异地挑起眉头,「好功夫!点了你九处大穴还能提气。玉莲,再用些力气。」
白雪莲撅着屁股跪在地上,肛门被撑大,阴道被妹妹拿着树枝插弄,在药物刺激下,树枝彷佛变得滚烫,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白雪莲竭力忍住喉中的叫声,身体却如实作出反应,蜜穴收紧,伴随着树枝的磨擦不住蠕动,淫液顺着树枝直流下来,打湿了玉莲的手指。
孙天羽从墙角拖出了一件物体,然后扳着把手朝上提起。那是一具老旧的铡刀,刀锋缺了口,已经变钝,刀槽里满是零乱的草梗木屑。
那本是铡草的器具,一端固定,只有一侧能够开,刀身长有三尺,厚背宽刃极为沉重。见他突然拖了铡刀出来,玉莲停了手,树枝仍留在姐姐体内,人却吓得呆了。
白雪莲嘴唇发白,然后眼中露出无比恨意,「孙天羽!你尽管杀了我,我就是变成厉鬼也饶不了你!」
孙天羽道:「杀囚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我没那个胆子。只不过老虎太凶,总得拔了牙齿才能放心。」
孙天羽提起白雪莲的手臂,将她双手放在刀下,然后猛然上铡刀。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白雪莲肘部血如泉涌,在铡刀另一侧,她柔美的双手像切断的花朵掉在乱草中。
白雪莲双臂齐肘而断,被封了穴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剧痛,还有比剧痛更强烈的恐惧使她肌肤像触电般收紧,高翘的雪臀间,卡在肛中的根瘤被挤出体外,插在阴道里的树枝抖动着,收紧的蜜穴忽然痉挛着张开,喷出一篷篷液体。
那尿液、淫水、阴精的混物,切去双手的剧痛使白雪莲下身失禁,一直强忍的阴精也喷射出来,高潮和疼痛两种极端的感受同时来临,在她肉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在血泊中痉挛着泄了身子,雪白的屁股不住收缩,一股一股喷出体液。在她臀间,被根瘤撑大的屁眼儿也在剧烈开,肠道蠕动,只是她肛中无物可泄。
玉莲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当看到孙天羽提起钢链,两只滴血的玉手在链下轻轻摇晃,她一声不响地晕了过去。孙天羽将断手扔到白雪莲脸上,笑道:「白捕头,你往后就再也没有手可以用了。」
白雪莲额头冒出冷汗,唇角抽搐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天羽把白雪莲的身体翻过来,一脚踩住她喷液的阴户,肆意蹍弄,「这么水嫩的小美bi,没玩够怎么会让你死呢?」
白雪莲在他脚下屈辱的高潮着,坚硬的树枝捅进阴道,挤出更多的蜜液。孙天羽提起她的小腿,放进铡刀,就像铡草般,将她白美的玉腿齐膝斩断。白雪莲尖叫着弓起腰背,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柴房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鲜血混着尿液、淫水洒落满地,白雪莲赤条条躺在血污中,白皙动人的玉体只剩下奇怪的一截。一阵尖锐的刺痛,使白雪莲从昏迷中醒来,她茫然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一双断手,不远处,那具铡刀已经被鲜血浸透,两条光洁的小腿凌乱扔在旁边。
「药效还没有过,这bi夹得真紧!」孙天羽咬牙狞笑着,眼中透出非人的凶光。白雪莲仰面躺在染血的乱草中,被他扳开浑圆的大腿尽情奸淫。
见她睁开眼睛,孙天羽狂笑道:「你现在手也没了,脚也没了,就剩下两条大腿夹个贱bi,一身的功夫有个屁用!」孙天羽摇着她圆润的大腿,「往后你只要活着,就是一条挨cao的母狗。」
白雪莲握紧她不存在的双手,在地狱般的痛苦中,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丹娘哭叫道:「雪莲!你还我的雪莲!」
接着她声音又低下去,抱着他的双腿凄然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她是我的女儿啊……」
孙天羽扔下带血的衣衫,「她就是一个发贱的婊子!想杀我,哼哼哈哈哈哈……」
丹娘软绵绵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的……」
「知道什么?」孙天羽冷笑道:「是你们母女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来还的么?」
「报应我不懂……那晚他们调戏我,我若是从了,就没后面的事了。我若能早些当了婊子,怎么会害了相公、雪莲、玉莲、英莲、青玉。可这些都是定数,没得选择……」
孙天羽托起她的下巴,「你长得这么标致,男人一见就想上你,又怨得了谁呢?」
丹娘失魂落魄地说道:「是我自己不好。我谁都不怨我若是生得丑些多好,若是一开始就是个婊子该多好……」
孙天羽见她悲痛地伤了神智,心里也有些不妥。他把丹娘扶到床上,两指搭住她的脉门。丹娘脉象纷乱,显然是悲痛过度,心神激荡,以至血不归心,她并没有见到女儿的惨状,只是听到柴门里传来的痛叫声。唯其如此,她反而更加担心。
孙天羽被鲜血刺激的亢奋渐渐冷静下来,他对这妇人终究还有几分怜惜,一边帮她推摩,顺畅气血,一边放缓声音,温言道:「莫要自责了,你既然知道这是定数,命中已经注定的,又何必后悔呢?」
丹娘无助地抓紧被褥,把脸埋在其中,哀痛地哭泣起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生了我……就是要让我受这些苦么?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呢?」
窗外天色微明,监狱里已经发现出了事,士卒们四处出动,找白雪莲的下落,其中一组正在赶往杏花村的路上。孙天羽一宿未睡,这会儿放下一桩要紧的心事,心情松弛下来,不由困意上涌。他没有留意丹娘的心思,倒在床上,一觉睡去。
一线阳光从门缝中透入,映在白雪莲两腿之间滴血的阴户上。漫长的黑夜过后,白昼终于来临。那个曾经前程无限的女捕,如今僵硬地躺在血泊中。她四肢伤口被撕碎的衣衫胡乱包着,由于穴道被封,出血量减少了许多,否则单是失血就足以夺走她的生命那也许是她最好的结局。
然而她胸口微微的起伏,表明她仍然活着。即使她只剩下残缺的肢体,命运的折磨仍未结束,还有更多的羞辱,更多的凌虐等待她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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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 丹杏 58 卖身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 第'一;'*小'说*站”);
('即使是与世隔绝的深山,一样能感受到季节的交替。浓绿的树叶渐渐失去水分,游荡的山风也不再潮湿,已经是深秋天气。这是客商最为繁忙的季节,途经神仙岭的客人比平常多了许多。作为山间唯一一间客栈,杏花村是那些客商必停之地。每日都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此打尖、歇脚,稍作停留后再继续奔忙。
丹娘已经是大腹便便,再宽松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变粗的腰身。每次她挺着肚子出来,都要面对客人或是诧异,或是骇笑,或是嘲讽的目光,若不是家里用度已罄,丹娘真想摘了酒幌,关了门不做生意。可日子终是要过,不光是她跟玉莲母女两个,还有母女俩肚子里未出世的婴儿,都要度日过活。
这会儿是中午时分,店里坐了三桌客人,丹娘一手扶着腰,拿着酒菜出来,递到桌上。她身子笨重,又裹了小脚,走起路来颤微微摇摆,那种柔弱有孕的娇态引得客人暗自发笑。
几个人嘀咕了一会儿,一名客人故作惊奇地说道:「丹娘,这可又怀上了?
掌柜的呢?怎么也不来搭把手?」
旁边的客人斥道:「胡说什么呢!掌柜的年初就没了,没见丹娘头上簪的白花,还带着孝呢。」
「不对吧?」那客人涎着脸捏住丹娘的手,「掌柜的都死了,你这肚子是谁弄大的?」
「没看到窗户上贴的喜字吗?肯定是新来的掌柜往她肚子里下的种。」
丹娘试图把手抽出来,对客人的奚落只能含羞忍受。那些客人对店里的事早有耳闻,听说这妇人姘上了一个官差,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有心调戏。这会儿见丹娘红着脸不开口,几个人言行中越来越放肆,推搡间不时在她身上捏弄一把,东边一桌客人看不过去,拍着桌子叫道:「丹娘,我们要的菜怎么还不上?」
那几人又拉扯一阵才松手,丹娘面红耳赤地扯好衣服,去厨下取了酒菜,给客人送来,又福了两福,谢过他们给自己解围。那客人却不领情,带着几分不屑瞥了她肚子一眼,「篱笆扎得紧,野狗钻不入!自己裤带松,招的苍蝇多。」
丹娘像被人啐在脸上,却无言以对,只能窘迫地低声道:「请客官慢用。」
玉莲在厨房里忙完,不见丹娘来拿酒,想是她走路不便,于是自己取了送来。西边那桌客人还在不干不净地说着些什么,见着玉莲,顿时就有人吹了声口哨,惊笑道:「这娘儿俩,一对的大肚子!」
「咦,这窗户上贴的喜字是谁的?是当娘的,还是做女儿的?」
旁边那桌客人见闹得不象话了,丢下铜拿上货物走了。剩下这几个越发来劲,缠着玉莲道:「这是喜事嘛,给咱们说说,是谁嫁人了?」
玉莲求救地看了丹娘一眼,小声道:「是奴家。」
「那你娘的肚子是谁弄大的?不会是那位新姑爷吧。」
「当娘的肚子比女儿的还大,这是怎么弄的?」
玉莲被纠缠不过,挣脱了那些乱摸的手,掩面跑到楼上。丹娘也想走,却被那几个客人拦住,「装得三贞九烈,背后却是个淫材儿,连姑爷都勾搭上了。」
「说说,这里头是谁的野种?」
「让人弄大肚子不躲起来,还有脸抛头露面,真是个不知羞的骚货。」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丹娘嘲弄得珠泪盈然,偏生一句话也不了,只能暗自饮泣。她有孕在身,身子又丰满了许多,此时脸热心跳,那种熟腻的体香越发浓郁。
那几个客人看看周围无人,胆子更大了,有人嚷了一声,「说不定这骚货腰里揣了个枕头,来蒙咱们的。」
旁边的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是真是假,摸摸就知道了。」
「不」
丹娘刚叫了半声,就被人摀住了嘴。那人把丹娘搂在怀里,一手拽开她的襟领,探进去抓住一只高耸的美乳,用力揉捏。另外几个撩起丹娘的裙子,拉开她的腰带,丹娘死死抓住裤腰,两脚乱踢。
那几人见丹娘抓得紧,也不再硬拽,几只带着汗迹的大手同时伸进裤子,在丹娘胯间使劲摸弄。丹娘细致的眉峰拧在一起,鼻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怕伤着腹里的胎儿,竭力挺起肚子,结果却使阴户暴露得更加突出。
那些粗糙肮脏的大手在她的腹下、腿根细嫩的肌肤间大力揉捏,甚至拨开阴唇,捅进她干涩的蜜穴,抠住阴内的嫩肉。
丹娘的上衣也被拉开,一只丰腻的乳房被拽了出来,几只手一起抓住那团雪滑的美肉,将它揉捏得变形。鲜红的乳头在手指间滚来滚去,几滴奶水被挤了出来,将乳尖溽湿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无赖一哄而散,把衣衫不整的丹娘扔在地上。丹娘盘好的发髻散落开来,眼睛哭得红肿,一只乳房露在衣外,留着几个指印。她手指仍紧紧拉着裤腰,股间火辣辣被抓得又热又痛。那些无赖都是腥逐臭的行家,若不是她丧了贞节,坏了名声,绝不会来打她的意。但现在她只能忍气吞声,一边抹泪,一边系好衣衫。
丹娘拖着酸痛的身体,收拾碗筷,后面房间吱哑一声开了,有人叫道:「丹娘。」那是昨晚宿下的客人,他打着呵欠挺了挺腰,似乎是刚刚起身。
丹娘忙擦了泪,上前道:「客官,你起来了。」
「走了两天山路,腰酸腿痛的,睡过了。把房钱结了,我好赶路。」客人说着,摸出个一两重的银角子。
丹娘为难地说道:「店里兑不开的,有制钱就足够了。」
「哦,那到我房里找找。」
丹娘跟过去,那客人翻了一遍,只找出来十几个铜钱,他一把拿过来,「你看,就剩这么几个了。」
一两银子太多,十几个铜钱又太少,丹娘也犯了难。那客人两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用试探的口气说道:「要不,这银子都给你留下?」
「那怎么成?太多了……奴家也没钱找。」
「没钱可以用的嘛……」那客人把银子塞到丹娘手里,涎着脸道:「走了两天路,腿都硬了,不如你帮我揉揉……」
丹娘脸一下涨得通红,她扔下银子,「店钱我不要了,你快些走吧。」说着转身就走。
那客人一把拉住她,「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老娘,你让我也摸摸,这些银子都给你。」
「放开我!」
「他们摸也摸过了,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什么分别?况且他们摸了也是白摸,我这儿还有银子给你。」
「你松手!」
那客人跪了下来,「我就是想摸摸,没别的意思。你生得这么美……我、我不是把你当娼妓。」
不知是哪句话打中了心事,丹娘身体突然一颤。那客人见她不再挣扎,忙拉她进屋,关了房门。丹娘坐在床边,垂着头脸上时红时白,那客人指天发誓,就是摸摸,绝不干别的。
丹娘咬着唇听了,扶着肚子慢慢倒在床上,也不言语,双手伸到裙下,解开腰带,然后摀住脸身体微微颤抖。
那客人见她允了,欢喜得不知怎么才好,「亲亲乖乖」满口叫着,一边掀起红裙,抬起腿,把丹娘的裤子褪到膝下。入目是一片雪腻的肤光,那客人瞪着妇人白美的下身,半晌才透了口气,「我的亲娘哎……比银子还白……」
他抖着手抓住丹娘的膝盖,将她双腿朝两边分开,两眼直盯着腿间的妙处。
丹娘小腹隆起,刚被人蹂躏过的玉户又红又肿,阴唇还被掐出了几道血痕。在她白嫩的玉阜上,赫然烙着两个扁扁的字迹:淫妇。
客人惊奇地张大嘴巴,半晌才有些口吃地说:「这,这是怎么事?」
丹娘捂着脸低声道:「别问了……」
客人张开手,将妇人的玉户整个包住,只觉满手的腻肉又滑又软。他揉捏半天,手指插进肉缝,摸到蜜穴入口,挤进柔腻的肉穴中。
丹娘光着下身,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绽露了出来,让陌生人把玩。她僵着身子,就像死了般一动不动。那客人一只手摸着她的阴户,手上满是汗水。他撑开阴户,在阴唇内的嫩肉上摸捏良久,两指插进蜜穴,在里面掏摸挖弄。
那客人一只手在她下身摸来摸去,绝不碰她其它部位。丹娘听着他喘气声越来越粗,不由睁开眼,只见客人站在床边,一手摸着她下体,一手握着阳具,牛喘着正在捋动。
这些客商出门一趟就要数月半年,长的甚至数年也不了家。丹娘的心里一酸,轻声道:「插进来吧……」
那客人大喜过望,顶住丹娘的蜜穴,挺身插了进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没几下就一泄如注。
客人走后许久,丹娘仍躺在原处。下体湿答答裸露在空气中,一片冰凉,她甚至没有力气提上亵子。
那一两银子在她手中握着,精液从秘处淌下,又湿又黏。这是她第一次动将身子交给陌生人,代价就是这一两银子。
豺狼坡监狱戒备更加森严。白雪莲越狱有惊无险,所幸没有出大乱子,但也给众人提了醒。听韩全的意思,这狱里将来免不了要关押一些钦命重犯,那是一点差错都出不得。孙天羽重新选派人手,安设了暗哨,又更换了械具,这段日子忙得不可开交。
等诸事已定,报去的文书也批复下来,随行的还有一名监斩官。豺狼坡监狱狱卒逼奸女囚,私奸逆匪家属,案情骇人听闻,现已查明无误,依律重处,着即问斩。
那名监斩官在鲍横名下注了病故,将余下十人一一验明正身,就在狱后尽数斩首。那些狱卒再怎么也想不到会判了死罪,等见了令签,带了黑布头罩才知道大事不妙。但这时再喊冤已经晚了,卓天雄带了人,把他们押到狱后坟丘处,一顿饭时间杀了个干干净净。
监斩官是从镇抚府中来的,忙完了公事,他私下见了韩全,传了封公公的口信,叫他龙源一趟。韩全当即带了两名随从,一同离开监狱。
韩全一走,孙天羽终于松了口气,但想到他去见封总管,又有些提心吊胆。
这些日子韩全明里暗里说了多次,让他以公事为重,将丹娘母女收监,孙天羽都借故拖延过去。
不愿将丹娘母女收监,一来是他有些舍不得,其次这些日子相处,他发现韩全对女人有种特殊的残忍兴趣。也许是因为他身为太监,无法人道,只有靠对女性的摧残来获得满足。丹娘跟玉莲都有孕在身,要落到韩全手里,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玉娘今年不过三十二三,比丹娘还年轻标致一些,她嫁的是富裕人家,身子保养得好,正了韩全的脾胃。每天拿着玉娘玩弄取乐,两个月下来,那个美貌少妇生生被他折磨得神智尽丧,成了一头只知交媾淫媟的母兽。
玉娘现在仍拘在韩全的院里,每天都要供六条粗壮的汉子轮流奸淫,要不就是跟那头儿骡交配,被黑骡的大棒子插得淫水直流。那次韩全给玉娘抹了淫药,捆了手脚在屋里关了一夜,第二天把她扔到监狱里,几十个男人连续不断地奸了她两天两夜,把玉娘干得几乎脱阴。
从那之后,玉娘一闻到男人的体味,或是精液的气息,下身就流出淫水,一遇到交媾,无论阳具大小粗细,只要插进体内抽动几下,她就开始高潮。往往一次交媾,她就有七八次高潮,淫水阴精流得满地都是。
韩全仍不满意,又开始染指其它女子。狱里现在只剩了四名囚犯准确的说是三名,另外一名是囚奴,都是女人。犯薛霜灵,她如今跛了腿,又会装着奉迎,不管谁来奸她,她都笑脸相迎,倒是她吃的苦头最少。
玉娘已经是他玩过的,不用再说。另外两个,有一个是既无案底又无案由,莫名其妙被关到狱里来的。她就是刘簿的姘头,鲍横的亲姐鲍娘子。鲍娘子年纪跟玉娘差不多,长相也算俊俏,但跟白家这几个女子比起来就差得远了。
她在狱里既不审也不判,每天早晚上一次刑,其余时间就跟那十名狱卒关在一起,不管她怎么被人泄愤似的干得死去活来也无人过问,倒像是专供囚犯奸弄的娼妇。
还有一个就是白雪莲……
见识了韩全的手段,孙天羽轻易不肯把丹娘母女带到牢里,能拖过一阵是一阵。狱卒私奸女囚,本来是白孝儒谋逆案的案中案,现在抢先判了,十一人一起斩首,除了谋反案,判得如此重如此之快,着实罕见。奇怪的是白孝儒谋反的正案却没有只言词组。
那监斩官是封总管身边的人,听他透出的口风,是朝内对案子仍持有异议,迟迟未决。现在谁都知道这案子背后是东厂,还敢持有异议,除了何清河再没有第二个人。不过这事封总管已经揽在身上,孙天羽静下心等候消息就够了。
孙天羽看了看天色,决定到狱里察看一趟,然后再到杏花村,今晚就在酒店过夜。
卓天雄刚出完红差,被血激起了性子,这会儿正在囚牢里用薛霜灵来发泄。
里面把守的两人倒是认真,先隔门问了口令,又开了小门,看清是孙狱正,才开门请他进来。
狱里常年不见天日,新铺的稻草没几日就开始潮湿发霉。外面的大牢隔开十几间丈许宽的牢房,现在只剩下孤零零一个女人。
那女子衣不遮体,颈上拴着铁链,手上带着木杻,屁股里沾满精液的污痕,此外就是凌乱的鞭痕。她惊惧地看着孙天羽,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
她的阴毛早被狱卒们拔了个干净,背上的鞭伤是上午动刑时留下的。入狱第一天,她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人灌了哑药。她没有口供可录,也不需要再开口说话,她只要像条最下贱的母狗那样挨cao就够了。
孙天羽取过了皮鞭,让鲍娘子趴好,然后重重抽了下去。鲍娘子痛得身子乱颤。随着皮鞭不断落下,鲍娘子光溜溜的屁股上,一边显出一个血淋淋的十字鞭痕。孙天羽最后一鞭结结实实抽在她两腿之间,打得她闷叫着抱住下腹,蜷起身体,两腿不住抽搐。
孙天羽道:「犯人们都已经杀了,今晚也别让她闲着。一会儿锁到枷床上,先枷上两天再说。」
旁边的狱卒答应了,打开牢门,拽着女子的头发将她拖出来,扔到枷床上,然后将她四肢一一扭紧扣住。
孙天羽扔开皮鞭,穿过大牢。这个女人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唯一的罪过就因为她跟鲍横的血缘关系。孙天羽并不想让她死,鲍横坏了他那么多事,让她活着慢慢炮制才有趣。
大牢后面是条甬道,旁边是单独隔开的牢房。其中一间的床下,就是地牢的入口。狱卒扳开钢制的销子,打开铁罩,露出下面潮湿而阴暗的囚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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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 丹杏 59 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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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霜灵不在狱里,两旁的铁笼都空着。在铁笼中间,牢顶垂下的铁链末端,悬着一截雪白的躯干。失去了一半肢体后,那具肉体看上去格外轻盈,彷佛飘浮在暗而湿重的空气中,随着气流的变化轻轻摇动。
那天昏迷不醒的白雪莲被带了狱里,狱卒们用烙铁烙平的伤口,给她止住血。然后在她肘膝上铁制的护肢,护肢是在伤口未愈之时就套在肢端,等伤口长好,护肢内部的突起与肉体连为一体,几乎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护肢底部铸着圆形的铁钩,可以很方便的钩连起来,用以固定身体。
此时,白雪莲的肘膝就钩在一起,使她身体弯成圆形。冰凉的铁链与护肢相连,摇动声发出吱哑吱哑的磨擦声。好头发缠在铁链上,苍白的脸容扬起。为防止她咬舌自尽,白雪莲口中瞳了铁撑,使她牙关无法拢。
她腰肢弯成弓形,两只乳房垂在胸前,其中一只乳房上刺了半朵红莲,那是韩全的作品,现在还未完工,用来纹身的长针就横穿在她乳头上。
铁链忽然松开,赤裸的女体毫无防备地跌落下来,像尺蠖一样在石上蠕动着,发出痛楚的呻吟声。孙天羽用脚将她翻转过来,踩住她圆润的乳房,「白捕头,今天过得如何啊?」
白雪莲空洞的眼神透出了绝望,随着乳房的痛意越来越强烈,她艰难地喘息着,另一只乳房也随之绷紧,锋利的长针在翘起的乳头上抖动。
孙天羽拔下了长针,一手从白雪莲并拢大腿间穿过,托住她的雪臀,举到面前。白雪莲身子弯成圆状,雪白的大腿夹着孙天羽的手腕,大腿根部美妙的性器被托得挺起,整个暴露出来。
柔艳而娇嫩的阴户宛如一朵鲜花,在孙天羽手上蠕动着绽开,花瓣上每条一细小的纹路都清晰无比。即使在饱受摧残之后,白雪莲下体依然保持着少女的清新,软滑的阴唇微微绽开,露出内里红腻的前庭。在花瓣上缘的结处,突起一粒小小的花蒂,色泽玛瑙般红润。
孙天羽用针尖在肉粒上一拨,手上柔白的女体立刻颤抖起来,嵌在肢上的护肢碰撞着,发出铁器磨擦的声音。尖锐的长针在细嫩的蜜肉间挑弄片刻,然后停在花蒂上。红嫩的肉粒被针尖刺得凹陷,然后忽然弹起,针尖已经刺穿表皮,进入花蒂内部。
长针刺入阴蒂的同时,白雪莲发出一声尖叫,光洁的躯干猛然弓起,肢端连在一起的铁钩挣得格格作响,阴户像被火烫到般猛然收拢,穴口紧紧缩着。孙天羽用针尖把阴蒂从密闭的花瓣中挑出,少女柔嫩的bi口变得湿润。
「越痛越发浪,白捕头的bi可真够贱的。」孙天羽嘲弄着捏住长针,在少女敏感的阴蒂内戳刺。
白雪莲痛得娇躯乱颤,缩紧的穴口不住滴出淫水,当针尖刺进神经交汇处,白雪莲对痛苦的承受已经达到极限,穴口猛然松开,滴血的阴蒂硬硬夹住长针,就在孙天羽手上开始了高潮。
「这是哪儿的银子?」孙天羽捡起桌上的银角子,在手里抛着。
丹娘掠了掠鬓发,平淡地说道:「上午客人给的。」
孙天羽没有留心丹娘的神情,随口道:「生意不错么。柴米还有么?我让人给你送来些。」
「不用了,店里能过活的。」
孙天羽过来抚着她的肚子笑道:「肚子这么大,难道是两个不成?今天又踢你了吗?」说着开丹娘的衣服,捧着她白腻的肚子左右端详,「也不知道里面是男是女。」
「是个男孩吧。若是女孩……长大了又要受苦。」
孙天羽怫然道:「我的女儿怎么会受苦?」
丹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柔声道:「是我说错了话,你别生气。」
孙天羽沉默了一会儿,移开话题,「又在做衣服呢。不是缝好了两件吗?」
「这是给玉莲肚里孩子做的。」
「哪儿用得着做这么多。」
「先做了备好,一上路就做不成了。」
丹娘说得平淡,孙天羽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丹娘母女都是南方人,一旦流放三千里,押解到辽东苦寒之地,不知该如何度日。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闷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去看看玉莲。」
玉莲在描鞋样,见孙天羽进来,便起了身。孙天羽指了指圆凳,不用开口,玉莲就乖乖宽衣解带,赤条条走过来,弯下腰,两手按着圆凳,翘起雪臀。她已经习惯了孙羽随时随地的要求,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也不管是什么时候,孙天羽兴致一来,她就要解衣承欢。
当日失身之后,玉莲知道自己身子脏了,无颜面对相公,对孙天羽的诸般要求逆来顺受。孙天羽心有不快,就找她来发泄。算来倒是那张床用得少些,有时在桌上,有时在椅上,有时就在地上野兽一样交媾。亲眼目睹了两次血腥场面,玉莲再非往日青涩的女儿家,再荒淫的举动,只要孙天羽想要,她也乖乖做了。
甚至对他交欢时一些残虐的手段也咬牙忍了下来。
孙天羽拧住她的双乳,在她仍显干涩的肉穴狠狠冲撞。少女浅嫩的花心在他龟头上滑来滑去,充满弹性的蜜穴不时伸缩,渐渐软化了他的郁气。孙天羽一口气干完,在玉莲体内射了精,才放开她。
「你娘今天怎么了?」
玉莲欲言又止,在孙天羽逼问下才道:「中午有桌客人……笑话我跟娘大了肚子……」
孙天羽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又怎么了?」
玉莲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说娘不守妇道,后来就动手动脚……我先上了楼,娘被他们拉住了……我看娘像是哭过。」
孙天羽愣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冲出门去。
「啪!」丹娘脸上挨了一记耳光,打得她歪在床上。
孙天羽抓起那只银角子,「贱人!这银子哪儿来的!」
「客人给的。」
「谁给的!」
「一个过路客人。结的房钱。」
「房钱能要得了这么多?」
丹娘咬着唇,道:「我找给他了。」
「找给他了?你拿什么找的?」
丹娘望着他的眼睛,「拿我的身子。」
孙天羽脸色狰狞起来,他一把抓住丹娘,「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大着肚子还去卖bi!」
丹娘咬着唇瓣哆嗦片刻,忽然迸出泪花,「我就是婊子!让人干也干过了,玩也玩了,不是贱货又是什么!」她拉开衣服,「这是你们给我烙的,我就是个淫材儿,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白滑的阴阜上,鲜红的字迹清晰可辨。孙天羽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丹娘颤声道:「天羽哥,你看着我,我长得美么?」
孙天羽沉默不语。
「我原也不知自己长得美,后来我才知道的……我生得标致,天生就该做婊子的。如果我早些知道,就不会害了这么多人。我要是婊子该多好,你付了钱就可以来干我,不再想方设法来算计我,那样我相公也不会死,雪莲也不会……」
丹娘哽咽地无法再说下去。
良久,丹娘拭了泪,「我现在懂了的,谁想要,我都把身子给他。这样你们也不用争来争去,挖空心思地想意。我害了那么多人,还不要脸地活着,就拿身子给自己赎罪好了。」
「这银子是一个过路客人给的。他想摸我,我就让他摸了。我不认得他,是我让他插进来干我的。是我不要脸。」丹娘自失地笑了笑,「我若不是婊子,肯定要摔门赶他出去。结果他不高兴。我生了气也要哭的。」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那儿,就让一个男人心满意足,舒舒服服上路。
我的身子已经脏透了的,能让别人开心,也是它的好。」
「我第一次卖身,就换了一两银子。天羽哥,我想把它打成一只银托子,到时候你先在我身上使过了。」
「啪嗒」一声,银角子掉在地上。孙天羽木头般跌坐在椅中一动不动。
十月初七,龙源传来消息,白莲教反乱已彻底平定,封总管不日即将京。
同时传来的还有案情消息,果然是大理寺在其中作梗。诛杀涉案狱卒的文书报上去,大理寺当即指称首犯孙天羽不在其中,要求将其押解京师天牢,严加审讯。
孙天羽闻讯恨得牙痒,何清河也是只老狐狸,报斩的文书递上去,当时就批了,也没说少了首犯。现在人已经杀了,又提出没有孙天羽,分明是施出扯牛皮的工夫,先杀一个是一个,何清河在官场泡了几十年,他想扯牛皮,没几个能扯得过他,就算孙天羽是封总管的干儿子,也非扯出来不可。
对白孝儒家属的处置大理寺批得更是邪门儿,「白孝儒谋逆案纰漏甚多,着令复查。白妻裴氏勾结奸夫,谋害亲夫似无疑义,依律可处以极刑。长女白雪莲本是刑部捕快,可交由刑部查问管束……」
简直是匪夷所思,放开白孝儒不管,先要把丹娘定个谋杀亲夫的罪名,而且还让狱方把白雪莲交给刑部「管束」!等于是把案子翻得干干净净,把一桩谋反案批成了杀夫案。
孙天羽左看右看也不明白是怎么事,大理寺这样处置,安个「倒行逆施」
的罪名是足够的,不用狱方辩解,六部那一关就过不去。只要看过案卷,就知道大理寺是胡搅蛮缠。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刘辨机也看得倒抽凉气,他拔着鼠须苦思良久,最后猛的一拍桌子,「好一着釜底抽薪!」
他抖着抄录的文书道:「说难听些,大理寺这是失心疯了。这批复咱们都看出是胡搅,六部难道看不出谬误?依我看,何清河弄出这个不伦不类的批复,就是让御史们群起攻之,弹劾大理寺胡作非为。眼下咱们最怕什么?就是这案子叨登大了,闹得满城风雨,不好收场。」
孙天羽明白过来,何清河这是拼着让朝廷批个「昏馈」,也要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他心里又是痛恨,又是担心,又有几分佩服,骂道:「这老匹夫!」
刘辨机看了看周围无人,压低声音道:「大人稍安勿燥。不光咱们怕,封总管也怕。咱们现在是大树底下好乘凉,装聋作哑,让他们闹腾去吧。」
孙天羽想了一会儿,「还有桩稀罕事就算白孝儒这案子大理寺不肯放,那薛霜灵呢?这上钉钉的逆犯,依着何清河处置,肯定要判个凌迟。怎么只字不提?」
两人推测半天也摸不出头绪,搞不懂何清河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好作罢。
隔了几日,韩全从龙源来了,又带了几名怪模怪样的手下,留在狱中当狱卒。韩全虽然没说,孙天羽等人已经是心知肚明,这些人多半是封总管招募的死士,怕带京师不好安置,改名换姓隐藏在狱里。
韩全神态轻松,与孙天羽见过礼,说道:「封公公月底便要返京师。公公嘱咐小的,请大人不必担心,公公京后会亲自找何清河大人解说此事。」
「多谢爹爹恩情。」孙天羽笑着挽起韩全,「韩内使一路辛苦。」
韩全细声道:「辛苦也不见得。我等都是为公公效力,怎么敢说辛苦。」
孙天羽故作亲切地拉住他的手,只觉韩全的手又凉又滑,就如女人般柔软,想到他的身份,心底不由一阵恶寒,这会儿又不好放下,只好摇着手哈哈半天,才顺势松开。
韩全笑吟吟道:「还有一事要告诉大人。小的走时见着莺怜,莺怜让小的转告大人,她着实垫记着你,过些日子要来看望大人。」
「莺怜?」孙天羽纳闷地说。
韩全抿嘴一笑,「就是英莲。公公说她生得小巧可怜的,改了名字叫莺怜。
公公宠她宠得紧呢。」
孙天羽心里咯登一声,涌起一阵不妥的感觉。这会儿也不及细想,他定了定神,把韩全让进厅内,坐下道:「案子既然有爹爹大人操心,我这当儿子的万事都听爹爹吩咐。这监狱的事忙得我脚不沾地,到现在也没理清,这会儿韩内使来,又带了这些兄……哈哈……这个……就好办多了。」
韩全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说道:「小的去见着封公公,公公面谕小的,豺狼坡监狱挂在岭南查逆司名下,但直接受公公管辖,其它厂令不需要理睬的。
所需钱钞报知公公即可,不必经东厂平准司。顺便禀报大人,小的对公公说,监狱年久失修,公公已下令筹备,待结案后加以重修。」
孙天羽大喜过望,满口称谢。两人说了阵闲话,孙天羽转弯抹角地说道:「爹爹一心为朝廷效力,这些年操劳国事,也不知道身边有没有人伺候,想到他老人家的辛苦,我这当儿子的心里不安啊……」
韩全笑道:「公公自奉是清寒了些,也难怪大人忧心。说起来公公天性极仁慈宽宏的,最是怜童惜少的一个人。身边侍奉的童子以六到十二岁为佳。要肤色光润,眉目相宜,根骨清奇,性情聪慧……也不是那么好遇的。」
孙天羽关切地说道:「爹爹身边还缺人使么?要不要我再采办些来?」
「公公身边现有着十几个,京师也不能带得太多,已经尽够使了。」
孙天羽笑道:「这我就放心。不知道这些童子大些了,会去做什么呢?」
绕了半天,这才是最要紧的。孙天羽为人活络,现在攀上封公公这根高枝,挖空心思想往上爬,韩全有心跟他攀个交情,于是道:「封公公是开府建牙的内臣,身边伺候的这些,琴棋书画都是要学的,到十几岁,公公就荐出去,到宫里衙门,或者是各位王爷、大臣府里当差。若是可造之材,进东厂作事也是有的。
这就看各人的缘法了。」
他笑着道:「大人可能不知,封公公是大内有数的人物,但向来不收子,就是走得再近,也有个内外的差别,断不会有碍大人的。」
这话已经说得极明白了。孙天羽想着也觉自己心虚的好笑,再怎么说,英莲都只是个屁大的孩子,等他能露出头来,起码也是十年之后。十年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说不定到那时他还会感激自己让他作了太监呢。若是流放辽东,就他那么个小人儿,八成要死在路上。
想到这里,孙天羽心绪顿开,笑道:「我跟韩内使一见如故,实不相瞒,兄我对内使是倾慕得很了,心里有个小念头,又不好开口内使别嫌我冒昧,我是封公公的义子,内使又是爹爹身边的得力人,往后来往尽多着呢,不如咱们结拜为兄,你看如何?」
韩全笑容满面,连称不敢。两人又说了几句掏心窝的话,当即设了香案,八拜为交,就以兄相称。
拂了膝上的尘土,孙天羽笑道:「知道兄来,我已经让人把白雪莲那婊子收拾干净,看兄什么时候有心情,把整幅图都刺完。」
韩全道:「不瞒哥哥说,这文身是小准备孝敬公公的礼物。那女子肌肤堪称上品,白扔可惜了的,到时她判了斩刑,就把皮剥下来,送给公公收藏。」
孙天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贤真是有心人。」
韩全低头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说:「还有一事,小不知该不该说。」
孙天羽拍着胸口道:「你我兄,不是外人,贤尽管开口。」
韩全微笑道:「那就请孙兄下令,将裴丹杏、白玉莲母女立刻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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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 丹杏 60 妖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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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天气已经寒冷。杏黄的酒幌在风中孤寂地旋转着,下面的酒店房门紧锁,客商绝迹。透过窗户看去,昔日抹拭整洁的桌椅布满灰尘,寒风拂过,倍觉清冷。
店前一条山路蜿蜒绕过山梁,在山梁另一侧,之字形攀上一座满是乱石的山坡。传说远处的山岭曾有神仙降临世间,搭救众生,被人称为神仙岭。那道山坡则是因为往年有豺狼出没,叫做豺狼坡。
昏黄的太阳也似乎耐不得清寒,刚过酉时就早早沉入西山,彷佛一瞬间,天地就被黑暗笼罩。寒冽的山风拂过,山石表面稀薄的温度迅速冷却,最后一点余温也被冰冷代替。
山坡下,一片黑沉沉的房宇掩在松林中,被夜色涂抹得模糊起来,没有任何光线透出,也听不到声音,高墙与屋檐融为一体,看不清哪里是有,哪里是无。
风声乍响,满树的枯枝猛然卷起,狂风夹杂着沙石,扑打在大牢的墙壁上,发出呜咽般的凄响。
一墙之隔,高大的牢房内却是火光通明,两只一人粗的火炉摆在厅中,赤红的木炭烧得吱吱作响。笑声、哭泣声、淫叫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气、脂粉的香气,还有淫液与精液的气味,热气蒸腾,彷佛另外一个世界。
大牢四周是木栅隔开的牢房,中间一群汉子围成一圈,一个个浑身精赤,露出慓悍的体型。比起原来的狱卒,他们明显多了分凶狠的杀气。人群里唯一一个穿着衣服的,是个阴柔俊美的年轻人,他斯文得甚至有些女性化,与那群粗野而又残忍的汉子格格不入,他却恬然坐在一张太师椅中,神情自若,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几具雪白的女体被人摆成种种形状,每一具都至少正承受着一名大汉的淫辱。那些身无寸缕的女子里,至少有两人腹部明显隆起,其中一名妇人肚子比腰身还粗了一倍,白腻的肚皮形如圆球,撑得又光又亮,似乎已经接近临盆。
她跪坐在地上,一手托着沉甸甸的腹球,一手扶着一根粗黑的阳具,白皙的柔颈微微扬起,正用她柔艳的芳唇吞吐着阳具。
在她身后,一个同样怀着身孕的少女啜泣着抬起粉腿,将一只柔白的纤足架在一名大汉肩上,露出腹下柔腻红嫩的玉户,让大汉粗糙的手指插在里面,肆意把玩。
旁边一个女子侧身躺在地上,一手抱着大腿,白美的玉腿高高扬起,已经几乎拉长直线,那条腿仍显得软绵绵的,似乎使不上一点力气。一名汉子掰开她的腿缝,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那女子媚眼如丝,一边迎着肉棒的抽送,一边娇声呻吟着。
叫声最响的是一个少妇。她两手高举,被一条铁链吊在头顶。膝弯套着两只大铁环,两腿平着张开,脚尖低垂,就如同骑马一样悬在半空。她身子极白,细滑的肌肤彷佛吸饱了汁液,透出一层妖艳的淫靡光泽。两名汉子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一齐插进她下体,在她前阴后庭里戳弄。少妇尖声浪叫着,白嫩的屁股淫水四溢。
同样被两人奸淫的还有一名女子,她仰面躺在一张窄窄的凳上,一边张着腿被人caobi,另一边张着嘴被人狠插,两只乳房被人揉捏得变形。
最后一具女体是残缺的。她四肢都只剩了半截,本来该是肘膝的肢端被铁器代替。她大字形躺在地上,四只嵌在石上的铁环扣住肢端的铁钩,一段圆木塞在她臀下,使她下体挺起,秘处敞露。
她闭着眼,被拉紧的躯干向上弓起,雪白的肌肤上刺着几朵盛开的莲花,其中一朵占据了她半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鲜红的花瓣在雪乳上轻轻颤动。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像要揉碎那朵莲花般用力揉捏,一边把手插进她的阴部。
那阴柔的年轻人等口交的孕妇吞下精液,细声唤道:「裴犯。」
丹娘赤身裸体,连弓鞋也被脱去,裸足难以行走,只好手膝并用,爬到那太监身前,「内使大人。」
韩全摇着折扇,笑吟吟吩咐左右,「拿过来吧。」
一只瓦盆递到丹娘身前,那是囚犯们用过的便盆,积着一层厚厚的污垢,气味难闻。丹娘跪坐着,微微地俯下身,然后侧过脸,两手托起一只涨满奶水的乳房。
丹娘乳房本就丰满,此时涨满乳汁更显肥硕,沉甸甸份量十足。她抱住白滑的乳肉,用力一挤,洁白的乳汁立即从鲜红的乳头中射出,落在瓦盆中,发出一阵轻微的水声。她的手指没入肥软的乳肉,拚命挤弄自己的乳房,等两只乳房挤空,便盆里已经有了半盆奶水。
韩全悠然道:「挤干。」
旁边的汉子狞笑着伸出双手,抓住丹娘的雪乳,使劲挤压。丹娘咬住唇,直到两乳的奶水被挤得一滴不剩,才扶着肚子爬到便盆上,用带着自己体温的奶水洗净下体。这时牢里的淫戏已经告一段落,玉莲、薛霜灵依次过来洗过身子。等她们洗完,狱汉们提起白雪莲,由丹娘把女儿下体洗净。
第一次见到女儿的惨状,丹娘顿时晕死过去。那一个月里,她日夜哭泣,几乎哭瞎了眼睛。直到现在,看到女儿的残肢,她仍然心头战栗。
白雪莲洗过,奶水里面混杂了各人的淫水、阳精,已经变得混浊。狱汉们放下悬在空中的玉娘,把她牵到瓦盆边。闻到奶香,玉娘像狗一样趴下来,伸出舌头,舔舐着便盆里的奶水。
丹娘和玉莲都侧过脸,不忍也不敢去看。数月来残酷的淫虐凌辱,玉娘被折磨得几乎丧失神智,狱里的军汉们把她当成母狗来戏弄,连吃饭都逼着她只用舌头去舔。
丹娘入狱时已经开始沁乳,玉娘因此多了姐姐的奶水可以喝,相比之下,这比狱里任何食物都要好,因此虽然已经脏透,玉娘仍喝得津津有味。
玉娘喝完,便盆里还剩了一小半奶水,最后一个女子爬过来,把剩下的舔得干干净净。她不像丹娘一样神智不清,但在这监狱里,她是最卑贱的母狗,甚至没有名字。
韩全道:「孙大人还没来么?」
一名狱汉道:「孙大人有事,晚间就不过来了。孙大人说文书催得急,今晚恐怕要熬夜,让咱们玩得开心。」
韩全微笑道:「孙大人既然晚上辛苦,身边自然要人伺候。」他转了口气,说道:「今儿是大雪节气,这南边虽然没下雪,这节还得过。山里头没什么好玩乐的,咱们又守着监狱,大伙儿说说,怎么热闹一番?」
那群狱汉七嘴八舌,「这些婊子都在这儿,大伙儿一块儿上,痛痛快快干一。」
「一块儿干有个什么意思?不如把这些婊子摆好,一边干一边比比,看哪个婊子更浪。」
「依我说,咱们三十来个兄,婊子有六个,五六个人弄一个,看谁先把这婊子干得尿身子。」
「那有什么比的?肯定是小裴婊子。不如反过来,比比咱们谁干久。」
「这么着干也没意思。我倒有个想头,大裴、小裴、大白、小白,正好是两对姐妹,让她们姐妹们对着干,咱们在旁边看着。」
「不光是姐妹,这不还有母女嘛,裴婊子跟小白婊子都是大肚子,让她们娘儿俩先弄上一场。」
男人的淫笑声响成一片,丹娘跟玉莲各自抱着圆滚滚的肚子,木偶一样跪坐在地上。她们已经记不清入狱有多少日子。自从进入这暗无天日的大牢,迎接她们的就是无休止的奸淫。
相比之下,她们还是幸运的,孙天羽时常让她们过去伺候,能有一天半日休息的时候。但有韩全在旁监看,孙天羽也无法独占她们母女,歇上一天就要到狱里,继续接受奸淫。
在这里,她们所有的人格尊严,贞节廉耻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连玉莲这样见着生人就脸红的少女,也学会了在男人胯下摇动屁股。
也许是她们怀着身孕,狱汉们并没有给她们用刑,有时母女俩承受不住,也可以改用嘴巴和后庭来服侍。
其它女囚就没这么好运了,牢里的狱卒越来越多,丹娘的妹子玉娘成了他们最喜欢的玩物,每天至少都要接受十几次奸淫,不止一次被干得晕死过去。雪莲残缺的身体,也成了一些人的喜好,他们把她扔在地上,一边淫戏,一边看着她残缺的肉体在脚下蠕动,以此取乐。
薛霜灵跛了双腿,略累一些就难以支撑,她罪名最重,但她嘴巴甚甜,吃的苦头反而少些。受刑最多的是那个没有名字的女人。监狱里有裴母狗、薛母狗、大白狗、小白狗,她的名字只有一个「母狗」。
丹娘只知道她是个哑巴,长相还算俏丽,但她身上始终有几处未曾愈的伤痕。狱卒们无聊的时候,常常拿她拷打取乐,除了鞭打,最常见的是拿针穿过她的肉体,既痛苦又不会在肉体上留下伤痕。丹娘就见过狱卒们用长针把她两只乳房穿在一起,来听她哑哑的叫声。
无论是逆匪、曾经的女捕,还是小家碧玉,在这里都如同进了地狱,像一种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任人玩弄。这会儿那些大汉当着她们的面,兴致高涨地谈论怎么拿她们取乐,而她们只能默默听着。
「忽喇」,韩全打开扇子,「既然是过节,蓬头垢面成何体统,先带下去梳洗妆扮了再来过堂。」
孙天羽确实是有事,他桌上摊着图卷,拧眉思。
刘辨机抱着手炉在旁看着,良久道:「千岁的意思这狱里要能一次关押二名囚犯,而且要分成至少四处,彼此不能知闻,还不能建得太大,以免被人看出马脚。」
「只能建地牢了。」孙天羽说道:「这是石山,下面都是石头,就是诸物齐备,人手足够,至少也得两年。」
「两年也是紧打紧的。」刘辨机倾过了身体,压低声音道:「我看千岁的意思,未必让大人在这里这么久。」
「喔?」
「我私下揣度,千岁身边都是太监,不好掩饰身份。至于外边的人,千岁也未必信得过。大人出身清白,又没在官场里走动过,放在这穷山僻壤岂不是明珠暗投?」
孙天羽笑道:「我算什么明珠。倒是刘夫子见事明白,不管往后是在这里,还是去京师,都要多多倚仗的。」
正说着,卓天雄进来,「有几个人刚下了坡,这天色看不大清,瞧装束像是龙源来的。」
来的果然是名太监,接进内厅,那太监客套两句便道:「千岁爷已经接旨,三日后返京师。千岁命小的禀知大人,那案子大理寺顶得太紧,不妨重拟,裴丹杏身为白逆正妻,知情不报,判为斩首。白雪莲免死,改为流放。」
虽是冬季,孙天羽额上仍渗出一层汗水。没想到连封总管都顶不住了,要依着何清河的意思,杀掉丹娘顶罪。半晌他慢慢说道:「裴氏如今正怀着身孕,依律需生子后再行刑。还请禀千岁。」
太监点了点头,「千岁已经知道了。另外白雪莲不宜流放,千岁也知道,由大人斟情处置。」
封总管原话远没这么和气,孙天羽悍然铡断白雪莲的手脚,把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也堵了个彻底。以东厂的手段,要废去白雪莲的武功,甚至毁掉她的神智绝非难事,孙天羽自作张,把白雪莲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让封总管大为不满。
孙天羽是有苦自己知,他动手时就想过这后果,他怕的是封总管一旦退让,交出白雪莲,就算私下商量她,不定哪天就翻出岔子来。所以他拼着被封总管气恼,也要走这着狠棋。白雪莲这幅模样,无论如何是交不出去了。封总管的意思也很明白,交给刑部只是个幌子,叫他找机会弄死白雪莲才是真。
看得出封总管还真是在意何清河,不愿意跟那老家伙翻脸。否则搬出东厂的招牌,强行结案也就结了。孙天羽想着道:「请尊驾上爹爹大人,孩儿都明白了。一定不负父亲大人所托。」
太监诡秘地笑了笑,「还有一事,千岁吩咐要劳烦大人……」
刘辨机知道来人要与孙天羽密谈,便引席避,到住处。刚装了袋烟,准备点上,房门忽然一响,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英莲穿了身宝蓝色织锦小袄,头上梳了个小髻,没有戴巾,打扮得小大人一般。他原本就生得俊美,这些日子锦衣玉食,更显得面如雪琢,唇如朱涂,精致得犹如一块美玉。
孩子用童稚气的声音说道:「刘叔叔。」
刘辨机一听之下,骨头都几乎酥了。当日送走了英莲,如同割掉了他的心头肉,这些天孤衾独枕,连着对女人也没了兴趣。
英莲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唇角那粒小痣也变得娇艳起来,他兴高采烈地说:「刘叔叔帮英怜写的状子,英怜给了公公。公公替英莲打赢了官司,洗脱了爹爹的冤枉,再过几天,我娘,还有姐姐们就可以出狱了。」
这事刘辨机的心里原本有鬼,见英莲这么高兴,心想不知封公公使了什么手段,他还被蒙在鼓里,顺着他的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英莲,你怎么来了?」
「英莲要跟公公去京师,过几天就走,想来看看刘叔叔。」
刘辨机越看越是心痒,把他搂在怀里,「英莲还记着叔叔呢。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英莲坐在他腿上,乖乖地点头说:「公公待英莲很好,只不过……」
搂着英莲小巧软滑的身子,刘辨机心头火一阵一阵往外拱,强忍着道:「怎么了?」
英莲忸怩地小声说道:「公公下边……没有东西给英莲吃……」
刘辨机这下浑身都酥了,结结巴巴说道:「你想……你想……」
英莲用一根小手指按着鲜红的唇角,「英莲好久没吃了……想吃叔叔的大鸡巴。」
刘辨机心花怒放,手忙脚乱地扯开裤子,英莲从他膝上爬下来,满脸期待地趴在他腿间。刘辨机三月不知肉味,这会儿被这妖媚童子勾起欲火,阳具直挺挺翘起老高。英莲两手握着肉棒,朝他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张开小嘴,狠狠咬了下去。
「啊」房中传来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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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 丹杏 61 群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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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上两根大管子从窗户通出,将炭气排到牢外。
那些大汉左右各站了两排,挺胸叉腰,若不是一个个都光着身子,倒像是在公堂审案一般。韩全坐在太师椅中,笑吟吟尖声道:「带犯人!」
铁链声响,一个女子从牢房里被带了出来。若论起妆扮,就是画中的美人也逊了丹娘一筹。她头发梳了个揪髻,在脑后盘了,插了枝带坠的簪子,修长的双眉也用眉笔勾了,唇上涂了胭脂,红润的唇瓣柔艳动人,面上淡淡敷了层粉,一张脸如花似玉,打扮如同归宁的新妇般艳丽。
往下却与新妇大相径庭。丹娘细白的柔颈中带着面沉甸甸的木枷,两手卡在枷中,握着颈中黝黑的铁链。除了刑具,她身上再没有任何遮掩,丰腴的肉体在火光下纤毫毕露。丰满的双乳耸在胸前,挤空了奶水的乳头又软又大。
她腹部隆起,肚皮被撑得又光又亮。肥白的屁股向后翘着,臀沟显得又深又紧。她大腿并在一起,白软的纤足贴在冰凉的石上,每走一步都痛苦万分。
丹娘双足缠得小巧,赤着足平常走路都颇为艰难,何况怀着孕又带着木枷,勉强走来,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漓。她吃力地在韩全身前跪了,轻声道:「犯妇裴氏,听大人发落。」
「先跪了吧。把女犯们都带来。」
接着被带来的是玉娘,她神智虽然不清,但打扮起来也是个美艳的尤物,尤其是她腰身极细,行走起来雪臀一摇一摆,白腻的臀肉颤微微,底部不住往下滴水,淫态十足。也许是刚才泄过身,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赤条条带着刑具从不怀好意的男人们面前走过,玉娘脸上露出几分羞惧,但神色仍是茫然而战栗的。
然后上来的是玉莲,她眼睛、鼻尖都红红的,低着头泫然欲滴。她肚子比丹娘略小,但由于是初次怀胎,看上去肚皮比丹娘绷得还紧。她扶着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柔嫩的脚上,摇摇晃晃走几步,就酸痛得难以支撑。
但比起姐姐,玉莲已经幸运得太多。白雪莲是被人架到堂上的。她躯干依然曲线动人,纤腰圆臀修短度,晶莹的肌肤上红莲的纹身鲜艳夺目。但她残缺的四肢却破坏了这份完美。
六具赤裸的胴体跪成了一排,颈中带着清一色的二十五斤重枷,枷长五尺五寸,宽一尺五,厚三寸,笋头紧,就像一整块木。
韩全摇着扇子笑道:「裴犯,你可知罪么?」
丹娘低声道:「贱囚知罪。」
「可愿受罚么?」
「愿意。」
韩全笑道:「这么听话,你说受什么刑呢?」
这都是调教多次的,丹娘咬了咬牙道:「棒刑。」这棒不是木棒,而是男人们随身带的肉棒,敲打的是她们身上最柔嫩最羞耻的部位。
韩全低低笑了起来,「你说走旱路,还是走水路?」
「旱路。」
韩全朝左右笑道:「裴犯已招认,甘愿受罚,那今晚就来个盘肠大战罢。」
狱汉们轰然应诺,拥上来拉起了六女,七手八脚扳起木枷,卡在石凿好的缝隙中。六面枷一般的宽厚长短,并在一起卡好,彷佛一道五尺高、九尺宽的木墙。依次是丹娘、玉娘、玉莲、雪莲,还有薛霜灵和鲍娘子。
正面看来,六女只露出了头脸和双手,丹娘的熟艳、玉娘的娇美、玉莲的羞怯、雪莲的凄痛各具美态,她们容貌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年纪长幼不一,看上去犹如四朵迷人的姐妹花。旁边薛霜灵已经将生死抛在脑后,无所谓地翘着下巴,而那个鲍娘子又怕又惧,还勉强作出风骚模样。
由于刚妆扮过,诸女头发鬓脚收拾得整齐精致,黛眉朱唇粉面桃腮,宛如盛装出行的仕女。绕过木枷,后面却是一丝不挂的六具肉体,颈部以下完全赤裸,一眼看去,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光。
木枷垂直卡在地上,六女都只能采取跪伏的姿势,躯干与地面平行,抬手翘臀,像母狗一样趴着。六对乳房垂在身下,有的丰满,有的坚挺,有的肥硕,有的圆润,琳琅满目,形态不一而足。
从后看来,六只光溜溜的屁股一字排开,耸翘着将秘处展示出来。狱汉们将那些屁股掰开,露出女阴和后庭,用他们粗硬的大手肆意摸弄把玩。丹娘的屁股最为丰满肥嫩,臀肉雪白绵软,摸弄的人也最多。他们剥开丹娘的性器,把手指插进去,让她用力夹紧,然后一边浪叫,一边扭动屁股,作出交媾的姿态。
玉娘下身淫水淋漓,狱汉们将她湿泞的阴户翻开,手指勾住肉穴用力扯开,玉娘失神地淫叫着,白嫩的屁股间被拉开一个水唧唧的肉洞,能清楚看到肉壁在体内蠕动的淫艳光景。狱汉把手指插进玉娘大张的肉穴,在她阴道内抠动着。不多时,玉娘便尖叫着弓起身体,大张的肉穴哆嗦着,在众目睽睽下泄了身子。
玉莲是未久人事的少女,性器比娘和娘姨更为小巧娇嫩,狱汉们粗暴的玩弄下,带给她的更多的是痛楚。她拧眉苦苦忍受着,期望这一夜能快些过去。模模糊糊中,她听到一个阴柔的声音笑吟吟说:「天儿不早了,行刑吧。」
六只屁眼儿被依次翻出,几乎同时杵入一根火热的阳具。一片莺声响起,有的高亢,有的柔媚,有的骚淫,有的痛楚,只有白雪莲闭着眼,一声不响。
六根阳具在圆翘的臀间进出着,她们无法看到臀后的情形,但从同伴的神情间,能看出彼此都承受着相同的奸淫。狱汉们一边插弄,一边嬉笑着品评六只屁眼儿的高下。
论起松紧,要数白雪莲、白玉莲姐妹。玉莲不但阴部生得小巧,屁眼儿也纤巧可爱,肉棒插在里面,被肛肉紧紧箍着,彷佛插在一只狭紧的肉套里。玉莲蹙着眉头,不时发出低低的痛呼。
白雪莲的屁眼儿屡受摧残,比妹妹松了许多,但是她肠道内生着一圈圈的肉箍,当日被麻绳磨破后重新长好,反而比以前增生了许多新肉,外松里紧,肠道狭长,就像一只外大里小的肉喇叭。
尤其是她臀间也刺了朵红莲,以屁眼儿为莲心,莲瓣舒张,犹如从雪滑的臀沟间开出。肛交时肉棒直直插进莲心,抽送间莲瓣随着屁眼儿的翻卷时绽时收,艳态横生。虽然她肢体残缺,神情凄痛,但丝毫不妨碍狱汉们淫玩的乐趣。
若论媚艳,要数丹娘和玉娘这对姐妹。姐妹俩都是嫁过人,风姿正盛时被孙天羽开的肛,两女身子丰腴,都有一只柔软而充满弹性,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后庭也各具媚态。
玉娘屁股里都是淫水,屁眼儿又湿又滑,插弄中红腻的肛洞唧唧作响,淫艳之极。身后的狱汉按住她雪滑的臀肉,将屁眼儿翻出来,像要搅烂她柔嫩的屁眼儿般凶狠地捣弄着。玉娘一边浪叫,一边腰肢下弯,竭力挺起丰腻的大屁股,阴户外鼓,淫水淌得两腿都是。
丹娘的屁眼儿最为柔媚多姿,肉棒无论粗细,插在里面都被肛肉绵绵密密地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由于怀着身孕,她体内的温度比旁人要高,屁眼儿又软又腻,肠道内热融融的暖爽。捧着那只锦团般白光光的大屁股,奸淫红艳绵软的后庭,就像在一团温热将融的油脂中抽送,舒服得让人魂销。
丹娘勉力承受着臀后的冲撞,不时小心的扭动着屁股,避免那些男人插得太深,震到子宫中的胎儿。
薛霜灵又是一副模样,诸女当中,她受的淫辱最多,这样的奸淫已经司空见惯,她懒洋洋挺着臀,心神早已不知飞到何方。而她旁边那条无名无姓的母狗则是竭力巴结,惟恐那汉子对她的屁眼儿不满意。若论姿色,她是最末一等,但那份骚态,比之玉娘也不逊色。
炉中炭火更盛,那些大汉的影子像庞然的怪兽,笼罩着身下的女体,只有一只只浑圆雪臀从他们胯下露出,在他们的撞击下时扁时圆。汗水与淫液在肉体间磨擦着,升腾起淫靡的气息,狞笑与骚媚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彷佛是一座淫虐地狱。
谁也没有注意,大门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有些不解,有些讶异,又有些怀疑地望着这一切。
每一只屁股都是赤裸的,每一只屁眼儿都插着一根肉棒。粗大的肉棒在白圆的屁股中进出,肉棒下是六只形状各异的性器。那些性器大小高低各不相同,却有着同样的娇艳。他看到那些男人把手伸进女子的性器,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拨弄着。那些女人屈辱地扭动身体,像母兽一样被他们翻检玩弄。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只最丰满的屁股上。那个女人不仅有一只肥嫩香艳的大白屁股,还有一只膨胀如圆球般沉甸甸的大肚子。随着臀后的插弄,沉重的腹球在身下滚动着,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裂开。
男人吼叫着抱紧那只雪臀,在她肠道内喷射起来。当他拔出阳具,女人白腻的臀间留下一个浑圆而鲜红的肉洞,隐隐能看到肠壁上淋漓挂着的精液,缓缓朝肠道深处滑去。
孙天羽沉着脸一言不发。丹娘哭也哭过了,仍搂着儿子不愿松手。英莲扬着脸,唇角还留着一抹血迹。
刘辨机被他咬了这一口,几乎丧命,如今躺在床上,没有一个月时间别想下地。就算他命大死不了,下面的物件被咬断三分之二,也接不来了。
孙天羽恨不得一脚踢死那小兔崽子,但丹娘哭得凄惶,又死搂着英莲,让他也下不去脚。丹娘是在奸淫中被带出来的,只披了件单衣遮体,衣下便是淫迹斑斑的身体。她拥着英莲,一遍又一遍在儿子身上摸着,泣声叫着,「英莲,英莲……」
随来的太监尖着嗓子道:「千岁爷吩咐过的,耽误不得,还不快去?」说着伸手来拉。
英莲从娘亲怀里挣脱,跟着太监进了后堂。
丹娘侧身坐在地上,这时才觉出寒冷,白着脸,身子颤抖起来。孙天羽拨了拨炉中的炭火,让它烧得更旺些,然后脱下棉袍,盖在丹娘肩上。
丹娘拉着袍角,勉强掩住腰腹,怔怔望着门口的棉门帘。
「别担心,他明天才走。」孙天羽把她冰凉的双手握在掌中,慢慢道:「哭什么?他不是好端端的么?英莲要留在你身边,这荒山野岭能有什么出息?就是读书又有什么用?他爹爹读了一辈子书,到了也就是个童生。封总管是朝廷要紧的人物,有权有势。英莲跟着封总管,要不了几年就能飞黄腾达,不比在你身边强?」
「我知道你舍不得儿子,但眼下有这么好的机缘,也是前生修来的福分。你若真心为英莲好,就让他安心服侍封总管,将来英莲出人头地,你就明白了。」
丹娘捂着肚子,眼睛看着虚空中的一点,怔怔道:「我不知道什么福分不福分的……你说,英莲将来会不会变成他那样子?」
「谁?」
「那个人。」
孙天羽意识到她说的是刚才那个尖声说话的太监,于是讷讷地闭上嘴。他原也知道,这事终瞒不过丹娘。唯一的儿子被人阉割,成为不男不女的太监……
房内沉默下来,丹娘披着棉袍,依在孙天羽腿上,两只纤巧的莲足裸露着,白白的,又冰又凉,彷佛白玉雕成。
不知坐了多久,炉中的炭火突然轻轻一爆,厚厚的门帘掀开一角。人未至,一股媚人的香气便扑面而来。待看清进来的身影,丹娘张开口,惊叫声到了喉头又僵住了。
那是个娇小的身影。上身是件银红缎面的夹袄,领口袖口镶着一圈蓬松的白羊皮毛边,做工精致,腰身收得极窄,虽然是件夹袍,看上去却丝毫不觉臃肿,反而显得玲珑可爱。下身是条碧蓝的湖绸褶裙,行走时,裙摆涟涟而动,彷佛一泓碧水。
丹娘有些不相信地闭上眼睛,再睁眼时,那芳香的小身影已经走到面前。羊毛间是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细弯的双眉被精心修饰过,秀美的双目顾盼生姿。
小巧的唇瓣点了鲜红的胭脂,像花瓣一样柔美。秀发梳成双鬟,细白的耳垂系了两只小小的银铃,在脸侧轻轻摇晃,发出悦耳的轻响。
那女孩静静站在那儿,眉枝如画,秀美得犹如一朵出水菡萏。接着她嫣然一笑,小嘴弯弯翘了起来,「娘,不认得我了么?」
女孩唇角一粒鲜红的小痣像针一样扎在丹娘心头,痛得她心尖抽搐起来。
换上女装的英莲,就跟她两个女儿小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出色。但她生的是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而不是三个女儿。无论「她」生得多美,都是一个虚假的幻影。
丹娘尽量抑制住声音的震颤,低声说道:「谁让你扮成这个样子的?快换了去。」
女孩抬起手转了一圈,「这衣服不好看么?」
「英莲!你是个男孩。」
旁边的太监用尖细的声音说道:「她是莺怜,莺歌的莺,怜惜的怜,莫认错了。」
丹娘迸出泪花,「他是我儿子,你们不能这样害他!」
太监尖声道:「你一个问了死罪的女囚算什么东西!」
丹娘浑身颤抖,忽然闭上眼睛,软绵绵倒了下去。
孙天羽忙扶着丹娘的背,一手在她胸口揉着,等顺了气血,才掐住她的人中将她救醒,又取了盏热茶喂她喝了。
丹娘彷佛被人抽干了鲜血,茫然望着面前的女孩,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孩用香喷喷的小手抹去她的泪痕,「娘,有件事你要帮我。」
她拉起裙子,露出一双红鞋,「帮我缠足。」
「什么!」
太监咭咭格格笑道:「封公公见你们母女小脚裹得周正,说你教女有方,让你把莺怜的脚也裹了。毕竟是母女连心,不用劳烦外人。」
丹娘悲鸣一声,将手里的茶盏奋力扔了过去。
那太监扬手抓住,连杯里的残茶也未泼出一滴,他眼中凶光一闪,孙天羽连忙揽住丹娘的手臂,道:「原来是给莺怜缠足,不过小事一桩,动什么肝火。」
太监冷哼道:「你若不缠倒也好办,待我去禀上公公,将莺怜双脚砍了也就罢了。」
丹娘恸哭道:「你们杀了我吧!」
太监怪笑道:「杀了你容易的紧。不过莺怜这双脚若是不缠,早晚要保不住的。莺怜,你想留一双大脚片子吗?」
「不想。公公不喜欢大脚。」
那太监笑得更加开心,「公公要不喜欢,干脆连你两腿一并砍了,再装上一双假腿,那时候再想裹就晚了。」
莺怜纤细的声音说道:「娘,我想裹,你就帮我裹吧。」
丹娘收了泪,慢慢道:「我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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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 丹杏 62 缠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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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坐在床边,两脚在热水里泡着。丹娘将一幅白布摊在桌上,裁成一条条寸许宽的布条。
「本来该是浆过的,缠出来才好看。」丹娘将布条一条一条搭在桌旁,然后挽起袖子,揉搓着女孩的小脚。
「娘,我的脚麻了。」女孩膝弯下压了块木,长时间压迫下,两脚渐渐变得麻木。
「再多压会儿。」
丹娘又添了些热水,然后拿起一块切开的生姜,在女孩脚上来擦拭。
「擦这个干嘛?」
丹娘柔声道:「擦了姜,脚就软得像年糕一样,想缠成什么样就就缠成什么样。」
那年给玉莲缠足的时候,母女俩也是这样说着话。但那时她心头是喜乐的。
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还要给自己的骨肉缠足。
「英莲……娘对不起你……」丹娘哭泣着,泪水一滴滴掉进盆里。
莺怜歪着头看着她的大肚子,「娘,你肚子里是个什么娃娃?」见娘没有答,又问:「它有爹爹吗?」
「我知道了,娘也不知道它的爹爹是哪个。对吗?」
「英莲,你恨娘么?」
莺怜笑嘻嘻说:「公公说,等我长大,就学会杀人了。我想杀的人有好多好多,后面才轮到娘呢。」
丹娘轻柔地擦着她的脚说:「英莲想怎么杀娘呢?」
「娘的身子本来是爹爹的,爹爹死了,娘又给了别的男人。我想把娘身上被别人用过的地方都切下来,还给爹爹。」
丹娘柔声道:「好啊。娘就好好活着,等着英莲来杀。娘知道,你打小就性硬,跟你爹爹一样。只是你没有你爹爹那样心实。这好还是不好,娘见识浅,也说不准。你年纪小,对事情还懵懂,只凭着一口气做了,往后可要留意,好好活着……把木棍咬上,忍着些。」
丹娘一边把莺怜的脚擦干,一边道:「缠了脚,头两个月最要紧,每次都要缠紧才不会走样。娘跟不了你那么久,你要记清,往后就得自己缠了。」
丹娘将四根小巧白嫩的脚趾握在了手里,「玉莲脚软,六岁才裹,英莲脚也软,但年纪又大了一岁,免不了要吃苦……」
丹娘手往下一拗,那脚骨头果然还是软的,趾骨几声脆响,四根脚趾便齐齐拗下,贴在脚掌下,唯有分开的拇趾仍翘着。
莺怜的脚也麻了,一时没觉出痛来,只觉得脚上阵阵发胀。丹娘扯下一根布条,贴着拇趾绕到脚心,将弯折的四根脚趾紧紧缠住,一直到布条缠完,又取了一根,打横缠了两道。拗断脚趾还不算痛,最痛的是将小趾相连的脚骨拗断,这样缠出的脚才尖尖的小巧细翘。
莺怜这会儿也觉出脚上钝钝的痛意,等娘一手按住了脚背外侧,一手拉紧布条,用力一紧,她清楚听到骨头折断的脆响。莺怜身上瞬时冒出一层热汗,牙齿不由自地咬住木棍。
丹娘在拗断脚骨的同时,布条也束紧了。她用的是莲状的缠法,脚背弯成弓形,脚心中空,拇趾上翘,本来就小的脚掌顿时又小了一半,形成一朵尖尖的莲瓣形状。
丹娘来不及再做新鞋,等脚带缠完绑好,就拿了玉莲留在这儿的一只旧鞋,给英莲穿上。趁着痛苦还没传开,丹娘拿起另一只脚,依样缠住。
第二根脚骨断折时,莺怜已经痛彻心肺,她把木棍咬得格格作响,两手拚命拽住衣襟。等丹娘缠完,她把两脚提在半空,一点力也不敢使,哆嗦着一口一口抽着气。由于脚背弓着,那脚看上去只有三寸大小,纤巧玲珑,白布裹得整整齐齐,比丹娘的脚似乎还小些。
既然缠了就得缠好,丹娘扶着她起来,让她站住。莺怜双脚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往地上一站,身体顿时前倾后仰,接着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脚上传来刀切般的痛意,折断的骨头戳在肉里,痛得她面孔雪白,汗珠一颗一颗直往下掉。
丹娘胸口像塞了团棉絮般堵得难受,喉头阵阵恶心。勉强又把英莲拉起来,让她再走,忽然眼前一晕。两手捧着肚子,闭着眼呕吐起来。
丹娘吐出的除了清水,就是一些白白的精液沫子。孙天羽听见声音,过来把她抱到自己房里,放在床上,取过被褥盖了,又往被里塞了两只床上用的暖炉,沉着脸坐在一旁。
隔壁那个女装打扮的孩子半趴半跪地伏在地上,两只脚斜着拖在身后,不敢沾地,脸色惨白,像小狗一样呜呜痛叫着,浑身不停颤抖。
次日是个大雾天气,浓浓的白雾罩在山林间,隔开几步就看不清人影。韩全一口一口喝着浓茶,然后掏出帕子抹了抹脸,舒展了筋骨,格格一笑,「哥哥,你心肠还不够硬呢。」
孙天羽淡淡道:「让兄见笑了。」
「小怎么敢笑哥哥?哥哥多半想着小是个连鸡巴都没有的阉人,不懂得男女之情。」韩全靠在椅上,悠然道:「孙兄可能不知道,宫里也是有菜户的。
莫看是太监宫女,有些比平常夫妻还亲密着些。京师的八宝山是太监们凑钱买下的坟地,那里有间大屋,供的都是菜户跟对食的牌位。一年到头香火不断。」
「兄说这些,是想说太监也有七情六欲。我这会儿靠着,就比直腰坐着舒服」韩全挺身坐了起来,腰背挺得笔直,精气凝然,「哥哥也见过封公公,你见他什么时候松过?公公讲的就是这忍字诀,能忍下心来。」
「公公要京师,已经来了信,让我随行。看公公话里的意思,快则半年,多则一年,哥哥将这里安顿停当,也要去京师任职。京中人事最是诡谲,哥哥若不能忍心,此行可是险之又险。」
韩全看了看天色,「这雾一散,小就要告辞。临行前还有一言,哥哥不妨听了那两母女肚里不管是不是哥哥的骨肉,最好别留。小言尽于此,请哥哥三思。」
一直默不作声的孙天羽拍了拍手,让人把丹娘母子叫来。
莺怜一夜没睡,她两脚痛得不敢碰,支着腿悬了一夜,断骨处肿起来,又被脚带紧束着,痛得钻心。这会儿有人来叫,她只好用手膝撑着身体,像还不会走路的婴儿一样,一点一点爬到厅内。
她爬得很慢,因为两脚不敢着地,只能向上翘着,那双玉莲穿过的绣花鞋,像纤软的月牙一样弯弯勾起,又像一对红艳的莲瓣,弯翘着在身后摇动。
韩全拿起莺怜的脚,翻来覆去看着,连连道:「裹得好,裹得好。好一双娇俏的小脚,真跟莲瓣一样。」
见到丹娘出来,莺怜就哭道:「娘,我的脚好痛。」
「头两个月都要痛的,往后就好了。」丹娘劝慰着脱下她的鞋子,将略松的脚带重新系紧,然后用针线细细缝住,「等骨头长住了再解开。平时要多走才长得正,不然长好就走不得路了。」
丹娘说着扶了莺怜起来,莺怜扶着墙,纤巧的小脚一用力,立时痛得浑身打颤,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良久,她试着迈出第一步。小巧的脚掌落在地上,彷佛一瓣轻柔的白莲,但四根拗折的脚趾踩在脚底,脚内折断的骨头却同时刺进肉里,痛得钻心。莺怜咬住唇角的小痣,勉强站着。要不了太久,这双脚就会重新长好,变成崭新的美丽动人的形状,用来支撑她的身体。
天气越来越冷,腊月里,神仙岭下了第一场雪。雪下得并不大,只是房顶树上白了一层,院里的不久便化了。
丹娘已经临盆待产,孙天羽命人收拾了一间干净的牢房,屋里生了炭火,但牢里仍然没有设床,只在墙角铺了层稻草。丹娘就躺在草堆里,扶着摇摇欲坠的大肚子,等待着产期的临近。
她穿了上衣,却没有穿裤子,身上只盖了条薄薄的布单。不时有狱汉进来,掀开布单,让她张开腿,扪弄她的产门。狱里日子无聊,狱汉拿她肚子里的胎儿打赌,猜是男是女,连孙狱正也凑趣赌了一份。倒有八成人赌她怀的是个女儿,怀着胎就被奸了这么多次,一生下来,指定就是个淫材儿。
那狱汉笑骂道:「眼看到了月份,还夹这么紧。告诉你,我可是押了五两银子的小婊子,你要敢生个小兔崽子,我非把他塞去,让你再生一个!」
丹娘裸着下体任他拨弄,侧过脸不言语。狱汉悻悻然收手,出了牢门。
过了会儿,牢门响了一声,孙天羽迈步进来。
「案子判了下来。」
「斩罪么?」丹娘似乎浑身的精血都给了腹中的胎儿,那张粉脸白得几乎透明。
「不是。」
「那是流放?」
「也不是。」
丹娘疑惑地抬起双目。
孙天羽吁了口气,缓缓道:「你们按逆匪眷属处置,一律这官卖为妓,遇赦不赦,不许赎买。」
封总管返京后,不仅搬动宫内势力,坐定了白孝儒谋逆的罪名,并且面见何清河商榷案情。依着他的意思,反正白孝儒已死,翻不翻案也活不过来。毕竟是邸报明发的案子,为着朝廷脸面,性冤枉了死人。涉案的狱卒一口气杀了十几个,也能交待过去。
至于丹娘惹得何清河气恼,不妨顺水推舟判丹娘个斩罪,卖何清河一个人情;薛霜灵是逆匪,剐罪是逃不了的;白雪莲身为公门中人,理当斩首,为着刑部的体面,可移交刑部处置,不过封总管特意讲明,白雪莲在牢里受了风寒,只怕到不了京师。其它白玉莲、裴青玉等犯,判为流刑从轻发落。
没想到何清河丝毫不承他这份情,着脸道:案子既然已经由内廷定了,坐实了白孝儒谋逆,那他只能依律行事。白孝儒身为犯,应剖棺戮尸,其家中女眷由官府造册,一律卖入青楼为妓。奇怪的是,何清河居然糊里胡涂把薛霜灵也一并归入另档,不但拟好的凌迟作不得数,连死罪也免了。
这案子来扯了将近一年,封总管巴不得他放过不再追究,虽然心里纳罕,也当即答应下来。却不知是吴大彪暗中向何清河知会了薛霜灵的身份。
白莲教虽灭,红阳真人却隐踪匿迹,保清河不愿轻杀了薛霜灵,又担心东厂借机生事,干脆装胡涂,先留住薛霜灵的性命,再借机行事。这样一来,算是经大理寺点头,明明白白把案子结了。一场大案到此云收雨散。
丹娘听着轻声笑起来,「官卖?作一辈子娼妓么?那可是太便宜奴家了。」
孙天羽看着远处,没有答话。
丹娘用手摀住眼睛,半晌低声道:「把我们卖到哪儿呢?县里还是府里?还是外省的青楼?」
孙天羽慢慢说道:「杏花村是逆匪产业,依律没入官府。我已经把它赎买下来。」他拿出一封文书,「你只需画个押。」
杏花村不过是家小小的酒店,又地处深山,值不了多少银子,而这些银子,还是当日丹娘托他照顾女儿而交给他的。
自己的身子都成了官卖的物品,何况这些已经不属于她的身外之物。丹娘问也不问,接过笔,在上面圈了。从此刻起,杏花村就是孙天羽的产业了。
孙天羽收了文书,淡淡道:「这间店往后就是妓院了。」
丹娘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你们没卖到别处,都让我买了。裴丹杏、裴青玉、白雪莲、白玉莲、薛霜灵五位官妓,一共六十五两。」
「还值这么些银子呢。」丹娘笑着眼睛湿了,过了会道:「不是六个吗?」
孙天羽哼了一声,「那个不是。她只是条狗,你别管。」
丹娘垂下眼听孙天羽说道:「往后官府会定期派人查看,一个看是否逃逸,一个看接客的数量,还有就是收取卖身的金花钱。」
「金花钱?」
「官妓都要缴的卖身钱,逢二抽一,逐月缴入内廷,充作后宫脂粉钱。」
丹娘第一次听说这样荒唐的税钱,拿婊子们的卖身钱给宫里的娘娘买脂粉。
孙天羽说道:「这是按人收的,过些日子官府会来人,给你们定下卖身的价钱。这里偏僻,过往客人也不多,身价不会定得太高。」
一股寒意袭来,丹娘颤抖着抱住身体,良久道:「还有吗?」
孙天羽默然坐了许久,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快立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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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部 丹杏 63 官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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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凉了又暖,拂面带来微微湿潮的水意。山林黄了又绿,枝间叶上云霞般缀满白的黄的粉的红的花。
远远能看到一杆旗在林间飘摇,旗面换成了旖旎的淡红,上面写的仍是「杏花村」。
院里一树杏花开得正艳,风一吹,满眼的夭红乱舞。树下圆石铺成的小径被水冲得干干净净,发白的鹅卵石一直伸到阶下。
酒店依然是原样,只是门旁多了块搭着绿巾的木牌,上面写着:
官娼
乙上 丹杏五钱 夜八钱
玉莲五钱 夜一两
丙上 霜奴三钱 夜五钱
丙下 青玉二钱 夜三钱
丁下 雪莲一钱
已经日上三丈,店里仍寂无声息。娼家的惯例是过了酉时才开门接客,但不过杏花村是在山里,来往的多是打尖的客商,因此早了两三个时辰。过了午时,一个女子出来,揭了牌上的绿巾,拿帕子将木牌擦了擦,然后到屋里。
娼家的生意大都作在夜间,往往到午时才起身,因此把午时当成一日之初。
厅堂西侧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木龛。丹娘点了三柱香,插在龛前的香炉里,然后俯身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双手什,红唇微启,默默念诵。
案上供的是白孝儒,官府叫她们设祭,是让她们记住,自己成为官妓,都是因为这个人。店里每日起来第一桩事,先要祭过白教儒,求他庇佑,然后他的妻女亲眷才开门接客。
按着官府的规矩,娼妓不能用正色,因此丹娘穿着一件水红的衫子,腰身细软,复了往日纤柔而又丰腴的体态。后面穿着浅绿衫子,鬓角簪着朵白花的是玉莲,再往后是玉娘和薛霜灵。
丹娘容颜一如往日,只是眉眼间的风情愈发媚艳。当日官府的差官睡了她几日,让她伺候得舒服,于是把她们母女压低了一等,定在乙上,又因为杏花村地方偏陋,定为最低等的妓院,这样按每天接三名客人算,一个月只需缴二十两金花钱。
玉莲年少客多,包夜价定得低了不划算,因此定作一两,每月要比丹娘多缴五两,但她如今还怀孕,倒是免了,待产后开始接客再缴。
薛霜灵跛了腿,定到丙等,已经是娼妓里最低的一等。玉娘若论姿色该定到甲等,但她有个迷神的症候,跟残了形体的白雪莲一样放在了丙下。永乐年间像她们这样犯案被卖为官妓的女眷,要将上唇连同鼻子一同割掉,作为标记,如今皇恩浩荡,已经免了,但这山间客人不多,每月只能缴上半数。
许是晨间有喜鹊叫枝,几个女子刚拜完起身,就有客登门。
来的是两名行商,带着一个年轻伙计。丹娘含笑迎过去,柔声道:「客官一路辛苦。」
一名肥胖的行商大咧咧坐在椅中,指着丹娘道:「我说的吧,你还不信。不信你当面问丹娘,你不是卖花了?」
旁边那客人瞪眼看着她,直看得丹娘红了脸,小声应道:「是。」
行商冲着同来的人嘿嘿笑道:「老胡,还记得不,那年咱们来,丹娘还三贞九烈的,连调笑一句就跟我甩脸子。」
那行商姓赵,上月已经来嫖过她一次,算是头客,旁边姓胡的客商看着也有几分眼熟,听口气都是原来住过的客人。丹娘沏了茶水,双手奉上来,柔声道:「当初都是奴家的不是,奴给两位赔罪了。」
胡客商进来一直没开口,两眼不错眼珠地上下瞄着丹娘,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粗着嗓子道:「嫖你一次多少银子?」
丹娘道:「奴是官妓,外面写着价。」
「五钱!」赵客商道:「便宜吧。秦淮河的婊子嫖一次就得上两,这个才五钱。你瞧这长相,这身段……」
胡客商二话不说,摸出一只银锞子,往桌上一扔,丹娘拿过银子,谢道:「谢爷的赏。姑娘们都在这儿,不知道两位要挑哪一个?」
赵客商捏着她的臀,淫笑道:「做买卖总要先看货再说。让咱们先看看你的货。」
丹娘含笑拉开了裙子,她长裙侧面开着缝,轻轻一掀,就露出两条雪白的粉腿,竟然连亵裤都未穿。赵客商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她腿缝中,在她腹下摸弄起来。丹娘玉脸飞起两朵红云,一手掀着裙,微微战栗。
赵客商一边摸弄一边笑道:「好个软腻腻销魂的妙物,上面还有字呢去让胡爷看看。」
丹娘含羞走到胡客商面前,掀开裙,露出光溜溜的下体,然后翘起柔美的纤指,按在下腹三角形末端两边,将白嫩的玉阜向上拨起,露出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迹。
姓胡的客商几乎把眼珠挤到了丹娘腹下,后面那个年轻伙计更是涨得脖子通红,呼呼喘着粗气。丹娘红裙垂地,中间掀得敞开,白美的双腿并在一起,含笑展示着自己的羞处。直盯了一盏茶工夫,胡客商才透了口气,哑着嗓子道:「就你了!」
赵客商招过玉莲,对丹娘道:「这是你女儿吧,长得真够水灵的。这大肚子怕有八九个月了……过来啊!」
玉莲捧着肚子道:「奴婢要临产了,接不得客。」
「干不得还摸不得?一个婊子,哪儿来这么讲究?」
玉莲无奈,只好走过去。赵客商一手伸进裙里,摸了一把,「咦」的叫了一声,「什么东西!」
玉莲红着脸拉开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在她滚圆白腻的大肚子下面,赫然插着一根粗圆的物体。拔出来看时,却是一截腊肉似的阳具,上面沾满淫水,湿漉漉活像一条大肉虫。
赵客商看看玉莲的阴户,又看看那条腊阳具,「怎么塞个这玩意儿?」
玉莲小声道:「这是爹爹的遗物……每天让爹爹插过才好接客……」
这妓院的规矩客商听了都稀罕,提起那截腊肉道:「当爹的鸡巴在女儿bi里塞着……」
话未说完,有个声音急切地说道:「干我……快来干我……」
玉娘一直低头跪在地上,见到那根阳具,她立刻爬过来,摇着屁股急切地叫道:「好大的鸡巴,来插母狗的大屁股……」
那客商骇笑道:「这婊子莫不是失心疯了?模样长得还不错,不知道下边浪不浪……」
他一弯腰,掀开玉娘的裙子,朝她屁股摸去。叽咛一声,好像摸进一只灌满水的肉窝,淫液顺着手指直流下来。玉娘大腿上,屁股上都湿透了,秘处更是淫液四溢。她淫叫着大屁股一掀一掀,用力套弄着他的手指。
赵客商吓了一跳,忙收手,唾了口吐沫,「原来真是个疯子,晦气!」
见惹恼了客人,玉莲忙搀起娘姨,劝哄着把她带到后院。最后的薛霜灵扶着桌子走了过来,媚声道:「大爷一路辛苦,不如让奴婢来服侍您吧。」
赵客商让她拉开裙子,亮出阴部,不禁失笑道:「瞧这婊子,bi上还穿着环呢。」
薛霜灵阴唇两边一边穿了一只沉甸甸的钢环,拨弄时发出叮叮的轻响,她扯着环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红润的蜜肉,「奴腿上没力气,作不得倒浇蜡烛,其它客官想怎么弄,奴都尽心伺候。」
赵客商对着同伴笑道:「这窑子门面不怎么样,几个婊子倒是真不错。要不咱们留一日,把这几个婊子都嫖一遍,左右不过二三两银子,光丹娘的屁股就值这个价。」
姓胡的客人「唔唔」应了两声,手上却没闲着。丹娘被他摸得难受,娇喘着道:「客官,跟奴到房里吧。」
「好好!」胡客商拥着丹娘,赵客商拥着薛霜灵一同上楼,一边吩咐随来的伙计,「小二,把货搬到后院,好生看着。」
楼道狭窄,两名客人拥着两个粉头跌跌撞撞上来,丹娘衣衫被解开半边,露出一只雪乳,在胸前抖动。楼上的卧室都改了接客的娼寮,一间间挂着门帘,旁边是诸妓的名字。
姓胡的客人着急,不等进门,就在楼里扒掉丹娘的裙子,将她一条白光光的玉腿扛在肩上,顶在墙上奸弄起来。丹娘一脚站立不稳,只好拥着客人的脖子,将下体迎了过去。那边赵客商看得火起,也来扯薛霜灵的衣衫。
薛霜灵半推半就,一边似是无意地问道:「客人从哪儿来?可是南边么……那边刚过了兵,生意不好做吧……」
玉莲安顿了娘姨,上楼看见,抿嘴笑着帮她们开了门。
忽然旁边挂着「雪莲」名字的房间,门帘一动,出来个漂亮女孩,她穿着浅紫的衫子,雪玉一般的粉颊上眉枝精致如画,下边两只小脚也是缠过的,纤巧可爱。
她左右看了看,拍着手银铃般笑道:「一下接了两名客人呢。我教你们一个法子,」女孩指着丹娘道:「两个人一起玩这个婊子,可以打折的哦。」
胡客商见她生得玉雪可爱,又是从娼妓房里出来,不禁心头发痒,淫笑道:「小婊子,下边长毛没有?」
女孩把裙子提到膝上,露出白白的小腿,笑嘻嘻道:「人家没穿裤子呢,你摸摸就知道了。」
胡客商没想到她年纪虽小,却这般骚浪,心痒难搔地冲丹娘道:「这个多少钱?我把你们娘儿俩全包了,一块儿嫖!」
丹娘道:「她是店里的客人,住几日就走的。」
正说着,胡客商已摸到女孩裙下,这几个婊子下阴各有花样,丹娘烙着字,玉莲塞着东西,玉娘满屁股淫水,薛霜灵阴上穿着环,可这小婊子下面的东西他作梦都想不到。
胡客商摸了一把,满脸的淫笑忽然僵住了,似乎有点儿不敢相信,又摸了一把,还是不信,他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地把女孩裙子掀开,顿时倒抽了口凉气。那女孩模样生得标致,腹下却长着根软绵绵、滑溜溜的小肉棒,下面没有睪丸,竟是个阉过的童子。
女孩翘起殷红的唇角,带着几分讥笑看顾着瞠目结舌的胡客商,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插紧些,要掉下来了呢。」
姓胡的客人阳具从丹娘的穴中滑出半截,丹娘一脚站立不住,这会儿几乎跌倒,胡客商看着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忽然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忙抱着丹娘进房。
女孩若无其事地提着裙子,摇着小肉棒走到玉莲面前,歪头看着她,「拿的什么?」
玉莲怔了一下,忙用丝巾裹着的腊阳具递过来。女孩小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尖着声音道:「你怎么敢拿出来!」说着夺过阳具。
玉莲比她大着八九岁,这时却像做错事一样乖乖掀开裙子,张开双腿,抱起圆滚滚的肚子,露出蜜穴。女孩冷着脸把腊阳具塞了进去,又狠狠推了两把,警告道:「好生伺候爹爹,再敢拿出来就把你下面缝住!」
白玉莲放下裙子,并着脚尖道:「知道了。」
女孩闪身了房间。
白雪莲的房间很暗,作为这里最贱的婊子,她残缺的肢体反而吸引了一些猎奇的客人。在她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台,上下分为三层,四周挂了许多铁环,嫖客们将她肢端的铁钩挂在不同的铁环上,就能任意摆出各种姿势来玩弄她的肉体。
这会儿白雪莲没有客人,闭着眼静静躺在床上。她身上盖着一幅白布,白布清晰地印出躯干凸凹的曲线,圆耸的双峰,柔软的腰肢,浑圆的大腿,但到膝下却戛然而止。
阴影中,那张脂粉不染的玉脸苍白得如同一朵睡莲。她容颜依然俏丽,却看不到丝毫生气,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摆在床上。
女孩不言声地坐在床边,渐渐收敛了脸上讥讽与讪笑的神情,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相称地落寞。
「她们都当了婊子。」
「她们都把爹爹忘了。」
「阿姊,你不能说话,但我知道你没忘。」
女孩俯下身子,抱住白雪莲短短的躯干,将脸贴在她冰凉的颊上,小声抽泣着,在她耳边喃喃说:「姊,你要活着……」
一滴泪水从白雪莲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女孩满是香粉的小脸。她虽然没了手脚,又被灌了哑药,但内功尚存,若想活下去并非难事。但这样活着比死亡更痛苦。
「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阿姊……总有一天,我会救你出去。姊,你一定要活着……」
伙计把货搬到后院,坐下来呼呼地喘气。他正是血气方刚年纪,这会儿一闭眼,方纔那几个妓女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打转。他擦了把汗,一抬眼,脸顿时红了。
玉莲捧着药碗过来,看见那伙计,犹豫一下放下碗,柔声道:「客官不歇歇么?」她知道那伙计连一钱银子也未必拿得出,笑吟吟道:「我们这里还有便宜的。」
「多少?」
玉莲招了招手,「来。」
柴房的角落里放着一只简陋的笼子,半人高,用劈开来的竹子搭成,形状扁长,类似乡里的鸡笼。笼内铺着木,里面关的不是禽畜,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笼子又小又窄,厘峭以抬头,也不能转身,只能蜷着身体趴在里面,脖子上拴着条链子,浑似被人豢养的母狗。
玉莲捧着肚子道:「这个只要二十文,前后都可以用的。」
听到声音,那女子艰难地抬起屁股,顶在竹篾上,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她看上去形容凄惨,身子却还白净,那只屁股也还有模有样。
伙计数了二十个铜钱,递给玉莲。玉莲打开笼子后面一扇小窗,让那女子把屁股露出来,阴部正对着窗口,然后道:「她是个哑巴,但很听话的。你做完把笼子关好就行了。」
玉莲交待完,出来掩了房门,就听到那女子一声低哑的嘶叫。她微微叹了口气,捧起碗给娘姨送去。
客人来了又走,丹娘一次次解衣登榻,展露出白皙的肉体,让客人们一一光顾。直到天色微明,才朦胧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睁开眼睛,孙天羽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边。两人四目交投,良久没有开口。丹娘撑起身子,将弄脏的被褥卷起,换了孙天羽用的,用微肿的喉咙低声说:「你先睡会儿吧。」
孙天羽站起来,拉开帘子,刺目的阳光顿时洒入房内。
「别……」丹娘用手遮住眼睛,有些惶恐地抱住身子。
天色已经大亮,在她苍白的肉体上,昨夜欢淫的痕迹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下。
唇角的阳精、腿间的淫水、乳尖的唾液;抓痕、捏痕、被人拍打啮咬的痕迹零星沾在她身上。沾满污渍的白嫩肌肤像缺水的果实般略显枯萎。这并不要紧,沐浴之后依然是丰腴滑嫩的洁净躯体。但有些污渍是无法洗去的。
孙天羽望着窗外那树杏花。一年前,他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丹娘。那时的她就像这株杏花,开得正艳,虽然寂寞,却干净如新。如今这花枝却被无数人手攀折,颜色虽艳,却再没有了往日的明媚。
丹娘一边避开刺目的阳光,一边披了件单衫,掩住身上的斑斑污渍。她将长发挽到胸前,取出一只匣子,道:「这月的银子已经够了。还节余了些。都在这里了。」
孙天羽没有头,「是你挣的,留着吧。」
丹娘轻声笑道:「你是店,自然都是你的。」
隔壁传来一声儿啼,丹娘忙放下匣子,到了隔壁。房内放了只摇篮,里面的婴儿只有几个月大,手脚舞动着,正委屈的大哭。
「宝宝莫哭………」丹娘口中呵哄着,从旁边瓶里倒了些水,洗去两乳的污渍,又用一条新丝帕将乳头仔细擦净,然后抱起婴儿。
婴儿已经饿得紧了,巴手巴脚抱住丹娘的乳房,口鼻都贴在上面,咬住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丹娘轻轻拍打着婴儿的背部,免得婴儿喝得太急呛奶,一边柔声呵哄。
孙天羽道:「不如把房间打通了,省得来跑。」
「不了。还是隔开好些。有些客人不喜欢孩子。」
孙天羽突然恼恨了起来,一把拽过丹娘,就去扯她的衣衫。丹娘小心护着婴儿,眼也不抬地说道:「奴后面没人用过,你先用着。等喂完孩子,奴再认真陪你。」
孙天羽奋力挺进丹娘体内,像野兽一样奸淫着她的后庭。等射完精,他扔下五钱银子。
丹娘怔了一下,随即浅浅而笑,「谢大爷的赏。」
孙天羽刚奸过她,脸上却殊无欢意,冷冷道:「客气。你做着皮肉生意,怎么好白嫖不给钱?」
他结好衣服,走到门边又停住了,「我明日去京师。往后就不再来了。」
丹娘娇躯一震,身体彷佛化为轻烟。
「我知道你为雪莲、英莲的事记恨着我。恨我把你跟玉莲扔到狱里,由着人糟蹋。」孙天羽头也不地说。
「但当婊子是你自己选的。丹娘,你是个天生的婊子,命中注定的娼妓。就像门外那杏花,生来就是要被人折的,你谁也怨不得……」
「丹娘,有客来了。」
呆坐的丹娘缓缓起身,在案前梳妆,镜中那张俏脸一点点变得美艳,就像一张仕女图,在脂粉的点缀下渐渐有了生气,当最后一点胭脂沁上朱唇,镜中那妇人也变得鲜活起来。
丹娘倩笑着,挽住客人的手臂;赤裸着玉体,让客人狎弄着;敞露出羞处,柔顺地与客人调笑;频繁换着种种体位姿势,殷勤地伺候客人。
那客人被她服侍得通体舒泰,云收雨散后,赞叹着逐寸抚摸着她的肌肤,最后分开她白美修长的双腿,倒转折扇,用扇柄挑弄着她媚艳的玉户,笑道:「果然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好个天生的尤物……」
丹娘嫣然笑着用指尖展平玉阜上的烙字,柔声道:「奴是天生的婊子呢。」
一滴泪水从她明玉般的颊上滚落,晶莹的泪珠上,嫖客的面目模糊了,彷佛世间任何一个男人。
朱颜血第九滴血泪,于焉堕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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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 百合 第一章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 第'一;'*小'说*站”);
('「呼……呼……」湿润的手仍沾浊着少许的唾液,来不停的抚慰着火红发烫的命根子。
嘶、嘶、嘶、嘶……
急促低喘的呻吟声,在寂静而隐密的空间里,就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棉制紧缩的小巧内裤紧紧磨擦着肉棒的前端,混沌的脑子里,充满的,全是虚无飘渺的性幻想。
绮想着这身衣物的小女孩,替自己口交的娇美模样,甜美樱桃般的小朱唇,张口滑润无比的舌丁舔慰着自己阴茎,少年左手搓弄的速度就变得越来越快。
「哥哥!」
「……美……美菊!嗯啊……」没想到门外稚女甜美的轻声叫唤一起,少年的动作反而变得越加的激烈。
一拐一拐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女童的脚踝似乎天生有些缺陷,走起路来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但天性乐观活泼的她,表情中却一点也不觉得悲伤。
「哥……哥哥!阿姨要骂人了……你在这里吗?……」门外低声呼唤的叫声开才刚响起,剧烈激动的手淫少年却禁持不住,就快射出体内浓精。
「……哥哥……难道……你又要跟美菊玩捉迷藏吗?嘻嘻……你在不在这里……」
手里抱着兔宝宝的布娃娃,少女似乎像在玩耍一样的逐间房门着,紧张的窒息感让少年脑子混沌起来,对着自己亲妹妹的幻想不曾停滞,急促呼吸使得紧绷的肉棒舒服不已的想发泄。
「噁……啊……啊……」少年白浊的浓烈精液,很快就全都发泄在这条洁白温热的小内裤上。
湿热的双手并没有完全包裹住残余的精液,发泄完的少年才刚舒坦,浑身上下却是沾了不少自己制造的噁心黏稠东西。
与气息并不相关的,尽管少年消瘦的脸庞生来就是一副俊美细白的模样,但那也只是遗传的因子作祟罢了,与内心变态的情欲毫无瓜葛。
「哥哥……哥哥!」
「呼……哈……喝……喝……」刚发泄完的兽性却仍在蔓延,半硬的肉棒还没完全缩去,但房门外却远远传来了让人心惊胆跳的叫唤声。
「哥哥……你在哪里啊?美菊不想玩了……快出来,不然阿姨等一下不给你饭吃喔……哥哥……」活泼稚嫩的少女果真逐房逐间的一一检查每个房门,但已经开始觉得厌烦疲倦的她,开始改成大喊大叫的呼唤着,然而躲藏在衣柜内的徬徨少年,却是怎么也不敢让自己妹妹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还在发育中的童稚少女,一头黝黑雪亮的长发上还绑着两节由妈妈亲手编织成的小辫子,发包紮在圆顶上垂着两条缎带,娇嫩的脸蛋中显露得一种纯真圣洁的无瑕美姿。
这名长发少女的名字叫做神代美菊,因阿姨的交代而四处着失去踪影的哥哥,在她那纯洁无瑕的女孩心思里,却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的亲哥哥竟然会拿着自己的小内裤躲藏在此处自渎.
「真……糟糕……喝……不……不能让美菊发现这……」少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等待着妹妹逐渐远去,在这偌大的宅子里面,要是离开了这间「禁」密室之后,想再来的时间,就足以让他处理完这里所有的善后工作。
这座宅子是村子里唯一的一间神,而身为女住持的「神代子」,正是这个少年的亲生母亲,她不但是神里的住持巫女,同时也是受到村子里人人敬奉的神女一族后裔。
据传余年前村子曾遭受瘟疫与妖魔的侵袭,一群巫女的出现,不但拯救了这座岌岌可危的灾难村落,她们的后代更在此地立碑建寺的住了下来,数年来替村民们消灾解厄,为首的神代一家,世代以来更是受到村民们的衷心供奉与景仰。
然这位第十三代的少人神代幸男,尽管长相外貌上遗传有母亲的优良血统,但容易紧张畏缩的神情气质,却一点也无法让人将他与「神代」家的尊贵姓氏联想在一起。
一直以来,神代家就是以巫女当政,男性就只能招赘,而身为长女者将注定於十六岁的时候继承衣钵,成为下一代驹神村神的新任住持。
神代子一共育有一男一女,最小的小女儿如今只有八岁年纪,名叫美菊,个性与阴郁寡欢的哥哥截然不同,是个活泼乖巧的天真稚女。
尽管英俊的相貌曾吸引来过少女的好感,但这个性格敏感又受到阿姨严加管教的阴郁少年,从他开始懂得性欲以来,就对女人的贴身衣物有着强烈而无法自拔的特别癖好。
有时,甚至会偷穿幼妹或表妹的内衣裤睡觉,淫欲骚动的时候,更性就将精液射在上头,等到明日清晨清洗衣物时,才混在其中敷衍了事。
也许,正因为每天接触到的都是女性贴身的私密之物,少年不仅学会如何品评女性内衣质等好坏,更要命的是,他也染上了恋物纵欲的特殊性癖。
有几次,他也曾想拿妈妈成熟的贴身衣物来好好手淫一番,但母亲宛如神女般的庄严形象,却早已在自己脑海中有如女神一样圣洁。胆小懦弱的他,几次总是在收衣服时,升起想偷她衣物的念头,但每次淫猥的欲望,却总是因为无法恣意的发挥,而感到十分泄气。
躲藏在完全漆黑的衣柜中,幸男因为精液射得四处都是,手中湿粘的内裤又嫌太小擦不乾净,摸黑中找不到可以擦拭的东西,只好随便在墙上撕几张斑落的纸片拿来擦拭。
就在他擦拭完的同时,推开衣柜一看,手中的劣等纸片赫然竟是张张画着丹红剥落的泛黄符咒,内心发毛的幸男连忙搓了搓双手,赶紧将手中的污秽髒物一并丢弃在地上。
「嘻嘻……你真是奇怪的人……嘻,怎么偷偷躲在这里干这种事呢?」在此同时,一道奇怪又娇媚的糜糜声响,竟然由对面的破铜镜中传了出来。
「啊啊……你……」少年无来由的莫名害怕着,尽管眼前这名十分眼熟的美丽女体,彷彿就是自己内心最渴求的欲望人形……但恍若鬼魅般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还是让这个容易心理紧张的大男孩几乎要濒临崩溃疯狂。
只见镜子中的美艳少女年龄似乎与幸男相仿,全身半裸一对肥硕的性感酥胸,脸上那双能勾人魂魄的灵眸大眼,不时直盯着幸男端详着。
「嗯……你……应该是神代家的男人没错.」镜中少女对着那反射的倒影,拿起了地上残余遗精的污纸,将上头沾有些许残留的精液往嘴里一舔,眼神中满意的看着少年。
「只有神代家的男人才有这样的味道……」诡异的少女那怪异的举动几乎吓坏了幸男,在湿润的嘴角边还露出若有涵意的神秘笑容。
「嘻嘻……复生之刻的自由,将让我族降临世界……嘿嘿嘿……」少女骨露露的大眼睛绽放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嘴里嘀咕的事情并不常。
「你……你到底是谁?」幸男浑身哆嗦的打着冷颤,尽管他从小就听惯了神内各种鬼怪之说,但并未曾见过鬼神恶魔的他,对於超乎常理的意外变化,还是感到不肯置信而畏缩害怕。
「我……?」娇媚艳绝的少女指头上还沾满精液,但眼神间却像在思着要如何答这样简单不过的根本问题.
「嘻嘻,发现我算你走运呢……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守护精灵.」少女露出调皮的笑容,眼睛里直直注视着幸男双眼,彷彿,可以利用视觉来窥视人的心理。
「你……你是守护……灵?」一点都没有察觉的幸男,惊讶的疑问道。
「我……在这宅子里已经睡了数年,是为了镇压邪魔而存在的,难道,你会猜不出我的身份吗?」少女张大的眼睛好像能散发魔力一样,直望的幸男心头噗通乱跳、起伏不定。
因为,越看这个少女就越来越觉得她根本不像是人类,像一个……只存活在人的记忆深处里,美好而又模糊的虚幻倒影。
「镜子里的精灵?……宫守御?难道你是宫守御吗?」幸男不肯置信的怀疑着,他记忆中有个关於精灵的传奇名字,宫守御不但是村里大人小孩耳熟能详的传奇名字,传言之中,还是个曾跟随祖先伏魔降妖的善良精灵.
「宫守御?……是……嘻嘻……没错……」少女对於幸男把自己认做是宫守御似乎有一些些讶异,但很快的就欣然接受这样的认知。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宫守御本应该是个男性精灵才对,他的雄伟雕像还被竖立在大殿之上永远镇守着这遍土地上的恶灵呢,曾起何时,会变成眼前这样妖冶艳丽的绝色少女呢?
似乎…少女这样的外型,跟传说中那个纯善精灵形象是一点也凑不在一块.
尤其,舔含过男人精液的妖魅气息,让少女又多了一层意淫遐思的浓浓味道,充满灵性的大眼睛好似让人无法不相信,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喂!你在怀疑我吗?」少女没有否认,却也没有言明的这样说道。
「哼……这种态度可会惹得精灵十分不高兴的呢……」少女佯怒的发嗔道。
「我……我相信就是……」幸男急忙的解释着,但眼神里,却缺乏着说服力。
「告诉你,精灵本来就是依召唤者心中期待的意念改变外貌,当年你祖先是女性,自然她的守护精灵就会拥有男人的外表,现在……我会变成这副模样,可还不是你意淫后所造成的吗?」少女娇斥的话说得幸男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那……请……请你先穿上衣服吧……我……」满脸通红的幸男似乎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丑态,连忙找话脱罪,却找不到该答什么话才好。
「别急……我有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
「如你所知的,宫守御的使命就是要抓尽天下间的恶魔,不是吗?」
「嗯……」幸男再次无法否认的点点头,尽管,他一点都不能确认眼前的,究竟是不是守护之神宫守御。
「现在……我的力量已经消退,又失去了宝贵的身体……你若不帮我的话,恶灵们总有一天会再度降临於世的……」
「那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帮呢?」幸男似乎有些被说动了,不,与其说被说服,不如说被少女那对眼睛给迷住了……完全无法反驳,只能照着少女牵引的话答着。
「很简单,把你身体借给我吧,这样……你就会是我新的人。」
「什么?」
「只要把你的身体奉献给我最尊贵的人……新的力量就将会诞生……」少女的话语中充满着诡谲的神秘,彷彿是不可抗拒的命令般诉说着。
「……你……哎啊……」幸男不懂她的意思,脑子里一点都还没弄清楚她所说的意思之时,突然,镜中的影像红光大作,阴暗的空间中异光四起,两道噬魂般的火红射线,就直直的穿透过幸男的头颅内。
「胡胡……别害怕……把身体奉献出来后,你自然就能实现内心中最渴望的愿望,只要……把身体给……」魔镜少女一边说话的同时,口中竟同时喃喃吟唱着咒语,只见空气中彷彿产生出了共鸣现象,幽暗中绽放着异样的碧绿萤光,灰色的世界彷彿要吞噬掉屋内的所有一切。
「啊啊……不……别这样……」剧烈的强风暴雨,竟似在屋内就吹狂起波涛汹涌的掏天巨浪,幸男分不出这一切究竟是真实或若虚幻,只见铜镜中刹时激射出两道红色的光芒,直直的贯穿过他整个身躯.
「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镜子里,少女的身躯已不再是阿娜多姿,而是变成了赤红色的斜长身影,缓缓的,一点一点脱离镜面,一步……一步……渐渐的钻进惊讶万分的幸男口内。
「哇、哇……咕噜、咕噜……噁……」就在此一同时,娇小的少年身体渐渐的竟起了变化,依然坚硬的阳具中勃勃的动挤弄起来,似乎有东西在里头翻转、膨胀,突然间噗的一声,竟就挤爆了自己的龟头茎肉,喷出一道又一道的黏白精液。
勃勃的喷发却在幸男还来不及感到痛的同时,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快感就在烂掉的龟头内逐渐传开,弓着身看不见下体的幸男根本不知道,阴茎内如今竟是爬出一条又一条噁心的线虫并由内往外钻了出来。
「呜呜……啊……啊……」不知怎么的,由下体钻出的细小怪物四散的又钻到幸男身体里的每一条神经,强烈的刺激没有持续多久,身体的人就激动的晕了过去,留下浑身钻满着红色线虫的他与佈满一地的噁心黏液,开始在肉体之中溃烂结蛹。
「我族的机会到来了……嘻嘻……神代家的少人,很快的……你将会有一个永生难忘的美梦呢……哈哈哈哈……」没想到,钻入幸男肚子里的那股声音,到了后来竟变得沙哑低沈而又阴森骇人。
嘶嘶嘶的骚动声,缓慢的再也感觉不出异样,漆黑无月的夜色,穿过简陋而残破的竹箔窗纸,深色的结晶红蛹,从此,就深深的烙印在已浑然不醒人事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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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 百合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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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凉风吹拂在少年的脸颊上,也许是在睡梦中流了一身汗的关系,夏季的阴雨天气中仍带来一些寒意。
昏昏沈沈的幸男不由自的抖啰起来,好像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身体缩成一团,就连常的地都感觉有无比的凉意。
「唔唔……好冷……这里是哪里……」瞇着眼睛的少年只觉得四周一片黑暗。
「人……你醒过来了呢……」熟悉的声音在幸男的耳边响起。
「你……你是谁?」卷曲的幸男望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朦胧的身影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纤细的雪白娇躯一丝不挂的停下脚步,吹弹可破的银月双腮上推满了神秘的笑容。
「是你……」幸男的脸上跟着也红了起来,有生以来从未这么接近的看过完全裸体的少女身体,悸动的思绪不仅让股间起了强烈反应,就连眼睛也像着魔一样的不断睁大。
「呵呵……怎么这么老实呢……小已经长大了,真有趣……」少女甜美的声音莺莺的笑着,那副美丽的颜面似乎已经到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彷彿让幸男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别……别看……」幸男遮住自己的下体难堪的无处可躲,但自己的眼睛却不时偷偷瞄着对方通体雪嫩的白玉肌肤无法移开.
「还这么害羞,那人的处男就请交给我吧……」裸体的美女脸蛋似乎会随着幸男的思绪起伏变化一样,当他害羞垂首的低头时,眼角不经意的发觉妙龄少女的脸面似乎又变得更加妩媚而令人无法抗拒。
「这里肿的很难受吧……嘻嘻……让我帮你消消……」
「唔……嗯啊……」湿润的小嘴紧紧的套住幸男发胀的小肉棒,触感似乎跟自己手淫有着非常大的不同,尤其是这样美丽的女子替自己口交,亢奋的思绪让敏感的阳具颤抖的几乎随时都准备要射出来一样。
「啊……啊啊……」
「咀……舔……咀咀……吮吮……」少女眸一笑得继续舔弄着,温热的舌尖运用高超的技巧在少年睾丸与鼠奚部位上来吸弄,粉红的小嘴再度套在龟头的地方时,兴奋的胀红阴茎却已忍不住的将浓稠的白白精液,不小心射在少女的嘴唇与鼻樑上面。
「唔啊……」
「对……对不起……唔……」对於自己的糗态感到羞愧不已的幸男狼狈的说道。
「又浓又腥的味道……真美味……」少女对幸男的歉意一点都不以为意,舌头里好像舔食着十分珍贵的东西一样,一点都不浪费的把黏稠状的液体全吃到嘴巴里去。
「舒服吗?嘻嘻……嘻……」少女乌黑的大眼睛望着满脸通红的幸男笑道,直盯的幸男点点头后才开心的笑道。
「你……你不是真的宫守御吧,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幸男尽管搞不清楚状况,但毕竟还不是个傻子,他不敢正眼的看着活生生跪在自己面前的绝色美女,只是禁不住好奇的吞吞吐吐问道。
「我叫妖夜。」这次,少女坦率的琅琅说道。
「不过这是以前人给我取的名字,从今以后,人你爱叫我什么名字我就是什么呢……」
「为什么……你……为何要叫我人?」
「嘻……这个问题……以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的……」妖夜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幸男的手往自己私处的地方就将对方的指尖塞了进去。
「啊啊……你……」幸男从小就在封闭保守的女性环境中成长,根本就没想到对方会做出如此大胆直接的放荡举动。
「嗯啊……这……这里……很好……摸这里……」妖夜脸上也兴奋的娇声呻吟着,引领着少年的指尖在神秘又湿润无比的紧闭嫩穴中着,一直到发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硬物时,幸男隐约才发觉中指好像钩住了什么细小银环的铁片一样。
「哈……是那里……啊啊……拉……拉开来……」妖夜的脸上变得兴奋无比,好像少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一样,渴求的声音不断催促,白细的粉臂抓紧对方的手腕发浪般的哀叫道。
「拉……拉……快拉出来……啊啊……啊啊啊……」妖夜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但胆小的幸男手指却发抖的没有勇气将那藏在肉穴深处的银环给拉出体外,手指停留在美妙的嫩穴里越久,发软的肉棒就不自觉的又变得坚硬无比而涨痛难耐。
「啊啊……别……别怕……拉……拉……」手指停留在妖夜的下体越久,发情的娇媚肉体就越加激动难耐,已经完全湿透的骚xue内再也受不了幸男手指的沟弄下,妖夜的双手开始引导着少年一点一滴的将深埋的银环往外拉……
「唔……嗯?……嗯……啊啊!」幸男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沟弄出的小银环好像拉炼一样,被他一分一分的往上抽开时,妖夜的小嫩穴竟然像分开的瓣膜肉片不停错开,越来越潮湿的内璧向上蔓延开来,整个人的身体最后竟像衣服夹克一样就被剖成了两半。
「你……你……啊啊啊!!」幸男内心感到无比惊恐害怕的尖叫出来,但仍是活生生肉体的诡异肉办却不停喷出黏液与鲜血的扑向幸男的身体上,宛如巨大的肉唇扑在身上,令他连叫的机会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已经被包附吞噬在妖夜纤细瘦小的躯壳内!
「咕噜……咕……噜……」幸男只觉得身体无比的紧绷难受,睁不开的双眼让他恐惧的不断挣扎尖叫,但就在一瞬间的时间里他发觉到自己眼睛竟然早已张开来了,而先前的所有不适也好像突然之间就全部消失不见了一样。
「啊啊……这……这是怎么事……啊!」全身黏呼呼的感觉让幸男有种既难受又痛快的错觉,视线一移到自己下体时,赫然却发现胸前长出了一对肥美圆滑的大奶子,而且阴丛下面的肉棒此时竟已不翼而飞.
「这……哀啊……这……」不仅如此,当他的指头伸到自己原本应该存在的性器官上头时,还发觉到稀疏的阴毛下方竟多出来两片如假包换的小嫩唇,炙热的唇肉上还隐约可以感觉到里面所分泌出来的湿润淫液……
「我……我的东西……在……在里面?嗯……啊啊……」股涨发麻的感觉在女性化的肉唇内传来阵阵骚动发痒的滋味,全身酸软难受的幸男忍不住的发出如同少女般的呻吟声。
「嘻……人……这……这样明白了吗?」妖夜熟悉的声音竟由幸男自己嘴巴里传了出来。
「你……我……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嘻嘻……妖夜本来就是精灵般的灵体……可以是你夸下的淫奴,也可以成为像你身上所幻想的衣物一样……只要人心里想要什么……妖夜都能成为人心中的各种欲望……」
「什……什么……」虽然幸男下体已经变成跟女人一样光溜一片,但感觉上自己的肉棒却好像被十分温暖的层层肉膜给包围起来,每产生一丝丝晃动,私处里面早已勃起的阴茎就觉得十分兴奋到想射精的地步。
「我……唔……啊啊!怎么会这样……」幸男强忍着想射精的念头挣扎的四处乱晃,当他注视到自己眼前的一面大银镜的同时,讶异的思绪更是激动不比。
因为映入眼帘的形象已经不再是少年那俊俏忧郁的身影,而已少女般娇嫩白晰、如假包换的妖夜魔女模样……
「人的渴望不是拥有像这样美妙的身体吗?以后……不管何时都可以将妖夜身体当成衣服一样穿上,也可以随时随地穿上自己最喜爱的性感衣物,啊哈……」妖夜一面诉说的同时,幸男似乎竟能够感受到她的兴奋与刺激。
「我……这……啊哈……啊啊……」不知自己手指正在抠弄着骚xue内的湿唇与硬核的他,就这样快速的随同这少女的身躯,第一次体验到女人複杂绵密的绝顶高潮。
诡谲的是,湿穴中不仅溢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外,还混杂有男性浊白的黏稠液体.
「啊哈……哈……呼……哈……哈……」同时产生两种性器官的高潮刺激,让浑身抽搐的幸男几乎兴奋到要晕过去了一样,从来没想过发泄会有如此複杂而美妙的感觉,绝美的身体内就开始蔓延出一种更加强烈需的欲望。
「啊……真……真的可以完成我想要的愿望吗?」才刚射精的胆小少年,怯声声的疑问道。
「到了现在还感到怀疑吗?」妖夜的话刚说完,幸男眼前竟立刻出现好几排吊挂式的内衣架,而且上头每一件性感玩意可全都是幸男心目中所喜爱的那种类型模样,有蕾丝、花边甚至是皮革制品,每一件都是精雕细琢般的细腻、贴身。
「穿戴看看……有了这样的身体再接触如此美妙的东西后,将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产生呢……」妖夜的声音彷彿像黑暗中指引,一点一滴的引导着幸男体验着从来不曾想见的光怪刺激。
「舒……舒服……啊啊……」上身仔细的套上一件红色露胸皮革,幸男又挑了一件最轻薄艳丽的花边丝袜套在脚上,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大脑.
「啊哈……啊啊……」失控的双手立刻想自慰却紧握不到肉棒,只有不停抠弄着发痒潮湿的小肉唇,一时间还掌握不到女性手淫的方法。
「嘿嘿……很舒服吧……接着你还会想要品嚐更多、更美妙的滋味呢……」
「什……么……唔噁……」身体很快陷入极度亢奋的手淫状态中,幸男无法理解妖夜话中的意思,但敏锐的抚摸触感却很快由双脚逐渐蔓延到自己的身体四肢。
「唔……是谁……啊啊!」幸男发觉身边竟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三名丑陋的壮汉,一样浑身赤裸裸的目露凶光,邪恶贪婪的嘴角癡癡的对着他狂笑。
「你们是谁?不……不要!放开我……噁唔……」幸男异变成少女般的身体无力加以抵抗,被抓住的纤细脚踝很快的便被男人们固定拘束住,不停爱抚的扭捏抚摸令他一面觉得噁心不已,一面又怪异的感到亢奋.
「嘿嘿嘿……嘿……好可爱的小女孩,奸她……」恶丑的男人好像野兽一样,连思想都跟单纯的性兽没有两样,一名满嘴垂满唾液的噁心汉子,嗅了嗅那少女白玉般的甜美味道后,就将他给倒转过身,把自己手臂般粗大的淫具给搓进到细小湿润的骚唇内。
「啊!啊……啊啊!」作梦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如此凶恶的野人强奸,幸男跟第一次身经人事的少女没有两样,痛苦哭泣的承受着一次粗暴过一次的猛烈撞击。
「奸她……强奸她……嘻嘻嘻……」另外两名丑男也分别找好少女身上的嫩穴位置,将那腥臭无比的东西就钻进到对方的敏感部位内,料想不到会是如此激烈的身躯立刻就噁吐出胃液,肉唇禁不起几下的抽送便失禁的尿出黄浊的汁液。
「呜……我……不是……不要……噁呜……」穿上「女体」才刚舒服没有多久,幸男却彷彿立刻就掉进到无比痛苦的深渊一样,哀嚎的声音求助无门的被男人们持续蹂躏,崩溃的泪水挥不尽酸楚的疼痛与隐隐发出难以想像的奇异刺激。
「救……救救我……妖……夜……我不要了……啊啊……我……啊!」
「嘻嘻……别怕……第一次是这样的……嘻嘻嘻嘻……」宛如嘲讽般的笑声在幸男的耳边想起,妖夜彷彿清楚着这一切将发生的惨剧,任由如此可怕的事情继续的延伸下去。
「噁呕……噁噁……咕噜……呕呕……」眼神最后完全惨白的少年神经已经紧绷到了几乎错乱的地步时,却在此时此刻,不断接受着男人们一股又一股淫浊噁心的泛黄浓汁。
「欧啊……啊……呕呕……」幸男突然觉得自己心脏剧烈的抽痛,彷彿被什么尖锐的锋利齿牙给一口咬断似的,失去心跳的同时意识也变得越来越加模糊,极端痛苦与莫名悦乐最后逐渐交织成混沌不清敏锐知觉.
「嘻嘻嘻嘻……过瘾吧……在你第一次的洗礼中同时失去心脏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慢慢的人就会逐渐清醒,而你的身体也会慢慢的一点一滴跟着变化……」
「不仅将拥有至高无上的淫魔精气,而且身体也将同时具备有阴阳两性的绝伦性器……这样……才配得上人原本尊贵无匹的真实模样……」
「嘿嘿嘿嘿……嘻嘻……」阴邪的诡谲笑声就在一幅幅悽惨变态的肉虐淫戏中,持续的强奸着一名深陷迷离的娇艳美肉身躯,不明白何时将会终止,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哀嚎惨叫声持续的荡不已,无止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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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 百合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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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绚烂的穿透过那纸窗上老旧斑落的破痕,在苍白的少年脸颊上,留下数道暖暖的阴影。
「啊……呼……呼……」当幸男再度醒来时,几乎可以说是被惊吓过来的。
「现在几时了?我……我怎么在这里?惨了、惨了!怎么天已经亮了?」脑子里昏昏沈沈的记不起任何事,一发现日光已经照遍了整间废屋的同时,令他更家担心的事情却立刻让生性畏缩的幸男紧张不已。
昨天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幸男的脑海中竟是记不清楚,如今只知道不管怎样清早若没有马上出现在洗衣场的话,后果是多么的不堪设想。
慌慌张张的思绪不暇多想,也没有注意到身体上的变化,一心只想赶快往目的地方向冲去。
「幸男!幸男!你到底又躲哪去了?」尖锐愤怒的叫唤声传遍了整个神,还没赶及的少年,远远听见那副威严的娇斥声,少年就觉得两脚开始发软。
「惨了……惨了……阿姨又要骂人了。」
娇斥声音的女人,正是这座神内的大内总管,神代茉莉子。
茉莉子是神代子的二妹,也是幸男的亲阿姨,三十多岁的成熟外貌虽是保养的相当不错,但最吸引人注目的,却总是她胸前那对令所有女人都感到嫉妒的三十八吋巨乳,圆滑的粉脸上虽略显丰腴些,但纤细的身材比例在整体气息上仍显得颇具姿色。
然而性格拘谨朴素的茉莉子,尽管拥有着窈窕娇嫩的魔鬼身材,但丈夫早逝后的她,身上却不肯再穿任何华丽的衣服。当时,芳龄不到二十的茉莉子,已然肩负起扶养幼女的重责大任,带着刚出生的女儿美月前来这里投靠。
这一住就是十多年过去了,神里由於多是女性,彼此间需要相互扶持,加上身为幸男母亲的神代子,一生都肩负着替人去灾解厄的天赋使命,因此平常的管教责任就几乎都落在二妹茉莉子身上。
幸男从小至大之中,最怕的人就是这个管教严厉的二阿姨,只要听见那股凌厉精明的斥唤声,整个人简直像蒙上阴影一样要难过上好几天。
「幸男……幸男!你……你这是什么样子!」茉莉子倒是头一次骂人骂到自己舌头打结,因为她所看到的可笑龋齿模样,简直可以说是丢人丢到自己都无法想像。
「我……啊啊!」幸男发现自己的变化却是为时已晚,因为自己双脚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对性感迷人的黑色丝袜,并且还毫无遮掩的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
不知曾几何时,幸男的上身里竟也若隐若现的浮出一件鲜红色的女性内衣,下体的短裤不翼而飞,只露出一根在空气中摇摇晃动的小肉棒。
「嘻嘻……嘻嘻……」这时刚好前来盥洗准备上早课的年轻巫女们,有得大声尖叫、有得低头窃笑,所有人全别过眼去小声交头接耳的谈论着。
「啊……这……这是怎么事?」幸男吓得蹲下身想脱去吊带袜,但奇怪的是,这细薄如丝的怪东西,竟然是怎么脱也脱不下来,那份滑稽又猥亵的丢人举动,只会让看见的人更加觉得噁心可笑。
「哎啊……哈……好丢人……」更让一旁在场的巫女们觉得变态噁心的是,幸男的阴茎不知何时还赤裸裸、硬梆梆的翘起来呢。
不管是尖叫或是讥笑,幸男脑海都可以很清楚的接受到一样相同的讯息……
这男人真是个令人做呕的下流东西!
「美月别看!……你们快进去盥洗准备早课!」
「妈妈……幸男哥……」满脸羞红的纯洁少女,低着头听从母亲指示与同侪快步的离去。
「幸男你还不给我进来……还楞在哪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啊!」茉莉子整个人几乎快要气炸了一般,她嘴里一面赶着那些前来盥洗的巫女们,铁青的脸色几乎就要将幸男给撕成两半一样!
没想到自己这种变态的举止模样会这么早曝光,茉莉子的严厉眼神加上被嘲笑的幻听幻觉,让幸男的脑子里又开始浑浑噩噩起来,摇摇晃晃的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一样。
尤其,连幸男心仪过的好表妹……身为茉莉子阿姨的宝贝女儿美月也在其中,更让生性脆弱害羞的少年生不如死。
「你自己说!这些丢死人的衣物是哪里来的?」关起洗衣室的大门,痛心的茉莉子准备好好责问少年一番。
「为什么要做出这么邪恶的坏事?你今天若不好好跟阿姨交代清楚,等你妈妈来后,你就完蛋了!」茉莉子阿姨撂下狠话的教训道。
她的生性本就拘谨严肃,而且管教甚严,尽管她用这套方法已将自己女儿调教得十分出色,但对於幸男来说,却是个难以言喻的可怕梦魇.
不知为何,茉莉子的心里像燃起了一阵无名火,毕竟自己身兼管教幸男之责也有近十年的光景,但不仅没有将他调教的更出色,反而还变成了这样一个大变态……原本就嫌恶他个性扭捏的茉莉子,此时更是怒不可止。
然而茉莉子除了拼命宣泄自己满腔的激动情绪外,却没有注意到在幸男的脸蛋上,竟开始逐渐浮现出一条又一条细红异样的青筋血丝.
「你自己说……你……幸男?你的眼睛怎么了?」突然,茉莉子这时才察觉出幸男的表情有异,但神态恍如昏迷的幸男,眼中突然灌满了深红色的异样血丝,整个苍白的俊脸上瞬间染红成一遍,一条又一条血丝好像在脸上瞬间渲染爆开了一样,紫青的涨红脸色像魔鬼一样,可怕模样甚是恐怖。
「你……骂够了吗?……」诡谲吓人的幸男脸上突然露出阴森的怒容,在看不见牙齿的口腔之中,缓缓的竟然有东西在他的喉咙内爬行,在茉莉子还没来得及大叫以前,幸男却已扑了上去,一口将自己嘴内的东西吐入到了茉莉子的嘴巴里头.
「你干什么……嗯啊!……啊啊啊!」可怕的东西在茉莉子喉咙内疯狂的燃烧!并且还快速的钻入到她身体里面,颤抖的美妇不停的想呕吐,但有如胎蛹般的可怕东西,却是活物一般的快速融入她的体内,任由她怎么催吐也吐不出半点东西。
「呼呼……呵……呵……」双眼通红的幸男抹了抹嘴上残留的秽物,嘴里发出阵阵让人发麻战栗的可怕笑声。
「胆敢对尊贵的人如此无理,你这下贱的骚蹄子……我要好好管教、管教你……」妖魅的少女声音由幸男的喉咙里发出,阴红的双眼让这脸色紫青的少年显得有如恶魔附身一样的可怕。
「啊!……嗯啊……抖……哈……抖……」突然,就在茉莉子硕大丰满的奶子上头,一条蠕动的血线竟穿破了乳头,沾浊着些许像奶水般的东西,在双乳上不停的晃动着。
「嘻嘻……想不到你这浪蹄子还是一只很健康的乳牛呢……」指尖沾浊着茉莉子少许的奶水放入嘴里,双眼散发着不属於幸男般的邪恶,少年纤瘦的脸颊变得越来越像女人般阴柔。
接着更可怕的变化并非来自於茉莉子本身,而是整个四周似乎开始被这样邪恶的转变所深深感染,一步一步的,空间里散佈着一道漩涡般的黑色糜光,将明亮的洗衣室,完全转化成阴森潮湿的恶魔孵化室。
「救……救命……呜呜啊……啊……」双眼翻白的茉莉子垂着唾液,双手掐着脖子疯狂的打滚,然而外在的一切痛苦,却似乎还比不上脑海中一片漆黑混沌来的让人恐惧!
「你没办法反抗的,你身上的臊味已经把人给吵醒了……嘻嘻嘻嘻……」
就在体内的魔物强烈催化下,茉莉子那对原本洁白肥大的性感酥胸,一直肿涨到衣物都被撑到遮蔽不住,晃动的酥乳不停溢出奶水,不但滴落的两对乳房湿黏不已,而且穿出乳头的红色血茎,还逐渐的裂开一条像龟头一样的淫物,不停的继续肿大着。
「啊……啊!」巨乳前的淫物才刚成形,空气中黑色的螺璇异光竟射出一条又一条银白色的勾骨铁炼,像活蛇一样灵敏,紧紧的将身形姣好的美妇人给牢牢的拘束住。
「胡……胡……已经好久没再使用过邪心之蛊的造身术了,每次使用它时,都还是这么样的让人愉快……嘻嘻嘻……嘻……」此时幸男嘴里发出的声音竟是沙哑的让人害怕,不正常的殷红眼珠,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嘿嘿嘿……亲爱的人终於醒了……」妖夜的声音好像是附着在幸男体内一样,当这身体里另外一股强大的意识觉醒时,她的魔力就再也控制不了少年的身躯.
脸上还透露着淫邪古怪的幸男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只是一旁默默看着四周一点一点的诡谲变化,好像早已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惨剧,嘴角间露出怡然的欣喜之意。
「唔……唔……」剧烈颤抖的肌肤开始像撕裂一样的变化着,茉莉子那属於人类的鲜红血液里因为蛊毒的侵入,开始发生本质上的极度变化,神女的血质最终禁不起蛊毒魔物的侵犯感染,敏感的外在变化带给美妇人的却是一种无止无尽的绵延巨痛。
「啊啊……呜呜……啊啊!」茉莉子终於哭泣了,而且是彻底崩溃的哭泣。
她的理智虽然还没完全被体内的恶蛊吞噬掉,但内心无法抗拒的冰冷无助,却已经让她痛的再也承受不了,情绪彻底疯狂的崩溃!
剧烈的痛,彷彿在告诉着她即将失去某种最宝贵的东西,疼到无法负荷的痛,未尝,不也是催促她获取另外一种「得到」的可能。
「尊贵的人,你才刚醒……就要亲自调教这名下贱的淫妇吗?」看着茉莉子浑身痴迷难过的悲惨模样,妖夜兴奋的似乎想越俎代庖般跃跃欲试。
「嘿……她那香甜的奶水跟发骚的蜜液正勾引着我的食欲……我要……立刻就吃了她……桀桀……桀……」存在幸男体内的另一股意志邪恶的说着,泛红的邪气正逐渐的改变着少年原有身躯的身形模样。
「啊啊……咳……咳……噁啊!」突然茉莉子嘴里又呕出了大量的噁心绿液,浑身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双手拼命想挖出肚子内的东西一样,若不是四周的铁炼早已牢牢的控制着她,只怕就要发疯的自残而死。
「桀桀桀……在你体内的小东西已经长大……而且,就要开始换心了……」
突来的变化却让一旁幸男眼神为之一变,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诡谲的笑容。
「唔噁……噁噁……」跟着更加可怕的激烈变化却是,满嘴呕出鲜血的茉莉子,最后竟然……将自己一颗活生生、噗通跳动的完好心脏给直接呕了出来!
这颗活跳跳的火红内脏在离开茉莉子身体之后,仍噗噗的不停跳动着,但却被幸男给夺在手里,一口就将之吞噬掉!
「桀桀桀桀……真是甜美的味道呢……哈哈哈哈……」口里含着鲜血,嘴角边仍垂下至亲鲜红血液的恶魔,脸颊上的紫青瘀血又开始的快速变化着。
「喔啊……呼……」而在吸食过生灵血肉的精气之后,幸男的面容却立刻变得有些不同,男性俊俏的外貌上渐渐的似乎染上一层粉脂般的阴柔气息。
呕出自己心脏的茉莉子并没有立刻死亡,侵入体内的邪心蛊物跟着就在她心脏相同的位置上凝结成一颗肉球,噗通、噗通的,替代了这身美躯原有的一切机能。
「噁……啊啊唔……噁噁……」被银炼蛇缚紧拘的茉莉子在失去意识之后,随着一颗新的心脏仆仆跳动下,殷红的双眼似乎逐渐褪变原色的瞳孔。
「换完心之后……接下来该替你这身蜕变的肉体加上一些美丽的小玩具。」
恶魔化的幸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只见一道六星的光芒在他的掌中散光,洗衣室的三面衣柜立刻爆炸而灰飞破散开来,一面巨大的置物柜,刹时变成了阴森恐怖的腐朽棺木。
劈开的古老棺木,里头的,赫然却是一具闪动着青色光芒的枯朽木乃伊。
在木乃伊身上配戴的饰品,仅有一套女性的银白内衣,束带包裹的手中握着一条双头淫具的噁心法器,彷彿就像一名性虐的SM女王被炮制成的不烂躯体.
幸男由木乃伊的腰系间取下一条像贞操带模样的铁皮束裤时,乾瘪的枯骨腐肉就顺势的被拆解了下来。
「这可是「虐蛛女王」的躯体……喔……人竟然要把这么高等的淫虫之首给浪费在这么卑微下贱的小淫妇……」妖夜的话语中竟似乎有些妒忌成分存在。
「哼哼……再高等的淫兽,也只不过像你一样,是我脚下一条永世不得超生的淫奴……」恶魔狂傲般的邪笑着。
幸男将银铁束裤完好的穿套在茉莉子的腰间后,就把腐肉中抽出的一节一节肛门球,一粒一粒的全塞入茉莉子屁眼内﹔跟着再拆下木乃伊上身一件赤裸酥胸的露奶铁束带,束在她的乳肉下,往茉莉子肥嫩的粉臀一拍,却拍出了十足惊人的可怕景况!
「啊……唔……嘶……啊……」茉莉子浑身弓直的发出惨叫,只见乳房下的铁带瞬时穿出了数根铁针,直直的全穿入细緻的乳肉之中,将奶头上变的有如小阴茎形状的巨型乳头撑肿的更加肥大。
不仅如此,贞操的束裤上还穿出了数条金光闪闪的小金钩,上头尖刺一一穿过了茉莉子的两片湿唇牢牢拴住,让美妇的私处再也衿持不住的失禁尿了出来。
「唔啊……要……死了……唔唔咀……啊啊啊!」银色的铁炼似乎快要拘束不住疯狂蠕动的茉莉子娇躯,肛门内溢出了一丝一丝精血,似乎连肛门球都穿爆出许多细针,牢牢淹没在蠕湿的肠道,带给这残破的魔化身体一种非人可怕的强烈感触!
「嘿嘿……经过换心之后的人类,只要经适当的指引就能变成无比下贱……淫蛛性器上的余血很快就会完全渗入到你的身体内,接着,你就会知道谁……才是你永世不灭的唯一人……」
「啊……呼呼……唔……」很快,茉莉子的眼睛又再度的失去了人性的光芒,由惨白无瞳的深孔眼颊,瞬间的爆开出一条又一条的碧绿血丝!
「现在就先看看如此「轻微的痛苦」是否能让你这淫妇得到一丝满足……」
就在同时,幸男缓缓一颗一颗抽出了茉莉子身后那沾满鲜血的针头肛门球,沾血的铁钉直哀的茉莉子死去无来。
「啊哈……别……拔出来……啊……哈……啊啊……啊……」此时被淫兽性具给折磨不成人形的美妇茉莉子,曾几何时的那股惊恐惨叫的哀嚎声,竟逐渐的变成为喔一种低迷、兴奋……难以抑制的莫名呻吟声。
「哈……啊啊……啊……」难言的剧烈转变,彷彿变成一头淫兽的错觉在茉莉子的兴奋表情中赤裸裸的显露出来,痛苦,似乎已经变成一种让她得到刺激的必要元素。
「哈哈哈……贱女人,喜欢上痛苦了吗?」
「啊……不……不知道……啊……」没想到茉莉子的身体竟发出令人无法置信的反应,羞红的脸蛋上露出情不自禁的愉悦哀叫声。
「嘻嘻嘻……还不肯承认?老实的说吧……老实点我会让你更痛快些……」
「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吧……嗯啊……好难受啊……快点……」双眼绿瞳的魔化美妇,双手动套弄着自己那残留奶汁淫液的异变乳头,肿胀的魔茎在女人的自我套弄下,逐渐显得越来越坚挺肥硬。
「嘻……真是一对肥美淫荡的好奶子……」幸男露出顽皮的表情张口就含住茉莉子阴茎般的大奶头,一面还搓揉玩弄着另一根一样坚挺的可怕淫棒。
「啊……要死……了……好舒服啊……啊哈……」茉莉子像要融化一般的任由对方抚弄,拘束的铁条锁炼不知何时的,已经收缩在她身上形成了一件像似蛇缚银饰的性感美衣。
转变中的性感娇躯,正在吸收着一切淫邪仪式中的可怕妖化,铁制银针的拘束性具此时竟然在女体一次又一次的兴奋春潮中,逐渐被那大量的淫液奶水给溶解分化,随同银白发泡的滚烫黏液,一一被吸收吸纳到茉莉子的肉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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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 百合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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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融淫蛛女的精血与邪具可以强化你本身的嗜虐力量,但还无法让你真正变成一头毫无羞耻的淫肉欲女,为免日后你那对姊妹可能带来非必要的麻烦……」一旁正在享受着茉莉子魔化肉躯的幸男注目着她身上的每一分变化,像似想起什么的松开了茉莉子的身体.
「人你……嘻……」一直潜藏在幸男体内的妖夜似乎明白自己人将做出什么样邪恶的淫事,不停开心的娇笑着如同观赏般呼应着人的举动。
「尼纳无兹……纳无兹……纳无兹……」幸男手里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条红色内裤,在将自己的残精黏液涂抹在内裤上后,跟着口中喃喃念着古老咒语,一阵清烟过后,斑白残精的红色内裤却起了极大变化。
原本已经是件成熟性感的红内裤,现在却多裂开一条细缝,由正常的蕾丝红裤,变成了件极其性感淫乱的小内裤。
「嘻嘻……这条好东西就是存在幸男的性幻想中……所希望穿在你身上的猥亵模样……下流无耻的婊子阿姨,应该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几乎呈现透明一样的丝质淫内裤,是连正常女性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下流模样,幸男仔细的将它穿戴在茉莉子的私处后,一场更可怕的事情却是接着又再度的发生在茉莉子身上。
「啊……嗯啊……啊啊……啊啊!」就在茉莉子套上内裤的一那瞬间,彷彿感觉到红色的蕾边正在深入自己的肌肤一样,被包围的每一吋肌肤里,瞬间连同刚才嗜虐的银器伤口一起爆发开发,全身都完全变成最敏感的性器一样!
连肉体最真实的感触,都逐渐被诡谲的红粉内裤给掩盖掉,丝带上传来兴奋刺激变成了无可言欲的绝顶快感,最后竟整个取代了肉体的触觉,异变之后的躯体,让茉莉子的肉唇上长满了噁心紫青的小颗粒,失禁的膀胱到了最后,终於再也忍耐不住的射出一道又一道金黄色的喷泉。
「啊啊啊……泄……啊……要泄了……啊哈!」
「给你穿上的小内裤可是淫界中调教性具的至绝宝物,最能诱发出女人原始「淫贱痴性」的好东西,本是专用来对付、折磨烈性贞女的绝妙宝贝,只要内心产生出任何耻辱的感觉都能立即转化成性欲,越是羞耻,穴里就越觉得需要,直到最后彻底改变成需靠羞耻淫行来满足自己的绝顶淫妇……」
「啊……哈哈……啊……抖……啊……」翻白的双眼在说明着茉莉子又再度的失去了意识,鲜红色的细丝蓓蕾好像有着可怕的吸魂魔力,一点一滴的……动的在撷取着女子身心脑海中最后的一丝光明。
「哼哼……你这大奶的骚蹄子,可曾知道自己现在的糜烂身体,却是花费了人麾下三种高等的淫兽原能与至宝所塑造出来的呢,连妖夜对你感到有些嫉妒……」少女妒忌哀怨的不平声音在茉莉子耳边响起。
「谁叫你只是个灵体,而不是完好无缺的血肉之躯呢?」幸男似乎是对妖夜态度不善的举止,适时加以提醒一般说道。
「……呜……人……」妖夜发出委屈的声音,但却因为只是凭依灵而无法看见她脸上所显现出的任何表情。
「这熟女的本性顽强刚烈,才刚复生的我仍魔元未聚,正需要有一名成熟美肉又乖巧听话的好帮手,唯有令她连最后一丝自我心性都受最污秽的淫灵所取代……」
「但淫蛛妹子的意识早已消散了好几年之久,若是没有经过招魂仪式,不就平白无故的将淫蛛数年的淫兽灵力全送给了这个年纪一大把的讨厌烂骚货吗?」妖夜嘴里发酸的了表抗议之意。
「那又何妨?嘿嘿……我本来就从没打算让淫蛛女复活,我更不要她残存任何一丝邪灵旧有的意识,相反的,我要将这熟烂的臭婊子,重新调制成更胜以往淫蛛女数十倍的绝顶淫妇……」
幸男邪笑着搓弄茉莉子的那对乳茎,还将她肿大后的乳茎往自己下体的阳具摩擦一起,直爽的茉莉子哀嚎不已,还把兴奋的乳水全喷洒在姪子衣物裤管上。
「唔……啊哈……」说话的同时,茉莉子的双眼竟又再度的张了开来,嘴角舌尖舔了舔香唇,呆滞的神色中,逐渐的淡化成一种动人妩媚的诱人痴态.
(啊……太舒服了……这是什么感觉?我的身体……那里好硬……好湿啊……)丢人的害羞情绪才一兴起,粉红的内裤上立刻绽放红光,直酥的茉莉子哀叫连连,羞耻的心思不知飞到哪去。
「啊……好……害羞……啊啊……我……感觉好爽!」讶异着自己每当产生出羞愧的情绪就会更舒爽畅快,茉莉子激动的无法自抑,放声的娇喘嚎叫。
「嘻嘻嘻……告诉我……下贱的骚货现在最想要什么呢?」
「我……要……阴茎……热到发烫的……不行……好羞……羞耻……哎啊……」茉莉子脸色扭曲的小声说道,两脚竟然动像母狗姿势一样,趴在地上摇臀撒娇着。
茉莉子无法查觉出自己身心被改造后的剧烈变化有多大,一点一滴的朦胧意志,只能顺着那股随时兴起的淫念波动。
惊慌、徬徨、坚决、崩溃,一直到堕落、蜕变、丧失、新生,短短几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内,一名忠贞虔诚的神女传人,竟然快速的经历了三、四代淫魔妖化的痛苦阶段,即将快速而顺利的被塑造成出色的淫魔欲女。
若非为至阴至邪的终极淫灵,否则是绝对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内,连续接二连三施放出多种全然不同的高级造体之术!
「嘻嘻,很快的你就会动愉悦的说着不知羞耻的言语,而且像这样卑劣贱格的淫女个性,说不定……正是对付你们神女遗族的最好利器呢。」
「好……好痒……插这里……啊啊……我怎么……好痒……」
「嘿……好好看着淫乱的自己将如何为得快感而背叛亲人的吧……」
「受……不了……了……嗯啊……」茉莉子的表情颤抖的犹疑一阵,骚动的思绪好像也没能持续多久,反抗的念头才一兴起却立刻就被淫乱的红蓓蕾丝给吸的一乾二净,转眼之间又想不起来……连内心的自能力都已丧失,茉莉子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日后的悲惨命运而难过.
「啊……给我……给我……啊啊……求求你……我不行了……插我!」
看着茉莉子身上一点一滴细微转变,幸男开怀大笑的用力搓弄那对肥美乳房,看那挣扎抗拒却因无法控制羞耻心的不断发出愉悦哀嚎时,脸上的兴奋神情瞬间就这样完全的表露无遗.
「我的身体变得好痒、好湿……快受不了……求求你快给我吧……」身上的拘束、铁器早已自己吸纳的一乾二净,仅留下腰间一件性感诱人的火红骚裤,摆弄着潺潺淫水不及擦拭的绝色艳妇,双瞳幽暗的深处里面……已然是真正骚动到脱序走样!
不久之前还是一副义正言词的人伦长辈,到了如今,却是个连下流无耻的卑贱生物都还比不上!
失去人心、忘却本性的神族巫女……随着体内蛊毒的四散爆发,妖化蜕变的最终地步,是将重生而为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可怕淫物。
「小淫妇这么难受的话……那用这条阴茎代替如何?」幸男捡起木乃伊手中的淫邪法器,故意在茉莉子面前刁难的说道。
「不……不要……要……真的东西……求求你给我阴茎吧……滚烫的肉棒里……有……又浓又多的精液……」受到莫名力量诱导的混沌意识,竟动而淫猥的哀嚎求饶着,嘴里说出的每一句淫语彷彿是茉莉子一辈子想都不曾想过的话,却在淫裤的感染下,每说出一字,那兴奋的高昂情绪就越激动、越觉需要!
「啊啊……就……就……像这样……丢……丢死人了……啊哈……」美妇不停搓弄着自己的一对大乳茎,还把里头混有精液的白乳汁,给全数喷洒在火烫的双颊与妖淫的朱唇内。
成熟的肉体觉得越羞耻就越需要……愈感需要时淫乱的力量就逼迫着强忍不住的娇躯拼命说出更淫秽的字眼,已换取一丝丝让大脑迷乱的酥麻痛快。
「就是这样一副淫相……嘻嘻嘻,妖夜也爱死了这条好玩要命的小内裤!」
妖夜的声音有些激动,似乎对於能吸收羞耻心的淫物感到新奇与兴奋.
毫无人性的无耻淫毒、正呼应着体内嗜虐而生的病态狂毒,融着最终将无可救药的绝望心毒……这个恶魔幸男所塑造出来的,将是个能将疯狂淫毒给「传播」开来的听话牡兽.
「嘻嘻嘻嘻……照此情况推算,只需三天的时间就已足够,过完三天以后,这条小内裤就将变成你的第一件好法宝。」幸男用指头沾弄些茉莉子身上的淫液放在鼻子上闻,确认那淫精的浓度后开心的笑道。
「很快的羞耻已将成了你的必须,而它……也就无法再对你淫秽的骚xue与大脑产生出多大作用……哈哈哈……」
「啊啊……求求你……快插我吧……插我!」呢喃不清的,是一副完全没有理智的淫欲躯壳,茉莉子那专注渴望的眼神里,存在的,只剩天底下最贪婪淫念的痴欲!
「嘿嘿……唔……怎么事?……我的力量……」就当幸男掏出自己肉棒准备插入两片湿唇的同时,身体却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惨白的双腮中,竟似通透着鲜红血管,一张俊脸汗如雨下。
「唔呼……呼……可……可恶!……被封印的太久了……」
「……人……」存在幸男身体内的妖夜声音担忧的关切道。
「虽然这身躯了我必要的魔力,但神女族人的血毕竟不适长期居住,若不尽快改变这身体质的话,就必须尽快吸乾血液里的一切能量才行……」恶魔幸男自言自语的说道。
「只不过召唤了这么点淫具与邪蛊就消耗我这么多的体力,看来光是吃掉这女人的「心」还不够的,需要再找个一样拥有神女血脉的活心「进食」才行…」
「那……接下来该吃谁的心呢?……」
「哼哼,有了……」幸男妖异化的双眼突然邪光大炙直向远方。
「就用你女儿的年轻躯体来换取这根阴茎的美妙滋味吧……茉莉子阿姨,你说好不好呢?」恶魔幸男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对着早已被淫欲邪念所操控的茉莉子笑道。
「先给我肉棒……啊哈……给我……啊……」茉莉子脸色扭曲了一下,但好像变得不带任何知觉与感情,嘴角只能痴痴的淫笑着,手指拼命的想勾弄着还穿套金色淫环,手指难以拨弄的黏肥湿唇内。
「哼哼……你就先用这根银棍好好玩弄自己屁眼吧,它可能会是你一辈子都离不开的手淫良伴呢……等吃掉了你女儿之后,再来好好调制你如何发挥这身淫魔欲女的肉体武器……」幸男说完后就冷冷的将茉莉子给推了开来,将手中法器丢在地上,任由茉莉子奇痒难耐的插弄着早已熟烂发麻的溽湿骚xue。
失去人关爱的下贱淫妇,尽管粗硬的钢棒几乎快插穿自己红肿发浪的小菊蕾,但仍克制不住唇肉上的发红肉疹被阴环摩擦的痛苦难耐,一番心思早已难过的死去活来。
粉手仍不够获取更多的性欲刺激,赤裸的娇躯冷颤一阵后,突然发后脊椎竟穿破了一条又一条的银色锁炼,如蜘蛛的触手般摩擦着四处发烫的娇嫩身躯.
不再理会陷入自淫状态的茉莉子,恶魔幸男双眼看准了一个方向,伸手贴住墙角,但见偌大的石墙竟然就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光线反射着由他所锁定的目标显露影像。
浑身佈满魔鬼血丝的幸男,眼珠内的红瞳突然裂开成缝,银白的双瞳内射出耀眼的强光,好像能透视一切,看穿里之内的事物一样。
眼前,是一群女子围坐的地方,十分安详宁静的侍堂前,幸男看到的,竟然就是早课衣柜前的种种影像。
「我们今天讲解的课题是「悟的境界」,你们要好好的打坐,切忌不可胡思乱想……」台前讲课的声音正是幸男的另一个阿姨,神代樱子,然恶魔幸男眼睛里所注视的,却是那个端坐其中的美月表妹。
比幸男年纪只小一岁的美月,生性十分的纤细文静,是属於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打从心里想要好好疼惜的柔弱美胚子,细緻的窈窕身形与冰雪聪明的资质,让她在神里很容易赢得每一个人的喜爱。
美月因是茉莉子的独生爱女,生性又十分的善体人意,因此在学习修行之中就特别容易受人注目,还经常被拿来与子的女儿美菊比较,同时也很受住持阿姨与樱子阿姨的信赖与喜爱。
透过石墙的反射影像,幸男清楚的注视着美月的一举一动,嘴里兴奋的舔了舔嘴角,邪白的眼珠似乎随时准备要将她生吞入腹一样!
「嘿嘿……像这样年轻貌美的处女灵魂……吃起来一定更加甜美……」绽放异样银光的白瞳,不知何时的,竟然倒映在美月打坐中的脑海里面,古老而邪恶的淫魔术法,似乎能不受空间距离的种种限制,直接入侵到人类的意识里面!
「啊……」美月的脸上突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摄住了,尽管没有睁开双眼,但身体却已开始不停的冒汗且动弹不得。
「嘻嘻……这个处男身体的第一次,就用你的处女灵魂来洗涤……」幸男拉开了自己的拉炼,伸出手就开始手淫了起来。
「嗯唔……啊」说也奇怪,就在此一同时,台下静修打坐的美月,竟突然意外的抖了一下,并且闷哼的叫声十分异样。
「嘿嘿……」幸男的右掌凭空一指,只见在他坚硬的龟头前竟裂开了一道宛如阴唇的透明肉缝,伸手进入时,还不时会勾弄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液来。
「啊!」一阵少女的惊声尖叫,此时已再也隐藏不住下体的异样变化。
「美月?你没事吧?」授课的樱子立刻发觉有异,马上向前关心问道。
「没……没事……」没想到美月竟然低着头,牙龈紧咬,一副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模样。
「你……起来休息吧,我帮你看看。」樱子眼力十分尖锐,似乎看出她有一些不欲人知的古怪。
「樱子、樱子!」突然在这个时候,门外急促的叫喊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什么事呢?」樱子一听门外叫唤的如此急切,心知有事情发生,当下便暂时先搁下美月的事。
「什么?封印被人破坏了!」惊呼的声音连远在不同空间的幸男都听的一清二楚,他裂嘴一笑,但见樱子似乎怕事情继续张言,示意了一下来人,便快步的一同走了出去。
恶魔幸男似乎发觉这个可能的阻碍已经远去,机不可失,自己的右手就将勃起的阴茎,深深的送入到那温热发烫的透明阴唇里面!
「啊……」美月似乎颤抖的越来越厉害,隔着异样的不同空间,但幸男一面的用力套弄却彷彿真的像在与美月性交一样,阳具还对着紧缩的前方肉缝拼命的不停抽送!
「啊……不要……不要!」似乎,再也忍耐不住的美月浑身发抖的倒卧在地,下身不停一紧一缩的异常抽搐着。
「美月、美月你怎么了!」骚动中的美月顾不得什么形象问题,没想到一翻过身来,下体性感的红色内裤,就这样赤裸裸的露在众人面前。
「啊!」较保守的女巫们立刻尖叫了起来,因为红色的内裤上不但沾满了湿润的大量爱液,而且几乎湿成透明状态的红内裤上,不时还可以看见有乳白的精液斑点飞溅到大腿两侧。
「嘻嘻……红色内裤?快看看你的好女儿吧……原来是这么淫乱的小娃儿,根本就不像外表假装的那么清纯文静……」幸男对着仍沈醉在手淫肛门的淫妻人形裂嘴一笑,跟着噗吱一声,就见一道乳白色的浓稠精液,竟然就在幸男前方的透明阴唇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痛!好痛……嗯嗯……啊!讨……讨厌……啊……不要啊!」美月变得脸色惨白而怪异,强忍不住又毫无来由的传来刺痛般的刺激,仍是处女的她,现在竟然像被强奸一样,激动到连什么话都说不清楚。
「嘻嘻……嘻……噗吱!噗吱!」魔化后的幸男似乎变的对射精完全感觉不到满足,越是美月疯狂的紧缩应,阴茎就是更加的拼命冲刺与激射!
「停……停啊!呜呜……快……救我……」美月无力的呻吟声早已吓坏了在场的所有巫女,而且连要出去找樱子老师都吓忘了一样。
「美月、美月!快叫老师进来啊!」一旁的巫女们想帮忙却一点也使不上力,过了许久这才有人想到要去找老师求救。
「怎么事?这是怎么事?」匆匆进门的樱子,被眼前呻吟挣扎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但她依然很冷静而迅速的压住美月身子,手里捻着去魔除妖的大千手势,正对着美月下体喃喃不停的念着咒语.
「恶……恶灵…退散……恶灵退散!」美月的情况也真好像被恶鬼附身一样,像樱子这种高等女巫也甚少见过如此严重的紧张情况,饶是一向精明胆大的她,一时间却也解救不了痛苦不堪的美月。
「呜……啊……啊……不……」只见美月的表情非常奇怪,好像有人正在侵犯她自己却又逃避不了,颤抖的呻吟声似乎不全是痛楚,其中也隐含着第一次身经人事的初潮与矛盾。
「啊……啊啊……啊!」美月的不幸没有结束,就在幸男射精将近三十余次的同时,美月的肚子上竟然股涨的有如小山一样。
「退散……恶灵快点退散!」
斥退恶灵的咒语尚未生效,但美月的双眼却早已因过渡激动而翻白,嘴角吐着大量唾液,跟着那件性感的红色内裤竟就突然消失不见,随后而来巨量累积的浓稠液体……就在这样瞬间时刻中,全数的全喷洒发泄在面前的樱子身上。
「啊!噁……噁!」樱子来不及闪避,只见大量乳白色的东西洒向了自己却连躲都躲避不掉,嘴里吞了好几口噁心粘白的东西,鼻子被那股腥味呛的差点没晕了过去。
「啊!」跟着墙壁之后竟然也传来了一阵男子的惨叫声,然而在骚动中遽然翻开的衣厨内,却是空无一物。
「这……这……」樱子的脸色异常难看,嘴巴里几乎要把一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但对於身上还沾黏着不知由哪发泄而来的大量精液,却是一点都不知该从何开始解释起。
看着一名不知被何物奸淫到昏死过去的外甥女,樱子内心,还是第一次感到这般的无助、害怕与恐惧。
「可……可恶……」另一方面,被恶魔附身的幸男此时却也脸色大变,好像一再耗费过多的魔力之后,再受到樱子的咒语冲击,整个人跟双手竟不自觉得颤抖起来。
「该……该死的贱女人……哎啊……」
「糟……糟了,我的力量……正在消失……」体内恶魔似乎仍未能完全掌控住幸男的精血与力量,在使用过多的魔力后,反让被压抑的宿就要清醒过来。
「哀啊…………人……」灵体般的妖夜似乎也受到恶魔人的影响,快速消退的淫力令她比这佔据身体的恶魔更加难受。
「好……难受……啊啊……」妖夜原有的魔力似乎随着人佔据幸男身体后而变得衰弱,在人力量消失的同时,随侍的阴灵似乎显得首当其冲而痛苦不看。
「我……我……」紫青的血红肤色迅速的在酝散中消退,浮浮沈沈的迷濛意识……那个属於原本的少年心性似乎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哪里?啊!」恢复神智的幸男勉强的撑住自己的身体,但在自己稍微能弄清楚四周情况的同时,却突然感到潮湿的肉棒上传来一阵温暖,紧紧包裹着阴茎不停想要射精。
「啊啊……啊!阿……阿姨!」幸男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在替自己口交的茉莉子阿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要……精液……嗯啊……」此时的茉莉子表情中露出了从来不曾有过的痴媚淫态,嘴里死命的要吸乾幸男身上残留的精液,双手套弄着少年阳具,推倒徬徨失措的幸男,迳自就将仍然勃起的大阳具,给深深塞入自己沾满血液而滑顺不已的菊蕾内。
「啊哈……哈……要……疯了……好……美……嗯哈……啊!」邪蛊改造之下的茉莉子,摇身一变已成了不停搔首弄姿、摇摆肥臀的下流淫妇,浑身好似被淫乱精血给彻底洗涤过一样,身上铁器银勾在疯狂的套弄中碰的喀吱作响,身心解放的徜徉在妖异的淫靡气息中,拼命的想获得更多、更多的肉体欲望!
「住手……啊啊……啊……」身体已经兴奋到几近快要虚脱,浑身浸泡在无比快感的迷惑少年,控制不住身体持续的燃烧着源源不绝的滚滚性欲,就在女体疯狂的予取予求下,两具交叠在一起淒美的淫兽,叫声,就这样逐渐渲散在黑色浓雾的奇异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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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部 百合 第五章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 第'一;'*小'说*站”);
('细雨绵绵的神夜里,漆黑朦胧的月色当中,一切,显得是这么样的寂静.
然而像这样的平凡深夜却并不平静,三三两两的火炬烛光照应着某种不常事情,几条人影辗转往那贴满封条的禁方向前去,在一处贴满封印咒语的废弃旧居前停下了脚步。